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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我的事业蒸蒸日上,儿子也上了幼儿园。
小家伙长得很像陆鸣,聪明懂事。
这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苏建国的狱友打来的。
“苏姐,老苏快不行了,想见你最后一面。”
原来苏建国在狱里因为性格暴躁,经常跟人打架。
前几天被人打成了重伤,内脏破裂。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
不是为了原谅,而是为了告别。
苏建国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暴君,现在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看到我,他的嘴唇动了动。
我凑近了些。
“曼……曼……”
“钱……藏在……老家……树下……”
我愣住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他这是要把最后一点私房钱留给我?
苏建国费力地喘息着,眼神浑浊却带着一丝希冀。
“给……给娇……娇……”
我直起身,冷冷地看着他。
原来如此。
到死,他惦记的还是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干女儿。
甚至哪怕那个干女儿亲手把他送进了监狱。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爸。”
我最后一次叫他。
“其实林娇娇根本不是什么邻居家的女儿。”
“她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女吧?”
苏建国的眼睛猛地瞪大,呼吸急促起来。
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你……你怎么……”
“亲子鉴定我早就做了。”
我拿出那张藏了三年的鉴定报告,在他眼前晃了晃。
“所以我才把她送进那种地方,让她千人枕万人骑。”
“你最爱的女儿,现在正在为你的风流债买单。”
“噗——”
苏建国一口鲜血喷出来。
双眼圆睁,死死盯着我。
然后在无尽的悔恨和愤怒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我把鉴定报告扔进垃圾桶。
其实那是假的。
我只是想让他死不瞑目。
让他带着对自己“亲生女儿”的愧疚和心疼,下地狱去吧。
走出病房,我抬头看了看天。
陆鸣,你看到了吗?
欺负我们家的人,都得到报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