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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建国和刘桂兰入狱后,家里的房子被法院查封拍卖,用来偿还我的钱。
林娇娇虽然没坐牢,但日子比坐牢还难受。
她的名声彻底臭了。
那个录音曝光后,她在本地根本混不下去。
网贷公司的人天天堵着她要债。
我把她所有的奢侈品都申请了强制执行。
听说她现在只能在洗脚城做技师,每天还要躲债主。
有一天,我在街上偶遇了她。
她穿着廉价的衣服,脸上浓妆艳抹,却遮不住憔悴。
看到我,她下意识想躲。
“跑什么?”
我叫住她。
林娇娇僵住,转过身,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姐……这么巧啊。”
“不巧,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这是我朋友开的律师事务所。”
林娇娇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苏建国在狱里一直嚷嚷着要上诉,说你是主谋。”
“如果你不想进去陪他,最好找个好律师。”
林娇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他还不肯放过我?”
“狗急了还会跳墙,何况是苏建国。”
我笑了笑,转身离开。
其实苏建国根本没钱上诉。
我只是想让林娇娇活在恐惧里。
每天提心吊胆,生怕哪天就被抓进去。
这种精神折磨,比杀了她还难受。
至于刘桂兰。
她在狱里表现得很“积极”。
天天给狱警写信,说她是被苏建国骗了,求我原谅。
我一次都没去探视过。
直到半年后,狱警打来电话,说刘桂兰中风了。
偏瘫,嘴歪眼斜,屎尿都在床上。
因为不符合保外就医的条件,只能在监狱医院躺着。
我去看了她一次。
她躺在病床上,瘦得像把枯柴。
看到我,她激动地呜呜乱叫,浑浊的眼泪流了满脸。
那只还能动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向我。
似乎想抓我的手。
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
“妈,你好好养病。”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等你出来了,我会给你找个最好的养老院。”
“就像你当初要把我儿子送人一样,我也把你送去一个‘好地方’。”
刘桂兰的瞳孔猛地收缩。
眼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她知道,我说的“好地方”,绝对是人间地狱。
走出监狱大门,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天很蓝。
但我心里的那个洞,永远也填不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