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本倾城》林婉月小说最新章节,林婉月,猥琐男子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医本倾城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林婉月
简介:东皇国都,烟月楼内
林婉月静静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有些恍惚地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
嘶!一阵撕心裂肺的头疼,忽然脑海中混沌不堪影像开始交织重叠,抬起手揉着有些胀痛的头,但....
角色:林婉月,猥琐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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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冰冷囚笼


东皇国都,烟月楼内。

林婉月静静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有些恍惚地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

嘶!一阵撕心裂肺的头疼,忽然脑海中混沌不堪影像开始交织重叠,抬起手揉着有些胀痛的头,但双手之间却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循着铁链看去,一身大红色的嫁衣尤为显眼,咦?古代嫁娘的衣裳怎会穿在她身上?

而且,更滑稽的是,她的四周,一根根铁柱围成一个圆圈,将她包围,仿似笼中鸟,任人逗弄。

“各位大爷,别挤慢慢来。”

此时,娇羞做作的声音传进众人耳中,鸟笼前,一个老女人甩着手中帕,口气就似那qinglou老bao般。

“忠义侯二小姐价位不低呢,大爷别心急啊。”

高台上,巨大的鸟笼呈现在众人眼前,而高台下,一双双猥琐的眼睛盯着鸟笼之中的婉月,甚有一副将鸟笼中的女人吃干抹净的势头。

当婉月听到忠义侯二小姐几个字之时,一幕幕残缺的片段瞬间浮现在眼前。

画面流转,婉月明白了一切。呵呵,她的身份真多,忠义侯二小姐,三王妃,现今却是身在花楼。

婉月眼底的笑意越发浓烈,既然本尊已死,她占据了这具身体,从此以后她就是林婉月。

“这小娘子,长的倒是标致的很呢,今晚陪大爷乐呵乐呵,哈哈!”

男人大笑声未落,台下便是一阵哄笑。

婉月皱了皱眉头,闻声望去,身前站着一身穿华服的猥琐男子。

此时男子正一脸色相地朝高台走去,没有人阻拦,也没有人敢上前插手,看来这男子在这地方也是一个身价不低的角色。

“小娘子,来喝杯酒压压惊。”

隔着鸟笼,婉月看着眼前令人恶心的男人,秀眉微皱。不过,婉月还是伸出白皙的玉手接过男子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只是,婉月在接酒的同时不留痕迹的触碰了下男子的衣袖。

“恩?“就在婉月喝下这杯酒的同时,突然感觉自己体内有好几股隐晦的气息在四处游荡。

以婉月前世一身毒术走天下的本事,瞬间就察觉到这些气息是剧毒作祟。

想不到这一副瘦弱不堪的女子,生前得罪不少人啊,小小的身体内竟然一次中了四种毒药!这到底是为何?

“小娘子好酒量,来人满上。”

男子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变化,只是脸庞却显的越发红润,或许在旁人看来这男子早已渴望大发。

激动之下,男子越发的想要把鸟笼里的婉月搞到手,好像只要能让她在自己怀里一番践踏,是目前最为紧要的事情,男子双眼丝丝血红透着野兽般的沉沉低吼。

又是一杯酒送到婉月面前,满满的一杯白酒散发着香醇的气息。明知男子不怀好意,但婉月还是接过男子送到眼前的第二杯酒,再一次仰头喝下。

“满上——。”

来来回回,男子已经数不清命令下人倒满多少杯酒,地上空着的酒瓶滚落到一边,可眼前这女人依旧稳稳地站着,要知道这可是烟月楼最昂贵的也是最烈的美酒。

“不错,难得一品的佳酿。”

嘤咛的话语几分赞美之意,婉月拿着空酒杯一丝魅惑的笑容让众人看的愣住了“这位大爷真是慷慨,只是月儿还没喝够?”

“老bao子,把你们家的情花酿全拿出来,大爷我全送给婉月姑娘。”

一声粗狂的声音传遍整个大厅,男人大手一挥数十张银票散落在老bao的身上。

“好嘞,快给婉月姑娘上酒。”

老bao见着漫天散落的银票,两眼直冒精光。只听老bao话落,便看到鳖公们端着七尊青花瓷的酒瓶来到高台前,将情花酿放在婉月眼前。

“大爷对月儿真好。”

一抹魅惑的笑意却是浓浓的嘲讽和杀意,不再理会眼前愣住的华服男子,婉月拿起一尊情花酿回身躺在了鸟笼内的躺椅上。

一袭红衣妖娆,本是清秀绝美的脸庞此刻却透着让人难以抵抗的魅惑,众人看着鸟笼之内的女人喝酒得的动作,就好似欣赏着一幅画一样,让人心满意足。

就连婉月自己都不知道,此时的她还是那个前世杀伐果断、处事不惊的一代杀手,只不过骨子里却似乎多了些别的什么。

“噗通”

刚才调戏婉月的华富男子突然晕倒在地上,脸色渐渐的变成死灰色。

“哈哈,如此酒量”四周传来一阵哄笑,众人均以为该男子喝醉晕倒,只有婉月知道,这男子早已死的不能再死。

就在刚才婉月接酒的时候,不经意的触碰了下这男子,只不过当时婉月身上并没有任何的毒药,完全是靠自己前世的经验,将体内那沸腾的毒药逼出丝毫,如此也够毒死一头大象,何况是这个一副酒肉之徒。

又一杯美酒下肚,婉月如同猫儿一般慵懒而魅惑,好像死人对她来说并没有丝毫的影响,只是眼睛不经意的朝着二楼瞟了下,嘴角露出淡淡的冷意。

“恩??”

此时的二楼,一袭黑衣男子坐在窗边,透过窗子,视线落在鸟笼内一袭嫁衣的婉月身上。

“王爷,计划失败了。”

说话之人跪在地上,等待主子的责罚。

“退下吧。”

一道磁性冰冷的声音,昭示着此人的无情,只见黑衣男子挥了挥手,示意暗卫退下。

而暗卫则是一愣,他在林婉月身上种下尸毒,没想到这女人没死竟然活到了现在。计划失败,暗卫早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却不曾想到捡回了一条命。

“多谢王爷。”

身形一闪,暗卫消失在屋内。

食指轻敲着桌案,发出咚咚的响声。黑衣男子的视线一直盯着婉月,似乎想从这女人身上找到什么答案。

“有意思。”

一抹邪魅的笑意浮现在嘴角,男子一双锐利的双眼半眯着,似乎寻到了有趣的猎物一般。“林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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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婊子还想立牌坊?


烟月楼内

又是一个夜晚,这是婉月来到这陌生世界的第二天,除了解决三急问题,其他的时间,婉月都被禁锢在这鸟笼之中。

想离开烟月楼并不是一件难事,但离开之后必定会麻烦缠身。

不过按照婉月的脾性,离开是肯定的,麻烦缠身是对那些弱者而言,对于强者永远是一种享受。

虽然身体内的寒毒依旧存在,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难免会出现问题,但对于婉月来说,这些都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现在首要做的就是立即马上离开鸟笼,恢复实力,替你报仇吧!”婉月轻轻的叹了口气。

“哎呦!我的婉月姑娘,你就行行好吧。这些贵客等着你跳舞,你就给徐妈妈个面子吧。”

一整晚,老bao都在鸟笼边叨叨个不停。看着鸟笼中不以为意的红衣女子,老bao险些给婉月跪下,求这位小祖宗跳一曲。

“徐妈妈,既然您都这么说了,要是婉月再不知好歹,也有些过了不是?”

甩着水袖,婉月脚尖轻点来到徐妈妈面前,看着老bao眼底的眼底的慌乱之意,淡淡一笑,跳支舞又何妨?

“还忠义侯二小姐,我呸!”

婉月刚刚答应不久,一道粗狂的男声回荡在众人耳中,满满的不削与鄙夷。

“你现在不过就是一个万人骑千人跨的贱货,跟大爷装清高,biao子还想立贞节牌坊,笑死个人。”

男子句句侮辱不堪难话语令人以入耳,只见虬髯大汉一脸嘲讽的笑意。

“不要脸的贱货,大婚之日和别的男人tongjian,如今又来装清高。大爷花钱是来这消遣的,不是看你来装大小姐的。徐妈妈,今儿这贱人要是不跳,本大爷就把你烟月楼夷为平地。”

大手一拍,茶桌上的茶杯瞬间粉碎,虬髯大汉凶恶看着老bao,粗狂的声音有意的提醒众人婉月大婚之日所犯下的‘恶行’。

虬髯大汉的动作吓得老bao面色铁青,来烟月楼的人都不是普通的角色,要是真把她烟月楼拆了,他们这群姑娘去哪里营生啊。

“呵呵,大爷们别急嘛,我家女儿这不正打算给各位大爷们跳么?”

倚在鸟笼的铁柱旁,婉月一双美眸半眯着,看着坐在不远处的虬髯大汉,嘴角那抹笑意越发的浓烈。

如她所料。有些人还真是耐不住性子,不过正和她意。

“那就开始跳!”啪的一声,虬髯大汉瞪着一双怒目咄咄逼人,大手再一次落下,瞬间整个茶桌变成了烧火的木柴。

“这位大爷,想必您来这里并非是看月儿跳舞的吧?要不这样……”

嘤咛的话语中几许魅意,婉月翘着兰花指将额前的长发捋在而后,但紧接着发生的这一幕瞬间让众人惊愕的险些掉了下巴。

只见红衣女子双指下移,轻轻一挑,大红色的嫁衣便被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在地上。

纤长的玉臂,凹凸有致的身躯,红色的长裙上,同色系的肚兜罩在半隐半现的双/峰上。

虽是十六岁的少女,但这妖娆的身段却透着一股魅惑世人的气息。

此时,红衣女子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床榻,侧身躺在床榻之上,笑看着虬髯大汉,“要不就让月儿用身体伺候大爷如何?。”

微微敲着食指,婉月勾了勾手,示意虬髯大汉上前。一双美眸中诱发的魅惑,让人心底直痒痒。

“呵呵,贱货就是贱货,本大爷今天就当着众人的面,好好地满足你。”

大步上前,虬髯大汉径直走向鸟笼,一双充斥着淫欲的双眼看着鸟笼中衣着暴露的林婉月。

烟月楼内,看好戏的众人纷纷吞着口水,这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那啥啥啊,够刺激。

来到鸟笼前,大汉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入鸟笼内,可鸟笼的铁锁是以千年寒铁制成的,刀枪不入利刃不断“老bao子,钥匙呢。”

“这个——。”

满脸为难,老bao看了看虬髯大汉,又看了看婉月,她竟不知道这小丫头有如此机敏,变着法子要钥匙。

“哦!对了,大爷月儿忘了告诉你件事情。”

似乎想起什么一般,婉月端着眼前的美酒浅酌一口“这鸟笼是三王爷打造的,也就是说钥匙只有徐妈妈和三王爷有。大爷若是想进来还得先让三王爷同意才是,若不然……”

话语一顿,仰头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若不然,大爷可就是忤逆三王爷,忤逆皇族了。看大爷定然是个富贾一方的商人,不过虽然大爷家大业大,但忤逆皇族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还是说大爷根本不将三王爷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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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坑的就是你!


香甜的情花酿散发着芬芳,婉月淡淡的开口,本将一件没有的事情说着像是真有其事一般,这让虬髯大汉一愣,随即一双大眼散发着令人寒冷的杀意。

“贱人,你竟然敢框我?”

“月儿可不敢框骗大爷,你看月儿都这般落魄了,还怎敢戏耍大爷?”

倾城的容颜上几分惊恐之意,可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红衣少女明明在戏耍虬髯大汉。

“贱人。”虬髯大汉看着婉月眼中的戏谑顿时火冒三丈,噌的一下,拔出腰间的宝剑直直的砍向婉月,只听铛地一声,宝剑砍在鸟笼上断成了两截。

“大爷一怒为红颜,月儿真真感动,可若让三王爷知道,这是忤逆皇族的罪名,要杀头的。”

婉月一口一个忤逆皇族,不将三王爷看在眼中,将这些子午须有的帽子通通扣在虬髯大汉的脑袋上,看的台下众人乐的翻了天。

谁人都知道这小丫头是个什么心态,可偏偏那虬髯大汉中招了。

“好,贱人你给本大爷等着。”气氛到了极点,虬髯大汉全身紧绷着。明知道眼前这贱人在激怒他,可现在他却不能一剑杀了这贱女人。 好!林婉月你给老子等着,有你哭的一天。

虬髯大汉扔下手中折断的宝剑,眼中杀气腾腾,怒视着婉月一眼后,撂下一句狠话便带着手下离开了烟月楼。

“大爷,月儿会想你的。”声音软软糯糯,透着一股甜腻感,婉月已经穿上衣裳,眉眼稍稍一抬,看着虬髯大汉的背影,一抹嘲讽的笑意浮现在眼中。三王爷,侯爷府,哼!想在她的身上大做文章,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种本事。

婉月仰头,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婉月环视着喧闹的人群,眼底那抹笑意更浓。

“哈哈哈——这女子太逗了,王爷你真应该把她留在身边。”

烟月楼二楼上,一袭白衣男子笑的前仰后翻,方才那一切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这侯爷府的二小姐林婉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咳咳,王爷你要不要考虑把她接回府邸玩玩?”

止住了笑意,白衣男子轻摇着手中的羽扇,视线落在鸟笼中悠哉喝着美酒的女子身上。

记忆中,林婉月见了生人可是一个头也不敢抬的少女,不过眼前这语出惊人的女人与那个害羞的少女,真是有着天差地别的性子。

并没有回答白衣男子的问题,一如昨日,一袭黑衣的男子赫连宸风靠在窗边,看着牢笼之中的林婉月,似乎要将这女人看透一般。

虬髯大汉无疑是忠义侯手下的人,可发生眼前这一幕,赫连宸风也不曾预料到。

“白杨,调查王府到烟月楼之间的路况。”

“王爷,你怀疑林婉月被易容了?”

思考着赫连宸风的话,白杨也觉得有几分可能性,但又推翻了这个想法。

这女人的身材声音以及各方面,除了性子不像,其他的根本没变化,若说双生子还情有可原,只是这易容之术想骗过他们二人,难上加难。

可又怎么解释林婉月前后的变化,还是说忠义侯林万山培养出来的女儿不一般。

若是后者,这女人可真是太可怕了!

闹事一过,大伙边饮酒边看笼中美人,时不时露出猥琐的笑意,翻起的唇瓣上沾满亮晶晶无比邪恶的酒渍。又过了一段时间,绝大多数qinglou都是夜间营生,在丑时左右关门,白天闭门休息,烟月楼也不例外。众人渐渐散去,烟月楼的姑娘们也纷纷回到屋子里休息,老bao则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婉月,也没有多说什么离开了大堂。

此时,偌大的殿堂内,只剩下被囚禁在鸟笼中的婉月,半倚在床榻上。

“酒对身体不好,喝点茶水吧。”

一道铜铃般的声音传进婉月耳中,回身看去,一袭紫衣女子手中拎着食盒走近鸟笼。

紫衣女子是烟月楼的花魁姬兰,婉月一双清眸几许疑惑,看着姬兰将食盒中的食物一一摆放在鸟笼边。

“自从你来后,就没看你怎么吃东西,总是喝酒很伤身,吃吧。”一双筷子摆放在婉月面前,姬兰斟了杯热茶静静的坐在高台边。

记忆中,林婉月似乎与这女人没什么交集。

婉月站起身,赤着双脚来到姬兰面前,闻着菜饭的香气,不禁让婉月的肚子咕噜的叫了起来。

“吃吧,我和徐妈妈打过招呼了。”

“谢谢。”

道了声谢,婉月席地而坐。

两日未进食,只是喝酒,确实令婉月的胃部有灼烧的感觉,如今温热的菜饭下肚,胃中不适之感渐渐减弱。

“这是衣衫,你慢慢吃,吃完饭后放在这里就好,会有鳖公过来收拾的。”姬兰说着,便将一套白色洁净的衣衫放在一边。

“若是在吃食上有什么需要,和我说就好。”

铜铃般的声音回荡着,此时姬兰站起身,嘴角弯着一抹令婉月不明的宠溺笑意,便转身离去消失在婉月的视线之中。

看着消失在视线内的紫色身影,婉月不由得半眯着双眼,这女人眼中的神情令她完全找不出破绽,三王爷或者忠义侯有这样的一个帮手啊,不得不说姬兰绝对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角色,一个她都无法看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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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沫儿受辱


夜夜笙歌的夜晚,烟月楼中舞姬踏着悠扬的琴声旋转着,而鸟笼之内,婉月慵懒的趴在躺椅上,看着舞姬们的舞蹈。

这种悠哉的日子,对婉月来说无疑是最好的。

美酒,美食,佳人,除了禁锢她的牢笼,以及体内尚未解除的至阴至毒。

不过反过来想想,这牢笼无意间也成为了她的堡垒,免去了不少麻烦。

“黄老爷,沫儿只是个丫鬟而已。”

此时,一声焦急带着哭腔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视线,不远处,黄衣华服的肥硕男子抓着绿衣少女的手腕,脸上淫笑连连。

“小丫头,跟了我黄老爷,你就不用做使唤丫头”黄衣男子一把扯开绿衣少女的衣襟,嘶啦一声!只见绿衣少女胸前的衣襟禁毁,露出一片白皙的春光。

少女本能的挣扎着,双手捂在胸前,眼中屈辱的泪痕让人心生几分同情之意。

“黄老爷,求你放过沫儿。”

“嘿嘿,调皮!知道本大爷最爱这口,你越挣扎本大爷就越兴奋。”

嘶——

又是一声衣衫撕裂的声音,黄衣男子大手一挥,撕下绿衣少女裙摆,只见众人的视线都盯着绿衣少女两条白皙的玉腿。

“不要,不要!!救救我——求你放过沫儿。”

绿衣少女求救着,可周围的人只是眼巴巴的看好戏。

“不要,放开我——求求你,放过我。”

黄衣男子扛着少女压在了桌子上,众人早已经围了一圈,看着眼前即将上演的活春宫,无一不吞咽着口水。

这绿衣少女的身段,准是个雏,今天可好好过了把眼瘾。

一旁的徐妈妈本想上前,却被黄衣男子的侍卫拦在了外面,有心无力的看了眼绿衣少女,轻声叹着气。

烟月楼的姑娘们也是纷纷转过头,不忍看眼前这一幕。

她们不过就是风雨场所的戏子,这种场面她们经历的多了,只希望这绿衣能坚强些。

“喂!胖子。”

啪的一声,一只酒杯稳稳的落在黄衣男子的脑袋上,本是一只小小的酒杯,却砸的黄衣男子脑袋上瞬间出了个大包。

“谁,是哪个王八蛋敢砸本大爷。”

被这突如其来的酒杯砸到了头部,黄衣男子一下就软了。

提上裤子捂着脑袋上硕大的包,看着滚落在地上的酒杯,黄衣男子瞪着一双眯眯眼怒视着众人。

“是哪个王八蛋给老子站出来。”

感受着黄衣男子的怒意,众人纷纷退开,让出一条道直通鸟笼。

“是你?你个贱货竟然敢拿酒杯砸本大爷,是不是不想活了!”

倚在鸟笼边,婉月打着哈欠,看着大步上前满眼怒意的黄衣胖子,淡淡一笑“大爷这话可冤枉婉月了,婉月这可是为大爷好呢。”

“哼,臭biao子!你也不打听打听本大爷是谁,本大爷是户部尚书的儿子。”黄衣男子亮出自己的身份,眼中怒意腾腾,在这东皇城还没几个人敢动他黄靖的,如今到被眼前这贱货砸了头,当众出丑。

谁人不知户部尚书有个凶狠恶霸的儿子,而户部尚书又这一个独子,昨天那一幕众人可都还记得,今天这个可是户部尚书的儿子,怕是有有一场好戏要看了。

“呵呵,大爷你先别气,你附耳过来听月儿仔细和你说一说。”

勾了勾食指,婉月看着黄衣男子狐疑的表情,凑到黄靖耳边,轻声地说着。

众人看着黄靖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满是怒意渐渐转变,直到现在透着几分猥琐的嬉笑之意,究竟林婉月和黄衣男子说了什么?

“大爷,月儿说的没错吧,怎么样!。”

“好,本大爷回去试试,卖你个人情这臭丫头就给你了。”

黄靖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得到了神秘秘宝,让众人都才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玄机能让黄恶霸有这样的转变。

“要是你这个小贱人敢骗我,本大爷烧了你烟月楼。”

“月儿等着大爷的好消息。”

半倚着鸟笼旁,婉月眼中的笑意隐藏着几分轻蔑。

“小丫头,今日本大爷心情好暂时放过你。”

黄靖一脸畅快的笑意,大手一挥,将绿衣少女推到在地上,便带着手下一干人离开了烟月楼。

众人云里雾里满眼不明,看着鸟笼中一脸慵懒淡然的女子,明明有好戏看,为何这女人几句话就平息一切,究竟她说的是什么?

“还不起来。”

此时,一旁的徐妈妈拿着衣服披在了绿衣少女的身上,绿衣少女脸上泪水连连,怕是刚才那一切受到了刺激。

当徐妈妈走过婉月身边之时,看着鸟笼之中的白衣女子,眼底那股疑问似乎想要看清一切,却又在迷雾之外的彷徨。

但仅仅是一眼后,徐妈妈吩咐着鳖公带绿衣少女下去休息,而后转身脸上又挂着那股风浪的笑意。

婉月端着青花瓷的酒杯,仰头饮着杯中美酒,一双美眸早已将徐妈妈一闪而过的神情尽收眼底,原来每个人都不简单。

林婉月,你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能让这么多人‘守’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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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神秘男子


三王府

“王爷,你猜户部尚书的儿子抓的是什么药草?”

白杨拿着一张信纸,白纸黑字上写着几味药材,看似普普通通但精通医理精髓的医生才能懂得这药材中的玄机。

“说!”赫连宸风双手负在身后,一袭紫衣,金色腰带束在腰间,墨色长发以羽冠竖起,霸气邪魅,一股天生的王者气息让人心甘情愿的跪拜在脚下,谁也不会想到,传说中嗜血冷情的战神王爷竟然是如神一般的美男。

白杨一手搓着下巴,眼中几分笑意“寻常的医生只当这是普通的房中药,但这世间能看懂这方子的不超过十人。”

故意兜了个圈子,却见赫连宸风依旧一脸平静,白杨无奈的撇了撇嘴继续说着“这一张药方一是延长闺房之乐,二则与南疆罂/粟有相同的功效。”

不过是一张普通的房子,却在林婉月巧妙的搭配下,变成了千金难求的罂/粟秒药。

这让白杨更加对林婉月好奇“王爷,今晚上要不要再去看看。”

“备马。”赫连宸风听后,冷冷吩咐道。

“是,王爷。”白杨脸上表情严肃了起来,躬身行礼后,立即转身往马房走去。

烟月楼

“月姑娘,喝多了酒不好,沫儿去给你沏茶。.”绿衣少女沫儿转身跑进了后堂,不一会便端着一壶热茶回到了鸟笼旁“月姑娘,沫儿给你斟茶。”

半眯着双眸,看着眼前殷勤的小姑娘,婉月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她本是一时兴起救了这少女而已。

“月姑娘,你饿不饿?沫儿去给你做饭。”

烟月楼的殿堂内,就看到一袭绿意少女身影穿梭在人群中,端茶倒水端饭伺候,月姑娘前月姑娘后。

婉月端着酒杯,揉着有些胀痛的额头。

而此时,一道危险的气息侵入婉月的感知范围,一双美目微挑,看着眼前渐渐走近的紫衣男子。

如王者一般的气势压抑着众人心底,两旁的客人感受到这紫衣男子的威压不自觉的向两边退去。

一步一步,如步步踩在云端,那股威严与霸道让婉月半眯着双眸,看着紫衣男子的面容,脑海中的记忆如潮水般用来。

赫连宸风,将林婉月逼近绝境的男人。

赫连宸风坐在长椅上,一双冷眸落在鸟笼之中的林婉月身上,当对上婉月那双慵懒的双眼之时,剑眉微挑。

众人无一不止住呼吸,东皇城权利滔天的三王爷竟然亲自来到了烟月楼,林婉月今日怕是要走到了头。

隔着牢笼,一袭白衣女子手中端着酒杯,慵懒的看着紫衣男子,而紫衣男子眼中的清冷似乎能将人凝结成冰。

“参见三王爷——。”

等众人才从赫连宸风那股威严的气势中醒来,立即低下身子,双手交叠请安,赫连宸风不断传来威压,再加上身份高贵,饶是富人也唯唯诺诺地低了头弯了腰。

“见到本王为何不跪?”清冷磁性的声音带着威严传入众人耳中,赫连宸风看着婉月,一双邪魅的眸子似乎在打量眼前的猎物一般。

“罪妾参见三王爷。”林婉月抬头盈盈一笑,继而低头轻声回道。

“噗……”婉月一句话,让赫连宸风一旁的白杨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女人真心的腹黑啊!当看到自家王爷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郁后,白杨轻咳着掩饰着刚才的笑意。

婉月跪在地上,头紧紧贴合着地面,双手放在身前。这姿势在东皇国来说,是祭祀上坟时行拜的大礼。

再一次,白杨强忍着笑意,一张脸憋得通红,今天是没白来,果然发现好玩的了。祭祀行的礼,不知道三王爷心中作何感想。

“罪妾?”声音依旧清冷,赫连宸风眉毛微挑,转着拇指上的血玉扳指,一抹戏谑的笑意一闪而过。

“是的,罪妾。”婉月低头,声音中透着股坚定。

“本王倒是好奇,何为罪妾?”赫连宸风转动血玉扳指的手不停,清冷的声音如流水般溢满整室。

“回三王爷的话,罪妾不该听爹爹的话,代替姐姐出嫁,这是罪其一。罪其二,大婚之日罪妾被人诬陷tongjian,婉月应该信任王爷能够禀明处理,但却胆小地只顾着哭泣,让世人误以为罪妾给皇族蒙上了污点。”落定有声,坚定不移,此时的婉月头低着。赫连宸风只能看到一袭青丝蔓延。

婉月话音落下,众人惊愕地抬起头,看着被囚禁在鸟笼中的女子,传闻侯爷二小姐不是以自杀要挟嫁给三王爷么?什么时候变成侯爷的意思移花接木,做了替嫁?

大婚之日,谁人都知道林婉月与人tongjian,但方才那一说,众人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被诬陷?

众人脑海中回响着林婉月的话,似乎发现存在着什么端倪。

若是林婉月以死要挟嫁给三王爷,又怎么会和人tongjian,若是侯爷有意错嫁,那tongjian一说又是谁安排的?

谁人都知道三王爷和忠义侯水火难容,这其中的事情怕是说不清,若真是像林婉月说得这般,怕这可怜的女孩做了傀儡。

一时之间,整个烟月楼鸦雀无声,谁也不敢大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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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危险人物


“只不过是一面之词,有何证据证明你是被诬陷的?”

转动着拇指上的血玉扳指,赫连宸风看着几乎匍匐在地上的林婉月,虽无法看清女人的正脸,但他明了,这女人必定满眼笑意。

倒还真是个有趣的猎物,原以为林万山的女儿不过是个傀儡,可现在却令赫连宸风有所改观。

他倒想看看这女人接下来会做出何种举动?

究竟是什么强大的盾牌,给了这女人如此镇定自若的勇气?林婉月和以往很是不同,依旧是那副皮囊,灵魂却犹如脱胎换骨了一般。

“罪妾只不过是爹爹的一枚棋子,弱小到一只手就可以碾死。这世间想要罪妾死的方式有千百种。”

婉月这句话看似灰心,可也同时传达给众人一个信息。想要诬陷她的人是高官霸权,身为侯爷府的庶女,又怎么能和高官斗?

明知道是谁诬陷了她,却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众人,不得不说这女人聪明到令人想要杀了她。

“罪妾此生无求,只想天下还罪妾一个清白,还三王爷一个名声,足矣。”趴在地上,一袭白衣的婉月凄苦的话语令人同情,今日过后,林婉月必定会成为东皇城茶余饭后的话题。

利用皇家看中的名誉反将一军,无论陷害她tongjian的人是忠义侯还是皇族本身,这件事情本身就存在着质疑,而这种质疑恰恰是皇族的颜面,试问三王爷又怎么会将皇族颜面弃置不顾。

“那本王问你,大婚之日你房中的男子如何解释?”一抹戏虐的笑意更深,赫连宸风的话让婉月一愣,她没想到赫连宸风竟然能当众问出这话,脑子有残还是和人类思维不同。

有哪个男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问他前妻,在大婚当天和你tongjian的男人姓甚名谁?这不又把一切拽了回去,给她落实了tongjian的罪名。

“回三王爷,妾身是被冤枉的,罪妾无从辩白。只能说有时离得越近所看清的就越少。”并没有将当日的情况说明,婉月只是用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却搪塞赫连宸风,也让众人从另一个角度去猜想话中的含意。

“好一句离得越近看清的就越少,起身。”不怒反笑,赫连宸风看着林婉月眼底的清冷,嘴角那抹令婉月皱眉的笑意越发让人心底发寒,直觉告诉婉月这人准没往好地方去想。

“多谢三王爷。”婉月自笼中缓缓起身,蔓延开来的三千青丝如丝绸般散落在华衣上。

经过方才那一番对话,可见这女人的心思何其缜密,城府又何其深邃。他们一个个都是商场官场的老油条,哪能不了解刚才那对话中的含义。

传闻中侯爷府二小姐可是个十足十的草包,今日看来,若林婉月真是草包,也是镀了金银的草包啊。

“既然你自称冤枉,本王便命人重新彻查。”赫连宸风冷声说道,心中却是有了伎俩。

“多谢三王爷还罪妾一个清白。”福了福身,一副娇弱的样子,婉月眼中尽是感激的泪水,不过这泪水骗不了赫连宸风。

赤着双脚,隔着鸟笼婉月站在赫连宸风面前,这人说是彻查一切,可依旧没有放她出来意愿,换一句话说,她目前还有利用价值,否则她早就死在了牢笼之内。

“哎呦!三王爷大驾光临,姬兰快好好陪陪三王爷。”徐妈妈挥舞着娟帕,招呼着姬兰作陪,一身紫衣长衫香肩半裸的姬兰一脸魅惑的笑意,随着动作,脚上的铜陵玲玲作响,甚是悦耳。

而姬兰的到来为这一幕僵硬的气氛解了围,众人一个个还不知怎么借口离开,徐妈妈做了个开端,一众人也就放开了。

接下来的一切,就和婉月无关,端起酒杯闻着酒香,一抹了然之意浮现在眼底。

今日见识过赫连宸风,对于这个男人的评价,危险程度在S级别以上。

前世,身为毒医杀手的婉月有个习惯,每一次执行任务都会将目标分化等级,从E级最低级别开始,到S级最高级结束。

仅仅一个照面,赫连宸风能被划分到S级别中,由此可见,这男人绝对不是善茬,而且以直觉告诉婉月,赫连宸风绝不会就此了事。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打烊时辰已到,烟月楼送客,整个烟月楼也清净了下来。

席地而坐,吃着沫儿做的饭菜,不禁让婉月几分赞美。

“不错,这些都是你做的?”

“是的,沫儿自幼父母双亡,拉扯两个弟弟就到大户人家帮忙,跟着厨子学了两手,只希望月姑娘喜欢就好。”

一双大眼睛几分担忧,生怕婉月不喜欢似的。在听到婉月的赞美之意,沫儿眼中尽是笑意。

婉月又怎么会不懂沫儿的想法,罢了!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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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初露锋芒


翌日

“不好了,不好了……徐妈妈,江老爷他……他全身抽搐。”静儿披着一层单衣急急忙忙跑下楼,面色煞白,看着徐妈妈,眼中尽是慌张惊恐的泪水。

“快去叫大夫,愣着干什么啊!”徐妈妈一脚踹在鳖公的身上,只见鳖公连连跑向烟月楼外找大夫。

在qinglou发生这种状况不少,可要是处理的不及时,死人的事情还是会发生的。

有些客人太兴奋,一冲动就会哽住,尤其是江老爷这种年龄都能做静儿爷爷的人。更容易发生意外。

“不好了……江老爷没呼吸了!”鳖公几乎是滚着下了楼梯,江老爷可是东皇城的盐商,要是死在了烟月楼,后果不堪设想啊。

“糟了!”要是盐商死在了咱们烟月楼,他们家还不得把咱们骨头捏碎了。”

徐妈妈紧握着双拳,来回踱步,只希望找大夫的鳖公早些回来。

原本半卧在长椅上的婉月渐渐睁开双眸,一个计划在心底油然而生。

“徐妈妈,婉月学过医术,要不让婉月试一试?”婉月话声一落,便看到徐妈妈等人的视线落在婉月身上,一脸狐疑。

“你会医术?”徐妈妈脸上尽是疑惑。

传闻中的林婉月是个十足十的草包,可这两天下来,谁都有目共睹。但医术这方面,徐妈妈还真不敢轻易让步。

“徐妈妈,再拖延下去,江老爷就只有死的份了。”婉月表情淡淡,说出来的话如清风般,不疾不徐。

“徐妈妈,就让婉月试一试吧,死马当活马医。”姬兰在徐妈妈的一旁说着,徐妈妈思索再三,如今也只有这么做了。

徐妈妈从怀中拿出钥匙,打开了鸟笼的铁锁,但婉月手脚上依旧烤着铁链。

拖着沉重的铁链,跟着静儿,婉月来到二楼的房间,一进入静儿的房间,便闻到一股焚烧药材的味道。

“给我几枚银针。”看着大床上一身chiluo的老年男子趴在床上,面色乌青,婉月眼中尽是分明。

接过鳖公手中的银针浸在酒中拿出,对准穴位扎在江老爷的后背上。要问这qinglou为何有银针,都是为一些喜好特殊的客人备下的,这才救了江老爷一命。

就在最后一针落下之时,原本昏死过去的江老爷竟然有了气息。

众人一看,一个个提着的心落了下来“江大爷,你可吓死静儿了。”

一下子扑在江老爷面前,静儿两眼含泪,而此时,静儿却被江老爷一把推开“是你救了我?”

“回江老爷的话,月儿不过是施几针而已,江老爷福大命大,是阎王不肯收。”

“把月姑娘请回去。”

眼看着婉月要说更多,徐妈妈一个眼神示意鳖公将婉月锁回牢笼中。“江老爷,你没事就好了,可吓死徐妈妈了。”

碎步上前,徐妈妈阻挡了江老爷的视线。

“走吧,月姑娘。”

小东子歉意的笑了笑,客客气气的说着。

“麻烦了。”

将手中的银针放在鳖公手中,婉月淡淡一笑,便跟着鳖公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但在婉月转身那一刻,谁也没有察觉的笑意浮现在嘴角。

入夜,夏季的夜多了几分燥热,让人难以入睡。

“月姑娘,你想吃什么沫儿去给你做。”

沫儿蹲坐在高台边,看着长椅之上的婉月问道。

“像寻常一样便好。”

伸了伸懒腰,婉月坐起身,烟月楼的殿堂内早已聚满了客人,其中便有早晨险些死掉的盐商江海城。

虽然江海城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但却想不到这老头来的这么快,看着江海城眼中的神情变化,希望,失望反复交替。婉月便知道,江海城和户部尚书的儿子黄靖见过面了。

黄靖身为户部尚书之子却惧内,而且因为吸食罂粟之类的毒/品让其精神萎靡,她开出的单子怕是已经有了效果,而江海城从各方面渠道打听到黄靖的消息,这才让江海城因为某种原因,再一次找上她。

一步一步,正进入正轨,接下来的就是等鱼上钩。

“来人,给婉月姑娘上一尊情花酿。”

江海城一挥手,便看到鳖公端着青花瓷的酒瓶放在婉月面前“月姑娘,您慢用。”

“劳烦。”

此时,江海城端着酒杯,走到婉月面前“早晨的事情,多谢月姑娘出手救了老夫。”

江海城一副精瘦的面容却焕发着光彩,而且直言不讳早晨发生的事情,这种磊落的性格倒是让婉月对这老人的印象加深几分。

“哪里,是江老爷福大,婉月只是略施医术而已,多谢江老爷赐酒。”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婉月淡淡一笑,等待着江海城的下文。

“婉月姑娘,老夫也不和你扯那些没用的,今日老夫找你是有一事想请婉月姑娘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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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玩大的


一张药方交到江老爷手中,婉月再三嘱咐用药的计量。临走之时江老爷依旧一脸狐疑,但婉月有十足的信心,这条大鱼会稳稳地落在口中。

几日之后,江老爷托人送了些礼物,婉月心中明了江老爷的意思。

她的药方起了效用,但是碍于某些人,江老爷不能亲自前来。

百无聊赖地坐在床榻上,吃着江老送来的特产,婉月看着舞姬艳丽的舞蹈,,小日子过得还算安稳。

“铮——”

此时,一道滑音,伴奏琴师的琴弦竟然断裂开来,舞姬们纷纷停下了舞蹈看向琴师。

“我去换一把琴。”琴师向众人致歉,便抱着断了琴弦的琴去了后台。看舞的客人们一个个尤为不满,但就在此时,一阵悠扬的笛声回响在众人耳边。

众人看去,只见鸟笼中一袭白衣的少女手持着玉笛,吹着缠绵而悠远的曲调。

笛音扩散,应和着旋律,舞姬们翩翩起舞。

食指跳动,只听笛音时而缠绵如小溪流水,时而恢宏如万马奔腾的战场,情不自禁的,众人陷入了这笛音编织的场景中。

婉月手持玉笛,闭上双眼,一时兴起吹起前世最爱的曲子。

往事一幕幕似乎又浮现在眼前,那时的厮杀,那时的孤独,那时的冷漠,绝望,彷徨——。

从她还是一个小女孩到只手指天的毒医,那种无人了解的悲伤,她只能静静地在黑暗中舔舐伤口。

一抹笑意浮现在嘴角,笛音落下,婉月却依旧沉浸在往事中。

她竟不知道,回忆往事是这种感觉。

前世的血腥生活只有杀与被杀,而如今暂时的平静让她回想以往,却发现自己的人生单一到可怕。

啪啪啪——

一阵拍手声从二楼响起,在此时寂静的烟月楼中显得十分嘹亮,婉月抬头看去,只看到二楼的雅间内一道白蒙蒙的影子,看不清来人的样子。

嘴角牵起一抹笑意,婉月福了福身,便不再理会人们眼中的诧异,

这笛子是沫儿从徐妈妈哪里讨来的,将笛子放在一旁,婉月半倚在床榻上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着。.

俗话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颜如玉黄金屋婉月倒是没看到,不过多多少少了解了东皇国的历史。

在这片大陆,四国鼎立瓜分着天下,分别是东皇国,西海,南疆以及北冥国。四个国家风俗文化各有不同,地域差异让四个国家有着各自的魅力。

翻看着手中的人文书籍,婉月不觉得便看的入了神。

东皇国军事强悍,在四国以强大的兵力为四国之首,国都为东皇城,zhengzhi文化经济的中心。

几百年风霜,东皇国历经君主二十几位,如今在位的是东皇崇阳帝赫连宸天。

一看到赫连二字,让婉月瞬间想到的一个人便是赫连宸风。

这几天婉月一直在思考,究竟林婉月身上有什么可挖掘的信息,或者是秘密,能让一干人兴师动众。

林婉月的死绝对是一个他们不曾估计到的意外,既然林婉月答应忠义侯替嫁,被人诬陷tongjian为何不当场自己身亡,而是等到去烟月楼的路上才选择结束生命。

直觉告诉婉月,这其中一定有她所忽略的东西,而赫连宸风与忠义侯又不曾发觉的线索。

想来想去还是一个谜团,婉月放下手中的书,端起酒杯饮着美酒。

眼下之际,还是把身体内的毒素清除要紧。虽然体内的至阴寒毒除去大半,可若不及时医治,寒毒依然可以致命。

一抬眼,不经意间看向二楼,临近窗子的位置,一道视线令婉月秀眉一挑,但转瞬间便换上了一副笑颜,举起酒杯敬向赫连宸风。

赫连宸风,东皇国权利滔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三王爷,想要弄死禁锢在牢笼中的她,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偏偏她婉月活到了现在,证明了她的猜想。林婉月身上还有令赫连宸风感兴趣的东西,而赫连宸风却无从下手。

一抹笑意浮现在嘴角,美酒下肚,婉月眼中几许柔弱却是十足十的挑衅意味,让身在二楼的赫连宸风眉梢微皱。

“王爷,查到几许线索?”

一道黑影凭空出现在赫连宸风面前,恭敬地单膝跪地“在烟月楼与王府的路上,林婉月曾以金簪割腕自杀,卑职查到当时暗中也有忠义侯的人,而且——。”

暗卫顿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说。”

“是,王爷,而且卑职查到忠义侯暗卫在林婉月身上种下了婆罗毒和十日绝命散。”

暗卫的话让赫连宸风身旁的白杨一愣“你说婆罗毒和十日绝命散?”

“回白杨大人,是的。”

暗卫再一次确认白杨的话,而此时,一向总是以笑面示人的白杨却一脸凝重“忠义侯这是要玩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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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毒发


翌日

婉月半卧在床榻上,全身奇寒无比,婉月紧抿唇,双拳紧握,末了,婉月对沫儿说道

,“沫儿,去小东子那拿几根银针。”

强忍着身体的冰冷刺痛,婉月回过头看着守在鸟笼边的沫儿。

“月姑娘,你生病了吗?沫儿去给你叫大夫。”

“不用,想留在我身边,就去小东子那拿银针。”

婉月咬着牙,不再多言,此时的婉月就连说话都能牵引全身的剧痛。

一抹浓重的杀意浮现在眼底,忠义侯,赫连宸风,你们都给我等着。

体内混合着的寒毒发作,糟糕的事婉月根本不知道体内的毒素分别是什么,如今之计也只有暂时压制。

“月姑娘,我拿来了。”

沫儿拿着银针袋子,又拿着一瓶情花酿放在鸟笼边,看着脸色煞白的婉月,沫儿的心也跟着揪在一起。“月姑娘,你怎么了?”

“准备热水,毛巾。”婉月闭了闭眼说道。

“是。”沫儿不敢疑问,只听从命令。

动作艰难的将银针浸在情花酿中消毒,婉月拿过几枚银针对这手臂,双腿,胸前,后背以及头颅的大穴刺了进去。

而此时,刺在婉月身上的银针在瞬间变成青黑之色。一滴滴黑色的毒血顺着银针滴落到地上。

拿着最后一枚银针,婉月有些迟疑,可此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由不得她拖沓。

玉手轻点,最后一根银针刺中生死之穴上,瞬间,一股比这奇寒之毒痛上百倍的刺痛之意袭遍全身。

青筋暴起,一张煞白的容颜上尽是强忍着汗水。

这几日利用情花酿已经稀释大半寒毒,可今天是第十日寒毒依然发作,一种可能性在婉月脑海中徘徊。

在她的身体内有一种限时的毒药,可能第十日就是毒发之日。

一滴滴黑色的毒血渗出,此时的婉月全身苍白的让人不忍直视。

而身处阴暗之中的暗卫眼中尽是诧异与惊愕,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婆罗毒和十日绝命散是天下两种奇毒,中毒者全身剧痛如掉落冰渊一般,就算是男人也无法承受这种痛楚,一旦中了这两种毒的任何一种要么自杀,要么毒发身亡。

可今天是第十日,十日绝命散毒发的日子,但眼前这一幕谁能和他们解释,他们又该如何像侯爷解释?

鸟笼中,婉月咬着牙,冷汗混着毒血滴落着,终于在最后一针落下之际,压制住了体内的寒毒。

将身上的银针拔掉,用热水擦拭简单地擦拭着身体,婉月便再也使不出多余的力气,倒在了床榻之上,深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是婉月前世与今生加在一起睡的最为安稳的一觉,此时虚弱的婉月,就算是一个三岁小孩子都可以杀了她。

可隐藏在暗中的侍卫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不敢擅自行动,折回侯爷府禀明状况。

而在忠义侯暗卫消失后,另一批暗卫也纷纷离去。

忠义侯府邸

“哦?”

一声轻挑,中年男子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暗卫,一双看似微笑的双眼却寒意遍布。

“回侯爷,十日绝命散毒发,可——二小姐没有死。”

暗卫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烟月楼那一幕,那一切太过诡异,诡异到超出了他们所接受的范围。

明明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傀儡二小姐,为何会做出那般惊人的举动。

“老夫的好女儿竟然有这般身手。”

中年男子淡淡一笑,摇晃着手中的茶杯“既然婉月没死,留着你们也就无用了。”

一觉醒来,不知过了多久,一觉无梦。

“月姑娘,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两天一夜,沫儿守在婉月身边,看着鸟笼旁边面色憔悴的少女,不仅让婉月心底一抹暖意划过。

“恩,好多了!。”

如重生一般,全身舒畅无比,阴寒的刺痛已经消失,但婉月知道,这只不过是暂时压制住了体内的毒性,想要根治必须配置解药。

“月姑娘没事就好”

婉月无碍,沫儿一张担忧的小脸换上了笑意。看着鸟笼之中的白衣女子,沫儿将手中捧着的红衣放在婉月眼前。

“月姑娘,你先换上这衣衫,沫儿去做吃食。”

“去吧,加上一些补元气的药材。”

婉月此时虽然暂时无碍,但是每一针刺中的都是生死要穴,元气大伤。看来,在下一个毒发之日,她不得不将计划提前了。

眼底阴狠嗜血之意浮现,她这次不死,忠义侯与赫连宸风定然会有下一次动作,很好!

既然如此,她到要看看,究竟是你们的毒厉害,还是她的毒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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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与虎谋皮


离上一次毒发之日已经过去了十多天,这些天中,忠义侯与赫连宸风倒是没什么大动作,只是暗中的侍卫让人心烦。

靠在铁栏边,一双美眸落在赫连宸风身上,不过今日倒是来了个大麻烦。

“三王爷来看罪妾,罪妾真是感动啊。”

话是这么说着,可婉月那一副慵懒的劲头,令赫连宸风的手下瞬间拔出刀。

“哎呦!官爷,小女子弱不禁风。你可吓死小女子。”

端着酒杯,笑着一饮而尽杯中的美酒,婉月又将酒杯斟满。

“沫儿,去后堂做些吃食。”

“是,月姑娘。”

沫儿虽然只有十三岁,可婉月的意思她明白,福了福身,对着赫连宸风行了大礼便退出了烟月楼殿堂。

气氛早已经凝固,一干客人看这架势,三王爷带着黑云骑来烟月楼,保不齐要有啥大事,趁着没发生什么赶紧溜,要不然溅一身血也说不清。

不时,便看到烟月楼的客人们一个个溜之大吉。

“姑娘们,咱们去后荷塘采莲去。”

徐妈妈是个人精,一看到赫连宸风和黑云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招呼着烟月楼的姑娘们纷纷撤离现场。

临走时,姬兰满眼担忧的看了婉月一眼,但也跟着徐妈妈离开了大殿。

此时的烟月楼内,静的可怕,只剩下悠哉喝酒的婉月以及赫连宸风一方人。

“三王爷搞出这么大动静,不怕侯爷起疑心么。”

美酒的芳香回荡在空气之中,婉月微抬双眸,一脸魅惑的笑意。

“你是谁。”

磁性清冷的声音不是疑问,而是充斥着王者霸气的命令,若是寻常人听到这番话语怕是早已经跪在地上,将一切和盘托出。

但婉月不是林婉月。

“王爷这话说得可就让罪妾糊涂了,罪妾是林婉月啊。”

此时的婉月在赫连宸风面前呈现着最原始的状态,并没有伪装的弱不禁风,那股坦然自若的洒脱与慵懒的魅惑既矛盾又完美的结合在一起,与传闻中胆小懦弱的二小姐天差地别。

赫连宸风坐在婉月面前,一双墨色深邃的眸子似乎要将婉月看透。

笑着,又是一杯美酒下肚。婉月明了,赫连宸风既然带着亲卫来烟月楼,那烟月楼中暗藏着的忠义侯的暗卫怕是早就死绝了。

她也不用两边都顾忌,不过,来得正好,赫连宸风亲自上阵也免去了她不少的麻烦。

“王爷,别这么看罪妾,罪妾会害羞的。”

“噗……”一旁刻意板着脸的白杨再也忍不住了,这女人也会害羞么,当众脱衣服的事情难道是鬼做的。

“咳咳,林婉月你身体里的十日绝命散和婆罗毒是怎么解开的?”轻咳着,白杨掩饰着尴尬之意,轻摇着手中的折扇,走到婉月面前不禁好奇的问着。

十日绝命散和婆罗毒除了解药便只有死,忠义侯不会好心的浪费千金难求的解药在林婉月身上,他倒是好奇。

前几日听到暗卫的描述,白杨更加想见一见这女人的神奇之处。

“没解开,十日绝命散和婆罗毒一直在体内。”耸了耸肩,婉月端着酒杯,眼底却是一丝精明之意划过。

原来那日毒发是因为十日绝命散和婆罗毒。

“难道王爷会认为忠义侯会舍得浪费解药在我身上?”

婉月的话,让白杨一愣“你知道忠义侯在你身上下毒的事情?”

“呵呵,这位爷,月儿虽然是庶女之身,做了傀儡。但谁想害死我月儿还是知道的。”

赤着脚,婉月甩了甩长袖,一阵清香四散开来“月儿的娘亲死在忠义侯手中,月儿又是庶女之身,在侯府地位低下。难道这位爷会认为以月儿一己之力,能够抵抗忠义侯偌大的权力么?”

“那你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十日绝命散和婆罗毒是相伴的,你若是不死,也会因为婆罗毒变成傀儡木偶,可如今?”

婉月说的越多,越是令白杨好奇,但却越发的中了婉月的陷阱。

“月儿只是暂时将两种毒药压制下来而已,不过,万幸的是三王爷在月儿身上种下的毒,没有发作,算是苍天怜悯。”

白眼半眯着双眼,看着婉月。这女子的心机到底有多深,她竟然知道尸毒的存在,白杨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如此聪慧的女子,若是让林婉月有了权力,怕是唯一能够与这女人抗衡的也只有王爷了,

猛地,白杨不仅为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视线一挑,看着林婉月眼中的笑意,顿时又是一惊——这女人在套他的话。

“你在框我?”

“哎呦!看大爷说的,月儿怎么敢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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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与虎谋皮


离上一次毒发之日已经过去了十多天,这些天中,忠义侯与赫连宸风倒是没什么大动作,只是暗中的侍卫让人心烦。

靠在铁栏边,一双美眸落在赫连宸风身上,不过今日倒是来了个大麻烦。

“三王爷来看罪妾,罪妾真是感动啊。”

话是这么说着,可婉月那一副慵懒的劲头,令赫连宸风的手下瞬间拔出刀。

“哎呦!官爷,小女子弱不禁风。你可吓死小女子。”

端着酒杯,笑着一饮而尽杯中的美酒,婉月又将酒杯斟满。

“沫儿,去后堂做些吃食。”

“是,月姑娘。”

沫儿虽然只有十三岁,可婉月的意思她明白,福了福身,对着赫连宸风行了大礼便退出了烟月楼殿堂。

气氛早已经凝固,一干客人看这架势,三王爷带着黑云骑来烟月楼,保不齐要有啥大事,趁着没发生什么赶紧溜,要不然溅一身血也说不清。

不时,便看到烟月楼的客人们一个个溜之大吉。

“姑娘们,咱们去后荷塘采莲去。”

徐妈妈是个人精,一看到赫连宸风和黑云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招呼着烟月楼的姑娘们纷纷撤离现场。

临走时,姬兰满眼担忧的看了婉月一眼,但也跟着徐妈妈离开了大殿。

此时的烟月楼内,静的可怕,只剩下悠哉喝酒的婉月以及赫连宸风一方人。

“三王爷搞出这么大动静,不怕侯爷起疑心么。”

美酒的芳香回荡在空气之中,婉月微抬双眸,一脸魅惑的笑意。

“你是谁。”

磁性清冷的声音不是疑问,而是充斥着王者霸气的命令,若是寻常人听到这番话语怕是早已经跪在地上,将一切和盘托出。

但婉月不是林婉月。

“王爷这话说得可就让罪妾糊涂了,罪妾是林婉月啊。”

此时的婉月在赫连宸风面前呈现着最原始的状态,并没有伪装的弱不禁风,那股坦然自若的洒脱与慵懒的魅惑既矛盾又完美的结合在一起,与传闻中胆小懦弱的二小姐天差地别。

赫连宸风坐在婉月面前,一双墨色深邃的眸子似乎要将婉月看透。

笑着,又是一杯美酒下肚。婉月明了,赫连宸风既然带着亲卫来烟月楼,那烟月楼中暗藏着的忠义侯的暗卫怕是早就死绝了。

她也不用两边都顾忌,不过,来得正好,赫连宸风亲自上阵也免去了她不少的麻烦。

“王爷,别这么看罪妾,罪妾会害羞的。”

“噗……”一旁刻意板着脸的白杨再也忍不住了,这女人也会害羞么,当众脱衣服的事情难道是鬼做的。

“咳咳,林婉月你身体里的十日绝命散和婆罗毒是怎么解开的?”轻咳着,白杨掩饰着尴尬之意,轻摇着手中的折扇,走到婉月面前不禁好奇的问着。

十日绝命散和婆罗毒除了解药便只有死,忠义侯不会好心的浪费千金难求的解药在林婉月身上,他倒是好奇。

前几日听到暗卫的描述,白杨更加想见一见这女人的神奇之处。

“没解开,十日绝命散和婆罗毒一直在体内。”耸了耸肩,婉月端着酒杯,眼底却是一丝精明之意划过。

原来那日毒发是因为十日绝命散和婆罗毒。

“难道王爷会认为忠义侯会舍得浪费解药在我身上?”

婉月的话,让白杨一愣“你知道忠义侯在你身上下毒的事情?”

“呵呵,这位爷,月儿虽然是庶女之身,做了傀儡。但谁想害死我月儿还是知道的。”

赤着脚,婉月甩了甩长袖,一阵清香四散开来“月儿的娘亲死在忠义侯手中,月儿又是庶女之身,在侯府地位低下。难道这位爷会认为以月儿一己之力,能够抵抗忠义侯偌大的权力么?”

“那你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十日绝命散和婆罗毒是相伴的,你若是不死,也会因为婆罗毒变成傀儡木偶,可如今?”

婉月说的越多,越是令白杨好奇,但却越发的中了婉月的陷阱。

“月儿只是暂时将两种毒药压制下来而已,不过,万幸的是三王爷在月儿身上种下的毒,没有发作,算是苍天怜悯。”

白眼半眯着双眼,看着婉月。这女子的心机到底有多深,她竟然知道尸毒的存在,白杨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如此聪慧的女子,若是让林婉月有了权力,怕是唯一能够与这女人抗衡的也只有王爷了,

猛地,白杨不仅为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视线一挑,看着林婉月眼中的笑意,顿时又是一惊——这女人在套他的话。

“你在框我?”

“哎呦!看大爷说的,月儿怎么敢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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