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兮李夜璟小说 叶婉兮李夜璟免费阅读全文

小说:神医娘亲她特会讲理

作者:榛苓兮

主角:叶婉兮李夜璟

类型:古代言情

简介:《神医娘亲她特会讲理》(主人公是叶婉兮,李夜璟)是来自榛苓兮倾心创作的小说作品。主要内容讲诉的是:她来自中医世家,穿越在成亲夜,次日就被他丢去深山老林。四年里她生下孩子,成了江南首富,神秘神医。四年里他出征在外,声名鹊起,却带回一个女子。四年后,他让人送她一张和离书。和离书给她,让她不用回来了。不想她携子归来,找他分家产。他说:让出正妃之位,看在孩子的份上不和离。不稀罕,我只要家产我不立侧妃不纳妾。她说:和离吧,记得多分我家产他大怒:你闭嘴,我们之间只有死离,没有和离。

书评专区:

一梦浮生:充分展示了作者不凡的文学功底。优秀的作品值得推敲,严谨的剧情才会精彩。本书是我迄今为止看到最好的一本历史穿越书,剧情紧凑,人物形象生动,代入感很强。

月上柳梢头:此书文笔精妙,诙谐中又深深刻画了多个人物的性格,举止,一颦一笑,仿佛使人身临其境,主次有别。配角也刻画的又血有肉,乃是古代文中一本不可多得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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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娘亲她特会讲理》免费阅读

第三章

“你来了这儿,拢共说了三句话,第一句话‘王妃,对不起’,然后吊着一张死了爹娘的脸。”
“王妃你别血口喷人,卑职的爹娘早死了。”蓝炜有些急。
“我知道你爹娘早死了,所以到底是谁死了会让你一副死了亲人的脸呢?”叶婉兮尾音上挑,说得声情并茂。
“我……”蓝炜一时语塞。
叶婉兮一拍手,“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家王爷死了。”
幸得黑暗掩饰了某人骇人的脸色,此时,李夜璟简直气得想杀人。
而叶婉兮看不见则不慌,继续语炮连珠。
“第二句话,就是劝我想开些,什么往后的日子一个人过,虽然清苦些,但好死不如赖活着,说什么该过的日子还得过,是也不是?”
“这,卑职是这么说的,可是……”
叶婉兮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这打嘴炮嘛,跟谈生意一样,只要你出招够快,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那就能赢。
“你承认你是这么说的就行了,你第三句话‘王妃,这孩子是?’我立刻就给你解释了孩子的事,我说我给王爷留了后,叫他不必担心王府没人继承。”
“而你呢,哼,你明明知道我误会了,你却没有解释,嗷呜一嗓子掉头就跑了。”
“我……”
“你你你什么你?你给我闭嘴,你骑马跑的啊,我带着个孩子,撵都撵不上。”
“不是啊王妃,我那是……”被王爷突然冒出来的孩子吓到了嘛,和离书也不敢给了嘛,连提都不敢提。
但这话些还没说出来,又被叶婉兮语炮连珠打断。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这奸诈的小人,故意让我误会,让我与王爷之间产生间隙。”
蓝炜苦着脸,“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就是有意的。”
蓝炜:“……”
为什么短短四年不见,王妃变得这般伶牙俐齿?
可比当初那个胸大无脑的叶家大小姐难对付多了。
叶婉兮还在继续,努力的挤出几滴眼泪道:“哎呀,可怜我成亲第二天就遇上夫君上战场的事哦,独自生下孩子,带着孩子苦守寒舍四年,就等着王爷他日带着荣耀归来,接我们母子回家享福呢。却不想,遇上你这等刁奴,我们夫妻还没见面,就整出这么大的误会。”
蓝炜服了,泪流满面。
啥都不想说了,也不想解释了,免得越描越黑。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俯首道:“王爷饶命,都怪卑职嘴笨,话没说清楚。”
黑暗中,李夜璟冷笑一声。
“嘴笨?呵呵,你是嘴笨。”
不但嘴笨,脑子也笨。
李夜璟隐约在对面的叶婉兮旁边看到一个小不点的影子,心中一动。
这就是自己的儿子?
听蓝炜说简直就是缩小版的自己,可惜屋里太黑了,看不清。
他想伸手去摸摸他,可终究还是将手收了回来,拳头握紧。
随后抬起步子大步跨出了门槛,并丢下一句话。
“带走。”
蓝炜抹去了额头的汗,起身对叶婉兮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妃,小公子,请吧。”
叶婉兮:“去哪儿?”
蓝炜嘴角一抽,“自然是……接你们回王府享福。”
雀儿与刀赫跟在后边,一路上心惊肉跳。
回王府是回王府了,不过不是明早,而是今晚。
接是来接了,但是不是接回去享福难说。
……
此去京城不算近,马车不比骑马快,连夜赶路也快中午了才到王府,颠来颠去的,这一晚谁都没睡好。
马车停下,趴在她腿上的叶玺抬起了头来。
“娘,到了吗?”
叶婉兮已经透过帘子的缝隙看到了楚王府的大门。
她拍拍叶玺道:“到了,你要是困就睡着吧,娘抱你。”
该来的总要来,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她叶婉兮要认怂,她就不是叶婉兮。
一下马车,就看到了李夜璟那张苦瓜面瘫脸,比起记忆中的脸,少了几分儒雅,多了几分风霜,五官更加立体刚毅,也更加的冷硬。
叶婉兮与他之间可没有感情,反而觉得他是个大渣男。
看着他盯着自己的时候,只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李夜璟冷哼一声,抬腿大步跨入王府大门。
一行人跟着进了王府,刚过正门,就见府中一只白蝴蝶似的女人飞奔而出,身体柔弱无力似的,一头扎进李夜璟的怀里。
“璟哥,听说您彻夜未归,紫鸢一夜未眠,一直等着璟哥。”
后面跟上来的叶婉兮一脸错愕的看着这个女子,瞧着她的穿着打扮与头上的饰品,似乎不是京城的本土人士。
莫非这是李夜璟出征四年,带回来的战利品?
可真是惊喜。
李夜璟只淡淡的扫了叶婉兮一眼,转头对白紫鸢道:“你身体不好,怎么能彻夜不眠?”
转头又问:“是谁负责照顾白姑娘?”
两个丫鬟立刻跪下来。
“王爷,是奴婢二人照顾姑娘。”
“是你们?哼,没用的东西。来人啊,掌嘴。”
很快有负责掌嘴的婆子上来,两个丫鬟惊恐的磕头求饶,“王爷饶命。”
可巴掌还是无情的落了下来。
丫鬟白皙的小脸红肿一片,嘴角更是流出血来。
这时,白紫鸢缓缓站出来拦住了她们。
转而对李夜璟说道:“璟哥,不关她们的事,是紫鸢对璟哥放心不下,心中担忧,才不能入眠。”
“既然白姑娘为你们求情,本王这次就饶了你们。”
被掌嘴的丫鬟立刻磕头谢恩。
“以后这样的事不可再犯,万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知道吗?”李夜璟转而对白紫鸢道。
白紫鸢微垂首,低声道:“知道了。”
叶婉兮惊愕的看着他们,一进门就欣赏了一出让人作呕的茶戏。
要拦不早些拦,人家都被打肿了脸才拦,完了还得对她感恩戴德。
这种低级的茶戏实在无趣得很。
“蓝炜,还不快带路。”
蓝炜可不敢做主,看向了李夜璟。
李夜璟见她抱着正在睡觉的孩子,点了下头,蓝炜这才敢在前面给叶婉兮带路。
“王妃,请。”
叶婉兮转身跟着蓝炜离去,刚走没几步,就被白紫鸢小跑着追上来。

[>>>>点击进入搜索《神医娘亲她特会讲理》继续阅读全文<<<<][2]----------第四章“这就是王妃姐姐吧?这是小公子吗?不知……”“嘘。”叶婉兮微笑着道:“这位姑娘,有什么事等下再说,我先送我儿子回屋睡觉去。为了赶路回府,一整晚都在路上颠簸,他一直睡得不踏实。小孩子不如大人,熬不住夜。”她也算巧妙的告诉她,李夜璟一晚上都在赶路,干不了别的,实在犯不着一夜不眠。李夜璟对原主来说是个宝,但对她来说,屁都不是,放心,她是不会抢的。叶婉兮直接抱着孩子绕过了白紫鸢,白紫鸢欲言又止,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听到了身后李夜璟的声音。“紫鸢,本王回来了,你回去睡觉吧。”“璟哥,我……”白紫鸢看到这男子阴沉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她不安的看了看叶婉兮的背影,才跟随着丫鬟回了自己的院子。她一夜未眠,本该很困才是,这会儿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原本他一回来就与那个女子和离,却不想那女子竟然给他生了个儿子,都这么大了。就因为那个孩子,原本已经送出去的和离书,又收了回来,他还不辞辛苦的连夜出城去亲自将他们接了回来。白紫鸢紧紧握着拳头,咬碎了一口银牙。……蓝炜将叶婉兮带去了她以前住的沁芳院,虽说这王府几年来都没个主子在,但下人们都没闲着,院子里干净整洁,与她四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叶婉兮将叶玺放到床上,他翻了个身便又睡了过去。她甩了甩酸软的胳膊,正打算自己也躺下来休息时,便感觉身后一股阴凉袭来,空气流动的速度都似乎变得缓慢。叶婉兮知道那煞神来了。“你在做什么?”叶婉兮停下甩胳膊的动作,转过身看向他。“三岁的孩子很沉的,抱累了,甩下胳膊罢了。”李夜璟转头看向床上那小小的身子,才那么小一点儿能有多沉?他的胳膊不由自主的抬起来,这让他惊讶。他想做什么?莫非想要去抱抱?不,他是要跟这个女人和离的,他不能因为这个孩子而心软。“你想和我谈谈?”叶婉兮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主动出声。“嗯。”李夜璟淡淡的嗯了一声。叶婉兮道:“那出去说吧,别吵着孩子。”李夜璟正有这意思,不过话从叶婉兮嘴里说出来,让他觉得浑身不舒服。这说明他还得听她的吗?于是,他冷冷丢下两个字。“出来。”这样更像她听他的话。李夜璟先迈着大步先出去了,叶婉兮将叶玺的被子盖好才到了外边的小厅。李夜璟已经坐下了,脸上有着不耐烦的神色。叶婉兮径直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并没有要站着听他训话,或者说见礼的意思。李夜璟面色一沉,又在她身上贴了个傲慢无礼的标签。“谁让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坐下的?”叶婉兮:“你不是要跟我谈事情吗?有话就说,有……咳咳,说事情重要,不要纠结这些细节。”李夜璟带着微微惊讶看着她,觉得四年不见,她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孩子叫李叶玺?”李夜璟问。叶婉兮给他起的名字就叫叶玺,既然李夜璟在叶玺前面加了个李字,那便随便他吧。叶婉兮‘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为什么这么大的事不告诉本王?”叶婉兮扯了扯嘴角,乐了。“王爷出征这么大的事,也没告诉我啊。”李夜璟讥讽一笑,“本王出征凭什么告诉你?”叶婉兮双手一摊,“那本王妃生孩子的事又凭什么要告诉你?”李夜璟面色一僵,随即冷哼一声道:“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叶婉兮毫无畏惧的回怼道:“不,忘记我是什么身份的,是李夜璟你。”“你……好哇。”李夜璟气得拍桌而起,“几年不见你多了一张伶牙俐齿的嘴,看来你对本王有很大的意见,你恨本王将你丢到山里去,对吗?”“对。”本来就是事实,她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叶婉兮也气得站了起来,两人隔着六尺距离,怒目而视。“你凭什么把我丢到山里去?莫非就凭你脸比我脸大?”李夜璟一脸震惊看着她。她敢跟自己叫板,还叫板得理直气壮,这是不要命了吗?按照他的想法,她应该回‘妾身不敢’才是。然后他就接‘你连给本王下药都敢,还有什么不敢的?’揭她的老底,让她羞愧难当,才好给她提条件。但她的反应出乎预料,连最后一点儿脸面也不想给她留了。“四年了,你还不知悔改。”叶婉兮一挑眉,“什么叫不知悔改?”她笑了,“王爷,不知我犯了什么错?”“你不知你犯了什么错?”李夜璟目光森然,燃烧着怒火。“叶婉兮,你可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呐,四年来,你不光多了一张利嘴,就连脸都不要了。哦不,你一直都不要脸,不过你以前干了不要脸的事,都是敢做敢当,现在厉害了,做了还不承认?”叶婉兮掏了掏耳朵,“麻烦你把话说清楚,我到底犯了什么错?”“你……”她的态度气得李夜璟脸红脖子粗,急速向她走来,一把就掐住了她的脖子。“你找死。”又是掐脖子?这可恶的男人。“四年前,有胆子给本王下药,却没胆承认,你能耐了啊,嗯?”其实这些年叶婉兮想明白了,李夜璟不会杀了自己,他是个孝子,因着原主老娘救他老娘的这份情谊在,就算她捅破了天他也会想尽办法保住她一命。可即便如此,窒息感还是让叶婉兮忍无可忍。她抬起手,用尽全力往他脸上一巴掌打去。还敢说?她才是受害者,她是背锅侠好吧。李夜璟做梦都没想到叶婉兮还敢扇自己耳光,伸手去挡时,也顺带着松开了她。此时叶婉兮挣脱了李夜璟的束缚,跌到一旁大口的喘着气。李夜璟反应过来,气恼得他青筋暴起,一把揪着她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叶婉兮冷笑一声道:“你就这本事?哈哈哈,李夜璟,你就这点儿本事?”[>>>>点击进入搜索《神医娘亲她特会讲理》继续阅读全文<<<<][2]----------第五章她满是嘲讽的说道:“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你都没有变过。欺软怕硬,冤枉我,羞辱我,欺负我。”李夜璟面色一变,“你说什么?”“难道不是吗?你也就只敢欺负我,有本事你去反抗让你娶我的人啊,有本事去抓真正下药的人啊?”“能干出下药这种无耻之事的,不就是你?”李夜璟气道。“是吗?”叶婉兮讥讽的道:“原来你不是自负,你是蠢呐,你怎么就认为下药的是我?成亲那日,府里全是你的人,我又全程在你的监视之下完成各种仪式,请问我如何给你下得了药?”李夜璟冷声道:“这种事怎么可能你亲自下手,你还有丫鬟。”“是,我有丫鬟,我不就带了一个丫鬟,我那个丫鬟还被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你忘了吗?她有机会给你下药吗?”四年前,这厮倒是走得干脆,可她默默的背了四年锅,被人冤枉了四年啊。要不是她有本事,换了原主来,这四年不知熬不熬得住。人都逼疯了吧。“你用你的脑瓜子想不到的事,麻烦换脚趾头再想想,没准儿就想到了呢?你说,这药到底是不是我下的?”李夜璟一时愣住了,莫非真的不是她?“罢了。”叶婉兮掰开他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指,说出来后心里舒服多了。她低垂着眼帘,睫毛轻颤着,并不去看他。“从定亲之日起,你我之间,纠纠缠缠多年,经历了太多的是非,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李夜璟,我们和离吧。”李夜璟蓦地一怔,低头看向叶婉兮。只见她穿着简单的素衣,素面朝天,竟是他从未见过的一张美丽的容颜。这么多年来,他眼中的她总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画着看不出容貌的夸张妆容,这是第一次看见穿着朴素且不施粉黛的她。“和离?”这是他的意思,他确实有意与她和离。不过,凭什么由她嘴里说出来?“当初可是你扒拉着本王不放的,现在你想和离?”叶婉兮淡笑道:“不和离,你带回来的那姑娘怎么办呢?且不说我容不容得下她,她也未必容得下我与叶玺对吧?”李夜璟蹙眉。他们要不要和离,与旁人有什么关系?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愿意和离,这便好办了。李夜璟哼笑道:“你倒是想得清楚,比起四年前,你可识时务多了。”“多谢夸奖。”叶婉兮淡淡说。李夜璟:“……”还会蹬鼻子上脸?“和离的事不急,本王得好好想想。不过孩子的事,你暂时不准说出去。”叶婉兮一愣,“什么意思?”“本王已经吩咐下去,全府上下都不得提孩子的事。”叶婉兮蓦地一怔,心中已经明白了。不知怎么的,心里泛起一丝苦涩,为孩子不值得。其实小小的叶玺会问她爹在哪儿,也是盼着被爹喜欢的。但回头一想,这样似乎也不错。他不想承认这个孩子,那以后她带着叶玺离开就容易了。“好,我可以答应你,不过这么大个孩子,自己长腿的,又不能藏起来,你打算怎么办呢?”“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叶婉兮眉头一跳,“哎,这样吧,你干脆别说我回来的事,将和离书签了,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我们娘俩送出去。”李夜璟嘴角一抽,“好得很,不过和离岂是你说的这么简单?你不想跟本王分家产了吗?”他想过了,母妃承的恩情如果能用银子解决再好不过。叶婉兮眼前一亮,虽说她不缺银子吧,但这年头谁嫌银子多啊?这种黄白俗物,自然是越多越好。“我得养孩子,所以我得分大头。”叶婉兮觉得大头也是她应得的,不要白不要,她若不要,还不知便宜了谁。李夜璟嘴角又是一抽。她现在倒是想得开了,不扒拉着自己不放了,却盯上了他的家产。叶婉兮想的是,王府家大业大,分起家来确实不容易。行吧,她就大度一些,给他时间把家里的财产规整清楚。“老实待着,孩子的事瞒着,分家产的事本王自有主意。没事儿别出这院子,别给本王惹麻烦,否则本王要让你好看。”说罢,他气愤的一甩袖子离开。叶婉兮白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屋睡觉去。天大的事也要等她睡足了再说。……她这一觉睡到傍晚时分才醒来,金色的夕阳铺满了院子。叶婉兮轻靠在窗前,身上随意的披了件衣服,长发用一根发簪简单的拢在头上,微笑的看着不远处荷花池畔正嬉闹的雀儿与叶玺。小家伙长得粉雕玉琢,小胳膊小腿跳来跳去,显得十分可爱。正这时,先前见的那位白小姐进入她的视线。她正向着叶玺走去,走到他身边蹲下来。“小公子,你叫什么名字?”白紫鸢微笑着向叶玺伸出了手,想要抱他。可叶玺不认识她,急忙躲到雀儿身后。进府的时候,雀儿可是见过白紫鸢的,这个女子与王爷不清不楚,她哪里敢给她抱叶玺,慌忙的将叶玺护着。此时叶婉兮已经跑出了屋子,正向他们跑去。“雀儿。”雀儿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王妃。”叶婉兮放慢了脚步,淡定的对雀儿说道:“天色晚了,带叶玺回屋去。”“是,王妃。”雀儿将叶玺抱了起来,担忧的看了叶婉兮一眼,随后抱着叶玺急忙去找刀赫。这府中,她能信任的只有刀赫了。白紫鸢站了起来,微笑着看向叶婉兮。“叶姑娘,你……”不等她说完叶婉兮便笑着打断她,“白姑娘,看你的衣着打扮是外族人吧?怕是不懂我们这里的规矩。我们这里呢,成了亲的人不能再叫姑娘。你既入了府,那就应该尊称我一声王妃。”白紫鸢面色一僵,不过只一瞬,她很快又笑起来,依旧固执的叫她叶姑娘。“叶姑娘,用不了多久,你就不是楚王妃了。”叶婉兮也不恼,淡笑道:“咱们中原有句话叫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我既然还在这府中,那我就是楚王妃,你可明白这意思?”[>>>>点击进入搜索《神医娘亲她特会讲理》继续阅读全文<<<<][2]----------第六章白紫鸢的笑容逐渐凝滞,随后恼怒道:“你别得意,惹恼了我,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叶婉兮愣了愣,莫说这么直接威胁她的姑娘,她还挺喜欢的。她脸上的笑意更浓。“白姑娘,惹恼了我,我不和离了,我就陪你好好玩玩,你看如何?”白紫鸢面色大变。原本想让她知难而退,没想到她这么不识时务。好哇,既如此……白紫鸢冷笑道:“既如此,你可就别怪我了。”说罢,她看了一眼远处树影中那道熟悉的影子,而后转身扑进了荷花池里。叶婉兮一脸鄙夷,还以为她要干啥呢,原来就这老掉牙的套路?她想都没想也跟着跳下去。“救命啊。”“救命啊。”两个人一起喊。原本睡醒了想来看看孩子的李夜璟:“……”“王爷,不好了,王妃和白姑娘都落水了。”“闭嘴,还不快救人。”李夜璟和蓝炜一前一后飞身扑进了荷花池里。蓝炜深知关系着两国关系的白姑娘多重要,加之王爷不喜欢王妃,肯定不会去救王妃,所以他想都没想便向王妃游去。“王妃,卑职来救你。”叶婉兮一脚给他踹飞去,而后又故意向李夜璟露出心灰意冷的表情。谁要他救啦?当然,她也不要李夜璟那渣渣救。她水性好得很,一番心灰意冷后,放弃了挣扎,任由身子沉入水中。李夜璟与蓝炜震惊的看着她。因为她的举动落在他们二人眼中,便是她瞧着李夜璟去救白紫鸢,一时间心灰意冷。不但拒绝了蓝炜的营救,还放弃了求生的机会,任由身子沉入水底。她是要寻死?李夜璟将白紫鸢推给了被踹过来的蓝炜,再急速向叶婉兮游去。正要往远处游去的叶婉兮被李夜璟抓住了脚踝,硬生生给拖了回来,更是给她拖到了岸上。叶婉兮心中无数头草泥马跑过。有你这么救人的吗?这时,一旁喘匀了气的白紫鸢开始了她的表演。“呜呜呜,王妃姐姐你为何推我下水?推我下水便罢,自己为何也跳下来?是希望璟哥救你而耽误救我吗?若不是正好蓝侍卫也在,我可就……呜呜……我刚来东池皇朝不到三天,与王妃姐姐也不过才一面之缘,自问没有得罪过王妃姐姐。”伶牙俐齿的叶婉兮此刻却不言语,努力的酝酿感情。李夜璟眉头深皱,并没有立刻理会白紫鸢,反而盯着浑身湿透眼眸低垂的叶婉兮问:“你为什么要寻死?”白紫鸢面色一变,她寻死?“你死了叶玺怎么办?你不是说了你要多分家产好养孩子吗?”面对他一连几个问题,叶婉兮紧抿着唇,一言不发。李夜璟紧蹙着眉,“你不是挺能说吗?此刻为什么不说话了?”叶婉兮苦笑,“我说了,你信吗?”“你不说又怎知我不信?”“那好,我说。”叶婉兮看向白紫鸢,白紫鸢隐约感觉有些不妙。“白姑娘说,叫我别得意,惹恼了她,她有的是办法对付我。我当是什么办法,原来是这个。”闻言李夜璟表情微妙。蓝炜瞪着眼珠子打心眼儿里佩服,心想王妃还真是耿直啊,昨晚她就是这样怼自己的,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偏偏被她说得十恶不赦,还无从反驳。白紫鸢面色大变。“你胡说,我,我……”“你什么?”白紫鸢咬了咬发白的唇,梗着脖子睁眼说瞎话,“我没有。”李夜璟看着她的反应眯了眯眼。她承不承认,叶婉兮并不在意,叶婉兮只接着往下说。“然后白姑娘就跳下去了。”睁着眼睛说了一次瞎话,第二次,白紫鸢说得就顺畅了。“明明是你推我下水的,王妃,你为何要冤枉我?我怎么会自己跳下去呢?”“为了诬陷我啊。”蓝炜:“……”白紫鸢:“……”李夜璟:“……”你要不要这么直接啊?“你……我自己跳下水就为诬陷你?”白紫鸢瞪大了眼睛。“是的没错。”此时的叶婉兮显得十分平静。白紫鸢一咬牙,扑上去抓着李夜璟的胳膊。“璟哥,王妃如此诬陷紫鸢,紫鸢没法活了。”话落,她又猛地往那荷花池里扑。她深知李夜璟在此,不会让她真的去死,一番戏做足,李夜璟果真将她拉了回来。“你不是病了还没好吗?还敢往那水里扑,不要命了吗?”“呜呜,我自个儿的身子,自然顾着的。可是王妃如此冤枉我,我只能以死证清白。”“胡闹。”“璟哥,你要相信我呀,我真不是自己跳下去的。”叶婉兮心中冷笑,对她的戏毫不在意。她话还没说完,便继续往下说:“她自然是惜命的,早不跳晚不跳,就是瞧着你们来了她才跳。我寻思着,她回头被救起来,肯定会说是我推她下水,与其被她栽赃,索性自个儿也跳下去。”说完,她举起手来,“我发誓我跳水的原因说的就是真的,若我说了假话,就让我做个短命鬼。白姑娘,你敢发誓吗?你敢说你说的都是真话,果真是我推你下水的吗?”叶婉兮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白紫鸢一时懵了。叶婉兮敢发誓,是因为她确实说的是事实。但她……白紫鸢看着李夜璟盼着自己表态的眼神,一咬牙,决定豁出去了。她虚弱的举起手来。这时叶婉兮道:“哎,你想可清楚喽,举头三尺有神灵,发誓可不能乱发的。我瞧着你这么虚弱,当心一语成谶……”真成了短命鬼哦。细看她的样子,应该是自小身体就虚弱,还真不像个长命的人。原本还有些犹豫的白紫鸢,听她这么一激,更是下定了决心。发个誓而已,她才不信这些。她声音颤抖的说道:“我发誓,我,我说的都是真话,若有半句假话,就让我,让我,让我做个短……”“够了。”李夜璟眼神复杂,打断她说下去,还将她的手按下来。“这种不吉利的话不可乱说,蓝炜,还不快去叫人来,将白姑娘带回去。”叶婉兮心中冷笑,看来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过,他还是选择保白紫鸢。[>>>>点击进入搜索《神医娘亲她特会讲理》继续阅读全文<<<<][2]----------第七章叶婉兮住的这个院子空空荡荡,目前只有他们母子与雀儿刀赫。刀赫是外男,住的还是外院。此时也不知雀儿抱着叶玺去了哪儿,这院里竟然一个下人都没有。不一会儿来了两个婢女,将白紫鸢带了出去。叶婉兮也站起身来,缓缓往屋里走。李夜璟犹豫了一下,跟了上来。叶婉兮有些奇怪,他不用去安慰一下落水的白姑娘吗?回想刚才白紫鸢那泪眼涟涟的眼,身子越发虚弱的样子,怕是病要更重了。这都不赶着去安慰一下,他还真是钢铁直男。“叶玺呢?”“不知道,雀儿带着。”叶婉兮头也不回的说。李夜璟默默的跟在她身后,转眼间到了门口。她进屋之后,便打算将门关上。李夜璟伸出一只手,挡住了门。叶婉兮抬起头来,咧开一个吊儿郎当的笑,“怎么?我换衣服你打算进来?”李夜璟原本想慰问她几句,一听她这么说,面色骤然沉下来。“看来你好得很。”“不好,要不是我机灵,以苦肉计对苦肉计,你那位白姑娘的陷害之计就成了呢。”“呵,你倒是通透。”“过奖过奖,你不也一样?”李夜璟被他噎得一个气闷,“这几年来你不光变得伶牙俐齿,脑子也长不少。”“彼此彼此,你的脑子也长了不少。”李夜璟:“……”“看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奉劝你一句,那白姑娘可不像个好人。”李夜璟沉着脸,“你想多了。”叶婉兮理解成‘你管得太多了’。“嚯,好心当作驴肝肺。”说罢,她嘭的一声关上了门。……雀儿抱着叶玺好不容易找着了刀赫,却被他浑身的伤急得直落泪。“怎的被打成了这样?你也不给我们捎个信。我要不来找你,你就要躺在这里等死吗?”刀赫心想,这傻丫头又犯傻了,他都伤成这样了,还怎么给她捎个信?爬去给她捎信吗?“没事的。”刀赫故作轻松的笑道:“我皮糙肉厚的,这点儿伤算不得什么。”“既然算不得什么,你下来走两步?”刀赫:“……”她是跟在王妃身边久了,也长了一张利嘴吧。刀赫叹了口气说:“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被打了一顿,这个结果,其实已经比我预想中好很多了,我原以为王爷会杀了我。”原本他是王爷派遣来盯着王妃的,王妃在那个山庙里坐牢,他的作用就是看守的牢头。结果他不但对王妃的所做作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偷偷的做掉了碍眼的嬷嬷。后来还成了王妃的人,就连王妃生了小公子这么重要的消息,都没有传给王爷过。王爷没有杀了他,他真的已经谢天谢地了。“你说什么傻话呀?王爷为什么打你呀?”雀儿并不知道刀赫是王爷派来盯着王妃的。因为刀赫一直对她们说,他是王爷派来保护王妃的。雀儿觉得这四年以来,刀赫尽心尽职的保护王妃,做得非常好。王爷不但没有赏赐他,还将他打成这样,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嘛。刀赫苦笑道:“王爷的心思岂是我们做下人的能猜的?别问了,你要真关心我,就去帮我找些药来吧。”雀儿似乎这才反应过来,急忙点头道:“好好,你等着,我这就找王妃拿药去。”说罢,她又对叶玺道:“小公子,你在这里等等我好不好?”她急着拿药去,带着叶玺就太慢了。“嗯,你去吧,我还要关怀一下刀赫呢。”叶玺的样子像个小大人,又让人忍不住想笑。他爬到床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本正经的去摸刀赫的额头,还掰开他的眼睛看了看。刀赫一脸无奈,但也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小公子,您看得如何了?”“急什么?望闻问切,我才到望这一步。”刀赫弱弱的提醒,“我的伤不在眼睛里,在屁股上。”叶玺一瞪眼,“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刀赫:“……”“您是,您看,您看。”“张嘴,舌头伸出来。”刀赫老实在张开嘴,伸出舌头。叶玺接近他的脸看了一下他的舌苔,顿时一脸嫌弃,还用小手扇着风,“好臭。”刀赫,“小公子,我都这样了,您能不能改天再玩我?”叶玺并不理会他,又往下爬了爬,打算伸手去扯他的裤子。可此时天色已晚,屋里光线不足,于是他又爬下床去,将桌上的蜡烛灯拿了过来。叶玺一手端着蜡烛一手去扯刀赫的裤子,屋里顿时响起刀赫的惨叫声。“哎……呀呀……疼疼疼疼……”“别叫,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这点儿疼都受不了?你还是男子汉不?”吼得他手一抖,蜡烛上的油滴了一滴在刀赫的后腰上。刀赫瞪大了眼珠子,不敢再叫出声,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他欲哭无泪,打烂的屁股墩连着裤子上的布料都被他扯开,这还不算,还滴了一滴热油在他身上。这还不让叫,不然就不是男子汉。唉!雀儿为什么不将这小坏蛋带走?什么时候回来啊?另一边,雀儿担忧的对叶婉兮说了刀赫的情况。叶婉兮听罢,气得一拳头砸在桌上。“姓李的越发过分了。”雀儿大惊,忙道:“王妃您小声些,这个天下都姓李。”叶婉兮一个气闷,“罢了,先看看刀赫去。雀儿,将我的药箱带着。”雀儿一手提灯,一手提药箱,小跑着跟上步子迈得风风火火的叶婉兮。趴在床上的刀赫见着叶婉兮与雀儿进屋来,感觉见到了亲娘一般。“王妃,我……”“爬着吧,我看看。”叶婉兮拉了凳子坐下来,见着叶玺正一本正经的在把脉,便好笑道:“乖乖,你瞧出什么来了?”“娘,我看刀赫是雀啄之脉。”“哦?”叶婉兮高兴的说:“我儿已经这般出息了?说说为什么叫雀啄之脉。”“脉来急速,节律不齐,犹如雀啄,孩儿觉得刀赫活不长了。娘,你来看看孩儿诊得对不对?”快被他折腾得心肌梗塞的刀赫,呼吸都慢了一拍。我咋就活不长了?[>>>>点击进入搜索《神医娘亲她特会讲理》继续阅读全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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