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姬 天马《帝姬在上,魔君轻轻宠》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帝姬在上,魔君轻轻宠
分类:古代言情
作者:柠檬有梦才不酸
角色:帝姬 天马
简介:简介:白卿作为白虎族的帝姬,天生的神女,历来高高在上,从小众星捧月。不日即将嫁入天界,成为天后,不料,一次出巡,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没过多久,便到了魔界为妃,这下子 ,仙界可多的是女仙看笑话。本文男女主智商双在线,女主不傻白甜,不傻白甜,不傻白甜!!!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没有绿茶白莲花,配角智商在线!女二一心搞事业,对男主无感。女三有自己的感情线,对男主无感。甜宠,没有背叛,误会,火葬场!

书评专区

..长白山神树..:这是我看过最与众不同的一本小说,大力支持作者!

柠檬有梦才不酸:新人写文,请大家多多指教
本文男女主智商在线,无绿茶,白莲花
反派智商在线,一心搞事业
女配有官配,无小三插足,无误会,无火葬场。
高甜无虐,快来捧场啊!


帝姬 天马《帝姬在上,魔君轻轻宠》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帝姬在上,魔君轻轻宠》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免费阅读


“快看!那是什么!”

凡间正值七月七日乞巧节,天温地暖,草木飘香,许多待字家中的姑娘呼朋唤友,羞红着脸走在庙会中,这是她们难得能与情郎相会与姐妹们同玩的机会,而这时,有人忽然抬头,惊愕的叫出了声。

不少人闻声纷纷抬眸望去,也皆露出惊讶痴迷之色。

就见傍晚晴朗的夜空之上,竟出现了祥云朵朵,这还不算,祥云之间,一条长长的彩虹,在夕阳落下之光的映照下,久久不散,色彩缤纷,美轮美奂,让人见了,忍不住就要叹一声,此非凡间之景也。

“……这是仙人娶妻啊!”寂静一片中,一个坐在角落里的算命先生一下子揪掉了本就稀松的几根胡子,惊呼着。

不过,身边的人只是扫他一眼,就嗤笑着转头。

纵然这奇景壮哉,美哉,可凡人肉眼,难见真仙,自是不会信这等神棍之言。

而在九重天上,此时此刻,一条由瑞云与灵气搭起的彩虹之路,由天宫到白虎族,长至千万里之遥,正是天帝娶亲之路。

白虎族族地

位于高云之上的一座粗犷堡垒里,两个相貌大气美艳的妇人,正好言好语劝着新娘子。

“帝姬,您与天帝自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自有着浓厚感情,天帝又地位尊贵、相貌俊美、待您温柔,这是多少女子求都求不来的好婚事,您又有何不满意的呢?”

“是啊,帝姬,还是快将婚服穿上吧,一会儿来接亲的队伍就要到了,婚服现穿可来不及啊!”

新娘子此时一身素服,冷着一张芙蓉俏面,闻言蛾眉更是蹙起:“我早就与你们说过,根本不是你们说的那样!我一直把他当哥哥!做妹妹的如何能给哥哥当妻子?这是……”这是乱伦!

见她这般固执,之前还好言相劝的两位白虎族妇人,此时都收敛了笑,面色冷下来。

其中一人就道:“帝姬,纵是您再不愿意,事已至此,也绝无悔改可能!这场婚事,对白虎族跟天帝来说,都很重要,绝不能因个人喜好而更改。帝姬,时间已不早了,快换了衣裳吧,否则,我等就要禀报大王与王妃,让他们来亲自劝说帝姬您了。”

“行了,给帝姬一点时间吧,帝姬乃白虎族大王之女,焉能不知轻重?只怕是小女儿心态,婚前不舍大王与王妃罢了。”另外那人扮着白脸,笑着说。

二人随后就退出去,将这个房间留给了新娘子一人。

新娘子冷蹙蛾眉,见她们出去,坐了不到片刻,也朝着外面走去,可手才碰到门,就“啊”的一声,被一股无形之力给弹开,整个人都向后退了几步稳住身形。

果然,为了防止她逃婚,父王跟母妃在她住处外面设下了结界。

出不去,她就只能冷着脸重新回到床边坐下来。放在不远处桌上的精美木匣里,就是新婚装束,天后的凤冠跟天后在大婚时才会穿一次的火红色的凤袍。

九重天上,大概除了她,没有哪个未嫁的女儿不想穿上这身衣裳,不想嫁给温柔俊美地位尊贵的天帝。

为什么要答应这门婚事?我们一直做兄妹不好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知道她只是把他当哥哥,为什么还要罔顾她的意愿,与她父母定下这门婚事,为什么?

“姑娘,迎亲队伍已到百里外,顷刻便至,还请姑娘及时换上凤冠凤袍,以免误了吉时。”外面再次来了人,催道。

白卿冷哼一声,正要说“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我是绝不会乖乖上婚车的”,但眸光落在手腕处,那里套着的金环,却让白卿改了主意。

“知道了!”她装作不耐烦地应道。

但不管是否不耐烦,这应了,对于外面的人来说就是好事。

“看来帝姬已想通了。”两个妇人对视一眼,皆松了口气。

一炷香后,一队天马兵将护送着的璀璨婚车,由十六匹纯白无瑕的上等天马拉着,抵达白虎族族地。

马车在堡垒门前停下,立刻有人去向里面禀报。

按照九重天上娶亲的规矩,若双方地位相差不是那么悬殊,这嫁女,也会声势浩大,白虎族的王跟王妃,就端坐在大殿正中,盛装妆点,等着他们的女儿来向他们拜别,然后方能出堡垒,登上婚车。

“让帝姬快些出来吧。”王妃容貌美丽,因与丈夫都是上神,岁月在她脸上不曾留下太多痕迹,她的声音同样悦耳动听,低低吩咐一句后,就再次端起那副雍容高贵的模样,面朝着白虎族的诸位长老、将领、臣子,表情不变,与丈夫仿佛是两尊再华美无比的殿上玉像。

得到吩咐的侍女立刻提着裙摆下去,朝着后面帝姬所住院子快步而行,行入时,发现两个负责给帝姬打扮的妇人还在外面徘徊,不由得蹙眉,冷声问:“帝姬还没换好喜服?王妃已经催了,再不换衣服梳洗打扮,就来不及了。”

然后走上前,啪啪啪拍门:“帝姬!帝姬可换好喜服了?帝姬!”

里面无人应答。

侍女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取出一道令牌,手一挥,笼罩在这房子外面的那层结界顿时消失不见,上前再推时,吱呀一声,门向里打开,外面的三人都顿时看得清清楚楚,屋内早已人去屋空!

“不好了!帝姬逃婚了!”

——

作者有话说:

初次写文,大家多多指教

整个白虎族族地,都因为这个突然之事乱起来,发现屋内的确无人的侍女三人,锁定了三个方向,边给其他人传讯,边追过去。

没人发现一阵风,在她们惊慌离开后,才从空着的屋子里吹出,朝着远方飘去。

“什么?卿儿逃婚了?!”一身大红喜袍的天帝,本正满怀期待的等着心上人从彩虹之路另一端而来,结果等到的却不是接心上人归来的婚车,而是带来噩耗的手下。

天帝温和俊美的脸上也不禁浮现出恼火之色,却不是冲着白卿而去,他原地焦躁地走了几步,猛地回身,吩咐道:“传朕旨意,立刻封锁九重天各要塞通道,务必寻回天后!记住,不可伤了天后!”

“是!”面前的金甲将领立刻跪倒领旨。

“卿儿,嫁给我,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吗?”等手下领旨离开,望着彩虹路的尽头,天帝白皙的脸上,不禁露出难过神情,眸子里甚至浮现一丝委屈。

若不是按照规矩,他这个天帝不能亲自迎亲,他恨不得亲自驾车迎回他的新娘,原以为卿儿会如他一般,就算不那么爱他,起码对他也有着感情,难道……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不,卿儿,你我已有婚约,就差拜堂,我不信你对我绝情如斯,我要亲自去找你……”

“陛下!”就在这时,有人急匆匆驾云飞来,落地后,立刻跪倒禀报道:“魔界进犯边南,还请陛下立刻回宫!”

白卿逃婚了。

说实话,逃婚竟这般顺利,让她也有些意外。她的法宝金环乃是防身法宝,一次性的,可在短暂时间内掩住她的气息,这是她父王在她生辰时送给她的,结果倒是成全了她的这次逃婚。

趁着那些人追出去,她溜出屋从另外的路离开堡垒,路上竟真的没有一个白虎族人发现她的行踪。

“难道天命如此?”白卿那张冷清芙蓉面上也不禁浮现出一丝茫然。

但随后,她就坚定了心念,不管天道是否愿意让她跟意哥哥结为夫妻,她白卿自己不愿意,就休想有人勉强她!

一路上不停,她已顺利逃到了荒蛮之境,这里虽也在九重天上,却是北方边塞,从这里有通道能下落到第八重天。

白卿自知逃婚一事必会引来追兵无数,所以在逃婚初时,就已做好了长久离开第九重天的打算。

凡间之上有九重天,白虎族族地跟天宫都在第九重天上,余下八重天各有广阔天地、洞府,仙人无数,只需逃到八重天,便是天帝想要找回她也并不容易。

“等等!”就在她按照之前听闻的消息,找到了所谓下天梯之路,正要过去时,却突然顿住脚步,望着前方被云雾遮掩的路口,面现惊疑之色。“前面……真的是下天梯之路吗?”

她的迟疑,很快就转为了面对危险时的警惕,尤其是这时不知从何方传来一声轻笑,更是让她面上显出凌冽之色。

“谁?!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出来!”

云雾之后早就等候在那里的人,见她这副模样,再也忍不住,又笑了一声:“好姑娘,我可不是什么英雄,更非好汉。”

顷刻间,一团黑雾就到了她身后,朝着她耳朵吹了一口气的同时,调笑着。“我是你的好哥哥呀。”

这人行踪诡秘,让白卿顿时就猜到了他的身份:“魔族?”

“好眼力。”白卿的回身一击落空,那团黑雾重新在白卿的面前凝聚,竟然是个身形高大修长、容貌极俊美的黑袍青年,对方含笑的眸子望着她,语调温柔:“哥哥我的确是魔族,不仅是魔族,还是……他们的王。”

魔君?!

白卿悚然一惊,下一刻,就被这鬼魅身形的男子击中了后颈,身体一软,跌入了一个陌生的怀抱。

“卿儿,我等你很久了。”

这个言语轻佻的魔王,揽人入怀,却又有些奇怪地避开了敏感之处,只虚虚横抱起美人儿,哑声叹着。

随后原地一转,就消失不见。

属于白卿的气息,也随之消散,被人刻意抹去,消失在了第九重天。

“混蛋!无耻!”不久之后,一艘纯黑色的画舫上,白卿身体发软,只能撑着坐在榻上,连连骂着不远处倚窗而坐的青年。

因为对方之前无耻调戏,让她一怒之下中了对方的暗算,这已成了白卿的奇耻大辱。

结果对方竟然还要将她掠入魔界,大言不惭,提出要娶她为后?

“谁要自甘堕落,给你这魔头做妻子?你趁早死了这颗心!我白卿宁肯死,也不会让你碰我一个指头!”

倚窗而坐的青年,姿态潇洒,听到她这满是怒意的斥责,狭长的眸子此刻闪过笑意,薄唇微勾,柔声说道:“我的好卿儿,我怎么忍心让你去死呢?等船到了魔宫,我就立刻与你拜堂,到时候,名分一定,你就算是想耍赖,也不成了。”

无论是天宫还是魔宫,一旦正式成亲,那就受规则承认,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到时若是天帝想要抢回卿儿,就成了不义之举,魔族自然可以名正言顺地反击……

不过,魔族入侵天界并不是他的主要目的,他的主要目的,其实就是面前的这个冷若冰霜却又因羞怒而红了桃腮的少女。

为了不让天帝妨碍自己带回心上人,他甚至提前布局,给天帝找了一些麻烦,绊住了对方的手脚。

“卿儿,信我,做我的魔后,定会让你快乐无比。”他走过去,没有去碰对方,只是认真望着对方,温声说着。

——

作者有话说:

男主出场了

“呸!”回他的,却是对方的冷冷不屑。

画舫无风自动,在忘情海上行过,最终抵达魔宫。

魔宫位于忘情海的中央,如同孤岛,血红色的海水拍打着海边,看起来诡异恐怖。

可当踏入魔宫的地界后,眼前的景象顿时就换了个样子。

鸟语花香,青山绿水,华美的宫殿位于青山之上,云雾之中,偶有仙鹤展翅飞过,这么看,简直比天宫更符合凡人对仙界的想象。

白卿头一次到魔宫来,这景象也让她有些惊讶,随后就冷哼一声。

魔族果然惯会骗人!

上了岸,魔君一挥手,就有马蹄声急急奔来,顷刻间到了跟前,竟是十六匹纯黑无暇的天马,拉着一辆华丽马车。

魔君微笑着说:“白色天马难得,黑色天马更属珍品,天帝用白天马拉车来迎你,我就用黑天马来接你回我宫中。”

不等白卿反驳,就直接一阵黑雾裹起少女,瞬移进了马车,黑天马如来时那般快,一阵风一般就带着人到了远处的宫殿。

白卿就此成了魔君“金屋藏娇”里的那个“娇”,不过,到了魔宫后一连三日,掠她到此的魔君都没露面,直到三日后,略带轻佻的声音才再次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怎么,还在想着怎么逃走?”

三日都被迫成了“凡人”,还要被魔宫侍女服侍的白卿,芙蓉面上闪过一丝狠戾,嘴上说着:“你掠我到此,非我所愿,我为何不能想着逃走?”

“卿儿说的有理。”对方从她身后转到了前面,那双血红的眸子里,却盛满了宠溺与爱意。“但你就算想逃走,也走不了了。我不是天帝,我不会允许你逃离我的身边……”

“那你就去死!”下一刻,白卿的身上竟瞬间爆出仙力,朝着面前的人狠狠打去。

被禁锢着灵力的她,并非毫无战力,毕竟生而便是上神,三天时间,足够她在装乖的情况下冲破禁制。

“色狼!登徒子!”想到对方之前的所作所为,想到对方在外的淫荡名声,白卿俏脸气得发红,用仙力凝聚而成的剑指着前方躲过一击的黑袍青年,“我要与你决一死战!想娶我为后?除非我死!”

下一刻,就持剑再次冲了上去。

这便是宁死也不肯受辱了。

魔君望着她的目光温柔极了,不住劝着:“卿儿,莫要伤了自己,你虽是上神,却很少出九重天,更未亲临战场,虽有仙力,却无战技,如何与我为敌?卿儿,我不想伤你……”

这话却像火上浇油,让白卿更是气恼,见她甚至不顾强行冲破禁锢受的伤,屡屡攻来,魔君只能左右躲闪,担心伤到  这话却像火上浇油,让白卿更是气恼,见她甚至不顾强行冲破禁锢受的伤,屡屡攻来,魔君只能左右躲闪,担心伤到对方。

“抱歉,卿儿。”白卿陷入黑暗之前,看到的,就是对方带着歉意的俊脸。

打晕了白卿,魔君横抱起软下来的少女,将其放到床榻上,手轻轻一点对方额头,随后在对方身上设置了一个保护结界。

“魔君,右大臣求见!”

“卿儿,等我处理好事情,就来陪你。”听到这声音,魔君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温柔地替少女盖上了被子,又用手指轻轻抚过对方的脸颊,温柔注视着,片刻后,才起身,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魔宫大殿里,一个头上生有两个犄角相貌丑陋的高大身躯,正直直站在那里,直到高处王座上黑雾出现,随之凝聚成一个人形坐在那里,他才轰然跪倒,冲着上面的魔君行礼。

“说吧,什么事。”上首的魔君冷声问道。

右大臣不敢直视魔君,瓮声瓮气说道:“魔君!臣等听闻您带回了天后?”

“她还不是天后。”魔君冷冷说着,“还不曾与天帝礼成。”

“但有婚约,就是定下的天后,您带回她,是否预示着,魔界要与天界开战?”

魔君懂了,这是魔界的老家伙们嗅到了腥味,跑来找他要说法来了。

魔界与天界有仇,彼此仇深似海,魔族更垂涎天界的地盘与资源,一直都想要攻入天界,只是屡次受挫……

想到这里,魔君淡淡道:“此事还需商议。你可传话给其余人,告诉他们,本座抓来白虎族帝姬,自有安排!白虎族伤我众多魔将,此仇要报在这位帝姬身上,他们不是誓死都要维护天帝统治吗?本座偏偏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本座是如何娶了他们的帝姬!”

“魔君,万万不可!”谁料,右大臣原本赞同着一张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喊了这么一嗓子。

魔君顿时沉下脸,右大臣还在耿直的进谏:“属下这次来找您,还有另一件事要说,事关魔后人选!既然您先提出了,那属下就不得不说了,能成为魔后的,唯有我魔族帝姬!若您真喜欢那位白虎族帝姬,大可纳她为妃!”

魔族帝姬,蛊雕笙,前任魔君之女,魔族帝姬。

魔族一向不讲亲情,只讲利益,而魔君更替,更是以实力为先,能者居上。

现任魔君正是杀了前魔君上位的,而按照惯例,新魔后,则应选前魔君之女,新旧联姻,这样才能将前魔君的忠诚下属一并收复,稳定魔界内部。

魔君赤色眸子微沉,娶魔界帝姬为后?让卿儿做妃?

卿儿那是何等高洁上神?她乃是他的心头朱砂痣,如何能受这样的委屈?

他淡淡说着:“上古传闻,神魔之子,有大威力。我欲得神魔之子,而他,应是嫡子。”

做儿子的是嫡子,其母只能为后。

右大臣被魔君一番话堵了回去,却不想,不久之后,魔君就得到消息,魔君居然已经散发了白卿为妃的消息。

天界震动,魔君更是恼怒非常,立刻抓出源头,处置了一批人。

这天,有魔兵急急到跟前,跪倒禀报:“报!禀魔君!天兵天将由天帝统帅,已到天魔边界!说要迎回天后,让魔君您立刻释放天后,否则就、就大军踏平魔界……”

魔君咔地捏碎了椅子把手,冷笑着:“无能废物,竟想抢回卿儿?他做梦!”

“传本座命令,魔界一百三十六部,即刻集合,赶赴边塞,与天帝一战!”

“是!”

此时的白卿,仿佛刚刚从一个很沉很沉的梦里醒来,虽被迫陷入沉睡,但骨子里的不屈,始终试图唤醒她的神智,所以她比魔君预料的要更早清醒。

醒来后的白卿,发现无人看守着自己,想要出去时,却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她在里面?”

下一刻,本该空无一人的外面,就出现了另一个声音:“回帝姬,被魔君带回来的女子就在里面……帝姬!您不能进去!”

外面竟有魔族守护,无人只是假象。

“你确定要拦我?”

“帝姬……”

外面的声音忽然停下,随后门一开,一道妖娆的身影就从外面走进来,同时吹进来的,还有一股浓烈诱人的香味。

来人的目光落在大床上躺着的少女,慢慢走过去,轻笑着,声音柔媚入骨:“倒还真是个美人儿,冰肌玉骨,不愧是天界的上神。”

抚过对方脖颈的那只手,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掐断脖子,但停顿了片刻后,纤纤玉手到底是收了回来。

“罢了,杀了你也于事无补。”

“如今魔君出征,魔宫守备空虚,若你的运气好,或许能逃走也说不定,若是运气不好,就乖乖留下,成为魔君的玩物吧……想来,堂堂白虎族帝姬,若成了魔君宠妾,倒是个可传三界的趣闻。”

随后,妖娆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口,并化作一阵烟雾,朝着远方飞去。

床上平躺着的少女,睁开了眼眸。

4

妖界

边塞处,一个踩着飞剑玩耍的少女,笑嘻嘻地落了地,回头冲着追来的仆从们说:“我就说我可以嘛!你们太小心了啦!”

“郡主!您乃千金之躯,这把飞剑才刚铸成,该让我等试验一番……”

“都说了没事啦!再者,我可是迫不及待想看看比我更美的人!”妖界郡主昕乐叉腰道,“等你们磨磨唧唧实验完,她肯定早就走了!”

说着,就再次祭起飞剑,踩上了,摇摇晃晃朝着远方飞去。

此时的妖界边塞幽城,一整条街都充斥着奇怪的氛围。

一个面色苍白却秀美绝伦的粗衣少女,正帮助一家低等妖族卖吃食,她之容貌,清丽如晨间之露、雨后初绽的鲜花,带着一股子连传说中的妖界第一美人儿狄华郡主都不曾有的轻灵秀丽。

妖族但凡是生了灵智的,也都有着自己的审美,这来历不明被那低等妖族意外收留的少女,实在是令他们好奇。

但幽城一向是人妖仙神混居,大家和睦相处,便是少女并非妖族,也只是引来好奇,并无人驱赶。

不过,好景不长,白卿这天正忙碌着,面前忽然从高空跳下来一个华服少女,几步到了她跟前,围着她绕了几圈。

“你就是新来的少女?”对方微抬下巴,问道。

“听说你很厉害啊,来的第一天就帮着制服了一个走火入魔的家伙?要不要跟我比试一下?”

白卿拒绝。

少女却不肯罢休,倒也不强行逼迫,只一天来几次,磨磨蹭蹭,非要拉着白卿跟她比试。

白卿看出了少女骄傲的本质,知道自己的出现,吸引了很多妖族的注意,这个被人唤着“郡主”的少女,大概是不高兴“第一美人”的头衔落在她的头上,所以才要缠着非要比试个高下。

被个妖族郡主缠上,也代表着麻烦缠身,白卿本就是从天界逃婚,又从魔界逃亡,不希望再引人注意,只能应下。

二人都只是点到为止,没下杀手,但比试结束时,白卿依旧是额头有着冷汗,险些一个踉跄摔倒。

二人不分胜负,昕乐郡主赞赏地看着面前的少女:“你很强!我喜欢你!”

白卿扯扯嘴角:“你也很强。”

“不过,今日我们没分出胜负,等过几日,我们再战!”看出白卿灵力耗尽,昕乐郡主不想趁人之危,于是直接就再下战书。

白卿望着这少女如来时一般走得潇洒,还来不及拒绝,就又被对方预定了下一场,只得苦笑。

“姑娘,你要走?”当天,听到白卿告辞,收留她的妖族夫妻有点诧异。

不过对方要走,他们也不好强留,在挽留一番未果后,只能送走对方。

捧着对方硬塞的食物,白卿挥手向他们告别。

虽然三界风俗各有不同,但底层百姓却大多普普通通,没什么太大区别。

只是,妖界虽好,边塞却不是长留之处,白卿打算往妖界深处行去,结果才走出不远,就遭遇了偷袭。

“你们是……魔族?”捂着受伤的胳膊,白卿冷冷看向拦住她去路的几个黑衣人。

刚退一步,身后也唰唰唰几声,落下几人。

这些魔族将白卿包围,其中一人笑着说:“白虎族帝姬,是老实随我们回去,还是直接死在这里?”

“无耻之徒,我宁肯死,也不会跟你们回去!”以为对方真是魔君派来的追兵,想到魔君对自己的心思,白卿直接冷声喝道。

对方挑眉:“既是这样,那就休怪我们辣手摧花了!魔君有令,若白虎帝姬不肯乖乖回去,带她的尸体回去也一样!杀!”

随后就是一场混战。

白卿身为白虎上神,哪怕灵力耗尽,也不是那么好擒拿的,她甚至化为原型,以白虎之威生生咬伤了一个魔族。

但前爪处渐渐麻木,没了知觉,白卿差点跌倒在地。

对方哈哈笑着:“没想到白虎帝姬这么不好对付,不过,你从一早就中了我们的毒!如今毒发,若不束手就擒,你会死的更快!”

伤口不断往外淌血,失血过多,让受了重伤的白卿眼前一阵阵发花,她摇摇脑袋,眼前的魔族都在张狂笑着,这让白卿心中更恨。

“卑鄙,无耻……”

“更卑鄙无耻的你还没见过呢!听说白虎帝姬乃是未来的天后?我们连普通仙子都没尝过是何等滋味,这次倒是可以尝尝天后的滋味,哈哈……”有人淫笑着,朝着恢复人形的白卿伸出手。

“啊!”下一刻,那条胳膊就飞了出去。

一团黑雾在他们面前凝聚成人形,俊美的青年站在那里,笑不抵眼,温声问着:“哦?本座倒是没听清,你们要尝什么?”

“魔、魔君!”几个魔族都惊骇叫着。

“魔君饶命!魔君饶命!”

啊!”“啊!”“啊!”

青年踩着鲜血残肢,朝着她走来,向她伸出了手。

“卿儿,我来晚了。”

凡间

青山绿水间,一座小木屋拔地而起,黑袍青年将怀中少女小心翼翼放在木床上,随后身形一转,消失在原地。

片刻后,青年再次出现,手里已多出了一些干净的衣裳、物品。

“卿儿?”小心翼翼唤着,发现对方仍昏迷着,他耳尖微红,到底是轻轻褪去了床上少女的衣裳……

“啊!”白卿醒来时,外面夜色已深,半开的窗户有着月光洒入,她先是微微一怔,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被人换过了,就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再是白虎族这样一向生活粗犷的种族,一个少女,在落入魔君手里后,发现自己衣服被换了,大概都会是这样羞怒惊慌的模样。

毕竟,这位魔君可是传说中好色淫荡的魔头!

是一贯喜欢用女仙女魔做炉鼎的淫虫!

哪怕生就了一张与天帝相比也毫不逊色的俊脸,也无法让人忽略他的种种恶行!

“卿儿?”白卿的尖叫才出口,下一刻,屋内就黑雾一转,魔君急急忙忙出现,看向白卿,“可是出了什么事?”

“恶贼!我要杀了你!”白卿涨红了脸,骂道。

魔君微愣,下一刻明白了对方是因为什么发怒,那张俊脸也跟着露出些许不自然。

“我……我只是给你了上了药,卿儿,我对你并无不敬……”

“去死!”他的回答,变相承认了白卿的猜测,这让白卿脑袋嗡地一声,下一刻,就要化作原型,扑咬过去,可心念一动,哪怕灵力枯竭也不影响化回原型的压箱底保命技,却毫无反应。

白卿的表情有了瞬间空白,魔君很快就阻止了她近似自残的行为,沉声说道:“卿儿!你灵力全失,暂时不能化回原型了,不要勉强了……”

灵力全失?而不只是灵力枯竭?

白卿再度试着调动灵力,却发现自己的灵脉都消失无踪,这是比灵力枯竭还要更可怕的事,以前也只从侍女口中听说过相似的事,听说那位灵力全失的白虎族人,至此滞留在凡间,再不能回归九重天,从此与凡人一般无二,生老病死,堕入轮回。

她……竟也落入了这样的境地?

面前的魔君则对她说:“卿儿,你别怕,你放心,就算是寻遍三界,我也会替你寻到可以治伤的办法。”

白卿抬眸,冷冷看向他。

都是因为他!

魔头!

但这魔头像是为了哄住她,在此之后,竟真的一副要带她去寻医的做派。

本想与对方拼个鱼死网破的白卿,迟疑了,不是因为怕死,而是蝼蚁尚且贪生,在没触及底线的情况下,能活,她自然也想活。不仅是想活着,还想恢复灵力,报仇雪恨。

“卿儿,这里就是云华山,据传,隐世仙人云华老人就住在此地。”一架马车停在山脚下,一个华服青年对身旁的少女说着,少女抬头,果然看到这座山脉看似寻常,却又灵粹非常。

云华老人?

白卿垂眸,她自然知道此人。

相传,云华老人是一老仙,本体乃是龙血树,已活了万万岁,在他手中,大多数的病与伤都可治,但其性格古怪,便是前任天帝有求云华老人,都吃了闭门羹。

她虽是白虎族帝姬,但纵然还是上神,也比不上天帝的尊贵,如今更灵力全失,成了凡人,云华老人可能出手给她治伤吗?

身旁之人更是魔族帝君,魔族的王。仙虽更喜隐居,不喜插手神魔纷争,可也厌恶魔族,魔君亲临,难道就能逼迫云华老人出手?

白卿对此不抱什么希望,她表情淡漠,仿佛要求医治伤的那个人并非是她,而是素不相关之人。

见她这般,因换了凡间贵公子装束而看起来清贵非常的魔君,眸中闪过一丝心疼。

可他知道对方一直排斥着他,一路上虽再不挣扎,可这忽视冷漠,更如利刃,一下下戳着他的心。

魔君深深看了她一眼,说:“上山吧。”

上山之路并不难,但为了表达诚意,二人都是徒步往上走。

一直走到日升正中,路尽,茅草屋现。

屋前一棵老树,枝叶繁茂,木门虚掩着,魔君喊了两声“可有人在?”,见无人应答,便欲推门进去。

一道声音这才从里面传出:“老朽不欲见客,还请回吧!”

“还请云华老人见谅,我带卿儿到此,并非逼迫,实是卿儿中毒受伤,灵力全无,无法再回归九重天,还请您援手相助,帮卿儿疗伤。”

魔君的话音才落,就听到嗤笑声起:“可笑,可笑!你的卿儿受伤,与我何干?难道是老朽我伤了她?不是吧?冤有头债有主,谁伤了她,你找谁去啊!老朽我不过就是平凡一老翁,可不懂什么疗伤之法,你带她来,不过是白来一趟!速速离去吧!不要打扰了老朽我清修!”

“那就休怪晚辈无礼了。”魔君听了,淡淡道。

下一刻,他袖子一挥,却不是冲着屋内去,而是直接扫向了旁边的树。

“哎哟!”门口那棵树摇了两摇,很快就往下一缩,缩成了一个人的模样,随后舒展着四肢,露出略带老态的脸。

“你这个后生,好生无礼!”对方丝毫不受影响,翘着山羊胡,冲着魔君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居然敢对老朽动粗?本来老朽还打算看在这女娃娃的面子上给她看一看伤,你既是对老朽动了粗,老朽还就真不治了!走走走!快些离开这里!”

白卿一直旁观着,此刻却要上前拦下魔君。

以这魔头的性格,怕不是要对这老丈出手。

结果却大大出乎白卿意料,魔君死死盯着这摇晃着就往屋子里走的老头,片刻之后,就妥协了,语气软下来:“云华老人,是晚辈错了!请您不要见怪!晚辈向你赔礼认错!”竟弯腰下,朝着对方深深一礼。

那老头嗤笑一声,双手抱肩,停下脚步看他:“哟,你这后生,倒是会占便宜!刚才你甩了我一袖子,如今只是行个礼就想当此事没发生了?这可不成!”

“晚辈愿意受罚!”魔君在对方刁难下,仍恭敬回道。

“好!既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告诉你,除非你受我三掌,三掌之后,若你还活着,我就给这女娃娃治伤!”

云华老头挑了挑眉,倒也对这小子有了一丝佩服,竟敢这么轻巧的就答应他。

也不怕他三掌给他打傻了?

“哼,小子。看好了!”云华老头并拢五指,手掌中凝聚着一丝淡黄色的气流。

魔君直直的杵在原地,竟然要受三掌,就要无怨无悔,毕竟这可是为了卿儿。

“第一掌。”云华老头说罢,化作一团白烟瞬间就到了魔君身前。

“哼…”一掌下去只见魔君闷哼了一声,倒退了半步又站了回来。

看来云华老头的实力非常深厚,且这一掌只用了五分力。

“好家伙,第二掌!”云华老头并没有给魔君喘息的机会,紧接着第二掌又拍向刚才的地方。

魔君皱了皱眉,眸子轻轻扫过白卿只见她有许些担心,看见她这担心的模样,他的心情居然有些好了起来,也不管这一掌到底有多痛。

“专心点小子!最后一掌!”云华老头见他还能分心倒也不手下留情了,给他个警告算好的了。

魔君眉头一拧,这最后一掌连他都感觉到了点威胁,但既然要受三掌,他就不会带任何防护法术。

“砰!”魔君被这一掌击中后踉跄了几步,嘴角渗出鲜红色的血。

“前辈,晚辈已然受了你三掌。卿儿的伤可否…”魔君站稳身子,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伤势,拱手在云华老头身前求药。

白卿心头有些震惊,看着他嘴角的血迹,从来没有人为她这样做过…他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这让懵懂的她有几分迷惑。

“哼,女娃娃跟老朽来。”云华老人示意白卿跟他进屋子。

“喏…这个给你,擦擦吧。”白卿拿出她的白色小手帕递给了魔君便转身跟着云华老人进屋子。

魔君喜颜悦色的抓着这条手帕,也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想进去。

“谁让你也进了?出去看门!”云华老头凶神恶煞的看着魔君,一把将门关上让魔君吃了个闭门羹。

魔君揉了揉鼻子,因不能看到白卿觉得有些委屈,他小心翼翼的叠好手帕放进了他的衣襟里心满意足的拍了拍,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根本不舍得用手帕擦血。

魔君在外盘坐着疗伤,也等了些时辰,云华老人打开了门,白卿一出门就被魔君盘问。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有没有觉得哪里还不舒服?”魔君大手抓着白卿的肩膀,白卿对这三问感觉到头疼。

“走吧,我们不要打扰前辈了,前辈说我需要慢慢休养。”白卿一把扯过魔君的袖子拽着他往外走。

“卿儿要回魔界吗?或者说…想去哪?我都依你。” “我想…去凡间。”白卿因为一直待在族内,根本没见过他们所说的人间烟火,正好趁这次有机会,她想见识个够。 魔君浅笑一声,大手附上白卿白皙的小手,两人化成一团黑雾消失在了原地。 “你!”白卿站稳脚跟才意识到又被占了便宜,想甩开他的手却怎么甩也甩不开。 “这是通往凡间的结界,卿儿想去吗?” 白卿这才看清眼前一大片像幻影一样的帷幕。 她走近看幻影中在街上行色匆匆的小人,街边还有许多她没见过的玩意,就和别人说的一样,凡间果然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凡人看起来和他们长得并无两异,但是比起他们仙界魔界的人来说却这么手无缚鸡之力。 “想去。”白卿看痴了眼,感觉映照在的里面忙碌小人还有路边小摊特别有趣。 “好。”魔君宠溺的看着眼前那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娇俏美人,一把搂过她的肩膀飞进帷幕中。 还是第一次来到凡间的白卿有点不太适应传送结界导致头有点晕,落地一瞬间竟没站稳,还好魔君眼疾手快握住了她的细腰。 白卿双手抵在魔君的胸膛上,她瞪圆了美目,魔君那俊美无双的脸近在咫尺。 “登徒子!”白卿还是第一次和男人这么近距离接触,潮红爬上了她白皙的脸颊,为了掩饰尴尬她急忙推开魔君,她一定要想个办法离开这个危险的男人! 因为云华老头那件事,她稍微还是对这个大魔头稍微有了些改观,但魔族就是魔族,白卿觉得他是有目的的,所以还是别太靠近为妙。 环顾四周,都是些普通的花草树木,并没有幻影中那些建筑,似乎是郊外。 毕竟人神殊途,魔君还是要避开凡人的视线进入凡间以免引得凡间祸乱,虽说魔君也不是怕这种麻烦的人,但是为了白卿以后能在凡间安静些只好选择在郊外无人之地落下。 正好在这块地方可以键一处宅子,以后可以让白卿在这里安心休养。 想罢,魔君传音给了自己的手下在今日之内,来这处键座宅子。 魔君趁着这个时间可以带着白卿去皇城外,都城内好好玩玩。 作为魔君的手下,自然也是魔界中一等一的高手,他们至今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会被叫来凡间键宅子。 “卿儿,我带你去看看凡间的玩意。”魔君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化作一团黑雾就出现在了都城内里的无人巷子里。 白卿生气的看着他,又是这样,甩都甩不开这讨厌的手,心里怄气但是也无可奈何只能乖乖听话,谁让她现在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呢? 魔君牵着白卿走在繁华的街上,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现在这个时期正好是凡间在过新年。 白卿好奇的看着挂在楼边的红色灯笼,还有街边小摊上的小玩意。 因为样貌太过出众,走过的路人都忍不住看向这对“神仙眷侣”,男的一袭黑金色衣袍气宇不凡,面如冠

玉;女的一身月白色纱裙倾国倾城,肤若凝脂。 真是羡煞旁人!

“卖糖葫芦咯!一串两文钱!”一位粗布麻衣,胡子花白的老人扛着一个稻草靶子,上面插满了一串串冰糖葫芦。

“我…想吃。”白卿咽了咽口水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红色果子似的东西,天界可从来没这玩意。

“全都要了。”也不知魔君拿来的碎银,一把塞在老头手里。

就这样,魔君一边扛着插满冰糖葫芦的稻草靶子一边陪白卿逛街。 期间还有小屁孩想来买根冰糖葫芦都被魔君那犀利的眼神瞪的退避三舍。

难道他看起来像个卖糖葫芦的吗? 白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只要是感兴趣的都被魔君买了下来。 白卿倒也没觉得多不好意思,能坑坑这个大魔王也不错,想到这里她越发越大胆的买这买那。

可惜这个大魔王又是帮拿东西又是帮买东西的,整得白卿更像个恶人。 她看着身上挂满东西的魔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魔君笑眯眯的看着她,等待她的下一个号令。 如果形容魔君是一种动物的话,那他应该是一直听话的狗狗吧…

魔君和白卿一直逛到晚上,才在一处酒楼的雅间里坐下歇息。 白卿还未曾吃过凡间的美食,魔君大方的将酒楼的招牌菜都买了下来让白卿大饱口福。 正好他的属下传音禀报宅子已经完工,吃完后就带着白卿回到了今早带她来的那片郊外之地。

“卿儿,玩了一天,累了吧?我们回去休息。”魔君背着大大小小的包袱还有一大束糖葫芦显得有些滑稽。 白卿皱着眉,这不是今早来的地方吗?莫不是又要把她捆回魔界?

“跟我来。”魔君猜到她的小脑瓜子在想些什么,脸上皱巴巴的表情都写着满脸的不情愿。

既然卿儿说了想在凡间玩,他自然不会将她带回魔界。 没走几步,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间大宅子,魔君知她不喜魔界那阴沉又浮夸的装饰,便特意吩咐一切都用白玉石来打造。 虽说他没真正的见过天界宫内的装扮,但是远远望过去通体白色的建筑也是让魔界的人影响深刻。 看来天界的人真的很喜欢透亮的东西。 白卿今早明明没看到有这么个东西,却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这虽然和她天界的闺房差了那么几分,但是也能看出来别有用心了。

“咳嗯!和我的房间比起来,还差得远呢!”白卿看着魔君得意洋洋的表情忍不住打击到。

魔君自然不会被打击到,卿儿能这么说,肯定是已经注意到他的心意了。 白卿推开大门,里面的家具几乎都是月白色的,不会太晃眼也不会太暗沉。 家具比较简单,就几张桌子和一张大床,旁边还放着一面书柜,她拿起一本看,都是些凡间的书籍。 平时在天界无聊的时候她都喜欢看看书解闷。 魔君将给她买回来的小玩意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好在桌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在翻看书籍。 他蹑手蹑脚的

悄悄靠近白卿,从她身后抱住她的腰身,白卿哎了一声想要挣扎。

“别动,就抱一会。”他刚才收到传音需要回魔界办点事,他舍不得她想要抱一抱,但她在怀里像小猫咪一样挣扎就像给他挠痒痒一样让他欲火焚身。 白卿听到他沙哑的声音,感觉到气氛有些古怪僵住了身子。

“卿儿,我要回魔界办点事,乖乖在这等我回来,很快的…”魔君突然在她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你这个!!混蛋!”白卿气的急跺脚。

“卿儿我不叫混蛋,我叫傅千奕。”傅千奕看着她炸了毛,化成了一阵黑雾溜走了。 白卿想要打开门走人,果然不知傅千奕什么时候布下了结界,让她无路可走,一气之下洗漱完后倒在软床上就一觉睡到天亮。

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傅千奕刚处理完事务就回来看白卿,见她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他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鼻头,连睡觉都这么可爱。 白卿觉得有些痒,皱了下鼻子,感觉到一股不太对的气息,长睫轻轻抖动,她缓缓睁开眼睛…

“啊!”白卿看见傅千奕躺在她的床上,还看着她,吓得裹起被子缩在床脚。

“一夜不见,卿儿看起来很想我嘛…所以我推掉了我所有事务来陪卿儿玩,我好吧?”傅千奕狭长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缝,薄唇勾起,像极了一只得逞的狐狸。 白卿更是欲哭无泪,她完全不知道接连着几天都会被傅千奕整日整夜的烦。 傅千奕也看得出来今天白卿没什么心情想出去玩,正好有个主意。 白卿也懒得理他,躺在床上看书。 没过多久就闻到一阵香味,白卿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只见傅千奕拿着两盘菜肴放在桌上,又跑到外面的小灶台上捣鼓。

“堂堂魔君?还会烧凡间菜?”

白卿小声嘀咕着,闻着香,却不知道味道如何。 过了一会傅千奕将菜肴全部摆好,三菜一汤,看起来还不错。

“卿儿,快尝尝,我知道你饿了,别忍着了。”傅千奕将椅子放在白卿身后,双手按着她的肩膀,硬生生被他按在椅子上。 她就算不想吃,但闻着这个菜这么香,也忍不住啊…

“吃一口也行,要是不好吃你也可以不吃的。”傅千奕盛了碗汤推到她面前,表情有些委屈。

“还…还算可以。”白卿看着他的样子,纤纤玉手接过瓷碗,粉唇抿了一小口汤,心中喜欢的不得了,没想到还挺对她的胃口,但这毕竟是魔族做的,她才不会轻易接受。 傅千奕看她也愿意吃,一直给她夹菜,以后他每天都要给卿儿做,让她只喜欢吃他做的东西。 在这之后傅千奕包了白卿的早中晚餐,要看夜幕降临,可是这么大的宅子里,就只有一张床,这可如何是好? 傅千奕先下手为强,早早就霸占着床。

“你你你…你给我下去!”白卿气愤的看着傅千奕这无赖。

“我不,要么你就和我睡~”傅千奕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只觉得可爱。

“你给我等着!”白卿气冲冲的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抱胸,要不是她现在用不了法术,她一定要把这无赖打趴下。

“别坐地上,神仙也会着凉的。”

8

傅千奕看白卿不应他,就闭目养神假装一副睡觉的样子。 他却不知道此时白卿心里的小九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卿轻轻站起身,看着睡着了的傅千奕。 她环顾四周,在桌上发现了昨天命令他买的好些玩意。 里面也有一些女孩子的饰品,比如还算尖锐的发簪。 白卿灵机一动,她轻手轻脚的拿起了一支发簪。 她看着手中这支发簪,只要能把魔君杀了这屋里的结界也就能破解了,只可惜屋内只有发簪是最尖锐的东西了。 虽然只靠小小发簪就想伤傅千奕本是无稽之谈,但傅千奕在睡觉,也没有布下防护阵,说不定能赌一把。 白卿走到床边,紧握着发簪,看着眼前那俊美无比的男人。 只要她往他的胸前一刺,她就可以自由了。 但是…她一想到傅千奕为了她挨了三掌她却有些犹豫了。 白卿摇了摇头,麒麟竭是魔族,该死。 想罢,她抬起捏紧了发簪的玉手,闭上了眼睛往傅千奕的胸前刺去。 啪的一声,傅千奕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深邃的双眸,大手握住了白卿的手腕。 白卿吓得松开了发簪,簪子就这么掉落在床边,她惊慌的看着傅千奕,他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白卿。 突地傅千奕拽过她的手腕,翻过身一把将白卿压在身下,大手扣住了白卿白皙的手腕。 傅千奕的脸离她的脸有那么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白卿心想完了,不会要死在这魔族手里了吧。

“卿儿,我困了,明天再陪你玩游戏好吗?”

傅千奕宠溺的看着她那纠结的小脸。 白卿咽了下口水,敢情他就是觉得她是在玩游戏?她可是要杀了他的啊…他怎么能不当一回事呢?这不由得让她有些不甘心,傅千奕当她是小孩子呢? 傅千奕看着她送上门来,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双手牢牢抱住白卿,侧身躺在她身旁。

“你给我下去,我不和你睡!”

白卿这小力气哪是傅千奕的对手,任由她挣扎也挣脱不出傅千奕的怀抱。

“卿儿,乖…睡醒了明天才有精神玩。”

傅千奕将头埋在白卿的秀发里贪婪的吸吮着她身上的花香味。 白卿又骂骂咧咧的挣扎了会,发现根本就没有用于是就放弃了,也许给自己整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傅千奕抚摸着她的头发,月光从窗外洒进,傅千奕看着她熟睡的脸庞,轻轻的在她额前一吻,他真希望他们能一直这样下去。

傅千奕安安稳稳的抱了她一宿直到太阳都晒屁股了,房里的饭菜都飘香四溢了,白卿才伸个懒腰,睡眼惺忪的坐起身。 只见傅千奕早早就起了床,自己准备了一桌饭菜,这么勤劳的魔君已经很少见了。

白卿自然是饿了,看见这么多好吃的心情也好了起来,所以她也就不计较昨晚那些事了,她掀开被子匆忙洗漱。 傅千奕看着她可爱的模样轻笑了一声。 帮白卿盛好了白米饭放在桌上,虽说都是些民间菜,卖相也一般,但是这做出来的味道真是无人可比。

白卿都怀疑傅千奕是不是在凡间偷师学艺过,但其实还真是这样。

傅千奕一直知道她想去凡间,早就来凡间游历过很多次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带麒麟桀轻笑了一声,以前他只是个被人厌恶唾弃的废物。

“这?怎么会…”白卿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完全不能想象,强大无比的魔君小时居然是个魔力不足的小可怜。

“我被家人抛弃至魔界外,他们甚至不让我进入魔界领域,魔界的人看到我都可以欺负我……我每天靠着吃花草度日,直到有一天,我不知闯入了什么地方,那里像个世外桃源,但是我已经没有力气欣赏美景了,我晕倒醒来后,发现我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旁边有一个小女孩在用法术救治我,她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她救了我,并且给了我很多食物,还像个大人一样教给了我很多道理,从那以后我每天努力,一直努力…才到了今天这样的结果…”

傅千奕低垂着眸子,这些不堪的往事没有人知道,他愿意和白卿吐诉是因为他喜欢她。

“魔界真是个严格的地方啊…就因为你魔力不足就要抛弃你吗?”白卿不知道他到底受过多少伤,经过多少历练才有现在的成就,她的心竟然感到了一丝痛楚,也许是觉得傅千奕小时候太可怜了吧。

“呵…都是一群食骨肉的家伙…”如果不是他们,傅千奕估计还是个什么也懂的小子,说来还要感谢他们,使他得到了强大且无与伦比的力量。

白卿和傅千奕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月亮,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两人都没说话,但却各有所思,直到白卿倚在他的肩头睡了过去。

“唉…会着凉的…”傅千奕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将她抱起从屋檐上缓缓落下,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就这么过了几天,傅千奕知道白卿爱喝茶,将民间许多名贵的茶叶都买了回来。 傅千奕这下又多了个技能,就是给白卿切茶喝。

每天下午傅千奕都泡茶叶给白卿,滚烫的水冲过茶叶,茶香让人神清气爽。 将茶倒入瓷碗中,静置三分凉,就是白卿最喜欢的温度。

白卿抿了口茶,温而不烫,茶香四溢。心中惊讶的说不出话,没人知道她喜茶,也没人知道她的茶最讲究温度。傅千奕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她一边翻阅着书籍一边喝着茶,每到茶凉时,傅千奕都会斟满。 世间竟会有如此心细之人?白卿美丽的眸子偷偷望向傅千奕,他这般容貌这般温柔心细,放在仙界定是仙女们都爱慕的对象。 只是白卿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傅千奕对她这么好,好到忘记她是被拐过来的事实。 傅千奕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眼里,最近更是越来越忍不住将目光往他身上放。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白卿向来是一个想求证答案的人。

“卿儿,你要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恨不得把全世界所有的好东西都放在她面前。而我,喜欢你。她来共赏这人间美景,他想要打听到关于白卿的消息可是很难得的。

傅千奕这些天又是做饭又是洗衣又是打扫的,让白卿就像在天界一样舒舒服服,每天只用想着去哪玩,吃些什么。

白卿也是没有停止想要逃走的念头,每天换着方式陷害傅千奕,可傅千奕总是一笑带过,并不会再提起这些事,就好像没发生过一样。 白卿最终还是放弃了,她觉得傅千奕太好太没脾气了根本没办法攻克。

傅千奕在这期间不停的带着白卿游山玩水,白卿见过了许多凡间的美景,南方的青山花海,北方的鹅毛大雪,还有许多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

这日子一晃,竟是过了一个月,白卿对傅千奕的意见越来越小。

“你不管魔界,就在这里陪我玩,真的没关系吗?”

白卿和傅千奕坐在高高的屋檐上,白卿看着天边的弯月而傅千奕则看着白卿。

“只要卿儿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

傅千奕早早就吩咐过贴身近卫,一般能通过传音解决的他都不会回去,只要没什么大事倒也不用担心。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就算是意哥哥他也没有对我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白卿抱着膝盖,下颌抵在膝盖上,模样有些委屈。 傅千奕只笑,沉默不语。 “我生来身份就无比尊贵,周围的人总是无时无刻都看着我,爹娘不会给我好玩的,只会让我潜心学习法术,我真羡慕普通仙子,他们总是能和爹娘一起玩,而我只能听见爹娘的训斥。”

白卿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看似漫不经心。

“他们并无不疼爱你,只是想让你更好。而我小时候就已经是个被爹娘抛弃的孤儿,无人教我法术,更无人与我玩耍。和我比起来,你其实很幸福!”傅千奕说这话时很轻松,并没有很难过的样子。

“你为什么会被抛弃?”白卿不敢相信,叱咤风云的他竟然童年如此悲惨。

“因为我生来就魔力不足,是不是很难和我现在的样子联想起来?”傅千奕轻笑了一声,以前他只是个被人厌恶唾弃的废物。

“这?怎么会…”白卿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完全不能想象,强大无比的魔君小时居然是个魔力不足的小可怜。

“我被家人抛弃至魔界外,他们甚至不让我进入魔界领域,魔界的人看到我都可以欺负我……我每天靠着吃花草度日,直到有一天,我不知闯入了什么地方,那里像个世外桃源,但是我已经没有力气欣赏美景了,我晕倒醒来后,发现我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旁边有一个小女孩再用法术救治我,她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她救了我,并且给了我很多食物,还像个大人一样教给了我很多道理,从那以后我每天努力,一直努力…才到了今天这样的结果…”傅千奕低垂着眸子,这些不堪的往事没有人知道,他愿意和白卿吐诉是因为他喜欢她。

“魔界真是个严格的地方啊…就因为你魔力不足就要抛弃你吗?”白卿不知道他到底受过多少伤,经过多少历练才有现在的成就,她的心既然感到了一丝痛楚,也许是觉得傅千奕小时候太可怜了吧。

“呵…都是一群食骨肉的家伙…”如果不是他们,傅千奕估计还是个什么也懂的小子,说来还要感谢他们,使他得到了强大且无与伦比的力量。 白卿和麒麟竭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月亮,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两人都没说话,但却个有所思,直到白卿倚在他的肩头睡了过去。

“唉…会着凉的…”傅千奕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将她抱起从屋檐上缓缓落下,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就这么过了几天,傅千奕知道白卿爱喝茶,将民间许多名贵的茶叶都买了回来。 麒麟竭这下又多了个技能,就是给白卿切茶喝。 每天下午傅千奕都泡茶叶给白卿,滚烫的水冲过茶叶,茶香让人神清气爽。 将茶倒入瓷碗中,静置三分凉,就是白卿最喜欢的温度。 白卿抿了口茶,温而不烫,茶香四溢。心中惊讶的说不出话,没人知道她喜茶,也没人知道她的茶最讲究温度。傅千奕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她一边翻阅着书籍一边喝着茶,每到茶凉时,傅千奕都会斟满。 世间竟会有如此心细之人?白卿美丽的眸子偷偷望向傅千奕,他这般容貌这般温柔心细,放在仙界定是仙女们都爱慕的对象。

只是白卿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傅千奕对她这么好,好到忘记她是被拐过来的事实。 傅千奕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眼里,最近更是越来越忍不住将目光往他身上放。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白卿向来是一个想求证答案的人。

“卿儿,你要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恨不得把全世界所有的好东西都放在她面前。而我,喜欢你。”傅千奕深邃的眸子与白卿对视,那双血红色的瞳孔仿佛要将白卿吸进去一般。

“胡说什么呢!”白卿一下子面红耳赤,拿书盖在脸上,不愿去看他。

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表白,其实她也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哪懂这些感情。 可是,最近的她不紧目光总是忍不住望向他,甚至…还舍不得他走…一想到他不可能永远这样陪自己,居然有点失落。

这到底是什么感情?难道也是喜欢吗?

白卿从来就不介意仙魔两界的身份,她只是不喜傅千奕这种劫持的方式。 可是他却对她这么好,经过这些天相处,傅千奕展现出来的耐心也让白卿不由得动心。

“只要你不介意我的身份,我会永远对你好,就像现在这样。”傅千奕见她害羞不敢说话伸手揉捏着她的掌心。

“此话当真?”白卿将盖在脸上的书籍放下,小心翼翼的看着傅千奕。

“我何曾骗过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傅千奕看她面如潮红,忍不住一把将她揽在怀中。 两人默默相视,呼吸逐渐也变得急促。 傅千奕看着白卿那粉嫩的嘴唇,忍不住悄悄凑近。

“尊上!找到凶手了!”突然,耳边传过一道声音。

“知道了,现在回。”傅千奕黑着脸传音回去,是他的贴身近卫找到了要侵犯白卿的魔族小卒。

“卿儿等我,去去魔界就回。”傅千奕在她额前亲了一口随着黑雾散出,又凭空消失了。

白卿捧着通红的脸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 傅千奕回到魔宫大殿,他要公审这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以免白卿总是受欺负。 一团黑雾出现在了殿中的华座上,转眼间黑雾散去便看到一身黑袍的傅千奕。

“魔君陛下!”各位使臣不明为何突然召集他们来殿中。 只见有几位小卒被押了上来,手脚都被捆住不得动弹。

“扣扣扣…”傅千奕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敲打着扶手却也不说话。 殿中的气氛紧张的一根绣花针落下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魔…魔君大人!小的知错了!饶了小的吧!”那小卒见傅千奕不说话,率先开口认罪。

“哦?何罪之有?”傅千奕勾起唇角,似笑非笑,俯视着这些人,唯我独尊令人心惊胆战。 “我们…我们应该直接把白卿交于您手中辱虐…”

突然傅千奕手指停在半空中,薄唇微抿,仿佛一个眼神便能杀死这些人。 “飒!”只见魔君稍微一勾指,一道黑色的气劲将那些小卒的脑袋全部分家。

众人都被吓得更加不敢作声,不明魔君此举是什么意思。

“既然我说过要娶白卿为后,自然也不允许有人伤她,懂吗?”傅千奕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底下黑压压一片的人。

“万万不可啊!” “魔君三思啊!” 众人马上炸开了锅,纷纷跪下。

“哦?有何不可?”傅千奕皱着眉,这群老家伙又开始了。

“白卿可是仙界的人,怎能配的上我们的魔后?”

“魔君大人只想折磨天帝大可立白卿为妃啊!后位万万不可!”

“对啊!魔君大人三思啊!”

大臣们七嘴八舌的你一句我一句,整的傅千奕头疼。 他黑着一张脸,如果真娶白卿为后,单是刚刚那种惩罚威压是不够的。就怕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这些老不死的欺负。

“魔君大人!将白卿娶为妃不是更加羞辱天帝吗!难道魔君对那女子动了心?”右大臣不甘示弱。

“罢了罢了,妃子就妃子罢,此事以后再议。”傅千奕不想再听到他们吵闹便化成一团黑雾散开。 看来是立不了白卿为后了…立妃只要他宠着就行,但今日一举这些老头一定会派人盯着他的行动,也该想个办法才行。

“你回来了?”白卿看着突然出现在屋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傅千奕。

“卿儿。”傅千奕听见她的声音就绽开笑颜。

“去干什么了?还挺快。”白卿好奇的问道。

“也没什么事,抓到了那几个要伤害你的魔族小卒帮你修理了他们一番。”傅千奕宠溺的用手指刮了下她的翘鼻。

“你还惦记着这事呀…其实我一直想和你道谢,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想着那三掌,白卿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现如今她的法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这都是我该为你做的。”白卿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是啊,他最近为她做了太多事了。 傅千奕一把横抱起白卿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看着她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

“卿儿,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白卿看着傅千奕的脸逼近,紧紧闭上了美眸。 只觉得唇瓣被轻轻碰了一下,她悄悄张开双眼,便看见傅千奕好笑的望着她。 她心里头砰的一声,炸开了花,她这是被耍了吗?!她居然还有点期待来着! “登徒子!”她转头气鼓鼓的不再看傅千奕。

又是这样过了几天,他们游山玩水,逍遥快活似神仙眷侣。 傅千奕每天给白卿做不同的菜式还有甜点,白卿甚至还会看着他做。

但,这只是暂时的,并不代表他们可以永远都这样。 他们不知道的是,天帝早已打听到了白卿的踪迹,他下凡寻找白卿。 但因为傅千奕在宅子处布置下的结界法术太强,让天帝很快就找到了这处地方。 白卿此时还在喝着下午茶,傅千奕在给她捏腿。

“轰!”天帝终于发现了这处宅子,和他们仙宫的建筑有几分相似,再加上有结界,更加让他肯定了白卿就在此处,他双手凝聚着法术,一把轰向结界。 “卿儿,我出去一下。”傅千奕和白卿自然感受到了这股力量。

“别伤着他…”最熟悉的这股力量的就是白卿了,她担心的看着傅千奕

“嗯。”看着她的眸子柔情似水,傅千奕转身回眸时已是嗜血杀伐。

“你也…别受伤了…”白卿小声嘀咕了一句,正好被傅千奕听到,他心里乐开了花。 但也要先解决眼前的事。 等到傅千奕出去时,结界已经完全被天帝摧毁。 “魔君。”看到走出来的傅千奕,南宫意冷着脸。

“是什么风把天帝吹来了?”傅千奕挑衅的看着他。

“废话少说,你把卿儿交出来。”南宫意那温文尔雅的性子也稍稍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毕竟面前的是魔君,他们仙界的仇人。

“现在才找到你们的卿儿,未免太迟了吧?”傅千奕逮着机会就嘲讽南宫意办事慢。

“我来这,可不是和你闲聊的!”南宫意身旁凝聚起了白色的气流,一道道无比恐怖的气劲压向傅千奕。 傅千奕也不再装模作样,原本深红色的眸子逐渐艳丽。 黑白两道法术不停地在空中崩裂。

傅千奕与南宫意打的不相上下,但傅千奕却要小心伤着南宫意从而打的畏手畏脚。

“你在怕什么?”这倒是让南宫意看出来了,他眯着好看的眸子,实在搞不懂傅千奕在想什么。

“还不明白吗?你不配让我使出全力。”傅千奕勾起唇角,挑着眉十分挑衅。 “那我也不手下留情了!”南宫意沉了沉心思,出手更加猛烈。 空气中的火星味十足,白卿躲在门后看着,生怕他们哪一个人受伤。 两人越战越烈,完全没有要停手的意思,旁边的树木都被毁坏。 就在此时,两人的法术交错在一起,这样下去必定两败俱伤。

“不要!南宫大哥我跟你回去!”白卿不忍看到两人都受重伤,冲出去挡在两人身前。 “卿儿!”一黑一白两人异口同声的叫道,同时收了手。不然白卿可就危险了。

“卿儿你终于不顽皮了。”南宫意脸上出现了笑容。

而此时天界的人已经快要包抄过来。

“南宫大哥,放了他我跟你走。”

南宫意见到满目担忧冲到傅千弈面前护住她的白卿,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受伤情绪。

“卿儿……”南宫意有些沙哑的开口道:“你为什么要护着他?”

白卿看着南宫意受伤的神情,只能狠心的别过头去,她知道她对不起南宫意,如果不是她逃婚可能现在她就已经是仙界的天后了。

“南宫大哥,求求你,放了他。”

白卿近乎哀求的看向南宫意,而越是这样南宫意的拳头就攥的越紧,傅千弈他何德何能能得到卿儿的庇护?!

卿儿,没事,难不成我堂堂魔君还能怕了他不成!”傅千弈轻轻握住白卿的手,血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层淡淡的灰雾色。

白卿知道依傅千弈的功力绝不逊色于南宫意,但此时南宫意带来了仙界的大军,白卿担心傅千弈会吃亏。

南宫意紧盯着傅千弈握住白卿的那只手,身上爆涌寒气,凝聚成剑,直指傅千弈。

白卿见状便知道她今日若是不跟南宫意回去,恐不能善了,旋即挣脱傅千弈的手,一掌拍向身后。

白卿已经恢复了灵力,拍出的那一掌含了她三成功力,傅千弈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白卿推开。

白卿不舍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傅千弈,狠心转过头朝南宫意掠去。

“南宫大哥。”

南宫意见白卿朝他走过来,心下一喜,“卿儿,那魔头没伤你吧!”

白卿低着头,“他没有伤我,还救了我,意哥哥你放了他,就算是替卿儿还他一个人情吧。”

南宫意俊美的脸上染了淡淡的寒意,但是口中依然道:“既然是卿儿求情,那我这次就放过他。”

南宫意双目凌厉的扫向傅千弈。“卿儿既然欠你一个人情,这次我便帮她还了,下次再见你,必不会轻易放过!”

傅千弈冷哼了一声,他还算理智,知道现在强抢肯定不行,说不定还会伤了卿儿,“南宫意,你莫要以为我怕了你。”转而看向站在南宫意身边只留给他一个纤细背影的白卿,语气变得轻柔了起来,“卿儿,你等我,我一定接你回来!”

“住口!”南宫意冷喝了一声,白卿是他的未婚妻,是他心头的白月光,怎么能容一个魔头染指。

而且他明显的感觉到在傅千弈说完那句话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白卿身子细微的抖了抖。

当下多留不易,怕傅千弈也已千里传音,召唤魔族,南宫意大袖一甩,带着白卿拂袖而去,

白卿悄悄回头看了一眼,仙魔有别,她和傅千弈终究是不能顺理成章的在一起。

白虎族和仙族一向结好,她身为白虎族帝姬不能不顾族人。

在南宫意带着白卿和仙族大军离开不到片刻,天边忽然涌现阵阵黑云,一道黑光一闪出现在傅千弈的身边,正是那右大臣。

右大臣一出现就慌忙查看傅千弈的情况,“魔君,您没有受伤吧?那天帝呢?”

傅千弈冷着面盯着天边,右大臣左右巡视了一圈,没有见到白卿,大概猜出了一些情况。

不过却是心底暗喜,那白卿回了天帝身边也好,至少可以打消自家魔君娶她为后的念头。

“回去!”傅千弈一甩袖袍,在离开之前将这个地方又布了三层结界,方才作罢。

封存了这里就等于封存了与白卿在一起的这一段的过往。

“卿儿,你放心,我定要将你风风光光的娶回家!”

白卿被南宫意直接带回了天宫,九重天上白卿见到了自己的族人。

白卿的母后在看到白卿一瞬间扑上来,将她搂在怀里,心疼的摸了摸她,开口有些哽咽,“卿儿啊!你没事吧?!”

白卿看到才短短几日不见,便有些憔悴的母后,心中的愧疚感越来越浓烈。

“母后,我没事。”白卿咬了咬嘴唇,看向自己父王,怯懦的喊了一句,“父王。”

白焉宇看着自己一直捧在手心上的女儿,心疼是有,可见到她平安归来后,恼火更甚。

她是有多大的胆子,竟然敢逃婚?!

这门和仙界的婚事早就已经传遍了四海八荒,她白卿逃婚差点让天帝南宫意成了一个笑话。

此时在九重天,仙界的地盘上,白焉宇有必要给人家一个交代。

“跪下!”白焉宇冷喝了一声,白卿一愣,看着父王向来和蔼可亲的面上此时端的是冷峻严肃,只得乖乖跪下。

“你知不知错!”白焉宇言辞令色的看向跪在地上的白卿。

白卿抬起头,泪眼婆娑,可脱口而出的话却是无端的强硬,“女儿不知有错!还请父王明白告知!”

白焉宇没想到白卿居然会来这么一出,当下气的发抖,“好好好,看来平日里都是本王太过纵容你了,你闯下了如此滔天大祸,还敢言自己不知?!”

白卿向来随性洒脱,白虎族王不怒自威,可这样的威势,可镇不住白卿,“父王,你们与仙界定下我与意哥哥的这门婚约,可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可有问过我的意见?!”

“你与意儿青梅竹马,对你一心一意,他现在身居高位乃是仙界大君,怎么就配不上你这帝姬了?!”

“可我并不喜欢南宫大哥!”

白卿喊出这句话,殿上的三人都愣住了。

白卿猛地站起身来,“我对南宫哥哥是一直拿他当真正的哥哥来看待,并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我身为白虎族的帝姬,难道连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权利都没有吗?!”

白氏夫妇看了一眼一旁的天帝南宫意,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胆大包天说出这样的话!

南宫意的藏在袖中的手掌狠狠的握起,压制着心中升腾而上的怒火,在他娶白卿之前,也明白白卿或许对他还没有男女之情。

但是他相信那只是暂时的,他有信心在成婚之后的日子里,让白卿爱上他!

南宫意看向白卿,“你爱的人不是我?难不成还能是那魔君傅千弈不成!”

南宫意很少有用这样冰寒的态度,对待白卿的时候,而且在白卿的印象中她的意哥哥一一向都是温文尔雅的。

白卿有些不可思议的瞪了瞪眼睛,难不成这桩婚事是南宫大哥的意思?难不成南宫大哥真的喜欢我?

而在南宫意说出傅千弈这三个字的时候,白氏夫妇眼中的震惊更甚了。

“傅千弈?!你怎么会和傅千弈纠缠到一起?!”

白焉宇猛喝了一声,祝璃知道自己的夫君这次是真的动气了!

“卿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祝璃看向自己的女儿,白卿平日里虽然调皮,但是绝不可能跟魔族勾结在一起。

她和傅千弈的事情,面对父王和母妃的质问,还当着南宫意的面,她实在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这次是不是傅千弈将你掳走的?”

南宫意朝白卿走了一步,他希望白卿能给他这样的回答,可惜,白卿低下了头,开口回的是,“不是。”

白卿撒谎了,她是自己逃婚出来的没错,可傅千弈掳走了她也没错。

“你知道魔族那都是一群什么人吗?一代一代的魔君更换都是踩在前人的尸骨上的,这样的魔头你也敢往来?!”

白焉宇简直要被白卿给气死,白虎族的帝姬怎么能和魔族的魔君扯上关系?!

“魔族也未必见得都是坏人!”白卿听她父王这样说,不由得分辨道。

南宫意向来沉定的双眸,此时骤生波澜,转头向白氏夫妇拱了拱手,“伯父伯母,我想与卿儿单独谈谈。”

白焉宇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指了指白卿,气愤的一甩袍袖带着白卿的母妃一同离去。

大殿中只剩下南宫意与白卿二人,白卿低着头,她自知自己有许多对不住南宫意的地方,也没有贸然开口讲话,静静地等着南宫意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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