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出山李坏李长河》李坏李长河小说_李坏李长河免费阅读全文

小说:世子风流

作者:我的长枪依在

主角:李坏,李长河

类型:军事历史

简介:李坏李长河的小说《纨绔出山》改编自《世子风流》由白金大神‘我的长枪依在’创作的历史穿越题材小说!原主人公分别是(李震,李星河)。主要内容讲述的是:一场意外,特种兵李震穿越成萧王之子李星河的身上,这李星河乃是当代有着纨绔世子之称的风流世子!精彩纷呈的故事内容,千万不要错过哦!

书评专区

渔樵闲话:精彩绝伦的一本书,从内容来看就知道作用非常用心,细节处理的很严谨!星光不问赶路人,时光不负打工人!作者大大加油!

山染修眉新绿:作这本书不仅仅是脑洞方面极其优秀,还有作者塑造的背景太带感了,气氛给人真实感,代入感相当的强,有些地方看起来后背发凉,人物塑造也是相当的独特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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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风流》免费阅读

第3章

女孩一愣,显然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干脆。

“我不骗没法给你解开绳子。”

“总之我为刚才的事给你道歉,过来吃点东西,之后我立刻让人送你离开如何。”李震循循善诱。

对方小心靠过来,推开李震的手,小口开始吃东西,但终究是饿了一天,动作越来越快。

“慢点慢点,喝点汤。”

李震在一边照料,边说边给她盛汤。

说到底她再如何刚强也只是个二八年华的女孩罢了,在后世她还只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

不一会她吃好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脑袋,大概觉得自己吃相太过丢人,依旧没忘正事。

“让我离开。”

没半点请求的意思,哪怕身陷囫囵,依旧强势。

“当然。”

她此时极度敏感脆弱,又十分要强,李震不好开她玩笑,于是准备亲自带她出去。

跟在他身后,穿过陌生而复杂的王府,女孩心中紧张,

虽然强撑着一张冷脸,但闪烁的眼神骗不了李震。

“你不要玩什么花招,不然我.....”

“我知道你饶不了我,放心吧,我现在很害怕,很快就到门口了。”

“你.....”

过了一会儿.....

“为何还没到。”

“这地方太大。”

“可这明明刚走过.....”女孩更加紧张。

“没走过,因为大,所以看起来一样。”

“明明走过.....”

许久的沉默。

“你.....你不会迷路了吧。”

李震没回答,招手把旁边路过的小哥叫来:“带我们去正门。”

.....

女孩噗一声笑出来,这一笑顿时冰消雪融,花容初绽,美艳夺人。

“你就是迷路,在自己府邸迷路。”

女孩补充,大概是蔑视的样子,嘲笑他这个二世祖。

“我也没办法,谁让这破地方这么大又没GPS导航。”

李震也很无奈,没想到王府比他想象中大,加之脑子里李星河的记忆碎片零零星星,于是就迷路了。

“什么鸡?”

“没什么”

女孩看着他,欲言又止,和她臆想之中反应完全不同。

没有恼羞成怒,没有巧言饰非,没有大发雷霆,在自家迷路居然没半点愧色.....

感觉有气撒不出来,她明明想狠狠折辱他一番的,最后都因他平淡的反应而索然无味。

她微愤道:“厚颜无耻.....”

四体不勤,连自家路都不识得,不愧是纨绔子弟。

.....

有人带路不一会就到王府正门,期间李震将所到之处地形布置都牢记在心。

暗暗咋舌,确实和迷宫没差别。

跟着带路小哥到了王府正门那姑娘终于松了口气,确定他没耍花招。

“姑娘,昨天只是个误会,我给你赔罪,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大家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见。”

李震尽量说好话,他可不是傻子,这女子从头到尾虽然害怕却从未求人半句,

普通人家面对这种事估计苦苦哀求了,她要么有本事,要么心中高傲有所依仗。

有本事还好,就怕她有依仗,到时候就真是惹祸上身,可从她衣着细节来看十有八九就有背景,很麻烦。

一切起源只是李星河管不住自己下半身。

现在是多事之秋,他自身难保,越是低调越安全。

听完这些,女孩突然退开十几步,脸若寒霜:“呵呵,你莫要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不知你李星河是什么人!

你骗不了我,定是知我身世怕了,做了便是做了,做了就要担当,今日之事我一定记着,你给本小姐等着!”

放下一番狠话便头也不回,不一会消失在远处拐角。

李震目瞪口呆,这小姑娘之前一直忍到现在吗?

还真是.....可爱,他最不想要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世子我去抓她回来!把她嘴扇肿了,看她还敢逼逼不。”

身边的狗腿说着摆出架势便要追,动作麻利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李震立即拦住他:“不用,回去吧。”

狗腿们一愣,连忙跟来。

李震一边走一边想关于王府的事情,然后道:“带我去见严管事。”

萧王府管事叫做严毢,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萧王旧人,上过战场见过血。

平时府中上下都是他在管理,也只有他才能对李星河约束一二。

不过原主对他敬畏,也只会一件事,那就是伸手要钱。

很快就到王府东侧,下人都住在东院。

而其中最大的正院就是严毢住所和办公的地方。

“严叔。”李震远远喊了一声。

正在桌前仔细查看的老人顿时抬起头,呵呵笑道:“小王爷。”

然后又皱眉,估计以为他又是来伸手要钱的。

府中众人都称他世子,只有严毢叫他“小王爷”,

他并未封王,这称呼其实不对,但大概旧恩难忘,对潇王的敬重也落到他头上。

他站起来,便要去取钱,李震连忙制止:“严叔,我不是来要钱的。”

老人一愣,似有些没反应过来:“不......不是要钱?”

李震点点头:“只是来问问,家中可有藏书,或是笔墨纸砚之类的。”

严毢呆了一会,空气安静下来,好一会他拄着桌面,嘴唇微颤抖:

“小王爷...你,你刚刚说什么...老奴,老奴怕是听错了...”

严毢甚至抬头看了眼窗外,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

“最近有些无聊,想看点书。”李震解释。

这是个陌生的朝代,书能让他了解这个世界,找人问那太可疑也太傻。

老人张张嘴,终是从嗓子挤出激动的词句:“好.....好啊!”

李震点头,是好啊,安安分分,这样一来他至少没有大的祸端了。

严毢大概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开窍,平时只会伸手要钱为非作歹的小王爷忽有一日说要看书,难道他去给老爷请愿显灵了?

严毢当下抛下手中活计,急匆匆带他去寻书,潇王府自然有书,萧王在世时就有专门的书房,

严毢每日亲自打扫得干干净净,但小王爷从来不看一眼,今日却.....

莫不是一时兴起才好,他心中默默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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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这几日,李震待在书房里。

通过书籍、记忆还有严毢,陆续整理出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

现在是景朝元丰四年,距离景朝开国已过一百多年。

景很像宋朝,文风很重,诗词歌赋,文人墨客,才女佳人。

政体结构上同是二府三司共掌国事,军事划分和宋一样全国划为十五路。

区别在于,景朝设有枢密院,但枢密使是武将。

也就是说文官最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与武将“枢密使”是同级的,武人地位并不过矮文人一头。

只是景朝军队战力依旧不行,十年前景朝为收回北方失地,数万大军信誓旦旦北上却败在辽人手中。

李震思索了一下,目前的情况,就需等到成年之后封到远离京都的地方,他就能安安稳稳一辈子吃喝不愁。

而目前他十六岁,离加冠差四年,熬过去,柳暗花明,所以这段时间一定要低调在低调。

严毢好几次看李震在书房一待一天,把找上门的狐朋狗友拒绝了,老泪纵横,五味陈杂。

回头就去萧王灵前祭拜,叙说小王爷近日变化。

下人门也惊诧的窃窃私语,大多数人对此意外,但也仅仅只是惊诧,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李震很快习惯王府的生活节奏和规律,也习惯两个十三四岁的孩子给自己端茶倒水,洗脸洗脚,万恶的旧社会啊.....

两个女孩一个叫月儿,一个叫秋儿,都是很小就开始侍奉小王爷的贴身婢女,在府中地位较高。

两个小孩的年纪在后世大概是初中生,却都伶俐能干,样样精通。

她们每天天还未亮,就候在李震门外,大概等上一两小时,李震才会起来,

这天起来见两孩子等在门外冷得瑟瑟发抖,顿时让他有些心疼。

李震命令她们以后晚一个时辰起床,可第二天两个小丫头早早的又来等在门外,一问,居然说习惯了....

李震无语,看她们可怜楚楚的眼神,也没责备的欲望。

此时年关将近,前两天才下过雪,早寒伤人,两个小丫头甚至府中之人都习以为常,李震却觉得很不妥。

秋儿和月儿一个十五,一个十四,明眸皓齿,聪明伶俐,

都是最明媚灿烂的年纪,身体还在发育,万一落下什么毛病可不好。

于是之后之后每日不上门闩,让两个小丫头起来后进房等着。

两个小丫头你看我我看你,眼睛亮晶晶的,高兴的连连点头。

之后每日便早起轻轻钻进屋里,再上门闩,静静等李震起床。

如此几天后,李震受不了了。

两个小丫头天天早起等他,每次起来都是两双亮晶晶充满活力的眼睛看着他,他怎么能安睡。

揉了揉两个丫头的小脑袋:“以后你们过来就叫我起来。”

“那怎么成,少爷是我们打扰你了吗?以后我们还在门外等吧.....”年纪小一些的月儿连忙道。

李震揉揉她的小脑袋开玩笑道:“不是,和你们无关,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是只勤快的鸟,怎么能睡懒觉。”

“啊.....”月儿一愣然后连忙道:“世子怎么是鸟呢,你可是皇家子嗣。”

李震忍不住笑起来:“哈哈,以后月儿叫我就是了,叫本世子起床的任务就交给你,可不能渎职哦。”

小丫头一下子严肃起来,信誓旦旦的点头,仿佛接到何等神圣的使命。

李震感受一下李星河十六岁的身体,很不错,天资很好。

身材匀称,跟腱长而强劲,意味着他身体协调性好,爆发力足,只是酒色掏空身体。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锻炼一下吧,至少物尽其用,在这个陌生的年代也有自保手段。

而且健康身体也能抵抗一些感冒发烧,要知道古代可没有特效药。

潇王府地段很好,位置在城东,坐北朝南,前临水,后靠山,周遭大多是达官贵人的院子,朱门林立,环境优美而宁静。

第二天一大早,李震开始活动筋骨,早寒未散就在院子里跑起来,院子很大,一圈下来大概两百米的样子。

两个小丫头乖巧的坐在一旁,不明白为何世子会突然在院子跑起来,又没有被人追.....

李震一边喘大气一边感受身体,原主小小年纪就透支了身体,看来需要长久的锻炼才能唤醒身体内在的潜力.....

在河边跑一圈后,再回到院子中,李震又开始仰望起坐,俯卧撑各一组。

完了之后还有秋儿和月儿服侍他冲个澡,虽然不如后世方便,还需要柴火加热,但总是好的。

然后秋儿和月儿会端上准备好的早餐。

糕点、羊肉、水果、米粥、温热的绿豆汤.....

满满当当摆了一桌,他根本吃不完。

于是让站着的两个小丫头一起吃。

两个小丫头慌乱摇头,再三要求下吃东西也跟上战场似的....

李震只好不为难她们。

.....

何府。

当今的开元府尹,何昭,年近五十,一张国字脸威严而不苟言笑,

此时他大马金刀坐在太师椅上一言不发,静静听着侧坐少女的哭诉。

开元京都重地,天子脚下,开元府尹更是重中之重。

历来太子继位前都会被任命为开元府尹熟悉政务,交接权力。

所以何昭这个开元府尹虽比不上宰相却也是分量极重,加之他本人向来刚直,很多人都怕他。

但显然他面前的女孩不怕,一边哭诉一边拉他的胳膊摇来摇去,何昭努力摆出威严也毫无作用。

面前的女孩正是他最宠爱的小女儿何芊,自小尚武,喜欢舞刀动剑,他多次斥责也不了了之。

昨夜他在府衙中办公一夜未归,年关将近,很多积压下来的事情要处理。

等到今早才知道发生什么,李星河,潇王世子居然绑了他女儿!

怒火中烧,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有一瞬间他差点召集开元衙门捕快杀奔潇王府!

但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李星河再畜生,那毕竟是皇家子嗣,贸然动他就是动皇家脸面!

还有就是.....潇王对他有恩。

就在他怒火中烧时,女儿的话却又让他一愣。

李星河没有轻薄于她?

他本以为爱女落入京都大害李星河手中那必然是.....

可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

静静听女儿说完来龙去脉,他更加惊疑不定,拿捏不准,这李星河到底想干嘛.....

在房中踱步一会随后想开了,李星河这种人无关紧要,不会影响大局,但沾惹上却会惹一身骚,最好的处理办法自然是敬而远之。

“回来就好,以后不许到处跑,也不要去招惹是非,特别是那李星河。”他对女儿道。

“爹爹.....那混蛋都这样了,你都不为女儿出头吗!”

何芊不满的晃着他的手臂。

何昭板着脸:“那是皇家子嗣,我怎么为你出头,以后出门带着衙役。”

“可是.....”

“没什么可是,还有不许叫人家混蛋,小心祸从口出。”

训斥完后何芊气呼呼的离开书房,他才招手让人把府中管事叫来。

何昭一脸杀气:“自明日起,我会从府衙中调些好手过来保护小姐,

你给些赏钱讲清楚,要是谁在对小姐不利,不管是谁都不用手下留情!”

“明白了老爷,我这就去准备。”

何昭点头,管事连忙退下。

一个小小李星河他是不怕的。

之前他早想为民除害,可惜皇上似乎另有深意他才罢手。

但这次他要是敢惹到自家头上,就是皇上也保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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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王府下人们发现小王爷最近变得非常奇怪。

先是不像往常一样出去胡作非为,居然安安静静待在书房里!

还有就是每天早上起来都会被人追着一般到处跑,跑得一身臭汗,还做一些奇奇怪怪完全看不懂的动作。

这莫不是报应?害了什么古怪的顽疾?

大家也只是私下说说,并不敢拿出来张扬,严毢总管也再三交代,小王爷的怪事谁敢在府外张扬就打断双腿扔出去!

府里严总管威望最高,他说出的话肯定是真的,所有人噤若寒蝉,从此之后不敢再随意嚼舌根提起此事。

李震倒没有在意也没注意。

在王府吃好喝好,每日还有两个可人的丫头服侍,除了随便健健身根本没有其它事情需要操心,

这安逸的日子不正是前世拼死拼活想要的吗。

他享受这种宁静也安于现状,安逸是福啊.....

虽然有些时候他也难以接受这个时代的冲击,比如两个丫头每天亲自给他搓澡。

看着两个丫头拘束的样子,李震开始尝试跟她们闲聊,让她们多说说话。

毕竟只是孩子,几日下来在他循循善诱下,两个小丫头也打开话匣子,

即便如此两个小丫头也不同,秋儿更加文静一些,月儿则叽叽喳喳像只小黄鹂。

“少爷少爷,你要写什么字,从没见过你写字啊。”

书房里月儿欢快的凑过小脑袋。

秋儿静静在一边磨墨,拉拉月儿的衣角:“不得无礼.....”

李震不在意,哈哈一笑把她的小脑袋按回去:

“以前不写是因为没得写啊,现在我想写了,秋儿和月儿读过书吗?”

秋儿文静的点点头:“奴婢二人小时候就有人教我们琴棋书画,王爷让先生教了很多女孩,我和月儿学的最好,所以才有幸伺候世子的。”

“对呀对呀,不只是识字,我还会唱词呢,少爷要听吗?”

月儿眼睛亮晶晶的,想必以前世子从未听他唱过词。

看她期待的眼神,李震好笑又心疼,被安排注定的命运是最可悲的,如果再得不到认可那可悲就变成绝望。

他放下笔,拍手笑道:“好啊,来来来。秋儿,我们坐下听。”

“哦.....”秋儿愣了一下,乖巧的坐在李震身边的椅子上,身旁芳香怡人。

月儿站好后开始调息,然后道:“我给世子唱一曲《春景》。”

李震点点头,这个《春景》题在望江楼的门联处,是景朝开国宰相的名词。

月儿微微提气,然后开始唱起来.....

“燕子来时新社,梨花落后清明.....

巧笑东邻女伴,采桑径里逢迎。

疑怪昨宵春梦好,笑从双脸生.....”

她声音清脆,语调活泼,听起来别有一番风味,特别是她认真又努力的眼神.....

不一会儿,尾音落下,书房安静下来。

月儿紧张捏着手指,一脸期待的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光。

李震忍不住哈哈笑起来,这才是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嘛.....

时光流逝,每日李震都在书房写写字,听两个丫头唱词,和她们下下棋,日子过得惬意舒适。

秋儿和月儿体会到世子的变化,感觉他整个人都不一样。

以前的世子就像冰窟窿,喜怒无常,只要靠近就会瑟瑟发抖,心惊胆寒。

而现在世子就好像暖春的日头,暖暖的,热乎的,让人忍不住想靠近他,舍不得离开。

以前世子老是去妓院啥的从不喜欢带她们,所以他们对世子不了解。

现在才发现世子其实很厉害。

世子下棋打败了王府里棋艺最好的秋儿,世子写得楷书让两个丫头自叹不如,那字看得两人入迷。

或许世子本就是天才,只是之前顽劣,从不写字,所以大家都不知道,现在突然转性了。

两个丫头心里这么想着。

潇王府周围都是达官贵人的府邸,每天天不亮就有众多府邸亮起灯火,一辆辆马车整装待发,都是赶着上朝的大臣。

早朝是非常严肃的事,天还未亮早早要提着灯笼到达午门外。

接下来的路只能自己走,并且衣冠鞋履必须整齐,如若不整会有专门的官员记录,惩戒。

李震每天出来跑步的时候都会遇上早起的赶着上朝的大臣,大多他都不认识的,但别人却认识他。

一见他个个跟见瘟神一样,匆匆忙忙上了车,然后催着车夫快点走。

早上天又黑,灯笼光线昏暗,有一次两辆车差点撞在一次。

最夸张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为躲他鞋掉车外面都不管,匆匆赶车离开。

后来一个晚上秋儿告诉他,那是判东京国子监陈钰大人,曾经教过世子,所以.....

李震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摊手道:“不怪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月儿微微一愣:“少爷什么蛇?”

“哈哈,咬人的蛇,我给你讲个小故事。”

李震说着给她讲起来,讲完了两个小丫头才发表自己的意见。

“那人真傻,咯咯咯.....把绳子当蛇,绳子又不会咬人。”月儿听完咯咯咯笑起来,笑成弓腰的虾。

秋儿托着小下巴:“其实换做常人大概也是这样的,只是听着又偏偏觉得很傻,笑他就如笑自己。”

李震一愣,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秋儿的回答出乎意料。

她比大多数人更加敏锐、理性、善于反思,是个人才!

李震经历过各种大小派系,鱼龙混杂,要求眼界很高,看人他是比较有信心的。

不过她一个小丫头就算再蕙质兰心,也不好出人头地,不然有人要说闲话的。

冬天的到来,伴着一场大雪。

站在阁楼,李震倚栏望去。

白蒙蒙一片,四周一片寂静。

“世子外面冷,还是进来吧。”

秋儿说着把一件厚厚的貂皮大衣披在他身上。

“看看雪,我一点都不冷。”

李震一身厚厚棉袍怎么会冷,倒是秋儿衣着单薄。

皱了皱眉,反手把大衣披在秋儿身上:

“怎么才穿这点衣服。”

“衣服没干。”

秋儿说着看向积满雪的屋檐。

李震看了她一眼,又问一遍:“怎么不多穿点衣服。”

秋儿低下头:“衣服没干.....”

李震知道小姑娘撒谎了。

想着捧住她俏脸冰冷的小脸,用了好一会儿将它捂热乎,

小丫头脸颊红彤彤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实话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李震表情严肃。

“世.....世子。”小丫头心虚的低下头。

“没事,我不怪你,老实跟我说。”

李震尽量温和一些,好让小丫头放松下来。

“奴婢.....奴婢只有这些衣物.....”秋儿小声道。

李震明白过来,随后有些吃惊,这说明王府没钱了。

秋儿是王府级别最高的下人了,如果连她都穿不上足够御寒的衣服那就更别说其他人。

“带我去见见严总管吧。”李震道。

“世子,这不怪严总管。”秋儿紧张的辩解。

李震摸摸她的小脑袋:“我知道,我只是去看看,这事总要有个对策才行。”

秋儿愣住了,她显然没想到世子居然会关心这种事情。

又是欣喜又是感动,心情复杂居然说不出话,只是静静点头,然后带着世子向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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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屋里暖烘烘的,李震坐在桌边,秋儿静静站在他身后。

发须花白的严毢站在一边,严肃的给他报告着王府的开支。

虽然不知道小王爷今日为何突然问起此事,但他心中十分高兴,这意味着小王爷开始当家了.....

“小王爷,府中支度主要来源是皇家月供,您是皇子之后,每月有一百两供银,都是老奴到户部提的。

逢年过节时也会收到些礼钱,王爷在世的时候每年能收三万两左右,现在.....”

老人顿了一下,有些落寞的道:“现在每年只有宫中会送些,但也不过千两。”

李震倒是理解,极盛而衰,老人当然会失落。

“此外城东有王府的酒楼,就在王府河对岸。

都是些以前跟着王爷的老兵,家里人当年被叛军杀了,王爷宅心仁厚,就开了酒楼让他们在其中搭把手,安置下来。

每个月也能为王府添加上三十两左右的收入.....”

接下来严毢细致的讲起府中开支,每月一百三十多两银算多,普通人家不敢想。

一两等于一贯,足足一千文。

这年代一个县令表面俸禄一年只有五十两左右,但其实远远不止这些,都说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嘛。

王府下人众多,各类丫鬟,仆役,马夫,还有很多跟着潇王打过仗有本事的护院,拢共一百多人。

这些人衣食住行工资等等,每月会花销六十到七十两左右的银子。

“那剩下的呢?”李震问,每月一百三十两,那应该还有五七十多两的盈余才对。

“剩下的是给小王爷备这平日花销的。”严毢连忙道。

李震这下明白过来,原来不是没钱,而是他一个人的零花钱比这整个王府的都要多,这样看来下人的月钱肯定被压缩了又压缩吧。

“秋儿,你每月月钱有多少,老实回答我。”李震有些严肃的问。

秋儿有些紧张,她从未见过世子这样,但还是老实回答:“一百二十文.....”

李震瞬间有个底,秋儿只有这点,她是王爷世子的贴身丫鬟,肯定是比常人高出很多的,这也就是说其他人可能基本没有月钱可言。

李震叹了口气,看来王府确实没落,王府里的人日子并不好过,只是之前李星河根本不在意,只知自己一意挥霍。

“严叔,王府库里还有多少存银。”

“加上收得的礼钱还有五百多两。”严毢想了一下回答。

“如果给府里所有人购置过冬御寒的衣物需要多少?”

严毢拿过桌上的算盘,噼里啪啦打起来,不一会道:“五十两吧。”

“那好,你取出一百两,给所有府中的人置办御寒的衣物,秋儿和月儿还有你自己要好一些的,多买几套。”李震拍板决定。

严毢一下子急了,神色激动,也顾不得恭敬,把算盘一放,连忙道:

“不行啊世子,再过一个多月就是太后大寿,这五百多得备着给太后准备寿礼啊!

这五百多两已是少了,但也不能不送啊世子,这可是让皇上太后看见你的机会!

世子,这银子动不得,动不得啊!”

看着老人一脸着急,几乎眼泪都快出来,李震明白他的心情。

他只是盼着自己能再像当初潇王一样被皇帝看中,这不仅关乎李星河一个人的前程命运,也是王府所有人的未来。

这五百两基本就是救命钱了,虽然这一赌也可能血本无归。

李震知道他的想法,但也有自己的想法。

如果王府没落或李星河死了,终有一日王府中所有人,秋儿,月儿,严毢估计要么流落街头饿死,要么发配为奴,就算为了他们自己也不会让这发生。

既然事到临头,他也不是怕事的人,更不可能避开落在他肩头上的责任,王府上下一百多张嘴都指望着他吃饭呢.....

但谁说的非要攀上皇帝得到皇帝关注才能富贵荣华呢?

李震从不这么认为。

他站起来,拍拍老人的肩膀:“放心吧严总管,我自有办法。”

李震用短短几个字结束争论,老人没有和他争执。

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王府要说可以赚钱的就一个酒楼,除此之外并没有了。

皇子大多无实权,有权的皇子只有太子一人,其他多少只是威望地位。

但这些李星河都没有,有的是潇王,而潇王已经死了。

优势他是有的,领先这个时代千年的学识让他有足够的自信去应对一切困难。

看来要早做准备,早做规划啊,一个月一百两应该不难吧。

“秋儿月儿,准备准备,下午我们出去走走吧。”李震道。

“好啊好啊!”月儿欢快的答应,秋儿也点头,毕竟总闷在家里多不自在。

严毢做事很麻利,很快找裁缝来府里为所有人量体。

一开始大家将信将疑,低下窃窃私语大多都是“我觉得不太可信”,

直到一天早上天还没亮透,严毢用马车把衣物拉回来的时候所有人这才信。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的快速传开,从伙夫到护院,从丫鬟到浣女。

整个上午莫名的情绪在王府中流转.....

严毢在王府东院子天井屋檐下摆起几张桌子,衣物全堆在上面,将所有人都叫过来,然后说了小王爷他给所有下人置办冬衣的事。

虽然天寒地冻,冷得人瑟瑟发抖,但所有人脸上满是笑容和期待,年关将至府里给他们置办新衣服,这是多少年没发生的事情了。

潇王在世的时候王府一年四季宾客满堂、高朋满座,王府的人出去都是昂首挺胸,备受巴结。

那时每到年关王府都会给他们发一笔让别人眼红的过年钱,做新的衣服。

可潇王故去之后天一下子变了。

世子只知玩乐,根本不管府里的事情,王府门庭冷落,以前亲近王府的人大多再也没来过。

之后王府每况愈下,逐渐入不敷出,加之世子肆意挥霍,所有人的日子越来越难过。

经常遭到周围高宅大院别家下人冷眼和奚落。

有人陆续偷偷离开王府,也有人不堪受辱伤了其它大宅的护院,最终被刺字发配,死活不知,而别家下人却平安无事.....

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就这样苦苦支撑不知多少年后,王府居然再次给他们做新衣了。

其中沧桑和委屈,不是一墙之外的外人能够理解的,很多王府老人躲在人群中忍不住默默抹起眼泪。

严毢扫了他们一眼,厉声道:“没出息,有什么好哭的。

王爷在天有灵,王府会越来越好,今日世子爱怜你们,心里记着就可以,可别忘了本分,辜负世子。”

人们连连点都,严毢这才一挥手让护院帮忙给所有人发冬衣。

转过头去老人眼角也是湿润的,是啊,都熬多少年了.....

这一日,王府上下充斥在欢声笑语中。

.....

御书房,皇帝批阅奏折的地方。

金色火盆反映着炙红火光,整个大厅暖烘烘的。

黑色檀木桌角镶金,古朴高贵,金黑龙纹绸帘遮挡火光,让光线变得柔和,

淡淡焚香青烟袅袅,弥漫在空气中,清香怡人。

一个精瘦,鹰眉小眼,肩膀骨很宽的老人坐在上首,案边是高高垒起的折子。

“这王越倒是明事理,知道朕要干什么,就上折子说要告病修养。”老人笑道。

旁边的太监立刻赔笑:“陛下说得巧妙,他自然明白。”

“就是说得不巧他也明白,不然他也不会是平章事的差遣,那何昭早就有上进心,王越毕竟年纪大了。”

说着他放下手中的笔:“可何昭这人太刚直,让他在磨几年也好。”

“陛下英明。”

老人说着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会儿雕花窗外的雪,突然冷不丁的问:“你觉得太子怎么样?”

老太监一愣,反应过来后吓得扑通一声跪下:“陛下,老奴.....这等事情,老奴怎敢妄议,太子如何陛下早有圣查,不须旁人多嘴。”

老人回头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起来!圣查?要是朕真知天下事倒好了,哪来那么多烦心事,让你说你就说,不说朕治你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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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老太监这才连忙爬起来,犹犹豫豫。

“说啊。”

“奴才觉得.....太子恭谨仁善,孜孜不倦,恪守本分,行为检点.....”

“朕不是让你说废话!”老人瞪了他一眼:“再说废话朕一样治你罪!”

老太监哭丧着一张脸,无奈的道:“那奴才说了.....奴才觉得.....太子是好的,少说了也是守成之君,能安邦固国.....”

“那往多了说呢,往多了说你觉得是什么?”老人接着追问。

太监结巴好一会,最后终是说了出来:“往多了说.....多了,怕也是守成之君.....”

话音落下。

“唉.....”一声轻轻的叹息在空气中回荡。

太监不敢说话,老人也不说了,沉默静静在发酵。

许久之后他老人才接着说:“过了今年朕就虚年六十,北方失地未收,辽人虎视眈眈,南方草莽四月还聚众作乱。

王越老了,冢道虞老了,朕不得不急.....你也说守成之君,可若这样一个天下他要怎么守?守得住吗?”

“陛下.....。老奴该死,不该胡乱言语.....。”

老人轻轻摆摆手:“不怪你,天命如此罢了。”

一声长叹后,又是长长的寂静.....

“明天你带人送些东西到相府,带着圣旨告诉王越,就说朕准他告病修养,让他安心吧。”

“奴才明白。”太监躬身道。

“如果潇王在就好了.....。”许久后老人看着皑皑大雪轻声道。

.....

大街上。

李震带着秋儿月儿,还有两个护院,也是之前帮他作奸犯科的狗腿子,一个叫严申,一个叫季春生,

两人都是从过军的,身手不凡。

李星河名声太坏,独自出门还是不放心。

而且景朝最大的特点就是匪盗横行,绿林人势大。

要是哪个侠义之士实在对李星河恶行看不下去,要舍生取义为民除害也不是没可能的,所以外出也要小心翼翼。

一开始他不懂这“李星河”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王府四周都是高宅大院,人烟稀少,下人很少出府,其他人出府都对他退避三舍。

直到他跟着秋儿一路进入京都繁华地段,隐约听着远处有人喊了一声“李星河来了!”

然后河边街道,行人匆匆,踩着大雪咯吱咯吱一会儿就没了人影。

几个没反应过来依旧玩闹的孩子也在哭闹中被大人拖走,不一会街道干干净净,还落下一些箩箩筐筐。

李震愣了好久,月儿才低着脑袋拉拉他的衣袖,似乎是怕他生气:“世子别理他们.....。”

都说谈虎色变,普通人都怕到这种程度,那么他手上十有八九至少是闹出过人命。

罪孽深重啊,李震忍不住这么想到。

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没事,我不在意。”

他今天只是想去看看王府的酒楼,这也是王府除去皇家供奉唯一的经济来源,要想让王府日子好一些,这是唯一出路。

严毢虽然口头应了,但看得出他并不相信李震能赚钱,随口一说谁都不会信。

其实李震心里也没有着落,只是想王府一百多人冷一个冬天,那要冷出毛病的。

城中酒楼,地脚很好,河堤暗柳,绿树成荫,从这里有还隐隐可以看到河对岸的王府。

李震并没有进去,先是绕着外边转了一圈,酒楼前就是河岸,有一排高大的垂柳,老枝盘结,历经沧桑,年岁不小。

侧面是凉棚,平日应该有人在那卖东西。

只是现在下雪,估计没人来了,旁边是一片被清理过的空地。

酒楼一共三层,二楼三楼都有外露的阳台类建筑,能看到河面。

后方绿树成荫,是因为没有人打理的缘故,看起来有些杂乱。

这里地段偏僻,很安静,几乎看不到人,所有客人自然稀稀落落,没有多少人来此处。

秋儿蕙质兰心,大概明白李震想在酒楼上做些手脚,可越看越皱起眉头,一张小脸都快成了抹布。

李震笑起来问道:“秋儿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秋儿摇摇头:“位置离城中偏远,附近没有能常来酒楼的富贵人家,王爷在世时时常会来此处,也只是当做消遣,除此之外也再无人来了,只怕.....”

李震点点头,夸奖到:“不错,很聪明呀丫头。”

闹得秋儿一阵脸红。

秋儿一下就看出这地方的问题所在,那就是没客源。

环境,管理这些可以慢慢改,但没有客源却是个大问题。

古人常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地缘决定一切,这是有道理的。

但李震看过后反而不担心了,没有多说,李震道:“我们进去吧。”

众人进入酒楼宽大的正门,上方有着古朴的牌匾,

写着“听雨楼”三个大字,曾经潇王亲笔写下。

“听雨楼,好名字啊。”李震在心里默念着。

在大厅中等了一会,让季春生去找掌柜,李震观察四周。

一楼大厅都是柜台和桌椅,擦得很干净,但凹槽里布满斑驳脱落的木屑。

侧面是上楼的楼梯和后方的厨房,没有一个客人。

李震接着上楼,二楼小一些,有栏杆回廊,回廊上可以看到外面的河流,河面。

对岸隐约的高宅大院,不过依旧空无一人。

最高的就是三楼,上三楼时意外的发现三楼有人,不过也是寥寥两人。

一个老人和一个年轻的女孩,在最靠近回廊的位置。

桌上温着酒,花生米,小菜,羊肉片,一张小桌,女孩似乎在轻声唱词,老人在独酌。

景朝杀耕牛是犯法的,因为耕牛稀少,又是农业国家,而猪肉被认为下等肉,上层人都喜欢羊肉。

李震没想到在这遇到人,对方也发现他,李震远远作揖,对方老小都愣了一下,然后回礼。

不过那女孩也不唱词了,坐在老者身边,挡住李震视线。

李震没太在意,大概这老人是个高门大户的人家,那女孩是他婢女或者小妾之类的。

不一会季春生带着掌柜来了,掌柜是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留着八字胡,叫严昆,王府下人大多都是萧王赐姓“严”。

姓严就说明是潇王旧部,多少可以信任。

李震问了他很多,少量关于酒楼,但大多随便插入一些题外话,比如生活状况,附近的地缘,甚至京中趣事。

把三成想要获得的情报和七成无关紧要的东西混合,这是侦查和反侦察的一种重要手段。

这样能让人放松下来,在不知不觉间获得你想要的,而且提高情报的准确度,因为在无防备的状况下人们更愿意说真话。

大概半个时辰非常轻松又不着痕迹的谈话,李震基本知道所有他想知道的。

看了一圈酒楼,李震心里已经有了一些框架。

首先是餐厅颜色的布局要调整一下,以刺激食欲为主。

红色和食物是很好的搭配,能激发人的食欲;白色能够反射食物自然光泽,让食物看起来更加诱人;

绿色能够吸引人眼球,给人食物新鲜清爽的心理暗示;橙黄色会给人香甜、松软的感觉,点缀一些能让人更加有食欲。

李震指着门口小摊旁的空地道:“严申、春生,你们去找些四季竹种在这,不要多,五根就行。”

严昆愣了一下,不知道小王爷突然发什么疯要种竹子,但不敢违逆,马上去操办了。

种竹都是冬种春发,每年十月到十二月种下,次年三四月开始放新枝,时间正好。

李震看着房梁上挂着遮挡灰尘的青布道:“严掌柜,以后盘碟都要用白瓷的,不要褐土碗,筷子要暗红的。还有,把青布换成淡黄的,亮一些的颜色。”

看着小王爷这么胡闹,严昆一张老脸成了苦瓜却不得不照做。

交代完这些李震觉得有必要做一些其它事情。

李震把秋儿叫过来,带着秋儿上了三楼,秋儿是有天资的,那就干脆多教她一些吧。

一回头才发现老人和女孩依旧还在,菜已经凉了,酒却还温着,冒着热气。

李震抬手道歉:“抱歉,方才没注意打搅两位了,严掌柜给他们换一桌新的,我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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