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摄政王的女魔头她A爆了》小说免费阅读

小说:病娇摄政王的女魔头她A爆了
分类:古言脑洞
作者:菩提生香
角色:
简介:【女扮男装,欲望CP,A气乱撩】嗜血女魔头姜无一重生就遇上了曾经的死敌,那人还成了一个快要病死的弱鸡。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魔头姜无偏偏反其道而行,竟将病娇王爷收入后宫肆意折辱。每次看见曾经不可一世的死敌在自己面前哭唧唧求饶,姜无就感到十分解恨。然而某天,姜无无意间发现那个动不动吐血、只会哭唧唧求饶的人步伐矫健,身手了得,和平时判若两人。于是,姜无一怒,一掌把人拍上了天:去你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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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几天没收拾你,皮子又痒痒了?”

“有娘生没娘教的狗东西,给老子往死里揍!”

西楚国,下城。

永昌侯府的庄子里,一个消瘦的少年被一群奴才装扮的人围着拳打脚踢,恶语相向。

被打的少年蜷缩在地一动不动,脖子上的玉佩隐隐约约的发着白光……

动手打人的几个男子并没有发现地上人 的异样,依旧边打边骂。

“哈哈哈,他娘早死在那勾栏院的榻上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你不说我都忘了他是个勾栏院的下贱货生的,生来就贱,哈哈哈哈……”

“小小年纪不学好,天天神叨叨的就算了,现在居然敢偷东西了,找死。”

“下贱货就是下贱货,这次好好让他长长记性也好。”

姜无刚刚恢复意识,身体就感觉一阵疼痛,耳边还有嘈杂的污言碎语。

八百年前,由天地灵气孕育出的魔尊姜无嗜血成性,杀人不眨眼,于是就被一群正道人士联合讨伐剿杀。

死后为了防止她借尸还魂为祸世间,便将她魂魄封印,由后人世代保管镇守。

本以为见天无望,没想到时隔上百年居然被人血祭解封了……

“不想死的就给本尊滚!”

姜无缓缓撑起那个被自己占用着的稚嫩凡体,眼里释放的都是杀气。

虽然她曾经被那群正派追着讨伐,可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有名的魔头,还轮不到这些小小蝼蚁对她拳打脚踢。

姜无话音刚落,打人的几个人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模样。

“还敢嘴硬,看来苦头还没吃够,给我继续打,今天就好好教教他做人的规矩!”

姜无刚撑起的身子,又被几个凡人用脚踢倒在地,往她的腰上和十指狠狠的踩了几脚。

并且用劲儿的踩在姜无的手指上来回搓动,没多久手就破了皮,溢出了血。

姜无彻底怒了。

“一群蝼蚁,天堂有路你们不屑走,那就下地狱吧!”

话落,原本那一群围攻姜无的壮汉们瞬间被一道强劲的力量震开,接二连三倒地吐血。

姜无身影一闪。

眨眼睛的功夫就扼住了那个叫嚣得厉害的领头人的喉咙,手掌微微一收,那人便瞬间毙命。

“你们……”

姜无将已死的人像块抹布一样甩手扔在地上,揉着手腕看向其余的人:“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人们一看领头的同伴双目外凸、脖子骨断裂的死状,满脸懵逼。

他们认识的这个小子是个连桶水都提不起来的弱鸡。

怎么可能短短瞬间就能用单手捏碎一个比他强壮数倍的人的脖子?

“你你你……你是谁?”有个男子哆嗦着质问。

姜无伸出舌头舔了舔那被人踩破流血的手指,邪恶一笑:“你说呢?”

话落,她那血迹未干的指尖便飘出几缕红色魔气,快速绕住其余人的脖子。

姜无一动指,眨眼间,又一个下人被爆头,当场血溅三尺。

短短瞬间就杀了两人,整个过程如同捏死蚂蚁一般,手段极其诡异。

“啊啊啊啊——”

“你不是叶元!”

“你是个恶魔……”

剩下的几个人哪见过这般血腥场面。

瞧着姜无满脸杀气的走近,立刻吓得连滚带爬,边喊边逃。

看着几个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姜无也没有兴致去追,便收起魔气轻嗤道:“一群废物。”

“就这点胆量,还学着别人欺辱他人。”

待人散去重回安静,姜无这才好好打量了一番被自己占用着的这副肉身。

那是个女扮男装的少年。

十四五岁的样子,瘦骨嶙峋,衣衫褴褛,浑身都是新伤叠着旧伤,体无完肤。

手掌心是一层厚厚的老茧,粗糙至极,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四五岁孩子该有的模样。

可见平时被人凌虐的不轻。

不过……

与那狼狈的外观相比,藏在衣服里的肉包子倒是干干净净。

虽然被压扁了露出了部分肉馅,但是却不沾一丝一毫的脏东西。

摸着还热乎,味道也诱人。

姜无拿着闻了闻,好奇的咬了一口。

毕竟已经许久没有尝到人间烟火味儿了。

“哦~味道还不错!”

作为上百年来第一次吃的食物,对那肉包子的味道,姜无还是挺满意的。

吃着肉包,姜无好奇的探了探原主脑海深处的记忆。

得知这原主名叫叶元,算是西楚永昌侯府嫡出的孩子。

十年前,叶元母亲在怀着她的时候参与宅斗。

为了想要“母凭子贵”获得更多荣宠,便将叶元从出生就扮作了男儿。

不曾想宅斗失败,遭人卖到百里外的勾栏院为娼。

叶元作为侯府之子,因为“男儿”的身份侥幸逃过一劫留在了侯府。

可人走茶凉。

叶元母亲被卖后,幼年的叶元无人庇佑,又遭人陷害,渐渐的便被生父厌弃了,日子过得十分凄凉。

久而久之,叶元便成了众兄弟姐妹肆意欺凌的对象。

奴才们为了宣泄在主子那儿受到的气,也对她百般刁难打骂。

就在三年前,叶元的母亲在那勾栏院被人凌虐致死。

叶元得知消息后求生父准许她去替母料理后事。

不料却惹怒了亲生父亲被逐出家门,送到了百里外的这个不起眼的庄子里,任由自生自灭……

今日,因为拿了自家厨房的一个肉包子,被一群奴才人联合毒打致死。

“这世间的人心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作呕啊……”

小小年纪,能撑到如今这般大小实属不易啊。

“行吧……”

“既然你将肉身祭献给了本尊,那作为报答,本尊便将你这些年来所受之苦百倍还给他们!”

“顺便……本尊也趁机活动活动筋骨。”

这几百年来天天被困在一个巴掌大的地方,骨头都快要起霉了。

如今有了叶元这受气包的身份,正好名正言顺的找了个理由练练手。

好久没有闻见血的味道,还真是有点想念了……

姜无闭着眼睛闻了闻空气中那淡淡的血腥味儿,瞬间心情大好。

没了那群伪君子们,突然发现这世间的空气都是香的。

咕噜噜……

也不知原主叶元是多久没有吃上饭了,还是被刚刚的肉包子给引馋了,姜无高兴之际,肚子突然发出一阵阵声响。

姜无犯难的看了一眼自己那干瘪瘪的肚子,微微皱了下眉头。

这普通人的身体就是麻烦!

居然还要吃饭!

吐槽着,姜无一脸不耐烦的顺着叶元的记忆朝着庄子后院走去。

没办法,她现在用着凡人的肉身,不吃饭会死。

她这才刚刚重见天日,可不想这么快就挂了。

厨房。

驻庄的下人们刚收拾完厨房准备吃午饭,就看见姜无拖着那瘦弱的躯体过来。

见状,厨房众人就纷纷端出一副高姿态。

“哈哈哈,看吧,我就说他是狗吧,一有好东西准能闻到味儿。”

“可不是,狗鼻子都没有他灵,走走走,一身晦气的下贱货,看着就碍眼 。”

“就是,一个下贱货还当自己是主子呢,哪凉快上哪呆着去吧,这没你吃的。”

“你们过分了啊,人家不就是想讨点吃的吗,给他一个就是了,要是饿死了,咱们也不好向侯府交代。”

说着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丫头将一个涂了唾沫星子的冷馒头扔向了姜无的脚边。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馒头还在地上滚了一小段。

这些奴才,平时在侯府的几个主子面前都是点头哈腰,一直都是受人随意打骂的存在。

如今叶元这个曾经的侯府公子沦落泥潭,庄子里的奴才们每次辱骂叶元,他们那低人一等的人格都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姜无看了一眼滚到脚边的馒头,只字未语,也没多余的动作。

“说完了?”

等大家都骂完了,姜无这才用小拇指掏掏耳朵,慵懒的开口。

“若说完了,那这嘴留着也是多余!”

“去,把这些个长舌妇的嘴巴给老子打成球!”

说着,姜无眼眸微微一沉,眼里瞬间闪过一抹红色魔气。

离她最近的一个五大三粗的厨子便像是着了魔一般,突然面露狰狞,赤目狂躁的朝着人群中的一个奴才扑去……

瞬间,整个后院上空惨叫声厉厉……

其余人被那残暴的的画面吓得纷纷瘫软在地。

想跑站不起来,想叫叫不出声,只能被迫眼睁睁的看着。

而姜无则淡定的走过去一脚踹开坐在摇椅发怔的厨房掌事,取而代之坐了下来。

刹那间,那为非作歹上百年的魔头气场在坐下的瞬间全部迸发,一览无余的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无论谁,只要看她一眼就知道那肯定不是个好人。

“你!”

姜无指了指被她踹地上的管事:“去给本尊弄点吃的来,兴许本尊一高兴还能饶你一命。”

人性都是欺软怕硬的。

尤其是奴才。

对于此时此刻的姜无,下人们无力反抗,也不敢反抗,为了活命只能乖乖服从……

与此同时。

庄子正堂。

庄子管事、永昌侯府表亲叶天蓬和妹妹叶天蓉正在品茶时,就看见一个下人连滚带爬,面色如土的跑了进来。

“不不不……不好了……叶叶叶……”

瞧着下人结巴得半天都没有说出几个字,叶天蓬怒气问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回、回庄主,叶元他……”来报的下人缓了口气道:“叶元他突然在庄里大开杀戒,残暴至极,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

“谁?”

叶天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叶元大开杀戒?”

在叶天蓬印象中,叶元这个被侯府抛弃的表弟瘦得像根枯柴一样的模样,踩死只蚂蚁都得花费点力气,哪有本事杀人。

“真的。”

为了让叶天蓬相信,来禀报的下人努力相告:“也不知道那叶元使了何种邪术,厨房的伙夫王三突然发狂,徒手打晕了好些人……”

“什么?!”

闻言,叶天蓬大惊。

瞬间拍桌而起,一脸震怒:“这个废物,真是小瞧他了,带上几个人,本庄主倒要看看我这表弟有多大的能耐。”

若叶元真有那本事儿,那可真是不能留了。

以防养虎为患。

而此时的姜无,吃饱喝足后一脸惬意的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周围倒了一地半死不活的奴才,每个的嘴巴子都肿的像根热狗……

“元哥哥快跑,庄主他们带着一群人正在朝这边过来了。”

这时,一个六七岁的小少年慌慌张张的极速朝着她奔了过来。

小孩长相俊俏可爱。

皮肤不是很白,不过一双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却闪扑扑的。

要不是那小孩穿着男儿的服饰,姜无肯定以为那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元哥哥,你快离开这里……”

小少年一脸焦急,可对于满地的血腥却能视若无睹,想来应该是平时见惯了。

这小孩姜无在叶元的记忆中见过。

这是整个庄子里唯一一个对叶元好的人,名叫童笙。

是庄子里最小的一个下人,今年刚好七岁,前些年被亲生父亲卖进来还赌债的,也是个可怜的娃。

要不是童笙平时偷偷摸摸的给叶元拿些吃的,这叶元恐怕早就饿死了。

“跑?”姜无道:“为什么要跑?”

作为一个打打杀杀的魔头,只有别人躲着她的份,还从来没有过她躲的人道理。

她正好愁着无人可让她消遣练手呢。

既然有人自己送上门来了,也就省得她自己去找了。

“庄主他们平时就一直看你不顺眼,要被他们抓到了就难逃一死了。”

难得看见一个心性纯良的小孩,姜无语气难得和气:“不用担心。”

“本尊正愁着无人消遣,既然他们亲自来了,也省得本尊跑一趟,还算懂点礼数。”

说着,姜无缓缓站起,懒洋洋的伸了个腰舒展舒展身子。

那瘦弱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极其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飞。

“元哥哥……”

“没事!”看着童笙还想劝他,姜无坏笑道:“一会儿哥哥给你一份见面礼。”

“见面礼?”童笙眼里有些期待:“什么呀。”

姜无的笑意更明显:“一幅画,叫……血、落、成、梅。”

“谢谢元哥哥!”童笙一脸欣喜:“是庄主他们挂屋里的那种落了雪的梅花的画吗?”

“差不多……”

姜无正要打算逗逗童笙时,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一声男音。

“把人给本庄主拿下!”

闻声,姜无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处处透着铜臭味的胖子被一群人簇拥着浩浩荡荡的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那胖子身边还有个和童笙一般大小、白白胖胖的小姑娘,两个人长相七分相似。

看见两个,刚刚连死人都不怕的小男孩童笙却吓得下意识躲到了姜无身后。

可没一会又颤颤巍巍的出来挡在姜无面前:“元……元哥哥你快走……”

明明声音都在明显的在颤抖,可小孩儿还是咬着牙硬撑着。

见状,姜无笑意更胜:“有你替本尊挡着,一时半会儿本尊是不会有事儿了。”

童笙一听,小嘴巴突然拧紧,一副要哭的模样。

看着童笙和姜无,那华丽的胖子怒气甩话:“今天你俩谁也走不掉!”

“来人,把这个吃里扒外的小奴才给本庄主拉下去好好教教他规矩。”

一走近,华丽胖子就指着姜无身边童笙,一脸愤怒戳着额头的威胁:“竟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给这小畜生通风报信,是不是今天没收拾你,皮又痒了?”

本来就胖,这一生气,活脱脱的就像一只愤怒的小鸟。

“庄主饶命……”

始终还是小孩子,童笙额头被戳后,吓得立刻泪眼婆娑跪下磕头求饶。

“你求他有何用。”

姜无淡淡的看了眼在地上求饶的童笙:“就他这肥头大耳待宰的模样,你求他不如去求猪。”

庄主叶天蓬见一向被自己肆意欺凌的叶元竟敢公然顶撞,越发恼怒。

“一个下贱的贱骨头,胆子又肥了是吧,信不信老子今日就弄死你,狗东西!”

叶天蓬骂着就习惯性的走过去抬腿就朝着那跪地求饶、泪眼婆娑的童笙踹了过去。

按照以往,以两人的身材差别,童笙百分之百会被横腰踹倒在地。

可如今,有姜无这个魔头亲自坐镇,叶天蓬只有吃亏的份儿。

毕竟曾经在那高手如云的修真界,她都是横着走的。

就叶天蓬这样区区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又能耐她何?

果不其然!

叶天蓬将脚朝着童笙踹出去的时候,突然哐嚓一声破布声……

叶天蓬因为用力过度又没踹到目标,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表演了一个精彩的劈叉。

“嗷……”

一声鬼哭狼嚎的声音瞬间惊起了方圆几里的鸟兽。

“啧啧啧……厉害厉害!”

姜无依旧坐在那摇椅上连连拍手称赞:“没想到你不仅胖,居然还是个灵活的胖子。”

“不过,和那些专业的技艺相比,还略差一些,还是勤加练习啊……”

“叶元,老子要……杀了……嗷……疼疼疼!”

叶天蓬疼得牙齿根紧咬朝着一众下人大吼:“一群废物,看什么看,还不把这个下贱货给老子拿下!!”

下人们一听,瞬间拔出兵器朝着姜无和童笙冲了过去。

“元哥哥……”

小小年纪的童笙哪见过这样的阵仗,一时吓得脸色惨白,双手抱头。

眼看着童笙那吓得失魂的模样,姜无这才起身踹开几个下人,将童笙像一只小鸡一样从地上拎起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全程身手敏捷,速度极快。

要不童笙已经到了她手里,估计都没人察觉她起过身。

“小不点儿胆子还得练练。”

“看好了,你的礼物要到了。”

说着,姜无周身便隐隐约约的缠绕起了一缕缕的红色魔气。

姜无虽然为魔,可向来有自己的一套原则,从来不会滥杀无辜。

顶多就是劝诫无果后,便只能圆了对手的心愿,送其上路……

“尔等确定要自寻死路?”姜无语气不高,可那声音却像是从地狱而来,洪亮而阴冷。

冲上来的下人们闻声,不知是被威慑到了还是其他,一时间居然有些犹豫。

可也有忠诚不怕死的义无反顾的挥刀过来:“怕他做什么,以前不是也经常揍的,上!”

说着,一群人没再犹豫的冲了上来。

“也罢……”

既然这些人一心求死,她也只能好心成全了。

姜无叹了一声气才缓缓动手,红色魔气像是夺命丝一样穿梭在院子中……

短短一会儿,院子里便透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

倒地之人,死状各异。

地上的血迹如同朵朵怒放的红梅,“漂亮”至极。

后院的那几堵高高的围墙不知什么时候也倒了大半,庄子外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看着满地的死人,而姜无却毫发无损,原本志气高昂的下人们一时间乱了阵脚。

这……

这还曾经那个经常被打的弱鸡吗?

以前一个人就能把他揍个半死,可现在这么多人围攻他居然都能安然无恙!!

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看着奴才们一个个的在发愣,叶天蓬大怒道:“一群废物!”

“一个弱鸡都拿不下,老子养你们何用!”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把人给老子拿下!!”

“我说……”

姜无笑着看向叶天蓬下身提醒:“你确定不去看看大夫?晚了……可就真的废了。”

见姜无一脸戏谑的模样,与叶天蓬一道来的小姑娘指她着就吼道:“叶元,你好大的胆子!”

“小姑娘好眼力!”

姜无顿时一脸骄傲:“实不相瞒,要论胆子……这天地间本尊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叶元,你小小一个戴罪庶子胆敢伤了哥哥,侯爷不会放过你的。”叶天蓉气呼呼的说道。

“猴爷?就是猴王本尊也照打不误,敢问你们那个猴爷是个什么猴?”

“放肆!胆敢侮辱侯爷,你好大的胆子!!”

“侮辱?!”姜无挑了挑眉:“放心,处理完你们自然就轮到他们销魂儿了。”

看着兄妹俩嚣张跋扈的样子,姜无笑笑,好心提醒。

要是换做百年前,就这些小喽喽早见阎王去了。

姜无那似笑非笑的诡异模样,吓得叶天蓉退了一步。

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秒还是不死心的朝着一旁的仆人们发号施令:“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上啊!”

“谁能拿下他,赏金百两!”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下人们一听,纷纷对视一眼,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成群朝着姜无冲了过来。

百两金子,那可是普通人一生都赚不到的数目。

“也罢!你们想死,那就死吧,反正……也确实该死!”

说着,姜无一闪身就如同虚影般的冲进了群里。

还没得众人反应过来,空气里的血腥味儿越来越浓。

地上的“红梅”也爬满了院落的墙壁。

短短一会儿功夫,遍地都是横尸。

除了侯府的人外,还莫名多出来了不少穿着黑衣服的蒙面人的尸体。

不过姜无似乎并没注意到。

处理完碍事儿的人,姜无便缓缓走向已经懵了的小姑娘面前。

因为身上沾了不少血,又踩着地上的血摊。

姜无每走一步,身后就留下一个血脚印,宛如一个刚从地狱出来的厉鬼。

走近,姜无用她那沾满残血的手捏了捏叶天蓉那肥嘟嘟的腮帮,一脸深情款款:“小美人儿,哥哥的这个见面礼喜欢否?”

“差人告诉那个猴爷,让他们这几天最好洗干净点,本尊很快就去那边溜达溜达,若不胜我意……那可就真的不好玩了!”

说着,姜无甩开叶天蓉,转身单手拎起童笙扬长而去……

倒地的叶天蓉脸巴子发白,被姜无捏过的地方留下了血红的指印。

“元哥哥,我们要去何处……”路上,童笙一脸疑惑。

“乱葬岗。”姜无回答。

童笙听后一脸胆怯:“啊!?乱……乱葬岗?”

“嗯。”姜无淡淡颔首。

叶元母亲死后被人扔进了乱葬岗。

最近几日正好是忌日,叶元原本打算偷拿了厨房一个肉包子准备用来偷祭。

不料却把性命也搭进去了……

如今叶元血祭玉佩解封救她重见天日,此事便当做是谢礼吧。

顺便……也替叶元立个墓,也好还了献身之恩。

“恩公!”

“恩公留步!”

姜无带着童笙刚走出去一段路,就听见后面有人一直有人在喊。

回头一看,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见姜无停住脚步,老者又加快了些步伐追了过来。

“何事?”

姜无见老者气喘吁吁追了上来,便问了一句。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老者一到姜无面前,就行礼道谢。

姜无:???

“本尊何时与你有恩?老人家莫不是认错人了?”

她一个魔头,从来都是只杀不救的!

怎么就成别人的恩公了?

姜无疑惑的看来了一眼身旁的童笙,只见童笙也一脸茫然。

“不不不,没认错。”

白发老人回答着,还顺手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马车。

道:“方才老奴与我家公子被人追杀至此,本以为穷途末路了,好在小公子及时出手相救,这才得以捡回一命。”

闻言,姜无顺着老者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见到一辆轻奢的马车。

姜无这才注意到地上的尸首里多了不少蒙面的黑衣人,便了然于心了。

“原来如此,顺手误杀罢了,不必言谢。”

刚刚混乱之际,看着对方都挥着刀,姜无还以为是庄子上的人,这才认刀不认人的误杀了一波黑衣杀手。

“于公子来说是顺手,可于我们可是大恩呐。”

“如今我家公子带病在身,命在旦夕,急着回京医治,不知可否请小恩公相送一程,事成后定当重谢。”

老者一脸诚恳的向姜无提出恳求。

“没空!”

姜无想也没想就回绝了对方的恳求。

想她堂堂一个魔头,不杀人就不错了,哪有空去做别人的保镖。

话落,姜无便转身离开。

可还没来得及踏出一步,只见那个白发老者“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扯着姜无身上的血衣,老泪纵横:“此处离京尚有百里,又多山路,若再遇刺杀,我家公子怕就无力回天了。”

这时,童笙看着老者苦苦相求,便也拉了拉姜无。

小声道:“元哥哥,乱葬岗也是回京的方向,要不……就送送吧……”

“同个方向?”

“嗯。”童笙点头。

姜无:“……”

“何伯,既然这小公子不便,就莫要为难于他了。”

这时,一个对姜无来说熟悉至极的声音从一旁的马车里传了出来。

闻声,姜无身体一怔。

这声音……

哪怕过多少年她都不会忘。

下一秒,姜无一个闪身就朝着马车过去,掀开帘子。

只见马车里有一个身着素衣,面露病态的绝美男子散着墨发靠在那金丝羽绒的榻上。

手里紧握着一串深绿色的佛珠,像极了一个精致的人俑……

“还真是狭路相逢啊,云单仙君……”

车里的病美男一愣。

云单仙君?

那是谁?

这小少年莫不是认错人了?

谢淮一脸疑惑,可并未出声,因为没力气。

姜无眼眸犀利的盯着车里的人,眼眸中的神色令人捉摸不透:“既是同路,那便……送送也无妨。”

“只是,方才那老人家说事成后重谢于本尊,可真?”

谢淮虽然还没弄明白眼前的小少年为何对他眼露怒意,但还是点了点头,应道:“自然当真。”

一旁的何伯也附和着保证道:“我家公子若能安全回京,金银财宝,官爵厚禄,小公子任挑。”

“那倒不必。”

姜无看着车里的病美人:“事成后,你归本尊。”

“什么!?”老人家大惊。

虚弱的谢淮也一愣。

这小少年什么意思?

归他??

莫非又是和那个云单仙君有关?

“本尊向来不做亏本买卖,你若不应,那便算了。”

谢淮:“……”

何伯:“……”

可若不答应,这山林野路怕找不到高人护送了……

“公子……”何伯看向谢淮。

谢淮微微皱眉。

他现在如同困兽,加之旧疾发作,若无他人相助,恐怕是回不了京。

为今之计只能诓一诓眼前这个年幼的小少年,等利用其身手安全到了京城,自有办法对付这种小屁孩。

一番权衡利弊,谢淮这才应道:“若能安全回京,一切好说。”

“还算识相。”

得到回答,姜无这才满意一笑,跃身坐在了马车前头……

百年前,修真界有一个帅炸苍穹的冰美人,是仙首,叫云单。

作为颜控的女魔头,姜无贪恋云单仙君的美貌,于是追了这个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高傲仙首足足一百年。

可对方不仅不为所动,居然还联合其他修者围剿她。

死后还把她的元神给囚禁了那么多年!!

没想到如今居然落到了她手里了,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这一次,她定要把那骄傲自大男人踩脚底下摩擦,让他受尽折辱!

“小心!”

正当姜无回忆着以往的事情时,谢淮虚弱的喊了一声。

姜无回神抬眸,只见周围的林子里“咻咻”的飞出了好几支箭。

见状,姜无一把推开了正在驾车的老人家,这才幸免于难。

“童笙,带着老人家去里面呆着。”

吩咐着,姜无从老者的手里将缰绳握在自己手里,眼里透过一抹兴奋。

偷袭这种游戏,她可是许久没有玩了,难得有人舍命相陪,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对方见没得手,又连续射了一波箭。

这一次,姜无并没有躲开,所有飞出来的箭头都是稳当当的朝着她的利害部位而来。

马车里的三个人都闭着气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然而,飞来的十几支箭在离姜无几寸的地方突然纷纷折断掉落在地。

全程十分邪乎。

“本尊向来只让一次,下次……可就得赔上性命了。”

这话,姜无是看着林子里说的。

本是好意提醒,奈何别人不买账,不仅没有收手,反而越发变本加厉。

瞬间来了一波箭雨。

“也罢……”

姜无叹了声气后,指尖隐隐约约的泛起了缕缕红色魔气。

本来还想着刚重见天日不想高调,可实在是……太刺激了!!

手痒难耐啊!!

飞过来的箭都被处在兴头的姜无一一接在了手里。

脸上嗜血的笑容肆意,像极了一个有着锋利锯齿的邪魔。

下一秒。

姜无两只手臂一甩,手中的十几支箭纷纷朝着林子里飞去。

不时,林子里便传来了好几声闷哼。

很快,周围又变得安静了起来。

看着姜无那诡异而厉害的身手,一脸病态的谢淮眼里全都是暗流。

这小少年……

冲他这诡异身手,看来只能是友了,否则,怕是无人能敌。

“呵,你这张脸,可真是在哪儿都不安分啊。”

正当谢淮腹诽着时,姜无扭头看向马车,朝着谢淮说了一句,言语间充满了嘲讽。

以前在修真时代,为了这张脸和她打架的女修可不少呢。

没想到现在依旧很会招惹是非!

何伯感觉到姜无似乎对自家公子有什么误会,便如实相告。

“实不相瞒,我家公子乃是当朝摄政王秦王殿下。”

“当今陛下年幼,我家王爷受先帝所托,在陛下成年亲政前,由我家王爷摄政辅佐,本来我家王爷患病在身不便朝政,奈何朝局不稳,奸臣肆虐,王爷这才带病接手……”

“不曾想如今正要回京,那些人居然派出了如此庞大的杀手……”

“哦?摄政王?”

不愧是仙首,大战后她被困了几百年,而罪魁祸首却转世享尽世间富贵。

真是不公平!

“既是摄政王,为何还如此落魄?”姜无看着病娇美人的谢淮,眉头一挑:“不会是你品性太坏,没人愿意追随吧?”

谢淮:“……”

这小子,真是很欠揍!!

何伯替谢淮回答道:“我们王爷的随从都死了……”

“一路上经历了大大小小数十次的袭击,再厉害的人也是挡不住的。”

说话间,何伯脸上全是伤怀……

“原来如此。”姜无眉头紧蹙。

正当谢淮和何伯以为她是在为那些死去的人难过的时候,姜无突然舒展眉头。

一脸嘲讽的看向谢淮:“就这么些小垃圾都解决不了,看来你养的都是些废物啊。”

“不过也不奇怪,俗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冲你这样品性不怎么样的人也培养不出精英。”

谢淮:“……”

这小子果然很欠揍!

与此同时。

西楚皇宫。

一个容貌端庄的华服中年女子收到飞鸽传书后,气得摔了一地的瓶瓶罐罐。

寝宫里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

“废物!废物!”

“那么多人居然连个两个老弱病残都解决不掉!”

“哀家花了多少心血这才将那个病秧子逼到绝境,居然就这么被他逃了!!”

“太后息怒。”

看见老太后气得不轻,贴身的大公公便出声安抚道:“此次虽然没能将那病秧子铲除,可他这不就回京来了吗,日后慢慢动手便是。”

“那病秧子就是有大罗神仙照拂,咱们日日动手,还怕没有空隙可趁,来日方长。”

被大太监安抚了后,太后这才渐渐稳定下了情绪。

整理一下衣着,问道:“可知那个救他之人是何来头?能一己之力解决了咱们那么多精锐,怕是个棘手货。”

“据说是永昌侯叶锦鸿之子叶元。”老公公如实道。

“永昌侯?”太后听后皱了皱眉:“哀家为何从未听说过他还有这么厉害的一个儿子?”

“侯爷早些年不是立了一位平妻嘛,那叶元便是那位所出的,前些年被送去了下城任由自生自灭……”

老公公将自己所得到的消息一字不漏的汇报给了太后。

“哼,这永昌侯平日里明目张胆的替襄王拉帮结派就算了,如今他儿子居然又站了那病秧子!”

“一个个的都和哀家对着干,这侯府真是好样儿的。”

“太后息怒,要除那病秧子或许有些棘手,可这侯府就不一样了,侯府嫡长子叶天祺如今不是在宫当值吗……还怕治不了?”

大太监一脸笑眯眯的为太后娘娘出着主意。

太后一听,顿时喜笑颜开:“还是你最精灵……”

当晚,侯府长子、皇宫禁卫军小副将叶天麒因为当值期间轻薄宫女一事被扣押。

此事一出,整个皇城便掀起了一阵波澜。

“这侯府完了,轻薄宫女可是重罪啊。”

“唉,这小侯爷平日里不是为人正直吗,怎么会轻薄宫女?”

“小侯爷年轻气盛,许是欲火难耐一时走错了路……”

西京城里,百姓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论着侯府嫡长子叶天麒的事情。

京城永昌侯府。

侯爷叶锦鸿刚在气恼下城的叶元在庄子里大开杀戒一事,又得知长子被扣的消息,气得差点当场晕厥。

“逆子!逆子!!”

“他叶元这是反了天了!”

“老子以前还以为他是个废物,没想到居然藏得这么深!”

叶锦鸿气得双手发抖,面色铁青。

“哼!早让你将那个庶子杀了你不听,现在他闯出祸事,你满意了?”

“如今太后和秦王正在争夺辅政摄政之权众所周知,那下贱货大张旗鼓的投奔了秦王那个病秧子,太后才会对我儿下手!”

“我麒儿要是有个好歹,你叶锦鸿也别想好过。”

叶锦鸿的夫人谢淑兰发话威胁叶锦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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