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女重生后,嫁了京城高富帅》小说最新章节,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弃女重生后,嫁了京城高富帅
分类:古言脑洞
作者:小草爱说话
角色:
简介:圣蛊教圣女何桐华被情人和妹妹背叛,惨死群蛇口下。以六岁小女孩之身重生,本想平淡一生,却发现家园被毁,族人师长被害。复仇之路荆棘遍地,不想有人愿与她一路同行。京城高富帅强搂她入怀:以后,你放火,我善后,你杀人,我埋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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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何桐华噗喷出一口鲜血,摔倒在地上。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出手偷袭的男人,说:“夏鸿雪,你,你竟然……”

一个柔媚的女声响起:“姐姐,好久不见了!”从山洞阴影里走出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大概十八九岁的年纪,甚是美貌,她赤着双足,每个足踝与手臂上各套着两枚银环,行动时银环互击,发出悦耳的声音。

“何桐仪,是你!”何桐华说。

“是我!没想到啊!我的好姐姐,我们圣蛊教的圣女竟然为个男人偷盗圣物九麟鼎。”何桐仪说。

“仪妹,别跟她废话,让她交出圣蛊秘籍。”夏鸿雪冷冷的说。

何桐仪走到何桐华面前,抽出长剑,冰寒的剑尖抵在她的颈上。“乖乖的交出圣蛊秘籍,我们可以让你选个死法!

”何桐华又呕出一口鲜血,说:“你做梦吧!我就是给你,以你的资质,你也修炼不了!”

\"这就不用姐姐你操心了,你没发现吗?夏郎也是一个百年难遇的炼蛊天才吗!\"何桐仪说,“他炼的毒蛊,可是让姐姐你这个圣蛊教圣女也解不了啊!”

何桐华猛然抬起了头,漆黑的眼眸里迸发出强烈的不甘和恨意,原来如此。

她当年在雷公山修炼,遇到身中蛊毒的夏鸿雪。她对夏鸿雪一见倾心,想方设法给夏鸿雪解毒。但是,无论用什么方法,夏鸿雪身上中的蛊毒总是反反复复的发作,几乎到了发无法控制的地步。何桐华看着情郎日日夜夜万蚁噬心的痛苦,心痛不已。才决心盗用教中圣物九麟鼎,炼出更加强悍的解毒蛊,给情郎解毒。

“原来这都是你们计划好的!”何桐华咬牙切齿道。

何桐仪回答说:“不然呢?我们为了等你,在雷公山里潜伏了半年呢!为了拿到九麟鼎,夏郎真是不容易,不但要天天忍受万蚁噬心的痛苦,还得天天对这你这张丑脸虚与委蛇......“

\"行了,动手吧!”夏鸿雪打断了何桐仪的话。

听见这句话,何桐仪手起剑落,砍断了何桐华的右臂。

“啊!”何桐华一声惨叫,痛得几乎昏死过 去。鲜血顺着断臂处汩汩流出,蜿蜒流进她身后的大坑内。大坑内无数的大大小小的毒蛇,闻到了血腥味,开始骚动。

“说,圣蛊秘籍在哪里?交出来,不然我把你做成人彘!”何桐仪威胁道。

“呸!”何桐华啐了一口。

何桐仪一咬牙,长剑寒光一闪,又削掉了何桐华的左胳膊。

何桐华痛的咬烂了自己的嘴唇,吭也没有吭一声,只是睁大双眼,死死的盯着她。

何桐仪看她如此不肯屈服,毫不犹豫的下手接连砍断了她的双腿。在巨大的痛苦中,何桐华终于经受不住,昏死了过去。

何桐华体内的本命蛊已经开始醒来,释放出来力量,保护住何桐华的心脉。靠着本命蛊的力量,她从昏迷中清醒,隐隐的听到那两人的对话。

“怎么办?”何桐仪说。

“没想到她这么倔强,继续用刑,务必让她交出圣蛊秘籍!没有圣蛊秘籍,九麟鼎的作用只能发挥三成!\"夏鸿雪说。

何桐华感觉到冰冷的剑尖已经碰到她的眼皮上,她的身体不有自主的颤抖了个一下!

“睁开眼睛,我知道你醒着,别在这儿装死,你的本命蛊还在,死不了!”何桐仪说。

何桐华费力的睁开眼睛,她的血流的太多了,要是没本命蛊的支撑,早就不行!她看了一眼咄咄逼人的何桐仪,又看了一眼冷酷夏鸿雪。说:“ 我可以给你们圣蛊秘籍,过来吧!”

何桐仪稍微一犹豫,又一想一个四肢全被砍掉的废人,有什么可怕。刚要举步上前,一把长剑横在她的眼前,她抬眼一看,竟然是夏鸿雪。

何桐仪说:“你干什么!咱们当初说好的,你得九麟鼎,我要圣蛊秘籍。现在九麟鼎,你已经到手了,难道还想要圣蛊秘籍,你别忘了,你不是圣蛊教嫡系传人,给你圣蛊秘籍,你也看不懂!”

夏鸿雪伸手拉住何桐仪的手臂:“她毕竟是圣蛊教的圣女,会用什么你不知道的秘术!”

何桐仪最不爱听的就是这个,她和何桐华本是双胞胎姐妹,天赋都很不错。仅仅是因为她晚出生了几分钟,在教中地位千差万别。何桐华是天才炼蛊师,教中圣女,她,何桐仪出生就被大巫认为不祥,要不是父母舍不得,当即就会被溺死。

何桐仪格开挡在前面的长剑,毫不犹豫的挣脱了夏鸿雪的手,说:“你别管!”

“小心使得万年船” ,夏鸿雪说道,说话的同时,两道黑线已经从他手中飞出,向何桐华疾奔而去。何桐华早已无力躲闪,黑线刺入她的双眼, 眼球一沾上这黑线立化为两滩血泪。何桐华惨叫连连,在地上不住的翻滚,发黑的血泪从眼眶里流出。

何桐仪走到何桐华跟前,用脚踢了踢她虚软的身体,说:“快把圣蛊秘籍交出来!”

何桐华讥笑说:“你光得到圣蛊秘籍有什么用,一个没有本命蛊的人,是永远无法修炼蛊术的!”

何桐仪大怒,直接出手,长剑插进何桐华的腹部,顺势搅动,剑尖一挑,一团血淋淋的东西被挑了出来。她竟然直接把何桐华的本命蛊挖了出来!何桐仪把本命蛊托在手中,抖落了上面残留的血肉。一个金灿灿的蛊虫出现在她手上!

“金光蛊!!”何桐仪与夏鸿雪同时惊诧的大叫出声!齐齐看向何桐华!

何桐华说:“这是我送你们的大礼!”她说完莞尔一笑。她这一笑,让她因为修炼蛊毒而乌黑粗糙的脸上,一瞬间显出了万千风华,让正想出手的夏鸿雪失了一下神。

就在这时候,金光蛊发出耀眼的光芒。山洞开始摇晃,无数的碎石从上面落下,密密的遮住洞口.洞窟底部无数的毒蛇,没有了金光蛊的压制,已然清醒,顺着何桐华用鲜血布下的血阵,爬出了洞底,争相撕咬、吞噬着洞中的三人……

“ 真tmd倒霉!”一个汉子的声音。“这回货色怎么都这么差!”

“不都是黄爷挑剩下的吧,没办法!”一个老婆子回答。

“一个20个铜板,不能再多了!”汉子说。

“赵四啊,一个20个可不够,这里边那个丫头长得不错,卖到康大娘那儿少说也得翻两倍,还有那个男娃,一看身体健康,好卖的很呢!”婆子辩解到。

“得了吧!你这个老婆子,说的天花乱坠,那个丫头一直发着烧,谁知道能不能活过今晚,另一个小子身体看着倒挺壮,长的黑成那样,跟锅底似的。那个赵四继续说,”还是个哑巴!剩下两个就更别提了,根本卖不出去!一口价80个铜板,要不你就都领走!

“唉,这个哑巴,对你这做采生折割生意的,不是更省你事儿吗?算了,算了,就这样成交!”婆子说。

何桐华被不知谁的声音惊醒,她睁开眼睛,眼前的景物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她又试着动了动身体,却感觉浑身都在痛,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你看,你看,那丫头醒了!”那个婆子兴奋的说,“赵四,这你没话说了吧,再加十个铜板!”

赵四骂骂咧咧的和婆子到一边讨价还价去了,连看也没有再看她一眼。

何桐华终于看清了周围的情况,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是一间破败废弃的寺庙。寺庙的门窗早已经破烂不堪,神像的金身早就被人刮的干干净净,露出了原本的泥胎!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何桐华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赵四拖着瘦弱的两个七八岁小男孩,骂骂咧咧的跨进庙门。

“TMD,你们两个屎蛋,一早晨一个铜板也没要到,看来就得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他一脚踢飞了其中一个小男孩,小男孩一声惨叫,撞在了供桌上,昏了过去。

另一个小男孩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不住咚咚的磕头求饶:“赵四爷,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赵四根本不理他,一边抡起了粗壮的胳膊,连扇带踹,打的小男孩嗷嗷直叫。

赵四打累了,出完了气。眼神一扫又看见,躺在屋角的何桐华。他余怒未消,直直得冲过去,抬脚就要踹到她身上。就在这时,一个肤色黝黑的十一二岁少年从角落里窜出来,扑过来护住何桐华。

赵四暴怒,一脚踢到少年的身上:“死哑巴,敢挡爷的路!那个小妮子死了没有?”

少年“咿咿呀呀”的比划着,做出一个“没有”的手势。

“没有就好,伺候好点儿,爷还等着用她换点钱花花!”赵四气哼哼的离开了。

少年松了口气,转身看着何桐华。

何桐华正要说话,突然感觉头痛欲裂,昏倒在地上。她感觉身体忽冷忽热,意识也是时而清楚,时而糊涂。

她好像又回到那个山洞里,山洞崩塌的瞬间,那个男人靠着九麟鼎的力量带着她的妹妹逃出生天,把她一个孤零零的丢在那里,任由无数的毒蛇在撕咬着她,直到她身上没有一块儿好肉……

仇恨让她的灵魂不能离去,天见可怜,让她重生在这个六岁的小女孩身上。她要回圣蛊教,她要找到那对渣男贱,把他们碎尸万段!

何桐华感觉有人抬起了她的头,把一个碗送到了她的唇边。她费力的睁开了眼睛,那个少年正端着一个破旧的瓷碗!小心翼翼的往她嘴边送。

少年看她醒了,没有说话,只是用手做了一个喝水的手势。她才接过碗,贪婪的吮吸的碗里的水,清凉的水顺着她的喉管到了她的身体里,让她感觉舒服了不少。

她伸出手抓住了少年的衣袖。少年一愣,却没有躲闪,任由她抓着。何桐华拽着男孩的衣服,挣扎坐起身来.她酝酿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开口:“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少年比划着她看不懂的手势。

”你会说话!“何桐华笃定的说。少年一脸震惊。“昨天那个小孩被打的时候,听见你叫了一声。”何桐华解释。

“你不要跟别人说!”少年四周观察了下,压低声音说。”这里是边城,我叫裴三,小丫头,你叫什么?“

“我叫……桐华。”何桐华小声说。

“桐花啊!小桐花!”裴三嬉笑着。 “你家在哪里?你爹娘叫什么?”

“我,我,什么也不记得了!”何桐华只得这么说。

“奥,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被他们拐来的。”裴三一拍胸脯,“别担心,等咱们逃出去,裴三哥就带你去找你爹娘。”

裴三他们几个都是被人贩子拐到这里来的,这个小庙应该是人贩子的一个据点,这里除了一边是大河以外周围都是弥漫毒瘴林子,凡事进去的一个出来的都没有出来过!被拐来的孩子关在这里,根本不可能逃跑!

这几天,赵四每天带着另外两个小男孩出去讨钱。收获都不算多。赵四越来越烦躁,对那两个男孩,经常拳打脚踢。那两个男孩身上总是新伤未愈,又添旧伤。裴三更加的小心翼翼,伺候赵四吃喝,照顾何桐华。

裴三常常在做饭时,偷些好菜给何桐华吃。有时,赵四高兴了,会扔几个讨来的包子给他们。裴三总是将包子皮自己吃掉,包子馅偷偷的都给何桐华吃,说是给她补补虚弱的身体。

这天,赵四没有带人出去乞讨赚钱。他让裴三准备晚饭。赵四破天荒买了几只鸡、一大块猪肉、几坛子酒,让裴三炖鸡、炖肉、温酒。裴三准备了一大天,直到夜幕降临,才忙活得差不多了。

赵四一天都显得心神不宁,没心思吃饭。几个小孩子肚子饿的咕咕叫,闻着肉香,更受不了,只好一碗碗的灌清水,起码混个水饱。

晚上,赵四殷勤领着一群人进了破庙。为首一个瘦小男子,小圆眼,留着一撮狗油胡,下巴上的有一颗大痣。

“黄爷,大驾光临,小 人这厢有礼了!”赵四低头哈腰。

黄爷拿眼一溜,就看清了庙里几个人的情况,说:“赵四啊,你这就这么几个货色啊!”

赵四哭丧着脸说:\"黄爷,最近好货色不多,只有这几块儿料!“

”你这个月的份子……”黄爷问。

“有、有!”赵四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钱袋,双手递给黄爷。

黄爷接过钱袋,用手一掂量,小钱袋轻飘飘的。黄爷脸色一沉,劈手把钱袋砸到赵四头上:“这点钱,你打发谁呢!”

钱袋正砸到赵四脸上,把他脸上刮出一道血印子。赵四躲都没敢躲,赔笑上前说:“黄爷,您老也看见了,我这儿就这点能耐!先宽限些日子,等我把他们调教出来,就……”

“等你调教出来,得等到猴年马月,都像你这样,咱们这么多兄弟们都得喝西北风去!”黄爷打断了赵四的话,斜着眼睛撇着赵四。

赵四脑门冒汗,诺诺回答:“那黄爷,你看怎么办?”

黄爷扫了一眼几个孩子说:“让张屠户给你收拾一下,弄好了,保准能赚钱,弄不好,也省着白出米养着了!”

“这个,”赵四有点舍不得,还是咬咬牙,“行,但这个黑小子已经是哑巴了,还能伺候人,那个小丫头,长得还不错,病也好得差不多了,已经跟城东的康婆子说好定下了!”

“行!”黄爷向旁边一个张屠户使了个眼色。

张屠户来到屋角。那两个小男孩抱在一起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张屠户一手一个,把他们拎到黄爷跟前。黄爷看都没有看他俩一眼,冲他努努嘴。

一个精瘦婆子抱来一个小木匣子。木匣子表面已经被蹭的包了一层浆,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精瘦婆子把木匣打开,放到两个小男孩面前,说:”自己选一个吧!“

那两个小男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动作。

“还不快点!”张屠户爆喝一声。

那两个小男孩吓得抖索,又不敢不听命令。他们试探的向匣子里伸手,好像怕匣子里有什么会咬到手似的,又迅速把手抽回来,反复几次。最后其中一个小男孩把心一横,拿了一个小木人出来。见没发生什么事,另一个小男孩松了一口气,也从匣子里拿出个小木人来。只是,他们拿到的小木人都有些奇怪,一个小木人没有双脚,一个小木人没有眼睛。

那精瘦婆子从两个小男孩手里接过小木人,递给张屠户。张屠户一看,笑着对那两个男孩说:“这可是你们自己选的,怪不了咱爷们。”

张屠户突然出手揪住其中一个小男孩的头发,把他拽倒在地上。小船似的大脚在小男孩的胸口。小男孩拼命挣扎,越挣扎他踩得越使劲。小男孩渐渐体力不支,脸涨的通红的能滴出血来,眼睛翻白。张屠户从腰间抽出一把剔骨尖刀,毫不犹豫的斩断了小男孩的双脚。小男孩哀嚎惨叫几声,血流如注,昏了过去。

另一个小男孩被眼前的场面吓傻了,当张屠户来抓时,他惊恐万状的挣扎着、厮打着、尖叫着想要逃离。周围的人看耍猴一样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人嬉笑着说:“老张,这是怎么了,连个小崽子也搞不定了。”

张屠户被人一耻笑,怒从心头起,抓小鸡一样,抓起小男孩往地下一惯。小男孩头撞在坚硬的地砖上,随即不省人事。张屠户狞笑一声,刀尖滑动, 剜出小男孩的眼珠......

何桐华一直坐在角落里,把自己缩的小小的埋在蜡烛的阴影里。她看到张屠户拿刀刺向了小男孩,几乎忍不住要尖叫出来。一直在她身旁的裴三,急忙出手捂住了她的嘴,把她的尖叫堵了回去。

裴三把何桐华小小的身子紧紧地抱在怀里,把她的脸压在自己的胸膛上。何桐华什么也看不到,但是那两个小男孩的惨叫声、哀嚎声、痛哭声接连不断在传到她的耳朵里。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天那个阴暗的洞穴里......

他感觉到怀里的小女娃在不住在颤抖,低声安慰:“别怕,有我在!”何桐华死死地抓着他的袖子,头扎他的怀里,眼泪溢出了眼眶,打湿了他的衣襟!

那两个小男孩只是草草的包扎了伤口,就被扔在角落里自生自灭了。赵四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酒肉招待黄爷他们.一行人在破庙里大吃二喝。

裴三悄悄对何桐华说:“有机会咱们得逃走,这帮人比赵四更坏。我听爷爷说过,这叫采生折割,把买来的小孩子砍掉手脚,挖掉眼睛,再让他们去乞讨赚钱,这种缺胳膊少腿没眼睛的孩子往往给的钱多。”他想起刚才的情景,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他们就是挣这种丧尽天良的钱!”

“咱们怎么走?”何桐华问。

“一会儿,他们睡了,我带你出去,你从河里凫水逃跑!”裴三说。

“不,咱们还是从林子里走吧!”何桐华反驳。

那条大河,水流湍急,凫水逃走的机会不大,倒不如从毒瘴森林逃走。至于林子里的瘴气,蛊毒相通,对于何桐华这个蛊术天才来说,解决这点小瘴气,根本不在话下。她没有了本命蛊,不能炼制蛊虫。不代表她不能识辨毒,解毒。

前几天,她在破庙的角落里发现了几株小草。这种小草叶子细长,尖带黄毛,在一堆杂草中毫不起眼。何桐华一眼认出,这个草就是能够克制瘴气的薤叶芸香草。何桐华早就暗暗把薤叶芸香草收集到了自己的小荷包里,作好了准备。

赵四和黄爷那帮人喝到半夜还是意犹未尽。赵四吆喝裴三:“小哑吧,把爷昨天在林子边上挖的牛肝菌炖上!” 裴三答应一声就去做饭了。何桐华趁人不备也跟着溜了过去,她偷偷的把薤叶芸香草递给裴三,示意他放到炖菌子的锅里去。

裴三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薤叶芸香草丢进了大锅里。锅里正在炖着的菌子,颜色越发鲜亮,发出来香气,引的人食指大动。附近几个汉子已经围到锅前,吵吵着:“什么味啊!真TNND香啊!”

有人夺了裴三的大勺给自己盛了一碗,一尝,简直香的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一边叫着“好吃好吃”,一边又去盛。另外的人一看不干了,抢过大勺劈头盖脸抽了那人一顿,一边还骂着:“老子还没吃 ,竟然想吃独食!”

被打的人也不甘示弱,一拳打在他鼻梁上。顿时,屋里打成一团。拉架的、叫好的、看热闹的,吵吵嚷嚷,好像开了锅一样。黄爷被吵得不耐烦大喝一声:“都给老子住手,老子还没吃呢!先给老子来一碗!”

精瘦婆子一听马上盛了冒尖的满满一碗,送到黄爷手上。黄爷一吃,说:”鲜!真是TMD鲜!怪不得兄弟们这么喜欢,赵四再给兄弟们做点儿,省着打架,为口吃的不值当的!”赵四赶快应了,让裴三去准备。

裴三又准备了一大锅加料的炖牛肝菌。菌子还没有炖好,众人已经抄起了家伙事儿,在锅边等着了。一顿兵荒马乱之后,个个吃的肚滚溜圆儿。

这种生长在瘴气林之外的菌子,看像牛肝菌,其实它的名字叫见芸青。见芸青本身并没有毒,而且吃起来十分美味,好多本地人都会挖这种菌子吃,解解馋。但是只要在炖的时候加上一种草,这种美味就会成为一种致命的食物。这种草就是薤叶芸香草。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张屠户首先发作,他抓住旁边一个人的袖子,惊恐万状的说:“你看那是不是有好多小人!”

被他抓住的人不以为意的说:“哪有小人,你喝多了吧?”

“好多小人,穿着彩色的衣服,啊啊啊,他们拿刀追来了!”张屠户抽出尖刀,惊恐大叫着四处乱砍,引起一阵骚乱。

黄爷一扔酒杯:“发什么酒疯,都愣着干什么,抓住他!”

众人赶紧一拥而上,夺刀的夺刀,抱腰的抱腰,把他拿绳子捆成了个粽子。

大家还没缓过劲儿来。那个精瘦婆子抱着那个木头匣子,一边喊着:“救命啊!有鬼啊有鬼啊”,一边往庙门外跑去。她眼神恍惚,竟然好似没看见前面炖着菌子的大锅,一头撞进了锅里。

大锅里的开水刚刚够给她洗个热水澡,等她被捞出来的时候已经给烫了半熟,没了气息。熟肉的味道和炖菌子的味道混在一起,一个人受不了在旁边吐了起来,跟着庙里的所有人都吐了。

所有人都被这种情况吓傻了。黄爷不愧是老江湖,首先反应过来:“不好,饭里有毒!抓住那个做饭的小崽子!”话音刚落,赵四拿起桌上的盘子,甩在黄爷头上,叫到:“黄爷,黄爷,你头上趴着个小鬼,我给帮你打跑它。”赵四又拿起锡酒壶朝黄爷打去,黄爷连忙用凳子 招架,两个人扭打在一处。

屋里已经乱成一团,吃了菌子的众人呼喊着、撕打着。有的抄起了家伙事儿,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有的好似市井泼妇,你揪着我的头发,我抠你的眼睛,互相撕扯着。不多一会儿,屋里的人都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呻吟着,吐着白沫……

裴三带着何桐华从藏身的地方出来,对她说:“你快跑,到河边上等我!”

何桐华指了指墙角的位置,那两个小男孩还躺在那里,问:“他们怎么办?”

裴三轻轻叹了口气:''我已经去看了,他们已经死了!“

裴三目送何桐华背影渐渐远去,回到屋里。他捡起那把剔骨刀,绕过地上东倒西歪的人,找到被梱得严严实实的张屠户。裴三蹲下身子,反手一用力,在他脸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冷冷的说:“别装了!\"

张屠户知道已经被识破,心知不妙,开口求饶:“小爷,小爷,咱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就饶了我老吧!”

裴三说:”饶了你,可以,你去问问那些被你砍腿剜眼的,被你们榨干血汗的,凄惨死去的孩子,他们答不答应?“

张屠户:“那,那都是黄爷,不,黄有德让我干得......”

裴三没空跟他废话:“你自己去跟他们解释吧!”他出手如电,一刀就割断了他的咽喉。

裴三又在屋里转了一圈,找到了倒在地上的赵四。赵四脑袋上有一个大血窟窿,还在淌着血,人已经断气多时了。裴三在赵四身上翻了翻,把找到的几串铜钱装进自己荷包里。裴三没有看到黄爷,裴三怕何桐华独自在外边有危险,没有空细细寻找。他拾掇出来的一些能长时间保存的干粮,装了一个包袱,又拿了两个水囊,离开了破庙。

裴三找到在河边的边徘徊着的何桐华。

“吃了它!就不怕林子里的毒瘴气!”何桐华边说,边拿出荷包里的薤叶芸香草放到裴三手里。

“这个,这不是……”裴三认出了这个草。

何桐华自己先把一片叶子放进嘴里,吃了下去。

“好,听你的!”裴三把那片叶子塞进嘴里,随便咀嚼两下,咽了下去。

他把装干粮的包袱甩在肩上,又紧了紧包袱的扣,拉住何桐华的手,带着她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毒瘴弥漫的森林中。与此同时,他们身后的破庙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际!

毒瘴森林里,树木高大繁盛,茂密的树冠严严实实的遮挡住了夏日的阳光。树木的根系为了争夺空气中的水分,有部分挤出了土壤,贴着地面生长着。

“哎呦 !”何桐华被树根绊倒差点就摔个狗啃泥,幸亏裴三手疾眼快拽住了她的后脖领子 。

“歇一下吧!”裴三把何桐华扶正放好.

他们俩个在这这个毒瘴森林里已经走了三天了。何桐华人小腿短,要是没有裴三的看顾,她已经不知几次掉进地面的空洞里了。裴三带着她这个小累赘,只能走走停停,慢慢前行。

这会儿,何桐华正在一棵大榕树的树根上坐着歇脚。裴三在不远处,将水囊里最后几滴水倒进嘴里。

''唉!没水了?小桐花啊,我去前面找找水,你在这儿呆着不要动啊!“裴三嘱咐何桐华。得到她的回复,往林子深处走去。

何桐华惬意的坐着。这里的感觉和她自幼修炼的雷公山很相似,让她感觉到舒服和放松。空气中一丝丝小小的波动传来,何桐华一侧身,右臂上感觉一凉。一条小蛇掉在她的手臂上。这条小蛇只有筷子粗细,通体翠绿,是那么多娇小可爱!

小蛇应该是不小心掉下树来的,它摔得有点发晕,掉头就想爬回树上。它不掉头倒好,一掉头,好死不死,把自己的七寸暴露在何桐华眼前。何桐华当然不会错失良机,捏住小蛇的七寸. 小蛇被抓住七寸,全身僵直,完全不能动弹。

何桐华用手指弹了弹小蛇的脑袋,对它说:“小蠢蛋,以后跟我混吧!”

这时候,何桐华听见了裴三的脚步声,急急忙忙的把小蛇团吧团吧塞进了自己的小荷包里。

裴三拿着装满水的水囊回来了。他疑惑的四处看看,问:“小桐花,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啊!”何桐华回答的有点心虚,连忙按住她的小荷包。

“我怎么觉得这里有股陌生的气息!”裴三指了指小蛇掉下来的地方。

“我什么也没看见!”何桐华说。她使劲按着在不断挣扎的小蛇。

”是吗?“裴三疑惑的看着折断的树枝。

”没有,真的什么也没有!“何桐华保证。

”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吧!“裴三说,”唉!对了,这几天干粮都吃腻了,这个地方蛇一定不少,一会儿我给你逮一条烤着吃!“

何桐华感觉到小蛇立刻安静下来,缩在小荷包里。她赶快回答:”不了,我不爱吃蛇肉!“

”蛇肉可香呢!你吃一会肯定就会爱上的,“裴三笑着说,”呶,那就有一条青蛇,你等着,我去逮来!“

裴三指着远处,作势去追……

”别!“何桐华大叫阻止,”裴三,裴三哥,我真的不想吃蛇肉!“何桐华感觉荷包里的小蛇,已经缩成一小团了,一动也不敢动了。

裴三笑道:“交出来吧!”

何桐华明知故问:“什么!”

裴三道:“你荷包里藏了什么,拿出来我看看!”

何桐华一看瞒不住了,把小蛇揪了出来 ,放到裴三的手心里。

小蛇发现自己换了地方,急忙就要逃跑。裴三早有准备,用两个手指捏住了小蛇的七寸。小蛇僵直如同一根棍。裴三揪了揪小蛇的尾巴尖。

裴三问何桐华:“这蛇有毒吧!”

何桐华点点头。

裴三说:“留着太危险,丢掉算了。”

何桐华拼命摇头。

裴三说:“你想留着玩也行,我把它的毒牙拔了。”小蛇赶快收回了它的信子,紧闭上嘴。

何桐华 上:“不用,小绿,很懂事,不会 咬我的!“

”呦,已经有名字了,小绿。你要乖乖的,不乖,拿你炖汤喝 !“裴三威胁小蛇。小蛇马上把身子一团,做出我很乖,很听话的样子!

裴三顺手一丢,何桐华手忙脚乱的接住小蛇。小蛇逃离了裴三的魔掌,滋溜一下躲回了何桐华的荷包里呆着了!

走了这几天,还是没有见到毒瘴森林的边缘。裴三有点担心,他们的干粮已经所剩无几了。小小的何桐华原本跌跌撞撞的跟在他的身后,快走了几步,抓住他的袖子,指着不远处说:“那有大狗!”

裴三定睛一看,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那根本不是一条狗,是一匹失群的孤狼。

裴三听说过失群的孤狼,很多曾经是狼群里的狼王,或者因为衰老,或者因为斗败,被迫离开狼群。为了活下去,孤狼都格外的狡猾残忍。

裴三抱起何桐华,放到附近一棵大树的杈上。他背靠大树,抽出那把剔骨尖刀,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匹孤狼。

孤狼已经知道被发现了行踪,从藏身的树后走了出来。它慢慢的靠近裴三他们,弓起背,做出了进攻的姿势。

只是一瞬间,那头孤狼突然跃起,飞扑了过来,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尖锐的獠牙对准了裴三的脖子,就欲将他咬住。

裴三已经做好了准备,在孤狼行动的一瞬间,向前扑去,用尖刀刺向孤狼的大口。

那狼大口的正好咬住了刀身,咔嚓一声脆响,还好剔骨尖刀还算坚硬,没有被孤狼咬坏。

人和狼正在对峙的时候,坐在高处树杈上的何桐华,从荷包拽出小蛇,把它像暗器一样丢了出去,一边命令着:“小绿,上!”。

小蛇正撞在孤狼的鼻子上,一口咬了下去,剧毒顺着小蛇的毒牙注入孤狼的身体。孤狼哀嚎着松开了嘴,就地打起了滚。

趁着这个机会,裴三一跃起,扑到狼身上,一手紧紧攥住狼脖子上的毛,一手拿着尖刀,对着孤狼的脖子、腹部一顿乱捅。

孤狼本来中了小绿的剧毒,再让裴三一阵乱捅,一会儿便没了生息。

还没等裴三松一口气,听见何桐华对他大喊:“小心!”

又一匹狼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朝他的喉咙咬来。裴三本能的一侧身,堪堪避开要害。

那匹狼又张着血盆大口扑过来,咬住了它的左臂,他忍痛提起左臂,将狼悬空提了起来,但是狼的牙齿也嵌入到了他胳膊的肉里,让他钻心的疼。他顾不了这些,右手持尖刀猛的一刺,刺破了那匹狼的心脏。

裴三掰开了狼嘴,抽出了血淋淋的左臂,撕了几块碎布,扎紧伤口。

何桐华慢慢从树上爬下来。

裴三回到狼尸边,蹲下身,割下来几条狼肉。他对何桐华说:“这附近可能还有狼,咱们赶快离开这儿。”

不久,他们就听到刚才离开的位置传来狼的嚎叫声。

裴三背着何桐华在林中飞奔。他不敢停下来,即使胳膊上的伤口已经疼痛难忍。刚才杀死的那两头狼 ,恐怕不是什么孤狼 ,而是狼群的哨兵。

狼群一向团结记仇,一定会跟着气味追踪而来。现在要尽快找到一个能藏身的地方。

不知跑了多久,裴三找到一个山壁上的岩洞。他用包袱皮把何桐华绑在自己的背上,对何桐华说:抓紧!”何桐华搂住他的脖子。裴三左手已然使不上力量,他一只手抓着藤蔓,双脚一起使力,攀进了山洞!

裴三都没来得及放下何桐华,就一头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何桐华也随他一起摔了个晕头转向,好不容易挣扎起来。她一摸裴三的额头,烫得吓人。何桐华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裴三拖进山洞里

。她从裴三身上摸出火折子蜡烛 ,点燃了蜡烛照亮,她拆开裴三包扎的伤口的破布,伤口在汗水的浸泡之下开始发炎了。何桐华帮裴三清理干净伤口,用收集的药草,嚼碎了敷在上,又重新包扎好。

何桐华安顿了裴三。她四处观察这个山洞,觉得这里有点太干净了。没有任何野兽生活过的痕迹,甚至就连平常的蚊虫蝇蚁也不见一只。何桐华拿蜡烛向洞壁上一照,倒吸一口冷气。

洞壁上密密麻麻全是蜘蛛。成千上万的蜘蛛趴在洞壁上,像是在山洞壁上覆盖一层黑色的毯子。蜘蛛似被蜡烛的光亮惊动,向着何桐华爬了过来。

何桐华不由自主的向后一退,碰到了什么东西。她低头看去,一只酒杯大小的蜘蛛趴在她的脚边。这只蜘蛛与其他的蜘蛛有些不同,通体黝黑,背上长着白色的花纹,仔细观察,花纹好似一张人脸。

竟然是难得一见的鬼脸蜘蛛。这种鬼脸蜘蛛,毒性强大,甚至它织出的蛛网都带有剧毒。

看来这个山洞是它的地盘,怪不得连山中的野兽都敬而远之。鬼脸蜘蛛的突然出现,让正向何桐华爬过来的蜘蛛群潮水一般退回原处。何桐华把鬼脸蜘蛛捏在手里。令人闻风丧胆的毒虫,在小女孩手里温驯的像只小鸡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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