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个兵!谢绍 谢绍一最新章节在线免费阅读

小说:我就是一个兵!
分类:战神
作者:四哥是我
角色:谢绍 谢绍一
简介:既从兵,身心赋命于国,责任在肩,枪林弹雨,尸山血海,无怨无惧!纵商场,商道人心叵测,奸妄挡途,始终运筹帷幄!终有风花雪月下,灯红酒绿时,唯我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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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览无遗的黄沙地带,独有一个不到百米高的小山包,山包上全是坚硬又尖削的石块,以及稀稀拉拉生长着的一些枯黄了的沙蒿。

一条经历过无数年来人与畜踏出的所谓的道,上面已盖满黄沙,似路非路。

这样的一条路,就是南疆著名的丝绸之路其中的一段。

而小山包脚下,是必经之处。

此时的小山包上,潜伏着五人,皆身穿伪装服,盖着伪装网布,与山石混为一体。

只露出一小截的乌黑枪头,那是死神在召唤。

“团长,来了!”

观瞄手向谢绍报告。

谢绍透过瞄准镜观测到一队车队,带起滚滚沙尘,模糊的出现在视野中。

渐渐地,谢绍刚毅的脸孔,浮现凝重之色。

“情报有误!马上报告特战指挥室。”

谢绍命令。

”猎物已出现,越野吉普车五辆,其中搭载加特林25mm机枪战车两辆,搭载KORD12.7mm机枪战车三辆,普通军车5辆,人数约50,报告完毕!”

形势非常严峻,这些人哪里是一小撮恐怖分子,分明就是一支配备了重火力的军队!而且,对方人数有50人之多,比例是1:10 !

“谢绍,任务取消,原地待命!我已命令Ⅹ师空军基地派出Z10去歼灭,估计30分钟后到达!”

“童将军,来不及了!如果我们放弃了这个机会,他们将很快进入顾额山脉,那里是三国交汇点,以后就难以歼灭!”

“力量悬殊,别做无谓牺牲!你们汉龙特战团的兵,每一个都是宝贝,国家培养一个非常不容易,服从命令!”

谢绍沉默……

长长的车队,肉眼已清晰可见。

“你们认为呢?”

谢绍头一次在战斗行动询问自己的兵。

因为此次行动事关重大,只要一动就没有退路,可能会全军覆没,为国捐躯!

“团长,你可是军中战神,从无败绩!我们完全无条件信赖你!不过,首长命令取消行动,若不执行,你将会受处罚!”

鹰一说道。

“将在外,有所从有所不从!”

“报告童将军!汉龙特战团团长谢绍,请求继续执行任务!”

“谢绍!你胆儿肥了吧?竟然敢违抗命令!这是违反军纪,要接受军事法庭审判的!你这兔崽子不惜命不打紧,但你身边的那些兵,都是我的宝贝圪塔,我绝不容许有任何损失!”

那头传来了童将军严厉的训斥。

“童将军,我们马上要进入战斗状态,暂时关闭通话系统!通话完毕!”

不再理会,谢绍决定依原先计划进行。

“距离1500米,湿度43,风速二分之一值,角度下降7。”

身边的观瞄手鹰一报出数值。

“他们的车速有60码,先干掉搭载武器的汽车司机!鹰一,你前我后!”

谢绍交代了另一组狙击手。

“5、4、3…!”

谢绍读秒。

“啾!啾!”

两声枪响。

敌方两辆搭载重机枪的战车倾刻失去控制。

“咔嚓!咔嚓!”

子弹上膛。

“啾!啾!”

又是两个搭载机枪的司机被击毙,这两辆失去控制的战车,撞击在一起 ,发生剧烈的爆炸!

敌方阵形瞬时火光冲天,惨叫声、怒骂声一片嘈杂,乱成一窝。

“全体自由射击!”

谢绍当则命令,五人五条枪,各寻目标。

敌方在短暂的慌乱中反应过来,马上组织起火力,直接攻击小山包。

瞬时,山包上石碎乱飞,带起一片灰朦,更要命的是,一辆搭载KORD重机枪的战车,司机虽然被击毙,但枪手无损,操起重机枪,往山包上“突突”地拼命扫射,3500米的有效射程,生生的把石块轰碎,尖削的石块,无规则无差别的飞射开来。

啪!

一声闷响,一块石块,擦过谢绍的额头,划出一道血沟。

鲜血汨汨流下,漫过眉心,顺着鼻尖,滴落枪托上。

谢绍纹丝不动,气息平稳,眼神专注。

目标锁定!

“啾!”

一声轻哨,谢绍一枪毙了那个家伙,解除了最大威胁。

短短几分钟间,敌人死伤十几人,而谢绍五人,有二人挂彩,均是被乱石划伤,并无大碍。

敌方经过一轮盲目乱扫后,也安静了下来,全部龟缩于车辆后面。

谢绍五人占据地利,处于唯一的制高点,四周是茫茫黄沙,根本没有退路,唯有死战或等待支援。

敌人龟缩不动,完全不敢冒头,因为方一冒头,就被谢绍他们一枪爆头……

时间渐渐消逝……

战斗至此,近十分钟过去了,还有二十分钟,Z10战斗直升机就会到来,若是一轮扫射加几枚导弹,就可轻易解决当下的敌人,当然,任务也完满完成。

突然,三十多个敌人同时钻出,全部集中火力向着小山包开火,强大的火力,甚至压制得谢绍他们没法抬头。

一个恐怖分子跳上车,操起K0RD重机枪,火力全开,小山包又是翻起一片沙尘,飞沙走石。

又一个敌人,迅速爬上另一辆战车,同样操起加特林重机枪,向着谢绍他们狂射!

每分钟6000发子弹的射速,如暴雨般砸向小山包的各个角落。

被爆头的司机,被同伙一把拽下,重新驾驶着吐着火舌的越野吉普车,一马当先杀出!其它车辆紧随一起疾驶向小山包。

敌人,是殊死一搏!

“各自换点!”

谢绍果断的下命令。

敌人已知道他们的人数和火力点,在对方强大火力的压制下,难以有效还击。

在付出了五、六人的代价下,敌人已逼近至山脚下,七、八辆车散开停下,形成了多个火力点。

敌方已拉近到二百来米的距离,严格来说,狙击枪已失去最大的作用。

“鹰五,有没有敌人车辆的油箱暴露在你视角中?”

谢绍询问。

“报告团长,那辆搭载加特林重机枪的战车,正好有十公分的油箱体裸露!”

“好!等待命令!”

“鹰二,转移伏击点,寻找最佳位置,干掉那辆搭载KODR重机枪的车辆!”

“是!”

鹰二迅速闪跃。

“鹰一,正面防守!”

“鹰七,你守住九点钟方位,预防敌人包抄!”

“是!团长!”

……

“团长,鹰二准备就绪,等待命令!”

“团长,鹰五准备就绪,等待命令!”

“好!读秒!5、4、3、2、1!”

啾!啾!

“轰隆!轰隆!”

两辆搭载重机枪的战车,同时爆炸翻飞,带着烘烘烈火,砸落在其它军车上,敌方阵地又是一片惨嚎!

“冲啊!和他们拼了!”

一个头领,手里提着一条冲锋枪,率领剩余的二十多人,嗷嗷叫着扑上来。

“换枪!手雷准备!”

谢绍果断命令,同时取出配枪,短兵相接,狙击枪已不合适。

150米…100米…80米!

“杀!”

五人第一时间远远的扔出手雷,接着又再一枚,一轮手雷雨,在敌群中炸开。

震耳的爆炸声,惨烈的嚎叫,此起彼伏……

当硝烟散尽,显现在谢绍眼前的,是遍地的残躯断肢。

“清扫战场!”

“是!团长!”

四人同时现身闪出,直扑敌阵。

“报告团长!有一个装死的!”

鹰二报告。

“哦?呵呵!带过来!”

鹰二是一个生得虎背熊腰,身高一米九的壮汉,像提死狗一样,把那个恐怖分子拎过来,扔在谢绍面前。

“脚穿M国造军靴,身穿M国造防弹衣,腰别M国造手枪,不简单啊!看来,你应该是他们的头领吧?”

谢绍抚弄着被鹰二从此人身上卸下的一把手枪,问道。

那人灰头土脸,褴褛的袍子里浸着血红,鹰勾鼻朝天,满脸怒容,完全无视谢绍。

“一身外国货和军火配备,五十号人,有用吗?老子我只使用国产的,而且仅有五个人,一样把你们打爆全歼!”

谢绍揶揄道。

“哼!你只不过是胜在地利上!但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呵呵!你不服?”

“服你妈xx!有种就来和我赤手空拳单挑一回!”

“哈哈哈……有趣!我就与你单挑一回,但你会后悔的!”

谢绍爽快地接受他的挑衅,而鹰二他们,就像看白痴一样盯着这个傻冒家伙。

“可准备好了?”

谢绍横刀立马。

“去死吧!”

这人率先冲出,一拳砸向谢绍脸部。

只见谢绍风轻云淡地伸出右手,一把握住他的拳头,如一把铁钳,紧紧地钳住。

那人另一只手没闲着,迅速捶向谢绍的小腹。

卟!

谢绍一个掌刀立劈,生生劈断了他的手臂骨。

那人的脸部一阵扭曲,断骨之痛令到一双浓眉拧成一道麻花,那条断臂不规则地垂落着。

任由他狂暴地挣扎,谢绍的铁掌依然纹丝不动,而那人除了惊骇,还有绝望!

“怎么了?没吃饭吗?”

谢绍说完,渐渐地用力收紧。

“啪啦!……”

一连串的骨头崩裂声传出。

那人痛得额头冒汗,脸色惨白,但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看似有种,可惜短命!”

谢绍说罢,左手成拳,一拳擂向那人的肚上。

“咔嚓!”

估计是腰椎折断的声音。

“卟!”

那个头领被谢绍一拳轰飞十多米远,毫无意识地在半空吐出一大口鲜血后,生机已断绝,再自由落体地砸回地面。

做完这一切,谢绍拍了拍手,斜靠在石块上,掏出一根香烟,慢悠悠的点上抽了起来。

刚杀了一个人,结束了一条鲜活的生命,而谢绍,就像是刚踩死了一只蚂蚁般,完全不当一回事。

只有经常在枪林弹雨中讨活命、从尸山血海中走过来的人,才会有如此沉稳冷峻的心态。

特别指挥室。

“童将军,检讨写好了。”

谢绍丢下钢笔,把一份检讨书递给一个白发老者。

“哼!亏你还是一个大校团长,竟然无视军纪!虽然这次你完成了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战功卓越,但军纪就是军纪,不能功过相抵,否则,国家的一套军纪有何用?!”

这个老人就是谢绍口中的童将军,一个资深的军中元老,上将军衔,是谢绍的直属上级。

“上面指示下来了,你和参与此次行动的鹰眼成员,全部调离军队!”

童老严肃地说道。

“什么?!调离军队那么严重?”

谢绍一下蹦起来,这个处罚让他无法接受。

“现在才知道性质严重?军纪不可违,这是国家铁律!”

童老一拍桌面,厉色喝道。

“处罚我,认了!但鹰一他们几个,只是执行我的命令,不应该被一并处罚,调离军队!”

谢绍很内疚,自身犯错,却害了自己的兵!必须要为他们争取机会,洗冤!

“不行!我要打电话给张老首长!”

“想挨骂尽管打好了,这个本来就是张老的决定!”

咚!

谢绍无奈地摔坐在座椅上。从军八年,军中的生活习惯和对军队的归属感早已不可分割,现在要脱下这身军装,不能再金戈铁马,纵横沙场!

纵然谢绍历尽无数生死与穷途绝境,都不曾有如此的挫败感!

“你看你这个熊样!还有一个将军的风范吗?将熊熊一个,兵熊熊一窝!你可别掉丢我们华厦国军人的脸!”

谢绍一怔,还没等悟透,童将军又继续说道:“由于在这一次行动中,你们表现突出,尤其是被你一拳砸死的那人,经确认后,原来他就是国际上臭名昭著的恐怖分子多耶夫!

当我国公布后,国际上的诸多国家,尤其是中东,他们的元首亲自至电我国表示祝贺并感谢!因此,经张老提出,军委批准,现授予你少将军街!”

“开心吗小子?你可是华夏国建国以来最年轻的将军呢,没有之一!”

刚才还一脸严厉的童将军,此时和颜悦色地看着谢绍。

真是一下大捧一把胡萝卜,弄得谢绍悲喜两重天。

“童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绍一头雾水。

“臭小子,就当你命好吧,本来违抗军令的军人,必被革职查办!但你立下的这个功实在太大了,甚至是可以说是影响了世界的格局!因此,张老首长特意授意,不仅恕你无罪,还给予嘉奖,晋升你为少将军衔。”

“本来,对于晋升你这个将军,是要进行全军宣传并在全国登报宣告的,毕竟,作为一个最年轻的将军,这是一个里程碑式的纪录,但张老最终压了下来。”

“现在国际风云变幻,形势异常严峻,在一些国外敌对势力的暗中策划下,对我国的一些头脑简单的民众进行洗脑涂毒,培殖成鹰犬,已浸入到社会各层面扎根,伺机而动,现已成一大隐患!

根据情报反映得悉,现在华夏国潜伏着的这些敌对分子已蠢蠢欲动,开始通过各种手段和途径大量散一些不实的抹黑言论,刻意破坏华夏国的国际形象,想以此来打压华夏国的国际地位。

更可怕的是,他们欲以暴力的手段来制造社会恐慌,要大肆破坏社会的繁荣稳定!”

这一个由外国势力处心积虑成立的罪恶组织,除了出资支持外,还浸透到社会中的各个层面,以毒品为本源,荼毒国民之时,又可从中获取大量的资金来维持其实体运作,甚至贿赂了各阶层的人员,腐蚀他们对国家的忠诚,为他们卖命。

“因此,张老成立了一个统三安全局,就是统抓恐、毒、腐!安排我来主持大局,由你来全面执行!你,以及那几个鹰眼成员,将由军队转战地下!

汉龙特战团将由副团长元伟主持日常工作,你仍是汉龙特战团的团长,必要时,可调动特战团协助你的工作。”

“官,是升了,责任也大了!谢绍,你可有信心做好!?”

童老满脸威严,正色的说道。

“谢绍将鞠躬尽瘁,不辱使命!”

谢绍“啪”的一个立正,向童将军保证。

“好!你的户籍是海川市吧?正好那地方形势较复杂,你就先从那儿开刀,最大最顽过的毒瘤,你也要给我把它割下除掉!”

“统三安全局,张老亲自挂帅,我负责统筹,你全面执行。作为一个最新最保密最尖利的部门,这是一级机密,凡事都不能大张旗鼓地付之行动,但你可以使用另外的一种身份存在,主要对工作有利,我会配合互动,具体的方案是这样……”

汉龙特战团团部,谢绍在主持会议。

“元伟,汉龙特战团就交给你了!”

“鹰一、鹰二、鹰五、鹰七听令!”

“现任命周志(鹰一)为统三安全局行动处第一行动队队长;任命韩刚(鹰二)为统三安全局行动处第二行动队队长;任命李为之(鹰五)为统三安全局行动处第三行动队队长;任命黄河(鹰七)为统三安全局行动处第四行动队队长!你们的军衔均升为中校!”

“服从分配!”

四人立正行军礼。

“每个行动队暂定10人,你们自行选兵,以单兵作战配备武器,三天后出发!

一架军用专机,降落在海川市机场,搭载的,就是谢绍他们数十个汉龙特战队成员,以及一批武器装备。

望着湛蓝的天空之下的摩天高楼,谢绍感觉陌生了!

从军八年,未曾回来过一次,海川市变化太大了。

一行车队,缓缓的驶入繁华的都市,看着身边的车水马龙,人行如梭,谢绍喃喃自语:“爸、妈,我回来了……”

车队最终在一幢全是反光玻璃幕墙,二十多层高的大厦门前停了下来,这就是统三安全局总部办事处,对,就是一整幢。

“海川市汉龙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大厦一楼门前,一个金漆底镶嵌大红字的招牌,异常醒目。

门口早已有一批人在等候交接。

谢绍下了车,立即拨通一个电话:

“韦首,我到了,你们过来一趟!”

身为少将军衔的谢绍,行政级别与市首同等,而且这个统三安全局,直属中央,地方无权管辖。

并且,上面已下达命令,地方的政府部门,务必要全力配合和支持谢绍的工作!

谢绍,犹如一个手持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巡、督、查、办,必要时,随时可亮剑!

大厦顶层,一间近二百平方的办公室,装修非常豪华。

一张阔大的黄花梨大班台,上面放着一盆翠绿的文竹,略显文雅;一部座机,一台超薄平板电脑,还有一台传真机和碎纸机,充满时代气息。

台面上的一个金黄色笔筒里放着几支派克钢笔和签字笔,在一叠A4纸上面,居然还有一个高档的水晶烟灰缸,一切都显得有条不紊。

谢绍,就坐在大班椅上,静静的抽着烟。

“咯咯!”两声敲门声。

鹰一打开房门,只见领头的是一个肥胖的老年男人,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稍微年轻些的高瘦中年人,另一个是身穿警察制服中年男人,三人鱼贯而入。

“谢将军,您终于来了!我代表海川市百姓,热烈欢迎!”

这个肥胖老头就是海川市的市首韦钦!只见他迎着谢绍,疾步走去。

谢绍站了起来,与他们三人一一握手,然后走到在茶几旁的沙发上坐下。

“谢将军,我为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海川市的市长定不成,这位是海川市公安局局长牛雄。”

“呵呵,好,都挺精神的啊!韦首,你主政海川市有六个年头了吧?在你领导下,海川市的经济建设突飞猛进啊!”

谢绍开口说道。

“呵呵,谢将军过誉了,韦某只是紧跟着国家政策方针,坚持一路而行,才有此成效,换着谁来主政,效果都会一样。”

“嗯,经济和建设上来了,但是呢,政治面貌和社会风气似乎不好啊!”

谢绍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不知谢将军此话何意?请谢将军您明示。”

听到谢绍此话,韦首冷汗直冒,背脊发凉,身边的定市长和牛局,也是坐立不安。

“鹰一!”

谢绍喊道。

站在一旁的鹰一,走了过来,把一叠文件,放在韦首面前。

“你们都看看吧。”

谢绍说了句,自个抽着烟,不再理会。

“是我们失职了,我将会大力整治!”

柱香时间,韦首三人将一叠材料看过后,一额汗水的韦首有些心虚地说道。

“不用,由我们统三安全局来处理!”

谢绍摁灭了烟头,眼露寒光。

“先警告你们,千万别插手进来,做好你们本份事就行,若然在我的办案期间,谁若胆敢干扰袒护又或通风报信的,后果自负!”

“你们应该清楚统三安全局的特殊性质!以后,别叫我将军,我现在的身份是海川市的一个房地产商人,明白吗?”

谢绍,几乎以命令式的口吻说话,或许这是多年来形成的习惯,但又怎样?韦首他们,万万不敢不听。

“清楚!谢将…谢先生!”

韦首三人,唯唯诺诺地回应。

谢绍的身份,在他们面前,无异于中央下派的督查官。他们在官场混迹多年,身上到底有没有屎,自家知自家事。

“定市长,我这里需要一些文员,还有,搞卫生和厨师之类的,你一并解决好,我不想操心这些琐碎事!记住,这些人必须要通过政审,我们的身份与性质是绝密,不能向他们透露半分!”

“行!稍后我就去安排。”

定市长一拍胸口保证。

“咯咯咯!”

说话间,又见敲门声。

门开后,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年届五十多岁的精练汉子走进来。

谢绍和韦首他们,齐齐站起。

“谢将军,欢迎来到我们海川市!”

这人率先向谢绍打招呼问候,两人同时行了军礼后,才和韦书记三人打招呼。

“应将军,以后多多关照!”

谢绍客气的请他下坐。

两人同是军人,一见面特别有亲切感,此人,正是驻海川市的军分区司令员应长龙。

“以后,统三安全局将在海川市全面开展工作,希望各位能大力支持,为了国家的繁荣与稳定,贡献出一份重要力量。”

……

送走了几人后,谢绍走到阳台,点了一根烟,俯瞰着海川市的幢幢叠叠,狠狠地吸了一口,脑里已有了方案,他这把刀,将要从哪里切下去了。

“呵呵,还是先回家吧,我现在的身份,可是一个刚退伍的大头兵呢。”

谢绍自嘲。

于是,谢绍招来鹰一四人,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把任务分派下来。

然后,谢绍简简单单的收拾一下行李,下到大厦门口。现在守口的,是鹰一的两个兵,见到团长出现,立即挺立行军礼。

谢绍皱了皱眉说道:“传我命令,所有人全部换成便装,包括鹰一他们。以后,不管见到谁,都不准行军礼,你们要迅速进入角色,融入社会!”

“是!团长!”

两人又再挺身立正回答。

谢绍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那两人醒悟过来,讪讪的傻笑。

“再有下次,每人做二百个俯卧撑!”

“是!……好的,谢先生,哈…哈…”

两人挠头躬身嘻哈着。

没有再理会他们,谢绍就在大门口等待出租车经过,至于网络打滴,谢绍完全没有概念。

其实,大厦的地下车库里停放着好几台车,有海川市政府特意为谢绍配置的2辆豪华私家车,还有上头专门拨出的一辆新款红旗防弹车,这些车都是提供给谢绍使用。

谢绍自带的十多辆汉龙特战团的战车,则存在另一个车库里。

“谢先生,您是在等出租车吗?要不我开车送您?”

一个兵询在谢绍。

“你就是欠揍!我不是在进入角色么?二百个俯卧撑,马上!”

“啊?……”

另一个兵在掩嘴偷笑。

“你也来一百个,让你长长记性!”

“啊……”

终于坐上出租车,办事处离家也就5公里左右的路程,不堵车的话,十多分钟就能到达了,透过车窗望着外面的繁华,谢绍归心似箭。

八年了,谢绍的家——和美小区,内里的一景一物,依旧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更显老旧,甚至可以说破败,与四周的新兴建筑,明显格格不入。

谢绍没有因此伤感,只有亲和暖!在这里,他曾度过了许多的日日月月,有着无限的回忆,简单而且快乐。

303号,到了!

谢绍家的那扇大门,居然鸟枪换炮,由原来的大红木门换成了不锈钢门,若不是那个已彻底脱了颜色的门牌号,谢绍还以为走错楼层呢。

咚咚咚!

谢绍平复下心情,抬手敲门。

吱嘎…

内门打开,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出现了,透过不锈钢门的钢条间隙,谢绍清晰地看到了那张熟悉而又苍老许多了的脸。

“妈!”

谢绍喊出,有些哽咽。

“绍!?真是你?你可回来了!呜呜呜……”

中年妇女一把推开那道不锈钢门,一把抱住谢绍,喜极而泣。

八年了!一家人终于又可以一起温馨地同台吃饭了!

“别怪爸好说你,当了八年兵,竟然没有回来一次,哪有像你这般的兵!”

谢绍的老爹谢秦天此时也忍不住埋怨几句。

“我的兵种比较特殊,任务较重,国家有需要,就必须服从。”

谢绍心里满是内疚,自己离开的这八年间,父母亲都苍老了许多,尤其是妹妹谢诗语,由一个小丫头片子,已长成了一个婷婷玉立的美人儿。

“你一个大男人的唠唠叨叨什么!儿子回来了,一家子开开心心好好吃个饭不好么?真是的!”

母亲白了丈夫一眼,数落了几句,又夹起一块肉放到谢绍的碗里。

“呵呵,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咱俩父子好好喝两口,来!”

谢秦天老脸一红,主动要和儿子喝上几杯。

“对了,你平时可有喝酒?”

谢秦天举着酒杯,突然醒起来。

“当然,没啥任务时,免不了和战友一起喝上几杯。”

谢绍会心一笑。

“嗯,那就喝!”

谢秦天豪气地一仰头,咕噜一声,一杯到肚。

对于喝酒,谢绍是在汉龙特战团是一哥,酒量也是一哥,无解,无敌!

“这是一瓶酱香型老酒,老爸可是存放了好些年头,儿子你有口福了,绝对比你在部队喝的那些酒好的多。来,陪老爸喝一杯。”

谢秦天利索地斟上酒,拿起酒杯嗅了嗅,然后又一仰头“咕碌”一口喝下。

“好酒啊,可惜只有一瓶。”

谢秦天意犹未尽,再次为自己斟了一杯,才和谢绍碰杯,又是“咕碌”一口喝干。

“我说老谢头,你能慢慢喝么?又没人跟你抢!就算有,也是自家儿子喝的,你着急什么!”

谢绍的妈妈又数落着谢秦天,并干瞪了一眼。

谢秦天尴尬的抹了一把有些秃了的头顶,讪讪一笑。

很温馨的时刻,谢绍笑着拿起酒杯,也一口干了。

一股辛辣的烈性酒质灌喉刺鼻,此酒不醇厚、不温润、不滑溜,酒精味极浓,这哪里是什么好酒啊,和谢绍平时在部队喝的特供酒,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谢绍不禁皱了皱眉。

看着老爸的那个秃顶,这样的劣质酒,对身体可不是一般的坏!

既然老爸平常喜欢喝酒,以后就给他喝特供酒好了,在自己的账面上划扣就是。

谢绍不想老爸扫兴,只好硬着头皮和老爸继续对饮,而且还不停的说好酒,心里头着实苦逼的很。

正当一家子温馨无比地吃着八年来的第一顿聚餐,此刻的大门却是被擂的“咚咚”作响,就差没被拍倒。

“谢秦天!开门!开门!”

这道不和谐的声音,瞬间破坏了一屋子的气氛,谢秦天气得把杯子“啪”地一放,拔身朝门口走去。

“怎么回事?”

谢绍疑惑地看着母亲问道。

“他们这伙人是来逼迁的!经常上门闹事,太霸道了!”

妹妹谢诗语气愤的说道。

谢绍心头一冷,双眸寒光一闪,放下碗筷,来到老爸身边,预防有不测。

“老头!别一根筋,这个补偿价格在全海川市都算高的了,你还不知足!?要不是你是军属,有个儿子还在部队服役,老子早就想打断你一两条腿解解气!”

一个身穿黑衣黑裤,长的五大三粗的壮汉,高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门口,挽起衫袖,指着谢秦天大骂。

这时,一个尖瘦脑袋从壮汉的腰间下钻了进来,厚唇一咧,操着满口黄牙开声说话:“我说谢秦天呀,你就别磨蹭了,整一个小区,就只剩你一家没签字了!你这个业主委员会会长,现在就是一个光棍司令啦,之前跟你一起闹事的业主,哪一个有好下场的!就在昨晚,那个老毕被雷哥打了十多个耳光,都成聋子了,最后还不是乖乖地签了?你们这些人就是作贱!”

“你动手试试!”

谢绍把父亲拉在身后,双眼寒光爆闪,直视着这个雷哥!

雷哥感觉到这双眼神,犹如恶魔之眼,被其盯的背脊发寒。

短暂一怔后,雷哥回过神来,恶狠狠地骂道:“好胆!小子你算哪根葱,竟敢涉这趟混水!?小心被淹死!死开,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这事我真是非管不可呢,因为我就是你口里说的那个当兵的!不过,我刚好退伍回来,你大可不用顾忌这个。”

谢绍淡淡的道。

“好啊小子,本来有所顾忌,既然你已退役,那你们家就要倒霉了!我想想,是先打小的还是打老的好呢!”

雷哥居然在为这个决定而抚着下巴考虑着。

“小子,你最好识时务!你一个穷当兵的,没钱没权没势,别学你老子一根筋,讨来一身打!”

尖瘦脸此时又发话,说完后又缩回壮汉的身后,喃喃自语:“真不明白国家为何要优待这些当兵的,搞得我的工作效率极低,这个肯定要被扣奖金了。”

谢绍一言不发,挺身而立!

身后,是他的至亲,他必须守护,更何况,这些虾兵蟹将,在他眼中,连一碟小菜也算不上。

“绍!你别和他扛,我打电话报警,就不信他们能一手遮天!”

谢秦天愤怒地说着,一边掏出手机要打电话报警。

“哈哈哈!若报警有用的话,那我还叫雷虎?!不知道我在这小区里打了不下十个蛮户么?被我敲断腿骨的都有三个,谁敢管了!?傻B!”

雷虎嚣张无比,一脸的鄙视着谢秦天。

“就是!也不打听打听雷哥是什么人物,雷哥跺一跺脚,海川市都得抖几抖,知道不?真是没见识!”

尖瘦脸在后面插话,不忘拍着雷哥马屁。

“这样吧,我爸如果打了报警电话,二十分钟后警察还没前来处理的话,那我就认了。然后你们明天早上再过来一趟,这份合约我签了!”

谢绍淡淡的说道。

“好大架子啊小子!还要老子明天再跑一趟,你真是找死!”

雷虎大怒,一个硕大的拳头,就要直捣谢绍的脸门。

“雷哥!雷哥!稍安勿躁……”

尖瘦脸急忙拉住雷哥。

“我们就等二十分钟,然后明天再劳驾雷哥辛苦走一趟,让他签下来一了百了,解决这个钉子户后我们就是大功一件,再忍一忍吧,谁叫他有国家政策护着呢!”

“哼!小子,听好了,警察二十分钟没出现的话,你明天就乖乖地给我签了这份拆迁补偿款协议!否则,我雷虎保证会打断你两条腿!”

“放心好了,就怕你们不会来!”

谢绍冷冷的回应。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爸妈两老以及妹妹谢诗语越来越紧张。

儿子的这一决定,谢秦天之所以没有反对,是不相信报了警后会没人前来处理,但现实很残酷,都快二十分钟了,没听见笛鸣,不见到人影,不到他们不着急。

而谢绍,硬是拉着两老回到饭桌上,该吃的吃,喝的喝,完全不当一回事,把门外的雷哥一伙人,直气得跳脚干瞪眼。

很快,二十分钟过去了,而警察始终没有露脸。

“小子,认命吧!就凭你这个穷当兵的,手臂能撂过大腿?真是无知无畏啊!哈哈哈!”

憋了一肚气的雷哥,此时得意地笑了。

“把协议拿来吧,你明天过来取就是!”

谢绍平静的说道,依旧波澜不惊。

“袁平,把协议给他,谅他也不敢耍啥花样,否则,哼哼,小子!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雷哥再次放下狠话,率众人离去。

“唉……算了算了!签就签吧,大不了我们把老本都掏出来,加上这些补偿款,先给首期供一套房,以后的日子是苦一些,但总得有个容身之所,况且绍的年龄不小了,要考虑成家啦,如果连一套房都没有,有谁家姑娘会愿意嫁过来呢。”

谢秦天似乎看开了,说罢就举起杯酒,仰头一口喝下。

这杯酒,对于他已变了味!

一家人之前的欢乐气氛已荡然无存,压抑之下,各人食欲全无。

“爸、妈,你们别担心啦,这个事我一定能解决好,我有一些战友在海川市非常有能力,背景大着呢,放心好了!”

谢绍碍于自身的特殊身份,不便向家人解释,但又不想家人忧心,只好找出这么的一个理由,来稳住家人。

“真的!?你的战犮能帮忙解决?”

谢秦天喜上眉梢,满眼期望。

“绍,你的战友能帮到是好,但是莫强求,人情债不好还。”

谢绍的母亲莫秋开口说话,自己宁愿委屈受苦,也不想儿子难做人,每一个孩子,都是母亲的心头肉。

“爸、妈,儿子向你俩保证会顺利解决这件事,你儿子这八年兵真不是白当的!放心好了,来,我们继续吃!爸,你这酒虽然不错,明天解决完这事,我带你们去酒楼庆祝一下,我顺便叫战友带上一些好酒来,我和爸你喝个痛快。”

谢绍边说边为俩老夹菜,让父母忧愁的心,渐渐放缓。

“是了诗语,你快毕业了吧?你是主修计算机编程对吧?等你毕业后,哥哥我就介绍你到我那战友开设的一间大公司里面去工作,让你学有所用。”

谢绍作为哥哥,基本没有为这个妹妹遮过风挡过雨,一直心存愧疚。

诗语在自己去当兵前还是一个小丫头片子,现在已是一个大丫头了,长得红粉俏脸,不说有沉鱼落雁,国色天香姿容,但也称得上是一个都市丽人亦不为过。

“真的吗哥哥?!”

谢诗语忽闪着大眼睛,热切地看着哥哥。

“当然!拆迁这件事我也是叫他帮忙的,吃完饭后我就打电话给他。所以啊,你们别再担心了。”

谢绍显露着满满的信心,让还是忐忑不安的父母,彻底放下心来。

饭后,谢绍在房间里看了一遍拆迁协议,了解了大概后,他拔通了一个电话……

“爸、妈,我已约好了那个战友,现在就去和他谈谈拆迁的事,你们先休息。”

和父母打了招呼,谢绍走出了小区,上了停在不远处的一辆全新奔驰轿车,面色阴沉的命令:“回总部!”。

顶层,谢绍的办公室里,除了谢绍,还有韦首、定市长、牛局三人。

“三位,我谢绍当了八年兵,回来海川市的第一天,一点都不好过啊。”

谢绍抽着烟,大有深意的说道。

“谢先生,是否遇到不称心的事?我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我来收拾他!”

韦首一脸严肃,很有上位者的气势。

“海川市目前楼是多少钱一平方?”

谢绍没有直指重点,而是开口问了这个问题。

“除了个别的高端小区,全市平均楼价约二万五千元左右。”

韦首给出了一个基本定位价。

“按国家政策规定,若是地产商征地拆迁,补偿拆迁户的楼价是不能低于当地的平均楼价。那么,海川市的房地产发展商,补偿给那些拆迁户的,也就是二万五千元一平方了,是吧?”

谢绍需要确认清楚。

“那当然,我们市政府对于这一项有着一套严谨的监督程序,并且一直严格执行。”

定市长连忙说道,城市的一般经济规划建设,正是由他主政。

啪!

谢绍把雷哥的那份拆迁协议扔到茶几上。

“定市长,你睁大眼好好看看!”

雷霆之怒!韦首三人心里发毛。

定市长马上拿起拆迁协议仔细的看起来……

他的额门上,渐渐浸出汗珠,韦首看出不对劲,也拿起协议细看。

“谢先生,这个位于临云区的拆迁小区,是外判给鸿飞集团开发建设,我们和鸿飞集团也有一份合同,其中注明补偿价格要以海川市平均楼价定位,由鸿飞集团自行与拆迁户协商。!

但当时没有明确楼价,这是一个巨大的漏洞,以至于被他们钻了空子,是我们工作不到位,疏忽了。”

定市长解释道。

“如果只是一般的商业纠纷,我真不想插手!但是呢,鸿飞集团竟然可以开出这么低的补偿价格,非常离谱!我有理由怀疑其中有人贪赃枉法,和他们沆瀣一气!这,我不得不管!

鸿飞集团补偿给拆迁户的楼价,却只有区区的8000元一平方,不到三分之一的补偿价格,而且几乎所有的拆迁户都签了字,定市长,你不觉得奇怪吗?”

“谢先生,这个真不好说,如果鸿飞集团能以此价格,让拆迁户自愿签了字,双方达成了协议,我们也是认可的。”

“自愿签字?呵呵,定市长,你会不会太高估了鸿飞集团的能力,而无视百姓的智商吧?鹰一,资料可搜集齐了吗?”

谢绍问身旁的鹰一。

“谢先生,齐了!被打伤的拆迁户一共有11人,其中受重伤的有4人,轻伤5人,轻微伤2人,这些是材料。”

鹰一把一大叠材料递给了谢绍,里面包括一些医疗证明和一些笔录,非常详细。

“你们三人都看看!”

谢绍把材料丢在枱面,面色阴沉。

鹰一的报告,犹如惊雷,震得三人提心吊胆。

于是三人各自执起一叠材料看起来,但越看越心惊,尤其是牛局,更是如坐针毡。

“都看了吧?牛局,你怎么看?”

谢绍语气看似平和,实质内心已是愤怒无比,等待爆发。

“谢先生,牛某对这些事件全然不知晓,辖区并没有上报这些案例,既然发生这些事,我马上调查清楚,抓捕涉案人员!”

“呵呵,牛局真是日理万机啊,接连发如此严重的黑恶性质事件,下级单位都不上报,怕是认为是一些小事情,不想打扰专驾吧?”

谢绍揶揄道。

“怎么会,怎么会呢?谢先生,我一定彻查,必将严肃追究责任人,矫正这些不良作风!”

牛局一面惶恐。

“牛局长啊牛局长!很不幸,我就是这个拆迁小区的住户!你再不处理,明天,我一家人都无家可归了呢!牛局啊,当时连我都几乎被他们揍一顿!更可恨的是,那时我爸打电话报警,竟然没有人出警来处理!你说,这是什么性质?这就是你领导下的队伍素质?这就是你治理下的社会治安?”

“啪!”

这时韦首站起来一拍枱面,怒喝道:“牛雄!如果你不好好整顿队伍作风,剔除那些腐败或消极分子,我罢了你这个局长!”

“是!我一定彻底整顿队伍,坚决贯彻领导的指示!”

牛局说完,就要回局着手处理。

“别急,我还没说完!”

谢绍再次点上一根烟,柔柔的吐出一个烟圈,继续说道:“之前我假装答应那个叫雷虎的家伙会签字,明天早上,他们会来我家拿走协议,正好可以一网打尽!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是!我知道了,保证让谢先生满意!”

“不是让我满意!是要让整个拆迁小区的住户满意,是要让所有的海川市市民满意!去吧…”

谢绍朝牛局一摆手,示意他先离开,他还有事和韦首他们商量。

“唉,谢先生,若然不是你揭发这些事,我们还被瞒在鼓里啊!”

韦首满脸愧色。

“呵呵,韦首,诸如这样的事件,只不过是你们海川市的沧海一粟,你们不知道的,多着呢!”

谢绍轻轻的一句话,却听得两人惊心动魄,一脸愕然。

“先不谈这些,我想详细了解鸿飞集团的背景。”

谢绍换了话题,他现在要拿鸿飞集团开刀。

“鸿飞集团的老板是刘鸿飞,在我们海川市有很深的关系和底蕴,主要从事房地产业,与梁家、黄家、郭家三个家族,人称海川四大豪门,他们在海川市各统一业,互不涉界,又相互串联,早已结成了一个强大的同盟。

他们做着的一些违法的事,但只要不是特别重大,或发生死亡案件,我们一般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方法来处理。

并不是我们刻意包庇或纵容他们的所作所为,实在是……”

说到此时,定市长停下话语,看着韦首,欲言又止。

“我来说吧!这四大豪门一向行事嚣张,是因为有恃无恐!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们在海川市经营了数十年,早已打下雄厚的基础,关系网异常庞大!还有就是他们的后台,背景非凡,更是远远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我们想撬也撬不动,更别说铲除他们了。”

韦首无奈地说道。

“嗯,我知道了!这些毒瘤,就由我们统三安全局替你们除掉,但你们作为海川市一、二把手,免不了会和四大家族有些纠葛,之前的事我不管,但从现在开始,你们别牵扯其中,独善其身就行,必要时可能需要你们提供协助。

不用很久,我会还你们海川市一个朗朗乾坤!”

谢绍狠狠一口烟雾吐出,铿锵有力的说出。

清早,今天正好是星期天,父母不用上班,而谢诗语,上的大学就在本市,而且离家也不远。

谢绍一家四口,围着饭桌在吃早餐,谢绍埋头在吃,而谢秦天和莫秋两老都是心不在焉,扒着二口,又时不时看向门囗,如鲠在喉。

尽管谢绍安慰了好几遍,向父母拍着胸口保证没事儿,但并没有完全打消二人的顾虑。

性格开朗活泼的谢诗语,可能多番遭受过雷虎他们的恐吓,心里留有阴影,一直沉默不语。

“啪!啪!啪!”

粗暴的拍门声,听得二老和谢诗语顿时心惊肉跳。

谢绍莫名火起,一群小跳蚤,竟然一而再地跳上老虎头上撒野!

谢绍停下筷子,掏出电话拔打。

“他们来了!”

“好的!谢先生,我们一大早已守候在小区附近,就等您吩咐了!”

电话里传来了牛局殷勤的声音,还带有些许兴奋。

谢绍放下电话,把剩余的几口面条吃完,才慢悠悠地去开门。

谢秦天也跟着谢绍的身后走向门口。

“早啊小子!协议签了吧?拿来!”

雷虎依旧带着一帮小弟,包括那个尖瘦脸的袁平,一个不漏。

辛苦了二个多月,今个儿就等最后的这一个刺头完事了,然后大伙一起去喝早茶呢。

“你们也挺早的啊!怎么?怕我不签字?”

谢绍调侃道。

“哼!谅你也不敢!”

雷哥一脸不屑的说道。

“签字简单啊,就怕你不敢要!”

这会,是谢绍的一脸不屑。

“操!你这小子啥意思?是想…”

噔咚噔咚……

四周都是急速的脚步声,声势浩大。

还没等雷哥说完,谢绍的这栋楼房,已被过百警察包围了,其中有一队特警,跟着牛局冲了上来。

“呃!您好啊牛局长,您这是……?”

雷天被此刻的阵仗大大的吓了一跳,什么状况?他都懵逼了。

“雷虎,你违反了华夏国诸条法律,性质严重,罪大恶极,这是逮捕令!来人,把雷虎以及这些人全部铐起来!”

牛局当即命人把雷天一干人全部铐起来。

“喂!喂!喂!牛雄,你有没有弄错!竟然抓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刘老的人,你胆生毛啦!”

就算被戴上手铐,雷天仍然在怒斥牛雄。

“屁话!抓的就是你!”

牛局亳不客气的怒喝。

“你、你、你…好你个牛雄,看来你不想干了!明知道我是刘老的人,我雷虎正在为他处理着事情,居然还敢坏事,你真是活腻了!”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雷天的右边脸,立即呈现出血红的五个指印。

“这一巴掌,是代我父亲赏你的!”

谢绍狠狠地朝雷天甩了一个耳光。

“你她妈…”

“啪!”

没等雷天吼出,谢绍接着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代我母亲赏你!”

接连两巴掌,直扇的雷天眼冒金星,一口钢牙,碎了一大半,雷虎除了痛,还有生出阵阵眩晕,呆立当场。

“啪!”

“这一巴掌,是代我妹妹赏你!”

“卟!”

雷天终于忍不住了,吐出一口鲜血和碎牙来。

“挨几巴掌就受不了,还敢牛逼哄哄?我的还没赏你呢!”

“别、别、别!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啊,别再打了!”

雷天就算再傻,此时也看出名堂!

这小子当着牛局的面,连续扇了他几大巴掌,就算这小子傻人有傻胆,不知死活吧,然而这个牛局呢,平常和他有着不少的交往,感情不算浅,而现在这个牛雄不但毫无情面的当众把自己铐起来,并且看着自己挨打还无动于衷,没古怪真才怪!

好汉不吃眼前亏,帐,过后再算,会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呵呵,我的面子不是一文不值的,既然被你雷天指着脸骂过,这场子我总得要找回来,嗯,继续打你脸呢还是赏你哪里好呢?”

谢绍这下托着下巴,喃喃地说道。

“别啊,大哥,别再打脸了,真受不了啊!你若要出气,往我身上招呼就是,我雷虎认了!”

雷虎一咬牙,不得不割出去了!自己生的强壮如牛,还有练过家子,这小子虽然是个当兵的,外表看着平常的很,没什么特别之处,挨他一记花拳绣腿,应该不碍事。

“嗯,好的很,还算是条汉子,姑且留你一命!。”

谢绍说完,把雷天扳转了一个方向,让

背对着那条长长的走廊站定。

然后说道:“牛局,你们让开!

看着谢绍这个架势,雷虎吓得脸色发白,顿感不秒,马上立马横刀,丹田畜气,筋肉收紧。

“来吧!”

雷虎低喝一声。

谢绍嘴角一扬,满眼鄙夷看着雷虎,然后一拳击向雷虎的肚皮。

“咔嚓!”

骨头爆裂声!

就见到雷虎被一股恐怖的冲击力撞飞,砸向走廊的尽头,庞大的身躯重重地撞到墙上,然后翻落在地,已是昏迷过去。

尽管牛雄非常清楚谢绍的底细,也是不由得心里猛抽!这力度,太过恐怖了!之前记得谢绍说了留雷虎一命,那就是谢绍并没尽全力!若是全力一击,岂不是连一头蛮牛都能一拳擂死!?

谢绍的这一拳,惊呆了现场所有人,尤其是雷虎的手下,个个吓得脸色惨白,大气也不敢出,乖乖的呆在原地,任由牛雄的人把他们一个个铐了起来,带上警车。

“谢先生,我现在就去处理这件事,若有什么吩咐的,您打个电话吩咐就是,牛某先走了。”

牛雄恭敬的向谢绍告辞。

“这些人所犯的罪,你要审查清楚后告诉我!别藏有歪心思,否则,哼!谁都保不了你!”

谢绍压低声音说道,向牛雄施压。

“谢先生请放心,牛某不敢,绝对会给谢先生一个满意的结果。”

牛雄乖张的回答,然后带着所有的人员,全部撤离。

眼前发生的一幕,惊呆了谢秦天,母亲和妹妹也是目瞪口呆。

“绍,这个警察头儿好像挺怕你的!”

谢秦天感觉不可思议。

谢绍呵呵的笑道:“爸,我之前和你说过,我这个战友手段通天,背景非凡!我呢,只是狐假虎威而已。”

“嗯,你这个战友应该是有着了不得的关系, 现在好了,解决了这个麻烦事,心总算安落咯!但人情是欠上了,要不,改天我去买几瓶好酒,请人家吃一顿好的,答谢人家。”

谢秦天理所当然的提议,而谢绍的母亲,也是拼命的点头表示赞同,谢诗语这丫头,更是充满期待。

“可以,看哪天我约他,咱们去拜访一下。”

刘府,装潢豪华的客厅里,坐着四、五个人,主位的那个老者,正是刘鸿飞。

“维汉,你说什么?雷虎他们被抓了?到底怎么回事!”

刘鸿飞大声质问道。

“爸,我也不太清楚。昨晚雷虎和我说过,和美小区最后的那个刺头钉子户,答应了今天早上签约的,谁知等他去拿协议时,却被牛雄给铐起带走,甚至连雷虎带着的人马,全部被带走关了起来!”

这个回话的中年人,身材修长,脸白无须,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着是一表斯文,但是,隐藏在眼镜后的那双眼,阴冷异常,他就是刘鸿飞的大儿子,鸿飞集团的董事长刘维汉。

“真是反天了,这个牛雄吃了豹子胆!竟然敢抓我刘鸿飞的人!你马上打电话给他,要他马上放人!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我会着人扒下他身上的那层虎皮,再弄死他!”

刘鸿飞暴怒不已。

“爸,我有打电话给牛雄,但他对这件事根本不松手,他似乎做不了主,任我怎么威胁也没用。”

刘维汉无奈说道。

“看来,这个大头兵有一些关系,那我打个电话给韦首,叫他放人!”

刘鸿飞说罢,马上拨响了韦首的电话。

“韦首,我是刘鸿飞!到底怎么回事,你手下的人把雷虎他们都抓了,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尽管面对着的是一市之首,刘鸿飞语气非常强硬。

“刘鸿飞,这件事我是无能为力!毕竟雷虎他们有严重的犯罪事实,被人抓住把柄,于理于法,都行不通!”

电话那头,韦首婉转地说道。

“哼!什么法不法的,不就是你一句话!开个价,把雷虎他们立即放了!还有,叫牛雄以后别插手和美小区的事!”

刘鸿飞的态度不容质疑。

“刘鸿飞,不妨告诉你,在这件事情上,我真是无能为力,也不敢混在其中!提醒你一下,要想妥善解决这个事情,你只有亲自找到当事人去处理好,言尽于此!”

韦首说完,就挂了电话。

啪!

刘鸿飞一把摔碎手机,一脸怒容,甚至把枱上的一瓶刚拧开的路易十三,一并摔了个粉碎。

“我就不信,在海川市这一亩三分地,有我刘鸿飞解决不了的事!就不信你这个大头兵,有通天本事!这次,我就亲自去会一会他!”

刘鸿飞咬牙切齿的说道。

清早,谢绍在空荡荡的走廊,刚刚打完了一套特战拳,大汗滴细汗,正要返回屋中。

这时,刘鸿飞早早地带了一大帮人来到。

“你就是那个叫谢绍的大头兵?呵呵,还晨操呢!很厉害吗?能打几个?五个、十个?还是二十个?我刘鸿飞,何止一百几十个打手,他们随时为我效命,你认为有能力对付得了?!”

刘鸿飞直视着谢绍,一脸不屑。

“我不清楚能对付得了多少个,但对付你带来的这些乌合之众,对于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谢绍淡淡的回应。

“小子!说你是个愣头兵好呢或是说你是个傻帽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好吧,现在我不和你计较,免得自丢身份。你说一下,要什么条件才肯签下这份协议!”

刘鸿飞双手背腰,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对谢绍说道。

“简单!就按海川市平均楼价二万五仟元作出补偿,另补偿三百元每平方装修款就行。”

谢绍风淡云轻地说道。

“好!”

刘鸿飞立即爽快地答应了。

他早已盘算好,这小子80平方的面积,按他的要求补足,无疑是比其他拆迁户多出了一百多万补偿款,但对于这个庞大的项目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但想在我刘鸿飞身上讨一口肉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要有命享才行!等他签了协议,以后找机会弄死他,哼!

“哦?你听清楚了,是每一个和美小区的拆迁户,不是我一家!”

谢绍说得铿锵有力,不容质疑。

“什么!你小子就是在找死!上,把这兔崽子四肢全部打断!”

身为海川市呼风唤雨的人物,竟然被人当脸耍了,刘鸿飞能够不生气吗?

身后的一帮二十来个打手,听到老板的命令,立即冲过来,二话不说的就朝着谢绍身上招呼。

汉龙特战团,是华夏国最精锐的一个独立兵种,人数编制三千。每一个入选的兵,可以说都是从各个部队中选拔最优秀的兵王,而谢绍,作为战团团长,更是兵王之王,个人的战斗力,军中万中无一!

虽然现在面对着二十来号人,看似很多,只要他们没枪,谢绍哪怕站着不动挨他们一顿拳脚也不碍事。

而他们这些人,只不过都是一些地痞流氓,就算有一些练过家子喝过夜粥的,都经不起谢绍的一拳一脚,一招一式一个倒,不是断手断腿,就是肋骨断几根,没一会儿,二十多号人,全部倒下,皆在地上翻滚痛吟。

刘鸿飞,被眼前的状况吓得目瞪口呆,张大嘴巴,双脚打颤。

谢绍扫完一轮,胸膛微微起伏,他使出的每一招,就必须要撂倒一个。这些人虽可恶,但罪不至死,谢绍不想弄出人命,所以必须把握精准,收放自如,因此不可谓不耗体力。

看着脸色惨白的刘鸿飞,谢绍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他跟前。

“我说了,你的手下只是一帮乌合之众,不是我一合之力!没说错吧?”

谢绍一脸嘲讽。

刘鸿飞,这个在海川市的风云人物,此刻,舌头打结,“你…你…我…”的吐不出一句完整话。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很愤怒?”

啪!

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不甘心?”

谢绍一双寒目,直逼刘鸿飞。

“刘鸿飞,这两巴掌,是想给你提个醒,别再耍什么歪心思!要想开发这个楼盘,就得必须按我刚才提出的条件去执行,否则,你承受的不会只是这两个巴掌那么简单!我可以随时要了你的命,甚至会把你刘家连根拔起,从此在海川市抹除!别不相信,你好自为知!”

谢绍说罢,一手提起刘鸿飞,把他扔到人堆里,才转身返回屋去。

双颊肿得老高的刘鸿飞,原本那对严厉精锐的双目,被肿胀的眼皮包裹着,只留着一隙。

刘鸿飞的惨状,看得黄沙浪不由得“咕噜”地一顿吞咽,背脊都有些发凉。

两人相识相处了几十年,黄沙浪哪曾见过刘鸿飞如此狼狈!

“黄沙浪,我不是叫你来看笑话的!哼!”

看到黄沙浪那副惊讶相,刘鸿飞非常不满。

“真没想到,那小子挺狠的!而且胆子贼大,似乎没把我们四大豪门放在眼里啊!”

黄沙浪慨叹。

“要了这个兔崽子的命,我实在一天都不想多等!这兔崽子行事如此嚣张,似乎有恃无恐,背后定然有靠山!

之前,我曾为雷虎与这小子冲突的事打过电话给韦钦,没想到他竟然说不想插手,显然这个小子的后台不低!

虽然我的手下多得是,一人一口水都能淹死他!但我不想被他背后的人抓住蛛丝马迹,所以,黄沙浪,你帮我干掉他!开个价!”

刘鸿飞咬牙切齿的说道。

刘鸿飞面对着的这个黄沙浪,就是四大豪门之一的黄家现任家主!

黄家,掌控整个海川市的酒店业务、餐饮经营以及KT∨娱乐行业,手下人马鱼龙混杂,从不缺乏狠人和亡命之徒,杀个人,只要出得起钱,开出价码,一句一大堆候着。

“刘鸿飞,找人干掉他容易,但就怕他背后的那个不好惹!干掉他之前,必须要查清楚!你三儿子身为堂堂的一个公安副局,领导班子成员,竟然也查不出那小子的底细?”

黄沙浪作为一个在海川市打滚了数十年的老人精,虽然名声显赫,但一向办事小心谨慎,算无遗漏。

“知个屁!他查过了,原始基本资料显示是在八年前当的兵,其他一无所知!”

“不可能,至少他在哪个地方服役,什么兵种,有否军衔,有没有立功等等这些记录一定在案!”

“听维岸说,这小子的档案是5A绝密,他也无权审阅。”

刘鸿飞说到这些,眉头紧锁,而黄沙浪,更是一怔,沉思起来。

“看来这个小子,有点棘手啊,可能不是因为有什么强硬的后台,自身或真有料!”

黄沙浪开口道。

“他能上天了?只是当了八年的兵,军衔撑死了也就是一个上尉,顶多就是少校,能有多大能耐!”

刘鸿飞满脸不屑。

“虽然他的军衔或许不高,然而他的档案可是5A绝密啊,一个不小心,我可能惹来一身骚!不过呢,只要你刘鸿飞出得起代价,我黄沙浪照样会帮你干掉他!”

“一千万!可以了吧?”

刘鸿飞有些肉痛,但这口气,不能不出!

“一千万?你在打发乞丐?刘鸿飞!你认为我黄沙浪会差这点钱吗?那小子可是5A绝密档案的人物,不是看在咱俩几十年交情份上,我才懒得插手!”

黄沙浪狠狠的鄙视了刘鸿飞一把。

“这样吧,既然你和他结怨皆因为和美小区引起的,你让给我一些股份得了,就占项目的百分之二十吧。”

黄沙浪狮子大开口。

按刘鸿飞和那些拆迁户签下的补偿款协议计算,重建楼盘后出售,纯利不低于二十亿。

也就是说,谢绍的命,价值四亿!

“呸!黄沙浪你不去抢!,你真当我是傻逼吗,那小子的贱命值几个亿?”

刘鸿飞气的吹须碌眼。

“哼!那个刺头一日不除,你刘鸿飞能顺利开发那个小区吗?别说赚多少钱,小区的项目一直没进展,怕你刘鸿飞会成为海川市的一个商场笑话了。”

黄沙浪嘲讽道。

“黄沙浪!海川市能帮我刘鸿飞去杀人的,不独你一个!大不了我去找梁不仁,他养的人马,死士都有不少,哼!”

刘鸿飞毫不妥协,而他口中的梁不仁,正是海川市四大豪门之一的梁家家主,掌控着海川市的地下势力,从事娼、赌、毒等一些灰色产业,养着一帮穷凶极恶的爪牙。

“你以为他这个出了名的狠人,要价会低吗?否则你早已去找他而不是找我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和他谁高谁低呢!”

“好吧,我退一步,百分之十五股份!”

“三千万!”

“百分之十!”

“八千万!”

………

正在猪肉档前买肉的谢绍,突然打了个大喷嚏。

今晚,谢绍特意来肉菜市场挑选食材,打算亲自下厨做一顿丰盛的晚餐,与家里人分享。身为特种兵的他,各项硬、软件,必然会!煮一顿军中风味,谢绍手到擒来。

“这丫头,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一桌菜都快凉了。”

母亲莫秋不禁埋怨起来。

饭桌前,谢绍和父母已围坐着,就等谢诗语回来吃饭,满满的一桌菜,全是谢绍亲手整弄,色香味俱全,看的谢秦天不停砸舌,虽然筷子没动,但他面前的一瓶军队特供酒,已被他喝了近半。

“我打个电话催下她。”

谢绍刚掏出电话,正想打给妹妹,而这时,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谢绍不禁皱眉。

他刚退伍回来不久,电话号码只有鹰一他们几个,家人以及市首几人知道,还没和其他人接触过,这个莫名的来电,让谢绍隐约感觉不安。

“小子!你是谢绍吧?你这个妹妹长得真他妈的标致,肌肤又白又滑,像一块豆腐般水嫩啊,老子都快把持不住了,哈哈!”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粗犷的男子声音,满嘴污秽。

“警告你!若敢碰她一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开条件!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前提是,只要她丝毫无损!否则,我寻到天涯海角,掘地三尺也会找到你!”

谢绍脸色发黑,阴沉无比的警告对方。

谢秦天和莫秋从谢绍的通话中知道女儿肯定是出事了,急得团团转,莫秋更是眼泪直流。

“简单!你只身来洪湖面粉厂,在厂区南面二百米处有一个废弃工地,在那里你自然会见到你的宝贝妹妹,敢报警的话,后果自负!给你半个小时,现在开始计时!哈哈哈!”

那人说完,不容谢绍再说话,摁了线。

“爸妈你俩先吃,不用担心,我去看看!”

谢绍不多做解释,转身回房,带上那把一直伴随身边的佩枪,至于军匕,他就没带上,和敌人赤身搏杀,手中有没武器,对于谢绍来说都一样,就怕对方使用枪械在远处伏击,手中有枪,就有应付的办法。

谢绍冲出小区等待出租车,现在懊悔的直跺脚,再怎么低调,平时身边也得有一辆代步,以防不时之需啊!谢绍恨得一拍脑袋,狠狠地自碎了一口水:“蠢货!”

以谢绍的性格,在军队八年的铁血生涯,直面过无数的死亡威胁,处事一向头脑睿智清晰,个性冷静沉稳地应对。

但是家人的安危,亲情的牵扯,令到他有了冲动,人毕竟是感情动物,做不到无牵无挂,谢绍也而是。

“鹰一!我妹妹被人劫持在市面粉厂南面的一个废弃工地里,我先过去应付,你全面搜集情报调查,通知鹰二他们三个行动队马上行动,在附近潜伏等我命令!”

终于,一辆出租车载着谢绍,在谢绍甩出几张百元大票下疾驰而去。

在距离工地约100来米的地方,谢绍下了车。

出租车司机高兴的屁颠屁颠地离去,跑了这趟,比往常一天的生意额还要多,他要下馆子去喝杯小酒。

眼前的废弃工厂,只有一层建筑物,破败不堪,估计已有好些年头了。

在前行的过程中,作为一个特种兵王,这个工厂的格局,尽收眼底,隐蔽点、死角位、进退路线,已清晰地在谢绍的脑海里形成了一个版图。

谢绍亳无惧意,颈后衣领下藏着那把上膛佩枪,一有异动,立则反击,虽然异常担心妹妹的安危,但作为一个职业军人,一种本能的操作,必然存在。

“小子!果然好胆!”

一堵墙体的拐角处,走出一个瘦高男子,他惨白的脸色,是一种肾脏巨虚的特征。

他身后紧跟着一大帮马仔,足有百来号人!许多人都染了头发,金、红、白、绿……色彩纷呈,个个流里流气。

这些人的手里握着各种器械,刀、匕、棍、棒,似是信手拈来。

这些人看到孤身而来的谢绍尽是嘲讽之意,满眼不屑。

“谢绍啊谢绍,听说你非常能打,上一次一人就干翻了刘鸿飞带去的二十来号人,气不带喘的,还赏了刘鸿飞那老不死两个大耳光,桀桀!有种!我白洞虎着实佩服啊。”

自称白洞虎的瘦高男子,听似是笑着说话,但让人感觉不到那副嘴脸是在笑,僵尸般的生硬表情,除了嘴角有少许上扬之外,看不出喜怒哀乐。

“听你这么说,你并不是刘鸿飞派来的人?”

这有些出乎谢绍的意料,回来短短几天,和他发生矛盾的,只有刘鸿飞。

“桀桀,看在你快要去死的份上,也看在你敢揍那老不死的那份勇气,我就让你做个明白鬼。听好了!我们的老板,就是海川四大豪门之一的黄家家主黄沙浪!这下知道了吧?”

白洞虎也不藏着掖着,干脆说出金主来。

“多谢告知了,我已按你的吩咐没有报警,也是只身赴约,你应该让我见一见我妹妹吧?”

谢绍语气平静地说道。

“本来,我计划等你一来就干掉你,所以根本没有打算会让你哥妹相聚,我是怕他们哪个不带眼的误伤你妹妹啊,她可是我的心头肉呐。

就在刚才,黄老板又打来电话一再叮嘱我不可大意。我自问跟随他十多年,替他杀人放火的事不少干,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慎重过,于是我多嘴问下,才知道你这小子竟然是有国家绝密档案保护,真是想不到啊。

所以我很好奇,这样的一个5A绝密档案的人物,是否真有三头六臂的能耐!”

白洞虎说着,还真往谢绍身上上上下下的审视,那副死人脸,仍然没有表情。

冷!谢绍的心满布寒霜,回来海川市才短短几天,自己的绝密身份竟然已泄露出去!

作为一个房地产商人的身份在海川市发展,却有国家5A绝密档案,谁会相信?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

谢绍此时知道自己还是远远低估了四大豪门的底蕴!

强行压下怒火!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特殊,还敢杀我?”

强行压下满腔怒火的谢绍,表面依然平静,波澜不惊。

“呵呵,我带来的这些人,哪一个底子是干净的?所犯的事就算不用枪毙,也会牢底坐穿,我们几乎天天噬血度日,谁会管你什么身份,有奶就是娘,有钱就是爷!”

“你就认为你带来的百来号人,凭手上刀棍就可以杀的了我?”

谢绍说这句话是引子,重点要套出这个白洞虎现在的倚仗,他好机动出手。

“当然!早知道你小子能打,我白洞虎还没活够,不想太过于冒险!好啦,满足你,让你们兄妹见上一面好上路,也不算我白洞虎食言了!柴胡,带人出来!”

白洞虎很自信。

在另一堵墙体的后面,谢诗语被人推了出来,步履踉跄。

只见她双手被反绑着,口里塞着一块白布,满眼尽是泪水,俏脸惨白。而押解谢诗语的两人,竟然都是手里持枪!

“谢绍,你能打又怎么样?难道你的速度快得过子弹?你的身体能刀枪不入!?桀桀!”

难怪这个白洞虎如此自信,百来号人,二把手枪,外加人质,确实保险。

“好吧,不得不承认,你做事确实够谨慎的!让我们兄妹谈几句总可以吧?”

说话的同时,谢绍不着痕迹的按下手机的一个按钮。

谢诗语被推至离谢绍十来米处停下。

谢诗语虽然口不能言,但哥哥和这个白洞虎的对话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的,是自己害了哥哥!

谢诗语精神已近崩溃,四肢无力,瞬时瘫坐在地上呜咽痛哭。

就是这时!谢绍迅速从背后抽出佩枪!

“啪!啪!”

两声枪响,那两个持枪的家伙没等反应过来,枪响人毙。

紧接着,谢绍没理会眼前的白洞虎,而是一个箭步闪身射出,对着谢诗语近距离的人连连射击,随着数声枪响,谢绍清除了谢诗语的近身威胁。

安全了!对方没有枪,而谢绍,手中已然多了两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还在惊呆中的绑匪。

“你…好啊!果然是5A绝密档案的人物!但又怎样?三把手枪,能杀光我们?”

白洞虎震惊过后,恢复理智,语气冰冷的说道。

“不怎么样,我手中的剩下子弹,足可以撂倒二十多人,你呢,可以作为第一个目标!”

谢绍冷笑道。

白洞虎那副惨白的脸容,渐渐泛红,心中的怒火,已经爆发。

“自从接了这个活,我就没退路,不成功,便成仁!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大家一起上!”

白洞虎割出去了,因为杀不了谢绍,黄沙浪根本不会放过他们,只有一拼,赢了就能活命,可以继续花天酒地。失败,唯有一死!

“真以为你们还有翻盘的可能吗?别说你们这些虾兵蟹将,就是黄沙浪,我也可以把他的家族连根拔起,永远在海川市消失!因为,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人,就是我一一谢绍!”

谢绍霸气地喝出,傲然屹立,立马横刀,气盖山河。

谢绍刚说完,六辆军用战车,拖拽着刺耳的紧急刹车声,稳稳地停在谢绍的身后。

紧接着,从每一辆战车上,迅猛的跳下一连串荷枪实弹的特战兵,有如神兵天降,数十把黑洞洞的枪口,皆对准白洞虎他们。

面对突然出现的这个大阵仗,白洞虎他们哪曾经历过?在海川市,山中无老虎,他们可以称山大王。

但此时此刻,他们面对着的这些特种兵,给人感觉自有一种铁血无敌的气势,与平常见到的那些警察,乃至那些驻地部队,那种势,完全高出N个档次。

“麻烦了!”

白洞虎头皮发麻,知道捅了马蜂窝。

“报告谢将军!行动队鹰二、鹰五、鹰七报到!请谢将军命令!”

鹰二他们三人,出列向谢绍行军礼。

“完了!”

踢到铁板?呸!何止是铁板!比钢还要刚的大人物!白洞虎,此刻双目空洞,真正变成了一张死人脸。

谢绍微微点了点头,俯身扶起谢诗语,把她口里的布团拔掉,解下捆住双手的绳索,把还处于如梦幻思维中的谢诗语,紧紧地揽在怀中,轻轻的拍打着妹妹的后背安抚,一身铁血总会有柔情。

“哥!没事了?我们都安全啦?”

回过神来的谢诗语,面对一连串的突然变化,作为一个重点大学的高材生,智商绝对不会低,虽然脑袋瓜一时不够用,但她意识到,现在的局面,是在她这个亲哥哥的掌控之中。

“对,安全了,我们回家!爸妈还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今晚的晚餐,都是哥亲下厨做的,你有口福了,哈哈!”

谢绍拖起妹妹的手,走向其中的一辆战车,把谢诗语送上车后,转头看向鹰二他们,狠狠的一挥手,然后跳上车。

“去和美小区!”

紧接着,身后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当然,在厚重密封的车厢内,完全听不到一声半响。

“哥,他们都是你的兵?”

车上,谢诗语忍不住问道。

“是的。”

谢绍笑了笑道。

“刚才,我听到他们称呼你谢将军!哥,你真的是一个将军?!”

谢诗语呼吸紧速的再询问。

“嗯,刚晋升不久,只是少将而已,呵呵。”

谢绍揉了揉妹妹的头,既疼爱又有一丝自豪。

谢诗语那颗小心脏,却是急剧的起伏,一把抱着谢绍,激动的叫道:“哇!我哥哥原来是一个将军!哥哥,你太棒了!”

接着,不知是激动或是兴奋过头,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傻丫头,哭什么呢!现在就回家陪爸妈好好吃饭,你这样子,会吓到他们的。”

谢绍轻轻地拍着谢诗语的背脊安慰着。

“是了诗语,哥哥的身份,属国家一级机密!若不是今晚事发突然,是不应该让你知道的,既然你已知晓,那就烂在肚里,不得透露给任何一个人知道,包括爸妈!这是原则,你能做到吗!?”

谢绍一脸严肃,郑重地对谢诗语说。

“保证做到!谢将军!”

谢诗语此时挺立胸膛,还调皮的向谢绍行了个冒牌军礼,一副小可爱。

谢绍轻轻刮了一下谢诗语的小鼻梁,呵呵一笑。

终于回到了和美小区,路上谢诗语一直挽着谢绍的手臂,吱吱喳喳的闹个不停,欢声快语,哪似刚经历过生死险境的状况。

楼上的谢秦天夫妻,远远的都听到谢诗语的欢闹声,双双急忙的从屋里跑出来,见到一对儿女平安无事,还活蹦乱跳的打闹着,一直崩紧的神经才彻底放下来。

谢绍做的一桌饭菜,俩老根本没吃,此时母亲莫秋和谢秦天两人,把已凉了的一桌饭菜拿回厨房加热。

没多久,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再次摆在众人面前。

“绍,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个刘鸿飞打了诗语的主意?”

谢秦天神情紧张的问道。

“哪有,那个刘鸿飞不敢这么做!是诗语的一个男同学,暗恋诗语,非要叫诗语的长辈出来谈谈,呵呵,诗语是吧?”

谢绍找了一个最轻松的原因来搪塞二老。

“呃!是…”

谢诗语几乎被呛到。

“你这孩子,还没毕业,就惹上风流债!怎么说你好呢!”

莫秋嗔怪着说道。

“是啊,你还小,应专心学业,等参加工作稳定下来后,才再来谈恋爱不迟。”

谢秦天也教训起谢诗语来。

谢绍一脸坏笑,时不时举杯和老爸干一杯。

而谢诗语,却是一脸窘迫,脸红耳赤,一面低头扒饭,“嗯嗯”应对,而桌底下,一只小脚掌,却是对着正在举杯的哥哥那个脚尖,狠狠地跺下!

“啊!”

……

第二天早上,汉龙集团大厦顶层,谢绍的办公室里。

鹰一把一叠资料放在谢绍的面前,然后报告:“根据目前掌握的情报,是刘鸿飞出资,向黄沙浪买谢先生的人头!”

“哦?有趣!那么,我的颈上人头值多少钱呢?”

谢绍彼感兴趣。

“一亿!”

鹰一竖起一指,也笑了。

“呵呵,还挺值钱的。”

谢绍抹了一把头颅,自嘲着。

“我的身份被泄露了,是谁透露的?”

刚才还是一脸轻松写意的谢绍,瞬时目光冰冷无比。

“刘鸿飞的第三子刘维岸,他是现任海川市公安局副局长。”

“哼哼,所有知道我的身份,对我们统三安全局存在隐患的人,一律清除!今天,就由这个刘维汉开始!”

为了华夏国的经济繁荣,社会的稳定,百姓的幸福生活,从大局出发,不能怪谢绍冷血!

“韦首,叫上牛雄,带上一个叫刘维岸的人到我办公室,保密!”

谢绍拨打完电话,跷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烟,等待韦首他们到来。

“咯咯咯!”

不到半小时,听到了几声敲门声。

鹰一打开了房门,伸手有请。

“坐!”

不等韦首他们客套,谢绍率先说话,然后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

韦首正要开口,谢绍一摆手制止了他说话。

谢绍的一双锐目,直钩钩的冰冷地盯着刘维岸,没发一言。

这让韦首与牛雄,如坐针毡。

反倒这个刘维岸,虽然被谢绍瞪得心里发毛,但不仅家大业大,家族关系通天,底蕴雄厚,往日就算是面对韦首,还敢顶撞几句,此时这个毛头小子,在他面前摆起了一副老姿架,心里不由得来气。

“小子!我知道你是谁!不就是一个国家5A绝密档案的大头兵吗?你现在什么意思!有话就讲,有屁快放!”

听到刘维岸的话,韦首和牛雄心里一突,皆暗道糟糕!一头冷汗,不自觉的冒出,冲突骤起,他们俩谁都脱不了身!

“呵呵,果然够牛逼!”

谢绍弹了弹烟灰,冷笑一声。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是5A绝密,属国家机密,为何你还敢泄露出去?!”

“哼!泄露了又怎么样?你一个当了八年兵的小子,能有什么了不起!军衔撑死了最多就是一个上尉吧!?或者你可能有什么专业特长,从事什么特殊工作,国家才加5A档案是吧?但又如何!你小子竟然敢揍我老爹,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嚣张什么!”

刘维岸毫无顾忌,完全不把两个上司放在眼内,对于谢绍,更是嗤之以鼻。

两人口舌交锋,韦首和牛局二人均大气不敢出,僵坐着一动不动,只是一身冷汗,湿透了全身。

“好!好!好!你这种人早该治了!既然没人敢治你,就由我来!”

谢绍摁灭了烟头,冷冷一笑道:“韦饮,告诉他我的身份,我会让他去死前,做个明白鬼!”

死!谢绍说得特别重。

“是…谢先生。好你个刘维岸!平时在我们面前嚣张就算了,你执法犯法,竟然把国秘密当儿戏,谁给你的狗胆!你犯了如此严重的罪,还敢在谢先生面前趾高气扬,不可一世,你是没救了!”

此刻不知怎么去形容韦首的心情,只见他再次声音震颤的又说道:“刘维岸你听清楚了!谢先生的真实身份是华夏国汉龙特战团团长,少将军衔!兼任国家统三安全局局长!直属中央,由张老首长和童上将直接领导!在谢先生面前,你算老几!?哼!无知!”

嗡嗡!!!

韦首话落,刘维岸瞬时脑袋一阵眩晕,严重缺氧!

直属中央?还扯到张老首长、童上将?都是天大人物啊!我和刘家,在他们面前,只是一只蝼蚁而已,不!蝼蚁不如!

突然一阵骚臭传来,谢绍不禁皱了皱眉。

“鹰一,马上提出去,处理好!”

“是!谢先生。”

鹰一走过来,满脸嫌弃的提起刘维岸跑出去。

“档案上就列为失踪人员吧,你们自行完善!”

谢绍建议。

“是是是!我们会妥善处理好,并且绝对保密!谢先生,若然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告辞了。”

二人唯唯诺诺的说道。

韦首与牛局二人身居高位,阅历无数,平常都是威风八面,雄纠纠气昂昂,此刻,两人如小鬼遇到阎王,除了敬就是畏。

难道不是么,谢绍权力滔天,他要杀一个人,不,是杀一个市公安局副局,就如踩死一只蚂蚁一般,可轻描淡写,能不骇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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