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我带着亿万物资在逃荒路上》小说最新章节,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空间:我带着亿万物资在逃荒路上
分类:种田
作者:火滟
角色:
简介:一个睁眼便被人扑倒在身底下,中西医小圣手宋语柯竟然也时髦了一把,穿越了。别人穿越都是穿金戴银,而她则是背井离乡,不断逃亡。幸亏,她空间在手,逃荒路上不愁吃不愁喝。可是她遇到的都是什么奇葩的人啊,方向感极差的杀手,力大无穷的失忆男,昏迷不醒的陌生男,当然还有风一样的好姐妹……但他们统统都是惹祸精,一路下来,宋语柯才发现自己已处于旋涡的中心,抽身不得。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遇鬼杀鬼遇神杀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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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你跑!现在跑不了了吧,乖乖得多好,省的受罪!”

一个难听的公鸭嗓在斜上方叫嚣着,须臾一个肥硕的身子扑了上来。

底下晕过去的女子猝然睁开眼,往旁边一滚。

眼中闪过一丝怒容,一个弹跳将那龌龊的男人踩在脚底。

然后她双手按住那男人的头,一个寸劲,折断了他的颈。

女子这时才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这是野外的一个又低又矮的小山洞,一寸阳光斜射进洞口,能清楚地看到漂浮在空气里的灰尘。

可是醒来前自己明明在去某国的飞机上。

只记得一个电闪雷鸣,她这个中西医小圣手—宋语柯便被弄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这时,外面传来虚弱的叫骂声:“鲁金子,你这个小畜生,赶紧住手……”

宋语柯微微皱了下眉头,抬脚走出了山洞。

山洞不远处,有一个老妇人正跌坐在地,头上流满血,脚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扭曲着。

即便如此,她依旧挣扎着起身,对着洞口叫骂着。

她的身旁有一个五六岁的漂亮女娃娃,眼睛噙着泪,正努力地将她扶起。

当二人看到洞口站着的宋语柯时,俱是一愣,然后失声痛哭起来。

片刻,老妇人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泪,红着眼说道:“语柯,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女娃娃则哭着向宋语柯跑了过来,边跑边喊:“语柯姐姐,语柯姐姐……”

此时的宋语柯已经接收了死去女子的记忆,她已经知道了面前这两个人是和自己共同生活三年的人。

真的没想到自己也时髦了一把,竟然穿越了。

她往前快走了两步,张开双臂将奔过来的小女孩抱了起来。

她用手轻轻擦掉女娃娃脸上的泪珠,开口道:“小雨点,别怕,姐姐在。”

小雨点听后,眼泪流得更多了。

刚才的情景吓到她了。

小雨点将小脑袋搭在宋语柯的颈窝,小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脖子,生怕她再次离开自己。

这时,细心的宋语柯发现小雨点的胳膊肘处有渗出的鲜血。

她立马将其放在地上,有些着急地问:“你受伤了?”

小雨点飞快地将衣服撸上去,告状似的说道:“都是鲁金子那个坏人做的,他推我,我就跌了。”

说着说着,小雨点就委屈地哭了起来。

宋语柯将她抱进怀里,伸手往挎包里一掏,拿出一个木刻的小鸟。

小鸟栩栩如生,小雨点喜欢极了,一下子就忘了受伤的事情。

宋语柯快速地给小雨点、鲁大娘处理了伤口。

这时,鲁大娘看了看不远处的山洞,眼中尽是愤恨,但她什么也没问。

语柯这丫头出来了,鲁金子却没有出来,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鲁大娘拎起一旁的背篓,拽着宋语柯,着急地说:“咱们快走,离开这里。”

宋语柯淡笑一声,出声阻止道:“这样走了,岂不是太便宜鲁金子了。”

说完,她给鲁大娘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便再次走进了山洞。

她在里面鼓捣了好一会儿才走了出来。

出来时,鲁大娘见宋语柯的手上染了些血迹,她的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问。

如果哪个畜生那样对自己,自己不止要让他见血,还要让他尸骨无存!

此时,宋语柯没事人似的拿过鲁大娘手中的背篓,背在了自己身上。

然后一手牵着小雨点,一手扶着鲁大娘,轻轻松松地下山去了。

现在的鲁家村正笼罩着一种悲哀又紧张的气氛中。

他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现在因为战乱、天灾,他们不得不逃离此地。

这种即将背井离乡的哀婉情愫萦绕在每个人的心间,压抑且痛苦。

但是他们没有纾解这种情绪的时间,因为他们要马不停蹄地准备逃亡的东西。

陕南关沦陷,主将失踪,北苍国的鞑子如入无人之境,大举南下。

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距离陕南关不到两百里的鲁家村自然要往南逃亡,逃亡时间就定在三日后。

第二日一大早,宋语柯一声不响地离开村子,推车再次来到了昨日的山洞前。

此时的山洞,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就像一个血盆大口。

站在洞口的宋语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径直走了进去。

没想到收获还不错!宋语柯翘起了嘴角,一张小脸在晨曦的映衬下越发的明艳。

竟然捕获了四头狼。

原来,昨日宋语柯离开前用鲁金子的尸体做了一个简易陷阱。

她在山洞的岩壁上装了五个连弩,猎物一旦抢食尸体,连弩便被触发。

看着鲁金子残缺不堪的身体和地上横七竖八的狼的尸体,宋语柯心情甚好。

物尽其用大抵如此!

宋语柯利落地将四头狼放在了推车上,一挥手将墙上的连弩和地上的弓箭全部收入空间。

自己有空间这事,她昨日便发现了。

宋语柯在给小雨点清理伤口时,特别希望能有前世的消毒药水和包扎用品。

想法刚闪过,她立马察觉身上的挎包猛然变重。

她不自觉的摸向那里,挎包里竟然真的多了东西。

宋语柯疑惑地打开挎包,里面多了几个瓷瓶。

一一打开,闻了一下,正是自己需要的碘伏和云南白药。

其实好多小说穿越者都有空间,这个并不稀奇,但是有智能空间就有些稀奇了!

这些二十一世纪的药品不是装在玻璃瓶里或者塑料瓶里,而是装在瓷瓶里,你说奇怪不奇怪?

现在的宋语柯一头雾水。

当她想要进入空间去一探究竟时,却发现自己无法进入空间。

这就像你明知道那里有问题,你却偏偏去不了,不去吧,它又时时刻刻吊着你!

你说气人不气人!

好在,宋语柯没有强迫症,要不因为此事还得难为死自己。

临近晌午,宋语柯推着四头狼到达村口,正好撞上几个回村的猎人。

他们看了看自己手中好不容易打到的山鸡和兔子,又看了看宋语柯推车上的四头狼,面面相觑,竟说不出话来。

直到宋语柯走远,他们中有人小声地嘟囔:“是我眼花了吗?”

另外一个人想到的却是另外的问题:“她是怎么杀的狼?”

可惜,回答他们的只剩徐徐夏风。

这时,宋语柯推门进了院子,鲁大娘正用昨日采来的野菜和面做饼子。

小雨点正帮忙烧火,小脑袋一探一探的,可爱极了。

二人听到声响,齐刷刷地扭头看向宋语柯,一见她推车上的四头狼,俩人赶紧围了过来。

鲁大娘慌张地检查着宋语柯的身体,着急的问道:“你没受伤吧?”

而小雨点则怯生生地躲在鲁大娘的身后,偷偷地打量着推车上的四头恶狼,小眼睛里满是好奇。

宋语柯一边摸着小雨点的脑袋一边笑说:“没有。它们是用陷阱抓到的。”

鲁大娘错愕。

宋语柯毫不隐瞒地说道:“那个山洞。”

鲁大娘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昨日这丫头再次进洞,敢情是做这件事去了。

鲁大娘看着这四头狼,轻声道:“一副臭皮囊换四个大家伙,也算死得其所了!”

宋语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就有二人忙得了,扒皮、清洗、腌制还是相当耗费时间的。

突然,外面响起了叫骂声。

“宋语柯,你这个小贱人,赶紧给我出来!你是不是把我家金子藏起来了?”

外面堵着门口骂街的正是鲁金子的娘。

听这话的意思,感情这个没好心眼的恶毒婆娘,是知道自家儿子昨日干什么去了。

宋语柯刚想站起来,却被一旁的鲁大娘拽住了。

她沉声道:“这事你别掺和。”

说完,鲁大娘将手中的狼肉往砧板上一扔,手都没擦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一旁的小雨点掩着嘴,轻声对宋语柯说:“有人要倒霉了!”

那小表情里满是自豪!

宋语柯揉揉她的小脑袋,笑说:“机灵鬼!”

鲁大娘打开门,往台阶上一站,冷着脸问:“金子他娘,你骂谁呢?嘴没把门的,满嘴喷粪呢!”

听到这话的宋语柯,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没想到鲁大娘深藏不露呢!

这干架的功夫无人能敌啊!

金子他娘自看到鲁大娘,气势就灭了三分。

这鲁大娘无论是身高、还是气场都将这个矮粗胖的金子他娘碾成渣渣。

金子他娘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要不是因为此事必须问出个子丑寅卯来,她早就吓得转身逃跑了。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然后不怕死地嚷嚷道:“你让宋语柯出来,我倒是问问她,她将我的小儿子弄哪里去了。”

这么大的响声自然惊动了街坊四邻,打开门出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鲁大娘听到这话,冷嗤一声,说道:“你家儿子去哪里,你来问我家语柯,问的着吗?”

她说完这话,往前又走了一步,没好气地问:“金子他娘,你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金子他娘脸色一白,差点就打退堂鼓了。

这个鲁大娘可不是吃素的。

论力气,女子里面她算魁梧有力的;论嘴皮子上的功夫,她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这时,街坊四邻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大家都觉得金子他娘是故意找茬。

自从鲁大娘的儿子带着金子的大哥从军后,两家的梁子就结下了。

金子他娘听到街坊四邻明显偏袒鲁大娘,一下就急眼了!

只见她一拍大腿,竟开始撒泼打诨。

她指着鲁大娘的门口嚷嚷道:“昨日金子说了,他去找宋语柯那……”

贱人两字还没有说出口,鲁大娘柳眉一挑,随手将围裙兜里的萝卜塞进了她的那张臭嘴里,威胁道:“再敢骂,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金子他娘气哄哄地从嘴里抽出萝卜,刚想扔回去。

手都抬起来,她又舍不得了,竟将那萝卜揣进了袖子里。

周围看热闹的街坊立马笑出了声。

鲁大娘斜了她一眼,真是掐着半个眼她都看不上金子他娘。

她往前一步,逼问道:“你家金子找我家语柯干什么?”

金子他娘听到这话,气焰一下就小了许多,眼睛不自觉地看向别处。

她避重就轻地说:“这个……我怎么知道,反正我就是要找宋语柯要我家儿子!”

鲁大娘冷喝一声:“想要找茬直说,不想找茬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我家可没空搭理你!这两天忙着准备东西呢!”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金子他娘何尝不知道要准备东西,可是小儿子不在,你让她这个老太婆准备什么啊!

既然自己家不好过,她也不会让鲁大娘家好过。

想到这,她一把拽住了鲁大娘。

鲁大娘一个甩手便将她推在了地上。

金子他娘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坐在地上不起来,开始又哭又骂!

院子里干活的宋语柯立马皱起了眉头,她起身便要往外走。

小雨点一把拽住她,悄悄地说:“语柯姐姐,祖母厉害着呢,总收拾金子他娘。”

话音刚落,“啪嗒”一声后院传来声响。

小雨点立马躲在了宋语柯的身后。

宋语柯“嘘”了一声,示意小雨点不要说话,自己则快速沿着房根摸了过去。

只见一个衣着有些狼狈的人正在房根下拿着水瓢,咕嘟咕嘟地喝水。

宋语柯取出强弩,快速来到那人面前,将箭对准他,冷声问道:“你是谁?”

那人缓缓放下水瓢,露出一张脏兮兮的英俊非凡的脸。

剑眉凤目,鼻正唇薄。清澈的目光宛如碧绿的湖水,似能包容一切。

此时他正对着宋语柯微笑。

宋语柯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没好气地说:“你现在的样子不适合用美男计!”

男子一听,霎时愣住,转而轻笑一声说道:“姑娘……你太可爱了。”

宋语柯举了举手中的强弩,面无表情地开口:“可爱不妨碍我杀你。”

说着手就要扣动扳机,男子赶忙举手解释:“我只是来投奔里正鲁长海。”

鲁大娘这边,里正鲁长海被人喊了过来。

他看着二人,面色不善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功夫在这吵架!”

鲁大娘没好气地说:“谁知道金子他娘一大早的撒什么风,指着我家门口就破口大骂!”

鲁长海看向金子他娘,一脸嫌弃。

金子他娘在里正面前可不敢造次,她赶忙将金子一夜未归的事情说了出来。

鲁长海没好气地说:“儿子丢了就找儿子,没事找什么茬!好了,大伙都散了吧!今日出去挖野菜、打野兽的时候,大家都帮着找找金子。”

金子一向不务正业,这个节骨眼,指不定在哪里贪玩呢。

金子他娘听到这不上心的话,立马起身快步走到鲁长海面前,声泪俱下地说:“里正,你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婆子,派人找找我家金子吧!没有金子,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能干什么?”

鲁长海听到这话,立马就来气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倚老卖老呢!

鲁长海压着脾气说道:“大难当前,你还有闲工夫讲老胳膊老腿呢?你去跟北苍国的鞑子讲吧!”

说完,他觉得不解恨,又补充了一句:“干不了,你就留下等死!”

一听这话,金子他娘立马瘫坐在地,吓得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这时,宋语柯走了出来。

她腰上围了一个围裙,上面溅了好些血点。

面无表情地往门口一站,竟有种骇人的感觉。

她波澜不惊地开口道:“里正,后山山洞有一具被野兽啃得面目全非的尸骨,不知是不是咱们村的人。”

金子他娘听到这话,两眼一闭,立马哭天抢地。

鲁长海竟被她吓了一跳。

他没好气地踹了金子他娘一脚,呵斥道:“哭什么哭!还不知道是不是你儿子呢!”

说完,他转身派了两个猎户去后山山洞查看一番。

离开时,鲁长海别有深意地看了眼宋语柯。

没想到这丫头竟是如此清冷的性子。

这三年来,宋语柯很少出现在村民面前,即便出现,她也是待在鲁大娘的身后,不吭一声。

当天下午,鲁金子在村民的帮助下便匆匆下了葬。

这个节骨眼,什么都一切从简。

当晚,金子他娘走到鲁大娘的门口,闻着里面飘出的浓郁的肉香味,面容变得无比恶毒。

她在那里站了许久才缓缓离开。

这时,鲁大娘家的院门被打开。

鲁大娘担心地说:“语柯,你最近要小心点!谁知道这个疯婆子会不会干昧良心的事!”

宋语柯微翘嘴角,一脸的不屑:“我连狼都不怕,还怕她?”

鲁大娘知道宋语柯有功夫傍身,也就不再纠结此事。

本想下午拿狼肉换粮食,但是因为鲁金子这事,此事便拖到了第二日的大清早。

鲁大娘拿着一只狼后腿直接去了里正鲁长海的家里。

鲁长海见到那又肥又嫩的狼后腿,眼睛不自觉的就被吸引过去。

他笑脸相问:“柱子他娘,有事?”

鲁大娘笑着将狼后腿递了过去,说道:“昨日语柯那丫头射杀了四头狼,肉我们一家也吃不完,就想和大家换些粮食,想请里正帮忙操持操持。”

鲁长海一听竟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赶忙将狼后腿接了过去,笑着说:“这是好事啊!你赶紧回去准备,我这就通知大伙。”

这边鲁大娘刚到家,门外立马响起了说话声。

三三两两的街坊手里拿着糙米已经进了院子。

宋语柯也没闲着,立马举刀切肉。

每个拿肉离开的村民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宋语柯给的狼肉绝对比他们拿的糙米值钱。

其实宋语柯并不缺他们手上这点粗粮,她的空间里有的是精米白面。

但是她不想将狼肉直接分给大家。

一味的付出,人们就把这样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应当。

一旦有一日,你不想付出了,这些受你恩惠之人,便会对你心存怨念,甚至于大打出手。

而这样以物易物,能让人记得你的好。

临近晌午,换狼肉的事情才算告一段落,宋语柯三人围坐在圆桌旁吃饭。

宋语柯状似无意地问道:“鲁大娘,今日你去里正家里有没有见到一个……奶油小生?”

“奶油小生?”鲁大娘诧异地重复道。

宋语柯眨了眨灵动的眼睛,说道:“就是外表温文尔雅,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一个男人。”

鲁大娘摇了摇头:“未见,鲁长海一家正忙着收拾东西,没有见到有外人,怎么了。”

宋语柯笑说:“没事。我就是随口问问。”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将那个满嘴跑火车的男人臭骂一顿!

幸好当日她敲了一竹杠,要不亏大了。

一瓢水换一锭金子,这事也就宋语柯办得出来。

吃完饭,宋语柯借着采草药的借口,再次去了山上。

到了后山,她直接去了山的背面。

在一片杂草丛旁,宋语柯停下了脚步。

她将杂草往旁边拨了拨,面前立马露出一个半人高的山洞。

突然,一只黑色飞鸟从里面飞窜而出,惹得宋语柯皱起了眉头。

不过她并未迟疑,弯腰直接走了进去。

昨日,在推狼回去的路上,宋语柯遇到一个满身是伤的大男孩,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

她本不想管闲事,这兵荒马乱的年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偏偏在她经过之时,这个大男孩抬手拽住了她的裤脚。

他瞪着一双倔强的眼睛,执着地说着:“救我……救我……”

那双眼睛竟让宋语柯想到了前世的自己。

前世,自己也曾如他这般坚韧的活着。

打男孩没有坚持太久,头一低还是晕了过去,但是手还死死的拽着宋语柯的裤脚。

宋语柯再次低头打量了一下这个伤痕累累的大男孩,开口道:“我可以救你,但是能不能活就看你的造化了。”

说完,她蹲下身来,开始检查大男孩的身体。

很快,大男孩受伤严重的地方已经包扎完毕。

她摸了摸男孩的额头,又从空间取了些退烧药给他灌了下去。

一切处理完毕后,宋语柯将这个后背受伤严重的家伙趴着放在了四头狼身上,开始寻找安置他的地方。

她一边走一边看着推车上有些滑稽的场面,不自觉地翘起了嘴角。

没想到大男孩艳福不浅,昏迷不醒之时还过着左拥右抱的生活。

只是不知这些狼美人是公还是母。

宋语柯安顿好大男孩,再次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

她稍作犹豫,还是从空间取出了输液的用具,给他打了点滴。

等待的时间里,宋语柯向着山洞深处走去。

虽然这个山洞洞口很小,但里面却别有洞天。

宋语柯老远就看到最里面的巨石上躺着一个身穿白衣之人。

只是身上的白衣早已被鲜血染红,变成了斑驳的暗红色。

吸引宋语柯走过去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脸上那张修罗面具。

尖角、獠牙、愤怒的脸庞。

宋语柯稍作犹豫,还是一把摘下他的面具,拿在手中细细端详。

这时,面具下的脸裸露出来,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浓密的眉毛稍稍扬起,狭长的眼睛紧紧闭着,英挺的鼻梁高高翘着,只是呼吸若有若无。

那薄薄的嘴唇此时也血色全无,再加上那道从右眼角划到嘴角的长疤。

这个人真的很难和帅搭上边。

宋语柯一动将那个面具收入空间,开口道:“拿你一件东西,救你一命,你不吃亏!”

说完,她便开始检查男子的眼球和颈动脉,一会儿的功夫,眉头便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她又拿过男子的左手,为他诊了诊脉,只能有一丝尚存来形容。

宋语柯深吸一口气,说道:“你这情况放在无菌室里,或许还能活,可惜我……”

话音未落,这家伙竟然凭空消失了。

宋语柯能清楚地感知到这家伙进到了自己的空间。

紧接着她的眼前展现出一个个无菌室,而刚才的那个家伙就待在其中的一间。

宋语柯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在心里反复地念叨“我要进无菌室”。

可是,她却纹丝未动。

现在的她和无菌室就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能看见却无法涉足。

宋语柯皱起了眉头,她又在心里念叨了一句:“将那个男子弄出来。”

凉风一吹,除了撩了撩头发,什么都没发生。

宋语柯不死心,望着空间再次开口:“放那个男人出来!”

话音落,留下的依旧是寂寥。

宋语柯的脾气一下就上来了,她真的想轰了这个空间。

刚刚起了这个念头,宋语柯的眼前便出现了一个大大的仓储室,里面堆满了各种粮食。

那些宋语柯爱吃的精米白面特诱人的展现在她的面前。

她再次眨了下眼睛,轻咳一声说道:“你这家伙倒是挺会审时度势!”

说完,她转身向着洞口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放两袋大米在洞口。”

再次回到大男孩身边的宋语柯,利落地收了输点滴的东西。

一转身就看到洞口整整齐齐地放着两袋子东西,她的嘴角微微翘起。

不让进去也没关系,听话就好。

此时,大男孩悠悠转醒。

他挣扎着起身,看向正往推车上放粮食的瘦弱女子,哑声问道:“你是谁?”

宋语柯看了他一眼,依旧忙着手中的活计,面无表情地反问:“你又是谁?”

大男孩猛地怔住,漂亮的大眼睛满是疑惑。

许久,他自言自语道:“对啊!我是谁啊?”

说着,他锤了锤自己的脑袋。

宋语柯指着自己的头,出声阻止道:“你要是想早点恢复,就对它好点。”

大男孩看着身上被包扎的伤口,满怀感激地说:“谢谢你帮我包扎。”

宋语柯笑说:“不用谢!你不嫌弃就好,我经常为小猫小狗包扎伤口。”

大男孩一下子凌乱了,这是什么意思?

宋语柯瞥了一眼呆愣住的大男孩,佯装不开心地说:“怎么?不愿意了?那我替你拆了吧!”

大男孩的眼前立马浮现出纱布带着血肉硬从伤口上拽下的情景。

他赶忙摇头,一本正经地说:“姑娘,你误会了,我觉得姑娘包扎得甚好!”

宋语柯转身,翘了翘嘴角,继续干活。

大男孩也挣扎着坐了起来,看向洞内,皱起了眉头。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一件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事情。

不一会儿的功夫,站在推车旁的宋语柯冲着大男孩嚷嚷道:“起来,回家了!”

大男孩诧异。

宋语柯瞪着他,出声问道:“怎么?你想一直待在这里?昨日我刚在这座山上射杀了四头狼!”

大男孩一听狼,赶紧扶着石头站了起来。

他一边瘸腿往外走,一边不好意思地说:“不但麻烦姑娘给我包扎伤口,还要麻烦姑娘收留我。”

宋语柯用下巴点了点推车上的两袋大米,开口:“拿了你的东西,自然不能将你扔在这里。”

男孩停住,他看了看推车上的米,又看了看瘸腿的自己,总觉得自己好像廉价了些。

这时,宋语柯催促道:“赶紧的!太阳快下山了。”

大男孩应了一声,赶忙蹭了过来。

宋语柯将他往推车上一按,抬起车把手就往山下走去。

大男孩万分不好意思地说:“让你推我真的不好意思!”

宋语柯看他一眼,笑说:“不用不好意思,很快你就能还我了!”

大男孩的笑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虽说这个女人救了自己,但是他总有一种掉阴沟的感觉。

刚到鲁家村村头,好巧不巧正好碰上了鲁金子的娘。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鲁金子的娘老远见到宋语柯,便摆出一张厌恶至极的脸,她恶狠狠地“呸”了一声。

宋语柯直接当她是臭狗屎!

臭狗屎躲得远远的都来不及,怎么还会凑上去?

二人越来越近,空气都变得有些微妙。

突然,鲁金子他娘扯着嗓门,大喊一声:“宋语柯这个小贱人偷汉子了!大家快来看啊!偷汉子!偷汉子!”

话音未落,一个东西径直飞到了她的嘴里。

鲁金子他娘立马双手掐喉咙,眼睛瞪老大,弯着腰,一声、一声地咳嗽起来,直到蛋清蛋黄连带着蛋皮都流了出来。

“咦……好恶心!满嘴喷粪!”车上坐的大男孩捂着口鼻,一脸嫌弃地说。

这一举动倒是出乎宋语柯的意料。

这个男孩功夫不赖!

这时,鲁金子他娘用袖子抹了一把嘴,指着宋语柯,生气地臭骂道:“你个小贱人,竟怂恿野汉子打……”

话还未说完,大男孩手中的另一个鸟蛋差点飞出去。

宋语柯一把拦住,冷冷地说:“别浪费小雨点的吃食,用这个。”

说完,她便递上了一块石子。

鲁金子他娘一见是石子,立马捂嘴向着来时的路逃走了。

看热闹的村民无奈地摇摇头,不过他们还是打量了一下宋语柯推车上的大男孩。

宋语柯却一脸无所谓地向着鲁大娘家走去。

大男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宋语柯冷然说道。

大男孩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村民好像误会了。”

宋语柯冷嗤一声:“能换两袋大米的野汉子,他们想要一打!”

大男孩哑然。

他早就应该明白,救自己的这个姑娘思想异于常人。

鲁大娘家,宋语柯刚刚推车走进来。

屋里的小雨点就飞奔过来,但是见到推车上的陌生男人,她一下子便停下了脚步,怯生生地看着人家。

宋语柯走了过去,抱起小雨点,笑问:“给小雨点找个哥哥,省得路上被人欺负,可以吗?”

小雨点侧身偷偷瞄了一眼大男孩,点了点头。

这时,鲁大娘从厨房走了出来,见到大男孩愣了一下。

但是见到他满身是伤的样子,她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笑着招呼男孩赶紧坐下。

大男孩抱拳说道:“给大娘添麻烦了。”

鲁大娘摆了摆手,笑说:“这兵荒马乱的,遇见就是缘分,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先坐着,大娘给你弄点吃的去!”

走到厨房门口时,她喊宋语柯来帮忙。

宋语柯应了一声便来了厨房。

鲁大娘赶紧将她拉到角落里,轻声问:“外面的男孩怎么回事?”

宋语柯指了指厨房角落里多出的两袋米,解释道:“拿了人家的米,自然得救人家。再说逃荒的路上多个帮手也不错!”

鲁大娘有些担忧地说:“你不怕引狼入室啊!”

宋语柯笑说:“大狼我都能宰,还别说这只小狼崽了!”

鲁大娘还想说些什么,宋语柯抢先有些撒娇地说道:“鲁大娘,这一路推车很累的,有人帮忙不好吗?”

鲁大娘听到这话,不再坚持。

这一路有个男人还是能省不少事的。

当晚,两个黑影悄悄地蹑进了鲁大娘的院子。

一人摸进了厢房,一人摸进了正房。

摸进厢房的黑衣人还未站定,一把菜刀便砍下了他的头。

与此同时,正房的烛火点亮了。

大男孩杵着拐慌忙往正房赶。

刚迈进去,他就惊呆了。

此时那个黑衣人正躺在地上,不住地呻吟。

他的腿、胳膊都以一个无法想象的姿势弯曲着。

宋语柯的强弩正死死地对着那人的嘴,仿佛他一嚷嚷,那无情且冰冷的箭就会射穿他的嘴。

宋语柯弯腰蹲下,冷冷地问道:“你是谁?”

那人满眼恐惧地瞪着宋语柯,一边流泪一边说道:“我是青龙山的山匪。”

听到这话,一旁的鲁大娘心下一惊,她立马看向宋语柯。

宋语柯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开口继续问道:“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

那人颤声说道:“七人。”

“七人?”宋语柯有些意外,追问道,“你们是来探路的?”

山匪很是惊讶,没想到他们此行的目的这么快就被看穿了。

不过,他看了看对准自己的强弩,还是点了点头。

他忍痛说道:“是,我们接到消息,说这片村民要逃难去了,所以大哥让我们来探探消息。”

宋语柯眉尾一挑,将手果断地压在了山匪胳膊的骨折处。

山匪立马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声。

宋语柯冷哼一声,说道:“你没有说实话。”

山匪蜷缩着身体,不断求饶:“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说实话。其实兄弟们就在几十里外抢劫,大哥让我们哥几个来拖住你们。”

话音刚落,外面就隐隐传来吵闹声。

宋语柯对一旁的大男孩说:“你守在这里,我出去看看。”

大男孩机械性的点点头,他真的没想到这个女人竟如此彪悍。

宋语柯打开门,迅速往村内跑去。

鲁大娘一家住在村子的最外围,所以最先遭受了山匪的袭击。

吵闹声是从不远处李大伯的院中传出来的。

宋语柯赶到时,两个山匪已经杀了李大伯,正将李大伯的儿媳绑好放在了马背上。

宋语柯毫不迟疑地抬起手中的强弩,对准山匪,扣动了扳机。

两名山匪望着胸口的利箭,一脸难以置信地倒在地上,糊里糊涂去见阎王了。

此时的李婶子正趴在李大伯的尸身上哭天抢地。

宋语柯将马背上的李大伯的儿媳放了下来。

她望了望众人,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咣咣咣……”铜锣敲响,全村一百多口很快就聚集到了村东头。

晚夏,天气依旧很闷,但是令大家喘不上气来的是现在状况。

两名土匪此时正五花大绑地站在村民面前。

虽然嘴里塞着东西不能言语,但是那不屑的眼神、那高高在上的神色,时刻彰显着人家不惧!

现在的村民一脸严肃,他们不知该如何应对现在的情况。

那些死了亲人的村民正在小声地啜泣着。

这时,里正鲁长海上前一步,开口道:“刚才村里发生的事情,相信大家都知道了。现在召集大家,是想问问大家该怎么解决这两个人,还有就是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一个死了亲人的半大小子嚷嚷道:“杀了他们!为我们的亲人报仇!”

下面立马有人附和:“对!杀了他们!这些丧尽天良的狗东西!”

里正鲁长海听到这话,微皱眉头,问道:“既然大家同意这个做法,那谁来办这件事呢?”

这话刚一问出,下面立马没了声响。

其实这也能理解,他们一辈子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

杀猪杀鸡还行,杀人他们还真的没干过!

里正鲁长海上前一步,略生气地说:“刚才还嚷嚷那么猛,怎么现在就没声了!石头,你杀了他们!”

不远处站着的石头听到这话,吃惊地看着鲁长海。

他慌张地摆了摆手说:“我……我不行!杀猪行,这个我……我不敢!”

石头五大三粗,一脸横肉,是这片远近闻名的屠夫。

鲁长海啐他一句,呵斥道:“没胆子还敢这么大声地嚷嚷。”

他看向李大婶,这一家唯一的劳动力李大伯死了,这家人是最恨土匪的。

只是这家现在就剩一个老太婆,一个儿媳,还有一个四五岁的男娃娃,她们是万万不敢动手的。

鲁长海又看向了鲁大航,一个十一二岁的半大小子,他刚刚死了爹爹。

此时鲁大航正面露凶光,气嘟嘟地看着那两个山匪。

只听他大喊一声,从旁边人的手中抢过一把菜刀,冲着山匪便跑了过去。

任凭他的娘亲在后面又哭又喊,但他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到了山匪跟前,他愤怒的举起菜刀,一刀便砍了下去。

围观的村民好些都害怕地背过身去,胆大的也瞬间闭了下眼睛。

可惜,让大家失望了。

鲁大航的刀停在了山匪的脖子处,迟迟没有砍下去,而他握刀的手正在瑟瑟发抖。

山匪原本以为自己的头已经落了地,差点吓尿了。

谁知一睁眼,那傻小子竟然下不去手。

山匪要不是堵着嘴,此时早就哈哈大笑了。

他一抬脚将鲁大航踹了一个跟头,脸上得意神色更甚。

不远处的宋语柯深呼一口气,径直走了出来。

她来到山匪面前,毫不迟疑地抬起手中的强弩,干脆地扣动扳机,瞬间便结束了两人的性命。

她转身望着集体后退两步的村民,一脸搞不懂的神色。

她冷嗤一声,问道:“你们如此唯唯诺诺,前怕狼后怕虎,还怎么逃亡?你们不会以为逃亡的路上都是可亲可爱的朋友吧?”

大家面面相觑,最后都低下了头。

他们当然知道路上可能遇到的危险,但是他们就是做不到杀人啊!

宋语柯也没再纠结此事。

人就是这样,只有经历了才能长大、变强!

现在无止境地指责他们,还不如在险境中训练他们!

她看向鲁长海,问道:“此次山匪来了七个人,这里两个,李大伯家两个,我家两个,还有一个在哪里?”

大家听到这话,倒抽一口冷气。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宋语柯这个家伙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竟然已经连杀四人,再加上现在看到的两个,六条人命啊!

突然,村民中响起了一句喝彩声:“宋语柯,你是好样的!”

鲁长海冲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挥了挥手,烦躁地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他赶紧看向宋语柯,急声问道:“确定是七人吗?”

宋语柯言简意赅:“确定。”

鲁长海思忖片刻说道:“语柯姑娘,你说那个山匪会不会走了?”

宋语柯上前一步,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两句话。

听罢,鲁长海的脸都白了,嘴唇颤了颤愣是说不出话来。

半响,他厉声道:“大家马上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出发。”

村民见鲁长海神色慌张,什么都不敢多说,转身就向着自家走去。

这时,鲁长海出声叫住了村中的七名猎户。

回去的人群中,有几个人偷偷扭头打量了他们几眼,然后迅速地跟着人流离开了。

宋语柯刚才一直观察着众人的反应,她已经锁定了几个可疑的人。

待大家走远,她上前一步说了自己的建议。

临行动前,里正鲁长海心情沉重地看着宋语柯,开口道:“你说是不是我们想多了?”

宋语柯并未指责鲁长海,发生这样的事,他一时难以接受也是有情可原。

她抿了抿嘴唇,开口道:“是不是想多了,很快我们就知道了!”

鲁长海深吸一口气,说道:“嗯!按我们说好的办吧。”

九人分成了五组,两人一组,宋语柯有功夫,自己一组。

众人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宋语柯去的是村西的柳艳敏家。

柳家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柳艳敏排行老三,上面两个哥哥,大哥已经娶妻生子,二哥据说小时候生过一场重病,有些智力不全。

她下面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弟弟。

平日里,柳艳敏和她的娘亲会接镇上的绣活来做,日子也算过得去,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人么只要知足,日子就过得有声有色。

宋语柯之所以会选柳艳敏家,一个原因是因为她总往镇上跑,接触土匪的可能性大。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柳艳敏今日一直在偷偷打量着自己。

柳艳敏家,从村民大会回来以后,所有人都在收拾东西,除了柳艳敏的二哥柳壮壮。

此时他正在院子里玩耍,一会儿模仿大母鸡,一会儿模仿大老牛,玩得不亦乐乎。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又蹲下来开始玩房檐下的石子。

突然,他站起来身来,将一把石子冲向宋语柯隐藏的墙头。

无奈之下,宋语柯只能翻身落进院子里。

这时,柳壮壮一边往屋里跑一边疯狂大叫:“妹妹!妹妹!青蛙精来了!青蛙精来了!”

站定的宋语柯听到这话,险些跌倒!

青蛙精?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一袭黄色长袍,腰身纤细,怎么看都不像那矮粗胖的青蛙吧。

这几日为了行事方便,她没有将头发扎成繁复的发式,而是梳了一个高高的马尾。

就在宋语柯极力找寻她和青蛙精的相似之处时,柳艳敏和她的弟弟柳聪聪快步跑了出来。

柳艳敏看到院中站着的宋语柯,一下子停住了脚步。

她思忖片刻,走上前来,笑问:“宋姑娘,现在来可是有事情?”

宋语柯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说:“还有一个山匪下落不明,里正让我跟着巡视巡视。”

柳艳敏嘴角一翘,笑说:“有劳宋姑娘了。”

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宋姑娘屋里坐吧!”

这时,一旁的柳壮壮好奇地走过来,他围着宋语柯转了一圈。

柳艳敏见状,脸上闪过惊慌,她赶忙拽住柳壮壮就往屋内拉。

柳壮壮边走边打量宋语柯,一副搞不懂的样子!

此时的宋语柯,真想上去撑大柳壮壮的狗眼,让他看看自己哪里像青蛙精了。

这时,柳壮壮停了下来,歪着脑袋问柳艳敏:“妹妹,青蛙精为什么不像你说的那样吓人?相反,她看起来还很好看呢!”

说完,柳壮壮傻子似的呵呵笑了。

宋语柯转念一想便明白了。

柳壮壮头脑中的青蛙精应该是自己的样子,而塑造这个形象的人正是此时站在一旁的柳艳敏。

宋语柯粲然一笑,向着兄妹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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