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书后,摄政王对我病娇了最新章节,司音 长公主小说免费阅读

小说:全家穿书后,摄政王对我病娇了
分类:宫斗宅斗
作者:喜火
角色:司音 长公主
简介:【团宠爽文+毒舌沙雕+万人迷体质】司音写了一本小说,因结局是BE被读者诅咒全家穿成了恶毒女配一家。为了好好享受剩余人生,她决定远离男主。每日溜猫逗狗,不学无术,撩美男,成了京城里的第一纨绔长公主。某日,她终于沦为了男主的阶下囚。司音伸长了脖子道:“动作麻利点,不必怜惜本宫!”萧君烨闻言,单手挑起她的下颌,语气极度暧昧的逼近:“那本王便不客气了。”司音:“???”全家:“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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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CP,注孤生,孤寡孤寡……】

【夜晚CP:赠送作者一大波刀片。】

【我的夜晚CP啊!作者你没有心!】

【我以为是HE,结果作者来了个BE。】

【作者你老实说,是不是编不下去了?】

【这什么狗血剧情?作者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我直接祝作者全家穿到恶毒女配全家身上,最终被男主摄政王株连九族!】

【臣附议!】

【臣附议!+1】

【臣附议!+10086】

……

司音在作者后台点击申请完结提交后,便收拾行李准备和全家一起去旅游了。

至于她刚点击完结的那本《宁负天下不负卿》的小说评论,她已经懒得去看了。因为读者说的没错,她就是编不下去了……

于是,她直接来了个女主为救男主而死的悲壮大结局。

后男主为帮女主报仇,诛杀了恶毒女配全族一千三百六十八口人命!

读者们大呼过瘾的同时,依旧对女主的死,男主的孤寡终身感到义愤填膺。

于是就有了拆CP注孤生,全家穿的评论。

司音心想,注孤生就注孤生,全家穿就全家穿,能穿成恶毒女配那种金枝玉叶的长公主,享受到双十年华也不错啊!

然后,她和全家在自驾游奔赴景区的途中,遭遇山体滑坡,一家四口连同汽车全部被掩埋在了泥沙下。

司音以为自己全家死光了。

然一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一双双期盼的小眼神?

“长公主醒了!”

“太好了!快,快去传太医。”

“快去禀报摄政王这个好消息……”

司音一脸懵逼。

这场景怎么感觉有那么点儿熟悉?

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见帷帐被人撩开了。紧接着,一抹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一路行至床榻前。

司音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做从小说里走出来的人物了。

后来她才知道,这他妈不就是她小说里刻画出来的人物吗?

当时,她为了写出自己心目中的完美男主,还特意去百度了各种美男图,描写了大量外貌、性格、服饰等词汇。

什么轮廓分明、面如冠玉、锋眉入鬓、鼻若悬梁、薄唇性感、眼神深邃、墨发如瀑、紫鎏金冠、身长玉立、八块腹肌、肩宽腰窄、一袭玄衣、云纹腰带、气质斐然、不怒自威、武力爆棚、嗜血狠厉、偏执疯批、有勇有谋……

整整水了五百字……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好像真的应了读者的诅咒,全家穿成恶毒女配一家……

“长公主,长公主……”

“嗯?”

“您没事吧?”萧君烨语气温润。

然司音却只觉得如堕冰窖。

别看萧君烨眼下对她毕恭毕敬,其实不过是伪装的罢了!

小说中的恶毒女配,也就是现在她,就是被男主这副温润纯良,以及不现实的美男皮给迷昏了头,所以才仗着长公主的权势,做出了一系列恶毒的舔狗行为。

众所周知,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更何况,她还亲手害死了男主的白莲花,不是,白月光。

也就是小说女主苏云晚。

司音一想到自己最后的结局,便感觉脖子凉飕飕的,以至于她说话都有点儿不利索。

“没,没事。”

“长公主的脸色有些苍白,想必是被刺客追杀惊吓过度,还是让太医好好看看吧!”萧君烨提议。

妈耶!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又酥又欲。

司音想起来了。

眼前的情节正是恶毒女配全家秋猎,遇上刺客掉入猎人的陷阱之中,然后被萧君烨相救的情节。

事实上,这场刺杀就是萧君烨一手策划的。

萧君烨真实的身份是一位含冤而死的将军遗孤。

他费尽心思位极人臣就是为了替父翻案,此次刺杀是为了博得女配长公主一家的信任。

结果女配全家惊吓过度直接升了天,作者一家顶替了过来。

实惨!

太医来了。

又走了。

说她没什么大碍,只是惊吓过度,吃几副安神药好好休养便是。

这时,有人进来禀报:“长公主,摄政王,皇上和皇后,还有太子殿下那边好像有点儿不太对劲。”

萧君烨闻言微微蹙眉,旋即转身打算去看看怎么个不对劲。

“我也去。”司音当即道。见大家伙都有些微愣的看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方才的称呼有点不对,于是改口道:“本宫也去。”

“长公主受到惊吓身子未愈,还是……”

“本宫已经没事了。”司音说着,已经火急火燎的掀开被子……

她得赶紧去看看,她爸妈和老弟是不是真的跟她一块穿越过来了。

如果是真的,得赶紧安抚住他们才行,免得被当成邪祟上身,送去祭天。

萧君烨看着她火急火燎的背影,总感觉眼前的长公主有些奇怪,似与以往不同。

不过刚经历大难逃生,受了惊吓如此反应也正常。

……

隔壁帐篷内。

一家三口正呆愣的大眼瞪小眼。

司音闯进来时,一看她爸妈和双胞胎弟弟的眼神,就知道全完了,不是,全穿了。

“你们都下去吧!本宫有几句话要与父皇和母后,还有太子说。”

“这……”

“本宫的话,尔敢违抗?”司音漂亮的丹凤眼微挑,极具威慑。

帐内伺候的宫女闻言,果然乖乖的全都退了出去。

司音又再次冷声命令:“没有本宫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

帐外正欲提步进来的萧君烨:“……”

难道,他的计划被长公主察觉了?

凭司音的脑子,应该不可能……

司音大致解释完前因后果后,看着依旧有些呆愣的爸妈和老弟,问:“你们,都听懂了吗?”

司建业呆愣了片刻后,隐隐有些兴奋的问:“你爸我现在是皇上了?”

“没错!”

“你妈我现在是皇后了?”沈梅兰问。

“对的!”

“你弟我现在是太子了?”司钰问,

“是啊!”

“那有后宫吗?”她爸默默的来了句。

“有,但是又没有。”

司建业糊涂了。

什么叫有,但是又没有?

司音解释:“当今皇后,也是我妈,娘家势力强大,您的皇位全靠我妈扶持才能勉强坐稳,所以压根就不敢去别的妃嫔那里,就连子嗣也仅有我和我弟而已。”

她妈正要揪她爸的耳朵,闻言笑了。

“这么说,你爸还是得听你妈的?”

司音点点头:“正是因此,所以原主皇帝,也就是我爸,才一力提拔年轻有为的摄政王萧君烨为他的左膀右臂,欲意培养出自己的势力,有朝一日夺回他当皇帝的主权。”

她妈闻言,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

她爸凭着多年的经验,反应极快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并立即保证:“我肯定不敢,不是,不会这么干。我发誓!”

她弟默默的问:“那我这个太子……”

“胸无大志,不学无术,是个草包,遇事只会哭唧唧。”

司钰:“……”

“那你呢?”三人同时看向她问。

“空有美貌,胸大无脑,嚣张跋扈,典型花瓶。”

三人:“……”

“老姐……”

“从先开始,你要唤本宫阿姐。”司音提醒。

……

三日后。

皇宫内。

晨曦微熹。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一抹绯红在天际晕染开来,厚重的云层被一道金光破开,橘红色的光晕从穹顶倾泻,照亮皇城的朱楼玉宇。

丹凤殿内。

身穿黄袍的中年男子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家女儿。

“闺女啊!我……”

“朕!”司音提醒。

司建业很无语,但还是问:“朕能不去上朝吗?”

司音没想到她爸还是个中度社恐。

“不能!”

“不是。你爸我就一普普通通公职人员,平时领导开个会让我上去说两句都紧张,更别说是让我坐在龙椅上听底下的文武百官谈论国家大事了。”

“爸,不是,父皇,我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男主是摄政王,有什么重要的国家大事,你不会就直接丢给他审查办理便是了。”

“这样也可以?”

“可以啊!反正他迟早是要砍了我们全家脑袋,然后谋朝篡位。”

在场三人:“……”

“闺女啊!你写的剧情也太血腥了。要不,咱们现在先下手为强,砍了他摄政王的脑袋?”她爸建议。

“您想的有点多,他可是有男主光环罩着。通常情况下,就算你杀他一万遍,他也能奇迹般的死灰复燃。况且,他还暗中培养了不少势力,想杀他哪有这么容易。就算直接砍了他脑袋,万一他来个重生报复怎么办?”

司建业:“……”

“那要不,你爸直接给他爸翻案重审,再将皇位传给他,然后我们一家告老还乡?”她妈出主意。

“皇宫就是我们的老家,还能去哪还乡?而且我们一家当政多年,得罪不少人,一旦变成平民百姓只会死的更惨更快。”

沈梅兰:“……”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草包弟弟问。

司音沉默了半晌后,缓缓的吐了四个字:“混吃,等死!”

三人:“……”

司音见他们一脸哀伤,便又安抚道:“其实,我们还可以换种方式多往好处想想。”

“好处?”三人不解。

“对啊!你看我们要是不魂穿,现在已经死了。即便不死,一家人每天为生活而忙碌,朝九晚六累成狗。司马迁曾经说过,人早晚都有一死,现在多出……我算算啊!我这副身体的原主今年才十五,二十的时候被砍头,也就是说,我们还有整整五年好活,而且金尊玉贵,吃喝不愁,简直稳赚不赔有木有?”

她爸她妈她弟:“……”

好像有点儿道理?

“你爸以前在公司天天被领导骂,为了升职跟同事勾心斗角,现在成了一国之君,谁还敢骂朕?”

“你妈以前不但要起早贪黑去上班,下班回家还要做饭洗衣搞卫生,累的连口喘气的时间都没有。现在走路都有人扶着,啥事不用干,简直不要太清闲。”

“反正五年后也要死,那我是不是可以继续当草包太子,也不用再去上课了?”她弟默默的问。

“你可以一直草包,但样子还是要做的。否则万一被人揭穿你是冒牌货,拿去祭天就完了。”司音好心提醒。

“阿姐,你不是说,按照剧情我们全家还能有五年好活吗?”

“你以为你有男主光环罩着呢?况且,你在我书里只是个一笔带过的人名而已,临死前连句遗言都没留下。你这种小虾米就算半路被人害死,也完全不会影响剧情走向好吧!”

司钰:“……”

他感觉自己被无视了。

司音则在想另一件事情。

按照她写的剧情,通过这件事后,原女配对萧君烨的救命之恩和美色那叫一个念念不忘。

回宫后便立即请求他父皇做主,将她赐婚给了摄政王为妃。

萧君烨当时还未遇见女主,加上别有企图自然不会拒绝。

可现在女配人设换成了她,那她还要继续按照剧本套路走下去吗?

她记得没错的话,男女主是在她成婚前夕相遇的。

两人一见钟情,一见倾心,再见便干柴烈火,私定终身。

后萧君烨赶在大婚前一天,入宫请求退婚,表示自己已有心仪之人,不想耽误长公主。

原女配是何等傲骄的天之贵胄,婚姻大事岂容萧君烨想退便退?

于是用女主胁迫了萧君烨迎娶她。

女主是何等高尚圣洁,自然不愿男主受迫终生不幸福,于是在萧君烨大婚当日,选择在他们相遇的地方跳河自杀。

萧君烨得知消息,身为男主当然是立即丢下正在拜堂的女配,前去营救女主。

好在赶去及时,但女主还是因在天寒地冻的冷水里泡久了,落下了天冷便手脚冰凉的病根。

从此一到冬天,两人便抱来抱去抱来抱去。

咳咳!这完全是按照读者喜好,不是,推动感情线所需。

扯远了……

萧君烨因此记恨上了原女配,所以一直没有与原女配同房。当然,也是为了替女主守身如玉。

原女配就这样在王府内,每日靠着妒忌陷害女主过了整整五年,直到将女主害死,被男主斩首示众才得以解脱。

怎一个惨字了得?

司音现在后悔不已,当初干嘛要把女配写的那么恶毒那么惨呢?

不行!

她绝对不能嫁给男主守活寡。

至于剧情……

反正五年后也要死,管它剧情怎么走位。

这么一想,她决定只字不提赐婚的事。

这时,门口的小太监来报:“摄政王求见。”

“他来干啥?不是,他来作甚?”司建业一想到那逼崽子将来要砍他全家脑袋,便有些发怵。

“这……摄政王没说。”

“让他进来吧!”司音懒懒道。

她今日身着一袭火红长裙,衬的她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越发明艳动人。

原女配是个十分高调阔绰的花瓶,绫罗绸缎,金丝绣帕,宝玉朱钗,妆容别致,向来是万里挑一。

司音为了尽量贴合原主,只得一早起来接受宫女嬷嬷们的蹂躏,又听她爸叨叨了半天,故这会子有些困顿,语气略带慵懒。

“老姐,不是,阿姐,你不怕他吗?”

“他不过是我笔下创造出来的纸片人,我怕什么。再说了,我们现在是君,他是臣,怕个球!”

她话音刚落,一道颀长身姿便大步流星的跨门而入。

萧君烨头戴紫鎏金冠,身着一袭玄色齐肩圆领蟒袍,大襟,阔袖,长袍及足。

周身用金线和彩色绒线分别在前后,肩膀,下摆绣有四爪九蟒,水脚上用银线绣波涛翻涌水浪,上有山石宝物,俗称“江牙海水”,寓意吉祥绵续,国土永固之意。

腰间束着一条祥云纹宽腰带,显得他整个人越发英挺俊朗,器宇轩昂。

司音心想:不愧是她笔下的人物,难怪女主女配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

这般英俊非凡又智谋在线的男人,想不动心都难啊喂!

就连一旁的司钰看了都羡慕嫉妒恨。

早知今日,就让他姐给他也多刻画刻画外貌了。

司建业和沈梅兰则下意识的在想,女儿的审美好像还行,这纸片人写的人模狗样的。

要是不砍他们一家子脑袋,他们肯定做主同意这门婚事……

萧君烨虽不知道几人为何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他,但还是恭敬的道了一句:“微臣参见皇上,皇后,太子殿下,长公主。”

司建业还是有些紧张,特别是想到自己日后要死在这个人的刀下,便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平,平身吧!”

然后求救般的看向自家女儿。

“摄政王这么早前来宫中,不知所谓何事?”司音强装镇定问。

说不紧张都是假的。

都怪自己当初为了水文手贱,还特意给男主加了一段什么自带帝王威压,气场凌厉,不怒自威等等词汇。

这不,面前的纸片人完全是按照她的喜好,不是,描述所化。

萧君烨抬首看她,眼神淡漠:“文武百官在乾清殿候着,久不见皇上出现,担心圣上猎场受惊还未恢复,故让本王代为探望。听说皇上一早便来了长公主的丹凤殿,微臣便过来了,没想到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也都在。”

被点名的几人:“……”

所以,他们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于是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萧君烨有些狐疑的看向几人。

“父皇和母后他们确实受了惊吓还未恢复,今日的朝会便散了吧!还请摄政王代为转告众臣。”

萧君烨再次将目光投向司音。

他总感觉眼前的人像是换了一个人,可人是他从猎场救回来的,司音还是原来的司音,不可能变成其他人。

至于皇上和皇后,以及太子……

他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同,但就是觉得有些奇怪,甚至莫名感觉他们已经不是原来的人了……

夜深。

萧王府。

书房内,一抹挺直身影端坐于桌案前,手执狼毫正在批改奏折。

当今皇上与草包无异,不堪大用,又十分懒惰,因对萧君烨十分信任,故自萧君烨十九岁成为摄政王后,便将不是特别重要的奏折全都交由了他来批阅。

至今两年有余。

萧君烨是北朝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外姓王爷,原皇上对他十分器重,还特意花重金打造了京都最好的宅院赐给他做王府。

他本人喜静,所以王府里除了日常打扫庭院和做饭的下人以外,便只有隐匿在暗处的暗卫了。

一阵冷风扫过窗棂,“吱呀”一声,桌案上的一豆烛火忽暗忽明,随之一道黑影出现在了房内。

影卫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主子,已经查清楚了。猎场当日并无可疑人物出现,入主宫中的也确实是皇上,皇后,太子和长公主无疑。”

萧君烨批改奏折的手臂微顿,而后继续批改。

“知道了。”声音不徐不慢,听不出什么思绪来。

“属下告退!”

“等等!”

“主子有何吩咐?”

“近日盯紧他们,特别是……长公主。”他手中的狼毫沾了一滴红墨,在面前的奏章右下角画了一个叉。

而后才察觉忘了换狼毫,黑色的墨汁与红墨交融在一起,既刺眼,却又好似并不违和……

他脑中倏然闪过一抹火红的倩影。

“再去询问一些名医,人受惊后是否会性情大变?”

“是!”又一阵风刮过,影卫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唯余幽幽凉风吹的人提神醒脑,却唯独吹不散脑中的那抹倩影……

有意思。

……

司音一早便听闻摄政王又入宫了。

倒不是她特意让人去打听萧君烨的动向,而是萧君烨此来是向她提亲的!!!

司音那叫一个心肌梗塞。

果然,还是逃不掉真香……不是,剧情走向吗?

原著中,她回宫后便向父皇请求赐婚,只是现在改成了萧君烨主动提起赐婚。

剧情虽然有了小小的改动,但结果还是一样的。

“闺女啊!现在咋办?”皇上一脸忧心忡忡。

“看样子,就算原班人马全换了芯子也改变不了剧情。还能咋办,答应呗!”

“答应?”

“嗯!要不然,估计又会出别的什么幺蛾子,与其等着对方费尽心思的求娶,咱还不如低调点乖乖就范。”

“阿姐,你倒是挺想的开,该不会是被那个什么萧君烨的美色迷惑了吧?”司钰在一旁幸灾乐祸。

司音直接敲了她弟一记爆栗。

“你姐又不是恋爱脑。男主再香,终究是女主的。再说了,我笔下深情与美貌并存,性格温润,才华横溢,武功高强的男二男三男四男五男六多了去了,犯不着去招惹一个最不能招惹的狠辣疯批吗?”

“也对!那你真的要嫁给萧君烨?”

“应该是吧!我的戏份不多,萧君烨将我娶回去后,便极少出现在我眼前,只当我是牌位供着罢了!毕竟他要忙事业和爱情,只要我不招惹他,不阻拦他和女主的感情发展,照样可以当条咸鱼混吃等死。”

“那我可以经常出宫去找你玩吗?”

司钰在宫里蹦跶了几日,新鲜劲过了后,觉得皇宫果然如传闻中的一般无聊,就连那些标志的宫女小姐姐也让他提不起兴趣了。

“这个只要父皇和母后没意见,你想去哪便去哪,反正你的存在并不影响剧情发展。”

司钰:“……”

他感觉自己又被无视了。

……

萧君烨没想到,求娶一事会这么轻松的便定下了。

不过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司音很早之前便对他眉目传情了,只是时机未到,他不太想用这种方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次也只是为了验证司音对他的态度而已。

看来,长公主还是原来的长公主,大概真的是他多虑了吧!况且即便是换了人,只要对方能瞒得住全天下人,与他的目的并不冲突。

婚事便定下了。

至于婚期,司音做主按照原著剧情,定在明年开春三月桃花烂漫之时。

那也是男女主相遇邂逅之时。

司音只想当条安静的咸鱼,更不想插手男女主的事,所以也懒得去理会其他。

不过每天在宫里吃了睡,睡了吃确实挺无聊的。

她弟的话倒是提醒她了,不如出宫去逛逛?

她爸为了尽快适应当皇帝的身份,不露出破绽。每天可谓是兢兢业业,要不然就泡在藏书阁内查阅大量北朝的资料,以及熟悉朝堂官员的身份背景。

她妈则每天盯着后宫里那些如花似玉的嫔妃们。以及忙着做保养,想着不能被她们比下去。

她弟每天插科打诨,已经把太傅已经气哭过三回了。

听说,三十多岁的太傅今日还递上了辞呈,说是年事已高想要告老还乡安享晚年……

简直作孽啊!

原太子再怎么草包,但好歹太傅没有弃他而去。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反正也不影响剧情发展……

司音很快便换了一身装扮。

为了让形象贴合,她还特意给自己画了一个男人的妆容。

这个她拿手,因为平时在家除了写文,她最大的爱好就是COS了。

不一会儿,一个络腮胡,连心眉,满脸麻子的凶悍男人便腾空出世了。

由于她把自己这个女配写成‘胸大’无脑,所以女配的身材那叫一个前凸后翘。

为此,她把胸部硬生生的裹成了胸肌……

司钰来时,险些误以为是刺客,正要叫喊脑袋便熟悉的被敲了一记爆栗。

“别嗷嗷,是我!”

“你真是我姐?”司钰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佩服道:“没想到你扮起男人来还像模像样的。”

“那当然,要不然走出去被人揭穿了多尴尬。”

“你要出宫?”

“嗯。”

“带我带我带我。这里实在太无聊了,没有手机,没有网络,也没有游戏。我简直快要无聊死了!”

“宫里美女如云,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和小姐姐们一起玩吗?”

司钰闻言叹气:“我现在才知道,美女如狼似虎都是浮云。”

司音:“……何出此言?”

司钰不想说,但还是说道:“上回我在御花园见一小宫女不慎摔倒,便上前扶了她一把。哪个晓得,第二天宫里便谣传我瞧上了那宫女。后来,我又随手做了几件类似的好事,结果那些女人现在天天围着我转,烦都烦死了!”

司音:“……”

“阿姐,你就带我去嘛!而且你一个人出宫也不安全啊!对吧!”

司音想说,带你一个草包去好像更不安全。

正当她有些犹豫时,便听殿外的宫女禀报:“长公主,摄政王求见。”

“萧君烨?”

“他又来做什么?”司钰问出了她的疑惑。

“摄政王说,想与长公主商量婚宴之事。”

司音:“?”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写过这段?

即便有,男主商量的对象应该是女主才对吧?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现在的样子无法见人啊喂!

于是对着门口故意咳嗽两声道:“本宫今日身体抱恙,你去回禀王爷,让他改日再来商量吧!”

“这……”

殿外的声音一变:“长公主不适,可要立即传太医过来瞧瞧?”

司音:“……”

她听这声音怎么感觉有点儿耳熟,好像是……摄政王本人?

“不必了!”她当即道:“本宫只是略感风寒,喝点姜汤睡一觉便没事了。”

“药不可乱吃,还是找太医过来瞧瞧较为稳妥。长公主可否容微臣进来……”

“你别进来!咳咳,本宫只是担心将风寒传染给摄政王。”

“微臣身体康健,不易传染。倒是长公主突然病倒,微臣甚是担忧。”

司音看他担忧是假,打探虚实是真,都怪自己手贱,当初把男主写的太过精明。

这家伙八成是对她全家的改变产生了怀疑,所以才三番两次探访。

怎么办?

若是不让他进来,今日只怕要僵在此处了。

司音默默的把目光转向身边的老弟。

“你想干嘛?”司钰用唇语问。

司音笑了笑,对着殿外道:“本宫还未起床洗漱,摄政王且稍等片刻。”说着,将她弟往内室拖拽。

“姐,你干嘛?”司钰小声问,总感觉他姐笑的不坏好心。

“去屏风后把衣服脱了,扮做是我。”

“哈?”司钰傻了。

“我现在这个样子卸妆上妆换衣服太麻烦了。”说着,已经将她弟束好的墨发自然垂落下来……

萧君烨等了会儿,正要询问旁边的宫女,殿内是否还有其他人,便听里头传来司音的声音:“摄政王请进吧!”

萧君烨跨步进入,只看到屏风后端坐着一名发髻披散的……女子。

“长公主这是?”

“本宫的病来势汹汹,摄政王每日辅佐父王不可有丝毫闪失。而且,本宫听闻民间传言未婚男女婚前不要见面吉利些……”

“不过是传言罢了!”

“信则有,不信则无。本宫相信这个说法,为了日后……摄政王不会介意吧?”

她都这么说了,萧君烨自然不好再勉强。不过,他认识的那个长公主,何时变的如此巧言善辩了?

……

半个时辰后。

司音借口困了。

萧君烨只得离开。

司钰端坐着一动也不敢动,两边腿都麻了。

“阿姐,你不是说萧君烨对你不感兴趣吗?我怎么听着他对你挺上心的?”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他。萧君烨此人十分敏锐,我估计他是察觉出了我们一家和原主一家的性格不太像,所以刻意前来试探我。”

“啊!那,那他会不会……”

“别担心。我们是魂穿,只要不承认,他就找不到证据证明我们不是原主,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再者,只要我们不妨碍他的计划,他打消疑虑后自然不会再管我们。”

司钰闻言松了口气:“那就好。”而后又问:“那我们还出宫吗?”

“被狗盯上了,还是消停一阵子再说吧!”心里臭骂男主一万遍。

某狗刚行至府邸,便重重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暗想,莫非是真的感染了风寒?

“主子,您没事吧?”

“无碍!”而后又问:“大夫那边怎么说?”

“说是有可能,但不能十分确定。”

萧君烨沉吟片刻,声音冷肃:“继续盯紧长公主。”

“是!”

“还有,本王让你调查的案子进展的如何了?”

“物证已经全部收集好了。只是一名人证在抓捕时逃脱了,那人十分狡诈……我们正在秘密追踪。”

萧君烨闻言蹙眉,语气冷鸷:“那是唯一的证人,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主子放心,我等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相信很快便能将其擒获。”

“要活的!”

“是!”

……

三个月后。

清晨。

白露为霜。

箫风瑟瑟。

昨夜一场大雪将整座琉璃金瓦的皇宫换上了新装。

宫人们正在忙着清理甬道的积雪,生怕路滑摔了哪位金尊玉贵的主子,他们担待不起。

司音窝在自个寝殿内的美人榻上,烤着火,吃着点心,望着窗外簌簌落下的雪景,只觉人生过的如此舒坦足矣。

若是能有手机,或是电脑玩就更妙了,可惜没有。

不过再过几日便是年节,届时宫里会举办重大的宴会,邀请文武百官以及家眷前来参加,还有歌舞杂技助兴。

当然,司音想看的这些的话,随时都可以,但是看多了难免觉得乏味枯燥。

她弟跟她一样,表示自己已经快要发霉长蘑菇了。

这三个月他们哪儿也没去,为了打消萧君烨的疑虑,一直老老实实的待在宫里。

司钰甚至无聊到对新太傅教的课业上心了几分。

新太傅十分感动,也很有成就感,就差跑去告老还乡的老太傅那里炫耀,自己教得了太子这块朽木……

司钰虽然草包,但好在不傻。

他知道宫里那些女人对他好,只是贪图他的权势和馋他的身子罢了!所以从来不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过多亲近,故没事了便往他姐的丹凤殿跑。

“阿姐,今日我们玩什么?不如叫上你身边的小德子小三子小柱子去御花园打雪仗吧?”司钰兴冲冲的跑来,带着一股子寒气。

司音兴趣缺缺,一到冬天她就只想待在被窝里冬眠。

“冷死了,不去。”

司钰见不惯道:“你成天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冬天还没过,人都要胖成球了。”

司音闻言愣了一下。

然后摸了摸自己腹部不知何时积累起来的小肉肉,当即从美人榻上爬了起来。

虽然早晚有一死,但花瓶形象不能丢啊!

虽说她没给自己这个女配安排什么男二男三男四男五男六,但她又不是美给男人看的。

这么一想,她当即让身边伺候的宫女雀儿拿了件披风,又叫上身边的小太监们一起朝着御花园而去。

换做是以往,宫里的婢子和奴才是绝对不敢与长公主和太子殿下玩的。可这三个月,长公主和太子殿下仿佛是变了一个人,就连素来严谨的皇上和皇后都变得慈眉善目起来,所以大家都已经渐渐习惯了。

雪地里,司音和司钰各带着一队宫女太监。

“你想怎么玩?”司音问。

“我们各带十人,谁的雪球砸在对方的身上,那个人便死了。”

身后的宫女太监们闻言,脸色顿时一白。

司音解释:“太子的意思是假死。”

众宫女太监闻言,顿时松了口气。

司钰继续道:“若能成功接住对方砸过来的雪球便多一条命,还可以救假死的队友,最后先将对方消灭的一方获胜。如何?”

司音觉得他的主意不错,欣然同意道:“可以。不过,就这么玩也没多大意思。”

“那你说怎么玩?”

“我们加点彩头如何?”

司钰闻言,隐隐有些兴奋:“赌什么?”

司音想了一下道:“输了的便帮对方做一件事。”

司钰看着她:“阿姐,你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这么说,你认输了?”

“谁认输了。你等着,我肯定能赢你。”

“少啰嗦,开始吧!”司音说着,直接从地上抓了一把雪朝着他扔了过去。

“你死了。”

司钰:“?”

他不服气的大喊:“你耍赖。”

“你又没有规定什么时候才算开始,兵不厌诈,懂不懂啊?”

司钰:“……”

他只得赶紧催促自己的队友进入作战状态。

“快快快,接住啊!”

“哎哟喂!你们怎么这么笨?”

“别只知道躲,上啊!”

“快快快,快复活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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