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郡主要下嫁傅清,镇南王一,团宠郡主要下嫁小说免费阅读

小说:团宠郡主要下嫁
分类:宫斗宅斗
作者:翛然宝贝儿
角色:傅清,镇南王一
简介:上一世,傅清和马革裹尸,自认为对得起天下苍生,唯独对不起他一人。临死前才得知,他们一家葬身战场,因为一个局。重生归来,傅清和决定不顾一切护好家人,跟他在一起。一众吃瓜群众:“你们听说了吗?清和郡主当众说要嫁给封逸然!”“就是那个人嫌狗憎的京城第一大纨绔。”“京城半数以上的公子都挨过他的揍,惹祸精呀!清和郡主怎么会看上这么个玩意儿?”“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傅清和:“他才是真正的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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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绚丽到刺目的红霞铺满了半边天空,被鲜血浸透的战旗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只余下满目的红在烫金的余晖里猎猎作响。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到处都是惨叫哀嚎着倒下的人……

“噗!”利箭穿透血肉的声音在傅清和耳边响起,疼痛瞬间将她淹没!

傅清和艰难地转头,看向那依旧在猎猎作响的战旗。一个又一个骁骑军的士兵为了护战旗而倒下,接着就有人奋不顾身地冲上去,重新扶住摇摇欲倒的旗杆……

父王的叮嘱还在耳边:“战旗是我们骁骑军的魂,只要它屹立不倒,我们骁骑军就没有失败……”

战旗没有倒,许许多多的士兵为了扶住飘扬的战旗而倒下,用血肉之躯给战旗垒了个尸体底座,将战旗牢牢地固定住了。

只是,没有倒又如何,他们活着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

怎么可能没有失败啊!她最温柔的父王母妃,她最坚毅的哥哥们,她并肩战斗的战友们,全都葬送在了这一场战役中!

傅清和的目光转向面前的尸山血海,双眼猩红如血!

随着自己身上的血越流越少,她只感觉到身体越来越冷,视线渐渐开始模糊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好好去爱那个人,对他说一声,“我心悦你。”

好不甘心呀!

“清儿——”一声凄厉的痛呼声在她耳边响起。这个声音,怎么那么像他?

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个人,将她抱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却已经视线模糊得看不清他的样子了,只觉得那怀抱好温暖,好踏实。

“清儿,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偷偷上战场?你知不知道,这一切根本就是一个局!”那人哭到哽咽,声音都有些模糊了。

一个局?什么局?

傅清和只觉得自己的头好沉好沉,她没有力气想了。她想抬手去摸摸他的脸,却只能无力地垂着。

“对不起,封逸然。”

还有,我心悦你。

东宁镇南王一家为抗击大夏,全部壮烈牺牲。镇南王统率的四十万骁骑军,最后只剩下不足万人……

东宁全国上下陷入一片哀恸之中。所有黑色布料在一天之内全部售空。没有买到的百姓,纷纷去买染料、墨甚至是碳,将别的颜色的布料染成黑色……

东宁成立五百多年来,还从来没有谁得到过百姓有这样高的礼遇!

傅清和飘飘荡荡,跟着那些为他们敛尸的人,看着他们努力地拼拼凑凑,甚至把大哥的胳膊拼到了二哥身上,把其他士兵的腿拼到了四哥身上……就那么勉勉强强拼够了他们一家的尸身带回去交差!

东宁皇帝与大夏签订了南关之盟,以南疆十城为陪嫁,将怡和公主嫁给大夏三皇子,结两国永久之好。

而南疆十城,正是镇南王的封地!

傅清和眼睁睁看着南疆十城百姓沦为大夏的奴隶,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她始终没有想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局,谁设的局?

“局”这个字,似乎成了萦绕在她脑海里的一个魔咒,扰的她日夜不得安宁。

她拼命想弄清楚,到底是谁会设局毁了她全家和四十万骁骑军!

那可是东宁的护国基石!

“郡主,你醒啦!”一个欢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让傅清和的脑子“嗡嗡”响得更厉害了。

——

作者有话说:

新文开坑,小可爱们多多支持呀。

傅清和转了一下眼睛,眼前的人让她蓦地瞪大了凤眸!

絮儿!

她的贴身丫鬟絮儿!正欢喜地抹着眼泪!

絮儿,不是为了保护她,早就牺牲在她去往前线战场的路上了吗?!

自从她死后,她不是没有拼命地去寻找亲人,可是,她的魂魄飘遍了东宁的每一寸疆土,可就是一个人也没找到。

现在絮儿居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那是不是说明,她也可以找到家里其他人?!

傅清和一把抓住了絮儿的手,急切地问道:“絮儿,父王呢?母妃呢?哥哥们呢?”

絮儿小脸上挂着泪花儿,却笑得格外灿烂:“郡主别急,王爷王妃,几位公子他们都在外面,正听太医汇报郡主的病情呢。哦,对了,三皇子也在呢。”

“三皇子?他又没死,怎么会在?”傅清和下意识地问道。

絮儿傻眼。郡主这是烧糊涂了吧?怎么能咒三皇子呢。

傅清和感觉到絮儿的表情不太对,这才反应过来,絮儿看上去好像小了很多,而且,她的手居然是温热的!

傅清和心头猛得一跳,松开絮儿就跳下床站了起来。

双脚踩在地上的踏实感让她在诧异之余,一颗心“砰砰砰”地狂跳起来。

絮儿紧张地伸出手想要去扶傅清和,抱怨自家郡主不小心的话还没出口,就听到自家郡主急急地问:“絮儿,今年是哪一年?”

絮儿疑惑地看着傅清和,但还是认真地回答:“隆康二十六年啊。”

隆康二十六年!

她才十三岁!

她记得,她十三岁的时候,曾经生过一场大病,差点儿没熬过来。

傅清和快步跑到铜镜前,看到里面映出来的那张略显稚嫩的脸,才终于敢确认了:她回来了,回到了她十三岁的时候!

她不是五年后的孤魂了!

她是活生生的十三岁的傅清和!

镇南王等人听到动静,都快步走了进来。

“清儿,你醒了,真是老天保佑!”王妃双手合十,欢喜地拜了拜。

太医刚刚还说,如果这两天之内醒不过来,恐怕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父王,母妃!”傅清和眼眶一红,直接飞扑过去,一下子抱住了镇南王妃,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她是欢喜的!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上天这样仁慈,她一定不能辜负,这一次,她不但自己要好好活着,也要好好护住家人和骁骑军,还有那无辜的南疆十城百姓!

王妃却以为傅清和是吓到了,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我家清儿是有大福气的人,经过了这一遭,以后必定顺顺利利的。”

傅清和不记得母妃以前是不是说过这话了。

十三岁的她是娇气无比的,当年生病回转过来,只顾着撒娇求宠,并没有注意到父王母妃眉宇间那化不开的愁绪。

事情难道从这个“五年前”就已经开始了?

傅清和趴在王妃怀里,整个人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老天是不是不会无缘无故让她回到五年前?

今年,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清儿,别怕,没事了!”镇南王敏感地感觉到傅清和的异样,以为她是被吓到了,忙温柔地拍着她的肩膀安慰。

“妹妹醒了——”伴随着一声欢快悦耳的男中音,四个人高马大的男子从外面快步跑了进来。

傅清和抬头,就看到自家大哥傅明恒、二哥傅明崇、三哥傅明颀、四哥傅明赫一起冲了进来。因为谁都想抢先一步,二哥和三哥在门口还挤了一下,相互瞪了对方一眼。

他们都在!真好!

傅清和的眼泪仿佛开闸的水,一下子涌个不停,把本来欢欢喜喜冲进来的四个大男人都有些吓傻了!

“妹妹,你怎么了?很难受吗?”

“妹妹,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面对一连串慌张地询问,傅清和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情绪,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着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傻妞儿!”四个哥哥齐齐松了一口气,都呵呵笑了起来。都挤上前摸头的摸头、拍背的拍背,生生显得比较矜持的镇南王像不是亲爹一样了。

傅清和又抹了一把眼泪,刚想要反驳说“她才不傻”,突然看到大哥身上有“翰林”两个字在转。

傅清和有些傻眼,就那么呆愣愣地看着自家大哥,好大一会儿没动。

傅明恒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小心地问:“清儿,你看什么呢?”

“大哥想考科举?”傅清和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他们家可是武将封王,大哥是王世子,自然应该继承王位,掌管骁骑军的。

可大哥身上这“翰林”两个字,是什么情况?

“科举?”屋里的人全都愣了。

傅明恒自小非常喜欢读书,不过他读的书非常杂,几乎是什么类型的都有。他知道自己是王世子,以后注定要继承王位的。兵法武功从没懈怠过,读书只是一个爱好,可从来没有往科举方面想过。

镇南王和王妃却都眼前一亮,对视了一眼,眉宇间的忧色似乎散去了一些。

老二傅明崇却不淡定了,忙反驳:“大哥怎么能考科举,他是世子!”

如果大哥去考科举了,那岂不是要他来继承王位?他可不愿意!

看到老二反应这么强烈,老三和老四立刻有了紧张感,也赶紧附和:“对,对,大哥你可不能去。”

自由他不香吗?要是大哥不继承王位,接管骁骑军,就该他们上了。老二看样子肯定要撂挑子的,他们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给自己加上这么大一个包袱。

傅明恒有些无语。人家兄弟们为了争权夺位都明争暗斗得厉害。他的这三个兄弟为什么就这么没有上进心?就不能过来跟他争一争世子之位吗?他其实很愿意让出去的。

傅清和看着四个哥哥,眉头微蹙,看这个样子,她大哥根本就没想过要去考科举入翰林院。那两个字又是怎么回事?

傅清和想不通。但看着自家四个哥哥那精彩的表情,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何其有幸,老天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全都给了她。

傅清和身边的二等丫鬟博彩进来,小心地看了看众人的神色,这才开口:“王爷,王妃,三皇子遣奴婢来问问,现在探望郡主可否方便?”

傅清和皱眉。她很想说不方便。她好不容易跟家人重聚,还没亲够呢,为什么要分出心力去应付一个外人!

可是,对方是三皇子,她又不能拒绝。她可不会傻到,觉得皇上格外恩宠镇南王府,让她随着公主排行起名,就真的可以恃宠而骄,把自己当成公主看了。尤其是,他们王府现在还不知道陷在什么漩涡当中的情况下,对皇子不敬,可不是什么好事。

“絮儿帮我梳洗一下,我去拜见三皇子。”傅清和刚刚又哭又笑,一张小脸跟小花猫也差不多了,而且衣服也没换,实在没法见人,忙吩咐絮儿。

镇南王一家都皱起了眉头。清儿刚醒,身子还虚弱着,三皇子这个时候非要见,太不合适了。刚刚他们奔过来看自家小妹的时候,傅明恒明明已经恭送过三皇子离开了。他怎么又回来了?

“清儿,你休息,父王去见他。”镇南王不容置疑地开口。

他的宝贝女儿,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更何况她现在身子这么虚!谁都别想打扰他女儿!

傅清和还想说什么,镇南王已经转身走了出去。

“母妃——”傅清和不放心拉住了镇南王妃。

镇南王妃不明白自己女儿担心什么,心大地拍了拍她的手,随口安慰道:“放心,有你父王呢。你什么都不用想,好好养身子要紧。”

四位公子也怕打扰妹妹休息,去请了太医过来看过,确定没什么问题了,他们就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镇南王妃见傅清和小脸儿苍白得厉害,亲自去了厨房监督傅清和的饭食。

絮儿扶着傅清和重新躺回床上,就坐在门口守着。没多大一会儿,突然感觉颈上一痛,张嘴还没发出声音来,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房门被轻轻推开,傅清和以为是絮儿,也没理会。过了一会儿,觉得屋里静得不太正常,这才转头去看。正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

傅清和呆了一呆,这才猛地坐起身来。因为起身太猛,眩晕了一下。

封逸然本以为傅清和睡着了,才这么嚣张地直接站在了她的床前,哪知道她会突然转头看过来。正下意识地想逃呢,就看到傅清和脸色苍白得整个人都摇晃了!他哪里还能跑,人已经不受控制冲上去,扶住了她。

“封逸然!”傅清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封逸然的脸看了好大一会儿,眼泪就毫无预兆地突然滚滚而下!

封逸然本来就慌,看到她哭,就更慌了,抬手想去帮傅清和擦眼泪,可手还没碰到傅清和的脸,他立刻意识到不对,讪讪地收回了手。

“那个,你别哭啊。我……”封逸然语无伦次地想解释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可话到嘴边,才发现,他这事儿做得的确浑,根本解释不清啊!

擅闯女子闺房,坏人名声,犹如杀人父母,那完全可以不共戴天啊!

现在的小丫头,估计是太委屈了,才会哭得这么伤心吧!她现在是不是挠死他的心都有啊?

“那个,你别哭了,我来的时候没人看见,你就当我是个屁,除了不小心被臭了一下,根本就不存在,行不行?我绝对不会乱说话,不会传出去一丁点儿不利于你的流言,否则我就天打五雷轰!”封逸然也是实在急了,举起手就诅咒发誓。

傅清和看着他那张漂亮得让她都嫉妒的脸上丰富鲜活的表情,是那么生机勃勃,那么让人想咬他一口,终于还是没忍住,一把抱住了他。

明知道以现在他们的关系,这样做很不对,甚至会吓到他,但她也不想忍了!

封逸然傻掉了!身上传来傅清和那小小的身子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僵硬成了一块石柱子!

这丫头,明明最讨厌他了!经常帮着怡和公主她们骂他。就前两天她出事的那场花会上,她还毫不客气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最讨厌的人就是他!

傅清和抱着封逸然狠狠地哭了一场,直哭得自己很累很累,趴在封逸然怀里睡着了。

直到感觉到傅清和的呼吸明显变得缓慢绵长,封逸然才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傅清和那苍白的小脸儿,才真的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这丫头,是真的主动扑过来抱了他!

可是,为什么?

难道她被吓傻了?不认识他是谁了?

不对,不对,他记得,她明明喊他的名字来。是喊过的吧?

怕是真的受刺激太大了!

可恶!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封逸然眼中凶光一闪而过。再低头看向傅清和的时候,又瞬间恢复成温柔如水的模样。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好,又伸手拉过被子,细心地盖好,转身想走。刚走了两步,又转了回来,在房间里找了找,找到热水瓶和水盆,兑好温水过来,打湿了帕子小心翼翼地帮傅清和敷了敷眼睛。

这丫头刚刚哭得那么凶,等她睡醒,眼睛估计得肿成核桃。她那么爱美,肯定会懊恼得不行。

正忙活着呢,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传来一个丫鬟抱怨的声音:“絮儿这丫头是怎么回事?不在屋里守着小姐,怎么在门口睡着了?”

“她这几天也累坏了。你抱她去房里休息,我去看看小姐。”另一个丫鬟叹了口气,温温和和地说。

封逸然顾不上收回帕子,起身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轻手轻脚地躲开镇南王府的护院,翻墙窜了出去。

一直跑出去很远,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想去摸手帕擦擦脑门上的汗,这才想起来,他的帕子还在傅清和眼睛上敷着呢!

他这也太大意了!这要是被别人看到,傅清和就算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啊!封逸然不禁暗暗懊恼起来,他今天还真是有些昏了头了!

丫鬟见傅清和睡着,又悄悄退了出去。

傅清和睡得并不安稳,没多大一会儿,就从噩梦中惊醒了。想睁开眼睛,只觉得眼睛上湿润沉重,温热中还带着微微的凉意。

难道,她看不到了!

傅清和吓得猛地坐起了身,脸上的湿帕子掉落下来,刺目的光线一下子涌入眼睛,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她缓了好大一会儿,试探着伸手掐了自己一把。尖锐的疼痛让她终于彻底清醒过来。是了,她回来了。她回到了十三岁!刚刚,她还见到了封逸然。

对了,封逸然!

傅清和低头,看到掉落在被子上的那块帕子。白色的细棉布,上面光秃秃的,什么绣纹都没有。

父王母妃对生活都很讲究,这不可能是镇南王府的东西。

这是,封逸然的?!

“小姐,你醒了。”大丫鬟蓝沁听到动静,推门走了进来。

傅清和忙一把将帕子抓在手里,塞到了袖中。

“小姐,你藏什么呢?”蓝沁好笑地看着自家小姐。那紧张的小模样,太像一个做了错事被人抓到的小孩子了!

傅清和这才反应过来,对啊,她有什么好藏的!那个无法无天的家伙居然敢潜进她的房间来,她还替他打什么掩护。

哼!

“呐,这帕子,帮我洗干净了。”傅清和从袖中拿出那块帕子,珍而重之地递给了蓝沁。

蓝沁伸手接过来,立刻就愣了愣。

这帕子这么粗糙,绝对不是小姐的东西。小姐这么在意,难道有谁故意误导小姐,让小姐犯大错,然后再借机抹黑小姐,对付镇南王府?蓝沁的脑子已经不受控制了,朝着阴谋论的道路狂奔,一去不复返了。

“小姐,这是谁的?”蓝沁小心翼翼地问。

傅清和眯眼看向蓝沁。自己这个大丫鬟细致周到,哪哪儿都好,就是太小心谨慎了!

“我心上人的。”傅清和可不管她怎么想,直接语不惊人死不休。

“什么?!”蓝沁失声叫了出来,“小姐,到底是什么人骗你私定终身?这可不是对你好,这是要害你,害我们镇南王府!小姐,你还小,不知道人心险恶,千万别学什么话本子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做事。”

傅清和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摆了摆手解释:“行了,我没有上当受骗,这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的,这是封逸然的。”

上一世遗憾太重,压得她整个人一直沉甸甸的。重活一世,傅清和可不会再被那些个规矩礼仪束缚,更干脆把什么矜持、害羞之类的,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就要喜欢得明明白白,爱得勇往直前!告诉身边的丫鬟,这只是第一步!

封逸然!

准备来陪着傅清和用午膳的镇南王夫妇和四位公子,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传出来的对话,那个臭丫头居然说心上人是封逸然!他们瞬间全都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安国公府那个臭小子,是什么时候入了小丫头的眼了?居然让小丫头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说喜欢!

“清儿!”镇南王妃更是直接维持不住端庄大气的人设了,直接三两步冲进了屋里,非常焦躁地喊道,“你是不是烧糊涂了!怎么跟那个臭小子有牵扯的!”

封逸然,那就是个妥妥的二世祖、惹祸精!整天除了斗鸡遛狗、聚众打架,就没干过一件正事!

“清儿,父王也不看好那个臭小子。”镇南王僵硬地来了一句。一下子由一个把女儿宠上天的好父王转变成棒打鸳鸯的恶家长,镇南王内心苦闷,表示他实在太难了!

四个哥哥也全都不同程度地表示了自己的不赞同。比起其他三个哥哥咬牙切齿、摩拳擦掌的样子,二哥傅明崇表现最是温和,十分平淡地来了一句:“我觉得,那个臭小子的腿,欠打断个三五次。”

妄图拐走他家最可爱的小妹,打断个三五次,实在太便宜他了!

傅清和撩眼瞪了傅明崇一眼,娇娇弱弱地来了一句:“二哥你去吧,你打断了他的腿,我就有充足的理由,搬去照顾他了。反正等我及笄才能成亲,我正愁着没有办法早些跟他在一起呢。”

要死了!

这死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了!

这还是他那个乖顺听话、娇娇软软、可可爱爱的小妹吗?

他们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疙瘩,平时她拿一拿绣花针他们都怕她累坏了的小娇娇,现在居然还想着搬到男人家去照顾一个臭男人!

她怎么不上天呢!

傅明崇咬牙瞪眼好半天,又舍不得训自家妹妹。憋得脸都要青了!

此时,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镇南王府的眼中钉肉中刺的封逸然,将脸上贴了个人皮面具,大摇大摆地进了宫。稍微打听了打听,就找到花会当天负责茶水的宫女,二话不说,走上去一掌将人给劈晕了,塞进随身带着的大麻袋,扛起来就走。

傅清和在怡和公主举办的花会上中毒这事儿,除了下毒的人,其他根本没人知道。要不是他碰巧跟那个臭老头学过几种毒药,觉察出傅清和的症状不对,他也会以为傅清和只是生病。在太医们束手无策、镇南王府遍请天下名医的时候,他拜托老头混了进去,悄悄给傅清和解了毒。所以他才清楚,找谁最有可能知道真相。

要撬开一个小宫女的嘴,对他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半个时辰之后,封逸然又大摇大摆地将浑身是血的小宫女扔回了宫中。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出手的人竟然是程国公府唯一的嫡女,号称京城第一才女的程乐君。他一直认为,那就是一个眼高于顶、目下无尘的高傲孔雀,谁知道居然是个蛇蝎。

封逸然现在是真的发愁了。他一个大男人,无缘无故去对付个小姑娘,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要让他学那个歹毒的程乐君,偷偷摸摸使个阴招,他又觉得非男子汉大丈夫所为。

想来想去,既然不好动程乐君,那就动她最在乎的人好了。

封逸然几乎是想做就做,立刻回去招呼了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三个京城有名的纨绔,去窝在程国公府的墙角处堵人,准备把人套上麻袋胖揍一顿。

城阳伯府独子云天宝抢着去探查情况,很快就缩回脑袋,兴奋地低声嚷嚷:“老大,出来了,程乐天那个花孔雀出来了!”

“程乐天!”封逸然堵住程乐天的路,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一抹冷意,叫了他一声,没等他反应,直接抬脚对着他的腹部就踹了过去。

“大公子!”程乐天的小厮余姚大叫一声,冲过去就想扶住程乐天。

程乐天闷哼一声,连连后退了五六步,才在余姚的帮助下,堪堪稳住身子,瞪着封逸然,怒声喝到:“封逸然,你疯了!无缘无故的,怎么随便打人?”

封逸然唇边勾着一抹冷嘲,也不吭声,抡起拳头又冲了过去。

封逸然打人经验丰富,专挑又疼又不是要害的地方下手,一拳一脚用了十分力气,疼得程乐天连连惨叫,哪里还有质问的力气!

齐墨渊就没那么客气了,干脆利落地将余姚放倒,立刻回过头帮封逸然的忙。

城阳伯府独子云天宝和护国将军府三公子欧阳祁看了看云天宝手里的麻袋,又看了看打人毫不手软的封逸然和齐墨渊。

云天宝弱弱地问了欧阳祁一句:“咱们不是要套麻袋的吗?怎么老大他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冲过去了?这里,好歹是程国公府门口吧?”

直接打上门去,他们老大,这也太嚣张了点儿吧?

想想程国公和程乐天在皇帝陛下心目中的地位之高,那真是仅次于镇南王一家。云天宝觉得,他爹就是打断他两条腿,这件事都未必能解决。

齐墨渊一边对着程乐天拳打脚踢,一边冲着身后喊了一嗓子:“你们要是怂了,就好好躲着,别出来。”

云天宝和欧阳祁一听,哪里还能忍!他们四个一向共进退,什么时候怂过!哪怕这件事很难善终,他们也不能不讲义气啊!

所以两人立刻冲了出去,跟封逸然一起狂揍程乐天和他的小厮。

光一个封逸然,程乐天都打不过,何况是他们四个联手。很快就被打得吐了好大一口血。

“别打死了!”封逸然见他们三个下手比自己还狠,不得不出声提醒一下。

他们三个闻弦知雅意,立刻退到了一边。

封逸然又一脚踹向程乐天的腹部……

程乐天懂唇语,在他倒下的那一刻,非常清楚地看到封逸然似笑非笑地跟他无声地说了四个字:“妹债兄偿”。

程国公为人风流,府中女人众多,自然子女也众多,但能让他程乐天叫一声妹妹的,只有他嫡亲的妹妹程乐君。

他不明白,自己乖巧懂事的妹妹,怎么会惹到封逸然这个纨绔。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程国公府守门的人被惊动,大吼大叫起来:“快来人啊,大公子被人打了!”

程家的护院听到,一窝蜂地冲了出来。

“撤!”封逸然果断出声,四个人非常默契地飞速朝四个方向跑了。

程国公府的护院四面去追,哪里追的上他们几个这天天打架斗殴的“惯犯”,愣是一个没追上。

封逸然甩脱了程国公府的护院,七拐八拐,来到了镇南王府外,跳上了一棵大树,坐在枝丫上,神色凝重地望着镇南王府中其中一个院子的方向,眸色深深,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肃杀之气,哪里还有半分刚刚那玩世不恭的样子。

程乐天本来要跟朋友们去打马球,如今被人打得爬都爬不起来,只得憋屈地让人去给几个朋友送信,取消了这次聚会。

因为傅清和出格的言论,镇南王府所有主子在用过午膳之后,谁也没有离开,他们得好好劝劝这个被人忽悠了的傻妞儿,可千万别做被人骗了。

可惜,傅清和油盐不进,就一心认定了封逸然。他们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这丫头就一句话:“这辈子,我只认封逸然一个人。”

傅明崇正好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心中憋着的这口气,一转头看到他的贴身小厮寻过来,禀告他说,程国公府大公子派人来了。他也不听是怎么回事,立刻瞪了自己的小厮一眼,恶狠狠地训斥到:“本公子平日里对你是不是太过骄纵了,让你都不知道什么是远近亲疏了吗?他让你来禀告你就来?他除了一张脸还能看以外,浑身上下连半点儿优点都找不出来,你是被他灌了迷药了吗?”

小厮:“……”

他家公子不会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吧?

程国公府大公子程乐天可是全京城出了名的大才子,是公子最好的朋友,公子平时最推崇他了,今天怎么这么说他?

傅清和看到自家二哥急赤白脸、指桑骂槐的样子,再看看一屋子如临大敌的人,莫名想笑,又有些想哭。

这就是爱她宠她、生怕她受一点儿委屈、会因为她一句话急得跳脚的最亲的家人啊!能再见到他们,活生生的、会笑会紧张会骂人……真好!

重生一次,她一定要破局,好好守护她最亲最爱的家人!还有他!

至于保家卫国、马革裹尸,她一点儿都不想要了!

“清和,你还小,关于婚事,可以再好好斟酌斟酌。”大哥傅明恒十分憋屈地建议。

这是他们最宠的小妹,打不得、骂不得,现在居然哄也不管用了。

也是,封逸然那家伙那张脸,长得实在妖孽,京城之中确实无人能比!

小丫头年纪还小,不会辨别什么样的男人才是好男人,肯定就是因为那家伙,长得好看,才选了他。

“二公子,不好了,我家公子被封逸然打晕过去了!”傅明崇正盘算着怎么削封逸然一顿才解恨时,就听到外面一个慌慌张张的声音响起,屋里的人全都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了傅清和。

原来,程乐天派来的人等得不耐烦,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

他本来就是要把事情闹大的,自然不怕镇南王府其他人知道。

傅清和一听封逸然打了程乐天,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

她就知道,那家伙虽然把自己搞得名声臭大街,但对她是真的在乎。而且,也足够聪明敏锐。

她是在宫中参加了怡和公主的生辰宴,回到家后第二天突然发病的。

别人都没有发现,她这次生病有什么蹊跷,封逸然却早就敏感地发觉,她是中了一种奇毒,而且这事儿跟程乐君脱不了干系。

上一世直到三个月后,她的四个哥哥才查到程乐君头上。但时过境迁,证据已经毁了,只有人证,不足以定案,程乐君又咬牙坚持不关她的事,皇上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赐了她一大堆东西安抚一下了事。

二哥倒是从此跟程乐天断绝了关系,镇南王府和程国公府也彻底闹掰了。

后来,镇南王府阖府上下出征,这里面不是没有程国公府的手笔。

前世,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封逸然打了程乐天这事儿,自然也有些拿不准,那家伙对自己的心意到底到了何种程度。

现在看来,他在意自己,并不比她在意他少!

还有什么比自己喜欢的人恰巧也喜欢自己这件事更美的呢?

傅清和心情好,可其他人心情就格外阴郁了!一个个看傅清和的眼神就都跟她脑子坏掉了一样。听到这样的消息,这丫头还在乐呵,确定正常吗?

也不知道安国公府那个二世祖给她下了什么迷魂汤!

傅清和见他们都盯着自己,干脆继续表明态度,嘴角上扬,学着封逸然的样子,有些混不吝地开口:“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就喜欢他这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多潇洒,多肆意啊!一个字,帅!”

一屋子的人都恨不得把傅清和按到盆里去洗洗脑子!

长得帅就什么都帅吗?这特么的明明是混!

傅家四兄弟一致觉得,他们现在最迫切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去刮花封逸然那张招摇过市的脸!

府医已经处理过程乐天的伤口,打断的胳膊和腿也用夹板固定好了。程乐君听说哥哥被人打了,急急带着丫鬟赶到了哥哥的院子。一眼看到哥哥全身被包的跟个蚕茧似的,一张俊脸青肿得厉害,几乎看不出本来的模样了。

“哥哥!”程乐君吓坏了,失声叫道。

“你怎么样?到底是谁,敢下这样的狠手!”

程乐天艰难地转头看向程乐君,一字一句地问:“妹妹,你是不是得罪封逸然了?”

“是封逸然打的你?”程乐君咬牙切齿,低声呢喃,“那个疯子,肯定是为了傅清和。”

程乐君声音虽然小,但程乐天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还是听的非常清楚,神色立刻严厉起来,“这事儿跟郡主有关?这次郡主生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乐君没想到哥哥听到了,眼神闪了闪。“我怎么知道傅清和为什么生病。我的意思是,封逸然想讨好傅清和,知道我跟傅清和不对付,才故意来找你的茬,把事情闹大,让人怀疑傅清和这次生病跟我们有关,好把屎盆子扣到我们头上。哼,就封逸然那只癞蛤蟆,还整天肖想做郡马爷呢。正大光明他肯定不指望了,所以才打起了这歪门邪道的主意。”

程乐君言之凿凿,仿佛真相就是这样。

程乐天立刻就被说服了。自家妹妹温柔善良,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去伤害郡主。封逸然想给他们按罪名,那真是打错主意了。

程乐天眼中闪过一丝愤恨。

封逸然,今日之仇,我记下了!

“哥哥,你好好休息,对付封逸然那种疯子,我们就不能用正常手段,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白白受这个冤屈。”程乐君一看到哥哥现在的样子,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等程乐君离开,程乐天才突然想到,自家妹妹跟郡主不是手帕交吗?怎么又不对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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