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每日签到我苟不住了最新章节,何大清,秦淮茹小说免费阅读

小说:四合院:每日签到我苟不住了
分类:都市种田
作者:番茄不是瓜
角色:何大清,秦淮茹
简介: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成傻柱的爹——何大清!什么?秦淮茹你还想祸害我儿子?门都没有!我这个当爹的吃点亏,把你盘喽!心机婊与腹黑男,天下绝配!本书又名《我何大清来啦,四合院的禽兽们,颤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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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一年,秋。

京城,四合院。

何大清正躺在院子的躺椅上眯午觉,突然,他浑身抽搐,嘴吐白沫!

但两分钟后,他猛的睁开双眼。

一抹清光从他双眼之中一闪而逝,随即被迷茫所取代。

他懵了。

此时的他竟已不再是他!

他穿越了!

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到了六十年代的【禽满四合院】世界!

“靠,老天爷你玩我呢?!”

同名的何大清仰天大骂,愤愤不平。

穿越前,他可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帅小伙。

可现在,居然穿成了一个四十六岁的中老年大叔!

说不好听的,再过几年他就是个老头了!

这让他如何接受?!

更可气的是,他居然还有一个傻啦吧唧的儿子何雨柱,人称傻柱!

此时傻柱在轧钢厂食堂当学徒,都还不是正式的职工!每月工资也就十九块九!

他更有一个吃里扒外,脑子有“坑”的女儿何雨水!

当然,目前何雨水还小,还读着初一,暂时看不出脑子有坑。

原著中,傻柱跟秦淮茹暧暧昧昧,结果被秦淮茹“吸血”,十几年下来,一个月差不多四十块钱工资的他愣是没攒下一分钱来。

而且,俩人结婚以后,还被秦淮茹的儿子棒梗霸占了房子,可怜至极。

最不可原谅的是,秦淮茹还上了环,他老何家被坑到差点儿绝户!

而何雨水居然一心还向着秦淮茹!简直胳膊肘往外拐,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哎,别人穿越,不是高富帅就是高技能,凭啥他穿越就变成一个四十六的中老年大叔?!

还一拖二,带着俩累赘!

哎,年纪这么大,身体估计也不中用了,实在是悲催!

“叮……每日签到系统激活……”

“叮……新手大礼包发放……”

脑海中,传来令他振奋的声音!

但很快,他激动的心平复下来。

幸好有系统,要是没有,他想死的心都有!

按系统提示,他每日都可以咸鱼签到,每签到一次都可随即获得各种“物资”。

就在刚才,系统以新手大礼包的名义送给他一个神秘的存储空间!

还发放了十只土鸡!一百斤大米!一头三百斤肥猪!

何大清有点小满意,要知道,这个年代物资极度匮乏。

工人已经是极好的职业,可平均工资才三十块左右。

而且这个年代,买任何的东西都要“钱”加“票”!

比如买粮要粮票,买肉要肉票,买衣服要布票,买自行车,还要工业券等等。

再加上,每个人一个月的肉类配给都不到二两!

可以说,这个年代吃肉是奢侈的,不像后世,只要有钱就可以顿顿大鱼大肉,山珍海味。

因此系统一下就送这么多紧俏物资,何大清还是有点小激动!

虽然,他穿越过来悲催是悲催了点,但好歹吃喝不愁了。

就在这时,墙上的壁钟铛铛铛的响了三下,中午十二点了。

突然,脑海中再度传来系统的声音:“叮,十二点可签到,请问宿主是否立刻签到?”

“签到!立刻签到!”

何大清激动道,按照系统提示,每天中午十二点都可以进行每日签到,如果系统提示三遍,仍不回应,则自动视为放弃签到。

但,何大清可不是傻子,有签到不签那就是傻逼!

“叮,恭喜宿主获得中级针灸术,获得催乳食疗秘方一份……”

何大清懵了。

脑海中,融入一大堆针灸技能,连同他的肌肉记忆都瞬间生成。

牛是很牛!

但,催奶食疗秘方?这尼玛的什么玩意儿?!

给老子这份秘方干啥子?难道想要让老子去吃这道菜不成?!

要知道,自己缺的可不是奶。

而是颜值!

是年轻的身体啊!

正郁闷的时候,隔壁的贾家突然传来贾张氏的怒骂声:

“秦淮茹,你是造了什么孽?生个娃居然没有奶!你想活活饿死我的小孙女么?!”

何大清一愣!

然后瞬间秒懂!

尼玛!

原来老子得到的针灸技能和催奶秘方绝对是有用武之地的!

那秦淮茹生第三胎之后居然没奶,这技能和秘方正搁这儿等着呢,太猥琐了。

此时的秦淮茹,死了老公刚七个月,现在生了小槐花,正在家里坐月子!

要是没奶,那娃可就要遭罪喽。

这个年代,可没有后世的配方奶粉这种好东西。

而母乳喂养好这句话可不是瞎说的。

实在没奶那就只能吃米糊,但弊端也显著,一来娃会消化不良,容易闹容易病,二来娃刚出生就吃细粮,还不能吃粗粮,时间长了,多少都是一笔额外的开销。

更何况,贾家家里还有另外三张嘴要吃饭。

这一堆孤儿寡母的日子怎么过?接下来的日子让她们怎么活?

此时,贾家。

秦淮茹根本不敢顶嘴,只能满腹委屈的抹眼泪。

她恨她的男人怎么就那么狠心抛下她们一家子?!

贾张氏依旧喋喋不休:“造孽,真是造孽,炖鸡炖鱼你也都吃了,就是不下奶……你这个赔钱货!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哟,难道我的小孙女刚出生就要夭折了不成?”

秦淮茹听了,心里难受极了。

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极度委屈。

她心烦意乱的起身走出门去。

“你去哪儿?”贾张氏问。

秦淮茹道:“我……我尿急,去方便一下……”

贾张氏厌弃道:“快去快回,你还坐着月子,可别在外边吹风又给病倒喽!落下病根的话,你会拖累一家老小的,记住,你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

贾张氏叽叽歪歪,秦淮茹脑袋都要爆炸了。

而且,贾张氏的话让她心情越发的沉重!

“知道了。”秦淮茹应道。

她心里憋闷,就是不想听贾张氏的唠叨,只要能逃离对方的唠叨,她宁可在外边吹风。

可刚出门,她就看到何大清正坐在院子的摇椅上一脸猥琐和古怪的盯着她。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她被婆婆贾张氏辱骂,一定是被这个小老头听到了,她不由脸一红,不敢看何大清。

事实上,何大清哪里有闲情逸致管他贾家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儿?

他现在瞧的是秦淮茹那俊俏的小模样和身段!

在原著中,秦淮茹的模样可是一等一的美!

皮肤白白的。

一颦一笑都带着风情。

在轧钢厂,多少男人觊觎她的美色,就连李副主任都在打她的主意!

可见,她的容貌是有多能打!

如今,更是她容貌的巅峰时期!

虽然,她生了三个娃,可说到底才二十七。

在后世,二十七才是女人的黄金年龄!既没有少女的青涩,又没有中年女人的色衰!

再加上,对方刚生完孩子,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到底有多诱人,有阅历的男人最清楚。

“嘿嘿……爱了爱了。”

“别跟我何大清说什么寡妇不寡妇的话,那是年少不知寡妇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只是,刚生完孩子,怎么就没奶呢?!”

何大清看着对方忍不住犯嘀咕。

话又说回来,这秦淮茹还真是可怜人!

死了丈夫时,身孕已十个月,底下还有棒梗和小当要养,上头还有婆婆贾张氏要伺候。

现在三胎出来,更是个要命的主儿,她现在没奶,很难把她养活。

虽然,她接下来可以顶替丈夫在轧钢厂上班,可一个月才二十块出头的工资,就算省吃俭用,也只够吃喝二十天的,剩下的十天就要靠别人接济了。

秦淮茹唉声叹气,一想到一家子人都要靠她来养,现在还要被贾张氏一天天的白眼和辱骂,她就悲从中来!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转过身,红着脸朝何大清走了过来。

何大清看她回头,立马把目光瞬间收回。

他何大清,现在是个四十六岁的中老年大叔,他不能为老不尊!

至少不能在秦淮茹面前为老不尊!

心底里,可以想入非非,但明面上,脸面还是要的!

他闭起眼睛,感受着秦淮茹走到自己跟前。

原著中,这个女人就是心机婊,把傻柱耍得团团转,各种吸血,还不给他生娃,差点儿让他老何家成绝户。

这一世,自己既然重生成了何大清,又怎么能再让自己这个便宜儿子着她的道?

他索性就受点苦,吃点儿亏,把这个女人给盘了!

如此一来,傻儿子不就安全了么?!

对极对极,这个主意妙不可言啊。

腹黑男和心机婊,简直是绝配!

事实上,严格说起来,自己现在四十六,秦淮茹二十七,两人相差十九岁。

要是能把她盘了,吃亏的也绝对不是他!

只能是秦淮茹!

耳边,传来秦淮茹柔弱的声音:“他何叔……我……我想问您个事……”

何大清装模作样睁开眼睛,眼中澄明,一脸真诚道:“淮茹啊……啥事?”

秦淮茹为难道:“何叔,是这样……我呢,都生槐花三天了,鱼汤,鸡汤全都喝了,就是不下奶,您祖上不是御厨嘛?不知有什么下奶的食方没?”

何大清乐了,他瞌睡就来枕头,老天太会照顾老人了。

但他脸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思索道:“下奶的食方?食方再怎么好也比不过医方,我祖上那会儿,皇宫里倒有不少这种方子,可我祖上是御厨,不是御医啊……”

何大清可不想那么轻易就让秦淮茹讨得什么便宜!

要知道,轻易得到的东西,没人珍惜,也不会感恩!

所谓升米恩,斗米仇,就是这个意思。

秦淮茹听出何大清的委婉拒绝,叹息一声,刚想走,就听何大清道:“不过,我祖上好歹是皇宫里行走的,跟太医馆的御医吃个饭,称兄道弟什么的也再正常不过,虽然下奶的医方没有,但也学了一套针灸手法,可以帮到你……”

“针灸?”

“对啊,就是通过针灸,疏通你的经络,让你下奶……”

“呃……”

秦淮茹涨红了脸,感觉自己被何大清调戏了,不由碎嘴骂了一句:“老流氓!”

说完,气鼓鼓转身走了!

何大清有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自己有说错话吗?

没有啊,都是很正常的说辞,自己错哪儿了?!

靠,懂了。

忘了现在不是后世那个开放的年代,现在只是六零年代,社会风气还很保守!

他一个接近小老头的中老年大叔跟一个刚生了孩子的女人说什么针灸,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想明白了症结所在,他佯装深沉道:“秦淮茹,你站住!”

秦淮茹果然停下了,还转过身一脸鄙夷和疑惑的望着他。

何大清一脸义正言辞:“秦淮茹,你怎么骂人呢?!我何大清什么时候成老流氓了?!再说了,你问我问题,我给你出主意,你反倒骂我?这像话吗?所谓讳疾忌医,你要是还抱着封建思想来看待问题,吃亏的是你自己!”

秦淮茹一听,瞬间觉得自己刚才确实孟浪了。

而且,何大清可是院子里的二大爷,更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以后她是要去轧钢厂上班的,要是得罪了何大清,不管是院里还是在厂里,都难混得开了。

她一脸尴尬:“那个……何叔,我……我刚才错了,说错了话,您别往心里去,其实我刚才刚被我婆婆骂,心里特别烦闷就拿您撒气了……对不住……”

何大清大乐,但脸上依旧没啥表情,摆摆手道:“行吧,不知者不罪,你去吧。”

秦淮茹“哦”了一声,转身刚想走,却又停下转身,犹犹豫豫道:“何叔,您刚才说的通过针灸来疏通经络……是真的吗?”

“废话!”何大清白她一眼,一本正经道,“当然是真的,针灸是一门精深学问,可以疏通经络!”

“说白了,就是疏通经理,理气活血!”

“我且问你,你现在那地方是不是很肿胀?跟有肿块似的?”

“嗯,有的。”

“其实,这东西就是硬结,会疼痛,甚至疼痛会延伸到腋窝处!你看是不是吧?”

“啊?何叔……您……您怎么知道的啊?!我腋窝这里也疼……”

一听何大清准确说出她现在难以启齿的症状,秦淮茹立马相信了他。

要知道,贾张氏一个老女人都搞不懂她为何不下奶,但何大清一个小老头居然懂,这让她如何不信?

何大清冷哼一声道:“废话,我既然懂得针灸,难道连个最基本的症状都不知道?要是连这个都不明白,我敢出去说我祖上跟皇宫里御医称兄道弟?别开玩笑了……”

“告诉你吧,你这种实际上就是腺管受阻,奶路不通所致,皇宫的御医就有针灸秘法来医治,针法嘛……说起来有点复杂,说了你也不懂……”

“但,你骂我老流氓,那只能说你一个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完全是误解我了。”

何大清娓娓道来,什么“腺管受阻”,什么“针灸秘法”直接说得秦淮茹一愣一愣的。

在她看来,这可是专业高大上的说辞,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张嘴即来的,没有真本事还真说不出来。

所以,她立马更加相信了何大清。

毕竟,人家祖上是御厨,说不定真是跟某个御医称兄道弟学来的呢?!

她陪着笑脸道:“我的错我的错,何叔,我刚才先入为主,您就原谅我呗……那个,您既然会针灸,你能不能帮我针灸针灸?”

坑挖好了,听到秦淮茹自己要跳进来,何大清有些激动。

不过,他仍旧义正言辞:“淮茹啊,我知道你日子不好过,但,这个忙我不能帮,也没法帮。”

“啊?为什么啊?”秦淮茹愣住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何大清不能帮她这个忙。

难道何大清是想要钱?

哎,要钱也合理,毕竟,那手法是御医传下来的,多少都值点钱的。

“很简单,你是一寡妇,我呢?是个小老头,你让我一个小老头帮你针灸……传出去算怎么回事?你还要不要名声了?”

“说不好听的,我一个死了多年老伴的鳏夫,名声无所谓,你就不同了,我可不想让大家伙儿用唾沫把你淹死……”

何大清一身正气,慷慨陈词,秦淮茹直接都听傻了。

何叔居然不是为了钱,而是顾及她的脸面和名声。

真是好人啊。

是了是了,何叔一向克俭自身,洁身自好,也没传过什么不好的风评,自己之前实在太过分了!竟骂他老流氓,这话得罪人啊。

再怎么说,何叔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是领导,怎么可能会干那种耍流氓的事?

“何叔,您多虑了,真的,您现在不帮我怕是不成了,小槐花都三天没吃东西了,我要是再没奶给她吃,她恐怕要活活饿死。”

“你这就夸张了,你没奶,可以喂米浆啊,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哎……喂过了,她不吃,全都吐出来了。”

“那我也没办法,你自个再想想办法。”

“没办法,能想的我都想了。”秦淮茹一脸愁容,她突然道,“何叔,您偷偷的帮我针灸,我绝对绝对不跟任何人说,您看这行么?”

“你是说……要我们俩偷偷摸摸?”

“嗯,您看行么?”秦淮茹一脸哀求。

“那不能够!”何大清依旧摇头,“我何大清光明磊落,怎么能做那等偷偷摸摸的事?”

秦淮茹一听,这不行那不行的,她都要急哭了。

终于,她一咬牙,泪眼婆娑的朝何大清“噗通”跪了下来。

何大清吓了一大跳,忙起身去扶对方。

这尼玛的,一惊一乍,怎么动不动就下跪?

现在老子是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中老年人,小心脏可受不了。

耳边,再次传来寡妇的哀求:“何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就忍心让小槐花饿死?”

何大清为难道:“你说哪里话,你闺女好歹是一条人命,只是这事真不成!”

“您是不是需要治疗费?没问题,我给还不成么?!”秦淮茹一咬牙道。

何大清直摇头:“这不是钱的事,是关乎你我的名声,名声你懂么?!走吧走吧,莫害你自己,也莫害我!”

何大清要让秦淮茹心甘情愿,还不敢有任何声张,那就必须欲擒故纵、以退为进。

果然,秦淮茹再次哭啼啼的求着:“何叔,您就行行好吧,但凡我有一点儿办法,我也不会求上门来,我不能看着小槐花活活饿死不是?您是好人,我求求您了……”

“要不这样,您帮我通奶,我也不白让您帮忙,我给你十块钱,行不?!”

十块钱?

何大清震惊了,估计这十块钱已经是她最后的私房钱了吧!

嘿嘿,极好极好,还有钱拿,这买卖不亏啊!

“这……”何大清假装端着。

看何大清有所松动,秦淮茹开始苦口婆心:“何叔,我知道您是正人君子,高风亮节,您刚才还说我讳疾忌医,可您现在呢?讳疾忌医瞻前顾后的可是您。”

何大清瞪她一眼,说:“行,那我就勉为其难试一试,不过,说好了,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让你婆婆知道,你我都要遭殃,你明白么?”

“我懂我懂,我那个恶婆婆,我是绝对不会让她知道的,她一旦知晓,我一辈子都没好日子过了。”

何大清一听,妥了。

他眼骨碌一转,凑到秦淮茹耳边吹风道:“那这样……你一个小时后寻个由头到我屋里来,千万千万别让人瞧见喽。”

“好,我懂的……”

秦淮茹答应着,何大清摆摆手,她就欢喜的去了。

哎,这秦淮茹也可怜,这么年轻就死了丈夫,以后就要守活寡喽。

不过没关系,自己穿越,重生了,绝对不会让这个俏寡妇守活寡的!

当然,也更不可能再让她去勾搭傻柱!

而自己,也不可能再抛家弃子跟四十多岁的白寡妇去保城。

眼前,这秦淮茹不香吗?

要什么快绝了经的白寡妇啊!

自己脑子进水了?

明天,就去跟白寡妇说清楚,让她滚她的蛋!

如此一想,何大清喜滋滋的吹起了口哨,是后世那姐的《征服》。

一个小时后,秦淮茹果然来了。

她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的进来。

可刚进门,她就懵了。

屋子里除了何大清,居然还有聋老太。

何大清笑吟吟道:“秦淮茹,我思来想去,男女授受不亲,所以我请聋老太来给你针灸,聋老太以前学过医,懂点儿医术,你……不介意吧?”

秦淮茹一听,大喜。

这何大清果然是个大好人,为了不让她名声受损,想得太周到了。

聋老太道:“行了,过来躺下吧,我来负责给你针灸。”

秦淮茹立马过去,何大清再次把针灸方法跟聋老太说了一遍,聋老太全记下之后,他才走出门去,还带上了门。

半个小时后。

秦淮茹针灸完毕。

秦淮茹和聋老太出来,何大清就道:“针灸完了,再配合我祖传的一个食疗方子,才能快速的解决你的问题,不过秦淮茹,这方子是有名贵中药的,方子又是秘方,我不能给你,你懂我的意思吗?”

“什么意思?”秦淮茹不明白。

何大清道:“我的意思是我得亲自给你去抓药,但,你要给我钱我才能给你抓,明白了吗?”

“啊?应该的应该的。”秦淮茹点头,“那……要多少钱啊?”

“二十块!”何大清道。

“啊?这么多?”秦淮茹吃惊。

“很多吗?吃了能让小槐花活,你还嫌贵?”何大清白了她一眼。

“哦。”

何大清道:“加上针灸,这针灸得针个三到四次,你给我三十块钱就行了。”

秦淮茹一听,惊愕道:“啊?不是一次就通?还得针灸三四次啊?”

何大清白她一眼:“按三四次很多吗?实话告诉你,针灸三四次只是出奶,想要奶量大,至少得针灸个七八次,养个娃不容易,你总得让娃吃饱吧?所以……不着急,慢慢来……”

秦淮茹一听,险些要晕倒。

这……这针灸的次数也太多了吧?

针灸一次两次,她能找到借口,可针灸七八次,她婆婆知道了怎么办?

而且,她没这个心理准备啊。

不过,话说回来,针灸好像真的有用。

这一次聋老太帮忙针灸,已经有奶沁出来了,她感觉马上就好了。

何叔应该没有骗她!

秦淮茹左右为难,但一想到槐花,她只能花钱消灾了。

她尴尬道:“那何叔,下一次针灸是什么时候?”

何大清道:“今晚过了十二点再针灸一次,明天中午再针灸一次就差不多了。”

秦淮茹点头,回了家,拿了三十块钱过来。

何大清接过钱,心里乐开了花。

必须先把秦淮茹的钱榨光,自己才有机会下手啊。

自己老伴死了那么久,也应该给自己安排个俏老伴了。

……

躺在简陋的实木床上,何大清唤出系统空间,从得到空间至现在,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空间的全貌!

空间很大,大致分为两个部分,一个是洞天空间,有山有水,有天有地,有时间流逝。

而另外一个是密闭空间,天然的真空,完全静止,没有时间概念。

查看到空间的两重性质,何大清感慨这系统的牛逼!

此时,一百斤大米,一头肥猪,十只土鸡已经被系统处理好,“冻结”在密闭空间里。

像三百斤的肥猪,已经被分解成许多份,猪头,猪肉,猪下水等等,全都分得一丝不苟,整整齐齐摆在密闭空间中。

这年月,每个人肚子里油水太少,现在有肉了,今晚就吃个红烧肉改善改善伙食,给肚子添点儿油水!

一边检查空间,一边心心念念红烧肉,他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做梦还梦到了秦淮茹。

正梦到关键时刻,一个大嗓门把他美梦打断,直接惊醒了他。

“秦姐,快来拿饭盒……今天你猜怎么着?有回锅肉!赶紧的……要不然我可自个下酒了!”

这声音,一听就是自己那个傻儿子何雨柱!

美梦被打断,何大清心里那个气啊。

奶奶的,这不是坑爹嘛!

更气的是,这傻儿子居然还给秦淮茹带饭盒!

他上有父亲,下有妹妹,为什么不给老和小的带,偏偏给秦淮茹带?

这很不合常理啊。

在原著中,秦淮茹为了给三个娃吃饱,隔三差五抢傻柱饭盒,没有就埋怨,装楚楚可怜,回报就是帮他收拾屋子,洗洗衣服什么的,一来二去,俩人就勾搭上了。

之后,傻柱处对象,对象看到傻柱跟秦淮茹不清不楚,吓都吓跑了。

傻柱没人要,只能跟秦淮茹凑合过了,结果差点儿成了绝户!

虽然现在,自己不是傻柱正儿八经的老爹,可血缘还是!说是半个爹不为过!

所以,他也绝不允许傻柱再被秦淮茹祸害!再不允许老何家绝后,相反,他必须让老何家人丁兴旺起来!

不仅儿子要娶上漂亮媳妇儿,自己也得给他们找个后妈,甚至还要再给他们添个弟弟妹妹什么的。

我何大清,就算老了,那也得不枉穿越一回!

“柱子……你喊什么喊?赶紧把饭盒给我拿进来……”

何大清扯开嗓子就训。

何雨柱不敢怠慢,磨磨唧唧走进来道:“爸……您叫我?”

何大清看他没心没肺的样子,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他一把抢过饭盒,手一指外边说了声“飞碟”,何雨柱下意识转过身去看,何大清立马一脚狠狠踹在对方的屁股上,直接把他踹飞两米!

这傻儿子,真是欠收拾!

何雨柱也懵了,满腹委屈道:“爸,你踹我干嘛啊?我招您惹您啦?!”

何大清叱喝:“踹你还是轻的,老子警告你,以后不许你接济秦淮茹,也不许你跟她叽叽歪歪,暧暧昧昧!”

心中还补了一句:“秦淮茹是我的,你个小崽子别惦记!”

他生怕傻柱听不懂,立刻又吓唬道:“你要是不听话,老子把你赶出老何家,我老何家丢不起这个人,我何大清也没你这个儿子!”

在那个年代,父权说一不二,而何大清这番话,已经说得极为严重!

而且傻柱是靠着父亲食堂主任的身份才进的轧钢厂食堂当学徒。

要是父亲真的把他赶出何家,那他食堂学徒的身份估计也保不住。

所以,他既害怕又委屈道:“爸……您……您这是干什么呀?为什么不让我帮秦姐,秦姐家真挺困难的。”

何大清瞬间打断:“这年月,谁家不困难?谁家能吃饱穿暖?后院的聋老太困难不?还有阎埠贵,一个小学老师养着三个儿子,你怎么不把好菜送他们那儿去?还有我,你妹妹,怎么不见你孝敬我们啊?秦淮茹是你什么人你去讨好她?”

这话很诛人心。

傻柱都涨红脸听不下去。

“爸,您怎么不讲理啊?”

“讲理?我是老子,我需要讲什么理?”

何雨柱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何大清嘿嘿干笑。

自己这个儿子是傻不拉几,但人挺正义,而且有爱心,还孝顺,说白了就是人不坏。所以,给对方当头一棒之后开始苦口婆心:“哎,说你傻你还真傻!我不让你接触秦淮茹,那全都是为你好!”

“你想想,你都二十多了吧?是不是过两年就得谈恋爱处对象,然后结婚生娃?”

“人家一个寡妇,天天帮你拾掇屋子,天天给你洗衣服,而你呢,时不时就从食堂抠点好菜回来接济人家,懂的人说你仁义,不懂的都以为你跟秦淮茹搞破鞋!”

“天长日久,你觉得会怎么样?嘿嘿,我告诉你吧,一来,会坏了人家秦淮茹的名声!二来,你也不可能谈得上对象,你自己想想,哪个姑娘一打听你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的,谁不得犯怵?谁不得吓跑喽?”

何大清娓娓道来,从刚才的严厉,变成了循循善诱。

何雨柱一听,脸色都变了!

他之前还真没想到这一茬!

但,自尊心作祟,他狡辩道:“爸……这……这不至于吧?您别吓唬我!”

何大清骂道:“什么不至于?!这叫防患于未然!知不知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你要是再不重视,你得打一辈子光棍,我何老家得成绝户!你懂不懂?懂不懂啊?!”

原著中,傻柱谈过几个对象,但一听他跟一个寡妇不清不楚,人家就不谈了。

还有,秦淮茹表面上要给傻柱介绍表妹秦京茹,但也暗中搞破坏,拆散他们。

后来,还挤掉了娄晓娥,设计赶跑了于海棠和冉秋叶,傻柱一个个对象全都被她挤掉了。

弄得傻柱都三十好几了还打光棍,最后不得已,傻柱就只能凑合跟她过了,所以说秦淮茹这心机,简直绝了。

可这还没完,后来秦寡妇又借口棒梗不同意俩人在一起,活活耽误了傻柱八年,八年啊……抗战都胜利了!都把傻柱熬成小老头了。

更气人的是,后来俩人扯了证,这个心机婊又不愿意给傻柱生孩子!

美其名曰年纪大了,生不了!

实际上,就是觉得生养孩子麻烦,还有就是担心生了孩子,傻柱对她的三个娃就不再爱了。

而傻柱呢,一直都被秦淮茹傻乎乎的吸血养活她自己的一家子,让傻柱成绝户!这尼玛的妥妥的恶毒心机婊。

明白个中原委的何大清当然不能再让这种悲剧发生!

今天他就要给傻柱当头棒喝!把傻柱彻底打醒!

所以,他冷冷道:“让你不要跟她过多接触,你推三阻四,我问你,你是不是对她有什么其它的想法?比如……馋她身子?!”

何雨柱一听,整个人都懵了。

随后,他气急败坏道:“爸,你可不能污蔑我,这话传出去,我就真的娶不到媳妇儿了!我老何家可真得成绝户!”

“哼,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冤枉,天大的冤屈,我比窦娥还冤我……我跟您坦白吧,我是真的没那个想法,我就是觉得她可怜,您想,她死了男人,又得拉扯三个孩子,很不容易,我发誓,我是绝对绝对没有您说的那个念头!”

“您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发誓,如果我有那种不当人子的念头,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看着傻柱各种表明心迹,再看他表情,不似装的。

何大清终于放心了。

尼玛,只能老子馋秦淮茹,你个小崽子还是安分守己找个正经媳妇去!

心机婊,你镇不住!

何大清听着傻柱发誓,依旧面无表情道:“你跟我发誓没用!我明白你的心思,但别人不明白啊,唯一能让你自证清白的就是少跟她接触!”

何雨柱叹了口气,终于服软:“行吧,爸,我懂了,我听您的,以后少跟她来往!”

何大清笑了:“这就对了!她们家这种情况,谁不可怜她?雨水和我都可怜她,但以后送饭盒这种事你决不能再干,要干也是我干,懂了吗?”

“行行,还是爸您想得周到,那就这么办吧。”

何大清会心一笑,心道妥了。

这时,何雨水也放学回来,这小丫头片子唇红齿白的,长得竟极为漂亮,远远还没有后世坑哥的表现。

何大清想着,现在就调教她,估计还能把她掰正。

何大清心情不错,他拿出两斤的五花肉扔在厨房案板上,走出来对何雨柱道:“柱子,等会儿吃红烧肉,你去把肉炒了。”

何雨柱和何雨水一听有肉,两眼都放光,当他们看到厨房案板上有一条两斤的五花肉时,都要馋哭了。

“切,至于嘛,真是没出息!”

何大清碎了一嘴。

俩人这才擦了眼泪,兴高采烈。

何雨水甚至都跑过来抱着他撒娇,说他是最好的爸爸。

搞得何大清十分尴尬。

何大清对俩人道:“只要你们听话,我就天天让你们吃上肉!”

“啊?真的?!”

俩人似乎不太相信。

何雨柱胆子更大一些,还嘀咕道:“我都听说您跟保城的一个寡妇好,那寡妇天天想要您跟她去保城,您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何大清瞪他一眼:“是有这么回事!但你们道听途说,只听了个一知半解,今天我就跟你们说清楚,免得你们疑神疑鬼的!”

“首先,那寡妇有自己的娃,她想叫我跟她去保城生活,说白了就是要我抛弃你们,可我何大清是那种禽兽不如的人吗?抛弃自己的子女,去养别人的孩子?我何大清脑子被驴踢了才会这么干?!”

“其次,我已经决定了,这种女人我何大清坚决不要!她要走,那就滚蛋好了!我何大清不稀罕!”

“所以,听那些个闲言碎语只能疑神疑鬼,影响我们家庭和睦,现在我话说清楚了,你们都可以放心了吧?!”

何雨柱和何雨水一听,高兴坏了!

之前,俩人还忧心忡忡,生怕父亲把他们抛弃,现在听到父亲的承诺,别提多高兴了。

心中阴霾尽去,何雨柱开始吹着口哨做红烧肉。

何雨水则被何大清赶去屋里做作业。

看着一双儿女被他几句话就忽悠瘸了,何大清只觉得自己演技和口才实在是了得!

以后说不定他能演戏,做个明星!

毕竟,他这模样,妥妥的苏大强,是个实力派!

很快的,何雨柱端着满满一大盆红烧肉和白面馒头出来,那香气,简直能馋死过路鬼。

何大清先是嘱咐柱子把一份红烧肉和一个白面馒头给后院的聋老太送去,自己则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牛栏山二锅头。

很快,何雨柱风风火火的跑回来。

而何雨水早就写不去作业,何雨柱在厨房炒红烧肉的时候,香气扑鼻,让她肚子蛔虫咕咕叫,她口水直流,哪里还有心思写什么作业?

三人不约而同坐到饭桌,美美的吃着红烧肉,两个娃嘴巴塞满红烧肉,嘴角流油,含糊不清说:“太好吃了……真是太好吃了,要是能顿顿吃上红烧肉,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这辈子别无所求啦……”

何大清白了俩人一眼:“我说了,你们听话,就有肉吃,以后咱家顿顿见肉,放心吧。”

何雨水年纪小,直接就信了。

只有何雨柱知道肉都是限供的,除了要钱,最重要的是要肉票,所以,哪那么容易顿顿吃肉?

就连轧钢厂的厂长,区里的区长主任等大官都没这待遇!

何况一个没钱没势的厨子?!

所以,何雨柱也就只当个笑话听听。

何大清看何雨柱摇头,他瞬间洞察傻儿子的心思,他嘿嘿笑着:“怎么?不相信你们老爹有这个能力?”

何雨柱道:“爸,你一个月工资也就五十出头,虽然比很多人工资都高不少,可肉票您一个月不也才三斤嘛?”

“今天这顿就搞了两斤,接下来恐怕咱家十天八个月都不见荤腥了吧?”

何大清摇头,直接怼了一句:“真是鼠目寸光!你爹的能耐你岂能知道?这样,我就跟你打个赌,以后吃饭,顿顿见荤,我要是能说到做到,那你以后什么事都得听我的,我叫你往东,你不能往西,能做到吗?!”

“还有你何雨水,也是一样,都必须百分之百听我的话,无条件执行我的命令,能做到吗?”

俩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行啊,这有什么不行的?只要顿顿能吃肉,我们什么都答应。”

何大清点头,这才像话嘛。

他眼骨碌一转,突然道:“不过,这件事是咱们之间的秘密,以后你们吃上了肉,也不能到处去说!以防别人眼红搞什么幺蛾子,懂吗?”

……

何大清在家教育一双儿女时,斜对门的贾家却唉声叹气。

贾张氏看着桌上的粗粮馒头,又看能映出人脸没几粒米的稀粥哀叹道:“这日子,真是太难了,简直没法过……”

一旁的棒梗更是直接道:“奶奶,妈,我想吃肉……”

小当也道:“我也想吃……”

说完扁着嘴,直想哭。

棒梗埋怨道:“妈,都怪您,刚才傻柱叫您去拿饭盒,说有回锅肉,可您偏偏躲在房间里挤奶……现在好了吧?人家傻柱自个吃去了。”

秦淮茹心烦意乱,骂道:“傻柱是你叫的吗?你得叫何叔或者柱子叔。”

“哼,我偏叫傻柱,大伙儿都这么叫,凭什么我不能叫?”棒梗欠揍道。

秦淮茹还想教训他,一旁的贾张氏已经护短说:“行了行了,乖孙想叫什么就让他叫吧,反正大家都这么叫,傻柱自己都无所谓,你跟着急赤白咧的干嘛?”

说完,她语气一转道:“说点儿正事吧,今天我去鸽子市,愣是没买到鱼,现在这清汤寡水的怎么吃?孩子们都在长身体,你又要补身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不,你过去何家把傻柱那回锅肉拿回来?”

秦淮茹讪讪道:“我怎么还好意思去?傻柱他妹妹和他爸都回来了,都在家,人家也要吃的,我现在过去,不是明抢吗?”

“哎,你这死脑筋,人家一家都是厨子,又不缺这一嘴,你没瞧见他们家传出来的肉香吗?除了回锅肉,还有红烧肉!他们一个个吃得脑满肠肥的,缺那一口肉?”

“红烧肉?!我的天啊,我想吃……”棒梗眼睛都绿了,就像一头饿狼。

秦淮茹看着棒梗和小当,有些心疼,她咬咬站起来道:“好吧,那我去。”

她走出门,身后还听到贾张氏刻薄的声音:“那天杀的何家,咱们吃糠咽菜的,他们倒好,吃上红烧肉了,最可恨的是竟然都不知道分咱们孤儿寡母点儿,可见,这何家心得有多黑……哎,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秦淮茹一脸黑,更觉得去跟何家讨回锅肉羞耻,但一想到棒梗和小当需要吃好的长身体,自己也需要吃肉下奶,她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来到何家门前,她鼓起勇气喊了一句:“他何叔,傻柱……”

屋子里,傻柱刚想回应,就被何大清瞪了一眼,他瞬间不敢应了。

何大清当然知道秦淮茹所为何来,拿起桌子边的饭盒站起来走了出去。

“来拿饭盒的吧?给你……没动过……”

他把饭盒递给秦淮茹,递过饭盒的时候还趁机在对方手上牵了一下。

看着秦淮茹涨红脸离去,何大清有些好笑,都三个娃的娘了,居然还因为牵个手脸红,真是能够装的。

秦淮茹回到家,把饭盒打开,果然是一碗回锅肉……

看着棒梗和小当狼吞虎咽,她暗地里唉声叹气,家里两个娃加一个老人吃饭就已经这么困难,要是小槐花再长大,岂不是要把他们吃穷?

幸好,她下个月就能去轧钢厂接班,那时候就会有每个月二十块钱的收入,否则,全家真得饿死!

秦淮茹越是想接下来的日子越发觉得难捱。

不知不觉,夜已深了。

她抱着小槐花,给小槐花吸吮,她惊喜的发现,小槐花吸着吸着竟吸出奶来了,而且是越吸越多,小槐花很欢,不哭不闹了。

才出生几天的婴儿,胃只有樱桃大小,所以吃的奶量也极少。

很快,小槐花就吃饱呼呼入睡了。

秦淮茹一颗心终于放下来。

她暗忖:“既然有奶了,就不去给何叔和聋老太添麻烦,这奶啊,只会越吸越多。”

她瞬间就把这事忘之脑后,直接躺下睡了。

何大清在家里左等右等,还以为秦淮茹如约而来,可没想到十二点了,那秦淮茹竟然失约。

何大清那个气啊。

他把聋老太送回后院。

心想,行,过河拆桥是吧,明天别哭,老子让你后悔!

何大清憋着一肚子气,也气鼓鼓睡下了。

半夜,他尿急,起身去上厕所。

可那厕所竟然在四合院外的胡同口一侧,忒他娘的远。

走着走着,他就开骂。

前世,家里直接就有厕所,很方便。

可穿到六零年代,这卫生和不便利的状况让他糟心,他一个习惯了卫生的人,看到这种条件,真的很想吐槽!

好不容易忍着上完厕所回来,他倒头就睡。

第二天天亮,他起身翻箱,找出一千多块钱来!

他现在工资是五十二块六毛,这一千两百多块钱,是他攒了这么些年攒下的,算是一笔巨款。

他决定用这笔钱改造改造自己的家!

至少,得增建个干净整洁的厕所,再改造一下厨房,解决好吃喝拉撒的问题。

增建厕所,改造厨房,都改成后世贴瓷砖的模样。

虽然工程有些大,但是没办法,何大清无法忍受半夜去肮脏的公厕。

说干就干。

早上才七点钟,他就来到建材市场,直接高价请了瓦工,说了一通自己的要求,然后跟着师傅去采购红砖、水泥,沙石等等。

但接下来,他找了很多地方,居然没找到卖瓷砖和蹲便器的!

这个年代,居然还没有人整这些玩意儿。

幸好,不远的地方有个陶瓷厂。

何大清直接找到陶瓷厂的师傅,画了一个蹲便器让人家烧,特别强调必须上光滑洁白的釉面。

同时,又在陶瓷厂定制了一批瓷砖。

要求必须三天交货!

那陶瓷厂的师傅看着蹲便器的图纸,完全看不明白用来干嘛的,何大清直接摆手:“您不需要知道,只需要做出来,我付钱就好,您就当做一个大花瓶。”

陶瓷厂师傅也不敢哔哔,何大清出手阔绰,一下就消费了三百多块钱,绝对是大款,不敢惹,必须伺候好了。

中午的时候,何大清才办完事回到四合院。

此时,瓦工师傅已经带着两个徒弟来了。

何大清指着房子一通吩咐,这个地方拆了,这个地方建墙隔出个厕所,还有这里,挖个沟槽,直通下水道等等。

就连厨房怎么做,怎么施工,还有全屋铺瓷砖这事也都统统事无巨细的先跟施工师傅说了。

施工师傅承诺,十天完工。

何大清伸出五根手指头:“五天,我就给你五天,五天完工的话我再送你两斤猪肉,一只鸡!”

师傅顿时拍着胸脯保证五天完工,而且保质保量!

很快,工人们开始砸墙,修修补补……

而何大清就躺在院子的躺椅上一边喝茶一边晒着秋阳。

没想到,此时,秦淮茹尴尬的走过来悄声道:“他何叔……奶……奶不够小槐花吃……您……您再请聋老太过来帮我针灸针灸……”

何大清瞪了她一眼冷冷道:“老子没空!”

这秦淮茹不识好歹,不守信用,必须拿捏一番!

秦淮茹知道何大清生什么气,她涨红脸道:“何叔,您别生气,昨天晚上我爽约是因为我婆婆一直都没睡,我不敢出来……要是让她看到我进了你的房,我会被她打死的,您也会落个不好的名声不是?”

“放屁!我屋里有聋老太,有柱子,有雨水,你胡说八道什么?”

“明明是你找借口,晾了我和聋老太一宿,你如此不守信用,不识好歹,还来求我干嘛?”

“何叔,您别生气,我错了,真的错了。”

“错?我大人大量可以不计较,可聋老太呢?她那么大年纪了,还被你晾一宿,你自己跟她道歉去,她原谅你我才原谅你。”

“那……我现在就跟她道歉去。”

秦淮茹很快就跟聋老太道了歉。

“行吧,下不为例,你要是再爽约,死活我都不管你了。”何大清一本正经道。

“是是是,谢谢您了。”

“先别谢,这次你得给钱。”

“哦,好吧,但我家里真的没钱了,都不够一家几口吃饭的,能不能先欠着?”

“没问题,写个欠条吧,就写欠我三十块!”

“啊?这么多?”

“行不行,随便你,小槐花饿死的话别怨我!”

“那……行吧。”秦淮茹咬咬牙,也答应了。

“那好,走,去聋老太家。”何大清说。

秦淮茹盯着何家忙里忙外,好奇道:“何叔,您家这是干什么呢?又是拉砖拉水泥的……”

何大清摆摆手:“没事,就是稍微改造一下房子。”

他现在可没心思回答秦淮茹这种傻叉问题,他的心思全在对方身上。

三十分钟后。

聋老太给秦淮茹做完针灸。

何大清看她那俏模样,想着必须尽快跟她摊牌了!

至于保定的白寡妇,滚粗!

老子娶秦淮茹,一不用抛儿弃女,二不用迈出这个大院,工作还能保住,三更不用背负渣男名声,一箭三雕,何乐而不为?

就在这时,系统再次响起提示音:

“叮,十二点可签到,请问宿主是否立刻签到?”

“签到。”何大清内心兴奋。

“叮,恭喜宿主获得十条大鲤鱼……”

何大清一听,略略失望!

之前新手大礼包送了一百斤大米!一头三百斤肥猪!十只土鸡,而第一次签到送了催乳技能,现在第二天签到,居然只得了十条鲤鱼。

这签到的运气不怎么样啊。

何大清内视空间,十条大鲤鱼果然够大,全都放在洞天空间的鱼塘里。

想抓的话,一个念头,鲤鱼就能出现在手上。

到了下午,贾张氏回来,她进了屋,突然就兴高采烈的跑出来宣布,儿媳秦淮茹出奶了,而且还出了不少,她小孙女槐花有救了。

何大清直翻白眼,要不是有他的针灸术,加上系统给的食疗秘方,秦淮茹想好?门都没。

第二天,秦淮茹偷偷跑过来说,不用再针灸了。

还再三叮嘱,这件事千万不要出去说,还问能不能退点儿钱?

毕竟,原来定的针灸四次,现在才两次就好了。

是不是可以退一半的钱?

何大清一听那个气啊。

尼玛的,跟老子做买卖算那么清?

你秦淮茹是阎埠贵吗?

鄙夷归鄙夷,事还得做。

他脸上依旧不动声色,淡淡说:“行啊,那三十块费用就只收你一半,你现在给我十五块现金就行了。”

何大清在心里已经给秦寡妇记了笔记本,这寡妇果然不地道,一不守信用,二精于算计,比阎埠贵还阎埠贵!

当然,这个时候,易中海是一大爷,他是二大爷,刘海中是三大爷,而阎埠贵还什么都不是!

何大清看着秦淮茹,心想这个场子他还必须得尽快找回来,这心机婊,居然算计到他头上来了,这不是翻脸不认人是什么?

秦淮茹一脸为难,囧道:“何叔,我……我现在连十五块钱也没有,您也清楚,我家男人刚走,一家老小生活特别拮据,下个月我就去厂里上班,到时候就有工资发了,那时候再还您……”

何大清知道她讲的是实情,死了男人,带着三个拖油瓶和一个贾张氏,确实够困难的。

刚生完孩子一个月就得去上班,也够苦逼的了。

哎,要是做我的女人,老子可舍不得让你去上那么早的班。何大清暗忖。

怎么样才能尽快盘下这个女人呢?

何大清脑子又开始疯狂的盘算。

终于,他想到了。

还是那句话,近水楼台,自己是老了些,外在形象已经不占优势,那就必须让她了解自己的内在啊。

好看不看好的皮囊千篇一律,可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自己这马上变老头的皮囊是不行了,但自己的灵魂绝对是绝世珍品啊。

至于怎么了解,当然是相处中慢慢了解啊,所谓日久生情,就是这么个理儿。

如此一想,他淡定道:“别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没钱还不要紧,那就帮我做点事来抵吧。”

“啊?做什么事?”

“简单啊,以后傻柱的房间不用你拾掇了,他的衣服您也甭洗了,改收拾我屋,洗我的衣服,我算你每个月五块钱,够可以的吧?”

秦淮茹一听,顿时眉开眼笑。

这年头,挣钱太难。

每天拾掇一下屋子,洗洗几件衣服就有钱收,那是打灯笼都遇不到的好事。

而且,一个月给五块钱,这不少了。

要知道,现在普通工人累死累活一个月工资也才三十块左右。

“行行行,没问题,就这么说定了。”

秦淮茹又看了何大清一眼,觉得他顺眼了不少。

连这两天被何大清“占便宜”这事都忘之脑后了。

“对了,今天就开始吧,我现在就给您拾掇拾掇去。”

秦淮茹心里高兴,小心翼翼进屋收拾去了。

何大清看着对方收拾这,收拾那的,心中感慨,还是家里有个女人好啊。

等秦淮茹收拾完,何大清道:“今天先这样,这几天我这儿施工改造,等改造完你再来拾掇,放心,这个月照样算你五块钱。”

何大清索性就装大方,给对方留个好印象。

以后就是要立一个“不差钱”的大款人设!

反正有系统,这个人设立得住!

来日方长,不怕秦淮茹不上钩!

秦淮茹果然高兴坏了,连带着赞美起何大清来。

何大清爽歪歪,但心里又给秦淮茹多插了一个“心口不一”的标签。

不管了,只要盘下她,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

女人嘛,都是需要调教的!

晚上,何雨柱和何雨水回来,何大清又拿出一条大鲤鱼让柱子做个红烧鱼,再炒盆花生米,父子俩还小酌了一杯。

吃着吃着,聊聊家常,处处透着温馨,这才是人生啊。何大清感慨。

何雨柱道:“爸,这个周末也要结束了,厂长问您什么时候回去上班啊?您不知道,您不在工人们都吃不好,工作热情不怎么高啊。”

何大清摆摆手:“急啥?这个世界,没有谁离开了谁就转不了,你明天帮我跟厂长请一个星期的假,你没看到咱屋里屋外正改造装修呢嘛,弄完了我就回去上班。”

何雨柱一阵无语,瞧了瞧家里乱糟糟好像地震被拆的样子说:“爸,您拆房子怎么也不跟您儿子我商量一下?我也好可以给您合计合计啊。”

何大清白他一眼:“合计个屁,你就一厨子,你懂装修么?你好好做你的菜就完了。”

“不是,爸,您小看我,您要是把咱家搞残了怎么办?对了,您这么折腾,得花不少钱吧?”

何大清摆手:“这你别管,我自己的钱我乐意怎么花就怎么花。”

“得。”

何雨柱直接闭嘴了。

接下来的几天,装修改造如火如荼。

蹲便器和瓷砖也被陶瓷厂拉来了,院子里很多人都来瞧热闹,议论纷纷。

何大清也不管他们,随他们议论,他只是躲在屋里监工,下水道怎么挖,怎么连通外边的下水道,化粪池埋哪里等等,都要他来安排,所以闲杂人等谁来问什么,他都随便敷衍几句打发了。

最令他开心的是,他每天中午十二点都准时签到!

短短几天,他签到获得十只鸭子,十只鹅,一头羊,一头牛,还有一辆永久牌单车,俗称二八大杠!

当然,何大清也检查了一下,发现二八大杠自带钢印,可直接上路行走。

系统出品,果然都带了合法手续。

行,不错。

而且这系统也厉害,每天签到奖励的物资居然不带重样的。

但签到奖励也让何大清心中泛起嘀咕,要是以后几十年每天签到都只有这么些鸡零狗碎的东西,那就太惨了。

要知道,这些东西在现在这个年代是稀缺货,可几十年后,那就是鸡肋啊。

算了,想这么多没用,系统签到奖励可不是他能控制的。

但,他熟知后世的发展规律,知道什么东西值钱,什么东西不值钱。

他完全可以把多余的物资卖掉,然后收购后世值老鼻子钱的东西。

比如,古玩!

比如,名酒!

再比如:邮票钱币等等。

这些东西,这个年代没多少人稀罕,也不值钱,正是收的好时候,等到三四十年后,自己随随便便拿出一件,那都是稀世珍品。

想到这个,何大清都有些兴奋。

他开始有点儿羡慕何雨柱和何雨水,今后俩人妥妥的超级富二代!

不过,这两个便宜儿女,一个傻,一个坑。

自己是不是得重新练个小号?

哎,自己都四十六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生?

要是不能生就惨了,自己以后赚那么多家产,给谁继承去?

指望一傻一坑,迟早家产败光。

何大清越想越郁闷,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

在他心烦意乱中,改造工程终于迎来了完工。

工期不多不少,正好五天。

工人们把建筑垃圾清理掉,卫生一打扫,整个“家”面貌焕然一新,何大清虽然只是一般满意,但漂亮、整洁、干净的家却让大院里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要知道,现在只是六十年代,谁见过蹲便器和满屋瓷砖这种牛逼装修?!

这可是领先时代三四十年的装修!

这些土包子哪能不看傻眼?

这种稀罕事一传十,十传百,就连别的四合院的人也都跑来开眼。

来人看了一拨又走了一拨,最后,就剩下自己大院里的人……

一大爷易中海啧啧称奇,直接竖起大拇指:“我说老何,你这住房条件,现在应该是全四九城第一了。”

如今,易中海已经是一大爷,而他何大清是二大爷,刘海中则是三大爷。

阎埠贵则是一小屁民。

想来,他何大清不去保城,这阎埠贵永远都当不上三大爷了,就是个无权无趣的教书匠。

只听三大爷刘海中道:“我觉得吧,别说四九城,就是整个全国,这装修也绝对是最牛的!”

阎埠贵笑吟吟:“二大爷,您这装修花了不少钱吧?我看一般人吃都吃不饱,可花不起这份钱。”

何大清可不想别人眼红,他摆摆手:“多少钱你们就别问了,大伙儿瞧瞧热闹就好。”

许大茂插话道:“不问那不能够,我家还想装一模一样的呢。”

如今,许大茂父母还没搬出四合院,一家三口还住着。

何大清瞟了他一眼,直接道:“大茂,不是二大爷我小看你,你还真装不起!”

“啊?装不起?别介啊,您说个数,我装不起我管我爸要钱啊,我爸可是放映员,就不缺钱。”

听着许大茂开始胡吹海吹,何大清嘿嘿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头说:“一千块!你家老头舍得出这个钱么?别逗了!”

众人一听,倒抽了一口凉气。

一千块?

这可真是一笔天价费用啊。

要知道,现在的工人普遍一个月工资三十块,一千块那得不吃不喝干三年!要是刨去吃喝拉撒睡,估计攒十年都攒不出这么多钱来。

而整个四合院,估计也只有一大爷这个七级钳工有这笔钱。

何大清装逼道:“行了行了,大伙儿知道我不差钱就行了,热闹也看,都散了吧。”

何大清开始赶人。

等所有人都散了,秦淮茹跑过来,装着给何大清拾掇屋子,拿换洗衣服,还一边偷偷在几个房间里转了一圈,当看到亮堂干净的瓷砖地板和厕所蹲便器,还有整洁得过分的厨房,她震惊了。

“何叔,您……您这可真是大手笔啊,居然这么舍得花钱弄这么好,您这房子看着就舒心。不像其它人的狗窝,对了,您真的是花了一千块做的?”她满是疑惑和震惊。

“当然,我没必要骗大伙儿。”何大清道,“确切的说,是一千一百块,还搭了两斤猪肉,一只土鸡。”

秦淮茹终于倒抽凉气,暗忖:“这何叔太有钱了,不愧是院子里的二大爷,果然财大气粗。”

“看他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估计家里还有富余,存款肯定还不少!”

她越想越觉得如此,因为连续好几天,她都看到何家吃肉,不是红烧肉,就是红烧鱼,有一天还发现他们吃羊肉汤和酱牛肉。

这生活水平,简直比管理两万人的轧钢厂厂长伙食都好。

她羡慕了,也酸了。

很快,她又想到何老鬼伙食这么好,却断她家伙食,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气鼓鼓道:“何叔,傻柱这几天都不搭理我!也不给我带饭盒,您老实跟我说,是不是你撺掇他不给我带饭盒啦?!”

何大清嘿嘿一笑,终于问到重点了。

他点头承认:“是,就是我让柱子不给你带饭盒的。”

“为什么啊?!”秦淮茹有些恼羞成怒。

砸人饭碗,这是大仇啊。

之前她只是怀疑,没想到这一问,何大清居然承认了。

“为什么?”何大清平静的反问:“你不知道为什么?这还需要我解释给你听?”

“你要解释,必须解释。”秦淮茹一脸坚决,好像何大清不给她个合理解释,她就要大闹一场。

“行,那你听好了,我给你理由。”

“其一,我儿子从食堂给你扒拉菜,说白了,这是盗窃,对他名声极为不利,若是有人眼红举报,他很可能会被辞退,以后也没有单位敢要他。”

“其二,柱子已经二十一,再过两年肯定要谈对象,要结婚,你们现在暧暧昧昧,知道的人不说什么,不知道的人就说你们在搞破鞋,这对你名声不好,也对柱子影响很坏,有这样的名声,谁还敢跟他谈对象?”

“往大里说,柱子讨不到媳妇儿,我老何家要成绝户!”

“所以,为了挽救你,也为了挽救柱子,更为了挽救我老何家,我不让他给你带饭盒,你觉得我错了吗?”

何大清道理一摆出来,秦淮茹都傻眼了!

她就是个农村出来的姑娘,只读了小学毕业,哪里说得出什么头头是道的道理?

现在听到何大清说一大摞道理,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

她急得说不出话来。

最后,才憋出一句:“他们……他们胡说八道,我跟傻柱清清白白。”

何大清点头:“我当然知道你们清白,可别人不知道啊,柱子将来的对象不知道啊,所以你们减少接触,对你们谁都好。”

“可是……可是我家没余粮,孩子们都太小正长身体,我……我不能没那些菜改善伙食啊……”

何大清道:“你帮我拾掇屋子,我不是答应给你每个月五块钱嘛?”

“五块钱也不够解嘴的。”秦淮茹急道。

何大清冷笑,你不够吃的关我什么事?

谁让你生这么多娃?生出来又负不起责任,怪谁?

这天底下可没那么多滥好心,没那么多圣母。

在这个困难年代,谁又能接济得了谁?

好像柱子接济你秦淮茹是应当应分似的,不能够!没那回事!

何大清说着反话道:“要不,我家吃肉的时候也给你们家分点儿?”

没想到,秦淮茹竟然没听懂,不由笑着点头:“这还成,你们家最近天天吃肉,我都瞧见了……这样一来,我们家棒梗和小当天天就有肉吃了。”

何大清一听,直翻白眼,这心机婊,想啥呢?

哥吃肉,还要分给你,你是我谁呀?

何大清白她一眼:“好了好了,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这年头,肉多贵啊,肉票多稀罕啊,我供我儿子女儿吃喝拉撒,还得供你们家不成?这是哪门子道理?你是我谁呀?”

秦淮茹一听,顿时涨红脸,气鼓鼓道:“这不行,那不行,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给我们一口吃的?”

秦淮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都要哭了。

在原著中,傻柱就被秦淮茹这招给弄得毫无招架之力。

但凡秦淮茹一抹眼泪,傻柱立刻妥协,说傻柱是个软脚虾都不为过。

但何大清是谁呀,他可不会被对方的柔弱表象欺骗,他淡淡道:“很简单啊,你让我心情好,我自然有一口吃的,也给你留一口,可你偏偏拿我寻开心,我凭什么还帮你?”

“我……我什么时候拿您寻开心了?您别诬赖我……”秦淮茹急了。

何大清道:“你不守信用,还过河拆桥,这不是拿我寻开心是什么?”

秦淮茹一愣,随即涨红脸,她知道何大清这些指控指的是什么了。

之前何大清帮她针灸,说好的针四次,可她只针了两次,所以就只给一半的钱,无形中就得罪何大清了。

秦淮茹暗骂了一句:“这个小气鬼!”

何大清觉得是时候摊牌了,他语重心长道:“我说秦淮茹,你应该知道,我丧妻也有好些年了,一个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大不容易,我才四十六,正需要个伴儿,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隐晦中透着明白!

秦淮茹哪里不明白何大清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她现在生活困难,还指望着何大清接济,她哪里敢得罪他?

她只能涨红脸道:“明白明白,我当然明白,可是……”

“可是什么?!”何大清直接摇头打断,“我给你针灸和食疗方子不假吧?我是不是真心实意对你?!”

“这……”

秦淮茹哑然,这个何大清没有骗她,何大清的医术是真的,她现在已经开始下奶了,随着槐花每天吸,奶量也越来越多。

这一点确实得感谢何大清。

只听何大清道:“我对你可是实诚得很,可你呢?一点儿都不照顾我这个中年老男人的感受,没有尊老爱幼之心,之前还放我鸽子,你也别再来找我帮什么忙,更别指望我接济你什么的,你说对不对?”

“……”秦淮茹有点风中凌乱。

“淮茹,人啊,要互相帮助,今天我帮帮你,明天你帮帮我,是不是这个理儿?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让我处处帮你呢?”

何大清道。

原来,他才是那个没有爱心的人。

哎,但,不说清楚,这个一天到晚装傻充嫩的秦淮茹能听懂?

他必须说清楚说明白啊!

果然,秦淮茹全听懂了。

她略显犹豫和挣扎的说:“那……那何叔……您的意思是想跟我处对象?”

“对啊?”何大清笑了,还有些激动。

这秦淮茹,终于明白了。

他觉得自己暴露了本性,哎,他应该端着,应该淡定才是。

秦淮茹一听,立马懵了!

自己是听错了?!

不不不,没听错,这个老头子竟然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来了?!

要知道,我虽然是个寡妇,可只有二十七,但这个老家伙已经四十六,两人相差十九岁!

这种半截入土之人,想跟我过?

脸呢?

无耻,太无耻了!

我要是答应,岂不是让别人的唾沫淹死?!

秦淮茹要不是能忍,早咬牙切齿开骂了。

而何大清看秦淮茹脸一阵青一阵白,瞬间洞察到她的心思。

这个年代,人确实都很要脸,十分的重名声。

一个二十七岁的女人跟一个四十六岁的老男人,确实会引起别人的嘲笑!

一个女人,脸皮还没那么厚!

它不像后世,别说四十六岁,就是六十岁娶个二十五六岁的都简直太正常了。

不过,何大清不管了,豁出去了,他不装了,摊牌了!

我何大清就是觊觎你的身子,怎么滴吧?

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心机婊配腹黑男,有毛病吗?!

要不是我何大清穿越过来老了点,你秦淮茹还不够格做我的女人!

懂不懂?!

老子摊牌了,就看上你了。

“这个……您容我考虑考虑。”秦淮茹道,“还有之前的事我再次向您道歉。”

何大清一听,立马不高兴了。

考虑?

这是婉拒的意思吗?

嗯,大概是了,这个女人厉害啊,以退为进。

何大清怒了。

这也太气人了吧?

下一刻,何大清镇定下来。

谈对象这种事确实要你情我愿,他勉强不了。

但,这个四合院,是禽兽四合院,老子何老湿以禽兽治禽兽,没毛病吧?!

何大清嘴角上翘,嘿嘿一笑,佯装生气道:“道歉就免了,你不愿意我也不能勉强你!”

我何大清也是有骨气的人。

你还会有心甘情愿来求我的时候,那时候,我既有面子,也有里子。

这才是我何大清想要的!

盘你,我要你心甘情愿的让我盘!求我盘,这才显我何大清的本事!

秦淮茹一听,傻眼了。

“不是……何叔,您怎么生气了呢?我只是说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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