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婚后,腹黑大佬他总在撩我》冯灵霄,赵士诚小说免费阅读

小说:拒婚后,腹黑大佬他总在撩我
分类:现代言情-无线流
作者:一纸烟火
角色:冯灵霄,赵士诚
简介:这是《简耀朋友圈》系列第三本,《将就》《同归》已完结“诚哥,我要真把你怎么了,我又太卑鄙。但你这样,我扛不住啊......你给我留条活路吧......”冯灵筠挣扎道。“诚哥,你知道吗?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每一次看到你,我都他妈后悔。后悔当时怎么就没把你给睡了。你知道你当时多撩人吗?”冯灵筠后悔道。冯灵筠,人称筠哥,又A又飒的小冯总。拒绝赵士诚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后,她发现温文尔雅的赵总人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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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我喜欢你,是飞蛾扑火,是自取灭亡,因为你就是光。】

嘭!

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

正在开会的赵士诚微微转了下头,就见门口看站着一个儒雅的男人,但那张脸嘛,就跟儒雅不搭边了,感觉像是要吃人。

“那是九城的冯总吧?”底下有人小声说道。

“是冯总。不过,这气势,像是走错了公司啊。咱们可是良骏,与他们九城隔着好几条街呢。”

“这架势,像是要打架呀!”

底下的人窃窃私语,赵士诚缓缓站起身来,而跟着九城总裁冯灵霄进来的前台小妹,一脸为难,“赵总,我……”

她是想说,她拦不住冯灵霄。

确实,一向霸道惯了的冯灵霄在深城也没有几个人拦得住。

“各位,先休息一下,咱们晚一点再继续开会。”赵士诚不慌不忙,丝毫没有被冯灵霄的气势震住。

冯灵霄,九城集团的总裁。

在深城,提起冯灵霄,没有几个不说牛逼的。

这个男人,哪怕是良骏的总裁见到了,也会很客气地打个招呼,顺带再拍两句马屁。

但是,赵士诚却把他给晾在那里,直到会议室里的人都出去了,赵士诚才走到冯灵霄跟前,带着如沐春风般职业的微笑,道:“冯总,在这里谈,还是去我的办公室?”

冯灵霄看着赵士诚那张平淡无波的脸,不由得在心里赞了一声:心理素质可真好呀。

他拉开离自己最近的一把椅子,看着赵士诚坐了下去。

赵士诚也没多说,跟着拉开了旁边的椅子坐下,然后等着冯灵霄开口。

冯灵霄来的路上有过很多想法和方案,但是,唯一没有想到的是,赵士诚居然一点都不慌。

别人在他面前就算不是点头哈腰,但就他刚刚推门进来这气势,怎么也会有几分紧张的神色,但他并没有在赵士诚脸上找到那点紧张。

“你什么时候娶我妹妹?”

冯灵霄索性直奔主题,免去了那些弯弯绕。

“冯总,什么意思?”赵士诚那张脸依旧是古井不波,就像冯灵霄说的事跟他毫不相干。

“字面意思。”冯灵霄心想,你赵士诚平时看着温文尔雅,现在还挺能装的呀。

自己昨晚干的那点事,心里没数吗?

“我想,我最近还没有结婚的打算。”赵士诚如实道。

“没有结婚的打算?”冯灵霄突然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这么说,你是要对我妹妹始乱终弃了?”

冯灵霄的声音带着些冰碴子的味道,冰碴子落在谁身上,谁就得倒霉。

来之前,他是打算好好跟赵士诚说的,毕竟,赵士诚对冯家有恩,而且冯家也很乐意让赵士诚做女婿。

最最关键的是,他那个妹妹喜欢赵士诚。

但是,一向斯斯文文、彬彬有礼的赵士诚居然说出这种渣男语录,确实是冯灵霄没有想到的。

“冯总,这话从何说起?”赵士诚依旧不卑不亢,非常平静地看着冯灵霄。

“从何说起?哼!”冯灵霄轻笑了一声,“赵士诚,我冯灵霄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十几年,自认为还是有些看人的能力。但没想到,赵总,你还真是凭实力超越了我的想象。自己拿去看!”

冯灵霄说着,把一只手机扔给了赵士诚。

赵士诚接过手机,点开屏幕,屏幕上就开始播放视频。

视频中一个女人扶着一个男人从电梯里出来,然后跌跌撞撞地打开了一个房间的门。视频的右上角还有时间显示,当时是晚上十一点半。

二人进去之后,视频就跳到了另一个画面。

一个女人慌慌张张地从房间里出来,像是生怕被人看见,还特意拿帽子遮住了脸。

比较女人身上的衣服,与前一个画面里出现的女人为同一人。

视频右上角同样也有时间,早晨六点。

这一段几分钟的视频似乎在讲述一个故事,一个女人与一个男人共度春宵,而且第二天一早,女人急匆匆地离去,还生怕人知道。

而视频中的男人就是赵士诚,视频中的女人则是冯灵霄的妹妹冯灵筠。

“赵总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冯灵霄这意思太明白,他就是来逼婚的。

而且,如果今天赵士诚不答应,他肯定是不会走的,非得在良骏汽车销售总部这里耗上了。

赵士诚放下手机,十指微微交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冯灵霄看着他的反应,心想着,如今都已经实锤了,你赵士诚再敢抵赖,那可就真是渣男了。

当然,赵士诚不渣。

不只不渣,赵士诚这些年连女朋友都没有交过。

所以,冯灵霄是吃准了赵士诚不会抵赖,特意跑到良骏汽车销售总部来闹这么一出。

目的嘛,当然是为了成全自己那个宝贝妹妹。

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赵士诚在良骏实在太屈才了。如果成了他的妹夫,去了九城集团,他能给赵士诚更好的位置。

这可是一举两得,既得了妹夫,又有了人才。

赵士诚想了一会儿,并没有出现他所期待的妥协,依旧不急不缓地道:“冯总,关于这件事,我也想请你看一个视频。”

赵士诚说着便起身去刚才的位置拿过自己的手机来,然后点开一个视频,递给冯灵霄。

视频里出现的女孩正是冯灵筠。

冯灵筠举着右手,左手还拿了一张纸,正照着上面的文字念道:“我冯灵筠以人格发誓,昨天晚上我只是送赵士诚先生回酒店休息,并未对赵士诚先生有任何不轨的行为。

同时,赵士诚先生因为酒力不佳,早早睡去,也未对我有任何的不轨行为。如此后有关于这件事的任何谣言,皆不足信。立誓人,冯灵筠,时间2021年……”

看完这段视频,冯灵霄脸上有个大写的尴尬。

而此时,赵士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来,递给冯灵霄。

这张纸是冯灵筠写的说明书,内容与刚刚视频里的一致,而且看这字迹,冯灵霄一眼就瞧出来,这么难看的字,只能是出自她妹妹之手,后面本身也有落款,还按了手印。

这工作,做得相当到位。

冯灵霄心想,赵士诚,还真是没看出来呀,动作很快嘛。

时间倒回到昨晚。

冯灵筠刚躺上床,手机就响了起来。

“小北,你们玩,我就不去了,已经上床准备睡觉了。”

电话那头的人还没开口,冯灵筠先表明了态度。

“筠哥,你这刚回深城,兄弟们还说给你接风洗尘呢,你这就睡了,几个意思啊?怎么,这是不想搭理兄弟们了?”

“接风洗尘还是明天吧,我傍晚刚回来,开了几个小时的车,累死了。这样,明晚我作东,老地方,把大伙都给叫上,热闹热闹。今晚我就不来了,实在困得不行。”

冯灵筠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筠哥,我觉得吧,你还是来一趟比较好。那个吧,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良骏的赵总了,好几个人正灌他酒呢。你要不来,赵总今晚怕是回不去了。”

冯灵筠一听这个,立马从床上坐起来。

“把定位发我,我马上过来。”

这就是冯灵筠。

不管她在哪儿,不管她累与不累,但只要是跟赵士诚有关的,她都不会觉得麻烦,也不会觉得累。

冯灵筠在深城有自己的公寓,一套四十来平的一居室。

作为九城集团冯灵霄的妹妹,居然住在四十来平的一居室里头,甚至不如她哥哥冯灵霄的卧室大,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但,这就是事实。

冯灵筠打着哈欠从电梯里出来,然后钻进那辆车身满是泥点子的路虎车里。

她看了一眼车上的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猛地一踩油门,车子就飙了出去。

深城,这可是个寸土寸金的地方。

市区的房子十几万一平的比比皆是,很多人觉得这里是个造梦的地方,但更多的人努力打拼了很多年,连一个卫生间都买不起。

冯灵筠不是买不起的那类人,她哥哥的九城集团在全国也算是家喻户晓,主营旅游、酒店业,这几年也投资一些别的产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冯家的根基在潼城,祖辈上扛过枪,父辈从政、从军、从商的皆有之。

在潼城,能与冯家齐名的是简家。

简家有个龙山集团,而冯家便有个九城集团。无论是龙还是九,都是顶天的意思。

只不过,龙山集团在潼城,而九城集团在深城。

冯灵筠把车停在一家酒吧外面,从车上下来时,顺手拿了个帽子戴上,她是怕万一遇到熟人,再给她捅到哥哥冯灵霄那里去,省得第二天又被念半天。

桐花府邸。

光听这名字,就觉得挺高大上的,而且还带点文艺的味道。

这是冯灵筠一个朋友开的音乐酒吧。

音乐是主题,酒只是助兴的。

桐花府邸在深城的夜店里绝对能排前十,许多行业精英喜欢来这里点上一杯酒,听听歌,跟朋友聊聊天。

这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个小型的商业圈,能来这里人,反正都不差钱。

冯灵筠今晚这打扮与桐花府邸可是一点都不搭调。

T恤、棉麻睡裤、布鞋,外加一个白色的帽子,这身打扮怎么看也不是来夜店玩的,更像是下地干农活的。

冯灵筠主要是出来得急,没顾上换。更何况,她觉得,无论她是穿得普普通通,还是穿成性感辣妹,又或者是作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打扮,在赵士诚眼里,都一样。

所以,换不换衣服,没差别。

“筠哥……”听到有人叫了一声,冯灵筠急匆匆地向那人走去。

这人叫顾北,冯灵筠中学时的死党,是个富二代,算是不学无术那一卦。

“赵总在哪儿?”冯灵筠也有些日子没有见到顾北了。

最近冯灵筠都在浙溪修房子,若不是这几天浙溪大雨,她也不会回深城来。

“筠哥,你来都来了,总得跟兄弟们喝一杯吧,赵总那边我让人盯着呢,跑不了。”

顾北拉着冯灵筠往包间走,冯灵筠也不好推辞,打算过去打个招呼,然后再去找赵士诚。

包间里坐了四五个人,都是以前混在一起玩耍的小子。这几位家境都不错,有父母开律所的,也有父母开工厂的,反正都是不差钱的富二代米虫。

其实,更早之前,冯灵筠也是个米虫。

当然,往事不堪回首。

“各位,今天开车来的,就不陪哥几个喝了。明晚,我做东,老地方,我再陪哥几个喝个尽兴。”

冯灵筠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拿起这杯水刚要喝,几个小子顿时不干了,“筠哥,跟兄弟喝一杯,不碍事。开车来又怎么样?一会叫代驾。就一杯,不会影响你接赵总的。”

说着,已经有人把一杯酒递到了冯灵筠面前。

冯灵筠叹了口气,来都来了,不喝确实也有点说不过去。

她呢,也不是个扭捏的人,拿起酒杯便一饮而尽。

几个小子都拍起巴掌,倒也没有再灌她酒。

冯灵筠正要走,顾北拉了她一下,示意她坐下来再说。

“说吧,赶紧的,诚哥酒量可不好。”冯灵筠有点担心赵士诚,顾北自然也不是那么不懂事。

他凑到冯灵筠耳边道:“筠哥,我瞧着赵总今晚这酒局像是个坑啊。”

“怎么说?”冯灵筠问道。

“今晚跟赵总喝酒的那几位,跟赵士贤可是走得很近。你也知道,赵士贤在良骏可是把赵总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所以赵总跟他们几位喝酒,准没好事。”

赵士贤,良骏汽车的太子爷,也是良骏的副总,更是赵士诚的堂兄。

赵士贤看赵士诚不顺眼,主要还是赵士诚太有能力,生生抢了他这太子爷的风头。

明明他才是良骏的太子爷,可是外人都觉得赵士诚才更像良骏的继承人。

再加上,去年的时候,良骏的董事长曾公开说过,良骏的继承人不一定非要是自己儿子,有能力者居之。

任谁都觉得,董事长这话说的就是赵士诚。

不过,赵士诚可不这么想。但赵士贤一定是那样想的,所以就更看赵士诚不顺眼,处处给他小鞋穿。

冯灵筠一听这个,哪里还坐得住,刚要站起来,包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顾少,赵总刚刚被人扶着出去了,身边还跟了个女的。我瞧着吧,赵总可能被下药了,脸……”

推门进来的小伙子还没说完,冯灵筠就奔了出去。

顾北从钱包里掏了几张大钞出来,递给那小伙子,“来,拿着。”

“谢谢顾少。”

小伙子点头哈腰地出去了。

“来,咱们敬小北一杯。今晚筠哥跟赵总成了,你可是第一功臣。”

几个小子端起酒杯来敬顾北,顾北一笑,道:“大家都有份,有功怎么能只算我一个人。”

几个小子乐得开心,而冯灵筠追着出去,正好看到赵士诚被一个穿着十分性感的女人扶着正要上车。

“这位小姐,不麻烦了。我会送赵总回家。”

冯灵筠扯过那性感女人的手,顺势扶了赵士诚一把,让他倚靠在自己身上。

“你怎么来了?”赵士诚满脸通红,似乎并未完全醉,还有一丝清醒。他看了冯灵筠一眼,只是觉得眼皮子有点重,虽然努力想睁开,但就是睁不开眼。

那性感女人打量了一下冯灵筠,看她这一身加起来也不值几个钱,似乎没把她当回事,笑道:“小妹妹,我跟赵总是朋友,还是我送他回去吧。”

说着,那女人再要伸手扶赵士诚,却被冯灵筠用力拍打了一下手臂,这一下可有点疼。

“你也配?”

冯灵筠一脸嫌弃,那女人也有些来火。

今晚可是接了个大生意,突然半路出来个截胡的,这是几个意思。

“小妹妹,就你那身材,怕是满足不了赵总吧?你呢,还是等发育完了再来。到时候,姐姐不跟你抢。”

冯灵筠可没受过这样的侮辱。

她的胸呢,确实是小了一点,为此,她已经吃了好几年木瓜了。

显然,那东西完全没有效果。

可是,就算是小了一点,也不能算是没有发育完吧。再说了,她也不觉得一个大球有什么好看的。

都说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这话用在冯灵筠身上,也凑合。

这别人要说她冯灵筠其他的,她还真不虚。可是说她胸小,她还真没法反驳,毕竟这是事实。

再加上,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T恤,看着也就更微不足道。

“小姐,你倒是发育得不错,能跟奶牛比吗?”冯灵筠冷嘲了一句,跟这样的女人,其实她没必要多费口舌的。

“哟,看着年纪挺小,说话怎么这么不客气。小妹妹……”那女人眼看着赵士诚要被带走,顿时抓住了冯灵筠的胳膊。

冯灵筠挺不耐烦往后甩了一下,那女人险些没站稳。

“为了节省时间,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明白,我一般来说,不打女人,但如果非要往上凑,我也不介意破个例。

回去告诉你老板,赵士诚我冯灵筠带走了,他要是心里不舒服,明天早上可以到九城集团来找我。我恭候他的大驾。”

那女人一听九城集团,立马明白这是惹不起的主儿,只能看着冯灵筠把赵士诚给带走。

赵士态的酒量是不太好,今晚喝得也有点多,仅凭着目前还算有几分清醒的脑子,他是觉得这酒有问题。

不过,这会儿知道酒有问题,那也晚了。

他只觉得浑身都像着火了一样,恨不得把这衣服给脱得干干净净,那样能爽快些。

但现在,他们还在外面,赵士诚心里也算是明白。

冯灵筠费了些力气才把赵士诚给扶上车,然后又打了代驾的电话,靠在车门边站了一会儿。

赵士诚因为觉得车里难受,一下子推开车门,冯灵筠赶紧回过身去,“诚哥,别动,在车里老实待着。”

那小伙子说赵士诚让人下了药,加上又喝了酒,今晚恐怕有得他受的了。

冯灵筠心想,借此给他长个记性,也是好的。省得以后,谁的酒他都敢喝。

可是,她看到赵士诚难受,心里也不是滋味。

“诚哥,你忍着点,没事的。”冯灵筠把赵士诚给推回车里,哪知道,赵士诚一下子就把她给抱住,双手紧紧地把她禁锢在怀中,是她做梦都想要的拥抱和热情。

“诚哥,你知道……”

冯灵筠叹了口气,没往下问。

她努力把赵士诚给推开,然后捧着赵士诚的脸,道:“诚哥,你看着我。”

赵士诚勉强睁了一下眼,冯灵筠问道:“我是谁?”

“灵筠。”赵士诚答道。

“知道我是灵筠,那就乖乖坐着,一会就送你去酒店。”冯灵筠叹了口气,然后去后备箱里拿了两瓶矿泉水。

她打开一瓶,一口气喝了半瓶。

刚刚赵士诚那一抱,又蹭了几下,她这心里就跟猫抓一样。

可是,一回头看到赵士诚那张脸,她又叹了口气,她还不至于那么没品,会趁人之危。

喝了一大口凉水,心绪也平静了些,然后再上车,给赵士诚灌了两口。

这时候,代驾的小伙儿也正好来敲车门,冯灵筠让他赶紧上车,去最近的酒店。

“诚哥,你小心点,站稳了。”

从电梯里出来,冯灵筠扶着赵士诚还真有些费力。

赵士诚一米八五的大高个,因为平常都有健身,虽然看着并不壮,但全身都是肌肉,冯灵筠个子不算高,也有把子力气,加上还会些拳脚功夫,但带着赵士诚还是有点吃力。

二人跌跌撞撞地开了门,冯灵筠把人往床上一扔,顿时觉得身子都快散架了。

冯灵筠跌坐在地上,想歇口气了再去管赵士诚,哪知道,这口气还没歇完呢,一回头,发现赵士诚已经把衬衣扣子给解开了,双手正忙着解皮带。

这可要命了,一个不注意,他可能把自己给脱光。

她赶紧爬起来,刚想伸手拦着,就觉得这要怎么拦。赵士诚现在肯定很难受,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泡个冷水澡,把身子冷下来,便会好受些。

当然,还有更直接的办法,那就是她自己上,来一个火热的夜晚。

她倒是真想,但又真不敢。

别说是什么趁人之危的事她做不出来,她冯灵筠真没有那么高尚的品质,她只是害怕明天赵士诚醒了会生气,会彻底不理她。

所以,她不敢。

冯灵筠扶了赵士诚起来,他的衬衣扣子早已经解开,露出整个结实的胸膛来。冯灵筠下意识地想伸手摸一下,心想着,摸一下,他应该是不记得的。

可是,手刚伸出去,冯灵筠就被赵士诚一拉,直接给按在了身下。

“诚哥,你干嘛?”

冯灵筠没想到喝醉了的人,力气还挺大,一个不留神,还把自己给弄被动了。

“灵筠,你要干嘛?”赵士诚看着冯灵筠的眼睛,竟让她一时愣住了。

难道他没有喝醉?

刚刚自己那点小心思被她给看透了?

冯灵筠一时有点脸红,嘴都哆嗦了,“诚哥,我……我没想占你便宜,我就是没忍住。”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荡漾出一个好看的幅度来。如同宝石一般的眼眼睛,在昏黄的灯下闪着柔柔的光。

他的笑,真的太好看,冯灵筠都想溺死在他这温柔的笑容里。

“那,你摸摸。”赵士诚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拉着伸向自己那宽阔而结实的胸膛。

幸福来得太容易,但冯灵筠却怂了。

“诚哥,你这样……我很为难啊……”

冯灵筠这辈子做梦都想让赵士诚把她扑倒,但前提是赵士诚清醒着,而且心甘情愿,不是因为被下了药,神志不清,更不是因为他现在想要女人。

“为难什么?”赵士诚的唇已经凑到了她的耳朵边,平常温柔而又磁性的嗓音在这一刻居然变得那么性感。

这也太犯规了。

诚哥,你要这样撩,到底还想不想让我活呀!

冯灵筠看着天花板,觉得今晚可能会有点难熬。

“诚哥,你先从我身上起来,你压着我了。”冯灵筠努力找回自己的理智。

真是要死了,他的气息,他的炙热,他的呼吸都在挑动着她理智的底线,这样下去,她会很快投降的。

“你还没说,你为什么为难?”赵士诚的声音又一次刺激了她的耳膜。

“诚哥,我要真把你怎么了,那是趁人之危,又太卑鄙。但你要再这样压着我,我真的把持不住啊……”冯灵筠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用了多大力气都把这话表达清楚。她的脑子快要离家出走了,谁来给她一巴掌呀,让她快点清醒一些。

“你不喜欢我这样对你?”赵士诚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冯灵筠的脸蛋,弄得她整个身子一颤。

“诚哥,我喜欢……太喜欢。可是,我喜欢你清醒的时候这样对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不想让你后悔,更不想你清醒之后讨厌我……”

“灵筠,我从来都不讨厌你。”赵士诚说着,手指轻轻捏揉了一下她的耳垂,她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不能动弹。

“我只是……有些讨厌我自己……”

冯灵筠被赵士诚撩拨得心猿意马,可是还什么都不能干。不只不能干,还得阻止赵士诚对她做什么。

她下意识地抓着被子,此刻正是天人交战,在想从了和不敢从之间来回徘徊。

最后,还是没敢从。

她猛地推了一下赵士诚,一个翻身坐起身来,强喘着粗气,“诚哥,我知道你很难受。

但是,要是我跟你怎么了,明天早上起来,你会后悔,也会恨自己,更会恨我。所以,我不能……”

冯灵筠看着翻身到一边躺着的赵士诚,她现在都有点分不清楚,赵士诚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刚刚那一对一答,那么清楚明白。

要说他是醉了,怎么可能对答如流,而且很有逻辑。

要说他没醉,清醒的赵士诚怎么可能把她按在床上。

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诚哥,我知道你现在很不舒服,咱们去卫生间,泡个凉凉的澡,一会儿就好……”

冯灵筠再伸手去拉他,却听得他有些克制地压抑着某些渴望,那性感到让人抓狂的沉重呼吸声,实在是太过折磨人。

冯灵筠摇摇头,给了自己一巴掌,“冯灵筠,你清醒点。以后还想见诚哥,就把你脑子里那些肮脏的想法给我扔掉。统统扔掉。”

对自己这么狠,足可见,冯灵筠对赵士诚实在是太爱。

浴缸里放满了凉水,而赵士诚就那样半躺着,一只腿搭在外面,大半个身子都泡在冷水里。

露出来的胸膛带着些潮红,紧实的胸肌无比诱人,别说是女人看了吞口水,就是男人看也会羡慕嫉妒恨的。

此刻的赵士诚,双颊绯红,嘴唇鲜艳如血,一双好看的眼睛带着几分朦胧之下的迷离,不断起伏的胸膛,还有那该死的喘息,都像是在发出某种邀请。

冯灵筠看着如此诱人的赵士诚,吐了口气,这可真是要命了。

刚刚才逃过一劫,现在又是要闹哪样?

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可是做梦都想有这样一天,而今这个男人就躺在她面前,而且还这样撩人,这要她怎样嘛?

看看那腹肌,还有被他解开的皮带下,已经露出了内裤的黑边。

她的目光可不敢再往下了,哪怕是用只猪脑子猜,也知道再往下是怎样一个盛况。

冯灵筠拍了拍额头,想走开吧,又怕他万一淹死在浴缸里。

留下吧,这种情况之下,要控制住自己不扑上去,那也实在太煎熬。

“灵筠……”赵士诚突然叫了一声,冯灵筠整个身子都颤抖了一下。

赵士诚平时的声音是软软的,听起来就让人觉得很温柔。可是,刚刚那一声‘灵筠’,像是他从灵魂深处叫出来的,带着满满的欲望与勾死人不偿命的性感。

“诚哥,你就别折磨我了。乖,咱好好泡着,别说话。”冯灵筠又吐了口气,没敢看赵士诚。

“灵筠……”赵士诚又叫了一声。

冯灵筠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这可真是要命了,他这一声‘灵筠’,她觉得自己都要站不住。

她知道他现在想要什么,但她不能给。

不是不想给,是太想给,但不能给。

“诚哥,你给我留条活路吧!”

冯灵筠打开了旁边的水龙头,给自己洗了把冷水脸,好像是没那么燥热难耐了。

赵士诚突然没了动静,冯灵筠又有点不放心,回头一看,正好对上赵士诚的眸子,清澈中带着几分诱惑,迷离中又带着几分清醒,在禁与欲之间不停流转,微微垂下的眼眸,像是可怜的孩子没能得到想要的疼爱和关注,委屈和倔犟的隐忍一涌而来。

冯灵筠看得有点失神,却见他微启双唇,沉重的喘息搭配那饱满的红唇,这家伙确定不是在勾引她。

“诚哥……这个不好玩。”冯灵筠摇了摇头,只是这头摇得有点勉强。

“灵筠,我好难受……”赵士诚躺在浴缸里,这个浴缸可装不下他这个大高个,但此时在冯灵筠的眼里,那就是困在浅滩的美人鱼,她若是不救,那还是人吗?

“要……要不,我帮你……?”

这么羞耻的话,冯灵筠说出来的时候才发现。

可是,现在收回去好像已经迟了。

赵士诚就那样看着她,胸口不断起伏,双眼一睁一闭之间,仿佛是某种默许。

“诚哥,我……可以帮你吗?”冯灵筠像是要让自己良心好过一点,在真的动手之前,再确认了一次。

赵士诚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双眼。

早上六点半,赵士诚的生物钟醒了。

他睁开眼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现在是光着的。即便不用看,他也知道被子下面没穿衣服。

第二反应,他不在自己住的那家酒店,因为这个房间的陈设不一样。

赵士诚来深城销售总部的时间不长,之前他都在其他的区域。他在深城没有房,也没打算买房,更没有租房子,便一直住在酒店里。

他觉得那样方便,但眼前这个房间肯定不是他之前住的那一间。

第三个反应,身边没有人,因为他刚刚下意识地摸了一下。

确认了这三件事,赵士诚揉了揉他的眉头,他在试着回想昨晚的事。

在桐花府邸喝酒,那几位一直在灌他,而且酒好像有问题。对,酒有问题,还有冯灵筠。

他赶紧回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面放着叠好的衣服,是昨天穿的那一身,看样子已经洗干净了。

床头柜旁边放着他的假肢,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拿到假肢。

只有冯灵筠才会替他考虑得这么周到,换作是别人,指不定会把他的假肢放在哪里。

难道,昨天晚上是跟冯灵筠……

赵士诚确实想不起来后来的事,他只记得冯灵筠扶他上了车,至于冯灵筠为什么出现在那里,他也想不起来。

冯灵筠不是一直在浙溪吗,什么时候回的深城。而且,就算冯灵筠回了深城,她怎么知道自己昨晚在桐花府邸喝酒。

这些问题,赵士诚光是想想是没有答案的。

他赶紧起床穿了衣服。

只是,都脱光成这样了,真的能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就冯灵筠对他那点心思……再加上他昨晚又喝了酒,可能还被下了药……

如果是清醒的时候,赵士诚绝对能保证自己不会对冯灵筠做什么,也不会让冯灵筠对他做什么。

但是,昨晚的情况,他还真是什么都不敢保证。

穿了衣服起来,站在镜子前看了看,又确定了一眼时间,这才匆匆出门。

赵士诚的右腿受过伤,自小腿肚子以下,都被截肢,平时戴着假肢,穿上长裤行走、运动都看不出来。

但是,腿有残疾,他自己还是比较介意的。

从酒店里出来,赵士诚去前台看了一下入住登记,确实是冯灵筠。

确定昨晚的人是冯灵筠,他既安心,又不安心。

安心的是,如果说昨晚给他下药的人别有用心,那么冯灵筠的出现就避免了他被别人要挟或者是讹诈的可能。

不安心的是,如果昨晚他真的对冯灵筠做了什么,那就不是一句酒后乱性,自己记不得就能完事的了。

赵士诚打了车往冯灵筠那边去。

他知道冯灵筠在深城有个小公寓,大多数时候她都住在那里。赵士诚希望冯灵筠现在仍在那小公寓里,而不是回了她大哥冯灵霄那里。

他给冯灵筠发了个信息,问她在哪里。几分钟过去了,冯灵筠都没有回。

赵士诚又打了个电话,但电话响了好一会儿,也没人接。

信息不回,电话也不接,这事有点严重了。

赵士诚吐了口气,揉了揉并不太舒服的额头,冯灵筠这种反应,不得不让他有最坏的打算。

于是,他又给冯灵筠发了条信息:我们谈谈。

此时的冯灵筠正在恒温的浴缸里睡大觉。

没办法,昨晚太累了,她这小身板还算是强壮的,现在也有点扛不住。

本来是想在浴缸里泡一会儿,缓解一下疲劳,但泡着泡着就睡着了。

所以,她既没看到赵士诚的信息,也不知道赵士诚来了电话。

要说昨天晚上,冯灵筠还真是忙活了好几个小时。

把一个醉酒的人从浴缸里弄起来,还得擦干身子,这是绝对是个体力活儿。

加上赵士诚还有一条腿不太方便,她昨晚完全不亚于扛了半天的麻袋,全身都快散架了。

好不容易把赵士诚弄上床睡觉之后,她就想直接睡在地上得了,但又想起赵士诚的衣服还没有洗。

于是,她又爬起来把赵士诚换下来的衣服给洗干净,再拿吹风机给吹干。等干完这些事后,她是真没力气了,往那沙发上一躺,就睡到了早上六点。

幸好冯灵筠也有生物钟,每天早上六点,准醒。不然,再晚一点,那就得跟赵士诚在酒店的房间里大眼对小眼了。

冯灵筠在浴缸里睡得正香,但是,她却被不死不休的门铃声给吵醒了。

这冯灵筠的胆儿也挺肥。她昨晚怕赵士诚在浴缸里睡着了给淹死,这会儿倒是半点不担心自己也淹死在浴缸里。

不过,这一睁眼,全身还是一个激灵。

怎么就睡着了呢?

门铃声还在不断地响起,冯灵筠赶紧拿了浴袍裹上,半湿的头发也来不及收拾,顺手撩了几下,边往外走边打着哈欠。

“谁呀?”冯灵筠被门铃吵醒,口气自然不太好。

她昨天傍晚才回到深城,也没几个人知道她回来了,怎么会有人一大早就来按门铃,这么讨厌。

“我!赵士诚!”

听到门外的回答,冯灵筠的脚步就那样停住。

她知道赵士诚会来找她,但她没想到这么快。她觉得,怎么也得赵士诚下班之后,而不是上班之前。

她赶紧找了一下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这才七点过,应该是直接从酒店那边来的家里。

手机里好多个赵士诚的未接电话,还有几条未读信息。

冯灵筠匆匆看了一眼,心想着莫不是赵士诚一早醒来就记起了昨晚的事,所以才这么急匆匆地跑来找她算账的。

不然,她想不出,一个昨夜醉酒还被人下了药的男人,这么一大早有什么理由非要先来找她。

冯灵筠有点小慌,毕竟这跟她预计的情况还是有点出入的。

“灵筠,开门,咱们谈谈。”

赵士诚见里边没动静,也没人去开门,又在外面说道。

谈谈?

谈什么?

这么着急过来,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诚哥,你等一下。”冯灵筠这才回了一声,赶紧回房间去换衣服。

昨晚的事,她在给赵士诚吹干衣服的过程中,就已经想好词了,现在她得视赵士诚的反应来决定,那些词需不需要再作修改。

毕竟,在赵士诚面前,冯灵筠就是没底气。

她在开门之前吐了口气,就像是给自己上战场前释放压力一样。

“诚哥!”冯灵筠拉开了门,赵士诚昨晚那撩人的样子直接撞入脑海,这可有点要命。

她现在突然后悔了,后悔昨晚没拿手机把赵士诚的样子给录下来,这辈子估计是不会再看到赵士诚那样撩人了。

不,她此刻还有更后悔的事。

她应该更卑鄙一些的,但现在,好像……

只能是幽幽一叹。

“这么早,诚哥。”

冯灵筠努力想让自己平常心一些,好像有点难。

赵士诚点了点头,“打扰你休息了?”

“没,没有。我就……”冯灵筠想说自己刚才泡了个澡,但一想到泡澡这个词,刚刚在脑子里压下去的画面,突然就蹦了出来,弄得她有点热血。

“诚哥,你请进。”冯灵筠往旁边一站,这才让赵士诚进屋。

如果不是昨晚的事,赵士诚肯定不会主动来找她,更不会进她这个门。

“诚哥,你坐。我昨天下午才从浙溪回来,屋子没怎么收拾,你别嫌弃。”冯灵筠说着去给赵士诚倒了杯水。

赵士诚打量了一眼这套一屋室,很难想象,九城集团冯总的妹妹就住在这样小的房子里。

冯灵筠把水拿过来之后,便端了把小凳子,规规矩矩地坐在一旁,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在等待赵士诚发落。

“灵筠……”赵士诚这辈子第一次这么窘,有些尴尬地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虽然来的路上,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看到冯灵筠那双人畜无害的眼睛,他还是有点张不开嘴。

“诚哥,你说。”冯灵筠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你……你不是在浙溪嘛,什么时候回来的?”赵士诚觉得直接问昨晚的事,确实开不了口,只得先说了点闲话,好歹过渡一下。

“我是昨天傍晚到的深城。这两天,浙溪那边一直在下雨,也没办法施工,我在那边呆着也无聊,就先回了深城。正好,过几天是我哥生日,等给他过了生日再回去。”

冯灵筠简直是超额回答了问题,连什么时候走也一并告诉了赵士诚。

“房子建得怎么样了?前几天看到网上的新闻,好像不少人在关注你那个项目。”

冯灵筠在浙溪确实有一个项目,属于九城集团旗下的一个酒店。

这个酒店的主体建筑都是夯土墙,但在工艺和夯土材料配比上加了一些东西,除了能让建筑保持传统夯土墙冬暖夏凉、透气性好的功能外,还在防水性、耐固性、安全性上有了更多的保障。

这个酒店项目主打生态、环保、自然,自从开始动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很多人觉得这样的房子造价便宜,其实正相反,这样的房子造价往往更高。但是,冯灵筠的这个项目一开始,就被许多人诟病,总体来说,就是不断被人唱衰。

“大部人关注,大约是觉得我人傻钱多没处花嘛。我也看了网上的言论,基本上是一个调调,等着看笑话吧。不过,诚哥,你问这个,是等着看我笑话,还是关心我呀?”

冯灵筠微笑着看赵士诚,一双漂亮的眼睛清澈而灵动,不夹杂任何复杂的心思,只是期盼着对方能给句肯定的话。

“等着看你笑话,只要等着就行。”赵士诚喝了口水。

这话听着像是只有半句,至于下半句嘛,这得看听者的理解能力。

冯灵筠点了点头,“诚哥,我肯定好好干,不负你的期待。”

赵士诚又喝了口水,他有期待吗?

他只是想表达自己没有要看笑话的意思。

“诚哥最近忙吗?前几天看到你们发的新车广告,便去4S店问了,说新车还没有下线,得过一段时间。诚哥,等新车出来了,能给拿个内部价吗?”

“你的路虎开了没半年吧?”

赵士诚这一问,冯灵筠立马笑着吐了吐舌头,就跟个被父母责备刚刚买了新玩具怎么又要新玩具的孩子一样。

“诚哥教训得是,不能败家。”

赵士诚在心头叹了口气,他哪里是这个意思。可现在解释吧,好像会越描越黑,而这孩子的理解能力嘛,通常都不在他的控制范围内。

两个人的闲话就这样一问一答,始终没有说到主题上。冯灵筠看出赵士诚欲言又止,很是为难。

以她对赵士诚的了解,估计赵士诚再坐半小时,话也问不出口。

当然,她是巴不得赵士诚一直坐在这里,最好连班都不用去上,坐到天黑甚至睡在这里都可以。

“诚哥,你一大早来,是有什么事吗?”冯灵筠终究还是心疼赵士诚,知道他昨晚喝多了,肯定现在头还疼,而且再过一会该去上班了。

“我……昨晚我们……”赵士诚果然还是难以启齿。毕竟,他也不能说自己喝多了,或者是被下药了,什么都不记得。

如果那样说,那就真的是妥妥的渣男。

“昨晚啊,”冯灵筠不想看到赵士诚为难,打断了他的话,“小北叫我到桐花府邸聚一聚,我去得晚,正好一去就看到诚哥你喝得有点多,就顺道送你。

诚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在车上难受,所以才在附近开了个房,让你休息。

真的,我什么都没干。那个,衣服……我闭着眼睛脱的,真没看。我发誓!”

冯灵筠说着举起了右手,如此郑重,如此坦诚,赵士诚总不能不信她吧。

“我没说你干了什么。我……有没有……昨晚,好像酒里被下药了。”赵士诚好不容易把这话给说出来,下意识地把手捏成了拳头。

冯灵筠以为赵士诚根本不知道下药一事,所以,关于这个下药的说辞,她还真没准备。

不过,冯灵筠脑子转得快,立马道:“诚哥,就算你被下药了,你也不会碰我的。这一点,你还信不过自己吗?我是挺想占你便宜,但没敢。”

在赵士诚面前,冯灵筠一向把自己放得很低。

不只是低,还有点卑微。

一方面是冯灵筠觉得赵士诚很优秀,就算自己努力追赶,还是差了一大截;另一方面,是赵士诚当年为了救她,没了半条腿。

就算赵士诚说过,当年若是换作是别人,他遇见了,同样会救,但赵士诚救的就是她,没有什么如果和假如。

她的命,就是赵士诚给的,她也很喜欢这个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男人。

如果说冯灵筠前面的话,赵士诚还有怀疑,那冯灵筠最后这句话,算是彻底打消了他的疑虑。

冯灵筠了解他,而且冯灵筠也很怕他生气,更怕他不高兴。他不喜欢的,冯灵筠从来都不做。

再说了,脱个衣服而已,难不成就要怀疑人家一个女孩子占他便宜。

他没那么不要脸。

他一早过来,只是想确认他有没有对冯灵筠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诚哥,你要是不信,我给你写个情况说明。”

冯灵筠在茶几下面找到了纸笔,正要开始写,就被赵士诚按住。

“灵筠,我没有不信。昨晚,麻烦你了。”

赵士诚觉得,如果自己让女孩子写这种东西,那才真的有点渣。

“诚哥,我觉得,还是写一个比较好。是这样,昨晚我带你走,难免也有其他人看到。这以后要是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来,诚哥是男人,你会很吃亏的。”

赵士诚听着这说辞,怎么那么别扭的。

什么叫他是男人,会很吃亏。

不应该是女人,才会更吃亏吗?

“诚哥,也就是几笔的事,不麻烦。一会儿,我再给你录个视频,这样也就万无一失了……”

冯灵筠坚持要写个情况说明,还要录视频,这个想法本身就很奇葩。

她这么做一是为了让赵士诚相信她的话,二嘛,是怕赵士诚觉得她以后会翻供,拿这事要挟他。

总之,她为赵士诚考虑得非常周到,做得滴水不漏,反倒让一大早跑过来的赵士诚心生愧疚,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了。

但是,赵士诚也没有想到,这张纸和这段视频还真的帮了他的忙。

不然,现在冯灵霄拿着这段酒店的视频找他逼婚,他还真是没法说不。

冯灵霄起了个大早,别说是赶晚集了,彻底连集都没赶上。

早上出门上班前,冯灵霄收到了昨晚冯灵筠扶着赵士诚进酒店的照片,所以赶紧查了那家酒店的登记,又询问了二人何时离开。

这才拿了二人的视频在上班时间赶到良骏,他就是来逼婚的。

冯灵筠喜欢赵士诚,喜欢了很多年,而冯灵霄也巴不得赵士诚做他妹夫,可是,赵士诚连跟冯灵筠谈个恋爱都不肯,这回都开房了,哪里能放过赵士诚。

结果,人家准备很齐全,他根本就没拿住。

从良骏出来,冯灵霄有些挫败,便给妹妹打了个电话。

“你在哪儿?这么久才接电话?”

冯灵霄的口气不太好,本来以为这一回是铁定抓住了猎物,哪知道还让猎物反咬了一口,弄了个颜面扫地,就好像他冯灵霄的妹妹是滞销品嫁不出去一样,非得这样强塞给人家。

那可是他冯灵霄的妹妹,多少人抢着想做他冯灵霄的妹夫,还挨不上呢,偏偏有个不开眼的,就是不愿意。

“哥,我困着呢,可没心情哄你啊。有事就说,没事就挂了。”冯灵筠的声音里满是倦意。

“你困?你昨天晚上不是什么都没干嘛,有什么可困的?不是大哥说你,你说你都跟他开房了,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都没有下手呢?

你老实说,是他的身体有问题,还是你的身体有问题?”

本来脑子不太清醒的冯灵筠想说几句就把电话给挂了,可一听冯灵霄这话,那点困倦顿时被吓得无影无踪。

“哥,你什么意思?你知道昨晚……”

“我当然知道昨晚。”冯灵霄打断了妹妹的话,“你老实跟我说,那视频和说明书,是不是赵士诚逼你的。

如果是他逼你的,你大胆说,有哥哥给你撑腰,我还就不信,他赵士诚敢把你吃干抹净了,不认账。”

“哥,你在哪儿?”冯灵筠此刻已经下了床,既然哥哥都已经知道录的视频和说明书,那肯定是见过赵士诚了。

她可太没脸了。

早上才主动给人写了说明书,一再说明了什么事都没有,结果她哥一早就跑去找人家逼婚,这叫什么事啊。

“我在良骏楼下。你是不知道,赵士诚太气人,也就是你稀罕他,舍不得,要按我的脾气,早把人给抢过来,直接给你扒光了扔床上,随便你怎么折腾,我就不相信他不服。”

“我说哥,你是流氓吗?你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能不能要点脸。你要敢碰他一根手指头,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冯灵筠在衣柜里随便拿了件T恤和短裤套在身上,放在床上的手机开着免提,就她这个哥哥,平常看着一副儒雅的模样,但骨子里就跟土匪差不多。

她要不这么威胁,冯灵霄还就真敢那样干。

“你个没骨气的。送到你嘴边的肥肉,你都不敢下嘴,你当初跟我那么横的劲儿,哪儿去了?”

“哥,我跟诚哥的事,你就别添乱了。诚哥多正经一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少把你那套见不得人的勾当用我诚哥身上。

我警告你啊,你要再敢去找诚哥,我一会儿就去九诚集团跳楼去,也帮你们九诚集团上个热搜。”

冯灵筠也是个狠人,说话就抓起背包,拿上手机往外走。

她哥都闹到人家良骏去了,她怎么也得赶过去给赵士诚赔礼道歉啊,万一赵士诚误会是她让哥哥去闹的,那她可就有嘴说不清了。

再说了,她哥那个横人,还不知道跟赵士诚说了些什么屁话。

哎,也不知道诚哥好不好哄,这要生气了,怎么办?

冯灵筠就是带着这种心情出门的。

电话那头,冯灵霄还一肚子憋屈。

刚刚挂了妹妹的电话,冯灵霄准备回九城集团,手机又响了起来。

“冯总,我仔细查过赵总和小冯总昨晚住的房间,卫生间的垃圾桶里发现了点东西,我马上发给你。”

电话是他的秘书小秦来的。

冯灵霄做了两手准备。一边拿着视频到良骏来逼婚,一边让秦秘书去酒店的房间再搜一遍。

果不其然,秦秘书有了新发现。

看着秦秘书发过来的照片,冯灵霄的心情顿时云开雾散,美丽得不成样子。

他又给冯灵筠打了电话。

“灵筠,昨天晚上你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怎么地,这还没完没了了。你是要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再给你开个证明?”冯灵筠站在电梯门口,正等着电梯下来。

现在心里正慌,哥哥又打电话过来,这不是存心添堵嘛。

“既然什么都没做,那房间里的一盒避孕套都给用完了,你给哥说说,这都怎么用的呀?”

冯灵筠一听这话,觉得脑子顿时‘轰’地一声,像是某颗不定时的炸弹瞬间爆开。

“幸好我一向仔细,特地让人查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三个避孕套都用了,可以啊,这还叫什么都没做。

灵筠啊,咱们可不能白占人家赵士诚的便宜。你等着,我这就上去找赵士诚,咱们冯家人可不能干那不负责任的事,该给的名分一定得给,不能委屈了赵总。”

冯灵霄说完便挂了电话。

冯灵筠看着手机,骂了一句‘该死’。

这个时候再赶过去,肯定是来不及了。她狠狠拍了拍脑袋,想着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哥哥,电梯门突然开了,一位大婶用很诧异的眼神看着她。

冯灵筠可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哥哥横空杀出来,已经让人头疼了,居然还让人去搜房间,这到底是信不过赵士诚呢,还是信不过她?

如今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死就死吧,还能咋地。

她赶紧给赵士诚打了电话。

冯灵霄走了之后,赵士诚就站在会议室的窗户前,他今天早上醒来确实不太记得昨晚的事。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药物的作用,但从冯灵筠那里出来,他的脑子里渐渐有了些东西。

比如,冯灵筠说‘诚哥,你这样让我很为难’,‘诚哥,你就别折磨我了’。这种声音在脑子里闪过,他可不觉得自己是做了什么春梦。

他甚至还记得冯灵筠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味,与他之前在冯灵筠身上闻到的是一样的。

声音、气味,还有刚刚才想起来冯灵筠躺在他身下的画面,实在太过真实。做什么梦,能做到这样真实。

昨晚,并不像冯灵筠说的那样,没有发生任何事。

再想想他一早去找冯灵筠,冯灵筠的黑眼圈,根本就是没怎么睡的样子。他不会是折腾了人家一宿吧。

想到这个,赵士诚觉得心上压了好重的石头,怎么都搬不开。

此时,放在会议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吐了口气,转身拿起手机,是冯灵筠的电话。

赵士诚刚要接电话,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他的目光落在来人身上,冯灵霄又回来了,看这架势全然是一副甲方的姿态,应该手里拿着让他无法反驳的东西。

心头一沉,他挂了冯灵筠的电话。

冯灵筠没跟他说实话。

虽然他也希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他也不会不逃避。

可是,这样被人逼上门来,而且还是两次,真的让他非常尴尬。

“赵总,还是在这里谈?”冯灵霄笑道。

“冯总,去我办公室吧。”

赵士诚紧紧地捏着手机,而此时冯灵筠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任何事情都要讲究一个时机,显然,冯灵筠错过了对赵士诚坦白的时机,而赵士诚这时候也没有功夫听她解释。

赵士诚一直不接电话,冯灵筠恨不得把脚都给伸到油箱里头去,开着她那辆满是泥点子的路虎在深城的大街上飞驰。

冯灵筠赶到良骏的时候,冯灵霄刚刚离开。

不过,冯灵筠并不知道。

她跟前台小妹说要见赵士诚,前台小妹打量了她一眼,很客气地问道:“这位小姐,你有预约吗?”

“没有。不过,我跟你们赵总很熟,我……”

冯灵筠很急,她差一点就直接说,自己是九城集团冯灵霄的妹妹。

但是,话没出口。

她突然想到,自己那个多事的大哥今天来了两趟,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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