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宇,李姐《我拿起斧头反杀神》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我拿起斧头反杀神
分类:都市脑洞
作者:花口
角色:邢宇,李姐
简介:天上掉下过仙女,被人捡走当老婆;天上掉下过馅饼,被人捡起吃了;天上掉下一把斧头,邢宇捡起拿回家,却因此遭遇不断的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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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宇,李姐《我拿起斧头反杀神》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我拿起斧头反杀神》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免费阅读


“别人高考完找地方旅游,我高考完找地方兼职,唉~”

某条小路,少年边走边叹气。

少年姓邢名宇,身高一米七五,年龄十七,还差半个月就成年。

小路窄小,不足半米宽,路面很多尖锐的小碎石。

这种路况,车子难行,平时也少有人走。

现在,只有邢宇一人走在这条难行的路上。

明知路难走,邢宇还走,是因为这是去兼职的路上,离兼职的地方最近。

“以为高考完就不要天天在太阳底下晒,没想到考完以后还是一样,唉……”少年再叹一声气。

六月天,太阳就像一颗巨大的火球,邢宇抬头看一眼,双眼就似被火燎,难抵它如火的热情。

“咦,那是什么?”抬头看天的邢宇,不顾猛烈的阳光,瞪大眼睛。

只见蓝蓝的天空,出现一个黑点,黑点快速飞过来,往小路坠落。

轰!

黑点落在小路上,没有炸穿小路,只是震起灰尘和碎石。

黑点落地对周围破坏不大,但对邢宇造成了很大的惊吓。

“什么东西啊?!”

黑点就落在邢宇脚下,差点就砸到他,响起的声响吓得他跌坐在地。

惊魂回来,邢宇看着地上的黑漆漆的物体。

“斧……头吗?”

那黑漆漆的物体约三十厘米长,形状似一把斧头。

邢宇从地上起身,走近黑漆漆的物体。

他弯腰,伸手捡起。

“还真是一把斧头。”

拿起细看,这黑漆漆的物体就跟家用的斧头一般。

它的形状与斧头的形状一样,但结构不太相同,一般的斧头都是由金属头和木柄身组合而成,而它通体漆黑,斧头与柄身相连,一体打造而成,不是由两件不同的物体组合而成。

黑色的斧头握在手里,邢宇既不觉得沉甸甸也不觉得轻飘飘,重量十分的称手。

可这不是重点,邢宇拿斧大喊,“谁特么高空扔物,赶紧出来,不然我报警了!”

差点被砸中,邢宇离死亡就是一步的距离,他怎能不生气了。

可喊完,邢宇愣了,小路周围都是草地,最近的建筑物还是在大马路那边,几百米远。

几百米扔来一把斧头,有可能吗?

邢宇排除高楼落物的可能,抬头看天,“难道是飞机上掉下来呢?”

就当邢宇疑惑时,一道声音响起。

“我吹你吹过的晚风,那我们算不算相拥……”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邢宇掏出一看,来电显示名字是老板,他赶紧点接听。

邢宇一手拿黑斧,一手拿手机,“老板好。”

“小宇,怎么还没有来啊,是不是不想干了!”电话那头的老板声调,从低到高。

“就到。”邢宇大声回应。

回答完老板,挂掉通话,邢宇跑起来。

邢宇手里的黑斧没有扔。

一路飞奔,用时不到三分钟,邢宇就跑到兼职的地方——阳光便利店。

店门口站着一位大便腹腹,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

他嘴里叼着烟嘴,不停吞云吐雾。

这男人正是阳光便利店的老板——武大光。

“老板,我来了。”

跑了一路的邢宇,气喘吁吁,连气都还没换一口,就先跟老板报道。

武大光吐了一口烟雾,张嘴欲言,但余光瞥见邢宇手里的黑斧,他惊了,“喂,你拿着斧头来上班想干嘛,我只是叫你快点来上班,没有骂你啊。”

武大光说完,往后退了一步。

经老板一说,邢宇才意识到手里还握着黑斧,赶紧把黑斧往地上一扔。

他开声解释道:“老板别误会,来的路上我差点被它砸到,所以才捡起来,本打算扔掉,但老板你刚好打电话过来,于是我马上跑过来,顾不上扔了。”

武大光狐疑看着邢宇,毕竟是少年,少年容易冲动,要是骂他,真冲动起来,后果很严重。

“这样的嘛,人没摔伤就好。”武大光假惺惺地道。

“没伤没伤。”邢宇挤出一个笑脸。

“谁受伤了?”

一道女声从店里传出来,随之一个化浓妆涂口红的女人从里走出来。

她身材高挑,穿着黑色连身短裙,长腿套黑丝,脚踏黑色高跟鞋。

站在武大光身边,她比武大光高了一个脑袋。

“李姐。”邢宇叫人。

李姐是店里的老板娘,邢宇一开始是叫老板娘,但被她纠正,说不用叫老板娘,叫李姐即可。

她这样说,身为打工仔的刑宇只好照做。

“小宇,你哪里受伤了,让李姐看看。”

相比与老板的假惺惺,李姐满眼都是关切。

“没事呀,李姐。”邢宇笑道。

李姐待他,真如一个大姐,之前他有次不小心割破手,李姐就拿消毒水帮他消毒,然后贴上创口贴,十分的温柔。

“萍萍,你不是要去做美容吗,再不去就迟到了。”武大光开声。

李姐蹙了一下眉,而后莞尔一笑,道:“走吧。”

两人离去前,都给邢宇留了一句话。

“看好店,要是收到假钱,从你的工资里扣。”

这是武大光的话。

“饿了的话,就自己拿面包吃;渴了的话,就自己拿饮料喝。”

这是李姐的话。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男矮女高,极其的不合衬。

“唉,我只是一个卑微的打工仔,为钱为生活愁,想这么多干嘛?”

虽为李姐觉得不值,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但身为少年的他,没有能力给予李姐丝毫的帮助。

相反的,还是李姐给予他帮助,这份看店兼职的工作就是李姐给来。

邢宇甩头,把让人烦恼的思绪甩出脑外,然后大步走进店里。

走入店里没多久,邢宇又走了出来,从地上捡起黑斧,带它入店里。

突然出来捡回黑斧,不是因为喜欢上黑斧了,而是怕路过的行人不小心踩到割伤或许摔到,那就会牵连上身,所以为了避免这种不必要的麻烦,邢宇才出来捡起黑斧。

把黑斧随意放在桌角边,邢宇站在收钱台,开始上班。

“又开始浑浑噩噩的一天。”

城中村的便利店,店铺位置又位于街尾,平时很少有路人过,即使有路过的人也不一定进来买东西,所以有时候半天也没来一位客人。

上班的邢宇,十分的悠闲。

“欢迎光临。”

有人来,邢宇面带微笑开声。

来人是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眼戴墨镜的男子。

那人目测身高二米以上,肩宽如虎,胸壮如牛,体型十分魁梧。

看到这种魁梧大汉,邢宇有点羡慕。

他的个子只有一米七五,体重一百一十斤,身材偏瘦弱型,魁梧大汉的体型就是他的向往。

魁梧大汉入店后,径直走到冰箱处,打开门把一排的“东牛”饮料全拿了。

“小弟,只有九瓶东牛吗?”魁梧大汉声音洪亮。

“还有。”邢宇快速回答,“不过都是存放,不冰。”

“东牛不冰喝不得。”

魁梧大汉最终拿了一瓶“红鹏”饮料,凑够十瓶来结帐。

邢宇熟练地扫码,“五十元。”

魁梧大汉掏出一张五十元钞票,一手交钱一手揽起十瓶饮料,不用袋子装,他手拿走了。

“慢走。”邢宇面带微笑。

魁梧大汉走出店外,没有离开,就在店侧放着的休息椅子坐下。

不一会儿,九个身穿黑色西装,眼戴墨镜黑衣人出现,步伐整齐地走到魁梧大汉前。

“十兄弟吗?”

看着外面的刑宇,自然也看到了九人。

那九人与魁梧大汉同款打扮也就算了,连身材都是牛高马大。

邢宇眯眼细看墨镜下的脸庞,十人脸角各不相同,面貌有异,也就是说他们并不是有血缘关系的十兄弟,大概是同属一个组织而已。

“虎哥,我们按照指示对周围进行地毯似的搜查,也没有发现。”一位黑衣人上前道。

被称为虎哥的魁梧大汉,全名叫孟虎。

他把东牛饮料分给其余九人,自己拿便宜一点的红鹏饮料喝。

孟虎喝了一口红鹏饮料,开声道:“按照上头的指示,神器应该掉落在那条小路,可我们对那条小路挖地三尺也没有发现,以防位置有偏差,我还让你们对小路方圆一公里进行地毯式搜查,这样都没有找到,只能说是……”

猛虎顿住,没有往下说。

上前的黑衣人懂他的意思,接着道:“虎哥的意思是,神器已经被人捡走人了。”

说到这,黑衣人注视店里的少年。

同样看着外面的邢宇,突然与黑衣人的目光相接,四目一对,他下意识地避开。

不能多看,要是多看一眼惹怒他们,被揍一顿就衰了。

邢宇看过一则新闻,两个路人就是因为目光对视几秒,然后大打出手。

“别傻了,神器不可能会被一个便利店的打工小弟捡走,神器不是普通之物,要用特殊的捡法才能捡走。”孟虎打消他的猜疑。

黑衣人收回目光。

孟虎再道:“神器应该是被‘天地通盟’的人捷足先登,唯有他们才有能力抢在我们组织前捡走。”

神器被捡走,对他们来说,就是任务没有完成。

虽然不会因此受到组织的惩罚,但也没有了丰富的奖励。

“虎哥,你知道被捡走的神器是什么吗?”黑衣人好奇地问。

孟虎干了一口饮料,才开声道:“听说是一把神锤或者一把神斧,不过现在不管是什么,都不关我们的事了,只需把结果上报给组织即可。”

斧?

听到斧字,邢宇不自觉地竖起耳朵,再次看向外面。

“虎哥,你说要是咱们有机会捡起神器,成为神器的主人,是不是就可以成为组织中的精英?”黑衣人的声音里,充满向往之意。

孟虎叹一口气,“小东,别想太多 ,我们这种普通人,怎会有资格成为神器的主人,还是好好干我们的跑腿工作吧。”

被叫为小东的黑衣人,全名叫王东。

听了孟虎的话,王东没有低下头,而是握紧了拳头。

孟虎不再说话,喝完饮料扔在地上,一脚踩扁,然后带队离开。

邢宇目送十位黑衣人离开,途中王东突然回头看了一眼。

少年对于黑衣人突然回头的行为没有深想,待他们全消失视线内,他弯腰拿起桌脚边的黑斧。

“这黑斧是一把神器吗?”邢宇只听了一点。

邢宇把玩一番黑斧,黑斧不像其他斧头,由金属或者木头制成,它非金非木非石,以他所学的知识,竟然也无法判断黑斧的材料是什么,只晓得握在手里,像水一样的清凉,手感出奇的好。

“我是不是想太多了,这应该不是他们口中说的神器吧,只是一把斧头而已。”

除了手感好,邢宇没有看出黑斧有什么奇异之处,相反的,这黑漆漆的斧头,看久了觉得真丑。

为了不让眼睛受到丑的污染,邢宇又把黑斧放回原位。

轰——轰——

一阵轰鸣声传来,响彻整条街道。

邢宇探头望向外面,只见街头处出现三辆不同颜色的机车,轰轰几声,就从街头那边冲到街尾。

三台机车在阳光便利店前停下,停车后才能看清车上的人。

二男一女,他们只戴着机车头盔,穿着打扮则很随意。

最先下车的是紫色机车上的女骑士,她摘下头盔,没有束缚,长发随风飘扬。

她拔开脸部的碎发,一张弧度完美的鹅蛋脸呈现出来。

她颜值超高,一张脸就可以吸引异性的注意,但看到她的身材,异性会起生理反应。

俯在机车时,女骑士的身子与机车完美贴合,如同一个字母“S”。

下车之后,她身材凹凸有致,上衣是一件露脐的紧身衣,衣襟高鼓得要裂开似的,下身则是一条热裤,没有穿丝袜,一双白花花的长腿一览无余。

女骑士走路会响起“叮铛”声,因为她的左手腕上系着一个紫色的圆形铃铛。

第二位摘下头盔的是黑红机车上的男子,他的左脸上有三条疤痕,疤痕像画上去的三条杠,非但没有影响他的颜值,反给人一种不羁放纵感。

他一身黑色劲装,目光凌厉,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酷拽。

第三位绿色机车的男骑士,他没有摘头盔,也没有下车。

下车的女骑士和男骑士,一起走入店里。

他们进来后,邢宇把目光从女骑士的身上收回。

“秀,你要什么饮料?”男骑士道。

女骑士走到零食区,拿了几包大辣条,“我等下自己拿,你帮小止拿就行。”

男骑士听话照做,拿了两瓶酒。

女骑士拿完零食,接着打开冰箱拿了一瓶红茶,最后的付款当然是由男骑士来结。

男骑士也是给现金,他五指修长,留着长指甲。

“欢迎下次光临。”

收完钱,邢宇出声恭送两人离开。

大多数人都不会回邢宇的话,毕竟只是礼貌送客话。

“要是你们这里的辣条好吃,我下次还会光临。”女骑士回头留一句话。

三位机车骑士驱车离开,留下一阵轰鸣声在街道回荡。

“今天的人有点多呀。”邢宇感叹一句。

“叮,十八点整。”

挂钟响起电子合成音。

“无惊无险又到下班时间。”

邢宇收拾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要收拾,他带来的东西只有一把黑斧。

他在前台拿一个大纸袋子,把黑斧装进去。

要是明目张胆地拿在手里,他怕吓到路人,假如路人正义感十足的话,打电话报警,那误会就大了。

邢宇拿纸袋出门,然后锁门离去。

离开店后,邢宇没有走回家的路,而是在附近找了一间快餐店吃饭。

“老板,来份烧鸭腿拼叉烧饭,烧鸭腿不要切。”

点餐付完款,邢宇找位置坐下。

其实邢宇会做饭炒菜,而且味道不错,吃过他做的菜的同学们,纷纷竖起大拇指点赞,并说以他的厨艺可以去路边摆摊了。

只是一个人在家生活的邢宇,不想麻烦,与其买菜回家煲饭吃,不如在外面随便吃份快餐,吃完还不用洗碗,拍拍屁股就能走人。

等餐三分钟,吃饭十分钟。

从快餐店出来,天色已暗,邢宇自语一句,“太阳回家了,我也回家咯。”

回家的路,邢宇选择走宽阔的水泥路,毕竟不是去上班,时间自由,打横走着回去也没有关系。

邢宇的家在朝阳小区,属于旧区,里面建筑物的楼龄都超过二十年,比他这个差半个月满十八岁的人还大。

旧区街道窄小,道路两侧的大树又没有定期修剪,枝叶繁茂,虽有路灯,但十盏里有一半都是坏的,黄澄澄的灯光照不亮整条街。

太阳一落山,旧小区的街道就漆暗暗,灯光这处亮,那处则不亮,所隔距离又远,视力不好的人,只有打开手电筒才能看清路。

当邢宇回到小区西门时,街道己是一片漆黑,不过他视力极好,不开手电筒也能看清路。

旧小区的西门口,连保安室也没有,更别说有物业员守门口了。

邢宇迈步进小区,但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停步。”

背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吓得邢宇身体抖了一下,而后他转过身。

在他身后五米处,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黑色与夜色相融,要不是男子出声,邢宇都不知他的存在。

“咋啦?”被叫住的邢宇一脸疑惑。

“跟了你这么久都没有被发现,是该说我的跟踪技术厉害,还是你的警惕性差呢?”黑色西装男人道。

“你是……黑衣人!

邢宇认出他的身份,虽然这回他没有戴墨镜,脸全露出来,但还是认出他就是那个上前跟魁梧大汉对话的黑衣人。

“我不是黑衣人,我有名有姓,姓王名东。”王东自我介绍

邢宇哦的一声,礼貌回自我介绍,

“我叫邢宇。”

邢宇以为他是来交朋友的。

“我管你是谁,你若不想死的话,就把纸袋里的东西给我。”

王东大吼,说着从腰间拔出一把黑色手枪,枪口指着邢宇。

被人拿枪指着,少年不是头一次,以前和同学玩丛林射击游戏,他被十把枪指着脑门。

那时的他面无惧色,并且十分地装逼道了一句,“我最讨厌别人拿枪指着我的头!”

不过此时非彼时,同学们的枪可是假枪,眼前王东的枪肯定是真枪。

毕竟一个大男人,不会拿一把玩具枪吓人吧。

“不要开枪,我投降。”邢宇不敢装逼,他举起双手。

显然,王东不是来交朋友,是来抢劫。

手举起来,纸袋里的黑斧就掉了出来,落地叮当一声。

“神器!”

看到地上的黑斧,王东叫出了声。

王东双眼放光,那眼光就跟闪烁的星星一样亮,呼吸急促地道:“少年,神器是你把握不住的,快把它给我。”

“我投降了,它是你的,你别开枪杀我。”

少年声音颤抖,因为害怕,他的双腿抖个不停。

“我的,神器是我的,哈哈哈哈哈哈。”王东放声狂笑。

得到神器,将意味他的人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成为人上人,如今神器近在咫尺。

笑声持续一分钟才停止,王东眼露凶光,枪口往上抬,瞄准邢宇的脑门。

王东准备杀人灭口!

“你别开枪,神器都说给你,别开枪杀我。”

邢宇声音带泣,被吓哭了,求饶地道:“别杀我,杀人是犯法行为,你杀了我,就会成为杀人犯,警察会通缉你的。

“当我拿到神器后,无惧任何人,来多少警察我灭多少!”王东霸气无比地道。

从他的话里,邢宇知道求饶是无用之功,于是转身逃跑。

但因为慌张与腿抖,转身没跑两步,邢宇就摔倒在地,连小区门口都没进去。

“哈哈哈,杀了你,神器就是属于我的,又没有人会知道。”王东边说边笑。

话毕,他扣下枪的扳机,幽暗的枪口溅起一团火星,蹦出一颗子弹。

枪声一响,地上的少年整个人都傻,吓得一动不动,等候子弹爆头

咣啷!

清脆的响声。

如果子弹射到邢宇的脑袋,不会响起这种声音。

“这……”

这回轮到王东傻眼,他看到了奇异的一幕。

掉在地上的黑斧,在没人拿它起来,它却自己动了。

在电光石火之间,飞到少年的正面,它的速度比子弹还快,挡住飞行的子弹,护住他的脑袋。

挡下子弹,黑斧浮在空中,缓缓地旋转。

“你竟然激活了神器!”王东惊然无比。

黑斧为邢宇挡子弹,这种自主的行为,说明少年己经激活神器,神器认他为主.

挡弹无疑是护主行为。

王东惊然之后,更多的是愤怒,他吼道:“你竟然敢抢走我的神器,我要杀了你,成为神器的新主人!”

少年激活神器,那他就是神器的第一任拥有者,不过只要把少年杀死,斩断他与神器的羁绊,神器就会重新成为无主之物,到时谁捡到就是谁的了。

王东愤怒地连开四枪,枪枪打在黑斧上。

其实他瞄准地上的邢宇打,是黑斧自己来挡枪。

子弹没了,王东拿出弹匣快速换子弹。

不过这时,少年从地上站了起来,伸出右手,握住空中旋转的黑斧。

五指紧握黑斧,黑斧突然亮起炫目无比的金色光彩。

在金色光彩里,黑斧发生惊人的变化,斧头不断地变大,斧柄不断地变长……待金色光彩暗淡后,少年手里的斧头已变成一把金色的长斧。

金色长斧与身齐高,宛如古代兵器作战用的战斧。

同时王东的子弹也装好了,他连开五枪,子弹直飞。

邢宇举起金色战斧朝前一劈,劈出一道金闪闪的光芒,刹那间,整条街道都被金光照亮

金芒不止是挥出来照明,它还有很大的威力,飞来的子弹碰到金光,就像泥巴入水,消散得无影无踪。

金芒灭了子弹,威力还在,往王东飞去。

“啊!

金芒比刀子还锋利,碰到王东的右臂时,就跟切菜一般,咔嚓地砍了下来。

手臂分离,鲜血似开水一样直流,王东发出惨痛的叫声,叫声响彻整个街道。

“我的手!”

王东望着掉落在地上的手臂,剧烈的痛楚传到大脑,使他从疯狂状态中醒过来。

此时此刻,王东看着邢宇手上的金色战斧,他眼里没有火热之意,而是满眼恐意。

“打不过。”

王东明确打不过少年,他忍着巨痛好,转身就逃。

任由王东逃跑,打赢的邢宇没有追,他整个人直直倒在地上,手里的金色战斧也变回短短的黑斧模样。

吓破胆的王东,逃跑时连头也不敢回一下,他怕回头会耽误逃跑速度。

但凡他回一下头,就会发现邢宇已倒在地上,可惜他没有,一路连跑带爬,跑了很远距离。

“哎……”

路黑,速度又快,王东磕到路边的枯树枝,摔在地上。

落地的他顾不得伤口,率先回头看向后方,没有看到邢宇拿着金色战斧追来。

“呼~”

王东松了口气,但因呼吸过力,牵连到右臂伤口,痛得他哈气。

借着路灯黄澄澄的光亮,王东忍痛坐起来,另一只还在的手扯裂衣服,对没有手的肩膀伤口进行包扎。

一只手无法打结,王东用嘴来辅助,包扎完伤口,他满脸都是汗水。

太痛了,要是一般人早就晕死过去了,而他还能忍痛包扎伤口,自己救自己。

处理完伤口,王东没有起身走人,而是在原地坐着。

静静坐着能缓解痛楚,他实在是痛到走不动了。

“聪明反被聪明误了。”王东自嘲。

虽然长着牛高马大,但王东的心思细腻,善于察言观色。

与孟虎在阳光便利店聊天时,他发现偷听的邢宇脸色和眼色都有微微的变化,于是王东作出猜测,神器可能是被邢宇捡走了。

虽然猛虎说不可能被便利店的打工仔捡走,但王东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理,与大队离开后,他找了理由脱离队伍,折回来暗中观察邢宇。

直到看见邢宇拿着纸袋子出现,王东觉得自己猜对了,十有八九就是便利店的打工仔捡走了神器。

当时王东就高兴地手舞足蹈,跳了一会,他压下激动的心情,对邢宇进行跟踪。

跟踪很成功,跟到了小区门口,恰巧小区门口无人,跟踪一路按耐不住的王东,就自己跳了出来。

而当看到邢宇的纸袋掉出神器,王东觉得神器就是到嘴的鸭子,自己马上就可以走上人生巅峰……但结果却是现在这样。

少条胳膊的王东自语,“要是叫上虎哥一起来,应该就能杀死那少年,夺走神器。”

王东此刻后悔十分,他离开队伍,偷摸跟踪少年,就是为了私吞神器。

如果能成功夺走神器,王东就不用在喊孟虎为哥,而是让孟虎喊他为哥,而且神器在手,他就能取得更高地位,不再是喊来喊去的跑腿小弟。

“终究是我小瞧了神器,如果知道神器如此神奇,我当场就会上报给组织,不该心存侥幸搏一搏。”王东摇摇头。

其实王东见识过神器的厉害之处,身在组织多年,他曾见过组织精英挥舞神器使出来的威力。

他曾见过一个女子提着一把神剑,往远处的山头一挥,挥出一道剑光削断了山头。

那可是一座海拔几千米的山啊,竟然一剑被切掉一半。

他还见过一个扛着大刀的青年,往大海一砍,大海竟裂开,分成了两边,中间的道路能让人行走。

王东就曾在开劈出的海中间道路,走过一遭。

这还不是最震撼,最震撼的那一次是见到一位拿着神锤的光头大汉,举锤往地一砸,那一砸的威力就跟核弹爆炸般,方圆千米之内,人畜虾蟹,花花草草皆灰飞烟灰。

幸好当时坐在飞机上往下看,而不是在现场,要是在现场,他就不能出现在这里了。

在王东看来,现代的枪、炮、弹都比不上神器,神器的威力比热武器的威力还巨大!

神器拥有恐怖绝伦的威力!

少年刚刚激活神器,应该还没有神器使用说明书,赌他不会使用神器,发挥不出神器恐怖绝伦的威力。

所以王东赌一赌,单车变摩托,搏一搏,走上人生巅峰。

但这一赌赌没了一条胳膊,一搏搏到现在坐地的下场。

今天的王东,真是大起大落,十分的想哭。

“汪汪……”

忽然,响起狗叫的声音。

王东侧头看向右方,黑暗中走出一条白色的小狗。

白色小狗,大耳短腿,双眼大溜溜,白毛茸茸,一般人看了会大呼一声真可爱。

但王东看到这白色小狗时,脸色巨变,仿佛见到了大型猛兽似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汪汪汪”

白色小狗再叫呼。

“来了来了。”

一道充满磁性的男声传来,似在回应狗的叫呼。

随着声音先至,一个青年也从黑暗中走到灯下。

他身穿一套蓝色的休闲服装,身形显得很修长,个子起码有一米九。

他那张脸庞棱角分明,剑眉星目,就跟用刀刻出来的雕刻般,立体感十足。

“杨二!”

看到来人,王东惊呼出他的名字。

其实当看到白色小狗,王东就知道来人会是谁,组织中只有杨二养狗。

“汪汪汪”

白色小狗走到杨二的脚边,用头亲昵地蹭裤脚。

“没有想到,竟然能让天将杨二来处理我这个卑微的小人物,能死在大人物的手下,我死也无憾。”

王东瘫坐在地,没有想逃走的念头,因为来人也是拥有神器的杨二。

王东曾在很远的地方见过杨二使用神器战斗的姿态,那姿态真如天上杨二郎下凡,英姿焕发,无人能挡。

逃,是不可能的!

“你还没有资格让我出手杀你。”杨二平淡地道。

“你,咳咳咳……”

杨二的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王东遭到无形的暴击,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用手擦掉嘴角的血,王东道:“你不是来处理我,难道是路过吗?”

“嗯。”杨二点点头。

东东愣住,他才不信杨二无缘无故的路过,旋即一想,以杨二尊敬的身份,也没有必要骗他一个小人物。

“你手臂的伤口是被神器所伤吧。”杨二看着东东的臂伤,叹了一口气,道:“唉,攒了好久才攒出七天的假期,特意跟小二来这座滨海之城旅游,还没玩到一半呢,又要即将开始做任务了。”

杨二不是为了东东的伤势叹气,是为自己即将结束的假期叹气。

“呜呜”

白色小狗委屈地叫,主人结束假期开始工作,身为宠物自然也要跟着去。

“难怪。”

王东明白了,杨二出现此地,不是特意而来,而是因为离他最近,感受到就顺带来看看。

不然以他的资格根本没有机会见到杨二,更别说和他对话了。

“唉,小二我们回去早早睡觉吧,明天可能任务就来了。”

杨二带狗离去,没有对王东下杀手。

王东一时不知是开心留有一条命,还是该懊恼杨二看不起他。

“我还是起身走人,找个地方躲起来。”

王东的行为已经触犯组织规定,发现神器不上报者,杀无赦。

他忍痛起身,艰难行走。

视角转到另一边,邢宇缓缓地睁开眼,眼珠转动,扫视周围。

缺块的天花板,老旧的餐桌,零散的鞋子……邢宇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家里。

“我怎么躺在门边?”

刚醒来,少年的脑海还是一片浑浊,什么也想不起来。

邢宇拇指按在太阳穴上,用力地揉啊揉,脑海里开始浮现一幕又一幕的画面。

吃过早饭之后,他像往常那样走小路上班,然后天降一把黑斧,差点砸中他,他愤愤捡起黑斧带回店里。

下班之后,在外吃完晚饭就回家,但在小区门口被一位黑衣人拿枪指着脑袋,而且他还开了枪,就在千发一钧之间,黑斧飞来挡弹……一想到这,邢宇四处张望。

“黑斧呢?”

邢宇左看右看,最后发现黑斧在右手上。

邢宇双手捧着黑斧,“这黑斧真的是神器吗?”

黑斧看着并不起眼,但邢宇不会再把它当作一把普通的劈柴斧头。

邢宇清晰记得黑斧为他挡子弹,而且当他用手握紧黑斧时,近距离目睹了黑斧在炫目的金色光彩里变化成一把金色战斧。

黑斧与金色的手感截然不同,握黑斧手感像水一样清凉,而金斧的手感是像火一样火热,虽然手感不一样,但握着都十分称手。

火热的金斧,握在手里仿佛是活物一般,邢宇能感受它的热情。

握着金斧,面对黑衣人的子弹连射,邢宇劈出了一道金芒。

这一劈抽空邢宇的所有力气,以致于赢了之后不能趁胜追击,也没力站着,整个人直直倒地。

除了透尽体力,邢宇感觉脑力消耗过甚,倦意袭脑,眼皮沉重,随时会昏过去。

但邢宇知道要是在此刻昏过去,可能黑衣人会折回来,无力再战的他会十分危险。

“我要回家,爬也爬回去。”

邢宇使出吃奶的力来爬,爬啊爬……邢宇记得他没有爬回到家,在小区的垃圾桶位置就昏了过去。

“是你带我回家的吧。”邢宇盯着黑斧。

在将要被子弹爆头的危险时刻,是黑斧飞来挡弹,昏迷不醒在外躺着,邢宇觉得也是黑斧带它他回家。

毕竟家里除了邢宇没有第二个人,要是真有好心人送他回家,应该会在这里等他醒来。

“怎么让短短的黑斧,变成长长的金斧呢?”

邢宇观摩黑斧,琢磨如何能让它变成金斧。

想了许久,邢宇站了起来,右手往前一劈。

黑斧劈在空气里,没有亮起金色光彩,自然不会变成金斧。

“难道是我没有喊口号吗?”

邢宇举起黑斧再次朝前一劈,并冠上口号,“变成金光闪闪无比炫酷的金色战斧吧!”

口号有了,然并卵,黑斧没有一丝丝的变化。

“难道是我的动作不对吗?”邢宇在想。

觉得有可能是动作,于是邢宇改变动作,只见他握黑斧的手朝前推去,然后自下往上的举起黑斧。

黑斧四十五度向天!

“变身吧,金斧!”

邢宇学特摄剧的变身动作,不过依然没有卵用。

“难不成我动作与口头都不对吗?”

虽遭挫折,邢宇却不气馁,他再改口头和动作,开始大量的测试。

一次二次三次……一百次之后,终于有不同的变化了。

邢宇第一百次喊出口号,就有声音回应他。

“对楼的中二少年,你特么变了九十九次,变成功了吗,怪兽都要来了,还不变成功就洗洗睡吧。”

“大半夜不睡觉高声扰民,有没有公德心啊,你特么不用上班,人家还用上班呢。”

“再叫一次,老子拿刀出去砍死你!”

隔壁的建筑楼传来骂声,一声接一声。

听到充满怒意的声音,邢宇捂住嘴巴,不敢再高声大喊了。

邢宇没有注意,经过多次的失败后,他的声音渐渐升高,最后成了扰民的噪音。

被骂后,邢宇不敢来了,他低头看了下手表,“咦,怎么就凌晨一点了?”

邢宇昏迷,昏了很久,将近有五个小时。

但凡他家里有个人,邢宇也不用在冰冷的地板和臭鞋子旁,躺足五个小时。

这个二房一厅一卫的家里,现在只有邢宇一个人住。

从前这个家里,是有三人住的,邢宇与爸爸妈妈住一起,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不过快乐的日子总是很短暂,痛苦就降临在这个家里。

邢宇的妈妈因为一场疾病而离开了他们,一家三口少了女主人,邢宇与爸爸怀着悲痛,继续在这个世界生活。

就这么过了三年,邢宇在读高一的时期,他爸爸带了一个不认识的阿姨回来。

因为这阿姨,父子相依的生活变成了相离,这个家留给邢宇,而他爸爸带着这位阿姨到外面组成新的家庭。

邢宇与他爸爸的唯一联系,就是每个月定时到银行取他汇来的抚养费。

当邢宇成年后,按照法律规定,他爸爸就无需再每个月打钱给他。

邢宇离成年还有半个月。

为了以后的生活,高考结束没几天,邢宇就去找兼职赚钱,不能跟同学们一起去毕业旅游。

“这么晚了,先洗完澡再想。”

经过大量的尝试,还是没能让黑斧变化为金斧,邢宇不再死牛一边劲,非要成功才罢休。

他拿衣服,也拿上了黑斧,去卫生间洗澡。

十五分钟,邢宇穿上新衣服,手拿黑斧从卫生间出来。

虽已是深夜,但睡了五个小时,又洗了一个舒服的澡,邢宇一点也不困。

要不是怕扰民,邢宇还想喊口号摆动作,使黑斧变金斧。

“神器是神的武器吗?”

邢宇坐在沙发上,拿着黑斧把玩。

以他现有的知识量和人生阅历来理解,神器,顾名思义就是神仙使用过的武器。

但身为一个学过唯物论的现代人,谁还会相信这个世界有神仙。

邢宇不信!

但见识过黑斧为他挡弹,且还能变化为金斧挥出锋利的金芒,种种神奇之处,让邢宇不坚定的唯物论出现了动摇。

“难道科学技术发展到如此程度了吗,黑斧其实是一件超级科技产品?”邢宇思想散开。

“如果这把黑斧真是神器,那么又是哪位神仙的武器呢?”

邢宇摸着下巴,绞尽脑汁的回想看过的神话故事。

月亮上砍树的吴刚,断了头还没有死的刑天,还有开天辟地的盘古……这几位神都是以斧头为武器。

他只想起了这三位神。

“还是上网查一下更详细。”邢宇拿斧头回房。

打开电脑,输入神器二字后,然后弹出一堆的装逼神器。

“神器是用来装逼吗?”

邢宇往下浏览,所谓的装逼神器全是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什么变身棒什么软件,跟他要查的相差十万八千里。

邢宇修改关键词,按确定时,电脑卡住了。

“这破网!”

邢宇想砸电脑,但想到上大学可能还要用它,它忍住了砸的冲动想法。

“唉,不查了,回床睡觉,明天上班。”

想不明白,查也查不出,邢宇不再做伤脑和伤眼的行为,他把黑斧放在床边,然后人往床上一倒,呼呼就入睡了。

翌日。

邢宇醒来,已是七点钟,阳光射出屋里。

上班的时间是十点整,从他家走到兼职的便利店,用时十五分钟即可。

现在才七点,有的是时间,不用着急。

以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现在醒来第一件事,少年首先俯头看床边的黑斧。

黑斧还在。

接下来,少年慢悠悠地起床,刷牙洗脸上厕所全程都一只手拿着黑斧。

早餐很简单,冰箱有面包,邢宇吃几个面包填肚子。

“大白天大家都应该起床上班去了,我喊,应该不会有人骂了吧。”

吃饱喝足,邢宇再次喊口号摆动作,他相信一定能让黑斧变化成金斧。

一连两个钟,邢宇喊到嘴干舌燥,手挥到要脱臼,斧头还是通体漆黑的模样。

无论邢宇喊什么口头摆什么动作,黑斧高冷无比,根本不搭理他。

“难道我昨晚只是做了一场梦,其实黑斧没有变成金光闪闪的金斧。”邢宇开始怀疑人生。

这也难怪邢宇自疑,毕竟两个小时的努力付出,没有得到一点点的回应,搁谁身上都懵逼。

“不来了。”

没有得到一点点的回应,邢宇气馁地放下黑斧。

离上班还有有一个小时,邢宇拿出手机,打开五对五公平游戏,通过打游戏来消磨时间。

不打也就烦恼一点,一打之后,邢宇快要气爆了,每局的队友就像一个二百五一样,巨坑无比,而敌方就跟天神下凡嘎嘎乱杀,一路连跪到跌回“永恒钻石”段。

“靠,牛马队友!”

邢宇气得想顺着网线过去,拿着黑斧把其余四个队友砍死。

虽然每局都输,但消耗时间的目的也达到了,该去上班了。

邢宇背一个书包出门,包里放着一把斧头。

“听说了吗,西门口那边出现一条人的手臂,血淋淋。”

“难道小区有人被杀,我们这里有杀人凶手吗?!”

“好可怕,杀人犯就在我们的附近,晚上都不敢出门了。”

小区内,议论声纷纷,在小区行走的邢宇,通通听入耳里。

不明真相的大爷大妈叽叽喳喳的讨论,最后传出了一个这样的版本。

听闻小红出轨隔壁老王被自家老公当场捉奸在床,于是隔壁老王惨遭毒手被活活打死,而那位老公怕别人知道连老婆也杀了,并对两人分尸处理,可能因为疏忽导致了一条手臂从袋里掉出来,落在西小区门口。

唯一知道真相的邢宇,听他们有理有据的推论,笑了。

“那个黑衣人断了一条手臂,应该不致死吧。”邢宇喃语。

如果黑衣人因为被他切断一条手臂而死亡的话,邢宇就会成为一个杀人犯。

邢宇可不想成为一个杀人犯,进牢里过下半辈子。

“只是断一条手臂而已,死不了的吧,最多就是重伤。”

邢宇安慰自己,旋即又想到另一面,假如黑衣人没死的话,他要是不死心肯定会再回来,带上那一群的黑衣大汉,那将是一场大麻烦。

一时间,邢宇心乱如麻。

嘭!

没有看路的邢宇与一个人相撞。

“哎哟。”那人的声音细甜,是一位女生。

她个子不高,身穿一套米其色的牛仔连体裤,整个人看起来玲珑娇小。

她留着短发,发丝不长,只垂到下颚处。

空气刘海,没有乱发遮脸,一张圆圆的小脸全都呈现出来,眼大有神,鼻巧如尖,嘴如樱桃,看了的人都觉得十分可爱。

“不好意思。”

撞了人的邢宇,立马低头道歉。

“没事呀。”女生抬起左手,小手挥挥。

他的左手腕上戴着一个粉红色的方形手表。

“小末,怎么了?”一道关切的男音传来。

邢宇抬头看去,看到了一位青年带着五个警察走过来。

那青年身形挺拔,面貌与女生有七分相似,不过他的身高比女生高不下,整整高出两个头。

他的左手腕上也带着一个方形手表,不过手表颜色蓝色。

青年带警察而来,邢宇看到这阵状,心里咯噔一下,一时脑海里有许多想法。

“难道黑衣人已经死了吗,然后知道是我杀的,所以警察找上门来了?”

邢宇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以为警察是来找他的,他打算转身逃走。

可这时听到女生说,她道:“没什么,就是走路不小心撞到人了。”

明明是少年的责任,女生却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没有责怪不看路的少年。

青年恍然地哦一声。

邢宇也舒了一口气,警察不是来找他的,只是与女生相识,才往他这边走过来。

“还好刚才没有跑,不然就自爆了。”

邢宇心里暗幸,要是没听到女生的话,他肯定会转身逃走。

见到警察就跑的人,身上必有事情,相当于自爆自己是坏人。

“你没事的话,那我走啦。”邢宇不看女生的正脸,快速说话,说完就迈步离开。

女生微微一笑不说话,看了一眼少年离开的背影,就收回了目光。

邢宇离去的步子走得很稳,抬头挺胸向前走,一步又一步地远离警察们。

走出小区,拐入小道,邢宇手靠在墙上,“呼,紧张死我了。”

虽然一脸平静,但他的内心慌得一匹,唯恐被警察看出他身上有事情。

好在走远也没有警察追过来,邢宇自语:“看来以后要走东门进出小区。”

邢宇决定这一段时间不走西门进入,毕竟警察在那里守着,走的话,难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不走西门回家,邢宇同时也决定不走小路去上班了,改走宽阔的大路。

走大路上班用时多了一倍,邢宇走走跑跑,准时到达阳光便利店。

没有迟到。

“小宇,你怎么背一个书包来?”

店里只有李姐一人,她脸上没有化浓妆,素脸朝天。

只有与老板出去时,她才会在脸上涂上一堵粉墙,而平时在店时,她都是素颜。

她的素脸除了肤色暗一些,与妆脸没有大的区别,不像某些女人妆前美女样,卸妆后丑八怪。

相比浓妆脸,素脸更多了一份清秀,这样的李姐,邢宇觉得看起来更美。

“怀念逝去的高中三年。”邢宇打趣道。

老板不在,邢宇敢跟李姐开玩笑,但开玩笑归开玩笑,班还是要上。

李姐呵呵一笑。

放下背包,邢宇走到收银台,开始上班。

以前总觉得上课的时间是最漫长,少年以为没有什么时间比上课过得更慢,但上班后,他才发现原来上班的时间比上课过得更漫长。

不过上班也有一点比上课好,上课不能讲话,上班他可以随便讲。

邢宇道:“李姐,你不去睡中午觉吗?”

按照以往,当邢宇来上班时,李姐就会离店,回去休息一番。

睡个下午觉,她再来,也有时不来。

“今天不困,不用睡觉。”李姐在店溜达。

溜达一圈,她拿了一包薯片和一杯牛奶,“小宇,你要什么吃的,自己拿,不用客气哈。”

邢宇笑了笑不说话。

李姐走到收银台侧的椅子落座,一边吃薯片一边喝牛奶,嘴空出来就跟邢宇唠嗑。

“小宇,知道高考成绩了吗?”李姐问道。

“姐,高考才结束十天,哪有这么快就出成绩呀?”邢宇回答。

李姐吃着薯片,继续追问,“觉得自己能考到一个什么成绩?”

邢宇摸着下巴,“要是发挥没有失常的话,上一个本科应该没有问题吧。”

邢宇并不是一个学渣,考完试后他与同学对题估分,估出来的分数符合他们以往的模拟考试水平,那分数上个一本不是问题。

邢宇心里已有心仪的大学,上大学要一笔学费,这也是他为什么来便利店兼职的原因。

上大学,不是你成绩达到录取线就行,还得有路费与学费。

“小宇,厉害喔。”李姐竖起大拇指,给他一个赞,而后忆起往昔,“当年姐要是有你这成绩,去一个好的大学读书,与优秀的人为伍,或许命运就会不同吧。”

李姐突然感叹命运,这让邢宇一时接不上话,不知该说什么话来安慰她。

“俱往矣了。”不用别人的安慰,李姐早已释然,她大口喝牛奶大口吃薯片,“一边喝牛奶一边吃薯片,真香!”

不会高超说话技巧,邢宇只好点头附和她的话。

“小宇,你上到大学后,别一股脑子都用在追女生谈恋爱上,记得拍拖之余也要好好学习,知道不?”李姐以过来人的身份给予他建议。

大学之后的生活,还有一匹布那么长,现在想来完全是浪费脑力,邢宇不想和她再聊这个话题,于是点头说知道,了结话题。

“嗝~”

吃饱喝足的李姐打了一个嗝,她摸着肚子,“吃饱就想睡觉,姐回去睡一觉再来。”

邢宇点点头。

李姐起身,走出店外,突然她发出惊呼声。

“哇,这里有一个好可爱的小狗。”

店外一只白色的小狗走来,它大耳短腿,双眼大溜溜,白毛茸茸,圆滚滚的身子就像一颗雪球。

李姐看到白色小狗,立马大呼一声可爱。

店里的邢宇也循声看去,初时他还以为李姐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大呼,万万没想到,是因为她看见了一只白色小狗。

邢宇也看到白色小狗,不得不说见过很多狗的他,也觉得这白色小狗真可爱,比以往见到所有狗都可爱。

“小宇快出来看,这白色小狗真可爱,就跟你一样。”李姐回头喊道。

这是什么话,我跟小狗一样可爱,那就是我等于小狗吗,理解此话意思,邢宇不出来了,“我不喜欢狗。”

李姐不强求邢宇出来,她目光重回小狗身上,爱心泛滥伸出双手想抱白色小狗。

“小狗狗,快到姐姐的怀抱里。”李姐热情邀狗。

白色小狗别过小脑袋,无视她的邀请,高冷无比。

白色小狗似人的拒绝方应,让李姐深受打击,僵在原地。

“小狗狗你要是给我抱抱,姐姐拿鸡腿和骨架子给你吃。”李姐卑微。

白色小狗小脑袋左摆又右摆,又做出一个似人的摇头动作,再一次拒绝。

“气死我了,连男人都拒绝不了我,却被条小狗拒绝两次。”李姐气得跺脚。

“哈哈哈……”

店里的邢宇,看到这一幕,笑出了声。

“汪汪”

白色小狗吠叫。

随着这狗声响起,杨二出场,他从街的那头走过来。

这回他身穿一件白袍子,袍子印有九朵云朵的图案。

披着袍子,他那修长的身子不外露,只有一个脑袋在外。

不需要看身材,他那张立体感十足的脸,就能吸引路人的注意。

杨二一出现,邢宇与李姐齐刷刷地看向他。

“好帅。”

李姐满眼花痴。

杨二走近,只看了一眼白色小狗,完全无视狗旁的李姐。

“小二,找位置看戏。”

杨二对狗言,小狗喔喔地回应,然后尾巴摇摇地走向一方。

“小狗狗,你去哪里,等等我。”李姐跟狗去。

帅哥与小狗,显然小狗的吸引力更大,李姐收回花痴眼,眼睛跟着小狗,人跟在小狗后面。

小狗和女人离开,杨二走入店里,在收银台处站着,直视邢宇。

两人对视几秒,邢宇先错开目光,脸上挂着微笑,道:“你要买什么?”

一般客人来,不用招待,自己溜达一圈,就可以买到想买的东西,除非溜达一圈,还没有找到想买的东西,才会走到收银台问。

现在大多数的年轻人都这样,眼前的年轻帅哥却直接在收银台站着,邢宇只好出声问道。

“我不是来买东西。”杨二道。

不是买东西,你走进来干嘛,难道是无聊之极来找我聊天,不买东西赶紧给我滚,别打扰我上班……邢宇心里是这样想,但嘴却不是这样说,他依然脸带微笑,好声好气地说,“那请问你来这里做什么呢?”

“杀你。”杨二平淡地道。

邢宇哈一声,然后恍然,摇头道:“你应该有病,而且还是大病,告诉我,你是哪家的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我出钱打车送你回去。”

现代文明社会,一个长相十分帅气的青年,突然跟邢宇说要杀他,他只能认为青年是一位精神病患者。

但凡青年面貌长着凶恶一点,邢宇可能也就信他的话,可是一个看起来比明星还帅的帅哥说这话,邢宇很难相信。

被邢宇内涵是精神病患者,杨二脸色如常,声调一如之前那样平淡,他道:“拿出你的神器,与我一战。”

邢宇猛然睁大瞳孔,杨二的话震惊到他了。

这番话之前,邢宇以为他是精神病,话后,青年不是精神病,他知道很多鲜为人知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我有神器?”

邢宇话出口,大脑就意识到原因,眼前的青年肯定跟黑衣人认识。

唯有黑衣人知道他捡走神器,现在有第三人或者更多的人知,百分百就是黑衣人泄露。

“你与昨晚的黑衣人是一伙的。”邢宇悟了。

“别拉低我的身份,抬高他的身份,他不配与我称为一伙。”杨二语气满是不屑。

邢宇不知他与昨晚黑衣人是什么等级身份,但他的目标肯定与黑衣人相同,杀人夺神器。

邢宇不再说话,大脑高速运转,他不是没有想过黑衣人会叫同伙过来,但这不到二十四小时就来了。

速度出乎意料之外,派来的人也出乎意料,邢宇以为来的会是一群西装大汉,没想到却是穿白袍的青年。

“亮出你的神器,与我一战。”

杨二没有马上发起攻击,而是让邢宇拿出神器。

邢宇也不含糊,照他说的做,拉开背包链子,拿出黑斧。

黑斧在手,邢宇心安定许多。

杨二让拿斧时,他以为杨二会趁机开枪,拿到黑斧后,邢宇知道自己多想了,杨二并不是小人。

“把你的枪拿出来吧。”邢宇回礼,也让杨二亮武器。

见识昨晚黑斧的挡弹行为,邢宇不怕别人拿枪指,虽然他的手速比不上子弹速度,但他信黑斧会护他安全。

“我不用枪。”

杨二手从白袍里伸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件武器。

武器形状怪异,由刀和叉结合在一起组成,器身前端有三叉刀形,刀身两面有刃,锋利无比。

这武器是一把三尖两刃刀!

三尖两刃刀与他身齐长,银色的器身泛着光泽,外相比邢宇的黑斧好看多了。

“这是我的神器,它之名为三尖两刃刀。”

杨二神器在手,他的气势也变得凌厉。

“你这也是……神器吗?”邢宇的嘴巴成了O字型,他再次被震惊到。

他还以为神器绝无仅有,见到一把就是走人生大运了,现在竟然见到第二把。

虽然是别人的神器,但这代表神器不止两三把。

“没错,三尖两刃刀与你的黑斧同为神器。”杨二道。

三尖两刃刀与黑斧虽同为神器,但一个闪闪发亮,一个漆暗如墨,前者就像穿着豪服的富家子弟,后者就是穿着粗衣的低层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杨二盯着黑斧,虽然外形不起眼,但他没有小瞧黑斧。

熟知神器的他,明白不能以外形来判断神器的强弱,每一把神器都有它的侧重点,有的神器体现在恐怖绝伦的破坏力方面,有的神器体现在救人救物救草的辅助方面。

而杨二手持的三尖两刃刀拥有恐怖绝伦的破坏力,适合用于战斗。

通过短短的观察,杨二快速做出一个初步判断,这把黑斧神器的侧重点也应该在恐怖绝伦的破坏力。

“哎呦喂。”知道杨二的武器也是神器,邢宇兴奋起来了,笑道:“既然大家都是拥有神器的人,干嘛还打打杀杀,不如化干戈为玉帛,我们交个朋友嘛。”

“我们无法交好友。”杨二一口回拒。

“为什么?我们无怨无仇,我也没欠过你钱,为什么不能交好友?”邢宇不解。

当知道杨二的三尖两刃刀也是神器,他是衷心想与杨二交个好友。

若与杨二成为好友,邢宇脑里有关于神器的疑问,就能被他解答。

“我收到组织的任务就是杀死你,夺走神器。”杨二道出无法成为好友的真相。

任务只有一个,杀人夺器!

“你是什么组织?”邢宇不死心地问。

“天庭。”杨二说出两字。

天庭这个词,邢宇觉得很熟悉,他开口道:“这很简单啊,我愿加入你们天庭,成为天庭一员,为天庭的建设添砖加瓦,同是一大家子人,我们就不要自相残杀了吧。”

邢宇说了很多,可杨二不为所动,坚守职责,“天庭不收人,我的任务只有一个,杀死你夺走神器。”

“你这样说,也就是没得商量咯。”

邢宇意识到打架将不可避免,果然无法靠嘴皮子解决问题。

“来吧,与我一战,让我看看……”杨二说着话。

邢宇直接动手,拿斧劈向杨二。

既然没得商量,就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当啷!

武器碰撞声,黑斧被三尖两刃刀挡住了。

战斗经验丰富的杨二,没有因邢宇的先手而遭殃。

战斗开始,杨二也不再多话,三尖两刃刀的刀面银光乍亮。

银光刺眼,邢宇收斧,横跳到一边。

“一刃斩。”杨二喊招式名,不闲聊。

三尖两刃刀一挥,挥出一道银光,光形如刀刃,飞向邢宇。

“斧哥,危险来了,你还不赶紧变成金斧!”邢宇加大力度握黑斧,但黑斧没有变。

而白刃越来越近,邢宇不知道这白刃的威力有多大,但他见识过自己挥出金芒的威力,都是光芒,料想威力都差不多吧。

金芒像切菜一样,轻而易举就把黑衣人的手臂砍下,这一道白刃是不是也像切菜一样,把自己的手臂砍下?

想到这场面,邢宇不敢拿黑斧硬接白刃,选择闪躲。

他往左侧一跳,成功躲开白刃,不过他后面的冰箱因此遭殃,直接被切开两半炸开。

白刃切开冰箱,威力还未消退,后面的墙体像纸糊般被切裂。

“两刃斩。”

一击不中,杨二再挥动三尖两刃刀。

这回光芒数量加倍,两道银刃齐飞。

“斧哥,斧爸,斧爷,求求你快点变金斧吧,不然今天我们就要交代在这里了。”邢宇对斧大喊。

两道白刃齐来,邢宇左躲不了右闪不了,唯有正面相憾。

“给我变啊!”邢宇大喊的同时,握斧朝前一劈。

在劈的过程中,黑斧亮起炫目的金色光彩,当劈的动作做到最后一步,黑斧变成了金色长斧。

金斧一劈,劈出一片金芒。

轰隆!

金芒与白刃相碰,宛如火药被点爆,响起巨大的爆炸,威力朝四周散开,便利店物件尽毁,墙体崩塌。

“我的店!”

爆炸余波的冲击之下,阳光便利店轰然倒塌,成为一片废墟。

身为店主的李姐,亲眼目睹这一幕,她整个人都傻了。

“汪汪”

在她旁边的白色小狗也见到这一幕,可没惊到狗,它大眼透过灰尘,看到了他的主人。

杨二手握三尖两刃刀,屹立废墟之上,宛如一个战神。

店塌没有砸到他,甚至连弥漫在空中的灰尘也没一粒落在他的白袍上,他完好无损。

“还没出来吗?”

杨二目光扫过废墟,没有看见邢宇的身影。

不在废墟之上,那就在废墟之下了。

啪嚓!

一只手从废墟伸出来,紧接着是头,然后是身子。

“咳咳咳……”

邢宇从废墟出来,就吸入一口空中弥漫的灰尘,咳嗽不止。

一人身姿挺拔地屹立,一人捂嘴咳嗽十分狼狈,这一场交手,邢宇明显处于下风。

视线里出现邢宇,杨二不说话,手持三尖两刃刀冲向邢宇。

近了,杨二举起三尖两刃刀,就是当头一劈。

杨二速度很快,又有灰尘阻碍视线,当邢宇看清人时,他已到近前,没法躲开。

锵!

邢宇横金斧在头顶,挡住杨二的一劈。

金斧虽挡住三尖两刃刀,但巨大的力道通过武器压在身上,身材瘦弱的邢宇站不住,单膝跪地。

杨二不手软,三尖两刃刀再次亮起银光,不过,邢宇比他更快,金斧金光灿烂,率先发起攻击。

“我劈死你。”

邢宇咬着牙,顶着压力,劈出一片金芒。

战斗经验丰富的杨二,抬起三尖两刃刀,往后退步,拉开距离。

金芒劈天,这一击空了。

邢宇站起来,迈开步子冲,不过他不是冲向杨二,而是远离杨二。

“打不过。”

在这两轮的交手中,邢宇自知不是杨二的对手。

既然知道打不过,还打的话,那就是傻子行为找死,邢宇不是傻子,他不想死,十八岁都没到的他还没活够呢。

面对比自己强大的敌人,逃跑并不是懦弱,而是明智。

邢宇手持金斧冲出废墟,往街上跑,但跑了不到十步,就感到力竭。

“不是吧,这种感觉又来了。”

邢宇的身体被掏空,力气用尽,变得虚弱无比,

这种虚弱的无力感,昨晚与黑衣人对战就体验过一次,而现在与杨二对战又发生了。

有点不同,昨晚邢宇只挥了一斧就到极限,今天进步了,挥出两斧才到极限。

没力了,手上的金斧变回了黑斧模样,邢宇用仅有的力气拿住黑斧,不让它从手里滑下来。

“一刃斩。”

杨二又挥出一条银刃。

邢宇听声,侧头回瞧,瞧见飞来的银刃。

“看来我今天真要死在这里了。”邢宇没有力气躲开了。

这一刻,邢宇思绪万千,他以为捡到神器,就能像电影上的超级英雄一样,成为打击罪犯,守护社会的英雄。

但现实,邢宇还没来得及像电影那样做英雄事,就引来杀身之祸。

现在,随着银刃越近,他离死亡更近一步。

“我还没有用神器做英雄事,怎能就这样死了!”邢宇心有不甘。

轰!

飞来的银刃击中黑斧,没有击到邢宇的身体。

在即将被切时,邢宇不知哪来的力气,或是黑斧再次护主,他斧放背后,挡住了银刃。

挡住了,又没完全挡住,触碰之后,银刃就跟炸弹一样爆了,炸得邢宇飞起来。

在空中飞了几秒后,落地的邢宇又在地上滚了几个跟头,滚到街头才止住动态。

连飞带滚,邢宇手一直握着黑斧不放。

“好痛!”

邢宇喊痛,嘴巴微张,血就流了出来。

硬接银刃斩,虽有黑斧挡在前,但爆炸的第二波伤害,全打在他的身上。

躺在地上的邢宇遍体鳞伤,五脏六腑俱痛,痛到他眼泪直流。

塔塔。

手持神器的杨二,一步一步走过来。

穿白袍的杨二如天神下凡,但此刻在邢宇眼里,杨二更像拿镰刀的死神,过来取他性命。

“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无力的动的邢宇,慢慢闭上眼睛。

他放弃挣扎,等候死亡。

就在他心如死灰时,忽然听到一阵刺耳的声音。

轰──轰──

远方传来一阵轰鸣声,声音由远到近,由低到高。

“机车吗?”

眼皮还没有完全闭上,邢宇又睁开,他瞧见一台紫色机车,轰轰行驶而来。

“是她。”邢宇声音微弱。

机车上的骑士是一位女性,虽然这回她穿着紫色机车服,戴着头盔,但邢宇认得她开的机车。

机车女骑士从远处来,特意在邢宇前停下。

杨二停住脚步,望着突然闯入的女机车骑士。

“不想死就上车。”机车女骑车开声。

她声快音厉,但这声音在邢宇听来,比天籁之音还好听。

机车女骑士竟然是来救他!

邢宇挪身子,挪了又好像没有挪,身子动了一下,距离与机车却没近一点。

“我受伤太重,动不了。”邢宇连说话都觉得痛。

“真是麻烦。”机车女骑士轻语。

这话落在邢宇的耳里,他怕机车女骑士不救,忍痛极力抬手抓住车轮子,大喊:“姐姐,救救我。”

在两人简短的谈话间,杨二看出女子不是路过,而是来救人。

“两刃斩。”

杨二手持三尖两刃刀一劈,劈出两道银刃攻击两人。

银刃飞来,机车女骑士一把捞起邢宇放在后座,然后入档拧油门。

轰!

轰!

两声巨响,第一声是机车发动的轰鸣声,第二声是银刃落地造成的破坏声。

在银刃快要劈到时,机车弹射起步,冲去爆炸范围区。

坐在后座的邢宇,背后都湿透了,刚才银刃已触到衣服,要是机车慢零点零一秒起步,他必死无疑。

轰──轰──

机车女骑士拧尽油门,速度瞬间提到最高,载着邢宇似飞一样的离开。

杨二不可能眼睁睁目送他们离开,他举起三尖两刃刀,朝天上一挥。

“百刃斩。”他喊出招式名。

天空上方,刹那出现密密麻麻的银刃,数量不知多少条。

杨二嘴上虽喊百刃,但一眼看去,绝不止一条百。

空中银刃遮住机车的前进路线,然后如雨一样落下。

“抓稳了。”机车女骑士提醒一句。

闻话,邢宇一只手抱着她的柳腰,另一只手拎着黑斧。

轰轰轰!

银刃落下,如同炸弹一般,砸到地面轰轰响。

机车女骑车的车技高超,蛇形行驶避开落下的银刃。

她总是能先一步知道银刃的落点,提早转向或急停,纵使白刃如雨一样落,一滴也淋不中她。

轰隆声,火焰里,机车冲了出去,消失在街头。

机车消失于视线内,杨二收起神器。

杨二没有想追,要追他是追的上,但通过几回合的交手,他已看出邢宇的实力。

邢宇的实力,不值得他大动干戈。

“汪汪”

白色小狗跑过来,来到杨二的脚边。

它俯在地上嗅鼻,嗅了几下,然后抬起狗头朝右侧方吠叫。

“小二,不用探了,他交给实习生来杀即可,我们去做有难度的任务。”杨二对邢宇没有兴趣了。

杨二带狗离开。

众人走了后,李姐才回神过来,“就没有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人告诉她,因为相关的人都走了。

“我的店啊……”李姐看着化为一片废墟的店铺,她欲哭无泪。

“打电话给老武与警察。”

女人有困难首先想到就是自己男人,然后是警察。

在她打电话期间,相关人员早已走远了。

轰──轰──

机车在道路上飞驰,开到一栋名为“国际大酒店”的高楼大厦门口才停下。

停好车,机车女骑车脱下头盔,露出她那美丽的鹅蛋脸,回头道:“到了,你可以松手了。”

邢宇的手还抱着她的腰。

“晕了?”

机车女骑士看见他双眼闭着,又不听人话,显然他已经晕过去。

邢宇虽然晕过去,但他仍然一手拿着黑斧,一手抱着她的腰,晕了也不放手。

望着邢宇带血的脸蛋,机车女骑士喃喃自语,“希望你会是我的骑士。”

晕过去的邢宇,自然回应不了她的话。

门口停留一会,就有两个人走过来。

一人脸上有三条疤痕的男人,另一个身穿白衬衫,戴着黑框的方眼镜,整个人斯斯文文。

这两人正是昨日的两位机车男骑士,他们是出来接女骑士。

“秀,他是谁?”疤痕男人沉眼看着闭眼的邢宇。

机车女骑士的名字叫钟灵秀。

她没有理会问话的男人,而是对着眼镜男说,“小止,他受伤严重,你带他去治愈先。”

被称为观止的眼镜男,他听话照做,把邢宇从机车抱下来,然后扶着他走入大厦。

而疤痕男子的名字叫李浪。

安排完邢宇,钟灵秀才理李浪,“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晕过去的少年姓甚名谁,钟灵秀一概不知,连他的名字都不知,就出手相救,这是一场冒险的下赌。

李浪先是愕然,接着又释然了,“秀,你不应该这么做。”

钟灵秀手抚额头,“可能吧。”

不知少年是谁,但钟灵秀知道拿着三尖两刃刀的主人是谁。

天庭杨二,他的名字响彻“圈子”,但凡圈里的人都听过他一个声名赫赫的称号──同级不败战神。

一个同级无敌的男人,要他出手对付的人,想必也是一个极其厉害的对手。

钟灵秀的脑瓜子就是这么联想,于是才冒着极大的危险,在强大的杨二手下救走“极其厉害的少年”。

“秀,你这样做会把我们暴露,到时不仅天庭派人来,连他们也会找上门来。”李浪道。

“到时再说呗。”钟灵秀不以为意地道一句。

话毕,她启动机车,不想再跟李浪聊这话题,开车入地下停车场。

望着钟灵秀开车走,李浪脸色阴沉地走进大厦。

停好车的钟灵秀没有急着去看邢宇,她先是回自己的房间,脱掉机车服与内衣,走入浴室。

噗嗤!

浴室里热水口挤出水,水汽氤氲,把钟灵秀傲人的身材遮了一半。

热水洒在脸上,钟灵秀闭上眼睛。

眼睛一闭,脑海就浮现一幕这样的画面──一个女子赤脚在坑洼不平的路上跑,身后一群光头的人后面追。

回想这一幕,钟灵秀立马睁开眼睛,脑海里画面也自然消失了。

她喘着气,“你会是终结我噩梦的那个人吗?”

洗完热水澡,钟灵秀穿上舒适的休闲衣裤,离开自己的房间,去观止的房间看望她救回来的人。

观止房间内,有四个人。

钟灵秀一进来,李浪的目光就看向她。

刚洗完澡的她,头发湿漉漉,散乱地披在肩上,别有一番诱惑。

其余两人,五指握着黑斧不松的邢宇,闭着眼躺在沙发上;观止则站在他的旁边,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天球形状瓷瓶子。

瓷瓶子不大,高二十厘米,宽十厘米,一只手就能托着。

观止摇晃瓷瓶子,来来回回数十次,摇到均匀才停止。

他在邢宇旁边蹲下来,移瓶到邢宇的脸上,倾瓶倒出一滴水,滴在邢宇的嘴唇上。

水滴落唇,立马裂开,化作一团蓝光把邢宇罩住。

在蓝光里的邢宇,流血的伤口不流血了,伤口也在慢慢的愈合。

邢宇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蓝光消退后,他身体上没有伤了。

小小瓷瓶子的一滴水,治愈效果大得吓人,这要是被医学界看到,抢破头发也要抢到它。

“搞定。”

观止收起瓷瓶子。

这瓷瓶子一看就不是寻常之物,它也是一件神器,名为净世瓶。

瓶里的每一滴水都有治愈之效,虽不敢说能起死回生,但不管你受到多重的伤,只要不是当场死亡的那种,滴上一滴水,都能救回来。

治愈完邢宇,观止没事了,起身走开。

钟灵秀来到邢宇身前,看着他手里还握着黑斧。

她对斧道:“斧头,我们对他没有恶意,不会伤害他。”

黑斧似能听到她的话,从邢宇手里脱落,落在柔软的地毯。

一路上,准确的来说不是晕了的邢宇不松手,而是黑斧像胶水一样沾在他的手里。

“接下来,你们两个哪一个帮他洗澡换一身衣服。”钟灵秀道。

邢宇伤虽好了,但衣服血迹斑斑,破烂不堪。

“我已为他疗伤,没我事了,我去酒吧喝酒了。”

观止只说一句话,就走出房间,脚步没有一丝的迟疑。

“李浪,你什么也没有做,就帮他做吧,做完顺便开一个新房给他。”钟灵秀话完,紧接着走出房间。

“卧槽!”李浪的声音里充满抗拒之意。

他瞅了一眼沙发躺着的邢宇,想到两个男人的画面,鸡皮疙瘩立马起来了。

男男绝对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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