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媒婆,苏婉《好命丫鬟要逆袭》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好命丫鬟要逆袭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刘媒婆
简介:“梨雪,我看到你娘为你寻婆家了,找了刘媒婆,我听我娘说,谁家能出五十银就可以把你娶走了,那城里有个杀猪的,刘大胖你知道不,昨儿个去了刘媒婆家里,听说要找个婆娘暖坑头呢
”同伴的语气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我垂下眼眸,看着那清澈到底的河水我,这么快吗?怎么一下子我就长大了,很小的时候,我就在这里洗头发
水中的倒影,不太清皙,可是犹也能隐约地看出,那眉那眼那脸盘儿,我已经长大了

角色:刘媒婆,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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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梨雪,我看到你娘为你寻婆家了,找了刘媒婆,我听我娘说,谁家能出五十银就可以把你娶走了,那城里有个杀猪的,刘大胖你知道不,昨儿个去了刘媒婆家里,听说要找个婆娘暖坑头呢。”同伴的语气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我垂下眼眸,看着那清澈到底的河水我,这么快吗?怎么一下子我就长大了,很小的时候,我就在这里洗头发。

水中的倒影,不太清皙,可是犹也能隐约地看出,那眉那眼那脸盘儿,我已经长大了。

如果可以不长大,那多好,才十五岁便要随意给我找一个人,匆匆地嫁了吗?往后我的长发,为谁绾起,往后我的这双满是薄茧的手,为谁操劳,为谁生儿育女,照顾着谁?

儿女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年纪稍大点的凤凤轻斥她:“英子,你别吓梨雪。梨雪的爹爹,可疼着梨雪呢,决不会让她随便嫁给那些粗人的。”

英子扁着嘴反驳:“可是再疼,毕竟不是亲生的。”

我将头发用绳子系紧,不顾那滴水的发会濡湿衣服,笑着捧起洗好的衣服往岸上走:“凤凤姐,你们慢慢洗,我先回去晒衣服了。”

“天啊,你还能笑得出来?”

我对着英子那一张惊叹的脸,也忍不住一笑。

不笑,还能如何,哭,有用么?

寄人蓠下的滋味,她们是永远不会懂的。

端上一碗加了鸡蛋的面,还有一碗才煮好冒烟的杏仁茶,放在桌上给姐姐吃,才站着抹抹额上的汗,娘就开始叫嚷了:“梨雪,你站着干什么?把地扫一扫,一会进去把你姐的房间用布抹一遍,记得用布,连床底也抹干净。”

我应下,便去竹扫来扫地,风拂过,院里的树浓浓的叶子沙作响,吹走了一些燥热。

“梨雪,把你姐姐的碗洗了,做什么事不要等我叫了你才做,没点眼色吗?”娘不满的叫声藏着好几分的挑剔。

我放下竹扫,赶紧过去将姐姐吃过的空碗叠起,端到院角的木盆里去,再拧了桌巾过来抹净桌子。

爹爹咳了二声,拖着瘦削的身体从房里出来,看了娘一眼便说:“你别事事都叫梨雪做,苏婉这么大了,吃了便自已洗去。”

“让她做些事,你倒是心疼她啊,她不要吃,不要用钱吗?你以为我不想过好日子啊,我不想有奴婢侍候吗?我嫁给你,是我命不好,注定要受这个苦,得侍候你们一家老小,我可不想让我的女儿跟我一样受这个罪。”娘的声音,总是夹着无尽的抱怨与夹恨狠狠地刮我一眼。

我最怕最怕就是这样的吵架,因我而起,却会伤了爹爹的心,爹爹年纪老了身体又不好,每天都得吃药静养。

我赶紧笑呵呵地说:“爹爹,梨雪喜欢做做事儿呢,是梨雪笨啊,娘别生气。爹爹你身体不好,别出来吹风,一会儿梨雪给你泡杯茶进去。”

爹爹轻叹,有些抱歉地看了我一眼,只得进去咳声却仍如麦芒刺心,咳得让我心里为难受着,爹爹如果梨雪可以帮你分担这些病痛,那你就会轻松一点了。

悠扬的琴声在小院里扬起,姐姐吃了些东西便开始练琴,娘已经在一边开始准备着一会儿要学的棋,还有书,画,诗词,刺绣等……。

我担心的事,终于是来了。

我生火做饭,听得院门响,然后就有谄媚的笑声传了进来:“苏夫人啊,恭喜啊贺喜啊,你说的事,成了。”

“刘媒婆,快坐快坐。”娘笑着迎了进来,然后扯着嗓子叫:“梨雪,有客人来了,还不端茶上来。”

洗洗手,端了茶出去,坐在院里画画的苏婉嘲笑地瞧我一眼,又低头继续画着。

奉上茶,刘媒婆笑得像朵花一样瞧着我就说:“这姑娘倒也是长大了,可真俊啊,想当年捡回来像猫一样小,还以为养不活呢。”

娘横了我一眼:“可不,没有我们苏家,她早就死了,你这丫头,怎么不叫人呢?”

我挤出笑,无力地叫:“刘媒婆。”

“呵呵,恭喜你了啊梨雪,刘大胖你也知道吧,人家可瞧上你喽,别看他长得胖,可是实在啊,能干啊,人家能挣的是钱,女人就是要有钱才能过好日子,那些粉面男儿我跟你说,可都是拖死人喽。”她一边说着,一边比手划脚,说得十分的生动。

院门又撞开,二哥站在院门边黑着一张脸看着刘媒婆,开口便是无情地说:“谁让你来的,滚出我家去,让我们家梨雪嫁给刘大胖,你也好意思说得出口,你怎么不让你女儿去嫁啊,扎实,有钱,没事还能捞二节猪肠子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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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苏凌月,谁让你这样跟刘媒婆说话的?”娘脸一黑,腾地就站了起来:“反了你了。”

“娘,你要是把梨雪嫁给我刘大胖,你信不信我今年就不会去考取功名,你要是许了这个亲事得了那五十银,那你就不要我这个儿子了。”

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手背上,灼得我生痛。

咬着唇看着二哥笑,爹爹也吵了起来,站在门口冷然看着,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除非我死,不然你休想把梨雪嫁给那杀猪的。”

“好啊,你们都欺负我,你们苏家一家大小都欺负我。”娘呼天抢地地就坐在上大叫着,抓着什么都扔。

刘媒婆赶紧起来往外面走:“那个,苏夫人,我改天再上门来啊,呵呵,要是你们嫌聘礼少了,还是可以商量的。”

娘哭闹了很久,闹得没有人能吃得下饭。

苏婉姐姐看着我冷冷地一摔碗:“你满意了,若是不是你,我们家何必这样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

二哥便喝斥她:“苏婉,你说什么呢,关梨雪什么事,吃你的,女儿家没点儿女儿家的样子,娘让你学那些修养都学到哪儿去了?”

苏婉瞧着他就是冷笑:“二哥,你也是护着她的是不是,那我问你,娘哪里做错了,苏梨雪姓我们的姓,娘给她找门亲事错了吗?她大字不识几个,你想她能嫁什么样的人,要是过得二年还没有将她嫁出去,到时还指不定反过来怨恨我们家呢?二哥你护着,有本事的,你就护一辈子。”

“你说话怎的就这般的尖酸刻薄。”二哥也怒火了:“难道找个杀猪的这般委屈梨雪,也是为了梨雪好,苏婉,二哥问你,如果让你嫁,你嫁不嫁,你是人,梨雪就是草吗?”

“你懂什么啊,这个家要不是娘在操劳着,你早也就没饭吃,没书念了。”苏婉怒火了,指着二哥的鼻子叫。

二哥生气地起来,我赶紧拉着他的手,朝他哀求地笑着摇头:“二哥,不要。”

不要,不要再吵,越吵我越难过。

二哥终究是疼我的,不想让我难过,便让苏婉姐说了一顿,气得又回房了。

端了饭到娘的房里,她正生着闷气,捂着被子睡。

“娘,吃饭了。”我小声地叫。

“我可没本事吃得下。”

我苦涩地笑笑,将饭放在桌子上,轻声地说:“娘,梨雪明白娘也是为梨雪好,要为梨雪找个婆家,但是娘,梨雪不想这么快离开爹爹,爹爹身体不好,梨雪想多照顾他二年。明儿个梨雪就带上烙饼进山里去采金银花卖,多赚点钱帮贴家里用度。”

“能卖多少,要等多久?”娘腾地从床上坐起来,冷瞧着我说:“七月初七你姐姐会去看庙会,看中了一套云纱衣,刚好就五十银,你看着办吧。”

原来是如此,娘连掩蔽也免了。

心酸得喉咙都痛,我点点头挤出笑:“娘,我划小船去,尽量多赚些,晚上我就不回来了。”

月光如水一般,轻柔地地照着院子,我拢着双膝坐在门口仰首看着,这么圆的月,这么美的夜,可是心情,依然不太好。

二哥走过来给我一杯水:“梨雪,喝些水。”

我仰头朝他一笑:“谢谢。”

“小丫头是长大了,多漂亮儿啊,怪不得那些男人就想打梨雪的主意了,别担心有二哥在,不会让你随便嫁的,以后二哥考取了功名,便亲自帮梨雪找个好人家。”

“二哥真好。”

“傻丫头,你是我妹妹啊。”他揉揉我的发笑:“走吧,点灯,磨墨,二哥教你一些字。”

我站起来跟着二哥走,这个家对我好的人,也是有的,爹爹,二哥。我愿意受这些委屈,我的爹娘将我抛弃,如果没有他们我早就死了。

活着,多好,可以看到很多的美景,可以听到,可以感觉到,可以说话唱歌,可以想很多很多的东西,酸甜苦辣都是一种感受。小阉里的师太说,宽容的心,快乐的心,世上最有智慧的。

带着感恩的心而活着,越会感触更多的快乐。

悠悠的碧水载着小船往深山里去,这有着最美的树,最艳的花,最深的水,但是因为离住家的地方远,这地方并不多人来,小船逆水而上,薄雾萦绕在在我身边,我轻声念:“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萋萋,白露未晞。”

这些诗词真美,我喜欢听,娘是不让我念书的,她说女人无才便是德,但是她却要让姐姐做一个才女,好能嫁一个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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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关于这些我并不想去争取什么,我只是苏家捡来养的,能平平安安这么大,就要感谢老天爷了。

转个弯就快到了,那儿有很多的金银花,这是一种塍,椭圆的绿叶会开着一束束金黄和银白相混的长花儿,所以叫金银花,有着解暑清热的功效,所以割下来买能赚些银子。

转弯处那郁郁葱葱的绿越发的醉人,一抹白色的东西在那弯角边飘着让我忍不住有些害怕了起来,抓紧了桨紧盯着,也不敢靠得太近。

船再上一点,便看清了,那是一个人,一个一头一脸都是血的男人,他手抓着一树枝,卡在弯下来的二树之间才不至于沉下去。

我尖声地叫着,差点连桨也丢掉。

惊惶地往下流划,急着想离开这里。

“姑…娘。”细微沙哑的声音,让我越发的害怕。

可是,我却停下小船,没有再逃,如果他还活着呢?这样走了他就会死的,二哥教过我救人一命胜做七级浮屠。

“姑娘……我……没死……别怕。”

我吞吞口水,然后又往上划了。

他吃力地抬起脸来看我,那一脸的血很可怕,他看着我笑,是一种脆弱的,哀求的笑:“姑娘,救我。”

那双眼睛,如此的绝望,如果我不救他,他一定活不了,下游就是我们那,但是离这里也要一个时辰,他让水打下去一定活不成的,这里有些邪门所以很少人敢来这儿。

他受伤了,一只手软软地在水里任水冲刷着,头上有伤口,衣服挂破处也尽是伤。

如果他要伤害我,也是命中注定有这么一劫。这般想心里不再害怕,将小船划近他身边:“你放手,我会抓住你的,我带你回我们碧水城里去看大夫。”

他却摇头,深吸一口气说:“姑娘,有人追杀我,我不能去人多的地方,至少现在不能。”

我也有些无奈地轻叹,如今世道不太平,总是有着很多不如意的事。

他朝我笑着,努力地笑着:“姑娘,我是朝廷官员,我叫周敬音,这有我的……。”话没有说完,力气消怡便软了下去。

我上了岸,蹲在岸边将他的手指一指一指地扳开,他下意识地手指动动,我抓着他的手:“不怕,有我呢。”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他说,他叫周敬音。

他的出现,彻底地改变了我的命运。

过了河边的林子,是一片朝阳的坡地,小树低矮,有一间草房子在那儿,便是那些猎户遗弃下的。

吃力地将他拖过去,他的头还微微地冒血,又出去采了些止血的草药回来,咬嚼了便敷在他头上。

大概是痛,让他眼皮跳了跳,再睁开,再朝我扬起一抹虚弱的微笑:“姑娘,谢谢。”

我报以一笑,软声地说:“不用谢,有些疼,忍一下好吗?”

他静静地看着我,眼里的笑是如此的感激。

他的手有些骨折了,我折了木枝来,用腰给他绑着,痛得他一头汗涔涔而出。

处理好能看得见的伤口,便柔声地问:“周公子,还还有哪儿痛不?”

“我背上,麻烦姑娘了。”

解开一件衣服就能看到那背上红红血迹,用弯刀割开,一片的血肉横糊,也亏得他这么强的意志力,不然早就痛得任水淹住了。

敷上嚼烂的药,他手指紧紧地抓着那地上生出来的草,带着血迹的指节泛白,太是痛疼,又昏了过去。

用帕子洗净他的脸,擦净他的手,那是一张好看的脸,如玉一般的莹净,他一双手修长,指节分明,右手食指与中指上和拇指上都有着薄薄的茧,这是一双读书人的手,他说他是朝廷官员应是不假,虽然不管是谁,我都会去救,但是不伤害于我的,终于是让我更加的放心。

怕有什么来伤害他,没敢走,就守在草屋门口,看着日头高起,又看着日头落下。

“水。”他醒了,低低地叫。

我将竹筒里的水放在他唇边,让他慢慢地喝,一整筒都喝完他还犹不足地舔舔唇。

我朝他笑:“别喝太多,饿了吧,不过我只有一些烙饼,我泡软给你吃。”

“谢谢。”他客气地说。

我笑,低头将饼撕了,放在另一截竹筒里让那水泡着。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甜甜地说:“苏梨雪。”

“梨雪……。”他低喃,然后笑道:“梨花轻落雪,香魂染玉色,真好听的名话,你说话的声音也好听。”

倒是让我有些诧异,他与我想的,是一样的,梨花轻落雪。

他又说:“你不问我,为什么受伤吗?”

我摇摇头一笑:“你要是会说给我听,你就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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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这姑娘,真是玲珑一般的聪慧,梨雪,你想要什么?”

我抬眸看他,弯起唇角说:“我救你,不是我想要什么,我什么也不想要,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

他却轻声地笑了:“那可难说了,你遇上我,总是我们的宿命,我可以改变你的命运。”

“呵呵,还是不要说了,有些事情虽然是我所想,但是改变不了的。”爹爹的病,已经入了膏目,再好的大丈也束手无策了。

有些轻叹,但是不想让他看出我的忧心,笑笑道:“你准备在这里多少天呢,我可能没有办法照顾你。”还有很多的事,等着我去做。

他受伤了,我把所有的东西给他吃,自已摘了野果在外面吃饱才回来,多个人倒也是好,晚上我就不怕了,对着无边的寂黑,那些杂乱的声音如鬼哭神泣,骇人听闻,我告诉我自已,这里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割了二天金银花,虽不多,应该也能卖些银子。

顺便用小船载了周敬音到碧玉城,下船的时候,他笑着跟我说:“梨雪,我会去报恩的。”

我笑笑,并不说什么,摇了小船从那医铺的后水路去药铺。

救人从来没有想过要回报,摇着小船又离开。

可惜,一船的东西才买了一两银子,让我徒然地难受,离七月初七也就不远了啊。

肚子饿得紧,却只能紧紧地攥紧了那一两银子,哪舍得买东西吃呢,低头掬几把河里的水喝饱,摇头小船又往家里去。

娘不在,只有姐姐在练琴,我回来乖巧地叫了一声:“姐姐。”

她头也不抬地看我:“快些把碗洗了,还有那些衣服,臭死了。”

进去厨房,没有什么吃的,一屋的狼籍,听得爹爹在叫我:“梨雪。”

赶紧进去,笑着说:“爹爹,我回来了。”

他板起脸看我:“谁让你一个女孩子二晚上都不回来的,爹往日都是怎么教你的。”

“爹爹,梨雪不好,爹爹不要生气。”

“唉。”他长叹:“哪是你不好,是爹爹不好,即然把你带回家,却没有本事让你过得无忧,梨雪,你怨爹爹不。”

我摇摇头浅笑着:“怎么会呢,爹爹,若是没有你,哪去找梨雪,爹爹快躺下,梨雪给你倒杯水喝。”

“梨雪,小盘里还有个包子,你一定饿了,快些吃。”他和蔼地笑了。

心里一暖,我低头拿了包子小口地咬着,不让爹爹看出我其实是饿惨了。

吃了包子舒服一些了,肚子不再难受得咕咕叫,便出去洗碗,暮色开始微沉但是这么多衣服定不能留着过夜的,端了往河边走去,姐姐冷声地说:“早些回来煮饭。”

“嗯。”我笑着应,合上木门出去。

满是细微伤口的手触到水,十分的刺痛,我不敢叫累,更不敢去想累不累,日子再苦,咬咬牙就能过去了,二哥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匆匆洗了衣服回到家里,却是一片喜气。

院子里摆着好些果品,还有吃的,爹爹也起来了,二哥还没有回来,姐姐和娘破天荒地等着我回来没有先用饭。

“梨雪,快放着,过来吃饭。”娘热情地叫着。

我放下衣服过去,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娘,感觉有些心惊惊的,赶紧说:“娘,我割了些金银花卖。”我真不想嫁这么快。

娘却笑:“谈这些作甚呢,快坐下来吃饭啊,你说你和当官的怎么认识的啊,怎么他们打听你的名字,还送了这些东西过来。”

我想,也许是周敬音吧。

只是不想徒生多事,我救他,没想贪图过他的回报,也不想打忧他,便说:“娘,梨雪也不知道。”

姐姐有些反感地说:“娘,她也没有那个能耐认得谁,即然是送来了,那就吃吧。”

我笑笑:“爹爹,吃饭吧。”

“我听说这一次宫里又要选秀了,这皇上也年老了吧,倒也不知道这一次谁家闺女倒霉了,刘媒婆现在又开始忙了。”

我听了心里一松,这倒好,忙吧,忙了就可以忘了我了。

银子自是要给娘的,猪嗷嗷叫着,背上背蒌去山上打猪草,小姐妹们今儿个倒也是挺早的。

凤凤走过来压低声音跟我说:“梨雪,你知不知道现在碧水城里来了京城当官的,是来选秀的。”

“呵,这又与我无关。”我也不是什么才女,和选秀搭不上边。

凤凤轻笑:“那倒是,不过你姐姐就难说了,我们凤凰王朝的皇上都快六十了,谁想去选秀啊,城里那些小姐们闻风而动,在这之前就匆匆地许配人家,等现在我们听以风声,名册也就上了那官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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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这些仿若与我很遥远的事,可是我却感觉,会与我连结起来。

凤凤沉默了片刻又问:“梨雪,你娘可能会让你去的,你想过了没有?”

我想到了,就是因为想到了,才会心里犹地生痛着。

她还想着苏婉能嫁个好人家呢,怎么会让她进宫就这样选秀了。

她又问了一句:“梨雪,你会去吗?如果你不想去的话,现在就不要回去了,去我表哥那儿躲个几天,你知道我表哥他对你……。”

我笑笑:“凤凤姐,你别说了,你的好意我知道,可是如果是娘的意思,我想我不会拒绝的。”

“梨雪,老皇上可是都城……。要是没有选上,就得在宫里做宫女,你知道吗?”

我点点头:“现在知道了,苏家养我这么大,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有些东西可能就是命,注定了就这会走下去。

打了猪草回来,姐姐在院子里哭着:“我不去我不去我才不会去。”

“别哭,这不让你爹爹去看看了吗?”娘安慰着她。

看我一眼,然后低声地说:“哪怕是真的,还有梨雪啊。”

“对,苏梨雪你听着,我们苏家养你这么久了,如果选秀名册下来,你便替了我去。”

没有试控,没有温和,而是直接的命令。

我垂下眼皮有些悲凉,我活了十多年,究竟要为谁而活呢?是不是真的会有人等我,是不是真的会有像书里说的那般,花一般的生活。

宁为盛世犬,莫为乱世人,可还苦苦地苟活,却不知是为何?

爹爹很晚才回来,二哥扶着他回来的,带着一身的夜冷和悲凉。

进了来也不必多说,看那神情便知道苏婉定是必须去的了。

娘只是笑:“快吃饭,现在什么也不必说。”

晚些我洗碗,她站在我的后面说:“梨雪,娘也不多说什么了,你是个灵慧的人,你懂。”

我轻声地说:“是的,娘,我懂。”

“代了苏婉去,别告诉你爹和你二哥,你爹的身体不好你是知道的。”

“娘,你放心吧,我不会说的。”

“这倒也是不错的,不然嫁给刘大胖,你想必更是不愿,去京城吧,那个华丽的地方,指不定你还能过得更好一些。”她淡淡地说了一句便出了去。

我眼眶里的泪水有些忍不住,一滴一滴地落在水盆里。

没亲娘的野孩子,不会有人想着的,我的路,由不得我自已选择的。

嫁人也是五十银,进京城选秀,其实说透了,就是有去无回,选上了是妃嫔,没有选上,是宫女。所以选秀也有银子,不多,五十银。

我会代替苏婉去,我不怨,我不恨,这是我欠苏家的。

重见周敬音,我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我掩不拢我眉尖处的疲累,梳着整齐的发,穿着最干净的衣服,什么也没有,随身带来的,就是一套衣服而已,娘带我来的,她来跟爹爹以前的旧识打个招呼,顺便不要为难我,让我代替苏婉去。

我淡淡地看着周敬音笑,他吃力地站了起来,让侍从下去,然后拉了我的手匆匆到僻落的一角说:“梨雪,你现在什么也不要做,赶紧回家去。”

“周公子,我叫苏婉,小名……梨雪。”

“我不相信。”他说,那双温玉般的眸子有着震惊,轻声地说:“你知道进宫了,会代表着什么吗?或许你不清楚,那就由我来告诉你,梨雪,这进宫,没有一个会放出来的,就算是落选,也会在宫里为奴为婢,你要是有什么难处,你跟我说,我尽我所能地帮你。”

我笑着摇头:“没有什么难处,我是苏婉,小名梨雪,如果你真的要帮我,那么你就不要让我的名字在最上面,我想要落选,宫女不是三年就可以出宫的吗?到时,我依然是自由的。”

“可是哪时,你会错过很多的事。”

“我知道,没关系,我愿意去。”

“梨雪啊。”娘在叫我了。

“我娘在叫我了,今天是最后一天吧,我去跟我娘说说话,周公子,你的伤好点了吗?”

“也许,这就是命,好,我让你进宫,梨雪,你这么善良的一个姑娘家,让我来替你改变命运。”他笑了。

我倒是没有想那么多,笑笑地就出去。

娘拉着我,到一侧,低声地说:“已经是打好招呼了,这里十之八九,都是花银子买来代替的,官老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你去入京城,也就是你和我们苏家的缘份已尽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不?”

“娘。”我咬咬唇,心里很堵得难受。

“那娘就跟你说白了吧,以后不管你怎么样,也不用再回到碧水城里来了,你也长大了,我们苏家也留不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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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娘,我想我明白了。”不要再说了,说得太直白,我心里承受不了。

“行,明人不说暗话,你爹那边,我会给你说着的。”她看了看我,然后说:“以后你就一个人了。”

如此的心酸,我害怕一个人,我宁愿寄人蓠下,我宁愿笑开一张脸,任人骂着。

你说一句,好好照顾自已,你说一句,要是有银子,就托送回家里来,什么都好,不要让我感觉我是一个没有家的人。

可是,什么也不说一句。

娘转身就走,步子轻盈得像是丢了压得沉重的包袱一样,轻快地投入那明媚的阳光里去。

“梨雪。”周敬音轻声地叫我。

我一低头,泪扑籁籁地下,只是还得对着他笑:“我在。”

他轻声地说:“画个押吧,今晚就得出发了。”

我画上押,红红的指印,代表着我把我自已给卖出去了。

出碧玉城,得走水路,我未能明白,为什么要连夜便走。

晚上周敬音悄悄地跟我说:“不管遇上什么事,不要出声。”

我不明白,但是谨记着她的话。

满满二船的秀女,快要天亮的时候,听得咋然一声响,然后前面的船忽然就尖叫了起来,明晃晃的火光,瞬间就冲天。

我们一船的人都很害怕,缩在一块儿不敢吱声,从那小缝里看到火光点亮了水面。

惨叫声交积成一片,怕叫出声来命就休矣,每个女孩都捂紧了嘴巴,直到远走得一片安静,不知是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好几个女孩都跟着哭。

水上面长大的,怎么会晕船呢,只是心里难受,探头出去吐得个天翻地覆的。

随行的人将我带去见周敬音,那时已经吐得软如泥一般了,身子还热得有些飘飘然的。

那个人说:“公子,这个秀女也算了,丢了吧,要去请个大夫看多麻烦,而且看她这样也不一定能活得成。”

周敬音冷斥:“赶紧去请大夫,不管怎么样,都得把她救活。”

“公子,不过是一个山野之女,跟四王爷说她死了便可。昨天晚上伪装了一船的妓女不是被烧死了吧,便说她在里面,四王爷不会追究的。”

“倒是你出主意了,再唯本公子的意,拿你是问。”周敬音凶了起来,砰然一拍桌子。

那侍卫连连应是,赶紧出了去。

周敬音来扶起我,端了点水一滴一滴润着我的唇:“梨雪,振作点,很快就到京城了,一路上不会再有什么事发生的了,上了官道,不管是谁也不会再拦着秀女不给进京。”

喝下了水有些舒服了一些,却还是迷迷糊糊的。

大夫过来,给我扎了针,煎了些药喝下,迷糊地睡着又颠簸着了。

醒来的时候是在周敬音的马车上,烛火一摇一摇的,他在那小桌上写看着书,那烛火照出他的脸,如此的温暖。

他轻轻地瞧我一眼,发现我醒了放下书笑了起来:“梨雪,好些了没有?”

我点点头:“好了。”

他便将小桌子上放着的瓷蛊揭了盖,递过来:“吃点儿粥,吃饱了才有精神。”

“谢谢。”我轻声地说:“一路上,麻烦你了。”

“跟我这样说,你就是见外了。”他笑笑“吃吧,怕是有些凉了。”

低头喝完粥,力气有些回了来,他吹了烛火让我好好地休息,然后自个拿了件衣服就到马车外面去坐着。

我是待选的秀女,他是此次的命官,孤男寡女是不应在一车里。

可是他待我真好,就是这样守着我醒来,没有把我丢下,就是这一碗粥,我也觉得真好。

一路上有官兵护着,倒也是平安到了京城,但是也只是只到京城的一刹那,马车便又被包围了起来。

周敬音出去看,争吵的声音十分的激烈。

“九皇子你是要和七王爷作对吗?”他语带着威胁。

一道好听,却是冰冷的声音说:“皇上有令,入宫选秀的女子,到京城全由本王责送,你若是不服可以去奏明皇上,或者是请七王爷出来跟本王谈,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周敬音愤怒地说:“九皇子,这事本官一定会禀明皇上。”

“请。”他声音像夜一般,很黑,很高贵。

从微开的帘子,看到周敬音让那些身着铠甲的侍卫拦着,他看着我很是无奈,很是抱歉。

抱歉什么呢?本来我就是入宫选秀的,挤出笑意抱着双膝,任由命运的车轮,将我带进宫里。

没有机会好好看这凤凰王朝代表着权力与富贵的宫,厚重的帘子盖着,十个秀女心思都忐忑不已。

马车进宫,然后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都下车吧,到宫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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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帘子揭开,那灼热的日头突然射入,让一直在黑暗中的我们,很不适应,我眯了眯,跟着前面的女子下了马车。

抬眼望着眼前的地方,所有的地方,却不如那个如神抵一般的男人来得出色。

一身黑色的武士衣服,衬出修长而又刚劲的身材,一张漂亮得让人窒息的脸,只是那眼睛,犀利如刀,谁也不敢正视,双手交握于胸前,有着君临天下的气势。

我想所有的女人,一定都会感叹地看着这个男人,呆呆地看着这个男人,天人般的尊贵与绝色。

但是这个男人的眼神也只是那么的一扫我们,然后道:“把她们带到秀宫里,一共十个名额,周敬音还欠三十个秀女。”

身边一个人,就匆匆地写着,恭敬地说:“九皇子,奴才都记下了,不过看来这十个秀女都寒酸着呢,也入不了皇上的眼。”

原来,他就是九皇子,如夜般高贵,而且冷傲的男人。

“难说呢。”九皇子淡淡地笑了,如嗜血一般,竟然迈开步子朝我们走了过来:“待得本王逃二个有些模样儿的送给七哥。”

走近了,一个一个看着。

我低头看着我的鞋尖,白色的鞋子已经开了线,微微露出脚趾头,

我是如此的寒酸,只是他用手中的鞭子,抬起我下巴的时候,我淡和地看着他的手。

“看着本王。”他冷冷地说了一句。

我再抬眼,看着他,冰冷的线条,冰冷的幽黑的眸子。

我静静地看着,眼皮有些涩,忍不住轻眨了会。

他扔下了我,走到下一个去看着,提着我身边的二个女人说:“把她们送给七哥,剩下的送到秀宫里。”

“是,九皇子。”

步子沉重,却不敢停歇,这一个男人,轻易地就可以决定我们的命运。

可是他却是一个没有温度的皇子,我心里轻叹。

这便就是权势啊,高贵的皇子,卑贱的民女。如不是选秀,只怕一生一世也不会看到世上还有这样如夜般美丽妖娆的男人。

一个上了些年纪的嬷嬷,头发梳成鬓,依然掩不去那发根处的翻白,写着疲累的眼,一片的灰暗风月。

她说:“我是秀宫管事的嬷嬷,大家以后叫我岑嬷嬷,你们以后进了宫,各自造化就看你们自已的命,刚来嬷嬷也跟你们说一声,宫里,不比你们家里,做事,说话做人都没有第二次机会。”

我看着这看起来十分秀雅而漂亮的秀宫,那琉璃的瓦,那红红的柱子,只是那底下,仍掩不去的斑驳破败,压得,心里重重的。

分了睡的地方,几个女孩子在一间房里,那床挨着床,可是没有一个人能睡得着。

走了二个还剩八个,不敢去知道叫什么,今天还能看到,明天呢?

房里有个木桶,装了水,我勺点出来洗洗脸,再擦了擦身子躺在床上听着呜咽低哭的声音。

夜里,是谁的萧声,穿破了提在嗓子口的心,刺痛了叹息的魂,我想哭,却不知是谁?想家吗?那个家并不需要我。

哀哀沉沉身子十分的燥热,手背摸着额头,烫得可以。

不该生病的时候生病,会被杀了的,周敬音一路上就担心我,他说到了京城,最好不要生病。

可是,我却控制不住自已,涩涩地笑,由得它吧。

他也许想将我安排好一些,九皇子却突然出现,惊乱了他的计划。

迷糊地蒙蒙亮,我想我得去秀宫后面的园子里弄点水来,岑嬷嬷说那儿有口井。

木桶里的水已经用光了,洗洗身子也许会舒服睦,有精神一些。

提了桶出去,那幽静的后园,花草很是茂盛。

我听到低低泣的声音,一个木桶被丢在井边,一个女孩衣衬破烂地出来,呜呜地哭着,头发上乱糟糟,还有些花草夹在里面。

似乎没有看到人,走到井边哭着笑着然后就想跳下去。

我扑过去抱住她,滚落在地上。

“何苦拦我,已是生不如死。”她呜咽着:“叫我,如何活下去。”

“别。”我颤抖地,吐出一个字

“畜生。”她哭骂着。

我什么也不问,扶她坐着,打上了水用手掬了轻轻地给她洗着脸,很漂亮的一个女孩儿。

她抱着我着唇哭:“我不过是半夜想喝水了,我不过是来打水。”

心里压得好是难受,吸吸鼻子:“想想家人,活下去。”

宫,是怎么的一个荒乱,如此的大胆,皇上选秀的宫女都敢如此,凤凰王朝,我曾记得有人说过,凤凰是浴火重生的,所以凤凰王朝是永远不败的。

那些当官的都说,凤凰王朝越来越是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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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一年年的税在增加着,一层一层皮扒下来,我看到何来的繁荣昌盛,在宫里,我是心彷惶。

活着是为谁?我们为什么要活着。

至少,给一个理由。

她看着我,她希望我给她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一个半夜被人凌辱的秀女,在这凤凰王朝,贞洁就如一个女人的生命一样,甚至看得比生命还要来得重要。

我如何回答你呢,我双手是如此的薄弱,撑不起你的天。

我轻声地告诉她:“死都不怕,更不要怕活下去。”

“阿莹。”她说。站起来,连木桶也不要,乘着这晨色拖着受伤的步子匆匆而逃。

我不敢多呆在这个地方一刻,提了水赶紧回去,洗净脸看着那初升起红彤彤日头,有些事情像是梦一样。

就当是梦,我们已经够可怜的了。

现实太残酷,为什么不可以当成梦呢?恶梦一场,谁也不知,顫的指尖,还在出卖着我。

大家都醒了,然后一个宫女来敲门,送来了衣服,让我们都换上。

红色的,很薄很薄的纱,而且胸口开得很低,拉拉背后,扎上腰带,第一次感觉自已瘦得可怜,幸得个子在同龄女孩儿当中,还算是高的。

出了去岑嬷嬷已经带着二个宫女站在院子里了,看着我们,面无表情地说:“今天有人教导你们梳妆,容颜妆扮。”

也就是这么一句,秀女没有早膳可吃的,饿得习惯了我倒没有什么,就是看着几个女孩子眼里含着泪,咬着唇半点也不敢吱声。

穿衣,扎腰带,还有束胸,都有宫女教着。

要将胸部努力地束出来,束得高高的,再穿上宫裙,扎上腰带,我感觉十分羞怯,却也不敢多说一声。

每个宫女都跟着教导的人作,做好了排成一排,如果没有做好,没人会说,宫女手中竹板子,会不留情地打在伸出来稚嫩掌心。然后再脱光上衣,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束缚一次。

胸前束得紧了,那光景更是自已不敢多看的,宫女从我面前走过,微微地皱眉,幸而又略过了,让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是梳发,宫中的发式有很多,但是不是谁都可以梳的,宫女,秀女,妃嫔,嬷嬷,皇子,皇后,贵妃,皇上,都不可能一样。

在家虽然娘和姐姐并不喜欢我,总会冷嘲热讽几句,催促我去做事,有时未免心里难受着。到了这宫里方知,就算是冷嘲热讽也难得,谁都是这么简短一句,不对便是罚,宫中是没有感情的地方啊。

我像是憋着气在水底下一样,我不知自已什么时候憋不住,只是我明白我已经没有退路。

每个人都有可能从秀女退为宫女,或是一跃成为帝王妃。

我承认,我没有那个本事,没有那个姿色,我也不想成为帝王妃,学宫女的礼仪,学得很用力。

岑嬷嬷也是一个过来人,什么事什么人一看便知,她淡淡地跟我们说:“做宫女,未尝不是幸事。”

训练五天,不断地有人进来,然后便是没有了,当中更不会缺少玉质般绝美的女子,那便是有宫女侍候着的,这样的女人,就算是没有选为帝妃,但是也不会沦落到宫女的份上。

心里戒备着一些事,总是在傍晚时分,将木桶里的水装满,有些担惊受怕地睡到天明。

周敬音托一个宫女给我带话,那宫女将我叫到角落里去。

淡淡地说:“选秀就是这个六月尾,你最好别太出色,否则周公子也无能为力帮你。”

我点点头,真值得高兴,原来还是有人关心我的。

可惜,周敬音毕竟只是听人差遣做事的,宫里,却是皇权盛地,由不得他来帮我安排好的人生。

那宫女又说:“傍晚之后,最好哪里也不要去,不管发生什么事,最好也不要出生,事不关已,不得操心。”

“谢谢。”

“不必谢,受周公子之托。”她淡漠地离开,我仰头笑,那么谢谢你周公子。

当六月底到来的时候,选秀的女子,都颇有了些姿色,我也方知道,三分底子七分妆扮,当一上妆,竟然个个都可以这样明媚动人。

宫女面无表情地检查着我们的妆容,衣服,眼里的光华,冰冷如冬之雪一般。

然后鱼贯而行,出了这秀宫,一行一走都是轻柔曼步。

长长的红墙,孤寂而又叹息着,二边那拿着银枪的侍卫在守着,我想,这哪里是选秀,这就像是押往刑场一样。

趁着宫女不在意,我抬手轻轻地将脸上的脂粉胭脂抹干净,和我同行的一个女子,竟也是如此的。

我细细地看她一眼,眼角处一个痣,眉眼颇高,淡淡然走着,可是沉默中却带着淡然的大气,从容而又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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