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臣,苏兮儿(镇国天子)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镇国天子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宁雨臣
简介:人间天子宁雨臣,他回来了!
角色:宁雨臣,苏兮儿
宁雨臣,苏兮儿(镇国天子)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镇国天子》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1章 他,白衣天子


“兮儿,这个野种的父亲是谁?”
华夏汝南市。
黄河水畔边的一座复古观景台,西装革履的国字脸男人,年过五十,两鬓斑白如霜,眼睛泛着怒火,几近疯狂。
他手抓着五岁小女孩的脖子,意欲丢下观景台。
“父亲,不要!我求求你,别伤害楠儿!”
一位皮肤白皙的女子,五官精致,气质出尘,修长身姿穿着白色百褶裙,露出修长圆润的玉腿,气质优雅高贵。
她就是苏兮儿。
汝南市苏氏集团的大小姐,五年前悖逆家族与外人相恋。
未婚先孕。
诞下一女。
取名宁楠楠!
从而让苏氏家族蒙羞,一夜之间成为汝南市最大的笑话。
整整五年,谣言四起。
苏家人终究动了杀心。
国字脸男人苏镇南,满脸失望说:“兮儿,看来今天你还是不肯说出这个野种的生父是谁!”
“楠楠没有爸爸!”
苏兮儿泪流不止,形同说自己没有丈夫。
苏镇南目光阴鸷,双手缓缓把小女孩高举过头顶,准备狠狠摔下来。
这可是他的外孙女!
这一举动吓得小女孩宁楠楠哇哇大哭,年仅五岁,却懂事的让人心疼,稚嫩童音哭喊着:“外公,楠楠害怕!”
“闭嘴,小畜生,我不是你外公!”
苏镇南满脸厌恶,又阴冷道:“兮儿,你给我说!这个野种的生父叫什么?五年了,你隐藏他的名字整整五年,也让苏家蒙羞五年,我今天倒要看看他究竟是谁!”
“父亲,都过了五年了!”
苏兮儿缓缓跪在地上。
她,还是不肯说!
这副态度彻底激怒苏镇南,将手中小楠楠重重甩在地上。
嘭!
小楠楠落地,惨叫的孩童声音,让人揪心。
“楠楠!”
苏兮儿哭红了眼,险些晕厥过去,想要冲上去保住女儿,却被苏家保镖把头摁在地上。
女儿楠楠近在咫尺,她却不能抱在怀中。
何等的绝望!
楠楠蜷缩着身子,小脸苍白的吓人,无助趴在地上喊道:“妈、妈妈,腿好疼!”
苏兮儿双手捂着嘴,眼泪止不住流。
小楠楠的右腿,隐隐流淌着鲜血,腿侧隐隐有森森白骨露出。
小腿严重骨折!
这一幕触目惊人。
苏镇南一脚踩在楠楠身上,更是踩在断腿伤口处。
楠楠痛得近乎晕厥过去。
她才五岁啊!
苏镇南心狠手辣到了极致,阴狠逼问:“不说出这个野种的父亲名字,就让她不得好死!”
苏镇南的话,彻底让苏兮儿绝望了。
放眼望去,四周都是苏家雇佣的保镖,多达二十人,都是冷漠旁观的眼神。
“你说不说!”
苏镇南盛怒而又疯狂。
苏兮儿崩溃了,说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宁雨臣!”
三个字说出口。
这就是楠楠父亲的名字。
咔!
晴天泛起雷鸣声,黑色乌云笼罩这方天空,下起了沥沥小雨。
苏兮儿站起身冲向观景台,从父亲苏镇南脚下把自己女儿抱在怀中,小心翼翼包扎伤口,泪水止不住的流。
小女孩楠楠脖子上面,出现五指红色血痕,吐着粉色小舌头剧烈咳嗽起来,宝石般的清澈眼睛,流露出害怕,躲在母亲怀中抽噎不止,小手偷偷抹眼泪,不敢哭出声。
惹人心疼的小不点,却未曾换来外公苏镇南的任何怜爱。
苏镇南拿出手机,冷漠递给苏兮儿,漠然道:“给他打电话,我要见他!”
一个白皙左手接过手机,苏兮儿颤着手轻轻拨出一串数字。
这串数字,她铭记于心。
五年来,从未拨打过一次。
可是,今天这个电话必须打,否则楠楠和她都有性命之危。
嘟嘟……
电话拨出去,短暂盲音过后。
有人接通了!
无人说话,电话那端的人,似乎在等苏兮儿开口。
苏兮儿贝齿轻咬薄唇,忍着眼泪,发现电话打通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怀中的小女孩楠楠,鼓起勇气哭泣喊道:“爸爸,快来救楠楠!”
“你是谁?!”
手机那端的人,声音隐隐有一丝震惊。
小女孩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她父亲的声音!
她眼泪扑簌的掉,哭泣说:“我叫宁楠楠,爸爸叫宁雨臣,你是雨臣爸爸吗?外公摔的我好疼,流了好多血,要把我丢到河里喂鱼……”
话说到一半。
“小野种,把手机给我!”
苏镇南一把夺过手机。
或许在他眼中,楠楠只是一个野孩子,根本不是他的外孙女。
所谓的亲情,根本不存在。
整整五年来,他未曾给过楠楠半分温暖。
苏镇南拿着手机,低沉道:“你就是宁雨臣!”
“是你伤了我女儿?”
遥远的黄河源头,却站着一位奇男子。
男子生有丹凤眼,眉宇间有几分阴柔秀气,外表好似十八岁,年不及弱冠之龄,实则已满二十三岁。
他一袭白衣胜似雪,右手负后傲立人间,左手拿着一部军用手机。
他就是宁雨臣!
五年前铸就大错,在黄河源头被关押至今。
如今一通电话,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苏镇南阴狠又凶戾,道:“够种,敢承认这个野种是你女儿,我苏镇南伤了她,你又能怎样!”
狠戾话语,吓的宁楠楠直落泪,抽噎中都不敢哭出声,唯恐触怒这位外公。
宁雨臣静静听完,再度开口,却犹如虎啸,冷冽道:“再伤她一分,我斩你满门!”
轻轻一句话落下。
宁雨臣看似淡然从容,掌中手机被捏的粉碎。
他的头顶天空,乌云遮盖,阴雨绵绵如针,让人心中不免沉闷几分。
宁雨臣不避风雨,缓缓一步跨出,身躯释放一股铁血杀伐气,立于人间。
杀意如疾风,惊动了八方。
“自囚五年,今朝出世!”
“汝南苏家,斩尽杀绝!”
宁雨臣薄唇微动,声音却如同那炸雷般,响彻这方长空。
声音响起这一刻!
驻守黄河尽头的边防军,整整万人,皆是身穿军旅戎装,荷枪实弹,驻守这里已有五年!
五年来,边防军万人将士,都知道这里囚禁着一位大人物!
这位大人物的名字,是当世禁忌!
已有五年未有人敢提起他的名字。
现在这位大人物,沉寂数年,今日一朝出世。
他,意欲何为!
一位魁梧青年,板寸头,脸庞宛如刀削,二十余岁,虎步生风,一身戎装干练整洁,紧急赶到这里。
他肩抗两杠三星,来到宁雨臣面前,敬礼暴喝:“黄河镇守军,第一军团麾下第一兵团,兵团长陈庆之参见雨臣殿下!”
一声殿下,在如今这个现代社会,已经不多见了。
“时隔五年,已经有人敢直呼我宁雨臣的名讳了吗?”
宁雨臣淡笑间,让人如沐春风。
他目光所及之处,整整万人脸色煞白,全部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魁梧青年陈庆之脸色煞白。
唰!
他转身单膝下跪,右拳拄地,左掌扶着膝盖,低头注视大地,暴喝:“黄河镇守军陈庆之,叩见天子!”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镇国天子》

第2章 满城桃花,尽凋零!


宁雨臣三个字,便是华夏的禁忌!
纵观天下,何人敢直呼其名!
五年前,他未曾铸就大错前,世人都称呼他为天子。
天子二字,便是宁雨臣的封号。
敢问人间可有天子?
倘若有,便是他。
天之子,宁雨臣!
华夏七大镇守军之首,长宁军的执掌者。
他曾率长宁军,镇守北部万里长城,巅峰期可谓是恐怖无比。
一人独镇长城万里,麾下长宁军十大军团百万精锐,皆对他一人誓死效忠。
天子令若是下达,百万精锐甘愿为他一人赴死!
宁雨臣三个字,便是长宁军的信仰!
长宁二字。
第一字取自长城。
第二字便取自宁雨臣的名字。
当年的他,堪为人间神话。
一手缔造万里长城防线,虎踞北境,坐拥百万雄师,手握滔天权柄,京都赐予他封号天子!
直到他五年前犯下大错,京都削去兵权,摘去长宁军主之名,囚于黄河源头,已有五年!
唯独天子封号,京都不敢动!
敢动,长宁便敢反!
至今,长宁军百万精锐,依旧雄踞北境,无人敢动。
长宁军是北部边防军,职责是镇守华夏北部万里边境。
镇守边境的长宁军,便是国之重器。
放眼天下,无人敢动长宁军!
而长宁军的军主宁雨臣,更是无人敢杀。
此刻。
全场寂静无声。
魁梧青年陈庆之,脸色苍白,直呼宁雨臣的名字,本就是大错!
宁雨臣负手而立,注视着脚下的陈庆之,轻声问:“我要的那只龟,找到了吗?”
“已经寻到,就在下游黄河中!”
陈庆之指着下游黄河。
一只庞然巨物在浑浊黄河水中若隐若现,赫然是一只巨龟!
巨龟身长二十米,宛如海中大鲸,在浑浊河水翻腾,全身被五道黑色锁链缠绕,永远无法翻身!
这就是黄河的产物。
巨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在黄河下游被村民瞧见踪迹,就急忙上报了。
宁雨臣知晓消息后,就派人寻找这只巨龟。
耗费整整八个月,陈庆之带人终于把这只龟给逮住了。
宁雨臣脚尖轻点地面,一跃七米高,纵身入河稳稳落在巨龟背上,平静许诺一句话,道:“沿河直下八百里,进入汝南市流域,还你自由!”
巨龟不知活了多少年,多多少少有些灵性,似乎能听懂宁雨臣的话。
它不再挣扎,缓缓浮出水面,向下方游动而去。
看守宁雨臣的黄河镇守军,整整一个兵团足有万人,愣是无人敢拦!
兵团长陈庆之缓缓起身,擦着脸颊的冷汗,紧急上报消息。
汹涌黄河中,褐色巨龟驼着白衣男子沿着黄河一路东行。
黄河两岸驻守着我华夏六十万劲旅精锐。
其名,黄河镇守军!
分六个军团,每个军团十万精锐,下辖十个兵团,每个兵团万人。
岸边一座军营内,建造的观景台,坐着一位大马金刀的戎装青年,身边立着一杆重型狙击枪,脚下是一把军官指挥刀。
军装青年虎威犹存,气质张扬而又霸道,戎装肩抗金星。
他叫左秋白,黄河镇守军第一军团的军团长,麾下十万精锐。
先前的陈庆之就是他麾下大将。
左秋白坐在观景台,右手拎着半瓶白酒,左手啃着烧鸡,撅着屁股,晒着太阳,看着下方滔滔浑浊河水。
直到远方一只巨龟,驮着一位白衣男子由远及近。
左秋白霍然起身,眼神流露出三分狂热,七分坚毅!
他从小到大视这位白衣男子为信仰!
如今,他来了。
左秋白立于观景台,左拳拄地,右掌扶膝,单膝下跪狂热道:“黄河镇守军,左秋白叩迎天子归来!”
宁雨臣脚踏巨龟,立于黄河水面上,自身稳如泰山。
他浅浅轻笑道:“小白,随我去一趟汝南怎样?”
“我等了您五年!”
左秋白从岸边,一跃而下落在巨龟背上,口中有许多话想要倾诉。
宁雨臣浅生开口道:“你还记着那年,我负伤在汝南养伤的那段岁月吗?”
“记得,那年您十八岁,和现在样子一样,青春永驻,未曾改变半分!”
左秋白不是夸赞,说的是事实。
唯独宁雨臣唇角浮现一丝笑意,浅浅说:“汝南养伤三月,我认识了一名女孩,她叫苏兮儿,很美很漂亮,后来因为三哥的死,我持天子剑入京都,血洗京都十三里,满城桃花尽凋零,为此,京都囚我五年至今。”
“五年前,只需您一声令下,乃至您开口,重召长宁旧部,京都岂敢囚您五年!”
左秋白双目赤红!
长宁军主宁雨臣,被囚黄河源头整整五年。
是所有长宁儿郎这一生的耻辱!
他左秋白便是出身长宁军,后是升调任职黄河镇守军第一军团长职位。
但凡男儿,一入长宁军,生为天子麾下臣,死已为长宁战魂。
长宁男儿视宁雨臣为信仰!
宁雨臣轻声说:“后来我不辞而别,兮儿内心或许是恨我,五年前她为我诞下一女,取名楠楠,直至今天,她们母女遭难才联系我。”
“遭难?”
左秋白生而豪迈,气魄如虎,大吼:“谁敢动楠楠,我夷他三族!”
“老白,你要夷谁三族,哪来这么大火气!”
不自不觉中,黄河巨龟已经东行八百里,进入了汝南流域。
岸边建造着一座观景台,站着一名虬髯满鬓的军装汉子。
黄河镇守军穆成虎,第二军团长,掌十万精锐,镇守于此。
他再度开口道:“你越界了,驻区不在这里!”
“我越界经过这里,是给你面子!”
左秋白开口声浪滚滚,直接怼了过去。
穆成虎愠怒道:“擅离职守,那是重罪,连宁雨臣都被囚在黄河源头,你为长宁军旧部,还不懂得收敛低调!”
“这里是汝南吗?”
宁雨臣负手而立。
全场寂静无声。
穆成虎看着由远及近的巨龟,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左秋白,另一个是白衣男子。
是他!
他,回来了!
穆成虎瞳孔骤缩,冷汗直流,嘶哑道:“长、长宁军主,您……,黄河镇守军穆成虎,叩迎天子归来!”
“你们六十万黄河镇守军执掌者,尚且不敢直呼我的名讳,需喊我一声哥哥,你算什么东西!”
宁雨臣轻轻说了句。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镇国天子》

第3章 借兵十万,虎威犹在


这是事实!
穆成虎冷汗滑落两鬓,右拳拄地,左掌负膝,单膝下跪嘶哑道:“请天子责罚!”
“你麾下第二军团,借我一用!”
宁雨臣看向黄河两岸,修建了上百座观景台,她们母女又在哪?
穆成虎惊怒抬头说:“兵权不可轻授,更何况您是罪人之躯,京都五年前通告天下,您一生不可再掌兵,长宁旧部任何人,胆敢与您私通,斩!”
“看来这兵,你是不借了!”
宁雨臣站在巨龟上面,轻声开口一句话响彻两岸,道:“此地,可有我军部儿郎?”
朗朗一句话,两岸民众全部清晰听到。
下一刻。
两岸绿林人影晃动,身穿军装,面涂迷彩,手持步枪的十万精锐,尽数聚集在岸边,一双双虎目注视着脚踏巨龟的白衣男子。
他,回来了!
一道道坚毅目光,流露出狂热之色。
顿时,浑厚声音响彻长空,道:“有!”
十万人的回应,让穆成虎脸色顿时变了。
时隔五年,这位天子殿下影响力依在。
并未随着时间减弱!
恰恰相反,他一朝归来,形同潜龙出海,猛虎归山。
天下精锐皆是他一人旧部!
因为他宁雨臣十七岁继任长宁军主位,就位列军部百将之首。
他的名字,七大镇守军将士,至今铭刻于心,不敢忘,也不能忘。
穆成虎脸如死灰,知道的事情,已经由不得他了。
宁雨臣轻声道:“有劳诸位,帮我寻一个小女孩,她叫宁楠楠,就在这里一座观景台上面。”
轻声话语落下。
十万精锐给予回应,铁血道:“谨遵天子令!”
言出便是军令。
在黄河东岸44号观景台,苏镇南满脸阴沉色,站在原地,脚下跪着的女孩,正是他的女儿苏兮儿。
苏镇南听到远处动静,脸色惊变,自言自语道:“看来有大人物来这里,竟然惊动了黄河镇守军,带小姐上车,我们走!”
“董事长,楠儿怎么办?”
旁边四名黑衣保镖试探问了句。
苏镇南凶戾道:“把这野种推到黄河里,做成失足跌下去的意外情况,事后报警走个过程。”
“不、不要!父亲,我求求你,别这样做!”
苏兮儿哭成泪人,怀中紧紧抱着女儿。
她一个女孩,哪比得上四名膀粗腰圆的精壮汉子,小楠楠被抢走。
惹得小女孩害怕哭喊道:“妈妈,外公,别把楠楠丢下去,楠楠以后再也不去厨房偷骨头吃了。”
“丢下去!”
苏镇南握紧拳头,知道这个小女孩活一天,就是汝南苏家永远的耻辱。
旁边黑衣保镖甩手把小女孩,丢出了观景台。
下方便是滔滔黄河水,一旦掉下去,十死无生。
苏兮儿伤心欲绝,声音凄惨:“楠儿!”
一声凄凉绝声音响起。
黄河水面,脚踏巨龟的宁雨臣听到了,那是苏兮儿的声音。
而他宁雨臣的女儿,就叫宁楠楠!
一个小女孩,从44号观景台被抛下,引起周围游客的惊呼,有人忙喊:“有小孩掉下去了!”
宁雨臣浑身淡然气质,陡然爆发冲天铁血杀气!
杀气弥漫,惊的黄河两岸,飞鸟折翼,哀鸣不止,鱼儿跃水。
真的有人,把他宁雨臣的女儿丢入黄河!
黄河老龟身长二十米,四蹄宛如巨柱,猛然起身跃起,稳稳落在小女孩掉落的下方,激起浪花百米。
宁雨臣脚尖轻点龟壳,一跃七米高,横空展开双臂,稳稳接住小楠楠,不敢让她再受丝毫伤害。
巨龟登岸,驮着宁雨臣父女,前蹄落下,44号观景台支离破碎。
这一幕惊得四方游客尖叫不止。
这么大一头巨龟,举世罕见。
或许也只有这条母亲河,才能孕育出这种动物吧。
苏镇南连同四名黑衣保镖,全部惊呆了,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巨龟。
苏兮儿看着站在巨龟上面,抱着宁楠楠的白衣男子,两人阔别五年半。
他,容颜未改分毫!
四目相对,彼此认出的对方。
宁雨臣就把楠楠递给苏兮儿。
他知道受到惊吓的女儿,此刻最需要的不是他这位素未谋面的陌生父亲,而是母亲苏兮儿。
“是谁把楠楠丢下去的?”
宁雨臣轻轻一问,转身看向左秋白。
左秋白双手递上他的重型狙击枪,一枪就能打爆苏镇南的头。
宁雨臣七年前,就是我华夏步战第一人。
他喜欢冷兵器,白皙五指拔出左秋白腰间佩戴的军刀。
这不是制式军刀。
刀长三尺三寸三分,刀身厚重斜长,刃如霜。
战刀出鞘。
左秋白和穆成虎站在一旁,噤若寒蝉。
这是天子握刀,主杀伐!
“你要做什么?”苏兮儿见宁雨臣拔刀,不由心急追问。
宁雨臣温柔轻笑,吐出二字,道:“杀人!”
“杀人?你敢吗!”
梳着大背头的苏镇南站出来,眼神流露出三分不屑七分轻视,仿佛对于宁雨臣这种小流氓见多了。
说大话一个顶俩。
但真动起刀子,怂的如同软蛋。
再者说,在汝南市这片地界,谁敢得罪他们苏家?
谁敢拿刀伤他苏镇南!
苏镇南讥笑道:“宁雨臣,你女儿就是我丢下去的!”
唰!
宁雨臣闪身间,相距十三米的距离。
仅用一秒就到了。
宁雨臣面无表情,左手战刀如惊鸿,刀锋穿胸而过。
一刀穿心!
刀势不减,刀锋顺势把人钉在一颗苍劲大树上面。
全场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
直到今天,很多人才见识到什么是狠人!
“咳!”
苏镇南被一刀穿胸,身体被钉死在大树上,血流三米而不止,竟然还没死,嘴中不断咳血。
宁雨臣步伐很轻,修长五指握住刀柄,轻声道:“普通人心脏都在左边,而你的心脏,似乎长在右边!”
苏镇南的身体秘密,被宁雨臣一眼看了出来。
否则这一刀穿心,必要苏镇南的命。
众目睽睽下。
宁雨臣轻轻拔出战刀,苏镇南身体仿佛被抽空力气,双膝跪地。
可是,宁雨臣左手握刀,漆黑战刀掠过长空,如黑色匹练落在苏镇南后颈,意欲将他斩了!
“住手!”
苏兮儿回过神,清泪流两行,又说:“他可是楠楠的外公,等楠楠长大,问起她外公时,难不成你让我告诉她,是她的父亲杀了她的外公吗?”
“伤了楠楠,我容不下他!”
宁雨臣面色平静,淡淡又道:“小白,诛苏家全族!”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镇国天子》

第4章 他,杀心已起!


宁雨臣的一句话。
让全场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唯有黄河镇守军第一军团长左秋白,转身浮现铁血杀气,准备听令做事。
苏兮儿捂着小嘴,眼神满是陌生和痛苦,最后情绪压抑到极限,崩溃落泪,无助道:“你变了,你不再是五年前的那个他……”
五年前的宁雨臣,样貌同今天一样,宛如豪门小少爷,模样俊俏,气质自信,眼眸璀璨如繁星,仿佛有着熄不灭的光芒。
苏兮儿依稀记着,她和宁雨臣初见时。
宁雨臣阳光开朗,脸上时常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温和宛如邻家小哥哥。
可是今天的宁雨臣,手腕铁血,富有杀伐气。
却让苏兮儿感到陌生,仿若是压倒她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爸爸!”宁楠楠怯怯稚嫩童音,流露出几分害怕。
他宁雨臣的女儿,今天相见竟然有些怕自己。
楠儿那无辜而又纯净的眼睛,怯怯的目光,犹如两把利刃,深深刺痛宁雨臣的心。
此刻,宁雨臣站在一旁,左手握着的军刀,刀锋已经触及苏镇南的后颈皮肤。
只需要一刀,便可斩了他!
苏镇南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突如其来的死亡威胁,巨大的压力,让他犹如溺水的鱼儿,拼了命的想要大口喘气。
最终,宁雨臣还是收刀了!
他亏欠眼前的母女太多太多,需要余生尽全力去弥补。
“送他去医院!”宁雨臣薄唇吐出一句话。
左秋白上前刚扶起苏镇南,准备把人送医院。
苏镇南眼睛赤红,捂着胸前伤口,眼神阴毒道:“宁雨臣,今天我不死,来日我会把你们父女,都扔进这黄河中!”
宁雨臣面色如常,蝼蚁威胁巨龙。
巨龙会视为什么?
视为笑话而已!
苏兮儿痛苦说:“父亲,我求求你,别说了!”
“在这座汝南市,我苏家说的算!”
苏镇南今天险些丧命,哪会善罢甘休。
恰恰相反,他势必疯狂报复。
汝南五大豪门,旗下各有近百亿资产,而苏家更是五大豪门之首。
在汝南市内,苏家就是权贵的代言词。
宁雨臣收刀归鞘,递给左秋白,轻声回应苏镇南,道:“在汝南你苏家说的算,倒也值得炫耀!”
“那你可知,中州省谁说的算?”
“那你又可知,这方天下,谁说的算?”
来自宁雨臣的询问,让苏镇南不由愣住了。
关于这些问题,他苏镇南从未想过。
宁雨臣负手而立,从容平静道:“你想让我见识苏家的权势,那今日,我便让你看看,我宁雨臣的名字,这三个字在华夏代表着什么。”
轻轻一句话落下。
左秋白腰间佩军刀,察觉到四周人群,隐隐有熟人到了。
他张口如虎啸,声浪滚滚,响彻黄河两岸,道:“天子归来,岂可无人相迎!”
“黄河镇守军,叩迎天子归来!”
黄河所属,第二军团十万精锐早已向这边靠拢,声音混若一股,铁血杀伐气势笼罩这片区域,无人不惧。
十万戎装劲旅,手持枪械,步伐整齐划一,形成方阵。
身为这支军团的执掌者穆成虎,唇角流露出丝丝苦笑,全场没几个人比他更了解这位白衣男子有多恐怖。
天子宁雨臣纵然废了。
他,虎威犹在!
这位男子只要不死,便有数不尽的追随者。
苏镇南胆寒欲裂,目光惊悚道:“先前惊动黄河镇守军的人就是你,你究竟是谁?”
无人理会他!
宁雨臣走到苏兮儿面前,抬起左手轻轻拂过她绝美脸颊,擦掉泪珠,接过楠楠,眼中满是柔情道:“我是楠儿的爸爸啊!”
一句话让苏兮儿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宁雨臣左手抱着楠楠,右手牵着苏兮儿冰凉柔荑,离开嘈杂的环境。
一家三口,回到汝南市。
繁华的街道中,左秋白开着军用勇士车,开往汝南新区苏家庄园。
苏家作为汝南豪门,居住的地方就是庄园,占地过百亩,足有7000平方米,在寸金寸土的汝南市。
单单这座庄园,怕都价值过十亿。
坐在车上的苏兮儿,沉默了很久,性格有着她的倔强。
“楠楠出生时,为什么不告诉我?”宁雨臣打破沉闷。
苏兮儿清澈眼睛瞬间红了,道:“五年前,你不辞而别,弃我而去,怎么没想过今天!”
“我给你留了一份信!”
宁雨臣眉头微皱,心中原本就浮现了疑惑。
五年前的宁雨臣,有他的事情要做,离开前为苏兮儿留下一份书信,虽然没说他去做什么。
但是信中,有一份名单。
那是宁北麾下旧部名单,只要苏兮儿有难,联系其中任何一人,都能帮她解决所有麻烦。
旧部名单中,左秋白的名字就在其中。
名单上的人,足以护苏兮儿余生无恙。
苏兮儿数年来,难道就没联系过其中任何一人?
或者说,她压根没看到那封信!
苏兮儿眸子暗淡,流露出几分伤心和绝望,认为宁雨臣到现在还在撒谎。
她苏兮儿从未见到过那封信。
宁雨臣轻声问:“那封信你没看到过?”
“你能别再骗我了吗?”
苏兮儿清泪不止,五年来她能接受所有人的欺骗。
唯独接受不了宁雨臣的谎话。
为了这个男人,苏兮儿为她延下一女,成为汝南市所有人的笑话,更沦为家族中的人人可欺的对象。
父母厌恶他,叔伯见她从无好脸色。
这些苏兮儿都默默承受了。
可是她等了五年,却等来了一个骗子!
宁楠楠年幼却懂事的让人心疼,伸出小手替她妈妈擦着眼泪,转身哭诉道:“臭爸爸,不准你欺负妈妈,楠儿不要你了。”
小姑娘的稚嫩童言,最为伤人。
让宁雨臣脸色苍白,怒火攻心也好,心伤肺腑也罢,让他唇角溢血。
左秋白开着车,察觉到异状,惊怒道:“军主!”
“噗!”
宁雨臣一口逆血吐在挡风玻璃上。
血液赤红透着一丝黑色,身体必然有隐疾。
宁楠楠吓哭了:“爸爸!”
“你怎么了?”
苏兮儿惊慌失措,心中有怨有恨,但她心中更有深藏五年的爱意。
宁雨臣闭着眼,满脸倦意,轻声开口:“兮儿,自五年前相识,我从未骗过你半分,那封信我虽不知是谁取走了,但我宁雨臣会给你一个交代!”
“这封信谁动谁死!”
“倘若今天找不到这封信,我定叫这座汝南城,满城尽悬长宁军刀!”
……
宁雨臣睁开眼,眼神迸发慑人的杀意。
他,杀心已起!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镇国天子》

第5章 我的女儿,生来高贵!


五年前,京都欲杀他宁雨臣,最后将他永生囚于黄河尽头,宁雨臣未做任何反抗。
但是,天下人皆知。
一旦宁雨臣重召长宁旧部,乃至他肯低下头,说那么半句软话。
京都岂敢囚他宁雨臣五年!
现在为了苏兮儿母女,宁雨臣何惜重召长宁旧部。
宁雨臣一生不在乎自己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
可他宁雨臣在乎苏兮儿和宁楠楠。
她们母女从今天起,不能再受一丝委屈。
同时宁雨臣他们乘坐的车子,稳稳停在苏家庄园门口。
苏家庄园占地过百亩,已进入大门,里面就是绿色草坪,堪比小型足球场,彰显着豪门底蕴。
单单庄园门口保安,都足足有十二人。
苏家人重视隐私,庄园内不喜欢装摄像头,全靠保安日夜巡逻,保证庄园的安全。
迎面一名中年保安,三角眼流露出几分阴狠色,神情冷漠道:“大小姐回来了,请把楠儿交给我吧!”
“我不要,爸爸,我不要跟他走!”
宁楠楠转身小胳膊,搂住宁雨臣的脖子,小小的身体竟然在颤抖。
真不知道楠楠经历了什么,能对一个保安怕成这个样子。
宁雨臣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心疼说:“楠楠不怕,告诉爸爸,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他们会把楠楠关进小黑屋。”
宁楠楠小手死死抱着她爸爸的脖子,死活不撒手,小身体还在颤抖。
这是害怕到了极致的表现。
宁雨臣看向苏兮儿,轻声问:“楠儿性格很顽劣吗?”
“楠儿很听话懂事的,别的小朋友欺负她,每次都是哭着回家,连和别人争吵都不会,更不敢,因为她从小没爸爸,只有一个没用的妈妈。”
苏兮儿柔声上前,轻轻安抚害怕的女儿。
宁雨臣柔声又问:“楠儿到了上学的年纪。”
“楠儿没有上过一天学,她长这么大,今天是第一次离开苏家庄园,第一次见识到外面的世界,因为楠儿的出生,是整个苏家的耻辱!”
苏兮儿清泪再次落下。
她们母女在苏家庄园,形同在这人间炼狱。
所受的委屈和辛苦,宁雨臣真的体会不到。
苏家囚禁了他们母女啊!
宁楠楠的存在,都被苏家人极力隐藏,视为耻辱,又怎会让小女孩出去。
所以一般都把小女孩关进小黑屋内。
在这一刻。
宁雨臣终于爆发了。
单薄身躯,释放骇人的铁血杀气。
白衣无风自扬,猎猎舞动。
宁雨臣盛怒之下,宛如人间雄主,声音仿佛没有人间一丝情感。
他嘶哑道:“我的女儿,生来高贵,幼女无辜,未曾得罪你们,而你们却人人欺她。”
“楠儿未曾犯错,你们却虐囚她数年!”
“我宁雨臣囚于黄河源头五年,你们苏家囚我女儿数年,好一座苏家!”
……
宁雨臣抱着女儿,无视保安,踏入了这座庄园。
当他踏足这座庄园,前方绿地百草尽折腰。
中年保安三角眼,流露出惊怒色,手指宁雨臣,惊道:“你就是这个野种的父亲?苏家找了你五年半,你可终于现身了!”
在保安眼里,宁雨臣就是自投罗网。
完全是找死!
宁雨臣未曾多看他一眼,轻声道:“依国法铁律,虐待幼童者,斩!”
“喏!”
左秋白默默站在旁边,宁雨臣的任何话,在他眼里,便是天子令!
左秋白手握军刀,锋利刀身折射刺眼冷光,横掠长空如匹练。
中年保安惊恐后退道:“你、你想做什么?”
“奉令斩你,杀!”
左秋白为黄河镇守军第一军团长,执掌十万精锐,那是凭借战功上去的。
他经历过的战争,常人无法想象。
他腰间的长宁军刀,染过千人血。
刀锋掠过保安脖颈,鲜血抛洒长空,中年保安捂着脖颈,重重倒在地上。
庄园门口其余保安,脸色惨白,呆若木鸡,一动不敢动。
左秋白收刀归鞘,默默跟随在宁雨臣身后。
一行人来到庄园东边,一座环境优美的独栋别墅前。
别墅有三层,小院有数百平方大。
在宁雨臣记忆中,这是苏兮儿的住所。
宁雨臣轻声说:“五年前,我把信留在这里面。”
“这栋房子,早已经不属于我了。”
苏兮儿心情平息了许多。
当年她怀着楠楠的时候,就被赶出去,自此被苏家雪藏至今,从天之骄女坠下云端。
如今这栋别墅,归苏家二爷苏镇海所拥有。
苏兮儿轻声说:“走吧!”
宁雨臣顺着她的心意离开,轻轻看了一眼左秋白。
左秋白立即明白是什么意思!
宁雨臣先前说过,当年留给苏兮儿的信,就在这栋房间内。
这封信今天不找到,宁雨臣势不罢休。
信中有件东西,可号令驻守北境的长宁军!
历代只有长宁军主才能掌握。
当年宁雨臣把东西留个苏兮儿,就是想护她余生无恙,内心就是希望她余生不受人欺负。
可是有人窃取了宁雨臣留给苏兮儿的东西。
导致她们母女在苏家,受尽虐待。
这件事,宁雨臣怎么能不给苏兮儿和女儿一个交代。
苏兮儿则是带着宁雨臣,来到了她居住的地方,处于整个苏家庄园的东南角,阴暗潮湿的一角,修建的破落房子。
虽然破落,但苏兮儿收拾的很整洁。
宁雨臣站在门口,看着破落小院的一角,修建着一间不相连的土砖房子,就是那种毛坯房,连最基本的粉刷都没有。
整个房间充其量只有十平方,没有安装任何窗户,门口装着钢板所改装的铁门,只要关上门,里面就是暗无天日的囚牢!
现在铁门开启,宁雨臣想要走过去。
当他迈出第一步。
宁楠楠吓得哇哇大哭,小拳头使劲拍打宁雨臣的脸颊,哭喊道:“臭爸爸,我不要进去,你别把楠儿关进去,楠儿怕黑……”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镇国天子》

第6章 抱歉,我还敢杀你!


哭成泪人的小女孩。
一句话让宁雨臣,如遭雷击,愣愣站在原地。
这个满是臭味的黑房间,就是关他女儿的房间?
幽闭的环境,没有任何窗户,人一旦关进去,深处无尽黑暗中。
怕是成年人都待不了太久,就会疯掉。
更何况小楠楠一个孩子。
苏家这是处心积虑,想要害死楠楠啊。
宁雨臣自囚黄河源头五年,自然能体会到关押的滋味。
“噗!”
怒急攻心的宁雨臣,身体本就有隐疾,需要静养,一口逆血夺喉而出,喷在面前铁门上面。
苏兮儿惊问:“你身体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无妨,照顾好楠楠,我进去看看。”
宁雨臣推开铁门,进入满是狼藉的黑暗房间内。
入眼一个脏兮兮的小被子,黑乎乎的,散发着臭味,地上扔着发馊的硬馒头,连一个孩子应有的玩具都不曾有。
一座小黑屋,相伴小楠楠童年数年。
宁雨臣站在房间内很久很久。
左秋白回来站在门口,双手空空,显然信没找到,隐隐看明白这里的一切。
“小白,我的女儿,被关在这里数年!”宁雨臣背负双手,声音很低。
左秋白虎目泛红,握紧铁拳,嘶哑道:“我长宁军一脉百年来,从未受过如此大辱!”
“囚我长宁一脉大小姐,虐其如待牛羊,纵然是京都亦不敢如此折辱我们长宁一脉!”
左秋白说出长宁军的可怕。
长宁不可辱!
宁雨臣走出小黑屋,看着女儿在她母亲怀中,一个人委屈的抽噎,小手偷偷擦拭着眼泪,不敢哭出声,唯恐触怒大人。
还有楠楠的小腿,隐隐在渗血。
一定很疼吧!
宁雨臣柔声说:“兮儿,先回屋替楠楠包扎伤口,我去喊医生过来。”
“雨臣,别再惹事了,我没怨过苏家人半分,只想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苏兮儿身为女人,有着敏锐直觉。
她能感觉到,宁雨臣在压抑着什么。
极有可能是怒火和杀意!
宁雨臣给她一个温柔笑容,仿佛依旧是五年前那个阳光自信的温和少年。
苏兮儿抱着女儿,刚回到屋子,便听到身后一句话,整个人愣在原地。
“汝南苏家,今天不灭你全族,我宁雨臣妄为人父!”
宁雨臣眼神锐利如剑,冷冽道:“以我名义,急召长宁七大国医,为我女儿治伤。”
“喏!”
左秋白紧急联系北境的长宁军。
远在北境的长宁大本营,建立在大漠当中,镇守长城万里,震慑境外诸国。
在营区一座三层小楼中。
一名气质儒雅的青年,面色白净,五指修长,浑身透着虚弱之气,仿佛一个病痨鬼,拿着手帕时不时捂着嘴咳嗽几声。
若是剧烈咳嗽,还能咳出血丝。
正是这一个病痨鬼,躺在病榻上,却震慑境外诸国,畏他如畏虎!
他就是长宁第二军团,军团长姬如雪。
直到一个电话打进来。
姬如雪拿出手机,接通后淡笑道:“小白,好久没给家里打电话了。”
“军主下令,急召七大国医来汝南市!”左秋白没有任何寒暄。
姬如雪语气泛起波澜,追问道:“大哥在汝南?你们遇到了什么麻烦!”
“处理些蝼蚁,没棘手人物,京都没过问,也没命令传达。”
左秋白并没细说,挂断了电话。
姬如雪合上手机,淡淡轻笑间,目光看向门口走进来一名年仅五十的男人,也没任何话语。
这位男人,就是京都派来暂管长宁军的人物。
他叫赵有德。
“谁打来的电话?”赵有德进门就问。
姬如雪淡淡轻笑,道:“与你无关!”
通俗点来说,就是关你屁事!
赵有德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大手拍响桌子。
嘭!
“姬军团长,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受京都任命,来这里执掌长宁军,你们十大军团长,都要听我的命令!”
赵有德满是怒气。
姬如雪语气很轻道:“长宁军只有一位军主,他姓宁!”
“宁雨臣五年前犯下大错,被关在黄河源头,他都被关了,你们这些人还想着他,我今天就会起草报告,呈送京都,你不再适合担任军团长一职。”
赵有德脱下帽子,冷冷说了句。
他妄图以此要挟姬如雪。
可是,他似乎挑选错的对象。
姬如雪陡然笑靥如花,一个男人笑起来,竟然有几分美感。
他从军事沙盘前,缓缓拔出一把长达三尺的军刀。
这种军刀,产自漠北。
独属于长宁军!
属于单兵作战冷兵器,长宁军的士兵,人人都可佩戴。
赵有德惊怒后退质问道:“你要做什么?”
“有些烦你!”
姬如雪平平淡淡一句话,左手持军刀。
刀锋掠过赵有德右臂。
唰!
一条右臂,齐根而断,鲜血飞溅。
赵有德凄厉惨叫声响起:“姬如雪,你竟然敢袭击我?”
“抱歉,我还敢杀你!”
姬如雪左手刀再度突进,一刀贯穿赵有德腹部,将其钉死在门板上,任凭血流如注,身长白色衬衣未曾染血半分。
做完这一切,姬如雪坐在原地,静静品茶,一切显得从容平淡。
从而看出,长宁军中皆狠人!
赵有德一个空降的人,还想掌控长宁一脉,无疑是痴人说梦。
直到门外进来一名青年,肩抗将星,身材瘦削挺拔如枪,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瞥一眼钉在门板上,奄奄一息的赵有德。
他问了句:“第几个了?”
“第八个!”
姬如雪淡淡说出一个数字。
五年来,京都已经给他们长宁军,派来了八个空降的军主。
至于前七个的下场。
无一善终!
将星青年皱眉道:“来人,把他拖出去喂狗,起一份草稿,告诉京都一声,赵有德早上醺酒,出门被我黎青岩开车撞死了!”
“喏!”
门口站岗的四名卫兵进门,看着被钉在门板上的赵有德,失血过多,已经奄奄一息,卫兵拔出他腹部的长宁军刀。
卫兵转身走到姬如雪面前,双手奉上军刀,低头说:“二爷,您的刀!”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镇国天子》

第7章 你吓到了我女儿!


长宁军的第二军团长姬如雪,长宁军自家兄弟,都喜欢称呼其为二爷。
将星青年就是长宁三爷黎青岩,执掌第三军团,也是一个狠人!
同时京都那边,根本不在乎赵有德是怎么死的。
出车祸撞死的也好,得病死了也罢。
不过是一个借口!
大家都知道是假的,但不能追查。
一旦彻查,势必查到长宁十大军团长头上,查处任何一个,最后都无法收场。
因为十大军团长,各自拥有十万精锐,同气连枝,根本动不了!
况且那位天子宁雨臣还活着呢!
他活一天,便无人敢动长宁军。
更无人敢动他的同袍!
京都也清楚,若是宁雨臣想要脱困,黄河源头那处囚牢,就是一座摆设。
就在这一天,长宁军黎青岩乘坐战机,离开了北境大本营,带走了长宁七大国医。
在汝南市苏家庄园。
宁雨臣站在黑屋子门前,目光看向远处走来的中年肥胖大婶,吃的满脸横肉,拎着一个菜篮子,直线走进小院,看见宁雨臣后。
胖大婶质问道:“你们是谁啊?看着面生,不是苏家的人吧?”
“你是谁?”
左秋白反问一句。
胖大婶不咸不淡说:“送饭的,这小铁门是谁打开的?竟然把小野种放出来,反了天了,这要是苏二爷知道了,还不得臭骂我一顿!”
说完。
她把菜篮子扔在地上,里面滚落一个黑馒头。
现在正值炎夏,馒头不仅馊了,还有霉菌斑点。
宁雨臣弯下腰,默默捡起来,轻轻咬了一口。
“军主!”左秋白脸色微变想要阻拦。
宁雨臣一语不发,默默吃完。
馊馒头入口难以下咽,更有一股冲鼻的霉菌味,苦涩难吃。
他仅仅第一次,便觉得难吃。
但宁楠楠却吃了数年!
可以想象,但凡这几年苏兮儿出点意外,无法照顾楠楠。
自己女儿绝对活不到今天。
胖大婶趁着空隙,已经进屋,看着苏兮儿抱着楠楠,就要上前抢夺,说:“大小姐,楠楠该回她那屋了!”
“别碰我女儿!”苏兮儿抱着楠楠躲闪。
胖大婶说是抢夺楠楠,实则出手不断拧向苏兮儿的胳膊,竟然还一脸虚伪笑容道:“大小姐,把楠楠交给我,听话!”
“雨臣!”
苏兮儿柳眉微蹙,闪过一丝痛色。
五年来她没有任何依靠,本能喊出宁雨臣的名字。
宁雨臣缓过神,闪身进入屋子中。
引来胖大婶嫌弃目光,厌恶道:“哪来的傻子,连馊馒头都吃,这是多少天没吃……”
一句话未曾说完。
宁雨臣抬起左手,白皙五指凝握成爪,握住胖大婶的脖子,单臂凌空举起到院子外。
他一语不发,猛然将胖大婶凌空重重摔在地上。
嘭!
肥胖身躯落地,直接砸出一个人形坑。
宁雨臣面无表情,握住胖大婶的脖子,转身拎起再次摔在地上。
一次接着一次,直到这个恶毒女人浑身骨骼尽碎,气息断绝。
宁雨臣这才松手,平静道:“丢出去,暴尸三天,谁敢给她收尸,就地格杀!”
“喏!”
左秋白拎起尸体,离开小院去处理。
这个恶毒妇女,明知馒头是馊的,更是发霉的,还送给楠楠吃,把人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内。
依照我华夏国法铁律。
虐待幼童者,当杀!
房间内,楠楠被苏兮儿抱着,没能看到院子内的一切。
有些血腥画面,不该给孩子看到,苏兮儿是知道的。
楠楠在她母亲怀中,小声说:“妈妈,我饿!”
“楠楠想吃什么,爸爸带你去吃!”
宁雨臣进门,满脸柔情。
宁楠楠勾着头,纯净眼睛满是渴望,怯怯说:“爸爸,我想吃肉!”
“好,马上就去吃!”
宁雨臣亲自抱住女儿在怀中,低头看着她小腿的伤,隐隐心疼,来到苏家接客大厅。
左秋白亲自去了趟苏家后厨房,不单单是让人做饭。
他更要验菜,防止有人下毒。
当年宁雨臣镇守北境,境外间谍疯狂渗透,采用各种手段暗杀长宁军主,无所不用其极,就包括下毒这种肮脏手段。
所以不得不防!
宁雨臣坐在客厅,宛如回到自己家一样。
在左秋白安排下,一盘盘热菜由苏家下人端了上来。
香气四溢的菜肴,布满整个桌子。
炖好的肘子,鲤鱼焙面,红烧排骨等等,馋的小楠楠仰头怯怯问:“爸爸,能吃了吗?”
“当然可以,都是给楠楠准备的!”
宁雨臣抱着怀中小不点,眼神中满是疼爱。
大厅门外,却传来匆忙脚步声,隐隐传来男人怒斥声:“谁允许你们,放那个野种来客厅的,这种尊贵地方,是那个小野种能来的吗?”
“有一个年轻人,带着楠楠来的,我们以为是家里安排,所以就……”
苏家下人不断解释。
但是男人很愤怒道:“少跟我废话,再有十分钟,那位贵客就要来了,敢误了我的事,我剁碎了你们喂狗,把那个小野种给我拎走!”
门外吵闹声,让宁楠楠听到了,有些害怕的放下碗筷,转身直往宁雨臣怀里钻。
嘭!
客厅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胸前打着蓝色领带,眉宇间和苏镇南有几分相似。
他就是苏镇海。
苏家仅次于苏镇南的存在,苏氏集团的副总经理以及董事会成员。
“你是谁?”
苏镇海看到宁雨臣,不由皱起眉头。
一位陌生年轻人,竟然堂而皇之的坐在他们苏家客厅。
无人管,无人问。
简直就是荒唐。
宁雨臣不理他,低头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柔声问:“楠楠怎么不吃了?”
“爸爸,我怕!”
宁楠楠抬起头,眼角噙着泪水。
结果宁雨臣捏着她的小鼻子,扭头瞥了一眼苏镇海。
冷冷一个眼神,却让苏镇海如坠冰窖,浑身血液都要冻结了那般。
“你吓到了我女儿!”
宁雨臣修长食指和中指,轻轻夹起一根筷子。
指间微动,筷子凭空消失。
咻!
细长筷子被甩飞,犹如一根利剑,尖锐破空声响起。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镇国天子》

第8章 北境百万兵,尽皆麾下臣!


一根筷子,随手拈来如锐器。
这种手段,普通人不可能掌握!
苏镇海脸色苍白,浑身僵在原地,眼神死死盯着飞速到来的筷子,直袭他的面颊。
他眼睛捕捉到筷子,大脑高度紧张。
可身体就是无法躲避!
人的身体有潜能,在遇到生死危机,大脑异常活跃,意识极其敏锐,可是普通人的身体,注定无法立即做出躲闪动作。
唰!
苏镇海肩膀上,出现一个稳健有力的老手,猛然把他往后一拉,身体跄踉后退半步。
仅仅是半步,救了苏镇海一命。
筷子擦着苏镇海脸颊划过,留下一道血痕,钉入墙壁三寸有余。
苏镇海浑身冒出冷汗,知道自己与死神擦身而过。
若非有人帮他,刚才这根筷子,怕是已经插进他的额头当中。
苏镇海嘶哑后怕道:“武者!”
“小兄弟好狠的手段,一言不合就要人命,你修武的时候,难道你师傅没告诉你,踏上修武一门,不可枉杀普通人,否则,便有大祸临头!”
在苏镇海身后,出现一名唐装老头,鹤发童颜,眉宇间颇为威严。
正是他救了苏镇海一命。
苏镇海惊喜道:“于伯,您来了,咋不通知等我去机场接您!”
“我和你父亲相交五十年,就不用客气了!”唐装老头于鸣鸿,不在意摆了摆手。
苏镇海连忙说:“家里出了点小麻烦,让您见笑了,我来处理,您稍等片刻。”
“小海,你惹到的事情,可不是小麻烦!”
于鸣鸿移开眼神,缓缓注视着宁雨臣,又道:“老朽于鸣鸿,省城于家武馆创始人,医武兼修,我观小兄弟气色不好,身体是有隐疾吧,还有这个小姑娘,腿部似有骨折!”
“楠楠渴不渴?”
宁雨臣眼中似乎只有女儿,对于于鸣鸿的话仿佛没听到。
小姑娘刚才吃了那么多菜,肯定渴了,顿时轻轻点头。
宁雨臣抬头轻声道:“小白,让厨房做些粥!”
“粥已经做好了!”
左秋白亲自端着南瓜粥,轻轻放在桌子前,眼神流露出几分溺爱,捏了捏小姑娘的鼻子。
这些举动,引来苏镇海的震怒,上前训斥道:“没有规矩,于老是什么身份,肯降尊和你们说话,你们却不知好歹。”
“聒噪!”
宁雨臣冷漠说出两字。
唰!
左秋白转身拔出腰间长宁军刀,刀指苏镇海。
于鸣鸿却陡然一惊,道:“长宁军刀,两位来自长宁军?”
“苏家这趟浑水,你趟不起!”宁雨臣端着白瓷碗,满脸柔情笑意,亲自拿着勺子喂女儿喝粥。
于明鸿老脸变色,知道苏家的麻烦,真的惹大了。
惹谁不好,偏偏惹长宁军!
长宁一脉,别说一个汝南苏家,纵然是省城那些豪门,都不敢惹得长宁军的一个普通士卒。
最关键的是,长宁军虎踞北境万里长城,从不越过长城。
号称长城以内,京都管!
长城以外,长宁管!
何等的霸气。
偏偏今天汝南市内,出现了长宁军的人。
不是长宁军的人,谁敢佩戴长宁军刀?
每一把长宁军刀,都有独自的编号,长宁军一人一刀。
人在刀在。
人亡刀消。
外人敢使用长宁军刀,形同军刀的主人是被你所杀,将会招来大祸。
所以但凡脑子正常点的人,无人敢假冒长宁军。
苏镇海看到于鸣鸿脸色变了,不由怕了几分,试探问道:“于伯,啥是长宁军刀?”
“速去请你父亲过来赔罪!”于鸣鸿冷声训斥。
苏镇海有些慌张,连忙点头称是,转身就去找苏家的老爷子。
那可是汝南市泰山北斗般的存在!
于明鸿转身拱手说:“原来两位小兄弟是长宁军的人,真是失敬,说起来,老朽不成器的孙儿,当年瞒着家里偷偷应征入伍,报名加入长宁军,还通过了体检,现在人还在北境呢!”
看似客套的话,却救了于鸣鸿一名。
身为长宁军将士的军属,不论犯下任何大错,但凡宁雨臣知道,必会出面力保,护其性命。
宁雨臣有多护短,京都最清楚。
否则长宁军百万精锐,哪会誓死追随军主宁雨臣!
只要宁雨臣一句话,麾下百万兵,都能为其赴死。
左秋白收刀归鞘,皱眉问:“你孙子叫什么名字?”
“于悬壶,我给取的名!”于鸣鸿脸上浮现几分自豪。
宁雨臣拿着手帕,轻轻给女儿擦拭嘴角,轻声道:“老三手下的兵,在他的卫队中任职。”
“你认识?”
于鸣鸿有些惊喜。
左秋白没好气道:“长宁百万兵,尽皆军主麾下臣,你说他认识不!”
“啊,你……”
于鸣鸿浑身如遭雷击,愣愣站在原地。
唯独宁雨臣起身把楠楠交给左秋白,轻声说:“把楠楠交给兮儿,接下来有些事情,不适合让她看到。”
左秋白抱起宁楠楠,去把人交给苏兮儿。
宁雨臣说过,今天诛苏家全族。
便不是空话!
宁楠楠吃饱喝足,趴在左秋白肩膀上,挥舞着小手说:“爸爸,一会你得来找楠楠。”
“好!”
宁雨臣对女儿有多疼爱,对苏家的杀心就有多重!
于鸣鸿看着宁雨臣背影,瞳孔骤缩,整个人眼神流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宁雨臣身体瘦削,身上白衣如雪,仿佛不染凡尘。
可是他衣服后背,却绣着一条五爪黑龙。
黑龙栩栩如生,龙首上的龙眼,透着不怒自威之色,龙嘴张开宛如咆哮,盘踞在身后的黑龙图,腹生四爪,每爪有五指,清晰可见。
这便是五爪黑龙。
黑龙图代表着什么?
于鸣鸿哪会不懂。
这是镇国黑龙衣啊!
只有历代长宁军主才能穿。
这一代长宁军执掌者,便是那位北境神话。
他不是被囚于黄河源头了吗?
什么时候出来的!
于鸣鸿整个人愣在当场很久。
直到宁雨臣轻声开口说:“于老爷子,坐吧!”
“镇国黑龙衣,您是长宁军主,老朽于鸣鸿,见过天子殿下!”于鸣鸿转身弯下腰。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镇国天子》

第9章 不敢并肩,不敢坐!


于鸣鸿站在原地,不敢入座。
他更不敢与长宁军主宁雨臣同桌并肩而坐。
宁雨臣淡如春风,道:“以前这样称呼我的人,多数都是武者。”
“您于北境,七岁修武,仅用三天便成为武者,七天晋级战士级,一个月晋级战将级,半年晋级战神,九岁入宗师境,十三岁入大宗师境,随后仅用两年……”
于鸣鸿眼神流露出一丝火热。
因为他说的是一段传奇,更是一段不朽的神话。
北境神话宁雨臣。
年幼时期便名满华夏,年少之姿冠盖满京华!
但凡武者,无人不知宁雨臣之名。
人间天子宁雨臣,五年前被囚于黄河源头,只要他一句话,天下修武的强者,定会云集京都,保他无恙离开,返回北境!
宁雨臣对于过往荣耀,选择了淡笑而过,目光看向门外。
左秋白先一步赶来,已经把宁楠楠交给了苏兮儿。
紧随他身后到来的是苏镇海,还有一名银发老者,拄着拐杖,身体似乎有些不好,因为着急赶路,伴随着咳嗽声。
老者名叫苏建功。
苏家的老顶梁柱,更是苏镇海的父亲。
苏建功一进门就说:“鸣鸿,你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啊!”
“咱老哥俩就别客气了,你快问问小海,这是做了什么傻事,怎么连长宁军都敢惹!”于鸣鸿一脸生气。
苏建功来的时候,就听苏镇海提起长宁军,又说这事和后院管的小野种有关。
结合前因后果。
苏建功这头老狐狸,隐隐猜到宁楠楠的生父,恐怕就是长宁军的人。
因为苏家人根本没惹过长宁军!
苏建功拄着拐杖就打苏镇海,怒声道:“畜生,跪下!”
“爹,我真没惹过什么长宁军!”苏镇海一脸憋屈,身为苏家的话事人,在汝南市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结果,他被迫跪在桌前。
苏建功转身放低姿态,说:“两位小兄弟见谅,我这不成器的儿子,有什么得罪之处,我代他向二位赔罪。”
“苏家有多少口人?”
宁雨臣轻轻一问。
这一问不当紧。
于鸣鸿脸色惨白,手指轻颤。
他无比清楚,宁雨臣这一句话意味着什么。
这是要祸及苏家满门呢!
苏家人究竟惹了什么大祸。
于鸣鸿颤声开口,一个字还没出口。
宁雨臣不经意间一个眼神瞥去,让于鸣鸿如遭雷击,僵在当场,脑袋中响起宁雨臣刚才说过的话。
那就是,苏家这趟浑水,于鸣鸿掺和不起。
苏建功却没往深处想。
他这只老狐狸不管怎么想,都不会想到这个白衣男子,想要诛他苏家全族。
苏建功缓缓说:“我膝下有三子一女,老大苏镇南接手家业,老二就是这不成器的畜生,惹到的两位,老三苏镇河,从小喜欢武术,到现在也算有点成就,是汝南市有点小名气的武者。”
提起武者,苏建功仿佛有几分天生的底气。
毕竟普通人是普通人。
武者是武者。
两者天生不是一类人。
左秋白身子靠在门柱,淡然再问:“孙子有好几个吧?”
“承蒙祖宗保佑,苏家人丁兴旺,到了第三代小辈,已有八个男丁。”
苏建功说出他的孙子,都有八个。
宁雨臣轻声说:“苏家真是人丁兴旺,唤他们回来,我有事找他们。”
“行,除了我那位大孙子在外地,其他的中午都会回家吃饭,对了,还没问小兄弟尊敬大名?”
苏建功在试探宁雨臣底细。
宁雨臣注视着他,轻声道:“我姓宁!”
“什么?”
苏建功老脸陡然变色。
苏镇海跪在地上,脸色阴晴不定。
他们苏家最大的丑闻,就是苏兮儿未婚先孕,生下一个女儿,取名宁楠楠。
宁姓在苏家就是不能提的两个字。
不论谁提起,都会让人想起宁楠楠。
苏建功镇定下来,又隐隐询问:“宁小哥找我那几位孙子,不知道啥事?”
“唤他们回来,自然是杀他们!”
宁雨臣平静淡笑。
却让苏镇海猛然起身,怒指宁雨臣,道:“你!”
唰!
左秋白拔出腰间军刀,刀锋如匹练。
仅仅一刀,齐根切下苏镇海右手食指。
“啊!”
苏镇海凄厉叫声,响彻整个客厅。
他疼的脸色狰狞,毕竟十指连心,疼的直跺脚,嘶哑道:“他妈的,敢动老子,我看你俩是活腻了,今天要是让你们活着离开汝南市,我苏镇海这些年在汝南都是白混了!”
“你就是那个野种的生父,对吗?”
苏建功也翻脸了。
于鸣鸿老脸顿时变了,对苏家的那桩丑闻也有所了解。
但是谁也想不到,这桩丑闻背后的男人,竟然是宁雨臣!
于鸣鸿身体微颤,知道苏家对那对母女虐待的有多狠,但凡苏家的当家人,有那么一点人性,厚待苏兮儿母女。
仅凭宁雨臣三个字,足以让他们苏家众人鸡犬升天,从此平步青云,一举晋升省城豪门之列,纵然入驻京都都不是难事。
有宁雨臣这层关系,苏家平日里接触不到的大人物,都会来巴结他们苏家。
可是现在,苏家可谓是作茧自缚。
苏镇海满脸狰狞,嘶哑道:“原来是那个小畜生的父亲来了,我苏家找了你五年,正好,你今天送上门来,今天就弄死你泄恨。”
“闭嘴!”
啪!
苏建功转身一巴掌落在苏镇海脸上。
苏镇海捂着脸难以置信道:“爹,你怕了他们?”
“这是长宁军刀!”于鸣鸿低着头默默提醒一句。
苏建功拄着拐杖的手,听到这句提醒的话后,不由颤了颤,显然在他的认知当中,知道长宁二字意味着什么!
那是虎踞北境的一头绝世猛虎。
而他苏家,在其面前不过是一只蝼蚁,随手可捏死的存在。
苏建功老脸阴沉说:“既然话都挑明了,那对母女你领走,过往重重一笔勾销,我苏家不与你们计较,你们……走吧!”
宁雨臣不由笑了。
好一个不予计较。
苏家虐待苏兮儿母女数年,今天苏镇南更是伤了宁楠楠,把人丢到黄河当中。
他苏家不计较。
宁雨臣计较啊!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镇国天子》

第10章 你知道什么叫权势吗?


苏家似乎以为囚禁苏兮儿母女是件小事!
以宁雨臣的心性,都被这不知死活的老东西,给气的盛怒。
他抬手一掌落下。
啪!
苏建功被反手一巴掌抽在脸上,凌空翻转重重落在地上。
“妈的,你们敢动手?”
苏镇海刚提起劲,被左秋白轻轻看了一眼,自己迈出去的脚,又很实诚的缩了回来。
他苏镇海哪敢还手!
苏建功脑壳嗡嗡的,一把年纪了,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憋死过去。
他大口喘着粗气,没想到老了老了,结果晚年不保。
苏建功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说:“既然你们要撕破脸,我就和你们拼到底,长宁军的地盘在北境,这里是中原大地,我苏家在汝南经营数十年,三代人的积累,我就不信能输给你们两个长宁军的大头兵!”
摊在地上大喘气的苏建功,没想到老了老了,结果晚节不保。
他似乎有所误解。
宁雨臣和左秋白可不是大头兵。
一个是黄河镇守军,六大军团长之首。
黄河镇守军六大军团,左秋白执牛耳,掌管第一军团,肩抗将星。
这是手握重权的边防大将。
苏镇海扶起他父亲,忍着手指剧痛,说:“爹,我让保安进门,把他们俩拿下来。”
“不可!”
于鸣鸿脸色惊变。
苏建功站起身,道:“鸣鸿兄,今天让你见笑了,你大可放心,今天这桩事,是我苏家的家事,不用你帮忙,我苏建功扛得起!”
于鸣鸿脸上流露出苦涩笑容。
只有他知道,这件事苏建功扛不起。
苏建功又道:“镇海,去请你三弟回来!”
“我给他打电话。”
苏镇海拿出手机,让他三弟苏镇河回来。
那可是一位古武者,在汝南市开设武馆,可谓是黑白两道通吃的狠角色。
宁雨臣静静坐着,没有打扰苏镇海打电话。
因为让这位苏家三爷回来,省的宁雨臣亲自去找他了。
在这通电话打完后。
宁雨臣轻声询问:“苏二爷,有件事我想问一下,兮儿曾经住过的别墅,被你侵占以后,可曾见过一封书信,信中有一份名单,还有一件东西!”
“你猜!”
苏镇海满脸怨恨之色。
宁雨臣平静道:“废他一臂!”
左秋白一步跨出,拳出如虎,落在苏镇海左肩上面。
咔!
骨头脆裂声,伴随苏镇海凄厉惨叫声再度响起:“啊!”
左肩的肩胛骨尽碎,剧痛感如同海浪,冲击着苏镇海的大脑,更让他恐慌的是,整个左臂仿佛失去知觉,手指连动一动都不行了。
他的左臂,无力耷拉在身体前。
苏镇海惊恐质问:“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胳膊怎么没知觉了!”
“人体肩膀有三块骨,分别是锁骨、肩胛骨、肱骨,可惜现在全碎了。”
左秋白淡淡轻笑。
一拳打碎三块骨头,


版权声明:未经书面授权禁止转载、摘编、复制或建立镜像。对既成事实本站将保留所有的权利。

无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