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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进宫？"

姐姐愣了一下。

"臣、臣妇——"

"是因为你娘亲不舍得？"

"还是因为你身子骨弱？"

"还是说——"

萧珩眯起眼。

"——你那时候，就已经有了别的人？"

姐姐的脸"刷"地白了。

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贵妃在旁边急了："靖王妃——皇上问你话呢——"

姐姐回神，慌忙磕头。

"臣妇——臣妇那时候只是不懂事，被妹妹哄骗——"

"哄骗？"

萧珩笑了。

那个笑很冷。

"她一个柴房里长大的庶女——"

"哄得动你这个嫡出的大小姐？"

姐姐抖了一下。

"臣、臣妇——"

"沈婉清。"

萧珩弯下腰，凑近她耳边。

"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是你心里有人，所以不肯进宫。"

"那个人——"

"是不是靖王？"

姐姐整个人僵在地上。

她抬起头，眼神慌乱地飘向贵妃。

贵妃也愣住了。

——这件事，姐姐没跟贵妃说过。

姐姐只跟贵妃说"庶妹抢了她的位置"。

——没说她和靖王早有私情。

贵妃要是知道这一点——

绝对不会帮她。

——因为这不是"代嫁"，是"私通"。

姐姐咬着嘴唇，眼泪一颗一颗砸在金砖上。

"臣、臣妇——"

"说。"

萧珩声音冷得像冰。

"是。"

姐姐终于哭出声。

"是臣妇心里一直有靖王哥哥——"

"所以那时候不肯进宫——"

"是臣妇逼着妹妹替臣妇——"

她一边哭一边往贵妃那边瞟。

——她是想让贵妃替她说话。

可贵妃的脸已经青了。

她"霍"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皇、皇上——"

"臣妾不知道这件事——"

"臣妾以为只是简单的代嫁——"

萧珩瞥了她一眼。

"赵贵妃。"

"臣妾在。"

"你今日来面圣，是来告状的——"

"还是来——"

他顿了顿。

"——给朕送把柄的？"

贵妃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她现在终于明白过来——

姐姐根本没把全部真相告诉她。

她是被姐姐当枪使了。

而她——

刚刚还在皇上面前，用"重新定夺位分"逼皇上表态。

——这就是公然干涉帝王家事。

——是死罪。

殿外开始下雨。

姐姐和贵妃跪在金砖上，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