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静滞之中的东西

为了确认到底是什么异常现象，小队长在托马斯的带领下开始深入基地内部实验区。他们已经搜索了很多地方。空荡的办公室。仍在待机的控制室。被锁死的人员休息区。一条低功率运转的维护通道。一切都“干净”得过分。没有逃离痕迹，没有遗留物，甚至没有被匆忙中碰倒的杯子。像是这里的人不是离开了，而是被整体抹去。扎克在一扇标着【内部档案】的门前停下，看了一眼数据板。“这里的记录……只存在于内部文档里。”“没有对外备案。”这句话让空气微妙地冷了一层。试验区就在门后。那不是一扇普通的门。而是一道由多层能量膜组成的界面，像是在隔离两个现实状态。他们穿过它。空间骤然变得巨大而安静。萨尔那加构造体悬浮在半透明的静滞罐中，被稳定的能量场包裹。它们的形态超出任何已知物种的分类，表面纹路在微光中缓慢流动，像是某种古老文明留下的数学语言。扎克的数据板开始疯狂刷新。“它们在供能……”“整个设施的能量来源，不是反应堆。”“是这些构造体本身。”凯尔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是说……这个地方在用一个消失文明当电池？”莉雅站在最前方。她的太阳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不是疼。是某种不属于她的信息在贴着她的意识流动。她继续向前走。灵能感应阵列在试验区中央升起。莉雅的短暂闪过一行异常字段，然后恢复。她没有说话。光束突然从穹顶落下。精准地锁定她。“评估对象：莉雅。”那一刻，她的世界被撕开。无数可能性同时涌入。她的灵能被强行对齐到一个远比她庞大的系统。她直接倒下。托马斯在同一瞬间开火。两发子弹击向光束，在接触到无形界面时彻底粉碎。“接触敌对实体！”他吼道。艾瑞克的火神加特林瞬间进入高转速预旋状态，他移动到队形最薄弱的一侧，用身体和火力补上那个缺口。扎克掏出霰弹枪，贴到托马斯身侧，同时用数据板锁定萨尔那加构造体的能量节点。凯尔顶盾前移，把整个能量屏障挡在莉雅身前，同时拔出战术shouqiang，医疗与神经扫描全开。“她的身体没受损！”“是她的灵能通道被占用了！”光束没有被打断。“我是黑曜核心。”那声音在莉雅意识中说道。“萨尔那加构造体为我提供计算与存在能量。”“你是可承载的接口。”莉雅在地上睁着眼睛。她“看见”了——的防线崩溃。战巡舰在轨道上燃烧。地下系统全面苏醒。而她在所有未来中都存在。不是作为战士。而是作为系统的一部分。“托马斯……”她声音几乎断裂，“它不是要杀我。”托马斯的枪没有放下。“它要带走你。”“外部武装单位判定为——入侵行为。”黑曜核心确认。在地下，古老系统依托萨尔那加构造体全面上线。在地表，的夜空被不属于恒星的光点点亮。战争，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