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路上,我全家都觉醒了金手指》林凤婉 王氏小说免费阅读

小说:流放路上,我全家都觉醒了金手指
分类:古代言情
作者:九方左慈
角色:林凤婉 王氏
简介:一觉醒来,祝家三口都要吓尿了。这啥破地方,又穷又苦又破又可怕,而且它它它居然还有怪兽!穿越来的不是时候啊,怎么还在流放的路上呢?还好,大家都有金手指。祝爸觉醒奶爸系统,喜笑颜开。祝灿开启了满级号,喜出望外。祝妈得到了玉泉仙府,欢天喜地,这就是传说中的空间吧。那就,一家人在一起,努力的打怪兽吧。只是打着打着,怎么就打下了一片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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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祝家三口像往常一样,静静地入睡,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一样,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他们却都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那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被太阳晒的干透的黄土地上,就像烧焦了的玉米饼一样,黑黑破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沟壑不说,还容易掉渣。

这种地方,向来是荒无人烟,而此时一条长长的队伍,却出现在了暴烈的日光下。

这个队伍里,男男女女都在机械的前行着,有满头白发的老人,也有被抱在怀里,或者被背在背上的娃娃。除了仅有的几辆破板车,其他的人都是深一脚,浅一脚的慢慢走在皲裂的大路上。

突然,队伍中间的一个年轻妇人,抱着肚子,踉跄的跪在了地上,她这一摔,她旁边的老妇人和孩子也没站稳,跟着一起倒在了地上。

“走!”伴随着不耐烦的话音,一道鞭子就落在了她们不远处。

年轻妇人也顾不得疼,手掌撑着地,努力往起来爬,只是,她实在太累了,有些站不起来。

而周围的人,全都满脸麻木,漠不关心的继续前进着。

“啪!”第二道鞭子紧跟着落下,这回,打在了年轻妇人身边的老妇人身上。

“凤啊——”老妇人却不管那钻心的疼,扔掉包袱,吃力的爬起来就赶紧帮忙搀扶年轻的妇人,两个人十分艰难的这才爬起来。

“啪!”第三鞭子就抽在了孩子身上。

“初一——”年轻妇人还没站稳,就一把扯过孩子,“疼不疼,啊,疼不疼?”

“一啊,你——”老妇人哽咽着说不出话,这孩子怎么就突然跑自己旁边去了呢,明明在她儿媳妇那边的。

老妇人一扭头,却是立刻笑着说,“官爷小心累着胳膊,这就走,这就走。”

“奶,娘,我一点都不疼,倒是你们,疼不疼?”小一仰起头,满是污迹的脸上,两个黑灿灿的大眼睛里满是关心。

“娘没事,娘好着呢,你下回不许这样了,知道吗?”年轻妇人咬着牙,却露出了一个笑容。

“娘没事就好,我知道了,娘,我扶着你,这回你就不摔了。”小一天真的说着,就背着巨大的包袱,伸手挽住了她娘的臂膀。

年轻妇人吸口气,咬着牙,“好。”

老妇人转回头,就看见年轻妇人背在身后的手心,斑斑点点的全是血迹。

老妇人心里一窒,脸上神色变换不停。紧跟着,她说:“一啊,你看着点你娘,奶去去就来。”

“娘,没用的,你,你别去。”年轻妇人苍白着脸,扯住老太太。

“快走!”旁边手握鞭子的官爷不耐烦的开口。

“官爷,我儿媳妇要生了,真是没法走了啊!您让我们歇口气吧?”老妇人恳求道。

官爷眯着眼睛,立马就说:“她留下,你走!”

老妇人闻言,恨不得扒了这狗兵的皮,这是摆明了让她儿媳妇留下等死啊。可是她却无能无力。

“官爷,这是我全部的家当了,您行行好吧。”老太太艰难的带着笑,从满是尘灰的发髻里,摸出一颗小小的,米粒大小的,带着洞的金珠子,塞到官爷手上。

官爷用手捻了一下,“规矩你要懂,不能走那就别走了。”

“懂,懂,我这就去借车。”老妇人点头哈腰的说完,就朝着队伍右边的一辆破板车急速走去。

“娘,你别——”年轻妇人本想阻止,却突然肚子一疼,疼的发不出声了。

……

林凤婉的梦境到这里,就戛然而止。她平时也不爱做梦,谁知道,今晚这个梦居然这么清晰。

而且,这梦的啥乱七八糟的,怀着孕的妇人,还那么往死里走,这是什么人才能干出来的缺德事啊。

林凤婉越想越气,年纪大了,就更加看不得这些事,她干脆睡不着了,起身摸了摸床头的灯,谁知,摸半天没摸到。

“灯呢?”林凤婉奇怪道。

话音刚落,就感觉眼前白光一闪,她条件反射的眯着眼,并且用五指并拢挡在眼前。

这光也太刺眼了吧,她往后仰了仰,眯着的眼睛看向前方,这一眼,让她的嘴巴毫无知觉的张大,眼睛也慢慢瞪圆。

因为此时的她,正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而她,此前却一无所觉。

“这是哪?”林凤婉坐起身,怔怔地看向四周。

又是话音刚落,她的脑子里就冲进了庞大的信息,她只来得及记住“玉泉仙府”四个字,就毫无抵抗的又沉沉睡去。

而林凤婉的老公祝厚山,却根本没有发现他枕边人的异常,依然鼾声如雷,睡得毫无所觉。

只是他的梦境,却还在继续。

这是一辆没有车厢的平板架子车,就是一个木板带着两个两个轮子,车前面绑着粗壮的麻绳,而麻绳套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上。

年轻男人十分卖力的向前拉着车,只看他紧握着车两侧的把手,气喘如牛,脖子上也显出根根青筋。

车上半躺着两个老人家,一个用帕子遮在头上,手里,还摇着把扇子,另一个戴着个草帽,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根本不顾前方的年轻男人已然汗流浃背。

就在这时,一个老妇人满脸焦急的走过来,她慌张的喊着:“大老爷,大太太!”

原来是刚才的那个老妇人,她伸手扒住车边,“求求老爷太太了,我儿媳妇要不行了!老爷太太行行好吧。”

板车上坐着的大老爷祝铭远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倒是衣着整齐的大太太王氏,闻言用一只手掀起帕子,抬眼上下打量了一下灰扑扑,衣衫褴褛的老妇人,“他走了,谁来拉车?”

“不不不,不是,不是让他走,求求您就让我儿媳靠一靠车边吧,好歹给我三房留个后啊。”老妇人慌忙摆着手,眼睛里满是祈求。

“三房,你也配?”大太太王氏眼皮一挑,说出的话却像刀一样扎在了老妇人的心上。

老妇人想也不想就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用尽了浑身所剩不多的力气,把脑袋向地上磕去:“那是两条命啊,大太太,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凭你一个贱妾也敢让我可怜?”大太太满脸不屑。

“大太太,我求求您了!”老妇人声泪俱下。

“还傻站着干什么,走!”大太太看都不看老妇人一眼,瞪着前面拉车的傻子,直接开口。

“娘?”拉车的年轻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老妇人身边,他脸上挂着憨憨的表情,呆呆的看着地上的老妇人。

老妇人看着自己的傻儿子,泪如雨下,她的内心深处充满了绝望。

“走!”啪,一道鞭子毫不留情的落在了年轻男人的背上。

“娘……”年轻男人抖了一下,扶起了地上的老太太。

“儿啊,走,跟娘走。”老太太紧紧拉住了傻儿子的手。

“怎么,这是不准备要粮了?”大太太看着拉车的傻子要离开,这才不急不忙的开口。

“娘?”年轻男人有点迟疑。

老太太哽咽的道,“等不到发粮了。”说着,拉着年轻男人悲痛的离开。

等到了地方,年轻男人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躺着的他媳妇。

所有的人都漠视着这一幕,官差还在不停催促着。

老妇人心如死灰,只能让她的傻儿子背上了她的儿媳妇,然后自己默默的牵着孙女的手,蹒跚着向前。

这一走,就走到了晚上。

不远处赫然出现了一片树林,所有人都双眼放光,不用官差催促,就加快了脚步。

官差也终于发话,今日路数已经够了,让众人原地休息。

老妇人一家四口远远的落在队伍的后方,离树林一步之遥,只是她们实在都动不了了。

等到众人都歇下,官差开始发粮的时候,老妇人一家四口愣是一口水都没有分到。

老妇人知道,这是大太太动怒了,可是她除了万念俱灰还能如何。

年轻汉子已然累的坐都坐不稳,他憨憨的说,“娘,我想睡觉。”

老妇人麻木的点点头,就听见孙女小声的说:“奶,前面有林子,我去看看有没有草根。”

老妇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孙女就跑开了。

而年轻男人这一睡,似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祝厚山的梦,就到此为止。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有人正在扇他的脸。

那么也就是说,祝厚山是被人一个大嘴巴,哦不,也许是几个大嘴巴给扇醒得。

祝厚山眯着眼睛,先是用舌尖顶了顶左右的牙根,然后就茫然的看着眼前一张放大的,陌生又有点熟悉的脸。

这是谁啊?做梦吗?他右手下了死力气,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的他不自觉的发出低吼声。

“儿啊,你看着你媳妇,别睡了。”眼前的老太太一脸担忧的看着祝厚山,“我去找找小一,你在这别动,知道没有?”

祝厚山没有反应,也没有说话,表面看着很平静。

其实此刻,他的内心是相当慌张的,这谁哇?我在哪?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在心底反反复复的进行着对自己的灵魂拷问。

本着遇事要冷静,遇到大事要更冷静,敌不动我不动的心理,他很谨慎的飞快的打量了一下四周。

不看不知道,一看着实吓一跳,这特莫的是荒郊野外吗?全是黄土疙瘩啊,那是啥?烧烤?篝火?我太阳的,我不是和媳妇在家睡觉吗?今晚貌似也没有干什么特别的事啊,怎么就一觉能睡到野外来了?

眼前这个衣着打扮很,很破烂?很复古?很怪异的,不不不,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根本形容不出来,那么,这个老太太她是哪位啊?

穿着一身在祝厚山看起来很奇怪的衣服的老太太,看着眼前自己傻儿子无动于衷的样子,感觉自己的麻木不仁的心,蹭的一下就窜上了一股火。

她刚才差点以为她的傻儿子就那么没了,她扇了好久,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终于醒了。

可是他醒了却还是一点不顶事,老太太真的气的想死。

当下一巴掌拍在祝厚山后脑勺上,“大山!娘跟你说话呢!你到底听见没!”

祝厚山只能点点头,听见什么?不是让他别动吗?

老太太气的闭闭眼,干脆一把拽住祝厚山的胳膊,使出洪荒之力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祝厚山很配合的站起来。

“快看看凤,都没个好动静了,你自己的媳妇,你——”老太太咽下嘴里的苦涩,没好气的推了她傻儿子一把。

祝厚山也没想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力气居然能这么大,一个没防住,就向前两步扑到了一个年轻女子身上。

旁边老太太已经从篝火里拿出了一根树枝,准备离开。

祝厚山借着火光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又是谁?这老太太说是他媳妇,可是他媳妇不长这样啊,看这面相,明明就跟他姑娘差不多大好吧!

眼前的女子似乎已经没有了呼吸,而且衣衫凌乱,祝厚山赶紧眼睛一闭,他哪敢乱看,回头他媳妇不得剁了他。

老太太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一看自家儿子这副蠢样子,火气“蹭”的一下,再一次窜上了脑门。

“你给她暖暖啊,你这是盼着她死啊,你怎么这么不经事——”老太太气的,语气开始颤抖,“你快着点啊!”

祝厚山闻言只能闭着眼睛,颤颤巍巍的把手伸了出去。

老太太一忍再忍的,一把抓住祝厚山的手就往儿媳妇的身上放去,这是她自己亲生的傻子,她不能生气,不能。

可是世道已经如此艰难,她一把年纪了,还能陪他几天,老太太悲从中来,却不知道她的傻儿子,已经独留了一个壳子,内里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祝厚山此时也在腹诽。

我都多大年纪了我,我这是老不正经啊,我摸人家姑娘大腿,这特么就算老婆不修理我,我自个儿心里也过不去这个坎啊,别一会儿来个雷活劈了我,我真是,太难了。

祝厚山死死闭着眼睛,再次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这是救人救人,别瞎想,别想,想……

想什么呢?当然是想自己老婆,想自家姑娘呗。

对啊,我怎么到这破山洞里了,我旁边睡的我老婆呢?我隔壁睡觉的我姑娘呢?

为什么我总觉得怪怪的,到底哪里不对?

林凤婉不是被祝厚山想醒的,她是被水呛醒的,你别说,被水呛的滋味,那是相当让人想往外掏心掏肺,林凤婉剧烈的咳嗽着,眼泪,鼻涕一大把,过了很久很久,她才好不容易止住咳,慢慢的平静下来。

平静下来的她,整个人立刻就被眼前这个如梦如幻的场景给迷住了。

这是一汪清泉,泉水从中央白玉制成的莲花里喷涌而出,形成了一道水幕。

泉眼无声惜细流,整个白玉的莲花台子,仿佛浑然天成。

泉水下了台子就缓缓像远处流去,而林凤婉,就泡在泉水中。

水面波光粼粼,看着特别赏心悦目,整个人泡着泉水,不知道怎么得,就觉得心旷神怡。

泉水边上有花有草,放眼望去,郁郁葱葱却又朦朦胧胧。

林凤婉内心一动,一个水灵灵的红果子就出现在了她的手心,果子晶莹剔透,有龙眼大小,红的娇艳欲滴。

林凤婉看着果子,不知怎么就开口轻声道:“火龙果?”

话音刚落,她自己也僵住了。

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个是火龙果?等等,我为什么一招手它就来了?不对,我为什么会知道一招手它就来了?

林凤婉的大脑,瞬间就出现了答案。

大概有十几秒那么长的时间,中间还有大概十秒,是林凤婉为了确定真假,特意咬了一口火龙果浪费的时间。

“我这是,老了,老了,中大奖了?”林凤婉看着手中剩下的半个火龙果,内心火热。

这是神仙洞府啊,以这口玉泉为眼,自行成为一方世界。

她平时就听祝灿说过什么小说,什么空间,她也曾经偷偷看过两眼,当时是怎么想的来的?

啊对了,现在的年轻人,可真能异想天开。

那么现在是,她的天,终于开了?嘿,这真让人想不通,反正就还,怪高兴得。

林凤婉趁着高兴,就巡视了一下她的仙府,据她观察,这个神仙应该是个爱吃素得神仙。

各种瓜果,各种蔬菜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个酒窖。

而且,这个神仙应该还是个学医的,因为各种药材也琳琅满目,甚至还有个炼丹炉。

炼丹什么的,林凤婉想都不敢想,但是这些东西现在都属于她了,不光是她的,她还知道怎么用,她想想就觉得很开心。

开心的是,如果把这些个送给自家的闺女,那闺女绝对高兴得能上天。

说到闺女,对了,闺女呢?

祝灿是被冻醒得,她本来正在做梦,结果梦里却突然刮起了大风,这大风吹啊,吹啊,一直吹,吹得她冷的直哆嗦,这一哆嗦,醒了。

醒了的祝灿依然闭着眼睛,对于她来说,能多睡一会那必须多睡一会儿,眼睛一睁,瞌睡虫可就吓跑了。

只见她放在头顶的右手开始缓缓向四处摸摸拽拽,她的内心却是十分灵敏的冒出了一连串的想法。

诶?话说,我被子呢?你说这大夏天的,咋就突然这么冷?难道是我妈空调按错了?一边灵活的想着一边继续缓慢的摸着,没过一会儿,连脚都用上了,就是懒得不睁眼。

就这么摸摸索索的好一会儿,突然“啊——”惨烈的女高音突兀的响起。

祝灿终于睁开了眼睛,原来是她的脚乱蹬,脚趾头给踹树上了,那个疼啊,实在是太上头了。

“这哪个缺心眼的给树放我——床——上——了……”祝灿愤怒的揉着脚趾头,想也没想直接开口,只是说着说着,睡意朦胧的眼睛里突然盛满了惊恐。声音也开始慢慢减弱,直到再也没有声音。

下一秒,祝灿果断的放弃了她的脚趾头,就很突然的,从原地直直的倒了下去,一秒钟之内,她不仅还原成了刚才睡着的姿势,而且还特意微调了一下自己的姿态。

她把右手快速的放在自己头顶,并且伸出了食指,勾住了鬓边的一缕发丝。

对吧,对吧,刚才就是这样吧,没错吧?就是这个位置,这个角度。哎呀我天啊,太恐怖了,太可怕啦,这是哪?我是还没睡醒吧?对,没有!

祝灿心里想着,嘴里开始嘟囔:“南无阿弥陀佛,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无量天尊,圣母玛利亚,上帝所罗门,阿门,我拜托你们,保佑我啊,让我醒来吧,不要做噩梦了。”

时间过去了五分钟,十分钟。没有更多了。因为大风一直吹,一直吹,祝灿冻得再也受不了了,她躺不住了。

这次,她一个仰卧起坐,就坐了起来,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己身上挂着的几根破布条条,裸露的皮肤上,已经纷纷起满了鸡皮疙瘩。

祝灿哆嗦了一下,再借着月光看看周围,不是树就是草,黑漆漆的一片,内心瞬间就强烈的害怕了起来,这,究竟是啥鬼地方?

“嗷——”远处传来不知名动物的嚎叫声,祝灿顾不得此时已经上牙打着下牙的状态,猛然就爆发出一声比动物更像动物的叫声。

“妈呀——”

祝灿慌不择路的就跑了起来。

她发誓,她高中考体育都没有这么玩命过,她一边跑,一边上牙继续打着下牙。

“这,这这这,这到到底,底,是什么,么,鬼地方——怎么跟我梦里一毛一样的?”

更加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不仅仅是觉得冷,还特别特别饿,而且身体还越来越疼,就像刚被车碾过一样,怎么会这样?天这是要收我啊!

爸啊,妈啊,快来救救我吧!我发誓,明天就去相亲!再也不作妖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爸她妈正在大眼对小眼,而且看起来不是很愉快的样子。

祝灿她爸祝厚山同志,此时耳朵确实是有点发热的,只见闭着眼睛,两只手在老太太的带领下,“游走”在眼前姑娘的身体上。

他是没有看到,猛然间,老太太满是褶子的脸上貌似出现了更多的褶子,她不可置信的望着草地上的人出声:“凤啊?凤啊——”

祝厚山听到这个声音,莫明的就有点熟悉。

老太太的手颤颤悠悠的向前,轻轻的放在了她儿媳妇的鼻子下,顷刻间,她的手剧烈的一抖,再接着,整个人就像是突然间没了生气,腿一软,就那么毫无征兆的坐倒在了地上。

祝厚山听着这动静,赶忙睁开眼睛看看情况,却不想,对上了一双充满惊恐的双眼,祝厚山吓了一跳,这姑娘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这是咋啦?死不瞑目?祝厚山吓傻了,不错眼的看着,对面的那双眼睛好像眨了眨,他这才猛然间心里一松,呼,这不是好好的吗?

老太太那动静,怎么跟床上的人死了一样呢?可给我心脏病吓出来了。祝厚山想着,手就无意识的微微动了下。

他哪里知道,就这一睁眼的功夫,对面的姑娘就换了个人呢。

换了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刚才念念叨叨的睡在他旁边的老婆,林凤婉。

林凤婉从仙府里出来,就发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认真的看着她,她是有点意外的,嗯,可能还有点点窃喜?所以眼神就飘了一下。

这一飘不要紧,她看见了什么,眼前的男人,一双手居然摆在自己的……林凤婉立刻怒火滔天,再看眼前的人,怎么看他都是一脸色咪咪的。

这是个变态吧!他不看年轻漂亮的大姑娘,看自己一个老太太,她不就刚泡了个如假包换的神仙水吗?

不对不对,自己怎么能这么想,看大姑娘他也不对啊,等等,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眼前这人打扮辣眼啊。

灰了吧唧的看不出什么材质的衣服,上面还有脏兮兮的皮毛,油腻腻的头发,这你大爷的,这妥妥是个变态吧!

林凤婉遇见鬼的时候,那是相当软弱胆小的,但是遇见人,尤其是男人,她还真是从没怂过。

特别是眼前的变态,他手居然还敢动,林凤婉的怒气值在此刻达到了顶点,想也不想的就一个巴掌挥了过去,我去你大爷的,个不得好死的死变态!

而此时的祝厚山正打算低下头继续闭眼,床上的姑娘突然一个胳膊抡圆,瞬间就给了他一个大耳光,还伴随着一道极其愤怒且清脆的声音,“摸你大爷呢?死变态,看老娘不扇死你!”

祝厚山被这一巴掌打的有点懵,他下意识的摸摸脸,火辣辣的感觉,这算是伤上加伤吧,啊?谁说男人不能哭的,疼的他眼泪都快下来了。

一把年纪被骂成死变态,这是什么世道啊,你当你谁啊,你又不是我老婆,一张脸蜡黄成那样,说黄疸都委屈了你,还瘦了吧唧没一点肉,老子都没嫌硌手。

要不是看你快完球了,你以为老子愿意呆着呢?老子在家睡觉睡的好好的,谁他么知道这是倒了几辈子霉。

“生个儿子都没口粮的人,变态又不是傻缺!能看上你!?”祝厚山很是硬气的怼了一句,不然他要憋屈死了。

“你可不就是脑子里装了卫生间,变态中的拖拉机。”床上的姑娘冷冷一笑,毫不示弱的反击。

而一旁的老太太本来正在地上小声的念叨:“凤啊,我可怜的凤啊,你咋就这么命苦呢,作孽啊,这是作孽啊,我可怎么对得起……”

结果就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虽说她不明白啥意思,可是她又不瞎不聋,一点儿不妨碍她意识到,哎呀我天,她傻儿子能开口说这么多话了?

哦,对了,还有她的儿媳妇,这是活过来了?天无绝人之路啊,老太太傻傻的想着,就这么愣愣的看着。

然后心里默默念叨着,立马就俯下身去,双手合十,虔诚的跪拜起来。

祝厚山这时却是又疼又气,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作为一个大男人,咱不能跟女人一般见识不是。

所以他快速的决定,这他么爱谁谁,爱咋咋,爱死不死,他要去找他的老婆,找他的姑娘去了。

他想着想着就站了起来,然而就在转身那的一刻,祝厚山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了一道光,他回想着那姑娘刚才说的那些话,瞧瞧这语气,这措辞,这形容,嘿,怎么跟他当年遇到他老婆时一样一样的呢?

祝厚山抬头看看四周,又低头看看自己,哎呀我的天啊,我皮肤怎么突然这么黑了?比自己之前黑了好几个度啊,他再摸摸自己引以为傲的小胡子,触手可及却是一片光滑。

他又瞬间拉开了衣服,自己身上这肋骨,清晰可见,上面还有各种青青紫紫的印子。

不看不知道,一看疼的直跳。突然就感觉自己好虚弱。

祝厚山那不愧是当过小领导的人,总结能力是相当的强,他瞳孔一缩,莫非,真是自己想的那样?

他内心焦急且火热的及其快速的思考了一下自己的遭遇,又果断的转回身,看向床上的姑娘,试探的开口,“牛红红?”

果然,床上的姑娘一个怔住,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迟疑着又熟练的对答道:“猪黑黑?”

祝厚山的嘴控制不住的咧开,“掌柜的,真是你啊!我是祝灿她爸啊。”

林凤婉的目光有点游移不定。

祝厚山再接再励:“我做了个梦,你梦到没有?”

林凤婉看着眼前明显二十出头的变态男人,有点不敢相信,可是想到了什么,她深吸了一口气,“结婚纪念日?”

祝厚山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他迟疑的道:“十,十二月?不对,十一月,不不不,还是十二月,二十几号来着?”

林凤婉先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怒火冲天,声音洪亮的道:“姓祝的,一辈子了,你永远记不住日子,我嫁给你我真是,哭都没有好声响!”

这一吼,给老太太吼回神了,她迅速的两手一撑地,哧溜地一下,就爬了起来,利落的身手就像个大姑娘一样。

“凤啊?凤啊!你,你没事啊!你可吓死娘了!”老太太看着活生生的林凤婉,不知道怎么了,浑浊的眼睛里,眼泪劈哩叭啦的就那么掉了下来。

林凤婉看着眼前自称是祝厚山的祝厚山,再看看哭的不能自已的陌生老太太,只能用眼神询问前者,“这老太太谁啊?怎么个情况这是?”

祝厚山秒懂,他无奈的摇摇头,“我也不确定啊,但是大概率她是你现在的婆婆,你想想,那个梦?哎呀,你先别乱想那有的没的,看看血啊,你正生着孩子呢,心里有没有点数?”说着,一指林凤婉的大肚子。

林凤婉顺着祝厚山的手往下一看,内心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这

同一时间,林凤婉也满意的点点头,她给自己和胎儿补充了好多营养,她感觉到自己的这个新身体,已经特别强壮了。

而且胎儿她也能感受到,补的差不多了,好吧,仙府果然很厉害,比小说上的也差不了多少。

事不宜迟,林凤婉感觉到肚子疼的时候,赶紧的瞬移了出去。

第一次没瞬移好,位置有点偏,害的林凤婉一声痛呼到了嗓子口,愣是憋了回去。

赶紧忍着疼,集中精神再来一

不管祝厚山内心有多么焦急和抗拒,来自未来科技的超级大片的广告,在祝厚山的脑海里瞬间就炸裂了。

浑厚的男低音开始叙述:“在未知的宇宙里,有许许多多的奥秘,来自未来科技的奶爸系统,就是穿越了黑洞……”

伴随着介绍,一个黑洞就开始在祝厚山的脑海里形成,祝厚山对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内心紧张的要死。

广告播放了五分钟,大概意思就是,未来科技公司多么牛逼,奶爸系统多么

祝厚山只是在原地一瞬间的功夫,就想清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紧跟着他脸色一变。

他还有个闺女,今年十岁,初一生的,所以名叫初一,莫非,这个初一,就是他家祝灿?

祝厚山想着的时候,林凤婉也安顿好了老太太和小胖子,打算出来看看祝厚山的情况。

结果刚一出现,就听见祝厚山念叨祝灿。

“对啊,祝灿呢?”林凤婉就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只是这生孩子生的她,什么都顾

祝厚山同志像风一样自由的奔跑着,他感觉自己自己实现了人生的终极目标,他就是一辆拉风的法拉利。

这速度就问你,还有谁?想加速加速,想刹车刹车,而且方向那都是随心控制。

他的眼睛似乎都得到了升华,堪比车灯,如此黑漆漆的夜里,他居然能清晰视物。

凭着这高超的技能,还怕找不到祝灿吗?

祝厚山觉得自己跑的快如闪电,一瞬间就能窜出去特别远。

这一支被流放的队伍,所有的人在到达这片林子的时候,就疯了一样跑进了林子,试图找找有没有树皮,草根,或者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

只是这是官道,而且翻过前方大山的必经之路,人能进去的地方,看得见的地方,树几乎都是秃得,更别提草了。

这片林子靠着山,靠近路的这边几乎什么都没有了,但是靠着山的那一边,其实里面非常深,越往里面那指定是越有吃的。

可是,所有的人在走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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