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有一个禽兽系统》小说最新章节,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四合院:我有一个禽兽系统
分类:都市脑洞
作者:妖色血夜
角色:
简介:请问穿越到到四合院,还和秦淮茹一家成了亲戚,该怎么办?贾义慌得一批。棒梗偷鸡,触发剧情,激活超级大**系统。于是乎,一代魔王在四合院崛起。秦淮茹:“我太难了,为什么都针对我?”棒梗:“手断了,腿瘸了,好心人给点吃的吧。”许大茂:“我发现有一直想害我!”贾张氏:“人已归西,找到凶手,请烧纸告知。” 一大爷:“是谁!究竟是谁陷害我?”对此,贾义嘿嘿一笑:“一大爷?我怀疑……”

书评专区


《四合院:我有一个禽兽系统》小说最新章节,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四合院:我有一个禽兽系统》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免费阅读


“呃~!”

“嗯哼~”

哼哼唧唧,头上缠着纱布的贾正毅从被窝里爬起来。

抬眼一扫四周,贾正毅人傻了。

“这尼玛是哪?”

望着这个充满年代的房间,陈列着六七十年代的家具,贾正毅忽然发现脑子不够用了。

记得昨天晚上闲得蛋疼,在家喝酒追剧来着……

等会儿!

追剧?

这房间怎么有点眼熟?

四合院!

看出来了!

贾正毅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很强烈!

突然。

“卧槽~!”

一股陌生的记忆涌上脑海,贾正毅的小脸一阵煞白。

他!

贾正毅!

穿越了!

穿越到《满禽四合院》的大世界里。

穿越的身份也很牛逼。

三岁死爹,五岁娘也没了,更没兄弟姐妹这些累赘。

从小沦为孤儿,跟着婶婶相依为命,一次农村大集,婶婶一个不小心把他弄丢了。

等他找回来,惊奇的发现,房子和田地让婶婶卖了。

而这个助人为乐的婶婶,再也没出现过。

就这样,贾正毅吃着百家饭,成功活到十八岁,屁股一扭参军去了。

打了几场仗,立了一个二等功。

后来,因为伤病光荣退伍,分配轧钢厂做一名保卫科战士。

厂领导局气,在京都给他落了户,还分了一套房子。

在这里,贾正毅遇到失散多年的婶婶。

贾张氏!

四合院最大的禽兽。

还有一个漂亮的堂嫂叫秦淮茹。

千年的吸血鬼。

“这尼玛都是什么呀!”

贾正毅简直要疯了。

穿越没意见,可穿越的贾家,就有点接受不了。

这是看他童年经历不够悲惨,抬上来二次伤害嘛?

这尼玛是倒了血霉了!

“系统?”

“小宝贝?”

“某系某系?”

“……”

穿越必备福利,贾正毅已经够悲催了,不信他会是穷穿。

可千呼万唤……屎出来……

不是开玩笑。

是真的来感觉了……

“嘶哈~!”

估计是吃坏肚子了,贾正毅咕噜一声爬起来,穿上鞋就往外跑。

这年头,家里是没卫生间的。

夺门而出贾正毅,似乎忘了一件事,他现在只穿着一条裤衩子。

身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儿,清晨起(广木),懂得都懂。

“啊~!”

“贾正毅你个臭流氓……”

正在窗台下喂鸡的娄晓娥,忽然看到贾正毅斗志昂扬的冲过去,惊得连喂鸡的碗都打了。

还好,这会儿院子里的人都去上班了。

不然,看到这她这一副丑态,真就没脸见人了。

“这死正毅,跟一头野牛似的,也太吓人了吧。”

喃喃着,娄晓娥一下想到许大茂,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差着足有十万八千里。

“他要娶了老婆,一定能生儿子吧。”

光打鸣,不下蛋,是娄晓娥的一块心病,见识到了贾正毅的厉害,有点触景生情了。

“死正毅!”

“亏你还是当过兵的,大清早就耍流氓……”

不知想到了什么,娄晓娥的小脸通红,耳根子发烫,小腰一扭回屋了。

好一会儿。

娄晓娥出来了,貌似换了一条裤子,扭着小蛮腰,哼着小曲,心情愉悦的出门了。

自从嫁到四合院。

娄晓娥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高兴过。

而这会儿!

贾正毅就有点蛋疼了。

回是回不去了,只能被迫接受这个现实。

“娘的~”

贾正毅往床上一趟,开始规划在这个时代,怎么更好的活下去。

月薪三十八块七!

“富豪啊!”

还有八块五的伤病补贴。

合算下来,贾正毅一个月能拿到四十七块二毛钱,绝对一笔巨款。

放眼整个四合院,那也是富豪级别的人物。

可坏就坏在这个富豪上。

傻柱一个月三十六块五,秦淮茹哈喇子都能流一地。

何况是自己了。

“不行!”

“必须和秦淮茹一家撇清关系……”

这可是要命的头等大事,必须加急处理。

“怎么撇清关系呢?”

“开全院大会?”

还是算了吧。

一大爷易中海道貌岸然,又和秦寡妇不清不楚,最爱道德绑架。

二大爷刘海中鼻孔朝天,屁本事没还自我感觉良好,最爱仗势欺人。

至于三大爷闫埠宽,铁公鸡小心眼,最爱算盘珠子。

求他们办事,绝逼被当成冤大头狠宰,还未必能成。

“搬出去?”

贾正毅真不情愿,作为穿越者,深知四合院有多值钱。

关键,搬出去就便宜了秦淮茹一家。

别不信,这秦淮茹有主角光环。

眼泪一抹,鼻涕一吸,小嘴一噘,米面酒肉全有。

弄一套房子更简单了。

环一戴,腿一架,不用辛苦,还能享受,房产证直接到手。

何雨柱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太惨了!

连聋老太太留给傻柱的房子,也被秦寡妇坑走,最后冻死在大街上。

畜生?

不不……用棒梗的话讲,白玩这么多年,用两套房子一家酒店补偿,不应该嘛?

应该,谁让秦淮茹拥有光环呢,确实不能白玩。

想到这些,贾正毅冷汗都下来。

现在他住进来了,无论工资,还是住的房子,都远胜傻柱太多。

搞不好,秦寡妇已经磨拳嚯嚯。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成为第二个傻柱……”

感觉到危机了!

贾正毅扫了一眼一套三间的房子,总感觉秦寡妇在向他招手。

“必须把这骚娘们整走才行!”

“对啊!把秦寡妇嫁出去,不就安全了嘛?”

一筹莫展贾正毅,忽然双眼亮了。

“机智如我啊!”

可要找谁当这个接盘侠呢?

思来想去,贾正毅还真物色到一个人。

娄晓娥的老公许大茂!

渣男配裱子,天生一对。

这货天生肌无力,秦寡妇嫁给他,自己还能串个门,棒梗头一磕认个爹,老许家也算后续有人了。

至于娄晓娥?

今早扫了一眼,比电视剧里好看太多。

也对,演员年纪大了,可现实娄晓娥才二十一。

关键,还是富豪家的千金。

娶她是不可能了,收起来做个秘书也不错。

收了娄晓娥傻柱咋整?

关我毛事,老贾家的人向来只顾自己,不管别的人死活。

再说了,一个富豪家的千金,和一个傻厨子般配嘛?

何雨柱把握不住的!

“嘿嘿……”

贾正毅咧嘴笑了,感觉前景一片大好,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觉醒系统。

熟知剧情,无所谓了……

敲定好了除害计划。

贾正毅一身轻松,心情也舒畅了,哼着口水歌,展开大扫除。

没办法,家里太乱了。

好好一套三居室,楞是造成猪窝,没个女人果然不行。

青砖普的地面,清扫起来也简单,拿着笤帚划拉干净,把垃圾往桶里一倒,贾正毅提着出门了。

刚出房门,贾正毅远远的瞧见,棒梗带着槐花和小叮当,提着一个鼓鼓囊囊包裹出了大门。

包裹一动一动的,装的是一个活物。

“呦!运气来了……”

这剧情贾正毅熟啊,扭头看向许大茂的鸡窝,果然少了一只老母鸡。

这是棒梗偷鸡,傻柱背锅的剧情啊。

要不要阻止呢?

记忆了,自己和何雨柱关系不错,没事就小酌几杯。

【叮,四合院剧情展开,系统激活中……】

正犹豫着,耳畔忽然响起系统提示,听得贾正毅一愣。

“卧槽!”

“有系统了?”

贾正毅双眼放光,满脸期待等着系统融合。

就说嘛,他已经这么悲催了,不可能是穷穿,那也太给穿越者一族丢人了。

正应了那一句话,系统永远不会缺席,只是有时会迟到。

【叮,系统融合……】

【叮,恭喜宿主,获得超级大禽兽系统……】

“……”

贾正毅:“(⊙_⊙)?”

禽兽系统?

还超级大禽兽!

这是什么鬼?

就因为他姓贾,起了个名叫正毅,并且穿越到禽兽一家,就觉醒了这玩意?

这也太尼玛坑了吧!

很难接受。

足足有十几分钟,贾正毅才勉强回过神来:“系统?你是开玩笑的对嘛?”

【不宿主,系统从不开玩笑……】

“淦!”

彻底不抱希望了,禽兽就禽兽吧,有系统就行。

“你有哪些功能?”

这是关键,不过听系统的名字,就知道是一个坑货。

【系统功能很强大,包含每日签到奖励,下放选择任务奖励,随身空间奖励,三百六十行技术奖励……】

“停停~!”

系统嘚吧嘚的说了一大推,听的贾正毅脸都黑了:“别欺负我没穿越过,你说的这些功能,都隔壁穿越者的金手指。”

【不要怀疑,宿主知道一切系统功能,都能复制真贴……】

“盗版?”

【请宿主注意措辞,是借鉴,目前一级系统,开启任务选择奖励。】

【系统升至二级,开启随身空间奖励……】

【系统升至三级,开启每日签到功能……】

【系统升至四级,开启三百六十行技能奖励……】

【系统……】

听到系统这么一解释,贾正毅瞬间爱了,果然是超级大禽兽系统,离了个大谱。

不过……

这系统是真香,从此贾正毅就不用羡慕其他穿越者了。

“系统?”

【宿主请讲。】

“现在有什么任务?”

棒梗偷鸡,触发整部剧开始,想来一定和他有关吧。

【叮!任务下派……】

【任务一:帮助棒梗逃脱责任,获得秦淮茹的爱意。】

【任务二:阻止何雨柱背锅,惩罚棒梗,奖励现金一百元,肉票十斤,粮票十五斤。】

【任务三:偷光许大茂家的鸡,嫁祸棒梗,让秦淮茹买单,奖励一根小黄鱼,三百斤的肥猪,五十斤的肥羊,一百斤精致面粉。】

“这任务?”

秦淮茹的爱意?

贾正毅可是一个正经的小叔子,绝不干这种缺德事。

剩下的两个任务,让贾正毅很纠结。

纠结能不能选两个。

完成任务三,等同阻止傻柱背锅,白瞎了奖励。

“系统……”

【不能,只能三选一。】

仿佛知道贾正毅要说什么,系统很干脆。

在系统身上薅羊毛,咋想的。

“选择任务三。”

系统一点机会不给,还扯什么猫币,贾正毅果断做出选择。

【叮,宿主做出选择,请尽快完成……】

“还用你说。”

贾正毅扫了一圈四周,确定院子里没人,三两个箭步冲到鸡窝前。

手一伸,鸡头一抓,脖子一拧。

下蛋的老母鸡卒。

一气呵成,动作非常连贯,一看就是老黄鼠狼子了。

掸了掸衣角的鸡毛,把母鸡的尸体往桶里一放,贾正毅从容淡定的走了。

干大事者,心胸一定要坦荡。

倒了垃圾,贾正毅也没回家,直奔东市菜市场。

…………

时光荏苒。

转眼到了下午。

伴随轧钢厂的广播,忙碌了一天的工人下班了。

四合院也渐渐热闹起来。

“浪里个浪,浪里个……”

伴随着欢快的歌,一个长着马脸留着八字胡的男人,推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心情愉悦的进了四合院。

这货就是许大茂。

下乡放电影刚回来。

又是满载而归的一天。

许大茂很高兴,这次下乡放电影,不光弄了一只芦花鸡,还一堆山货和一捆大葱。

拿到菜市场,能卖个三块钱,小日子不就支棱起来了。

要是蛾子再能生一个带把的,那就更完美了。

“嘿嘿……”

憧憬着,许大茂咧嘴笑了起来,顺手把自行车往门口一停,扯着嗓子喊起来。

“蛾子?”

“蛾子?”

“快来帮你男人拿东西……”

许大茂的嗓门很大,住在前院的人几乎都惊动了,一个个的伸着脖子,好奇许大棒槌鬼叫什么。

要的就是这效果。

也让院里人的瞧瞧,他许大茂有多牛,整这么多好东西回来。

见过嘛?

见过。

吃过嘛?

没有。

就是要馋死这帮土棒子。

“刚回来,你鬼叫什么?”

自从跟了许大茂,娄晓娥变的泼辣了,没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你这败家娘们,看你男人弄来啥了?”

许大茂一手提着鸡笼子,掐着腰,踩着脚尖,样子很是得意。

“不就是一只鸡和一堆破山货,也就你当个宝。”

娄晓娥什么人,富家千金,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吃过。

要不是出身问题,能屈身嫁给许大茂?

做他的美梦去吧!

起码,也要嫁给贾正毅那样的真男人。

“你懂啥!”

许大茂长脸一脸,故意扫了一圈四周:“这东西咱家不稀罕,可有人眼红着呢,快拿回屋里去。”

“瞧你这小气样,什么时候能有点出息……”

“你出息大,不还嫁给了我?”

许大茂一副小人得志的嘴里笑了笑:“两天没回家,今晚上,好好地犒赏犒赏你。”

“你也就一张嘴厉害。”

就他那豆芽菜,顶不顶用还不知道,要是贾正毅就好了。

“呀~!”

忽然闪过的念头,让娄晓娥一阵心惊,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想起那混蛋来。

“咋了蛾子?”

丝毫没察觉到老婆思春的许大茂,一脸关心的凑上来。

“没……没事……扎了一下……”

娄晓娥心虚的一批。

“扎哪里了?”

“我看看……”

“别别……没事……”

“小两口这是干嘛呢?”

就在这时,闫埠宽推着自行车,笑呵呵的进了院长。

戴着眼镜,夹着公文包,依旧掩盖不了他那猥琐的笑容。

“三大爷啊,放学了您呢。”

许大茂笑呵呵的点了下头,心里却大骂闫埠宽老夹子,没见过小两口打情骂俏的?

“放学了……”

“呵!大茂,这趟收获不小?”

看到鼓鼓囊囊的山货,闫埠宽眼睛睁得像铜铃,嘴角流出羡慕的口水。

“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不入三大爷……”

“别这么说,让三大爷看看都有什么。”

闫埠宽很不客气,啪的一声把自行车一停,像是进自家厨房似的走过去。

“干黄蘑!”

“这可是好东西,用水一泡,和芦花鸡吊个汤,简直美极了。”

“干木耳!”

“热锅凉油滋啦一声,吃的就是一个脆劲。”

“大葱也不错,和鸡蛋一炒,或下个葱油面条,那叫一个地道。”

不愧是人精三大爷,嘴巴一张一合,把许大茂坑来的那点山货全给安排了。

再看许大茂两口子,尬笑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用你多嘴?

怎么吃,和你有毛的关系。

“听三大爷这意思,还想让我给你做了呗?”

娄晓娥不缺这一口吃的,可也没义务孝敬闫埠宽。

三大爷?

三大爷怎么了!

仗着身份就能吃八方了?

就这德行还人民教师,简直误人子弟。

“嘿嘿~”

哪知,闫埠宽没皮没脸的咧嘴一笑:“晓娥这孩子行,知道心疼三大爷。”

“那您好好的等着……”

“呦!”

“今个这么热闹嘛?”

突然,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几人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傻柱!

整个大院,除了他没人有这嗓门。

“可以啊许大茂,知道我要改善伙食,特意准备的配菜?”

傻柱一手提溜着褪了毛的鸡,一手提着一兜子菜,吵吵把火的走上来。

“你也配!”

许大茂狠狠啐了一口,余光一扫,傻柱手里提着的鸡。

紧接着,许大茂嘲笑的哼了一声:“又从厨房偷东西孝敬秦寡妇……”

“小爷乐意,你管得着嘛。”

傻柱瞄了一眼许大茂,随即咧嘴大笑道:“总比有些人,想孝敬,还找不到门路。”

“放你娘的屁!”

许大茂仿佛被戳中肺管子,跳起来大骂道:“告诉你傻柱,秦寡妇的小叔子回来,你们再勾勾搭搭……”

“我去你大爷!”

“忍你半天了……”

噗嗤一脚,骂骂咧咧的许大茂,直接被傻柱踹翻在地。

这一脚,毫无征兆。

谁也没想到,傻柱说动手就动手啊。

“傻柱你什么意思?”

回过神的娄晓娥,一把拽住傻柱:“说话就说话,你动什么手?”

“动手?”

“踹他是轻的!”

傻柱怒哼一声甩开娄晓娥的手:“说我行,污蔑妇女同志不行,嘴上再没个把门的,还得揍!”

言罢,傻柱顺手拔了一根葱,脑袋一挑,扬长而去。

“算是你孝敬的。”

“你特么……”

许大茂气炸了,可这一脚踹的太狠了,一动就岔气,只能眼瞅着傻柱离开。

“行了大茂,和一个傻子犯不上。”

看够热闹的闫埠宽,指了指车上山货:“在你这,还是去我哪?”

极品啊!

这时候还不忘了吃。

“下次吧三大爷。”

吃个屁,许大茂哪有这心情,提起鸡笼子,朝着鸡窝走去:“这狗日傻柱,下手也太黑了,等着,小爷给你没完。”

“三大爷?你还有事?”

见闫埠宽赖着不走,娄晓娥太明白了。

“这就走这就走……”

嘀咕着,闫埠宽眼疾手快拔了几根葱:“回去下面条,走了……不用送。”

“什么人啊。”

娄晓娥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拿起一包包山货就要进屋。

“啊啊啊~!”

突然,许大茂发出一声惊天动地惨叫,把娄晓娥吓了一跳。

“几根葱你至于嘛?”

听到这话,闫埠宽推着自行车走的更快了。

“不是葱,是鸡……笼子里养的鸡没了。”

望着只剩几根鸡毛的鸡笼子,许大茂心疼的像是死了亲爹一样。

“鸡就在笼子里,我回来……”

走过来的娄晓娥,望着空空的鸡笼子,懵了:“这咋回事?”

“你问我?”

许大茂恨得牙痒痒,怒冲冲走上来:“你这败家娘们,看的什么家?鸡丢了都不知道。”

“我从娘家回来的时候,两只鸡还在的。”

娄晓娥一阵心虚,这两只老母鸡,是许大茂特意买回来,给她补身体用的,想着能怀生一个孩子。

现在鸡丢,别说许大茂,就是她也快气疯了。

“傻柱!”

“一定是傻柱偷的!”

想起傻柱提着的鸡,许大茂直接破口大骂:“好你个傻柱,敢偷小爷,今天不整死你,老子就不姓许。”

“会是他嘛?”

傻柱偷鸡?

娄晓娥觉得不可太能,在厂子食堂掌勺,还能却肉了?

再说,傻柱工资不低,想吃鸡了买一个就是了,犯不上在院子里偷。

“除了他还能有谁!”

两只鸡都被偷了,损失这么大,不是傻柱偷的,也让他赔钱。

“去叫人,把一大爷二大爷都喊来,今天不整死傻柱,许字倒着写。”

许大茂不傻,单打独斗,肯定干不过傻柱。

开全院大会,是最好的办法。

傻柱拿来的鸡,八成是从食堂偷的。

买?

他也得有钱啊,每个月工资,全让秦寡妇领走。

别人不知道,许大茂清楚的很。

“真要开大会……”

“你这败家娘们,胳膊肘咋还往外拐,看我倒霉你高兴咋地?”

叫骂着,许大茂抄起一根木棍,气势冲冲的,去找何雨柱算账去了。

“傻柱!你特么的偷鸡,还敢打人……”

“许大茂!放你娘的屁,你说这是你家的鸡,叫一声它答应嘛?”

“跟我耍混是嘛?告诉你傻柱,我许大茂不怕你!”

“不怕我你躲什么?”

“……”

四合院外。

“吐吐~”

院子里吵翻天了,身为始作俑者的贾正毅,却一脸悠闲的磕着瓜子。

主角,总是最后一个出场,去的太早,掉价。

“听这动静,是打起来了呀?”

贾正毅很好奇,勾着脖子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就见傻柱拿着锅铲子,狂追抱着砂锅乱串的许大茂,嘴里还不停的叫骂着。

“真是精彩啊!”

“呸呸~!”

嗑了一个臭子,贾正毅吸了一下牙齿,狠狠吐了两口,屁股一扭进院了。

“无良商家,竟卖给我六个臭子,改明去工商举报……”

合作社商家:“(⊙_⊙)?”

商家:“你是真吃撑了,去照着镜子数头发不好嘛?又能省钱。”

进了院子。

闹剧也差不多了。

三位大爷的小桌子也支棱起来。

一大爷易中海端着坐主位,手里捧着老爷子牌的茶缸子,派头十足。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闫埠宽,就差点意思了,坐的是小板凳,矮了一大爷一头不说,还没权利捧茶缸子。

就一个满是禽兽的四合院,破规矩、官架子还不小。

啥也不是,永远吃不上四个菜。

“这是怎么回事?”

贾正毅装的一脸好奇,迈着步子走上来。

“小叔来了。”

看到走来贾正毅,原本有些心虚秦淮茹,仿佛一下找到主心骨,很是热情迎上去。

“受伤了还乱跑,一会去家吃饭?”

秦寡妇那叫一个亲切,伸出玉手搀起贾正毅的胳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两口子呢。

不尬黑。

秦淮茹长的确实漂亮,全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女人味,凸凹有致身材,翘着一个圆滚滚的莲花。

美啊!

有人喜欢漂亮的脸蛋,有人喜欢大长腿,也有人喜欢大波浪。

但这些,都不是玩家子。

真正的玩家子,只有曹操一人。

不光是心理需求,还有技术方面。

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佳人,不比青瓜蛋子香。

当然,曹操只是一个人,曹贼却是一种精神。

不凑巧,曹贼精神的精髓,被贾正毅参悟透了。

“嫂嫂费心了。”

贾正毅表现很正经,只是一开口,却有点武二郎的感觉。

“哼~!”

看到自家儿媳和堂侄腻歪在一起,贾张氏不满的哼了一声:“二郎没腿啊?还用你扶?去去……别在这儿碍眼。”

“妈?”

“你胡说什么!”

秦淮茹羞愤一跺脚,圆滚滚、肉嘟嘟莲花,上下颤抖,看的院子里的一群老爷们暗骂妖孽。

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曹贼偶像。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贾张氏一副恶婆婆的嘴里,狠狠剜了一眼贾正毅:“小兔崽子?你要敢做对不起你哥的事,我就报警抓你们沉猪笼。”

“瞧这老太太,长得像个人,开口却乱喷粪。”

对于贾张氏,贾正毅更没什么好脸了:“在跟个狗似的乱咬,就要清算一下旧账了,我为国家打过仗、流过血,还废了一条腿,相信会给我一个公道。”

“你?”

“哼~!”

贾张氏蔫了,气哼哼一梗脖子:“死瘸子狂什么狂,当年咋没饿死你,真是失算……”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

“一家人也不嫌人笑话。”

看够戏了,摆够架子了,一大爷开始和稀泥……不……是发言了:“今天召集大家开会,是有人偷了许大茂家的鸡,性质非常恶劣。”

“一大爷说的没错,我也补充两句。”

接过话来,二大爷刘海中缓缓起身,摇晃着两根手指头:“两只下蛋的老母鸡,贼的胆子也太大了,抓住了必须严惩。”

“不像话!”

“简直不像话……”

“老闫你要说啥?”

翻来复去就两句,一大爷听烦了。

二大爷刘海中鄙夷一笑,一个臭教书匠非往权力圈混,不自量力。

“嘿嘿……你们说……你们说……”

闫埠宽一点都不觉得尴尬,身为院里的三大爷,这种场合必须发言。

尽管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不说,就突显不了身份。

没身份,能占便宜嘛?

不能!

所以说,自己说的是话嘛?

不是!

对喽,说着是计谋,两个撸铁的粗人啥也不懂。

“我说!你们合计清楚了没有?”

“灶上还做着饭呢,没功夫听你们逗闷子……”

“傻柱你狂什么!”

三位大爷帮自己出头,许大茂顿时底气十足:“傻柱?再问你一遍,你在贾正毅家炖的鸡,是不是从我家偷的?”

闻言。

躲在贾张氏身后棒梗,握紧了拳头,在心中祈祷:“傻柱啊傻柱,你就替小爷扛了吧,我感谢你八代祖宗了。”

“大茂……”

“正毅兄弟你别说话!”

贾正毅刚开口,直接被傻柱撅了过去,气势汹汹盯着许大茂站起来。

“小叔你别插手。”

秦淮茹拉了拉贾正毅衣角,低声鸳鸯道:“许大茂不是傻柱对手,他能应付的过来,就算许大茂想讹钱,傻柱也能赔得起。”

“你是这么想的?”

贾正毅有些惊讶,难道秦寡妇和傻柱有什么羁绊,只坑他一个人?

不……不……绝不能这么想秦淮茹。

很可能是她的糖衣炮弹。

钓凯子之前,立一个贤妻良母的形象,这套路太熟了。

“小叔?”

“小叔?”

贾正毅没理,秦淮茹嘟起嘴吧不高兴了。

刚才还看她两眼放光,怎么一下就冷淡了?

精湛的演技被看穿了,还是穿的太厚了?

想着,秦淮夜又往贾正毅身上挤了挤:“小叔子?”

“这狐狸精!”

贾张氏嘴都气歪了,推了推棒梗:“躲着干什么,去找你妈去,听听她和贾瘸子说什么。”

“哦~!”

一脸不情愿的棒梗,低着头走了过来。

心想着,要是傻柱不帮他背锅,就让傻瘸子顶缸,无非老妈多洗一个人的衣服而已。

大孝子啊!

“妈?”

“你怎么来了?快回去!”

看到棒梗,秦淮茹吓了一跳,这时候往前凑,不是往枪口上撞嘛。

“没事嫂子,棒梗也是小大人了,别总管着他。”

贾正毅嘿嘿一笑,把棒梗拉到身边:“好戏要开始了。”

“什么好戏?”

秦淮茹一脸狐疑的顺着贾正毅目光望了过去。

“许大茂?”

“叫小爷干嘛?”

许大茂下巴一挑,梗着脖子瞪着何雨柱:“告诉你傻柱,偷鸡赔钱,不然,就去执法局说。”

“不至于大茂,事情还没弄清楚,报警冲动了。”

易中海开始和稀泥了。

偷鸡屁大点事,可真要把傻柱送进去,谁给他养老送终?

“老易说的没错,院子里能解决的事,最好院子里解决。”

附和着,刘海中看了一眼香喷喷的砂锅:“多香的炖鸡,报警就成证物,浪费食物可耻。”

“就是就是,浪费可耻……”

三大爷闫埠宽疯狂点头。

“傻柱?这次算你走远!”

三位大爷都发话了,许大茂也不好太过。

当然,也不会轻易放过傻柱。

“卖三位大爷一个面子,也是我许大茂大度。痛痛快快的掏钱,小爷就不跟你计较了。”

许大茂一脸的嘚瑟的把手伸过去。

然而。

何雨柱却一言不发,笑吟吟的望着许大茂。

“傻柱?”

不吭声,就是默认了。

见傻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娄晓娥更生气了:“你嘴馋偷我家鸡,还跑到贾正毅家去做,不觉得恶心可耻嘛?”

“说完?”

何雨柱说话了。

笑眯眯的扫了一眼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位口才可以啊,小嘴一叭叭,险些弄我一裤兜子屎。”

“傻柱!你说谁喷粪?”

许大茂这话接的,让娄晓娥直翻白眼,这不是找骂嘛。

“谁搭腔我说谁!”

“傻柱你特……”

“再骂一句,老子抽你丫的。”

何雨柱脸色一沉,随即猛地一抬手,吓了许大茂直接跳起来。

“怂样!”

鄙夷的哼了一声,何雨柱看向众人:“许大茂说我偷鸡,请大家做个见证,鸡是我偷的,我傻柱认,不是……别怪我不客气!”

言罢,傻柱冲着许大茂阴险的握了一下拳头。

“你想干什么傻柱?”

许大茂有点心虚发憷,可当着这么多人,又不想丢了面子,脖子一梗:“少犯浑,老子还就不怕你。”

“行!挺牛……”

“别臭贫了傻柱,鸡许大茂端上来,你赶快拿证据吧。”

“对对……有事说事,锅里还煮着粥呢。”

“还说啥,许大茂家的鸡丢了,傻柱又炖鸡吃,肯定是他偷的……”

“我看像傻柱干的,这货平时就从食堂没少拿,顺手了……”

“赶紧赔钱,别耽误我们吃饭……”

“……”

一听都朝傻柱开炮,贾张氏笑了。

知道机会来了。

“赔钱吧傻柱,证据就摆在眼前,说再多,都是狡辩……”

贾张氏大嘴一咧,直接给定了性。

这还不算完。

随即,贾张氏冲着许大茂摆了摆手:“傻柱口袋有钱,他不给,你不会抢?这么多人给你作证,怕什么?”

“抢抢……”

“抢傻柱的钱!”

“许大茂加油,抢了傻柱……”

奶奶出力了,棒梗高兴坏了,拍着手跳起来,连连叫好。

再看许大茂。

脸色直接黑成锅底。

抢傻柱?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傻柱吃的跟牛犊子似的,让自己抢他,不是找揍嘛。

明抢肯定不行,多少要动点脑子。

“贾大妈?”

许大茂嘿嘿一笑,看向棒梗他奶奶:“你要把钱弄来,我就分你一半。”

“真的?”

贾张氏心动了,心想还有这好事呢。

“骗你我是畜生,动手吧贾大妈。”

许大茂胸脯拍的砰砰作响保证道。

“谅你也不敢骗我!”

贾张氏得意哼了一声,随即看向何雨柱:“傻柱?把钱拿出来吧?”

“……”

何雨柱直接无语了。

“妈?”

“你干什么?”

秦淮茹这时候可有点着急了。

让傻柱背锅就可以了,怎么还能动手抢钱。

万一傻柱来了脾气,不就把棒梗害了嘛。

“你闭嘴!”

贾张氏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秦淮茹:“老太太挣钱了,你眼热啊?”

“我眼热什么……”

“别说了嫂子,看你婆婆秀操作。”

贾正毅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可易中海他们不阻止,任由贾张氏撒泼,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看傻子好欺负?

或许吧。

“傻柱?”

“把钱拿来吧?”

贾张氏像是一头饿狼似的,一步一步的朝着何雨柱走过去。

“你还真想抢?”

何雨柱很气,也很心寒。

从食堂拿的剩菜剩饭,自己不舍得吃,全给了贾家,这是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偷鸡赔钱,天经地义,你把钱拿了吧!”

言罢,贾张氏一个箭步扑上去,抱着傻柱的胳膊,就开始抢钱。

“玩真的?”

“这下有热闹看喽!”

“……”

飞身抢钱的贾张氏,瞬间把大家积极性调动起来,一个个的睁大双眼,不想错过任何细节。

“抢抢……奶奶加油……”

“抢了傻柱,给我买糖吃……”

最兴奋的当属棒梗,听得贾正毅都想一脚踹死这白眼狼。

“棒梗你闭嘴!”

秦淮茹怒骂一声,一脸关心看向傻柱:“柱子?别伤了我婆婆,实在不行,就把钱给她吧……”

“给你大爷!”

何雨柱怒了。

抡起胳膊甩开贾张氏,抬手就是一耳光抽过去。

pia~!

这一耳光真响,打的贾张氏原地转了三圈,一腚坐在地上。

“当劳资是猪了?”

大骂一声,何雨柱狠狠瞪了一眼秦淮茹。

可一腔怒火,看到秦淮茹错愕神情,瞬间烟消云散。

“啊啊啊~!”

“傻柱杀人了!”

“我不活了……”

抢钱不成,还挨了一巴掌,贾张氏委屈极了。

腿一蹬,鞋一脱,拍着地哭喊叫骂,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往外甩。

“给劳资闭嘴!”

傻柱对秦淮茹心软,不代表贾张氏也有这么魅力。

怒骂一声,何雨柱看向贾正毅:“正毅兄弟,闹到这一步,不上来讲两句嘛?”

闻言。

众人皆是一愣。

随即,把目光汇聚在贾正毅身上。

“傻柱偷鸡,怎么扯出来贾正毅?”

“难道他也有份?”

“还真不好说,傻柱偷来的鸡,可是在贾正毅家炖的……”

“……”

议论着,矛头指向了贾正毅。

哭闹的贾张氏,这会也安静下来了,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叔子?”

秦淮茹有点糊涂了。

棒梗偷的鸡,怎么还牵扯到贾正毅?

难道他和傻柱商量好了,要帮棒梗扛下所有?

如果是这样,那贾正毅岂不是对自己有想法?

这贾瘸子好变态!

自己可是他的大嫂……

不过……

想想还是挺刺激的。

关键,自己这个小叔子,比傻柱有钱,长的又帅,身体又壮实。

唯一的遗憾,就是腿瘸了点。

无所谓了,受伤的又不是腰……

想着想着,秦淮茹脸红了,望着贾正毅,越有那意思了。

“就不能安静吃会瓜嘛……”

点名了,贾正毅自然不能躲在后面做渔翁了。

可是。

“傻柱你什么意思?”

娄晓娥爆发了,怒视着何雨柱道:“自己偷的鸡,没胆量承认,就要栽赃正毅嘛?”

何雨柱:“(⊙_⊙)?”

贾正毅:“(⊙_⊙)?”

怎么回事?

突然有点看不懂了!

“蛾子!你抽什么疯?”

许大茂急眼了,管他是谁偷的,能赔钱就行。

傻柱拉贾正毅下水,他还能多赚点。

可这倒霉娘们,咋就看不清形势呢。

“你别管!”

娄晓娥气哼哼一挥手,扭头看向傻乎乎的三位大爷:“热闹该看够了吧?何雨柱偷鸡,还污蔑贾正毅,你们要是不管,我就直接报警。”

“???”

“那个……娄晓娥……你……”

磕磕巴巴。

到了最后,易中海还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说啥?

咋说?

有点不会了。

鸡丢都不见她着急,牵扯到贾正毅坐不住,这说明什么?

二人有情况!

明摆着的事……

这贾瘸子还真能耐,让娄晓娥这么维护。

“呼呼~!”

许大茂气炸了,像是一头公牛似的狂喘粗气。

绿了!

下乡这两天,让贾正毅这王八蛋钻了篱笆。

“这是啥情况?”

贾正毅感觉很冤枉啊!

他真的什么事都没干,这些人都什么眼神?

“小叔子?”

“你和娄晓娥很熟?”

看出这里面的味道来了,秦淮茹酸溜溜的看向贾正毅问道。

“和你有毛的关系。”

贾正毅没工夫搭理她,快步走了上去:“大家不要误会……”

“贾瘸子!”

这么明显了,还不要误会,你当我许大茂是傻子。

“老子要宰了你!”

怒火中烧的许大茂,像是一条受伤的饿狼,凶悍的扑了上去。

“去你娘的!”

“听不懂人话咋地?”

噗嗤一脚,正中许大茂的小腹,只听嗷的一声惨叫。

许大茂再次摔了一个狗啃泥。

“别动!”

没等许大茂爬起来,贾正毅一脚踩了上去:“鸡是我买来让柱子炖着吃的,这是小票和收据,傻柱叫我上来,也是为了澄清他的清白,不是大家想的哪样,不要乱猜……”

越描越黑?

去特么的吧!

再不解释,偷鸡大会变成捉奸大会。

至于大家信不信,贾正毅就管不了这么多了。

“贾瘸子?”

“快把你的臭脚拿开!”

“蛾子?蛾子?”

“你特娘的死了!快把贾瘸子拉走……”

丢大人了,许大茂像是一只王八似的,被贾正踩在脚下乱扑腾。

关键,娄晓娥还特么的全程看戏。

“哎呀!贾正毅你怎么……”

“别喊了,放了你老公就是。”

贾正毅真是怕了她了,演技敢不敢在浮夸点。

“哦~!”

见贾正毅把脚拿开,娄晓娥应了声,伸手把许大茂扶起来:“就你这小身板,还跟人家动手,挨揍了吧。”

“去你娘的!”

“老子打死你这贱货……”

忍无可忍!

挨了揍,还要听着荡妇的讽刺,许大茂抡圆了胳膊,狠狠抽了上去。

“大茂大茂别冲动。”

贾正毅也不想管,可不管,偷鸡事件,就演变成家暴事件了。

一手抓住许大茂的胳膊,贾正毅连忙掏出收据小票:“这是我买鸡的凭证,你看看。”

“呼呼……”

许大茂紧咬着牙,盯着贾正毅一言不发。

如果眼神能杀人,贾正毅的坟头都盖上学校了。

“好你个许大茂!还想打我……”

“给劳资闭嘴!”

贾正毅怒了,这边还没安抚下来,娄晓娥又来劲了。

能不能正常点,咱按着剧情走。

真尼玛服气了!

哪想,这一嗓子下去,气势汹汹的娄晓娥,真就听话,变得乖巧了。

“嘶~!”

听着疯狂倒吸冷气声,贾正毅放弃了。

不解释了!

爱咋咋滴吧!

劳资累了……

“那个大茂?偷鸡贼还抓嘛?”

冷场了。

二大爷刘海中胆战心惊问了一句。

能不怕嘛。

当然全院人的面,发现老婆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这是一点颜面都没了。

这时候刺激许大茂,真是冒着生命危险。

“抓!”

“必须抓!”

许大茂红着眼睛嘶吼一声:“今天抓住偷鸡贼,劳烦非整死他。”

一腔怒火啊!

不敢发泄,只有抓住偷鸡贼,狠狠的报复了。

“怎么抓?”

三大爷一脸蛋疼站起来:“傻柱炖的鸡,是贾正毅买的,没线索了。”

“啊~!”

“这?”

许大茂人傻了。

老婆让人骑了,鸡也丢了,这也太欺负人了……

“要不算了吧大茂?”

两只鸡折腾大家一晚上了,娄晓娥心里怪过意不去的。

“算?”

“你可真大方!”

许大茂怒哼一声,严重怀疑,丢的两只老母鸡,让这贱人做给贾正毅吃了。

太特么欺负人了!

想想这两天,自己不在家,贾瘸子睡着他的(广木),骑着他的大马,累了饿了就吃一只鸡补补,然后……

哎呀!

简直不敢想象……

“没线索还怎么抓?”

看到许大茂杀人的目光,娄晓娥弱弱嘀咕了声。

“谁说没线索。”

布这么一个局,怎么可能潦草收场:“抓住偷鸡贼,其实并不难,一个办法就能搞定。”

“什么办法?”

娄晓娥惊讶一声问道。

“有必要嘛?”

许大茂一脸厌恶的盯着唱双簧的二人。

“你真有办法找出来偷鸡贼?”

吃了好大一个瓜的何雨柱,这会儿也来了精神。

没有偷鸡贼,早就酒足饭饱,躺在床上打豆豆了。

“办法是有,不过,许大茂好像不太愿意。”

解释一下,贾正毅不是补刀,更不是二次伤害。

偷鸡大会,许大茂才是主角。

没有他,自己场子炒的再热,也是虎头蛇尾。

“你真能抓到偷鸡贼?”

尽管贾正毅很自信,可许大茂还是不相信。

抓偷鸡贼?

呵呵!

估计这贾瘸子,见偷车的事情败露,想给点保养费,堵自己的嘴。

这种脏钱、烂钱……

不要白不要!

帽子都戴上了,总要有点精神损失费。

不能便宜了贾瘸子,想开车,必须交保养费。

挣了钱,老子再换一辆干净的车开。

“不敢说百分之百,也是十拿九稳……”

“有啥区别?”

何雨柱读书少,直接被说懵了。

“你快说是谁?”

娄晓娥是文化人,听说贾正毅的言外之音。

贱人!

许大茂气的哼了一声:“别摆谱了贾瘸子,直接说是谁。”

“正毅你看到偷鸡贼了?”

几人一言一句的,易中海紧张起来。

因为他知道,偷鸡贼就是棒梗。

如果,没有贾正毅和娄晓娥这一档子事,就算许大茂知道真相,无非赔点钱。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就怕许大茂为了出一口恶气,拿秦淮茹抵债。

毕竟,贾正毅是她小叔子。

“我还真……”

贾正毅拉着腔,环顾了一圈众人,最后锁定在贾张氏身上。

“唉!你个小畜生……”

贾张氏被看毛了,也是心虚,噌的一声跳起来:“说就说!你看老娘干什么?想说偷鸡贼是我?”

“是她嘛?”

许大茂没理会嚎叫撒泼贾张氏,一脸阴毒的盯着秦淮茹。

真让易中海猜到了!

“老太太你有点心虚了。”

贾正毅咧嘴一笑,随即看向许大茂:“我没看到偷鸡贼……”

闻言。

易中海和何雨柱暗松一口气。

同时,暗叹自己瞎担心,贾正毅姓贾,又和棒梗是亲叔侄,坑谁也不会坑她。

再说了。

这贾瘸子能偷娄晓娥,会对秦淮茹没想法?

论脸蛋,论身材,论柔情,秦淮茹样样都不比娄晓娥差。

可恨啊!

想到这些,易中海和何雨柱有点酸。

“你玩我呢贾瘸子?!”

许大茂气炸了,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别冲动大茂,听正毅说完。”

娄晓娥也是怕许大茂再挨揍,连忙开口劝说。

只可惜,刚才她一波反向操作,众人已经不相信,她这是在关心许大茂了。

“首先……”

贾正毅脸色一寒,扫了一眼许大茂,杀气逼人。

“你……你……”

然而,贾正毅没理会吓结巴的许大茂,看向众人:“今后,谁在喊我外号,老子就废了谁,说到做到。”

“嘿嘿……”

“别生气正毅,大茂也是气糊涂了。”

三大爷闫埠宽尴尬的接过话来,心里却慌得一批。

因为,贾瘸子这个外号,是他先叫起来的。

“都听到,谁再乱起外号,不用正毅说,我第一个不答应。”

易中海打了一个圆场。

随即,易中海起身挥了挥手:“偷鸡的不是傻柱,正毅又没看到人,大家都散了吧,各回各家吃饭……”

贾正毅不会揭发棒梗,这会也没开的必要了。

至于丢的两只鸡,算许大茂倒霉。

“哼~!”

感觉被耍的许大茂,怒哼一声转身就走:“回家蛾子……”

“散了散了……”

苦主都走了,还开个屁的会。

见惯,没抓到偷鸡贼,今天这个会,不算白参与。

起码,吃了一个超大的瓜。

也知道,许大茂撞大运捡来的林妹妹,是一个篱笆不紧的荡妇。

茶余饭后,又有谈资了。

胆子大一点,搞不好也能偷个腥,尝尝资本家大小姐是什么味道。

“装神弄鬼!”

贾张氏狠狠剜了一眼贾正毅,颇为得意的叫来棒梗,准备离开了。

“诸位留步!”

就是想装个逼而已,怎么就没人配合呢。

难道自己不是主角?

淦!

“我是想说,虽然没看到偷鸡贼,却有办法找到偷鸡贼……”

没人搭理?

各走各的!

贾正毅生气了,大喊一声道:“谁走谁是偷鸡贼,许大茂不管,老子要报警,路不平就得有人踩……”

“你抽什么疯了?”

端起砂锅的何雨柱,无语的翻了一白眼:“鸡肉可快凉了,热就变味了……”

“你先回去热好酒,十分钟,最多十分钟……”

任务没完成,哪有心思吃。

打发走何雨柱,众人也都心不甘情不愿的回来了。

贾瘸子和傻柱一个德行。

唯一区别,贾正毅上过战场杀过人。

较起真来,是真会闹出人命的。

也就是这个原因,许大茂受了这么大委屈,也不敢哔呲。

“过了吧正毅?”

“明天大家还要上班,你是工伤歇着了,我们不行啊。”

“就是就是……”

“……”

不满!

很不满!

尤其贾张氏,躲在人群中开口大骂。

最后,还是秦淮茹听不下去了,把她缺德嘴巴堵上。

“看来诸位是没明白,许大茂丢的是鸡嘛?”

“不是鸡,还能是金山?”

“没错!”

“就是一座源源不断的金山!”

“你高兴就好!”

不答腔了,闫埠宽气哼哼坐下,真当自己是捧着他说了。

“三大爷?”

天生捧哏料,贾正毅怎么能轻易放过他:“你是老师,帮忙算一下,许大茂丢的是下蛋鸡,一天下两个鸡蛋,一年多少鸡?”

“这还用算,七百三十个鸡蛋。”

不愧是扒拉算盘珠子的,闫埠宽张嘴就来。

只是……

秦淮茹和贾张氏一听,小脸一阵煞白。

“不能这么算吧?”

“这鸡也不是说,天天能下蛋……”

“光福兄弟说的没错,咱就减一半,三百六十五鸡蛋……”

说着,贾正毅看向闫埠宽:“三大爷?你给算算,三百六十五个鸡蛋孵成小鸡,然后,鸡生蛋,蛋生鸡……”

“……”

算个屁啊!

闫埠宽直接懵逼了!

这么算下去,就是一家银行也赔干净了。

“这是什么情况?”

“贾正毅吃错药了?”

“不不……我看他和许大茂成亲兄弟了……”

“这娄晓娥也太厉害了吧?”

“不好!许大茂有后台了,今后大家都要小心了……”

“……”

众人惊讶震撼,远不及秦淮茹和贾张氏。

“小叔子疯了?”

“就是讨好娄晓娥,也没这么夸张吧?”

“该死!这娄晓娥给贾正毅下了什么药?”

秦淮茹心惊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危机,在这个大院里,她多了位可怕的劲敌。

“贾老二疯了?想害死我们啊!”

贾张氏慌得一批,甚至有了连夜逃走的念头。

二大爷刘海中:“行挺狠!这贾老二比自己会多了,这扣帽子的技术,真是绝了,看来以后,得跟他学着点。”

棒梗:“妈呀!我吃了一座金山?”

娄晓娥:“@^_^@)~”

“啊哈哈……”

笑了!

震惊过后,许大茂开怀大笑,又把勾住贾正毅的肩膀:“今后,咱们就是兄弟了,我家就是你家,随时来,随时怀疑……”

“这就开始交易了嘛?”

望着双眼放光许大茂,众人一阵恶心。

同时,也有某些人羡慕。

闫家兄弟!

“称兄道弟先不急,重要的是抓偷鸡贼。”

是正经兄弟嘛?

贾正毅不做解释,看了一眼小脸红扑扑的娄晓娥,还真有一点心动。

天下美女千千万,不如一个会包三鲜馅的俏嫂子。

“对对……正毅兄弟说的对……”

尽管,贾瘸子是冲着娄晓娥,可听他刚才一番话,许大茂瞬间豁达了。

拜财神爷嘛,总要上香的。

何况,娄晓娥只是一个光会打鸣,不会下蛋的赔钱货。

钱有了,什么样女人没有,多少儿子生不出来。

只不过……

许大茂有点自作多情了。

贾正毅这么做,纯粹是想让棒梗,感受一下父爱。

叔父和父亲一回事。

“正毅兄弟,你有什么办法揪住偷鸡贼?”

宝藏有了,只差一把钥匙了,许大茂很着急。

“很简单,催吐就可以……”

“催吐?”

许大茂一下懵逼了,孕吐听说过,催吐是什么东西。

难不成,是让他吃一堆生蒜拌臭豆腐,对着众人狂喊吹气?

“什么是催吐?”

有好奇的,忍不住问了一句。

“两只肥硕的老母鸡,少说五六斤重,吃多油腻东西,一勺子凉水灌下去,会怎样?”

贾正毅阴险一笑,不忘看一眼棒梗。

“不行!不行……”

就这一个眼神,把贾张氏吓到了,拉着棒梗疯狂后退:“贾瘸子?你按的什么心?不管是谁偷吃的鸡,这么灌,还不把人灌死了?不行……绝对不行……”

“奶奶我怕!”

棒梗真是被吓到了,哆嗦的坐在贾张氏身后。

不过……

奶孙俩的反应做派,落在众人眼里,除了心虚,还有不打自招的意思。

“小叔子?棒梗……”

秦淮茹慌了。

而贾正毅却一脸无辜:“棒梗?棒梗他奶奶?你们慌什么?不会是你们……”

“呀呀呀~!”

贾正毅故意惊讶的喊了一嗓子:“大茂兄弟,你别冲动,这事……这事……有可能不是他们。”

“不是他们心虚什么!”

偷鸡贼逮住了!

许大茂狞笑一声:“老不死的!把棒梗交出来……”

“别冲动大茂,有话好好说……”

“许大茂你想干什么?”

“大茂大茂?有事说事,别乱来……”

真相了。

至于贾正毅慌乱的解释,很苍白无力。

同时,也是最有力的证据,直指棒梗和贾张氏就是偷鸡贼。

三位大爷吓坏了。

许大茂现在就是一个点着的炸药桶,搞不好要出大事。

关键,这贾张氏也不是省油的灯。

真要发生什么无法预估的事,那热闹就大了。

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好,都会被牵连进去。

这大会开的,倒了血霉了。

都怪贾正毅,搞不清是谁,瞎嘚瑟什么。

“都给老子闭嘴!”

“今天谁劝都不好使……”

狰狞吼叫一声,许大茂阴着一张马脸,朝着贾张氏走过去:“劳资的鸡,是不是你们偷的?”

“许……许大茂?你……你别冤枉好人!哪只眼看到是我们偷的了?”

贾张氏心里慌得一批,可还要强装镇定。

许大茂被贾瘸子刺激的疯了。

这要是让他知道,棒梗偷的他家的鸡,还不搞死她的宝贝孙子。

“不是你们偷的,那你慌什么?”

许大茂狠的咬碎了牙,确定了,偷鸡贼就是棒梗奶孙俩。

两只老母鸡啊,棒梗能吃多少?

肯定是贾张氏!

灾荒年,贾张氏还吃的肥头大耳的,看来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啊。

完犊子了!

不可一世的贾张氏被盯上了。

“我们没慌!”

“谁看见我慌了……”

“秦淮茹?秦淮茹?你哑巴了?倒是站出来说句话啊!”

贾张氏害怕了,一边护着棒梗后退,一边扯着嗓子喊叫起来。

说个屁!

你自己都快承认了……

听着婆婆的喊叫,秦淮茹恨不得给她一巴掌,把她裤腰带的嘴,给打烂。

气?

绝望?

这时候已经于事无补了。

“大茂?”

没办法,秦淮茹硬着头皮走上来了:“许大茂?你先冷静……”

“我冷静尼玛!”

大骂一声,许大茂一个箭步窜上去,抓着贾张氏衣领往外拽。

“啊~!”

“大家快来看啊!”

“天杀的许大茂欺负老实人了……”

“不活了!我没法活了……”

惨叫一声,贾张氏往地上一躺,踢着腿踹着脚,活脱脱的一个犯了羊癫疯老母猪。

这可是贾张氏杀手锏,撒泼打赖,外加陆地十八滚。

“妈?我怕!”

这会儿棒梗怂了,战战兢兢地跑过去,抱住秦淮茹的腿。

“别怕棒梗,没事的……”

看到婆婆撒泼,秦淮茹反倒没那么紧张了。

许大茂就是一个怂人,不敢把婆婆怎么样……

pia~!

秦淮茹猜错了!

许大茂一点都不怂,抡圆了胳膊,狠狠的给撒泼的贾张氏一嘴巴。

这一耳光下去,直接把老太太打懵逼了。

“老不死的,当真以为不敢打你?”

狠狠的啐了一口,许大茂扭头看向娄晓娥:“发什么呆,去拿凉水。”

“啊~!”

“哦哦……”

骑虎难下了,如果拿不出证据,倒霉的就是他们家了。

看到跑向厨房的娄晓娥,贾张氏彻底慌了。

“杀人了!”

“许大茂要杀了!”

“你们这些挨千刀的,就没人管嘛?”

“秦淮茹?秦淮茹……”

“……”

任凭贾张氏嘶喊,奈何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为啥?

怕呀!

许大茂疯了,也红了眼,这时候拉开他,不是找挨揍嘛。

至于秦淮茹。

则另有打算。

偷鸡不是婆婆,吃鸡肉的也不是婆婆,就是灌一桶凉水下去,也吐不出来鸡肉。

为了棒梗,只有委屈她老人家了。

想来,婆婆也不会怪罪她。

毕竟,她老人家一口一个宝贝心肝的喊着棒梗。

“别叫唤了老东西,没人来救你。”

怒哼一声,许大茂一翻身,把贾张氏骑在身下,两个膝盖压着她的胳膊。

“杀人了!许大茂杀人了……”

“有没有人管?天杀的啊!”

“秦淮茹?秦……”

哗啦一声,许大茂盛了满满一大勺子凉水,吓得贾张氏嚎叫的更厉害了。

“大茂?”

“大茂?”

易中海有点看不下去了。

毕竟,他是院里受人敬仰的一大爷,这时候不说句话,不合适。

“给老子闭嘴!”

许大茂理都没理,反手抽了贾张氏一耳光,捏住她的鼻子,拿起水瓢开灌。

“呜呜……喝喝喝……”

“咳咳咳……”

这一水瓢凉水下去,贾张氏差点没被呛死,眼泪鼻涕哗哗的往外流。

就这,许大茂依旧没停手。

盛了满满一勺子凉水,又给贾张氏灌了下去。

“呜呜……喝喝喝……”

“咳咳咳……”

听着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众人无不吓的缩脖子。

“咳咳咳……”

“呕呕~!”

终于,贾张氏撑不出了,在灌下去满满三水瓢凉水的时候,吐了。

好家伙。

黄不拉几的呕吐物,像是喷泉似的,足足喷了一米多高。

这酸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咦!卧槽这么臭?贾张氏晚上吃屎了……”

“真尼玛恶心……”

“太臭了!”

“……”

众人嫌弃,许大茂可没心情理会,死死盯着呕吐物,脸色很难看。

全是没消化完的烂菜叶子。

别说肌肉了,就是连一点荤腥都没看到。

蛋疼了!

难道是被贾正毅耍了?

“啊啊啊……”

“我不活了!”

“天杀的许大茂,欺负一个老寡妇……”

鸡肉?

自己可没吃上,贾张氏吐了,反倒安心了,扯着嗓子哭喊起来。

“许大茂?”

就在这时,秦淮茹怒冲冲的走上:“鸡肉呢?鸡肉在哪?呜呜……太欺负人了……”

“咋回事?”

“没鸡肉嘛?”

“好像没有,全是烂菜叶子。”

“这下许大茂栽了……”

“……”

“诸位?诸位?来评评理,有许大茂这么欺负人的嘛?”

听到众人议论声,秦淮茹底气更足了。

“啊啊……老太太我不活了……”

心领神会贾张氏,见儿媳妇开炮许大茂,立刻奉上神助攻。

“大茂?大茂?”

娄晓娥有点慌了,事情闹到这一步,没办法收手了。

“都给老子闭嘴!”

许大茂也急了,怒吼一声松开贾张氏站起来:“贾张氏没吃鸡肉,还有棒梗,谁不知道,他们家三个孩子……”

“许大茂你想干嘛?”

一听棒梗,秦淮茹有点慌了。

“不干嘛?就是找一个真相!”

言罢,许大茂一个箭步,绕开秦淮茹朝棒梗扑了过去。

“妈?妈?快救我……”

“奶奶?奶奶……”

被吓懵的棒梗,站在原地都快急哭了。

“许大茂?老娘跟你拼了……”

见孙子危险,贾张氏咕噜一声爬起来,顶着脑袋朝许大茂撞了过去。

“妈小心……”

“撞死你!”

嚎叫着,贾张氏撞向许大茂。

毕竟年纪大了,又喝了满满三水瓢凉水,贾张氏的手脚,不太灵便。

许大茂没躲,拽着棒梗衣领,往前面一档。

“不好~!”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砰~!

“哎呦~!”

被贾张氏一头顶在肚子上的棒梗,惨叫一声吐了。

一只老母鸡他吃一大半,回家又喝了一碗棒茬子,食物就卡在喉咙眼。

这么一顶,别说是小孩了,就是大人也得吐。

哗啦啦~!

棒梗这一吐,秦淮茹脚丫一软差点没瘫地上。

鸡肉!

全是没消化完的鸡肉,被棒梗吐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

贾正毅微微一笑,趁人不注意,哼着小曲,回家找傻柱喝酒去了。

真想大白了。

相信许大茂,会狠狠刮秦寡妇一家一层皮。

现在只需要盯紧傻柱,任务就算圆满完成。

“啊~!”

看到棒梗吐出来的鸡肉,贾张氏傻了。

千钧一发之际,贾张氏一捂脑袋,惨叫了一声,躺在地上不动了。

装死?

无所谓了!

许大茂没理这老东西,揪着脸色煞白棒梗,朝着秦淮茹走过去。

“秦寡妇?”

“证据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好说的?”

许大茂微微一扬着下巴,皮笑肉不笑盯着慌乱的秦淮茹。

“大茂?”

“棒梗……棒梗还是一个孩子,你……你放了他好不好?”

铁证如山啊!

秦淮茹也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装可怜。

同时,余光扫视人群,搜索着傻柱的身影。

每次遇到麻烦,他总是第一个冲在前面的。

然而,眼睛转掉了,却没发现傻柱的身影。

就连小叔子贾正毅,这会也没了人影。

啊!

这该怎么办啊?

秦淮茹彻底慌了,只能求救般的看向一大爷。

谁知,这老东西更无情,直接把头扭了过去。

没办法帮啊!

今晚许大茂受了这么大委屈,终于抓到偷鸡贼,还不往死里讹钱。

他要是帮秦淮茹,院里人会怎么想?

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搞破鞋!

他还活不活了!

尽管,又让秦淮茹给他生一个儿子小心思,可也不能这么露骨。

装看不见,是最明智的选择。

打不了,私下多贴补一些就是了。

一大爷靠不住。

二大爷三大爷,更不用想了。

这一刻,秦淮茹感到了无助和绝望。

同时,还有一丝丝疑惑和不解。

往常,她只要遇到麻烦,顺便勾勾手,这些臭男人像寻到密似的,蜂拥而至。

今天这是怎么了?

别说主动上前承担了,就是连一个帮腔的都没有。

难道是出了的匆忙,没收拾打扮的原因?

不不……秦寡妇依旧魅力四射。

只不过……

小叔子贾正毅更让人胆寒。

两只下蛋老母鸡,让他一阵白活,硬生生说成一座金山,谁敢上前?

再说了。

贾正毅都跑了,谁吃饱撑的趟这浑水。

“秦淮茹?”

“找到帮你的人了?”

许大茂一脸笑吟吟的盯着秦淮茹道。

“钱我赔~!”

秦淮茹双眼发红,委屈吧啦吐出三个字。

心疼啊。

两只下蛋的母鸡,市场价一块五六左右,两只就是三块多。

这可是她一天的工资,白白送给许大茂,真心舍不得。

“认赔就好。”

许大茂咧嘴笑了,随即看向众人:“刚才贾正毅说的,想来大家也听到,鸡生蛋,蛋生鸡,不说养个十年八年了,让秦淮茹赔一百块钱不过分吧?”

“啥?”

“一百块钱?”

“许大茂你穷疯了?”

“……”

两只下蛋母鸡一百块,众人被这个天价吓了一跳。

“哎呦我滴妈呀!”

刚想从地上爬起来的贾张氏,脑袋一歪又晕了过去。

狗日的许大茂太狠了!

还有贾瘸子,简直要毁了他们一家啊……

“大家觉得过分?”

听着咋咋呼呼的众人,许大茂笑的越发阴沉了:“要不我请贾正毅过来,帮忙算一算我家丢多少东西?”

威胁。

赤果果的威胁。

许大茂弄回来的山货土特色,院子里住的人,谁敢说没吃过没拿过。

让贾瘸子来算,一颗花生豆他能算出一个油厂出来。

“没……没意见……”

“很合理,你开心就好……”

“大茂兄弟仁义啊,不知少要秦淮茹多少钱……”

“……”

怕了!

许大茂和贾正毅是共骑一马的铁哥们。

能得罪谁,不能得罪谁,再明显不过了。

“你……你们……”

秦淮茹怎么也没想到,这群臭不要脸的,竟然会和许大茂统一战线。

可恶!

不是见了她色眯眯,走不动道的时候了。

“赔钱吧秦淮茹。”

有了众人的支持,许大茂更有底气了,拽着棒梗提了过来:“是给钱,还是我报警?”

“别别……”

“棒梗还是一个孩子,你要是报警,他这一辈子就毁了……”

秦淮茹怂了也怕了。

可一百块钱,她是真拿不出来。

即便冒领傻柱的工资,三个孩子加上一个馋嘴的婆婆,几乎存不下钱。

就算有钱,也不能给许大茂。

家家拉饥荒,而他们家是公认最穷的,这要拿出一百块钱来,今后谁还接济她?

不行……绝对不能自断财路。

“不让报警就拿钱!”

许大茂不耐烦的骂了句。

“好……我给……为了棒梗……我给……”

哽咽着,秦淮茹掏出几张皱皱巴巴钱:“这是三块五,剩下的写欠条行嘛?”

以退为进了。

欠条欠条,欠着的白条。

只要许大茂答应,私下让他摸摸小手,拍拍屁股,就能把欠条拿回来。

轻松剩下一百块,秦淮茹心情好了一大截。

当然,眼下还要装。

“行嘛大茂?”

秦淮茹微微嘟起嘴吧,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撒娇似的摇晃着许大茂的手臂。

妖精啊!

就秦淮茹这波攻势,只要比是魏忠贤一流的男人,都扛不住。

“啊这?”

许大茂心动心痒了,喉咙翻滚着,恨不得一口吞下这个害人的小妖精。

“差不得可以了许大茂。”

躺尸半天的一大爷,这会儿又满血复活了:“一个大院住着,关系别整的太僵,和睦最重要,你要点头,我来给秦淮茹做担保。”

“谢谢一大爷。”

秦淮茹感动的落下泪水,冲着一大爷连连鞠躬道谢。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秦淮茹的领口,这对着许大茂,这一上一下的,雪峰朦胧。

咕咚~!

白白的雪峰挺拔入云啊!

“你就不谢谢我了?”

上脑走肾了,许大茂微微挑着下巴,色眯眯的盯着秦淮茹道。

“谢!当然谢……”

秦淮茹很会看人下菜,身子一扭,撅着圆滚滚的大雪莲,对着一大爷给许大茂鞠躬。

“是生儿子的料!”

一大爷眼都看直了。

同时,易中海也下定决心,傻柱要是不同意,就偷偷的找秦淮茹生一个。

不就是钱嘛。

一个月九十多块,降服秦寡妇很容易。

有一个倒霉蛋要入坑了。

不愧是秦淮茹,随便卖弄了一下风姿,什么都有了。

“既然大茂同意,大家都散了吧。”

易中海挥散了众人,扭头看向闫埠宽:三大爷?你受累写一个欠条,让秦淮茹和许大茂签字,这事就算了了。”

“得咧一大爷,这事一准办得漂漂亮亮的。”

闫埠宽动作很迅速,从口袋掏出纸笔:“秦淮茹欠许大茂现金一百,现已还三块五,还剩九十六块五毛……”

很专业。

不到一分钟,闫埠宽就写好了欠条,拿起递给许大茂:“期限没写,你们商量个具体日子,每还一笔,我会重新写一个欠条。”

这么尽职,闫埠宽变好了?

怎么可能!

他是惦记着,写一次欠条,从许家或贾家吃一顿好的。

笔杆在他手里握着,动一动指头,能多两块,也能少两块。

“费心了三大爷……”

“小事小事,都是三大也应该做的。”

闫埠宽笑呵呵的摆了下手:“没什么意见,就签字画押吧。”

“赶紧签字吧大茂,我肚子饿了。”

娄晓娥也是累了,有些不耐烦的催促到。

“就知道吃。”

怒哼一声,许大茂签下了字,随即交给秦淮茹:“签字按手印。”

“好……”

秦淮茹拿起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欠条你收了,能松开棒梗了嘛?”

把欠条递过去,秦淮茹恨恨看了一眼棒梗,冲着许大茂冷声道。

欠条写了,就没必要低三下四了。

男人都是猴变的,没有一个不贱的。

不理不睬,反倒上赶着追。

“好好教育教育,这次就不计较了。”

美美的手下欠条,许大茂把棒梗推了过去。

“许大茂?”

“我艹你爹,坑我们家的钱?小爷跟你没完!”

棒梗刚一脱困,快步两步冲着许大茂破口大骂。

“你给爷爷等着!许大茂?不整死你,小爷跟你姓……”

“嗨!这小王八蛋……”

许大茂怒了,挽起袖子就要追。

结果,挺尸贾张氏蹭的一下爬起来:“许大茂你想干啥?欠条也收了,还想打我孙子嘛?”

“妈你少说……”

“叫谁妈?”

“你这狐狸精,生出来的赔钱货,勾勾搭搭的,把钱往外送,你咋这么不要脸呢?”

一百块钱啊!

贾张氏心疼孙子,更心疼钱,冲着秦淮茹一通破口大骂。

没救了!

秦淮茹委屈了,眼泪吧嗒吧的往下掉:“这事你怪我?棒梗还不是你惯的?遇到事你躲起来,哪来的脸说我?”

“咋地你还不服气?”

贾张氏脖子一梗,怒视着秦淮茹:“不怪你怪谁?要不是你这扫把星,我儿子能死?棒梗饿了偷鸡怎么了?”

“要不是你这个当妈没本事,棒梗能偷鸡?你多挣钱顿顿买肉,会被许大棒子讹一百块钱嘛?”

“老天爷啊!我真是瞎了眼,娶这狐狸精进门,她除了会勾引男人,还会什么……”

“……”

面对贾张氏一通炮轰,秦淮茹气的浑身发抖。

很想扇这疯婆子老脸。

可最终还是忍住,低着头不说话,默默的掉着眼泪。

“够了!”

“草泥马的疯婆子,秦淮茹那点对不起你们贾家了?”

突然一声怒吼,把贾张氏吓住了,瞪大着双眼,一副活见鬼的神情。

“大茂?”

“啥情况?”

三位大爷和娄晓娥一脸问号。

唯有秦淮茹平静如常。

这顿骂,不白挨,这不许大茂上钩了。

“再敢多说一句废话,劳资现在就撕了欠条报警。”

秦淮茹无助弱小,成功激起许大茂男人的一面,阴狠瞪着贾张氏:“把你吐收拾干净,再敢骂秦淮茹,劳资干死你。”

“哼~!”

贾张氏傲娇的哼了一声,扭着水桶腰直接走了:“秦淮茹?你替我收拾了。”

“这贾氏真不是东西啊!”

易中海恨恨的骂了句,随即看向秦淮茹:“别哭了,快收拾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言罢,易中海看了一眼许大茂,点了点头:“行小子,还算有点良知。”

“那是必须的……”

许大茂嘚瑟一甩头,色眯眯看向秦淮茹:“刚才我表的怎么样?”

“哼~!”

娄晓娥什么都没说,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为这人渣生气,犯不上。

就当舍身救家了。

“快回去大茂,娄晓娥生气了。”

见许大茂凑上来,秦淮茹多少有点话。

很怕许大茂拿着欠条要挟她,要吃一口天鹅肉。

看看摸摸行,喂他吃肉,绝对不行。

他不配!

“她还有脸生气?”

“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她!”

怒哼一声,许大茂在二大爷和三大爷惊诧目光中,转身离开了。

“怎么都走了?”

“三大爷还饿着肚子呢?”

闫埠宽一脸懵逼,忙活这大半天,白忙活了?

“饿?”

“你去贾正毅哪里吃点?”

刘海中假笑笑了一声,拿起茶缸子,双手一背走了:“现在去,没准还能啃个鸡骨头……”

“这老东西!”

狠狠啐了一口,闫埠宽嘿嘿一笑,朝着收拾呕吐物的秦淮茹走过。

“丫头?别忙活了,去给三大爷拿俩窝头……”

“去找我婆婆要吧。”

秦淮茹哼了一身,理都没理尬在原地闫埠宽,转身去拿笤帚了。

“半个小时了,这酒还能不能喝了?”

功藏身退的贾正毅,望着扒门缝的傻柱,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确切说,是惊讶秦淮茹的手段。

这是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傻柱痴迷成这样?

说起来也邪门。

此时的何雨柱,对秦淮茹还没动色心,就这么无私帮助。

热心肠?

和便宜堂哥是老铁?

不像!

这么解释很牵强。

只能说,秦淮茹对付男人很有一套。

“嘿嘿~!”

见秦淮茹没事,何雨柱开心了,冲着贾正毅咧嘴:“喝酒喝酒……”

“柱子?你对我堂嫂有想法?”

实在没忍住,贾正毅真的很好奇。

“这话可不能瞎说。”

傻柱忽然一下严肃起来:“我和秦姐是清白的,别人不清楚,你还不知道嘛?”

“就是知道,才好奇嘛。”

随口一问而已,贾正毅捏了个花生米放嘴里:“今天厂子里有什么事嘛?”

“还热闹啊~”

傻柱一下来了精神,像是说书先生,连说带比划:“今早一上班,李副厂长就开了大会,重点表扬你舍身取义的壮举……”

“舍身取义?”

贾正毅嘴角一抽抽,但也没打断傻柱,知道这货文化有限,又爱卖弄。

“李副厂长嘚吧嘚的说了好多,全是没用的废话,不过,我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要给你升官……”

“你没听错?”

李副厂长给自己升官?

贾正毅就四个字。

信你个鬼!

记忆力,自己和李副厂长不说有仇,也是针尖麦芒。

给自己升官是假,对付厂长是真。

毕竟,扳倒杨国新,他就是轧钢厂的土皇帝了。

而自己,不过是一杆可以利用的枪。

“绝对错不了。”

傻柱猛地拍了一下胸脯:“不看哥们是谁,厂里大小领导,谁不求着吃我做菜,下班的时候,刚给他们做了一桌子菜,亲耳听到的。”

“他们都说了什么?”

说实在的,贾正毅对权谋不感兴趣,只想发一亿点小财,娶十个八个美女,生他一堆娃。

只可惜,这李为民不想让他安稳啊。

“说的什么,还真没听。”

“再说了,我又不是许大茂,听他们扯闲屁干嘛……”

啧哈一声,何雨柱喝掉杯中的酒,撕了一个鸡腿站起来:“差不多了正毅,明早还要上班,等休息了,陪你喝够……”

“行,回去歇着吧。”

贾正毅也没挽留,送走了何雨柱,桌子也没收拾,顺手把门插上。

系统任务圆满完成,是时候该领取奖励。

“系统?”

“在呢宿主?”

“领取任务奖励。”

【宿主请稍后,任务完成度正在评级……】

“评级?”

贾正毅似懂非懂的问了句。

【是的宿主,下放的选择任务奖励,只急促奖励,出色完成,系统会给予额外奖励……】

任务等级:C级、B级、A级、S级、SS级、SSS级。

住:SSS级任务评分,是开发隐藏任务,奖励丰厚。

这么一解释,贾正毅明白了,和游戏任务没区别。

【叮,任务评级完成……】

【恭喜宿主,经系统判定《栽赃棒梗》任务,为SSS级……】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惩治贾张氏……】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许大茂的原谅帽……】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改变何雨柱百分之一的命运……】

一个隐藏任务,加一个S级评分。

【叮,任务奖励翻十倍,恭喜宿主,获得金条十根,三百斤的大肥猪十头,肥羊十只……】

【叮,恭喜宿主,完成首个SSS级技能,可任意选择一个系统功能……】

伴随一连串的系统提示,一个虚拟的界面出现眼前。

【随身上古空间:可激活。】

【神级医术:可激活。】

【宗师级捡漏鉴宝:可激活。】

【…………】

【宗师级国术:可激活。】

【领先时代五十年科技:可激活。】

【……

……】

足足几十种辅助系统,看的贾正毅是眼花缭乱。

都想要,尤其宗师级鉴宝捡漏。

这个时代,对古玩字画,还没那么重视,正是发财好机会。

还有神级医术。

左腿被炸伤,虽然不影响生活,可还是有点不方便。

起码,不美观。

权衡一番,贾正毅选择了上古随身空间。

没办法,想要发财,首先要吃饱。

再说了,十头肥猪肥羊,也需要一个隐秘的地方养起来。

亿万富翁,先从养殖搞起。

尤其饥荒之年,尤为重要。

随手一点,贾正毅激活了上古随身空间。

【叮,恭喜宿主,获得上古随身空间……】

画面一闪。

贾正毅看到一片山林,山下是一望无际黑色田地,数条奔腾的大河贯穿东西。

“这就是上古随身空间?”

像是开了上帝视角,空间内一草一木,一沙一水都在掌握之中。

可惜,如此肥沃山林田野,竟没动物、药材、果树之类的。

看来需要自己放养啊。

【上古空间全面开启,宿主可用意念沟通,三十倍时间流速……】

“三十倍时间流速?”

贾正毅双眼一亮,外界一天里面一个月,一个小鸡仔丢进去,一天就能长成下蛋的母鸡。

这不发财了嘛!

幸好没冲动,做了一个最明智的选择。

心神一动,贾正毅把任务奖励猪和羊,放进上古空间。

“哼哼~!”

“咩咩~!”

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空间的猪和羊,先是一阵慌乱,接着撒谎的跑进树林。

羊吃草,猪拱地,欢快的不行。

“怎么抓它们呢?”

贾正毅念头一闪,只见上古空间出现一只只巨手,抓住一头头猪和羊。

“这么简单。”

搞懂了。

在上古空间,自己就是神,可以超控一切。

别说抓,只有一个念头,就能把猪和羊开膛破肚,摆上桌案。

接下来。

贾正毅熟悉一番上古空间,便关闭了系统,泡了个脚,上床睡觉了。

明天一早农贸市场走起……

…………

此时,贾家。

秦淮茹顶着冻红的面颊刚进门,就见贾张氏一副夜叉的嘴里,坐在炕上盯着她。

“还没睡呢?”

说实话,真心不想搭理。

可要不理,秦淮茹又担心,贾张氏没完没了,吵得自己不能休息。

“刚才在院里,你和闫埠宽嘀咕什么呢?”

贾张氏一副审犯人样子盯着秦淮茹问道。

“还能说啥,想趁机捞点好处呗。”

随口应付着,秦淮茹打了一盆热水,拿起香皂狠狠搓洗玉手。

满满酸臭味,恶心死了。

棒梗她不嫌弃,贾张氏吐的……

呕~!

想想秦淮茹差点没吐出来。

“再洗就秃了皮了,啥条件,香皂经你这么用?”

贾张氏不满的哼了一声,见秦淮茹不理,话锋一转道:“给许大茂的欠条,你打算怎么办?”

问到正题了。

“你说该怎么办?”

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好心等她回来。

“我……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贾张氏一下慌了,咋咋呼呼的一握腰包:“我可告诉你秦淮茹!欠条是你写的,没逼着你,少打我的注意。”

老太太有钱。

棒梗他爹的抚恤金,还有这些年从牙缝挤出来的,足足有五百多块。

也是贾张氏留的棺材本。

“瞧你吓的,没说让你出钱,快睡吧。”

秦淮茹也不逗她了,扭身倒了脸盆里的水,打开小灯,去踩缝纫机,修改衣服去了。

“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

得到想要的答案,贾张氏放心了,大屁股一扭进了被窝。

咕噜噜~!

躺下没一会儿,贾张氏的肚子叫了起来。

饿了。

晚上吃的那点饭,全让许大茂这狗日灌出来。

哒哒~!

秦淮茹装听不见,依旧踩着她的缝纫机。

可脑子里,全是今晚发生的事。

很蹊跷。

感觉像有人故意针对她,具体是谁,她一时间又猜想不到。

“别做你的破衣服了,我肚子饿了,你去弄点吃的。”

实在受不了了,贾张氏一个母猪翻身坐了起来:“秦淮茹?你去找贾瘸子,那么一大锅炖鸡,不信他和傻柱两个人全吃完了。”

“不去,睡着了就不饿了。”

舍着脸伺候她?

眼睛还没闭上,就可开始做梦了。

“秦淮茹?”

“瞧你说的这是人话嘛?”

贾张氏急了,怒视着秦淮茹:“我挨饿是因为谁?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

“反正不是为了我。”

秦淮茹压根就不买账:“棒梗也是你孙子,吃点苦头也是应该,没你在背地怂恿捣鼓,棒梗能成这样?”

“行行……我是说不过你……”

贾张氏气哼哼的躺下了:“你也就没人的时候跟我厉害,贾瘸子胡吹海哨的时候,也不见你吭哧一句,要想跟棒梗找个后爹,直说!”

“你胡说什么!”

秦淮茹生气了,一拍缝纫机站起来:“棒梗他爹死后,我哪点对不起?有你这么当婆婆的嘛?”

“你自己心里清楚!”

贾张氏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哼了一声:“别觉得老太太整天在家,不知道哪些脏烂事,你要敢做对不起我儿子的事,我就砸了你的铁饭碗。”

“你最好现在就去,然后全家去喝西北风。”

怒骂一句,秦淮茹丢下手中衣服,怒冲冲的摔门走了。

“小样?我还整不了你!”

贾张氏开心了,知道秦淮茹是找贾瘸子,要鸡肉给她吃去了。

“小叔子睡了嘛?”

“小叔子……”

睡意朦胧的贾正毅,隐约间听到有人呼唤。

太困了,懒得搭理,贾正毅被子一蒙,接着睡。

“小叔子?”

咚咚——

“小叔子睡了嘛?”

这次不光喊,门还被敲得砰砰作响。

睡不下去。

“有什么事嘛?”

贾正毅一掀被子坐了起来,搅了美梦,心情差到极点。

也明白,秦淮茹这时候找上门来,准特娘的没好事。

“有点事,小叔子你先开门……”

门外的秦淮茹,压着声音左顾右盼,生怕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一个人。

寡妇嫂子半夜敲响小叔子的门。

这要是传出去,哪还了得。

“有事门外说吧,我已经睡下了。”

开门?

想屁吃呢!

贾正毅是不可能给秦淮茹开门的。

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行,

“就几句话,很快的,小叔子你先开开门……”

吃了闭门羹,秦淮茹一点也不意外,也想一走了之。

可想到恶婆婆,要是拿回去一点鸡肉,今晚就别想睡觉了。

“小叔子?”

“小叔子……”

听着秦淮茹喊叫声,贾正毅无语了:“真特娘的坚持……”

秦淮茹不要脸,他还要呢。

这要吵醒其他人,自己不就成了第二个傻柱了。

二十九了还是光棍一条,太可怕了。

撞了大运穿越过来,贾正毅可不想再做步惊云了。

“别喊了!来了……”

贾正毅裹上军大衣,气哼哼的去开门了。

鬼知道,自己不开门,她会不会一直喊下去。

嘎吱一声。

贾正毅打开房门……

“好冷~!”

没等贾正毅开口,秦淮茹搓着玉手闯进来,砰的一声,又把房门靠着关上了。

“这尼玛?”

看到秦淮茹这一套熟练的动作,贾正毅嘴角一抽抽,秦寡妇绝对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什么事非晚上说?”

进都进来了,就是赶人,秦淮茹也不会走。

“没什么大事,就是看看小叔子,晚上睡觉冷不冷。”

秦淮茹很会来事,不提炖鸡,只是关心……

关心关心,鸡自然也就有了。

“我要说冷,你给我暖被窝嘛?”

见秦淮茹有意无意的看一眼砂锅里炖鸡,贾正毅明白怎么回事了。

半夜敲门,是嘴巴馋了呀。

想吃东西?

贾正毅很乐意帮她这个忙。

“小叔子你?”

被调戏了?

秦淮茹一脸惊讶错愕,她只是给婆婆要一点鸡肉吃,没想用自己换。

“我怎么了?”

贾正毅肆无忌惮打量着秦淮茹的身材:“都是成年人,半夜敲响我的门,肯定是有需求,堂哥去了这么多年,都是实在亲戚,我责无旁贷。”

“????”

秦淮茹突然一下不会了。

向来都是调戏别人,然后顺手牵羊。

可这小叔子,把她的路走了,自己没地方去了。

“我可是你亲嫂子!”

毕竟是千年狐狸,短暂的失神过后,秦淮茹嗔怒的翻了一眼贾正毅。

“那就更有意思了。”

发骚,谁不会啊。

男人骚起来,就没女人什么事了。

“你……你好变态……”

车速太快,秦淮茹有点跟不上。

往常她调戏人,都是很含蓄的,最多拉拉小手。

哪想这贾瘸子,赤果果的直给。

禽兽!

大禽兽!

“男人不变态,女人就不爱。”

言罢,贾正毅裹着的军大衣一扯,随手往(广木)上一丢。

再看秦淮茹,瞪大了双眼,人傻了。

能不傻嘛。

贾正毅全身就一条四角裤,身材完美呈现。

该说不说。

贾正毅的身材,确实很完美。

胸宽背后,一块块腹肌棱角分明,两条人鱼线高高凸起,很有视觉冲击。

再加上一米八一个头,刚毅的面庞,妥妥阳刚型男一枚。

“小……小叔子……你……你想干嘛?”

秦淮茹紧盯着贾正毅结巴了。

终于明白,他怎么和娄晓娥勾搭到一起了。

任何女人,看到此时的贾正毅,都会流口水的好嘛。

她也不例外。

不行……不行……我要矜持……

狠狠甩了一脑袋,秦淮茹看了一眼充满爆发力公狗腰,强行转过身去。

眼不见,心不想。

“你快把衣服穿上,让人看见了不好……”

欲盖弥彰,房间里就两个当事人,哪来的别人。

“你这样,我要走……”

“吓~!”

话没说完,秦淮茹就被两条壮硕手臂搂过去。

宽厚的胸膛,阳刚之气扑面,就像一柄利刃,猛戳秦淮茹的心房。

脚有点软。

秦淮茹极力保持镇定,奈何身体太过诚实,一点点靠了过去。

这一刻。

秦淮茹忘记一切烦恼,仿佛沐浴温暖的阳光,天地一片光明,没有一丝阴霾。

“嫂子?”

附身在耳边,贾正毅轻轻的呼出一口热气。

不曾想,瘫软在怀里秦淮茹,竟娇躯一颤。

这么敏感嘛?

顿时,贾正毅玩心大起,嘴角勾起一丝邪魅:“这么晚了过来,你是想做什么呀嫂嫂?”

“你别多想,是我婆婆饿了,我才过来的。”

撩动的琴弦快断了,晕乎乎的秦淮茹,一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

无所谓了。

谁吃不重要,重要的是拿下秦淮茹。

“不肚子不饿嘛?”

贾正毅嘿嘿一笑,把秦淮茹转过来,按着她的香肩微微用力。

“正毅?你……你不能这样……”

似乎明白要发生什么事了,秦淮茹表现的很慌了。

“我怎么样了?”

贾正毅邪魅一笑。

“不行的正毅,我……”

三十分钟后。

紧闭的房门缓缓打开。

哭红着眼睛的秦淮茹,捂着红红的嘴巴走出来。

怀里着两块钱,手里端着满满一碗鸡肉。

代价就是,贾正毅请她吃了一顿肉夹馍。

“这死瘸子,你给我等着,便宜不是……呕……”

不行了。

秦淮茹想吐。

“呕呕~!”

一路干呕着,秦淮茹捂着嘴巴,端着满满一碗鸡肉跑到家里。

推门进来。

没等秦淮茹放下碗去刷牙,贾张氏咕噜一声爬起来。

“炖鸡!”

“嘿嘿……秦淮茹你可真有两下子……”

望着满满一碗鸡肉,贾张氏双眼放光,哈喇子狂流。

“别都吃了,留一半明天早晨给棒梗他们下面条……”

“知道知道,睡你的去吧。”

贾张氏一把把碗抢了过来,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放心,我不会全吃……吸吸……什么味?怪怪的。”

“哪有什么味,鸡肉味呗。”

望着凑过来的婆婆,秦淮茹手心冒汗,心跳加速。

“不是鸡肉味,怪怪的,说不上来,是从你身上飘出来的。”

贾张氏一脸笃定,说着,凑上来就要闻闻。

“哪有味,我去刷牙睡觉了。”

秦淮茹心虚推开贾张氏,拿起牙刷逃离似的离开了。

“你是不是在偷吃什么了?”

心虚成这样,肯定是偷吃了,该死秦淮茹,也不想着她这个老人家。

“你要想吃,就去找你那好侄子。”

去而复返的秦淮茹,哼了一声,从床下拿出一个木盆,倒了一些热水,进来一旁杂货间。

啪的一声,秦淮茹把门反锁了。

“你以为我不敢?”

贾张氏哼了一声,端着鸡肉坐下来:“就你矫情,天天洗pp,我儿子都没了,你洗给谁看?”

嘀咕着,贾张氏眼睛被鸡肉吸引。

“嗯!真香啊……”

捏了一块放嘴里,贾张氏一脸享受回味。

不知道是太久没吃肉,还是傻柱手艺太棒了。

一阵狼吞虎咽,满满一碗鸡肉、肉冻、辣椒,调料,贾张氏全吃了。

没过瘾,连碗和手指都舔了个干干净净。

吃的饱饱的,贾张氏上炕睡觉了。

至于棒梗他们鸡肉面条,早就抛到九霄云外。

炕是热的,肚子是凉的。

先前又被许大茂灌了一肚子凉水。

刚躺下不久,贾张氏来反应了。

咕噜噜~!

“哎呦呦!我的肚子……”

哀嚎一声,贾张氏披上外套就往院外的公厕跑。

十多分钟后。

虚脱贾张氏扶着墙回来了。

正要伸手开房门,肚子又是一阵绞痛:“哎呦呦!我的肚子……”

“该死傻柱,怎么做的菜?”

“哎呦呦!”

“贾瘸子不会下药了吧……”

叫骂着,贾张氏冲进公厕一阵噼里啪啦。

下药?

贾正毅没那么可耻,只是盛鸡肉的时候,多装了一些辣椒而已。

半年不吃一会回肉的人,还不得把碗都舔干净。

“秦淮茹?”

“快来扶我秦淮茹?”

贾张氏回来了,刚才鸡肉还没消化,全都拉了出去。

辣椒吃多了,火辣辣,疼的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呼呼的冒冷汗。

很惨!

贾张氏小脸蜡黄,双手捂着肚子,像是弓腰的大虾精。

“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动静的秦淮茹,连忙跑了出来,看到婆婆凄惨样,也是吓了一跳。

“还有脸问我?”

贾张氏怒了,强忍着阵阵绞痛,指着秦淮茹鼻子大骂:“还不是吃了你端回来的鸡肉,我着肚子闹的……”

“谁让你嘴馋,不热热就全吃了。”

“还怪……”

“闭嘴吧你,我扶你回去休息。”

秦淮茹也生气了,为了一碗鸡肉她容易嘛,结果全让婆婆糟蹋了。

“哎呦呦!”

“不行了……”

贾张氏惨叫一声,捂着肚子朝着公厕狂奔。

这一去,半个小时都没回来。

秦淮茹等着急了,就去公厕找贾张氏。

“啊~!”

“快来人呐?”

“我婆婆掉粪坑里了……”

宁静的夜,秦淮茹喊的声音很大,全院都被惊动了。

“嗯哼~!”

一夜好梦的贾正毅,伸着懒腰爬起来。

穿好衣服,贾正毅拿上脸盘牙刷,去院子里洗漱了。

洗漱是次要的。

重要是打听一下昨天晚的战果。

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喊,贾张氏淹死在茅坑里了,不知道是真是假。

刚出门。

就见傻柱和秦淮茹,站在水池子一旁,有说有笑的聊着什么。

还能笑出来。

看来贾张氏没淹死在茅坑里。

贾正毅有些失望。

“柱子?”

喊了声,贾正毅抬脚走过来:“这个点了还没去上班呢?”

“这就走,这就走……”

应承着,傻柱看了一眼秦淮茹:“正毅来了,你那事他能办,我先去上班,要迟到了。”

言罢,傻柱直接溜了。

开玩笑。

就贾张氏那一身屎尿味,别说背她去医院了,就是离着五米远,也能熏吐了。

“傻柱?”

“傻柱……”

越喊,傻柱走的越快,秦淮茹气的是直跺脚。

院子里就剩贾正毅一个男人了。

秦淮茹委屈吧啦的看过来:“小叔子?能不能送我婆婆去医院?”

“不能。”

想都没想,贾正毅直接拒绝了。

傻柱都不干的事,让他去干,秦淮茹咋想的。

就因为请她吃了一顿馍夹肉,就觉得搞定自己了?

简单了!

想简单了……

贾正毅怕她纠缠,特意付了两块钱,这算是公平交易,不存在人情。

“你……你怎么能拒绝呢?”

秦淮茹一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表情望着贾正毅。

意外!

太意外!

这混蛋是忘了昨晚干了什么嘛?

“不该拒绝嘛?”

贾正毅咧嘴一笑,拿起牙刷挤上牙膏:“别这么吃惊的看着我,想让我帮忙可以,有条件。”

“什么条件?”

秦淮茹心里那个恨,早知贾正毅这么畜生,昨晚就该报警。

“想吃一顿饺子。”

贾正毅贱贱一笑,压低了声音道:“答应,就你我屋里,不答应,就当我没说。”

“你……你怎么能这样?”

秦淮茹一脸委屈的抹眼泪:“昨晚已经那样了,你还不满足嘛?”

“大点声哭。”

“你?”

“你就不怕我把你干的好事说出去嘛?”

不装了,秦淮茹恶狠狠盯着贾正毅:“玷污嫂子,你够枪毙的了。”

“那你去报警好了。”

贾正毅丝毫不慌,吐掉嘴里的沫子:“纠正一点,不是玷污,而是一场交易,因为,我付了两块钱。”

“你……你无耻!”

玩砸了。

原以为,就此抓住贾正毅把柄,没想到,竟被这混蛋白玩了。

“谢谢夸奖。”

贾正毅欠欠的笑了声:“吃饺子我也付钱,而且是五块,想好了来找我。”

“去死吧!”

怒骂一声,秦淮茹气哼哼的走了。

“行贾瘸子!”

“你敢玩阴的,这事咱们不算完……”

秦淮茹很气,玩了这么多年鹰,反被一只乌鸦嘬了眼,晦气。

气走秦淮茹。

贾正毅心情更舒畅了。

“今个老百姓,真呀真高兴……”

哼着歌,贾正毅把自己收拾干净,顶着纱布脑袋出门了。

这可是功勋。

尽管,伤口已经好了,也必须缠着纱布。

半个小时后。

轧钢厂大门口。

望着眼前这个出具规模的铁甲洪流,贾正毅倍感亲切,仿佛找到一丝二十一世纪气息。

“贾哥?”

“你怎么来厂子里了?”

执勤的保卫科战士刘文元,很是惊讶的迎上来。

同时,还有一丝内疚。

因为出事那晚,本该是他值班,恰巧家中有事,求着贾正毅顶了一个班。

怎么也没想到,会遭遇悍匪盗窃。

还好是贾正毅,换做是他,估计人早进了停尸房。

“一点小伤,休息了两天,好的差不多。”

贾正毅大大咧咧的一摆手:“对了小刘,曹科长在厂子里嘛?”

“曹科长不在。”

刘文元微微摇了下头解释道:“今早刚上班执法局的就来,说是那两个盗窃犯,是流窜的江洋大盗,科长配合调查去了。”

“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嘛?”

扑了个空,贾正毅有点蛋疼了。

“这个不知道。”

刘文元只是实习生,别说曹科长,就是厂里的正式职工,也不带鸟他的。

“那李副厂长呢?”

姓曹的不在,找李为民也一样,毕竟二人是一丘之貉。

“李厂长在的。”

“对了贾哥,昨天李副厂长召开全厂表扬大会,说是要给您申请奖金,好像还要提干……”

“听说院里人说了。”

再一次得到证实,贾正毅的心思活了。

李为民要怎么拉拢自己呢?

很好奇。

提干股长?

这次勇斗悍匪,不用他提携,也是股长了。

副科长?

如果是这样,还是可以考虑考虑,亲近一下李为民。

副科长也是科长,一月八十五的工资,比现在多了一倍。

关键,保卫科是实权部门。

真要坐上副科长的宝座,无论是轧钢厂,还是四合院,都是大爷。

“好好至亲,哥就不跟你扯淡了。”

马上就要升官了,贾正毅架子端起来,双手一背,抬脚走了。

“贾哥慢走,等会儿下班了,我请你喝酒……”

“就你那点工资,还是免了吧。”

偿还人情?

贾正毅怎么能答应呢。

在这个淳朴的时代,人情简直是裹挟的利器。

现在是用不到他,以后会发生什么,就很难说了。

防患未然嘛。

就是用不到,自己也没什么损失,不缺他这一顿酒。

不愧是姓贾家人……

走进厂区,贾正毅直奔办公楼。

三层第二间。

也是顶楼。

李为民的办公室,就在这里。

咚咚~!

贾正毅敲响了房门,就是为了钱,也应该上门感谢一下。

“进来。”

随着一个中气十足声音传来,贾正毅推门走了进去。

就见一个发际线很高中年男人,高高的鹰钩鼻子,透露着一丝阴狠。

李为民,李副厂长。

数日不见,再看到这张黝黑的脸,贾正毅竟倍感亲切。

“这特娘是咋回事?”

忽然的亲切,让贾正毅有点懵。

甚至产生了怀疑。

难道自己骨子里也是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人?

不应该啊!

贾正毅自认自己很阳光,很正义的好吧。

一定是受贾家影响……

没错!

就是受贾家人影响。

这么一想,贾正毅心安理得多了。

“小贾来了。”

看到贾正毅,李为民一点都不惊讶,很是热情走过来。

“受伤了还来厂子里,真是一位干事业的好同志啊。”

客套着,李为民走到会客茶几前,压了压手:“抽屉里有茶叶,想喝自己泡,到我这跟在家一样,千万别客气。”

“谢李副……”

“不!”

“是厂长。”

贾正毅一波改口,听得李为民是心怀怒放:“可不能这么叫,杨厂长还在任呢。”

“迟早的事,厂长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拍了一通彩虹屁,贾正毅正色的一抱拳:“表彰大会的事,我在家听傻柱说了,特意来感谢……”

“见外了!”

李为民责备的瞪了一眼贾正毅,随即咧嘴大笑道:“你是我们厂的大功臣,开表彰大会理所应当,说些就俗气了。”

“那我就不跟厂长客气了。”

言罢,贾正毅哈哈一笑,一提裤腿坐下来。

“这才像自己人嘛。”

李为民笑了。

不怕贾正毅随便,就怕他不随便。

一板一眼,事事公办,自己还玩个屁。

“你来的正好,刚好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说正事了,贾正毅表面点头答应,心里却警惕起来。

“这次轧钢厂失窃,虽然有你力挽狂澜,可终究是保卫科一大事故。”

说着,李为民叹息一声:“为这事,老高已经引咎辞职,保卫科你熟悉,谁来担任主任一职合适?”

“厂长是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这里面有陷阱,保卫科人不多,势力却错综复杂。

满口附和李为民,就会得罪统管后勤、绩效的周副厂长。

贾正毅没这么傻。

“当然是听实话,怎么你想糊弄老哥?”

李为民半开玩笑的骂了一句,心里却高看了贾正毅一眼。

“实话就是,赵副科长,比曹科长合适。”

赵副科长,是周副厂长的人,也是李为民的死对头。

贾正毅敢这么说,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

“哦!是嘛?”

李为民不温不火应了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说你的看法。”

“论资历,曹科长当仁不让,可要论利益,必须是赵副科长。”

话音一落,李为民诧异看了一眼贾正毅。

“继续?”

不摆谱了,李为民放下手中茶杯,兴趣十足的盯着贾正毅。

“保卫科主任是一个实权的肥差,周副厂长一定也在运作,挺着压力争一个主任,不如主动示好,握一个副厂长。”

贾正毅说的副厂长,是李为民高升之后,留下的空缺。

一个负责采购副厂长,等同抱着一尊财神爷。

李为民能甘心让出去?

自然不会。

贾正毅这么说,也是合了他的心意。

“正毅啊正毅,你比曹国安强太多了。”

说到心缝里了,高升是好事,也是李为民梦寐以求的。

可采购这一摊子,他也不想放弃。

只可惜,曹国安这头猪,守着金山不要,非盯着一块破板砖。

“小贾?”

深思片刻,李为民决定冒险一把:“如果,我保举晋升科长一职,副职永远空缺,你能干好嘛?”


>>>点此阅读《四合院:我有一个禽兽系统》全文<<<


版权声明:未经书面授权禁止转载、摘编、复制或建立镜像。对既成事实本站将保留所有的权利。

无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