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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不死不灭,重生和始皇帝结拜
分类:历史
作者:淮清
角色:
简介:继承了自己姑姑家的女儿家男朋友的爸爸的叔叔的小情人的老公的遗产成为亚洲首富的王笠。当沉浸在成为亚洲首富的喜悦时,意外重生来到赵国邯郸。呵退住前来击杀嬴政的赵国士兵。与未来千古一帝结拜成为兄弟。与千古一帝一同扫六合一统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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邯郸。

大北城,朱家巷。

“啊切!”

“啧啧,真冷啊,这三亚啥时候这么冷了。”

一位三岁幼童窝在土坑旁缓缓地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缺了口的破旧土碗,碗中还有一些剩下拌汤的米饭,米饭之上还有一块啃得干净地骨头。

再向前望去,一根水桶粗的木棍深深地插在土地之中,木棍之上绑着一根跟手臂一样粗的麻绳,而那麻绳的另一头则连在自己的脖子上。

“可恶!这是哪个绑匪!把我当狗拴在这里!”

此时的王笠气愤不已,额头青筋暴起,双眸出火,拳头紧握!

自己可是亚洲第一首富!

虽然是继承了自己姑姑家的女儿家男朋友的爸爸的叔叔的小情人的老公的遗产!

整整三千亿!

我记得明明在三亚,努力地降服着各个女妖精。

又为什么会被人绑在这里?

就在王笠纳闷时一位三岁幼童端着饭身穿粗布麻衣,快步地向这里走来。

王笠一见有人来此瞬间大喜,看着此人眉清目秀,双瞳之间有着一丝帝王之相。

王笠身形后仰嘴角上扬冷说一声。

“小鬼?这他娘的是横店?叫你家大人来,多少钱?三千万?五千万?一个亿?给个数,我现在忙得很,那些女妖精渴得很。”

三岁幼童歪着脑袋不解地看着王笠,一位家中奴仆偷情所生之子,为何敢如此出言不逊!

王笠看眼前那幼童一句话不说便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哑巴啊!小爷我叫王笠你叫什么。能不能说点话啊!”

幼童稍微点了点头说道:“虽不知你是哪里出了问题,但也请你记住你主人的名字,我乃赵氏,名政,叫赵政!”

“切,还主人呢?现在人人平等,你以为你在玩SM啊!”王笠边说边站了起来。

当王笠站起来后一个恐怖的事情让王笠整个人都震惊了。

自己竟然跟那小鬼一样高!之前自己还在思考被绑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换了个人!

一看自己的四肢竟是如此短小,在双手摸自己的脸蛋时,发现这完全就不是自己!

就在恐慌之时,王笠赶紧顺手拉开自己的裤子,看着自己那娇小的宝贝,长舒一口气。

那目前自己现在是重生了?

转世?穿越?附身?

难道是修仙世界?可与天上仙女斗一斗?

又或者是妖界?可降服真正的妖精?

又或者是与魅魔畅谈一晚?

既然是重生者,那必然会安排着强大的系统!

只见王笠双手环绕,双臂交叉,随后又高举双手大声喝道:“系统来!来!来!”

但喊了半天也没有感觉到有系统的存在。

赵政看着眼前神经质地王笠干咳两声说道:“王笠,你在想什么东西?”

王笠看了一眼眼前的人说道:“现在这是哪里?小爷我刚来有些不适应。说一说!”

赵政看着眼前神经兮兮地王笠长叹这家伙应该是病了,脑子烧坏了。

赵政缓缓说道:“赵国,邯郸。”

哈哈哈哈哈哈!赵国?邯郸?

王笠脑海之中妖精,仙女,魅魔一瞬间全部破碎了。自己回到了古代?春秋战国?

王笠一瞬间坐在地上,整个人都软了。

赵政看着痴呆的王笠将手中的饭倒入王笠的破碗中说道:“多吃点,病才能好。”

说完这话王笠直接便转身离去了。

但赵政刚走两步之时就被王笠叫住。

“小兄弟,能不能帮我结一下绳子啊,我想回家找我妈。”

赵政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无法做到,因为你将狗咬死了,所以你就要代替被你咬死的狗,当狗。”

说完这话赵政快步离去,留下一脸震惊地王笠。

待赵政走远之后,王笠将碗中的饭直接倒掉,将碗直接摔碎,拿起碗片便开始割麻绳。

不一会麻绳就割断了,王笠扔掉麻绳就准备直接离去,偷摸着路过房门之前听到了赵政的声音。

“父亲,今日是否又要出门了?”

此时一位面容和善的男子微微一笑道:“废话,如果为父不出门,又怎能联系赵国权要?各国使者呢?如何在这秦军攻赵之时保全一家老小呢?”

一位女子的声音响起。

“子楚,此时你就不要再骗我们了,自从四年前的长平之战,秦国统帅白起,一夜间坑杀赵卒四十五万,现在又悍然出兵攻打赵国,激怒赵王,明显就是秦国政敌,想借赵王之手,杀了我们一家啊!”

门外刚想逃离地王笠一听到子楚的名字,先是耳熟后是一惊?子楚?异人?那不是秦始皇的老爹吗?

赵政?嬴政?

那小鬼则是一统天下的秦王嬴政?

那自己还走个屁啊!跟嬴政称兄道弟,那日后权利金钱美女那不都有了吗?

随后王笠便贴在门上继续听着他们讲话。

子楚微微一笑说道:“政敌?赵姬可知我为何被留在赵国当人质?因为我是那二十七个兄弟中最不受待见的,不足为惧,又怎能有政敌呢?”

女子双眼通红一字一句说道:“夫君这话又怎能骗得了我?自从吕不韦入咸阳,游说华阳夫人收你为子,立你为储君,如今的你已经大不相同了。极有可能成为秦王下一任君王!”

子楚表情依旧是风轻云淡地说道:“那样不更好吗?如今如此有价值,赵丹王更加不敢杀我!”

赵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又欲言而止,看着自己夫君一脸的镇定便再也什么都不说了。

子楚望了望屋外起身说道:“我马上要去一趟平阳君那里,约好了与平阳君一聚。”

说完这话便缓慢向着大门走去。

而此时的赵国邯郸,秦军以攻临城门,随时都可以攻进来。

漫天的箭雨将城头士兵一一击杀。

城内烟火弥漫,行人奔跑逃离,整个赵国都弥漫着不祥之气。

年轻赵丹王,悲愤交加,双眼通红一字一句说道:“那秦王要我死!那就来一个玉石皆焚!传令:将赵国的秦质子,子楚,赵姬,赵政通通杀死!将其头颅挂在城门之上!”

大北城,朱家巷。

赵国士兵领着赵丹王之命,前来抓捕赵政一家人。

赵兵的脚步声,已即将到达朱家巷前。

王笠偷摸着躲在墙角,偷望着子楚。

只见那子楚从一开始地闲庭漫步到越来越急促,眼看就要跑起来。

突然一辆疾驰的马车冲到门口,子楚见状快步上前,只见马车之中钻出来一位中年男子。

只见那中年男子大声说道:“子楚,快上车!”

子楚动作飞快,直接一跃而上。

只见刚刚还道貌岸然的子楚立刻说道:“吕不韦,快快快,赶紧逃离这里!”

趴在墙头之上的王笠顿时傻眼?

这?在弄啥呢?

怎么跑了?你刚刚的闲庭自若呢?

你这不是抛弃了全家吗?

王笠看着马车疾驰,就在赵兵走到朱家巷之前,抢先其一步冲了出去。

望着那马车疾驰留下那厚厚的烟尘,王笠猛拍额头说道:“可恶啊!你跑了,我的政哥怎么办!”

随机王笠便赶紧跳下墙头,刚落下站稳之时,下一刻本就破烂的木门瞬间被其踹碎。

一位又一位赵国士兵涌进院中。

刚一进入便大声呵斥道:“子楚何在!”

见屋中并没有人回应,带头之人便对其一旁士兵使了眼色,下一刻众多士兵纷纷闯入屋内,不停地搜查着,一间又一间地汇报着无人。

直至来到偏房之中看见蜷缩着赵姬和其怀中的赵政。

士兵一把将其拉入院中,赵姬直接摔倒在地。

一旁的赵政也被其直接牵制住。

躲在墙角地王笠望着摔倒在地上的女子。

只见其有着柳叶一般地双眉,皎洁灵动的眼睫毛下是一双含情脉脉的清澈双眸。高挺地鼻梁之下,是一个薄厚适中红艳双唇,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盘起,修长的身躯之上穿着薄透白纱,微风微微吹起,将那轻薄衣裳吹开,露出了大片的雪白之色,在微风的吹动之下,宽松地衣裳瞬间被绷紧,婀娜多姿的身形显露出来。

丰满的胸脯,柳树般地细腰,修长的双腿,之下是一双俏皮可爱地玉足。

王笠擦了擦口水心中默念道:“王笠啊,你要跟政哥成为兄弟,而不是成为他的爸爸。这样会害他无法成为千古一帝的。”

一位赵国士兵见赵姬如此美丽,伸出双手捏住其鹅蛋脸颊一脸奸相地说道:“赵夫人?请问你夫君在哪里啊?不会落荒而逃了吧,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赵国士兵伸出手揉捏着赵姬雪白的脸颊,赵姬被其捏的发出轻柔的嗯啊之声。

一听此声赵国士兵瞬间起劲纷纷淫笑着说道:“如此轻柔之声,想必赵夫人床上功夫了得吧。”

赵姬瞬间一脸羞愧之色,但双眼依旧是狠狠地盯着眼前的赵国士兵。

赵姬怒斥说道:“尔等休得无礼,我们乃是你们王上明指保护的,你们不可以危害我们。”

此话一出赵国士兵纷纷大笑起来。

“秦军已经攻至我们邯郸了,兵临城下,你说我们还会保护你?弟兄们!既然我们即将被攻城,在死之前可以一定要好好玩弄着未来秦国秦王的夫人!给那秦王留下一世屈辱!”

此话一出赵姬双眸颤抖,娇柔的身躯止不住下坠落,一旁赵政更是一脸凶狠怒斥着那些赵国士兵。

赵姬怒斥着说道:“你们没有赵王的令牌,不可如此!”

就在赵国士兵撕扯赵姬衣裳之时,远处传来一声呵斥:“住手!”

赵国士兵看去纷纷退了下去,对此人行使礼节。

只见来者是赵国校尉,只见其校尉手持令牌大声说道:“赵夫人请看这是什么?”

赵姬缓缓抬头看着刻有赵字的令牌心神大惧,瞬间便面色憔悴。

这校尉手中拿得正是赵王之令!

只见校尉快步走到赵姬身前说道:“奉赵王之命!特来此将秦国质子子楚,赵姬,赵政,割下头颅挂在城门,以誓国志!”

一旁赵国士兵打趣地说道:“虽说是割掉头颅,但赵王并没有说不可以凌辱赵夫人,我们这么多的赵国士兵会一一怜爱那秦国储君的夫人。”

此话一出赵姬面如死灰,手中再无任何争执,只是苦苦哀求道:“能不能不要在我政儿面前。”

校尉冷看着赵姬说道:“赵夫人,子楚现在身在何处?说出来或许会减轻你的伤害。”

赵姬掩面痛哭地说道:“我夫君说是要去平阳君那里。”

校尉冷哼一声说道:“奉赵王之命去平阳君那里捉拿那子楚!”

几位士兵纷纷点头前往平阳君那里。

校尉直接转身离去,赵国士兵纷纷向着赵姬冲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位三岁幼童缓缓走来边走边说道:“我看这赵国是万万不能斩杀子楚的妻子。”

此话一出校尉微微转身面露凶相看着这三岁幼童不禁发出冷笑说道:“为何不能杀之?你这幼童可知长平之战,我赵国四十五万赵卒被秦军围入谷中坑杀,其中我的两位哥哥,两位叔父皆死于那场战役,如此深海血仇我又怎能不报!”

王笠看着眼前凶狠的校尉先是长舒一口气,让自己稳定下来,接下来话如果说错了,那不仅仅是赵政死自己也要连带着一起死。

只能默念史书电视没有瞎改。

只见王笠双手背后漫步开始讲述:“赵国四十五万将士统帅之人是谁?是那老将廉颇,廉颇领兵之时,赵国士兵会败吗?三年苦守长平,让秦军无法攻破长平!廉颇老将带兵打仗让人佩服!”

此话一出赵国校尉微微点头,此事确实如此。

随后王笠便直接说道:“那为何又败了吗?为何又会推荐那赵括让其纸上谈兵,害得我们赵国四十五万将士被那白起杀之!你知是什么原因吗?”

王笠随后阴冷地看着那赵国校尉,见赵国校尉答不上来。

王笠继续说道:“那是你们赵国朝中有人想要为之,想要赵国败,蔺相如如此不推荐赵括带兵打仗!但为何朝中之人却不听呢?是你赵国朝野之中已然混进了秦国的间谍,亦可能是赵国的后宫佳丽,也可能是朝上的位高权重的大臣!”

校尉冷哼一声说道:“那和我杀死赵姬又有何事?”

王笠继续说道:“你确定那子楚还在邯郸吗?子楚现在可是华阳夫人之子,是最受安国君的宠爱,如果你们现在就将我身后二人斩首欺辱,我敢保证逃出去的子楚必然会跟华阳夫人说此事,到时侮辱子楚妻子之事,并会让秦军更加奋力的攻打赵国!如今的秦军急需休养,只要你们不将人头挂在城门之上,我与你赌之秦军必然会退军!”

微风徐徐吹动着王笠那稚嫩的脸颊,一双清澈明智地双眸望着那赵国校尉。 在场的赵国士兵一时间纷纷停在原地。

如果是上了年纪的人说出这种话,倒也不见怪,但说出此话的人则是一位三岁幼童,这无不让人感到大惊。

一旁的赵国士兵纷纷看着那校尉。

校尉先是蹲了下来说道:“小鬼,这是谁告诉你的?又或者是谁跟你说的?”

王笠冷笑一声说道:“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需要他人告诉我?有这时间与我说话,不如看看有没有马车从大北城离去了。”

校尉立马看向一旁的赵国士兵,几位赵国士兵便很快前往城门调查此事。

校尉继续说道:“真如你所言,秦军会退兵?你这三岁幼儿所说的话并不可信!”

王笠微微一笑说道:“如果那秦军不退兵,攻进了城中,你腰间的快刀,斩我们三位手无寸铁之人可是十分轻松的。”

校尉看着眼前镇定自若的幼童王笠,心中泛起了嘀咕。

如若真如他所言,我们将其头颅挂在城门之上,会更加引起秦军的愤怒,从而将城攻破,那到时候就不单单是那赵国四十五万士卒的死了,而是整个赵国所有人都得死!

就在校尉一筹莫展之时。

前去城门的赵国士兵回来了,并且还压着一位守门的士兵。

一位赵国士兵走到了校尉面前说道:“这家伙贪了吕不韦的六百金,放了子楚逃离出去了。”

王笠双眸微微颤动,只要那子楚逃离了邯郸,自己之前所说的事情就可以更大程度地让其相信!

本就面容憔悴的赵姬一听自己的夫君,抛弃自己和吕不韦一同逃离了这里,顿时心中悲愤不已,那位跟自己说永世不分离的人,竟然就这样抛弃了自己。

而赵政更是一脸不相信,平日那温柔和蔼的父亲,怎么就会将自己和母亲给抛弃呢?

校尉直接拔出腰间之剑对着那位守门的士兵大声呵斥道:“你这样的人,还配当赵国之人吗?”

那位守门之人早已害怕得肝胆欲碎,自己只是听吕不韦说是马车之中的人是平阳君,索性自己收了钱财放其离去。

只见校尉拔刀斩去,下一刻鲜血四射,一颗头颅滚落在地。

校尉转身看向王笠说道:“秦军真会退兵?”

王笠微微点头说道:“你若不信可以让其他赵国士兵留在这里,一直到秦军退兵之时,如何?”

校尉对着身旁的士兵说道:“你们留守在这里看好赵政与赵姬,不得做无礼之事,我先回宫殿之中将此事禀报回去。”

说完这话校尉快步离去,留下了十位赵国士兵在此。

赵姬看着眼前的王笠出口感谢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

王笠微微一笑伸出手搀扶着赵姬,抚摸着那娇柔温润的双手,笑着说道:“赵夫人,不需要多么感谢我,这是我该干之事,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人欺负你们母子的。”

赵姬听完这话,眼眶之中泪水打转,清澈的双眸配上那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赵姬顺势扑下王笠将其搂入怀中,一股清香之味涌进王笠的鼻尖,丰满的双峰挤压在王笠的胸前,王笠一边轻拍着赵姬,一只手在顺势随意上下游走。

一旁的赵政对着王笠行礼说道:“之前多有冒犯,真是对不住了王笠。”

王笠将手抽开,赶忙说道:“没有冒犯,倒不如说是十分欣赏你,更想跟你一同结拜成为兄弟!”

反正历史上秦军攻打邯郸之时则会退兵,自己只是顺势说出此话,到时候秦军真的退兵后,赵王也就不用赵政与赵姬的头颅挂在城门上。但也不是绝对的安全,因为这次退兵之后,秦军很快就会来第二次攻打邯郸,在那之前可一定要逃离这里!

自己也可以借助这个机会与赵政结为异姓兄弟!只要抱紧了大腿,那日后自己的幸福生活不就唾手可得了吗?

赵政微微一震,看着眼前的王笠说道:“王笠你真的有这想法吗?”

王笠点了点头说道:“正有此想法。”

赵政瞬间露出笑容拉起王笠说道:“那今日我赵政便与王笠结为兄弟!”

王笠望着赵政心中感叹道:这就是千古一帝啊!横扫六国完成大一统的千古一帝啊!

王笠抱拳对着赵政说道:“我喊你一声政哥,你喊我笠哥,我们两谁都不占谁的便宜。”

赵政也同样抱拳说道:“好的,笠哥。”

一听到赵政喊自己王哥,王笠心中大大地满足,能让那千古一帝喊自己一声哥!死而无憾了啊!

王笠拍着赵政的肩膀说道:“政哥,不管日后如何,或是你发达了,又或者是我发达了,都不可以轻易地忘记自己的兄弟。”

赵政微微点头望着那夕阳西下,一想到自己的父亲抛弃自己逃离邯郸,心中充满了失落之感。

赵政望着王笠眼眸之中尽是失落与难受小声地说道:“笠哥,你说我赵政也会有出头之日吗?成为有用之人吗?”

王笠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说道:“政哥,成大事者需要忍别人不能忍之事,吃别人不能吃得苦。只要你肯努力,我觉得你日后必然会成为一位站在华夏巅峰的人物!”

赵政点点头说道:“我会努力一步一步踏至巅峰!”

天空的晚霞也爆发出绚丽的霞光,照耀在赵政的身体之上,将其照耀的闪闪发光,宛如金龙悬浮与体表。

望着此景王笠大声说道:“千古一帝!真他娘的帅气!”

赵政微微转过头看向王笠伸出手来说道:“笠哥,你愿成为我的影吗?与我一同踏至巅峰吗?”

望着宛如金龙附体的赵政王笠微微一笑说道:“那不是必然的嘛!”

二人坐在院中闲聊。

赵姬则回房间处理事情,对于自己夫君已经逃离这里的事情,自己也要早做打算,自己与子楚待在赵国的这段时间已经不下于十次的暗杀,如今子楚抛弃了自己,自己只剩下政儿一个亲人了,说什么也要想办法保护政儿。

而赵国士兵则守在大门之外。

房间之内传来赵姬轻柔的声音。

“政儿,该沐浴了。”

一听到沐浴王笠迅速起身说道:“我来了!我来了!”

说完这话便拉着赵政快步前去。

王笠拉着赵政寻着声音来到了偏房之中。

此时的赵姬身穿淡薄肚兜,一头秀丽的黑发随意地披散着,热水散发着淡淡的雾气遮掩着赵姬那精致地面容,宛如羊脂玉一般的肌肤,一双摄人心魄的双眸在这雾气遮遮掩掩中更加充满神秘之感。

赵姬伸出那玉质一般的手臂轻轻地滑过水面试着水的温度。

赵姬轻声说道:“政儿,该沐浴了。”

话音刚落王笠已经脱干净直接一跳越宽大的木桶之中大声说道:“政哥,你快点,别耽误了我们沐浴,水马上要凉了!”

赵政点了点头也脱去衣裳,进入之中。

王笠保持镇定一脸天真无邪地说道:“赵夫人,烧这么多热水还是挺麻烦的,我们两个占不了多大空间,快快请进!”

看着王笠一脸天真之样,赵姬伸出手来宠溺地摸了摸王笠的头微微笑着说道:“今日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说完这话赵姬便解开肚兜,映入眼帘那雪白挺立的高峰,而那高峰之上则是点点红润花朵。

赵姬缓缓抬起那修长的大腿慢慢进入水中,胸前两座雪白之山缓缓没入水中。

“嗯哼。”

赵姬微微呻吟道。

王笠继续一脸天真无邪打量着赵姬的胴体微微说道:“赵夫人,今日只能是暂时得以保命,日后会更加的危险,有无别处相对安全的据点。”

此时王笠的心中已有打算了,历史如果没有错的话,秦军必然会退兵离去,赵国会有暂时的喘息时间,自己在这段时间内必然要将赵姬母子给送出邯郸城。

自己突然重生到战国邯郸,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系统,但也发现了许多问题,自己可以听懂他们的话,也能看懂字,这也说明了自己确实得到了一些东西。但可能还有更多的没有发掘出来。

赵姬双臂环绕在木桶边缘缓缓说出来:“吕不韦曾在邯郸郊外有一座秘密的草屋,也只有我和异人知道在哪里,我们可以去哪里。”

赵政也趴在木桶边缘说道:“娘,我们这是要搬家了吗?”

赵姬摸着赵政的头笑着说道:“看这情况应该是要去搬家了。”

王笠微微一笑身子往赵姬怀中靠去贴在其胸前说道:“如今秦赵两国关系紧张,异人 已经离开赵国了,赵王是更加不会放我们离去,我们想要光明正大地从邯郸离开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需要其他方法才能偷偷离开。”

此时的赵姬明白眼前的王笠必然是一位天资聪慧之人,便搂住王笠轻轻问道:“那王笠有什么方法离去吗?”

王笠被其搂住瞬间便感受到自己背被温暖柔软的东西挤压着顺口说道:“此事我也不敢确定能否成功只能先等秦军撤兵,赵国士兵离开才可以开始谋划。但在这之前需要一些东西才行。”

赵姬轻轻轻吻在王笠的脸颊之上说道:“需要什么东西?”

王笠看着一旁的赵政说道:“需要一名与赵夫人身形相同之人,还需要一辆牛车要大可以拉货。”

赵姬微微抬头开始回忆是否有跟自己身形相似之女子,思来想去终究是想到一位自己还未嫁给异人之前,邯郸的舞歌坊内有一位跟自己岁数相同体态相似的女子,牛车的话吕不韦倒是在赵国做生意时有个几辆。

赵姬微微说道:“这些东西都有,是马上就需要吗?”

王笠看着赵姬那精致地面容说道:“等,秦军退兵!”

随后王笠转过身形直接趴在赵姬胸怀之上说道:“沐浴!”

随后赵姬便帮王笠与赵政擦拭身体,但王笠心中一直有事情没有想清楚,在自己没重生之前的影视中,“三岁婴孩童,可起百丈龙。”但自己的苍茫巨龙却没有任何反应啊!

沐浴结束之后,赵姬便带着赵政去睡觉了,而王笠则一人走出院子,开始为自己谋划来算计了。

王笠望着院中来到子楚的房间找到邯郸城城图,查看邯郸城的构造。

边看城图边计算着该如何将两人分批次送出去,如今子楚逃离这里,守门之人会更加严查,坚决不会让赵姬与赵政逃离这里。

守门之人应该都得到了赵姬与赵政的画像,就算是化妆涂灰应该都无法骗过他们。

邯郸城共有三个城东,西,北,三个小城组成一个品字的结构。

三小城各有一个城门,所以带他们母子出去的方法就在这三个城门之内。

赵王在得知有三岁孩童能分析出此次兵败原因,又说秦军会退兵这事,也大呼惊奇。

因为联合魏楚二国联合之事,也只有少数人知道,这三岁孩童又怎能得知?

赵王看着手上魏楚二军即将到达的书信,以及汇报上来的三岁幼童说秦军退兵之事。

赵丹王微微皱眉,细想一番之后,长叹一声,现在将头颅挂在城门之上,无疑是激怒整个秦军,万一还没有等到魏楚援军到达便被攻破了城的话,那一切都白费了。且最重要的是异人不在。挂其母子又有何用。

虽然赵丹王心中气愤但也只能如此。

只见赵丹王挥了挥衣袖说道:“赵国士兵继续看守如秦军真的撤退了,便将开始转为暗中观察!其令三个城门守卫严加看守不准赵姬母子离开邯郸!”

几日一晃而过!魏军与楚君的到来大败秦军,使得秦军退兵回河东汾城。

校尉得知秦军退兵之后便快速前往朱家巷,刚进朱家巷内便看见了坐在院中的王笠。

校尉快步走到王笠面前对其就是抱拳说道:“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如今秦军大败果真退兵了。”

王笠看到校尉向自己冲来先是心中一惊,但听到其说秦军已退兵后微微一笑说道:“是吗?那这些看守的赵国士兵是否可以离去了,待在门口倒是让人挺害怕的。”

校尉点了点头便让所有的赵国士兵纷纷离去了。

在校尉走之前仔细看着眼前的三岁婴幼童说道:“你真是三岁幼童吗?”

王笠露出天真无邪地笑容说道:“带刀的叔叔,难道会有借尸还魂吗?”

校尉认真地看着眼前王笠的双眸,看着清澈的双瞳摇了摇头说道:“怎能会有如此之事。”

王笠也顺势说道:“带刀的叔叔你也别多想,其实是我骗了你,这是吕不韦大人临走之前跟我说的事情,他让我在赵国士兵来的时候说出来。”

校尉听到这话便大声笑了出来。

“原来如此。”

如果是三岁孩童可以说出这种话,那可才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望着校尉离去的身影,王笠微微起身,嘴中喃喃道:该开始下一步了。

次日清晨,天边日轮缓缓升起,一缕霞光照射到邯郸那混乱的街道之上。

此时的街道之上一位三岁幼童吃着刚炒熟的大豆,一边吃一边往城门前去。

王笠先去了西门,西门是离朱家巷最近的一个城门。

刚到城门便看见站在城门前的赵国士兵。

此时的街道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因为秦军刚刚退军,不少赵国百姓根本不敢出门,更不敢出城。

王笠刚刚走到城门边时便听到一声呵斥:“哪来的死小鬼!快滚!”

王笠依旧往前走去直到走到那位守城人面前说道:“叔叔唉,我想要出城可以吗?”

“去你妈的!”赵国士兵直接怒骂道后一把将王笠推倒在地上。

王笠依旧笑脸相迎说道:“其他的叔叔哎,能不能放我出城啊?”

很快赵国士兵便围了过来皆是口头谩骂,王笠看着他们粗暴的模样心中已经有打算了。

起身便快步前往北门。

西门士兵凶恶不是好对付的,日后自己经常出入的话必然不好对付。

走了一段时间王笠便又发现自己身体之上的奇特,自己并没有累这种感觉。走了很久也没有感觉脚痛腿酸。

王笠一边摸着下巴一边在思考,如果不感觉到累的话,自己日后一定要来一把“骑千人。”爽死了再说。

很快王笠便走到了北门,此时的北门依旧是有很多赵国士兵在看守,王笠快步向前走去,还没有走到一半便有一位赵国士兵向自己走来,挡在王笠身前。

只见赵国士兵半蹲下来和蔼地摸着王笠的头笑着说道:“孩童?你家大人呢?”

王笠看着眼前和蔼的人瞬间大哭起来。

“哇哇哇,我家大人在城外郊区,因为那些坏蛋秦军要攻打我们大赵,我家人害怕我出事就将我安排进城内姑姑家,让守城的士兵保护我,谢谢叔叔们保护了我。也保护了大赵。”

赵国士兵看着这可爱的孩童心生怜爱轻轻摸着王笠的头说道:“放心,秦军已经退兵了,暂时不会攻打过来的。在过一些时日我们城门就会打开的,到时候你也好赶紧看看自己的父母。”

王笠认真地点了点头便假装开心地快步往朱家巷走去。

回去的路上王笠已经有了打算,自己牛车出去的门就应该可以定在北门了。

想要真正的带他们逃离出去,还需要不少东西啊!

随后王笠便回到了朱家巷。

但没有直接回到赵政的住处,而是走到赵政所在房屋的隔壁,狠狠地敲着门。

这时一位中年大叔推开门看到是王笠瞬间挂上脸色大声怒斥道:“你这服侍秦国人的家伙快滚!”

王笠瞬间宇宙通用手势竖起大大的中指对着中年男人骂道:“狗日的,老子有一天玩死你老婆!”

说完这话王笠拔腿就跑。

中年男子夺门就追,但奈何王笠已经跑回张政房屋关上门,任其在门外大声吵闹。

等他吵闹一段时间后,不再继续吵后,王笠爬上围墙看着离去的中年大叔便又直接进入房门。

赵姬看着王笠赶忙走了过去搂住王笠说道:“笠儿,千万不要惹附近的人,因为我们是秦人,这些人仇视着我们。”

王笠将头压在赵姬胸脯之上委屈地说道:“四周人都讨厌我们吗?”

赵姬轻拍着王笠的背点了点头。

赵政也快步走来安慰着王笠说道:“笠哥,千万不要招惹四周的人,他们见我们是秦国人,就经常欺辱我们。”

王笠听到这话内心十分满意,需要的就是四周人十分讨厌我们,如果邻里关系好的话,那可要出大问题的。

王笠问道:“赵夫人,恳请你将那位身形样貌差不多的人请过来。为了能逃出去此人必不可少,无论多少钱财一定将其请回来,而且也请你弄辆牛车,牛车要大,而且还需要车厢,车厢要密闭才行。”

赵姬微微点头说道:“只需这些就够了吗?”

王笠点点头说道:“是的,这些就够了。”

赵姬也不知道为何,就是对眼前的三岁幼童十分相信,可能是第一次王笠出面说出秦军会退兵,那秦军真的退兵了,让自己十分相信王笠。

赵姬换上粗布麻衣便起身前往舞歌坊去找以前一同共舞的女子。

王笠则带着赵政一同回到子楚的书房之间,翻看着书籍。

过了晌午赵姬带着身穿艳丽服装的女子回来了。

王笠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看着其相貌确实有几分神似赵姬,但与赵姬那波涛相比,倒是少了几分气势。

王笠长叹一声盯着眼前女子的胸脯说道:“相貌有些相似,就是少了几分气势啊。”

女子看着眼前的王笠瞬间不满出口教训道:“你这娃子,见到长辈竟敢出言不逊!你长辈怎么教你的。”

王笠到没有任何不悦如此泼辣才是甚好啊!此女如此泼辣也省得自己教她如何泼辣。

王笠看着眼前的女子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女子看着王笠冷漠地说道:“离月!”

“那离月,你现在先在这里照顾一下我们日常生活,等过几日城门开便与一同前往邯郸城外,去采购物品!”王笠说完这句话便快步离去了。

看着王笠着狂拽的样子离月心中有些不爽,但一想到现在歌舞坊根本就没有人来看,自己也没有什么收入就先忍了。

几日很快就过去了。

等到城门打开之时,王笠坐在牛车之上,车厢之内坐着离月。

王笠在前驾着牛车对着车厢之中的离月说道:“离月,如果我们出城遇到守卫之时,你敢对着守门士兵谩骂两句你就今日不干活,让你在城外休息一天。”

离月一听还有这种好事便点头欣然答应了。

路过北城门之时,王笠看到前几日与自己谈话的守城的士兵赶紧对其摇手说道:“大哥!”

那位赵国士兵见到王笠也快步走了过去说道:“孩童,今日是要赶紧回去见父母吗?”

王笠微微点头说道:“是的。”

赵国士兵微微摸着王笠的头说道:“一个人就能驾驭牛车了真是不错,但我们还是需要检查你的车厢。”

王笠开心的点点头直接拉开车帘,坐在车厢之中的离月直接大声说道:“哪个没长眼的往里面乱望啊!”

赵国士兵先是一愣,瞬间喊道:“来人,检查此车!”

听闻此声,众多赵国士兵纷纷前来将牛车车厢中的离月拉了出来重重地压在地上。

离月见状顿时大声哭喊道:“别抓,我错了!放过我。”

王笠嘴角微微上扬看着被压着离月说道:“大哥,请你检查一下车厢吧。”

士兵微微点头进入车厢,反复检查之后确定无一物后说道:“放了这女的吧,此车没有任何东西!”

离月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赵国守卫心中气愤不已,自己是上了王笠这小鬼的当!

随后王笠继续架着牛车出了邯郸城。

而一直监守赵政的赵国士兵也将此事禀告给了校尉。

校尉望着离去的牛车对着其他赵国士兵说道:“赵姬等人可还在?”

一位士兵走了上前说道:“校尉大人,赵姬与赵政母子二人还在。”

校尉心中想着那三岁幼童到底想要干什么事情。

但只要赵政与赵姬二人不离去,那也不会过多地去干涉这个不重要的人。

牛车很快便远离了邯郸城,一路所过依旧能看到不少干枯的血迹。

离月看着已经离开邯郸后,立刻性情大变,钻出车厢就对着王笠说道:“都是你跟我打赌,害我被压在地上吃了一嘴泥沙。”

王笠没有说话从怀中掏出一贯铜钱说道:“给我摸个腿,我就将这一贯铜钱给你。”

离月二话不说便将腿搭在架子之上,伸出手来。

王笠一边伸出手摸着一边将铜钱递给离月。

离月结果铜钱数了数,将其塞入自己怀中并且调侃着:“没想到你年纪不大,内心是个好色之徒!”

王笠一边摸着腿一边回应道:“离月,你可知邯郸之外有没有贩卖豆脂的地方?”

离月想了想说道:“豆脂是啥?”

“夜晚点灯的油。可知哪里有卖?”王笠看着前方说道。

离月想了想说道:“邯郸十里之外有集市那里应该会有,但所开设时间不会太长。你要想去赶紧去,但说好了我不会干活的!”

王笠得知大概方向之后便驱使着牛车向那边赶去吧,很快就到临时搭设的集市,此时的集市人流密集,经过秦军围攻邯郸这么长时间,城中之物早就挥霍一空,面对集市都是大肆抢购。

王笠兜兜转转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捡捡地上的石子装进钱袋之中等装得差不多时在盖上一层铜币,最终兜兜转转买了一竹筒的豆油在买了一些炒大豆便又重新回到牛车之上。

此时离月慵懒地躺在牛车内,看到王笠回来打趣道:“小子,你这转了一圈也不买什么东西啊!”

王笠将炒豆子放回车厢之中随后又从怀中掏出装有石子的钱袋拿在手中颠了颠说道:“在集市内捡到了这个东西,应该是谁丢的,离月我马上要去在回一趟集市。”

说完便打开钱袋让其上面的一层铜币故意露给离月看。

离月看着这沉甸甸的钱袋瞬间有些心动故意将自己雪白的腿露出来说道:“小鬼,反正现在集市也差不多结束了,你将这东西给我,我就给你摸我的腿。”

王笠看了看手中的钱袋,立刻摇头说道:“一贯钱就能摸腿了,我这一袋子呢?不行要摸更多的。”

说完这话王笠看了看离月的胸脯。

离月看着王笠又低头看看自己胸脯,心中在思考,在歌舞坊时还不是被那些男人偷摸吗?有了这一袋钱,自己就根本不需要给赵姬这家伙干活了,牺牲一时换得日后快活,离月还是能想得清楚的。

离月微微扯开胸襟露出大片雪白望着王笠示意他快点。

王笠仔细打量着,但就是不动手,看了一段时间后,离月有些不耐烦了说道:“你到底摸不摸啊!”

王笠摇了摇头将钱袋放入怀中说道:“算了,天色不早了还是早点回去吧。”

离月瞬间有些不满大声呵斥着:“你这小鬼耍我啊!”

王笠身形往后退了两步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说的是摸,但又没说不能看,像人买东西的时候,总得看一下商品是好是坏吧!”

离月气得火冒三丈,但一想到自己得到了钱袋后,自己就不用在受这苦,赶紧挤出笑容说道:“是不满意吗?”

王笠砸吧了两下皱皱眉叹了叹说道:“还行吧,就那样。”

离月气得浑身颤抖,但也没办法拿这小鬼怎么办。在自己十几年的人生,就没有见过如此无赖。

这真是三岁小鬼能想得出来的事情吗?比那歌舞坊的老男人还要无赖。

王笠望着很快便架着牛车又回到了邯郸城,依旧是走的北门,刚一入城王笠便大声对着守门的士兵呼喊着。

守门的士兵看到其王笠也纷纷招手。

王笠将牛车停稳后将车厢之中的炒大豆拿出来,快步地跑到守门士兵前说道:“这是我娘亲炒的,我娘要我带一些给保卫赵国的大英雄们。”

赵国士兵一看见王笠还给自己带了些炒豆子,心中顿时有些感动,但依旧是不准备收这些炒豆子,赵国刚经历邯郸之战,整国粮食奇缺,如此炒豆是一般黎民的几日口粮啊。

士兵笑了笑伸出手取出几颗炒豆说道:“孩子,这就够了。剩下你给你家人吃吧。”

王笠抬起头苦巴巴地看着守门士兵说道:“大哥,没事的,你收下吧,这是邯郸城外众多的黎民感谢你们的。”

听到这话不少守门士兵纷纷眼眶泪水打转,整个邯郸城内的人又有几人关心我们这些抵抗秦军的士兵,那些外城之人反而如此感谢,这不难免让其感动不已。

看着王笠一而再三地将炒豆递给自己,赵国士兵微微点了点头收下了那炒豆,与其他守门一同分食。

王笠简单登记一下入城便架着牛车回到了居所。

离月看着王笠将买来的炒豆分给他人便有些出言嘲笑道:“你这小鬼蠢得可以啊,这么多炒豆我怕是够你们三个吃上一段时间了。”

王笠驱赶着牛车双眼望着前方,在思考着下一步又该如何。

见王笠没有说话,离月贴在王笠身上说道:“你这小鬼怕不是生气了吧。”

王笠趁机回首掏直入离月胸口之中,轻抚一下在快速收回脸蛋通红地说道:“不好意思手伸错地方了。”

离月看着王笠正大光明地吃豆腐,立马掐着他的耳朵气愤地说道:“你这好色之徒!”

而此时的朱家巷内,久等王笠没有回来的赵政便悄悄离开院子,走到巷头张望。

久等其不来便转身准备回去。

刚一回头之时,正巧被这住在朱家巷之中邻里孩童发现。

之前秦军进攻邯郸之事,使得城中黎民断尽粮食,不少孩童因此饿死,或又被交换分食。

如今秦国的之人的子嗣在其面前又怎能放过,纷纷向着赵政冲来。

赵政见其孩童攻来也未害怕,也对其出拳相对。但始终是一人难敌数十人,很快便被压制住了。

谩骂之声不绝于耳。

“你这该死秦人!我赵国邯郸死了这么多人,你这种人为何不死呢!”

“杂碎!”

“野狗!”

“牲畜!”

。。。。。。

牛车缓缓回到朱家巷中,映入眼帘之中便是赵政被其邻里孩童欺辱。

王笠猛拍离月的屁股说道:“架好牛车,小爷我去去就来。”

离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拍击发出嗯哼之声,还没开口王笠便已经冲至那群孩童之前。

赵政见王笠赶来大声说道:“笠哥,快走他们人多!”

王笠双眸阴冷,你们这群家伙竟然敢打我的政哥,这怎么可以忍得了!

“卧槽尼玛的!”

只见王笠快速冲去,对其一孩童脑门就是快如闪电的刺拳。

一众孩童顿时注意到了这个王笠,纷纷向着王笠扑来,只见王笠双腿交叉身形摇摆,拳至胸前,来一个就是一拳,快速一拳又一拳地打击着那些孩童。

只听嘭的一声就有一人应声倒地。

王笠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说道:“老子可是安德里幼儿园第一拳击手!”

但依旧还是免不了被人殴打了几拳,不只是孩童年纪小,力不足,打在王笠身上就根本没有感觉。

但很快就出现一位十多岁的少年出现在王笠身前,重重地一拳打在王笠脸上。

王笠本以为会很痛,但丝毫并没有任何痛楚。

王笠立刻明白这个身体的另外一种好处,被打时没有疼痛感!

明白此事之后,王笠一个飞起剪刀腿夹着那少年脑袋就重重地压倒在地上,双腿使劲想将其直接搞死。

一旁的赵政看着王笠如此凶狠,赶紧出言说道:“笠哥,行了千万别弄死他。”

王笠看着快要翻白眼的少年,冷哼一声将腿松开,对着那少年就是一口口水吐在其脸上。

只见王笠望着那群害怕的孩童说道:“我看你们关系这么好,怕不是你爹是你爹,你妈是你妈通奸乱生的杂种吧!”

。。。。。。。(现在是文明时代,此处省略三万字。)

语气之凶狠,辱骂之恶劣。

使得坐在牛车之上的离月,都感到其害怕,如此三岁幼童出言如此恐怖,九族十八代皆被其骂!

如不是一旁赵政拉着,怕是王笠可将这些孩童活活骂死。

王笠昂起额头看着这些孩童,双瞳阴狠冷冷地说道:“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我非不把你们脑子拧下来当尿壶!快滚!”

此话一出孩童纷纷逃离此处。

王笠挥了挥手说道:“离月快架牛车进院中。”

离月赶紧架着牛车进入了院中。王笠赶紧关上门,看着一旁的离月说道:“给我挑两桶粪水过来!”

离月不可置信地看着王笠说道:“我不干!”

王笠早知道此女人会不干从怀里掏出钱袋子颠了颠好似在告诉离月你不干试试呢。

离月咬紧银牙,快步走去茅房忍着臭味挑来两桶粪水放在王笠身前。

一旁赵政问道:“笠哥,你这是何意?”

王笠捏着鼻子说道:“你知道之前外面那些死小孩被欺负后会干什么吗?”

赵政思考一会说道:“告知家中长辈。但此事不是他们先找茬的吗?”

王笠看着赵政说道:“确实是他们先找茬的,但一旦他们回去,必然会避重就轻,那些本就对我们充满敌意了邻里听完他们的屁话,必然会来找我们,而这粪水就是给他们的招待物。”

赵政继续说道:“但万一浇了他们一身,自己日后必然会被其疯狂报复,甚至冲破屋门来殴打我们。”

王笠突然贴近赵政耳旁轻声说道:“等真出此事必然那些监视我们的人就会出来。”

一听监视赵政身形微颤轻声说道:“此处有人监视我们?”

王笠微微点头说道:“虽赵王暂时放了我们,但绝对不会就放任我们不管必然会暗中监视。因为我们还有一些价值,可以用我们去威胁到那位成为安国君嫡子的人。威胁那可能成为秦王太子的人。”

赵政看着王笠说道:“我父亲吗?”

王笠微微一笑说道:“政哥,你可知如果你父亲成为秦王太子,你将会是什么吗?太子嫡子。未来你父亲成为秦王,那你就是太子!是下一任的秦王。”

赵政听到秦王二字先是一愣随即又摇了摇头什么的话都没有说。

王笠倒是看出其中的问题,拍了拍赵政肩膀地说道:“七国之乱已有百年了,死了多少黎民百姓,又有多少人家破人亡,你让他们各个王和和气气坐在一起,你不打我,我不打你可能吗?”

“想要真正的结束这战国纷争,则必须将其他六国一起灭亡,完成真正的统一。而你如果只是普通黎民的话,又怎么能横扫六国,完成大一统呢?你有着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一个机会,一个成王的机会。你被父亲异人抛弃,但同样给你带来一个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机会啊!”

“所以啊,政哥,活着,活着回到咸阳,成为秦王将这六国一同横扫掉!成为秦王后的你这天下再也不会战火,再也不会有人因战争而死。这天下黎民也有机会喘息一下。”

赵政看着眼前的王笠郑重的对其行礼说道:“笠哥,是我因情绪而扰乱了真正的所需。”

王笠拍了拍赵政说道:“做好准备,那些家伙来了!”

话音刚落,门边便传来剧烈谩骂之声和拼命拍打木门之声。

只见王笠一手拿着勺子舀了一勺便直接浇了出去。

瞬间门外就发出更加剧烈的谩骂之声,和推门之声。

赵政顺势也在泼了出去。

一次又一次剧烈泼粪,使得门外火气越来越大,眼看门就要被撞破,王笠将东西一扔,赶紧示意赵政也一扔。

二人扔完之后,门就被撞开,看着一头粪水的人,王笠微微说道:“各位,这是咋了?掉粪坑里去了?”

很快门外众人蜂拥而至,看着坐在院中悠然自得的王笠就是破口大骂。

“逆子!”

“劣童”

“畜生!”

王笠听着他们的谩骂努了努嘴吐槽道:“就这?我家楼下捡垃圾大妈都比你们狠啊!”

听到院中有谩骂之声房屋之内的赵姬快步向这里赶来。

望着众多身上被泼了粪水的人赵姬不解地说道:“各位这是怎么回事?”

一看到赵姬出来了,众多邻里纷纷控诉着赵政与王笠罪行。

诉说着王笠和赵政殴打自家孩童。

赵姬看着眼前的人,再看看自己孩童,也明白个大概了,这群家伙的孩童应该是欺辱政儿的时候,被笠儿教训了。

赵姬望向王笠说道:“此事是真的吗?”

王笠立马撅起嘴委屈巴巴地说道:“我与政哥只是三岁幼童,又怎能打得了这么多人?更何况还有十岁兄长在,这怎么可能呢?如果我们两位能打这么多孩童,那能说明什么赵国孩童是狗啊!只有狗狗才那么弱啊!”

王笠双眸一闪紧盯着前方的人,看他们该说些什么?如果他们要认定我与政哥能打这么多人,那同样也在承认那赵国的孩童不如我秦国孩童,赵国孩童是狗,而秦国孩童则是虎狼。

但要是不想让自己战国孩童弱于秦国孩童,那就被迫承认自己的孩童在欺负我们。所以他们也没有理由破门而进只能退。

那他们到底该怎么选呢?最好是让他们直接动手,我倒想看看在暗处监视我们的赵国士兵到底长什么样子。

在场的不少人纷纷有些退意。

但更多的是气愤不已,死死地盯着王笠。

一旁的离月则恶心地看着那瞎扯的王笠。

而此时一直暗中监视的赵国士兵也将此事汇报了赵国校尉。

赵国校尉听闻此事心中一惊,如今那异人正式成为华阳夫人之子,改名为子楚,也被安国君立为太子。此时的嬴稷已然高岁随时都可能死,一旦嬴稷死了,那安国君就会成为秦王,那子楚则会是下一任秦王,那赵政则是一个可以威胁秦国的筹码了。如果出了什么闪失那这筹码可就没了啊!

调集士兵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派暗中观察的人去营救。

此时的王笠看着生气却不敢上前殴打的自己的人,只好轻飘飘地说道:“狗的父母好像也是狗啊!哦对了,之前的喂食你们吃得开心吗?”

此话将一切矛盾给激发,只见众人向王笠这边冲来,王笠见状顺势将赵政扑倒,将其护住任由他们随意殴打自己。

赵政见状想要替王笠承受,但王笠死死压着赵政不让其起身。

此时更加能确定自己被殴打时,不会有疼痛之感。

一旁的赵姬想要阻止,但被其他人拖着,只能让其看着自己的政儿与笠儿被人殴打。

一旁的离月早就害怕的想要逃离了,但一想到王笠身上的钱袋最终还是不走了。

很快门外便又来了几位身着便衣之人,这些人身手矫健很快便将人拉开,将其他人呵斥住。

王笠趴在赵政耳旁轻声说道:“将来的几人面貌全部记下来。”

随后王笠便立刻大声嚎哭痛斥说道:“这么大的人,竟然还欺负小孩,还这么多人!”

王笠看着刚来的一个个仔细记下他的面容,随后望了一眼赵政,赵政也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全部记住了。

几位暗中观察的便衣士兵呵斥说道:“这么多人欺负几个孩童,还要脸面吗?我赵国之人,欺负手无寸铁的孩童,还有脸吗?”

此话一出不少人纷纷低下了头,但也有不少人说道:“他们是秦人!”

王笠瞬间哭腔说道:“我等只是孩童,并没有做什么坏事,如若真有那也因为你们推门恐吓我们,我们才被迫反击,再说了降生之国,是由我能定的吗?”

暗中监视之人见状也不能在多说些什么,只能劝服这些人赶紧离去了。

待所有人走后,赵姬快步将二人搂住慌忙问道:“政儿,笠儿不要紧吧,哪里疼我帮你们揉揉。”

赵政赶紧说道:“笠哥将我护在身下并没有收到什么伤害。”

王笠指了指裤裆说道:“他们踢了这里疼死我了。”

一旁的离月看着王笠心中泛起恶心,这个好色之徒。

赵姬一脸担忧地想要扯下王笠的裤子,但被王笠突然抱住,王笠贴在赵姬耳旁轻声说道:“今日之事过后,就尽量减少外出,采购之事皆交给我。”

赵姬点了点头说道:“好的,那就麻烦你了笠儿。”

夜晚将至,王笠坐在院子之中,身旁坐着正在看书的赵政。

王笠突然说道:“政哥,你说他们会怎么样报复我们?”

赵政将书放下,看向王笠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明日门口要有恶臭了。”

王笠一边笑一边说道:“这样才好呢,四周人越恶,我们越有机会真正的逃离。”

王笠望着天上的明月心中便在思考着,目前基本都准备好了,现在就缺一个混乱之日了。

赵政一直对王笠所说的这句话不理解,便出言问道:“笠哥,此话怎么讲?”

“我要他们隔岸观火,拒绝提供帮助。”

王笠笑着说道。

王笠看向赵政继续说道:“政哥,你可知什么是真正的安全?”

赵政歪头微微想了想说道:“有众多忠心地护卫保护我,应该能算安全。”

“如果敌方有百万雄师呢?你这忠心护卫可不够啊。”

“那就我也百万雄师与其抗争!”

“这百万雄师之中,万一有叛徒刺杀你呢?”

“那连百万雄师都无法的话,那我是真的想不出来了。”

王笠转过头认真地看着赵政说道:“有,死了就是真正的安全!如果天下皆以为你死了,那是不是绝对的安全了。”

赵政细细想之,点了点头说道:“那倒是真正的安全了。”

王笠双眸紧盯着赵政缓缓说道。

“放心,我会让赵姬与赵政死在着邯郸之内。”

说完这话王笠便拂袖离去了。

次日清晨,门外已被泼满粪水。

离月捏着鼻子嫌弃地说道:“都是你昨天,乱在他们身上浇粪 ,看他们昨天晚上干的!”

王笠看着满地的粪水一跃到牛车之上说道:“快走,干活了!今日有好多事情要做了,要捡一下干柴火。”

离月又打趣地继续说道:“今日你摸不摸啊。”

王笠摇头晃脑就不回答,架着牛车往北门前去。

快到北门之时王笠突然说道:“昨日之话,是否今日再敢讲一次!”

离月翻着白眼说道:“我傻啊,在给他们摁地上一次?”

王笠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一贯铜币说道:“摁一次就是钱啊!”

离月看着王笠手中晃荡的铜币,被人摁一次不就有钱了吗?摁就摁呗,他们还能杀了我?

离月躲进车厢之中,王笠架着牛车很快就架着牛车来到了北门。

依旧是一模一样地喊着大哥。

依旧和他嘘寒问暖。

车厢之中离月酝酿了一下大声说道:“哪个没长眼的往里面乱望啊!”

守卫士兵瞬间脸色阴沉大声说道:“来人,彻查此车!”

王笠赶紧翻起车帘抱歉地说道:“大哥,还是那个臭女人!嘴臭死了。”

守卫士兵冷冷地看了一眼离月说道:“自己下来,还是我摁你下来?”

离月对着王笠翻个白眼赶紧下了牛车,让守门士兵检查车厢。

等一切检查之后,王笠便架着牛车出了城。

刚出城门,离月便伸出手示意王笠将铜币给他。

王笠笑了笑将一贯铜币丢给了她,心中计算着赵姬还能有多少钱。

依旧是先去那十里之外的集市购买一竹筒的豆脂,便又重新回到牛车之上。

架着牛车一路闲逛,遇到可烧之物,皆全部捡起丢进车厢之中。

离月依旧慵懒地躺在车厢之中不说话。

王笠又从怀中掏出那沉甸甸的钱袋勾引着离月,离月也有些嫌麻烦直接拉开胸襟露出丰满的双峰懒洋洋地说道:“你快点!”

王笠又直接收了回去,惹得离月青筋暴起。

王笠架着马车边走边问道:“像城中黎民死掉后,会埋在哪里?不会埋在城里吧。”

离月将衣服拉回去躺在车厢内头转向一边一句话不吭。

一副你不摸,我不说,死犟着。

王笠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哎呀,在死人的地方我才有感觉啊,说不定就干了呀!”

离月突然坐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王笠说道:“你不觉得那地方,恶心吗?你这三岁小孩去哪里?小心遭报应!”

“遭报应?我是给那孤魂野鬼现场来个刺激!说不得都得感激我!”王笠直接说道。

离月冷哼一声说道:“你当我傻啊,乱葬岗那里葬的都是穷鬼,你能在那里发财啊!”

王笠继续掏出钱袋子颠了颠好似就在告诉离月你干不干!

离月点了点头说道:“我告诉你,但我不会在那里脱的,会遭报应的,等离开那里随你弄,但必须今天结束。”

“好!”王笠一口答应。

随后王笠便在离月的指挥下来到了乱葬岗。

望着乱葬岗大大小小丢弃在这里的尸体,王笠看了一眼离月说道:“你待在车上不要下去。”

离月冷笑一声。

“还是等你回去在给你弄吧,刚摸完尸体在摸我可是恶心死了。”

王笠根本没有听这话,便直接进入乱葬岗之中,此时刚经历过战争,城中大量尸体丢弃在这里。

此时乱葬岗臭气熏天,王笠也只能捏着鼻子四处看看。

缓慢地前行在尸体之中,此时还是春季,在过几个月就要到夏季了,如今真的想要将赵政母子二人给带出城中,那必然得让赵王城发生大灾难,让城中混乱不已才行。

而以现在而言,能靠自己造成赵王城混乱也只有一种方法,但此时天气还是微凉,等日后炎热起来,才可以实行。

王笠一边思考着一边在缓慢行走,思考入神之时,突然感觉自己脚踝被人抓住一样,身体瞬间跌倒下去,而自己身前则是一根削尖的木棍,王笠想要躲避但跌倒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只听肌肉撕裂之声,王笠的腹部被木棍狠狠插入进去,鲜血顺着木棍缓缓流淌出来,一股剧烈地疼痛直穿脑海之中。

王笠艰难起身,看着插在自己体内的木棍,在看着躲藏在尸体之中的一位疯疯癫癫之人。

只见那疯子连拍手掌,大声说道:“死死死死。”

王笠强忍疼痛缓缓站起来,现在赶紧要回到牛车之上,赶紧逃离这里。

但下一刻王笠瞬间便感觉到自己插入腹中的木棍在缓缓移动出去,下一刻木棍掉落在地上,而自己的伤口也瞬间复原了。

看着伤口复原王笠瞬间低下身形,拿起地上木棍对着那疯疯癫癫之人眼珠子刺去,一下又一下疯狂地刺进去。

疯子疯狂大声地哀嚎着,四肢疯狂扭动,但此时疯子的双眼已经被王笠给刺瞎,只能挥动着臂膀。

王笠拿起木棍就是对着那疯癫之人的脑袋上敲下去,一下又一下,鲜血溅射在王笠脸颊之上。

在王笠剧烈敲击和刺击下,那疯癫之人再也说不出话来。

王笠冷哼一声丢掉木棍,看着自己衣服上的洞和那复原的伤口。

心中一个大胆的想法涌现出来。

随后王笠从怀中掏出一柄小刀,对着自己的手上就是狠狠一刀下去,剧烈的疼痛之感瞬间传来。

但同样的是那伤口迅速地修复,很快伤口就复原了。

王笠狠吸一口气如果是断离身体能否长回来呢?如果成功的话,自己就有可以省下很多麻烦了!

王笠望着手指心中默念着一定要长回来啊,否则“双指探花”自己的成名绝技就难以使用了。

只听骨头与刀刃的碰撞之声,一根手指跌落在地上。

疼痛之感再次传来,王笠紧咬牙,额头之上冷汗流出。

但下一刻骨头,肌肉,血管,全部恢复如初。

王笠捏了捏手指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蹲下身来捡起地上的断指,看着其还有温热之感。

王笠从身上撕扯下一块白布塞入怀中,快步向牛车赶去。

牛车之上,离月早就听到乱葬岗的哀嚎之声,正在犹豫是否赶紧驾牛车离去。

就当离月钻出车厢之中时,看见脏兮兮一身血迹的王笠。

离月心中大喜说道:“小东西你遭报应了吧。”

王笠擦了擦脸颊上的血迹冷冷地说道:“因祸得福吧。”

离月仔细地打量着王笠问道:“得什么福了?”

王笠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两袋钱袋子颠了颠说道:“不小心跌倒压在死人身上了,恰巧发现他身上有一袋钱。”

看着这两袋钱离月双眸瞪如铜铃,心中大大不可思议。

这小子也太好运了吧,去趟乱葬岗能捡袋钱回来?

离月赶紧贴在王笠身前轻声妩媚地说道:“小家伙,这么棒啊,要不然今天早点回去。”

王笠微微一笑伸出手来轻轻地搭在离月地温润地手上说道:“今天就算了,下次让你好好爽一下。”

离月扑哧一笑伸出手指在王笠胸口上转圈圈娇羞地说道:“今夜来我房间。”

王笠笑了笑架着牛车回到了赵王城。

回到了赵王城之后,王笠便下了牛车对着离月说道:“我马上还有一些事情,你自己回去吧。”

离月点了点头说道:“等着你哦。”

王笠摇了摇手便快步离去了。

王笠游走在街道之中,寻找着各个隐蔽的场所,察看着城中井水,河流的布局。

寻找着破烂无人居住的房屋,每找到一处便刻上标记。

直至到黄昏之时,王笠才漫步走回家中。

回到了自己的房屋之中,王笠将怀中断指掏了出来,看着这断指王笠拿起烛灯放在上面火烤,看着手指逐渐烧焦。

王笠又将其包裹好,塞入自己怀中。前去寻找赵政了。

此时的赵政正在挑灯读着自己父亲留下来的竹简,王笠走到赵政身旁拿起竹简便看了起来。

看着读书认真的赵政,王笠欣慰地笑了笑,陪在赵政身旁陪同着他看着赵王城的城图。

此时赵政已将竹简读完,看着身旁的王笠说道:“笠哥,真的抱歉了,刚才读书没有注意到你来了。”

王笠到丝毫没有介意反而说道:“今日那些看守的人,有没有出现在四周。”

赵政点了点头说道:“午时的时候有几个人从隔壁向这里偷望,而且朱家巷道前摊子上有一位商贩。”

王笠轻轻点头说道:“政哥,你就按照平常的生活方式,接下来就看我吧,最多几个月我就将你们全部带出去。”

赵政看着王笠说道:“将我们从赵国士兵监督下带出去,那所要的代价肯定不小吧。”

王笠双眸闪烁冷冷地说道:“代价也不大,只不过是整个赵王城的黎民罢了。”

“整个赵王城的黎民?”赵政惊讶地说道。

王笠合上竹简说道:“此事你还是不知道最好。”

说完这话便准备起身离去。

赵姬端着温水来到房间说道:“政儿该泡脚睡觉了。”

赵政微微点头起身说道:“好的娘亲。”

赵姬看向一旁的王笠说道:“笠儿也来吧。”

王笠摇了摇头说道:“我就算了,赵夫人麻烦你一些事情请多给我一下铜币,现在我要准备一些可以放的久的食材,也存一些木炭,存大量的水,因为接下来赵王城就要乱了。”

赵姬虽不知道王笠到底想要干些什么,但依旧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准备的。”

随后赵姬便带着赵政离去了。

王笠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之中突然说道:“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此时书房门外传来银铃般清脆之声,只见离月身穿轻薄衣裳,薄透的衣裳显露出离月雪白的胴体。

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楚楚动人。

看着此情此景王笠长叹一声。望着丝毫没有动静的巨龙,悲伤之感显露在脸庞。

离月轻趴在王笠身上妩媚地说道:“是在这里,还是在我的房间内。”

王笠微微一笑欣赏着离月的胴体,一边从怀中掏出钱袋说道:“算了,我要是真摸了,怕你会直接不干了。”

离月看着王笠一边说着无耻的话一边伸出手抚摸着自己大腿,脸色顿时一怒将王笠的手拍掉。

王笠尴尬地说道:“骚瑞,骚瑞,我脑子是不想干的,但手没有听话。”

离月冷哼一声拿过钱袋就赶紧数了起来,将钱袋中的铜币取出来,当取出几个之后,剩下的皆是石头,离月脸色大变!

自己分明就是被这小子给耍了!就钱袋上那几个铜币,其他都是石头!

离月怒斥说道:“你怎么能将铜币换成石头呢?”

王笠一脸无辜之色说道:“我不知道啊,我还以为都是铜币呢。”

离月一把掐着王笠的脸说道:“你这无耻之徒!”

王笠身形后退说道:“哎,这话就不对了吧,我又没摸那里,你也没有损失什么啊!我们顶多是买卖没成立,再说了不是还有几个铜币啊!那个你得还给我!”

离月狠咬银牙,自认理亏。

看着一脸无赖的王笠冷哼一声快步离去了。

王笠看着离去的离月心中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继续翻看着赵王城的图纸,寻找着地下水,以及城中打井的位置。

次日的清晨,王笠便已经起来,架着牛车等待着离月。

离月翻着白眼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直接进入车厢之内,不与王笠说话。

王笠见状也没有说些什么,从怀中掏出几枚铜币丢进车厢之内说道:“接下来,也请你继续说昨日对守门士兵的话了。”

“不干!”车厢之内传来离月生气的声音。

王笠长叹一声说道:“钱袋之中的石子之事,我确实是不知道,但你只要每日都说这话,我就给你几枚铜币,日积月累那可定是比钱袋之中还要多!”

离月冷哼一声将铜币捡走说道:“那就答应你,但你每次必须先给钱!”

王笠微微点头说道:“好的。”

路过城门之时,离月依旧说出了昨日之话,守门之人冷哼一声,查看了一下车厢便放其离去了。

时间一晃而过几个月,很快便来到了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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