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帝王墙角后我成了帝后的小娇妻,撬帝王墙角后我成了帝后的小娇妻小说免费阅读

小说:撬帝王墙角后我成了帝后的小娇妻
分类:种田
作者:一只爆款
角色:
简介:科帕尔星际小渣渣姜钱儿为了一口吃的,在猎杀异兽时阴沟里翻船,成了异兽口中粮,魂穿到北朝。北朝不属于她认知历史上任何一个王朝,这个国家,有男人,有女人,有哥儿。姜钱儿嫁了一个漂亮绝美瘫在床上的哥儿。什么,她嫁的人是将来的帝后,穿书女二的未婚夫,这下好了,姜钱儿不但天天要提防女人,还要提心吊胆帝王来反挖她墙角,毕竟她老公能干,稀有,绝美,容易生儿子,还能让别人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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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钱儿脑袋像被人用刀子使劲的剜了,剜的她倒抽气,嗓子更是吞了碳似的,火辣辣的疼。

求生的本能让她听到喘息声,无意识的叫道:“麻烦一下,帮我打救护院电话。”

也不知道她声音太小,还是对方没听见,除了粗重的喘息,愣是没回她一声,她抬起仿佛千斤重的手,砸了砸脑袋,迫使自己清醒睁开眼,入眼帘的是昏暗的房间地上,一根麻绳绑着一个浑身赤裸,血痕遍布,嘴里塞着布条的长发男人。

男人身旁,有打断了的细柳条枝,手臂粗的棍子,细柳条,棍子上,都是血。

姜钱儿一惊,顾不得自己的脑袋疼,伸手摸了一把砍刀,走向男人,扑鼻而来的是浓郁的血腥味。

被绑被打的男人躺在血泊中,凌乱长发下的一双眼睛,黑黝黝的死寂一般睁着,喘着粗气,像一头困兽一样。

姜钱儿砍断捆住男人的草绳,扯掉男人嘴里的布条,不顾男人浑身血污,咬牙把他托起,发现男人两条腿使不上力,像断裂了一样。

费尽全力把男人扶在她醒来躺着的地儿,刚把男人放下,脑袋猛然刺痛。

疼痛让她,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上,不属于她的记忆犹如洪水般争先恐后涌进她的脑袋。

她,姜钱儿被异兽一巴掌拍死了,穿越重生了。

重生到一个年满16的女孩,与她同名同姓,也叫姜钱儿女孩身上。

女孩生活在叫北朝国家,居住在北庭都护府,九周镇,河下村,是一个小寡妇。

女孩14岁成了亲,成亲当晚丈夫就死了。

她被冠上了克夫扫把星的名头,在婆家吃的比猪差,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干的比牛多。

受婆婆打,婆婆骂。

这样猪狗不如的日子持续了两年,因为公公的骚扰被婆婆发现,婆婆骂她小猖妇,乱勾搭人,不要脸。

骚扰她的公公护着她,想着反正老婆都已经知道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关起门来爬上炕,谁也不知道,搞不好还能生个大胖小子,给自己续个后。

她婆婆自然不同意,气的脸红脖子粗,眼珠子直瞪,直接二两银子把她给卖了。

女孩被卖之后,就嫁给了一个双腿残废,伤了根基,举不起来的哥儿。

嫁进来,屁股还没坐到板凳,就被哥儿的后娘给了他们二间破泥房,两袋烂谷子,两袋烂麦子,两亩山田,就把他们撵出来了。

女孩刚开始还想着嫁给残废就残废,至少不会被人骂,不会被人打,加上哥儿之前是跑商的,比汉子还能干,没分家之前,家里的三间大瓦房都是他挣下的。

现在虽然瘫了,残了,但他藏了点私房,两个人粗茶淡饭,日子也能过。

不料日子未长久,村子里的一个二流子混混,花言巧语哄骗的女孩,让她从哥儿手上骗钱,供他花销。

开始是骗到了钱,日子一久,哥儿察觉了。

二流子混混一不做二不休,哄着女孩,说要娶她。

一个好好健全的汉子,一个举不起来的哥儿,女孩直接偏向了健全的汉子,哪怕这个汉子品行不端,吃喝嫖赌样样行,女孩像鬼迷了心窍似的,就想跟他。

但是她有丈夫,就算她的丈夫是哥儿,是一个残废,她再嫁给汉子,别人一口一口的唾沫星子,就把她淹死了。

为了面子,为了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女孩在二流子混混的教唆之下,就开始虐待自己的丈夫。

趁他睡着,把他剥光绑起来,不给吃不给喝,又打,又骂 ,一心想把他给折磨死,自己好去改嫁二流子混混。

没想到,打骂了几日,女孩没把自己的丈夫折磨死,反而自己累的往炕上一躺一命呜呼了。

科帕尔星系的姜钱儿就重生过来了。

“哼!”躺在炕上的男人,痛的闷哼了一声,嘴唇咬破了,一双眼睛血红的望着姜钱儿。

姜钱儿在男人的闷哼中,回过神来,望着男人。

男人叫周行山,是一个比汉子还能干的哥儿。

北朝,在时间夹缝里的朝代,这个朝代有男人,有女人,还有第三性别哥儿。

哥儿身上的零件跟男人一样,唯一和男人不同的是,哥儿能娶,能嫁,能生,但是地位比男人低。

有钱人家生了哥儿养大了早早花钱娶了一房媳妇,没有钱人家生了哥儿,大多数都嫁了出去,给别人生儿子。

区分哥儿和汉子的区别,哥儿在右眼角下,都有一颗鲜红的痣,一般娶媳妇哥儿,就会拿刀把红痣给挖了,要么用火给烫了,只有嫁人的哥儿,才会保留着红痣。

姜钱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头也不疼了。

她手撑在炕上,爬了起来,像她这种在科帕尔星系连基因配对库都不配进的小渣渣,别说老公了,连购房资格证都没有,每年还要交高额的单身税。

没想到一朝穿越重生,婚姻有了,老公有了,对她来说,就像天上掉馅饼,直勾勾的砸到自己头上,美啊。

她小心翼翼的伸手,想拨开床上周行山凌乱的头发,看看他长什么样,忽然间,周行山矫捷地犹如拼死一搏的异兽,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炕上,双眼赤红,充斥着杀意。

被人掐住脖子,姜钱儿条件反射,本能反击,凭借巧劲,一个翻身和周行山调换位置,骑跨在他身上,按住他的两个胳膊:“有话好说,我错了,我不该打你,不该骂你,”

周行山被压制一怔,赤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她,她又耍什么花样,难道见自己不死,又重新想到折磨自己的法子?

“你不说话,就代表你原谅我了。”姜钱儿与他对视说道,心里早就把原身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有丈夫,有家,不好好过日子,想着给丈夫戴绿帽子,弄死他,简直是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沦丧。

“不准再掐我脖子。”姜钱儿见他不吱声,再一次说道:“我也不打你了,也不骂你,不嫌弃你是瘫子,行吗?”

周行山听到她的话,眼中露出一抹讽刺,这些话,她从他身上抠银子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现在又旧话重提,以为他是傻子吗?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当?

姜钱儿看到他眼中的讽刺,知道这短暂的接触,周行山不会相信她,但是她耐心极好:“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我现在松手,你别再对我动手。”

她慢慢的松开按住周行山胳膊的手,他没有在动,只是用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她。

随后她要起身,发现自己坐在了周行山腿上,屁股下面就是他的……

玛玛丫!

这还是她第1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男人的第3条腿。

姜钱儿只觉老脸一红,身体一僵,手忙脚乱跳下炕,凭借原身的记忆,奔了出去进了厨房,烧了一锅水,端了进来。

周行山躺在炕上,身上没有一块好皮,全身是血和污秽,眼神冷得渗人。

姜钱儿把水盆放在炕下,知道原身留下来的烂摊子,不能让周行山一朝一夕对自己改变,“周行山,我先帮你洗个头,然后再帮你擦身子,你别动啊。”

冒烟的热水。

周行山想着,她不用棍棒折磨自己,不辱骂自己,开始用开水烫他了。

然而他的头被小心翼翼托起,不太滚烫的水落在他头上,让他愣住了。

不是开水。

是温水。

是冒着热气的温水。

长长的头发,里面有草屑,有泥巴,有血,交织在一起,打了结,像揉成团的稻草。

姜钱儿动作很小心 ,用水冲湿头发,没有洗头膏,她就用手把他打结的头发捋顺了。

用温水洗了三遍,把头发上的污垢洗干净,用一块干布把他的头擦到半干,然后去擦他的脸。

擦着擦着一张苍白俊美的脸出现了,尤其这张脸的右眼角下还有一颗鲜红的痣,更加衬托他这张脸皎皎如洁。

姜钱儿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她承认她是外貌协会,是一个俗人,至于丈夫是瘫子,不举,问题都不大。

在她们那个时代,元帅上战场,被炸的半身不遂,立不起来,没人肯嫁。

最后一个小白莲嫁了,过了一年半载,元帅不但能蹦能跳,还一夜7次,次次一小时,还特专一,除了小白莲谁也看不见。

小白莲三年抱俩,儿女双全,婆婆疼,公公喜,老公爱,拥有花不完的钱,住不完的豪宅,直接变成人生赢家。

再有就是隔壁星球的伯爵,传说中,他阴鸷狠戾,心狠手辣,嗜血杀人,用头盖骨做装饰品,膝盖骨喝酒,还爱吃人耳朵。

最后呢,自己的未婚妻不嫁给他,搞了个替嫁嫁给他,替嫁嫁过去,大家都以为她要嗝屁了。

不料替嫁不但活得好好的,还越发活得越美丽,伯爵走哪把她带哪,有什么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是她,恨不得把她揣进口袋里,日日夜夜对她好!

以上种种表明,丈夫残了,不举,阴鸷狠戾,嗜血杀人不用害怕,不用丢,用爱去浇灌,最后赢家是自己。

姜钱儿美滋滋的想着,原身不要帅哥,她要。

反正她来都来了,肯定也走不了了,谈谈恋爱,有个家,比她在科帕尔星系当个孤儿强。

姜钱儿更加细致的给周行山擦脖子,给他翻身擦背,擦胸口,擦肚子。

她发现周行山不光脸绝,身材也绝,该有的腹肌胸肌,肌肉一个不少。

换掉几盆血水,姜钱儿直奔周行山下半身的时候,被他抓住了手,她吓了一跳,看向周行山。

周行山苍白俊美的脸染上了血丝,耳朵也红了,凶狠的看着姜钱儿:“够了,不用假模假样,我没有一文银子了。”

给他洗头,给他擦身,就算他们成亲之初,她也没有这样做过,最多给他烧个水,打个水,端到他面前来,离他远远的。

现在她为了银子,为了她的情郎,他连他的下身都要给他擦…

“不要你钱。”姜钱儿扭动着手腕 ,露出一个大大的傻笑:“打你,骂你是我不对,我真的改。”

自打他残了,就成了万人嫌,家人靠不住,成亲靠不住,没有一个人靠得住。

人情的冷暖苦楚,他在这几个月,吃了个遍,他不再相信任何人不嫌他。

姜钱儿趁他发愣,抽掉手,安抚他:“你别害怕,最坏已经是这样了,没有比现在更坏了。”

是啊。

最坏一定是现在这样子,还能比现在这样的更糟吗?

周行山躺在炕上,嘴唇紧抿,不再言语。

姜钱儿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把他说服了,去给他擦身体,触到他可观的尺寸,脸一红,头一撇,手一拎…

躺在炕上的周行山,浑身紧绷,脖子耳朵通红,手指圈握成拳,手背青筋爆出。

姜钱儿没有任何亵渎,只有难为情,只有天马行空,一脑子黄色废料。

片刻工夫,给他擦的干干净净。

给周行山找衣服穿的时候,才想起来,原身早已经把他两身好的行头送给了她的情人二流子混混。

姜钱儿在心里鄙视了一把原身,同时也鄙夷了周行山后娘一把,都说虎毒还不食子,虽然周行山不是她亲儿子。

但是,周行山15岁出去跟人跑商,家里里里外外,都靠他托人带钱回来,盖了三间大瓦房,买了田地,成为村子里的富户。

没想到他没用了,老太婆就打发要饭似的给他打发了,也不给他找人医治。

没有合适的衣物,姜钱儿给周行山穿上了亵裤,盖上了被子 ,把屋子收拾了一遍。

刚开了窗子,准备吹吹屋子里的血腥味,就听见几声。

“咕咕…咕咕…”

不像布谷鸟的叫声。

姜钱儿眉头一蹙,端起给周行山擦身体的血水,还没有走到窗户边,周行山不知何时摸了砍刀,撑起上半身,拿砍刀对着姜钱儿道:“姜钱儿,你想跟王大年,我成全你,给你写休书,但是,你敢把他带到家里乱搞,我就杀了你。”

王大年?

姜钱儿愣了一下,想起来了。

原身的那个二流子混混情郎就叫王大年,外面不像布谷鸟的叫声的咕咕叫,是王大年过来找姜钱儿信号。

姜钱儿冲着周行山安抚一笑:“我不跟他,我跟你。”说着无视他手中的砍刀,走到窗户边,手中一盆的血水,哗啦一下子全部泼了出去。

外面的咕咕咕咕叫声戛然而止。

周行山握着砍刀的手一紧,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姜钱儿。

她…

她泼了王大年一身的水?

她为了要跟王大年过日子,打他,骂他,诅咒他,恨不得他当场就死吗?

姜钱儿泼完水,把木盆往旁边地上一放,抄起地上带血犹如手臂般粗的棍子:“我出去看看,门不关。”

周行山微微错愕,身子斜过来就看见姜钱儿拎着棍走出去了,气势汹汹,不像约情郎,像极了去干架。

姜钱儿走了出去,就见原身混混情人王大年浑身滴着血水,趴在墙头上,满眼浑浊淫秽:“钱儿,钱儿,想死哥哥了,哥哥来看你,你就这样对哥哥,快过来给哥哥香一个,哥哥就原谅你。”

王大年,他父亲在世的时候是做木匠的,因为做工细致,人老实,手艺好,生意不错,算是村里数一数二的人。

他娘生了三个女儿,才生下他,把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从小惯着长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后来他父亲死了,他没有继承他父亲的手艺,还染上了吃喝下窑子的恶习,家里就败落了,为了填补自己,王大年做主,不是把自己姐姐嫁给年龄大的做续房,就是给老头做妾去了。

拿了卖姐姐的钱,去吃喝嫖赌,钱花光了,就开始偷鸡摸狗,全村的人都讨厌他,没有人愿意把姑娘嫁给他。

他扒上了姜钱儿,把她哄得开心了,从她手上拿了不下五两银子。

只是一点不好,这个姜钱儿,不给他碰,不给他摸,装腔作势,端着姿态,非得说什么嫁给他,才能把身子给他。

嫁了两次的女人,身子能干净到哪里去,都两三手,还觉得自己高贵,清白。

所以他哄骗她,周行山跑商藏了更多的钱,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阻碍是周行山,拿了他的钱,把他弄死,她们才能长长久久在一起。

他没想到,姜钱儿信了他,绑了周行山,不给吃不给喝还打他,样子狠的,把他都吓了一跳。

他跑出去两天,想想无毒不丈夫,现在应该差不多了,所以他才会过来,坐收渔翁之利。

姜钱儿拎着棍子走到泥巴墙下,昂着头望着王大年:“大年哥,你可算来了,你身上有五两银子吗?”

王大年一愣,“好钱儿,我哪有银子啊,我的银子都给你买花带了,你头上那个花,花了我两钱银子。”

姜钱儿摸了摸头上,头上就是一朵素白的绢花,不像是银子买 ,倒像从哪个寡妇头上顺下来,送给她的。

姜钱儿摸完头上素白的绢花,故作眼神黯然,垂下头颅,弱弱的说道:“大年哥,不是我问你要银子,主要是周行山那有十两银子,他不一次性给我 ,让我找他五两,才肯把银子给我。”

原身贴在了王大年身上至少七八两,按照这个时代的消费水平,七八两够一家老小吃糠咽菜两三年了。

周年藏的私房也就十两不到,全都快被原身抠完了,花在王大年身上了。

王大年一听有十两,眼中尽是贪婪之色,也深知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周行山是一个精的,不找给他银子,是得不到他的十两。

为了十两银子,王大年在怀里摸啊摸,摸出三两碎银子:“钱儿,哥哥这里没有五两,只有三两,你拿去跟他换,把他十两银子换过来,再问问他,还有没有藏其他的银子?”

三两碎银子被王大年从墙头上丢到姜钱儿脚边。

姜钱儿弯腰捡起,露出藏在后面带血的棍子。

王大年一见棍子上的血,急急地问道:“钱儿,哥哥的好钱儿,你告诉哥哥,周行山还活着吗?”

他在这里,周行山可千万不要现在死了,等他走了之后,周行山被她砸死,就与他无关。

不然等会被人看见说不清楚,他可不想为了一个小寡妇,吃上牢饭,挨上板子,被流放,被杀头。

姜钱儿把三两碎银子捡下,塞进腰封里,把藏在身后的棍子一扬,对着趴在墙头上的王大年,锤打过去,翻脸比翻书还快:“好你个王大年,诅咒我家行哥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王大年肩膀被打,刺痛扒不住墙体,哐当一下,一屁股摔在草丛里。差点屁股摔成两半。

姜钱儿迈开腿,噌噌的从破败的院门绕出去,对着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的王大年一阵猛打,打着骂着:“你这个混子,离我家远一点,让你爬我家墙头,让你爬我家墙头,看我不打死你。”

“你疯了,你疯了,是我,王大年!”王大年直接被打懵了,根本就顾不上他青天白日躲在别人家墙头,是见不得人的事儿,着急狼狈躲闪。

可是姜钱儿的棍子,像冬天的冰雹,夏天的太阳,落在身上,疼得他无力招架。

身为科帕尔星系小渣渣武力值不行,但是她懂得取巧,知道棍子从哪里落下,不会造成死亡,会造成疼痛,会一直疼痛持续好几天。

对王大年,她格外用心,想着把他这一顿揍好,别再来骚扰她,打扰她和周行山的小日子。

她撵着王大年,跑了好大一截,看见远处的邻居出来,她才收了棍子,没去追王大年,转身拎着棍子就回了。

远处的邻居看见混子王大年,又结合周行山,姜钱儿,抓着一把瓜子,就到村头的大树下,开始嚼舌头根了。

姜钱儿挽回了三两银子,拿着银子和棍子开心的跑到屋子里,欢快的叫着:“周行……”

“山”没叫出来,周行山丢了一个黄布包裹的一个小碎银过来,砸在她的脚边,冷冰冰道:“不用做戏给我看,这是我最后的银子,还有你的户籍黄册,拿着去村里让里正代我写一封休书 ,你就自由了,想跟谁在一起,跟谁在一起。”

姜钱儿脚没有被碎银子砸中,她故意哎哟的意思,跳着脚,望着被薄被裹着,赤裸的上身,靠在墙上,散着头发,带着凌虐美的男人,她的一颗心就扑通扑通的跳。

心跳的越快,脑子里骂原身就越快,瞧把这好好的帅哥给吓的,连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了,难搞。

姜钱儿捡起地上被黄布包裹的小碎银,连同刚刚的三两银子,一起放在炕上,迅速的入戏,代入原身,开始哄周行山,“相公,我错了,这是我找回来的银子,都给你,我不要休书,我要和你好好过日子。”

“你刚刚也看了, 我把王大年打出去了,你念在我小不懂事,别跟我一般见识。”

原身今年十六岁,周行山二十三岁,虽然在这个落后的时代,许多十六岁两个娃都有了,不再是小孩子而是大人。

但是对科帕尔星系小渣渣姜钱儿而言,自己老公比自己大了7岁,男大女小,她撒娇毫无压力,没由来驾轻就熟,甚至还想钻进他怀里,蹭蹭胸肌,摸摸腹肌。

周行山一张近脸裹了寒霜一样,目光沉然的望着眼前一脸讨好撒娇的媳妇。

她跟之前的她,完全判若两人,之前的,就算他的后娘给他买回来当媳妇,她在那家过得不好,他允诺她,就算他残了,瘫了,后娘没有给他什么家业,他也努力的把日子过好。

她看着他的眼神,警惕,木讷,闪躲,阴森,不信任,嫌弃,鄙夷。

现在的她,眼神干净,笑容明亮,行事磊落,眼中带着情光,望着他亮亮的。

这种眼神,只有她听到二流子王大年来找她,发出咕咕鸟的声音,她才会这样。

姜钱儿见周行山望着她,也不吱声,也不看她放在炕上的影子,她心一横,爬上炕,跪坐在他的身边,抓起他的手。

周行山下意识的想抽手,不料姜钱儿把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腰上,弯着眉眼, 昂着头道:“相公,我跟他清清白白的,他没摸过我的手,没楼过我的腰,没摸过我脸,没有亲过我的嘴。”

“这些,我都留给你,手给你摸,腰给你搂,嘴给你亲。”

轰一声。

周行山俊美无俦毫无血丝的脸烧了起来,隔着姜钱儿棉裙的手犹如被大黄蜂蛰了一下,猛然抽回,头一偏,硬邦邦的说道:“户籍黄册和钱银已经给你,你大可不必如此廉价,不要脸面。 ”

姜钱儿:“……”

让自己的老公搂腰,摸脸,亲嘴,哪里廉价,不要脸了?

食色性也,在她们那个时代,她劣质低等的基因无法进基因库,国家分配不到老公,连个炮都约不到,她只能一心一意赚钱交高额的单身税,现在有老公,老公长这样,还不准她惦记了,这是什么道理?

“你是我相公,我不……”

“咕噜,咕噜…”

姜钱儿话还没说完,周行山肚子咕噜叫了起来。

姜钱儿声音戛然而止,乍然想起,原身把周行山绑了三天两夜,他滴水未进。

“你等着,我去给你做饭。”姜钱儿身体向前一倾,特别胆大的吧唧一口亲在了周行山脸上,迅速跳下炕,犹如一阵疾风,跑了出去。

周行山身如僵石,怔怔地望着门口,手不自觉的摸在了脸上,眼神阴晦不明。

姜钱儿奔到厨房,凭借拥有的原身记忆,找出一小碗小米,把小米洗了洗,倒进了锅里,煮了起来。

随后细致环顾四周,小小的厨房,只有一个小天窗,青天白日,阴暗暗的。

枯树枝乱堆,除了刚刚那一小碗小米,周行山后娘给的烂麦子,烂谷子,都拾掇不出来吃的了。

现在他们除了三两多的银子,用家徒四壁,一无所有来形容不为过。

半响过后,小米煮开了,破败的厨房散发着阵阵香味。

姜钱儿自己的肚子也咕噜咕噜响起来了。

她也饿呀。

她吞了吞口水,掀开锅盖,用木勺子翻了一下,闷了一会儿,自己喝了一碗稀的,稠的全给了周行山端的过去。

周行山靠在墙上,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姜钱儿身上。

姜钱儿扬起笑脸:“周行山,吃饭。”

一碗黄灿灿的小米粥,端到了周行山面前,三天两夜未进食的他,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隐晦不明眼神带着狐疑望着这个一觉醒来,判若两人的媳妇。

“吃啊,看我做什么?”姜钱儿把碗往他面前递了又递,催促他:“我已经吃过了,这是你的。”

家里有多少能吃的东西,周行山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一碗浓稠的小米粥,怕是家里所有的口粮了吧。

她吃什么?

喝点小米汤?

“要我喂吗?”姜钱儿裂出大大的笑容, “你愿意,也是可以的。”

“不用了。”周行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出口拒绝。伸手把缺了一个缺口的碗端到了自己的手上,低头喝了一口,热乎乎的食物下肚,让他的难受得到了缓解。

待他一碗小米粥喝完,碗还没放下,姜钱儿见放在炕上的银子,还在原地,就道:“相公,家里什么都没有,我想出去买点东西。”

周行山抓住空碗的手一紧,手背上青筋爆出。

原来……

原来她说他要跟自己过日子,向自己认错,给她户籍黄册,她都不要,给他煮粥,原来她想光明正大的拿钱,光明正大的去给他的情郎,光明正大的跑,给他吃最后一顿饭,然后让他自生自灭。

周行山压着一口气:“你想去就去,不用知会我。”

姜钱儿重重的把头一点,笑得灿烂, “谢谢相公,那我去啦。”

说着伸手去把银子抓到手。

周行山把碗放下,闭上了眼,不再看她。

姜钱儿心里美滋滋,想着一碗粥,就让自己老公有一点点信任她,她老公是一个巨好哄的人嘛。

她揣着三两多的银子,离开了家,路过村头大树下,直奔小镇而去。

大树上嚼舌头跟嗑瓜子的村妇,瞧着她走远,八卦道:“ 王大年刚走没多大会儿,这个克人的小寡妇就跟去了,看我说的没错吧,他们俩搅合到一块去了,给行哥儿那个残废,不举的带了个王八帽。”

“ 林大婶子,你没凭没据的不能这样讲,行哥儿往年在外面跑商哪次回来,没给村里人带东西,就你家孩子启蒙教育的书,还是他从大城里背回来的。”

“什么是他背回来的,我是给了他钱的,孙家二娘,你这话说的,就跟我家让他白背似的。”

“反正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就觉得这个小寡妇,跟王大年眉来眼去,搞不好早就搞到一块去了,至于刚刚打王大年,要么就给行哥儿看的,要么就是做给我们看的。”

孙家二娘看了一眼林大婶子,不想再跟她唠嗑,站起身来捞起板凳,说了一声回家打猪草喂猪了,就走了。

林家大婶子见孙家二娘走了,转头对她旁边的人道:“杏姐儿,听说没有,听说没有,行哥儿他后娘,去向行哥儿没残之前定亲姑娘提嫁了。”

杏姐儿忙凑过头来:“啊,还有这事儿,不是说那姑娘听见行哥儿瘫了,残了,死活不嫁,周家大娘现在去提嫁,嫁给谁啊?”

林家大婶子嘿嘿一笑:“那姑娘死活不嫁给残了不举的行哥儿,但是行哥儿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银,周家大娘是个小心眼计较的人,怎么能放过?”

“所以,她去提嫁,是给自己儿子提的,毕竟,之前的礼钱行哥儿已经付过了,现在提,就白得一个媳妇,干活 ,传宗接代的。”

杏姐儿啊了一声:“周家大娘好计算,自己一文钱彩礼没给,捡了一个大便宜,白得一大活人,回来上手啥都能干。”

“可不就是,可不就是嘛?”林家大婶子见有人跟她聊,倒豆子似的,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添油加醋的说出来:“我跟你说啊,那姑娘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她啊,仗着行哥儿喜欢她,要娶她,每回都往行哥儿要……”

从河下村到九周镇得走一个时辰。

也就是两个小时。

坑坑洼洼不平的泥巴路,让姜钱儿骂爹的同时,再一次的认知到,她穿越重生到这个时代,简直比他们那里最落后的星球还要落后上千年。

到了镇上,已经是中午,太阳高悬,照的人汗水直流。

原身没有来过镇上, 姜钱儿无法凭记忆知道镇上哪里对哪里,她就随着不多的人群往里走。

家里没有吃的,姜钱儿来到了粮行,不大的粮行里,以稻、黍、稷、麦、菽,五谷为主,细面,白米,都放得高高的,生怕被别人碰到。

粮行的伙计倒没有因为她穿的棉裙打着补丁,脏兮兮的,就瞧不起,见到她进来就介绍起菽,稷,这些便宜又实惠,五文钱就能称上一斗的。

一斗重量是12.5斤。

一升重是1.25斤,10升为一斗,一斗重12.5斤,6.25公斤。

10文钱,称上两斗,寻常人家,摘点野菜,弄点荤油,一个人一个月的口粮,就足足的够了。

姜钱儿昂起头,看向高高的细面和白米:“细面和白米怎么卖?”

粮行伙计没想到眼前瘦小,穿着打补丁裙子的小娘子,问细面和白米,他连忙热情道:“细面,二十文一斗,白米二十五文一斗,如果您要买,细面我给您算十九文一斗,白米给您算二十三一斗。”

姜钱儿口袋总统只有三两多银子,她想了想,跟伙计道:“就按照你说的那个价,我也不还你价了,细面和白米每样给我来两斗,但是你要找人帮我送回家,可以吗?”

从镇上到村里,来回两个时辰就是四个小时,每样两斗,就是50斤,姜钱儿自己可背不动这些米呀面。

鲜少有人买细面,白米,一斗一斗买,都一升一升买,买回家拌上菽,稷一起煮出来,就已经美了。

眼前这个瘦小小娘子,张口就是每样两斗,出乎意料,粮行伙计忙忙地应道:“可以,我现在就帮您称?”

姜钱儿点头:“称吧,称吧。”

“好勒,您稍等。”粮行伙计应了一声,手脚麻利的从高处拿下细面百米,一会儿工夫,就称好了。

一两银子可折算一千文钱。

两斗白米,两斗细面,50斤东西,才84文,购买力杠杠的。

姜钱儿给了一两银子。

伙计称了银子的重,爽快的找了零。

姜钱儿拿着916文,给了伙计一文小费,说去买其他东西,回头再过来一起回去。

伙计拿了一文钱的打赏,开心不已,把她送到门口,她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跟她一起送。

姜钱儿转身去了一家成衣铺,不远处的大街上,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抓着一个长得一脸刻薄,头戴银钗妇人的胳膊,急切的叫道:“娘,娘 ,是你给那个残废买的媳妇姜钱儿,她刚从粮行出来,现在去了成衣铺,她哪来的银子?”

妇人正是周行山后娘周家大娘,她胳膊被抓痛,反手拍在女孩子的手,骂道:“瞧你个没见识的,她去粮行,就一定去买粮,去成衣铺,就一定买衣?”

周巧儿被打,揉着手背,缩了缩肩膀:“肯定是买粮,粮行伙计去亲自把她送到门口,她不买粮,人家能有这热情?”

周大娘眯起了精明的眼,甩下周巧儿,抬脚往粮行走去,她有没有买粮,问一下就知道,她是不相信那个吃不饱饭,穿不暖衣,看到她浑身打抖的小寡妇, 会有银子买粮。

姜钱儿在成衣店里,给周行山挑了两身衣服,想着他的长相给他挑亮色,店家几番言语打翻了她的想法。

在村里,乡下, 亮色的衣服,刺绣的衣服,都是不合适的,干活的人,都是粗布,麻布,棉布已经是顶好的了。

一身棉布衣十五文钱,姜钱儿给周行山买了三身, 包了起来,拎在手上,离开了成衣铺,去了菜市口。

因为是晌午了,卖菜的,卖肉的,菜摊上,肉摊上,所剩之物,零零散散。

姜钱儿在一个肉摊上停了下来,她在科帕尔星系虽然穷,不缺肉,但是原身缺肉,在她这个记忆里,原身没嫁人之前,家里吃点荤腥,她只能沾沾碗底。

嫁了人之后,第一任丈夫死了,她干的多,一年到头,也就吃两筷子肉,用大油炒菜是她吃过最美味的东西。

嫁给周行山,得了银子也没大吃大喝,就被王大年骗去了,荤腥也没沾上。

没有好五花肉,姜钱儿就买了便宜的猪脚,没有人要猪下水,剃了肉的骨头 ,离离散散大半筐才十文钱,还连筐子的费用。

姜钱儿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背着背篓,买了盐酱醋,请了个大夫,回到了粮行。

粮行伙计见她回来,招呼她,把细面百米50斤装上了牛车,姜钱儿把身上的背篓也放在了牛车上,加了两文钱,自己和大夫坐上了牛车。

慢悠悠的牛车刚出了镇门,姜钱儿就听见一声故意扯着嗓子,大声的叫喊:“大嫂,大嫂,好巧啊,你赶大集是买粮啊,我和娘也赶大集。”

姜钱儿抬起头望去,就见周行山的后娘和同父异母的妹妹周巧儿,窜了出来,拦在了牛车前面,眼中贪婪,直勾勾的往牛车上望,一副想把牛车上的东西扒拉到自己家的神情。

周大娘和周巧儿的窜出来,让牛车差点撞上他们,粮行赶牛车的伙计吓了一跳,强行停了牛车,使劲的瞪了一眼周大娘和周巧儿。

周大娘周巧儿娘俩看不见伙计瞪眼,牛车一停下,拍了一下胸脯,挎着篮子,走了过来,自来熟似的往牛车上坐。

周巧儿伸手就去翻姜钱儿放在牛车上被荷叶盖住的大背篓:“大嫂,买了好多东西啊,我们跟你一道回去,顺便还能帮你拿拿东西。”

这个比她长得好看克夫的小寡妇拿着她家的钱,肯定买了肉,她都闻到肉味了。

“啪!”姜钱儿伸手啪一下子打在了周巧儿手背上,把大背篓往后一拉,望着周大娘:“娘,小妹今年才15,怎么就把一个长手妇的姿态学了个十足,您就不怕,小妹长手妇名声在外,寻不到一个好婆家吗?”

周巧儿被打,立马委屈的叫了一声:“娘,你看大嫂打我,你都舍不得打我,她打我。”

长相刻薄,头戴银钗,穿着花色棉布裙的周大娘,眼睛凶狠一瞪,声音不小:“行哥儿他媳妇,我们是一家人,巧儿做妹妹的,就是想帮你拿拿东西,怕你累着,瞧瞧你说的什么话,像我们没见过好东西似的。”

该死的小娼妇,小寡妇,哪来的胆子,敢打她娇贵的闺女,买了米,买了面,买了衣裳,买了肉,要不是为了这些东西,她才不愿意挨着她呢。

姜钱儿瞧着因为周大娘不小的声音,引起了周边要出镇子的人纷纷注视,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她声音一扬,比周大娘和周巧儿的声音还大:“娘,小妹,你们是见过好东西,见过很多好东西。”

“我家行哥儿赚的钱,盖的大瓦房,都给你们了,他现在残了,瘫了,你把他和我撵出去,没有说怕我累着,现在我买一点不值钱的猪下水,妹妹过来翻,过来看,帮我拿,怕我累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道理。”

姜钱儿这话一出,周边看热闹的人,那讨论声大起来了,“原来是分了家的大儿子媳妇,看见人家买了点东西,就想分一点,真是没见过这样的。”

“瞧瞧小娘子长得也挺好看,没想到不值钱的猪下水,她都要去翻一翻,拿一拿,这样的媳妇谁将来娶回家,家里绝对不能有点好的,不然她一准拿回娘家。”

姜钱儿瞧周大娘脸色变了,周巧儿面红耳赤,加了一把柴,添了一把油,声音扬得越发的高:“娘,你是我家行哥儿的后娘,虽然你把我们撵出去,只给了两包发霉的谷子,两亩种不出粮的山田,您放心,我们不怪您,以后我们要是发达了,有银子了,我们也会孝敬您。”

“但是现在这个上不了台面的猪下水,不能拿给您,我家行哥儿还靠这点东西,补营养活命呢。”

“不给猪下水,你不是有面有米吗?”周巧儿顶着面红耳赤,脱口而出:“你把细面白米给我娘就行了。”

周巧儿的话音落下,引起了周围看热闹的人越发大声的热议, “这个没有婆家的小娘子,真是一个凶的,要人家金贵的细面白米,就跟那西岭山的土匪似的,硬抢哦。”

“人家说了,家里的丈夫瘫了,残了,被撵出去了,好不容易买点吃食,现在又来抢,怪不得人家说后娘没一个好东西,这哪个村的大娘,也不知道害臊。”

“后娘,后娘脸都不要了,还害什么臊啊,可怜人家的娘子,除了照顾个残废,瘫子,还要面对这些吃人的玩意,太可怕了。”

“我想起来了,这是河下村的,周家的大娘啊,大伙好好认认,省得将来和她家做的亲家,说了这个她家像长手妇闺女。”

周巧儿被燥的脸红脖子粗,恼羞成怒要打姜钱儿。

周大娘见已经有人认出她了,开始指责她,一拉周巧儿胳膊,把她扯下牛车, 底气不足道:“我们家不差这点东西,行哥儿他媳妇,不要败坏我家巧儿名声,我们不跟你一道就是,巧儿,我们走。”

说着挎着篮子,扯着周巧儿,垂头低脸狼狈的走了。

姜钱儿冲着她们的背影,吆喝道:“后娘,小妹你们慢点,等媳妇有钱了,买大肥膘的肉孝敬你们。”

周大娘和周巧儿小跑起来,就跟身后有鬼撵着似的。

姜钱儿见目的达到,冲着粮行伙计:“麻烦小哥,我们走吧,我相公还等着我回去呢。”

“好勒,您坐稳了。”粮行伙计应了一声,挥起了鞭子,打在牛臀上,牛小跑了起来,不大一会就把周大娘和周巧儿甩在了身后。

“呸,神气个什么劲儿。”周巧儿停下了脚步,对着远去的牛车使劲的呸了一口:“一个被人穿过的破烂货,还觉得自己金贵……娘你掐我干嘛?”

周大娘的手掐在周巧儿的胳膊上,刻薄的脸,恨铁不成钢道:“你个死丫头,你还没嫁人呢, 怎么说出这样的话,不怕被别人听了去,将来找不到好婆家。”

周巧儿委屈,揉着胳膊,心里想着,她都是跟她学的,是她娘说姜钱儿是个破烂货,破烂或配残废,天生一对,她才有模有样的学的。

现在她娘训她,周巧儿想到自己的手背被打,刚刚那么多人看了自己笑话,说自己不是好姑娘。

她心里憋着气,张口道:“娘,姜钱儿买了细面,百米,大半背篓里都是肉,还请了大夫,去给大哥那个残废看,说明大哥,跑商没有把银子全部交给您,交给爹,还藏了银子。”

周大娘一顿,问:“你确定那背篓里,被荷叶包着都是肉,不是下水?”

周巧儿瞧她的娘样,连忙伸出手:“我确定,那背篓里半背篓都是肉,不然,那破烂货也不能打我,娘,你看,她把我手背都打红了,就是害怕我掀了荷叶,让别人看见肉,她得孝敬娘你啊。”

周巧儿馋肉,虽然在家里,一个月也能吃上个两顿肉,但是她娘偏心,大多数都给她亲哥吃了,她也只能吃上薄薄的几片。

姜钱儿一个小寡妇,嫁给她残废的大哥,买了面,买了米,买了肉,如果把那些面和米肉弄回家,肉拌大米饭,她一定能吃上满满一大碗。

“娘,大哥虽然是残了,跟你分家了,但是,打断骨头连着筋,那么大半筐的肉,还有几十斤米面,他们就该孝敬你。”周巧儿见她娘不吱声,馋肉馋的让她计上心头:“而且爹还在呢,分了家孝顺爹娘,记挂爹娘是做儿子的本份,更何况,大哥现在残废,以后我不还得指望娘和爹嘛。”

周大娘被周巧儿撺掇,想想是这么回事儿,他们只是分了家,到底是骨肉亲情,他家要是煮肉,蒸白米饭,是该孝顺她这个做娘的,不过,刚把他们撵出去,也不能做得太过分。

周大娘浑浊的眼睛闪烁精明的算计道:“走,回家让你二哥二姐去找那残废要,他们跟那个残废是至亲,我就不信那小寡妇不给,等要回来的肉和米,娘给你做大肉焖饭吃。”

一听有大肉焖饭吃,周巧儿就止不住的吞咽口水,笑容满面,对着周大娘撒娇:“谢谢娘,我就知道娘最疼我,咱们赶紧回家让二哥二姐过去。”

周大娘尖酸刻薄的脸上也带了笑,一副要到了肉,下了锅,闻到了肉香的样子:“走走走,别晚了,小寡妇把肉做了,她长这么大都没摸过几回肉,别把肉做糟蹋了。”

周巧儿重重的一点头,挽着她娘胳膊,欢欢喜喜,急急促促往家赶。

镇上到村里来回两个时辰,单趟一个时辰,坐牛车,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村里。

牛车进村,晃荡着铃铛声,村头大树下聊天纳凉的人倚在了家门口,手里端着大白碗,踮起脚尖,探望着,想着谁买东西从镇上回来,还顾上了牛车?

一看往村西头去,是姜钱儿,不少人差点瞪出眼珠子,都不由自主的想着,小寡妇怎么金贵上了,顾起了牛车,买了那么些东西,这往后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行哥儿到底藏了多少私房,能供小寡妇这样挥霍?

牛车停在了院外,颠簸的路,差点没把姜钱儿屁股颠成几半,缓了好大一会儿,才跳下牛车,她细心的想到周行山只穿了一件亵裤,就让粮行伙计把粮卸在破旧的厨房中。

随后让大夫在外面等一会,抱着买的新衣,穿过杂草丛生的院子,跑进昏暗的泥巴房里。

一直靠在墙上,用薄被捂住自己的周行山,没想到姜钱儿会回来,更没想的她买了新衣。

他已经做好了在这个破屋自生自灭准备……姜钱儿回来了。

她解开包裹,拿着新衣,在他身上比划,声音欢快,道:“相公,我给你买了新衣,快穿起来,瞧瞧合不合身。”

“相公?”姜钱儿见周行山直勾勾的望着她,眼神没有任何焦距,她伸出手在周行山眼帘前晃了一下:“我请了大夫,在外面等呢,你快穿衣服,让大夫进来瞧瞧。”

周行山乍然回神,像上岸的鱼,骤然间落到水里,浑身的冷,干涩,瞬间得到了滋润洗礼,“你…你给我买了新衣,给我请了大夫?”

姜钱儿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是啊,是啊,我不懂医术,没办法弄你的腿,请个大夫,靠谱一些,你快点穿衣服,大夫在外面等着呢。”

科帕尔星系天生乐观心态的小渣渣姜钱儿,觉得自己就是天选之女,不然她也不会重生,也不会有这么帅气俊美好看的老公。

周行山暗自掐了一把自己,是疼的,没有在做梦,姜钱儿拿了他的银子没有走,回来了,给他买了新衣,给他请了大夫。

新的成衣就在自己的面前,周行山指尖都在抖的接过了衣服,是棉布衣,比棉麻,麻衣好上很多的棉布。

姜钱儿光明正大地看着他穿衣,毫不掩饰的目光掠过他的腹肌,胸肌,漂亮的身体曲线。

等他衣服穿好,她去请了大夫进来。

粮行的伙计并没有因为她家徒四壁,院子里杂草丛生有所怠慢,勤勤快快的不但把姜钱儿买的粮食扛进了厨房,还把她买的其他东西也扛进去。

镇上的柳大夫,是识得周行山的。

他跑商的时候,柳大夫让他帮自己带过药材,他残了瘫了回来,柳大夫都想着过来给他医治,但是周家人没有请,之后又听说他娶了妻,分了家,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今天被请,开始不知是谁,进来发现是周行山,他给他把脉检查腿脚,看得格外仔细,因此,脸色越来越沉重。

姜钱儿在一旁只顾看周行山的那张脸,倒没有注意柳大夫的脸色。

半响过后,柳大夫看了看姜钱儿,沉着声音对周行山道:“行哥儿,你这腿……”

周行山神色黯然,打断了柳大夫的话:“我知道了,多谢柳大夫,我不治了。”

“怎么能不治呢?”姜钱儿极其不赞成的说道:“大夫,要医治的,哪怕一线希望,都得给他治,我有钱。”

买了那么些东西,一两银子还没有花完,剩下二两多,姜钱儿拿了出来,递到了柳大夫面前。

柳大夫看着面前两块碎银子和铜板,眼神闪了闪,“行哥儿,现在身体虚,有些弱,从我这里拿点药,先吃着。”

“等身体先调养好,我再过来看看,至于他的腿,我在和其他同行们商量商量,一定会有其他法子的。”

再商量商量?

就是说他的腿没用了?

站也站不起来了?

不对。

还是有法子的,柳大夫没有把话说死,说明还是有奇迹的,现在当务之急,要把他的身体先调养好。

姜钱儿点头:“好的好的, 你给多抓一些药,我家行哥儿有些瘦,精神还不太好,对了,您再给我抓一些外伤涂抹的药。”

姜钱儿让柳大夫抓药的样子,以及脸上没有任何嫌弃行哥儿是一个残废神情,让柳大夫的心放下了,觉得行哥儿是一个有福气的,虽然媳妇是一个小寡妇,但是真心实意的为他好,跟他过日子,那他就能活下去。

柳大夫从自己药箱里挑挑拣拣配了几副药,又找了涂外伤的膏药, 放下,没有拿银子,背着药箱出来了。

姜钱儿追出来柳大夫已经到了院门口,让柳大夫收钱。

柳大夫推迟不下,拿了一两银子道:“我回去再配个十天半月的药,等这几副药吃完,你就来镇上拿。”

姜钱儿听后忙问:“我相公的腿……”

柳大夫深深看了她一眼,道:“行哥儿的腿,暂时无什么大碍,你没事,多给他泡泡腿,给他揉揉腿,也许有一天,他就能走。”

姜钱儿眼睛一亮,“我晓得啦,谢谢大夫,你跟粮行牛车一块回去,我已经付过钱了,回头药吃完了,我再去寻你。”

姜钱儿眼中的开心和欣喜没有掩饰,让柳大夫咽喉滚动,到底没有把周行山这辈子站不起来的事情告诉她。

送走了柳大夫和粮行的伙计,姜钱儿把剩下来的二两不到的银子给了周行山,倒了水给他:“相公,你喝口水,先歇着,我去熬骨头汤给你喝。”

柳大夫的到来,让周行山最后站起来的希望破灭,再加上姜钱儿一副要和他过日子,铁了心要改好的样,都令周行山又烦又燥,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的好,省得拖累别人,浪费粮食。

“啪!”

周行山伸出手一巴掌打飞了面前带着缺口,盛满水的碗上,脸色极其阴郁,冲着姜钱儿吼道:“姜钱儿,你给我滚,自己拿着户籍黄册,跟着你的情郎王大年,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滚啊!”

哐当一声,碗落在了地上。

水溅在了姜钱儿身上。

姜钱儿不气也不恼,弯腰捡起在地上滚了两圈没有摔烂的碗,望着满脸阴郁,浑身长了刺的周行山,声音带着哄:“相公,是我不好,端个水都端不住,我再重新给你倒一碗。”

“砰砰砰!”

周行山手砸在炕上,发出剧烈的响声,整个人像要爆炸了似的,浑身充斥着戾气:“我让你滚,你听见没有,姜钱儿,我不用你管我,滚啊。”

一个男人,瘫了,残了,不举一下子是接受不了的。

乐天派的姜钱儿表示他需要耐心,要让他知道,她是真心实意,愿意跟他过日子,也始终坚信,他能好起来。

所以对周行山的恶声恶气,姜钱儿并未放在心上:“相公,你是不是想如厕,我去拿恭桶过来,你等一下。”

周行山对着转身就要走到姜钱儿斥喝道:“站住。”

姜钱儿站住了,重新扭过身来,咧嘴展开笑容:“相…”

“公 ”还没有说出来,周行山打断她的话,一双黑色如渊的眸子满满戾气的问道:“你是谁,你不是姜钱儿!”

姜钱儿心里咯噔了一下,笑容僵住,眼中闪过慌乱,不敢再直视周行山眼睛。

在这种落后的时代,像她这种重生在别人身体里的人属于邪魅鬼祟,要么浸猪笼献给河神 ,要么用烈火烧死的,要么把她打了生桩给别人镇风水。

不行。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让周行山心软。

姜钱儿暗中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让她眼睛瞬间溢满泪水,慢慢的走到炕前,伸出手,去拉周行山,张口声音软糯,带着颤:“相公,你别凶我,我害怕……”

豆大颗眼泪顺着她恐惧的眼睛滚落下来,砸在炕上,周行山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的感觉她的那颗眼泪是砸在了自己的心里,令他极其不舒服,不想看到她落泪的样子。

明明在此之前,这个要他命的女人,他恨不得她去死,甚至她在打他,骂他,诅咒他的时候,他恶毒的想着,他死也要拖上她,绝对不会给她户籍黄册,给她休书。

可是现在全变了,判若两人的姜钱儿,却让他莫名的看着她的眼泪心疼起来。

姜钱儿泪眼婆娑,将周行山神色尽收眼底,再接再厉,像个受惊的兔子,身体坐在了炕上,慢慢的往周行山怀里缩,就在她快要缩进他的怀里。

突兀……

外面传来一声重响,紧接着响起一道清丽女声叫喊声:“行山哥哥,你在吗?”

周行山听到叫喊声,猛然回神,出手要推快缩到他怀里的姜钱儿,不料姜钱儿直接扑到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窄腰,脸蹭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相公,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谁来了。”

说完又迅速的退开,跳下炕,好的比兔子还快,仿佛从来没有往周行山怀里说缩过一样。

坐在炕上靠在墙上的周行山望着她迅速退开,跳下炕,奔了出去,抬起的手,缓缓的压在胸口。

刚刚的软玉在怀,令他狂躁,求死的心,刹那间平静下来,只想活,只想对她好,只想她冲自己甜甜的笑。

姜钱儿奔出门,就见杂草丛生破旧的院子里,走进来一个长得清秀,穿着碎花裙,手中拿着一个棍子的十五六岁的女孩。

女孩见到她,迅速的冲过来,举起棍子对她就打,“姜钱儿,你是不是想杀行山哥,看我不打死你。”

姜钱儿一愣,还来得及想这个女孩怎么知道原身要杀掉周行山的,在她棍落下的时候,一把抓住了棍子。

随后,姜钱儿乍然想起,眼前的女孩是周行山曾经定过亲的未婚妻,名叫肖颜夕。

在原身的记忆里,肖颜夕得知周行山瘫了,残了,不能人道,举不起来,死活不愿意同意这门婚事,不愿意嫁。

周行山同意了,同意肖颜夕退婚。

之后周行山后娘把原身买回来和周行山成亲的那一天,肖颜夕专门跑过来,把一根定情银钗丢还给了周行山,放下话,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大家见面当不认识,谁也别想耽误谁。

现在肖颜夕一脸关心,拿着棍子跑过来打她,是什么道理?

难道说……

她后悔了,想要重新嫁给周行山,发现周行山潜力股,以后绝对是会立得起来的?

姜钱儿瞬间警惕,一手扯下棍子,一手把肖颜夕推倒在地,用夺下来的棍子,指着肖颜夕:“呸,我相公好好的,谁像一个长舌妇一样,乱嚼舌头根子,说我要杀我相公?”

肖颜夕显然不相信姜钱儿,从地上快速的爬起,穿过杂乱的院子,企图往屋里闯。

姜钱儿脸色一变,手里拎着棍子,迅速转身去追她,一直追到门口,才把她拦住,凶狠的像一头被人夺了嘴里肉的小兽:“肖颜夕, 是你不要我相公的,现在又来找我相公,还要不要脸了?”

肖颜夕气喘吁吁带着错愕看着拦住她的姜钱儿。

她怎么跟上辈子不一样了?

上辈子的姜钱儿为了那个王大年死混混,绑了周行山,就骂他,打他,虐他,被他的弟弟妹妹过来撞见,她害怕,一下子就招了。

招了直接被扭进了官府,打了30大板,送回来,没挺住,8天就嗝屁了。

没想到这辈子,姜钱儿这么胆大包天,还敢拦着她救周行山,企图让她放过这么白白在周行山面前刷好感的机会。

没错,这是肖颜夕第二辈子。

不!

严格来说是她的第三辈子。

她的第一辈子是一个现代人,死后胎生变成了这个时代的肖颜夕,成了周行山的未婚妻,但是她没第一辈子的记忆。

直到她临死前,她才知道自己穿到一本书里,一本叫:《残疾哥儿至尊逆袭帝后之路》的书里。

书里的主角受残疾哥儿就是她的未婚夫周行山,而她是抛弃主角受嫁给主角受同父异母弟弟的炮灰未婚妻。

主角受,就是周行山当上了帝后的第一天,就下令曾经把欺他的,辱他的,伤他的所有人给杀了,包括她在内,死状极其惨烈折磨人。

她死了没想到醒来就回来了,回到了周行山娶了这个蛇蝎心肠的小寡妇的一个月之后。

这回她带了个前两世的记忆。

同时她也痛恨贼老天,为什么不让她重生在和周行山没退婚前?

如果重生在没退婚前,她一定努力好好的做一个合格的女2,而不是一个恶毒短命的炮灰女n。

不过现在应该来得及,她取代周行山弟弟妹妹过来救他,照顾他,等待着男主角攻,到时候自己不但功勋卓著,还能成为帝后的好闺蜜,拥有花不完的钱财,顺便磕个CP。

想到此,肖颜夕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姜钱儿:“谁说我不要行山哥哥的?我告诉你,姜钱儿, 我知道你把行山哥绑起来打他,骂他,要他命,识相点,赶紧给我让开,不然的话 ,把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恶妇,扭到官府,吃板子。”

哎哟。

周行山的前未婚妻,真过来跟她抢人的。

果然前车之鉴诚不欺她,丈夫残了,瘫了,举不起来都是潜力股,早晚有一天能恢复如初。

不然的话肖颜夕也不可能之前要死要活,绝情绝义退婚,现在又后悔莫及想要周行山!

“呸!”敢抢她老公,姜钱儿战斗力瞬间上来,对着肖颜夕直接呸了过去:“周行山现在是我的相公,跟我睡在一个炕上,跟你有什么关系?”

“还想把我扭到官府吃板子,正好,咱们去官府说道说道,说我们家行哥儿曾经对你掏心掏肺,花了多少银子在你身上,他瘫了,残了,你非但没有还他银子,你跑的比兔子还快,生怕他粘上你似的。”

肖颜夕看着战斗力爆棚的姜钱儿,眼睛睁大。

上辈子这个时间,周行山弟弟妹妹过来,姜钱儿一下子就萎了,瘫在地上,问什么,答什么,拖进官府,供认不讳,就认罪了。

这一辈子的现在她还敢跟她争论?

难道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没有抓住她把周行山这个主角受绑起来,遍体鳞伤,她就死不认?

“你给我让开。”肖颜夕一边出手扯姜钱儿,一边冲着门口大喊:“行山哥哥,你怎么样了,你应我一声,我是颜夕啊,我来救你了。”

姜钱儿见她来扯自己,手中的棍子可不留情,直接锤在了肖颜夕胳膊上,把她打的跳了起来:“哥哥,哥哥,你是下蛋的母鸡吗?在这里咯咯咯咯叫?”

“啊!”肖颜夕吃痛,发出一声痛呼,呼喊周行山声音带着凄楚:“行山哥哥,我来救你了,你别怕,这个伤害你的恶妇,我一定把她扭到官府,让她吃板子,让她流放,让她再也伤害不了你。”

姜钱儿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连现在就等于活了两辈子,好不容易有个老公,有个家了。

虽然家破,又没钱,但是她坚信,只要两个人心挨在一起,手相互凝聚,日子就不会过得太差。

现在有人挖她墙角,想把她帅气好看的老公挖走,真是老虎不发威,当她是Hello Kitty。

“你这个满嘴喷粪的女人,你才是恶妇,你全家都是恶妇,找打是吧,我成全你。”姜钱儿手中的棍子,犹如狂风暴雨骤然落下,棍棍贴肉,啪啪声响。

肖颜夕顾头不顾尾,打的直乱蹦,但是她没有跑,现在是在主角受面前刷好感的时候,如果错过这机会,等以后主角受得势,她还得死。

为了自己不死,还能拥有一个主角受闺蜜,帝后靠山,肖颜夕决定去找人,找人过来把那个泼妇逮到。

对,找人,周行山亲生的弟弟妹妹,走上辈的剧情,让他的弟弟妹妹,把这个恶妇给扭到官府去。

到时候,她再过来跟他当好姐妹,好朋友,关心他,爱护他,她就不信感化不了他。

想通了关卡,忍受不住打的肖颜夕,迅速的边逃离窜开边警告姜钱儿道:“你这个泼妇,恶妇,你敢欺负,虐待我行山哥哥,我跟你没完。”

姜钱儿拎着棍就去追:“你跟我没完,我还跟你没完呢,是你不要我相公的,现在又想来搞我相公,我告诉你,没门。”

肖颜夕见她追来,脸色大变,慌不择路的往外跑,跑到院门口的门槛,一个不注意,脚绊在了大门坎上。

“扑通一声。”

肖颜夕摔了出去,摔了个狗吃屎,眼瞅着姜钱儿追了出来,棍子又快落到自己身上。

肖颜夕手脚并用,连忙爬起,一头却撞进了被周大娘串戳过来要肉的周行山亲弟弟妹妹身上。

周行山的弟弟妹妹一愣,贱是抛弃自己亲哥哥的女人,连忙躲开,不料肖颜夕出手如电,一手拉了一个,跟见到了救命稻草似的,“周山海,周秀儿,你们可来了,姜钱儿那个泼妇,恶妇,躲在家里把你哥哥绑起来,打骂,虐待,想把你哥哥虐待致死,自己跟情郎双宿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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