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可病娇大佬撩得她心尖颤抖晏嘉祤,张光洁小说在哪里可以看

小说:离婚!可病娇大佬撩得她心尖颤抖
分类:现言脑洞
作者:张冉
角色:晏嘉祤,张光洁
简介:【虐男主】“为什么不愿意放过我?”“我爱你入骨,你要我怎么放弃?” 她死后失去记忆,成为快穿执行者,首个任务,就是让男人对原主的爱全部消失。接到任务时,她觉得小菜一碟,扮丑撒泼,花他的钱,惹他生气,做一切让他不开心的事,可没想到男人的爱,居然越来越浓烈,她都差点沦陷.....经历三个世界后,她才发现,原来他对她的爱,就算在黄泉饮了孟婆汤,在地狱被人掏了心,在人间被她的冷漠伤地遍体鳞伤,他都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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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可病娇大佬撩得她心尖颤抖晏嘉祤,张光洁小说在哪里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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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试试在阳台,怎么样......”

窗外晓风残月,黑云弥漫。

刑初瑶猛然惊醒,发现男人发丝湿透,正赶巧低落在她锁骨,浑重低沉的嗓音,充斥着嘲弄的冷意,四周温度灼热,他肆意掠夺,像丝毫不在意眼前这个人。

她万万没想到。

自己在快穿世界呆了二十多年,终于接到快穿任务。

穿越醒来的第一幕,居然会是这样。

第一幕啊!

就这......

男人叫晏嘉祤!

姓名彬彬有礼,性格牲畜无比,手段狠辣毒厉!

缱绻的身姿充满暧昧气息,脑海里面开始不受控制地闯入原主的记忆。

她是这个男人的合法妻子。

已婚人士!

悲痛的记忆开始侵入脑海。

初遇,他处心积虑追她,心动刹那时,男人却将她坠入万丈深渊,他用了世间最狠的手段——诛心。

接近她,追求她,假装爱她。

都说爱情是神圣的,可他用最神圣真挚的情感,取得她的信任,夺走她的爱情,她以为自己遇到真命天子,谁曾想他从地狱而来,将她的心挫骨扬灰。

至此还没结束。

他还用婚姻的枷锁,将她留在身边。

每晚都合情合理地吞噬她,将她的心撕裂还不够,他还要撕裂她的身体,撕裂她的信念,将她活生生一个人,从娇艳热烈的玫瑰折磨成万念俱灰的死尸......

这是原主的记忆。

她曾遇见过一个心心念念的人,却不曾想,那人给不了她未来,给不了她温暖,给不了她安全感,更给不了她爱恋,他唯独能给她的,只有眼泪跟痛苦。

......

不正常的呼吸还在继续,正在接受记忆时,一双大手蓦地掐住她脖子,死死锁紧,愤怒的声音砸向她,“我问你怎么样!”

“你为什么总像个死人一样,我就这么让你厌恶,厌恶到配合我一下都不愿意?”

他近乎歇斯底里,眼底染上一抹阴鹜,上面布满红丝,眼神如寒风扫过。

都结婚两年了,对她好,她推开;对她不好,她忍着。

像个棉花糖一样,不管怎么揉捏,她都能恢复原样,晏嘉祤最恨她这幅事不关己,漠然疏离,一个人强撑还默不作声的样子!

可就是这样让他讨厌的人,却无时无刻,都在刮着他的心脏。

每一刻,每一秒!

刑初瑶真是没想到,穿越过来的第一幕,就成这个样子,她已经很想掐人了,可是这个男人,还这么的粗鲁,这么的没礼貌。

艹!

目光一转,她看着床边上的琉璃花瓶,伸手拿起花瓶,猛敲在床头柜上。

砰的一声。

花瓶瞬间碎裂,瞬间捏起一块最尖锐的碎片,直接抵到男人的脖子上。

“滚出去!”

望着眼眸带着嗜血气息的刑初瑶,他冷笑一声,那病态的眼光反而燃起了一丝乐趣。

“怎么,现在胆子这么大了,想要杀我?”

让他出去?

他偏不这样做!

反而变本加厉,猩红的双眼如同把她吞噬一般。

“啊!你个畜生!”

传来的疼痛,刑初瑶嘶吼一声。

晏嘉祤完全无视她的痛楚,单手捏住她手里的尖锐碎片,被划破的手心渗出鲜血,他视而不见,反而十指交握,捏紧她的手。

一张忧郁迷人的面容,看着滴在两人指尖上的血,心底燃起一丝恶趣味。

优美的淡红薄唇邪异勾起。

他阴鸷地舔舐流淌在她手腕上的血。

然后坐直身子......

刑初瑶额间冒着细汗,完全没想到,这男人这么变态!

就在这时,脑海里面传来系统的声音。

【宿主请听令,本世界你的任务如下,第一,让原主逃离这个变态男人的魔爪。】

【第二,让他对原主的爱意全部消失。】

【第三,弥补原主的遗憾。】

【三点全部满足,视为完成任务。】

刑初瑶现在就只有一个想法——杀了他!

她拼尽全力挣扎,没想到晏嘉祤的劲头并不比她小,紧紧囚住她的手腕,完全俯身,刑初瑶闷哼一声,双手顺势被他举过头顶。

“出去!”刑初瑶嘶吼一声。

晏嘉祤却笑得猖狂,呼吸像是夏日海边的沙砾。

“要是,我偏不呢?”

他声音沙哑,带着让人难以想象的压迫力。

可刑初瑶在虚拟空间呆的这么多年,她也不是白呆的,

学技能、练武功、修身养性......

既然是专业的快穿执事,也得有些本领,搞男人这件事情她有兴趣,但要是被迫,那绝对不可能!

就算是已婚,也不允许!

刑初瑶身子被压着,她屈膝往上一带,想要把晏嘉祤的腰部缠住,然后给他致命一击,可她确实低估了男人的实力,晏嘉祤扣住她手臂,在自己缠住他腰部准备攻击时,男人居然将计就计......

“啊!”

刑初瑶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他么有病!”

看着邢初瑶拼命反抗的模样,他嘴角微杨,病态的笑容更甚,“原来你,是愿意配合我的。”

刑初瑶咬牙,回忆起原主的记忆,“你明明不爱我?为什么要这样?!”

她准备来攻心计。

男人神色确实发生变化,微杨的嘴角渐渐凝滞,微眯眼眸,打量的目光像是一把杀人的刀。

看着晏嘉祤脸色的变化,刑初瑶以为自己得逞。

没想到晏嘉祤忽然再次俯身,凑到她的耳边,呼吸和声音都带着磁性,“我都到底了,你说我爱不爱你?”

“???!!”

刑初瑶一嘴死咬住他的脖子,男人吃痛,眉头紧皱后,嘴角却异常兴奋的勾起,“刑初瑶,你是想玩点新鲜的?”

房间内就只有一盏虚拟蜡烛的灯光,自动摇曳的微光下,刑初瑶一张光洁白曦的脸庞,透露着无情的冷漠,她眼睛清澈,睫毛更是漂亮,看着让他很想轻吻她的眼睛。

趁他不注意,刑初瑶右手挣开他的桎梏,屈手肘猛击他的后背,“我新鲜尼玛呢新鲜!”

“嘶......”

这次是真的打痛了,主要他后背有伤。

刑初瑶推开他,迅速起身,顺带着裹上边上的毯子,动作行云流水,乌黑微卷的长发乱成一团,她迅速远离,立马朝门外跑,一走近她才看见这是智能指纹锁!

她这才想起,晏嘉祤经常把她关在这间卧室,里外都需要密码。

狗男人!

她在心中暗骂一句。

晏嘉祤按亮床头灯,坐起身来,满脸都写着斯文败类几个字,“走啊。”

嘲讽的声音极其刺耳。

看着他的那副嘴脸,刑初瑶终于知道,为什么痞帅无比,腹肌八块不在少,还是海城富家子弟的老公,原主为什么会讨厌了!

因为他贱!

晏嘉祤拿起烟,打火机滋剌一声,在寂静的空气分外明显,复古暗黑的房间设计,让此刻的氛围更加诡异,深吸一口,吐出的烟圈,缭绕在他一张英俊无铸的脸周。

“看什么?看你老公光着身子,很迷人吗?”

刑初瑶猛然发现,床头灯照耀下的男人一览无遗,她赶紧移开目光。

晏嘉祤看着她的模样,不屑冷笑,“你可真行,看自己老公,还害羞。”

刑初瑶刚穿越过来,就是这么不堪的一幕,心里很窝火。

这男人还在那阴阳怪气,她火气更重,想起自己的任务,她同样清冷,“自称老公?做我刑初瑶的丈夫,你还真不配!”

一句话点燃晏嘉祤内心的怒火。

他微扭脖子,眼神诡谲,将烟头狠狠摁在烟灰缸中,猛然站起身,大步迈向刑初瑶。

看着他抬向空中的手,刑初瑶抢先一步,直接钳住他手腕,冷冷盯着他,“你只会掐人脖子吗?”

刑初瑶疏离的眼神,他看到了恨意,看到了怒意。

但唯独没有看到爱和喜欢。

怒气再次上涨。

他狠劲向后推,猛地将她抵在门上,眼睛猩红,“我不配做你丈夫?谁配?温言吗?”沉郁嗓音万分阴沉,像是要把她吞噬殆尽。

刑初瑶知道,温言是原主高中加大学同学。

高中两人一起翻过院墙,大学一起泡过酒吧,原主曾经活得轰轰烈烈,在被迫和晏嘉祤结婚后,却收敛所有锋芒,变得安静、沉默、顺从,活像个死人。

大概是看到父亲死在她面前。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爱笑了。

晏嘉祤一直觉得她喜欢温言,爱的人也是温言,因为这些,原本能够走上星途顶流的好朋友,现在被晏嘉祤权势压制,只能在十八线发展,挣扎中求生。

原主因为这件事情,愧疚不已。

但晏嘉祤却固执的以为,她是因为没能和温言走在一起,而黯然失神,那段时间,他夜晚对刑初瑶百般折磨,肆意揉捏,刑初瑶不配合也不反抗,就默默的忍着。

这么久的禁锢,也让她失去所有信念,于今晚在浴缸自杀。

就是用那打碎的花瓶碎片。

不过当时,是被晏嘉祤砸碎的。

晏嘉祤盯着她冰冷的深邃眸子。

刑初瑶想着原主经受的种种,还有她最要好的异性朋友,她笑着开口,“为什么你总是觉得,我喜欢温言?”

她想改变晏嘉祤的想法。

温言的前途被毁,也是原主的遗憾之一。

小臂禁锢住身子,晏嘉祤用力抵在她胸口,“难到不是吗?”

“他只是好朋友!”刑初瑶直视他。

“好朋友?”晏嘉祤殷红薄唇扯出邪恶,“听到他出车祸,你奋不顾身冲到医院,二话不说给他付医药费,你管这叫好朋友?”

他被人暗杀受伤,庄园内家庭医生给他处理伤口时,她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静静看着,不关心也不在乎。

可温言,她却能紧张成那样!

“对!就是好朋友,朋友之间,这样做有任何问题吗?因为你的心冷地像块冰,所以才会觉得不正常!”

晏嘉祤看着她坚毅的神情,心中冰火两从天。

听到她否认自己和温言的关系,他怒意缓和,但想想曾经她做的那些事,他又没办法全然相信。

“真的?”

晏嘉祤声线放低,嘴角突然勾起,缓缓凑近她的脖子,呼吸贪婪地游走在她锁骨处,“我就知道,我的瑶瑶肯定不会爱上其它男人,肯定不会.....”

她只会爱上他。

也只能爱他。

刑初瑶身子一怔,用力推开他,可晏嘉祤的气力超乎想象,拼命挣扎,换来的是晏嘉祤死死将她抵在门上。

“不要动。”

一道浑厚低哑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她的耳朵,能让人酥麻的程度。

他呼吸声一沉,缓缓抬起脑袋,用手抬起她精致小巧的下巴,“吻我,好不好?”

恳切的语气充满哀求。

她怎么也想不到,晏嘉祤会说出这样的话语,深情但又带着冷冽的寒意。

刑初瑶微怔,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微红的唇瓣直接送了过来,紧紧贴住她的唇。

啃噬的疼痛传来。

意识到变态的晏嘉祤咬破了她嘴唇,想要用劲推开,可晏嘉祤摁住她脑袋,将她整个人拥地更紧。

胸腔内的呼吸一点一点被夺走......

嘴里血腥的气息,让晏嘉祤更加痴迷,他呼吸沉重,最后直接横抱起她,一边走向大床一边说,“不要乱跑,不然我可能,会把你腿打断。”

或许是血腥味让他格外满足,说话语气也异常温柔,可嘴角的那丝笑容,依旧带着阴鸷气息,刑初瑶被他直接扔在床上,身子下陷再回弹。

晏嘉祤瞬间就想俯身,刑初瑶打不过他,放弃挣扎,咬牙叫停,“等一下!”

他眉梢微挑,“怎么?还是不愿意?你可没有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没想到自己的身手,在这男人面前啥也不是,既然不能强攻,那就智取。

自己练家子还不够好,差些火候,第一次接任务就这么棘手,还是这么不堪的一幕,虽然是肌肉美男,秀色可餐。

任务完成也会清除剧情记忆,和身上所受的污秽。

但此时此刻......

她只想拒绝!

【星仔,新手快穿执事,都这么惨的吗?我居然没拿到爽文剧情?这是为什么?】

她在脑海和系统质疑一番。

【世界剧本都是随机发放的哦!】

星仔回应到。

【这不是随机发放,是随机针对吧!我居然打不过他,真够丢脸的,现在你要怎么办?你告我!】

【enmmmm,你的身手,对付普通人完全没问题,但晏嘉祤武术、散打、跆拳道样样精通,你打不过很正常,要不你先扮猪吃虎?】星仔支支吾吾半天才回应。

【大哥,现在这个情况,我怎么扮猪吃虎?】

【星仔满脸真诚:要不你先从了,先渡过难关再说?】

【......我从个得儿啊!】

【星仔开始装无辜:说一定他是个技术流呢?你先享受一番,也未尝不可。】

【......】

刚刚穿越就是那一幕,她没得选,但现在有的选,她才不要狼入虎口,自投罗网。

算了,这破系统真不靠谱。

不是掉链子,就是在掉链子的路上。

眼前男人一张魅惑俊逸的脸,嘴角笑容异常诡异,就这么盯着她,眼眸幽深如古潭,幽暗灯光映照下,阴郁与俊朗并存,可脑海中猛然闪过血腥的画面......

刑初瑶摇了摇头,不再关注他冷俊桀骜的脸。

“我今天不舒服,不要强迫我行不行?”只是试探性的一问,因为她还没想好对策。

虽然是个快穿执行者,也有本领在身上,但她不是铜墙铁壁,也不是万能特工。

毕竟是个新手,业务多少有些不熟练。

原以为这变态不会在意,晏嘉祤却眸光微闪,突然起身穿好黑色绸缎浴袍,然后将她抱起。

刑初瑶瞳孔地震,这个疯批要干嘛?

“你干嘛?我都说了不要,你就忍忍不行吗?泰迪都没你疯狂!”

晏嘉祤望她一眼,没理会。

没想到居然把她抱进浴室,声音如冰没有太多感情,“我帮你洗?还是......”

刑初瑶赶紧跳下来,“我自己洗!”

你最好滚远点!

“我话还没说完。”晏嘉祤低头和她眼睛直视,嗓音冷清冽低哑,“是我帮你洗,还是,我帮你洗?”

刑初瑶满脸写着懵逼两个字。

她竟然病态地觉得晏嘉祤的声音,有几丝温柔。

但实际上,确实如此,因为他很满意她今天的状态,虽然是反抗,却比曾经不为所动的好。

“我很喜欢今天的你。”晏嘉祤盯着她的眼眸。

“......什么?”刑初瑶不可思议。

“你今天主动和我说话,我很高兴。”晏嘉祤唇角微勾,诡谲浅笑似有似无的挂在唇边。

主动和他说话?

刑初瑶这才想起,原主曾经不管晏嘉祤怎样,唯一的反应就是默默的受着,不反抗、不拒绝、不说话。

自己第一天穿越过来,实在没办法做到像原主曾经那样,但太过激烈反抗,换来的居然是晏嘉祤的温柔,还有他所说的高兴。

刑初瑶:???

多少有点毛病。

刑初瑶身上裹着毯子,白皙的锁骨像是含苞待放的玫瑰,晏嘉祤目光锁住瞬间,就很想上去啃一口。

“洗澡吧,一起。”

刑初瑶捂住身体,“不行!”

“为何?”

为何?还能为何吗?

刑初瑶简直被问懵,就在她想着怎么回答时,卧室的电话忽然响起,正准备让晏嘉祤去接时,晏嘉祤直接关上浴室门,打开淋浴喷头,“站着洗?还是躺着?”

刑初瑶咽了咽喉咙,只想离开这是非之地。

星仔啊,能不能重新传送新世界,她不喜欢这个剧本!

想起这个快穿的终极任务——让晏嘉祤对原主的爱意全部消失,刑初瑶灵机一动。

一把抢过花洒,直接浇在他头上,不长不短的发丝被打湿,水珠顺着他有棱有角的下颌线,流向他性感的喉结,然后锁骨,接着是敞开的领口......

“瑶瑶,这是要帮我洗?”晏嘉祤抬眸。

“滚啊!谁要给你洗,我是不想跟你洗,请你出去,立刻马上!”声音愤怒。

晏嘉祤冷笑,声线磁性十足,“你觉得我会听?”

她将花洒摔在地上,准备夺门而出,晏嘉祤蓦地抓紧她的手腕,“你确定要走?”

刚刚还有几分温柔的声线,现在全然消失,寒意十足。

他伸手从上而下擦掉脸上的水,扭了扭脖子,黝黑的眸子黯淡无光,将刑初瑶猛地往回拽,揽入怀中。

他坚实的胸膛满是炙热,紧紧贴住她后背,他弓身将下颌放在刑初瑶肩上。

轻呼一口气,棉热的气息顺着脖子往下跑,刑初瑶身子微怔,晏嘉祤凑近耳边,半咬着她耳朵,棉热的呼吸缠绕着,嗓音清冽融入冬日泉水,“说吧,你想让谁死?”

晏嘉祤总是用这种方法威胁她。

“温言?”

“又或者陈筱筱?”

那是她闺蜜,真正的好闺蜜,不是绿茶也不是腹黑小人。

“再或者你小叔他们一家,都给你陪葬?”他紧紧揽住她的腰,咬住耳朵的唇往下,在她脖子处游走,“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小叔一家都在集团工作,我安排的。”

言外之意,刑初瑶要是不服从,他随时都能下手。

“你要是敢让他们死,我就死给你看!”刑初瑶狠戾说道。

【叮!系统星仔温馨提示,宿主未完成任务前自杀身亡,是不能回到虚拟空间滴,会直接遁入虚无,那样你的魂魄就会全部消失,那样你就不能达成愿望,涅槃重生了噢!】

【刑初瑶:就你多嘴!骗人懂不懂?】

【星仔委屈jpg.】

“我不许你死,你要是敢死,那他们也得死,你死之前最好考虑清楚!”

刑初瑶:我去你二大爷!死变态!

刑初瑶无奈,直接甩手,“我自己洗,不然不洗!”

那模样像是撒娇,晏嘉祤婚后从未见过她这样,嘴角没好气勾起一丝笑,“好,准你一次。”

“十分钟,要是超过时间,我进来帮你。”说完转身离开。

刑初瑶盯着磨砂的玻璃浴室门,半天回过神来,缓缓理清思路,看着微光照耀的宽敞浴室,她有些惆怅恍惚。

摇了摇头理清思路,刑初瑶突然觉得有些地方不对,系统最开始介绍剧情的时候,不是说两人互不相爱吗?

既然晏嘉祤不爱她,那为什么自己的任务,是要让晏嘉祤对原主的爱意全部消失?

【星仔,不是说晏嘉祤不爱原主?为什么任务是,让死变态对原主的爱意全部消失?】

【因为你接受的原主的记忆呀,原主认为晏嘉祤不爱她,只是恨她,对她的爱意也是扭曲的。不过晏嘉祤内心确实爱刑初瑶,但他的爱不太过固执,而两人的婚姻也是孽缘,不得善终,所以原主不想要这段互相残害的蚀骨爱情!】

【原来是这样,明白了。】

确实,这男人阴晴不定,更何况两人之间有着最大的桎梏和鸿沟——那就是她的父亲。

也是她唯一的亲人。

就这一件事,原主没办法接受晏嘉祤的爱意,那完全正常!

想到这,刑初瑶脑海中,顷刻间闪过血淋淋的画面。

鲜红的血渍,在大雪纷飞的夜晚那么刺眼,砰的一声,父亲中枪倒在她面前,后面穿着大衣的晏嘉祤将枪放下,面无表情叫人抬走尸体。

她全身冻僵,看到父亲倒在雪地中,噙满泪水,奔溃大哭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原主的回忆充斥脑海,刑初瑶闭眸扶住脑袋,疼痛从太阳穴传来,穿梭神经直击心脏的瞬间,她没忍住打了个冷颤。

记忆好真实。

画面一帧一帧闪过,不由得心疼原主。

和杀父仇人在一起,不想逃离才怪。

既然想要晏嘉祤对原主的爱意消失,那努力让他讨厌就是,这不小菜一碟,她信心满满!

赶紧洗完澡,她裹上毯子走出浴室,晏嘉祤坐在阳台抽烟,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指尖夹着烟,换了浴袍领口微微敞开,痞雅性感,听到浴室门的声响,转眸望着她。

纤细的小腿露出一截,白洁的肌肤在幽暗的灯光中,发光似的,他看着有些出神,“过来。”

晏嘉祤的声音自带磁性低沉,沙哑性感。

“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刑初瑶按照记忆,直接走到往里的衣帽间,想找找自己的衣服。

听到刑初瑶的话语,晏嘉祤微愣。

这女人,今天似乎猖狂过度了。

他摁灭香烟,凛冽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听不见吗?”命令般的语气。

刑初瑶佯装没听见,根本不想搭理他,径直往衣帽间走。

老娘就是不想听见,你要怎样?

要杀要剐随便,我才不会附和你,狗男人!

看着刑初瑶决绝的背影,晏嘉祤眼眸森然一瞪,冬日的寒意从布满他精致的五官,起身大步流星走过来。

刑初瑶刚刚走进衣帽间。

身后的晏嘉祤大手捏住她后脖颈,强势将她朝后揪过去,语气冰冻三尺般,“你今天,有点过于不听话!”

另只手揽住她腰往后一带,两人前胸贴后背。

脖子被他捏红拽痛,刑初瑶侧身盯着他眼眸,“我又不是你的狗,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还有,脑子有病的话赶紧治,不要整天在自己的病气洒在我身上,我嫌晦气!”

晏嘉祤眼眸微眯,舌尖轻舔唇瓣,缓缓凑近,炙热的呼吸洒在她耳边,“为什么,你发火的样子,我觉得格外可爱呢。”

“你真有病!”

“对啊,我有病,要你才能治好那种。”他身子靠得更近,天生低音炮磁性十足。

刑初瑶全身鸡皮疙瘩,语气狠戾,“姐姐我不喜欢土味情话!”

“那你喜欢什么?”他脑袋挤进刑初瑶光滑的脖子,轻轻蹭着,声音又细又低,“喜欢实际行动,还想再来一次?”

话毕,就开始从后面亲吻她的脖子。

刑初瑶深吸一口气,抬脚狠狠往下踩,可晏嘉祤反应更快,长腿往后一挪,躲开刑初瑶的攻击,她不甘示弱,抬手肘击,晏嘉祤冷笑出声,偌大的手掌挡住她肘关节。

微喘着气息凑近她耳朵,“瑶瑶,你今天,很不乖。”

衣帽间不大不小,没有开灯下,晏嘉祤自带的压迫感,让空间溢满北冰洋的寒意,暗黑环境,身后的人像嗜血怪物,连嘴角笑容都带着病态般的诡谲。

“放开,我要换衣服!”

刑初瑶身上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氛味道,悠悠细腻地沁入鼻尖,晏嘉祤情难自抑,霸道打横抱起她,“不用换衣服,一会我换床单。”

说话时还带着细喘。

刑初瑶瞳孔地震!

“晏嘉祤!”

“叫老公的时候,应该温柔点。”

“我说了不想要,你耳朵听不明白吗!”刑初瑶往死里掐他的手臂,可晏嘉祤不为所动,“我说了,我不舒服!”

晏嘉祤低眸看着怀中的人,邪魅妖孽,低音炮嗓音不疾不徐,“是床上不舒服?那换个地方,沙发?阳台?楼下厨房?浴缸?要不在这,你扶着衣柜也行......你选。”

刑初瑶盯着晏嘉祤忧郁迷人的面容,大脑在他说话的那一秒,直接断片闪白。

这男人说话......

为什么这么撩人,这么骚?

可偏偏那低音炮的嗓音,低沉醇厚,没有任何油腻感。

“喜欢哪里,我都满足你。”

“啪!”

刑初瑶一巴掌不轻不重打在他脸上,“你老家在敦煌吗?”

晏嘉祤眼眸微眯,没太听懂。

“壁画那么多。”

他眉头紧锁片刻。

她看来这人是生气了,趁他发神瞬间,刑初瑶赶紧跳下来,“说了不要,话还那么多。”

往后退一步,她嘴角带着几丝得意。

晏嘉祤这疑惑的小眼神,是生气没错了,那自己以后就多气气他,气死最好。

可没想到,就在刑初瑶得意的时候,晏嘉祤嘴唇微微地扬起,深邃眸子闪着兴奋,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卧室的电话再次响起,这个房间的电话,只有内线才能打进来,刚刚已经打过了,晏嘉祤没有接,可他们还是再打了一次,那就是真的有事情。

晏嘉祤嘴角微勾,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宠溺,“等着,事情办完,再来办你。”

“......”

晏嘉祤转身出去接电话。

刑初瑶站在原地怀疑人生,这男人不应该生气吗?

为什么现在还笑?

主要是那样的笑容很奇怪,特别奇怪,像是真的高兴,发自内心且后知后觉的高兴,刑初瑶皱眉写满不懂。

这算什么?

被人骂了还这么开心?

受虐倾向?

他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的画面,直接冲击刑初瑶脑海,她赶紧摇头,将画面全部赶出去。

不要想!

这样的渣男,自己总不能刚来第一天,就被他一个笑容俘获芳心,那未免太离谱了!

她可不喜欢斯德哥摩综合症的爱情。

“说。”晏嘉祤接起电话,声音很轻但中气十足。

“晏总,顾少来了。”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他拿起黑色大衣,随便套在睡衣外面,走出别墅,往庄园里面的另外一栋别墅走去。

庄园很大,好几栋别墅,刑初瑶被他锁在最里面的一栋,哥特式建筑风格,颇有古欧洲贵族的味道。

其他几栋是中式和普通的欧式。

庄园精致优美,她所住别墅的圆形拱窗外,挂着几盏朦胧小灯,刑初瑶走到卧室阳台,夜晚月色洒下,楼下花园的玫瑰开得正好。

可围墙外面全是铁丝电网。

一旦触碰或者停电,会立马发出警报。

别墅外还有花园,假山流水建造在正中间,白玉瓷铺造的地板,映照出微弱月光,喷泉的流水声潺潺入耳。

景色别致。

别墅茉莉藤蔓缠绕的铁门外,还有两只训练有素的德国牧羊犬。

刑初瑶撇嘴,狗男人防地可真紧。

又是电网,又是凶悍猛犬。

刑初瑶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在想到底用什么方法,才从这里跑出去?

【刑初瑶:星仔,现在展示你智能高端的时候到了,计算一下,我怎么跑出去,才不会被弄死?】

【星仔思考半天:唔唔唔,星仔目测围墙三米,家犬凶猛等级十。】

【刑初瑶:那你快计算一下最佳逃跑路线,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出去浪一下了。】

【星仔:这......要不你智取?星仔目测逃不出去哦!】

【刑初瑶简直无语:朕要你有何用?】

【星仔:宿主宿主,你不要生气嘛,星仔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刑初瑶:什么办法?】

【星仔:宿主你肤白貌美大长腿,要不撒个娇,弄个美人计什么的,指不定他就放你出去了。】

【刑初瑶:......星仔,你真是个南北。】

星仔:听不懂jpg.

果然是馊主意的化身,自己就不应该相信,这个憨憨星仔能有什么好主意!

二号别墅内。

客厅全是黑灰色系,简约装修风格,这是晏嘉祤白天住的房子,华丽的吊顶灯照亮整个大厅,一个同样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随意坐在沙发上。

纤细修长的无名指戴着银色戒指,他偶尔无意识转动着,男人五官干净俊朗,眉下一个细小的黑痣,搭配上他那张脸,有种说不出来的美意。

看着走进来的晏嘉祤,他笑容痞坏,“晏哥。”

“来了。”他微颔首,点头应答。

“嗯,城西项目没问题,给您送合同。”他一抬手,边上助理从公文包拿出文件,恭敬递给晏嘉祤。

晏嘉祤坐下,随意看着,“文件没问题。”他利落签字,“合作愉快!”

顾安泽伸手,微勾唇角,“客气,合作愉快。”

他目光盯着晏嘉祤黑色大衣里面慵懒的睡衣,还有带着湿气的发丝。

晏嘉祤意识到他的目光,“电话突然,没来得及换衣服。”

顾安泽意味深长一笑,“明白。”

“对了,听说你要当父亲了?”他问。

听到这话,顾安泽嘴角微扬些弧度,可眸光异常黯淡,“意外而已,还在考虑要不要。”

晏嘉祤抬眸望着他,微微颔首没有多说话,虽说是多年好友,但人家私事,他也没想多嘴。

“晏哥,喝酒不?厉清樾酒庄刚开业,天天打电话邀请我,我都烦死了。”他手指无意识转动着银戒。

晏嘉祤双腿优雅交叠,摇头道,“不去,家里有事没处理。”

顾安泽不忍轻笑,嗓音清冽,“怎么?该不会又是你养的宠物猫,就这么珍贵。”

脑海中想起她今日凶狠威胁的模样,晏嘉祤嘴角微扬,“确实珍贵。”

顾安泽只是打趣随便说,因为晏嘉祤很多次用宠物猫当借口,提前离席,没想到今天还这样,他无奈,“真没想到堂堂晏总,也会是猫奴。”

顾安泽起身,轻叹口气,“真羡慕你无妻一身轻,我先走了,改天再聊。”

刑初瑶和晏嘉祤是隐婚,对外完全保密,就连他身边的好友都不知道。

走到门口,顾安泽转身,“对了,晏城宁那边有动作了,你注意点。”

晏嘉祤知会,“知道,谢了。”

晏城宁是晏嘉祤同父异母的哥哥,比他大一岁,但他母亲却是后进门的媳妇,这才是最新可笑的地方。

越长大,两人利益冲突越明显。

现如今早已是水火不容,晏家的家大业大,晏嘉祤在海城发展,晏城宁在京市也没有闲着。

两人共同操持晏家产业。

一南一北,明争暗斗。

顾安泽说完大步离开,车行驶在漆黑马路上,最后在某个岔路口停下车子,看着宽大柏油路分岔开的水泥公路,他手撑着太阳穴,双目紧闭。

车内气压极低。

周围除了车灯漆黑一片,黑暗放大所有情绪,他想起她,“徐沉。”

驾驶座上的助理,“顾少。”

“她还是在乡下,不愿意回来?”

徐沉有些紧张,“对。”

“你这次去,她原话怎么说?”

徐沉抿紧嘴唇,“少夫人说......说城市套路深,想要待农村,种种地,采采花,日子舒坦,不想要和你待一起,整天受气,还说......”

徐沉顿住,不敢继续说。

顾安泽蓦地睁开眼眸,声音阴沉,“接着说,一次性说完,全部。”

“少夫人还说......”徐沉做好上刑场的准备,“她说上之前明明是你技术不好,弄疼她,还要反过来怪她。”

“还有给她喝避孕汤药的事情,少夫人说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还说爱情小坦克,谁撞谁休克!”

徐沉一口水陈述完所有的话。

双手握紧方向盘,大气不敢出一下,内心只想祈祷老大千万不要生气,不然他就完蛋了。

顾安泽勾唇轻笑,连带着眉下黑痣微杨,“小东西,真是拿她没办法。”

听到笑声的徐沉缓了口气,“顾少,女孩都要哄的,毕竟少夫人现在怀孕了。”他试探性,“要不......您要先低个头。”

“走吧,去松溪。”

徐沉像是磕到爱情的酸臭味,“好嘞!”

......

晏家庄园。

二号别墅的客厅内,两个医生站在晏嘉祤面前。

“待会你就说正常会诊,多余的话不要说,明白?”

两人点头,“明白。”

刑初瑶还在盘算着逃走的计划,还有如何让晏嘉祤生气的方法,忽然传来智能密码锁的声音,男人修长的腿迈进。

“去楼下。”说完看到刑初瑶身上的睡衣,二话不说将她拉进衣帽间,选了一件他的冲锋衣,直接套上。

“跟我下楼。”他声音低沉且温柔,不由分说的拉着刑初瑶的手。

下楼?

刑初瑶微怔?

还有这样的好事?在这之前,晏嘉祤将她锁在卧室将近两个星期,除了每日饭点,会去楼下吃饭。

但原主倔强,有时候绝食抵抗,滴水不进,有时候只吃一顿,但压抑的情绪,让她食欲全无,吃下的东西也很少。

既然现在能下楼,刑初瑶二话不说跟上。

晏嘉祤从头到尾拉紧手腕,刑初瑶跟在后面撇嘴嫌弃。

不如直接把她拴在裤腰带得了!

看到楼下的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刑初瑶微蹙眉头。

可刑初瑶怎么都没有想到,下楼之后,晏嘉祤直接将她抱坐在他腿上,面不改色地吩咐,“医生,检查吧。”

医生有些惊讶,但也装作没看见。

刑初瑶只觉得他这大腿是仙人掌,想迅速站起身,可直接被晏嘉祤摁下,“别动,乖一点。”

“喂!就算要给我检查,我自己坐在沙发上就行,这个动作是不是多此一举了?”

“不多。”

“......”

刑初瑶放弃挣扎,医生装备齐全,其中一个医生开始抽血,然后询问身体状况。

“太太最近,身体有没有不舒服之类的?”

晏嘉祤目不转睛盯着刑初瑶,她满身都是鸡皮疙瘩,想起刚刚穿越过来,晏嘉祤的粗暴行为,刑初瑶本着只要有欺负晏嘉祤的机会,从现在开始,她都不会放过的原则,开始“实话实说”——

“有。”

晏嘉祤眉头锁住,望着坐在大腿上的人,目漏担心。

医生继续问,“太太您,具体是那个地方不舒服呢?”

刑初瑶沉声豁出去,一本正经,“每次和晏嘉祤那啥,都很不舒服。”

“那啥......”医生反问,微愣片刻才反应过来。

尴尬的神情不知道下一句该接什么,望了一眼晏嘉祤,对视刹那间,医生赶紧将目光收回,那凶悍高冷的生物,他可惹不起。

赶紧朝同行医生投去救命目光。

僵硬的面部像是发出语音: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那医生也很尴尬,在晏家从业五六年,他们第一次感觉到职业危机。

晏嘉祤望着怀中人微叹出气,轻舔上唇,“你、”

完蛋,雷厉风行的晏总,也有滑铁卢的一天。

这场面,恐怕能够写进他人生篇章,名为第一大耻辱。

他又气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刑初瑶望着他哑巴吃黄连的模样,心中狂喜,但表面装无辜耸肩,“本来就是,他问我,我就实话实说喽!”

空气寂静。

死寂。

脑袋上方无数只乌鸦飞过。

医生尴尬地脚趾能扣出晏家庄园。

晏嘉祤压制内心火焰,沉声安排,“把最重要哪项检查做掉,然后出去。”

医生自然明白他吩咐的事情。

刑初瑶被要求填写一份问卷。

此外,还给她带上一个VR虚拟装置,让她根据里面的情景做出回答。

刑初瑶反应过来,这是心理测试。

想必是晏嘉祤觉得,自己今天反差太大,所以才叫医生过来测试,但刑初瑶全部如实回答。

晏嘉祤喜欢的是曾经的原主,如果自己性格大变,说不一定他的爱意更容易消失。

测试全部完毕。

晏嘉祤这才将刑初瑶放在沙发上,和医生走到一楼书房,血液检测结果需要半个小时后,但晏嘉祤最关心的,是刑初瑶的心理问题。

他不是傻子,刑初瑶今天的表现,跟昨天不尽相同。

甚至早上的她,都还是冷漠阴沉,如同一潭死水,晚上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他当然得弄明白。

刑初瑶不在意他对自己的看法!

反正有意见最好。

这样她完成任务反而更容易些。

片刻后。

晏嘉祤和医生从书房出来,他依旧面无表情,看不出太多的情绪,但医生走后,晏嘉祤嘴唇微微地扬起。

大步流星走向刑初瑶。

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放倒在沙发上,双腿跪撑在刑初瑶身体两侧,迅速将她手摁在头顶上方。

刑初瑶还是发懵状态。

整个人就被他禁锢在身下。

“晏嘉祤!你干嘛?”

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嘴角带着神秘微笑,就这样望着刑初瑶,“当着家庭医生的面,说我不行?这面子,我不得好好讨回来。”

又是那青叔男低音,有着磁性般的魔力,似能在她心中余音绕梁,冲击力十足。

刑初瑶现在怀疑,那个医生是不是不专业?

为什么没说自己有问题。

原以为晏嘉祤进了书房,会一脸沉重的走出来,没想到开始面无表情,到现在的唇角带笑,刑初瑶真想知道,医生在书房,到底是怎么和晏嘉祤说的?

“我、我没说你不行!”刑初瑶想用劲挣脱,可一点用没有。

“老婆说不舒服,除了老公不行,还能是什么?”

“谁是你老婆,我可没有承认过!”

晏嘉祤刚刚微杨的唇角,在顷刻间消失,“不承认?”

他直接俯身咬住她锁骨,“那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你是我晏嘉祤的女人,是我的合法妻子!”

刑初瑶吃痛,晏嘉祤却更加疯狂。

像是一点一点吞噬她的每一处肌肤,冲锋衣拉链很顺滑,晏嘉祤轻而易举扯开,里面的睡衣松松垮垮,白皙的肌肤对他充满魅惑。

他坐直身子,将黑色大衣脱下,再次俯身。

“晏嘉祤!”

刑初瑶力气不及他,有些崩溃。

叫他名字的声音,拉扯着神经,他慢下动作,伸手将她弄乱的发丝理好。

“乖,你说不舒服,那我就改,这次绝对不会弄疼你,好不好?”温柔语气似乎带着恳切,病娇的味道渐显,刚刚还疯狂的男人,瞬间变“柔情”。

他的瑶瑶说疼,那他就改。

瑶瑶发脾气,他也可以宠着。

但他再也不要那个,心中据他千里之外,可身体却全然屈服,也不会反抗的瑶瑶。

他很开心刑初瑶现在的样子,因为这才是她最初的模样。

热烈、傲娇、不服输。

这才是他最初爱上的瑶瑶。

晏嘉祤眼眸深邃,刑初瑶深吸一口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晏嘉祤手指轻划她脸颊,酥酥麻麻,“老公技术不达标,嗯?”

“不是......”

刑初瑶发现晏嘉祤磁性低音炮,轻声说这种话时,有一种很奇怪的吸引力。

晏嘉祤无视她吞吞吐吐的语气。

“这种事情,你老公我确实经验不足,但勤能补拙,你好好当陪练,技术总能好起来的。”

晏嘉祤哄着般,沉郁嗓音能要人命,“好不好,我们现在就练练,争取早日出成果,让你享受到。”

刑初瑶捂住胸口,“不要!”

态度坚决!

这一天天可真够糟心的,刑初瑶盯着他魅惑俊逸的脸,有种咽口水的冲动,要不是知道晏嘉祤和原主之前的事情,刑初瑶到真有可能心动,但全部联想起来。

刑初瑶脑子一片混沌!

但完成任务才是首要,她刑初瑶绝对不能败在美男关。

这样她以后在快穿界,还怎么混?

别人任务完成地潇潇洒洒,手撕绿茶暴捶渣男,找到绝对真爱,然后走上人生巅峰,爱情事业双丰收。

而她呢!

执行任务第一天,就拜倒在渣男这。

丢死个人。

她态度坚决,绝不!

她捂住胸口的模样,有几分欲擒故纵的味道,他反而更加兴奋,“为什么不要?”

刑初瑶抿紧嘴唇,大脑快速运转,“我来大姨妈了,刚刚你出去的时候,刚来。”

晏嘉祤眼皮都不抬,伸手准备解扣子,“你例假一个星期前刚来过,理由不成立。”

刑初瑶一惊,这男人居然记得这个?

她死马当做活马医,“这还不是怪你,害我经期紊乱,它偶尔不调,我也没有办法。”

晏嘉祤睨着眼,“你信不信我伸手去摸,现场取证,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刑初瑶太阳穴抽筋,脸部涨红,又是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你果然变态!”

晏嘉祤被她逗笑,脸颊红晕十分诱人,他俯身在她脸颊留在一吻,起身拉起刑初瑶。

“你今天很乖,放过你一次,当做奖励。”

可下一秒凑近她。

眼眸不过一厘米,寒意语气威慑力十足,“不过,要是敢不乖,那我就狠狠,惩罚你!”嘴角勾起阴谲笑容。

她有种大难不死,劫后余生的错觉。

赶紧往楼上跑。

心里面不停咒骂星仔。

【破系统,你给我传送的破世界,等我回到虚拟空间,一定把你拆成废铁!】

【星仔委屈:呜呜呜,宿主,真的全是随机的,不能怪仔仔呀。】

逃跑的背影有些狼狈,晏嘉祤殷红的薄唇却扯出一抹优美的弧度。

卧室门刚没关,刑初瑶回到房间,看着密码锁很是碍眼,里外都是密码,关上她就出不去了。

她很想从里面把门挡起来。

这样变态男人就进不来了。

但找来找去,房间里面除了放在阳台的编藤椅子能移动,其它都是大型家具,可那椅子这么轻。

完全不顶用啊!

转眸瞅着沙发的那瞬间,刑初瑶脸部通红,这沙发原本是可以移动的,但之前晏嘉祤和她办事,晏嘉祤嫌弃它不稳定,找人将它钉死了。

......

记忆中画面一闪而过,刑初瑶小脸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心中暗骂:狗男人!

或许是原主全部记忆,在瞬间灌入她脑海,想起很多画面时,她总是忍不住颤栗,全身起鸡皮疙瘩,特别是血腥残忍,和暧昧缠绵的画面。

很容易让她大脑混乱。

门是没办法抵住了,房间空荡荡地,很大,刑初瑶有些出神,围墙全是电网,还有凶悍猛犬,关键出了这栋别墅,外面还是晏嘉祤的地盘,庄园那么大,逃到哪都是他的手下。

随随便便就把她逮回来,

刑初瑶仰头叹息,造孽啊!

她逃,都不用他追,她都是插翅难飞。

难不成,就只能智取......美人计?

星仔的馊主意,在此时此刻居然成为首选,或者直接在家里面,就让晏嘉祤彻底厌恶她。

就在她认真思考计策时,晏嘉祤上楼,走到门口他停住脚步,望着门缝微睨眼眸,原本有些愉悦的神情,在刹那间想到什么,眸光瞬间黯然许多。

推开半掩着的门,修长的身姿迈进来,刑初瑶回眸和他对视,宛若深潭的黑眸如鹰,像是一把利剑穿心。

刑初瑶微蹙眉头。

这人......为什么那样看着自己?

刚刚不是还挺高兴的?

还在疑惑之中,晏嘉祤面无表情关上门,箭步冲上前,狠狠掐住她脖子,猛地撞到后面墙上。

“啊.....”

一切来得太突然,刑初瑶脑部撞击,吃痛闷哼一声。

他深邃眼眸充斥的怒火,暗黑色情绪在瞬间,弥漫整个房间,“我就说你今天怎么有些奇怪,原来还是想逃走!是吗?”

怒吼的声音代替刚刚低音炮的温言细语。

晏嘉祤脖子上青筋暴起,“我告诉你刑初瑶,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呼吸有些困难,窒息让胸腔装满烈火般的痛楚,用劲掰着晏嘉祤手指,“晏嘉祤,你能不能不要发疯?”

晏嘉祤一双眸愤恨地瞪着她,“可看到你此想方设法逃离我,我就控制不住,我也不想疯,那你倒是安定点啊!”

为什么?

她能够相信所有的人,就是不相信他!

能够对所有人温柔,对他却冷淡至极。

今天还以为曾经的她回来了,但其实,只不过是为了逃走,来掩人耳目罢了!

他曾经以为刑初瑶认命,因为她从某天开始,就不逃了。

可从那以后,她每天都是淡然的态度,不拒绝不抵抗,但这样的她,无时无刻都在折磨他。

晏嘉祤这才明白,无声的屈服,何尝不是逃离他的最佳方法。

想到种种,晏嘉祤内心被灼烧着。

“晏嘉祤!你每天像个疯批一样,又不跟我好好生活,我除了逃离,还能怎么办!”

刑初瑶用仅剩的呼吸,说出的话,锥心一般。

晏嘉祤冷笑出声,掐着脖子的手缓缓放松,但依旧没拿下来,语气嘲讽,“我不跟你好好生活?”

看着晏嘉祤苦涩的笑容。

刑初瑶反应过来。

最开始好像是自己不跟他好好生活。

可哪个女人!会跟自己杀父仇人好好生活?!

和他对视,清澈的眸光毫无畏惧,“那请问,我要怎么和你好好生活?”

脑海中闪过原主父亲倒在血泊中的一幕,她心如刀锥,画面太过真实,忽如其来的心痛,眼角居然无意识地流出一串泪水。

晏嘉祤眸光微凝,“我说过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垂眸叹息,“亲眼目睹你站在父亲身后,拿枪对准他,还能是什么?”

晏嘉祤抿紧双唇,望着她眼角的泪水,他心痛地想要伸手去擦。

可刑初瑶偏头躲开,白皙纤长的手指悬在空中。

空气凝滞在瞬间。

晏嘉祤放开手,光洁白曦的脖子上通红的勒痕十分刺眼,他指尖温柔划过红痕,发出深叹的声音,在空气中哀愁地像一叶孤舟。

“你只要记住,我晏嘉祤爱你,深爱,其他的我不想多说。”

他放手转身离开。

紧锁卧室门。

昏暗的房间只剩刑初瑶一人。

或许是窒息的感觉让人彷徨,记忆里大雪漫天的血印太过刺心,窗外花园里的喷泉,传来细细水流声,她竟惆怅难抑,眼眶不知何时蓄满泪水,眼前景象变朦胧时,刑初瑶才回过神来。

脑海中回荡着晏嘉祤离开时说的话。

“你只要记住。”

“我晏嘉祤爱你,深爱。”

“其他的我不想多说。”

清冽的嗓音犹如冬日泉水,在她宁静的心中荡涤起层层涟漪。

身体涌上疲倦,晏嘉祤不习惯开很亮的灯,幽暗的环境容易放大所有的情绪,刑初瑶把房间的灯全部打开,想要去床上躺着冥想。

白色床单上的鲜红血迹,让她大脑一嗡。

刚刚用花瓶碎片威胁晏嘉祤,割伤了他的手,那血全部都是晏嘉祤的,床头柜下还满是花瓶残骸。

刑初瑶准备收拾,把床单也换掉。

卧室门突然被敲响,“太太,是我,文姨,晏先生让我进来打扫一下卫生。”

文姨是这栋别墅的保姆,之前她的起居,全部都是她在照顾,文姨很忠心,为人温柔,但平时晏嘉祤交代不要和刑初瑶多说话,所以她也照做。

除了和日常起居相关的,她会细细询问。

其他时候,都默默做事不会多说话。

这点最明显的就是——房门密码。

晏嘉祤用的是指纹,她用的是数字,刑初瑶曾询问过很多次,可文姨忠心耿耿,不会多说一个字。

但看着晏嘉祤和刑初瑶互相折磨,她从内心觉得心疼,前段时间刑初瑶绝食,可把她吓坏了。

刚刚看到晏先生的面色,两人肯定又吵架了。

“文姨,你进来吧。”

对方直接输入密码。

文姨进来收拾,看着床单上鲜红的血迹,瞳仁微缩,带着些许皱纹的脸忍不住露出笑意。

她四十几的人了,这事,她懂。

但这事真不是文姨想的那样,因为第一次染红的床单,是晏嘉祤自己拿手洗的,只不过刑初瑶不知道。

“麻烦你了,文姨。”

文姨利落换掉床单,“太太客气了,都是我们佣人该做的,明早我给太太炖红枣燕窝,给您送过来,补补气血。”

文姨说的温柔正经,但刑初瑶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文姨人好,她礼貌感谢。

文姨俯身收拾碎花瓶,一边弄一边嘱咐,“太太,既然都已经那啥了,想必你们有要孩子的打算了,那你以后可不要太压抑情绪,有什么想吃的就告诉我,文姨都给你做。”

刑初瑶神经一怔,“不是的,文姨,不是你想的那样。”

文姨摆手,“文姨都懂,你现在害羞也正常,其实晏先生是个外冷心热的人,但他很在意你的。”

听到这个刑初瑶心中嫌弃,真在意的话,会把她锁在这里?

别搞笑了!

不过是变态占有欲罢了!

“都收拾好了,太太。”

“谢谢文姨。”

......

书房内。

打火机刺啦的声音划亮全黑的房间,幽暗房间中只剩点燃的香烟,微闪这细小光芒,将他优美的下颌线照亮些许。

深吸一口烟,他仰头呼出烟圈,拇指和食指揉捏着太阳穴,想起医生刚刚在这里说的话。

“根据这次测试和之前的对比,太太或是因为过于压抑,而激发双重人格,但心理学方面,也不能完全确定,还得后面继续观察。”

“不过现在的她,大脑皮质神经明显活跃很多,这样才是正常健康的状态,对太太是有好处的。”

“所以,先生您最好不要再刺激太太了,如果真的是双重人格,那意味着稍有不慎,就会变成曾经压抑沉默的样子。”

晏嘉祤最不愿意她这样,抬眸,“可她现在的状态,与婚前的她差不多,或许她是想明白了?”

他不希望刑初瑶恢复状态,只是因为压抑,而激发了双重人格。

医生认真负责的解释着。

但心中冒出的想法却是——一个躁郁症患者,在为另一个患者担心,这样真的好吗?

他很想提醒晏先生关注自己的病情,可他不敢。

交流完太太的病情。

从药箱中拿出晏嘉祤的治疗药物,小心翼翼放在桌子上,“这是先生您的药,控制不住情绪时,口服一片。”

晏嘉祤无视药物,“我打算让她去别墅外走走,你们到时候多关注她的情况。”当然只是别墅之外,庄园之内,仅限于此。

“有事直接汇报给我,或者通知飞麟。”

飞麟是他助理。

处理工作细致,身手是他亲自送去培养的,国内武校,国外道馆,全都做过系统训练。

“好的,晏先生。”医生领会离开。

可想起刚刚两人的争吵,晏嘉祤只想收回放她出别墅的话。

松溪。

古韵小村的夜晚很是宁静,蛙叫声随着稻香飘进鼻尖,一辆黑色卡宴豪车出现在村门口,青砖黛瓦下稀稀疏疏点着白炽灯。

顾安泽被拒之门外,修长身姿靠墙站在黑暗之中。

有些无奈。

徐沉前去敲门,精致的木门,用彪悍老虎门手装置,门缝露出里面的灯光,几只样貌不一的田园猫,在院子里面玩耍。

“少夫人,您在家吗?”

“不在!”清丽的嗓音,对顾安泽来说悦耳动听。

他没好气勾起唇角。

“少夫人,您看我都来了,大老远跑一趟,您就行行好,开开门,让我进去送下物资,这样我回去才好跟顾少交代呀!”

陈檀躺在摇椅上,手握蒲扇,闭目养神,悠闲地像个养老的太婆。

麻花辫松垮凌乱,宝绿色飘带随着辫子缠绕在发丝间,配上她无忧无虑的纯真脸庞,像个氛围感小仙女。

“你放在门口就是,我明早去拿。”

徐沉苦笑,两口子吵架,受累的永远是他这个单身狗,“少夫人,就当小的求求您,不见到您本人,回去少爷会把我腿打断的!”

“他不敢,你放心。”她声音活泼灵动。

“少夫人啊......”徐沉极近哀求,就差哭爹喊娘整上丧曲了。

陈檀白眼飞上天,大步走过来,把门闩打开,“看到了吗?看到了就......”

赶紧走三个字还没有说完。

突然冲进来的人影,直接打横抱起她。

陈檀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俊逸秀雅脸庞出现,陈檀双手揪住他耳朵,“谁准你进来的,我告诉你,我的主意不会变的,上次的事情,我可还生着气呢!”

“我知道你生气,这不是来哄你了。”顾安泽一边说,抱着她就往房间走。

房内都是文艺简约风,山中民宿的味道。

顾安泽将她放在榻榻米上,陈檀坐好一脚踹在他膝盖上,“滚,我不想见你!”

“嘶!”

她赌气双手环在胸前,小嘴微微嘟囔着,满脸写着不屑两个字,顾安泽宠溺地捏了捏她柔软小脸,“踹老公的习惯,得改了。”

陈檀白他一眼,“不改,踹死你算了!”

顾安泽擦着她的身体,沿床边坐下,双手环住她腰,凑近耳朵,声音撩人,“你老喜欢踹我,要是哪天不小心踹歪了,踹到不该踹的地方,我还怎么带你寻欢作乐。”

陈檀耳根子一红,气急败坏般,“你怎么老是耍流氓!?”

“那还不是就跟你一人流氓,你还不满意?”

陈檀轻咬嘴唇,垂着脑袋不想说话。

顾安泽扶着肩膀,转过她的身体,和她对视,“好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今晚跟我回海城?”

“不要。”

“为什么?”他很耐心。

“回去你就送我去医院。”陈檀鼻子一酸,眼眶瞬间装满泪花。

陈檀一哭,顾安泽立马心软,但还是耐心引导,大手扶着她的脸颊,“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总还会的,等两年,好不好?”

陈檀抬眸,“等两年?”

“嗯,给我两年时间。”

陈檀打开他的手,和他对视,语气低沉到让人怜惜,“顾安泽,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到底爱不爱我,你娶我到底是因为爱,还是只想拿我,做你家族联姻的挡箭牌?”

顾安泽一愣,手心发凉。

看着她红红的鼻尖,心疼不已。

“我爱你啊,我怎么会不爱你。”他弯腰凑近她脸颊。

陈檀右手下意识护着肚子,眼泪如珍珠线滴滴落下。

“那你为什么.....不想要我们的孩子?”

顾安泽拇指给她擦掉眼泪,“前面吃了避孕汤药,你突然怀孕,孩子万一有什么问题怎么办?”

“你还敢提避孕汤药的事!”陈檀咬着唇。

顾安泽抱紧她,“那个药是我找京市知名中医配的方子,对身体没有任何影响,这点我保证,不然我不会给你喝的,我怎么忍心伤害你。”

陈檀推开他,自己擦掉泪水。

“这事我早就知道了,我所以我半年前,就没有再喝了,孩子也不会有问题。”

陈檀有件事顾安泽不知道。

那就是她精通医术,特别是中医药草方面,从小跟在爷爷身边,跟爷爷学的。

不过那剂汤药,她最开始确实没认出来。

顾安泽骗她说是治疗痛经的,怕她嫌苦,里面加了很多蔗糖,还有一记混淆味觉的无功能药物,所以她没闻出来。

可偶尔看到的药渣,她立马就识破了。

从此后她都没再喝,全部悄悄倒掉。

陈檀固执,长得娇小俏丽,但脾气比谁都倔。

“那...先和我回家,好不好?这件事情我们从长计议。”

“我不,你们顾家都觉得我是乡下野孩子,上不了台面,我可不想回去受气。”

她确实是乡下的,但气雅礼节,她没有那样做的差劲,只是乡下疯习惯了,总是有些活泼性子在。

在顾家老妈子哪里,那就是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全然是个黄毛丫头。

反正豪门世家,涉及利益的事情太多。

各种明争暗斗。

她烦都烦死了!

顾安泽哄着,“不会的,这次我带你去公寓住,我们不住老宅那边了。”

陈檀抬眸,“真的?”

顾安泽刮她小鼻子,“真的。”

但想起肚子里面的宝宝,她严肃盯着他,“那宝宝呢?”

顾安泽没有办法,只能先哄着,“回家,养胎。”

刑初瑶坐在床上发呆。

感觉自己丢了快穿执事的脸!

穿越第一天都滑铁卢。

脑海里面整理原主生前的遗憾,想着要怎么才能一一将其全部完成,她跳下床,在房间内寻找原主的东西。

最后终于在梳妆台抽屉中,找到一个笔记本。

还有一枚警徽,是她爸爸的。

原主父亲本已经提前退休,但却因为一桩案件深陷其中,两年前死在敕木山,漫天大雪,晏嘉祤邪魅无情的眼神,那些画面再次涌入脑海,抽着神经让人绞痛。

她捂住额头,片刻之后背脊全是冷汗。

这快穿收到的记忆,未免太真实了,特别是有些痛苦的画面,像是自己亲身经历过,只要想起那几幕,脑袋疼地不行。

要是她父亲没死就好了。

原主或许有可能,会和他成就一段美好姻缘。

可惜......

死去的人,终究不能活过来。

可他到底为什么,要杀死父亲?

原主不知道标准答案,她也不知道。

半夜。

刑初瑶在沉睡当中。

门外修长白皙的手指放在密码锁上,他缓缓走近,屋内点着香薰,走到床边,看她睡得很安稳,没像之前那样总是皱着眉头。

有时还会被噩梦惊醒。

他轻手轻脚钻进被窝,从后面将刑初瑶揽入怀中,下巴贪婪似蹭着柔软发丝。

刑初瑶蓦地睁开眼眸,手心被男人紧握着,转过身,“你怎么进来了?!”

他闭着眼眸,“睡觉。”

就说了这么两个字,什么也没说,说完还顺势将刑初瑶揽入怀中,两人面对面,棉热的呼吸,在寂静的空间很是明显。

刑初瑶反弹式坐起身,“你不是说今晚,不了吗?”

晏嘉祤紧拽她手腕,像是她会跑掉一样,“睡床,不睡人,躺下睡觉。”

“......”

“今晚乖一点,明天准你出去玩。”

刑初瑶怀疑,“真的?”

“真的。”他声音很低,“躺下睡觉吧。”

说完,刑初瑶就被强行拽进被窝,紧紧抱住,在她额头上温柔一吻,温柔的动作让刑初瑶有些出神,她整个人僵住。

借着月光低眸望她,他嘴角浅然一笑,“怎么?亲额头不满足?”

“没......唔!”

晏嘉祤直接盖上她的唇,舌尖撬开唇瓣,开始肆意掠夺,嘴里是牙膏留下的茉莉清香,他吻地痴迷,脚开始挂在她身上,已经想要翻身压住她了。

刑初瑶大脑发出警示信号。

“唔唔唔......晏、”

刑初瑶越是挣扎,他感觉越加强烈,唇尖的味道让人迷醉,他很想来一整套吃抹干净。

“晏嘉祤!”

刑初瑶双手抵在他胸口,可晏嘉祤直接翻上来了。

呼吸一点一点被夺走,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唇角摩擦之中越来越烫,黑暗放大所有感觉,刑初瑶细喘着,胸口起伏很大,晏嘉祤这才放开。

“死渣男,你说话不算话!”刑初瑶一巴掌打去。

可挨打的晏嘉祤,却勾起雅痞笑意。

蜻蜓点水般又来一下,这才翻身下去。

将刑初瑶揽入怀中,说话带着喘,“解解渴,不做其他的。”

刑初瑶又气又不知道说什么!

晏嘉祤体温很烫,刑初瑶被他的气息裹挟,心迷意乱。

越想越气。

想要一巴掌呼他脑袋上时。

才发现这人呼吸平稳,已经睡着了。

那张俊俏的脸离她很近,温暖的怀抱像是致命毒药,手指情不自禁划过他高挺鼻梁,睫毛能看到长长的,睡着时少了很多疏离冷漠,像是乖巧的小奶狗。

但那些所作所为,还是让刑初瑶很想狠狠锤他一拳。

可目前打不过,还得从长计议。

加上晏嘉祤答应明天让她出门,想打人的念头只能压下去了。

花园里喷泉的流水声潺潺。

像是演奏助眠音乐,她不知不觉中悄然睡去。

次日。

刑初瑶醒来时床上就她一个人。

快速起床洗漱换衣服,在房间内四处寻找能用的装备,她穿了一件宽松大衣,将警徽和笔记本放在里层侧包。

这两样东西,算是原主的信念之物。

她必须好好保管。

想起昨天晏嘉祤昨天说放她出门,浪荡的心直接飘起来,原主在这被关了好几个月,一直都想要出去,今天就是最好的机会。

带好物品,找准时机,见机行事,刑初瑶不能保证自己能逃出去,所以她打算好了。

能逃就逃。

不能逃就气他一回。

她还不信了,晏嘉祤折磨她,那她就折磨回去,看他这固执畸形的爱意,能够支撑多久!

收拾好一切,坐在床上思考,还有什么没带的。

门被文姨打开,“太太,下楼吃饭了。”

看着打扮精致的刑初瑶,文姨明显露出惊讶,因为之前的太太,几乎没什么精气神,虽说底子好,但双目无神气质焉巴。

今天格外不同,文姨自然惊喜。

刑初瑶下楼,晏嘉祤斯文儒雅坐在餐厅,望着刑初瑶韩式精致的装扮,微卷发丝飘逸顺滑,配上她鸭蛋秀脸,淡妆浓抹总相宜。

嘴角微杨,起身绅士地给她拉开椅子,“我一会去公司,陪你吃完饭就走,一会飞麟陪你出去玩。”

“行,只要你不在......”刑初瑶兴奋之余,差点脱口而出。

“嗯?”晏嘉祤睨着眼。

她扬起灿烂笑容掩饰尴尬,“你不陪我,还真是一点也不可惜。”说完就开始吃文姨准备的西式早餐,全然不顾晏嘉祤沉下去的脸。

“......”

早餐基本上是西式中式交替着来。

今天是西式,味道很不错,她吃得津津有味,看不出任何破绽。

看着刑初瑶食欲大涨,他也高兴。

吃完。

晏嘉祤在书房交代飞麟,然后出发去公司,离开之前还不顾刑初瑶反对,亲完嘴又亲额头,这才满意离开。

别墅的大门向她敞开,拥抱新生活的劲头往上窜。

“太太,今天的活动有高尔夫、马术、音乐剧、放风筝、散步等,请问您想玩哪一项?”

飞麟平整灰色西装站在门口,恭恭敬敬,不苟言笑,身后四个佣人,和数十个带着墨镜的彪形大汉。

整个大无语。

就出门一趟,弄这么大阵仗?

听着那些活动,刑初瑶完全没兴趣,“能不能弄点正常的,比如逛街之类的?我喜欢热闹点。”

飞麟过于死板,有点像机器人,“这恐怕不行。”

“为什么?”

“因为庄园内没有逛街的地方。”

刑初瑶瞠目结舌。

庄!

园!

内?

白兴奋她一早上!

“不是,晏嘉祤那狗男人说准我出去玩,就是在庄园内玩?”

狗......男人?

飞麟有些气短,还没人敢这么称呼晏先生,“晏—总,他就是这么吩咐的,我们按吩咐办事。”

晏总二字加重。

像是在提醒她狗男人三个字不妥。

“好你个晏嘉祤,真是狗咬皮影子,没一点人味!”刑初瑶握紧小拳头。

就这么个庄园,有什么好玩的,仗着自家庄园大,故意欺负人吧!

飞麟抿紧嘴唇,没敢吱声。

“给他打电话!”

她没有任何通讯工具,在闺蜜好友那里,更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因为晏嘉祤给她弄了个很好的由头——出国留学。

手机信息都在晏嘉祤操控下,朋友圈时不时发几条。

而且时间、光线、建筑风格等,精准到不会露出一丝破绽。

闺蜜陈筱筱给她发消息,会有人自动回复。

一两个星期会让刑初瑶回个电话,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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