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勤勤,苏芩《快穿炮灰:被迫做了最强恶毒女配》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快穿炮灰:被迫做了最强恶毒女配
分类:古言脑洞
作者:简介是个啥
角色:苏勤勤,苏芩
简介:苏勤勤魂穿到只有一个名字的炮灰身上,她以为自己是来逆袭打来的,系统零号却告知她真是来做炮灰的。零号承诺她让剧情回归正轨,便答应下次魂穿女尊,配八个帅气老公。于是:言怼恶婆婆:您是几品诰命夫人?笑嘲绿茶女配:妹妹,有病,燥热症!韬光养晦、忍气吞声?不存在!胡搅蛮缠的悍妇怎将宿命炮灰,修成最强恶毒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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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勤勤,苏芩《快穿炮灰:被迫做了最强恶毒女配》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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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马车,伴着喜乐,行走在青石板的小路上,人们纷纷侧目观望。

这是仅跟了个喜娘的送亲队伍,寒酸到不能再寒酸了。喜乐因为不专业,吹得变了调,显得这场送亲活动,更加的好笑荒唐。

家道中落的苏家女,想要攀高枝,不惜自备迎亲队伍,上赶着去沈家倒贴呢!

有好事的把锄头丢在路中央,赶车的人睁只眼闭只眼,权当看不见,还跟旁边人眨眨眼,大家心照不宣。

围观的人捂住嘴,等着看笑话,欢快的气氛充斥着现场的每个角落。

马车的木轮压在了锄头上,剧烈地摇晃,咣当!

苏勤勤脑袋狠狠磕在车壁上,她痛叫着醒了过来。眼前是一片昏暗的红色,是谁把布盖在她头上了?几秒钟前,她乘坐的相亲大巴侧翻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她脑袋被人缠了绷带?不会是盖着裹尸布吧!卧槽!

这么想着,苏勤勤惊慌地便要将遮挡视线的东西扯下来,旁边伸出一只小手飞快地把她按住。

“姑娘别。盖头得等姑爷掀开,不然不吉利。”这声音听着是个少女,但是她说的啥?姑娘?姑爷?盖头?

苏勤勤从红布下方的缝隙看,自己穿着一身大红古装……,这是穿越了?她是刚刚结束了一场鸡飞狗跳的相亲,魂穿后直接出嫁了?还挺接的上……,开什么玩笑呢!

旁边传来少女低低的啜泣声:“我知道姑娘你委屈。可是……老爷猝然离世……苏家又被王笙占了,咱们无依无靠也只能投奔沈家了。”

少女哭着絮絮叨叨,苏勤勤越听越熟悉:“你说我叫什么名字来着?”

“姑娘你怎么了啊?你别吓我啊。”少女慌了。

“你先别管,先告诉我。”苏勤勤也急了。

“你、你的名字是苏芩秦啊……今天是你跟望月身沈家沈君一成亲的日子啊。”

好了!苏勤勤差点骂出了声,她确定自己魂穿了,穿进今早熬夜看完的大女主小说里,穿成了跟自己同名的炮灰女配苏芩秦!

即将嫁的男人沈君一,是书中男二!

苏芩秦有多炮灰?小说开始她就已经死了,之后的一切故事虽然有她存在却都是围绕着别人展开的。她的存在就只是一个名字,换成任何阿猫阿狗都可以。

“姑娘,你别吓顾儿啊。顾儿知道你害怕沈家厌弃,沈姑娘、沈姑娘说了,你嫁过去以后,她会帮姑娘说好话的。

虽然沈姑娘是养女,但是沈家老爷夫人带她如亲生,有她帮助,姑娘的日子肯定不会糟糕的。”顾儿哭着又挤出笑,安慰她。

苏勤勤却冷哼一声,小说里,害死苏芩秦的正是这位沈家养女沈涵馨,她为了嫁给男二,在背地向沈家老夫妇诬陷苏芩秦生活放荡、未婚先孕。

沈家听了沈涵馨的谣言,打算退了婚事,沈涵馨又先一步通知苏芩秦,让她找好了马车、喜队做好了出嫁的准备。

苏芩秦以为是沈家定日子迎亲。

沈家以为是苏芩秦企图以父亲死亡,进行道德绑架强嫁沈家。

沈涵馨还在送给苏芩秦的喜饼中下了毒,苏芩秦不仅命丧黄泉,还背负了多年逼婚不成羞愤自尽的污名。

而且从自己能魂穿成了苏芩秦的情况来看,沈涵馨已经得手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实中是否平安无事,但现在她也无可奈何。

按照快穿小说的套路,她现在要做的肯定就是,逆袭打脸走上人生巅峰!

“好嘞!奥利给!”苏勤勤斗志昂扬地握紧拳头,为了体现自己的气势还站了起来,只是她忘了,苏芩秦囊中羞涩,租的马车又小又矮,一头撞在了车顶上。

“姑娘你没事吧?”顾儿扶住她心疼不已。

接着马车接着一个夸张的急刹,两个人摔成一团——沈家到了!

顾儿慌忙扶她坐好,将大红盖头挪正,接着下了马车,从她的动作声音也能感觉出来,她有多小心翼翼,生怕出错。

苏勤勤掀开盖头从车门缝往外瞧,身形单薄的黄布衣少女,正跟着喜婆向沈家大门走去。

小说里苏芩秦死后,顾儿再出现已经是多年后了,女主调查出了真凶,让她出来作证。

为了衬托恶毒女配沈涵馨的狠毒,顾儿的命运被描写的非常凄惨,她无依无靠,被卖青楼,受尽屈辱失去价值后被卖给了一个有暴力倾向的屠夫,双十之年已经是四个孩子的妈,外貌老的像个四十多岁的老妇!

当时沈涵馨已经如愿嫁给了沈君一,还生了孩子,沈君一为了讨好女主,杀妻灭子。并假装深情将苏芩秦的尸骨挖了出来葬在自家祖坟,给她立碑——上书吾妻。

苦命的顾儿也被接到了沈家照顾,只是沈君一在被女主拒绝后暴露本性,将苏芩秦的尸骨挖出丢去喂了狗,顾儿为了护着苏芩秦的尸骨,也被野狗给咬死了!

看小说的时候,苏勤勤只觉得的男配、女配是真恶毒,女主牛皮,直到看见活生生的顾儿,直到自己成了小说中的炮灰!

她才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残忍!

将美丽纤细的黄色蝴蝶撕扯的粉身碎骨以后,再将它磨成粉搅和近最肮脏的泥水里,就是!

既然命运让她来到此处,成了苏芩秦,她就绝对不会让悲剧上演!

顾儿的惊叫,打断了苏勤勤的思绪。她们跟门房发生了冲突,这倒不意外,在沈家看来他们已经退婚了,突然出现在家门口的婚车确实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看笑话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超大声的“窃窃私语”。

“倒贴还敢怪别人?”

“这女的好不要脸啊!沈家少主,是她这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孤女能高攀的?娃娃亲又怎么样!”

“铸剑大师苏茂三死后,苏家就败落了。这下名声都被这不孝女败坏了!死不瞑目啊!”

呵呵,苏勤勤冷笑,沈家不想娶,她还不想嫁呢!

沈君一,这个没有男主命却有男主病的男二,他心高气傲、刚愎自用、心机颇深,为了女主不惜杀妻灭子,后期更是黑化成了最大boss。

作恶多端却因为女主求情没有被杀,放弃了身份地位成了女主的忠实备胎、看门狗、保姆——之一。

他对女主痴心病态的感情,就算苏芩秦这炮灰没被沈涵馨害死,最后也肯定不得善终!

远离渣男保平安!

苏勤勤愤怒地一脚蹬开车门,跳了下去。

站在沈家大门前,大声道:“老娘穿不是来嫁人的!”

不是来嫁人的?那是来干啥的?

看热闹的人懵了,喜婆跟顾儿也懵了

苏勤勤一把掀掉盖头,狠狠往空中一扔,“我苏勤勤今天就在此立誓,我要嫁你天打雷……呜!”

劈字没有说完,盖头就又飞了回来,啪唧一声拍在她脸上,震的她眼前直冒白光。接着她被人圈着腰扛在了肩上。

“沈忠!迎少夫人入府,准备拜堂!”抗着她的人扬声说道。

“不对、不对!”苏勤勤挣扎着,“我不嫁!我不嫁!救命啊!救命啊!”

苏勤勤喊叫着被人扛进沈家大门去了,徒留一圈看热闹的吃瓜群众,面面相觑。

苏家孤女要退婚,沈家少主来扛人?

不是……搞反了吧!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放我下来!”被扛着的苏勤勤挣扎不下来,试图跟对方讲道理,可对方根本不搭理她。

盖头在挣扎中掉在了地上,扛着苏勤勤的人转身回去,只是一抬手,地上的盖头便想被吸铁石吸住了一般飞入了他手中。

知道配的上女主的男二必,肯定是模样武功都跟男主不分伯仲的人物,但是这隔空取物……根本就是法术了吧!

苏勤勤被扛着一路兜兜转转,她觉得晕头转向都要吐了的时候。那人才终于走进一间院子,脚踹开房门,将她往床上一丢,还泄愤地说了句:“走你!”

苏勤勤被他摔在了柔软的棉花被褥上,盖头再次被拍在了她脸上,她挣扎了半天才爬起来,掀开碍事的大红盖头,房间里除了她自己,只剩顾儿像个吓破胆的小鸡仔儿一样,脖子怯生生地站着。男二沈君一连个影都没有了!

门外传来清楚的咔嚓声,被锁了?

“姑娘?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啊?”顾儿瞪大眼睛,惊魂未定,沈家刚才死活不愿意迎她们进门,怎么沈家少主突然冲出来,抗麻包一样抗着她家姑娘就跑?她一路跟着过来,现在整个人还是懵的。

“……我也不知道……”苏勤勤摇头,她试着拉了拉门,果然锁上了。

小说只说苏沈两家是娃娃亲,却没写沈君一对苏芩秦是什么感情,但是从后来他把苏芩秦的尸骨挖出来喂狗也能推测,他对苏芩秦应该也是是极为厌弃不喜的。

但是!这是怎么回事儿?因为“苏芩秦”没被毒死,小说剧情发生转变了?什么情况这是?

她正在心里犯嘀咕,门外传来了说话声。

“我来看嫂嫂为什么不可以?”

“少主吩咐不让少夫人外出……。”

“少主那里有我,快点把门打开。”

门锁发出咔嚓声,门板被从外面推开了。一席白衣的少女略显戒备地走了进来。

少女模样灵动又婉约,一双眸子如水般温柔。她头上带着水晶盘城的珠花,白衣用粉色与白色的的水晶做了点缀搭配,纯洁美好的宛如少女美梦。

看到苏勤勤时,少女脸上露出惊讶与惊恐,但眨眼就转成了满满天真无邪的微笑。

这无疑就是害死苏芩秦的沈家养女,沈涵馨吧!

谁能想到这么个柔柔弱弱活泼聪颖的女孩,是个工于心计、杀人诛心的毒妇。

小说里对沈涵馨的描写非常精准,外表玲珑剔透,心肠毒如蛇蝎!

“嫂嫂!”沈涵馨热切地拉着她的双手,“你终于来了。”

“沈姑娘好。”顾儿连忙下跪行礼,沈涵馨一把将她拉起来:“嫂嫂既已进门,咱们以后便是一家人了,以后我喊你顾姐姐便是。”

“不行、不行、不行。”顾儿诚惶诚恐地连连后退,“你是姑娘,我是丫鬟,哪能姐妹相称的?”

“这有什么?”沈涵馨满不在乎地说。

“确实。于理不合。”苏勤勤开口说道。

沈涵馨看向苏勤勤,心里想着,这个软弱无能逆来顺受的女人竟然会主动开口说话了?有毒的喜饼她看着她咽下去的,她怎么会没死呢?一次不行她就再来一次,绝对不能让这个下贱的孤女嫁给一哥哥,她不配!

就算心中盘算着动手杀人,沈涵馨脸上亲昵的笑容却一点没变,依旧水晶般耀眼动人,又脆弱。

“嫂嫂不用介意,咱们三个以后就是亲姐妹了。不用在乎那些繁文缛节。”沈涵馨热切地说。

苏勤勤也笑着看她:“我是说,顾儿年纪比你小,应该叫你‘姐姐’才对,你叫她姐姐于理不合。”

善于伪装的沈涵馨,脸上表情却因这一句话,破开条裂缝。她的笑容还在苦苦支撑,牵动整张脸的肌肉扭曲的不行,她无法容忍别人喊她姐姐。

苏勤勤不是很能理解沈涵馨的接受范围,女孩被叫阿姨,顶多会在心里无语,而她被年纪小的顾儿叫姐姐,却仿佛与别人有杀父之仇一样。

自己第一次整治绿茶效果竟然这样好?她果然是有逆袭打脸的天赋吗?

顾儿虽然年纪小也看出沈涵馨不高兴,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忙说道:“顾儿不敢,不敢,不敢。”

沈涵馨半晌才管理好表情,干巴巴地笑着:“不叫就不叫吧。叫姑娘也是一样,咱们姐妹情深不会变。”

“是啊。虽然妹妹是被捡来的,但是沈家老夫妇对你比对亲闺女都好,在大家眼里你跟姑娘也是一样的!”苏勤勤说着还拉握住沈涵馨的手,显出一副同情模样。

沈涵馨愤怒地甩开她,愤怒地转过身去,她肩膀颤抖,拳头紧握。不沈涵馨她的脸,苏勤勤也知道她现在的表情肯定比鬼都难看。

“妹妹,你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你看我又笨又蠢后不会说话。妹妹你别生气啊。”苏勤勤拉长嗓音,装出快要哭的模样,央求道。

苏勤勤这卑微模样,让沈涵馨舒坦了一点。沈涵馨心想,就算她是捡来的怎么了?苏芩秦这个家道中落的姑娘,还不是要被她踩在脚下?

“嫂嫂这说的什么话。咱们姐妹什么话说不得?”沈涵馨转身过来,又恢复了明媚美好的模样,她从袖中拿出一个手帕系成的小包裹,打开,里面是两块带着印着花纹的桂花糕。

“这是我偷拿来的糕点,嫂嫂饿了吧?我哥正在张罗喜宴呢,这会儿顾不上,你跟顾儿先拿这个垫垫。”沈涵馨眨了眨眼睛。

白色糕点散发着香甜的桂花味儿,在她手心里显得非常诱人。像极了沈涵馨本人,越白皙诱人,越堪比催命符,一口估计就能见阎王。

顾儿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苏勤勤记得小说里写的,顾儿她们租完喜车乐队后就身无分了,沈涵馨送来的糕点,顾儿也全紧着苏芩秦吃了。

顾儿全心全意为苏芩秦好,却没想就是这番好意,让苏芩秦去的更快了,多年后知道真相后的顾儿自责的痛不欲生。

“顾儿饿了吧?早上的喜饼没吃吗?来给你一块。”沈涵馨说着就把糕点拿起来往,顾儿嘴上怼过去,顾儿下意识地后仰,把糕点捏在了手里。

“吃啊,快吃啊。”沈涵馨迫切地催促着。

顾儿红着脸,捏着糕点,缓慢地张开嘴。

“快点吃啊。可甜可好吃了!”沈涵馨的眼睛闪着兴奋的亮光,像是恨不得将糕点直接捅到顾儿的肚子里去。

“好吃啊,那妹妹你先吃吧!”苏勤勤夺过顾儿快要送到嘴边的糕点,向着沈涵馨的嘴就塞了过去。

苏勤勤只是想吓唬沈涵馨,不是真的想喂她吃毒药,糕点怼在了沈涵馨的下巴上。

沈涵馨吓得尖叫不已,堪比一直受到惊吓的母鸡。

“你干什么!”沈涵馨气急败坏地瞪着她。

“这么好吃的糕点,嫂嫂不忍独享。妹妹怎么生气了?”

“苏芩秦,你耍我是不是?”沈涵馨说着抡起巴掌就向她打了过来。

顾儿惊叫出来,苏勤勤却丝毫不慌,她稳稳地举起左手,准备接住沈涵馨那细胳膊,右手高高举起,信心满满地要为自己的逆袭之路,打出第一记漂亮的耳光!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沈涵馨居然一个擒拿手,推开了她的左臂,接着猝不及防给了她一巴掌。

那一耳光甩在脸上,苏勤勤被打的眼冒金星,她眼前阵阵发黑。

“这不对啊?不应该啊……。我才是逆袭打脸的那个吧?”苏勤勤非常纳闷儿。

“逆袭打脸?你在想屁吃呢!

苏勤勤闻声望去,她眼前出现这一片灰白色的混沌空间,有个白衣白发的人站在哪。

如果不是他的眼睛泛着淡淡的冰萃般的蓝,整个人看着几乎就是一座精美的白色雕塑。

“你是系统?”苏勤勤看着他。

白色雕塑般的男子瞥了她一眼:“我是,你可以称呼我为零号。”

“零号?”看他那副纤细柔弱的模样,确实……还挺零,不对!“你说我不能逆袭是什么意思!难道我魂穿一次不是为了逆袭打脸的吗?”

“No!'No!No!”零号翘着兰花指连连摇头,然后他伸手出食指,指尖在半空一划,凭空出现一个三维投影屏幕般的东西。

零号注视着三维屏上的信息,漫不经心地拖着下巴说道:“你误会了。”

“我误会了?”苏勤勤想了想,“所以我的存在,不是为了逆袭打脸?而是撮合女主男二在一起,防止男二黑化?”

作为一个资深网文读者,苏勤勤抢答道,虽然她不是很想掺乎别人的腻糊糊恋爱,但也行吧……。

“也不是。”零号冷冰冰地瞟了她一眼,带着奢侈品柜姐的傲慢,“你就……只是个炮灰。而且你是从哪个码农手下的bug里蹦出开的!数值从未见过的低!”

“啥数值低?”苏勤勤有些懵,她魂穿是码农手底下的bug?

零号的眼睛微微睁开,不耐烦地指了指苏勤勤脑袋上方,苏勤勤抬头,自己上方多了很多立着的数值框。

这些数值框上写着:美丽、头脑、性格、气运……像游戏角色的属性条一般,数值在10以下的一片惨绿,唯一一个上了20的橙红色……居然是……作死值?

魅力、头脑……她都能看明白意思,但是作死值是个啥?而且为啥她的作死值最高!

“这些数值都是根据外貌以及灵魂成分,推算出来的……大概你在作死这块儿很有天赋,相对而言?”

这是什么鬼分析得出来的数据?她最会作死?而且还是相对而言?

“天赋你姥姥!”苏勤勤忍无可忍地骂人了,几分钟前她还在同情顾儿,现在她的命还不如顾儿有用呢,“我不干!给我退货!”

“呵呵,你以为你是第一个想要暴力抗拒的人吗?”零号说着手一指,光芒从他手下射向苏勤勤。

“你这个奸商,你xxx!”苏勤勤害怕地抱着脑袋。光芒照在身上……没有任何感觉。

“怎么会这样?无法清除的bug?”零号震惊不已,苏勤勤已经扑上来对他拳打脚踢。

零号被苏勤勤勒住胳膊,夹住脑袋,动弹不得。这就是法师被战士近身的后果。

“松手松手松手。胳膊断了,断了。”零号惨号着拍打地面,“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们做系统的,根本不能左右剧情发展,否则就会以失职罪被永久封禁。”

“不能左右剧情发展?那苏芩秦本该是死了的。可现在不仅活着,还进了沈家的大门,剧情已经发生了变化,你说要是我再做点什么,这故事还能不能按照原本剧情进行下去了?”

零号这才想到,对啊!苏芩秦没出场就死了,这清除不了的bug活着嫁进了沈家,剧情已经乱了!

出现这种情况是要被扣绩效,能力不足,升职加薪无望……房贷、车贷、露宿街头……。

哦!不!

五分钟后,两人冷静下来面对面正襟危坐。

“你让剧情回归正轨,这件事咱们就算了。”零号认真地说道。

“莫名其妙给我一个炮灰身份,还让我去恢复剧情?谁给你的脸这么说!”

“……那你想怎么样?”零号夸着脸。

“逆袭打脸!爽!”

“做不到。”

“那,再见。愿剧情我来了。”苏勤勤摩拳擦掌地说道。

“我再给你一次魂穿的机会!”零号连忙喊住她。

“唉,你说我一个我手握剧本的人,搞个破坏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大女主!富甲天下、武功盖世、聪明绝顶、外加……八个俊美无敌的老公!”零号咬牙切齿地加注道。

“这次都没保证,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公报私仇?”苏勤勤审视着他。

“你把剧情搞乱,对我没有任何好处!你这bug如果被上面监测也是个死。咱俩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那你说怎么做?”苏勤勤想了想问道。

“你尽快作死,让故事回归正规。我再给你一个重穿大女主的机会。”

苏芩秦被沈涵馨害死的,所以自己只要死在沈涵馨手里就行?

“我害怕疼!”苏勤勤想到了最重要的一条,让她作死她没意见,但是她可不想被折磨致死,想起网文里的心头血,挖心脏、挖眼睛……,能凑齐人体所有器官剧情,她就浑身起毛。

“这我没办法了,我只能保证你作死值满了,没有痛苦寿终正寝。”

“所以我得等作死值刷满,再去找沈涵馨,就能避免痛苦结束,是吧!”

“理论上没错。你想尽快开始新世界的魂穿之旅,就要越快作死!”零号有气无力地嘟哝着,“但你不能自己强制结束生命,否则你、我都会直接消失!”

“作死还不简单?待会见!”

苏勤勤意识恢复,就听见顾儿的哭声,她趴在天身上:“你害死我家姑娘!你不得好死!”

沈涵馨低声啜泣:“娘,是嫂嫂,是苏姑娘,她要打我,自己没站稳自己撞在了我手上……。”

呵呵!你没打人但别人撞你手上了,苏勤勤一直以为是个笑话。

苏勤勤眼睛睁开一条缝,沈涵馨正坐着哭泣,主位上是个珠光宝气的妇人,她正黑着脸听着,胸口起伏快要遏制不住了自己的愤怒了。

这妇人应该便是,男二的母亲,沈夫人。

“馨儿只是给嫂嫂送糕点,可是她不领情,还说馨儿是没爹娘的野种,不配喊她嫂嫂。说要她进门后就要把馨儿赶出去,还来打馨儿,馨儿真不是故意的躲开的。”沈涵馨哽咽得更厉害了,仿佛比窦娥还冤。

她前面说了那么一串别人的坏话,最后却把罪过揽在自己头上,这颠倒黑白的功夫,放现在去应聘个危机公关啥的,不得赚个盆满?

顾儿气得很深颤抖,就要张嘴反驳,苏勤勤连忙偷偷握了一下她的手,难得有这么好看的戏码,不看哪行?

“这女人心肠歹毒她动手在先,现在自食其果也是活该!别说你不是故意,就算是故意,那也是应该的!难不成你一个堂堂沈家的姑娘,还要被这个……被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给欺负了去?”是沈夫人拍着桌子,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嘶哑。

“娘。”沈涵馨感动地泪眼练练,她欲言又止地低下头,温顺又乖巧的像一只猫。

那逆来顺受的模样,看的老妇人又是一阵肝颤的心疼,她叹了口气:“君一那小子,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放着你这如花似玉的可人儿不要,非得娶这个女人,真的气死我了,咳咳咳。”

“娘,你别气坏了身子啊。”沈涵馨关切地喊着,但也只是喊着,她眼神瞟过随着老妇人咳嗽出来的吐沫,微微厌恶地皱了皱眉头,“君哥哥如果看见嫂嫂被打,肯定不会原谅我的,娘!馨儿这便给嫂嫂偿命吧。”

沈涵馨说着便站起身向着柱子撞去,而她身边的小丫鬟也早先一步,跨到了柱子前面:“姑娘……不能啊。”

不好,她死了,剧情不就接不上了吗?

沈涵馨闭着眼睛本该撞进小丫鬟的怀里,却身子一歪,躲过小丫鬟,撞在了柱子上,而抱着她的腰,导致她掌握不住平衡撞柱子的人,正是苏勤勤。

苏勤勤看着沈涵馨额头上像小溪一样流下的红的液体,干巴巴地笑道:“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她真不是故意的去,她只是忘了,沈涵馨这种从烂泥坑里爬出来的女人,怎么可能轻易地去寻死?

作死值上升70!

听见没有感情的只能提示声,苏勤勤惊喜不已,70加20便是90!她这不是就快完成任务了?

“来人!把这个女人拉去见官,我要发配边疆,流放苦寒之地生不如死!”

“卧槽!”这么狠!苏勤勤害怕地后退一步,她的任务是作死,但她可不想被折磨致死,“我也是着急救妹妹啊,我没事儿她就不用寻死了。我没想到妹妹早有防备啊。”

苏勤勤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起来,声音比沈涵馨还大。

比哭是吧?从小到大为了让她哥乖乖带她一起玩,她都不知道装过多少次!假哭她就没怕过!

“啊啊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爹猝然离世,我一个孤女无依无靠,无端遭人诽谤造谣玷污名节,被夫家厌弃退婚。沈姑娘瞧不上我,过来给我下马威,也不怪她啊。”

“你、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给你下马威了?”沈涵馨瞠目结舌,看来她自己被人诬陷也不好受嘛!

“没有、没有、没有。”苏勤勤连连否认,一副惶恐模样,像是很害怕沈涵馨似的,“千错万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命不好,沈夫人您别生气,我们这就走,不在这儿污了您的眼。”

苏勤勤拽起已经懵了的顾儿哭着就往外走,流放啊,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她去别处寻作死的地儿去。

“你不能走!”沈夫人一巴掌拍在桌上,苏勤勤跟沈涵馨都吓了一跳,看向她。

沈夫人按着自己突突的太阳穴:“君一抗回来的。就这么让你走了,他犯浑怼起我来可咋办,我也就想给你个下马威,让你进门以后不敢骑在我头上?”,沈夫人一失神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娘?你答应她进门了?”沈涵馨不置信地瞪大眼睛。

沈夫人尴尬的转了下身子:“君一说他昨天做了个梦,梦里的神仙说,今早他出门能扛回来一个福星……。可保沈家三百年大运。”

系统提示音:作死值下降50!

王德法克!

什么仙人托梦?

沈君一的设定是阴险、狠毒、心机颇深。现在这是见了鬼了?

“夫人、老爷跟少主准备好了,请您跟新娘子过去。”外面小斯敲门说。

“对。来馨儿。”沈夫人招招手,沈涵馨委屈巴巴地蹭了过去,沈夫人一把抱住疼惜地揉了两下,“客人都到齐了,你也快去梳妆打扮一下,娘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也不能失了沈家姑娘的仪态,而且有些事情……来日方长嘛。”

听了她这话,沈涵馨才又挤出一丝笑容,她瞥了眼苏勤勤,见她模样普通,灰头土脸,从头到脚都透出一股子的寒酸味儿,心情舒畅了不少。对,来日方长,就算她现在不是少夫人,但她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才是最适合做少夫人的女人!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梳妆打扮啊!你这副鬼样子是要给沈家丢脸吗?”沈夫人皱眉,像是都能闻到苏勤勤身上那股子寒酸了一样,她跟沈涵馨不是母女却胜似母女!

“我们姑娘不嫁!”闷声不响的顾儿突然硬气地喊了出来,“你们如此欺辱我家姑娘,我家姑娘才不嫁!”

虽然很想给顾儿树个大拇哥说她干得漂亮,可惜不等苏勤勤张嘴,顾儿便在沈夫人的眼色指使下,被小斯架走了。

苏勤勤想要阻拦,却被小斯挡了回来,她不是逆袭打脸的女主,所以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

“你不用着急,等你跟君一促成好事,这丫鬟自然还你!”沈夫人说完扬长而去。

苏勤勤突然意识到,她如果作死,顾儿就逃脱不了悲惨的命运!

掌灯时辰,宾客的喧闹声也越来越大。时间紧任务重,丫鬟们涌进房间围着苏勤勤开始流水线作业,苏勤勤牵挂顾儿心事重重,布娃娃一样任由她们摆布。

喜服被扒下来换成了大红绣袍,大片牡丹混着金线、银线,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绣花云肩金丝滚边,红丝飘带坠着金色铃铛。

怎一个……重字了得?这喜袍是要防备新娘子逃婚吗?套娃一样一层接一层。

“奇了。”给她换好衣服的小丫鬟说道。

另一个一边系好带子一边疑惑地看着她。

“这衣服少主五年前找人定制的吧,竟然像量身做的一样合适。”

“说不定,那什么仙人托梦就是真的。”

苏勤勤讪讪地站着,屁的仙人托梦,连小丫鬟都不相信,这男二脑子是被驴踢了吗?零号,你在吗?这可不是我改的剧情哈。

小丫鬟们忙碌完了,分分退去,直到这会儿苏勤勤才能看清镜子里自己——苏芩琴的模样……然后兴致缺缺地发现竟然就是自己的脸。

自己跟苏芩琴容貌一样,到也不奇怪,必定小说里根本没有苏芩琴的长相描写。估计连作者都不知道苏芩琴长啥样。

“少夫人,咱们该去拜堂了,误了吉时,老爷,夫人该不高兴了。”小丫鬟恭敬地说道。

苏勤勤双手一伸,拽住了床框:“我要拉屎!”不准误吉时?

系统提示音:作死值加5。

才5?

小丫鬟们对视一眼:“少主说,如果您误了吉时,就把您的小丫鬟卖到青楼去。”

特么!

苏勤勤丝毫不怀疑,后期黑化成反派大boss的男二沈君一会言出必行!

“我去,我去!”苏勤勤连忙松开手,她想作死,但不想带上别人!

系统提示:作死值下降30,数值15,低于初始数据,宿主请加油作死哦。

系统提示声,带着欢快地气氛说道。苏勤勤心急火燎却又无可奈何。

苏勤勤盖上盖头被牵着走到大厅,什么也看不见,她只听厅堂里的人乱哄哄的。

沈家早上拒婚的那一出,也变成了不打不相识,才子与佳人的一见钟情。

小说世界也这么魔幻的吗?

拜完堂,她被喜婆带回洞房,路程更长,回的不是先前的院子。

苏勤勤被送入新房,她掀开盖头一角看,这屋子大了许多,大红喜烛、大红慢帐,隆重的过分。

喜娘连忙把盖头拉下来,扶她到床边坐下,接着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拿了本书塞在她手里。

什么玩意儿?苏勤勤费解地看着,看到她天赋异禀,让某位隐士高手看到,给她送来了武功秘籍?开玩笑的!

苏勤勤打开那本书,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画,是一幅,有着东方写实与西方写意,绘制生动形象,精美细致的某宫图?

嗯……就是灯光忽明忽暗看不真切。

“少夫人?”喜婆笑的暧昧,“别害羞,这是每个女人都会经历的。初时疼痛,路通了以后,只怕他要停,你还不肯了呢。”

哦,明白了。苏勤勤恍然大悟,这是婚前的科普教育啊,因为苏芩琴父母双亡,所以配了喜婆来教导她的?还挺……人性化?

个屁啊!

苏勤勤猛地站起来,开什么玩笑呢!她可没听说要真的洞房啊!

喜婆已经趁她分神的时候飞快地退出去了,门外又是锁门声。

“开什么玩笑!零号!零号!零号!”

“干什么!”脑海里传来零号慵懒的声音,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你赶紧给我开个金手指啥的,我可不跟不认识的人洞房!”

“嗯?沈君一本文男二,容貌俊美,武功盖世,你不吃亏。”

“这是吃亏的问题?我不认识他,不认识他!明白了,我又不是动物,看见皮毛鲜亮的雄性就抑制不住?你快点想办法解决啊!”

“……坏了!”零号突然低叫了一声,“我煤气忘关了。”

接着他就消失不见了,门外传来清楚的开锁声,苏勤勤将一个蜡烛燃尽的烛台藏在袖中,全身戒备地从盖头底下看着门口。

那人已经迈进房门,艳丽的大红喜袍,包裹着修长的身躯,身材匀称不肥不瘦,不壮不弱,比例……很完美。

脚下一双金丝墨云履,诱人的窄腰束这乌皮金镶玉带,不得不说这个腰长在了苏勤勤审美点上。

这就是沈君一?到底是给女主准备的男人,不是天底下最美最强最富有,都不好意思当女主备胎。

可惜了,不管是谁的备胎,一会儿都得挨一闷棍了。新婚夜暴打老公,不知道作死值几何?顾儿,抱歉,虽然我想救你,但我自身难保先走一步……!

在沈君一走到跟前时,苏勤勤猝然出手,抡起烛台就打了过去,手腕被对方轻易接住,盖头掉落,面前出现的这张脸,眉若剑锋,目若星辰,俊美是绝对俊美的,可是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而且为啥自己看着会觉得莫名火大呢?

“啊!是你!”苏勤勤恍然,这就是她糟糕相亲活动的另一位参与者,她哥从小到大的死党损友,也是她最讨厌的男人,“小逸子!”

“小逸子什么!”对方一拳头敲在她头上,雷声大雨点小。

“我哥就是那么叫你的啊!”苏勤勤捂着脑袋抗议。

“你能跟你哥一样?”

“你为什么也在这里!”苏勤勤想着,还成了男二?

“……你知道我全名叫什么?”

“我管你全名叫什么!”

对方嘴角抽搐:“苏勤勤……我跟你哥十几年交情,你连我全名叫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就快说你叫什么啊!”她哥跟朋友相处都只叫外号,她怎么知道他全名是啥!

“那你给我听清楚了。”说着他便气愤地走到她跟前,“我叫……。”

他从上方看着她,烛光下的红衣新娘,穿着他精心挑选的嫁衣,薄施的粉黛,双目清澈,眸如点漆,顿时心神一荡。

苏勤勤也望着近在咫尺认识十多年的人,他最是自大狂妄,这喜庆的大红没有削减他半分气势,给他添了几分艳丽,让他显得有些……邪魅?心脏仿佛突然被小鹿踢了一脚。

他的气息轻柔如水绕过她的耳,酥酥痒痒的,“……沈君逸……我的名字是沈君逸。”他说。

沈君逸?沈君一?

“所以你也魂穿了?”苏勤勤不忿地上下打量着他,凭什么他是男二,她只能穿成炮灰!就因为重名?

“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沈君逸温泉。

“之前?相亲大巴侧翻……我们是死了吗?”虽然苏勤勤心里有这么想过,但因为害怕,她逃避似地不去想这个问题。

沈君逸对她使了个眼色,有人来了。苏勤勤不再说话,两个人默默地看向门外。

“少主不好了。馨儿姑娘晕过去了。”

来了,女配的经典套路来了!

“去请大夫。找我做什么?”沈君逸说道。

“大夫请了,他说姑娘这是心病,还需心药医。”

按套路,男二该丢下,新婚妻子,跑去看他的好妹妹了吧?

沈君逸跟恶毒女配?还真的挺合适!

“那再去换个有脑子的大夫!”

“少主,馨儿姑娘难受得很,老爷跟夫人又都睡下了,如果馨儿姑娘出了什么事,只怕夫人……。”

一会儿昏倒,一会儿难受……戏编排的还挺充分。

“那你就回你家姑娘,我现在忙着洞房,没空!”

那小丫鬟突然不说话了,接着是登登地跑远了的脚步声。

系统提示:作死值减5。作死值将至10。

“卧槽!这关我什么事儿昂!”苏勤勤气急败坏,一句话不说也扣分?

“什么?”沈君逸问。

苏勤勤的话到了随便生生刹住,儿时的记忆涌上心头,她可是从记事起,就一直生活在沈君逸的阴影之下。

往她头上放毛毛虫,不让她跟着她哥,故意躲起来吓唬她,知道她害怕老鼠,还送给她一个大号的花枝……。

一桩桩一件件……简直罄竹难书。而且让他知道她是要提升作死值的……总感觉自己很没有面子。

“你要提升什么数值?”苏勤勤认真地看着他问道。

沈君逸不解:“什么数值?”

“你的任务是啥?抢夺女主当男主?”苏勤勤又问,沈君逸更是茫然了,“系统你总见过?”

“你是说那个冷冰冰地白衣白发美女?”

“白衣白发美女?”她的是个零号啊,系统会根据宿主性别转换性别?无所谓了,“那白发美女给你的任务是啥!”

“我的任务……。”沈君逸的话,停住了,“你这么关心干什么?你的任务是什么?”

“我、我先问你的吧。”

“那你不该礼尚往来,先说自己的?”

“不说拉倒!咱俩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涉!”

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沈涵馨的小丫鬟去而复返,沈涵馨情况危急,要死了!反正大意就是沈君一不去,也别想安生的过他的新婚之夜。

“你去看看沈涵馨吧。”苏勤勤想了想说。

“嗯?”

“我也去!”

看着苏勤勤开心地像只偷油的小老鼠一样,沈君逸就不由跟着她笑了出来:“你打什么鬼主意?”

“咳咳,我可是逆袭打脸的!”苏勤勤说道。

“什么逆袭打脸?”

“就是整治恶毒女配啊!”苏勤勤一脚踢门,却忘记这门是从外往里开的,疼得跳脚。

沈君逸看得直摇头:“你还是悠着点吧,从小到大毛毛躁躁……。”

“你、你废话真多!”

沈涵馨住的地方就在沈君一,院子不大,种着花花草草,院子里点着灯火,挂着红绸。

苏勤勤走过月亮门,就见一凉亭,沈涵馨正背对着他们坐在亭中,她穿着红色薄纱,纤细腰肢的曲线若隐若现,看的人心猿意马。

风吹影摇,琵琶声响,浅唱声哀怨婉转,如泣如诉,如勾如引,像有人拿着羽毛,疯狂地撩骚耳朵。

沈涵馨哪是生病?她是要给沈君一摆迷魂大阵啊。

“还是回去吧。”苏勤勤走在前,沈君逸跟在后,他还没进入月亮门,就仿佛感应到了危险,眉头微皱,一把拉住苏勤勤的手臂,就要把她带走。

“里面真的了不得了。”苏勤勤抓住他圈在自己手腕的手,看着她的手沈君逸有些懵:“……什么了不得?”

“你看看啊……。”苏勤勤张大一双眼睛,夜色之中,她的双眸亮晶晶的。沈君逸鬼使神差地任由她把自己拖到了月亮门处,就在沈君逸转身的时候,苏勤勤一提裙子,猝不及防狠狠一脚,将沈君逸踹了进去。

“你!”沈君逸往前快走几步,差点跌倒,他愤怒地回头咬牙切齿,门边的脑袋飞快缩回墙壁后面,只留一只手,催促他向前。

沈涵馨闻声起身,红色薄纱,她只是披在身上,随着她起身,薄纱脱落,露出洁白的双肩手臂,肤若凝脂,白洁如玉,娇嫩非常。

沈涵馨看着沈君逸,一双柔媚的眼睛,迅速盈满了眼泪:“君一哥哥,你来看馨儿了嘛?”

“天凉,你穿这么少,不怕着凉?”沈君逸把脸转向一边大声道,“院子里伺候的人呢?都死绝了?来人!”

“君一哥哥!”沈涵馨提高声音,“你难道不知道馨儿对你的感情吗?”

“我一直当你是,沈家的养女。”

“可我不想当君一哥哥的妹妹。”沈涵馨哭泣着,她好像有自动忽略别人还跟她拉开距离的能力,“馨儿知道身份卑微,配不上天底下最好的君一哥哥,馨儿也想就这么一直当你的妹妹,远远默默地喜欢你。只有君一哥哥幸福馨儿受再大委屈也无怨无悔。”

苏勤勤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还天底下最好的君一哥哥,你这深闺小姐一共才见过几个男人?

你喜欢别人,别人不喜欢你,你就是受委屈?你喜欢别人,别人就欠你了是嘛?你喜欢别人,本来就是你自己的事!

“你……。”沈君逸眉头皱起,“喝多了吧。”

“噗。”苏勤勤忍俊不禁。

“馨儿就是醉了,醉在了君一哥哥的温柔乡里,本来馨儿只要远远看着君一哥哥就满足了。可是君一哥哥居然要娶苏芩琴?这个女人生性放荡,声名狼藉,还与人珠胎暗结……?馨儿决不能让君一哥哥被她欺骗迷惑了。”

沈君逸不想再跟她啰嗦转身准备拂袖而去,沈涵馨却一把抱住了她。她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蔷薇花的香味儿。

沈君逸眼神一寒,愿灵香?这女人竟然给她下药!

感受到沈君逸身子一僵,沈涵馨柔软的身躯在他后背贴的更紧了:“君一哥哥……,馨儿不美吗?馨儿的身子不柔软吗?馨儿只要君一哥哥,不在乎名分,君一哥哥……君一哥哥……。”

“有些事你该管,有些事,手莫要伸的那么长!”沈君逸冰冷地说道,两指捏着她的手腕,疼痛让沈涵馨松开胳膊。

沈涵馨惊恐地看着他,这个总是冰冷孤傲的男人此时此刻眼里满是杀意!

突然间一盆水泼过来,沈君逸丢开沈涵馨,往后退一步,轻易躲开。

沈涵馨则没那么好运,不仅被泼了一身水,还跌在了地上,雪白的肌肤沾的全是泥污。

“妹妹啊!你怎么,你可不能死啊!”苏勤勤上前抓住沈涵馨溜光水滑的肩膀不住摇晃,既然她是来作死的,那泼奸夫淫妇冷水,坏他们好事应该也算吧?

可是怎么没听见系统提示作死值增加啊?难道是因为沈君逸躲开了?

就在苏勤勤纳闷的时候,沈夫人被前呼后拥着请过来了。

看来沈涵馨不光是要白摆迷魂阵,让沈君逸沦陷,还要让沈家人全知道,新婚夜里货真价实做新娘的是她!好一出连环计!

“你们这是干什么!”沈夫人看到园中三人,新会夫妇,三更半夜跑小姑子园子里泼小姑子冷水玩儿?传出去,沈家的脸,还要不要了!这一家子都是精神病吗?

沈夫人眼睛狠狠瞪向苏勤勤。

“娘,君一哥哥他,我……。呜呜呜。”沈涵馨缩着身子跪在泥水里,甚至为了让自己显得更悲惨,而故意在泥地上又蹭了几下。

又是这可恶的苏芩秦,本来家里好好的,她一来就鸡飞狗跳!

“你大半夜不在屋里待着跑这里干什么!”沈夫人对苏勤勤呵斥道。

苏勤勤看看沈君逸,这亲妈到底只跟自己儿子近,这半夜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就她自己吗?还是沈君逸不是人啊?

“娘……。”沈君逸想说话,被沈夫人打断,“我问他,没问你!”

“娘,你别怪嫂嫂,是馨儿身子不争气,才打扰了嫂嫂的,嫂嫂生气泼了馨儿一身冷水,也是情有可原的,咳咳……。”馨儿说着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什么?苏芩秦!馨儿自小身体就不好,你还拿冷水泼她?你是想要她的命吗?想杀人啊你!来人、来人!”沈夫人看自己养的小心肝儿被这个身份卑微的孤女欺负,更是火冒三丈,“报官。我要她被流放!”

曹?又特么流放?苏勤勤赶紧故技重施往地上一坐,还清了清嗓子:“我冤枉啊。妹妹病了,我好心跟夫君来看她,居然要被夫人跟妹妹这样误会。我知道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沈少主,无依无靠任由夫家欺凌,也只能忍气吞声!爹啊,娘啊,你们在哪,秦儿好想你们啊。”

沈涵馨没想到自己的戏份儿竟然被抢了,不甘示弱地,也爹娘的喊了起来。

一个低音炮,一个女高音,期间还有小丫鬟们的窃窃私语此起彼伏,相互应和,热闹非凡。

沈君逸看着眼前精彩的表演,无言以对,他身后墙头有人拿石子轻轻丢了他一次。他接住石子,不耐烦地转过头去。

墙头上趴着的是邻居,欧阳宣风,正幸灾乐祸地看热闹。

沈君逸手一台,掌中石子化为粉末,随风而去。

墙头上的欧阳宣风吓得连滚带爬地滚下去。

“……都、都别哭了。”沈夫人头疼,“你、你可不要污蔑我们沈家,你说自己冤枉,那你为什么泼了馨儿一身冷水?她可还病着呢!”

“妹妹病着,还穿那么单薄,我以为妹妹是得了燥热症,泼水是为了给她降温啊!”苏勤勤大言不惭地直视着沈夫人,那心怀坦荡的模样气得沈夫人头晕目眩。

“你!你!你当谁是三岁孩童?什么燥热证?从未听过!你还要诡辩!”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就在书上见过,此症多发与认知不清的男女身上,得此症者,深夜看到异性就会燥热难耐脱衣服,如果不加制止,轻者毁了自己的名节,重着可让别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好厉害的一张嘴!你指桑骂槐再说谁!”

“沈夫人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你自己不明白吗?”

“不明白,如果沈夫人觉得秦儿说的不对。那为什么馨儿妹妹生着重病,不在房间里休息,还要衣着如此单薄地跑到院子里来弹琴?难道馨儿妹妹生病是假,别有用心是真吗?”

“我、我、我没有!”沈涵馨被苏勤勤刚才那一通说辞给弄懵了,她绝想不到有人比她还能胡说八道!

“没错!馨儿妹妹冰清玉洁、心思单纯、天真烂漫,绝对不会做出新婚之夜,不穿衣服勾引兄长的事情。你只是生病了。还病的不轻!”苏勤勤说着,还十分有同情心地对她点点头表示鼓励。

就见沈涵馨表情尴尬,也不知是不是冻得。

“愣着干什么。还不给馨儿姑娘拿衣服来!”苏勤勤呵斥道。

沈涵馨尖叫一声双手捂住胸口飞快地跑了。沈夫人看着眼前的苏家孤女……,虽然看起来憨憨的,但她怒骂了沈涵馨出了气,最后还给了沈涵馨台阶下。里子、面子全占完了,她到底是真傻还是装的?

苏勤勤心情舒畅,她多少为被害死的苏芩秦出了回气,虽然挽回不了苏芩秦悲催的生命。

“没想到娘子还精通医术。”被晾在一边的沈君逸悠悠开口了,“不知道这燥热症该怎么医治呢?”

苏勤勤嘴一咧嘿嘿笑道:“每天早上起床泡冷水一柱香的时间,晚上再复泡一遍。三月之后此症可愈。”

“这会儿才三月啊,泡冷水?”沈夫人想起自己的小宠物可怜兮兮的模样顿时叫了起来。

“先给馨姑娘试用一月。切不可讳疾忌医,安排下去吧。”沈君逸说道。

沈夫人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娘夜深了,您也回去休息吧。”沈君逸对着下人吩咐,“扶老夫人回去。”

沈君逸的话明显更有份量,丫鬟们扶着沈夫人离开了。

啧啧……他混得还挺好。

系统提示:作死值提升60。作死值70。

嘿,不错。

系统提示:作死值下降65,作死值5。目前作死值低于初始值。

“什么!什么!”

系统提示:刚才数值异常飙升,系统卡顿,数据刚刚同步,过来,宿主有疑问?

“有!”

系统提示:好的,稍后为您接入人工服务,说完也不等回答。苏勤勤一个眼晕就有就进入那片啥都没有的空间,见到了零号。

“你又怎么了?”零号十分地不耐烦。

“为什么我的数值忽高忽低啊?”苏勤勤不依不饶地问。

“数值忽高忽低?”零号这才认真起来,手指一划,三维屏幕显露,画面播放的竟然是刚才她经历的一切,苏勤勤想看自己刚才的光辉影像,可惜画面飞快,看了个寂寞!

“你在这个时间点上的数值是增加的……。”零号白玉笋般的指尖在屏幕上一点,画面定在了沈夫人来的时候。

“这老太婆要让我流放。”

零号手指继续滑动:“这里你的作死值下降了。”

这一次他停在了,沈君逸说话的时候。

“……他一说话,我数值就降低?”

“看起来是这样的。”

“为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不过这个人跟你一样,也是个穿越者……还是男二!”零号震惊不已。

“我知道他是男二,有什么了不起?”

零号手一挥,屏幕炸裂成无数光子,这些光子凝聚,沈君逸的形象出现在半空,他的各项属性条几乎满格,一片金光闪闪。

苏勤勤被这噌噌的光芒刺的睁不开眼。

“我从没见过数值如此完美的穿越者。”零号赞叹。

“什么意思?你不是他的系统?”

“这种级别的穿越者,只有高级员工才能带。”

“你们这些系统还把穿越者分上了三六九等啊!”苏勤勤气急败坏。

零号无所谓地耸耸肩:“这不好吗?现在内卷严重,我们多轻松,而且我是不是高级员工有什么关系,你下波可以女尊巨爽不好吗?”

“可我现在不爽啊。这老太婆动不动就要把我流放啊!我可不想去冰天雪地挨饿受冻悲惨而死!”

“你好麻烦。你们的世界都这样?想不劳而获?”

“那算了,我觉得这沈涵馨还挺好玩的。”

“……这老太婆……咳咳,这沈夫人呢,是武将出身,她这样跋扈因为她娘家大哥是护国将军。不过现在……护国将军年事已高,并且被皇家忌惮,她也只是过过嘴瘾,不会真的对你动手。”

“那你不早说!”

“……你看过的小说,忘了?”

苏勤勤想了想,沈君一杀妻灭子后,被女主大义灭亲地据报道了皇帝跟前,正巧给了皇帝搬倒沈家的把柄,沈君一最后家破人亡,无辜的人惨死,罪魁祸首却抱上了女主大腿,做了个永久备胎。

这男二的命运也不比苏芩琴这个炮灰好多少!

苏勤勤感慨不已,零号却不耐烦地一挥手。苏勤勤觉得自己被一阵风卷着扔了出去。

等她睁开眼睛,自己正躺在床上,而沈君逸正俯身在她上方。

距离近的她都能感觉他睫毛的颤动了!

想也不想,苏勤勤便一巴掌打了过去,沈君逸躲开,无语地看着她:“你突然晕倒,我把你放床上,你不感谢我,还要打人?”

“晕倒……。”上次自己也是被沈涵馨打晕才见到系统,一见系统身体就晕倒?还不提前告知一下,万一在大马路上,不摔了个鼻青脸肿?什么人工智能,人工智障还差不多!

“怎么会晕倒?身体还有不舒服吗?”沈君逸问道。

“……饿!”苏勤勤说道。

沈君逸从外间将点心给她拿进来,看见点心苏勤勤便心有余悸。

“这是安全的。”沈君逸说,“至少在这个房间里的东西是安全的。”

“我睡床,你睡地上!”苏勤勤塞着满嘴的点心说比手划脚地说。

“我睡塌行不行?”沈君逸讪讪地将被子抱下来,到外间的软榻上,“虽然不想,省的你向你哥告状说我欺负你。”

“还能回去吗?”苏勤勤不由脱口而出,“算了睡觉!”

“我会想办法的。”沈君逸说道,“必定,我可不想谁一辈子睡不了床。”

“呸呸呸!你想娶我还不想嫁呢!”苏勤勤仿佛遇到了晦气的事情一样。

“睡觉!”沈君逸淡淡地说着猝不及防地将蜡烛吹灭,猛然陷入黑暗,苏勤勤吓了一跳。

“蜡烛一直燃着很危险。”沈君逸解释着,你看看窗户有没有关上。”

“哪有窗户!”苏勤勤气哼哼地转头,便见到墙上开了一个小窗口,镶嵌着玻璃一样的东西,虽然不大,但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繁星满天……。这是存在于小说世界的星空,美的如梦如幻。

看着、看着,苏勤勤便不由自主闭上眼睛。

软榻上的沈君逸,看着睡熟的人轻轻叹了口气:“醒的真是时候。”

苏勤勤再次睁开眼,她是被顾儿叫醒的。顾儿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新衣服,精神看起来也不差:“姑娘起来,该去给夫人请安了。”

请安?给那个臭老太婆?苏勤勤不情不愿地坐了起来,但想到还得靠她刷经验的,便强打起了精神。

顾儿帮着她梳洗穿衣完毕,苏勤勤打开门看着外面,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顾儿……,你是不是搞错时间了?这才几点啊?”

“不早了,都五更了。”门外站着的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冷冷说道。

“这会儿少主已经去店铺巡视了!就你睡到现在,真享福啊。”另一个瘦高的婆子说道。

这两个人都穿着粗布衣服,看着应该是外院干重活的下人,顾儿跟她们轻声道歉:“姑娘新嫁,两位嬷嬷多担待一些。”

两个婆子冷哼一声趾高气昂地转过身去:“小门小户家的就是没有教养没规矩,跟馨儿姑娘简直没得比。”

顾儿愤怒又委屈地咬着嘴唇:“姑娘……,咱们明天一定要早早起床。不能让人看扁了!”

“就是,听说她生性放荡,为别人怀过孩子。这种烂货,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迷惑住了少少庄主。”瘦高婆子满嘴污言秽语。

“你们胡说八道。我家姑娘才没有!”顾儿的脸因为愤怒变得通红。

苏勤勤转身回了房间。

“这是干什么?耍什么架子?”

“就、就是,公婆健在哪有、哪有媳妇儿耍架子的份儿?别以为你、你抢了馨儿姑娘的位置就没人、没人治得住你了!”

苏勤勤又转身出来了,双手一抬,一盆水倾盆而下,浇在两个粗使婆子头上。

两个人正喋喋不休,被这一盆水浇了个透。

“你!你!你!”矮胖的婆子张嘴就吐出水。

“我什么!馨儿姑娘得了燥热症!你们就在这里编排诋毁她勾引少主,不该用水好好洗洗嘴巴吗?”

“什么?我们什么时候说馨儿姑娘勾引少主了?”瘦高的婆子惊呼。

“说使了狐媚手段的是不是你们?说馨儿姑娘想做少夫人的位置的是不是你们?”苏勤勤朗声质问道。

“我们、我们说的是你使了狐媚手段,馨儿姑娘该是少夫人!”

“我使了狐媚手段?那你们就是在说,少主蠢笨如猪,识人不清了?”

“我们、我们没有啊!你你怎么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你们既然是下人就该本本分分地做好自己的工作!没事儿盯着主家说三道四,主家是让你们来嚼舌头根子的?难道沈家的下人就是你们这种家教?”,苏勤勤义正严辞,“我这便去禀告夫人,让她老人家来评判评判,沈家留不留会编排主子的下人!”

两个婆子见她气势汹汹的模样,登时软了,连忙跪在地上:“……少夫人莫怪,咱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两人互相张嘴三十!”苏勤勤说道,然后转向已经吓懵的顾儿,“去把椅子搬过来!”

她就坐在堂屋门口,翘起二郎腿,喝着热茶看着这两个婆子互扇巴掌。这种人在职场比比皆是,他们自己都是被人取笑逗乐的对象,你付出好意,他们不会觉得你是好人,反而是认为你对他们客气,是因为你比他们还好欺负!

“姑娘……。你好厉害。一下就把她们震住了。”顾儿小声对她说道。

苏勤勤没有接话,她敢这样是因为她本来就没有后顾之忧,不用讨好臭老太婆、也不用害怕得罪下人日子不好过,所以她无所畏惧!

就是顾儿……,如果可以她想试着扭转她的命运,至少让她逃离被卖青楼的悲惨遭遇。

“打快点,误了给老、夫人请安的时辰,她怪罪起来,我就只能把你们随意编排主家的事情告诉他了。”

两个婆子连忙起劲儿的互扇起来,等两个婆子打完巴掌,苏勤勤才起身,顺便让顾儿把洗脸用的通盘一起带上。

“姑娘,你还要泼谁啊?”顾儿兴奋的不行,抱着铜盆跟抱着一个宝一样。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苏勤勤跟两个婆子到了沈夫人的院子后,两个婆子就连滚带爬地跑了,生怕真的被沈夫人看见赶出去似的。

沈夫人的院子更大一些,石桌,凉亭,假山,种植的植物也更多。院内挂着红色灯笼,随风摇晃,黑夜空空荡荡……。

请安?请她姥姥的安!这臭老太婆就是要让她在冷风里干等是吧?

门内一个丫鬟仅披了件外衣探出半个身子,睡眼惺忪地轻声道:“夫人昨晚吹了邪风现在正闹头疼呢,你们先去那边跪着吧!”

她指的地方,早就摆放好了一个蒲团。

“为什么……为什么要我家姑娘跪着?”顾儿不解地问。

小丫鬟眼睛一瞪:“问什么问,夫人吹了邪风,做儿媳妇儿地不该跪拜祈福?”

“那、那边供奉的是哪路神仙?请姐姐明示!”经刚才一事情,顾儿也壮着胆子提出质疑,她本来性格就不弱,只是为了自家姑娘才多方忍让的。

“你懂不懂规矩!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小门小户出来的小蹄子上不了台面!”

顾儿抿着嘴,不服气,却又担心自己忍不住,给苏勤勤惹麻烦。

“别说了顾儿,我去跪着便是。”苏勤勤拉着她,向蒲团走了过去。

院子两厢偏房之中传来窃窃地笑声,有很多人躲在门板后面等着看笑话,虽然他们自己过得不怎么,但看到别人窘迫他们就会获得快乐。

“姑娘?”顾儿鼻子有些发酸“沈夫人虽然不喜欢咱们,但姑娘尽心尽力孝顺公婆,总归不会被拿到错处。”

苏勤勤没有说话,顾儿见她十分不雅地蹲下,对着破团揉揉捏捏、摸摸索索,不解地问:“姑娘?”

苏勤勤将蒲团反过来,手指仔仔细细地在边边角角扣着:“我就看看这里是不是藏着针呢。”

正屋房间的窗户后面,沈夫人跟沈老爷正悄然从缝隙里往外看。沈夫人听苏勤勤这么说,气得差点跳起来,她拉着丈夫的胳膊:“你看看你看看!君一找的好儿媳啊!她以为我会在蒲团里藏针,我是那么狠毒的恶婆婆吗?”

沈老爷看看她顿了顿:“你不是吗?”

“我就是不喜欢她!你想想她竟然能想到蒲团里藏针,这心思都多歹毒啊。你当时怎么就莫名其妙地答应了,跟一个打铁的粗人结成娃娃亲家?”

“……苏老弟可不是一般打铁的,他是铸剑明家,江湖中赫赫有名!而且……这婚事是你宝贝儿子自己求来的。”

“君一?那肯定是年纪小不懂事!”

沈老爷转身。

“你干什么去!”沈夫人压低声音。

“去找儿子!这才什么时辰差不多得了,你这不是折腾人家孩子吗!”沈庄主穿上外衣。

“我就是不喜欢她做我儿媳妇儿!”

“你喜欢的,儿子不喜欢,到底是儿子娶媳妇儿还是你?你想想你宝贝的馨儿嫁出去也这样,你心里难受不难受?都是爹妈的心头肉。”

“馨儿跟她能一样吗?馨儿是我一点一点调教出来的,样貌可人,性格温顺,是绝对是做媳妇儿的最佳人选,不会给我气受!”

“……我看着这媳妇儿不好惹,你别把自己搞得受不了场就行。”沈老爷走出房门,看到外面跪坐着的两个少女,互相依偎着睡着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离开了。

鸡叫了,天蒙蒙亮,一切都还沉浸在,好梦正酣的时候。

苏勤勤醒了过来,她跟顾儿依靠着坐在蒲团上,顾儿害怕她冷,单薄的身子将她紧紧的护着。这是苏勤勤到这里感受到的唯一一点温暖。无论如何她离开之前都要帮助顾儿改变命运!

“姑娘,什么时辰了!”顾儿慌忙从蒲团上站起来,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正正好的时辰。”苏勤勤拎着铜盆,站到院子的石桌上,拿出她藏在袖子里的黄铜烛台,轮圆了胳膊,哐地在铜盆上狠狠敲了一下。

顾儿跳了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苏勤勤,眼睛里满身惶恐……。她家姑娘不是来请安的,倒像是来送终的!

哐哐哐……。苏勤勤卖力地敲着铜盆。

睡熟的丫鬟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吓得魂不附体,如惊弓之鸟一样,纷纷哭爹喊娘地从厢房跑了出来,头发凌乱,衣衫不整,鞋袜乱飞。

“走水了!走水了!走水了!”

“强盗来了!”

“地震啦!”

鸡飞狗跳,喊啥的都有,站在石桌上的主仆,看着她们狼狈模样,哈哈大笑的前仰后合。

“苏芩秦!”沈夫人出来的最晚,头发凌乱,只穿中衣,紧紧地抱着个枕头,光脚踩在地上,怒不可遏地吼了起来。

系统提示:作死值加40 时!宿主太棒了!

舒坦!苏勤勤丢掉铜盆,盘腿坐在石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是什么狗屁福星,就是我的催命鬼!今天有我没你,有你没我!来人给我绑了,送去见官,我要让她流放到苦寒之地,受折磨而死!”

“沈夫人是几品诰命夫人?”苏勤勤这话,让所有人都有停住了。

“你胡说什么!”沈夫人心猛跳了一下,商人妇哪有资格奉诰命夫人!她怎么感觉这丫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系统提示:作死值加30。

“就算媳妇儿对公婆不敬,送去见官,也要官老爷升堂审查。沈夫人不过堂、不审判,你就对我下判决,好大的官威!”

沈夫人的脸色有些苍白,她紧握双手,自己习惯的一句口头禅,没想到就被这妮子给揪住了把柄了。

功高盖主的大哥也早就是皇帝的眼中钉了,这件事如果传出给御史台听了去,去皇帝那参奏一本,轻则家破人亡,重则连累九族。

“本、本朝以孝为先!你、你嫁入沈家,不敬公婆,不懂礼数,别说流放,就算将你活活打死,也是应该!”沈夫人说着,心中依然对她起了杀心。

系统提示:作死值加20,共计95分。宿主努力哦,恭喜宿主,胜利就在眼前。

苏勤勤看了看顾儿……,她也不着急着一会儿。

于是苏勤勤收起气势,跳下石桌,恭恭敬敬地跪在蒲团之上,捏着声音说道:“夫人别生气,秦儿没有不敬公婆,今早听闻,夫人吹了邪风,特意挑了鸡叫之时,阳气最盛的时刻,为夫人鸣金驱邪的。”

“什么鸣金驱邪!你装神弄鬼干什么!”沈夫人咬牙切齿,表情才总算没有那么难看了,这死丫头怎么突然就恭敬起来了?

也是她现在可是沈家的儿媳妇儿,诛九族她也跑不掉,倒不算是真的憨蠢!

系统提示:作死值,下降10。看来这沈夫人也不是不给回转余地的。

“您的贴身丫鬟说,您昨晚吹了邪风,让跪在这里给您祈福,难道是丫鬟随口乱说的吗?”

沈夫人面露尴尬。

“城里人人皆知,沈家虽为商贾,沈老爷跟少主都是知书达理、温文尔雅,沈夫人跟馨儿姑娘更是蕙质兰心、娴静高洁……总归不能是,邪风之事沈夫人故意说谎,要苛待儿媳儿吧?”

沈夫人表情僵硬,似笑非笑,这一招明褒暗贬,她昨天就用过来,没想到自己还能再栽一次!她带着铜盆,一早准备就是要敲的,只是没想到能跟自己早上随胡诌的借口反而给她找了个合适的开脱理由!而自己……还必须得让这件事配合着她收场。

“娘、娘。您没事儿吧?”沈涵馨慌忙跑了过来,拉住沈夫人的胳膊,“刚才是谁闹得动静,我担心娘,就赶紧跑来了。”

慌忙跑过来…… 还画了个全妆?

“邪风的事情确实是丫鬟听错了!大清早的,都赶紧散了各自忙去!”

丫鬟们面面相觑,飞扬跋扈的夫人竟然低头了?

“娘。嫂嫂怎么抱着个盆子啊?难道刚才那吓人的响动是嫂嫂吗?”

“你嫂子关心我,给我鸣金驱邪呢。”沈夫人皮笑肉不笑地说。

“鸣金驱邪?怎么馨儿从来没听说过?娘你感觉好些了吗?”沈涵馨长大眼睛假笑着询问。

“嗯。确实有效好多了。”沈夫人板着脸对苏勤勤继续说,“君一也快回来吃饭了,你快回去伺候吧。”

“娘!”沈涵馨震惊不已。

“我还没给夫人奉茶请安呢!”苏勤勤说道。

“不用了!以后都不用了!你别让我看见你,我就烧高香了!”沈夫人连连摆手,一刻不停地想要打发这个小鬼儿。

苏芩秦逼婚已闹得全城尽人皆知……,突然在沈家猝死,落到别有用心的御史台那里照样不好收场!想到丈夫刚才劝解的话,她心里讪讪地叹了口气。

“好嘞!”苏勤勤爽快地回答转身要走,又挺住了,“……可能还需要一点点您的帮助。”

帮助?沈夫人茫然,她看着已经拽着顾儿飞奔出去的人,上蹿下跳跟只大马猴一样……。什么帮助?自己不会被她利用着干什么了吧!她的儿子她了解,绝不可能放一个威胁在身边,这傻丫头难不成真是什么高人?

“娘!”沈涵馨拽着个她的胳膊。

“馨儿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总耍些花花肠子,小家子气让人笑话了。你散播苏勤勤的谣言,让你哥知道……。”沈夫人苦口婆心地说。

“……娘我没有……。”沈涵馨低着头委屈地要哭了,“是不是苏勤勤跟您说什么了?就因为我无父无母,人人请看我 别人泼馨儿脏水,馨儿也只能忍着。”

沈夫人看着沈涵馨,她还记得她捡到她的那天,寒冬腊月的早上,她去寺庙给死掉的小京巴祈福,一个小小的女婴就被丢在路边,浑身冻得发紫,哭声却异常洪亮,满满的不甘心。她情绪触动一时心软便将她捡了回来。

因为怜悯疼惜便格外娇宠放纵,看她对别人张牙舞爪,在自己怀里温顺可人,便很有成就感。只是没想她竟然渐渐开始利用起这点,时不时用自己身世悲惨,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一次两次……总会有让人不耐烦的时候。沈涵馨聪慧过人,只可惜没用在正经地方,见她不听劝告,只能叹息:“……你哥不喜欢你?你也找找自己的原因。总盯着别人霍霍……。”最关键的是还霍霍不住人家……。

“馨儿没有错,馨儿为什么要任由别人泼脏水?”沈涵馨站起来,转身跑出门,该死的卑贱的苏芩秦!为什么不死!为什么不死呢!

苏勤勤走出沈夫人的院子,就见沈君逸双手环胸,依着墙站在门外。

“你在这干什么?”

“回来救你,然后感觉自己很多余……就没有进去。”沈君逸让顾儿去吩咐准备早饭,支开了她。

“呵!我可是手握剧本的人!”苏勤勤得意地说完,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把知道后续剧情的事情,暴露出来了。

“剧本?难怪。”沈君逸点点头。

“……。你就不想知道自己的结局?”苏勤勤试探地问,虽然……就算他问,她也不打算把真相告诉他。

“结局握在我自己手里的。”沈君逸信心满满地说。

确实啊,谁叫人家是金光闪闪的男二呢。

“你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就是当男主吧你!”苏勤勤问。

沈君逸斜睨着她:“……所以我真不是男主吗?”

“……你居然套我话!”

“你自己说得好吗?而且昨天就说过了。”他们路过一株巨大的桃树,沈君逸停下看着满树的桃花,眼神似有若无地掠过眼前人,她今天的衣裳,也是他选的布料,请人专门做的,因为她动作太大,特意让人把裙子、袖子做得稍短了一寸。

“你这么执着我是什么任务……到底是有什么阴谋?”沈君逸认真地问。

“你要是当男主,我可得撒丫子离你远远的。男主身边的女人除了女主,不是死的,就是坏的死的。哪一个不是不得善终?”

“……既然这样,你变成女主不就好了?”沈君逸说道,突然一阵风吹来,花瓣在她四周飘落,更趁得她眸如点漆,面如桃花。

“你说什么?”苏勤勤只觉得被桃花糊了一脸,她呸呸呸地吐着嘴里的沙子。

“……没事。”沈君逸麻木地说着,帮她一片片拿掉头上的花瓣。

“对了。你可不要再来坏我的事了。我可以自己处理。”苏勤勤想起,沈煜会降低自己数值的事情,挥开他的手说道。

“看情况吧……,必定我得照顾好,你哥的宝贝妹妹。”

“你照顾?例如带着我骑车冲进泥沟里?”苏勤勤满腹不平地控诉。

“咳咳……。我那不是为了替你哥送你上学着急了嘛,而且我护着没让你摔着吧。”

“再送我一只灰色的大老鼠?”

“……谁知道仓鼠还有花枝这个神奇的分类!”

“你把别人的情书丢掉,害得我被女生孤立!”

“……年轻气盛,糟蹋别人的心意,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沈君逸反省。

“还有……”

“那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沈君逸打断她继续翻黑历史。

第一次见?自己小学三年级?老哥带回来一个像漫画人物一样的漂亮哥哥,可他一张嘴就是“哎呀,这又白又胖的小猪是谁家的媳妇儿?”瞬间让还没萌动的少女春心归于死寂!

made!就没有好的回忆!

“我家一开始在你家旁边,后来搬走过一段时间,你知道吧?”

“然后?”苏勤勤不是很想听,敷衍道。

沈君逸拿掉花瓣的手指,轻轻绕着她鬓角的一缕青丝,认真地看着她,眸如秋水般温柔地说道,“第一次见面,你尿了我一身!”

苏勤勤羞愤地暴跳如雷,“我什么时候!滚、滚、滚!沈君逸!”

“……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也才五岁……。”沈君逸笑着,五岁的时候他就好奇,这光秃秃的小老鼠,怎么会有像黑色弹珠一样又圆又亮的眼睛呢?

“你还说!你有多远滚多远!滚、滚、滚、滚、滚、滚!我打死你!”

沈君逸快步跑,就给她留一步之遥的距离,挑衅地笑着问:“你到底是要我滚,还是要打我?”

两人身后不远处的地方,沈涵馨冷冷地看着,自己抛弃自尊,像条宠物狗一样讨好沈老太婆,步步为营十多年,那种唯唯诺诺的蠢女人凭什么爬到她头上!凭什么!凭什么!她手中白玉发簪应声而断。

轻微响动,让沈君逸察觉,他猛地一停,将追打着刹不住车的人,护在怀里,警惕地看着四周,被察觉的沈涵馨连忙跑掉了。

苏勤勤狠踢他一脚,气哼哼地甩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她离开,沈君逸本来柔和的表情变得严肃冷漠:“影。”

“主人。”一人从屋顶滑落下来,单膝跪地双手捧上那只断成两截的玉簪,“是沈涵馨。”

“嗯。”沈君逸眼神一暗,随即玉簪变成粉末,散在了风里,这个女人不能留了。

沈君逸回到自己院子里,苏勤勤已经快把饭吃完了。顾儿很抱歉地跟他解释:“姑娘昨天一天就吃了几块喜饼……太饿了。”

还有昨天晚上的一盘糕点,两个鸡腿呢……。沈君逸心里补充道,面上却十分和善地对给自己盛饭的顾儿道谢。

顾儿差点感动地哭出来,别人一点小恩小惠她都这样,到底在苏家过得是什么日子啊!

沈君逸刚喝了口汤,便有人过来找,他只得放下碗:“我出去一下。”看见苏勤勤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便不解地,“怎么了?”

“就感觉……你还挺忙。”苏勤勤回答,她还以为男二的工作就是无所事事,游山玩水,然后围着女主打转呢。

“当然很忙。”沈君逸哭笑不得,看了下外面站着的一个少年,“那是小阳,以后跟着你。”

“为什么!”苏勤勤跳了起来,沈君逸这是派人监视自己?

“排面。”沈君逸说道,“沈家可是金陵城里的大户,少夫人排场寒酸,让人笑话。”

苏勤勤想了想,沈君逸说的好像也没有错。

少年进门行礼:“少夫人好。”这少年跟顾儿差不多的年纪,一身利落的黑色短打,大眼睛小脸,纤细清秀的好像画里的娃娃。

嗯……确实很有排面。而且这就是个小孩,看着威胁也不高,收了。

吃完饭后,苏勤勤扒拉出房间里的笔墨纸砚,煞有介事地写写画画。

在作死值满之前,她要给顾儿谋划好未来。

顾儿去掉悲惨的命运一样可以作证人,这样剧情也不会接不上。

避免防止顾儿被卖掉的最核心问题,就是要有钱!可是……去哪弄钱去?

“顾儿,你说我怎么才能在最短的时间赚到钱?”

“姑娘,你要钱做什么?”正忙着打扫房间的顾儿头也不抬地说道。

“当然是让你获得自由想去哪就去哪?”

“姑娘!你不要我了?”顾儿突然转过身看着她。

“……没说不要你……”

你跟着我这个炮灰能有什么前途……。苏勤勤心里无奈地想,顾儿真是一点选靠山的眼光都没有:“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怎么办?”

“姑娘,你去哪我就去哪,顾儿到哪都陪着姑娘。”

“所以我就更得帮你摆脱被卖掉的命运!”

“顾儿的卖身契还在苏家,顾儿就是姑娘的财产,沈家谁也没有权利把顾儿卖掉。”

卖身契!在苏家?这个不拿回来,就算有钱也没用啊!

“以后不准说你是财产,你是个活生生的独立的人,任何人都没有权利要你去付出牺牲,知道了吗?”

顾儿被她吓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卖身契,苏家,看来还要把苏家欠苏秦琴给一并讨回来!

小阳进来禀告:“赵掌柜、钱掌柜、孙掌柜的媳妇儿来给少夫人请安了。”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是吗……。作者起名忒随意了。

“让她们进来。”苏勤勤想了想说道,苏秦琴没进门就死了,这几个人原文出现好像是,沈君一被女主举报,诛九族砍头的时候。跟她一样是仅有一个名字的炮灰,同病相怜啊。

三个女人被小阳引进门来,个个衣着华丽,像行走的衣裳架子一样。

几个人互相行礼自我介绍:

赵温氏……找瘟……

钱梅氏……钱没……

“俺……俺是孙槐氏。俺是豫州人说话……有方言。”孙槐氏说着有些羞怯,红了脸

孙槐氏……损坏……

难怪是炮灰,这三个人是一个比一个不吉利啊!

顾儿给她们上茶,几个人各自落座,因为不熟,一个个拘谨地捧着杯子,尴尬地不行。

有过被孤立经历的苏勤勤也不知道该怎么打破难堪局面,她只能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没话找话。

听见她清嗓子,三个女人也都直起身子做好了被问话的准备,活像等待提问的小学生。

这真是……尴尬奶奶哭尴尬,尴尬死了……。

“嫂、嫂子是豫州人吗?”苏勤勤对最近的一个说道。

“是、是的。俺是豫州的……洛洛阳人。”

“我、我祖母也、也是洛阳人,听、听嫂子说话,挺挺亲切的。”

“真嘞?那咱还是半个老乡嘞啊。”孙槐氏眼睛一亮,高兴地拉住了苏勤勤的手,苏勤勤感觉抓到自己胳膊上简直就是两个硬邦邦的铁钩子,她身子一颤,旁边两个女人立刻吓得哇哇大叫。

“你手劲儿多大你不知道?”赵温氏拼命拍打着孙槐氏微微厚实的背。

钱梅氏则关切地端着苏勤勤的手:“少夫人没事吧?这憨包家是开镖局的,下手没轻没重的!”

“没事没事。我也不是琉璃造的。一点事儿没有”苏勤勤连连摆手,夸张地活动证明自己没事儿,她们这么紧张反而让自己不好意思了。

“少夫人恁跟外面传嘞,一点儿都不一样。”孙槐氏心直口快脱口而出。

外面传的是啥,苏勤勤不用想都知道。

另外两个人面面相觑,突然赵温氏一拍桌子:“少夫人,我们就直说了吧,我们是来向您请教的。”

“请教?”苏勤勤茫然。

“就是……就是您让少主顶着全城流言蜚语、各掌柜压力,也要娶您的秘诀是啥?”钱梅氏补充道。

“嗯?”苏勤勤茫然,流言蜚语她知道,这各方掌柜压力又是啥?从没听说过啊。

“就是御、御、御夫术。”孙槐氏脸颊通红,这句话几乎快让她咬断舌头了。

“啥?”苏勤勤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飞出去。

“嫂嫂,馨儿来看你了。”沈涵馨在门外柔柔弱弱地喊道。

小阳拦住她,沈涵馨跟他纠缠起来。三位掌柜夫人面露惊恐,手足无措,纷纷往里间跑去。

这沈涵馨是洪水猛兽?

“这、这坏女人又想干什么?”顾儿又害怕又生气。

“可能燥热症又犯了吧?”苏勤勤冷哼一声,让小阳放人进来。

沈涵馨进门,笑着跟顾儿打招呼,好像当着顾儿的面把苏勤勤打晕的人不是她。

顾儿站到苏勤勤身边,虽然害怕却仍旧固执地要把沈涵馨挡开。

“我听说嫂嫂这儿来了几位掌柜夫人,于是来凑凑热闹。”沈涵馨扫了眼桌上的茶碗,“她们人呢?”

“不巧。刚走。”苏勤勤爱搭不理的地说道。

顾儿老实心虚,不由自主地望向里间,沈涵馨了然,嘴角一丝轻蔑微笑:“嫂嫂婚房,妹妹还没见过呢。让妹妹参观一下!”

说着她就要往里闯,苏勤勤上前挡住她:“房间杂乱,还是收拾干净了再请妹妹看吧。省得妹妹看了……燥热症又犯了。”

沈涵馨表情从难堪转为愤怒,只是一秒她便又笑了:“嫂嫂听没听过有一种叫斑鸠的鸟?”

“听过,不知道跟妹妹说得是不是同一种啊。”苏勤勤端着茶坐下,她没吩咐给沈涵馨倒茶,顾儿也就故意不动。

“那种叫斑鸠的鸟,很坏会把自己的蛋下在其他鸟类的巢里,让别的鸟把它的孩子养大。叫做鸠占鹊巢!嫂嫂你说斑鸠是不是很可恶?”

“就是是挺可恶的。”苏勤勤笑看着她,“所以这鸟一生只认给自己吃喝的人为爹妈,却不知亲生父母是何人,这就是太坏的惩罚啊!”

“你说谁不知亲生父母!”沈涵馨愤怒地拍案而起,桌上的茶碗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她指尖寒光闪闪,向苏勤勤伸了过来。手臂宛如毒蛇,露出獠牙。

小阳一个闪身挡在了苏勤勤前面,速度快的像一阵风!然而有人比小阳速度更快,直接一袖子给沈涵馨扇了出去,顺便还夺下来沈涵馨手里的“毒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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