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无间》夏晴,张军小说免费阅读

小说:邪魅无间
分类:悬疑
作者:西瓜叶子
角色:夏晴,张军
简介:因为一场梦,让原本打算隐居人海的我,不得已走回了那条路。但真的是这样吗?或许我真的被迫在下一盘大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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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无间》夏晴,张军小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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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内容所涉及一切人名地名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1998年天兴市。

如往常一样,又是一个扑朔迷离的噩梦将自己吓醒,这个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一次梦里的人物都会那么的相似,但偏偏这个人从未出现在自己的生活当中。

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四点整,伴随着惊魂未定的感觉,夏晴痛饮一杯水,希望自己能够从这迷惘之中醒过来。

“或许是压力大了吧!习惯就好!”

夏晴安慰着自己,谁叫自己是一个实习的法医呢?本来家人一致希望自己去当一名钢琴教师,奈何自己的野心更偏向于法医。于是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选择了法医这样的职业。

夏晴自己也知道,胆子小,偏偏又还喜欢刺激,自打出来工作,父母除了问候吃穿住行也就没怎么联系,兴许还有些气不过来。

更何况真正懂事了父母也不在了,全都是跟奶奶相依为命。

或许连夏晴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从小热爱音乐独爱钢琴的自己会选择法医,又何况她的父母呢?

伴随着清晨的朝阳,夏晴从那该死的闹钟声中极不情愿的爬起。洗漱到一半,清脆的电话声响起。

“出发了吗?一会你直接来现场吧,我把位置发给你。希望路商业中心。车祸。”

“马上就来!”

对话的是自己的同事,也可以说是夏晴的前辈,这还是实习来第一次遇到这种真实案件,以往都是对着满是福尔马林的尸体,久而久之也就腻了,一直想着什么时候能够亲自上阵,这下,机会来了。

按照位置,夏晴出门直接打车赶往现场,此刻,夏晴觉得自己挺贱的,从来看着福尔马林所泡的尸体觉得乏味,这下真要亲自上阵了,还仅仅是坐在车上,夏晴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多么的猛烈。

夏晴的前辈叫张军,是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在当地相关的案件部门都有着不小的名气。一直以来对外的感觉都是一座冰山一般。但在夏晴看来,张军更像一个外刚内柔,看似高冷实则细腻的人。

到达现场,便看见为数不少的人扎成一堆,老远望去,看到了一个红色的皮卡车侧翻,夏晴已经猜到了,死者的尸体,或许会惨不忍睹。

带上工作证向维护现场的警方出示,随即得到许可。

“来了?”

张军没抬头,静静地看着尸体。

“死亡时间大概是今天早上的8点27分,意外事故,排除他杀可能性。”

夏晴听着张军的话小心翼翼的接近尸体,左手左脚已经不成形了,夏晴出于习惯,还是强迫自己掀开白布。

“啊!!”

夏晴失惊无神的叫了出来,但为了避免引起路人的注意又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平静,但还是被细心的张军发现。

“怎么了?这就吓着了?往后还有不知道多少这样的场景呢!慢慢习惯吧!”

夏晴连忙点头。

但是夏晴惊叫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尸体过于惨烈,而是这个死者,正是这几天梦里经常出现的那位“熟悉又陌生”的人。

随着内心深处的恐惧,夏晴细思极恐。但是不敢多想,很快便投入到工作当中,作为张军的“助手”一般的打着下手。

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呢?

夏晴仔细一想,这个死者,真的跟自己没有关系吗?人啊,就是这么复杂的东西,想的越多,越渴望知道结果的就越多,想不出来,自然就烦了。

接下来这一整天,夏晴就像丢了魂一样,做什么事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

“你不要告诉我,今儿这尸体把你给吓着咯?”张军略带调侃的说道。

夏晴皱了皱眉头,突然瞳孔放大朝张军一字一句的说到:“你觉得我夏大小姐真是被这尸体吓着了?我虽然姓夏但我可不是被吓大的!奇怪的是,这尸体,或者说这名男的,在我梦里出现过!但我根本不!认!识!他!”

张军一听紧跟着满头雾水。

“你怕是恐怖小说看多了吧?哪有这么巧的事儿!回去好好休息,准没事儿的!依我看啊!你就是压力太大了加上难得见这么惨的尸体,所以弄巧成拙了呢?这人世间,巧合多着呢!我还有事,先走了!明天见!明天的报告你来写啊!”

张军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鉴定室。

整个鉴定室,或者说解剖室,空荡荡的只有夏晴一个人。背后解剖台上,是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夏晴毕竟是个女孩子,自然是对这些害怕的东西是越害怕越是好奇,越好奇越是想知道个究竟。

回头,小心翼翼的朝那席白布望去。

此刻夏晴的脑海里已经脑补了各种恐怖电影当中的桥段了,越是想下去越害怕,她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收拾东西一鼓作气的就走出了解剖室。

出门,看了看时间,此时傍晚18:47分。

回到家,外面天色暗沉,或许是太累加上精神压力,饭也没来得及吃,躺在沙发上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在我身上动刀?你还嫌我死得不够惨吗?”

梦里,总是有一个若影若线的身影在不断重复这句话。定睛一看,这人,就是白天出车祸死的那个人。

夏晴再一次从梦中惊醒过来。大口喘着粗气。豆大颗汗水顺着脸颊不断的流下。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了!啊?”夏晴有些愤怒的说到。

一看时间,又是凌晨,内心那种烦躁与恐惧感让夏晴睡意全无,借着饥饿感的袭来,顺手煮了碗夜宵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此时基本上都是些夜间新闻和一些午夜节目,看着实在是没兴趣,正准备关掉电视的时候,一则新闻却引起了夏晴的注意。

“昨日清晨时分,在希望路商业中心,一名王姓男子撞车自杀,造成交通拥堵,据悉,可能因感情纠纷有关,其他细节正......”新闻戛然而止。一片白花花的雪花点席卷整个电视,一切那么的突然。

夏晴的后背像爬满了蚂蚁一般,浑身发凉,鸡皮疙瘩一下子遍布全身。

“不,不是吧?哈?这,这么邪?”夏晴嘴里还吃着刚刚煮的馄饨。

丝毫不敢怠慢的从客厅桌上拿起手机,漆黑一片的房间里手机微弱的光源顿时带来了些许安全感。

现在去睡觉呢已经是没了睡意,现在不睡呢,卡在这凌晨三四点,等到天亮又还早了些。

终于,在思想工作做够以后,夏晴决定化好妆带上工作档案以及一些必要的东西,打算去楼下24小时营业的奶茶店坐到天亮。

“一杯拿铁谢谢。”

“小姐请问冰的还是热的呢?”

夏晴犹豫半秒说到“热...冰的吧!醒醒神。”

营业员井井有条的准备着,夏晴顿时有人陪伴也就将刚才的事淡忘了。

四周环顾,周围街道几分钟才有那么一两个人,倒是显得有些清冷。

“小姐,一杯拿铁好了,请问是打包带走还是在这儿喝呢?”

“小姐??”

夏晴回过神才发现自己走了神。

“在这儿喝谢谢!不好意思啊!”

营业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店内还有另外一名年龄稍大的女性和一名男性。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空管的声音传来,夏晴才发现自己已经喝完了,正想着要不要再点一杯的时候,远处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红裙气质略显高贵的女人。

随着女人越来越近,夏晴才看到这是一个妆容精致的中年女性,看上去三十刚好的样子,手提黑色的包,脚踩一双能戳死人的高跟鞋。

这女人同是来奶茶店,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夏晴一眼,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蓝山咖啡,三分糖,加热。”

说完夏晴再次扫了一眼这个女人。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总之就是一个当地的大人物,但就是想不起来名字。

直到这红裙女人走去,半晌夏晴朝奶茶店营业员问:“哎小姐姐,刚刚那人什么来头啊?好像在哪里见过?你知道吗?”

营业员闲着也是闲着,两人便聊了起来。

“这女的啊,是瑰丽珠宝的副董事长啊!可是上过电视的人呐!人家来我这店里消费我都算是积德了!”

夏晴虽然在笑,但心里觉得这马屁拍的是真的响。

“那姐姐是做什么的呢?”

“我啊,是名法医。”

“呀!咋想到当一个法医啊?那多吓人啊!不是看死人就是看死人的路上!听说也没少有些邪乎事儿想想都怕!”

夏晴笑而不语。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与店员道了个别便朝单位赶去。

“瑰丽珠宝?副董事长?意思上头还有个董事长咯?瞧她那一副拽样!哼!跟要上天儿似的。”

拦下一辆出租,“第九人民医院,劳驾。”

夏晴一路上总是想到那些烦躁的事情,一直在内心安慰自己,人嘛,总是要踏出第一步的,以后就不怕了。

可能是当晚没睡好,夏晴困乏的闭上了双眼。

第九市人民医院,是天兴市最大的医院,开办至今,已有不少年头。

夏晴毕业于天兴市天兴医科大学,今年是她实习结束,真正步入工作的第一年。

作为法医部门的新丁,夏晴一直受到张军等人带领。

“小姐?到了。”

夏晴睁开迷糊的双眼,正瞧见后视镜里司机充满疑惑的双眼。

“这是哪?”

“哎哟我说,小姐,这可是第九人民医院呐,您自己的目的地咋还忘了呢?您刚才睡着了,看你无精打采的样子,昨晚是熬了通宵吗?”

司机调侃道。

“给您,不用找啦!”

夏晴与司机道了个别。

来到医院,在进入法医部,正好撞见张军。

“哟!今天来的可早!怎么样?昨晚睡得还好吗?”

张军看了看夏晴的两个黑眼圈,忍不住偷笑。

“唉!别说了,昨晚可把我折腾够了。怎么样前辈,有什么新线索吗?”夏晴说着穿上了工作服。很快地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张军吸了一口气,慢条斯理的说到:“查过了,死因是失血过多,完全排除他杀,可以确认是自杀无疑。”

“他?....是什么来头?”夏晴好奇的问道。

张军一听示意到办公室内内细聊。

“关上门。”

两人面对面坐着。

“这个人啊叫王二石,来头可不小,我们根据他的资料,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就是瑰丽珠宝的董事长。什么叫做腰缠万贯的土老板呢?他就是。至于他为什么要自杀,我们不知道。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公安部门去查了。我们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夏晴双手捧着水杯,眼神定格在那份张军的尸检报告上。

两人顿时陷入了沉默,张军叹了口气。

半晌,张军说道:“工作总结记得写一下,我还有事儿先忙了。”

夏晴点点头,拿起了王二石的报告看了起来。

“有这么大一个公司,还那么有钱,怎么会想到去自杀呢?也没听说他瑰丽珠宝倒闭啊?”夏晴自言自语道。

突然,在社会关系那一行结尾,一个名字映入眼帘。

赫然写到‘闵秀秀’。

在瑰丽珠宝这个公司,闵秀秀的身份是副董事长。

夏晴正好奇,既然是副董事长,为何从头到尾都没看见这个叫闵秀秀的人出现呢?带着万千疑惑,夏晴着手于尸检报告。

一转眼,到了中午,夏晴的眼皮子在打架,终于在写完最后一行彻底倒在办公桌上睡了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你要害了我!”一个男性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夏晴的梦里。还是那个人,还是那个声音。

渐渐地,夏晴看见那个黑影离自己越来越近。定睛一看,那个人,就是死去的王二石。

只见这王二石离自己越来越近,浑身是血惨不忍睹。样貌十分骇人。

还没等夏晴开口,这王二石便伸出双手紧紧地掐住夏晴的喉咙。

“我要你死!你害了我!事儿也办不成!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这副模样!我要你来陪我!!!”

夏晴感到窒息感越来越明显,自己马上就要断气。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夏晴被一杯冷水浇醒,猛然睁眼,正看见张军朝自己脸上准备倒第二杯水。

“停停停!!你这是干嘛呢!”

张军一看夏晴醒过来,急忙问个所以然。

“你这是做噩梦了?可这大半天的你做什么噩梦啊?就算是没睡好,也不至于怎么摇怎么叫都醒不过来吧?!”

“王二石!王二石要杀了我!”夏晴满脸惊恐的说道。

张军听得一头雾水,“王二石??要杀了你?你搁这电视剧看多了?拜托,你....”

张军还未说完,夏晴抢过话说道:“他说是我害了他!他要我下去陪他!可我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得!得了您嘞!我看你啊多半是精神受刺激了!我有一个心理医生的老同事,下午我带你看看。”张军说着,满脸的不屑。

“我没病!!前辈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王二石这人儿我从来就没见过,就是我生活当中,我现实当中从来就没有这样的一个人!先是出现在我梦里,这下又说我害了他!您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夏晴辩解道。

张军一听这后半段话,突然犹豫了半秒,回过头仔细端详了夏晴一番。

“你说的话,可当真?”

“当真!我发誓!”

“咱都是成年人,你说的话可要负责喔!这些话可不能乱说!”张军将信将疑。

两人互相对视,夏晴的脸上写满了委屈。

张军的眉头皱了起来。

本章完

午饭时间到,张军特地带着夏晴来到了一间相对安静的西餐厅。

“怎么?到现在还不肯相信我?”夏晴看着若有所思的张军说到。

张军双手托住下巴,杵在餐厅桌子上,仿佛心里有什么事儿一般。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说的这些话,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让我想到了我的一个前辈,因为那天午夜,接了一个案子,同样是一个车祸,被撞的人是一名女性,也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直到我工作为止,那个前辈每逢七月半,都会在办公室门前烧纸钱。”

说到这儿,夏晴恍然一悟,想到了办公室门后的那个锈迹斑斑的火盆。

“原来,那个火盆就是....”

“没错!就是我那前辈之前烧纸用的,那时候我跟你一样,是个新丁,我问他,他也不说,说的是让我不要问那么多,后来退休以后,没怎么联系了,再后来,就说是去国外养老去了。”

“那您跟我说这么多干嘛?”

夏晴瞪着双眼看着张军说道。

张军看了看夏晴,轻呼一口气说:“如果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么,或许这件事就没那么简单,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对了!给你一个明信片,你去找他,这个人或许能帮你。”

还没等夏晴搭上话,张军就从内包里拿出一张明信片递给了夏晴。

接过明信片一看,这是一张纯黑色的明信片,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大致是一家广告公司的业务范围,署名‘叶秋冬’。

“这是?广告公司?前辈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一个法医,这是一家广告公司,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啊!这人能帮我什么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很多事情不要只看外表,这个人,有点东西,你遇到的这些事,从某种角度来说,只有他们这种人才能帮忙。”

“他们这种人?哪种人啊?”

张军叹了一口气:“别废话了,抽个时间,去会会他,吃饭吃饭!”

夏晴做了个鬼脸低下头吃了起来。

经过再三思考,夏晴决定明天请假就去见见张军所说的这位叫做叶秋冬的人。本来想着就算了,可一想到每天夜里那个可怖的噩梦,那个令自己害怕的王二石,想着想着,夏晴也决定去问问,看看这个叫做叶秋冬的人怎么帮自己。

“难道,他认识这个叫做王二石的人吗?”夏晴充满疑惑的问自己。

傍晚来临,一天的工作又要接近尾声,此时,整个办公室就只有几个人,刚来工作,这里面的同事大多数跟自己的关系都处在见面打个招呼就完事儿的地步。

看着其他同事忙这忙那,有说有笑,夏晴顿时又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失落,有些落魄。

“唉!如果奶奶还在的话,我就可以给他老人家诉苦啦!”

说着,夏晴靠在椅子上朝窗外望去,陷入了儿时的回忆当中。

夏晴是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从小由自己的奶奶抚养长大,所以在她的印象当中,自己的奶奶就等于是自己的一片天。大三那年,夏晴的奶奶因病去世,对于夏晴而言,等于是自己的天空都垮了一半。而自己的生父走得早,母亲后来改嫁,很多时候都是自己摸爬滚打。

直到办公室的最后一个人临走时,夏晴才回过神来,窗外,已是一片漆黑。

拖着疲惫的身躯,朝自己的小屋子奔去。

走在街上,夏晴犹豫了半分最终决定打通张军的电话。

“前辈,我明儿请个假,我去找找这个叫叶秋冬的人。”

电话那边张军一听,爽快的答应了。

“没事儿!你去吧,这边我来应付!吃了吗?没吃的话来我家里,我一家三口都正准备吃饭呢!”

“不了不了,谢谢了前辈,我正在吃呢!”

说完,两人道了个别纷纷挂掉了电话。

夏晴心里明白,对于这些热闹又陌生的场合,根本不适合自己。

回到家,第一时间打开灯,若是前些日子,一定是高兴的打开电视,一边做着吃的一边看,可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可怕的噩梦。乞求放过自己一般,甚至到了整个人呆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都会背脊发凉。

打开电视,让房间充满声音充满生气,躺在沙发上,夏晴再一次从包里拿出那张明信片。

“秋冬传媒广告公司-叶秋冬。”

夏晴开始捣鼓这个叫做叶秋冬的人。

几经思索,最终决定明天一早就出发。

吃过简单的晚饭,夏晴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玉坠,这个玉坠是奶奶生前给自己的,她老人家比较信这些,说的是戴在身上报平安。

可能是这几天遭遇的事情让自己比较烦,比较怕,于是看了几眼,就将这尊佛像吊坠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奶奶啊,我好想你。”

说着,想着,夏晴最终忍不住哭了出来。

这或许对于一个刚刚踏入社会没有什么经验的人来说都比较正常,只不过夏晴作为一个法医,这样的职业特殊性,让夏晴觉得压力大于其他职业。这比自己在实习期间的压力简直是翻倍的长。

最初的梦想是当一个普通的医生,可是却误打误撞的选了法医。

哭着哭着,想着让这件事情赶快告一段落,自己好回归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再一次的拿出那张明信片,心里五味杂陈,巴不得明天赶快到来。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已经是深夜,这电视里放的是 《精武英雄》,看着精彩的地方,作为一个女孩子,夏晴也被这电影情节感染,完全忘记了刚才的那些恐惧和懦弱。

“真是大快人心啊!干的漂亮!”夏晴深深地被这电影剧情所吸引。

电影结束,夏晴打了个哈欠,眼看时间不早,简单地进行了一番洗漱之后,戴着奶奶给自己的那个佛像吊坠,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只是不知道是因为这佛像吊坠还是出于什么原因,这晚,夏晴竟然没有做噩梦。而是一觉睡到了天亮。

叶秋冬到底是什么人?又是什么身份呢?

本章完

一大早醒来,今天的天气不错,太阳也久违的露出了头,伸了个懒腰,夏晴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洗漱,穿搭,打扮,没有半点迟疑。临走时特地看了一眼那张明信片。

一路上夏晴一直在反复的揣摩这个叫做叶秋冬的人,因为张军并没有告诉自己这个人到底能帮自己什么,嘴巴闭得死死的什么也不肯说。

但是多少也能猜到一点皮毛。

其实夏晴本身是不想去接触也更不愿意去经历这些怪事,暂且不说信不信,只是这年头,真正有点东西,能让人信得过且能眼见为实的,少之又少。天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个骗钱财的家伙呢?

带着一肚子的疑惑与猜疑,根据导航来看,距离这家叫做‘秋冬传媒广告公司’的目的地越来越近。

停好车,熟练的锁上车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家两层楼的公司,面积不大,玻璃门外,墙上,用着顺滑且经过精心设计的字体排出“秋冬传媒广告公司”的字体。

站在门外,夏晴愣了好半天,因为自己两手空空,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介入。总不可能开门见山一进去就说我要找老板有事吧?那样显得生硬,对方也不一定会见。

正在想着用什么理由进入这家公司,身后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请问你到底是进还是不进?”

夏晴回过头连忙道歉,这是一个单向门,进去从一扇玻璃进。出来只能从旁边的另一扇玻璃门出,等于是夏晴挡住了其他人的入口。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夏晴定睛一看,这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文质彬彬略显威严,不用问,夏晴也知道这个顾客肯定是个老师。

夏晴随着这个人一同进入这家公司。

本以为里面会有好几个员工,令夏晴惊讶的是,在这个不大不小的空间内,只有一个在做事的人,其它的或是手里拿着东西,或是玩着手机,显然都是顾客。

“秋冬!我早上让你给我打印的资料呢?弄好了没?”

刚刚被自己挡住的这个中年男子朝着右边角落的一个男子说道。

“喔!您来了!方老师,都弄好了,没什么问题的话,可以给你打包了!一共40份复印!”

“秋冬?”夏晴朝着这个叫做方老师的方向看去,角落里,陈列着三台电脑,办公桌面前,一个温文尔雅,帅气阳光的男性映入眼帘。

“难道这个人?......就是张前辈所说的叶秋冬?难道他就是这个名片上的人?”

这个叫做叶秋冬的人,有着一米七几的身高,穿着干净利落,脸上没有半点瑕疵,有着一双令人羡慕的桃花眼,整个人看上去眉清目秀。

看着对方还在忙碌当中,夏晴知趣的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不远处,这个叫做叶秋冬的男人冥冥之中发现一双眼睛在上下打量着自己,只是这打量并不是十七八岁小姑娘的花痴,更不是成年人的打量,而是那种充满疑惑充满猜疑的双眼,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便转身投入到工作当中。

不远处的这个女人,似乎无事不登三宝殿,潜意识下,叶秋冬觉得这个女人此行并没有那么简单。

不知过了多久,夏晴被一声充满磁性的声线点醒。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那么,你是来做什么的呢?”

眼前的这个人问道。

“你......就是叶秋冬先生?”

对方点了点头,夏晴随即做自我介绍。

还没说完,这个叫叶秋冬的男人示意停止。

“你并不是来做设计,也不是来做广告的,更不是来做事的,你是来找事的。我说的没错吧?”

叶秋冬当机立断,简洁明了就将夏晴想说又不敢说的全部抖了出来。

夏晴一听甚是有些惊诧,这个叫做叶秋冬的人,那双桃花眼下似乎有着看穿心灵的能力,愣是把夏晴所想的都看得明明白白。

“我......是来求你帮助的......是...张前辈让我来的!”

夏晴支支吾吾的说道。

“张前辈?”

“啊!!就.....就是张军!我是他的手下,也是一名法医。”

叶秋冬深呼吸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虽然很小声,但还是被夏晴听得一清二楚,似乎这样的回答让叶秋冬不怎么满意,或者说让对方不耐烦。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这样一个小小的设计师,又怎么能帮到你一个法医呢?我读书少,但我可没做啥坏事,更不可能还有让我来帮助你的地步。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当然,入门即是客,你要一直坐着直到我关门也不是不可以,这儿凳子多,有茶有水,您请便!”

叶秋冬说得毅然决绝,不是说本就是一个绝情的人,只是听到这个叫夏晴的人口中说出张军的名字,也就猜到这个女的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了。

叶秋冬这番话让夏晴瞬间有些恼火以及尴尬,毕竟女孩子自然脸上挂不住,扭头就走,顿时叶秋冬这个人在夏晴的心目当中印象下滑了不少。

“什么人嘛!说个话像放屁一样,真的是,张前辈说的那个人如果真的就是他的话,那我宁愿一边呆着去,哪凉快我去哪。”

另一边,叶秋冬看着远去的夏晴,心里知道,这个女的,撞上了不干净的东西,她眉间印堂浑浊乌黑,惹到的东西不是一般的小喽啰。多多少少带点怨气。

正准备打开车门,那些恐怖的遭遇,那个可怕的噩梦又反反复复的出现在夏晴的脑海当中,就像一个枷锁一样挣不脱逃不掉甩不开,本来借着这股怒气还准备开车扬长而去,想到这,又有些犹豫。

“人差点就差点吧!如果是能让我摆脱这些可怕的东西,那对事不对人,帮我这个忙,过了也就都是路人。”

夏晴自顾自地说道。

回过头,看了一眼这个叫做‘秋冬传媒广告公司’的地方。

“我还是找个另外的方法再来会见吧!”

夏晴说完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另一边,叶秋冬坐在办公桌上注视着远去的夏晴。

“终究是逃不过这样的宿命吗?”叶秋冬说完,摸了摸自己略微有些灼热感的胸口。

扯开衣角朝里面望去,那个麒麟略微有些显现。

夏晴又会做何选择?叶秋冬又到底是什么人?胸口若隐若现的麒麟又有着什么样的故事呢?

本章完

第二天一早,夏晴满脸失落的来到医院继续上班。本是请假三天,结果,第二天却被正在泡茶的张军撞见。

“你怎么来了呢?我给你批的假期是三天,怎么了被拒绝了?”

夏晴随着张军问话看去。

“你怎么知道?”

“你的失落和不耐烦都写在脸上呢,不过这也在我意料之中。”

夏晴一听张军这么说,眉头皱了起来。

张军转身给夏晴接了一杯热水,轻叹一口气。

“叶秋冬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想当初我去找她的时候,他可拒绝了我很多次,所以你这第一次去就想让人家帮你,不太可能。不过,只要坚持。”

夏晴将自己的包甩在办公桌上。有一种战败的感觉。

“坚持?这等于是还没进门就被撵出来了呢!坚持有什么用!”

话音刚落,张军见以往夏晴戴的项链变成了一个佛像吊坠。

“看样子你昨晚没有做噩梦也没有发生什么怪事呢!”

夏晴一听略微有些惊讶。

“怎么?你怎么知道?”

张军笑了笑,说道:“我看你吊坠换成了这个佛像,其次你一踏进办公室就一副很不爽的样子,按照你的个性,如果真的遇到什么怪事,估计门儿还没进就开始念叨。我看你这好好的,看来是猜对了!”

夏晴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吊坠,确实如此,这佛像吊坠是自己的奶奶生前给自己的遗物,也同样是夏晴的奶奶生前所佩戴的物品。至于为什么没有做噩梦,没有遇到前些天那些怪事,听张军这么一说,仿佛冥冥之中有那么一点符合。

“怎么样,这几天工作少没什么麻烦事儿吧?”

“没有,一切都还好。”

张军说完话,走到窗口意味深长的点了一支烟,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良久,张军开口。

“下午, 你跟我一起再去一次秋冬那儿吧,看来你还是不会说话,让我来吧!”

夏晴一听,两眼放光,似乎看到了希望。

“可是如果他拒绝呢?”

“我会让他同意的,这点你放心。”

张军胸有成竹的说道。

“吃了吗?没吃的话我给你带份早餐。”

眼看时间还早,将近四十多分钟才到工作时间,外面天刚刚亮,夏晴提上包下楼准备去买早餐。

第九市人民医院,街对面是很多家商品,早餐店的“集中营”。这里只要是工作日,很多时候都会看到各种各样的人员,无论是上班族,游客,学生,都会在这里买早餐。

借着是红灯时间,夏晴无聊的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此时6:21。

无聊的滑着手机,各种搞笑的段子让夏晴沉迷其中。

突然,手机屏幕一黑,夏晴正以为是手机没电,结果屏幕再次亮起,那屏幕里的景象把夏晴吓得当场就将手机扔了出去。

那上面出现了一个阴森可怖的男人,正是王二石。

刹那间,周围的一切全部都静了下来,定睛一看,这周围哪有什么人,整条街死一般的寂静,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夏晴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惊魂未定间,王二石拖着车祸时模样从一堆浓雾当中朝自己走来,一边走着一边阴森的笑着。

夏晴吓得连连后退好几步。

“你......要做什么!你到底......想要我什么!”

王二石只顾着笑,眼里透露着杀气。

“我,要你死,要你下来陪我。”

话音刚落,王二石便瞬移到夏晴跟前,用仅剩的一只手紧紧捏住夏晴的喉咙。

夏晴被窒息感充斥着,即将昏过去。

突然,一双温热的大手将夏晴拉回了现实,这手温热有力,十分具有安全感。

夏晴还没来得及问对方是谁,对方却先开了口。

“看来,你确实撞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呢!”

乍一听,这声音仿佛在哪里听过,定睛一看,这人,正是叶秋冬。

“怎么会是你?!”

夏晴惊讶的言道。

“怎么不能是我?这条马路又不是你家开的,你在这医院上班,我上班也得经过这条路!不过我要说明一下,我可不是来救你的!你刚才僵在原地许久,突然就像着了魔朝马路中间走去,红灯啊姐姐!我就做一回好人将你拉了回来!”说完,叶秋冬从地上捡起了夏晴的手机递给了对方。

叶秋冬说着,夏晴不敢相信,刚才自己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旁边一个路人老奶奶也附和着说道:“小姑娘啊!你刚刚这是怎么啦?我们几个人拉都拉不回来,全靠这小伙力气大给你拽了回来,你还不感谢人家!”

叶秋冬将夏晴的右手拿起,用自己的手指在手心里画了些奇怪的东西,随后说道:“你刚才是被鬼遮眼了,那些东西想害你!我给你右手上画了些东西,能让那些家伙暂时不能接近你。”

说完,赶上绿灯,两人一起过了马路。

“真晦气!大清八早遇到这倒霉人儿倒霉事儿!”临走时,叶秋冬嘀咕了一声,还是被耳朵尖的夏晴听到。

本想着自己可能先前对这叶秋冬还有所误解,心想着还准备好好谢谢他,谁知道这话一说出口,夏晴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就你这人!怎么那么绝情那么的冰冷刻薄!”夏晴朝着远去的叶秋冬竖了个中指。

来到早餐店,因为前来购买的顾客比较多,夏晴看着自己前方还有好些人,将双手抱起沉思了起来。

“鬼遮眼?说鬼压床我听过,说鬼敲门我听过,这鬼遮眼......是个什么意思呢?”说话间,夏晴抬起自己的右手,回想起刚才叶秋冬的那番话。

‘我给你右手上画了些东西,能让那些家伙暂时不能接近你。’

这话越想越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再一回想叶秋冬,确实,如果从这条路想要去到叶秋冬的广告公司,只需要沿直线一直开车或是走到街尾就行。

但是经过这件事,夏晴对叶秋冬死板的印象有些许改变,似乎这个人,没有那么简单。他的背后到底是什么身份?夏晴不再一成不变的认为叶秋冬只是一个单纯的设计师了。

老板将热乎的早餐递到了夏晴面前,回过神付了钱,回到了办公室。

“怎么?多少钱,待会给你!”

夏晴此时的重点可不在这早餐钱上,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张军自己刚才经历的这短暂而又漫长的遭遇。

“前辈!我刚才遇到叶秋冬了!而且!按照他的说法,我刚才被鬼遮眼了,你知道什么叫鬼遮眼吗?”

张军先是一愣,硬生生吞下嘴里正在咀嚼的食物,猛喝好大一口水。

“这如果是鬼压床,其实就是人的大脑先醒过来,身体肌肉还处于休息状态,这鬼打墙,按民间的说法就是被鬼挡住了,然后不断地在同一个地方打转,至于这鬼遮眼,说白了就是被鬼挡住了双眼,会给人一种除了你,你所处的空间只有你一个人的错觉,更直白点讲就是想要要你的命。”

夏晴顿感后背一凉。咽了口唾沫紧盯着张军。

“那....那这么说,我刚才是...被...被王二石遮眼了......”

“王二石?那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你具体给我说说,你刚才还遇到了什么事儿?”

夏晴轻呼一口气,捋了捋思绪。

“大致就是我在等红绿灯嘛,刷着手机,突然手机一黑继而出现了王二石的脸,那脸就是出车祸时那张脸。后来,我的周围什么东西都没有,人也消失了,仿佛只有我一个人....”

夏晴说着,张军能够明显地看到夏晴的脸上,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然后呢?!”

“然后周围就死一般的寂静,突然王二石用那副残破的身躯朝我走来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正准备窒息,叶秋冬就将我拉回了现实。还说我被鬼遮眼,在我手上画了个...符?说是能......暂时让那些东西......不能接近我?”

张军一听,顿时也觉得纳闷。

两人接着吃早餐,一边吃一边聊。

“我觉得没理由啊!就算是真的撞到了,那也得有个理由啊!俗话说的好,冤有头债有主,你这跟王二石一无冤二无仇,他咋就咬着你不放呢?我觉得哈!只是我个人觉得,这事儿,应该没那么简单。总归是有因有果的,可能是你自己还没有想到罢了!”

夏晴一听,这脸上顿时就写满了委屈。

“我能怎么得罪他啊?我搁这儿好好的就......”

夏晴还未说完,张军抢过话说道:“有些时候,也不一定是主动得罪,也可能你被动得罪了对方,只是你自己不知道呢?这其实就跟我们常说的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一样,你可能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对方的事,只是可能说的某些话,做的某些事刚好不凑巧得罪了对方也说不定呢?”

夏晴一听,顿时无言以对。

“行了!别想了,抓紧吃,吃完准备工作了!今天下午,我跟你一起去找叶秋冬。”

夏晴点了点头。

张军也埋头开始工作。

本章完

时间到了一日之中最炎热的时候,外面的太阳正值最火热的时候,一个久违的晴天,每个人都无精打采或是像个久晒的花朵风吹就倒一般。

外面时不时传来洒水车的声音。

夏晴单手拖着下巴朝窗外望去,一时间竟然沉浸在了这短暂的午后阳光之中。

“想什么呢?收拾收拾,咱就走了。”

张军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朝张军望去,张军正在整理自己杂乱不堪的办公桌。

“不是要下午吗?”

“早点去早点回,这边的事情我已经让手下安排好了,再说了,一天到晚哪有那么多死人?”

夏晴瘪了瘪嘴,哦了一声便收拾自己的办公桌。

眼看外面此时太阳实在是太大,说实话夏晴是真不想赶在这个点出发,好歹也是二十多岁的姑娘,还是得为自己的皮肤着想。

出门,张军与夏晴同行,地点秋冬传媒广告公司。

张军专注的开着车,夏晴坐于后座。

一切还算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你说,王二石为什么会为情所困,怎么会选择以撞车这种残忍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呢?况且据我所知,他瑰丽珠宝,名气可不小。”

张军聊起了王二石。

夏晴做了番苦笑,“谁知道呢?通常以残忍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生命的百分之八十的患者都是受到了不可逆的打击,也就是说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怎么一想确实也说得过去,可是你说,他年纪也不小了,瑰丽珠宝依然正常的运作着,收入可观,这个年纪算得上是十分成功的人了,再看看同龄的我,这个年纪....唉,人比人气死人啊!”

正说着,来到了十字路的红绿灯,两人感觉车里闷热,夏晴提议打开空调,过一会,夏晴看到张军手抖到不停的敲打方向盘。

“前辈你怎么了?!”

“那....那不是...那不是王二石吗?!”

夏晴顺着目光望去,那人行道上,王二石扯拉着身子朝两人不怀好意的笑道。

“别看他!!”张军冲夏晴说道。

夏晴双手捏住自己胸前的佛像闭上了双眼。

“真他娘是见了鬼了!大白天的!要翻天不成?”张军说完恐惧又愤怒的说了句脏话。

绿灯,张军发动引擎,就这样顺着其他车辆一起启程,且,从王二石身上撞了过去。但却没有任何的撞击感。

距离叶秋冬的公司全程大概十分钟不到的路程。张军却开了将近两个小时。

“小夏,现在几点了?”

夏晴看了看手表。

“现在是下午三点。”

“果然!”

夏晴惊觉。

“前辈!我们一点半出发,我没记错的话,叶秋冬还是您都说过,叶秋冬的公司就咱们这条街的街尾。街头是我们医院,街尾就是那公司,这条路就算是一直堵车一个小时也到了,怎么这都开了两个多小时了?!!”

张军额头冒出了冷汗。

奇怪的是,随着开车时间越长,周围的环境也好,人也好,越来越少。

直至现在,路上杳无一人。

张军索性停下车打开车窗,点了一支烟。

夏晴再一次害怕起来,后背就像无数只蚂蚁在慌乱的爬行着一般。

“你有没有感觉,越来越...冷了?”

张军贸然一问。

夏晴后知后觉。

“你不是开了空调的吗?”

“早就关了,因为我发现越来越冷了。”

“我还以为是你开的空调呢!可......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好像是晴天吧?我们出来的时候,太阳十分的大,可......”

夏晴顿时停止摇下车窗朝外面望去,太阳依然悬挂于上空,太阳光也正常的照射着大地,只是,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就仿佛是画上去的一样。毫无生气,毫无动态。

“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我想,我们多半是....总之现在先打一个电话给叶秋冬吧。”张军一边说话一边从包里拿出电话。

两人都是受过教育的人,自然不会妄下定论,但,眼前所发生的一幕,两人看来,至少是张军看来,恐怕只有叶秋冬能帮忙了。

“喂?是我,我想我这回又要再次需要你帮助了!”

张军道。

“我为什么又要帮你?”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正是叶秋冬。

“不不不,你听我说,我们现在在这大街上突然开到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外面明明出着太阳,结果我们却感到越来越冷。而且本来是去你那儿,结果十多分钟的路开了两个多小时了。”

电话那头叶秋冬说着什么,但是噪音太大,渐渐的电流声特别严重。

“在哪里等我,大概位置告诉我。”

张军环顾四周,将位置报给了对方。

“你们?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人?总之,在那里等我!”

张军正准备回话,自己的备用电话响起,这一次是他四十多年来第一次感到的恐惧。

备用电话上显示的来电人,正是叶秋冬。

张军哑口无言,引起了夏晴的注意。

“前辈....你怎么了?你不...不要吓我??”

张军瞪着惊恐的双眼,嘴巴张的大大的将备用电话递到夏晴面前。

夏晴定睛一看瞬间失声。

“这人是叶秋冬的话,跟你打电话的这个人...是谁?!”夏晴问。

在夏晴的注视下,张军一边拿着正在拨通的电话,一边按下备用电话的接听和免提。

“张军是吗?赶快下车!!不要在车里,更不要在哪里盘旋!!我马上赶来!”

备用电话里,同样是叶秋冬的声音。

“到底哪一个才是叶秋冬,到底该信哪一个?”

夏晴问。

备用电话里再次传来叶秋冬的声音:“那你觉得一直不停运动的靶子和坐立不动的靶子,哪个更容易被打中呢?!你是早上那个女的吧?!你们快下车,来不及了,他的目标是你不是张军!”

犹豫不决间,张军手上拿的电话里,那个叶秋冬诡异的笑了起来。

最后一道防线被冲破,两人弃车逃跑。手里抓着那个让两人信得过的张军的备用电话。

“你怎么确认备用电话里的是真的?”夏晴一边问一边惊恐的扫视四周。

“也只有真正的叶秋冬,说话才是那种略带些刻薄的语言,倒不是他真的是个刻薄的人,而是他害怕与人产生感情,所以索性让人知难而退。”

夏晴一听,顿时想起了自己首次去秋冬传媒广告公司的时候,叶秋冬说的那些话,是那么的直接那么的刻薄。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说?先朝人多的地方走吧,就像他说的,我们现在就像两个靶子,一直活动总比坐以待毙好吧?”

可放眼望去,整条街,整个区,或者更夸张一点说,仿佛全世界只有两个人一般。

“哪有人?”

两人陷入了沉默。

张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我真的是不明白了,活这么大岁数了,你说这事情咋还就被我给遇上了,我真是....”

语气间,夏晴听出了些许气愤。

“刚才秋冬说他的目标是你,他?难道指的是王二石?我就纳了闷儿了!他的目标怎么会是你?如果是你为什么我都会被扯进来?而且刚才人行道上我看见的时候,你也看见了!没错吧?”

张军脑子乱作一团乱麻。

夏晴更是一瞬间空了脑袋,都不知道该去想什么,能知道的就是害怕,切切实实的害怕。这种感觉从未消失过。

两人站的很近,不停的朝着前方走去。

“叶秋冬能找到我们吗?”

夏晴问。

“你要是找他问路,估计够呛,但你要是让他找人,他有他自己的方法。曾经,他就这样帮过我,那一次确实震撼了我,颠覆了我以往死守的观念。”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他好像说又要帮你?难道他以前帮过你什么?”

张军叹了一口气,若有所思。

“没错,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大可不信,或者只是当个玩笑听听就行。”

张军捋了捋思绪看向夏晴。

三年前,我带着我的妻儿去境外旅游,结果当地是一个十分复杂的地方。

我的女儿比较调皮,在路上打翻了一个祭师的坛子,在回来的路上,因为路途比较遥远,所以我们当时睡的是房车。

半夜醒来,我女儿却不见了,后来报警,当地的人们也帮忙怎么找也找不到,此时来了一个修行者,就地问我要了我身上有没有我女儿的物品。

然后孩子他妈可能比较信这个,就拿出了孩子的发卡。那个修行者就地起卦,后来跟我说,当时是用的一个叫做符乩追踪法的古术,具体是怎样操作的我也不知道,就是让我配合他工作,然后在场其他人都将信将疑的看着。

但后来他说确定了位置以后,一行人随着他走,到了一个山洞里,那洞里摆满了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坛子。

我女儿,就在哪里面昏睡着。

而那个人,也正是当地臭名昭著的巫师,总之也是搞那些东西的人,后来那个巫师以拐卖为罪抓走了。

那个修行者担心那个巫师日后报复,在回来的路上,专门给我以及我的妻儿做了一场法,而那个人,也就是那个修行者,正是你今天所了解的叶秋冬。

夏晴听完感觉不可思议。

“这?......”

夏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张军的额头。

“手拿开!我可没发烧!”

“不是吧?这么玄乎的事儿?”夏晴实在是觉得不可思议。

张军给了夏晴一个白眼。

“当时的我跟现在的你听了一样的想法和感受,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人类已知的层面和空间还太小,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不过,相信秋冬能找到我们的!”

两人说着,迎面走来,或是飘来一个人。那人,正是王二石。

夏晴与张军胆怯的往后退。

本章完

怖不知所踪,油然而生。

看着越来越近的王二石,张军能看见夏晴的身子很明显的颤抖。

同样,夏晴甚至能听到张军咽口水的声音。以及额头不断滑落的汗滴。

王二石步步紧逼,时而诡异的冷笑,时而面目狰狞。

“跟我走……这样你就可以解脱了……”

王二石死死的盯着夏晴。

张军一看这状况,心里是又害怕又疑惑,此刻,他真的觉得这个王二石与夏晴是否真的有什么瓜葛。甚至一度怀疑王二石的死是否跟夏晴有关。

忽然,王二石化作许多的虚影,不停地闪现在不同的地方。但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离自己越来越近。

从一开始的人影到现在切身实地的近在眼前。

张军与夏晴想要逃跑,但那双腿却仿佛钉在地面一般丝毫不动。

“你要是多管闲事,我连你一起带走!”王二石冲着张军吼道,一挥手将其打倒在地。

夏晴则是被张军一把捏住喉咙凭空举起。

张军想要做点什么,却不知道如何下手,脑子里乱成一团乱麻,而且更多的,是恐惧的侵袭。

“是你害了我的好事,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要你偿命!!”王二石话音刚落猛然使劲,夏晴顿时被窒息感笼罩。感到自己的脑袋在不断的充血而后缺氧。

“叶秋冬,你狗日的快来阿!!”张军失了声,怕到了极点。

虽然也是一个老大爷们儿,但是这样的事情,还是头一次遇见,怎会不恐惧呢?

“思神炼液,道气长存!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赴,何鬼敢当?!!”

在即将要因为缺氧而晕倒那一瞬间,夏晴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一道符咒如同箭一般从远处刺向王二石的后背。

紧接带来的灼烧感让王二石松了手。

夏晴落地,大口贪婪的呼吸着空气。

张军一把揪起夏晴往车的方向跑去。

果然,来者。正是叶秋冬。

“我算是长见识了,光天化日之下,胆敢出来害人?”叶秋冬朝王二石说道。

“哦?”王二石一副轻蔑的神情朝叶秋冬望去。

叶秋冬在王二石的注视下朝夏晴张军走去,视线未曾离开过王二石。

叶秋冬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夏晴张军周围画了一个圈,并且在地上写着些什么。

“老张,这女的你看好咯!记住!无论怎样,都不要踏出这个圈。不然会很麻烦,我可不保证我能时刻盯着你们俩。”

张军点了点头。

夏晴惊魂未定的看着眼前的叶秋冬,最直接的感受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一般,眼前的这个叶秋冬。冷静,沉稳,并且给人很强的安全感。

起身,叶秋冬挺直腰板深呼一口气。

“连我的声音都能模仿,关键是你还从未见过我,而后能在光天化日之下现身并将他们两个带入混沌的空间里。想必你……没那么简单。”

“你说你好好的活着当你的普通人不好么?非要来掺和。那行,我就满足你!”王二石话音刚落,瞬间闪到叶秋冬跟前。

叶秋冬丝毫不动。

王二石二话不说,嘴巴,以极其夸张的扩张方式,张的老大,那双血淋淋的双手紧紧的摁住叶秋冬,一时间仿佛想要将叶秋冬吸进那张大口一般。

“你当我是谁?嗯?”叶秋冬说话间,右手凭空舞弄着,似乎在做法。

“千邪不破,万邪不开!”

一道金光将王二石弹飞,打得王二石措手不及。

王二石似乎没想到眼前出现的这个人会如此这般的迷离。

“原来你不是什么普通人啊?哈?”王二石说完冷笑起来。

叶秋冬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咒语,王二石只感觉脑袋嗡嗡响,有一种灵魂即将要四分五裂的感觉。

或许是巧合,或许是叶秋冬的咒语,王二石感觉自己的身体内有无数的物体在拼命的撑开自己身体一般。

“你别得意!这笔帐我记下来了!你们两也给我等着!这事儿还没完!!”说完王二石化作一股黑烟逝去。

叶秋冬看着王二石消失的地方。

良久,长叹一口气。

转过身朝夏晴张军两人走去。

“没……没…没事儿了吗??”张军支支吾吾的说道。

夏晴则还没有从恐惧当中缓过神来。

“暂时…没事儿了!”说完,叶秋冬用左手在右手掌心画了个图腾触碰到地面那一瞬间,周围的一切声音逐渐充斥着大家的耳朵。

一切恢复了正常,周围尽是各种鸟叫声,风吹草动声,一切仿佛梦境一般。

当然,三人彼此都希望这是个梦,但心里明白,这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

再次看向周围,张军发现明明是开往叶秋冬的广告公司,那条车水马龙人烟嘈杂的大马路,此刻,周围却是杂草丛生的荒郊野外。

“我们不是在希望路的…怎么会来到这个鬼地方?”张军一下子麻了,全身都是鸡皮疙瘩。

夏晴一言不发,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膝。

“是它带你们来的。”

“你是说……王二石?”

“嗯,没错。”

张军正疑惑着,想要问些什么,而夏晴也随即看向叶秋冬。

“不知道你们小时候有没有听过老一辈人所说的,鬼勾魂的故事。叫了你的名字只要你应了,就会被不知不觉的带走。如果是比较凄厉的恶鬼,甚至只需要让你听到他的声音,就能不知不觉的带你走!”

“可是我们没有被王二石叫名字,也没有被……”还未说完,夏晴啊了一声,逐渐后怕起来。

“没错,从它模仿我的声音打通你的电话,让你们待在车里等他的时候,你们就已经受到了他的影响了。”

张军顿时觉得这辈子都没遇到像这样离谱的事情。

“好了,你们两个上车吧,车我来开,我们回去再说。这个地方不宜久留,阴气太重,刚刚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们身子虚,容易招惹些不干净的东西。”

临走时,叶秋冬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小打黄纸冥币烧了起来。

“你可真是够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从公文包里拿出黄纸冥币的人,你是第一个。”

张军说完夏晴笑了,叶秋冬给了个白眼。此刻,叶秋冬在夏晴看来,又回到了那个初次相遇刻薄且孤傲的人。但,心里多了几分感激,一改往常对叶秋冬的看法。

说完,三人起身,朝着车辆走去。

本章完。

周围逐渐响起了嘈杂声,让三人安下了心。

张军、夏晴、叶秋冬三人位于一家规模不大的咖啡厅内。

最先开口的是叶秋冬,“我想这事没那么简单!”

“一个人就算成了鬼,那也得冤有头债有主,不可能平白无故来害你们两个。”

张军再一次看向夏晴。

面对张军和叶秋冬的疑问和质问,夏晴不得已要说些什么却又戛然而止。

“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他!”

看着夏晴紧皱的眉头,张军和叶秋东再次疑惑了起来。

“死者的信息我们都调查过了,他的人脉圈子以及商业来往也都没有夏晴这个人。可是……”张军仿佛在对自己说,又仿佛在对叶秋东说。

久违的看见叶秋东死死紧皱眉头。

“你说会不会…”

张军还没说完,叶秋东意味深长的看向张军。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可自打三年前那件事过后,我就不会在插手那些事了。”

看着叶秋东无奈的神情,想必也有难言之隐。

“你别怕,我给你这道符,那家伙应该不会找你麻烦。这事儿啊,七天之后,也就是头七过了就没事了。”

夏晴缓缓接过叶秋东递给自己的那道符,手掌微微颤抖。

在这件事之前,夏晴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无神论者。

“那我呢?”

“对喔!你……唉算了,你最好不要扯进来,一把年纪了我不想说你,这样吧,晚些时候我来你家给你做做事,去去晦气。”

张军这才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

喝完咖啡,三人决定去吃饭。

“工作那边我来交接,你就先自个儿在家休养几天。”张军言语中透着几丝担心。

“实在不好意思,前辈。”

叶秋东沉默不语,三人静静坐在角落里,嘈杂的饭店让三人感觉不到一点安心,至少对于夏晴来说。

许久,叶秋东开口。

“我想,既然你不认识他,他却三番四次的纠缠你,那么很明确,他的目标就是你。这些天有机会的话去庙里上上香,正正身。”

“先生,这是你们的麻婆豆腐。”

服务员客气的将菜端上。

张军和叶秋东看着眼前香喷喷的饭菜,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唯独夏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有一口没一口得吃着。

夏晴的手机突然响起,定睛一看,是个陌生电话。

夏晴犹豫半晌,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怎么不接啊?是谁啊?”张军问。

夏秋冬仔细一看,却看到了一团黑气围绕电话。

“接,但是别说话。”

这句话让张军愣了一下。夏晴也看出了叶秋东双眼里的凌厉。

“什么意…”

“是他。”

张军夏晴立马愣住。

夏晴双手愈加颤抖,轻轻的按下了接听。

“你怎么不接电话啊?”

一听是自己奶奶的声音,夏晴猛然松了一口气,心情正大起之间,突然想到自己的奶奶早已过世多年又猛然大落。

“怎么?你难道忘记我是谁了吗?”

电话那头说完这句话声音立马转变,十分可怖。

此时,张军以及叶秋东都听出了电话那头的声音,这人,正是王二石。

夏晴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张军直接定在座位上,大气不敢喘。

纵使身边人声鼎沸,但三人却仿佛与世隔绝。周身充满寒意。

叶秋东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双手合十,两眼紧闭,默默念起咒语。

随着叶秋东的咒语,电话那头滋滋作响,没一会儿信号戛然而止,通话结束。

“没事了……”

张军呆了,夏晴哭了。

“这样吧,吃完饭去我公司里,我们仔细谈谈。”叶秋东不紧不慢的说道。

来到叶秋东的公司,等夏晴和张军都进入以后,叶秋东毅然将门上的“营业中”改为“休息中”。

“大白天的,你这是要干嘛?”张军嘴瓢。

不知道为什么,经历了这件事之后,一进到叶秋东这个公司内就感觉十分安心,不再有之前那种恐惧感。

“说说看,在今天之前的每一天,你去过什么地方,哪怕是去饭店,服装店什么的都说说看。一定要如实交代,或许,我能帮你找出原因。”叶秋东认真的说着一边将茶水递给二人。

“我比较节约,过去一年里只买过三次衣服,除了去超市购买生活必需品基本没有什么开支。”

“那你买过什么贵的东西吗?比如奢侈一点的化妆品或是珠宝?”叶秋东问。

一听珠宝二字,夏晴猛然惊觉。

“对了!我去过瑰丽珠宝,但迫于价格没有购买。”

张军眉头一皱,“瑰丽珠宝?那不就是王二石的公司吗?你既然没钱怎么会跑到那里面去呢?”

夏晴逐步回忆。

“在大学毕业那年,还没有来这里实习,我心想踏入社会了,不想打扮得跟个学生一样,所以想着看能不能给自己买块玉什么的,但是,在逛的时候突然肚子疼的厉害,我就到处寻找厕所,然后误打误撞的找到了停车场里,看到了王二石……王二石?!!”

说到这里,夏晴猛然站起,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线索。

“然后呢?!哎呀,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呀!”张军哭笑不得的看着夏晴。

“你看到了他?众所周知,瑰丽珠宝的公司是买了停车场的,也就是说,他们公司的员工每个人都车位都是公司提供,用的是自己的停车场,所以你看到的停车场也就是他们公司自己的。主要的是你看见王二石怎么了?”叶秋东有条不紊的说道。

“王二石蹲在地上,我本来想上厕所,但是我发现王二石大白天的在停车场里烧纸钱,随后自己跪在地上凭空磕着头。然后他突然回头,这诡异的行为吓到我了,我连忙往回跑,连肚子疼都给忘记了。”夏晴道出了实情。

叶秋东听完示意夏晴停止。

“我想,不用再说了,或许我知道王二石为什么会缠着你了。”

张军与夏晴疑惑不解的看向叶秋东。

“烧纸,还磕头,如果是祭奠去世的人,是不会选择在白天进行的,更不会选择在车库这种属阴的位置进行。而既然你不认识他,他死后却缠着你,想必他一定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或者法术,而你说进行到一半他突然回头看向你,估计是他不想被人发现。”

张军听完心中云雾拨开,“可是他进行他的仪式,跟夏晴撞见有什么关系呢?”

叶秋东轻呼一口气。

“有些仪式在进行的过程当中是不能被人看见,被人听见,被人打断的,不然会起反作用,甚至会害了自己。”

叶秋东站起身。

“我给你们两个一样东西。”

随后从自己办公桌保险柜里拿出两个佛珠。

“保险柜里装佛珠?可真有你的!”张军竖起大拇指冲着叶秋东晃了几下。

“这个佛珠是纯阳之物,跟一般的佛珠不同,你们各自带在身上,在这之前不要摘下,还有,洗澡,如厕时不要将佛珠带上。对了,老张,麻烦你一下,你那边不是经常和警局打交道吗?你去问问他们,瑰丽珠宝曾经的营收趋势,我想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为什么要问营收趋势呢?”

“你就那么想知道吗?”

看着张军和夏晴渴求的眼神,叶秋东无奈叹了一口气。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的话,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

“去哪?”

“你先带我们去档案室,我们呢,就扮演你的助手,然后看完瑰丽珠宝的营收趋势,我们在前往瑰丽珠宝。”

“可我不是警察,我只是个法医啊?就算是找关系进去那也不是说马上去马上行的啊?!?”

“包在我身上。”也秋冬说完肯定的看着张军。

“行吧,既然你话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对了,这小姑娘是我的跟班,才来工作没多久,如今遇到这件事,你懂我意思吧?”

叶秋东给了张军一个白眼。

警署门外,张军胸前挂着工作牌。而叶秋东与夏晴毅然穿上了一身白大褂,胸前挂着法医牌子。

“等会儿,为了保险起见。“叶秋东说完,左手在自己眉心画些符号,随后原地跺脚。

“走吧,就这么进去。”

张军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什么好。

在一关又一关的交涉之后,三人来到了档案室。

令夏晴和张军所疑惑的是,这一路进门直到当下,所有其他警署的人都仿佛看不见叶秋东一般。

而其中一位和张军很熟的管理人员说的话更是让夏晴和张军感到诧异:

“老张,今天怎么带着一小姑娘来啊?难得啊!平时都一个人来,今天居然两个人。“

“他们看不见你吗?“张军诧异的问道。

“这不是重点!“淡淡几个字,叶秋东专心的翻看着瑰丽珠宝的档案信息。

许久。

“果然!我有答案了!我们走!“叶秋东毅然说道。

“去哪?“

“瑰丽珠宝。“

在路上,叶秋东一边开车一边向两人解释。

“瑰丽珠宝本来在几年前就应该倒闭了的,但我看完了营收资料,在今年的年初,瑰丽珠宝的营收却突然暴涨。而在涨了几个月之后,王二石就出事了,如今负责的人是他的妻子,闵秀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夏晴之前撞见他在车库里烧纸钱又磕头,想必是在进行一些巫术或仪式,至于是什么,到那我看了便知晓。“

张军与夏晴面面相觑。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没有明白。

本章完。

时值六点差几分。

瑰丽珠宝大门外,三人观望。

“欢迎光临瑰丽珠宝~”

门口的招待热情的冲三人喊到。

夏晴出于礼貌给了一个微笑,而张军与叶秋东则径直走进大门内。

这是一家规模超大的珠宝公司,里面所有所售物品全是奢侈珠宝。说是商场都不足为过。

“你们看,这三层楼的大商场,上楼以后的出口都在每层的末尾两端,而抬头望去这最高的灯光刚好位于中心。这叫四相阵,而入口大门的两个貔貅像配合这商场内的壁画,你们说这珠宝店为什么会在墙角放置铜钱?不难理解,这是后期加上的,为了聚财。这是让这家公司营收暴涨的原因,但只是次要原因。”

叶秋东讲完,夏晴与张军纷纷注意到这大如商场的公司内确实有着妙不可言的布局。

“请问三位需要购买点什么呢?”

一位迎面走来的员工热情招待着。

“请问,你们这里哪里有厕所吗?”

员工先是一愣,随后恢复笑容。

“朝里直走,左拐,在停车场右侧就有一个!”

道完谢,叶秋东自顾自的走去,张军紧随其后,见二人先行,夏晴一个人呆在原地怪别扭的,随后小跑跟上。

终于,三人见到停车场,站在门口,车场里面亮堂不少。

三人心知肚明,找厕所只是幌子,来到车库才是重点。

叶秋东双手比划着,蹲在地上摸了一下停车场的地面。

张军夏晴见状一时间沉默。

一阵阵冷气朝叶秋东扑面而来,仿佛冷风袭脸一般,甚至有些刺骨。

睁眼,叶秋东看向夏晴。

看着那双明亮清澈的双眼,俊朗的脸庞盯着自己,夏晴感到一丝恐惧。

“那个人就是在这里做法没错了,恰巧被你撞破了布局,反过来害了自己。而他所使用的是一种东南亚的降头,或者说泰国的一些巫术。通过夺取灵魂来交换财物。但因为你不巧的出现,让本来被夺取灵魂的人成了他,王二石。”

张军和夏晴听到叶秋东这番话顿时感到不可思议。

“还……还有这种事?”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一物换一物,想要得到什么,就得失去什么。人类文明的正面如此,反面,亦是如此。”

三人在原地站着,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你们是谁啊?在那干什么呢?”

远处,一名保安的声音传来打破僵局。

“找厕所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说完,叶秋东示意撤退。

走出大门时,之前那位服务员还一脸诧异,似乎是感觉三人来这里就是为了上个厕所一般的嫌弃。

车内。叶秋东摇上车窗,窗外,天色暗淡下来。

“接下来就要搞明白王二石下的降是什么降,而那个本来该死的人是谁?”

“你是说王二石原本想要以命换财的那个人?”

“对,因为你的撞见打破了布局,所以才导致施术者被反噬。你懂我意思吧?本来该死的应该是王二石准备换的那个人。”

三人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叶秋东自言语。

“终究是躲不过吗?”

这句话让三个人有着截然不同的想法。

“你打算怎么查呢?”

叶秋东慢慢转过头看向两人。

“去问叶秋东。”

张军回了家,叶秋东出院全考虑,亲自开车送夏晴。

一路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但双方似乎都想聊些什么。

“前面左拐,楼下就是了!“

秋冬定睛一看,这是一栋老式小区,楼下有不少的大爷大妈围坐一团,有的聊着天看着天,有的打着麻将十分悠闲。

“你,就住这儿啊?“叶秋东问道。

“对啊,刚刚实习工资也不多,能省就省了。“

“是一个人住吗?“

“你问这个干嘛?“夏晴一脸疑惑。

“没什么,之前我的态度不太好,向你道歉,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有些事,我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想说什么?“

夏晴这句话让叶秋东冷不丁的语塞起来。

“没什么,记得那串佛珠,洗澡和如厕时不能带在身上,我给你的那道符,你这段时间一定要随身携带!完事早点休息!“

夏晴做了个娃娃脸。仿佛小孩子被大人骂一般敢怒不敢言。

气氛突然尴尬,叶秋东识趣的开车走人。

刚刚或许是内心对叶秋东印象还有些气愤在内,但是叶秋东现在真的走了,夏晴内心竟然有着一丝不舍。

回到家里,夏晴不敢相信这一天之内所发生的事情,瘫软在沙发上,一时间窗外的月亮让夜,似乎不那么黑。

这一晚似乎回归了往日的平静。

洗过澡,夏晴带着一身疲惫的身躯躺在床上渐渐睡去。

凌晨,还是不出所料,夏晴又做噩梦了。

只是这一次的噩梦,有些不一样。

梦里,夏晴不断地在往着漆黑一片的路段向前走,王二石的样貌不再可怕,而是一味的对自己说着什么,不停的朝自己挥手,似乎让自己不要往前走一样。

更不可思议的是,王二石的神情不是诡异,而是惊恐。

本以为是因为叶秋东给自己的佛珠和符咒起了作用,但想了想,除了害怕,似乎王二石怕的不是这些,而是梦里王二石背后隐隐约约出现的一个奇怪的人。

到这,夏晴不想再继续想下去,此时将叶秋东给自己的佛珠双手抱住,以此来获取一丝慰藉。

另一边,叶秋东家中。

家具摆放整齐,错落有致。

除了墙壁,其余的任何家具都是用桃木以及乌木所做,在这个八十平方的房内,一切物品店摆放,似乎都是一个阵法别有用意。

叶秋东静静地坐在打坐台上,面前是一尊供奉的众神位。

胸前,一只黑色的麒麟纹身渐渐浮现出来,这,是他的秘密。

“三年不现的你,这又是为何?“看着渐渐浮现出来的麒麟纹身,叶秋东意味深长的说着。

回想起瑰丽珠宝的那些布局。叶秋东可比夏晴张军二人发现的多。

除了明面所说的那些布局,在车库蹲下摸地面的那一下,叶秋东清楚点知道,这求财方式靠的是鬼,而不是神。地上流窜的阴气是死灰。也就是说并不是所谓的‘五鬼运财’,而是一些其他的至少不是本土术法。

“旁门左道竟然也敢班门弄斧,可笑。“

胸口这个麒麟,是叶秋东的养父亲手所传纹。

这纹身并不是普通的纹身,遇邪秽,呈现全身,遇阴灵则显现。

二十五年前,也就是1973年,叶秋东的养父是受人尊敬为人正直的正派术士,却在一次斗法过程被婴灵所害。为了保证叶秋东不受牵连,临死前将麒麟转移至叶秋东身上。

叶秋东是什么来头?1973年又发生了什么?

这些都是迷。

本章完

深夜,子时。

叶秋东开坛起卦,蹊跷的是,在坛前放置了王二石的照片,两边点上了蜡烛。

随后又在自己和照片之间放上了一碗白米饭,饭上立有一炷香。

叶秋东点燃香的那一瞬间口中念念有词。

“香燃万道开,此物引魂来!“

叶秋东紧闭双眼。似乎在静候什么。

“来了。“

话音刚落,一阵阴风吹入屋内。顿时将窗帘舞动起来,形如张牙舞爪的魔鬼。

蜡烛的火焰快速的闪烁着,一切显得十分诡异。

“你就是那个多管闲事的人,我认识你!我们见过~~“

空荡荡的声音在屋内凭空传来。叶秋东睁眼凝望照片。他知道,来者,正是死者王二石。

“你要搞清楚这里是谁的地盘!我把你请上来是有些事要问你,你不要不识抬举。不然,我让你出不了这个门。“叶秋东的话显得胸有成竹,同时也具有很大的压迫力。跟平日里那个谦卑文雅的‘设计师’毫不沾边。

“看来你是有道行的人,似乎我吓不倒你,但,我可以从你的朋友下手~~“

叶秋东想,人死后灵魂是会回归本体意识的,但王二石的灵魂却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样。无冤无仇,怎么会害自己呢?

察觉到不对的秋冬,在王二石的照片上画了一个符号,“ ‘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你’,大可现形长谈。“

刹那间,一团黑影逐渐浮现出来。

“为什么你要缠着她?“

“你是指?“

王二石的语气不像是欺骗自己,叶秋东看了一眼王二石。

“那天那个女的,那个法医。“

不知怎的,只瞧见这王二石一副鬼模鬼样的外貌,竟然透露出了悲伤?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你为什么要自杀?“

“说来话长啊!若不是那个女人,若不是因为她,我也不会这么傻。“

王二石将一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

瑰丽珠宝是王二石一手经营的,起初只是一个不足50平米的饰品店。

那时候的王二石憨厚老实,但一把年纪还孤零零,虽然在这个年代,能开得起别说公司,就算是店也是了不得的人了。

因为马上四十了,却还讨不到媳妇,所以王二石心里明白,街坊邻居对自己与其说是羡慕嫉妒,更不如说是嘲讽。

后来,在去外地谈生意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叫闵秀秀。两人一见钟情,很快就在一起。

两个人苦心经营终于是将这个怀揣着梦想的起点站升级为珠宝公司,随着金钱的收入和各种流水越来越多,生意越来越好,闵秀秀作为负责人之一,开始变得花天酒地。

直到有一次,二人和另一家外地的珠宝公司谈成了合作。临时有事,王二石便先走一步。

待到王二石在车库久等之时,正准备打电话,却撞见闵秀秀和刚刚谈合作的珠宝公司的老总在车库里做着些不知廉耻的事。

但对方比自己年轻,比自己有钱,名下的公司更是比自己多,在几经思考之后,王二石选择隐忍。

在那之后,心里一直有个疙瘩,但面对闵秀秀那所谓的关心和照顾,在王二石看来,也都变了味。

终于,也是最后一次,休假当天临时有事,王二石返回公司,闵秀秀与那个男人正在办公室水深火热。这一幕刚好被撞个正着。

本以为闵秀秀会做什么解释,反倒是被泼了冷水。

“既然你都看见了,那我就摊牌了,你又老又丑,啥都不行,这样吧,我们离婚吧!但在离婚之前公司的财产和股份我都要一半。”

受到语言刺激之后王二石大打出手,试图杀掉对方解恨。

却不料自己年纪大了敌不过对方,倒在地上肋骨断了,还收到对方的冷嘲热讽。

“要么,我走,要么分我一半。”甩下这句话,闵秀秀扬长而去。

叶秋东听完,些许同情。

“可是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你有钱有势力,为何会在这里栽了跟头呢?”叶秋东带着复杂的眼神看向满脸哀愁的王二石。

“不,我都四十多岁的人了,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就结束自己的生命,怎么说,半辈子风浪我也见过了。让我自杀的,并不是这件事,而是……“

见王二石有些犹豫,叶秋东给了个肯定的点头,“说下去,我会帮你。“

王二石看着叶秋东,思绪复杂。

“因为受了这些事的刺激,我本身有心脏病,所以那段时间精神上也崩溃了,整个人变得有些疯癫。医生告诉我,是气出来的。我自己也不敢相信。看着精神状况日益趋下的自己,闵秀秀的一通电话被我听见,是打给那家珠宝公司的老总的。也就是之前那个杂种!“

“她说什么了?“

说到这里,叶秋东注意到王二石的眼神变得凄厉,神情愤怒起来。

“她说,想办法让这个老不死加重病情,然后借口找一个私人医生来治疗我,借此买通私人医生给我打致幻剂。”

叶秋东久违的点了一支烟,心里暗潮涌动,心想这世间真是什么人都有。

“我当然没那么笨,既然这对狗男女都下定决心要害我,我怎么可能坐以待毙,以我当时的神情和状态,一般人都不相信我说的话,于是,我就定了一张飞机票,前往泰国,寻找降头师。而这个行动的过程,我全程保密,没有给任何人提起。”

叶秋东愣了一下,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日在车库里,地面涌动的阴气不是神不是鬼,而是邪灵了。

是降头。

“后来呢?你为什么要自杀呢?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是报复他们那对狗男女才对,你怎么反其道而行之,把自己弄死了呢?”叶秋东不解。

“为了能够保住事业又能够让闵秀秀爱上自己回心转意,按照降头师的方法,想要保住公司地位,就必须要在公司内下降头,但是不能被人撞见,不能在厕所以及办公室这些密闭空间,如果被人撞见,降头不但不成功还会反噬。”

听到这,叶秋东瞬间云雾散开,一通百通。

灭掉香烟,叶秋东挺直了身板,出于尊重,还是让王二石继续说完。

“但说来可笑,死了之后,我才知道,原来看似完美的计划,却让一个局外人害了我。害人终害己啊!“王二石哭了。

鬼,哭了?哭了。

叶秋东一瞬间又喜又悲。

突然想起什么,叶秋东赶忙将自己从情绪中拉回“那个降头师,叫什么?在哪里?是当地所谓的黑袍还是白袍?”

“你问这个干什么?”王二石有些疑惑。

“在泰国,以及东南亚地区,降头师穿的衣服分黑白,黑色的都是害人居多,或者说只要给的钱够多,什么都可以做,白袍的大都以救人为本,渡世渡己。”

“黑袍,当时我给了他十万,他只要了闵秀秀和那个男的照片,然后捣鼓了半天说是可以立马生效,让双方疯掉,但是因为我还爱着闵秀秀,这才给了我一张奇怪的符纸,让我在公司的最接近地面的地方烧毁。他的名字好像在当地很有名,叫‘玛吉嘎鲁’。”

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一时间彼此变得安静起来。

看着眼前即将烧完的香,叶秋东看着王二石道:“至于你自杀,想必原因也是因为降头被那个小姐撞见,打破了施降的禁忌,才让原本该疯掉的闵秀秀变成了你。所以你才因为精神错乱误打误撞的冲向了车辆密集的马路,葬送了自己的生命。”

王二石一边笑,一边流泪,一边点头。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害那个法医小姐,更没有托梦给她、吓她、或是威胁她。”

这句话让叶秋东皱起了眉头。

“今天是你死掉的第四天,头七那天我会亲自送你走,在此之前,我将你的灵魂拘束在这张照片当中。”

王二石笑了,点头间,消失不见。

矗立在饭上的香,最后一截香灰毅然掉落。

王二石的灵魂被暂时拘束在眼前的照片当中。

胸膛的麒麟,已经全部显现。

叶秋东自言自语:“所以,王二石根本就没想过要害夏晴,那么张军和夏晴为什么……而夏晴的梦里……”

叶秋东收拾眼前零零碎碎七零八落的符咒和法器,一边收拾一边陷入了沉思。

此时,02:57分。

熟睡中的夏晴感到一双冰冷的手从床尾朝自己慢慢靠拢。

”啊!!!”

再一次惊醒,发现自己做了噩梦。

急忙去摸自己枕头底下奶奶给自己的佛像吊坠,不见了!

自己手上戴的叶秋东给自己的佛珠,没了!?

夏晴慌了,连忙打开床头的台灯,本以为会给自己些许光亮所带来的温暖。结果,这灯光却显得十分诡异。

周围静的可怕,就算是平时,做了噩梦惊醒,再怎么静自己的心跳都很明显,脑瓜子更是嗡嗡的响,但这次并没有。

推开卧室门走出去,来到了一片黑漆漆的空间。

再回头,卧室的门却变成了一张超大的王二石的惊魂大脸朝自己飞来!

猛然惊醒,原来,是梦。

梦里梦,不言而喻。

摸了摸佛珠和吊坠,一切都还在。

夏晴的床头总是喜欢放一个水杯,并不是因为她爱喝水,而是自做噩梦以后,惊醒的瞬间,冷水的冰冷能够将自己彻底清醒。

一切恢复平静,夏晴倒头就睡。白日里,她已经够累了。

然而,王二石的魂魄已经被叶秋东拘束。

能够打破佛珠结界的前提下还能让夏晴做出梦里梦的,

是人,还是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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