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皓,殷扬(隋血)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隋血
分类:其他小说
作者:刘皓
简介:  顺为奴,逆则王!  隋末唐初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个传奇时代!风云激荡,铁血横流,无数的英雄豪杰推动中国历史走向辉煌!  一个来自现代的小人物,一步步成就自己的辉煌!征高句丽,破突厥,下江都,收西域,我无所不在!  —————————————————  本书要展现的隋朝,是对世界历史有着巨大贡献的王朝,而不是演义、传奇中被扭曲与丑化的隋朝!  而是真实的隋朝:强盛而铁血!  ...
角色:刘皓,殷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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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逆流千年


  “呜呜!”

  一阵哭泣声把刘皓惊醒过来。

  “谁在哭啊?难道是在给我开追悼会?”

  刘皓睁开眼,只见一个男子伏在他的胸膛上哭得正伤心,跟打雷似的,双肩抽动,仿佛他儿子死了似的。

  “这也太扯了吧?开个追悼会整得跟演戏似的!黑心的官员良心发现了,要给我开个隆重而与众不同的追悼会?”

  刘皓睁大眼睛一瞧,很是惊讶,虽然瞧不清他的容貌,但是他的着装太仿古了。

  没错,就是仿古!

  这男子束发成髻,青色的四脚幞头裹在发髻上,整个发髻略显低平,好似帖在头上。

  身着一袭黑色宽袖袍衫,腰束一黑色束带,整个人看上去颇为儒雅。

  如此衣着,能不是仿古?

  这衣衫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刘皓转动念头,猛然想起来了,这是唐装!

  没错,是唐装!

  唐装是现代人的追求,粉丝们以拥有唐装而自豪,不过,他们拥有的唐装不过是简化过的唐装,严格意义上称不上唐装。

  刘皓拥有的唐装,是正宗的唐朝服装,是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把这人身上的唐装仔细打量一通,刘皓发现了区别。这男子身上的唐装,无论式样,还是质料,都很古朴,透着一股古风古韵,还有一股沧桑、大气之感,绝不是现代仿古手段能制作出来的。

  “这个……”

  刘皓很是不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形?再把屋里面陈设一瞧,就更加惊讶了。

  这屋子宽大,屋顶上一个巨大的斗拱,使得整个房屋高大、宽敞、明净,光线充足。墙壁上绘着花鸟虫鱼这些图案,点缀得多姿多彩,使得屋里不再单调乏味,而是充满着情趣。

  屋里摆放着一张榻,一张短案,一张矮几,还有些杯盏,这些家具用物迥异现代的家具。这些用具和男子身上的衣着一样,透着古风古韵,让人一眼就可以断定,这不是现代的仿古家具,绝对是正宗的古典家具。

  刘皓的嘴巴几度张阖,很想说这是在演戏。可是,即使演戏,也不可能布置出如此具有唐风唐韵的片场,不为别的,就这些家具也不可能是仿古技术能制造出来的。

  “呜呜!”

  就在刘皓转念头之际,这个男子紧紧的拥着他,大声哭泣。

  这男子用力过猛,刘皓感觉就象是胸口上压了一块石头,呼吸困难,下意识的用力一推,一股清晰的反震力感传来,刘皓朝自己身上一瞧,直接石化了。

  嘴巴张大,可以塞进一只海碗,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比起牛眼睛还要大,脸上写着“震惊”二字。

  刘皓记得清清楚楚,他给砸成了肉泥,而他眼下不仅活过来了,而且还手好脚好。这对于刘皓来说,比见了鬼还要惊奇,他宁愿相信老母猪上树,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咕咕!”

  刘皓喉头传来一阵怪异的咕咕声,跟癞蛤蟆鸣啼差不多。

  “这是真的么?”

  刘皓仍是不相信,狠狠一掐大腿,一股剧烈的疼痛传来,刘皓忍不住尖叫一声:“啊!”

  “啊!”

  刘皓的尖叫声刚起,又一声尖叫声接踵而来,那个伏在他胸口上的男子猛的抬起头来,打量着刘皓。

  这是个四十余岁的男子,容貌英俊,一身的儒雅之气,让人一见就生出好感。可是,与他的正面形象大不相符的是,他有着一双红通通的兔儿眼,脸上全是泪痕,一脸的悲戚之色,兴许是悲伤过度,一张英俊的脸孔竟然微微有些变形,扭曲了。

  “凡儿,你醒了!”

  转瞬之间,这个男子一双兔儿眼就变成了红宝石,死命的盯着刘皓,一脸的难以置信,跟见到男人生孩子似的。

  紧接着,他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他虽是在哭泣,却是欢喜无限,一脸的灿烂笑容,一双眼睛眯得只剩一条小缝了,双手紧紧的拥着刘皓,好象刘皓是他的心肝宝贝似的,生怕失去。

  “凡儿?谁是凡儿?”刘皓给他的话弄得莫明其妙,试探着问道:“你是……”

  “凡儿,我是爹啊!我是爹啊!”

  这个男子一双颤抖的手抚着刘皓的脸颊,吼得山响。他的吼声尖细、高亢、刺耳,却是蕴含着无限的惊喜,更有一股自然流露出来的慈父情怀。

  噗哧!

  刘皓差点失笑出声,这人乱攀亲戚不说,还如此不动脑子,真够蠢的!

  刘皓是孤儿出身,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双亲,这人竟然要做他的爹,还有比这更让人发笑的事么?

  见过蠢的,就没见过你这么蠢的!要做我的便宜老子,也得弄清我的出身再说,刘皓大是鄙视,很想数落他一通。

  可是,刘皓总觉得喉头给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一句讥嘲的话无论如何说不出来。

  这绝对不是演戏,再精湛的演技也不可能演得比真的还要真!

  “不,这不是唐装,这是隋朝服饰!”

  刘皓对唐装很着迷,下个一番功夫,知道隋唐服饰虽然一脉相承,却是有其差别,以刘皓的眼力,完全可以肯定,这不是唐装,而是隋朝服装。

  “难道我来到隋朝了?”

  刘皓隐隐觉得有某种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嘴巴越张越大,震惊、难以置信、不可理解……全写在脸上了。

  XXXXXXXXX

  “刘皓,快跑!快跑!”友人的尖叫声回响在刘皓脑海里,刘皓临死前的一幕重新浮现。

  刘皓,是某市的明星人物,他白手起家,创建了一家明星企业,被评为某市的明星企业家,小日子过得挺滋润。

  这天,是双休日,刘皓与几个友人一同逛街,来到某市的中央广场。

  这里,是某市游人集中之地,来这里休假的游人很多,可以说是人山人海。人们来到这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拍照,因为某市的标志工程就在这里。

  说起这标志工程就不得了,是出了名的优质工程,得到的市级、省级、部级大奖可以装一卡车了。正是因为其有如此大的名气,才吸引了这么多的游客。

  来到这里,刘皓他们商议着拍点照,留下美好的青春瞬间。几个人你照我照的,很快就轮到了刘皓,他摆好POSS,冲友人秀道:“瞧哥这POSS才叫酷,要死迷很多美女!”

  “XX姐姐那样的美女吧?”友人打击他。

  刘皓昂起头,挺起胸,很是期待留下美好的瞬间。

  “刘皓,快跑!快跑!”

  就在这时,友人惊惶失措,大声吼起来,转身就逃,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跑什么跑?我还没照呢!快回来!给我照!”刘皓背对形象工程,压根就不知道形象工程的剧变。

  “快跑啊!形象工程垮了!”友人的尖叫声响起,充满着无尽的惊惶:“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形象工程垮了?开什么国际玩笑!谁个不知,哪个不晓,这是出了名的优质工程,拿的奖可以装几卡车了!”刘皓压根儿就不信。

  “轰隆隆!”

  他的话音刚落,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传来,刘皓扭头一瞧,只见形象工程已经垮塌了,不计其数的水泥块砸将下来,游人给砸成了肉泥,惨叫声响成一片,这是他们最后的控诉。

  刘皓撒丫子就逃,已经来不及了,一块水泥块砸将下来,刘皓给砸成了肉泥。

  “狗日的形象工程!”这是刘皓留在这世上的最后声音。

  XXXXXXX

  刘皓稳定心神,打量自己身上,和这个男子一样,身着黑色宽袖袍衫,头戴四脚青色幞头,脚蹬一双靴子。

  身上的衣着,无论样式和质料,无不是隋风隋韵十足。

  “我穿越到隋朝了!”

  刘皓震惊万分,穿越这种比中亿万彩票还要低得多的事情竟然让他给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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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扬为大家带来新书《隋血》,请朋友们收藏、推荐、点击!朋友们的支持,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我一定把这本书写好。

  这两个月来,我整理资料,研究了大量的隋朝资料,不得不赞叹,隋朝是中国历史上一个伟大的王朝,其强盛程度让人叹为观止,尽管其存在时间不长,只有短短的三十余年。

  西方的历史学家把隋文帝和秦始皇并列,称隋文帝是中国历史上继秦始皇之后最为伟大的皇帝,不得不说,还是很有道理的,他开创的隋朝非常非常强盛。

  本书所要展现的是一个真实而铁血、强盛的隋朝,而不是给后世扭曲、丑化的隋朝。

  本书中的隋朝不仅仅有与周边国家、地区,诸如突厥、高句丽、西域,之间的关系;还要把隋朝放到世界舞台上,展现出一个对世界具有重大影响的王朝。

  隋朝、突厥、波斯、大食、东罗马帝国(拜占庭),当时世界舞台上的五大帝国,彼此之间的利益争夺,相互利用,对世界产生的影响,都会在本书中得到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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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萧凡


  “呃!”

  刘皓嘴里发出了阵磨牙的声音,他是又惊又喜,诸味杂陈,说不清楚是哪种滋味。

  穿越了,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从此之后,在另一时空的一切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了,成了美好的回忆。等同于,一切都要从头来过,再世为人了。

  不能不惊!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不能不喜!

  “咣啷!”

  门给推开了,两个中年男子,同样的服饰,幞头、袍衫、靴子,快步进来。这两人黑着一张脸,一双眼里闪着仇恨的光芒,仿佛有人杀了他们父母似的。

  最让刘皓注目的是,二人手里紧握着明晃晃的刀。这刀刀身长约两尺,加上刀柄,全长约有两尺七八,刀身厚约七八亳米,宽约三四厘米。直线型的刀身,优美流畅,给人一种美的享受。

  “这刀很眼熟,在哪里见过?”

  刘皓打量着这刀,大是惊奇,努力回忆,猛然想起来了:“这是横刀!是横刀!”

  横刀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战刀,是唐军的制式装备,可以这样说,盛唐气象就是唐军用横刀打出来的,因而,横刀有着无数的粉丝,刘皓也是其中之一。

  横刀虽然很有名,可是,在现代社会几乎绝迹,很难见到,就是刘皓这个粉丝也是没有见过。不过,这不要紧,只需要看看小鬼子的倭刀就行了。因为小鬼子偷师于唐朝,把横刀的直线型刀身变成了弯月型刀身。

  隋唐一脉相承,无论是风俗习惯,还是家居用具、军队装备,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横刀已经出鞘,森寒的刀光让人惊骇,刘皓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就要出声提醒。

  “大哥,姓夏的欺人太甚,竟敢对凡儿下毒手,我们饶不了他!”刚刚进来的两个男子,冲屋里那个男子嚷道。

  “他们是兄弟!”刘皓误以为这两人要对这个男子不利,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肚里。

  “凡儿没了,我们绝不能就此罢休!姓夏的,你等着瞧!我们萧家的男儿,没有孬种!”这两个男子叫嚷着,牙齿咬得格格响。

  “二弟,三弟,你们闭嘴!甚凡儿没了没了的,凡儿好着呢!”大哥冲两个男子一瞪眼,喝斥起来:“休要胡说!”

  “凡儿没事?”这两兄弟压根儿就不信,在刘皓身上一打量,只见刘皓一双眼睛不住在他们身上打量,好象在打量陌生人似的。

  闹了半天,刘皓只知道一点头绪,没有继承前任的记忆,潜意识里对这两人极是陌生。

  “凡儿!”这两人惊呼一声,把横刀一扔,冲将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刘皓拥在怀里,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却是呜呜的哭了起来。

  听着他们的哭泣声,一股浓浓的亲情流淌在胸间,刘皓的感觉异常奇妙,这就是亲情!

  亲情,是刘皓最为缺乏的东西,如今品尝,却是如此的让人享受。

  “凡儿……”

  三兄弟拥着刘皓,喜极而泣,一边哭泣,一边痛骂。刘皓从他们的话语中,搏捉到一些讯息,拼凑出很多东西。

  从眼下起,刘皓不能叫刘皓了,要叫萧凡,因为他是马邑豪绅萧家的公子。

  其生父是萧业,就是伏在萧凡身上哭泣的那个男子。刚刚进屋的两个男子,一个叫萧昆,一个叫萧仲,是萧业的弟弟,是萧凡的二叔和三叔。

  说起这萧家,在马邑是哪个不知,谁个不晓?那是马邑的第三大豪绅,家业不小。

  可惜的是,萧家与马邑的第一大豪绅夏家很不对付,夏家视萧家为眼中钉,一有机会就要打压萧家。

  这天,萧凡在街上遇到夏家的公子夏秉。夏秉很是瞧不起萧凡,多加讥嘲,把萧凡贬得一文不值,连狗都不如。

  萧凡年十五,身材高大,力气不小。不过,他胆小怕事,不敢与夏秉争辩,这反而助长了夏秉的气焰,夏秉抓起一根棍子,狠狠朝萧凡后脑勺上砸下来,萧凡当场就晕倒了。等到下人把他弄回府里,萧凡就嗝屁了。

  萧凡再度醒来时,已经换人了,刘皓入主了这具躯体。

  “大哥,这仇我们一定要报!”萧昆气愤不已,双拳紧握,恨不得立时杀上夏府。

  萧凡死后,萧业去夏府讨说法,夏家很蛮横,不仅没给说法,反而把萧业给轰出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是以,萧家三兄弟准备带人手去夏家算帐。

  “嗯!”萧业重重点头,打量一眼萧凡,怜爱的道:“凡儿,你先歇着,爹去去就回!”

  听得出来,他们是认真的,真的要去夏府算帐。夏家的势力是萧家的好多倍,拥有大量的护院,即使萧家出动所有人手,也不见得能讨回公道,萧凡不想让他们冒险,忙阻止:“爹……”

  幼失双亲的萧凡最期盼的就是亲情,就是父爱,萧业对他的慈父之情流露无疑,萧凡早就认可了这个父亲,虽然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

  这一声“爹”叫出口,格外真诚,他是异常激动。

  前任萧凡不知道叫过多回,就没有眼下这般真挚,萧业不由得一呆,心中一热,讨回公道之心更加坚定:“姓夏的,要是不讨回公道,我誓不姓萧!”

  “爹,你们莫要费心,孩儿自会处置。”萧凡忙着阻止。

  “你处置?”萧昆和萧仲打量着萧凡,一脸的不信,不住摇头,要不是这是他们的亲侄儿,早就指着萧凡的鼻子数落起来了。

  要是萧凡能自己处置,哪有这等事体?不说别的,萧凡的个头大,力气不小,只此一点,就足以把夏秉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哪会有眼下这等事体。

  “二叔,三叔,侄儿想明白了,这是我自个的事,得由我自个来处置,才不愧是萧家男儿!”萧凡的声调并不高,却是透着一股子自信,字字重逾千钧,掷地有声。

  “这个……”萧业三兄弟从未见萧凡有如此担挡,如此信心,很是惊诧。

  打量着萧凡,只觉眼下的萧凡有些陌生。

  “爹,若是孩儿处置不了,再请你们出面也不迟!”萧凡接着道,声调平稳,没有任何异常波动,却是让萧业三人不敢有丝毫置疑。

  三兄弟对视一眼,微微点头,算是达成了一致,极是欣慰。

  要是前任萧凡有这等胆识、担挡、果断,能处置自己的事儿,那该多好!三兄弟盼望前任萧凡象个堂堂正正的男儿,却是一直没有成功,眼下终于盼到了,他们哪能不欣慰的。

  “凡儿,若有不便,你给爹说!”萧业激动得眼里闪着泪花。

  “还有二叔,三叔!”萧昆、萧仲两兄弟也是激动。

  “爹,二叔,三叔,孩儿理会得!”萧凡忙应道。

  萧业三兄弟怜爱的打量一阵萧凡,再三叮嘱萧凡好好歇着,这才转身离去。

  “大哥,凡儿变了呢!有信心、有挡担、果决了!”萧昆、萧仲欢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呵呵!”萧业的笑声格外畅快。

  “咝!”三人离去,萧凡不住抽凉气,后脑勺上一阵剧痛传来,用手一摸,湿漉漉的,竟然是血丝,萧凡大是气愤:“这个夏秉下手好狠!这是要命!”

  咬牙忍着疼,萧凡猛的想起一事:“是谁当皇帝?隋文帝,还是隋炀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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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大业七年


  第三章大业七年

  隋朝共有四任皇帝,不过,最有名的是隋文帝和隋炀帝。这父子二人在位期间,隋朝截然不同,隋文帝时期,隋朝蒸蒸日上,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国力极强。

  隋炀帝吃喝玩乐,最终弄得天怒人怨,如同锦绣一般的隋朝在他手里灭亡了。

  这种念头在萧凡心中一闪而逝,紧接着就是郁闷,无比的郁闷。抛弃另一时空的所有,来到陌生的隋朝,任谁都心里不爽,会郁闷的。

  “娘的,那些黑心官员顶多就是说些漂亮话,安抚一下人心,就屁事没有了,老子白死了!”萧凡越想越是气闷。

  “形象工程是个宝,升官发财少不了!”

  这就是黑心官员建形象工程的目的,他们只是为了他们的仕途,不是为了百姓。没出事,一片颂扬声,出了事,就“深刻”检讨,说些不痛不痒的话,最后不了了之。

  “吱呀!”

  就在萧凡生闷气之际,门给推开了,进来一个十一二岁的丫头。

  皮肤白净,精致粉嫩的脸蛋,上身着窄袖短襦,下身着紧身长裙,这就是隋唐时期有名的襦裙。短襦下摆掖在裙腰内,更增几分娇媚劲头。

  窄袖外面是对襟半袖,领口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胸部。

  头发挽起,束成祥云髻,形似一朵祥云,插着一支蝴蝶钗儿,仿佛一只蝴蝶停留在鲜花中,活灵活现。

  这是萧凡的帖身使唤丫头,叫莲儿。莲儿手里端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只瓷碗,冒着热气,一股清香扑来,萧凡一吸溜鼻子,问道:“甚么这么香?”

  定睛一瞧,好家伙,竟然是早就熟得不能再熟的面条。细窄均匀的面片儿,上面浮着一层油末儿,还有一些葱花儿,清香扑鼻,诱得萧凡食欲大动,忍不住赞叹一声:“是面条啊!真好!”

  在隋朝见到面条,跟见到亲人一样亲切,要萧凡不欢喜都不行。

  “公子,甚是面条?”莲儿却很不给面子,一脸的疑惑,打量着萧凡。

  “这……”萧凡知道出错了,打量着面条,有些说不出话来。

  “公子,这是汤饼!”莲儿把汤饼放到萧凡面前,道:“公子,这是刚刚出锅的,您快吃了吧。冷了,就不好吃了哦!”

  明明是面条,怎么又叫汤饼了?

  萧凡着实饿了,端在手里,就吃了起来。现代的面条早就有了,隋朝称为汤饼。虽然叫法不一样,滋味却是差不多,萧凡吃得异常舒爽,要是再来点辣椒,那就完美了。

  尽管如此,一碗汤饼,却给萧凡吃出了现代风情。一碗汤饼吃完,萧凡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似乎在隋朝也不错。

  放下碗,萧凡朝莲儿一打量,正好看到莲儿胸间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儿。就是太平坦,可以开坦克了,真是个“太平公主”。要是再过得几年,长大些,就是胸中自有沟壑。

  “公子,您……”莲儿发觉了,俏脸一红,忙转过身去。

  “莲儿,你来到我们萧家,尽心尽力,把我是照顾得无微不至,要是没有你,本公子不会这般悠闲。”萧凡尴尬的摸摸鼻子,忙转移话题,再狼也不能打这种小萝莉的主意。

  “公子,您莫要夸呢!侍候公子,是婢子该做的!”莲儿虽然在谦虚,却是一脸的得意,昂起了小脑袋瓜,适才的羞涩一扫而光。

  萧凡有很多问题要问,莲儿年纪小,没甚心机,正好通过她来问询。萧凡先是一通狠夸,夸得莲儿心花怒放,再是一通曲线救国式的问询,终于了解了很多事情。

  “大业七年?眼下是大业七年!”萧凡的声调很高,有些尖细刺耳,一脸的震惊之色。

  “是呀,公子!这又怎生了?”莲儿压根儿就不明白萧凡为何如此震惊,好奇的眨巴着眼睛,打量着萧凡。

  “大业七年是没甚么,大业八年就不同了。”萧凡强忍着心惊,盘算开了:“眼下是大业七年四月,离大业八年只有八个月了。也就是说,还有八个月,隋朝就要崩溃了!”

  熟知历史的朋友都知道,隋朝是一个极为强盛的王朝,其强盛程度不比唐朝差,可以说,有过之而远不及。

  都知道唐朝的“贞观之治”非常有名,唐朝积累了雄厚的国力。但是,贞观之治比起隋文帝的“开皇之治”,差得很远。不说别的,只说全国总人口,开皇之治就比贞观之治多了一倍多。隋炀帝登基时,隋朝拥有890万户人口,而到了唐太宗驾崩之时,唐朝才拥有380万户人口,差了整整一倍多。

  唐朝恢复到隋朝的实力,要到唐玄宗时期去了。唐玄宗时期,是唐朝最为强盛的时期。

  由此可见隋朝是何等的强盛了。

  很多人认为,隋朝的灭亡,是因为隋炀帝大建宫室,奢华过度造成的。事实上,不完全对。在隋炀帝登基之初,隋炀帝做了几件大事,推动隋朝向着更加繁荣的方向发展,隋朝更加强盛,隋朝的国力震惊世界。

  真正让隋朝崩溃的是两件事,一件是东征高句丽,一件是隋炀帝失信于天下。

  大业八年,隋炀帝出动一百万大军东征高句丽,最后以失败而告终。一百万大军战败,其影响是灾难性的,天下震动,农民起义风起云涌,隋朝从而走上了崩溃的道路。

  大业十一年,隋炀帝被始毕可汗围在雁门,差点成了突厥的俘虏。为了解围,隋炀帝下旨勤王,悬下重赏。李世民、窦建德、王世充他们都赶去勤王。各路勤王大军赶到,始毕可汗不得不解围而去。

  事情到了这种程度,应该说是大好的结局,皆大欢喜。然而,隋炀帝做了一件让天下失望的事情,他心痛钱财,反悔了,不再赏赐有功之士,这让天下人为之寒心。

  正是这件事,让李世民生出了反意,并付诸了行动。

  可以这样说,大业八年是隋朝的分水岭。在大业八年以前,隋朝蒸蒸日上,国力极为雄厚,其强盛不在汉唐之下。从大业八年开始,这个强盛的王朝就开始瓦解了,到最后,分崩离析,不复存在。

  “离大业八年还有八个月,就要天下大乱了!”萧凡有些心惊,暗自思量:“八个月后,李渊、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平阳公主、李靖、徐懋功、李密、柴绍、秦琼、尉迟敬德、程咬金、翟让、裴仁基、裴行俨、张须佗、王世充、刘武周、宋金刚……这些隋唐风云人物就要驰骋天下。”

  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涌现在脑海里,萧凡是异常震惊,同时,又无比的振奋。

  “与这些英雄人物生活在同一个时代,未必就是不幸!”萧凡越想越是振奋:“在这样的时代里,最差最差,抱一根粗腿,就能保得衣食无忧。别的不说,与李世民,或者李渊交好,这升值空间就大了。”

  想到此处,萧凡眼睛忽闪忽闪,更加兴奋:“要是运作得当,成为一方霸主也有可能。因为我知道历史的走向,这就是我的优势,我可以提前布局啊。如此一来,青史垂名也不是不可以!”

  正想着,莲儿又告诉了萧凡一个让他特别振奋的消息:一个隋唐时期,特别特别有名的牛人与萧家是世家,交情极为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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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徐懋功


  “徐懋功!他的父亲和爹是至交好友,交情深厚!”萧凡一脸的惊讶之色,嘴巴张大,可以塞进一只鸡蛋了。

  徐懋功,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军师,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军事家、谋略家、战略家。唐太宗麾下猛士如云,战将千员,能与他相媲美者,唯“战神”李靖了。

  他建立了不世奇勋,名垂千古,东征高句丽,灭**,他出了大力。

  **之灭亡,就是出自他和李靖之手。在出兵之前,两人商议,决定李靖率军攻打颉利可汗,徐懋功率军切断颉利可汗的退路。李靖夜袭阴山成功后,颉利可汗惊惶失措,准备逃回大漠去,却给徐懋功切断了退路,不得不四处逃亡。最后,在唐军长达数月的追击中,于碛口被唐军生擒,**宣告灭亡。

  这一战,若无徐懋功切断颉利可汗退路,唐军不可能活捉颉利可汗,**不过是遭到重创罢了,不会灭亡。

  “我们两家交情深厚,若是我充分利用这一便利条件,把徐懋功拉到我身边来,李世民不就要少一大臂助?嘿嘿!”萧凡不住转眼珠,想入非非了。

  萧徐两家的交情不错,这绝对是一个极为重要的便利条件,完全可以利用利用。

  “徐家也是是商贾之家,我们萧家也是商贾之家,有着共同之处。要是把徐懋功拉过来,我们一起经商,我有现代经商的理念,再有徐懋功相帮,我们不大发都不行呀!”萧凡是越想越振奋。

  徐懋功的才干不需要说的,早已为历史证明了,若是与他一道经商,这好处还用说么?萧凡是现代人,具有现代理念,再与徐懋功的才智相结合,一定会爆发出让人想象不到的力量,这经商要想不顺风顺水都不行。

  想着美好前途,萧凡再也忍不住了,不住问莲儿。让人惋惜的是,莲儿也不太清楚,萧凡决定去见萧业,好好问询一通。

  心意一定,萧凡翻身下榻,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慌得莲儿忙扶住。

  夏秉那一棍子打得太狠了,萧凡脑中嗡嗡直响,跟打雷似的,头晕目眩,站立不稳。阵阵剧疼传来,萧凡不住呲牙:“夏秉,你丫的太狠了,莫给老子机会,不然,有你好受的!”

  在莲儿的搀扶下,萧凡出了屋,只见不少下人正在奔走,极是忙碌。

  这是一座四合院,占地极大,有数十间房屋。整个院落布局规整,呈狭长形,正中有一条中轴线把院落划分为两部分,两部分很对称。

  这是典型的隋唐住宅,建有中堂、后院、正寝这些主要建筑。除此之外,还有大门、园林、假山、门楼、马厩这些附属建筑。

  在莲儿的搀扶下,萧凡来到前院,一道中门把前院与后院连接在一起。大门敞开,不时有下人进出,一道门屏横在大门与中门之间,阻挡了视线,让院里的情形不为外人窥视。

  “呵呵!”

  远远就听见萧业的畅笑声传来,似是有天大的喜事似的。

  萧凡在莲儿的搀扶下,进入中堂,只见萧业、萧昆、萧仲三兄弟一脸的欢喜之色,萧业手中正拿着一封书信,不住打量着。

  “爹,何事如此欢喜?”萧凡有些好奇。

  “凡儿,你怎生来了?你怎不歇着?”萧业一见萧凡到来,慈爱之色就流露出来,忙站起身,快步过来,扶着萧凡过去。

  在萧业的帮扶下,萧凡坐了下来。隋朝的坐是跪坐,萧凡极不适应。再者,头脑中嗡嗡直响,摇摇晃晃的,随时可能倒下。

  萧业看在眼里,一脸的怜爱之色,恨恨的骂起来:“姓夏的!”

  萧昆和萧仲忙弄来一张软榻,扶着萧凡上了榻,半躺半卧着,萧凡感觉好受多了。

  “凡儿,你瞧,你徐伯父来信了,过段时间,他要来马邑呢!”萧业见萧凡躺得舒适,这才担忧之色隐去,代之而起的是一脸的欢喜之色,把手中的书信一扬,冲萧凡道。

  萧凡接过书信一瞧,上面的字写得非常工整,很有力道。原来是徐盖写给萧业的,说他一个月后会前来马邑,要与萧业好好聚聚。

  徐盖就是徐懋功的父亲,他要来,徐懋功想必也会来的。萧凡前来见萧业,就是想更多的了解徐懋功,一见此信,不由得大喜,巴不得徐盖马上到来,早点见到徐懋功。

  “凡儿,徐兄这次前来马邑,懋功贤侄也会到来,你们两个多亲近亲近,把我们两家的交情延续下去!”萧凡笑呵呵的说道。

  萧凡已经在打徐懋功的主意了,即使他不说,也会如此做,不住点头道:“爹,您放心,孩儿理会得!”

  “凡儿,你有所不知,懋功贤侄可了得呢!”不等萧凡开口相询,萧业倒先介绍起徐懋功了:“懋功贤侄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是远近闻名的才俊!更难得的是,他仗义疏财,爱结交豪杰之士,虽只十五岁,却是远近闻名的豪杰。”

  徐懋功家资巨富,仗义疏财,爱结交豪杰,这与演义传奇上的刻划相符。

  萧凡不住询问,萧业是有问必答,萧凡对徐懋功的事迹了解得越来越多。

  “一个好汉三个帮,我虽然善于经商,更有现代理念,若是没有得力的人帮衬着,那也不行!嗯,徐懋功,我一定要想办法拉拢!”萧凡了解之后,更加坚定了拉拢徐懋功的想法。

  正说着,管家萧全,四十余岁的汉子,一头钻了进来,一脸的气愤之色,把手中一个长约半尺,宽约三寸的柬帖朝萧业面前一递,气愤愤的道:“家主,姓夏的又使坏心眼了!”

  萧业一把抓过来,展开一瞧,怒气涌现,冷哼一声,道:“姓夏的,你以为你是谁?竟敢以盟主自居!”

  “盟主?”萧凡很是不解。

  萧昆接过柬帖展开,萧仲把脑袋凑了过去,兄弟二人一瞧,气得脸色都白了,一个劲的骂道:“姓夏的这是没安好心!他若是当上盟主,还有我们萧家的活路么?”

  “爹,发生何事了?”萧凡知道肯定有天大的事情发生,不然的话,萧业三兄弟断不会如此发怒。

  “凡儿,没事,没事的!”萧业方才发现萧凡在这里,不想让他担心,忙换了一副笑容,安慰萧凡。

  萧凡理解他们的心情,眉头一挑,道:“爹,姓夏的是不是想让马邑的豪绅都听他的?”

  “凡儿,你怎知晓?呃,没有的事!”萧业的话前后矛盾。

  三兄弟不住打量萧凡,一脸的惊诧之色。前任萧凡没有这等见识,萧凡一语切中要害,要他们不惊讶都不行。

  “春季边市就要到了,姓夏的唯有如此,才能从中捞到最大好处。”萧凡思索着道:“一旦马邑的豪绅为姓夏的控制,这对我们萧家极为不利,我们应当想办法阻止。”

  “可不是嘛!”

  萧业不住点头,道:“姓夏的没安好心,一旦他控制了马邑的豪绅,就会对付我们,我们就没有活路了!哼!姓夏的也不想想,马邑的豪绅岂是那么好控制的?明日,爹就去夏府,搅了此事。”

  马邑的豪绅不少,有夏、韩、萧、周、欧、孙这些豪绅。夏家虽然是马邑最大的豪绅,其实力远在这些豪绅之上,可是,夏信要想当上盟主,控制这些豪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再者,萧业在马邑的名望不小,他要搅扰此事,不会有问题,萧凡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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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春季边市


  第五章春季边市

  “公子,甚是小萝莉?”莲儿追在萧凡身后,不住追问:“公子,您快告诉我,小萝莉是甚呢?”

  听着莲儿连珠炮似的发问,萧凡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很是郁闷。

  萧凡已经决定既来之则安之,要好好在隋朝生活,决心融入这个家庭。可是,一个现代人,要想融入到古人中去,谈何容易,举手投足间,时不时就会流露出现代气息。

  偏偏这个莲儿是个好奇宝宝,一遇到萧凡的反常举动,就要追问半天。

  从昨日到今天,来到隋朝不过一天时间,萧凡闹的笑话就有一箩筐了。幸好是莲儿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在身边,若是萧业他们发现了,说不定认为萧凡是鬼怪附体,还不知道闹出什么麻烦。

  莲儿嘴一张,又要发问了,萧凡忙朝前院行去。虽然经过一晚上的歇息,头晕要好些了,仍是晕乎乎的,走起路来有些打晃,莲儿忙上前抚着:“公子……”

  “打住!打住!”萧凡忙打断她的话头:“让我清静一会,我再告诉你。”

  “嗯!”这次,莲儿听从了,没有再追问了:“公子,你要去哪里?”

  “我到处走走!”萧凡来到隋朝才一天,对萧家还不太熟悉,要抓紧时间多加熟悉。

  去了东厢,再去西厢,没多久,来到了前院。

  “砰!砰!砰!”

  刚到前院,就听见从中堂里传出一阵碰撞声,似是重物砸在地上发出似的。

  “怎生了?”萧凡很是不解。

  “姓夏的!你休要得意!”萧业愤怒的声音传来。

  萧凡心头一跳,立知不妙,快步朝中堂赶去。由于头脑发晕,走起路来不住打飘,要不是莲儿抚着,肯定是摔倒了。就这般,很快就飘进了中堂。

  只见萧业、萧昆、萧仲三兄弟脸色铁青,仿佛有人借了他们钱没有还似的。地面上,有着不少杯盏碎片,想必是三兄弟摔出来的。

  “凡儿,你怎生来了?快去歇着!”萧业忙换了一副笑脸,怒力挤出笑容,装作没事。

  “爹,姓夏的当上盟主了?”萧凡一语道破玄机。

  “呃!”萧业嘴里发出一阵磨牙的声音,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打量着萧凡,惊讶之色满布英俊的脸上。

  “凡儿,你怎生知晓的?”萧昆和萧仲也是惊讶。

  在他们的记忆中,前任萧凡见识不广,遇事反应迟钝,半天想不到。眼下的萧凡,一眼就看穿了。

  “爹,这不难猜!若不如此,你们为何要砸家什呢?”萧凡微微一笑,暗想你们都写在脸上了,我还能想不到?

  “呃!”萧业三兄弟有些不好意思,打量地上的碎片。

  “爹,究竟是怎生一回事?”萧凡问询起来。

  “凡儿想知晓,为父这就说给你知晓。”萧业略一思索,点头说起了经过:“这事,要从春季边市说起。”

  边市是指隋朝与突厥的贸易,春季边市是指在春季与突厥进行的贸易。隋朝与突厥的贸易,对两国都有利,是以,两国虽然不时发生战争,不时有突厥滋扰边境,两国间的边市从未断过。

  一年四季中,唯有春夏两季举行边市。冬季不用说了,压根就不会有边市,因为大漠苦寒,冰天雪地,特别冷,突厥人要窝冬,躲在穹庐里不动弹,哪来的边市?

  至于秋季不是没有,是非常非常之少。因为秋高草肥,正是兵利弓劲时节,突厥人的战力最为强盛,突厥人会大举入侵,对边关进行大掳掠,进行边市的可能性极低。

  是以,只有春夏两季举行边市的可能性最高。

  在这两季中,又以春季边市最为重要。因为突厥人窝了一冬,生活用品,诸如茶叶、丝绸、香料早就用得差不多了,一到了春季,就要进行补充。正是因为如此,春季边市异常火爆,交易量特别巨大,是一年四季中最为重要的季节。

  可以这样说,只要把春季边市做好了,这一年就不用愁了,可以赚一大票。

  马邑的豪绅们都是靠与突厥的边市而发起来的,就是萧家也不例外。是以,这春季边市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让萧业三兄弟发怒的就是这春季边市,因为夏家的家主夏信成功的当上了盟主,马邑的豪绅除了萧家,都得听他的。夏信一直视萧家为眼中钉,一旦他当上了盟主,控制了马邑的豪绅,肯定要对萧家不利。

  如此一来,萧业三兄弟哪能不发火的?

  “爹,你不是说要搅扰么?”萧凡很是奇怪,昨天,萧业是信心十足,一定要搅黄了。以他在马邑的名望,再有各大豪绅的私心,要搅黄这事不难,夏信怎生又当上了盟主?

  “凡儿,姓夏的能当上盟主,还不是县令中意他。”萧业的声调突然转高,大声咒骂起来:“杨广这昏君,就知晓吃喝玩乐,他的官能有好官么?”

  “……”

  萧凡一阵失神,这关隋炀帝甚事?隋炀帝是爱吃喝玩乐,可是,哪个皇帝手下没有贪官呢?即使尧舜之君,也不可能杜绝贪官的。

  再瞧萧业那神态,一提起隋炀帝就极为不屑,一双眼睛朝上翻,一副不把隋炀帝放在眼里的样儿。

  萧昆和萧仲不住裂嘴角,也是瞧不起隋炀帝。

  “隋炀帝和你们有仇?”萧凡把他们的神情看在眼里,不由得想得有些远。瞧他们这模样,隋炀帝若和他们无仇,怎会如此轻蔑?

  “县令那狗官中意姓夏的,为父虽是据理力争,也是无能为力,姓夏的就当上了盟主。”萧业右手紧握成拳,用力过度,手背都发青了。

  官府参与了,马邑另外几大豪绅只有屈服的份。毕竟,自古以来就有民不与官斗的传统,豪绅虽然有不菲的家业,也不敢与官府抗衡。

  “县令为何中意夏家?”萧凡很是想不明白。

  边市的时候,行商坐贾自由行动,想结盟便结盟,不想结盟就不结盟,官府从来没有管过,这县令打的是何主意?萧凡隐隐觉得这事有些不同寻常。

  “家主,家主,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就在这时,管家萧全急匆匆的冲了进来,远远就嚷了起来。

  萧凡心头一跳,暗道一声不妙。

  萧业三兄弟眼睛瞪圆,齐声喝问道:“何事惊惶?”

  “家主,大事不好了!”萧全急得说话都结巴了:“夏家放出风声,不许行商坐贾把货物卖给我们!”

  “甚么?姓夏的想一手遮天!”萧业三兄弟咆哮起来。声音高亢尖锐,震人耳膜,宛如焦雷轰地。

  夏信的动作够快,萧业的火还没有发完,他就对萧家下手了,谁能不怒?

  “夏家放出风声,说谁要是把货物卖给我们,就是与马邑的豪绅过不去。”萧全哭丧着脸道:“家主,我们订好的货已经没了。”

  强龙不压地头蛇,夏信就是一地头蛇,更别说,他背后还站着一个县令陆放元,这些行商坐贾敢不听他的么?

  “陆放元,你这狗官!”

  萧业连死的心都有了,一腔怒火全冲陆放元发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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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萧家的困境


  第六章萧家的困境

  要是陆放元在跟前的话,依萧业那怒气,一定会把他撕成碎片。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为县令而起,若无他的支持,夏信怎会当上盟主,萧家怎会面临如此局面?

  “我们眼下有多少货物了?”

  萧业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冲萧全问道。

  “禀家主,还不到往年的一成!”萧全愣怔了一阵,这才老老实实的回答。

  “一成?”萧业三兄弟大吃一惊。

  春季边市是一年中最为重要的边市,只要做好了,余下的时间不用做什么也不用发愁。眼下只有一成货物,这不是要人命么?

  眼下离春季边市只有十二天时间了,在路上还要走五六天,也就是说,萧家只有六七天的时间了。在往年,这些天正是收货物,准备出发的时节。在这节骨眼上,夏信来这一手,摆明了要置萧家于死地。

  夏信掐断了萧家的货物来源,即使萧家要去别的地方购买,已经来不及了。

  这一手够狠,这是绝户计!

  “家主,您莫要动怒,我们可以与商贾们再商议商议。”萧全强忍着心惊,提醒萧业。

  “商议?”萧凡不住摇头,暗自道,夏信背后站着一个县令,谁敢与他为敌?与他为敌,就是找死。那些商贾能不惧么?

  “眼下只能如此了!”萧业和萧昆、萧仲交换一下眼神,不住点头。

  事已至此,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三兄弟聚在一起商议,最后决定分头行事,去见那些商贾们,争取再买些货物。萧凡不抱任何希望,却也不好打击萧业他们,只得不作声。

  萧业三兄弟商议好,立即行动。

  “我还没有见过贩卖的货物,这就去见识见识。”萧凡来到隋朝才一天,适应隋朝的生活就够他忙的了,哪有时间了解这些:“萧全,随我去库房。”

  管家萧全忙应一声,在头前带路,莲儿扶着萧凡,出了中堂,直奔库房。

  库房在东厢,出了中堂朝右走,很快就到了。萧全开了门,把萧凡让了进去。

  萧凡进去一瞧,只见这库房不小,足有小半个足球场大小,可以装很多货物。然而,如今的库房却只有零零星星的一些货物,成了空库房。

  “要是在以往,眼下正是大量进库的时候,要不了多少时间,库房里就会堆满。我们再整理一番,装车之后,就赶去大漠,时间刚刚好。”萧全为萧凡解释起来,指着空空的库房,恨恨的骂起来:“姓夏的好狠毒,竟然釜底抽薪,在眼下这节骨眼上来这一手,存心不给我们活路了!”

  萧凡摇摇头,暗想商场如同战场,现代社会如此,隋朝同样如此,夏信出此狠手,显然是谋划了很久的。

  走上前去,来到丝绸前,上好的丝绸,光洁鲜艳,手感柔软,很是舒适,就是太少了。

  “丝绸是突厥人最为喜爱之物,卖的价高,赚得多。我们萧家贩卖的货品中,至少要占三成。”萧全接着为萧凡解释:“今年……”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谁都明白,今年是难以如愿了。

  萧凡放下丝绸来到香料前,拿起一筒香料,打开一闻,香气扑鼻而来,让人陶醉,赞道:“香!真香!”

  “这是从交趾、日南运来的。”萧全是个尽职的解说员,详细为萧凡解释起来:“这香料都是上品,是突厥人最为喜欢的物事了。尤其是突厥的梅禄和匐最是喜爱,为了买上品香料,不惜以波斯的宝石、珍珠、翡翠相换。”

  梅禄和匐是突厥语,梅禄是指高官,匐是指突厥贵族。

  香料是突厥贵族和高官生活的必须品,为了得到上等品质的香料,他们不惜重金相购。

  香料虽然中国也在出产,却是不太多,主要是通过海上贸易从现在的越南、东南亚一代购入,再转手卖到西方去,因而,香料是丝绸之路上极为重要的货物。

  “波斯的宝石、珍珠、翡翠是珍品呢!”萧全的声调有些转高,极是兴奋:“若是贩到内地,可以卖出高价。若是一年能多换些,这一年就赚大了。去岁,家主换到一块上等宝石,舍不得卖,一直珍藏着呢。哎,今岁……”

  波斯帝国在很早的时候就与中国进行贸易,其宝石、珍珠、翡翠在中国很受欢迎,是王公贵族追捧的对象,若是能换到这些珍品,要想不发都不行。可惜的是,夏信要打压萧家,萧家今年难以换到了,要萧全不惋惜都不行。

  萧凡一通察看,萧家贩卖到突厥的货物主要是丝绸、香料、茶叶、瓷器这些物品。

  这些货物是隋朝与突厥边市的主要交易物品,不仅萧家是贩卖这些的,就是夏、韩、周、欧、孙这些豪绅,还有赶去突厥的行商坐贾,都是贩卖这等货物。

  “东西不错,就是没有特色,大家都在贩卖这些东西,没多少利润。”萧凡察看完后,得出了结论。

  不是所有,也是绝大部分行商坐贾都是贩卖这些货物,虽然萧家的货物成色、品质都不错,却是缺乏特色,没有主打产品,即使再能赚,也赚不了多少。

  “我会做的产品不少,只是没有时间。离边市开始的时间只有十二天了,我就是要做也是做不了多少。”萧凡不住转念头,却是惋惜不已。

  依他的眼光来看,隋朝处处是商机,别的不说,就说这桌椅,隋朝没有立式桌椅,坐要跪坐,很不方便。若是做出立式桌椅,肯定会畅销。

  当然,萧凡知道,做桌椅的利润不大,要做就要做更赚钱的。他能做的东西不少,却是没有时间,就象一个人进入宝山,不得不空手而归一样,极是郁闷。

  了解了情形之后,萧凡就在想,要如何处置眼下之事。他不缺产品,缺的就是时间,要是早穿越半个月就好了,眼下时间不够,也是无可奈何。

  很快的,萧业三兄弟回来了,三兄弟怒气冲天,因为果如萧凡所料,那些商贾拒绝与萧家做买卖。无论三兄弟如何说,甚至不惜加价,他们亦是不卖,弄得三兄弟要不发火都不行。

  “一成,只有一成!哎,今年是完了!”萧业叹息一声,万分不情愿,却是不得不承认,今年的萧家赚不了。

  “姓夏的太可恨了!”萧昆和萧仲重重一拳砸在短案上,气愤愤的骂道。

  “爹,你们莫要犯愁,我们会好起来的!”萧凡忙安慰他们。

  萧凡会做很多产品,只要他做出来,必然是大受欢迎,萧家要不发都不行,这春季边市去与不去,都不重要。

  “哎,凡儿……”萧业叹息一声,不再言语。

  “家主,家主,不好了。”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极是精悍的汉子一头冲了进来,一脸的惊惶之色,冲萧业嚷起来。

  此人叫齐国远,是萧府的护院头目,也是萧业最为信任的心腹之人。

  “何事惊惶?”萧业素知其人胆大,很少有事能让他如此惊惧的,大是惊奇的打量着他。

  “家主,官兵来了!官兵来了!”齐国远的声调尖锐高亢,很是刺耳。

  “官兵?官兵怎生会来?休要胡说!”萧业压根就不信,脸一沉,喝斥起来。

  “隆隆!”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响起,一队官兵涌将进来,把萧府给包围了。

  刀枪耀眼,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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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莫怀远


  “官兵怎生会来?”萧业三兄弟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眼里尽是迷茫之色。

  这事谁也想不明白,就是萧凡也是不清楚。不过,萧凡心里沉甸甸的,官兵此来必有原委,很明显是对萧家不利。

  萧业三兄弟率先出了中堂,萧凡也跟着出去。

  只见隋军盔明甲亮,头戴铁兜鍪,身着锁甲,腰悬横刀,阵势整齐,横成行,竖成列,一瞧便知是精锐。

  边关上的隋军是隋朝最重要的军事力量,因为长年与突厥人作战,成了精锐,往那里一站,便是杀气腾腾,宛若一座山,让人生出不可撼动之感。

  “好!不愧是精锐之师!”

  明知道这些官军会不利于萧家,萧凡是仍是忍不住赞一个好字,暗中赞叹不已:“怪不得隋朝强盛,后人总是把隋与唐并称,这不是幸致!”

  隋朝是中国历史上一个极为强盛的王朝,其强盛程度不在唐朝之下。

  领军的是一个校尉,身长八尺,膀阔腰圆,极是精悍,头戴铁兜鍪,身着明光铠,威风凛凛。

  横刀、明光铠,虽然盛于唐,却是源于隋,在隋朝就在大量装备军队。

  “莫怀远?”萧业三兄弟吃了一惊,脸上泛起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冲校尉抱拳施礼道:“见过莫大人!”

  “嗯!”莫怀远淡淡的嗯了一声,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明光铠上的护心镜反射日光,格外夺目。

  “真够傲气的!”萧凡看在眼里,很是不爽。

  “公子,他是傲气,可他有傲气的本领!”萧全压低声音为萧凡解释。经过他的解释,萧凡总算是明白这莫怀远是何许人了。

  莫怀远是驻守马邑隋军的校尉,号称第一勇士,斩杀过很多突厥人,在马邑的名头极为响亮。不要说萧业,就是县令陆放元对他也是礼敬有加。

  “莫大人,屋里请!屋里请!”

  萧业三兄弟的笑容很是真诚,尽管他们明知道莫怀远此来对他们没有好事,却是从心里敬重莫怀远这个勇士,以礼相请。

  “请!”

  莫怀远终于开口说话了,声若洪钟,震人耳膜。

  萧业三兄弟仿佛迎接大英雄似的,把莫怀远迎进中堂,恭恭敬敬的道:“莫大人,请坐!请上座!快请上座!”

  字字句句,透着敬意!

  “上茶!上好茶!快快上好茶!”萧业仍嫌不够,冲萧全嚷起来。

  萧全应一声,跑去忙活,没多大功夫,红光满面的回来,把茶水放在莫怀远面前,极是自豪,仿佛为莫怀远端茶是他的莫大荣幸似的。

  “不错!清香可口!”莫怀远端起茶盅一嗅,不住点头,大声赞赏,呷了口,赞叹一声:“好茶!好茶!”

  萧业脸上堆着笑容,试探着问道:“莫大人,今儿甚风把您吹来了?”

  莫怀远喝了一口茶,把茶盅放下,这才缓缓道:“我嘛,承蒙陆大人不弃,眼下打理武库。昨儿一查,这才发现,武库里的武器不多了,眼看着突厥雀就要南飞了,突厥人眼看着就要南下了,这武器得补上,是不是?”

  “极是!极是!莫大人心系马邑安危,有莫大人在,马邑稳如泰山。”萧业忙顺着他的话说,心里却是大为不解,这与我们何干?

  萧凡眼里光芒一闪,似有所悟。

  “哪里!哪里!”莫怀远谦逊一句,摆摆手,道:“这是莫某该做的!可是,这武器补齐绝非易事,我思来索去,还得请萧兄多加援手才是。”

  萧业明知道不妙,却是不得不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马邑安危干系极大,萧某愿尽绵簿之力。若莫大人有用得着萧某的地方,还请吩咐。”

  “言重了,言重了!吩咐不敢当。”莫怀远一副感慨的样儿道:“要是边关豪绅都如萧兄这般识大体,尽力助军,何愁突厥人来袭?萧兄家大业大,麻烦萧兄打造一百把陌刀……”

  “陌刀?一百把?”萧业、萧昆、萧仲三兄弟惊呼出声,一脸的震惊之色。

  陌刀源于隋,盛于唐,唐军大量装备陌刀,组成陌刀战争,横扫天下。可是,陌刀是中国历史上出了名的豪华装备,以耗铁量多见称。一把陌刀重四五十斤,一百把陌刀,就要耗铁四五千斤。

  更要命的是,陌刀使用的是最好的精铁,打造技术难度非常高,整个马邑就没有这样的铁匠。打造陌刀,得由官府来做,得由官府抽调良匠来打造,哪里是马邑铁匠能打造的。

  一百把陌刀,这绝对是要命的事!

  不要说萧家,就是马邑第一大家夏家,也不可能在马邑打造出陌刀。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萧凡也是吃惊。

  然而,莫怀远仿佛没有看见他们的吃惊之色一般,接着道:“一百副明光铠,五百锁甲,五百把横刀,五百把障刀。嗯,再来一百强弩,五百手弩。萧兄,你看可好?”

  虽是以商量的语气在说话,却是一双大眼中精光暴射,死盯着萧业,一副由不得你不接的样儿。

  “……”

  萧业嘴巴张阖了半天,愣是没有说出话来。

  莫怀远这手太狠了,他开出的清单,不要说萧家,就是全马邑的豪绅加起来,也不可能打造出这么多的武器。

  “莫大人,是不是太多了?”萧业过了老半天,这才清醒过来,小心翼翼的问道。

  “多?”莫怀远嗤之以鼻,冷笑连连,道:“等突厥人的弯刀砍下你的头颅,你就知道这些东西太少了,太少了!”

  “呃!”萧昆嘴里发出一阵磨牙,嘀咕道:“这还少?”

  “莫大人,甚时间要?”萧业知道莫怀远带着军队来的,他们不接不行,不接的话,莫怀远可以当场把他们拿下,只得接受现实。

  “一个月!这是最后限期了!”莫怀远眼中冷芒四射。

  “一个月?”萧业一下蹦起来,尖叫起来:“就算把全马邑的铁匠请来,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赶一个月,也打不出这么多的武器!”

  他吼得山响,莫怀远却当没有听见,盯着萧业冷酷无情的道:“若是萧兄不能按期交纳,就以里通突厥罪问斩!”

  “里通突厥?”萧业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里通突厥,相当于现代的叛国罪,那是最重的罪名了,要满门抄斩的。若是这罪名一成立,萧家满门都会成为刀下鬼。

  “莫大人,能不能多宽限些时日?”萧昆清醒过来,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若是能说得突厥人不滋扰边关,宽限你十年都没问题。若是你不能让突厥人不南下,就得按期交纳,超过一天都不行!”莫怀远的话冷冰冰的,无异于判了萧家的死刑。

  “咕咕!”萧业三兄弟喉头一阵怪异的响声,脸孔扭曲,哪里说得出话。

  莫怀远嘴巴一裂,轻蔑一笑,站起身来,道:“既然萧兄应承了,莫某极是欣慰,这就告辞了。”转过身,就要离去。

  “慢着!”

  就在这时,有人说话了。

  不是别人,正是萧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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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交锋


  “嗯!”莫怀远扭过头来,斜着萧凡,一脸的诧异。

  莫怀远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是强横霸道,咄咄逼人,一连串的打压下,萧业三兄弟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他没有想到的是,萧凡这个年青人竟然敢叫住他。

  “你有事?”莫怀远裂裂嘴角,很是不耐烦。

  “没事……”萧凡的回答让莫怀远更加不爽了。

  莫怀远眉头一挑,一脸的怒气:“没事你竟敢叫住我?”

  “没事就不能唤住你了?我想和你讲理。”萧凡仿佛没有看到莫怀远的脸色似的,很是平静。

  “讲理?”莫怀远嘴角一扯,一抹冷笑浮现,极是不屑:“小子,你和我讲理?”

  “没错!”萧凡重重点头,非常肯定的道:“我会让你知晓,甚是理!”

  “凡儿!”莫怀远还没有说话,萧业就大声喝止了。

  他对这个莫怀远是极为了解的,这是个凶悍之人,若是惹恼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哼!”果然,莫怀远脸色铁青,右手按在刀柄上,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死命的打量着萧凡,杀气腾腾。

  “天大,地大,理最大!若你有理,何必动怒?只有没理的人,才会把歪理当理,动不动就动怒!”萧凡不仅不为所动,反而嘴角一裂,很是不屑的打量着莫怀远。

  “我又怎生无理了?”莫怀远怒气依然,却是开口相询了,沉声道:“小子,你要是说不出个理来,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莫怀远是马邑隋军中的第一高手,是抗击突厥的英雄,谁见了他都得礼敬三分,哪怕是县令陆放元也不例外,竟然给萧凡这个毛头小子当面指责,要他不动怒都不成。

  “凡儿,快给莫大人赔不是。”萧业急了,蹿上来,把萧凡挡在身后,冲莫怀远赔不是:“莫大人,您大人大量……”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却给莫怀远一下推到一边去了。莫怀远打量着萧凡,冷冷的道:“小子,你可以说你的狗屁不通的理了。”

  “哼!”让所有人意外的是,萧凡竟然冷笑连连,冲莫怀远,道:“莫怀远,我敬重你,才称你一声莫大人。可是,你的所作所为,实在让我无法敬重你……”

  “呼呼!”

  这是指名道姓,极为无礼!

  在马邑,就没有人敢如此对莫怀远如此说话,人们见了他,都得尊称一声莫大人,莫怀远气得直喘气,就要喝斥。

  萧凡压根就不给他机会,接着道:“你要我们萧家造一百陌刀,一百明光铠,一百强弩,五百锁甲,五百横刀,五百障刀,五百手弩,没有哪家能做得出来!这是刁难!你还有理么?”

  莫怀远这绝对是刁难人,萧业三兄弟早就明白的,只是不敢象萧凡这般当面指责,因为莫怀远代表的是官府。

  萧业三兄弟虽是赞成,却是急得不行,担心莫怀远对萧凡不利。莫怀远是抗击突厥的英雄,他要对付萧凡,谁也奈何不得。

  “我没理?我刁难?”莫怀远一对眼珠差点砸在地上,指着萧凡,怒气冲冲的喝斥起来:“你小子竟敢胡说八道!你胡说八道!谁个不知,哪个不晓,大隋的卫士要自备武器、盔甲、马匹、粮饷。不信,你问问他们?”

  右手朝隋军卫士一指,大声吼道:“你们说是不是?”

  卫士,是隋朝对兵士的称呼。

  “是!”

  这些卫士齐声高吼,声音洪亮,很有威势。

  “你听见了么?你耳朵没聋吧?”莫怀远不免几分得意,冲萧凡咆哮起来。

  隋朝实行的是府兵制,卫士要自备武器、盔甲、马匹,还有打仗所需的粮饷。他们的武器不是自己打造的,就是花钱买的。莫怀远自认为没有问题,要他不得意都不行。

  “是呀!”萧业三兄弟心里也是赞同,谁敢置疑府兵制?

  “很好!”然而,让人想不到的是,萧凡竟然大声赞同。

  “你是不是傻了?”

  “这是个傻子!”

  一众卫士打量着萧凡,不免贬损几句。

  萧凡大步来到卫士前,大声道:“我知晓你们的武器、盔甲是自己购制的,可是,你们有人购制过陌刀、明光铠和强弩么?”

  “这个……”一众卫士脸色发僵,说不出话来了。

  隋朝实行府兵制,卫士得自备武器盔甲马匹,以及粮饷,可是,这只是相对的,有些装备是没法让他们自备的。陌刀、明光铠和强弩就不在其列,得由官府打造。

  之所以如此,一是因为这些武器太昂贵,不是普通百姓能承受得起的。一把陌刀需要耗费四五十斤精铁,在当时,精铁很昂贵,一般百姓哪里承受得起。

  二是因为这些武器的技术含量很高,制造难度大,需要官府调集良工巧匠来打造。

  这些卫士自备的武器中就没有陌刀、明光铠、强弩这三样,他们哪里还能笑话萧凡。

  “对呀!”这绝对是反驳莫怀远的最佳理由,萧业三兄弟恍然大悟。

  “莫怀远,你说,你有没有理?”萧凡转过身来,斜着莫怀远,嘴角一裂,讥嘲起来。

  适才,莫怀远就是如此神情打量萧凡的,这才屁大一会儿功夫,萧凡就用到他身上了,莫怀远郁闷之极,嘴巴张了又张,却是说不出话来。

  这是当众打脸,众人仿佛听见响亮的耳光声!

  把陌刀、明光铠和强弩这三种价格昂贵、技术含量高的武器交给萧家来做,莫怀远绝对没有理由,他想反驳也是反驳不了。不过,若是不反驳的话,他就自堕威风,眉头一挑,立时有了说词:“你们萧家是豪绅,家资巨富,你们打造军械,这是出银资军,有何不可?”

  “这是甚混帐道理?”萧业三兄弟眉头一挑,很是不高兴。

  这些武器的造价极高,全部做的话,可以让萧家倾家荡产。陌刀、明光铠和强弩三样,要用掉萧家多半家产,再有其横刀、障刀、锁甲这些装备,足以让萧家破产了。

  “是豪绅就要出银资军?”萧凡裂裂嘴角,不屑一顾。

  “是!”莫怀远只能把歪理当正理了。

  “那好!”萧凡拍拍手,轻松的道:“在马邑,该出银资军的豪绅不止我们萧家一家。夏家的家业比我们雄厚得多,你是不是该去光顾一下,要他们出银资军?还有韩、周、欧、孙,这些豪绅,他们是不是也该出银资军?”

  “该怎生做,莫某自有主张,用不着你来指手划脚!”莫怀远恼怒成怒了,一双眼里似欲喷出火来。

  “哼!”萧凡冷哼一声,接着道:“若是他们出银资军,我们萧家自不会落于人后。若是他们不出银资军,恕我萧家不能从命!”

  萧业三兄弟快速交换眼神,有了决定:“对!要出银资军,都得出!若是他们不出,我们也不出!”

  “你们还反了?”莫怀远是彻底给激怒了,拔出横刀,架在萧凡脖子上,森冷的道:“小子,莫某砍下的突厥人头,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杀你,跟宰鸡似的。”

  “莫大人,住手!快住手!”萧业三兄弟急得不行,叫嚷着,冲了过来。

  横刀冷气森森,刀锋上传来阵阵凉意,极是骇人。然而,萧凡却是轻蔑一笑:“莫怀远,横刀再利,利不过一个‘理’字!你不占理,你若杀了我,你就不怕给人戳脊梁骨?”

  莫怀远眉头一挑,手中刀下意识一松。

  “你若不怕给人指责,你就杀了我!”萧凡上前一步,朝莫怀远逼去:“你杀啊!”

  “你……”莫怀远后退一步,胸口急剧起伏,死命的打量着萧凡,吼道:“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杀啊!”萧凡仍是上前,步步紧逼。

  “我杀了你!”莫怀远大吼一声,手中横刀幻成一片刀光,冲萧凡当头劈下。

  “凡儿!”萧业三兄弟尖叫起来。

  然而,让他们想不到的是,横刀擦着萧凡的肩头掠过,削下一大片袍衫,是莫怀远中途改变方向,横刀并未劈在萧凡身上。

  “哼!”莫怀远冷哼一声,跟打个炸雷似的,狠狠的瞪了萧凡一眼,转过身来,大步朝大门行去。经过门屏时,手腕一振,一道匹练似的刀光划过,木制的门屏给劈成两半。

  “小子,一个月后,我会砍下你的狗头!”莫怀远气愤愤的声音传来,人已经去远了。

  隋军紧随其后,快速离去。

  “凡儿,你太莽撞了!太莽撞了!”萧业冲将上来,一个劲的埋怨起来:“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如何是好?”

  “是啊,凡儿,你太逞强了!”萧昆和萧仲埋怨起来。

  “爹,二叔,三叔,你们给莫怀远欺骗了,他不敢!”萧凡望着莫怀远的背影,眼里精光暴射。

  萧业打量着萧凡,问道:“凡儿,你这话从何说起?”

  “因为这是阴谋!”萧凡眼中光芒闪烁:“是以,莫怀远眼下不敢杀人!”

  “阴谋”萧业三兄弟惊讶不置:“甚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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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县令


  这绝对是一个阴谋!

  问题是,这是什么阴谋?三兄弟齐齐打量着萧凡,静等他的说话。

  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萧凡摇头,道:“我只知晓这是阴谋,更多的,却不知道了。”

  “你……”萧业三兄弟大失所望。

  萧业埋怨起来:“凡儿,你连是甚阴谋都不知晓,就与莫怀远来硬的,就不怕他杀了你?莫怀远砍突厥人的头颅如同割菜,要杀人不过是一挥手的事儿。凡儿,你太莽撞了。”

  一想起适才之事,萧业仍是一阵后怕。萧凡是他的独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爹,您放心,莫怀远如此大费周章,必是有所图,在没有达到目的前,他不想我们与他拼个鱼死网破。”萧凡对莫怀远的心理把握得很准。

  萧凡是萧业的独子,若是给杀了,萧业他们肯定要拼命,莫怀远的图谋不就泡汤了?萧业他们仔细想想,还真是这理。

  “凡儿,你见事怎生如此明断了?”把适才的情形回想一遍,萧业三兄弟不得不承认,萧凡是对的。

  要是前任萧凡遇到这种事,以他胆小怕事的性格,断不会如萧凡这般举动,很可能是大气不敢出,缩在一边去了。

  三兄弟打量萧凡,既是欢喜,又是诧异。欢喜的是,萧凡竟然如此明见事非,连他们这些久经风浪的人都没有洞见的原委,萧凡竟然发现了,还有比这更让他们欢喜的么?

  诧异的是,眼下的萧凡与前任萧凡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怎么变化这么大呢?

  “爹,莫怀远虽然离去了,可是,他要对付我们之心不死,我们得想办法。”萧凡眉头一挑,很是气愤。

  莫怀远虽给萧凡逼退,可是,他交给萧家的任务却在,若一个月后,萧家没有完成,他就有了说词,就可以定萧家的罪了。

  里通突厥的罪名,那是重罪中的重罪,萧家要给满门抄斩,这一手够狠!

  “莫怀远与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为何要如此做?”萧业眉头一挑,沉思起来,一脸的不解之色。

  “会不会是姓夏的与他勾结在一起了?”萧昆紧抿着嘴唇,猜测起来:“一定是姓夏的!一定是姓夏的!”

  “对,肯定是姓夏的!”萧仲跟着附和。

  在他们两人想来,夏家与萧家的仇怨最大,肯定是夏信从中捣鬼。

  “不是!”萧业和萧凡同声否决。

  萧业打量着萧凡,极是欣慰,萧凡的看法与他相同,不能不欢喜。

  “大哥,这是为何?”萧昆和萧仲齐声相询。

  “因为如此做,对夏家没好处!”萧凡代萧业回答,剖析起来:“莫怀远这一手够狠,足以让我们家破人亡。好处全归了官府,夏信没有一点好处,他何必做这等事?若是夏信要对付我们,他一定会打我们家业的主意,而不是拱手让给官府。”

  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不会有人去做,哪怕是仇家。夏信时刻不忘打压萧家,那是因为对他有好处。象眼下这种事,对夏家没有丝毫好处,还白费力气,夏信不可能去做的。

  “哦!”萧昆和萧仲恍然大悟。

  “不是姓夏的,又会是谁呢?”萧业眉头紧皱,沉思起来。

  在马邑,与萧家最不对付的就是夏家了,不是夏信要对付他们,幕后黑手会是谁?

  “爹,不管是谁要对付我们,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把莫怀远派给我们的事儿去掉。”萧凡也是想不明白,是谁要对付他们。

  “是极!是极!”萧业大声赞同:“只要把这事去掉,莫怀远这厮就无能为力了。嗯,要去掉这事,只有一个人能成。”

  能让莫怀远派的事情不作数的只有县令陆放元了,萧业决定去拜访陆放元。虽然他对陆放元不爽,处此之情,不得不去。

  “莫怀远这是乱命,陆大人一定会取消。嗯,我们再备一份厚礼,这事就十拿九稳了!”萧昆沉吟一阵,出起了主意。

  “大哥,为了万全,把去岁换到的宝石拿上吧。”萧仲知道轻重,一颗宝石虽然贵重,与眼下萧家所处的情形比起来,算不得什么。

  “我也是如此想的!”萧业大是赞同,吩咐萧全备礼。厚礼一备好,萧业赶去县衙了。

  莫怀远这次太出格了,只要不出意外,陆放元应该会下令取消的,萧凡大是放心了。

  萧凡抹抹额头上的冷汗,长吁一口气。虽然猜到莫怀远不敢杀人,可是,面对好凌厉的一刀,仍是让人心惊肉跳。

  “好刀法!”萧业一去,萧凡把肩头一打量,莫怀远那一刀下去,竟然没有伤到他的皮肉,这刀法实在是绝,萧凡不得不赞叹。

  回想起莫怀远那一刀,萧凡不由得心头发热,很是艳慕:“若我能有这样一身本领,那该多好!”

  莫怀远虽然可恨,萧凡却是不得不承认,其身手非常了得。

  齐国远大步而来,远远冲萧凡见礼,道:“见过公子!公子,你好了得呢!你竟然把莫怀远逼退了!换作是我,我不敢撄其锋芒!”

  莫怀远是马邑头号勇士,却给萧凡逼退,无论怎样赞誉都不为过,齐国远的大拇指差点把天捅破了,一脸的钦佩之色。

  “齐国远,你教我练武!”萧凡把齐国远一打量,这人身手不错。

  “公子,你要做甚?你要练武?我有没有听错?”齐国远的反应很大,脸上的钦佩之色刹那消失,代之而起的是见鬼了的表情。

  “公子,你不是不想练武么?我往日里那般缠你,要你练武,你死活不肯呀!”齐国远的叫嚷声越来越响亮了。

  “莫怀远那一刀非常了得,我改了主意,我要练武,要练就莫怀远那的身手!”莫怀远那一刀对萧凡的触动很大。

  “公子,你还夸莫怀远?”齐国远更加诧异:“他差一点杀了你呀!”

  “莫怀远是可恨,可是,他的长处我们也不能视而不见!”萧凡的肚量不算小。

  “公子,你度量大,气魄大,我佩服!走,公子,我这就教你!”齐国远先是一愣,继而就是感叹不已。

  能正视仇人优点的人,这份度量能小吗?谁能不赞叹。

  XXXXX

  县衙。

  县令陆放元中等身材,头戴一梁进贤冠,身着绯色官服,跪坐在矮几上,提笔在手,正在批阅文书。

  一个身着青衣的胥吏进来,冲陆放元见礼,道:“禀大人,萧业求见。”

  “萧业?”陆放元嘴角浮现一抹微笑,抬起头来,道:“唤他进来。”

  胥吏应一声,小跑着出去领人,没多大一会儿,萧业就给领了进来。

  “见过大人!”萧业冲陆放元见礼,极是恭敬。

  “萧业,你前来见本官,所为何事?”陆放元放下手中的笔,打量着萧业。

  “禀大人,莫怀远……”萧业把事情经过细说一遍,道:“还请大人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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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灭门之祸


  第十章灭门之祸

  莫怀远所作所为,强横霸道,咄咄逼人,无理之极,陆放元一定会取消他派给萧家的任务,萧业大是放心,打量着陆放元,脸上带着笑容。

  “嗯!”陆放元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打量着萧业,一双眼里光芒四射。

  萧业隐隐觉得不妙,有些难以置信:“该不会……”

  “萧业!”就在他转念头之际,陆放元终于开口说话了,冷声唤道。

  “大人,草民在!”萧业忙躬身回答。

  “莫军校这是为国为民!”陆放元眼中光芒闪烁,气势逼人:“每到突厥雀南下之际,突厥人就要大举南下。这防备突厥之事,要尽早进行。眼下,正是筹备军械,准备抗击之事的最佳时节。”

  “……”

  萧业万万想不到,陆放元竟然支持了莫怀远,很是震惊,一张嘴巴张阖几次,就是说不出话来了。

  “萧业,你身为豪绅,就要多出力,出银资军。”陆放元站起身来,一双眼睛瞪得滚圆:“莫军校派给你们的军械,一点不能少,一天不能拖!一个月内,若是不能完成,就以里通突厥之罪问斩!”

  “大人……”萧业大惊失色,就要分辩。

  莫怀远所派任务是不可能完成的,若是陆放元不取消的话,那么萧定就会家破人亡,后果极为严重。

  “你下去吧!”陆放元压根就不给他机会,一挥手,象赶苍蝇一样一挥手。

  几个胥吏上前,驾着萧业,不由分说朝县衙外大步而去。萧业不住挣扎,奈何胥吏力大,他给死拖硬拽的架了出去。

  “狗官!”萧业的怒气上涌,恨声大骂起来,快步朝县衙冲去,准备再去理论。

  “站住!”胥吏沉声喝道:“你若再不滚,就砍了你的狗腿!”

  几个胥吏,手按在刀柄上,大步朝萧业逼来,脸上煞气涌现。

  “哼!”萧业气愤不已,却是无可奈何,只得恨恨的转身离去。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萧业一边走一边思索,却是束手无策。

  这事要是不解决,绝对是灭门大祸,整个萧府不会再存在了。苦思无策,萧业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用手一抹,湿漉漉的。

  心惊胆跳的萧业回到萧家,给萧昆和萧仲迎个正着。兄弟二人原本笑呵呵的,以为萧业此去一定成功,可是,一见萧业的脸色,就知道不妙,二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大哥,此去可成?”

  “砰!”萧业重重一拳砸在短案上,跳脚大骂:“狗官,该死的狗官!他们沆瀣一气!”

  一边骂,一边的把情形说了。

  萧昆和萧仲越听越心惊,到最后,一张嘴张得老大,愣是说不出话来。

  莫怀远那是乱命,只要头脑没有坏掉的官员,都会取消。谁也没有想到的是,陆放元不仅没有取消,还打压萧家,要不是相信萧业,二人一定认为萧业糊涂了。

  “这可如何是好?”

  萧业三兄弟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束手无策,焦虑异常。

  萧业使劲的揪着头发,一脸的苦恼,猛然间,眼睛发亮:“有了!不是还有凡儿么?”

  “对啊!还有凡儿呢!”萧昆和萧仲二人醒悟过来,大是赞成这话:“凡儿连莫怀远都能算计得那般准,这事准成!”

  “齐国远,把凡儿唤来!”萧业冲中堂外吼一声。

  “大哥,你还不知晓,齐国远正在教凡儿练武呢。我们这就过去。”萧昆忙阻止萧业。

  “凡儿练武了?”萧业的反应与齐国远一样,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不是死活不肯练武么?这又怎生要练了?”

  一边说,一边快步而去。萧昆和萧仲从后跟来。

  XXXXXX

  “公子,您真厉害!”练武场上,齐国远一脸的笑容,笑呵呵的,冲萧凡一个劲的夸:“你这一招,跟苦练数年似的!”

  “真的么?你没骗我?”萧凡抹抹额头上的汗水,有些不信。

  “公子,我能骗你么?要不是我知晓公子没有练过武,一定会误以为公子苦练数载呢!”齐国远夸得更加狠了,赞不绝口:“公子,你有如此了得的悟性,为何往昔死活不练武呢?”

  “我有那么好的悟性么?”萧凡仍是有些难以置信,要是早知道有如此悟性,在另时空改行,当武林高手去了。

  正说着,只见萧业三兄弟大步而来,远远就嚷开了:“凡儿,你练得好不好?”

  “家主,二家主,三家主,你们还不知晓,公子的悟性一等一的好呢!若不是我知晓公子没练过武,还以为他苦练数载呢!”萧凡还没有说话,齐国远就表功似的嚷开了:“公子是我见过人中,悟性最好的了!”

  “真的?齐国远,你没骗我们?”萧业三兄弟有些难以置信。

  “家主,我就是有一百个,不,一千个胆子,也不敢骗您呀!”齐国远一副委屈状。

  “太好了!太好了!”萧业捋着胡须,呵呵直乐。可是,他的眉头一挑,一脸的忧虑之色,笑声戛然而止。

  “爹,陆大人没准?”萧凡眉头一挑,问道。

  “凡儿,你……”萧业一脸的诧异之色,本想问你怎生知晓的,转念一想,萧凡连莫怀远的心思都能算准,要知晓这事也不难,重重点头,道:“那狗官……”

  接下来,把情形一说。

  “这个……”萧凡也是惊讶,他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等结果。

  “凡儿,你可有法子?”萧业很是急切的问道。

  “凡儿,你没有法子?快说呀!”萧昆和萧仲不住催促起来。

  萧凡苦笑起来,你们把我当成无所不能的神仙了,这能有什么办法?

  “哎!”

  见萧凡久久未语,萧业三兄弟希望破灭,不由得长叹一声。

  “爹,二叔,三叔,你们莫要失望,不是还有一个月么?一个月时间,甚么事儿都可能发生!”萧凡安慰他们。

  “嗯!”

  三人对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转身离去。

  萧业三兄弟一去,齐国远再也忍不住了,轻声问道:“公子,您真的没法子了?”

  萧凡摇摇头,道:“齐国远,你莫要说话,让我好好静静。”

  齐国远应一声,走一边,任由萧凡思索。

  萧家眼下所处的情势非常艰难,若是这事不解决,一个月后真的会给处斩。好不容易死而复活,萧凡万分不甘心,可是,处此之情,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莫怀远之所以如此做,一定是陆放元在给他撑腰!”萧凡不住转念头,把事情理出个头绪:“在马邑,陆放元是最大的官,他要与我们萧家为敌,我们在马邑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当然,除非杀官造反。”

  “杀官造反?”萧凡眼睛一亮,不是不可以。还有八个月就到了大业八年,天下就要大乱了,实在逼得不行的话,杀官造反也是一条可以选择的办法。

  问题是,不到万不得已,没有退路了,谁愿意杀官造反?那是要担很大的风险。

  翟让、李密在瓦岗造反,开仓放粮,意气风发,那是因为他们有基础。翟让是远近闻名的豪杰,他登高一呼,群起响应。李密就更不用说了,陇西李氏的名人,从者众。

  萧家不过是马邑的小豪绅,没有这基础,若是萧家敢杀官造反,一小支隋军就可以把他们灭了。

  “不到走投无路,这事不能做!”萧凡告诫自己。

  “就当是投资!等有机会,我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不能反抗,只能服从了,把莫怀远派的任务完成,萧凡有了决定。

  当你没有实力改变的时候,只能接受!

  那么多的军械,是不可能打造的,因为没有良工,无法打造陌刀、明光铠和强弩,只能买了。若是买的话,需要很多钱,不是眼下萧家的家业所能承担的。

  “有了!有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事?”萧凡的眼睛越来越明亮,宛若九天之上的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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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灭门之祸


  第十章灭门之祸

  莫怀远所作所为,强横霸道,咄咄逼人,无理之极,陆放元一定会取消他派给萧家的任务,萧业大是放心,打量着陆放元,脸上带着笑容。

  “嗯!”陆放元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打量着萧业,一双眼里光芒四射。

  萧业隐隐觉得不妙,有些难以置信:“该不会……”

  “萧业!”就在他转念头之际,陆放元终于开口说话了,冷声唤道。

  “大人,草民在!”萧业忙躬身回答。

  “莫军校这是为国为民!”陆放元眼中光芒闪烁,气势逼人:“每到突厥雀南下之际,突厥人就要大举南下。这防备突厥之事,要尽早进行。眼下,正是筹备军械,准备抗击之事的最佳时节。”

  “……”

  萧业万万想不到,陆放元竟然支持了莫怀远,很是震惊,一张嘴巴张阖几次,就是说不出话来了。

  “萧业,你身为豪绅,就要多出力,出银资军。”陆放元站起身来,一双眼睛瞪得滚圆:“莫军校派给你们的军械,一点不能少,一天不能拖!一个月内,若是不能完成,就以里通突厥之罪问斩!”

  “大人……”萧业大惊失色,就要分辩。

  莫怀远所派任务是不可能完成的,若是陆放元不取消的话,那么萧定就会家破人亡,后果极为严重。

  “你下去吧!”陆放元压根就不给他机会,一挥手,象赶苍蝇一样一挥手。

  几个胥吏上前,驾着萧业,不由分说朝县衙外大步而去。萧业不住挣扎,奈何胥吏力大,他给死拖硬拽的架了出去。

  “狗官!”萧业的怒气上涌,恨声大骂起来,快步朝县衙冲去,准备再去理论。

  “站住!”胥吏沉声喝道:“你若再不滚,就砍了你的狗腿!”

  几个胥吏,手按在刀柄上,大步朝萧业逼来,脸上煞气涌现。

  “哼!”萧业气愤不已,却是无可奈何,只得恨恨的转身离去。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萧业一边走一边思索,却是束手无策。

  这事要是不解决,绝对是灭门大祸,整个萧府不会再存在了。苦思无策,萧业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用手一抹,湿漉漉的。

  心惊胆跳的萧业回到萧家,给萧昆和萧仲迎个正着。兄弟二人原本笑呵呵的,以为萧业此去一定成功,可是,一见萧业的脸色,就知道不妙,二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大哥,此去可成?”

  “砰!”萧业重重一拳砸在短案上,跳脚大骂:“狗官,该死的狗官!他们沆瀣一气!”

  一边骂,一边的把情形说了。

  萧昆和萧仲越听越心惊,到最后,一张嘴张得老大,愣是说不出话来。

  莫怀远那是乱命,只要头脑没有坏掉的官员,都会取消。谁也没有想到的是,陆放元不仅没有取消,还打压萧家,要不是相信萧业,二人一定认为萧业糊涂了。

  “这可如何是好?”

  萧业三兄弟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束手无策,焦虑异常。

  萧业使劲的揪着头发,一脸的苦恼,猛然间,眼睛发亮:“有了!不是还有凡儿么?”

  “对啊!还有凡儿呢!”萧昆和萧仲二人醒悟过来,大是赞成这话:“凡儿连莫怀远都能算计得那般准,这事准成!”

  “齐国远,把凡儿唤来!”萧业冲中堂外吼一声。

  “大哥,你还不知晓,齐国远正在教凡儿练武呢。我们这就过去。”萧昆忙阻止萧业。

  “凡儿练武了?”萧业的反应与齐国远一样,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不是死活不肯练武么?这又怎生要练了?”

  一边说,一边快步而去。萧昆和萧仲从后跟来。

  XXXXXX

  “公子,您真厉害!”练武场上,齐国远一脸的笑容,笑呵呵的,冲萧凡一个劲的夸:“你这一招,跟苦练数年似的!”

  “真的么?你没骗我?”萧凡抹抹额头上的汗水,有些不信。

  “公子,我能骗你么?要不是我知晓公子没有练过武,一定会误以为公子苦练数载呢!”齐国远夸得更加狠了,赞不绝口:“公子,你有如此了得的悟性,为何往昔死活不练武呢?”

  “我有那么好的悟性么?”萧凡仍是有些难以置信,要是早知道有如此悟性,在另时空改行,当武林高手去了。

  正说着,只见萧业三兄弟大步而来,远远就嚷开了:“凡儿,你练得好不好?”

  “家主,二家主,三家主,你们还不知晓,公子的悟性一等一的好呢!若不是我知晓公子没练过武,还以为他苦练数载呢!”萧凡还没有说话,齐国远就表功似的嚷开了:“公子是我见过人中,悟性最好的了!”

  “真的?齐国远,你没骗我们?”萧业三兄弟有些难以置信。

  “家主,我就是有一百个,不,一千个胆子,也不敢骗您呀!”齐国远一副委屈状。

  “太好了!太好了!”萧业捋着胡须,呵呵直乐。可是,他的眉头一挑,一脸的忧虑之色,笑声戛然而止。

  “爹,陆大人没准?”萧凡眉头一挑,问道。

  “凡儿,你……”萧业一脸的诧异之色,本想问你怎生知晓的,转念一想,萧凡连莫怀远的心思都能算准,要知晓这事也不难,重重点头,道:“那狗官……”

  接下来,把情形一说。

  “这个……”萧凡也是惊讶,他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等结果。

  “凡儿,你可有法子?”萧业很是急切的问道。

  “凡儿,你没有法子?快说呀!”萧昆和萧仲不住催促起来。

  萧凡苦笑起来,你们把我当成无所不能的神仙了,这能有什么办法?

  “哎!”

  见萧凡久久未语,萧业三兄弟希望破灭,不由得长叹一声。

  “爹,二叔,三叔,你们莫要失望,不是还有一个月么?一个月时间,甚么事儿都可能发生!”萧凡安慰他们。

  “嗯!”

  三人对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转身离去。

  萧业三兄弟一去,齐国远再也忍不住了,轻声问道:“公子,您真的没法子了?”

  萧凡摇摇头,道:“齐国远,你莫要说话,让我好好静静。”

  齐国远应一声,走一边,任由萧凡思索。

  萧家眼下所处的情势非常艰难,若是这事不解决,一个月后真的会给处斩。好不容易死而复活,萧凡万分不甘心,可是,处此之情,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莫怀远之所以如此做,一定是陆放元在给他撑腰!”萧凡不住转念头,把事情理出个头绪:“在马邑,陆放元是最大的官,他要与我们萧家为敌,我们在马邑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当然,除非杀官造反。”

  “杀官造反?”萧凡眼睛一亮,不是不可以。还有八个月就到了大业八年,天下就要大乱了,实在逼得不行的话,杀官造反也是一条可以选择的办法。

  问题是,不到万不得已,没有退路了,谁愿意杀官造反?那是要担很大的风险。

  翟让、李密在瓦岗造反,开仓放粮,意气风发,那是因为他们有基础。翟让是远近闻名的豪杰,他登高一呼,群起响应。李密就更不用说了,陇西李氏的名人,从者众。

  萧家不过是马邑的小豪绅,没有这基础,若是萧家敢杀官造反,一小支隋军就可以把他们灭了。

  “不到走投无路,这事不能做!”萧凡告诫自己。

  “就当是投资!等有机会,我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不能反抗,只能服从了,把莫怀远派的任务完成,萧凡有了决定。

  当你没有实力改变的时候,只能接受!

  那么多的军械,是不可能打造的,因为没有良工,无法打造陌刀、明光铠和强弩,只能买了。若是买的话,需要很多钱,不是眼下萧家的家业所能承担的。

  “有了!有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事?”萧凡的眼睛越来越明亮,宛若九天之上的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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