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熠周队(蓄意心动:世间始终你最好)全文阅读_(蓄意心动:世间始终你最好)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蓄意心动:世间始终你最好》是作者“雪烧甜”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周时熠周队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还好是你,幸好是你,最好是你

小说:蓄意心动:世间始终你最好

类型:现代言情

作者:雪烧甜

角色:周时熠周队

现代言情小说《蓄意心动:世间始终你最好》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雪烧甜”。精彩内容:”傅先生你好,我是你老婆,不认识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没钱了。”话音落下,偌大的办公室里安静的针落可闻。傅斯川没有抬头,而是轻轻抬手挥了一下。他身旁原本目瞪口呆的助理接到指令训练有素地退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评论专区

信仰大爆炸:作者既然写这些知名作者的作品,那么希望作者对这些作品尊重点,毕竟没收你版权费。像在书中魔改笑傲江湖实在让我欣赏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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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意心动:世间始终你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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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节 她是来卖糖的

”傅先生你好,我是你老婆,不认识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没钱了。”
话音落下,偌大的办公室里安静的针落可闻。
傅斯川没有抬头,而是轻轻抬手挥了一下。
他身旁原本目瞪口呆的助理接到指令训练有素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傅斯川推推眼镜,缓缓抬眼。
这是我们结婚后第一次相见。
双方父母联手包办婚姻,他大概都不认识我。
实话实说,这要不是总裁办公室,而是在街上,我也未必能认出他来。
我沉默地等了许久,他终于开口。”
要多少?”
一 我叫阮甜,霸道总裁的好闺女,肤白貌美大长腿,琴棋书画样样精。
按理说,我嫁入豪门,飞黄腾达都是很正常的事。
可是偏偏天不顺我意,我遇见了一个人,她叫许清清,她可奇怪了,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好,你就是女主阮甜吧,我是来帮你的,我会让傅斯川爱上你的。”
傅斯川这个人,虽然我不甚了解,但是他的名号那叫一个响亮,没和他结婚前,他时常排在黄金单身汉排行榜前三名,想嫁他的女人,从这排到美国。
我怀疑这个女人别有用心。
然鹅,她生的漂亮,又对天发誓”我只是一个女配,我的指责就是帮助男女主,我是绝对不会插足的。”
好吧,我姑且信任她一次。
可是我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
我看着手机上这个所谓女配发来的短信陷入了沉思。
她说”这是我穿成女配的第十六年,我好像喜欢上男主了,阮甜,对不住了。”
我:……不想起来还好,一想到这我就胸闷气短。
脚下一哆嗦,忽视红灯,直接一个猛窜撞上了前面车的后尾。
我愣住,前面开车的那人估计也愣住了。
我回过神来,连忙下车,却在下车的时候把脚扭了一下,我疼的弯腰,低垂的视线里出现两双脚。
一个人说:”呦呵,现在要微信的都这么新颖了?
直接追尾?”
安静片刻,我听到了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烦。”
烦烦烦,真巧,我也烦。
脚上的疼痛缓解了,我直起腰。”
抱歉了,您报警……”我没说出口的话,在看到面前男人的一身警服的时候,戛然而止。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追了**的尾。
一身警服的男人挑眉:”你说你要干什么?”
我反应过来,点头哈腰:”**叔叔你好,我说我要自首。”
二   这场事故我是全责。
可是我和我妈赌气不回家,被冻结了所有卡,我掏不出一分钱。
交警跟在那个男人身边交接了一下,男人抬眼看看我,随后点燃了刚放进嘴里的烟,轻轻点头。
交警过来和我说:”阮小姐,你可以走了。”
我道了两句谢,钻进车里,开车往傅斯川的公司去。
于是就有了开头一幕。
傅斯川很大方,没多说什么,抬手就给我了一张副卡,想了想又说了句:”过两天沈老爷子六十大寿,我就不去了。”
沈家祖上在江浙一带贩茶,新中国成立后,沈家的生意越做越大,除了茶还有瓷器,丝绸,和田玉一类等,海上丝绸之路后,沈家在外贸上也有了门路,沈家的家业越来越昌盛。
我个人比较喜欢江浙一带,于是也没多说什么就应了。
三可惜正值梅雨,江浙一带阴雨连绵,我有点晕车,从机场到沈家宾馆短短一段路程,我吐了三次。
沈家派来接我的人是沈家辈分较小的,他们都叫小嫂子。
小嫂子给我拧了一瓶水,安抚我:”一会到了宾馆,我会吩咐人给你煮点粥,阮小姐,委屈你了。”
这大喜的日子,我这样实在是不太好,该不好意思的是我。
我摇摇头,一扭头却被她手上的翡翠镯子吸引过去了。
那镯子成色太好,我妈妈爱收藏这些东西,我也略微有点了解,可是成色这么好的,还是我第一次见。
小嫂子注意到我的目光,轻笑着问:”阮小姐喜欢翡翠?”
我摇摇头,解释道:”不是,是我妈妈喜欢。”
小嫂子点头,又说:”沈家门下有很多翡翠店,阮小姐喜欢,等到身体舒服了可以去看看,挑点喜欢的带回去。”
我笑了笑:”多谢。”
四 傍晚时分,天气好了很多。
刚下过雨,空气清新,我从宾馆出来就去了小嫂子口中的翠店。
翡翠店门口站着聊天的都是沈家的人,小嫂子大概和他们交代过,互相点头打了招呼,柜台里面的女人招手道。”
阮小姐,这里。”
我走过去,她从柜台下掏出一盒子翡翠,成色样式都是极好的。
我看得入神,身后什么时候来了一对男女我都不知道。
直到柜台里面的女人颔首道:”六少,小夫人。”
听那女人的口气,来人应当是沈家人。
我扭头就见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扶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走了进来。
男人很年轻,我觉得有点眼熟。
站着回想之际,他回了头,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似笑非笑地说:”阮小姐,又见面了。”
我恍然大悟。
他不就是那天那个被我追了尾的**吗?
褪去警服,换了一身西装,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我险些没认出来。
沈夫人看看我,又看看他,温和地笑着说:”你们认识?”
我摇头,他点头,我点头,他摇头。
把沈夫人逗得哈哈大笑。
外头又下雨了,我没带伞,沈夫人抬抬下巴:”北北,送阮小姐回宾馆吧,顺便见见你小姑,她刚到。”
沈淮北没多说什么,轻轻挑眉:”是,妈妈,阮小姐走吧。”
我向沈夫人道别,跟着沈淮北走。
到了宾馆,沈淮北走在我后头,两个人都没说话。
却在下一个路口,他徒然抬手拉了我一把。
我踩着高跟鞋没站住,趔趄了一下,就要摔倒。
他弯腰,单手撑住我的胳膊,稳住了我的身形。
我站稳脚跟,抬眼看他,他不紧不慢松了手,一言不发。
整个过程,他都同我保持着无形的距离感,这让我很舒服。
我问他:”怎么?”
他收回的手**兜里,散漫地靠在墙上,抬头看向远处。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不远处的路灯下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正是我那个口口声声说不来的挂名老公傅斯川。
女的……我眯起眼,这不是那个叫女配的吗?
此时此刻,从我的角度看他们两个就是抱在了一起,且态度亲昵自然,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
MD。
我久久没说话,沈淮北抬眼看我:”在想什么?”
我答:”离婚财产怎么分。”
沈淮北愣了愣,没料到我的回答,反应过来后笑了两声。
笑够了,他放低了身子,凑近我一些:”要不要试试。”
我收回目光:”试什么?”
他的目光下移,慢慢悠悠地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看着他:”和你?”
他和我对视着:”对,和我。”
周遭的空气安静下来,我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肩膀上,他脸上的情绪意味不明。
我甜腻腻地笑,趁他松懈了,一个用力给他推开了一些:”你一个男二,别这么多戏。”
五配角的职责是什么?
是什么?
麻烦你大声喊出来。
主角吵架,我舔。
主角分手,我舔。
主角和好,我舔。
别管,就是无时无刻不在舔。
既然如此,他一个小小男二还想干涉我?
我保持两秒钟矜持,然后凑近他说:”你说怎么做?”
”……”沈淮北还没来得及说话,从我们来的方向那里就传来了脚步声,有点密,看来不是一个人。
我不是一个好妻子,可是我爱钱,所以我就得是一个好继承人,傅斯川不顾傅、阮两家的面子,我还得要管。
说时迟,那时快。
浩浩荡荡前来的人群中,不知道欠巴登惊呼了一句。”
傅总?”
沈淮北反应很快,悄无声息地融入进人群里。
我搓搓手,看着领头的老人,小声询问:”如果我说那是傅斯川的孪生兄弟,您会信吗?”
众人:……”好吧。”
我妥协地把手垂在身侧。
秉承着打不过就加入的原则,我也学着傅斯川的样子挤入人群,同时捏着嗓子说。”
咦,那不是我老公吧?
哦,不是,好了,大家散了吧。”
众人:……六趁着我自导自演吸引了大家视线的工夫,傅斯川早带着女配逃之夭夭了。
豪门之下的肮脏和诡秘,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只要没明晃晃地拿到太阳底下,大家都会心照不宣地假装不知道。
沈淮北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临走前还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
我微微笑着,礼貌得体,其实阉了傅斯川的心都有。
晚上我没有锁门,果然到了半夜时分有人敲门。
是傅斯川,他开门见山。”
甜甜,是我对不起你,只要你同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你。”
好,好极了。
身为女主,我此刻必然正气凛然,一身浩然,义正辞严地对他说。”
你以为我在乎的是你的钱吗?”
傅斯川听了这话直接愣住,嘴唇微微颤抖。
我看着他的眼睛,无比真诚地说:”那你以为对了。”
一口价,两栋房外加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不可小刀。”
别问为什么不直接要一个亿,问就是这样显得有逼格。
七傅霸总为爱一掷千金,在纸上一边签字一边说:”为了清清,我什么都有愿意,阮甜你这样的人不会懂。”
”好,我不懂,你手别抖。”
傅斯川:……签完字,我兴奋地送傅斯川出门:”傅总再见,合作愉快,下次再见。”
傅斯川估计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我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钱也拿到手了,我打算回去睡个好觉,扭头却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这大三更半夜的,让我很难不后背冒凉风。
我猛地砸上门,连上了三道锁。
八沈老爷子的寿宴订在三天之后,小嫂子给我发微信让我在这随便走走看看。
我回了一个”好”就换衣服下楼了。
走到二楼,迎面撞上一个人。
我低头看手机,没防备直接撞进他怀里。
被撞的人闷哼了一声,我吓了一跳,还没抬头,只记得道歉:”抱歉抱歉……”再抬头——卧槽!
好帅好帅!
帅比抬眼看了看我,没什么表情,一句话没说,绕开我就走了。
帅且话少,就敏,这人设我好爱。
我怀着美美的心情一下楼就看到了两个让我倒胃口的人。
傅斯川抱着许清清正在餐厅里你侬我侬。
许清清:”阿川,你尝尝这个,很好吃。”
傅斯川垂眸,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点心,然后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手指。
女人受惊,含羞带怯,小拳拳捶他胸口:”讨厌,这么多人呢。”
傅斯川脸皮厚,浑不在意地说:”省着点力气,有你用的时候。”
许清清贝齿咬着红唇,脸更红了,一个劲往男人怀里钻。
隔着这么远我都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晦气。
我拿了一个盘子,吊儿郎当地晃悠到他俩面前捡了两块点心,装作才发现他们的样子。”
呦!
傅总?
真巧,大清早的,怎么就在这涉黄呢?”
九傅斯川脸色瞬间阴沉:”阮甜!”
我才不理他,端着盘子高傲地走了。
身后有脚步声,我以为是傅斯川,手里的武器都准备好了,结果一回头是沈淮北。
没劲。
我叉了一块点心放进嘴里。
沈淮北凑过来问:”得偿所愿了?”
我偏头看他:”你干吗?
不会想跟我炒 cp 吧?
那我可得对你有点防备心了!”
沈淮北:……话没说完,餐厅的门被打开,一个瘦高的男人慢吞吞地走进来。
我抬头看了一眼,一下子就蒙住了。
我去!
大帅比!
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沈淮北愣住了:”阮甜,你不会看上我表哥了吧?”
我回神:”他是你表哥?”
沈淮北点头:”对啊,我表哥沈行惟,我爷爷最疼他了。”
我的眼睛越来越亮。
沈淮北赶紧说:”你可别看上他,他情感障碍,你跟他结婚,第二天就得离婚。”
我的眼睛更亮了。
结婚第二天就能分财产?
有这种好事?
在我的软磨硬泡下,沈淮北终于松口把沈行惟的微信交给了我。
我回到房间,还没来得及加上,沈淮北就打电话叫我下去。
原来是楼下的年轻人们太无聊了,外头又下雨,就决定做个小游戏,开始凑人了。
从小就作为游戏黑洞的我果断拒绝:”不去!”
”我表哥也在。”
”好的呢,我这就来。”
十我到了沈淮北给我的房间号门口,房间门大开着,沈行惟坐在对门的沙发上,女人多,又吵又闹。
他靠在沙发上,单手支着下巴,低垂着睫毛,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屋子杂七杂八的声音,他就安安静静地坐着,就好像淤泥里面站着的莲花。
沈淮北招呼我。
人太多了,我局促地笑着坐下来。
沈淮北说:”阮甜我给你讲讲规则,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用地名加物品名字做代号,比如我叫云南鲜花饼,叫到谁,谁就要说一个三的倍数,说不出来的就要做一首诗。”
我直接愣住。
这又要算数,又要做事。
这特么是玩游戏还是要高考啊?
忽视我眼里强烈的拒绝,沈淮北拍拍手:”小嫂子就从你开始来吧?”
小嫂子站起身:”那我就叫澳门跳跳糖。”
”浙江山水画。”
……一个一个轮,眼看着就要到我,我欲哭无泪。
朋友,你还记得高中提问,从头开始一个一个轮流的感觉吗?
众目睽睽之下,我站起身,脑袋一片空白,抖了两下唇,急中生智地说。”
……东北二踢脚。”
”……”话音落下,全场安静三分钟,随后发出一阵爆笑,沈淮北笑得肚子疼,就连波澜不惊的沈行惟眼中也划过一起不易察觉的笑意。
十一我脸红了个彻底,垂下头去,只能通过戳手指来缓解尴尬。
四下看看无果,沈淮北低声问我:”找什么呢?”
我说:”地缝。”
沈淮北:……好不容易等到他们笑够了,有人来敲门,说是老爷子想见见我们这些晚辈。
小嫂子站出来主持大局:”既然如此,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快点去吧。”
我和沈老爷子上一次见面,还是在我和傅斯川的婚礼上。
这一晃已经两年了。
沈老爷子虽然已经白发苍苍了,但是苍老却无法盖住他自身带着的属于上位者的威严。
他慈祥地笑着,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说:”阮家丫头在哪呢?”
昨天的事虽然大家会当作不知道,可是却不能当作没发生,想必私下里早就传来了,人家六十大寿这样好的日子里,我在这捉奸,人家能乐意吗?
我硬着头皮走到老爷子面前,乖巧地说:”沈爷爷。”
沈老爷子伸手拍拍我的手:”昨天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好孩子,委屈你了。”
我抬眼。
沈老爷子嘴上说着同情,可是眼睛里却闪烁着异常兴奋的光。

我眨眨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想了想,乖顺地说:”爷爷,我不委屈的。”
沈老爷子抓着我的手不放:”好孩子,你别护着那小混蛋了!
当年你和那傅家小子结婚我就第一个不同意!
你这好孩子就应该嫁到我们……””爷爷——”沈老爷子话没说完,就被一个冷冷清清的声音打断。
我抬头,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是沈行惟。
沈老爷子讪笑,讪笑完突然意识到什么,当即喊了回去:”你爷什么爷?

再不给我带个孙媳妇回来!
我就不是你爷爷!”
沈行惟闭嘴,默默地垂下眼睛。
沈老爷子不屑:”真是的,阮家丫头你看看他那个样子,眼睛恨不得长在头顶上,对谁都爱答不理的!
马上奔三了,媳妇都找不到,可笑的是居然被女孩子们排到最想嫁的人里的第一个?
还说什么想嫁他的人能绕地球三圈,以为自己是香飘飘呢?
!”
沈老爷子一边吐槽一边留意着我的神色,我尴尬地笑:”其实,行惟哥挺好的。”
”真的吗?”
老爷子眼睛又亮了一个度,”你真的觉得他挺好吗?”
我点点头。
老爷子高兴了,拍拍我的手:”好孩子,真有眼光,当初执意要嫁给傅家小子,我还以为你瞎呢哈哈哈哈。”
官方吐槽最为致命,我:……老爷子满意地拍拍我的手:”乖孩子,去玩吧。”
十二吩咐完我们,老爷子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就叫我们下去吃饭。
餐厅的桌子很大,我在沈老爷子的旁边坐下。
过了一会,沈行惟不紧不慢地走进来,站在门口迟疑半天,走到我身边的空座位上坐了下来。
沈老爷子吩咐人上菜。
沈家的厨子真不错,我尝了三个菜都还不错,就在我伸手向第四个菜的时候,小腿被人狠狠踢了一脚。
我愣了愣,下意识抬头。
外头下雨呢,为了行动方便,我特意穿的长裤。
我面前坐着的女孩有点眼熟,我仔细想了想,想起她好像姓林。
我还在想她到底叫什么,小腿上又挨了一脚。
我:……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是她先动的脚。
白白挨踢了两下的我想也没想就踢了回去。
女孩一惊,猛地抬头,脸上不是我想象的那种怒不可遏,反而有点……含羞带怯?
女孩媚眼如丝,脸上红晕,有一搭没一搭地往沈行惟那递眼色。
我顺着她的眼锋看过去,还没看到沈行惟的脸,小腿缠上两只脚。
我:……好姑娘,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踢错人了?
好姑娘并没有意识到,两只脚在我的小腿上摩擦半天,开始拽我。
我一下子捏紧了筷子。
尼玛!
别拽老娘!
撒开!
撒开!
好姑娘还没意识到自己拉错了人,还在持续她的行为。
就敏!

我裤子的料子太滑,在这个好姑娘的不懈努力下,我就要从椅子上被她拽下去了。
终于好姑娘可能要结束她的行为了,直接一个用力,随着哐一声——我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桌子底下。
我看到林小姐光着的小脚丫和倒在她脚边的高跟鞋。
我怕不是言情史上第一个因为**被人拽到桌子底下的人吧。
呜呜呜呜,沈爷爷,你听我狡辩!
我还在想怎么能优雅地从桌子底下再钻出来的时候,一双修长白皙的手穿过我的胳膊,直接拎小鸡崽儿一样给我拎了出来,放回椅子里。
我扭头,就看见沈行惟面不改色地收回手,然后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
呜呜呜,我宣布!
从今天开始沈行惟就是我的大宝贝,我第一喜欢他!
沈爷爷从惊讶中回神:”阮丫头,怎么了,怎么好好的,掉到桌子下面去了?”
我看了看对面脸色惨白的林小姐,咽了咽口水:”我……我就是,屁股滑了。”
桌尾的沈淮北笑得到处喷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见沈行惟眼尾微微弯了一瞬间。
十三吃过晚饭,和沈爷爷告了别,我就自己回了宾馆。
洗过澡以后。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坐起来给沈淮北发微信。”
你说,我追到你表哥的概率是多少?”
消息发送成功,沈淮北一直没回。
不用猜也知道,沈淮北一定告诉我,很小。
哎,太难了,我得好好想想办法。
我还在绞尽脑汁地想办法,手机响了。
我翻身拿手机,是沈淮北的微信,我点开,上面赫然写着——”没有。”
我:……《不用猜都知道》我这边还在噼里啪啦打字,手机又响了一下,我退出和沈淮北的聊天框,发现是沈行惟同意了我的好友请求。
我想了想,在聊天框里打。”
谢谢惟惟 geigei 今天把我从桌子下面拎出来。”
然后毫无羞耻心地点了发送。
意料之中地没回。
我锁屏手机扔在一旁,钻进被子里,在被子里躺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又钻了出来,从沙发上捞回手机。
还是没回。
我盯着空荡荡的对话框,狠一根心。”
沈行惟!
实话告诉你!
我要追你!
只要是我阮甜看上的男人就没有能逃出我手掌心的!
你就等着乖乖束手就擒吧!”
三思片刻,又加了句。”
我将采用极其恶劣卑鄙无耻下流不讲道理没有武德的方式对你进行攻陷!
怪就怪你长得太帅!”
我点了发送,悬的心放下,视死如归地再次钻回被子里。
很好,一顿操作猛如狗——这下彻底睡不着了。
我捏捏虎口,一边默念着女追男隔层纱一边强制入睡。
十四第二天一大早,我美滋滋地冲下楼打算和沈行惟来个偶遇。
结果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又在餐厅碰见了傅斯川和许清清在那互相投食。
他俩就好像那个没长手的连体婴,每天早上都要跑到餐厅抱着啃。
我翻了个大白眼,捡着离他们两个最远的地方坐。
傅斯川捏着许清清的柔软小手,邪魅肆意地说:”宝贝乖,叫声哥哥,哥哥就把车钥匙给你。”
许清清低头,羞羞答答地又往他怀里钻:”……哥哥。”
傅斯川狠狠地揉了一把她的腰,声音喑哑:”再叫一声。”
这是没付费可以看的吗?
我赶紧端着盘子走出餐厅,果然就在楼梯拐角看见了沈行惟。
我一把扔了盘子,小跑到沈行惟那:”惟惟宝贝!
早上好呀!”
沈行惟正下楼,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下去了,脚步都没停一下。
我叹了口气,打算返程,结果就看见一脸骚包样的傅斯川正堵在我来时的路口。
我皱皱眉:”让开。”
傅斯川哼笑一声,自信开口:”叫一声哥哥就……”这脑瘫玩十八禁玩上瘾了是吧?
我抬脚就是一记断子绝孙。
傅斯川面如土色,疼得弯下腰,抽抽巴巴地给我让开门。
我飞快地上楼。
傅斯川在我身后喊道:”阮甜,你知道沈老爷子对我什么评价吗?”
我脚步顿了顿。”
当初你执意嫁给傅家小子,我还以为你瞎呢哈哈哈。”
想到这,我试探地说:”大概……知道?”
他继续自信:”那你就没有什么感想吗?”
我点头:”真有点。”
”是什么?”
”嗯……你这人缘可真不咋地啊。”
”……?”
”打小就招人烦。”
”……?
!”
十五说完这句话,我就上了楼,转头又和走出来的许清清撞了个正着。
她垂下视线一下子就看到了楼梯下面的傅斯川,瞬间捏紧了拳头,她盯着我的眼睛。”
还是没办法和女主光环斗争吗?”
我觉得我有必要解释一下。
她不给我机会:”阮甜,你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
我:”好的,谢谢。”
许清清:”?
你不过就是靠着女主光环!”
我:”哦。”
许清清直接气疯:”阮甜!”
我:”?”
身后有脚步声,许清清喘了两口粗气,两步上前亲亲热热地挽着我的手臂:”那说好了,我们以后还是好姐妹对吗!”
我:”不对。”
许清清脸色像吃了一坨屎一样难看,可是还想保持温柔的笑意,整张脸那叫一个扭曲。
脚步声越来越近,沈淮北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阮甜!
你在这呢?
我找你半天了。”
我收回手,回眼看他:”啥事?”
沈淮北看着眼前十分微妙诡的一幕,停下脚步不肯上前了:”我爷爷在沈宅准备回礼,让我和我表哥来接你们过去挑呢。”
直接忽略沈淮北,我眼睛一亮:”沈行惟也在?
!”
沈淮北点头。
我一把甩开许清清,去推沈淮北:”快快快,外头下雨呢,别让我心肝在雨里等太久。”
沈淮北:……十六然鹅——我看着眼前的两辆坐满的车陷入了沉思。
小雨淅沥沥,眼泪哗啦啦。
我幽幽地看向沈淮北:”你这是打算让我跑着去沈宅?”
沈淮北尴尬地笑了两声,还没说话,沈行惟已经撑着伞过来了。”
怎么?”
呜呜呜,心肝声音也太好听了叭,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呢。
沈淮北挠挠头:”大哥,车不够了。”
沈心肝看向我,眼神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随后迅速移开,也陷入了沉默。
作为一个善解人意通情达理美丽大方的美女子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心肝为难呢?
我直起腰,想和心肝来一个深情对视,结果只看到了他下巴的我:……沈淮北说:”不然……”我挥挥手:”没关系,你们先带他们走吧,我可以打车自己过去。”
兄弟二人看向我,沈淮北:”这边离沈宅两个小时的车程,又下着雨,打不到车的。”
我脸上表情一僵。
沈淮北好像一个二百五:”真的没关系?”
您能别在这明知故问吗?
我假笑:”当然没关系啦,我还可以摇花手飞过去呢~”沈淮北:……拜托拜托,下雨天可以自己摇花手飞回去的小姐姐超可得好吗?
十七沈行惟掀掀眼皮,收了伞站上台阶。
我抬头看他,好家伙,这会连下巴都看不到了耶。
沈行惟目视前方,淡淡地说:”淮北,你带着 T 他们先走吧,我借一辆车带着阮小姐。”
我:!



两个人?
二人世界?
浪漫旅行?
烛光晚餐?
良辰吉日?
**一刻?
好吧,我承认我着急了。
我暗戳戳地扫视着沈行惟的锁骨。
沈淮北贱笑着冲我眨眼,然后规矩地和沈行惟说:”好嘞,表哥。”
沈行惟把车钥匙放在沈淮北手里。
沈淮北拿着钥匙,打着伞就去了。
沈淮北走了,就剩我和沈行惟站在屋檐下面。
我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这简直都不是我阮大胆的风格!
沈淮北他们已经出发了。
我偷窥沈行惟一眼,他目送着他们出了宾馆的大门,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我抓住时机,凑到他面前,乖巧懂事可爱:”行惟宝贝,咱们什么时候走呢?”
话没说完,沈行惟嗖一下转过头,拧眉看着我。
我无辜地眨巴眼睛。
他收回目光抬手看看表,冷漠地说:”阮小姐,昨天的微信,我就当作没看见。”
我皱眉:”为什么?”
他终于抬眼看我:”因为……”说时迟,那时快,我狠拧一把大腿里子,眼眶瞬间就红了,我使劲眨了两下,可怜又坚强,乖巧又无助地看着他。
他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就顿住了。
片刻后,他的声音又响起。”
因为有错别字。”
我:……想笑,但是能憋住。
十八他微微有点烦躁,整理了一下领带,丢下一句:”去借车了。”
看着他消失在转角,我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行惟宝贝我在这里等你哈。”
他脚步顿了顿,然后走得飞快。
……十九沈行惟开车开得很稳。
我的目光落在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
啧啧啧,这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如葱根,鬼斧神工……总之一句话——也太太太太太适合牵手了吧!
这时候车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车窗外下着小雨,车内又昏又暗,最适合培养感情。
我盯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舒适地靠在座椅上,认真地想要找一个什么话题。
车行驶得四平八稳,我想啊想啊想啊……然后,然后就睡着了……我:……人生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约会(好吧,我臆想的。
)!
我!
居!
然!
睡!
着!
了!



呜呜呜好难过,不过来日方长,倒是沈行惟借的什么车,睡觉还挺舒服的。
沈行惟在前面大步走。
我小跑追上去,别别扭扭地跟在他身边。
他高贵冷艳地瞥了我一眼,脸上写着:”有事?”
我硬着头皮问了一个刚才从下车就困扰我的问题:”那个……我刚才睡相还不错吧?”
他收回目光,认真脸:”嗯。”
我松了口气,然后又听见他说。”
除了打呼噜,磨牙,放屁。”
我:?
他说完这句话,挥挥袖子不带走一丝云彩,只留我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我刚树立起的娇软乖巧美丽动人聪明大方的小白兔形象顷刻之间,碎得只剩渣渣了!
呜呜呜,其实小白兔是会在睡觉的时候打呼噜,磨牙,放屁的对吧?
沈淮北出来催我,拧着眉打量我半天,蹦出一句:”你这什么表情?
便秘了?”
我:别逼我扇你。
二十沈老爷子一直等到我们都到了,才让我们开始挑桌子上的礼物。
沈老爷子乐呵呵地坐着:”这桌子上的翡翠、宝石、玉石就不必说了,只是这个字画都是我闲来无事的时候写的,对,还有一些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孙子沈行惟写的。”
哦,有件事忘交代了,沈老爷子除了是个企业家,还是个地位很高的书法家,还是作家协会的成员。
换句话说,他的书法,挺值钱的。
至于沈行惟,我听我妈说,他在还开裆裤的时候,就开始拿毛笔练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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