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月:寸寸相思寸寸灰》郑霄周氏_(千山月:寸寸相思寸寸灰)全本免费在线阅读

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千山月:寸寸相思寸寸灰》,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郑霄周氏,是作者“任性火羊宝”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玻璃渣警告,虐心古言故事集

小说:千山月:寸寸相思寸寸灰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任性火羊宝

角色:郑霄周氏

《千山月:寸寸相思寸寸灰》小说是作者“任性火羊宝”的倾心力作。以下是《千山月:寸寸相思寸寸灰》内容介绍:父皇宠妾灭妻,为保阿娘尊荣,我出嫁和亲。与其说我是来和亲的,不如说我是一个纪念突厥胜利的战利品。我快要死了。但我死之前,不会放过他们任何人。1我到离宫七年,名义上的父皇第一次踏入这座宫殿便与我阿娘吵的天翻地覆……

评论专区

超级娱乐王朝:书里每个人都像得了狂躁症,上一本如此,这一本还这样。大毒草

我打造了救世组织:还不错,就是作者是不是不太擅长写女性角色,开篇就来一个,这有点着急了吧。总体目前来看爽点还是很足的,人物有些降智但也在接受范围之内,期待后续吧?

葫中仙:对辫子戏无感

千山月:寸寸相思寸寸灰

《千山月:寸寸相思寸寸灰》在线阅读

第 1 节 崇国公主

父皇宠妾灭妻,为保阿娘尊荣,我出嫁和亲。
与其说我是来和亲的,不如说我是一个纪念突厥胜利的战利品。
我快要死了。
但我死之前,不会放过他们任何人。
1我到离宫七年,名义上的父皇第一次踏入这座宫殿便与我阿娘吵的天翻地覆。
我也是头一次见到阿娘那般锋芒毕露的模样,”你敢叫阿灿去和亲,我便先将周觅盈绑了,有她在突厥三年,突厥岂不断子绝孙!”
周觅盈是当朝贵妃,正是父皇心尖尖上的人。
萧泽气的发疯,完全没了一国之君的仪态,”能用一个公主解决的事情为何要动用千军万马!
时日一到,阿灿必须嫁!”
我默然听了半晌,主动走了出去,”阿娘,别争了,我嫁就是。”
萧泽面上刚要松缓下一口气,阿娘便断然拒绝,”绝对不行!”
阿娘冷笑着看向萧泽,”你前脚把阿灿送出去和亲,我后脚便闯进宫去绑了你那宝贝儿子,三刀六个洞倒挂城门上滴干了血扔给野狗分食!”
”你你你!
妇人之仁,简直不可理喻!”
萧泽气的抬脚便走。
我一路沉默着送他出离宫,在宫门前,萧泽停了下来,看着我,勉强装出一副慈爱模样,”阿灿啊。”
我恭恭敬敬地敛衽行礼,”恭送皇上。”
他扶了一把,”你该叫朕父皇的。”
我退后一步,”阿灿不敢高攀。”
他的手悬在半空,半晌,他嗤笑一声,甩甩广袖,”瞧瞧她给朕养的好女儿,养的已经不认朕了。”
”你不认朕也无妨,但你总归要认你阿娘吧。”
萧泽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阿灿,朕便将话给你说明白了吧,国库空虚,你和亲是势在必行的。”
”你该知道,你阿娘会为你做到哪一步。
在事情还没有无法挽回之前,好好的选吧。”
若说在这之前我对他还存在这一丝不切实际的孺慕之情,从他那句话说出口时,便彻彻底底的破灭了。
我终于知道,这个男人,对我与阿娘没有丝毫感情,他与阿娘也早已走到不死不休的局面。
我的阿娘,是东秦的皇后,十六岁嫁入东宫为太子妃,十八岁掌握朝政大权,二十一岁红妆上阵,守东秦江山,护东秦百姓,她是东秦人心中的定海神针。
在我幼时模糊的记忆里,阿娘的背脊从来没有弯过,不管是多么棘手的朝政难题,她轻描淡写地一句句吩咐下去便都能迎刃而解。
她为女儿身,却在朝堂上与那些大男人们周旋,轻叱怒骂,进退得宜,从不逊色那些男人半分。
我在离宫长大的记忆里没有阿爹,但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比旁的人缺少些什么,因为我有阿娘,有阿娘一个人就足够了。
慢慢长大的时候,我不禁会想,为什么同样都是他萧泽的孩子,待遇差别却那么大。
我的同胞弟弟阿焕因周氏而死,萧泽却以周氏有孕的理由,硬从阿娘手中保下了周氏。
他欢天喜地地迎接周氏的孩子降生,大赦天下,开仓放粮,他整夜整夜地抱着萧明烨舍不得撒手,他们一家人何其圆满温馨。
可我阿娘却瘦得形销骨立,心灰意冷地带着我躲在离宫,成日吃斋念佛,再不问世事。
阿娘带着我离宫七年,萧泽一次都不曾来看过我,而同时,他却手把手教萧明烨骑射、剑法、为人为君之道。
满朝文武都知道萧明烨是萧泽最最心爱的孩子,几次三番想立为太子,只因嫡庶之别才未能成行。
我悄悄跟着嬷嬷在元宵时上街去玩,曾见过周氏和萧明烨的车架。
紫金宝顶的八驾大马车,缀满流苏珠玉,周氏钗玉满头地坐在里面搂着萧明烨,车轱辘滚滚而过,笑声香味飘然而来。
珍珠细帘轻轻晃动中,恍惚露出一个剪影,如见神妃仙童,当真是声势烜赫。
保住他们这般威势的阿娘却因爱子早亡退至离宫,叫人几乎忘了她的存在,而我的阿弟,骨埋泉下,怕是早已化成一滩雪水。
凭什么啊。
元宵那晚,我在阿娘旁边的蒲团上跪下,”阿娘,反了吧。”
反了吧,掀了那凉薄无情的皇帝,手刃仇人母子,顺理成章的掌握朝政大权,替阿弟报仇雪恨。
阿娘回身,素貌缁衣,眉眼已褪去年轻时的杀伐凌厉,看向我的目光只有似水柔和。
阿娘说,”有你,阿娘不会反。”
阿娘将我搂在怀里,她怀中的佛香沉沉,叫人安心。”
阿灿年纪还小,不懂钱权都是黑心肝的东西,阿娘这一生连玉玺都用过了,再没什么想不明白的了。
我只要我的阿灿啊,顺顺当当的长大,嫁人,快快活活的过一辈子,不要被那些污糟人弄瞎了眼睛。”
阿娘护着我顺顺当当长到十五岁,她从不曾停止过对萧泽的怨恨,但只为我有平稳美满的一生而强行咽下。
在阿娘庇佑下,我前半生活得自由自在,顺心如意,那为保阿娘平安,出嫁和亲,也没有那么难接受。
哪怕我早已有了心上人。
哪怕我与他,婚期已近。
 2决定去和亲的前一夜我悄悄去见了郑霄,他同以前一样,坐在离宫院墙外的大石头上等我,我立在旁边,贪婪地盯着他一直看。
他最近为我的事一直四处奔走,憔悴了,连将门子弟身上那股子特有的意气风发也消弥不少,我实在心疼。
郑霄抬起头看见我,黑眸一下子神采奕奕,他立刻站起来,三两步就到了我跟前,”着急见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扑进他怀里,死死搂住他的腰,笑中带泪,”郑霄,我不要嫁给你了,我要去当突厥可敦了,你一个小小的威北侯府容不下本公主的大驾,我贪图荣华富贵,我要去和亲。”
我感到郑霄的身子猛烈一颤,夏夜苍穹下,他久久的沉默后说:”我早知留不住你,我知道,你是为了不带累威北侯府与皇后娘娘。
阿灿,不要将自己说的那么不堪,我听不得。”
我深吸一口气,”才没有呢,我就是贪图富贵,我留在这有什么好的,一个不得宠皇后膝下的公主而已,嫁给你日后还要给周氏生的那些小贱人们行礼,还不如嫁去突厥……””阿灿,别说了。
我知道不是的。”
郑霄红了眼看我,我本想说什么,可一张嘴,眼泪就哗哗落。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京都阳春三月的夜晚,天空清朗,圆月高悬,人声已经全然熄灭,只有离宫墙根那棵袅娜的大柳树在看着我和郑霄。
我想,我以后在突厥回忆起郑霄,可不能是这副模样。
我摸干眼泪,拉着他站到柳絮落的最纷繁地方,郑霄的肩上,头发上便落满了雪白的柳絮,我笑起来,”郑霄,你看,我们也走到白头了。”
今生无缘,柳下一走,便也算白头。
郑霄死死搂住我,在我耳旁许下誓言,”我会守着你,会一直一直守着你。”
我伏在他肩上呜咽,”不要,我要你就当从未踏入过离宫,从未认识过我,从今往后,好生过你自己的日子。”
长风一起,飞絮漫天,朦胧仿若梦境。
第二日,我穿上嫁衣去辞别阿娘。
我笑着说,”阿娘,我不能自私到为了自己赔上你和整个秦家,阿娘,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命里千回百转,说不准哪日我们母女还能相见呀。”
阿娘满眼是泪,紧紧攥着我的手,”总得试试……”我努力笑着,”阿娘,那些事情就不要再想了,他甚至就等着你造反,他知道你会为了我做到哪一步,他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在外等着你,这样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削弱秦家势力,更能名正言顺地将我嫁出去。”
我抱了抱阿娘,总觉得她又瘦了许多,后背的肩胛骨硌得我的心口发疼。
我好几次险些眼泪决堤,还是忍住了,郑重跪下,”今日女儿出阁,拜别阿娘。”
萧泽的皇帝仪仗一直送我出城,出城时,他装模作样地掉了两滴眼泪,而后才说出真正要紧的心声。”
嫁至突厥,不比在东秦,要好生侍候可汗,切不可使小性子,边疆安稳全系你一身。
你母后有你这样懂事的女儿,往后还有的是好日子过呢。”
这是在不动声色地提醒我,和亲并非儿戏,如若我不能使烽烟停息,那么便会殃及阿娘。
我定定地看着萧泽,他正是一个男子风华最盛的时刻,十二纹章九龙衮服穿在身上只显得身姿修长,丰神如玉,连下颌线也清晰漂亮。
一点看不出即将年老体衰的痕迹。
萧泽被我看的不自在,”怎么了阿灿?”
我轻声道,”小时候离宫的嬷嬷都说我眉眼都长得似阿娘,唯独下颌不像,我很奇怪,我是阿娘的女儿,长的不像阿娘,还能像谁呢,只当嬷嬷是哄我罢了,时至今日才知嬷嬷其实并未骗我,只是我自己见识的少罢了。”
说来好笑,我长这么大,见萧泽的时候寥寥无几,自然我也不会知道,自己原来长得像他。
萧泽眼里出现一丝动容,不由自主地向我伸出手来,我已经深深福礼下去,他的手堪堪停在半空。”
阿灿今日为国为母而嫁,便算偿了骨肉恩情,望陛下日后善自珍重。”
而后我没有回头,转身上轿,决绝而去。
不知萧泽在夕照之下看着这个女儿远嫁突厥,心中可有半分愧疚心疼。
我说的那番话,哪怕能唤起他半分愧疚也好,他对我多一丝愧疚也能对阿娘多一份怜悯,阿娘往后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到突厥的前一晚,若眉告诉我,郑霄被他父亲打断了腿,因为他执迷不悟,跪在九清宫一整夜只求来我身边做个护卫。
我拿起茶盏,掩去眼底情绪,波澜不惊地回复,”应该的,他是镇北侯府世子,他还有要继承的家业和责任,现在只是一时想不通罢了,早晚,早晚,都会想通的……”他会想通的,我也会的。
3东秦战败,为免战火长久延绵才许出嫡公主和亲,与其说我是去和亲,不如说我是突厥战胜东秦的战利品。
我阿娘的母家秦家驻守边境时,边防稳固,兵力强盛,曾经狠狠打压过突厥兴起的势力。
秦家与突厥可以算得上是世仇,因而突厥指名道姓要我前来和亲,也有报复我阿娘的意思。
可想而知,我这个可敦,在突厥其实并无地位。
说是突厥可汗赫连云矢的正室,其实连他得宠的姬妾也不如。
她们仗着我听不懂突厥语,在我面前肆意轻蔑辱骂。
赫连云矢的母亲是汉人,为了坐上这个可汗之位,他杀了九个兄弟,又为了拉拢臣下,后宫众姬妾都颇有来历。
她们为难我,赫连云矢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知道了就当不知道,甚至会及时”提醒我”,他需要的是一个和睦安宁的后宫,千万不要闹出什么叫他为难的事情。
我温婉大方地应下了,”这是自然,可汗放心。”
我从小跟着阿娘,见惯了萧泽后宫里那些口蜜腹剑的狠毒妇人,这些塞外人在我面前故意用这样侮辱性的字眼,我只觉得她们坦率可爱。
她们都是草原儿女,不懂言语讥讽便如无头的箭矢,根本伤不着要害。
在突厥的时日良久,我徐徐图之。
唯一比较麻烦的,就是赫舍拉珍了。
她的父亲是祖儒,哥哥是赫连云矢手下的第一勇士,到现在,赫连云矢也依旧要依仗赫舍家族,拉珍又生下了儿子,因此在这些姬妾中,拉珍的地位格外超群。
拉珍的家族向来主战,仇视中原与汉人,我一个汉人公主突然嫁来和亲,夺了拉珍的可敦之位,自然成了一根梗在她心里拔不去的刺。
她经常想尽法子折辱于我,将我的帐篷驱逐至最外围,不许奴隶给我送新鲜的吃食,隔三差五的带着人来翻我的嫁妆箱子,将我从东秦带来的绫罗绸缎糟蹋一空。
若眉抱着几匹霞影纱跑进来,气的快哭了,”这霞影纱何等珍贵,娘娘翻遍嫁妆箱底也不过只找出了五匹给公主,被那些蛮人用来装扮马,奴婢真是心疼。”
我波澜不惊地绣着面前的一幅屏风,”不过是死物而已,她们既喜欢,拿去就是了。”
若眉只能抹了抹眼泪,整理好情绪,走到我跟前道。”
殿下别绣了,奴婢来替您吧,拉珍夫人摆明了是要为难您,九折的大屏风哪里是三天能绣出来的,您仔细别熬坏了眼睛。”
我笑,”你也知道她是故意为难我,若是叫你替我,她岂不是更有理由了。”
到突厥后我都是这样,对拉珍与赫连云矢的其它姬妾尊敬有加,能忍则忍,能避则避。
我甚至待突厥的奴隶们都很好,这些奴隶是突厥从战败的部族里俘虏而来,他们的地位与突厥人豢养的牲畜差不多。
但我待他们从来温和有礼,绝不打骂,衣食也与我从东秦带来的仆从们一般无二,甚至在他们病时,将我从东秦带来的医药分给他们。
医药在突厥是稀罕物,比黄金更珍贵。
很快,我的好名声便在突厥间传开了,突厥人有些什么艰难开始会求到我名下,在我能力范围内,我能帮的便全部帮了。
而后我写信到西境安护府,一面促成两边的互市,一面在突厥招募游民开垦土地,将塞上水草丰茂的地方播上稻种。
突厥人都说新嫁的可敦是神母临世,是来泽被突厥的。
拉珍听不得这样的话,想方设法的要叫我知道厉害,但突厥人不会玩心眼,她的手段我轻飘飘的便避开了,她使了大力却像是打在棉花上。
拉珍气急,只觉我并未将她放在眼里。
不过这倒也不算冤枉我,我的确没将她那点小手段放在眼里。
拉珍曾公开扬言,”总有一天我要叫她知道厉害。”
一日,拉珍闯入我的营帐,得意洋洋地说,”你们汉人就是骨头软,手指连狼皮都剥不下来,做狗倒是很听话,你若是和周奉眠一样摇摇尾巴,来日我说不定还能赏你根骨头吃。”
听到周奉眠的名字,我脸沉了下来。
周奉眠,周氏的兄长,当年正是因为他兵败突厥,我才会出嫁和亲,萧泽顾念周氏情面,没有撤职周奉眠,他不思感恩,竟还敢投敌。
拉珍还在喋喋不休地说些什么,我已经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指尖用力,直将她提溜离了地面,她眼中愈发显露惊恐的神色,脸涨的通红。
我收紧指骨,一字一顿地问她,”现在可还觉得,汉人的骨头软吗?”
我长在离宫,自然不像寻常闺秀学些琴棋书画的无用之物。
阿娘教我的,是将门的百年积累,我怎可能是她想象中那般手无缚鸡之力的花瓶。
郑霄根骨奇绝,武艺冠绝同龄人,也不过与我堪堪打个平手,我能轻而易举地要了拉珍的命,留着她,不过是现在动她太麻烦。

上一篇 2022-08-08 下午4:12
下一篇 2022-08-08 下午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