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将军的狼崽子野翻了最新章节,周意 贺强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疯批将军的狼崽子野翻了
分类:古言脑洞
作者:腻耳
角色:周意 贺强
简介:【穿书+女扮男+古军旅+女强开挂=1V1超爽甜宠】疯批强势大藏獒VS腹黑狡诈小狐狸。刚穿第一天,周意就赶上了好时候,被自个笔下连男四五号都排不上的狗将军打死,赐了副棺材板板......意外解锁的CP系统需要狗将军的吻作为解锁才能开启?周意只能每每夜里翻窗,殊不知荀戎每每都是装睡,任由周意实施她的图谋不轨......【是个超级多笑点和甜饼,俺的框架很大情节很细的一篇故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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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被一巴掌给猛的拍醒的。

“呆子,周呆子你醒醒......”一道稚气焦灼地声音扯着嗓子喊叫着。

周意撑着沉重的眼皮坐了起来,眼前景象让她大脑陷入短暂空白——

不大的帐篷里挤着十多个穿着灰布古式制衣的士兵,他们俩俩相抱,像女人闺蜜之间的那种亲昵......

周意有些发愣,完全看不懂眼前什么意思?

还在做梦吗?

可脸上这巴掌打得火辣,疼的好清晰。

她还没缓过神来,空气中的那股烟味倒是争先入鼻,呛得她有点难受。

身体难受的感觉让她有些恍惚,还没想明白,已经被看似不过十五六年岁的男子给拉着跑出了帐篷——

这时,木质塔楼上的士兵敲响了警戒的大鼓!

咚——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富有节奏的鼓声,带动了周意的心脏,一下跟着一下紧张窒息了起来。

环顾四周看去,周围全是灰白色的帐篷,和穿着盔甲,头束发髻的士兵。

周意偷偷掐了一把大腿。

旁边同镇的贺强立刻呲牙咧嘴地喊叫起来——

“你掐我作甚?”贺强一把拍掉了旁边周意掐他大腿的手。

周意一脸懵,带了几分不愿意相信的惊恐质疑:

“这是......哪朝哪代?”

“你丫睡糊涂了?”贺强虎头虎脑的,一脸不解地看着一脸懵逼的发小。

“你就告诉我这是哪朝哪代!!!”她急了。

一向斯文腼腆的小生,突然大声发起脾气来,把贺强给唬住了。

“横元朝,吉隋十三年。”贺强老实乖乖。

周意眉头顿时紧皱:“横元朝?”

夏商明清,朝代千年,没听说过有横元二字啊!

但这俩个字,该死的好熟悉!?

不等思想明白,周围环绕的烟气吸入过量,渐渐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

旁边的贺强也是止不住的发热,扯了扯领口衣襟......

周意抬眸,看着笼罩在整个上空的青烟,这烟该不会......

难怪刚才在营帐内,那些士兵都举止荒唐......

“报——”

去探的哨兵一路狂奔,从他们不远处飞速跑过,直奔大帐而去——

周意搞不清楚现在状况,但知道眼下最要紧的,是逃离这片烟雾。

她用手袖捂住口鼻,拉着身边的贺强:

“走,先去找风口位置——”

“哎?帐军不让我们乱跑......”

....

跑了约莫有个一公里开外,贺强实在是跑不动了,甩开周意的手:

“不行了,后面就算是有狼追,我也不跑了。”

周意看了一眼周围,基本闻不着多少烟味了,这才跟着一屁股坐草地里。

她现在可以很确定,她确实穿了。

在跑的过程中,通过跟身边贺强了解到,她好死不死,穿自个写的一本烂尾文里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昨儿晚上修仙太嗨,是猝死的,还是因为烂尾,被评论区被读者顶上热评,诅咒作者不得house、像文一样烂尾烂死......

穿文这么邪门的事,发生也就算了,偏偏还不让她穿个好角色。

‘周意’这个人,在她文里连客串的跑龙套都不算,压根就没出现过这名!

据身边的贺强说:他跟周意是一个乡的。

周意是学文的书生,今年十六,原本准备年中去考乡试,但没想到边境战事吃紧,饶川郡守强制征兵三万有余,官兵带着刀,家家户户去搜抓年满十四以上的男丁......

一介提笔的书生,就这么被填充进了炮灰大军。

可怪就怪在,她现在是介女儿身!

旁敲得知,贺强不知道性别这事。

表示虽说是一个乡的,但也是被征兵之后,在大军营里认识了解到的。

而她现在所处的朝代,为横元国。

十三年前,新皇年幼登基,更年号吉隋。

横元新皇年幼,治理无力,这十三年间朝代局势走弱,成了六国中最弱的老六,年年需要向周边强国上供不说,还要防止边境敌军玩笑似的时不时侵扰......

偶尔进攻战上一番,大军压境,一动,就是万两响银。

这些,都得伸手问横元那位年才十九的少年王帝索要。

现今镇守在这松落江的,是一位高壮如山,力大无穷,一拳就能打死一头牛的狗将军!

说起这个狗将军,对于笔下人设,周意倒是了解地很。

【山村野户目不识丁,普通人家要想取名,都得花几个铜板找人凑上名和字。

要想省事不花这个钱的,那就随口叫个小名。

贱名好养。

他爹娘就喊了个狗子。

村里人叫狗子的娃多了去,他爹娘每回在外叫唤他时,加个字,叫黑狗子!

六年前胜仗回京时,皇帝问他名字。

他回:狗子。

朝堂百官哄而笑之。

皇帝便赐了个姓氏,为——荀。

起名:戎。

字:舟忧。

封安国将军,位居三品。】

回想起自己原文里对狗将军的大概介绍,周意满脸难色忧愁。

狗将军不是男主。

因为一腔热血赤胆,再加上体格和身高的战斗力优势,以及手握重兵,成为往后男主拉拢的一件工具棋子......

要论戏份和人设立场,男四男五他都排不上号。

周意是真愁。

搞个恶毒女配穿着玩玩,都比穿成炮灰小兵好啊!

身在弱国军营,偏偏这幅身子还纤弱得很,肌无二两肉,怎么跟人干架啊!

...

正愁着,贺强那口气喘匀后出声:

“周呆子,我们回去吧,可别被当了逃兵,到时候就你这身板,可挨不过几杖军法!”

他想回去。

军营里好歹人多,他那点年少的躁动难耐,还能因为顾忌场合,尽力压抑着......

那烟也是怪的很,不然怎么会看眼前的周呆子,都有些眉清目秀的可人了......

周意:“......”

她看着军营附近的青烟缭绕:“现在要是回去,就咱俩这身板,菊花是肯定保不住了。”

挨军杖还是小事,她可不想体验花朵被摧残的爽。

眼下正是她原文中写到的:

边国朝乾来犯,又顾于六国盟约,不敢贸然大举出兵临下,故使无耻伎俩,借今晚西南风,点带催情药草生烟,使得横元军中肆乱......

贺强懵:“啊?哪来的菊花?现在才七月,菊花还不到时候呢!”

周意:“......”

怎么说呢!

...

没过三刻,西南风一吹,那青烟渐渐散了。

周意和贺强俩人悄摸着回去,操练空地上传来一声声摔鞭抽打的声音。

许是在惩罚那些因为受了点烟气,就没控制住自己的士兵......

俩人还没走到帐旁,负责管理他们这个帐篷的头头帐军眼尖瞧见了他俩,连忙吆喝指使:

“你们俩,去帮着医官给大家伙送药!”

“是。”贺强率先应声。

拉着周意便走了。

..

说是药,其实就是熬了些清热解毒的五味子,掺上黄连,苦得很,一碗下喉,别说下面那点火气,就是太上老君的丹炉,也得给你苦灭了。

贺强提了俩个木桶,被指使去往各个营帐分发。

轮到周意时,只装了半桶不到。

周意还想着医官特意照顾他这瘦胳膊瘦腿,陆医官下句便是:

“送去主帐给将军。”

周意:......

一人就得喝半桶!?

..

主帐。

周意刚走近,就听见帐内传来打砸桌椅的声音,随即一声怒喝:

“滚!”

“都给我滚!”

紧接着,几个副尉灰头土脸地低着头从营帐中快步出来——

周意眸子一敛,任由门口把守的士兵敷衍搜了一下她的身,又拿随身携带的银针搅了一下桶里的药汁.....

如此一番后,这才放周意进帐。

周意步子放地很慢,大概是明知对方正在气性上,这个时候去跟前,实在是讨不着什么好......

但眼前自身处境,让周意不得不心生了一些衡量的心思。

如果真按她文中记载的情节走,狗将军秉着士可杀不可辱的血性,与朝乾一战。

这一战,不为胜,打的就是一口气,也是打给周边其余四国看的......

而不久后的那场战役,朝乾死伤九百有余,横元埋骨六千。

她所属杂兵,别说盔甲兵器,手里连块铁都分不到,到时候上了战场,那指定就是送人头,为祖国大地提供养分!

她要真死在自己文里,那特么也太憋屈了吧!

周意心理翻腾地各种利害,脚步拖得再慢,也进到了军防议事的大帐之中。

眼前地上摔着一张案桌,桌上的竹简和文房笔墨掉了一地,顺着往前,那是一个绝对让人难以忽视的存在。

男儿多七尺。

可眼前男子,尽管坐着,一眼估摸,至少九尺以上!

肌肤偏麦色,左耳耳廓缺失了一小块,结着陈年的旧疤。

剑眉粗重凌厉,鼻梁自山根处高挺,嘴旁胡须豪迈乱生。

那双标致的桃花眼生的大,眼尾上挑,眸中迸出的怒火,似要燎原。

身上厚重的盔甲把整个人架得更是壮硕,一双放在腿上握拳的手如沙包大小,胸口气息粗重不稳,整个肩膀胸膛跟着呼吸,一起一伏地喘动着,一眼便能看出,这气性实在是不小!

周意怕死的憋屈,怕死得没有意义。

尤其是在上位者一句话就能轻易决定生死的封建社会。

她压下紧张,把药桶放在地上,弯腰把地上的竹简捡起来,大着胆子:

“将军是在气刚才那阵可催情欲的烟的事?”

少年清朗略有稚意的声线让荀戎眸子一动,看了一眼帐中穿着粗布杂卒戎装的周意,眸色微眯。

男随母相,周意的五官八成随了他母亲,长得一副清秀斯文的样儿。

眉眼恬静,一双凤眸狭长,唇红齿白,身板消瘦单薄,这比外面那些五大三粗的兵油子好看多了。

可这幅能与女子较姿的五官面容,却成功惹了荀戎的嫌。

这样的男子,他能打一百个!!

荀戎看着他,没作声。

周意提着药桶上前,至离荀戎俩步远的距离停下,把半桶的药水递前:

“朝乾边境集结三十万将士,却碍于六国盟约,不敢贸然直接挥兵进攻,才使这种无耻伎俩,借今晚西南风,点带催情药草生烟,不单卑鄙,还欺人太甚!”

周意嘴上说着欺人太甚,可实际,语气声线平稳冷淡,似乎只是在说今晚月色不错的无关紧要的闲话。

‘咚——’

荀戎抬手,打掉了周意递前来带着药香的木桶。

褐色的药汁顺着木桶倾倒而出,撒了一地。

苦涩的味道,瞬间弥漫飘散于空气之中。

“滚出去!”荀戎常年操兵,嗓子粗矿,略带暗哑的暴躁。

连一个杂卒兵都知道这是在欺人太甚。

可偏偏他们明知道对方卑鄙无耻,却丝毫没有反击之力。

朝乾三十万将士压境,他手底下如今只有七万。

加上附近城郡可调的,加起来还不过十二三万。

粮草兵器战马都是不足紧缺,如何对上朝乾国的三十万精良?!

周意当然要滚。

只不过得等她把话说完。

“将军不会不知道,一纸盟约是压不住一头有野心的猛兽的,一再的低头退让,那鞠躬的腰身只会越来越低,最后被人踩在泥泞之中!”

“狼的胃口越喂越大,非要等到群狼奔袭而来时,那个时候再反抗,可就晚了。”

话音刚落,那比她大腿还要粗壮的手臂袭来,一眨眼功夫,周意不经一握的脖颈已经落入了荀戎的大掌虎口间——

“放肆!”荀戎一句训斥低喝,“一介杂卒,也敢妄议朝政军机,动摇军心国本!”

虎口的收紧,窒息感袭来,周意难受地直皱紧了眉头,看着眼前那双已经迸发出杀伐戾意的桃花眼,出于本能,让她下意识挣扎,做出反抗——

她抱住荀戎掐住他的那只臂膀,借力将腾空的双脚猛的一下使劲用力,蹬在荀戎的腋下肋骨处......

相斥撑力让荀戎松掉了那细嫩脖颈,周意双脚落地,刚舒一口气之时,那大掌迅速,抓住了他胸前衣襟,稍稍一用力,将周意整个人提了起来......

随着一声‘撕拉’的动静,周意身上粗布的戎装襟口被力量蛮横的荀戎撕扯开——

而周意再次从荀戎手里逃脱,与其拉开了几分安全距离。

这幅身子骨弱,在绝对蛮横力量优势的荀戎手下,周意是绝对讨不着什么好的。

可她不敢往外跑,更不敢吆喝喊什么救命。

她人要是敢出了这大帐,等着她的就只能是死路一条了。

“我没有想要动摇的意思,只是想觐言,给将军提个建议而已。”周意解释。

荀戎耳朵听着,眼眸却微微轻垂,落在亓峥脖颈领口处的狼狈不整。

周意天生肤白,许是很少去地日晒。

也就从军这俩个月,脸上晒得有些黄,可衣襟领口下的肌肤,却依旧白的过分......

因为身板消瘦,连肩的锁骨十分突兀明显,倒生出几分别样的美感......

吸食过多的情烟让荀戎觉着嗓子有些干渴,他抬眸,从周意的领口处错开视线,看上那双生得几分柔情的凤眸:

“看不出还是个练家子!”

“你若能从老子手里再过五招,老子便恕你大胆越矩一事。若不能,老子当场扭断你的脖子,给你个全尸,送你回家安葬!”

出征在外的将士,死后能回家乡故土安葬,是件极大的殊荣。

毕竟这打起仗,一场下来不死几千,也有几百。

都是随地找个荒郊野地,可能连碑都没有。

能送全尸回家,这足以证明荀戎对眼前小杂卒的胆量魄气是赞赏的!

但周意不识这套恩赏,也不太懂五招的具体。

她只知道,尽量拖延活下来就行了。

只要当下能侥幸活下来,抱上狗将军的大腿,在他身边谋个卫兵什么的,那几天后的战争,她就能活下来。

周意把半边胳膊掉下去的衣衫撩上来,目光坚决:“还望将军手下留情。”

话音一落,荀戎正愁着这一腔憋屈怒意没处发散,迫不及待率先上手,狠厉攻去——

这一次,可不是过家家式的试探。

“啊——”

周意下意识伸手格挡,可荀戎力气太大,格挡下的拳头打到她的手骨上,疼的她下意识咧嘴痛叫出声。

这一声,也让门口守卫的士兵进来。

“出去!”荀戎命令。

“是、将军。”士兵倒退两步,退出了大帐。

想来是这送药的杂卒运气不好,撞枪口上,被拿当出气筒了。

荀戎出第三手后,周意捂着胸腹处,一口恶心,忍不住趴向一侧,呕出了一些胃里酸秽,还带了几分血色掺杂其中......

一招比一招狠重,这么下去,她就算有命能在他手底下过了五招,不死也得残。

周意再抬眸对上那缕高高在上的冷厉不屑的眼神时,不禁多了三分赴死的狠心决绝。

当荀戎再出手时,周意身子一个灵巧侧躲,手掌猛的推了一下荀戎的手肘位置;

一脚踩在荀戎的后膝盖窝下的小腿肌肉上,借力一点,强忍着手骨的疼痛不适,攀爬抓住荀戎的后肩;

另一只脚踩蹬在荀戎后腰臀处,双手继而抱住荀戎的脑袋,捂住其双眼;

双腿死命夹住他的肩膀,抱头的右手松开,握拳时,中指指骨刻意突出,眼睛死盯着荀戎的太阳穴位置......

正要下手之际,荀戎肩膀往后一扩,周意大腿没什么肌肉力量,再怎么使劲,也被荀戎轻易脱开。

荀戎左手一抬,抓住周意,作势就要把她狠狠往地上甩——

周意扛不住重力,身子被带到荀戎胸前来,眼见就要被摔在地上,她手快,死命抱住荀戎的脑袋,双手相扣,绝对不能下去!

荀戎一张脸被强迫捂在周意胸前。

对方在药锅前走了一圈后带上的药香和其他说不上的味道,清晰争先钻入他的鼻腔......

“杂碎,把爪子给老子松开,否则老子撕碎了你!”荀戎怒训。

这算什么!

男子汉大丈夫,理应正面迎接对方的招式力量!

话落时,荀戎的另只手已经抓住了周意的后领——

周意呼吸一滞,明知自己力气敌不过荀戎,在被摔地之前,起码要让他也吃点痛才是!

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周意抱着荀戎的手松了些,俩人视线一对,随即猛地,周意的脑袋狠狠撞击磕在了荀戎的额头上——

这一撞,让周意感觉好像撞了一堵钢筋混凝土墙,脑瓜子一嗡,眼前一黑,直接昏过去了。

意识失去的那一瞬,她浑身放松瘫软,俩人额头相碰,这个距离本就相近,这一滑,周意的嘴扫了一下荀戎的唇,最后倒在荀戎的肩头上......

‘滴——CP系统正在启动激活中......’

...

...

周意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不然怎么醒来,是在一片荒芜虚白之中。

这时,上空出现了一行字,伴随着机械程序化的声音:

“亲亲,欢迎来到Cheating Program商店,我是您的智能客服,以下将为您介绍商店的基本应用操作.......”

周意眼神呆滞地看着她的正前方出现了一个超大的悬屏展示框。

像是一个游戏应用,刚下载的新用户前面都需要跟随箭头熟悉基本操作......

不同的是,那箭头是自己动的,还一边自带毫无感情的机器解说。

简单来说,这个Cheating Program商店,顾名思义,就是外挂小卖铺。

小到肥皂雨伞、

大到沙发器械、

什么都卖。

每件单品下都有标价,消耗的是外界的货币转换。

周意听到这,忍不住小学鸡样式的举手打断:

“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不是在做梦?我是真的穿了?我还有个外挂系统,只要有钱,就能把21世纪的东西,搬到刚才那个横元国去?”

CP客服:“问题搜索检测中,请稍候......”

周意:“......”

她有种打电话给机器客服的感觉。

很快,系统回复:

“是的,主人。”

“那我能不能还回21年去?”

“亲,不可以哦~”

“......”

周意无奈,只能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

不过对比几个小时前情境的憋屈难受,有了这个CP商店,她顿时舒心不少。

21世纪的任何一件东西拿到古代去,足够她牛批厉害了!

更何况这系统还挺人性化,开局就送新手大礼包......

周意看着【背包】里的那些东西,欣喜之余,又不免皱眉抱怨:

“你这系统开机是不是有点太慢了,但凡早送十分钟,我都不至于被那狗将军打得这么惨!”

“问题搜索检测中,请稍候......”

周意:“......”

CP客服:“亲,CP系统的启动需要有情人的印章才能启动应用哦~”

周意懵,迷惑地眯了一双凤眼:“什么意思?”

CP客服:“亲,情人的印章是指跟情侣另一半的吻才能激活应用。”

周意更傻了。

另一半的吻?

“我在21世纪打了二十五的光棍,又刚到横元不久,哪来的情侣?”

“亲,系统检测的基准定位为您的初吻对象,一经锁定,不可更改。”

“我他妈初吻也没......”

等等——

她是真的没有半点印象记得自己有吻过谁。

但系统既然在这个时候开机,刚才她又是在跟荀戎打架,所以......

操!

不是吧!!!

我的情侣被锁成了狗将军???

操操操操操!!!

周意忍不住一阵哆嗦起鸡皮疙瘩,随即还是关心起眼下要紧问题:

“绑定了情侣有什么用?”

CP客服:“亲,商店属于第三时空的存在,您什么时候想要开启商店兑换购买物品,只需要您和您情侣的一个吻就可以了呢~”

“什么玩意儿?”周意吃惊。

脑子里下意识想到荀戎那张阴沉黑脸,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什么傻比外挂。

亲一口才开门,这他妈不会是在恶作整蛊,玩呢?

突然:

“滴滴——检测到身体受到外界威胁,系统启动强制退出.......”

周意:嗯???

...

周意睁眼醒来,发现四周漆黑,下意识想要起身,腰身还没挺直呢,额头咚的一声,结结实实磕在了一道木板上——

这一动,浑身拆骨了似的痛疼感瞬间袭来,惹得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呼吸滞堵,面露痛苦。

而这一响动,让棺材外正在哭丧难过的贺强顿时止住了哀伤情绪,有点自我怀疑,转而试探性地把脑袋左耳往刚钉好的棺材板上贴......

“这什么情况?”棺材里不但传来拍板的动静,还传来周意迷惑的声音。

“哎呀我滴个亲娘耶~”

贺强像是触了电似的,一屁股墩儿摔在了地上、满脸惶恐惧怕:

“诈.....诈尸了!!!”

“什么诈尸,我他妈还活着!”棺材板板里的周意扯着嗓子大声,急的她肺疼。

贺强心神一定,赶忙着,费劲把刚盖死封好的棺材板给揭了......

..

主帐。

“将军,那个杂卒,他又活过来了。”副尉王正宗禀报。

陆医官检查过,确实没有气息了。

不知怎地,又活了。

“那小子命够硬啊!”

荀戎刚喝了药,这会身子正疲着。

王副尉抬眸看了一眼荀戎阖着眼眸,不知是何喜怒,便试探:

“将军,棺材都已经做好了,要不,让他再躺进去?”

量着周意的身高锯的板材,放进去长短刚刚好,一丁点都没浪费。

做都做了,兄弟们不能白费一番力啊!

荀戎眼睫轻抬,睁了一条眼缝,看着站跟前的王正宗:

“先留着,叫陆医官给他医治,明天带他来见我。”

冲撞越矩是小。

那小子身手不错,虽然招式有些怪,但是个人才。

这样的人,应该死在战场上。

...

杂帐内。

周意躺在大通铺的最边上,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反复洗用过的褐色棉布条,里面敷着一些外用的草药渣......

荀戎近俩米高的大个,那拳头打在身上,她腹部内脏多器官挫伤,胸部肋骨骨折,手骨骨裂,那些内服的中药和外敷的这些药渣子,根本就不顶用!

那个什么CP系统给的新手大礼包也是坑,什么华丽颜值+10,全面体能+10,才艺技能附加:Rap???

操!!

什么玩意!!!

让我在古代唱Rap?搞摇滚蹦迪吗?

疯了吗?

周意捂脸,想想都觉得头疼,为自己明天前路一片茫然模糊,而感到担忧。

礼包里附赠的类似像野外生存的几样东西对她现在的处境和伤势也完全不顶用。

现在要么就是在床上躺它个把月的,等身体的自愈能力渐渐恢复。

要么,她得想办法搞钱,开启商店,兑换购买一些快狠的西药才行。

正愁着,贺强打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皱饭端进来——

“感觉好点没有?来,快吃饭.....”

贺强把饭碗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较为平整的床铺上,说时一边把周意给扶坐起来。

待周意坐稳后,他把汤饭端给他,随即从怀里拿出半个麻饼,一同递给了周意。

饿了整整一天了,周意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

那皱饭入口,滞舌尖味蕾时,周意下意识皱眉,这味道,对于一个二十一世纪吃大鱼大肉的人来说,实在是难吃。

要是可以,她嘴里那点都想吐出来。

但周意咽下后,把碗递还给贺强,咬了一口另只手上的麻饼——

算了。

这个口感,跟小时候啃过的树皮几乎没差。

贺强:“怎么了?是没胃口吗?”

周意勉强撑着一牵动就疼的身子下床:“这是没胃口的事吗?”

贺强懵:“那是什么?”

吃不下饭,不是没胃口,难道是没心情?

贺强连忙开解:“你不用担心,将军他就是气性大了点,那阵气过了就没事了,这不吩咐,给你叫了医官大夫,你就好生歇着吧!”

这世道,受点小伤也是好,保不准可以不用上战场,能苟着一条小命......

周意搭了把贺强的手,借力站起,呼吸已然明显急促起来了:

“既然如此,那可不得去找将军,好好谢过他的大恩大德!”

贺强:“是这个理,但你现在身体不好,将军此时也正在用膳,要不还是明早再去吧!”

周意扭头:“狗将军在吃饭?那更得去了!”

将军的伙食怎么也比他们好吧?

..

主帐前,贺强搀着周意还未近到护兵的跟前,四人手里的长矛唰的一下指向俩人,吓得贺强整个人止不住一哆嗦,差点就要下跪——

周意用力,扶住贺强快要下跪的身子,脸色已然有些苍白。

转而,她不卑不亢,跟护兵淡言:

“杂卒周意,有事想见将军,还望大人通禀一声。”

周意这个名字,让值晚班没见过他的几个护卫面面相顾。

都听说了,早上荀将军打死了一个送药的杂卒,棺材都钉好封死了,又突然回气......

其中一个转身,入帐回禀去了。

很快,“进去吧!”

周意垂眸,抓住贺强依旧抵抗不住本性的怂地发抖的手臂,低声说了一句:

“抖什么,差点被打死的是我,你怕什么?”

贺强顾忌地瞥了俩眼身边的英姿气势的护卫,深吸了一口气,连私语讲小话都不敢,生怕有半个字落了他们耳朵,成了不是,惹来祸端.......

帐内。

搀人的贺强迫不及待地松开周意,自个麻利地单膝跪了下去——

周意有些站不稳的蹍镪,垂眸看了一眼身边跪得老实爽快的贺强,有点烦愁不愿。

她只在清明跪过坟头里的祖宗。

单膝下跪这姿势,一把年纪了,倒是也想过求婚的时候......

见身边周意迟迟不跪,贺强提了口气,拉扯了一下周意的手袖:

“快跪啊!”

别说身上带着伤,只要还有一口气,那都是要跪的。

周意:......

这该死的尊卑阶级社会。

周意看了一眼案桌前正在用餐的荀戎,膝盖一曲,右腿跪了下去:

“周意谢将军的不杀之恩。”

荀戎眼睫一抬,瞟了一眼中间跪着的俩个杂兵,有了身边跪地懦弱的贺强做比对,周意哪怕有伤在身,身姿气质,却也是与贺强有明显差距的。

“你这条小命只是暂时留着,等哪天老子心情不好了,你还得躺回那副棺材里去!”

荀戎那副低沉地有些嘶哑的嗓子,明明不需要强加任何语气,可其中带着的威严,那般强烈到不可忽视。

尤其是对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的贺强。

听说这荀戎,十岁就上了诃子山当土匪,处处杀人打家劫舍。

十三岁入了军营,如今十四年过去,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身上溅染了多少鲜血......

从军者,哪有不见兵刃鲜血的。

贺强怕就怕在,听说六年前淮安岭一役,荀戎带领的一支精锐被困于死壶口中,无粮无水俩个多月,最后等待时机,以二十七人,大败敌军一千四百二十三人!

也就因这一役,荀戎在军中威望初露。

同年,荀戎叩见皇帝,被赐姓名,更是破格提拔,将中郎将的荀戎,越级提拔居三品安国将军!

二十七战一千四百二十三,这确实是一场令人钦佩尊敬的战役。

可悚就悚在,听说荀戎他们被困俩个多月,是靠在吃《俩脚羊》活下来的.......

如此狠人,怎能不让人心生惊恐。

旁边跪着的周意,一门心思都在荀戎身上,全然没见着身边的贺强浑身颤抖着有多厉害。

她道:“我一介杂卒小兵,不懂国家军纪大事,有幸喝了几钱墨水,对昨夜朝乾边军的卑鄙肮脏手段同样愤慨,这才失了理智,冲撞了将军,实属不该,还望将军大人不记小人过,恕罪宽容。”

言辞虽有诚恳,但语气,可听不出半分谦卑恭顺。

荀戎放下手里特别专门为他烧制的特大窑碗。

他上下再次打量了一眼周意,对那双同等注视着他的双眼,有些疑惑:

“只是来求饶道歉的?”

这小子眼里,装盛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精光和小人计谋。

果然——

周意前一秒才说自己没理智冲撞,这一刻,又述说那大胆失色的言句:

“道歉是首要,顺便,想问将军借十两黄金!”

此话一出,不单单是案桌前的荀戎有些措手不防,贺强反应更是强烈。

“你疯了??”贺强瞪大了眼,一副震惊不信地看着身边的周意。

是伤到脑子了吗?

居然问将军借钱?

一定是疯了!

周意淡淡:“没疯,整个军营,能拿得出这个数的,就只有将军了。”

我不问他借,问谁借。

这兵荒马乱的,除非胜了,朝廷才有可能会大方一回,拨发军饷。

现如今横元这局势,别说军饷,要再这么跟朝乾耗下去,能不能吃饱饭都是重要了!

就算别个有,也不可能会借给他。

但狗将军不一样。

她既然敢开口,自然有拿捏的办法。

且看狗将军应不应了。

“呵——”荀戎突然笑了。

这一声失笑,笑得贺强懵了一会,随即惶恐涌上心头,双膝跪地叩拜,紧张心慌:

“将军恕罪,周意他是伤了脑子,神志不清,所以才会胡言乱语......”

贺强帮衬求饶的话还没有说完,上位的荀戎眼里毫无他的存在,直接打断:

“说说,你小子要这么多银钱做何?”

不是铜钱,不是白银,一开口就问他要黄金,而且还是十两!

他俸禄一年不过一百三十两白银,折合禄米六十石,加起来不过俩三百银钱。

别说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就是横元城的府邸中,也是一清二白,多了能拿出几两钱银,要是问他要黄金,那是怎么也拿不出的。

况且如今他们身处边境荒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她拿了银钱,也没处使啊!

周意不紧不慢道:“将军,我心直口快,说几句越矩的,您别怪罪。”

“说。”荀戎发话。

“朝乾边境集结三十万兵将,几次骚扰,却没有大势一举,除了碍于跟横元签订的盟约之外,还忌惮着他朝乾一旦狼子野心毕露不遮掩,大举进攻横元,恐招来邻国南朝和呼兰国的另谋......”

天下六分,横元就算再弱,也有国土万里。

对朝乾和周边其他四国来说,横元就像是一块鲜美的羔羊肉,平时朝乾亦或是南朝往横元伸一筷子,夹走一点油水配菜也就罢了。

可一旦谁想要把横元这块肉连盘端走,想要独吞,别说横元势必要反抗,其他四国也是一定不会坐视不理,任由一家独大的。

周意:“朝乾不会真的兴兵动土,这点将军应该也很清楚。朝乾的主要目的,无非就是想耗着我们,迫使横元低头退让,再敲一笔......”

荀戎眸色一下变得危险而冷肃起来。

他怎么会不知。

横元那位皇帝也很清楚。

可眼下陷入僵局的是他们。

既不想轻易退让,又不敢战。

周意有些喘不上气来的心悸,额头渐渐渗出密汗,强撑着继续说道:

“我有一个办法,能不废一兵一卒,令朝乾三十万大军班师回朝,不战而退!”

周意虚弱的声线没有什么力量感,可那其中一字一句的话语,却有着让荀戎难以忽视的诱惑。

“你说什么?”荀戎下意识质疑不信。

周意重复:“我说我有办法,能不废一兵一卒,令朝乾三十万大军班师回朝,不战而退!”

“笑话!”

荀戎脸色更是黑沉了几分:“你一介杂卒,敢如此大话,可是在戏耍老子?!”

“不敢。”周意弱了气息,呼吸短促,进的多,出的少。

“将军应该很清楚,如此僵持下去,结果是一样的。

就怕此番退步求和,朝乾得了点甜头后,一月半载后,难保不会三番四次的压境骚扰......

我敢立下军令状,若是朝乾不退,不用将军动手,自会以命谢罪!”

此话一出,旁边的贺强定定看着身边周意,一股陌生的震撼涌上心头,引得贺强头皮一阵发麻。

他怎么敢的啊?!

周意抬眸,嘴角泛着自信:“赢了,朝乾三十万大军一退,省得,可不止区区十两黄金。”

若是输了,于将军来说,只不过亏损十两黄金,以及一个杂卒的性命而已!

将军,可赴这场赌约?”

荀戎:......

周意没撑到荀戎回答便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巳时了。

脑袋的晕沉无力让她摸了一把额头,果然开始发烧了。

这俩天要是再没药,也不用等打仗了,她自个找片好点的林子,埋了算了。

......

没一会,贺强小心翼翼地端了一碗黑褐色的汤药回来。

见床上睁眼的周意,贺强大大舒了一口气:

“你可算醒了。”

昨天晚上差点没把他给吓死。

“我晕过去了?那狗将军他答应了吗?”周意着急。

贺强:“不知,昨晚你晕过去后,将军只让我抬你回来,别的什么也没说。”

就是因为什么都没说,他提心吊胆了一个晚上都没睡,生怕事后怪罪。

“那不行啊!”周意撑着身子想要起来。

虽然随便换个正常有点脑子的都不该信她那套夸张。

不行给点碎银铜板什么的也好,把她打成这样,不给点医药费说不过去啊!

贺强连忙摁住她的肩膀,阻止她再乱动。

“你快别逞能了,有什么要紧都得先把药给喝了。”

说完从腰带里拿出那根早就撸好的豆草管递到周意嘴里,另只端着药碗的手往她脸边放,好让她喝得方便。

周意:......

一介杂卒,医官能给你用什么好药材。

算了,虽然知道可能不顶什么用,总比连这点药渣水都没有的好。

她早知道中药苦,但不知道能这么涩嘴。

撑着喝了大半碗,周意脸往旁边一歪,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多喝一口了。

贺强秉着不浪费的法则,也不嫌苦,剩下那些咕咚咕咚全给喝了......

“周呆子,你还没说,你要那么多银钱作甚呢?”贺强拿着见底的空碗,坐周意旁边问。

周意嘴里的苦味怎么吞口水都不减,满脸痛苦地回了俩字:

“买药。”

“那你直接问将军要药不就成了?我滴个乖乖,你这平时看着蔫不拉矶的,胆子也太大了,问将军借钱,你可真够厉害的!”贺强现在想想都忍不住感叹。

居然还敢骗将军说能凭自己一己之力,退朝乾三十万大军!

他长这么大,吹最大的牛皮就是遇到过一头野狼,然后把它打跑了.......

周呆子这牛皮胡口邹来,连草稿都不带打的!

周意难受,懒得敷衍贺强了。

她现在得空了,仔细回想一下,越加觉得‘周意’这个人,大有问题。

一个被强征的白面书生,不可能是个女儿身。

现在她不但没了把儿,居然还有功夫在身?

就很奇怪。

是什么潜伏的奸细吗?

可她书里全程没【周意】这个人名不说,往横元军中安插奸细,那也是俩年后,男主野心勃勃收不住,利用荀戎跟朝乾真拼的时候,军中才有过奸细事件......

难不成,这文的走向,已经不按设定走了?

正纳闷时,主帐一名护军进来:

“周意,将军传你参见。”

......

周意是被贺强背着进主帐的。

见了荀戎,贺强连忙把背上的周意放下来,刚想跪地行礼,却被荀戎一个抬手不耐:

“你先出去候着。”

贺强:“.....是。”

说完有点不放心地看向连站着都是勉强的周意,到底还是转身离开了。

周意看了一眼荀戎,犹豫着正要下跪,荀戎不是个拘泥规矩的,先开口了: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昨夜你说的,可是真是假?若不是在诓骗老子,你打算如何退敌?”

周意手捂着胸口,每呼吸一口都是难受的:

“我以性命担保,对将军绝无欺骗。”

说完大喘气停顿了几秒,接着继续:

“至于如何退敌,恕我不能提前透露告知,等将军的十两黄金一到,将军看结果便是。”

别问,问就是还没编好。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钱,得先把钱搞到,治好了身体,才能有时间去想怎么个退敌。

荀戎沉默了。

周意见势,扑咚一下,双膝跪地,脸色坚决认真:

“将军,我寒窗苦读,为的就是报效祖国,服务百姓!!

此前征兵,我不顾家中老母劝阻,毅然弃书从戎,就是因为见不得我横元的脊梁骨再附低一寸!

将军不信我也在情理当中,我只求将军能给我一身盔甲,赐我一支长矛,让我这介残躯,哪怕带走一个朝乾贼人,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周意说得激动亢奋,眼眶发着红,十足一副可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英勇无畏!

如此胆魄,让荀戎深吸了一口气,面色跟着凝重了几分:

“你有如此赤子之心,不失为好,既然如此,老子便赴你十两黄金之赌。”

周意抬眸,不自觉欣喜。

紧接着,荀戎发话:“你且过来,书写一封给武宁郡守,让他想方设法筹得十两黄金借来......”

“啊?”

这弯拐的周意措手不及。

这是要让她写欠条啊?

荀戎像是看出了她什么心思,道:“你尽管书写,落款为老子名字,老子也把将军私印给你准备好了,你只需在信中提及,是私人所借,切勿张扬即可。”

他以为,周意是怕以自己名号借。

实则——

周意面露为难地看着案桌上早就准备好的笔墨书信:“不是,将军您不是会写字吗?”

我特么嘴上能给你说开花,但要是实操动墨水,这就有点为难我这个只会敲键盘的傻比作者了。

荀戎皱眉:“你怎么知道我会写?”

外人大多都只知他野蛮粗暴,没人会知他近年来一有空闲就抱着书本啃......

可惜,天资这块实在是愚笨,学了几年了,如今读篇文章还是磕绊,好多字不认。

至于书写,也不是不会,就是落笔实在是难看,让人看了也是笑话,所以他从未在人前展露过他的字迹。

眼前这杂卒是如何知道的?

“猜的,怎么?将军不会?”

这种瞎话,周意张嘴就说。

作为她笔下塑造的人物,这点小事她能不了解嘛!

别说写字歪扭不好看,要是想,你身上多少毛都能给你框得死死的,多一根少一根都不成!

如此话术,荀戎也好追问多说什么,坦率承认下来:

“老子字难看,写了怕武宁那孬货认不出。”

周意:......

“那将军怎不叫军师代写?”

“这事要是让他知晓,黄金你是见不着了,冥币倒是能给你烧一搓。”

“......”

也是,整个万人军营之中,也就只有荀戎能信她了。

要真传了军师耳朵里,别说让他代写欠条,他能立即煽动狗将军,让她躺回棺材里......

难怪狗将军会找她写。

这事确实不好让多了人知晓.....

但我真他妈不会写古文字啊!

周意:“将军,要不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先写个草稿出来,我照着您的抄?毕竟对外您是私人借款,字里行间自然是有您的语气是最好的,否则武宁的郡守大人要是怀疑,这不是耽误事了吗?”

荀戎想了一下,觉得可行,便应了。

正要动笔,见还跪着的周意,一句发话:

“行了,起来吧!”

周意嘴角扬起一抹牵强:“我也想起来,但腿好像.....失去知觉了。”

刚才为了表决心勇气的那一下,真结结实实磕膝盖板上,是真狠啊!

荀戎:“......”

没办法,荀戎起身,一把拉住周意的手臂,就要把人往上拽——

“哎哎哎,轻点,疼......”

她这浑身都是伤呢,牵一下动全身,要疼死了。

“娇气!”

荀戎低垂的眸子满是不屑,“男子汉大丈夫,这么一丁点疼痛都受不了,如何顶天立地,谈何保家卫国!”

周意仰着脸,忍不住反怼:“被打骨折的不是你,你说的倒是轻松。”

说完看着荀戎那不悦皱起的眉头,不等他呵斥怪罪,她自个先认怂道歉:

“对不起,是我娇气了,我不疼了......”

嘴上说着道歉的话,心里想的却是:

官大一级压死人,等哪天老娘飞黄腾达了,看不作死你!

..

案桌前,荀戎执着对他来说就像是小牙签的毛笔,很是认真且笨拙的蘸墨书写,周意坐旁边看着。

说实在的,三行中,她通过猜测,认出了两个字。

看又看不懂,周意走神了。

她的视线转移到身边比她大了一倍不止的荀戎,眼睛停留在他满脸络腮胡子,从侧面找嘴唇都找不到......

想到十两黄金到手后,她得亲一下狗将军才能开启CP商店,周意下意识吞了一口唾沫,头开始疼起来了......

片刻,周意走后,门口的副尉王正宗进来:

“将军,已经将周意的画像送往饶川,问其家人乡邻核实。”

刚才俩人在案桌前写信时,一个将士曾上前来奉了一盏茶水。

那人正是昨日从附近宁远镇请来的画师,为的就是近距离观测一下周意的眉眼,作画下来,送去饶川核实周意的身份是否作假!

荀戎为人脾性是粗暴了些,可他又不痴傻。

寻常专门习武的,都不见得有那

周意抱着荀戎的脖子,因为帐内没有一点烛火,仅靠着外面铜盆里的火光透进,只能微弱识别个大概轮廓。

再加上荀戎脸上又满是不修边幅的大碴胡子,周意这一亲,没碰着荀戎的唇。

具体亲哪了她也不知道,反正都是毛毛。

这一举止,把荀戎给震惊住了。

“你她娘的.....”

荀戎一句爆粗还没落,这一开口,让周意寻着声,本着死就死的心态,趁着荀戎把她打

周意一口叹气,“先别急着打,给我一个星期,我要是不能退敌,你再看着办吧!”

十两黄金汇率换算也就是二十万左右。

二十万说多也多,但比起医药这块,在系统里动个手术就没有了。

她现在需要好好休养,也要时间好好捋一下,等她能下地了,再说也不迟。

“什么一个星期?”荀戎没听懂这个词汇。

“呃.....就是七天,给我七天时日,我向你保证,七天

半晌后,秦子忱就这么傻杵着站床边,看着那套输液装备,时不时动手捏一下输液软管,感叹那输液瓶里的液体,竟然一滴一滴通过白色透明的管子,进入周意的手背身体.......

贺强蹲坐在周意手边,把自个被扎得没一块好地儿的手背伸周意脸边去:

“你给我剩点呗~”

有病治病,没病强身。

能蹭则蹭!

周意赏了贺强一个大白眼,没搭理他个憨批。

次日,军事主帐内,荀戎一席盔甲戎装坐在主位,旁边立着上了年纪的老军师,垂眸看着地上,一脸愁容不展——

趁着朝乾谈判史来前,荀戎思虑了一番,转而对刘军师放言:

“你先下去吧!”

他也不知道周意要对这判史怎么个玩法,但他有预感,不是什么好事。

刘军师不惑年纪,刻板阿正,见不得有什么出格过分的行为。

尤其还是对敌方朝乾的判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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