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 徐永真小说《太初仙君》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太初仙君
分类:玄幻爽文
作者:不欺暗室
角色:任平生 徐永真
简介:一代仙君为突破天地桎梏,独身打入穹顶争取一丝机会,但从那之后便了无音讯。千年后,于下界闭关疗伤的太初仙君破关而出,一身可怕的伤势尽数痊愈,今后,太初仙君的身影重现仙路,再征世间!(无敌文)(无系统)(快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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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平生 徐永真小说《太初仙君》全文免费阅读

《太初仙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免费阅读


沧澜界。

神州大陆北部。

大雪纷飞,寒风凛冽,连绵不息的雪山一眼望不到尽头,让人不由得心生寂寥之感。

在这片冰天雪地的正中心,别有一处洞天。

这里没有呼啸的寒风和湍急的大雪,只有阵阵微风与柔和缓缓飘落着的雪花。

只有脚腕深的清潭上有一座木制凉亭,凉亭中有位男子盘坐在其中。

男子身着云纹白衣,一头乌黑的长发上附着星星点点的雪花,他犹如石像般一动不动,不知已经保持这个状态已经多少年。

零星的雪花从眉上散落,白衣男子缓缓睁开的眼睛,眼眸闪过一道如恢弘银河般的灿烂。

微微抖动身体,白衣上的雪花尽数落下,只见在男子的身边有颗纯白无暇的圆形玉石转瞬间就飞入了他的身体之中消失不见。

“养伤千年,终于把穹顶一战所受带来的所有伤病修复。”白衣男子呼出一口浊气。

白衣男子名叫任平生,曾是那至高无上的仙界中立足于绝对顶端的圆满仙君境修士,为了冲破那自天地开辟以来从未有人踏入过的仙君之上境界,孤身打入那被世人称之为天道所在的穹顶之中,只为向天道寻得一丝机会。

可惜他失败了,最终拼尽全力,使尽浑身解数才得以保全性命,但还是受了很重的伤,流落到了这下界之中,于此地修养千年,直到如今才得以痊愈。

“若我的直觉没错的话,此界应该便是沧澜界。”

世间共有着成千上万的下界,沧澜界便是其中之一。

沧澜界由一座庞大的神州大陆和苍茫大海以及无数数不清的海上岛屿构成,而这神州大陆便是任平生出生的故乡。

“难得回来一次,索性去看看吧。”

任平生将双手负于身后,气息一沉,随即身形飞上天空,向着雪山外飞去,那倾盆大雪犹如乖巧的宠物般自觉退让开来,划出一条通路。

不到一会他便飞出了这片雪山,速度快到让人只能够看到残影与天空上被划出弧线的白云。

居住在这座雪山附近的凡人们见到此景都纷纷跪拜在地,心中默默祈祷,不仅是凡人们如此,有些修为的修士也都感到震惊,因为他们知道那座连绵不息的雪山可是一处世人公认的凶险之地,五百年前曾有纵横天下的乾坤圣主探入其中,结果身受重伤一无所获,之后世人都称此地有仙神居住,因此这做雪山山脉也被称为“仙山”。

“仙山发生的情况皆为我亲眼所见!”有修士强压住内心的激动,急忙将消息传回宗门,这座宗门名为白虹宫,是这神州大陆北部的仙门,地位崇高。

白虹宫中,几名身上气息雄厚的修士商讨着。

“可有看清那人面目?”

“没有,那人速度极快,我只能看到天空划过一条弧线。”

“当年让乾坤圣主都吃亏的凶地,其中的存在不知到底有多强大。”一名面容沧桑的老者感叹道。

“那里的存在,实力强大是毋庸置疑的,重要的是我们不清楚此人为何出世,对于我白虹宫来说是敌是友亦或是中立?”

“说得没错,待会多派些弟子前去探查此人下落,若有机会可以表达我白虹宫的善意,邀请其前来一叙。”

任平生飞行了一段时间后,顿时感到有些迷茫,他忘记自己曾经的宗门的具体位置。

简单来说就是迷路了。

……

车水马龙的城镇里,任平生迈进了一座酒楼。

酒楼内的不少客人的目光下意识就被任平生吸引过去,纷纷打量着他。

不仅是因为任平生惊为天人的俊美面容,更是因为他那脱俗且出尘的气质,整间酒楼因他的到来都显得上了几分档次。

“客官可有需要什么?”酒楼小二笑嘻嘻的问道。

“随便来碗酒水就行。”

“得勒客官!小的这就给您安排去!”

不得不说这小二也是手脚麻利之人,酒水很快便上桌了,任平生微酌了一点,叫住了正要离开的小二。

“你可知天元宗位于何处?”

“天元宗?这个小的未曾听闻。”

任平生闻言并没有失望,而是随意的从储物戒中取出数块灵石放在酒桌上。

这些可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这凡俗界乃至修仙界通用的交易货币与辅助修炼的好东西,名为灵石。

寻常凡俗人家一个月的开销也不过五、六块灵石,而酒桌上大概有着百来块灵石,足以支撑一户凡俗人家过上将近一年的富余生活了。

小二的双眼精光闪闪,但随之又叹了一口气,道:“小的是真不知道,客官可别为难我了。”

虽然眼前金银迷人眼,但小二确实不清楚任平生所问,他也不敢胡编乱造,因为任平生看起来不是一个能够随意招惹的角色。

此时隔壁桌上两名青年与一名女子起身向任平生这边靠了过来。

“公子可是打听这神州北部的天元宗?在下略知一二可为公子解惑。”

“坐吧。”

带头的青年兴致勃勃的说道:“那小二不过一届凡人,对此不了解也是正常的,我名叫徐永真,旁边这位是我的兄弟徐盛,这女子是我师妹越灵。”

“我名任平生,还请几位小友解惑。”

听到任平生对他们的称呼,三人也是眼皮抽了抽,光看模样任平生的年龄与他们三人差不了多少,结果任平生竟然直接称呼他们为小友,不过三人也是没有计较太多。

“公子所问的天元宗应当是方圆千里内的那座小宗门吧?”

“小宗门?”任平生眉头微皱,在他飞升离去前天元宗虽然不是这沧澜界最强大的势力,但至少也是在这神州大陆北部也算得上是一座仙门。

何为仙门?在沧澜界中能被称之为仙门的势力,必须宗门内有着至少一名合道境修士坐镇,而合道期已经是沧澜界中第二高的境界。

徐永真继续说道:“至于位置,离此地东部三百里的路程应该就到了。”任平生将桌上的灵石向前一推示意他们收下。

“任公子不必如此,我们是星月门的弟子,只求为宗门与自己结下个善缘。”

三百里的路程对于凡人来说还得坐上个两三天的马车,但对于修士来说并不遥远,特别任平生这种层次的修士。

没过一会,任平生便到达了目的地,恢弘但却有些腐朽的山门上,刻着“天元宗”三个大字。

此刻带给任平生最直观的感受便是周围的灵气浓度平平,不比其他地方浓郁多。

然而在修仙界中想立下宗门,首先便是寻到灵气浓郁的风水宝地,当年的天元宗便是建立在几条灵石矿脉之上,宗内以及宗门附近的灵气都是十分浓郁。

“请留步!”山门两侧的弟子将任平生拦住了。

“两个练气期五层,六个练气境两层。”任平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喃喃道。

他没想到如今天元宗真的落魄了,曾经负责看守山门的弟子起码也得是金丹期弟子。

守山弟子们心头一震,想要一眼就如此清楚知道他们每个人的境界,仅仅是高他们一头的筑基期可做不到,必须是金丹期修士才有可能做到,而眼前的任平生看起来十分年轻,难道是某座仙门中的天之骄子?

“不知前辈来天元宗可有什么要事?”一名守山弟子问道。

“单纯的拜访下你们天元宗罢了。”

闻言,守山弟子们互相对了一眼。

“请前辈等候片刻,晚辈这就去禀告下长老。”一名守山弟子匆匆的离开了山门,向着天元宗内而去。

其余的守山弟子都是好奇的盯着任平生,打量着这位看起来就不凡的陌生人。

过了一会,前去禀告长老的守山弟子回来了。

“前辈这边请。”

任平生迈过山门进入了天元宗内,一路上不少弟子都打量着这名不曾见过的来客。

看着周围熟悉的建筑,昔日在这天元宗内的画面飞速在脑海中闪过,让任平生神情有些恍惚。

“长老们都已在天元殿内等候了。”

任平生缓缓走进了天元殿内,殿内已经端端正正的坐着五人。

位于首座上的男子面露微笑,示意任平生坐在一旁提前准备好的位置上。

“我是这天元宗的宗主彭元白,不知小友怎么称呼?”

“任平生。”

“平生小友拜访我天元宗可有什么要事?”

“心有所惑。”

天元宗一众长老包括宗主都是面露疑惑之色。

“据我所知天元宗昔日也算是这神州大陆北部的仙门,可如今却见门内一幅衰败之景象,究竟是发生什么大变导致的?”

闻言,天元宗五名高层皆是脸色沉了下去,沉默不语。

“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难言之隐?”见久久无人开口,任平生追问道。

“小友还是换个话题吧,若是有意辱我天元宗,我们也不会忍让!”一位面相看起来就十分暴躁的男子起身怒斥道,释放出威压向任平生压去,身下的椅子开始颤抖起来。

然而威压在接近任平生时瞬间瓦解,在坐天元宗高层都目瞪口呆,要知道刚才出手的可是天元宗的长老陈志武,元婴中期的修为,在这天元宗内是境界最高的修士。

“我若真的对你们抱有恶意,何必多此一举。”任平生对于陈志武刚才的行为并没有放在心上。

“抱歉,是我们失礼了!”天元宗的宗主彭元白脸色骤变,连忙开口道歉。

因为他知道面前这个年轻男子的实力一定高深莫测,起码是元婴巅峰的强者,这等强者若是有意对他们出手,只怕他们难以招架。

天元宗长老朱雨叹了一口气,眼中尽是失落的说道:“天元宗曾在八千年前受到侵略,无数弟子与前辈都在那场侵略中失去生命,从那过后天元宗便越来越衰败。”

任平生眉头一皱,不想在他离开沧澜界飞升至仙界的一万年里,天元宗竟然遭遇到过如此劫难,开口说道:“万寒雪和齐陆老祖还活着吗?”

当年任平生飞升前,天元宗内有一位名为齐陆大乘巅峰期的老祖坐镇,至于那万寒雪则是门内的天才大师姐,仅仅千年时间修为便已经达到了炼虚巅峰期,就差一步踏入合道期,前途一片光明。

在坐的人闻言都是脸色僵硬,任平生竟然如此直呼他们万老祖的名讳是大为不尊的,但碍于任平生的实力,他们也只好忍气吞声。

“两位老祖当年都誓死捍卫天元宗,但万寒雪老祖负伤不知下落,而陆老祖则是牺牲了。”

任平生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寒光,万寒雪大师姐曾经对他十分照顾,而齐陆老祖也是多次在他的修行上为其指点迷津。

“你们可知当年侵略天元宗的是何人?”

“当年的战斗惨烈万分,将门内的典籍都毁去大半,到如今我们这一代所能知晓的内容已经所剩无几。”彭元白苦涩的摇了摇头,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但与我宗相邻不远的天煞派在成立以来便对我们天元宗不断施压,我们门内的弟子外出历练经常遭遇他们的袭击而身受重伤,不知是否与当年攻打天元宗的那股势力有所交集。”

“带路。”任平生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什么?”天元宗众人有些疑惑。

“去天煞派坐一坐。”

“小友有为我们天元宗出头的心,我们天元宗已经十分感谢了,但还是不劳烦小友了。”彭元白心底还是有些抵触这位身份未知的年轻男子,毕竟突然出现一个不明所以就要为他们天元宗出头的人,多少都带点可疑。

“我与你们天元宗曾经有段因缘,如今天元宗这般窘况我不可能坐视不管。”

“小友不可如此轻视那天煞派,虽然他们算不上仙门,但实力与我们天元宗比起来还是强上不少的,更是有元婴巅峰期修士坐镇。”

“你们负责带路就行,其他的事情我任平生一人操办。”

碧蓝的天空上,几道人影正御空而行着。

“宗主你真就这么相信他了?”长老朱雨小声的对身旁的宗主彭元白问道。

“既然他能够轻易化解志武的威压,那应该也是个元婴巅峰起步的强者。”

“听说这些个强者的脾气都很古怪,若是拒绝了他,说不定对于我们天元宗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

“反正横竖都是进退两难,倒不如赌一把相信他。”

约半个时辰后,天元宗一行人俯视着底下一座规模不小的宗门,正是那天煞派。

任平生直接释放神识扫过整座天煞派,不放过任何一个活物。

不一会他便发现了疑似彭元白所说的那位天煞派老祖,实力在这天煞派中确实最高,处在元婴巅峰。

“怎么回事?!”

“你也感觉到了?”

“我也是,一股凉飕飕的寒意……”

感受到了身体被神识扫视过的天煞派弟子以及高层都看向天空上的天元宗一行人,不出一会,有几道身影从天煞派内飞上天空,与任平生一行人对峙着。

“彭宗主来势汹汹,是不是对我们天煞派有些不满啊??”一位长相尖嘴猴腮的男子阴阳怪气的说道。

“几位不打个招呼便来拜访我们天煞派,可真是有失礼节。”

“你们天元宗今日是怎么回事?吃错药了?”

立足与天空上的天煞派强者都是犹如戏弄一群猴子般不把天元宗一行人放在眼中,肆意讥讽着。

彭元白身为天元宗的宗主,自然不能让他人如此诋毁自己的宗门,高声怒斥道: “你们天煞派不要太嚣张了!今日我们不过是带我们天元宗的一位新朋友来与你们结识下罢了!”

闻言天煞派众人都看向彭元白身旁的年轻男子,此前一直光顾着嘲讽他们,没发现竟然还有这么一个生面孔。

天煞派众人都是愣了一下,此人来历必定不凡!

这是天煞派众人见到任平生的第一印象,因为任平生举手投足间那脱俗的气质与他那年轻又俊美的容貌,不由得让天煞派众人联想是哪一方仙门的得意弟子。

“八千年前侵略天元宗的那桩事,可与你们天煞派有关?”任平生以激荡雄浑的灵力道出,声音萦绕在整个天煞派之中,甚至方圆几里内都能听见他的声音,不少修士都闻声赶往天煞派,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见天煞派众人中,有位中年男子一脚踏出,大呵道:“八千前我天煞派都还未成立,小友还请莫要胡搅蛮缠。”这名中年男子便是此前任平生探查到的那位元婴巅峰修士。

“这天煞派成立于三千年前,这年轻人莫不是在胡乱扣帽子。”

“话说这天元宗八千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到现在都不知道。”

“这可是一个人尽皆知的故事,你竟然不知道?”

“那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历,敢在这天煞派的地盘里如此放肆。”

“看起来像是天元宗那边的人,这下天元宗算是与天煞派彻底闹翻了。”

天煞派的弟子以及已经闻声赶来看热闹的修士都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任平生缓缓举起右手,只见天煞派上空的灵气突然间开始躁动起来,紧接天地间的灵气凝聚出一只庞大巨手,大到让整个天煞派都陷入阴影中。

庞大巨手凝聚完成的刹那,天煞派中的所有人都感到胸口一阵沉闷,呼吸困难。

“师傅,这是什么品阶的功法呀?”围观人群中有一名少年好奇的向身旁的老者问道。

“孩子啊!这可不是功法!而是合道期修士才能够拥有的手段,操控天地灵气为己所用!”

天煞派的元婴巅峰修士连忙双手结印,一层能量罩自天煞派地面升起牢牢将整个天煞派包裹起来。

“老祖……大阵能挡下这一击吗?”一位天煞派长老向元婴巅峰强者问道,但他没有等到他们的老祖回应,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他看见老祖的脸上已经布满汗水,神情惶恐。

“这一击感觉已经有了合道期的水准!凭天煞派这个二级阵法怎么可能抵挡!”在天煞派外观战的不乏实力强大眼光毒辣的修士,他们一眼就能感受到这一击的恐怖。

庞大巨手直接砸在天煞派的护宗大阵之上,犹如石头撞鸡蛋般,吹枯拉朽地将大阵摧毁,巨手没有丝毫减速,直接将整个天煞派抓住,随后大手无情闭合。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云霄,恐怖的能量从巨手中溢散出来,让在远处观战的人们都站立不稳。

“一招……一招便偌大的宗门给抹去了!”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只可结交,不可得罪!”

“必须尽快禀告宗门,这神州大陆北部竟然出了这么一个人物。”

“此人的修为高深莫测,纵使老夫身为化神后期都看不透!”

“没想到杀了这么多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太可怕了!”

“他一定是某个仙门的长老,修炼到了很高境界回到了年轻时的容颜!”

见证了这一幕的人们都炸开了锅,纷纷不敢置信的看着天上的白衣飘飘的年轻男子。

这天煞派中起码有着几千条人命,但任平生神色平静如水,对于他们的死亡毫不在在意,对于辱他宗门的敌人,他从来都是柄着不留后患的态度。

否则可能出现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结果!

宗主彭元白以及一众长老都是咽了一口唾沫,这哪里是元婴巅峰修士能造成的破坏力!

将天煞派灭门后,天元宗一行人动身回程前往天元宗,一路上气氛有些安静,所有人都还在回忆着任平生刚才那惊天一击,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下来。

回到天元宗后,天元宗的几位长老以及宗主对任平生的戒备之心也算是放下了,毕竟这样的强者要想灭了他们天元宗也不过是片刻间,无需磨磨蹭蹭的盘算着什么。

“多谢前辈助我天元宗。”彭元白拱手说道,言语恭敬,将称呼都换成了前辈。

“你们对沧澜界近万年来发生的事情可有所了解?”

“略知一二,公子请问。”彭元白十分恭敬的说道。

“如今还是神话时代吗?”

“神话时代早已过去,如今已经人道时代。”

“三妖王可还在这沧澜界?”

当年任平生还在这沧澜界时,是处于神话时代,人族与妖族将神州大陆一分为二,各自为营,双方之间摩擦不断。

沧澜界的人族将除人族外的所有种族一并称为妖族。

三妖王是神话时代妖族的三位顶峰强者,任平生曾在仙界见过其中的星宿龟,而钢砂虎与青麟牛完全没有听闻,任平生不知是他们两究竟有没有飞升至仙界还是依旧停留在这沧澜界之中。

“星宿龟在人道时代开始后的不久便飞升仙界,而钢砂虎与青麟牛则在终结神话时代的那一战中被分别镇压在巨灵门和沧澜庭中。”

“是谁出手镇压的,它们可不是一般的修士能够镇压的。”任平生饶有兴趣的问道。

在任平生飞升前便听闻过这三妖王的强大,皆是大乘巅峰的强大妖兽,同境界妖兽的肉身强度远远强于人族,想要激昂他们镇压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当时由人族顶尖强者组建了伐妖联盟向妖族掀起大战,在进行一年的浴血奋战后取得胜利,巨灵门与沧澜庭战功最佳,所以将两妖王处置权交给了他们。”

对于终结神话时代的那一战,几乎是连凡人都耳熟能详,能够说出一大段故事,而任平生却连这事都不知道,不禁让天元宗众人感到有些诧异。

似乎是看出了他们心中的疑惑,任平生决定透表明自己的身份:“其实我曾是这天元宗的一名弟子,在一万年前飞升至仙界,后来发生了些意外又回到了这沧澜界之中。”

在场的天元宗高层都是有些僵住,感觉有些天方夜谭。

“公子还请不要开玩笑……”彭元白有些尴尬的笑道,在这沧澜界中还从未听说过有人飞升仙界后能够再返回来的消息,而且他也从来没听说过万年前天元宗还有这么一个飞升至仙界的强者。

任平生没有反驳,只是扭头望向天元宗后山,食指上凝聚出一缕灵气飞入天元宗后山之中。

“轰!”一声巨响自天元宗后山传出,天元殿中的众人赶忙飞出查看情况。

耀眼金光冲入天际,将周遭数里的天空都染成金色,无边的剑威令许多剑修都心感震撼。

“快!快去看看,说不定是什么宝物出世了!”

“是天地异象吗?!为何我腰间佩剑在颤抖!”

冲天金光中,一柄剑影缓缓显现而出。

“天元剑!传说中的天元剑竟然还在天元宗内!”宗主彭元白眼眶温润,据传天元剑乃是守护他们天元宗的一柄绝世宝剑,但自从八千年前那一战过后,天元剑再也消失不见。

此刻天元宗的外头已经聚集数不清的修士。

“好久不见。”任平生微微一笑,仿佛在看着一位许久未见的故人一般。

一人一剑就这样静静的相望着。

“那白衣男子不是前些日子灭了天煞派的那人吗?!”

“他与传说中的天元剑究竟是什么关系,这天元剑不是已经在八千年前就消失了吗?”

围观的修士都在猜测任平生与天元剑的关系,关于天元剑有个遥远的传说,八千年前天元宗遭强敌侵略,齐陆老祖手持天元剑大杀四方,在他战死后,天元剑竟然还能自主杀敌,无需有人来掌控,犹如拥有自我灵智一般。

“嗡嗡嗡……”天元剑的剑柄不断颤抖着,不断发出声响,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回应着任平生。

所有人都对眼前这一幕感到惊讶,看来这天元剑真的拥有灵智,只是不能开口说话。

“我不是嘱咐你要好好看着天元宗么,如今怎么衰败到这个地步。”

天元剑发出了一阵低鸣,带着凄凉之意。

“人多耳杂,我们进殿内一叙。”任平生用带着警告的眼神环视了一遍四周看热闹的修士后便与天元宗高层一起进了天元殿。

周遭的修士也是心领神会,都不想惹祸上身,纷纷离开了。

天元殿内,任平生用手轻轻抚摸在天元剑上,双眼紧闭,他在利用神识沟通天元剑。

“八千年前,是谁攻打了天元宗?”

“主人,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但他们很强,我们受了重伤。”天元剑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任平生脑海中发出。

花费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任平生还是没能从天元宗口中问出八千年前攻打天元宗的人是谁。

第二日清晨,旭日东升,喷薄欲出。

天元宗内的天元广场上。

“这位是天元宗新任老祖,名为任平生。”

宗主彭元白向天元广场上的一百来名弟子介绍到。

弟子们看着这位横空出世的新老祖也都是十分好奇,因为昨日他们这新任老祖可是将那传说中的天元剑给唤了出来,更是有传出他只手覆灭了天煞派的传闻。

偌大的天元广场上却只有一百来名弟子,显得很是冷清,在任平生记忆中,天元宗的弟子大约有五千名左右,没想到如今落魄到全宗上下只剩一百来名弟子。

此刻任平生心中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在离开沧澜界前壮大天元宗,毕竟天元宗是他踏入修炼一途的第一块基石,多少还是带点念想的,不想见到其如此落魄。

得人恩果千年记,任平生对于恩情十分看重。

乾坤圣教,宗门禁地中

“你说的可属实?”沧桑的声音在乾坤圣教宗门禁地中回荡。

“禀告圣主,绝无差错!”一名中年男子拱手说道,此人为乾坤圣教的当代教主于天,而那苍老声音的主人则是曾经叱咤风云的乾坤圣主。

“当年,我凭着大乘巅峰的修为自视天下无处不可去,在闯入那仙山不过一里的路程便遇到了其中的存在,与那人斗了数十个回合便损伤了本源跌落了境界,经过这些年的修养也不过稳住了大乘初期的修为。”

本源是每个生灵生来自带的,身体损伤的修复全身靠着本源,随着修为的长进,本源的作用也会越来越显著,甚至有着断肢重生的强大能力。

战斗中也可以燃烧本源来爆发短时间的强大战力,但也会因此损伤本源,而想要修复本源却是难如登天,一般生灵本源受伤后,穷尽一生也无法修复如初。

在任平生覆灭天煞派,唤出天元剑后的一个月里,位于神州大陆北部的诸多势力都陆续前来拜访表达善意,让原本有些清冷的天元宗又焕发了活力。

令人惊讶的是连神州大陆北部的仙门白虹宫的长老亲自登门拜访,这白虹宫以剑法名冠天下,地位同北部的乾坤圣教不相上下,甚至压过他们一头,毕竟乾坤圣主在五百年前闯入仙山后便负伤隐世不出。

“任道友的威名这几日可真是如雷贯耳,我是白虹宫大长老广安,代表白虹教前来拜访下你们天元宗。”一位打扮简朴腰间挂剑的中年男子对任平生恭敬的说道

“虚名罢了,只要你们是天元宗的朋友那也就是我任平生的朋友,不必拘谨。”任平生也是很客气的回应道。

闻言白虹教的大长老也是舒了口气,来拜访天元宗之前,还怕任平生是个性格古怪之人,却没想到竟如此平易近人,与他俊美的面容一般像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小柔,将那信函取来。”白虹教大长老广安像身旁的一位少女说道。

“我们白虹宫近日发现一处矿脉,其中滋生着不少妖兽,此地非常适合弟子们磨练下在黑暗的环境中作战的能力,待约定日期,阁下可携十名弟子前来磨砺。”

任平生接过信函后简单的看了两眼便收入了体内。

见状,广安也是心神一震,果然如消息那样,这天元宗的新任长老实力非常强大,甚至很可能是仙山中出来的那位。

因为想要将外物收进体内,只有合道期强者能够做到。

“多谢阁下厚礼,将来若你们白虹宫有所求,我们天元宗也不会推辞的。”任平生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这样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所送出的礼物。

“哈哈哈任道友说笑了,这份礼物不过是白虹宫送给任道友以及天元宗的一份小礼物,无需任何回报,只希望以后天元宗能够与白虹宫多交流交流。”

有时候人情反而更加棘手,但任平生还是点了点头,为天元宗多谋些可能的朋友总是好的,毕竟他不可能永远呆在沧澜界守护天元宗。

“不知广安长老可知八千年那一事?”任平生若有所指,没有直接点名,但稍微聪明点的人都明白任平生所说的是指什么。

广安闻言眉头一皱,作出思考之态,开口道:“八千年前那时刚好赶上我闭关,对于此事我确实不太了解,我回去后可以帮任道友问一问。”

“那就麻烦广安长老了。”

将客人们都打发好后,天元宗才逐渐安静了下来,宗主彭元白与几位长老都接待得有些疲劳了。

“把宗门内资质不错的弟子挑十个出来,到时候就由我带过去磨砺下吧。”任平生对天元宗一众长老说道。

天际上,白虹教的大长老广安与他的亲传弟子纪怀柔御着一柄巨剑飞行着。

“师傅,那天元宗的新任老祖是什么境界呀?”纪怀柔好奇地问道。

“起码是个合道期的修士。”

“可我看他面容如同少年般俊秀,不像那样的前辈呀?”

“一名强大的修士想维持年轻时的容颜肯定是轻易的,人不可貌相!”

经过天元宗高层一段时间的商讨,终于选出了十名前往矿脉历练的弟子,这十人都是平日里大受宗门高层关注的内门弟子,但却没有一名弟子的境界处在金丹期。

天元宗内的达到金丹期的弟子不过只有三名,刚好这三名弟子前些日子都外出历练去了。

十人排成一排站在任平生前方,他们内心激动紧张,都希望受到这新任老祖的关注。

任平生简单的打量了他们一遍,发觉这十人的修炼天赋都是平平无奇,灵根都有所残缺。

灵根很大程度决定了今后的“种灵根便会提升对修炼一途的天赋,而这十人中,天赋最高的具备了三种灵根,只能算中等天赋。

见新任老祖只是打量了他们并没有言语,这十名弟子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差劲了,让这新任老祖失望了。

“我想你们都早已清楚自己的天赋并不出众,但靠一颗坚毅的道心是可以突破天赋的枷锁的,所以你们今后在修行上要更加勤奋刻苦不得松懈。”任平生严肃的说道,他并没有说谎,仙界中有些仙王、仙君的灵根也不齐全,但是他们依旧走到了很高的高度。

十名弟子们闻言也是感到有道理,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生来便注定的

“你叫什么名字?”任平生对着一名少年问道。

“天元宗内门弟子景正阳,见过老祖!”被点到的少年连忙回答道。

“景正阳,你的境界在十人中最高,这次历练你要多关照下其他同门,我只会在你们生死存亡之时才会出手。”

任平生特别嘱咐了一下景正阳,不仅是因为他筑基后期的修为在这十名弟子中出众,更是因为在他的身上察觉到了一丝不属于人族的气息。

安顿好十人后,任平生便趁着如今宗门内的弟子都聚集于此,打算就地进行传道解惑。

“修炼境界一共划分为练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炼虚期、合道期、大乘期八个大境界,除了练气期外,每个小境界还划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修炼一途最忌讳……”

任平生开始讲述一些修炼上容易犯的错误与一些基础知识。

有位听得很认真的弟子举起了一手,任平生微微点头,示意他可以提问。

“老祖,我如今位于筑基巅峰期,不出意外今年便能突破到金丹期,不知道需要做什么准备,还请老祖解惑。”

任平生上下打量了几下这位弟子,思索了一番开口道:“我观你体内气血虚弱,肾气不足,在临近突破金丹期的那段时间里,要注意点身体,不要再干某些损伤身体的身体。”

闻言,许多弟子都是向这名提问的弟子投来异样的目光。

闻言,提问的弟子脸颊红润,尴尬的扰着头说道:“多谢老祖解惑……”

“老祖,飞升后便是仙人了吗?”又有一名弟子好奇的问道。

“待你们走到那一步自然知晓,现在的你们还是好好走好每一步,不要好高骛远。”

次日清晨,前去历练的十名弟子已经早早准备好了,聚集在天元广场上。

一个巴掌大小的青色葫芦从任平生体内飞出落在他的手上。

“大。”随着一声任平生令下,这小小的青色葫芦不断变大,直到可以承载历练队伍的大小才停下。

一些围观的弟子都没使用过这般飞行法宝,都是眼巴巴的看着十人外出历练的弟子,眼中满是羡慕。

“若是你们中有谁日后修炼有成,老祖我可以带他坐一坐天元剑。”任平生对着周围的弟子说道。

弟子们都以为他们的老祖只是给他们开了个玩笑,但是任平生其实是认真的,在他还未飞升前这天元剑是他的贴身佩剑,自然可以随意使用它。

青色葫芦冲向天际,向着远处飞去。

一路上弟子们心里都是又害怕又激动,毕竟这种飞行法宝在沧澜界中珍贵无比,普通修士是没有机会接触到的。

半个时辰后。

“刷!刷!刷!”有九名身着青袍,面部裹得严实,看不到面目的修士御空飞行跟在他们后方。

“你们可知那些青袍人来自什么势力?”任平生向弟子们询问。

弟子们皆是摇摇头。

“任老祖,身穿青袍的势力在北部未曾听闻,这些人要么是散修要么来自其他地界。”景正阳说道。

任平生当即拐了个弯,向另一方向飞行。

身后九名青袍人竟也跟着拐了个弯,这下任平生确定这群人是冲着他们来的了,打出一道灵气将青色葫芦保护了起来。

“你们待在葫芦上不要乱走动。”

那九名青袍人见有人向他们飞来,也是慢慢放缓了速度,不一会任平生便与九名青袍人便面对面遇上了。

“何事?”任平生神情不悦的说道。

青袍人没有回答,而是将任平生包围了起来。

只见九名青袍飞快抽出腰间佩剑,一齐斩出凌厉剑气杀向中央的任平生,剑气在快要接触任平生时爆炸开来,天际上瞬间升起一团蘑菇云。

“老祖!”青色葫芦上的弟子们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担心起来。

烟雾中突然爆发出一股能量将烟雾吹散, 任平生的身形再次出现在天际,白衣上没有一点脏乱,清澈的双眼开始变得冰冷。

“噗!”八名青袍人突然口吐鲜血,身形摇晃,直接从天空上坠落而下。

剩下的那名青袍人见情况不对,立马调头准备逃跑,却发现脑袋已经被一只大手给死死扣住不得动弹,他想挣扎却发现体内的灵力完全凝固住了无法调动。

“化神期的蝼蚁在谋划些什么呢?”任平生料想此人也不会透露什么,干脆直接动用搜魂术查看他的记忆。

搜魂术是一门凶残且古老的手段,对施法者的要求极高,搜魂术一经使用,被搜魂的人轻则今后神志不清重则当场死去。

“啊!”青袍人大声惨叫着,他感觉有数万只蚂蚁在不断啃食他的脑袋,疼痛难忍!

忽然,青袍人记忆正在快速消失,任平生眉头一皱,竟然有人在施法抹去这青袍人的记忆!

任平生立马认真了起来,神情一凝,施展出推演之法开始逆推施法者的位置

此时,在一座黑岩遍地的岛屿上,老态龙钟的老者突然感到汗毛炸起,仿佛暗处有头饥饿的凶兽正在死死盯着他,吓得老者赶忙停下还在运行的阵法。

“竟……竟然在推演我的位置!怎么可能有如此逆天的手段!”老者全身颤颤巍巍的,不敢再回想刚才的经历。

任平生眉头一皱,就在快要推演到其具体位置时却失去了方向,但好在了解到了大致位置。

“神州大陆南部的海域,等我忙完这事便去看看吧。”

青色葫芦飞行了半日的路程后终于到达了信函中标注的位置上,只见下方一条长有几里的大裂谷映入眼帘,青色葫芦向着地上的一群人缓缓落去。

“天元宗,这是信函。”任平生将信函交给检查信函的白虹宫护卫。

检查信函的白虹宫护卫打开看了几眼,向任平生一行人点头,示意他们可以通过了。

“阁下好久不见。”一名男子前来打招呼,是那白虹宫昔日前来拜访的大长老广安。

任平生礼貌的点了点头:“身后十人便是我天元宗的弟子了,待会还请广安长老多多关照。”

“天元宗这种小宗门,凭什么能够跟我们一起前去历练?”白虹宫有弟子议论着,声音虽然放低很多,但周围是修士,耳目灵敏,自然听的一清二楚。

景正阳身为天元宗的真传弟子立马站了出来:“你可敢再说一遍!”他怒目圆睁的看着那名白虹宫弟子。

广安立马尴尬的说道:“小辈不知礼节,还请各位不要放在心上,回头我就收拾收拾他。”

“广安长老对雨弟子的教育,今后可要多上点心了。”任平生没有计较,是提醒了一下广安

见任平生没有生气,大长老广安也是松了口气。

“久仰任平生阁下大名,在下乾坤圣教当代教主于天。”一名身材挺拔,气质坚毅的男子向任平生拱手道。

“幸会。”任平生打量了一下乾坤圣教教主于天,发现于天的境界在合道中期,是他回到沧澜界后见到修为最高的人。

于天也试图想看穿任平生的境界,但却如同扎进深海中见不到底,这让他顿时心生忌惮。

一番客套话后,白虹宫的大长老便领着那些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开始迈进裂谷之中,在场的这些年轻人无一不是这神州大陆北部仙门中的天资聪颖之辈。

如今地面上除了任平生和于天外就只有一些白虹宫驻守在此的护卫了。

“不知阁下可是几日前从仙山中离去的那位?”乾坤圣教教主于天试探问道。

“你是说那座雪山?”任平生问道。

“没错。”

“我曾在其中闭关修养过一段时间。”

闻言于天心中的石头也算落地了,现在他确定任平生便是仙山中的那位隐世强者。

“说来忏愧,五百年前与前辈缠斗的便是我们乾坤圣教的乾坤圣主,圣主让我见到您时帮他道个歉,让您对当年他的无礼之举不要太在意。”

“小事罢了,我怎会在意。”任平生心中有些疑惑,五百年闯进他的闭关之地那人,不是被他一个照面就被打飞出去了吗?

“你对曾八千年前攻打天元宗的人有了解吗?”任平生问道。

“这件事实在太过遥远,在下还真不清楚。”于天含着歉意说道,虽然他们乾坤圣教威名赫赫,但八千年前攻打天元宗的势力并不弱于他们,他可不想招致任平生或那股势力的仇视,含糊过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任平生曾身为仙界威名赫赫的太初仙君,察言观色的能力怎会弱?于天试图藏匿的情绪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明白于天一定知道些什么,但他没有点破。

先是白虹宫的广安再是乾坤圣教的于天,两个都是位高权重的强者,但每每任平生问起此事,他们却仿佛畏惧一般选择闭嘴。

任平生心想先自己摸索一番看看有没有蛛丝马迹,若实在没办法再去找于天或广安,到时候任平生可不管于天用什么理由含糊他,他都会使用雷霆手段逼供出来,当然,这只是最坏的打算。

广安带着年轻一众陆陆续续下到了裂谷内,这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在黑暗中摇曳。

“此地如此昏暗,若遇到妖兽偷袭恐怕难以招架。”乾坤圣教的真传弟子江全担忧道。

“小友莫担心,这条矿脉是黑晶矿脉,矿脉之上会散发光亮,待到目的地就明亮了。”白虹宫的大长老广安说道。

景正阳自从下来这矿脉中便有点心悸,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中刚才任平生交给他的符篆,声称可以感应到他们的身体状况,以便下来救援。

果然前方不远处已经明亮起来了,裂谷中的下方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条乌黑的矿脉,上面栖息着不少的妖兽。

“送到你们这里就行,小友们记得多加小心。”

众人看着那矿脉上盘踞的妖兽,各个都摩拳擦掌,不仅是因为想要磨砺一番自己更是因为白虹宫先前说明了猎杀妖兽所得的任何东西都可归自己所得。

白虹宫这一举动不仅可以增进与其他仙门间的感情,还能不用自己去除掉这些妖兽,待矿脉上的妖兽被清理干净,他们便可派矿工开始开凿利用起来了,至于这些妖兽身上的价值对于白虹宫这种仙门已经可有可无。

乾坤圣教的真传弟子江全纵身一跃,率先向最近的一蠕虫妖兽杀去。

这蠕虫妖兽足足有两米高但行动迟缓,江全手持双刃飞速划斩在它的肉体上,血液不断喷张着,不到一会便已经成了一坨肉泥。

“这江全看来修为又精进了不少。”白虹宫的真传弟子宿承天心中暗道,这对他可不是什么好事,毕竟他们此前一直都是旗鼓相当的对手,经常相约切磋难分高下。

由于天元宗一行人还没有达到金丹期无法御空飞行,只得从一侧慢慢下到矿脉之上,不由得有几声唏嘘声传来。

景正盘腿与其他弟子刚落地便被一头鼠妖盯上了,鼠妖从暗中窜出偷袭了他们,好在这鼠妖不过筑基初期的实力,没有造成什么伤亡。

“师兄我们一左一右一同攻击!”

白虹宫的真传弟子纪怀柔对一旁同是真传弟子的宿承天说道。

以剑道专长的白虹宫所培养出来的弟子果然都是剑法高超的修士,这两名真传弟子不到一个时辰便执剑杀死不下十只筑基期的妖兽甚至有一只金丹初期的妖兽。

依矿脉而生的妖兽多是些练气筑基的妖兽,在这些金丹期的天骄面前毫无反抗之力,这群天骄越杀越勇,不知不觉中便已经深入了矿脉深处。

“师兄你有没有感到气温越来越燥热了。”

“应该是战斗太久,体内气血沸腾的原因吧。”

景正阳心中那份悸动越来越强了,“不是错觉!再深入恐怕会有危险!”他心里暗道,急忙带着其他天元宗弟子离开。

突然他们脚下了矿脉失去了光亮,周围陷入了黑暗,一双紫色双眸于黑暗中燃起。

“师弟师妹们小心!” 乾坤圣教真传弟子江全赶忙吩咐其余同门。

“刷!”一声破风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液是体溅落哗啦啦的声音。

“该死!”江全大喝一声双刃合并飞速旋转燃起金色火焰瞬间照亮了四周,这才发觉袭击他们的竟然是一头长着双翅的黑龙!

趁着周围亮起,白虹宫两名真传弟子立马欺身上前,剑光闪过斩在黑龙身上。

“快后撤!”宿承天将纪怀柔护在身后连连后退,他没想到他们的斩击竟然连其的皮肉都无法绽开。

江全看着地上倒下的同门弟子,心中怒火中烧,乾坤圣教不传秘法《乾坤决》施展,力量攀升至顶峰,如今的他虽身为金丹后期但力量已经足以和初入元婴期的修士媲美。

双刃脱手而出径直射向黑龙,只见黑龙双翅一合直接将双刃挡住。

此刻江全早已摸进跟前,右手砸在黑龙合闭店双翅上,这掌的威力令黑龙浑身颤抖了几下。

“掌中乾坤!”又是一门乾坤圣教的不传秘法施展而出,黑龙顿时感觉天翻地覆整个身体在空中飞速旋转扭曲着。

此时一旁的宿承天早已蓄力多时,一招白虹宫的不传秘法《白虹贯日》一剑刺出,耀眼剑光瞬间贯穿了黑龙肉身,将其打飞在远处的矿脉上。

景正阳见到这一幕感到有些失落,同样的是二三十岁的年龄,他与这些天骄差距却如此之大,以至于连上前帮忙的力量都没有,那黑龙起码也是元婴中期的存在,他一个筑基期上去只能帮倒忙。

黑龙颤颤巍巍从矿脉上爬起,震耳的龙吟声响起,让在场众人感到体内灵气都有些紊乱了。

让人震惊的是,黑龙的身体正在不断增大,释放出的威势也在不断攀升!

“这妖兽在汲取矿脉中的力量!” 众人正要上前阻止,黑龙口中吞吐出一股黑色液体,由于措不及防,所有人都或多或少沾染上了黑色液体。

“啊!”有惨叫声响起,这液体具有很强的腐蚀性,手上沾染一滴便能让手臂直接腐蚀掉。

江全的双臂都已经腐蚀得只能看到骨头,他跪在地上强忍着这般痛苦,而白虹宫的两名真传弟子情况也不容乐观,其余境界更低的弟子们更是惨不忍睹,此刻的矿脉犹如人间炼狱!

随着黑龙肉体的增大,整个裂谷都开始颤抖起来,甚至连矿脉都断裂开来。

裂谷里不断有碎石掉落下来

“师妹不要担心,大长老就在地面,如此大的动静他肯定会及时下来的!”宿承天赶忙将一颗颗丹药送入半昏迷状态的纪怀柔口中。

众人此刻都如风中摇曳的蜡烛般,生命随时都可能熄灭。

“下面发生变故了。”地面上任平生对旁边的乾坤圣教教主于天和白虹宫大长老广安说道。

任平生迅速冲下了裂谷之中,一旁的两人也赶忙跟上。

“这条矿脉此前我们白虹宫探测过,不过是条常规的黑晶矿脉,这是怎么回事!”广安心中暗道。

黑晶矿脉是这神州大陆最常见的矿脉,滋生的不过是些弱小的妖兽,不可能有此动静。

只见那黑龙身形已经占满了裂谷,遮天蔽日般巨大,肉体表面还在蒸腾着黑雾。黑龙硕大的巨口对准了矿脉上的众人,翻腾的热气从口中冒出,一口黑色液体吐出,犹如倾盆大雨般洒落下来。

“完了!”

“要结束了吗。”双手尽失的江全目光呆滞的看着天上那黑雨。

突然一声暴喝声响起“掌中乾坤!”,黑雨顿时反重力向上飞去。

“教主!”江全原本绝望的内心重新燃起希望。

任平生将天元宗弟子聚集起来查看伤势,看到弟子们的情况都不太好,身体都缺斤少两,可待到他将目光移到景正阳身上时,发现景正阳衣物上虽沾染了黑色液体,但身体却毫无损伤。

“可恶!这孽畜竟然将你们伤得这般!”广安看着自家的两名真传弟子,怒气冲冲赶忙原地为他们两服送丹药。

此刻正与黑龙交战的乾坤圣教教主于天感到有些棘手,在这狭隘的裂谷中受限太多了,黑龙每次的进攻他都无处可躲必须硬抗,并且黑龙肉身的强悍让于天很是吃力,若是一直正要下去肯定会吃不消的!

“换个地方吧。”任平生拍了拍于田的肩膀淡淡说道,随后直冲黑龙跟前,黑龙一脚踩去,却如同踩到弹簧般瞬间倒退了几步。

任平生抓住黑龙的一只翅膀,径直将黑龙向地面上带起,黑龙这样的庞然大物就这样被任平生一只手拎了起来。

看着那庞然大物逐渐离他们远去,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莫非此人与巨灵门有关?”于天心中暗道,巨灵门是以肉体力量为主要修行方向的宗门,任平生如此的伟力难免让他联想到巨灵门。

不一会任平生便将黑龙甩到地面上,地面轰隆隆的发出巨响,于天也赶忙追了出来。

“炼虚期巅峰的妖兽也是有些价值的,生擒了吧。”任平生神情风轻云淡。

“阁下莫要放松警惕,妖兽肉身强悍,炼虚期巅峰的力量足以比肩合道期的人族修士。”于天提醒到。

“无碍,只是个沙包罢了。”

任平生手上灵气凝聚萦绕,数道灵气一齐射出,黑龙双翅合并试图挡下剑气。

“哗哗哗!”只见黑龙双翅上留下数道深入骨髓的伤痕,紫色血液喷涌而出,只见裂谷中冲出一股股能量灌入黑龙体内,黑龙的伤势很快又修复了。

黑龙体型再次暴增,此刻已然是一幕遮天蔽日之象,紫眸中隐隐有雷电在游荡。

“为何这妖兽的修为还会攀升!”

“因为那矿脉并不是什么黑晶矿,而是黑龙矿脉,这黑龙便是矿脉,矿脉便是黑龙,刚才这条黑龙矿脉所有的能量都已经反哺给了黑龙,如今他的修为暴涨到合道中期。”任平生淡淡说道。

黑龙仰天长啸,龙吟声震天动地,几乎传遍了半个神州大陆的北部。

白虹宫禁地。

“十七师弟,这龙吟声你怎么看?”两名男子对坐于石桌边品茶观湖。

“这龙吟中夹杂着的气息让我不好判断是那种龙种,应该是我未见过的。”

这两名男子乃是白虹宫的两位老祖,一位叫剑十三,一位叫剑十七。

“这样吧,你去看看是什么情况,若可以的话抓活的。”

“好的,师兄。”

此刻,大裂谷之上的地面正在进行一边倒的战斗,那黑龙被任平生依靠肉身力量胡乱暴打,一会在天上一会坠到地上,黑龙肉身已经皮开肉绽,周遭的大地都龟裂开了。

“那人看起来像自仙山出来的那位!”

“果然凶地出狠人啊!”

“这白衣男子听闻叫任平生,似乎与天元宗关系不浅。”

“根据这妖兽散发的威势怎么得也是合道期吧,能将其如此暴打,莫非此人是大乘期的存在!”

闻声而来的修士越来越多都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任平生一脚踩在瘫软于地上的黑龙头上。

“安分点了吗?”

黑龙紫眸中雷电流转,突然射出杀向任平生,只见任平生大手一挥直接将雷电挡了下来化为白烟。

于是又开始了长时间的暴打。

“道友请留手。”一名青年从天际上飘来,气质过人,一看就不是凡辈。

任平生瞥了一眼青年,随后上下打量了一下,发觉这青年的修为乃是合道巅峰。

“在下白虹宫剑十七。”

周遭围观的修士顿时嘈杂了起来,因为乾坤圣教的教主于天和白虹宫老祖剑十七同时到场,这在平时是难以见到的。

“何事?”

一开始被任平生上下打量就已经让他有些不悦,如今任平生的态度也让他更加如此了,毕竟他身为一教老祖,地位之高不言而喻,可谓是人人共尊。

但剑十七也清楚面前白衣男子也不是什么简单之人,便稍微压了压情绪,没有马上发作。

“这黑龙乃出现在我白虹宫地界,并且自我白虹宫发现的矿脉中孕育而生,还请阁下交给我白虹宫处置。”

“今日,这黑龙我势必要带走,日后我会找机会补偿你们白虹宫。”任平生说完便又是一拳砸在黑龙头上。

剑十七见状,腰间寒光一闪,佩剑出鞘,电光火石间竟斩出数道剑光斩向了任平生。

这剑光一经形成便气势凌然,震耳的音爆声响起,可任平生只是风轻云淡的抬起一只手,这恐怖的剑光便被轻易的挡下。

“傅临涯是你的什么人?”这剑气让任平生回想起仙域一位故人,剑十七施展的剑术让任平生很熟悉。

剑十七沉声说道:“是我白虹宫的祖师。”

闻言任平生绕有兴趣的点点头:“我与你师尊是好友,有空我会上你们白虹宫坐一坐。”

剑十七眉头微皱,他们白虹宫的祖师傅临涯早于三十万年前飞升,虽然不能确定任平生所说的话真实性,但若是真的,那他也不好意思动手。

在进行长时间的暴打后,黑龙终于承受不住了,屈服在任平生身下,犹如温顺的羔羊一般。

“这天元宗老祖真是恐怖如斯!”

“话说怎么从未听闻过还有这么一位强者与天元宗交集?”

“这等层次的强者怎会是我们能够理解的!”

就这样任平生带着天元宗弟子与一条缩小了的黑龙向着天元宗启程。

随着青色葫芦慢慢落在天元宗,弟子们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可弟子们的目光却从好奇转变到了惶恐,因为葫芦上的血腥一幕不由得令他们心头一震,许多弟子的身体都不怎么完好,有的已经昏迷生死不明。

“老祖,这是怎么回事?!”彭元白看到这么多弟子伤得不轻,急忙问道。

任平生叹了一口气:“是我考虑不周了,不想那矿脉竟然能孕育出合道期的生灵。”

闻言,周围的弟子以及长老都是十分震惊,合道期的生灵,他们有的人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更别说去达到那个境界了,合道期的修士就算在顶尖的仙门中也是位居高层都存在。

“合道期的妖兽……那能保下弟子都性命便已经是很难得了。”彭元白叹了口气。

“不知那妖兽最好如何处理了,此前一声龙吟是那妖兽传出的吗?”大长老问道。

任平生将一旁的小黑龙拉了出来,众人这才发觉到葫芦上竟跟着一头妖兽,此前他们一直关注受伤的弟子。

“龙……龙妖!”二长老见到小黑龙后一惊,众弟子也是纷纷后退。

“无需紧张,这妖兽已经被我降服。”

闻言众人都是咽了一口唾沫。

二长老拱手道:“任老祖神通广大,是我眼见小了。”

“都散了吧,抓紧修炼。”任平生向周围的弟子们挥了挥手。

随即一行人便进入了天元宗后山之中。

“这些弟子都是我天元宗的精英,可惜如今都只能苟延残喘了。”宗主彭元白怜惜的看着正浸泡在后山疗养池中的受伤弟子。

“如今天元宗内可有什么灵药之类的?”

“前些年因为天煞派的步步紧逼,宗门内的灵药也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些许杂药。”

说到这里时,彭元白神情落寞,心中自责不已,觉得没有尽到一位宗主的责任。

“这沧澜界如今可有什么医术高超之人或什么炼丹宗师?”任平生又问道。

“东部有个势力叫桃花林,其中有不少炼丹大师以及医师。”

任平生简单回忆了一下,这个名字他未曾听闻,想必是人道时代才建立的势力。

“再说说你的事吧。”任平生转头看向景正阳,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够洞悉一切。

景正阳神情一滞,一幅什么都不知的样子。

见状,任平生也不想拖拖拉拉,直接点出了景正阳身上的异处:“先前我便在你身上嗅到一丝龙族气息,而如今你在那黑龙矿脉中沾染黑龙强酸,身体却完好无损。”

天元宗一众长老闻言也是发现了不对劲。

对啊!景正阳的修为并不比其他弟子多上很多,但却是所有外出历练弟子中唯一没有受伤的。

在众多沉重的目光下,景正阳额头上不由得冒出冷汗。

过了一会,景正阳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深呼吸开口道:“老祖说得没错,我确实不是完全的龙族……”

此言一出,在场的天元宗长老都是神情凝重,甚至有位长老想要暴起将景正阳擒下,但被任平生拦住了。

“你继续说。”任平生淡淡的说道。

“实不相瞒,我的母亲是星宿海的龙族,早年与我父亲相遇然后相爱,可是人龙之恋在龙族中是禁止的,我的父亲在星宿海中被杀,母亲本来在被处刑前用尽积攒的人脉资源封印了我的血脉将我偷偷送上了大陆。”说完,景正阳的声音有些沙哑,拳头握得颤抖。

任平生眼睛微眯思索着什么,“你修行至今都是以报仇作为动力与目标?”

景正阳点了点头。

“血海深仇会成为你修炼一途推波助澜的力量。”

“你想不想更快将这桩大仇给报了?”

“想!但……那星宿海是妖兽圣地,聚集这数不清的大妖……”景正阳神色黯然。

听到景正阳这一番话,任平生不以为然,区区一个下界的凶地与仙域中的那些禁区比起来,又算的了什么呢?

“我可保你万年内便成长为大乘期,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任平生张口便是如同夸下海口般的言语,让众人不禁内心狐疑,但碍于任平生的地位也没人敢放在明面上说什么。

“待你解决星宿海那群妖兽后,你需为天元宗护道直至天元宗成为沧澜界的第一仙门。”

“可我天生灵根不全,天赋平平,穷极一生也不知道能不能突破至大乘期。”景正阳消极的说道。

“你难道没听说过神话时代那十八岁便白日飞升的传奇!”

任平生言声质问道。

景正阳第一次见老祖如此严肃,虽然不知道老祖为何如此,但还是赶紧闭上了嘴巴。

任平生眉头紧皱,莫不是因为自己修行太快,没有在这沧澜界闯下什么名声便飞升,以至于人们根本不知道他这个人或者很快就淡忘了,思来想去好像只能这般解释说得通了。

“既然没听过罢了。”

“我只问你一次,机会就看你自己争取。”

能够修炼万年便达到大乘期的修士,在这沧澜界中已经算得上天才了,而景正阳天赋平平,想要万年时间突破至大乘期的可能很是渺茫。

“扑通!”景正阳双膝跪地,连磕三个响头,额头上都砸出了血痕,“景正阳叩见师尊!”

内心的仇恨之重已经超过了一切,景正阳愿意相信这位来历神秘,实力通天的老祖!

“我不收徒,但你可以跟在我身边修行,指导你个一招半式就足以兑现我的承诺。”

其实任平生并不是不收徒弟,只是不收景正阳罢了,毕竟去培养一个徒弟确实麻烦,除非是天赋与心性皆是上上乘的好苗子,任平生才会考虑一下。

乾坤圣地,宗门禁地。

“圣主,此人实力绝对在大乘期,您有意与他见一面吗。”

“不必了,日后有缘自会相见,先准备下江全的事,我观他这次伤得可不轻,将这桃花果给他服送了吧。”只见乾坤圣主身边浮现出一颗拳头般大的粉嫩果实。

“遵命。”

一个月过去,任平生一举之力镇压黑龙的消息已经在神州大陆北部人尽皆知,人们都对这横空出世的强者感到了好奇。

“老祖所传的五气朝元法,真是强大,短短半个月时间便让我自筑基后期突破到巅峰!”

“甚至……我感受到了瓶颈的松动!”

“此法奥秘寻常,你钻研越深收获也就越多,跟我来后山准备下突破吧。”

天元宗上空乌云密布,空气都变得闷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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