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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风流逍遥邪医
分类:神医
作者:将满盈
角色:
简介:一年前,父亲被害入狱,他被推下山崖得神医传承!一年后,困龙出山,发现凶手逍遥法外,更要害他家破人亡!我本仁慈,但忍无可忍!那就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日夜夜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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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轰隆!”

一辆大巴车在路上行驶,突然一个急刹车,将睡梦中的陈九阳给惊醒。

“我这是……”

陈九阳缓缓醒来,酒精带来的后遗症让他有些头疼。

他想起了,自己从利刃军团离开时,各路军长将军给他灌酒,想将他留下来,最后他被灌的迷迷糊糊上了回家的大巴车,坐上车就昏睡过去。

上车之前将军李卫国塞了一张十万块的银行卡给他,还说给他介绍了一个家里有钱得了怪病的人让他治病。

“帅哥,既然醒了,可以把你的头移开吗?”

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

陈九阳这才发现自己靠在旁边坐位一个女子的肩膀上。

他立马坐正,面带三分尴尬:“抱歉。”

同时暗暗运转八九玄功驱除体内剩余的酒精。

趁着这个时间,他侧目顺着从下往上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子。

脚上穿着高跟鞋,一双纤细精致的美腿被黑丝紧紧包裹着,顺着黑丝往上看,过了膝盖后,黑丝美腿被包裙给捂住,盈盈一握的柳腰让人眼前一亮。

上身是半透的宽松蕾丝衬衫,雪白细腻的肌肤,精致小巧诱人的锁骨上面是天鹅般的美颈,小脸更是美丽无瑕,白里透红,又纯又欲,是女人中的极品尤物。

“虽然你很帅,但是可以收敛一点吗?”女子脸蛋微红的对着陈九阳开口。

嗯?

陈九阳顺着女子的目光看去……

咳咳……

陈九阳老脸一红,不知道是觉得羞耻,还是该高兴。

在利刃军团一年的时间里他全在恢复伤势,这一年还是头一次见到女人。

他咳嗽了两声,解释道:“女士,你误会了……你虽然很有魅力,很吸引我,但是没到能引起我的……嗯。”

女子呼吸微微一喘,傲人的胸部都有些起伏不停,美眸一嗔。

“打劫!”

这个时候大巴车门被打开,几个手持砍刀,头带面具的人走上了车。

“有钱的把值钱的交出来!没钱的……我们就劫色了!!!”

一个流氓劫匪看到了陈九阳身边的年轻女子,眼前一亮,看着年轻女子的眼中满是贪婪之色,哈喇子从面具下都流出来了。

“老公,我好怕。”

陈九阳神情一愣,只见身边的漂亮女人竟是搂住了他的胳膊,这就叫上老公了?

还没感受这极品尤物带来的柔软。

接着,他抬起头一看,那几个手持砍刀的流氓劫匪走到了他们面前,看着年轻女子的眼神中满是侵略之色。

“小子,你老婆挺漂亮啊,要是给我们兄弟玩玩,我们就放你一马,不劫你的财。”

为首的流氓劫匪冲陈九阳冷声道。

陈九阳微微一笑,竟是起身让开坐位,哈腰点背谄笑道:“谢谢几位大哥放我一马,你们好好享用。”

漂亮女子脸色一白,这个男人居然这么靠不住!这下麻烦了!

“哈哈哈哈,算你小子识相,下车滚吧!”

四个劫匪让开道路,让陈九阳离开坐位,往外走。

然而四个劫匪刚转身,陈九阳脸上笑容缓缓收敛,眼神一冷,对着四个劫匪陡然出手。

陈九阳对着为首的劫匪就是一拳过去。

“咔嚓!”

头骨碎裂的声音响起,为首的劫匪当即躺在了地上。

“敢动手,你找死!”

剩下三个劫匪怒吼一声,转身面对陈九阳,手中的砍刀朝着陈九阳劈下去。

陈九阳手脚同时开攻,一拳,一踢,一膝击,分别干净利落打断了三个劫匪的骨头,让他们顿时趴在地上,口中不停发出惨叫。

陈九阳冲他们低声道:“别以为就这么完事了,接下来十年,你们每到刮风下雨就会浑身疼痛,希望这一次给够你们教训,往后的日子里就好好做人吧。”

然后他起身,扫视全场一眼,淡淡道:“报警抓人,继续开车吧。”

说完,陈九阳继续坐回漂亮女子旁边的座位上。

陈九阳冲漂亮女子一笑:“你刚才叫我老公可是当真?”

漂亮女子俏脸一红,下一刻直接扑进陈九阳的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让陈九阳心神荡漾,这手感也太好了吧。

一年没开过荤,眼前的尤物极品儿都如此主动了,他该怎么办呢?

尤物儿身上的幽香扑鼻,温香软玉在怀。

陈九阳心头火热,有些口干舌燥。

这是让他犯罪的节奏。

陈九阳:“美女,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我……我很难受……”漂亮女子的声音带着痛苦。

陈九阳脸色一正,立马将漂亮女子摆正,一只手把在她手脉上,而后眉头紧皱:“体内寒气积郁过深,药石无解,最多还有三五个月的活头。”

漂亮女子面色苍白,语气虚弱:“我想活下去,我不计代价找到你这个神医……希望你能救我……”

说完这句话,漂亮女子就美眸一闭,晕了过去,身体宛若冰块一样冰凉无比,若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恐怕会被认为已经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漂亮女子有了知觉,感觉体内暖洋洋的,她缓缓睁开眼睛,只见陈九阳坐在她旁边。

漂亮女子:“没想到你当真能救我。”

陈九阳淡淡道:“你叫什么名字?”

“姚紫萱。”

她重新打量着陈九阳,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奉城权贵知陈九阳医术通玄,但是谁都不知道他竟然还会武术!”

“陈神医,我这病能治吗?”

“你这病,无论谁医术多高超都治不好。”陈九阳上一句话让姚紫萱面色苍白,下半句让她眼睛一亮:

“但是你碰到我陈九阳,这寒症也不是没有法子。”

姚紫萱一双美眸盯着他:“为什么医术治不好,你能有法子治我?”

陈九阳:“你是纯阴之体,我是九九纯阳之体,我的纯阳之气能克制你的寒气。”

姚紫萱这才将信将疑喃喃着:“纯阳之气?难怪身体暖暖的。”

姚紫萱盯着陈九阳,问道:“陈九阳神医,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陈九阳:“请说。”

“传闻你是利刃军团一个战士捡回来的伤员,因为你医术十分神奇才让你留在了利刃军团里面,这是真的吗?”

陈九阳点点头:“不错。”

姚紫萱道:“没有死亡率的超级神医,外面有人开十亿天价只为求你出手救人,你都直接拒绝。”

“为什么你在利刃军团里呆了一年?”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们救我一命,我救他们一万人,偿还恩情。”陈九阳正色道。

姚紫萱面色动容,接着问:

“利刃军团给你开出少将军衔的条件想让你留下,什么原因令你执意要离开利刃军团?”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陈九阳脸上的微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沉默,眼神深邃。

“我有仇要报。”

一年前他父亲被抓进监狱,被人指控酒后驾驶撞死人要判死刑。

然而他父亲连驾照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开车酒驾撞死人。

他当即便去调查真相,发现真正撞死人的人叫王天,王天撞死人时,案发现场就在陈九阳父亲的工地上,那一天,陈九阳父亲恰好庆祝工地封装完工,就喝了点酒,然后被王天抓来顶包。

虽然事情被陈九阳调查清楚闹上法庭,但是王天出身豪门,在家里长辈一番暗箱操作之后,陈九阳的父亲还是被法庭定了罪,只不过是从死刑变成了坐牢五十年。

这虽然是好消息,但陈九阳却被王天报复,在一次班级组织的户外活动,王天安排了两个人将陈九阳推下了山崖。

他被推下山崖,命悬一线,恰逢利刃军团的人巡逻将他捡回军营,他才活了下来。

当然,他得祖上纯阳医仙传承,授他一身绝世医术和八九玄功这种秘密是不会透露出来的。

恩已偿,接下来他陈九阳便是要债!

姚紫萱慨然,这陈九阳是个真爷们。

“陈神医,如果你能治好我这寒症,我给你足够满意的报酬。”

陈九阳笑呵呵道:“叫我一辈子的老公?”

姚紫萱俏脸顿时一红,美眸一嗔:“我是从婚礼上逃出来的,你若是不怕,那也行。”

陈九阳摆摆手:“你这寒症一时间无法痊愈,我得先处理了家里的事情,才能处理你的寒症。”

“好,反正我也刚从婚礼上逃出来,无家可归,正好就跟着你。”

“随你。”

陈九阳的家在奉城下面小资阳县城的城边村。

公路的一边是林立的写字楼电梯房,公路的另一边则是农村。

开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陈九阳的家。

红砖瓦房的独栋老房子。

陈九阳一下车,发现自己家门口竟是萧条无比,连记忆中的凳子和椅子都没有。

他来到门前,发现家里连大门的锁都换了,他敲了敲门:

“妈,我回来了!”

“是九阳吗?”屋子内响起一道有些不敢确认的声音。

“妈,是我!”

一个中年女人神情有些激动的看着站着门外的陈九阳。

“阳儿你终于回来了!”

陈母神情激动,声音哽咽,快速拉着陈九阳进了家,然后将大门给牢牢关上。

陈九阳心中无比疑惑,还没来得及询问,母亲则是拉着他嘘寒问暖起来。

“儿子,你瘦了,你这一年里到底去哪了?”

“算了,只要你能安全回来就好。”

还是回家好啊,见到母亲如此激动,陈九阳心头一暖。

“妈,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们过的怎么样。”陈九阳笑着问道。

“九阳,我和你妹过的好着呢。”陈母一脸欣慰的说道。

可是……

陈九阳看了家里一圈,空荡荡,家徒四壁,记忆里熟悉的家具全都不见了。

地上甚至就剩下一张凉席。

再看向母亲脸上竟是有一块青肿,陈九阳的一颗心顿时像堵住了一样,呼吸都有些难受:“妈,家里出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事……”陈母遮遮掩掩道。

“砰、砰、砰!!!”

宛若催命一样的砸门声响起。

“老东西,开门,还钱!别以为你关上门躲家里就能避开这事儿!”

“我告诉你,今天就是最后还钱的时间!”

“今天你要是还不上钱,就不是上次那样挨打那么简单了,老子告诉你,我连你房子都推了!”

大白天关上门、家徒四壁、母亲脸上的伤口!

陈九阳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陈母苦苦哀求,带着哭声道:“我真的没有钱了,黄大虎,都是一个村的,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家里值钱的东西你们都拿走了。”

黄大虎是村里支书的侄儿,初中读完就混道上,在附近几个村,没有人敢顶撞他们,陈九阳小的时候更是被他们敲诈勒索。

看见母亲竟是如此低声下气,受人欺负,陈九阳身体不停的猛烈颤抖着,垂着头不说话。

他不在的这些日子,母亲和妹妹究竟是过何等苦惨的日子!

他眼睛里充满了酸楚,满是晶莹。

“砰——”一声巨响,屋子大门被踹开了。

陈母脸色瞬间惨白,连忙张开双手将陈九阳护在身后,声音发颤的喊道:“儿子你快跑!”

黄大虎瞧见陈母身后的陈九阳,哟呵狞笑一声:

“这个小王八犊子也在,老东西你值不了钱,陈九阳这小畜生倒是值钱,把他的肾和脊髓卖了,那可是一笔不菲的进账,给老子拿下他们。”

陈母呜咽喊道:“你们放过我儿子,拿我去抵债吧!”

“妈,儿子回来了,我不会让任何欺负人欺负咱们!”

陈九阳猛的一抬头,脸上哪还有泪水的痕迹,取而代之的是坚毅的面孔,紧抿的嘴唇,以及冰冷危险恐怖的气息,眸若寒星。

人如利刃标枪,瞬间一动,就是一只脚将黄大虎踹飞出去几米远。

黄大虎嘴里咳血,感觉肋骨都断了几根,眼神三分惊骇七分阴厉地盯着陈九阳:“小畜生,你还敢还手打我,老子不将你抽筋拔皮,我就不叫黄大虎。”

陈九阳心中怒气汹涌,但是吃一堑长一智,他虽拥有强大力量,但却不能明摆着使,父亲和他跌落山崖的事历历在目,他淡淡道:

“黄大虎,屎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一个普通大学生哪能打的过你,我拜了山神,刚才是山神出的手。”

“我家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青竹山下,山神会庇护我家的。”

黄大虎狞笑一声:“你他娘骗鬼呢?什么狗屁山神庇护,那老子上次打你娘的时候,他怎么不显灵庇护你娘。”

陈九阳眼中爆出寒芒,微笑道:“那是因为这一年我都在山里给山神祈祷,直到今日山神才回应我,我才能出山归家。”

“你敢对山神不敬,山神会惩罚你的。”

说完,陈九阳神魂爆发,驱使方圆百米内的蛇鼠毒虫,一瞬间,数十只毒蛇、老鼠陡然出现,扑向黄大虎将他咬的浑身是血。

“啊!”黄大虎发出惨叫,眼中满是恐惧之色:“救命啊!”

剩下的蛇鼠毒虫分别冲向刚才踹门那几个人,将几人咬的浑身是伤。

几人发出惨叫,将剩下的人吓的面无人色,脸色灰白。

山神真的显灵了?

看到几人没死,陈九阳眉头微皱,这些蛇鼠无毒,不能直接咬死人,最多咬成重伤,有些可惜,但是既然他回来了,这些账慢慢算也无妨,他冷笑道:

“看到了吧,山神发怒了,赶紧送医院吧,不然直接死在我家门口,我可是有理说不清。”

剩下的几个混混打手连忙驱赶蛇鼠,拖着受伤的几个人,连忙朝县城医院而去。

陈母满脸惊讶,难道真的是山神仙灵?可是看到这满地的蛇鼠只攻击伤害他们的人,却不乱咬人,让人不信也得信。

陈母连忙对着山头磕了几个头,嘴里念叨着谢谢山神。

黄大虎等人离开之后,这些蛇鼠也纷纷散去,一眨眼就潜进了山里,而这一幕,被坐在车上的姚紫萱看得清清楚楚。

陈九阳连忙运转真气,给母亲治疗好身上的伤势:“妈,你放心,山神不会放过他们的。”

张秀珍感激山神,儿子回来了,一家人平安无事就好,她不奢求其他的事情。

陈九阳问道:“妈,我们家为什么欠黄大虎的钱?”

张秀珍叹气道:“半年前,幺女一不小心在学校里摔坏了人家的手机,要我们家赔几万,可是家里哪拿的出几万块,亲戚都不借钱,我只好找黄大虎借钱息事宁人,可谁知道,他们让我借的是高利贷,我借了两万块,这才半年的时间,他们让我还三十万。”

说着说着,张秀珍就抹泪:“可是家里哪还得上这么多钱啊。”

陈九阳气的咬牙,怒火中起,都是一个村的人,竟是放高利贷给母亲,这不是把他们家往死里害吗?

这黄大虎靠着他舅舅是村支书,简直无法无天,不将法律放在眼里,就欺负他母亲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妇人,太可恨!

陈九阳安慰道:“妈,您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见陈九阳处理的差不多了,姚紫萱从车上走出来,来到张秀珍面前:“阿姨您好,您就是九阳的母亲吧,我叫姚紫萱,是九阳的朋友。”

“啊?”张秀珍打量了姚紫萱一眼,好标致的姑娘。

瞧着真让她喜欢。

张秀珍连忙拍了拍有些脏乱的衣服,揪了揪陈九阳的耳朵:“幺儿,还算你没白消失一年,这是你带回来的媳妇儿吗?”

陈九阳一脸黑线,连忙解释:“妈,这是我朋友。”

“啊?不是儿媳妇啊。”张秀珍有些失望的喃喃自语:“多好的姑娘啊。”

张秀珍说到这里陈九阳才想起家里家徒四壁,什么都没有,既然他回来了,肯定不能这个样子。

他将李卫国给的那张十万块的银行卡交给姚紫萱,让她去县城里买家具电器,还有日常用品。

姚紫萱拿着银行卡开着车走了,心思却是活络了起来。

这一下她是真的相信陈九阳有法子治疗她的寒症。

陈九阳刚才出手如此不凡,甚至扯什么山神显灵掩盖自己的力量,可是这样的男人却被母亲揪耳朵甚至不敢反抗。

这是个有些奇怪的男人。

在屋子里走了一圈,陈九阳问道:“妈,小雅呢?”

小雅是他的妹妹,全名叫陈雅婷,今年十七岁,现在八月份,现在高考完了,但是没看到人在家里。

张秀珍叹气道:“九阳,自从半年前出了那件事后,小雅就辍学在县城里打工去了。”

陈九阳皱眉道:“那小雅岂不是没参加高考?”

张秀珍道:“考倒是考了,但是家里没钱让她上大学。”

“既然考上大学,那学费的事情就不用担心了。”陈九阳道:“妈,打电话叫小雅现在辞职回家吧。”

“好好。”张秀珍拿出手机,给女儿打电话,纳闷道:“没道理啊,她手机居然关机了,我平时打电话她都立刻接电话的。”

陈九阳心头一沉,有些担忧:“妈,小雅在哪里上班?”

张秀珍道:“在县城里的帝乐KTV当什么服务员,是黄大虎介绍的,说那里工资高。”

遭了!

黄大虎这种畜生会好心好意介绍工作吗,让自己妹妹去KTV上班,不摆明要害她吗?

陈九阳连忙道:“妈,你在家等着,我现在就去县城把小雅带回家。”

说完,陈九阳出了门,一边往帝乐KTV赶,一边给小雅打电话,可是小雅的手机始终处于关机状态打不通。

这让陈九阳有些着急了。

冲到帝乐KTV,陈九阳里里外外找人,都没找到人,同事员工说小雅 下班回家了。

这下陈九阳心真的急了,他咬了咬牙,拿出手机,打个电话出去:“李将军,麻烦你帮我定位一个手机号码的定位在哪。”

“好,你说。”

陈九阳报了一串号码,片刻之后,李卫国道:“这个手机号的定位在资阳县一个叫帝乐ktv的地方,和你用的这个号在一个地方。”

“谢谢,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陈九阳目光冰冷地扫视着这个帝乐ktv,一层楼和二层楼他都找了个遍,只剩下第三层楼了。

第三层楼,一个豪华的包间里,陈雅婷双眼紧闭,昏到在沙发上,两个中年肥胖男嘴角流着哈喇子,看向陈雅婷的眼中满是贪婪下流之色。

一个中年肥胖男穿着西装,冷笑道:“这小贱货来这里上班半年了,馋死老子了,今天总算能爽一爽了。”

另外一个带着大金链子的肥胖男道:“听说还是个雏,今天要不是以发工资的名义把她单独叫来,还下不到手。”

西装肥胖男,舔了舔口水:“那就我先爽爽?”

“你是王少的人,你说了算。”金链子肥胖男道。

“这小贱货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王少,非要玩死他们一家人,倒是这水灵的妞便宜我了。”

西装费胖男两只满是油的咸猪手说着就抓起陈雅婷的腿,将丝袜撕烂,就在他准备享用的时候——

“砰!”

房间门直接被暴力踹开,走进来一个穿着汗衫的青年。

金链子肥胖男目露凶光:“你个王八蛋是谁,敢闯进来坏老子的好事!”

陈九阳没有理他,目光扫视一圈,发现妹妹躺在沙发上,他心顿时就紧了起来,可是看到妹妹衣服完好,只是腿上的丝袜被撕了,陈九阳长长松了一口气。

旋即,目露寒芒地盯着眼前两个肥胖男,心中杀意凶猛沸腾不止:

“你们两个畜生,敢动我陈九阳的妹妹,该死!”

抬起手,两根银针顿时分别激射到两个肥胖男身上,让他们动弹不得。

下一瞬,陈九阳来到陈雅婷身上,一缕真气运转她的身体,陈九阳深吸了一口气:“幸好只是中了迷药,身体很健康。”

旋即,将妹妹陈雅婷唤醒。

陈雅婷睁开眼睛,下意识先是一阵恐惧,随后看到眼前的认识陈九阳,立马伸手抱住了陈九阳的脖子,惊喜万分:“哥!”

然后她看到两个肥胖中年男,小脸顿时惨白,瑟瑟发抖。

陈九阳抱着妹妹,安慰道:“有哥在,不要怕。”

陈雅婷抽泣着鼻子,点了点头。

陈九阳看向两个肥胖男:“为什么对我妹妹下手?”

金链子肥胖男连忙道:“他是王天王少的人,是王少下的命令。”

陈九阳心中怒火如山,面上却是平静道:“小雅咱们回家,妈做好了饭等我们回去吃饭。”

“嗯嗯。”陈雅婷紧紧抱着陈九阳的胳膊。

说完陈九阳就带着陈雅婷离开了这个房间,临走之时,他在两个肥胖男体内暗暗留了一道真气。

陈九阳离开之后,两个肥胖男能够活动了,西装肥胖男一脸冷汗,连忙给王天打电话:“王少,那个陈九阳竟然还活着。”

“哦,这小畜生倒是好命,居然还活着,既然这样,你带着人,让他死于意外吧。”

“是,王……”西装肥胖男声音戛然而止,脸色陡然涨红,他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旋即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机。

“怎么了?”

金链子肥胖男声音颤抖回答道:“死了……王少,他死了。”

“嗯?他怎么死的?”

金链子肥胖男还没来得及说的更清楚,突然发现自己裤裆湿了,他用手一抹,竟然是血,血越流越多:“…王…少,救命!救!命!”

“啊!”

一声痛苦无比凄厉的惨叫声后,金链子肥胖男七窍流血,断了呼吸。

电话还没断:“你们…怎么了?回个话?”

“……”

……

许我人间一两风,填我十万八千梦。

陈九阳医术通玄,他擅长救人,但是他更擅长杀人。

杀生乃护生,看着妹妹活泼的模样,陈九阳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陈九阳回来了,既是要守护好家人,更是要一一清算那些因果,让他们不得好死,就从这两个狗东西的命开始。

回到家里,家里里里外外都焕然一新,让陈雅婷惊喜的小嘴都张圆:“这真的是我们的家吗?”

陈九阳也是愣了片刻,刚才还是红砖瓦房的老房子此刻外面贴上了瓷砖,屋子里面贴上了木地板,摆的是各种最新款的家用电器,甚至还有人在往家里搬,那是少女和中年妇女喜爱的衣裳款式。

陈九阳摸了摸鼻子,这些可不止十万块,他笑了笑:“是我们家,既然哥回来了,那就一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哇!”陈雅婷甩开了陈九阳的胳膊,跑着冲进了家里。

边上,姚紫萱走来:“九阳,聊几句?”

看着焕然一新的家,母亲和妹妹眼里充满了惊喜和激动,这个家的生机再次焕发,陈九阳也是由衷的开心。

陈九阳道:“看来你挺有钱的。”

姚紫萱盯着他:“你很强,不是一般意义的那种强,那一脚踢的很快,连我都没看清,但是力度却控制的很好,没有踢死人,甚至能够驱使蛇鼠。”

“这种收放自如的力量,奇特的手段,我只在我爷爷他们那个神秘的小圈子里听闻过一次。”

“我相信你有能力治疗我的寒症,我想请你治疗我的寒症……”姚紫萱想了想,咬牙道:“只要你能治疗好我的寒症,只要我能给的,我都给你!”

陈九阳意味深长道:“包括你?”

姚紫萱俏脸顿时一红,煞是好看。

“哈哈哈!”陈九阳大笑:“我本就是医生,治疗你的寒症没有问题,我不会提过分的要求。”

“但是治疗你寒症的事情不是现在,得缓几天。”陈九阳道:“我这几天要去一趟奉城处理一点事。”

“行。”

姚紫萱掏出最新款的手机给陈九阳:“换了吧,我看你还用的是老年机。”同时还有那张银行卡。

陈九阳沉默了片刻:“谢谢。”

“不客气。”姚紫萱微微低着头,漫不经心道:“不知道为什么,待在你身边,我会感觉舒服一些,今晚我可以住在你家吗?”

陈九阳神情一怔,这丫头好敏锐的洞察力,他是九九纯阳之体,姚紫萱是纯阴之体,靠在他身边,当然会觉得很舒服:“可以。”

“哥,紫萱姐姐,开饭啦。”

饭桌上,其乐融融,张秀珍老是给姚紫萱夹菜:“闺女,多吃点。”

姚紫萱笑眯眯道:“谢谢阿姨。”

陈雅婷也是说道:“紫萱姐姐,晚上你睡哪个房间?”

姚紫萱微垂着头,有些害羞,支支吾吾:“我都行。”

陈九阳笑呵呵道:“小雅,你过阵子记得去大学报道,哥给你出学费。”

陈雅婷嗯嗯应了几声。

吃完饭后,各自回了房间,姚紫萱财大气粗,竟是直接在每个卧室里都安装了一个厕所浴室,这一个就得好几万,她起码为自己家花了几十万不止。

洗漱完之后,陈九阳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登录一年都没有上过的腾讯扣扣和微讯。

在利刃军团里,怕泄露信息出去,任何联网的设备都不准有,像陈九阳的老年机,都是军团特制的。

一上线,信息就不停的跳,可惜的是,大多数都是班级群信息,只有寥寥几个人给他发了信息。

其中就有他大学交上的好兄弟胡七芥,他消失了一年,对方几乎每周都会定期发信息问候陈九阳的安危。

陈九阳心头微微一暖,回了个信息:“好兄弟,我回来了。”

下一刻,对方直接打电话过来。

“九阳,你失踪了一年,现在人在哪?身体怎么样?人安好吗?”胡七芥关切的声音响起。

陈九阳呵呵一乐:“我人好的很,现在在资阳县家里,这几天就准备回奉城,七芥,谢谢你关心我。”

胡七芥道:“废话,一世人,两兄弟,我不关心你,难道你女朋友关心你啊?”

陈九阳道:“我不在的这一年里,她过的怎么样?”

“……”沉默了一会儿,胡七芥道:“有些事,等你回奉城我再告诉你吧。”

“行。”陈九阳道:“我应该明天就会来一趟奉城。”

“兄弟,那咱们明天见。”说完,胡七芥就匆匆挂了电话,似乎有些不对劲。

陈九阳放下手机,安心入睡。

翌日。

陈九阳清晨一早就起床跑步来到了河边无人的公园,修炼起八九玄功。

清晨的第一缕紫色,灵气极为浓郁,对陈九阳的修炼极为有帮助。

他盘膝而坐,迎着朝阳的紫气修炼。

坐如虎,行如龙,不动为利刃标枪。

修炼境界的功法为八九玄功,治人救命的功法乃纯阳枯木回春功,杀人取命的是瞬灭武法。

吞吐完紫气之后,陈九阳忽得一个起身,修炼起瞬灭功法。

瞬灭功法,修炼者每一境,可得三式杀招。

指为剑,臂为刀,似有剑吟声响起,又若有刀鸣嘶吼,刀剑合璧,天下无双,同级无敌!

随着陈九阳的身体挥动,一股又一股气浪浮现冲霄,震落无数夏花。

就在陈九阳修炼完毕时,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中山装老者却是来到了陈九阳附近练武。

陈九阳看了一眼,那女子手持木剑,在舞剑法,看似动作敏捷,威力凶猛,却极为伤身。

似乎练的是残缺功法。

那女子容貌出众,身材姣好,肌肤雪白,要是继续练下去,不出几年,就会练废身体。

陈九阳抱着医者仁心的心态,路过他们时,淡淡地留下一句话:“此法有误,不可修炼,臂上三寸有暗伤。”

正在练剑地女子听到这句话,动作愣了一些,啐了一口:“哪来的神经病,懂些什么。”

然而老者却是来到年轻女子身前,抬起手往女子用剑的手臂上三寸处轻轻一压,年轻女子顿时冷汗直冒,大呼:“爷爷,好痛,您干嘛?”

“真是暗伤!”中山装老者一脸吃惊,看着陈九阳远去的背影:“孙女,咱们碰上高人了。”

“什么高人不高人,那人也就跟我差不多大,指不定修为比我弱呢。”年轻女子撇撇嘴,一脸不屑。

陈九阳回到了家,只见家门口站着十几个人,都是村支书黄家的宗族之人。

为首的认识正是村支书黄梁波,他面色不善地开口道:

“陈九阳,你打伤我侄儿等人,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陈九阳看了一眼家里,张秀珍,陈雅婷,姚紫萱都在家里,新安装的金属防盗门是好的。

他淡淡道:“黄支书,话可不能乱说,我根本就没打人,我给什么交代。”

黄梁波冷笑道:“那我侄儿他们是怎么受伤住院的?我看在同村都是邻居的份上,没有抓你去派出所,你最好老实一点。”

陈九阳瞥了他一眼,不屑道:“黄支书,昨天那么多人都看到是山神显灵,庇护我们家,你侄儿等人也是被蛇鼠咬伤的,关我什么事。”

“你要有证据是我做的,就报警抓我,在这儿废什么话?”

黄粱波往前一走,身后十几个人都带刀带棍,他冷声道:“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今天不给你个教训,你是不会认错醒悟了。”

陈九阳微笑道:“有种你们试试,小心山神再次发怒。”

他声音落下,一条盘在草丛里面的蛇,立起了身子,吐着蛇信子。

黄粱波身后十几个人顿时有些腿发软。

黄粱波脸色有些不好看,嘴上道:“我是不信什么劳什子山神的,你让他显灵试试?”

黄粱波话一说完,顿时有蛇冲了出来,攀到他身体上噬咬。

那十几个人脸色都吓白了,真是他娘的山神显灵?

太邪门了!

陈九阳啧啧笑道:“你看吧,对山神不敬,就是这种下场。”

村支书黄梁波被蛇咬了两口吓晕了过去,那蛇也是被他亲戚给打死,然后匆匆抬着黄梁波离去。

回到家里吃早饭,张秀珍问道:“九阳,山神请的五家仙不会攻击家里人吧?”

陈九阳笑道:“妈,只要在家里,没有欺负我们家,山神是不会发怒,更不会攻击家里人,你放心吧。”

张秀珍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吃完早饭,陈九阳交代了一句今天要去一趟奉城,然后就坐着姚紫萱的车走了。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到了奉城,姚紫萱将陈九阳放到奉城地铁站,说忙完事接他,然后就驾车离开。

陈九阳自己打了个车前往奉城监狱。

“你好,我来探监。”

走进这座监狱里,陈九阳情绪有些不平。

“谁?”

“陈建民。”

签了手续,没有多久,陈九阳见到了父亲陈建民。

父亲陈建民是工地包工头,能赚一些钱,不然也不可能供养家里两个孩子读书上学。

一年前陈建民被顶包入狱判死刑时,陈建民交代陈九阳:“九阳,不管爸能不能活下来,你以后都要好好跟妈妈生活,不要让她担心,多帮她做点事。”

后来陈九阳东奔西走,揭发了王天的事情,死刑变为五十年,只要表现优秀,还能继续减刑,陈建民才好受了一些,可是过了没多久,有人给他递消息,说他儿子被王天除掉,推下了山崖,找不到人。

陈建民头发一夜之间就白了,一年下来,五十岁出头的人看起来像六十岁的人一样,凄凉无比。

当陈建民看到陈九阳的那一刻,老泪纵横:“九阳,真的是你吗?”

陈九阳鼻子也有些发酸:“爸,是我。”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陈建民眼睛里有了光,一边哭一边笑:“只要你还在,我陈家就还有希望。”

陈九阳强忍着酸楚,正准备跟陈建民叙叙旧时,却突然看到父亲坐在轮椅上,腿上还打着石膏绷带,神魂运转,发现父亲的腿断了:

“爸,你的腿怎么回事?”

陈建民叹了口气,脸上有惊恐之色,像是在交代遗嘱一样:“昨天下午有几个人突然把我摁住,打断了我一条腿,九阳,爸告诉你,那个王家还不打算放过我们,你听爸的话,带着你妈和小雅离开奉省,找个远远的地方好好生活。”

陈九阳心中怒火汹涌,咬牙切齿:“王家!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爸,你不用怕,要不了多久,我就能让你从监狱里释放出来,还你一个公道清白。”

“至于王家,到时候我让他们全家跪在您面前,恭候您出狱!”

陈建民脸色发白,连忙道:“九阳,你不要冲动,这一年来,爸也想通了。我们家只是普通农民,那王家是奉城本地的豪门大族,我们根本就斗不过他们家的。”

这个时候,狱警走来:“时间到了。”

陈建民起身:“九阳,你千万不要冲动!”

陈九阳深吸一口气:“爸,我有安排,您就在监狱里好好养伤吧。”

离开了监狱,陈九阳坐车前往奉城医学院。

到了学校大门口,陈九阳感慨万千,他最好的兄弟胡七芥走上来给了他一个熊抱:

“九阳,好家伙,你这消失一年,身体锻炼的这么好,浑身都是肌肉啊。”

陈九阳微笑道:“凑合吧。”

“什么叫凑合,你到底去哪了?”胡七芥问道。

“不好说。”陈九阳签了利刃军团的保密协议,就算是父母都不能说,他摇摇头:“你叫我回学校是有什么事?”

胡七芥脸色怪异,沉声道:“我已经打电话叫王雪莲过来了,等下你就知道了。”

王雪莲,正是陈九阳在大学谈的女朋友。

两个人高中是同学,他是校草,王雪莲是校花,两个人又考上同一所大学,然后就在一起了,进大学时,那是人人眼中羡慕的恩爱情侣。

可是陈九阳失踪一年,他昨晚登陆扣扣和微讯,做为女朋友的王雪莲竟是没发过几句信息。

思绪念头转变,再加上好兄弟胡七芥的话,他心头微沉,旋即念头通达,释然开朗。

没有多久,只见一个打扮性感,穿着低胸装,黑丝高跟,珠光宝气的贵气女子走到了两人面前。

这个贵气女子正是王雪莲。

王雪莲走过来冲胡七芥道:“胡七芥,你打电话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说完,她才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陈九阳,有些不确定道:“九阳,是你吗?”

陈九阳神色平静的淡淡道:“你以为是谁?”

王雪莲神色一愣,内心有一种异样感觉,陈九阳一年没见,变化居然如此大。

棱角分明的五官,荷尔蒙爆棚的肌肉,不是一般的帅,路边 都有小姑娘想过来要陈九阳的联系方式。

王雪脸上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九阳,我有几句话要告诉你。”

“哦。”陈九阳淡淡道:“说吧。”

王雪莲心中的异样感觉更浓。

看着陈九阳那幅平静的模样,王雪莲心中竟然开始紧张起来。

王雪莲道:“你需要冷静一下,可能你无法接受这件事情。”

这个时候,走过来一个身材高大,气质不凡的年轻男子,上来就搂住王雪莲的肩膀,站在陈九阳面前,顿时高低立判。

黄不凡居高临下,神情蔑视的看着陈九阳:“雪儿,还是我来告诉他吧。”

陈九阳淡淡道:“不就是要分手吗,搞这么一出戏做什么?”

“不凡,这件事还是我亲手告诉他比较好一些。”王雪莲一脸愧疚,有些不舍道:“陈九阳,你也看见了,我们分手吧。”

“我知道是我的不好,你千万不要激动。”

陈九阳面色平静,悠闲地反问:“你看我有激动吗?”

王雪莲顿时有些气闷,又有些后悔涌上心头。

既然陈九阳不需要自己的安慰,王雪莲直截了当的说道:“你现在回来了有什么打算吗?”

“关你什么事?”陈九阳淡淡道。

“姓陈的,雪儿问你话,你最好识相一点。”黄不凡冷声道,像陈九阳这样的人他见得太多了,面对金钱地位,会向他低头躬身。

陈九阳看都不看他一眼,把他当做空气,让黄不凡有些血压上升。

陈九阳只是对王雪莲说了一句:“只要你不会后悔就行。”

王雪莲回答道:“我凭什么要后悔?不凡比你有钱多了。”

“那就好。”陈九阳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句话。

王雪莲心里一抽,这陈九阳有什么资格说出这种话?

黄不凡冷笑道:“雪儿说的不错,你一个穷光蛋,雪儿每天都跟我过着好生活,她凭什么要后悔?”

“那就好。”陈九阳淡淡道:“我还真的担心你会变卦,反过头来缠上我?”

“笑话!”黄不凡冷笑连连:“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样子,你以为自己能找到比雪儿更好的女人?”

“轰!!!”

这时,一辆跑车一个急刹车甩尾来到陈九阳面前,车上走下来一个气质清冷高贵,身材窈窕的年轻美女姿态亲昵的问道:“九阳,你的事情处理好了没?”

打量了一眼现场,姚紫萱优雅端庄地微笑道:“你们是九阳的朋友吧?我是九阳的女朋友姚紫萱。”

说着她还亲昵地挽住陈九阳的胳膊。

“哗!”

王雪莲整个人顿时感觉十分难受,再看向陈九阳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她感觉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泪水不知不觉流出,王雪莲转身捂着脸跑了,黄不凡跟着她一起跑了。

胡七芥也有些看呆了,难怪陈九阳这么平静,竟是找到更好的了。

陈九阳不着痕迹地抽出胳膊:“谢谢你,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姚紫萱道:“我爷爷让我带你回家见他一面。”

“兄弟,你发展这么快的吗?”胡七芥有点不敢相信,这可是姚家的掌上明珠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陈九阳解释,然后道:“我需要你先帮我办个事,我再去你家。”

“行,什么事情?”

“我要知道王家的王天眼下在哪里!”陈九阳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王天?”姚紫萱眉头微皱:“有些印象,这事简单,我打电话问一下。”

同为豪门大族,圈子交际一样,打听一个人的下落很简单。

两分钟后,姚紫萱放下手机:“他目前在一家地下赌场打牌。”

“带我过去。”

姚紫萱没问为什么,只是说了一个:“好。”

“兄弟,回头我再联系你。”陈九阳要解决私仇,不适合把胡七芥带上。

“行。”

说完,陈九阳坐上了姚紫萱的车。

尊喜会所,明面上是一家高端会所,实际上是奉城有名的地下赌场,不仅可以赌博,还能切石赌玉。

姚紫萱带着陈九阳刷脸进入这家会所,路过切石赌玉区的时候,陈九阳忽然停下了脚步。

姚紫萱道:“怎么了?”

陈九阳微皱着眉头道:“我好像看见我好兄弟的父亲。”

“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不用,我是来找王天的。”

“我给你换了两百万的筹码玩玩。”姚紫萱贴心地将一小盘筹码递到陈九阳面前。

陈九阳叹了叹气,父亲累死累活在工地,一年只能赚十几万,而这些豪门大族,随意阔绰的出手,就是他们这种普通人家一辈子的收入。

“谢了。”陈九阳接过筹码。

陈九阳终于看见那个害他父亲入狱五十年,将他推落山崖的王天。

想到父亲的腿被他找人花钱打断,新仇旧恨涌上心头,陈九阳怒火汹涌,面色平静地坐到了王天的对面,从今天开始,王家将步入死亡的倒计时。

王天见到有新人坐下,仔细打量一看,发现是陈九阳,脸色微冷:

“你这样的杂种有资格坐在这里?”

陈九阳数根银针在牌桌下通过真气运转激射出去,扎到王天下半身的穴位,而对方毫无察觉。

仇人见面,先让你断子绝孙,再慢慢折磨你至死!

通过真气将银针收回,陈九阳缓缓一笑,慢条斯理道:“你一个断子绝孙的畜生都能坐,我凭什么不能坐?”

砰——

王天猛的一把拍桌子上,脸色阴冷:“碍眼的杂种,给我把他赶出去!”

赌场的保安顿时上来围住了陈九阳。

站在一旁的姚紫萱想要站出来为陈九阳撑腰,陈九阳目的已达到,不想多纠缠,站起身来,淡淡道:“我自己会走。”

离开赌场之后,陈九阳道:“走吧,去你家。”

姚紫萱眉头微蹙:“你的事情就办完了?”

陈九阳微眯着眼:“不,才刚开始,只不过目的达成了,你后续帮我留意王天和王家的动静,有什么信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姚紫萱没有问陈九阳为什么,只是载着陈九阳来到了姚家。

一座八进八出的大宅子,放到古代,这可是宰相和王爷才能居住的地方。

这姚家不是普通豪门。

穿过前堂中堂,直接来到有一座人工湖的后院,人工湖中央有一座亭子,上面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陈九阳还未入紫府开眼,可是走到这里,也能感觉到冥冥中的不俗和特别。

陈九阳暗暗点头,这姚家宅院就是一个聚运风水阵,而这人工湖的亭子便是阵眼。

可是他却能感觉到这姚家阴气过重,有些问题。

姚紫萱将陈九阳领到老人面前,道了一声‘爷爷’,然后就退下站在一边。

被姚紫萱轻轻一叫,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才缓缓睁眼,沧桑的一双眼睛目光灼灼,好似要将陈九阳里里外外看透一样,良久,才感叹一句:

“当真不俗。”

“老夫姚千鹤一生观人无数,还从未见过你这等浑身纯阳之气的人。”

“若你当真有把握治好紫萱的寒症,我将她许配给你又如何。”

“嗯?”陈九阳愣了一下。

姚千鹤微微一笑:“小家伙,紫萱都将跟你认识的经过与我说了,她是纯阴,你是纯阳,天生就乃是绝配,对你修炼大有益处,你不可能对她没想法,不然你也不会答应为她治疗寒症。”

姚紫萱俏脸一下子就羞红了,低声嗔道:“爷爷。”

姚千鹤抬起手压了压,盯着陈九阳:“小家伙,你有把握吗?”

陈九阳内心一凛,这人老成精果然空穴来风,他淡淡道:“有把握。”

“不不不。”姚千鹤摇摇头,道:“你没有把握。”

陈九阳道:“你怎么知道?”

姚千鹤摇摇头:“为了治疗她的寒症,我请了三十个医术大家,他们全死了。”

“后来我托人找关系,又请来龙虎山道士,十六人,皆被寒气吞噬而亡。”

陈九阳皱着道:“这么邪门?”

姚千鹤道:“紫萱极为优秀,又是纯阴之体,如果不出意外,她本是我离去后的掌门人。”

“……但,在她出生的那一天,有仇家找人给我姚家下降头,诅咒我姚家,要让我姚家绝户。”

“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气运宏旺的家族,想将紫萱嫁过去,借他们旺运,挡一挡这诅咒,谁知道她在婚礼当天竟然跑了。”

“这或许就是我姚家的命吧。”

姚紫萱眼睛红红地,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平时视她为掌上明珠的爷爷为什么要将她外嫁出去。

“降头?”陈九阳有些明白,为何姚家阴气如此重的原因了。

“但紫萱碰到你,这是我姚家命数外的事情。”姚千鹤道:“若你真能治好紫萱的寒症,我姚家不计其数的财产给她当嫁妆又何妨,但小家伙,你恐怕太不行。”

陈九阳平静道:“不试一试,你怎么知道?”

“呵呵……”姚千鹤道:“你且站在我的位置看一看我姚家。”

陈九阳来到姚千鹤的位置,神魂一开,顿时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这姚家从外面看是贵气宏旺,可是站在这风水阵眼看,却是阴气密布,只剩下这阵眼还存有阳气。

嗯?忽然,他感知到了某样东西。

他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姚老爷子,你如何确定的是降头诅咒?”

姚千鹤苦笑道:“我花大代价请高人来看过,他说这就是降头诅咒,无法破解,这二十年来,我姚家数百口人,未诞生过一男嗣,全是女婴。”

陈九阳缓缓开口道:“……那你请的这个高人可能修为不到家,姚家中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降头诅咒。”

姚千鹤身体猛地一颤,连忙站了起来,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小家伙,你说什么?”

陈九阳道:“我目前还不能透露太多,但是紫萱的寒症我有把握解决。”

姚千鹤颤抖的声音里带着质疑:“你凭什么确定。”

陈九阳微笑道:“我且问一个问题,姚家这二十年,是不是一共诞生了四十九位女婴?紫萱是第四十九个女婴。”

“不错!!!”

姚千鹤彻底激动了:“小友,你到底看出了些什么!只要你能救我姚家,我什么都能给你!”

陈九阳讳莫如深道:“我现在唯一能告诉你的是,你去找人查查《九阴噬阳阵》。”

姚千鹤眼中冒出精光:“好,老夫记下了,小友此番大恩,老夫必有厚报。”

陈九阳摇摇头,道:“不必了,此前我让紫萱帮了我一个忙,这是还恩。”

如果不是姚紫萱的人脉,陈九阳哪能在今天就锁定王天的位置,开始他的复仇计划。

说着,陈九阳拱手抱拳道:“事情已了,我也应该离开姚家了,我还有事要办。”

话落,不等二人反应,陈九阳就已离开。

他还有恩,需要去报!

一个年轻女警察,火爆女警,正义感极强,陈九阳拜恩情。发现她遇见困难。当初是她为自己提供证据,不然单凭他,不可能让父亲从死刑变为五十年。

离开了姚家。

陈九阳来到了六扇门。

二十年前,龙国改制,将警察公安武警部门合并为六扇门,直接由龙国朝廷中央控制。

再次来到六扇门这里,陈九阳眼中露出慨然之色,一年前他父亲虽被六扇门抓进坐牢,最开始被判为死刑。

但,有一个警司捕快帮了他的大忙,才让父亲最终从死刑变为坐牢五十年。

今天这里,就是为了当面报恩。

六扇门门口停满了警车,进进出出各种穿着警服的人。

来到前台,陈九阳道:“你好,我找姬冷月捕快。”

前台回答道:“姬冷月警官半年前被调到下面的派出所。”

陈九阳眉头微皱:“请问是哪里的派出所?”

“红灯区的派出所。”

“谢谢你。”陈九阳转身走出了六扇门。

姬冷月父亲是缉毒警,母亲是烈士,根苗正红,她十六岁因格斗大赛被破格录取进六扇门,年纪和陈九阳一样大,但是人冰雪聪明,嫉恶如仇,乃是六扇门内部的一个明星。

一年前,她是六扇门的本部队长,怎么会被调到红灯区的派出所?

红灯区,只能用乱形容,是奉城乃至奉省最危险的地方。

在这里,斗殴打架那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更是潜伏着有逃通缉的危险人员,红灯区每年的捕快牺牲率都高居不下。

小时候张秀珍就用红灯区的名头吓唬陈九阳止啼。

如果不是自身实力强大,陈九阳还不敢踏足这里。

走进红灯区,高楼大厦有,棚户房居多,街边到处都是刻有纹身的人。

来到一个街口,陈九阳就发现了那道身影。

她身穿深蓝色警服,五官精致白皙,气质冰冷,带着帽子,黑丝包裹着她精致笔直的长腿,脚上踩着坡跟小皮鞋,腰上别着警棍。

陈九阳准备跟上去与姬冷月打招呼,却见到姬冷月正在街道上巡逻时,有四个纹身大汉将她围住。

姬冷月声音清冷:“让开,别挡着我巡逻!”

红灯区的乱事太多,以至于每个到这里的捕快都需要随时巡逻街道。

为首的那个大汉打量着娇躯诱人姬冷月,眼神贪婪,一脸坏笑:“姬捕快,我要是挡着你巡逻,你能拿我怎么办?”

说着,四个大汉一脸坏笑的往前逼近。

姬冷月面若寒霜:“妨碍我执行公务,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她直接掏出腰上的警棍,往前一抽,姬冷月以为对方会反抗,谁知道对方竟是不避不躲挨了姬冷月一棍,然后就躺在地上惨叫起来:“捕快打人啦!救命啊!”

四周顿时就围了人上来,姬冷月皱起了眉头,拿出警用传呼机准备呼叫求援,但是却被一个混混给直接抢走了。

姬冷月身手虽好,但也不可能对付的了这么多人,她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之色,冷声道:“你们敢闹事!?”

“姬捕快,分明是你先动手闹事,大家伙看的清清楚楚,我兄弟被你一棍打成重伤,你说怎么办吧?”

“对,你是捕快了不起啊?你是捕快就可以随便打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啊?”

姬冷月眉头紧皱,内心烦躁无比,她名字虽叫姬冷月,但是嫉恶如仇,脾气火爆,就在她不知道如何处理的时候,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响起:

“有人重伤?哪呢?我是医生,让开,让我看看。”

姬冷月只见围着一圈的人群被轻松的掰开一个口子,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来到地上混混面前,用手轻轻一点,那混混就立马脸色涨红的站了起来,根本没有重伤的样子。

陈九阳微笑道:“这身体很健康,哪来的伤啊,都散了吧。”

“点子扎手,撤。”为首的混混目光不善地瞪了陈九阳一眼,然后带着人离开,人群顿时就散了。

陈九阳捡起地上的警用传呼机给姬冷月:“姬捕快,没事吧?”

姬冷月目光惊诧道:“是你!你居然没事?”

陈九阳哑口一笑,这姬冷月哪都好,就是有点胸大无脑,说话做事情不过脑子。

“半年前你爸的那个案子我有了进展,我去大学里找你,但是却听到了你失落山崖的事情。”姬冷月心直口快道。

陈九阳目光闪动,然后规规矩矩冲她弯腰鞠躬,发自肺腑道:“姬捕快,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爸不会从死刑改为坐牢。”

“不用客气,我是捕快,碰到案件调查出真相本来就是我的职责。”姬冷月拍了拍胸口,衬衣一颤一颤的,看的陈九阳有些眼花。

陈九阳有些口干舌燥,正色道:“姬捕快,你说一说我爸那案件的进展。”

姬冷月面色凝重道:“我怀疑受害者家属被买通了,所以一年前他们才会站出来指认是你爸开车撞死了他们家人。”

陈九阳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声音平静道:“姬捕快,你接着说。”

“哎……”姬冷月叹了口气:“但是我没有证据,就在我要去调查被害者家属的情况时,我就被调到红灯区的派出所,这件事再无进展。”

陈九阳这才了然,心中顿时肃然起敬,语气愧疚道:“姬捕快,对不起,是我害的你被降职。”

姬冷月与他毫不相干,却为了他的案子而降职,调到红灯区当巡街捕快。

像刚才混混围起来想欺负她,应该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而那些混混,背后估计也是有人指使,故意找姬冷月的麻烦。

姬冷月一脸不在意,摆摆手道:“我当捕快不是为了升官发财,你不用这样说。”

陈九阳承诺道:“姬捕快,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恢复原职,更进一步!”

姬冷月皱着眉头看向他,还没问出为什么,陈九阳就接到家里妹妹陈雅婷打来的电话,她声音着急:

“哥,村支书他们又带着人来我们家门口了,你快回来!”

陈九阳面色微冷,只得匆匆告别姬冷月,快速找了个车往家里赶去。

陈九阳匆匆赶回家,发现自己家门口堵了一大堆人,全是黄家村支书一脉的人。

被蛇鼠咬伤的人全部躺在担架上,村支书黄梁波更是坐在轮椅上。

但令人好笑的是,他们似乎真的相信了山神,就站在陈九阳家的院子外,不敢踏进分毫。

陈九阳道:“黄支书,你带着人堵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黄梁波掏出一张长长的发票,冷声道:“陈九阳,这是我们住院各种开支的发票,限你今日之内把医药费赔来。”

陈九阳气笑了:“关我什么事?”

“这事儿发生在你家,不是你赔偿,该谁赔偿?”黄梁波义正言辞。

陈九阳淡淡道:“谁动的手,你就找谁赔偿啊,何况我家里这么穷,哪有多余的钱赔给你们这些畜生。”

黄梁波勃然大怒:“陈九阳,你别欺人太甚,今天这钱你必须得赔,不然你陈家别想待在我青竹村!”

“我欺人太甚?”陈九阳目光微寒:“黄支书,我妹妹借了你侄儿两万块,你让我们家还三十万,昨天要不是山神显灵,你侄儿还要抓了我拿去卖肾卖骨髓,究竟是谁欺人太甚?”

黄粱波冷笑道:“你不赔钱就算了,你消失一年,奉城医大已经开除了你的学籍,你妹妹虽然参加了高考,但是也别想上大学!”

陈九阳身体微微一颤,像他们这种农村里出身的人,只能高考读大学才能有机会翻身,爸妈辛辛苦苦一辈子供他们读书,就是为了让他们兄妹两上大学,这黄粱波竟然不想让他妹妹读大学,可谓是杀人诛心,让他爸妈一辈子的辛苦都付诸东流!

陈九阳怒道:

“像你们这种畜生,山神都看不下去了,山神会诅咒你们不得好死,日日夜夜做噩梦!”

说着,陈九阳神魂一震,陡然散开,将心中的怒意恶念植入到对方的灵魂当中,从今天晚上开始,他们便会一直做噩梦,直至五官衰竭,痛苦而死。

施展完《八九玄功》之后,陈九阳也是脸色有些微微苍白,他只是筑基期,神念外放攻击人,还是勉强了一些。

“不怕死的,尽管来闯我家试试,看看山神会不会再次发怒。”

说完,陈九阳就转身进了屋子。

黄支书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闯进陈九阳的家,黄粱波怒拍轮椅:“这件事没完,走,送我回医院!”

回到了屋子里,陈九阳对陈雅婷道:“小妹,你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给我看看。”

“好。”陈雅婷很快就拿来大学录取通知书给陈九阳。

陈九阳只是一看,就血液涌头,这大学录取通知书分明是假的。

他连忙道:“登录一下高考网查一查。”

陈雅婷拿着姚紫萱送的笔记本电脑,输入账号密码,登录了上去:“哥,你看。”

“考了650分,倒是能上一个好大学。”陈九阳想看看陈雅婷是被哪所大学录取,然而点开个人信息一看。

轰隆!

那个人信息,根本就不是陈雅婷的照片和身份证号码。

这分数做不得假,也肯定是陈雅婷考的,但这后台信息却不是陈雅婷的,只能是一个结果。

狸猫换太子,陈雅婷被人顶替掉!

陈雅婷也发现了,小脸顿时一白,然后就哭了起来:“哥,这上面为什么不是我,我是不是不能上大学了?”

陈九阳心头沉重,怒火如山,深吸一口气,拍着陈雅婷的背安慰道:“小妹,别哭,你肯定能上大学,而且还能上最好的大学。”

“真的吗?”陈雅婷眼泪汪汪地看向陈九阳。

陈九阳微笑道:“当然了,难道哥还会骗你?估计是这个系统有点问题,不要担心。”

在陈九阳的安慰下,陈雅婷终于不哭了。

但是陈九阳却是打算去医院一趟,送一程黄支书等人。

他陈家与他黄粱波一家无冤无仇,竟是要如此害他们家,当真该死。

这个时候张秀珍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你们兄妹两在聊什么呢,吃饭啦。”

吃完饭,陈九阳在屋顶上盘坐着修炼功夫,恢复神魂上的损失。

他们家就是一个平房,屋顶都是拿来晒玉米红薯油菜籽这些农作物的,村里其他人家都是在盖得两层小洋房,因为爸妈辛苦赚来的钱都供他和妹妹读书了,其他家的孩子,初中毕业就出去工作赚钱。

不知过了多久,星辰密布夜空,耳边有汽车急刹的声音响起,姚紫萱从一辆跑车上走下来,手里还提着一堆东西,娴熟自然地走进了屋里,被张秀珍和陈雅婷热情的招待。

没有一会儿,姚紫萱爬着楼梯上了屋顶。

陈九阳停下修炼,缓缓睁开眼睛:“你来干嘛?”

姚紫萱脸色有些羞红,娇哼道:“你要给我治疗寒症,我不跟着你,跟着谁?”

陈九阳道:“就这一件事?”

“爷爷问你,有没有办法能破解掉《九阴噬阳阵》。”

“有办法。”陈九阳道:“还得先你们家调查清楚这幕后凶手是谁,我才能解决。”

姚紫萱道:“我明白了,你让我留意的那个王家王天,今天傍晚被送进医院了,听说在跟女人那事时,下面大出血。”

陈九阳眼睛闪过一抹寒芒:“是哪一家医院?”

“奉城第一人民医院。”

“好。”陈九阳笑着点了点头,回头去看看:“有一件事要麻烦你帮我办。”

“什么事?”

“帮奉城红灯区的姬冷月捕快运作一下,让她回到六扇门总部。”陈九阳是一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

“六扇门?”姚紫萱眉头微蹙:“此事虽然有些难度,但是应该可以。”

“多谢,明日再去你家一趟,帮你们解决一些麻烦。”陈九阳道。

“麻烦?我们家?”姚紫萱道:“行。”

陈九阳起身,道:“你等下洗漱完了,来我房间睡。”说完他就跳下了屋顶,回了屋子。

“去陈九阳的房间和他一起睡觉?”

姚紫萱俏脸顿时羞红无比,芳心砰砰跳,一双美眸慌乱无比,红唇紧咬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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