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录》李猛,宇哥小说免费阅读

小说:盗墓笔录
分类:悬疑
作者:一级小怪
角色:李猛,宇哥
简介:时过境迁,我甚至还会怀疑,我是不是在做梦,我知道,没人会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和解释,这一生我经历了太多太多,种种离奇惊险的故事让我一言半语又解释不清,只好用笔记录下我这传奇的盗墓生涯,一切都起源于一本祖传的风水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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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录》李猛,宇哥小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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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11月23日,我从部队退伍回到京城老家,刚一进村子,就看到父母在村口大柳树下等我,看到他们时,我眼圈微微泛红,3年没见了,还真想他们二老。

我快速跑到柳树下,一把就将母亲抱了起来,此时纵然我有千言万语,在这一刻,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左手搂着母亲,右手拉着父亲,眼泪也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叫张宇,17岁那年参军,集训后被选进特种部队,这一待就是整整6年,期间参加过几次战役,平时闲暇时间也很少,不是在特训就是在特训的路上,总之就是不断的突破自己的极限,一年下来,也就和父母通几次电话。

这次回来,就不走了,这么多年,我拿回来不少工资,说实话,我挺累的,就想着在老家做点小买卖,那小日子过的还不美滋滋的,到时候时机成熟了,我在娶个大胖媳妇。

一到家,我就闻到了菜香味,还有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要知道,这年头想要吃一回肉,那可真不容易啊,我心想还是家里好啊,能吃上母亲亲手做的饭,看着桌上这么多菜,爸妈一定是从早上起来就开始弄了。

到了自己家,我还客气啥,连手都没洗,就一屁股坐在桌子前,父亲这时拿过来两瓶白酒,我接过来说:“爸,今天咱俩可得好好喝点。”

我爸笑着说:“你这小子,长本事了?行,今天咱爷俩就喝点。”

这一边吃,父母就开始嘘寒问暖,说我这些年,黑了不少,一定吃了不少苦,母亲还用手摸了摸我脖子上的疤,不一会眼圈就红了。

父亲这时也对我说:“小宇啊,你今年也23岁了,这次回来了,以后怎么打算的?”

我将酒杯放下说:“打算做点小买卖,享享福,爸你是不知道,你儿子这些年,吃苦吃的太多了。”

至于参加战役这些事,我压根就不敢跟他们二老说,我这要是说了,估计他俩晚上就睡不着了,一定会自责自己。

我小的时候,成天和隔壁村的李猛混在一起,我俩天天闯祸,学校都给我俩开除了,后来就开始混社会,整天打架不学好。

后来家里一商量,这才给我弄部队去了,寻思好好磨磨我的性子,结果这一去就是六年。

自打我去部队后,就再也没和李猛联系过,这年头,手机真的是太贵了,像我们这种普通家庭,根本就买不起手机,想联系都是靠写信或者打一个共用电话,很费劲的。

一想起李猛,儿时的记忆瞬间从脑海闪过,我心想等明天去他家看看,这么多年不见,也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晚上,父亲这时已经倒在炕上睡着了,我也喝了不少酒,但还算清醒。

母亲收拾着碗筷,对我说:“小宇你也去睡吧,刚到家也没休息,指定累坏了吧?”

“这才哪到哪,妈我没事。”我说完,就开始帮母亲一起收拾。

第二天,我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一看时间,都已经上午10点多了,这要是在队里,估计早被人一脚给踢起来了。

我穿上衣服,和父母说出去转转,我走到隔壁村来到李猛家门口,清了清嗓子喊道:“李猛,你在家吗?”

我喊了几句,屋里终于传出回应:“谁啊,直接进来呗,喊个屁啊。”

我心说这李猛怎么还是这个熊样,我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李猛这时也出来了,看到是我,先是一愣,然后惊喜的喊道:“宇哥?真的是你吗?”

我给了他一拳说:“不是我难不成是鬼啊?”

“宇哥,你咋才回来,您可想死我喽。”李猛说完就给了我一个熊抱。

过了一会,我一把将他推开说:“差不多行了,这些年过去,你壮实不少啊。”

李猛这身材,确实是壮的吓人,我一米七八的个子,还要比他矮半个头,他一个胳膊,有我俩胳膊加一起那么粗。

李猛神秘一笑说:“哈哈,你猛哥我最近发达了,吃的好。”

“哟,行啊,跟我说说,发什么财呢?”我也有些好奇,还真想知道李猛在干什么。

李猛看了看四周,小声说:“走进屋唠。”

我心说这李猛不会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吧?以他这性子,还真悬,如果是在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我一定要好好劝劝他,如果不行,我就和他断绝来往,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进屋后,我发现他家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甚至有的地方还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显然是很久都没打扫了。

我好奇的打量屋子说:“李猛啊,你以前不是这么埋汰啊,这屋里也太脏了吧。”

李猛挠了挠头说:“我都不在这住了,这不是昨晚我梦见我爹了,他说想我了,估计是在下边很孤独吧,我今天一早就到他坟前,看看他老人家,这才刚回来,没曾想你就来了。”

“这还真巧了,你也别多想,你爹说不定在下边过的很滋润呢,哎你快说说,你这些年在干啥呢,怎么还神神秘秘的?”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李猛在干什么,看看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李猛嘿嘿一笑说:“你猛哥我最近可发达了,我在干古玩生意。”

我一听松了一口气:“古玩?我知道这玩意挺挣钱,不过我听说这行水可深啊。”

李猛摆手道:“我只卖宝贝,我才不管里面的勾心斗角。”

我眉头一皱:“卖?你哪来的宝贝?”

李猛小声在我耳边说:“当然是盗墓了。”

我一听当时就急了,心想好小子,你果然没干好事:“盗墓,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你胆子可真肥啊。”

李猛按住我肩膀说:“你先别急啊,听我说,宇哥你也知道,我没什么一技之长,父母又死的早,你走了之后,我这日子很难过的,老鼠来我家都是含泪走的,亲属邻居又都看不上我,如果不靠盗墓,我可能早就饿死了。”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怪不是滋味的,以前我俩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李猛父母死的早,15岁就没爹没娘了,我有一分钱,都是我俩一起花,我有一口饭吃,也绝对不会饿到他,当时我走的时候,也的确没考虑这么多。

虽说心里挺难受的,但我还是坚持说:“那你也不能干这偷鸡摸狗的事情啊,尤其还是盗墓,被抓到是会坐牢的。”

李猛不在意的说:“平时都很小心的,也不明着搞,再说那些宝贝放在墓里也是浪费,还不如被我们这些盗墓的带出来,人死都死了,还要那些宝贝有什么用。”

李猛这么一说,我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只能说道:“你难道还有同伙?”

“宇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整个京城里,盗墓的人可多了去了,这个圈子非常庞大,涉及到的人很广,甚至还有些盗墓世家,而盗墓界最出名的就是摸金校尉,本事可大着呢。”李猛说完,得意洋洋的从胸口摘下一块黑色的圆形牌子。

我接过来一看,牌子正面刻着摸金校尉四个古字,背面刻着奇特的花纹,看着非常诡异,我说:“你是摸金校尉?历史上好像还真有摸金校尉。”

李猛说:“对啊,历史上确实有摸金校尉,最早可追随到三国时期。”

我有些疑惑:“那你怎么就成了摸金校尉了?”

李猛回忆了一下说:“是村子东沟刘叔教我的,他和我爸关系不错,他看我挺可怜的,就教了我盗墓的本事并给了我这枚摸金牌,他说一是想让我混口饭吃,二是想找个人传承下去,正好看我是个不错的人选。”

我心说教啥不好,偏教这盗墓的手艺,这时李猛又说:“对了宇哥,说说你吧,这些年你过得咋样,有没有想过兄弟我,我可是想…”

我连忙摆手制止道:“行了啊,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你腻不腻,你宇哥我呢,这些年呆在特种部队里,接过几次任务,那子弹就顺着我的脖子划过,如果再偏差一点打中喉骨,我可就回不来了。”

李猛听了一拍我肩膀:“行啊宇哥,都上战场了啊,这是打哪个国家啊?快和我说说。”

我笑道:“上什么战场啊,这是和平年代,是跟国际犯罪分子打,以咱们国家的实力,一天就都剿灭了。”

铃铃铃~铃铃铃。

这时,李猛裤兜里传来一阵声响,李猛将一个翻盖手机掏了出来,按了接听键。

“喂,嫚姐,怎么了?”李猛对着电话那头说到。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女人声:“准备准备,明天下午,我们路鑫宾馆见,到时候我会告诉你房间号。”

李猛说:“这么早,不是下周吗,难道墓穴准确位置已经找到了?”

电话那边说:“还没有,不过他们都等不及了,我们后天出发,早干完早收工。”

“好,那明天见。”李猛说完挂断了电话。

“行啊猛爷,电话都配上了,看来你小子是真发达了。”我笑着调侃到。

李猛得意的说:“那您看,猛爷是谁啊,咱可是摸金校尉。”

我踹了他一脚:“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啊。”

李猛连忙求饶:“别,宇哥,您这特种部队下来的,这一脚还不得把我送走了啊。”

我笑骂道:“可得了吧,您这体格,一头牛踹你一脚,你都不带有事的。”

“宇哥您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话说这么多年不见,咋俩不得好好喝点,走,我带你去城里下馆子。”李猛推开门,一屁股坐在院边放着的摩托车上。

“还看啥啊?走啊。”李猛催促到。

我坐上摩托车后坐,我俩一溜烟开到城里,到了城里我才发现,这京城和我走之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街道上人来人往,还有小汽车时不时路过,看来国家经济发展的非常好,老百姓都已经吃饱穿暖,开始过上好日子了。

“就这了宇哥,这家清净,适合咱俩叙旧。”李猛将摩托车停在小饭馆门口。

我俩一前一后走了进去,刚一进屋,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就迎了上来:“猛子来了,今天吃点啥,呦,还带朋友来了?”

李猛坐到椅子上说:“是啊王姐,随便炒几个菜,我和我兄弟今天喝点。”

王姐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好嘞,等着啊。”

李猛走到柜台前开了两瓶啤酒,递给我一瓶说:“宇哥,以后打算干点啥啊?”

我接过啤酒喝了一口然后说:“还没想清楚呢,有意想要做点小买卖。”

李猛一听,考虑了一会,然后小声说:“小买卖有啥意思啊,要不宇哥,您跟我一起盗墓得了,特刺激真的。”

我连忙摇头说:“打住啊,我可没有那想法。”

“宇哥,您是不知道,我自从开始接触盗墓后,去掉买房子啥的,现在手里还有几十万呢,很挣钱的。”李猛还在坚持劝着我。

我心说几十万?这也太多了吧,短短几年,他这小子就弄了这么多钱?

李猛看有戏,继续说:“宇哥,您考虑考虑,这大墓里凶险着呢,这条路也不好走,至于你想不想走这条路,我不强求,可一旦你同意,咱哥俩以后就能并肩作战了,我也能放心把后背交给你,有钱咱哥俩一起赚不是。”

这时第一道菜上桌了,我之前拿的一瓶啤酒也见底了,于是又去拿了几瓶,起开盖子递给李猛说:“让我考虑考虑,这跟我回来时想的完全不一样,偏的太远了。”

李猛是知道我性子的,其实我这个人,除了完全忠诚国家外,本身并不是一个稳当人,在回来之前我就有预感,难道我回家了,就真的能稳稳当当的过一辈子吗?

我内心还是很渴望那种有血有肉的生活,就连在队里出任务也是一样,别人都是担心的晚上睡不着,而我则是兴奋的睡不着。

几瓶啤酒下肚,我还在思考李猛说的这些话,并且对盗墓的看法也改变了不少,李猛说的不错,这人死了,还要那么多宝贝做什么,就应该有能力者得之。

也可能是人性在作祟,李猛给出了足够的诱惑,偏偏这诱惑还恰巧是我内心想要的,这盗墓,够凶险,够刺激,而且高回报,虽然有被抓进去的风险,但我此刻内心还在挣扎着。

李猛这时醉醺醺的问:“考虑怎么样了宇哥,要不先试试,不行你在撤出来也可以啊。”

我此时脑袋也有些模糊,脑回路很慢,索性也不想那么多:“行,猛子,我到时候跟你走一回,先试试。”

李猛见我答应,惊喜的一拍桌子说:“得嘞,就等您这句话呢宇哥,咱们明天就走,我到时候在带你认识几个人,我们最近发现了一座秦朝大墓。”

“秦朝大墓?,真的假的啊猛子。”我心说这要是把里面的东西都弄出来,那还不发财了啊。

李猛认真的说:“千真万确,但还没有找到墓穴的明确位置,这年头懂风水的少,人才更少,发丘一脉虽然风水造诣很高,但现在人家发丘一脉自己单干,很少找外人帮忙,而我们摸金一脉,空有盗墓技巧,却不懂风水。”

“风水?这行我还真懂一些,这跟盗墓有很大关系吗?”我疑惑的问到。

李猛一脸惊讶的说:“什么?宇哥您懂风水?没骗我吧,我咋不知道你还懂风水。”

我笑了笑说:“我骗你干啥,我家有一本祖传的风水秘术,我儿时看了一些,不过现在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

李猛听完心情非常激动,看他那表情我也不难猜到,风水对盗墓来说应该很重要,可现在这年头,有能耐的,人家不会去利用风水盗墓,都是一些糊弄人的骗子再利用风水二字胡作非为。

“宇哥,既然你答应了,事不宜迟今天这顿饭先这么着,等回来咋俩在好好喝一顿,我先送你回家,你把那本风水书在巩固巩固,明天中午,我准时去你家接你。”李猛说完站起来,将饭钱付了。

我点点头说:“没问题。”

李猛开心的说:“哈哈哈宇哥,您可帮我大忙了,估计后天找墓的时候,有宇哥你在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李猛开着摩托车将我送回家,我一进屋就问父亲:“爸,我记得咱家有一本风水秘术,你放哪了?”

父亲说:“问你妈,我也不知道放哪了,不过你突然提这风水秘术干啥?这风水秘术据说是你祖爷爷写的,当时你爷爷临终前,说一定要保管好,要不我早就当破烂卖了。”

母亲这时也从外面进来,看到我说:“小宇你这是上哪去了,还喝酒了?”

我说:“去找李猛了,我俩喝了点。”

父亲在一旁说:“李猛这小子干啥呢,你俩到一块那准没好事。”

我心虚的说:“他最近在弄古玩生意,赚了不少钱,我俩一研究干脆就合伙一起干。”

随后我又问母亲:“妈,咱家那本风水秘术呢,我想看看,那里边写的东西我挺感兴趣的。”

母亲想了想,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将那本已经泛黄的风水秘术拿了出来。

我接过书,就坐在炕上看了起来,这一看不要紧,里面写的东西还真的非常玄乎,各种各样的风水局,阴宅阳宅,还有大墓风水图,应有尽有,全都是带图的。

我儿时只是看了前边一小部分,这越到后边,写的越玄乎,我连晚饭都没吃,就这么一直研究这本风水秘术。

以前在队里,我专门接受过记忆训练,所以现在记忆力很好,这本书我看了三遍,就已经记住了,只是还差了点对这本书的理解。

此时父母都已经睡着了,我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研究,直到我嘴角勾起一把将书合上,这时候天都快亮了,我揉揉眼睛,倒头就睡了过去。

睡了将近能有三个小时,我就醒了,这是我这些年的习惯,我每晚都会起两三次夜,睡几个小时就会醒。

我又拿起书,继续巩固上面的东西,直到中午,我听到门口有摩托车按喇叭的声音,我穿上鞋,和父母说:“李猛来接我了,这些天我和他去办点事。”

父亲也知道我和他在搞古玩生意,也没问太多,母亲在一旁说:“早点回来,这才刚回家,就又走。”

我笑道:“妈我知道您惦记我,放心吧,过些天就回来了。”

我走出房门,和李猛一路来到那天电话里说的路鑫宾馆,下车后,我跟李猛上了三楼。

李猛推开一间房门,我往里一看,里面坐着三个人,为首的最显眼是个梳着中分的女人,她脸上还带着一个青色面具,上面有红色纹路,面具将两边的脸蛋遮住,整张脸只露出了嘴和鼻子。

她身边的沙发上还坐着两个男人,一个看上去有些显老,还有一个岁数应该跟我和李猛差不多,只不过个子有些瘦小,估摸身高只有一米六。

戴面具的女人先是看了看我,然后又看向李猛说:“快进来猛子,这位就是你带来的那位朋友?”

李猛清了清嗓子说:“我介绍一下,嫚姐,这位是张宇,我兄弟,这次将他带来帮咱们,宇哥,这是杨秋嫚,这位是白叔,这个小个子叫龙虾。”

我随后笑着附和道:“初来乍到,还请多多包涵。”说完我和大家握了握手。

杨秋嫚打量着我说:“张宇同志,既然来了,大家今后就是朋友,有钱大家一起赚,可不知道您是做什么的?”

李猛刚要张嘴,我一把按住他说:“嫚姐,我就是个无业游民,刚退伍回来,略懂些风水。”

我介绍自己的时候,众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可当我提到风水二字的时候,我明确感觉到大家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我心想这年头风水师这么少吗,怎么看我像看怪物一样,这时白叔笑着说:“真是年轻有为啊,好,这回我可找到帮手了,看来大墓是有着落了。”

李猛接着话茬说:“嘿嘿宇哥,白叔可厉害着呢,他老人家可是御峰道人一脉,擅长一些机关道术和风水。”

我靠,我心说连道术都搬出来了?这墓里难道还有鬼怪不成,于是我说:“白叔,这大墓之中难不成还有鬼怪?”

不等白叔回话,龙虾在一旁说:“岂止是鬼怪,你见过两米多高,穿着一身铠甲的毛尸吗?那手指甲有半尺那么长,捅一下就是几个窟窿。”

李猛憋着坏笑又介绍道:“龙虾是飞爪盗贼一脉,据说祖先是古代扒手,哈哈哈,要我说龙虾,你改行当小偷去吧,就你这身手,还盗哪门子墓啊。”

龙虾一听不乐意了:“李猛我去你大爷的吧,小偷和我那是一个档次的吗,你再说信不信我阉了你小子。”

李猛一听连忙就用手抓紧裤裆,杨秋嫚在一旁小声笑道:“呵呵行了龙虾,你就别吓猛子了。”

随后杨秋嫚又看向我说:“张宇,我是拔山侍卫一脉,欢迎你的加入。”

我连忙笑着回道:“嫚姐,你太客气了。”

李猛搂着我肩膀说:“宇哥,您可别看嫚姐是个女人,她的力气可大着呢,估计咱俩加一块都不行。”

我一听有些惊讶,从新打量起杨秋嫚来,杨秋嫚见我表情有些猜疑,将手放在桌子上说:“来,咱们掰手腕,比比力气。”

这也正和我意,我坐到她对面,近距离接触下,我从面具眼洞里,看到了一双绝美的眸子,而此刻这双眼睛也在打量我。

我抓住她的手,开始用力,结果纹丝不动,我心说怪了,这杨秋嫚看着就是个弱女子,身高也就一米六八出点头,你力气再大,还能大过我吗?

我今天还就不信了,我继续用力,可她的手就像长在桌子上一样,一动不动,我果断使出全力,两秒钟过后,桌子咔擦一声碎成两半。

我和杨秋嫚两只手也随即分开,我笑道:“嫚姐,是我无理了,你可别怪罪我啊,这场比试你赢了。”

杨秋嫚轻微摇头说:“没关系张宇,能做到如此地步的,你也很厉害了。”她没想到我的力气也不小,居然能把这种实木桌子硬生生压碎。

龙虾鼓起掌说:“精彩,精彩啊,这是在演大片吗?猛子,你是从哪找来的这么一个得力帮手。”

李猛自豪的搂着我肩膀说:“这是我兄弟,刚退伍回来,就被我叫来了。”

这一下午过去,我和大家逐渐熟悉起来,大家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难接触,但有一点我敢肯定,在坐的每一个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我也知道了大墓在长安以南的一个山谷中,只是还没有明确找出大墓的位置,只能明天到了那里在慢慢寻找。

晚上吃完饭,杨秋嫚说:“旁边还有两间房,大家早点休息吧,养好精神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

三间房,我和猛子一间,白叔和龙虾一间,杨秋嫚自己一间,每间房里有两张大床,是标准的双人套房,我和猛子此时躺在床上,我俩聊了很久,我也从猛子口中知道,这杨秋嫚和龙虾,都是盗墓世家,在京城实力非常庞大,尤其是杨家的拔山侍卫一脉,可要是和发丘一脉相比,还是要逊色一些。

而御峰道人就更加神秘了,他们常常以道士的打扮游走世间,甚至还会帮助别人,摆平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怪事,但实则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寻找大墓,这次的秦朝大墓,就是他和杨秋嫚发现的。

第二天一早,白叔清点了一下物资和装备,除了每人身上自带的小背包外,每人领一个大型登山背包,还有水和食物,几种刀具,和两把猎枪,确认完毕后我们就上了一辆丰牌吉普车。

杨秋嫚开车,龙虾坐在副驾驶,我和猛子白叔坐在后面,路上我一边欣赏风景,一边整理着背包,将里面的东西按照我的习惯一一摆放,这样做是清理掉背包的浪费空间,还能在必要时节省时间,在不确定的因素下,第一时间拿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之前在分配刀具的时候,我选了一把大家最不看好的三菱军刺,因为这玩意挥砍都不行,李猛还说实用性太小了,我勾了勾嘴角,把军刺插到腿上的刀鞘里。

开玩笑,不管是丛林还是雪山,对我来说都是如履平地,根本就不用借助任何外力工具,至于我为什么选军刺,那是因为第一次和这些人接触 ,我信不过他们,李猛是我兄弟,我相信他不会害我,可其他人我就不敢确定了,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果有意外发生,军刺可以一击毙命,在杀伤力和稳定性上,军刺要比很多同等刀具优秀。

一路无话,车子开了大概两天时间,这天上午,我们来到长安一个叫仁义村的村子附近,杨秋嫚这时候下车,取出地图看了起来。

“白叔,就是这个位置了?这大墓应该就在这附近。”杨秋嫚指着地图和身边的白叔说到。

我也跟着下了车,看向周围的山川地脉,要说这风水秘术真是神了,我一眼望去,就觉得山川就跟活了一样,有种完全被我掌控的感觉。

白叔这时候说:“没错,依这里的地貌环境,大墓是十有八九存在了。”

龙虾有些着急的说:“那白叔,你倒是看看,这大墓究竟在哪啊。”

李猛这时也下车说:“是啊白叔,你就喜欢跟我们打哑迷,你就快说吧。”

白叔笑着摇了摇头:“目前我也不确定,看见那座山了吗,我们上去看看。”

我转头看着白叔手指的方向,那里有一座山,是附近的最高点,我这时说:“白叔说的不错,上了那座山,才能看清这里的风水局。”

李猛转身上车,过了一会他把脑袋伸出来对我们说:“还愣着干啥啊?走啊,上山啊。”

我们又把车开到山脚下,只带了些食物和水,就准备开始登山,李猛打头阵,我和白叔在最后,龙虾和杨秋嫚在中间,队伍非常的有默契。

我们上到山顶的时候,天都快要黑了,白叔此时坐在地上,喝了几口水后,开始看起这里的风水。

我也靠在一颗小树上,看着山下,不一会,我的眼睛顿时明亮起来,按照风水秘术里所说的,这里的环境具备龙、山、水、林,山水环绕,舍近取远,如若风水秘术里写的是真的,这里的的确确会有大墓,而且葬在这里的人,不是王侯将相,就是非富即贵之人。

看了许久,我的目光最后锁定在后方的另一座山上,前有山为照,后有峰为靠,整体有水环绕在此,估计这大墓,就在后方的那座山上。

白叔走到我身边笑着说:“小宇,看出什么了?”

我手指向后边说:“那座山,大墓很可能就在那座山上。”

白叔点点头说:“可以啊小宇,这么复杂的风水局,你都能看出来,没错,这里山川叠翠,水系环绕,能够藏风纳气,你看那座山,就像一个龙椅一样,左右有小山护卫环抱,葬在这里的人,在秦朝时地位极高。”

李猛这时插嘴道:“白叔,你就别说鸟语了,我们都听不懂啊,这回好了,连我宇哥也这样,到跟您是个伴了,你就直接说这大墓的位置在哪就完了呗。”

白叔看向后山说:“就在那座山上。”

杨秋嫚点头说:“好,那我们今晚就先住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进山。”

龙虾在一旁制止道:“不行,我能感觉到那座山里有危险,贸然前去绝对不行,不如先去山下的村子里打探一下消息。”

李猛赞同的说:“我看行,龙虾的预感大家是知道的,准着呢,看来这次又是危险重重啊。”

我心说这龙虾还有这能力,虽说我有些不信,但自从杨秋嫚那事过后,我还真就不敢下结论。

李猛看出了我的不解,笑着说:“宇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龙虾就像那个先知是的,还救过我的命,神着呢,他能预感危险,如果没有他,我估计现在就见不到你了,”

龙虾见李猛夸他,也没有自豪,而是说:“听我的准没错。”

杨秋嫚起身说:“就听龙虾的,我们下山,先支帐篷住下,不然一会天就黑了。”

我们支好帐篷以后,这天就彻底黑了下来,我和猛子在周围捡着干柴,这天气快要入冬了,晚上还是很冷的。

就当我和猛子一人捡了一捆打算回去的时候,我发现地上有一摊粪便,我邹起眉头将干柴放下,上前观察起来。

李猛这时看到我的异样,走到我身边说:“宇哥,这就是一坨屎吗,有啥好看的,他们还等着生火呢。”

“是狼的粪便,猛子,我们快回去,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里可能是狼群的领地。”我说完急忙就往回走。

当我和李猛回到落脚点后,杨秋嫚他们正坐在一起吃着东西,我走到他们身边严肃的说:“咱们马上撤离这里,有危险。”

龙虾将一块饼干塞进嘴里说:“怎么了宇哥,能有什么危险,我怎么没感觉到?”

我走到帐篷前将背包背了起来,说道:“有狼群,这里应该是他们的领地,在没被他们发现之前,赶快撤离出去。”

嗷~,我话刚说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狼吼,听声音距离我们的位子绝对不超过一百米。

这时候他们终于坐不住了,分分拿起自己的背包,把帐篷收了起来,杨秋嫚这时说:“张宇,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说道:“没什么可靠的办法,最好的结局就是在不和他们发生冲突的情况下,以最快速度撤离出去。”

李猛依然打着头阵,我们向来时的方向跑去,在前方不远处,有我们的车,上了车,就应该没有危险了。

可就在这时,一只体型硕大的灰狼朝着李猛就扑了过来,李猛反应也很快,仰头一脚就踹在灰狼的脑袋上,余力将狼的身体翻了好几圈,这才重重摔在地上。

龙虾这时把猎枪从后背取了下来,我一把按住他说:“别冲动,现在还不知道它们有多少只,惹毛了它们对我们很不利。”

林子里这时又走出来几只呲牙咧嘴的灰狼,手电一照,泛着幽幽绿光,看着很是恐怖。

被李猛踹倒的灰狼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它围着我们走来走去,像是在寻找我们的弱点。

“先别慌,看情况狼群并不想与我们为敌,我们赶快撤。”我说完,就率先向前走去,几头灰狼见我过来,连忙把路让开,在一旁咧嘴望着我。

大家也壮着胆子跟了上来,可就当我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枪响,一头狼应声倒地。

原来在我们经过的时候,一头灰狼按耐不住,扑向了龙虾,龙虾体型非常瘦小,可没有李猛那个身材敢和灰狼正面硬刚,于是情急之下就开了一枪。

灰狼见同伴倒地,眼睛唰的一下就红了,也跟着朝我们扑来,我心说今天不干一架是不行了,车子离我们不远,坚持着回到车里应该不成问题。

龙虾开完一枪,由于枪是那种老式土制猎枪,打一发还要换子弹,很费时间的,干脆又背回背上,从包里拿出来一个类似飞爪的东西,飞爪上边还绑着锁链,末端有个环系在手腕上。

只见他摇起飞爪猛的甩向一头灰狼,直接就抓进了狼的喉咙,龙虾往回一拽,一大片肉就被撕了下来,在看那头狼此刻也没了动静,怕是已经断气了。

杨秋嫚也取下来一个类似铲子又有些像盾牌的东西,整体看着就像一个中号盾牌,但下端有锋利的铲尖,她利用盾牌挡下了灰狼的攻击,而我也取出军刺穿透了一头狼的脑袋。

就这样,我们飞快向车的方向跑,我回头望去,足足有十几头狼在后面追着我们,没过一会,杨秋嫚率先上了吉普车,龙虾和白叔距离车子也很近了,我对李猛说道:“来不及了猛子你先上去,我断后。”

李猛当时就不干了:“宇哥你说啥呢,我可不是孬种,要死咱们一起死。”

我一把抢过李猛手里的匕首说:“我没问题,你快上车,时间紧迫别说废话,真的来不及了。”

李猛也不傻,他一看这情况,连武器都没了,索性也向车子跑了过去,此时灰狼离我的距离不足三米,我一边跑一边提防着狼群。

这时车灯亮了,紧接着发动机也跟着响起,但同时我身后几头灰狼也向我扑了过来,我抬脚踢翻一个,紧接着一猫腰躲过一头狼的扑击,顺便军刺又刺进另一头狼的脑袋,可后面还有更多的狼涌出,它们死死的盯着我,随时有可能向我扑过来,我见李猛已经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我脚下一蓄力,猛的跳了起来,稳稳趴在吉普车车盖子上,大喊道:“开车。”

我刚喊完,车子一溜烟就窜了出去,可随后我看见一只硕大无比的黑影越到车顶,我见状连忙翻身。

由于两只手要保持平衡,只能眼睁睁看黑影朝我扑来,黑影落到我身上,张开大嘴就朝我脖子咬去,情急之下,我右膝盖抬起死死顶着它的脖子,防止它咬我。

左腿也勾在它的背上将它禁锢,决不能让它调换方位,不然下一次攻击,我可就必死无疑了。

这家伙是一头体型庞大的黑狼,应该是这狼群的狼王,此刻它张着血盆大口,丝丝粘液从它嘴里淌出来。

我和黑狼就这么僵持许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好在过程中并没有明显的拐弯,要不然我和黑狼都得被甩下去摔死,这车子一停,我两只手随后就掐住黑狼的脖子,军刺什么的也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一时间没有趁手的武器,还真拿这头黑狼没办法,只能大声喊道:“快下车来帮我。”

李猛下车一看,瞪着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其他人听到我的求救,也跟着下车,看到我和黑狼在车顶上僵持,龙虾甩着爪子就抛向黑狼,一抓将它拽了下去,杨曼秋顺势用盾牌的铲尖,砸在黑狼的脑袋上。

嗷~,一声惨叫,黑狼后腿蹬了几下,就不动了。

我躺在车盖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龙虾见状说:“宇哥这身手,虾弟佩服。”

李猛也说:“宇哥,你怎么不早叫我们帮忙啊?”

我累的不轻,喘着粗气说:“不行的,一旦有任何闪失,我就会从车上掉下去,一掉下去这不死也得脱层皮,放心,没进大墓之前,我还不想受伤。”

杨秋嫚也关心道:“那也太危险了,你应该叫我们帮忙的。”

白叔这时笑着说:“张宇的判断力比我们任何人都强,你们把他想的太简单了,他身上连枪伤都有,区区一头狼还造不成威胁,我说的对吧张宇。”

我从车上下来,向白叔竖起大拇指说:“白叔夸奖了,就是这么一头狼,刚才差点要了我的命。”

龙虾凑到我身边说:“你身上还有枪伤?快让我看看,我还没见过枪伤长啥样呢。”

我指了指脖子说:“这就是了,当时是一名恐怖组织的人,临死朝我开了一枪,还好我速度够快,躲过去了。”

龙虾也学我竖起大拇指:“不简单啊宇哥,还跟恐怖组织的人干过架。”

此时,我放松了戒备,这些人,我已经有了基础的信任,至少他们上车后,没抛下我和李猛。

杨曼秋扔给我一瓶水说:“我们就地扎营吧,天也不早了,估计狼群不会再追过来了,就算追来,我们有车也不怕它们。”

我点头说:“没问题,我守夜,你们去睡吧。”

就这样,大家各自扎起帐篷准备睡觉,我弄了堆树枝,生起火,烤着刚才顺手猎到的野味。

一夜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到了后半夜三点多的时候,猛子起来尿尿,然后将我替了下来,他说接下来他来守夜。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被香味吸引,醒了过来,我一出帐篷,就看李猛居然弄几个小铁盆在煮方便面。

我走到他身边说:“我说猛子,你这哪里搞来的盆,还有方便面?666啊。”

李猛得意的说:“我带的呗,不然是我变出来的啊,光吃饼干嘴里干巴巴的特没劲,就带了几包方便面,让你们一起尝尝鲜。”

龙虾也在一旁说:“可不是,带面也就算了,你这连锅碗瓢盆都带来了,咱们是来盗墓的,不是来享受的。”

李猛撇了一眼龙虾说:“那行啊,咱们一人一碗方便面,龙虾吃饼干。”

龙虾一听当时就怂了:“别啊猛爷,我错了,给我吃一口也行啊,咱这里就我最瘦小,你忍心让我看着你们吃吗。”

李猛说:“别跟我玩道德绑架那一出,猛爷我不吃这一套。”

白叔笑着打圆场说:“龙虾,就你话多,差不多行了,李猛就是说说,能不给你吃吗,看给你急的。”

“白叔说的没错,谁让你救过猛爷的命呢,我能不给你吃吗,要我说,把你剁吧剁吧扔锅里一起煮了得了,骨汤面瞬间变成三鲜面。”李猛说完,拿起匕首对着龙虾比划几下。

杨秋嫚听了在一旁憋不住笑,我此时也不得不佩服李猛的嘴炮能力,这一路上有他俩拌嘴,到提升了不少乐趣。

接下来,我们吃完方便面,就收拾东西开车去了村子,到了村口,就看见路边竖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仁义村,旁边还有几个人坐在那里闲聊。

我们几个下了车子,杨秋嫚想要上前和村民们打声招呼,我急忙拉住她说:“还是我来吧。”

我心说开什么玩笑,我们这一帮人里,就数我长的能正常一点,真不是我自夸,先说杨秋嫚,你说你好模好样的,带哪门子面具,这要是黑天,还不把村民给吓死。

白叔一副神棍的打扮,估计也不好和村民搭话,李猛和龙虾就更不行了,李猛壮的跟头牛似的,江湖气息太重了,而龙虾的样子又有些阴险狡诈,很容易让村民起疑。

此时我走到一个妇女面前,热情的说:“婶子,麻烦问你个事,你们村子后边的山,叫什么名字啊。”

妇女面对我的问话,显着有些紧张,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旁边一个大爷却开口了:“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笑着说:“我们是探险队的,打算去你们村子后的那座山里。”

大爷一听也笑了,他说:“那座山叫怨灵山,去不得哦,前几年也有一波人,自称是探险队,可你知道他们进山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我疑惑的问:“发生啥了?”

大爷回忆一番说:“那群人进山的当天晚上,我们村子里就听见山上有兵器撞击和厮杀的声音,听着规模还不小,像是古代时候的战场,而那群人,自打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过,这都几年了,估计是死山里了。”

我听完心里一惊,这也太玄乎了吧,怎么连古代战场都出来了,于是我皱着眉头回道:“大爷,这不太可能吧,您说的这也太玄乎了。”

大爷看了看其他人说:“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这后山听名字你就知道,邪性的很,我们村的人也就敢到山边转转,根本不敢深入,会死人的,之前我们村有一个老猎手,他就不信邪,进入了后山的深处,结果他回来时说他在山上看见了军队,是身穿铠甲手握兵器的那种,规模足足有上千人。”

我又问:“那现在这个老猎手在哪?”

大爷答道:“死了,他说每晚做梦都有军队过来抓他,后来他疯疯癫癫的上吊自杀了。”

我点点头,和大爷说了句谢谢,就回到车子里,坐在车座上,我思考着和大爷的对话,李猛见我不说话,问道:“宇哥你低着头干啥呢,你倒是说说跟他们聊了什么啊。”

我这才看了李猛一眼,把之前和大爷的对话和大家说了一遍,当我说完,大家果然也都沉默起来。

过了一会,白叔先说道:“如果村民没骗我们,那这怨灵山可就危险了,按理说从风水上来看,这山不可能是村民口中说的那样,还有那军队,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阴兵,估计那老猎手和之前进山的那些人,都被抓去当阴兵了。”

龙虾接道:“那白叔你有什么办法对付阴兵吗?”

白叔摇头说:“如果是几个阴兵,我应该能对付,不过要是几百上千个,怕是我们都得死在它们手里。”

我说:“估计村民是在骗我们,我赞同白叔之前说的,这里的风水局是祥瑞之兆,怎么可能会有阴兵这种东西?”

李猛不在乎的说:“什么阴兵阳兵的,比起那次的毛尸将军谁更厉害?还不是让我们干翻了,怕个毛,我不管它是人还是鬼,谁要是敢挡咱们财路,猛爷我第一个弄死他。”

杨秋嫚说:“我们这就进山,如果真有阴兵,我倒是想看看这玩意能有多厉害。”

说实话,我挺佩服杨秋嫚的,这一路过来,我也看出来了,杨秋嫚是我们的领导人,包括李猛都听他的,我记得小时候,除了我,李猛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他的脾气和秉性我太了解了,现在却听从杨秋嫚的安排,由此可见,这杨秋嫚虽说是女人,但是她是有真实力的,而且很被大家认可。

自从跟他们接触以后,我现在的生活和认知都完全被颠覆了,以前在部队里,谁要是跟我说这些玄乎的事,我百分百不会相信的,这种神鬼之说太不现实了,那时候我还是很相信科学,相信国家的。

可现在,这些理念都被打破了,看这情形,虽说现在我没看见他们口中说的什么阴兵毛尸,但我相信,他们不会合起伙来骗我,这些神鬼之说,都应该是真实存在的,只是我以前没有见过而已。

想着想着,车子就开到了怨灵山的山脚下,由于车进不去,只能把车停在这里,我们带上背包和食物,就进了山,可刚进山的这一刻,我就感觉这里的温度和外面不一样,起码下降了七八度,我心说还真是邪门了。

我和大家说:“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这里的温度貌似比外面低。”

大家纷纷点头,白叔说:“这里面阴气很重,怕是真的会有阴兵。”

龙虾附和道:“没错,我的预感很不好。”

李猛踢了龙虾一脚说:“怕个毛,你猛爷给你打头阵。”

我心说李猛你也真下得去脚,龙虾这小身板,经得起你这一踹么,我此时到感觉他俩就像鹿鼎记里那胖瘦头陀似的,两人在一起这比例太明显了。

接下来,李猛依然打头阵,杨秋嫚和龙虾在中间观察两侧,我和白叔负责断后和寻找大墓。

由于我们小心翼翼的前行,所以速度并不快,这一路下来倒也没遇见什么危险,此时由于气候原因,这才下午5点钟左右,天就黑了下来,杨秋嫚这时说:“不能在走了,晚上估计会很危险。”

白叔也说:“我看这里就不错,就在这里休息吧。”

大家将帐篷扎好,而我则是在附近观察了一下,确定没有危险之后,这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

我扎好帐篷,和大家坐在一起吃着饼干,杨秋嫚说:“张宇,昨天是你和猛子守的夜,今天换我和白叔。”

我点头说:“没问题,你们谁要是扛不住了,就叫我,我睡觉轻,睡几个小时就行。”

吃完饭后,各自回到帐篷里休息,我也早早的就躺下休息,守夜很熬人的,万一白叔和杨秋嫚谁要是扛不住,我还可以替一下。

半夜,我迷迷糊糊听见李猛那边的帐篷拉链响了一下,随后就有几声脚步声,李猛应该是出去了,我也没在意,可大概过了十分钟,李猛还没有回来,我猛然睁开眼睛,起身走了出去。

我看到杨秋嫚在火堆旁边烤着火,就问道:“嫚姐,李猛是不是出去了。”

杨秋嫚手指一个方向说:“起来了啊张宇,猛子上那边方便去了。”

我邹起眉头,我对时间的把握非常敏感,这是特种兵必须要练习的一项技能之一,这都过去十分钟了,李猛就算是大号也应该回来了,于是我说道:“嫚姐,跟我去找找李猛,这都十多分钟过去了,他还没回来,我怕有危险。”

杨秋嫚这时也意识到了哪里不对,转身就把白叔也叫了起来,我们三个打着手电,进了边上不远的小林子。

没过一会,我就看见了李猛,他此时坐在地上,手里捧着几个小石头,在那咧着嘴呵呵乐,看到这场景我也是一愣,心说这是什么情况。

这时李猛起身看了看四周,就开始原地打转,手电照在他身上,他都没有发现,我喊了一句,他也听不见,还真是邪门了。

杨秋嫚和白叔说:“这是遇见鬼打墙了?”

白叔摇摇头说:“不像,应该是某种幻术。”

幻术?鬼打墙?我心跳骤然加快,不是我怕,看李猛现在诡异的样子,就算是我不信这些也不行了,例子就摆在眼前,这也太邪性了。

这时,我忽然意识到哪里好像不对,我嗅了嗅空气,发现味道有些怪,就说:“你们闻闻这里的空气,好像有一股别的味道。”

二人一听也开始闻了起来,一眨眼之间白叔就说:“我知道了,是灵猫,它用幻术将猛子给迷了。 ”

我邹起眉头说:“灵猫?我倒是听老一辈人说过,这玩意是黑猫成了精,能释放一种气体迷惑人。”

白叔点点头:“没错,这玩意能通灵,可以行走阴阳两界,有九条命,很不好对付,我们千万别惹它。”

杨秋嫚说:“那猛子怎么办?”

白叔看向四周说:“灵猫应该就在附近,这东西通人语,先找到它再说。”

我心说这好办,我连忙看向周围最有可能藏身的几个地方看去,果然就在一颗Y型树上发现了一只黑乎乎的东西,手电照过去,这东西瞬间就转过头,呲牙咧嘴的看着我。

我心里一惊,连忙说:“在哪里。”

杨秋嫚和白叔的手电也跟着照了过去,我终于看清了,是个通体纯黑色的黑猫,可四个脚腕却是白色的,体型是普通家猫的两倍大。

白叔这时向它说道:“我知道你成精了,可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放了我朋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黑猫盯了白叔好一会,然后突然就消失了,这时李猛也晕了过去,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白叔松了一口气说:“成了,快去把猛子叫醒,别在丢了魂。”

我一听上前就把李猛扶了起来,我喊道:“猛子,醒醒,醒醒。”

没一会李猛就醒了,他一把将手里的石头拿了起来:“嗯?刚才还是大金元宝,怎么一下变成石头了。”

我心说看这样魂应该是没丢,都啥时候了,还惦记金元宝呢:“猛子,什么金元宝啊,你被灵猫迷了。”

李猛这时也反应过来,一把将石头扔了:“宇哥,我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在这。”

杨秋嫚说:“先回营地再说,龙虾一个人在那,我怕他在遇到什么危险。”

我们几人刚回来,龙虾就从帐篷里连滚带爬的钻了出来,看到我们也不顾有多狼狈直接喊道:“快去救猛子,他有危…”龙虾话还没说完,就愣愣的看着我旁边的李猛。

白叔这时把龙虾扶起来说:“没事了,已经解决了。”

我也看着龙虾,心说他难道还真有预感危险的能力?之前狼群那次,他就没有预感到,这时灵时不灵啊。

杨秋嫚这时说:“猛子被灵猫迷了,还好有惊无险。”

李猛摸摸脑袋说:“真有灵猫这种东西?长什么样啊,我就尿个尿的功夫,就着了道?”

我解释说:“大家都看到了,是个大黑猫,体型很大,发现你时,就见你捧几块石头在那乐,然后就原地转圈。”

李猛说:“我记得我尿完尿提上裤子,就看到地上有几个金灿灿的元宝,我这一看就是真的啊,打算回去咱们一人一个,结果发现我迷路了,在然后就看到你们了。”

我好奇的问龙虾:“你是怎么发现李猛有危险的。”

龙虾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说:“我梦见猛子的魂来找我,说它死的冤,我当时就醒了,一猜就是猛子有危险。”

杨秋嫚在一旁说:“还好张宇发现的早,不然说不定李猛真的就变成鬼找回来了。”

李猛笑道:“宇哥,你这也救了我一次,看来这辈子我是还不起了,有龙虾和宇哥你们在,我看我是想死都难啊,哈哈哈。”

我摆摆手说:“你心可真大,这还能笑出来,不是我救了你,我只是发现而已,是白叔,他救了你,我又不知道怎么对付灵猫,应该是大家的功劳。”

就在这时,我们身边的气温骤降,远处有白雾弥漫,而在白雾深处,我看到里面竟然走出来很多人,他们气势浩大,身穿盔甲手握兵器,为首之人盔甲最为显眼,应该是个将军,他手握长剑,威风凛凛。

李猛爆了句粗口:“卧槽,阴兵。”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很震惊,阴兵大概有上千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离我们非常近了。

白叔这时说:“快躲进树林,我听说阴兵和僵尸有些类似,到时候一定要屏住呼吸。”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躲进之前李猛被灵猫迷住的树林里,我们刚进去躲好,阴兵就到了林子边。

我本以为阴兵会直接略过我们,可没成想的是,为首的将军突然抬起手,看向我们这边,他身后的阴兵也都跟着停了下来。

见这情况,我当时心脏就碰碰狂跳,急忙屏住呼吸,心说这是被发现了?

不一会,那名将军顺势接过身旁一个阴兵睇来的弓箭,直接挽弓搭箭就朝我们这边射来。

我下意识就蹲了下去,只听喵的一声惨叫,是之前那只灵猫从树上掉了下来,它叫的无比凄惨,我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随后那将军连看都没看就走了,也就几秒钟时间,这些阴兵就消失了,来无影去无踪。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心说今天是真开了眼了,不怪那大爷说之前那老猎手疯了,就这阵势搁谁也顶不住啊,要是胆小一点的人,估计当场就有可能被吓死。

大家陆续从林子里走了出来,李猛说:“宇哥,这也太震撼了,你是不知道,当时那将军看向咱这边时,吓死老子了。”

龙虾也拍了拍胸脯说:“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这下回去有牛皮吹了。”

白叔也在一旁说道:“是啊,这次真的是太惊险了,如果被阴兵发现,我们必死无疑。”

杨秋嫚整理了一下面具说:“还没进大墓呢,就这么凶险,这回要是不捞些好宝贝,就亏大发了。”

李猛这时看向树林惊讶的说:“嗯?那灵猫怎么不见了?”

我一看可不是,刚才我亲眼看见灵猫被射穿了身体掉在地上,这时候却不见了。

白叔说:“别找了,灵猫死不了,它有九条命呢。”

我们回到营地,一时间难以平复心情,龙虾说:“你们说要是让之前的毛尸将军和这阴兵将军打一架,谁更厉害?”

白叔笑着说:“龙虾你脑洞还真大,他俩根本就不是一个物种,不过要是真弄到一块打一架的话,我觉得还是毛尸更厉害些。”

龙虾反驳道:“不一定,你看阴兵将军多威风啊,那气势,完虐毛尸将军。”

我不得不怀疑,他们的心是真大,也不知道他们口中说的毛尸将军又是个什么东西,索性就回到帐篷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陆续起来吃些东西,杨秋嫚说:“这大墓,能不能和阴兵有关?”

李猛一听说:“有可能,指定脱不了干系。”

白叔也点头说:“这地方风水造诣很高,目前以我的本事,一时间很难找到大墓,不知道张宇看出什么门道没,昨晚我想了想,阴兵从南边消失的,那我们就往南走,碰碰运气。”

我说:“暂时还没看出来,这地方太诡异了,明明是祥瑞之兆,可偏偏却阴气重重。”

杨秋嫚说:“那就听白叔的,我们往南走。”

其实我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之所以没和大家说,只是还不太确定,不过白叔猜的不错,大墓应该就在南边。

按照风水秘术里说的,又林木茂盛,山形明秀者,生气聚会之征,故又以丰润秀丽者为面,而顽恶枯焦阴暗者为背,引南方通玄即有龙腾九天。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里的风水应该是七星腾龙局,所以这大墓就在南边,但这里阴气太重,怕是风水早已经被破坏,又或者根本就不是七星腾龙,而是七星困龙。

要想布置七星困龙,需要在原有的基础上用巨石来镇压龙气,但昨天我并没有看到这山里有巨石,所以还不敢就此下结论。

同时我也在怀疑,既然葬在这里的人身份极高,为什么要自己害自己呢,唯一的答案,就是墓主人可能被做局的风水师害了,能布置这种风水局的人,风水造诣非常高明,这种风水局分为两种,一种是原有的七星腾龙,另一种就是七星困龙,也叫七星锁龙,这两种局同脉相连,常人很难看出端倪。

两者虽然类似,但效果却反差很大,其一的效果是庇佑子孙后代,增益后代气运,而其二的效果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了一副锁链,将墓主人困在此地,死了也不得安宁,子孙后代轻则霉运缠身,重则断子绝孙。

风水秘术中说,能布置七星腾龙的人,手段就已经很高明了,但是能布置七星困龙的人却很少,因为腾龙局在墓门周围,会有一个隐秘的眼位,只要用石头压住眼位,那这局也就成了困龙局,可就算你风水造诣在高,也很难准确的找到眼位。

如果让我找这眼位,我自然也找不到,但值得庆幸的是,只要在南边找到这个压住眼位的石头,那么也就代表找到了大墓的位置。

经过昨晚阴兵的事,我们走的更加小心了,这里阴气太重,谁也说不准白天会不会遇到阴兵,如果碰个照面,那就得全军覆没。

大概中午的时候,杨秋嫚停下脚步说:“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吧,这南边我们已经走了一半,估计晚上就会走到头,到时候如果还没有发现大墓的话,那只能另寻他法了。”

我这时说:“放心,这大墓就在南边,一定会找到的。”

白叔说:“张宇,你看出这里的门道了?”

我点点头,然后就把我之前想的和他们说了一遍。

白叔听完说:“没想到你小小年纪,风水造诣如此之高,佩服啊。”

杨秋嫚说:“那这么说的话,只要找到压住龙气的石头就行了?”

我又仔细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才说:“众水朝聚之面,山势亦随趋缓,故以平坦宽阔者为面,以陡峭峻急者为背,若是斜面平坡则必有穴,这大墓已经离我们不远了。”

李猛一听大墓离我们不远了,顿时来了精神:“都吃完了吧,干脆也别休息了,开找吧。”

于是大家又走了将近两个小时,在穿过一小片林子后,一块椭圆形巨石出现在我们眼前,龙虾兴奋的说:“宇哥,你真是神了,果然有石头。”

李猛上前摸了摸石头说:“这石头大是大了点,但仅凭一块石头,就能压住这里的龙气?”

龙虾嫌弃的说:“你知道个屁,虽然说我不懂风水,但这里的玄妙之处,岂是你脑袋里这点浆糊能想明白的,这不是你该考虑的,赶紧找大墓要紧。”

我走到一块土坡处说:“木门就在这,动手挖吧。”

李猛这时也顾不上和龙虾拌嘴了,他对我说道:“宇哥,真的假的,这就找到了?”

我笑着说:“天地大关锁龙千里,定有罗星横截气,截住江河不许流,你挖挖看不就知道了。”

李猛干脆从背包里取出铲子就开始挖,我也打算上去帮忙,可李猛却制止道:“宇哥你还是在一旁休息吧,我和嫚姐挖就行,我俩是这方面的行家,很快就能搞定。”

我心说这是怕我帮倒忙啊,我走到白叔和龙虾身边坐下,开始闭目养神,你还别说,两人配合的很默契,李猛挖洞,杨秋嫚送土,这才没过一会的功夫,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盗洞就浮现在眼前。

李猛这时从洞里钻出来说:“通了,我看到墓门了,这里果真有大墓,你们在等一会,我清理出一块空间来,你们在下去。”

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李猛从盗洞里伸出脑袋说:“下来吧,已经弄好了。”

我睁开眼,打开手电跟着大家一起钻进盗洞,我向下爬了一阵,面前就豁然开朗,大墓的墓门也呈现在眼前,我站起身说:“行啊猛子,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手艺。”

李猛说:“这都是小意思,咱可是摸金校尉。”

李猛按着墓门的尺寸,把这里清理出一个大概六七平左右的空间,四周还有蜡烛照亮,我走到墓门前,用手摸着墓门上雕刻的龙型纹路说:“这墓门该怎么打开?”

龙虾笑着说:“这都是嫚姐的活,咱们不用操心,宇哥你看着就行了。”

我心说盗墓都这么专业的吗,还有明确的分工。

杨秋嫚这时也走过来摸了摸墓门说:“果然是秦朝的墓。”说完她取出之前的盾牌,用铲尖那处开始铲墓门。

也就十几下,墓门就被铲出一个洞,我惊讶的问:“嫚姐,你这是什么材质的盾牌啊,居然能把墓门铲开。”

杨秋嫚说:“这是我们拔山侍卫的至宝,它不是盾牌,叫拔山铲,特殊金属打造而成。”

李猛把脑袋伸进门里闻了闻说:“里面没问题啊,咱们走吧,这回我可得多捞些宝贝。”

钻进墓门走入墓道,我用手电照着四周墙壁,墙壁上面连着壁灯,龙虾将壁灯点上火,整个墓道顿时就亮了起来。

李猛兴奋的说:“你说这都几千年了,壁灯居然还能亮。”

白叔说:“很正常,灯里烧的应该是尸油,你看这火苗,比正常的颜色要淡很多。”

我们穿过墓道,进入一个类似大殿的空间,这里规规矩矩摆放的全都是兵马俑,做工非常精细,就连兵马俑脸上的表情都是那么逼真。

龙虾用手摸了摸兵马俑说:“青铜做的啊,这要是抬出去,卖几个就够咱们花半辈子的了。”

李猛说:“醒醒吧龙虾,就你这小身板,你能把这玩意抬出去?你得有命花才是。”

龙虾瞪着李猛说:“猛子,身板小怎么了,你看我今天非弄出去一个不可。”

白叔按住龙虾肩膀说:“你俩就别拌嘴了,别碰这兵马俑,这上面怕是有机关。”

大家一听到有机关,顿时开始谨慎起来,我小心翼翼的穿过这些兵马俑,可就当走到大殿中间的时候,脚下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白叔脸色一变说:“果然有机关,快跑。”

我拉起李猛就开始往大殿的尽头跑去,那里有一个墓道口,只要到了那里,就安全了。

没过一会,这些兵马俑就动了起来,整个大殿就像一副棋盘,而兵马俑则是棋子,在棋盘上有规律的快速移动着。

我躲开一个兵马俑说:“猛子你跟紧我,别被兵马俑撞到。”

李猛说:“放心吧宇哥,没问题。”

我速度很快,兵马俑目前还伤不到我,眼看就要到墓道口了,我惊险躲过一个兵马俑,随后一把将李猛推进墓道。

白叔的身手也很矫健,紧随其后,龙虾落在最后,可他一甩飞爪抓住墓顶,直接腾空而起飞进墓道之中,这一幕把我都给看呆了。

我也跑进墓道,伸手拉了白叔一把,可这时杨秋嫚的状况有些危险,只见一个兵马俑迎面而来,杨秋嫚根本就躲不开,这要是被撞到,估计就得重伤,只见她拿出拔山铲挡住兵马俑,但还是被惯性波及被撞倒在不远处,此刻她嘴角已经流出血迹,显然是受了伤。

我犹豫片刻,还是冲了回去,如果不救她,估计她会被这些兵马俑给撞死,我左右躲开两个兵马俑,跑回大殿一把将她抱起。

她的体重很轻,大概在一百一十斤,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弱小的身体里,竟然有那么惊人的力量。

兵马俑的速度逐渐加快,而我又抱着杨秋嫚,此时就算身手再好,也说不定哪下就会被兵马俑撞翻在地。

果不其然,在快要接近墓道口的时候,我被右侧方的兵马俑撞倒,我下意识用力把杨秋嫚扔了出去,至于她能不能爬进墓道,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我自己都自身难保。

一时间,我竟然成了过街的老鼠,东躲西窜完全乱了阵脚,再看杨秋嫚,此时被我奋力一抛,在地上滚了几圈,她稳住身体后,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狼狈的爬向墓道口。

这时李猛和白叔冲出来,一把将杨秋嫚拉进墓道,龙虾在他俩身后也跑出来,他一个助跑,手中飞爪甩向墓顶,他再次腾空而起,大喊道:“我特么拼了,宇哥你一会跳起来抓住我的手。”

随后,他在空中划了半圈,我当然明白他的意图,找准机会,我奋力一跳,抓住龙虾的手腕,我俩就像表演杂技一样,又在空中划了大半圈,最后龙虾一收飞爪,我俩同时摔进墓道之中。

砰砰两声~,我被墙壁砸的七荤八素,龙虾倒是没一会就站起来了,他的伤不重,而我和杨秋嫚就不一样,都结结实实的挨了兵马俑的撞击,白叔这时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两粒药丸,塞进我和杨秋嫚嘴里。

不一会,我就感觉胃里暖洋洋的,伤势也好了不少,我心说这是仙丹吗,药效这么快,于是我对白叔说:“白叔,我伤的挺重的,能不能在给我吃一颗,还挺甜。”

白叔听我这么说,气道:“吃多了也不管用,你当这是糖呢,我炼制这一颗固体丹成本很高的。”

龙虾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嫉妒的说:“宇哥你就知足吧,这固体丹乃是白叔的独门秘技,珍贵着呢,我连味都没闻过。”

李猛这时也抻个脖子说:“白叔,你开个价吧,我宇哥想吃,那我必须让吃到嘴。”

白叔一听笑了,他道:“多少钱都不卖 ,固体丹不是为了卖钱而炼制的,这药既然能救人,也能杀人。”

龙虾来了兴趣,他说:“白叔,你们御峰道人一脉的丹药还能杀人?我怎么没听说过。”

白叔说:“看在你们和我交情深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们,这固体丹虽然药效强,但一周只能吃一粒,如果在一周内吃了第二粒,那就变成了毒药,所以说我不是因为成本高舍不得拿出来,而是必须要用在关键时刻,明白了么?张宇和杨秋嫚被兵马俑撞的不轻,我是怕二人伤了筋骨才拿出来的。”

我一听白叔这么说,连忙道:“白叔,多谢了。”

白叔笑着说:“谢什么,一起出生入死,说这些格局不就小了么。”

杨秋嫚这时也缓过神来说:“没错,张宇虽然是后来的,但也间接性救了我们很多次,之前也是如此,如果我们没有生死与共,早就都死在大墓里了,哪还有今天。”

白叔感叹道:“是啊,只有同心协力,大家才能一起发财,有一个人死在墓里,我这钱花的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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