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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三年后,王妃带着天才双宝来造反
分类:宫斗宅斗
作者:裳裳君子
角色:
简介:[男强女强+萌宝+系统+空间+爽文]苏妙言一朝穿越就中奖了,生了对智商超群的龙凤胎。三年后,她回到京城救大哥,却发现孩子们的爹既然就是她逃婚的对象……另一边,龙凤胎在娘亲上京三天后成功溜出春风寨,不同与常人的脑回路的萌宝遇到坏人时假装上当,一路免费吃穿住行到京城,才施奇计逃脱,气的坏人想报官。王爷正在家中坐,天上突然飞来两娃,飞起一接……王爷怒吼:苏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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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霜,透过微开的窗棂洒落在窃蓝纱帐上,从细如针孔的网眼中穿过,撒在里头的男子身上,

朦胧的纱帐里头,毫无赘肉的腹肌上,淡粉色桃花烙印,与几道血红的抓痕相互映衬着,格外惹眼。

小家碧玉的女子有些狼狈地半弯着腰站在窃蓝纱帐外,忍着腰上的疼痛和双腿的酸麻,穿上衣裳。

苏妙言叹了口气,将有点歪了的面具扶好,视线落在纱帐上。

自己几个时辰前如虎狼般将男子扑倒,可自己笨拙,男子受不了而反扑,结果被她抓得血痕累累,心中一阵惭愧,叹息一声:“对不住了大兄弟!”

她摸出钱袋,从中捡出一两银,伸入纱帐内,放置在这倒霉催的男子头侧后,趁其还未醒来,急速离开。

孰不知,门轻轻被关上后,窃蓝纱帐后,一双瑞凤眼缓缓睁开,侧头看去。

孤零零的一两银,明晃晃被放置在他耳侧,让男子一怔。

旋后,男子双手握成拳,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

苏妙言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几年才出个任务,就惨遭合伙人黑吃黑,一捆炸药送她归了天。

结果再睁眼,竟穿越到了这个历史上不存在的大君朝,与自己同名同姓的女子身上。

自己前世是个孤儿就罢了,这身子的原主身世也够凄惨,爹不亲娘不爱的。

身为国公府嫡次女,过的还不如庶女。

不但没能嫁给心上人太子,还被指婚给了传说中荒诞肥丑的七皇子腾王。

更狗血的是,嫡姐和她心上人太子竟联合设计毁她清白,为的是不让她成为腾王妃。

原主发现不对劲逃跑时竟意外撞破了嫡姐和太子的奸情,和二人设计她的事。

太子要杀她,悲痛欲绝的她只能逃。

身怀奇功却因中了毒身形慢了许多,中了一箭后,翻入了这座宅院跑到木屋门口时终于倒下。

再次爬起来时,身体里的灵魂已经换成了穿越过来的苏妙言。

神奇的是,箭被不怕疼的苏妙言拔出来后,伤口竟肉眼可见地快速复合了。

苏妙言就知道,她这是获得了金手指。

可身上中的欢颜醉无药可解,她只能拿屋里的男子解了毒。

留下补偿银子后,苏妙言翻墙离开了这座误入的宅院。

什么狗屁心上人?什么圣上指婚的对象?还有国公府里的恩怨,那都是原主的事,她统统没兴趣!

重活一世,她要自由,她要去闯荡江湖,她要行侠仗义,她要当一名女中豪杰!

打定主意,苏妙言凭借着原主的记忆悄悄回了国公府,收拾了闺房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后,塞了几套换洗衣物,就准备跑路!

结果被原主从小一块长大的婢女喜儿发现。

小丫头从卖惨到哭逼恐吓,终于得尝带上包袱和小姐一起逃离了京城。

三年后,又一则消息传到了南谷的春风寨:镇国公长子苏恒通敌叛国,罪大恶极,撤去世子之位,判处斩首,秋后处斩!

一个月后的一个傍晚,苏妙言带着喜儿重新踏上了京城的青石板路。

京城,她俩又回来了!

苏妙言都欲哭无泪,不是她要回来,是原主留下的唯一执念,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大哥:苏恒。

如若她不帮原主救出苏恒,那原主残留在脑海中的一丝魂念就要与她同归于尽。

好不容易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的苏妙言只好无奈回到京城,救苏恒。

“喜儿,你后悔吗?”

苏妙言停下脚步,看着一脸无语的喜儿。

喜儿不得不停下脚步,眼神坚定而又郁闷地回答:“小姐,你打小就答应过喜儿,会和喜儿形影不离的。”

小姐呀,这话你都问了三年了!

她家小姐哪都好,就是去哪儿都想撇开自己这点不好。

救世子可是掉脑袋的风险,更何况京城乃豺狼窝,她怎忍心让小姐孤身一人进虎口呢。

苏妙言叹了口气:“那走吧。”

喜儿那么忠心,自己总不能告诉她,她是嫌她是一累赘吧。

喜儿跟着走了几步,没能忍住问:“小姐,我们都走了一个月了,大爷他们估计瞒不住小小少爷和小小小姐了,您说他们会不会追到京城来?”

苏妙言脚步顿了顿。

谁能想过她这么的走运,就那么一次,就中奖了,而且还是双生龙凤胎。

她掩下心中对龙凤胎的不舍,继续走:“有那么多人看着,不会的。”

这俩小屁娃,才两岁,没人带着哪能来到这路途遥远的京城啊。

喜儿看着自家小姐自信的后脑勺,心里有一股不妙的预感,不久后,小姐估计会被打脸。

二人正走着,突然道路的各个巷口蜂拥出来很多人,将她们挤在了中间,想走也走不了。

“哎呀,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喜儿张开手将小姐护在怀中,问旁边的人。

“小兄弟,你们这是刚到京城吧。”被问到的大娘打量了二人一眼后,热心解惑道:“今天可是太子率领咱们大君朝将士凯旋的大日子啊,我们都是来迎接英雄回家的!”

苏妙言和喜儿为了避免路上出状况耽误行程,便做男子打扮。

喜儿先是一愣,后看了眼苏妙言的神情,见没什么变化,才对热心大娘笑呵呵道:“那我们可真是幸运啊,一来京城就能见到那么多英雄啊,哈哈哈……”

苏妙言瞥了一眼喜儿努力咧到耳根的嘴角,给了她一个眼神:真是难为你了。

喜儿回了个眼神:不就笑笑么,又不会掉块肉的。

心里却暗道:太子就一渣男,不值自己的笑,她的笑是给那些真正上战场的将士的。

“对啊。”大娘也高兴地哈哈笑,然后朝前方一抬下巴:“快看,他们来了。”

看到军队进城,百姓们瞬间欢腾起来。

太子君承领兵征伐突兀族凯旋而归,得意至极,露出标志性的笑容,对着街道两旁兴奋的人群挥手互动。

人群中,花样年华的少女们兴奋的尖叫,妇女们红了脸,老少爷们更是激动。

瞧瞧,太子看到他们了。

更是有稚儿们骑在爹爹脖子上,大声先养着自己的梦想。

“我长大以后也要像太子一样,保卫疆土,保卫百姓。”

“我也要,我现在就开始强身健体,熟读兵书。”

太子路过,听闻着孩子们的童言童语,仰头一笑:“好,本太子就等你们长大。”

太子主动回应的话落下,人群中又是一阵爆裂的呼喊声。

苏妙言隐身在人群中,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她真想上前将此人踢飞。

太子三年前为了得到原主母亲娘家的支持,竟然配合原主母亲和嫡姐苏青莲设计原主丢清白,以此来摸黑国公府,阻拦世子苏恒接国公之位。

哼,要说此次苏恒通敌叛国的罪名与太子无关,苏妙言是不信的。

原主的记忆里,大哥苏恒是宁可战死沙场也不会投敌叛国之人。

两刻钟后,队伍终于走到了尾。

后面,赫然是一辆囚车,而囚车中人正是带着镣铐,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苏恒!

当人们看到苏恒时,果断拿出备好的烂菜叶,臭鸡蛋砸向他。

苏妙言在看到苏恒的那一瞬间,一颗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了,痛到不能跳动。

她眼也不眨地看着烂菜叶、臭鸡蛋砸在他头上、脸上、身上,双手紧紧握着,却不能上前阻拦。

原主的执念太强,愣是让苏妙言如感同身受。

似心有所感似的,苏恒突然抬头看来。

二人视线对撞,苏妙言直觉眼眶一酸。

苏恒却在一瞬间垂下了头,掩盖住了眼中乍起的所有的情绪。

二人相看一眼就像无意间的动作,以为没能惹起旁人的注意,却不知,这一瞬却被楼上的人捕捉到了。

君腾看着那个僵住的身形,眉头下沉。

苏妙言和喜儿所站的位置是如意茶楼大门旁侧,刚好对着窗口。

此时的如意茶楼二楼窗口处,一名小厮模样的人,探头出来。

他瞧见了身穿银色战甲丰神俊逸的太子骑着高头大马,威风而行。

好不容易等到人潮汹涌而去,苏妙言二人正要抬脚向前走,忽闻头顶传来说话声。

“呸,不要脸,明明是主子的功劳,太子李代桃僵的也太自然了吧!”小厮金豆替自家主子鸣不平。

苏妙言回头抬眸望向二楼窗口,就瞧见一名风华绝代的男子,伫立在窗口,与自己对视。

高挺的鼻子,绯薄的嘴唇,剑眉入鬓,与英俊的面部轮廓结合在一起,如同雕刻般的艺术品,给人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视觉冲击。

哇擦,这还是个人吗?

不过,这脸看起来有点眼熟。

而且,他周遭产生的冷气场也让人有点危机感。

走着突然不动的人,让喜儿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就看到苏妙言惊艳的眼神。

这熟悉的眼神让她好奇地抬头看去,当场一句:“小姐,此乃极品妖孽呀!是你的菜……”

君腾脸色一沉。

苏妙言赶紧扯住喜儿就往前走,边走边低声警告她:“你这话心里说就行,说出来就得罪人了,咱们回来是救人的,可不能乱得罪人了。”

喜儿顺口说完那句话后也反应过来了,这会听小姐这么一说,立马给了自己一耳光,愧疚道:“小姐,对不起。”

“没事。”苏妙言心乱地应了句。

快来道雷劈了她吧。

她终于明白这张脸为何眼熟了。

这个人竟然是三年前自己刚穿过来就欺负了个底儿掉的那名男子啊!

看着二人的背影。

君腾怒火燃烧。

是她。

那双既便浸于泪雾中,也能让人心神一颤的眼眸,在他心里已然存在了三年零十八天!

深根蒂种!

他手撑上窗台,纵身一跃,轻落在大街上,朝苏妙言主仆消失的街口而去。

“主子!”

小厮急的跺脚。

他不会轻功啊……

“叮:来自小可爱的优质怨气值+5000!”

“转银+50两!”

“续命值+10,恭喜宿主,100续命值已满格!”

脑海中传来系统冰凉的声音,和空间储藏柜上多出来的50两,和突然涨满力量的身子让苏妙言脚下一卡,前脚绊后脚,人往前扑去。

她都差点哭了。

穿越过来后以为获得了金手指就能在这天地间自由翱翔。

结果呢,系统给了一个必须赚续命值才能够苟活的命运。

续命值满格,则代表她的武力值也是满格。

同等的,续命值减弱,她的身手也同样减弱。

她刚逃离京城时,系统并没有给她赚取续命值的机会。

直到离开京城救了一连串流民后,续命值直逼零时,系统才下发了个激发怨气转银购买续命值的小程序,她才得以苟活。

可在这个小程序启动之后,却出现了个意外,突然冒出来个小可爱。

这小可爱究竟是谁?

为什么只有他的怨气值能够同时转成银子并续命值,而不是像其他人的那样转成银子后,用银子购买续命值呢?

所以,不管小可爱是谁,反正能给她送钱的小可爱,那就是真正的小可爱。

喜儿忙的将人往上一提,苏妙言才没摔了个狗啃屎。

只是苏妙言早已身材大变,体重也增了不少。

喜儿这一提手腕差点脱臼,吃惊道:“小姐,你这又丰满了多少呀!”

苏妙言翻她个白眼,抬手放在绑了束胸的胸口,没好气道:“什么丰满,明明是你们做的这纯金束胸重好吗!”

喜儿一愣,随后哈哈傻笑带过自己记性差的缺点,道:“小姐,咱们到国公府了。”

苏妙言也就随口怼下喜儿的,也没真生气。

她回头看向国公府大门。

一片污垢映入眼帘时,她怔住了。

喜儿咽了咽口水,怀疑道:“小姐,咱俩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一阵夏风吹过,国公府大门上沾染的污垢臭味也给吹了过来。

主仆二人同时往后退了几步,对望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退意。

喜儿递了个眼神:小姐,咱们去住客栈?

没办法,这三年来,都被小姐惯出洁癖来了。

苏妙言点头:可。

二人转身就想走,国公府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婆子探出来脑袋,喊了一声:“二小姐。”

一刻钟后,国公府一主一仆一站一跪在脸色铁青的镇国公苏忠勇跟前。

苏妙言看了眼盖在苏忠勇腿上的薄毯,想起原主记忆中的一段。

当今皇上还是太子时曾率军征伐边疆蛮子,不慎落入敌人之手,是苏忠勇拼了命才将其救出,可自己却中了毒,双腿再也不能动弹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本就心生不满的,原主的娘何氏心中就更嫌弃苏忠勇了。

苏妙言再瞥了一眼坐在旁边,正一脸心痛看着自己的何氏。

呵,这毒妇真能装。

就因为何氏能装,所以原主性格才变的忧柔寡断。

“混账,你竟敢逃婚,现在还回来做什么?”

苏忠勇心中恨啊,恨女不成钢。

逃都逃了,现在回来不正撞在风口浪尖上吗!

若前两年回来的话,他们国公府还风光的时候,还可以厚着脸皮求皇上饶她一命,再给她找个良配嫁出去。

可眼下恒儿陷入了牢役之灾,叛国之罪,他都想不到办法去救他,国公府从此要没落了,这傻闺女竟然回来了。

皇上本来就在气头上,要不是看在自己年轻时救驾有功,早把他国公之位给撤了。

哪还能容他们住在国公府!

可是他这三女儿回来的话。定会让皇上又想起三年前逃婚之事。

完了,苏忠勇直觉两眼发黑,前途看不到一点光明了。

苏妙言板着脸道:“国公府有难,女儿怎能逍遥自在?”

其实她可以的。

毕竟她一穿过来就跑路了,与国公府一点感情都没有。

徒留的不过就是原主的执念而已。

“你一个女儿家的回来能有什么用,况且你回来的话只会让我们国公府更加……”

会让本来就声名狼藉的国公府,完蛋的更快一点的话,苏忠勇最终没有说出来。

女儿离家那么久,他心中没有想念是不可能的。

可他从小到大板着张脸习惯了,突然让他流露出慈父的模样,他做不来。

“老爷,你说什么呢?”何氏红着眼眶适时出来打圆场,“女儿好不容易回家了,你这么凶,是又要把她赶走吗?”

何氏走到苏妙言跟前,红着眼伸出手抓起她的手。

苏妙言把手抽了回来,并往后退了退。

此乃老白莲,恕她没忍住,觉得恶心。

何氏见状差点没崩住,瞥了一眼苏忠勇的黑脸,咬牙,愣是收回手,哽咽道:“妙儿,这几年你都去哪里了啊?怎么也不给家里来个信,好让我们知道你平安呀。”

何氏说着说着竟然开始哭起来。

演戏是吧?

行,整的谁不会演戏似的。

苏妙言不眨眼了,不出一会眼睛酸涩难忍,泪水就出来了。

她抬手捂脸,就哭道:“娘啊,女儿这几年过得很不好,很苦啊。”

何氏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只会硬撑着不会求助的女儿,这会儿竟然跟她诉起苦来了?

苏妙言从指缝中看见她这样子,心中呵呵,继续哭道:“女儿这些年一直惦念着爹、娘、大姐,还有大哥,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当初的我怎么能够不顾家人安危抗旨逃婚,害国公府变成现在这样子,都是我的错……”

向来嘴硬,就算错了也不肯服错的苏妙言突然服软了。

别说何氏不敢相信,就连苏国公和在场的丫鬟婆子也是懵了。

唯有跪着低垂着头的喜儿心中叹气:小姐,你这演技也太假了。

将所有人整愣,苏妙言要的就是这效果,她哭诉了一会后,抬袖擦擦眼,突然问:“娘,大姐现在不是太子妃吗?大哥这事能不能让大姐和太子求求情,问问这其中是否有误会?”

何氏脸色一下变了。

就连整个厅里的下人都垂下了头。

唯有苏忠勇叹了口气,无奈道:“三年前太后去了,皇室子孙守孝三年,你大姐如今还待字闺中,近日病了,在养着。”

苏妙言:“……”

这事她咋没听到消息呢?

苏忠勇瞥她:“当年,你要晚走一刻钟,你就不用逃婚了!”

苏妙言:“!”

眼前破败的大门,让金豆咽了口口水。

他心中直犯咯噔,时不时偷瞄着主子的神情。

以君腾为中心的国公府大门外,低气压横行。

二小姐!

国公府的二小姐!

那不就是臭老头给自己指的对象苏妙言么!

君腾握成拳头的骨关节因用力太狠而发白。

苏妙言,你真是胆子顶破了天了,把本王吃干抹尽后又逃了本王的婚!

很好,你好样的。

金豆都有些可怜自家主子了。

好好一嫡仙美男子怎么就被传出荒诞肥丑的形象?

因此,皇上给指的对象还因这谣言吓到逃婚了。

不过,这逃就逃了,现在回来干什么?给国公府陪葬吗?

可你回来就回来吧,为什么还让我家主子发现?

这不是存心让人心堵么!

金豆为自家主子可怜时,突然心中涌起一股不对劲。

不对呀,主子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苏家二小姐的呀。

那是怎么认出来素未谋面、又女扮男装的苏二小姐的?

金豆张口欲问心中疑惑,却瞥见主子那张黑沉着的脸,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

大军凯旋而归,庆生帝本该高兴的,可是一想到苏恒的事情,心里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文武百官与封功奖赏的将士们已离去,太子被独留了下来,跟着庆生帝来到养生殿。

庆生帝坐在龙案后看着他,沉着地问:“苏恒的事,你给朕仔细讲讲。”

太子心中一沉,父皇还是不信任自己。

不然的话,刚才在文武百官跟前,何副将就已将事情阐述了一遍了。

可不管太子心中有多不愿,还是得拱手应下。

“是,此事是这样………”

太子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皇帝的脸色是越来越沉,越来越黑。

太子说的大体意思是:苏恒好几次暗中接洽敌方将领,并将他们的作战计划透露给对方。

在我方战况屡败的情况下,太子多了个心眼,让心腹侍卫留意着军营里的动静,结果就发现了苏恒与敌方接洽的事情。

而苏恒被控制了之后,他们才大获全胜,终得以凯旋归家。

庆生帝听完太子的陈述后,沉默了良久,才开口问:“苏恒的供词呈上来。”

太子立马将备着的供词呈了上去。

庆生帝看完供词后,视线落在那红色的拇指印上,看了一眼太子:“这供词是谁写的?”

太子背脊一僵,父皇果然要问。

因之前就做过心理建设,太子脸上的表情还算自然,他回复道:“是儿臣和亲眼见到苏恒通敌所为的将领与侍卫提供的证词,于何副将代写,苏恒认罪画的押。”

供词应由犯人亲口所述,太子这样做实属不妥。

庆生帝眉头一紧,正要斥责,一名太监进来禀报:“启禀皇上,滕王到了。”

庆生帝眼底戾气散了些,脸色缓了缓,道:“宣。”

君腾淡定走了进来,只给庆生帝行了个礼后,便站在旁边。

皇上只瞥他一眼,竟然没有斥责他对兄长不敬,而是对太子说道:“可据大理寺接洽后,说,苏恒并未认罪。”

这句话可就意味深长了。

对于君腾无视自己,皇帝还纵容的行为,太子心中本介意的很。

可眼下他要应付的是苏恒的事情,根本没有计较的时间。

他绷着脸皮回道:“启禀父皇,苏恒这是认为回了京城,有救驾有功的国公撑腰,所以想毁供,请父皇让儿臣参加大理寺的审理。”

君腾瞥了一眼太子,满脸的不屑,

对于君腾难得看了太子一眼的作为,庆生帝心中起了想法。

太子的请求,他并未答应而是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才缓缓道:“此个案件你是证人,不方便参与审理。”

太子猛地抬头:“父……”

他想反驳的话,被庆生帝抬手制止了。

庆生帝看向一旁的君腾,突然道:“腾儿,这个案件你做监听。”

太子脸色一变:“父皇,不可。”

“怎就不可了?”庆生帝对太子屡番想要顶嘴的行为,表示不悦。

太子脸色绷紧道:“七弟日日只会养花弄草,这审案子的事他不擅长的。”

庆生帝龙颜一怒:“太子!究竟是朕是皇帝,还是你是皇帝?”

太子怎就这般看不起他的七弟?

这龙威一发,太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顶着无上的压力道:“儿臣只是就事论事,并没有其他意思,父皇明察。”

若以往庆生帝这般压制,太子定不敢再反驳,可此事关系到苏恒有可能翻供,他就是冒着会惹怒庆生帝被罚的可能,也不愿将此事交给其他人。

更何况,还是最受父皇宠爱的七弟。

庆生帝见他仍旧固执,冷哼一声,一摆手:“此事就这么定了,你跪安吧。”

太子抬头还想狡辩,抬头却看到庆生帝一脸寒霜,到嘴边的话,愣是没敢再说。

上次庆生帝这副表情的时候,他被罚了三个月不得出东宫大门。

看着太子憋屈离去后,庆生帝无奈叹了口气,幽怨地看向君腾。

庆生帝用不同于在其他皇子公主或者嫔妃跟前的庄严态度,而是用抱怨的方式对君腾道:“你也差不多该成家了,也该出来锻炼锻炼了,不然以后怎么养妻育子?”

君腾本来是用左腿支撑着自己,又换了一条腿,态度很淡定道:“有银子就行。”

庆生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瞪着这个儿子心中很是不服气。

谁能来告诉他?

这兔崽子整日窝在府里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做的生意就能越做越红火?

特别是三年前,被苏二姑娘逃婚后,生意火到变……态!

单单商铺、镖局就几乎遍布整个大君朝。

更不要说其他了!

反观自己,是开一间铺子倒闭两间--尽倒贴。

兔崽子却是随随便便一个月的收入就比他几十年的小金库还多。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了。

“你有钱了不起啊,有钱朕给你赐婚的对象会跑啊!”庆生帝气的突然就揭起了对方的短。

说实话,对于苏家二姑娘逃婚,他心中只有一点的生气,另大部分是爽的。

这事情估计是君腾活了23年来的唯一憋屈的事情。

本以为自己这么一说,君腾的脸色会差那么一点,心情也会坏一点。

结果君腾只是淡淡地与他对视……

好小子,比他还高半个头,根本就是俯视。

皇帝自觉有点气势压不过对方,又回到了有两个台阶高的龙案后头站着,就这么几步路的功夫,他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一个旋身,双眼发亮地问:“你这小子该不会是不行吧?”

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二十几年还能守身如玉的。

君腾:“……”

皇帝见他莫不吭声,以为自己真猜对了,心情好的端起茶杯喝上一口。

君腾看皇帝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嘴角抽了抽,哪有父亲是这么说自家儿子的。

“别给我那么多想法,我来这就是要和你说一声,苏家二姑娘回来了,你挑个良辰吉日,让我们尽快完婚!”

“噗!”

皇帝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旁边候着的海公公吓得赶紧抢救龙案上的奏折。

庆生帝绕过海公公重新走到君腾跟前。

他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问:“你说什么?”

“我说苏家二姑娘苏妙言回来了。”

“不对,最后一句。”

“让我们尽快完婚。”

“……”

庆生帝直觉得自己憋屈了。

憋屈的他只能围着君腾绕圈子。

在君腾要给他绕得不耐烦时,庆生帝才猛地停下脚步,道:“人家姑娘都把婚给你逃了,摆明了就是不愿意嫁给你,你为何还要揪着人家姑娘不放呢?”

庆生帝怎能告诉兔崽子,苏忠勇在女儿逃婚之后跟自己请求,希望撤回赐婚。

是他觉得儿子一直没有成婚动象,自己主动赐婚不过是想逼上他一笔,也让这个香饽饽一样的儿子能够与自己最好的好友女儿成亲。

可没想到一个逃婚,一个不在意,于是他心衰的就答应了苏忠勇。

当然这件事并未对外头说起,也因为嫌弃这个儿子而没有告诉他。

没想到,这家伙突然提这茬。

他就有些难办了。

君腾在皇宫里面满是眼线,对于皇帝和苏忠勇之间的私下协议当然是知道的。

以往他不吭声是因为他不在意,庆生帝能不逼着他成婚,那自然是好的。

可眼下他发现那逃婚对象竟然就是那晚将自己给办了的女人。

以自己睚眦必报的性格来说,怎会放苏妙言逍遥自在另嫁!

“儿臣想成婚了,而且成婚对象必须是苏家二姑娘。”他态度坚定道。

被自己儿子漂亮的眼睛看着,庆生帝有些怂,他往后退了几步,“腾儿啊,父皇觉得此事还可以……”

他觉得,还是有机会将儿子的想法变上一变的。

可君腾不给他机会,冷然道:“君无戏言!”

庆生帝:“!”

君腾接着又拿出一块令牌在皇帝跟前晃了晃。

皇帝看着那枚用纯金制作而成,中间?雕刻了一朵银铃花的令牌在自己跟前晃,对好友的许诺开始动摇。

一刻钟后,君腾离开。

皇帝把银铃花令牌紧紧抓在手里,捂在心口,心中咆哮道:忠勇啊,不是朕不守诺言,而是这臭小子说能替你儿子证明清白。而且还能替你养女儿,这事怎么算都是你得利啊,所以不是朕的错。

旁边伺候的海公公默默看着脚下的金砖,心中腹诽道:皇帝,你确定你不是贪财?一枚银铃花的令牌可代表了一间膳食居呀!

皇帝不知身边人的内心想法,将令牌塞进自己怀里服服帖帖地摸了摸后才道:“去给苏忠勇送个信。”

当海公公派自己的徒儿小海公公悄悄进了国公府,将这件事情委婉地告知了苏忠勇。

苏中勇的心情复杂极了。

身为皇帝的好友,他自是知道滕王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当然,除了外貌之外。

一个能让皇帝为之谦让的皇子,怎会没点手段?

如果有他出手证明自己儿子的清白,那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可要让妙儿的终身幸福来换,妙儿定是不愿的吧?

向来疼爱妙儿的恒儿也是不愿意的啊。

可他一个当爹的又是个武夫,心中觉得性命比什么都要重。

况且,藤王此人不凡,女儿跟着他断不会吃苦……

“爹。”

就在苏忠勇天平倾向儿子后,苏妙言突然走了进来。

“女儿不愿嫁给滕王,救大哥我有办法。”

苏妙言自持原主本身就有轻功,再加上自己前世的身手,附在外头偷听时,并未被谁发现。

这皇帝脑子是被门夹了吧!

到这时候了,竟然还如此看重一个家有叛国贼的国公府,还执意要让她这个逃婚了的女子继续嫁给他儿子。

遇到这种奇葩,她的态度就必须坚定。

看着苏忠勇的神色变化,苏妙言直觉这老头是想牺牲自己,救他儿子。

她可不干。

苏忠勇:“……”

有一种被女儿抓包秒怂的感觉,有没有?

可刚刚的那些话,他明明只是在心里说呀,怎么感觉女儿好像听到了一样。

他赶紧板着脸道:“你怎么出来的?赶紧回屋给我好好反省去。”

不是让他好好待在屋里烦神一个月不准出门的吗?怎么跑出来的?

何氏真是越发不适合当家了。

苏妙言并未听他的话,“我不回去,如果我不出来的话,怎么会知道爹是准备把我卖了换大哥呢?”

真的是被女儿抓包了,不是错觉的感觉让苏忠勇很是恼火。

“这是我们大人的事,你一个女孩子家的,管那么多干嘛?”

苏妙言真想翻个白眼。

什么女孩子家不可以管事情,不可以干大事的。

如若自己将穿过来的这三年干的那些事儿,说给苏忠勇听,保证跌破他的大双眼。

她很认真道:“爹,女儿没有胡闹,女儿是真的有办法。”

苏忠勇一阵心塞。

女儿之前突然示弱的模样,依旧在脑海中回荡。

之前他还以为女儿出去吃苦三年,已经将身上那些菱角逆鳞给磨搓圆滑了。

可没想到,这才半个时辰不到,又给打回了原形。

苏忠勇仍是不信,还颇为受伤的表情,让苏妙言难得拿出以前应付高考时的认真劲儿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管爹你信不信,总之大哥我救定了。”

苏忠勇给气笑了。

自己缓了缓后问道:“那你说说,你要如何救你大哥?”

他倒要看看这孩子能胡闹到什么地步。

反正他现在觉得把女儿嫁给腾王的想法越来越坚定了。

“这个……”苏妙言面露迟疑,“怎么救这事就不方便跟爹说了,总之等我救出大哥后,你必须答应我不用嫁给那什么滕王,还有也不用嫁给任何人。”

如此霸道的说法,让苏忠勇都不知该如何和这个女儿沟通。

这一头疼啊,连带着腿也疼起来。

他用一只手按在了腿上,轻轻揉捏着。

又摆了摆手道:“你回去吧,以后闲着没事别出来说胡话,也不怕丢了你自己的脸。”

还是不信!

苏妙言叹了口气,视线落在苏忠勇按揉腿部的手上,想法一动:“爹,您这是又腿疼了吗?”

苏忠勇冷哼一声,难得抱怨了一句:“知道我腿疼难受,你还要来我跟前添堵,你这成心是让我短命。”

“哎呀,爹您说什么糊涂话呢?我跟您说呀,您这腿我能给你治。”苏妙言觉得自己有必要在苏忠勇跟前表现自己。

她之前有暗暗观察过苏忠勇的大腿情况,还利用系统的神医技能给他扫描了一番。

发现苏忠勇的腿只是中了毒而已,只要能够研制出解药来,再加上康复,有朝一日他是能站起来的。

而刚刚好,系统还识别出了解药的所有配方材料,更给出了材料定位,均在京城明善堂里能够找齐。

“你这孩子………来福,把小姐请出去。”

苏忠勇怕再听这孩子胡言乱语下去,会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气拿鞭子抽她一顿。

他这腿连宫里的御医主管都不能治。

“小姐,你真能给老爷治腿吗?”管家来福非但没有听苏忠,勇的话,反而问苏妙言。

管家来福一直站在边上,莫不吭声的,身材又矮小,给人存在感不强。

没想到一出场说出来的话就这么得人心。

苏妙言深深看他一眼,道:“那必须的,还能给他药到毒除。”

话刚说完就感觉一道劲风朝自己袭来,苏妙言忙的往旁边闪开。

一个茶杯挨着自己鼻尖擦过,回头就是苏忠勇气的发黑的脸。

“你这孽障,我看你根本就没有悔改!来福,你要是再不把人给带回碧落居去,明日你就滚回老家养老去吧。”

苏忠勇的怒气直飙。

来福不敢再说半句询问的话,赶紧叫了 屋里仅有的两个婆子,将苏妙言拉了出去。

而他自己也跟着出去了。

在回碧落居的路上,来福就让两个婆子回去,自己则跟在苏妙言身后。

见那两婆子走没影了,来福才小声地询问因被赶而气得心堵的苏妙言:“二小姐,老爷的腿真的能好吗?”

苏妙言停下脚步,再次看了一眼,对自家父亲腿能不能好的问题不甚关心的老管家,点了个头。

来福沉默了片刻后,终于下定决心道:“竟然小姐说能好,那就是能好,小姐,我先送你回碧落居,你只要告诉老奴需要用哪些药材,要什么费用的话,都只管跟老奴提,老奴都会想办法凑齐的。

“凑?”苏妙言听出了来福话里的异样,“咱们国公府这么穷了吗?需要一个管家来垫付我爹的医药费?”

“嘘!”来福赶紧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二小姐小点声。

这倒霉孩子嗓门这么大干啥?生怕别人知道他有钱是吧?

见苏妙言闭嘴了,来福才凑到上前。压低声音道:“自打小姐你逃婚后,老爷已经三年没有领俸禄了,每次都是拿自己私库里的钱上交给夫人的,况且夫人以前管得紧,老爷自己哪里有什么私房钱呢?现在都差不多亏空了。”

听得来福一席话,苏妙言才想起来原主的记忆中,苏忠勇一介武夫,最烦的就是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领的俸禄还有庄子上铺子上的收入全部交给何氏打理。

没想到,表面上看着老实的苏忠勇,还会存私房钱啊。

好吧,看在来福的忠心的份上,她就不计较苏忠勇不相信自己,还把自己赶出来的事,放开手脚给治吧。

“好,我知道了。”苏妙言摆了摆手,“那你现在去准备银子,我回去拧个药材单,改明儿你拿去药店买。”

说罢转身就走,那速度飞快。

只剩下来福一个人愣在那里,心中咆哮:

小姐啊,我和姥爷都这么穷了。您还真收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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