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叙,黄忠(三国父子兵)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三国父子兵
分类:其他小说
作者:黄叙
简介: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上一世的骨肉之恩无法得报,我后悔!  这一世我将倾其我所有报之,我无悔!  黄忠,这一世的父亲,我要让你的名字响彻这东汉末年!  孩子,只要你好好活着,就是对为父最大的安慰!  董卓、袁绍、曹操、刘备、孙坚......  不管有多少艰难险阻,都让我父子共同面对,让这大汉为我父子而震撼吧!...
角色:黄叙,黄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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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家人


  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被单,盖在苍白脸色的黄叙身上。

  这里是医院,重症病房。

  二十五岁的黄叙在这间病房整整躺了三年。

  三年前,刚刚大学毕业的黄叙,进了一家国际五百强的大企业,本来,只要努力工作,他的人生就充满了希望。

  天有不测风云!

  因黄叙为了争取表现,长期连续加班工作,身体没有得到充足休息,一场大病迎面而来,黄叙这一病就伤了身体根本。

  别说上班赚钱,直接就躺在了病床上,就连每次动一下,都像是在和死亡搏斗一次,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花着父母的钱,用这些钱来吊着自己这随时都可能会丢掉的生命。

  滴答滴答!

  黄叙现在唯一的爱好,就是盯着吊瓶,看吊瓶上一点一滴落下的液体,顺着管子,注入到自己的身体里面,维持着自己即将崩溃的免疫力。

  父母该来了吧!

  昨天听到他们要抵押房子,看来家里的钱已经用光了!

  多想再看看他们,多想再听听他们呼唤自己的名字!

  爸爸!妈妈!多想你们再抱抱我!

  如果再有来世,我希望我多陪陪你们。

  老天爷,如果再有来世,我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病床上!

  黄叙眼睛挂满了泪水,细想着和父母相处的每一个画面。

  时间差不多了!他们快来了!

  爸爸,原谅儿子不孝,妈妈,原谅儿子最后一次任性。

  黄叙鼓起身体里面最后能够使出的力气,拔出了插在手腕的针管。

  咳咳咳咳!

  “叙儿,叙儿,快醒醒!”

  “难道自己没死,被救过来了?”黄叙醒过来的第一个想法。

  睁开眼一看,入眼的是一满头白发、白须的汉子,头发扎起来,有点像葫芦娃的老爹,眼神睁得滚圆,布满血丝,眼神有些憔悴,是在关心自己吗?

  “看起来真像一头狮子!”如果不是眼神中充满关切,黄叙都有点害怕。

  说他老,也就因为白发白须,但从汉子高大壮实的身材,还有外露的肌肉可以看出,这汉子充满了力量,壮汉一名。

  “他怎么穿着粗布麻衣,演戏吗?”黄叙看着壮汉身上与这个时代不相称的衣装。

  “背上居然还背着弓箭,弓弦都高出了一个头!这房子也是木头房子,这里到底是哪?”黄叙总算发现,并不只是壮汉的衣着,而是整个环境都变了。

  包括身着古装的自己!

  “叙儿,你总算醒了!”壮汉看到黄叙睁开眼,松了口气。

  “这里是哪?”黄叙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心里有些七上八下,半撑起身子,忍不住问出口。

  “不对,自己居然能撑起身子!”黄叙躺了整整三年,别说撑起身子,连临死那一刻的力量,都要蓄积整整一天。

  “这是自己吗?”黄叙用右手单独撑着,伸出自己充满肌肉的左手臂,低头看着自己复古的麻布衣装,不属于自己的身体。

  自己穿越了?自己活了?自己总算好了!

  因为心情激动,气不断上涌,忍不住心口一紧。

  咳咳咳咳!

  “叙儿,别激动,慢点喘气,大夫说了,你不能着急,一旦动了心火,你这病又得复发!”壮汉一只手扶着黄叙,用另一只手小心缓慢的拍着黄叙的后背,缓解着黄叙的病情。

  咳咳!

  又咳了两声,黄叙才感觉心口稍微得到缓解,气缓了过来,咽了口口水,缓缓再吐出口气。

  黄叙用左手把壮汉稍微推离自己,虽然感受得到壮汉的好意,但毕竟是陌生男人,被这么近距离接触,黄叙还是觉得不太适应,如果是自己父亲,或许不会这么在意。

  父亲,对了,自己的父母去哪了。

  “我父母在哪里?”黄叙看着壮汉,皱着眉头问道。

  壮汉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盯着黄叙。

  突然,壮汉伸出右手摸在了黄叙的额头上。

  黄叙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发现额头上多了壮汉的一只手掌,很粗糙,也很温暖。

  “叙儿,你难道还是不能原谅我,我就是你父亲黄忠啊,你不认识我了?”

  “黄忠?叙儿?古屋?麻衣?木头房?”

  自己这是灵魂穿越到了三国?

  对老天爷的最后一个无心抱怨居然实现了?

  可为什么让自己再附身到一个病人的身上,刚才咳得那么难受,难道又是不治之症?

  黄忠?黄叙?英年早逝!

  难道自己不管怎么投胎转世,这病体始终都无法摆脱?

  咳咳咳咳!

  想着激动,黄叙再次咳嗽了起来。

  “叙儿,叙儿,别激动,别激动,吸气,呼气!”

  随着壮汉的指令,黄叙开始调节着呼吸,黄叙似乎对于这个指令没有抗拒的心理,三年的卧床经验告诉黄叙,听别人的话,让自己好受些。

  果然,二十个呼吸调节后,黄叙总算平静下来,心口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黄忠?你说你是黄忠?是黄汉升?”本来,黄忠这个名字,会让很多人激动。

  不过,黄叙躺了三年病床,即使原来性急,也早磨完性子了。

  刚才的激动,也是因为两个原因,一个是交换了身体,一个是穿越到了古代。

  “叙儿?黄叙?黄忠?”

  看着黄忠点头确认,黄叙知道自己猜得没错。

  “还真是那么回事!看来自己还真附在了一具早夭的身体上!”

  黄叙笑了,整整三年来,黄叙第一次笑了!

  “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怎么样?难道还要自己拿这半条命来孝敬这古代的陌生父亲?”

  想着,黄叙整个人直条条地躺在了床板上。

  “叙儿,你怎么了?你没事吧!”黄忠被黄叙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忙俯身检查。

  “你别说了,我不是你儿子,你儿子已经死了!”黄叙说的很平淡,不带任何感情,已死一次,又何惧再死一次。

  黄叙话说出口,就发现黄忠整个脸色变得苍白,比自己生病的时候,照镜子还要苍白,让黄叙这本来死过一次的人,都因为黄忠苍白的脸色感觉到害怕。

  “你……没事吧?”黄叙看着黄忠失神的眼睛,忍不住问道。

  黄忠的眼睛很空洞,空洞得一度让黄叙想跑离这个房间。

  “你母亲走那天,也不再认得我,你现在……”

  黄忠的话没说完,但黄叙也猜得到黄忠的意思。

  啊!

  黄叙本来还想解释,突然心口一阵绞痛。

  一幅画面浮现在心头,黄忠和一个妇人,在帮童年的黄叙洗澡,黄忠和妇人笑得很开心。

  一副画面之后,是另一幅,黄忠开始教黄叙练武强身,手把手教着,妇人在一边既开心,又担心。

  黄忠开始带着黄叙打猎了,一手一脚教黄叙布置陷阱。

  黄忠第一次教黄叙练导气术,黄叙病了,妇人担心了,黄忠四处卖家里的东西为黄叙治病。

  医生给黄叙诊脉,习武太早,伤了根本,活不过二十五,妇人当场昏倒。

  妇人也病了,临终时候,只记得黄叙,连黄忠也不记得了,让黄叙不要怪他爹,却就是不认得黄忠,或许,在妇人心里,虽然已经原谅了黄忠,但始终无法面对现实吧!

  妇人死了,从那开始,黄叙再也不叫黄忠父亲了。

  而黄忠又要筹钱给黄叙治病,又要照顾容易咳嗽的黄叙,即使再是壮年的身子,可愁人一个,头发、胡须也因此而变白,成了老人的相貌。

  黄叙流泪了!

  黄叙知道,这是原来身体主人的记忆,或许,也不完全是了,现在,这不就是在和自己做着融合嘛。

  “为什么让我看这些,难道这些都是这具身体主人留在心里最深最痛的回忆?”

  “他把这些给了我,会不会回到我那个年代?回到我的身体?”

  “那具……尸体!”

  “叙儿,叙儿,你不要走!”看到黄叙脸色煞白,黄忠焦急大叫,生怕下一刻就丢失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我杀了人,我杀了人,啊啊啊!”黄叙大哭着,直接将头埋在了黄忠的怀里寻求安慰。

  “叙儿,不怕,不怕,”黄忠搂着黄叙,感受到黄叙的存在,拍着黄叙的肩膀,“黄巾贼祸害百姓,该杀!”

  “黄巾贼?”黄叙脸上还挂着泪珠,却因为黄忠坚定的语气产生了疑问。

  “里面的人听着,快给本大爷滚出来,否则,大爷就要烧你们房子了!”

  “外面似乎很多人!”黄叙听着外面传来的嘈杂声。

  黄叙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黄忠把腰上的腰刀解下,塞在自己手中,解下背上的弓弦,伸手往身后拿了只箭羽,就往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黄忠回头看着黄叙,眼睛有些迟疑道,“自己小心!”

  看着手上这把锈迹斑斑的铁刀,黄叙不知道该怎么做。

  最后一幅画面涌出!

  两个头裹黄巾的男人,趁黄忠不在,抢了自己家里的野猪肉,还抢了自己怀里的长生锁,自己杀了一人,跑了一人。

  自己也因为激动,咳嗽昏迷了。

  外面那些人,恐怕就是招来的黄巾贼吧!

  “汉子,你家小子呢?叫他出来受死!”一口阴狠的声音,让黄叙有些寒颤。

  “贼子,害我孩儿受惊,该死!”黄忠雄厚的嗓门一开,让黄叙有了坚强的后盾。

  以老龄登上五虎将之榜单,无双的刀法,百发百中的箭术,何惧之有。

  刀法?黄忠的刀可在自己手上!

  箭术?好像背上的箭筒只有几根箭羽!

  该如何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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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黄巾贼


  “啊!”一声惨叫。

  “大伙小心,这老贼弓箭厉害!”

  随即,又听见两声惨叫,想必又有两人被黄忠射杀了吧!

  “别怕,老贼还剩两支箭,大伙冲啊!”

  神弓手是神弓手,可没有箭的神弓手又有多大威胁?

  果然,黄忠只有两支箭,贼兵胆子也大了,随着两声惨叫后,贼兵也开始大举进攻了。

  “黄忠没兵器,怎么和他们打?”

  “典韦没有兵器,被贼兵围杀,吕布也被手下偷了兵器而被俘,关羽落马连用兵器的机会都没有,一样被俘,那黄忠又能逃脱此噩运?”

  想到这,黄叙立马下了床,提着刀,到了门口,小心将头探了出去。

  这些动作如行云流水,像猫一样轻柔,但黄叙却没有注意到,而是紧张外面的黄忠。

  门外,黄忠正拿着弓弦当武器,挡在大门前,被七个头带黄巾的汉子,拿着锄头、木棍包围着,而院子外面,还有十几个头带黄巾的人影。

  黄巾贼?

  看上去和普通人差不多,武器都算不上武器,都是农具吧,除了脸上布满阴狠,黄叙还真就认为这些人和普通农民没有多大区别。

  而地上插上箭羽躺着的五个死人,无不手中拿着未点燃的火把!

  黄叙心里一热,想来黄忠是怕这些人烧屋子伤到自己,把仅有的五支箭也用完了!

  “小心!”

  黄叙突然看见,正是那个逃跑的黄巾贼,拿着弓箭躲在黄忠侧面的死角,背着黄忠偷偷射箭,那股阴狠的眼神,誓要置黄忠于死地。

  黄叙看着那股阴狠的眼神,就忍不住大声警告,并冲出了房门。

  “不要出来!”黄忠一声大吼。

  黄叙本能的想帮黄忠去挡那支偷袭的箭羽。

  但毕竟箭的速度太快,黄叙才冲出两步,就听见黄忠壮如洪钟的大喊,“不要出来!”

  然后,黄叙没看见黄忠后背插着箭,而是不知什么时候,黄忠的左手已经伸直,方向正是暗箭所射方向,而左手上,已经拿着一支弓箭,真是偷袭的那支。

  黄忠弓术居然会如此厉害,徒手抓住射出的弓箭?

  惊讶的不只是黄叙,周围的黄巾贼都睁大着双眼,心里却不敢相信发生在自己面前的神迹。

  “回去!”黄忠接住箭,就大声对黄叙示警。

  瞬时的诧异过后,黄叙没有理会黄忠的警告。

  因为他已经看到黄忠手上的弓弦被打断,长弓已变成了木条,手上的武器,除了木条,就是这支接住的弓箭,又怎能杀敌?

  以前,黄叙对于黄巾贼的认识,还停留在都是一些贫困的农民,可现在看到这些裹着黄巾的人,眼里泛着红色的凶光,这是要人命的眼神!

  外表再怎么看起来是农民,但内心已变。

  这是真正的贼!

  黄巾贼!

  咳咳咳!

  又跑出两步,黄叙总算忍不住心口传来的剧痛,大声咳嗽。

  黄忠用右手将弓条一记横扫,将围攻几人逼退两步,瞬即后退两步,将按住胸口咳嗽欲倒的黄叙一把抱住。

  “叙儿,你没事吧?”黄忠不惹责备黄叙冒然冲出,而是关心黄叙的身体状况。

  咳咳!

  “父亲,你的刀!”黄叙强忍着胸口的烦闷,把手上的锈刀,如宝贝般,小心翼翼地放在黄忠面前。

  “叙儿,你何必要冒险送刀呢?”看着躺在怀里咳嗽的黄叙,黄忠心疼。

  “父亲,刀神怎么可以没有刀!”

  黄叙脑袋闪过一副黄忠拿着刀和一个剑士的对决,对方称呼黄忠为刀神,于是,黄叙下意识地说出了这句话。

  “叙儿,你居然还记得,”黄忠闪过一丝欣慰,看着黄叙站稳了,放下弓条,用右手郑重地接过锈刀。

  刀仍然锈迹斑斑,但到了黄忠手上,似乎闪现出一丝异样的光芒。

  “是错觉吗?”黄叙心头念叨,稍微退后两步。

  “叙儿,让你看看为父这个刀神是否名副其实!”说完,左手甩出,箭羽如脱弦之箭直奔偷袭者而去。

  啊一声惨叫随即而起。

  黄叙看去,偷袭者并没死,而是拉了身边同伙挡住了弓箭,挡箭的同伙脖子上插着刚才那支箭羽。

  黄叙瞪大着眼睛,张大了嘴。

  “箭羽到了黄忠手上,居然无弓也能放箭!”

  黄巾贼虽然没退,但眼睛已经出卖了他们对黄忠的胆怯。

  “害我儿旧病复发,你们该死!”黄忠说完一记横劈,目标直指七人颈脖。

  刀未触及身体,人已躺下两个。

  七人里面,五人看到黄忠拿刀向前,忍不住后退了两步,也正是这两步,让他们从黄忠的第一招之下活得性命。

  可还没等五人庆幸自己反应快,空中飞起五个差异表情的脑袋,留下的最后一丝念想,还不如刚才那两个同伴,至少能够得个全尸。

  “刀气,这肯定是记忆里面所提到的刀气!”看到此幕,黄叙居然兴奋非常,连溅在身上的血迹都来不及害怕。

  不过,黄叙三年来,每天都和生死搏斗,这些许血迹,倒也真没让他害怕。

  “怪不得刀到了黄忠手上会发光,原来那是刀气!”想象刚才看到的并不是幻觉,对于黄忠的武力,黄叙又有了一次深刻认识。

  黄忠如猛虎出山,杀入黄巾贼群,片刻功夫,又斩杀了外面不少黄巾贼,倒有几人见机行事,黄忠接刀,徒手发箭的威猛,先行开溜逃了性命。

  黄忠自然不敢追杀,儿子黄叙还在院里,看到人跑远,也重回到院中,看到黄叙看着几具尸体发呆。

  “叙儿,没事吧?”刚才递刀时候,黄叙称呼自己父亲,让黄忠很是高兴。

  “没事,”黄叙摇摇头,口里念叨着,仔细一听,“刀气居然能离开十多厘米,这根本不科学啊?”

  “叙儿,你在说什么?”黄忠不知道黄叙说的十厘米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至少知道黄叙在研究自己的刀气。

  黄叙摇摇头,依然看着尸体上脖子被划开的痕迹,“加上两厘米深度,怕是要到十五厘米了!”

  “叙儿,不是为父不教你,是你这身体就是为父害的,你母亲交代,不能再让你练了,希望你不要怪为父!”黄忠知道自己儿子迷恋武功,可因为自己教儿子习武,已经毁了这个家,让黄忠为此深深自责。

  黄叙抬头看着黄忠,知道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了,想安慰他两句,但又叫不出口。

  不是黄叙自己不愿意,在刚才,黄叙已经想通了,反正也是再死一次,黄忠刚才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把随身锈刀给了自己,那一刻,黄叙不想让自己向上一世一样,死前再后悔。

  黄叙是接受了,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似乎不是很配合,连一句父亲都难以出口。

  “叙儿,能不能再叫一声为父?”多么熟悉的画面,每一次,黄叙都是这样看着自己,却就是不能开口叫自己父亲,黄忠怕,怕自己只有在刚才那种危急时刻,才能再一次听到黄叙称呼自己父亲。

  看到黄忠眼神里那种渴望,黄叙想开口,但嘴巴就是紧闭。

  “如果你放不下,就不要让我进入你的身体,如果你放下了,就把所有都放下,让我用余生来孝敬这生你养你的老父亲!”

  黄叙心里突然感觉到一种空灵,望向天空!

  “是的,放手了,就离开吧!”

  “你做的比我好,谢谢!”

  黄忠渴望的眼神一直盯着黄叙,突然看见黄叙抬头,心里有一种不舍的情感油然生出。

  “叙儿,你不会离开我吧!”黄忠偌大的一个壮汉,现在居然不敢大声说话,脸色很难看,似乎等待着黄叙的宣判。

  “父亲,我回来了!”

  父子俩抱在了一起。

  黄忠听到了自己想听的称呼,黄叙再次拥有了久违的拥抱,唯一的遗憾,或许就是因为黄忠不是自己的第一任父亲。

  因为感动,两人都哭了,黄忠是因为心灵上的解脱,黄叙何尝不是一种心灵上的解脱。“对不起!”

  在这满是尸体的地方,突然听到一声稚嫩的小孩道歉,让整个空间都凝固了。

  黄忠父子齐齐看向门口,声音传来的方向。

  院子外露出一个脏兮兮小脸,一个小姑娘,可怜兮兮地望着看上去奇怪的父子俩。

  小姑娘似乎很胆小,除了头露出来,整个身子都缩着。

  “有事吗?”黄叙看着这小丫头可怜,忍不住生出了怜爱之心,自己也是个可怜人。

  “大哥哥,这是我叔叔从这里抢的肉,我来还给你们,希望你们不要再杀我们!”小姑娘边说着,边哭了起来,手上递出了一包东西,上面还沾有不少杂草。

  “哼,就为了这野猪肉,你们差点害我儿丢一条命,现在就想这么算了?”黄忠根本没打算轻饶过刚才逃脱的黄巾贼,不是他们跑得快,自己哪可能放过他们。

  黄忠的大嗓门似乎吓着了小姑娘,小丫头忍不住哇哇哭了起来。

  “父亲,孩儿现在不是没事嘛,瞧你把人家吓的!”黄叙看到小丫头哭,眼里都是失望,忍不住为丫头辩解起来。

  似乎对于黄叙父亲的称呼很是享受,黄忠也没再反驳,允许小丫头上前。

  可当黄忠看到小丫头手上的印记,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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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三年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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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叙也看到了,小丫头左手手臂上,有一个明显的伤口,花瓣烙印!

  “大哥哥,还给你们肉!”说着,小姑娘双手捧着那包肉,向黄忠父子走来。

  看到小姑娘开心地笑起来,黄叙只感觉自己做的值,自己要是能有这么懂事的一个妹妹该多好,即使自己走了,黄忠也不会孤苦伶仃,也有个依靠。

  而且,这小姑娘整天跟在那些黄巾贼身后,也不是什么好事,三国这样人命不值钱的时代,黄巾又是被朝廷追剿的对象,跟着黄巾,还不如跟着自己父子俩,毕竟黄忠可是这个年代数得上号的超级武将。

  这一刻,黄叙愿意为了这可爱的小姑娘,和之前的黄巾贼和解。

  想到就做,黄叙看到小姑娘就在眼前,俯下身,“小妹妹,哥哥和你商量个事,好不好?”

  “咦,这小丫头眼神里面怎么会有失望的眼神,不对,怎么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到底怎么了?”

  “叙儿,小心!”

  黄忠巨大的声音在黄叙身后响起,让黄叙不知道危险到底来自何处。

  是黄巾贼去而复返,难道是这小姑娘有危险?

  黄叙凝神细看,总算然黄叙从小姑娘眼神里分辨出了那种异样。

  阴狠,和偷袭的弓箭手同样阴狠的眼神。

  黄叙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五岁不到的小姑娘,居然会有那个偷袭者一样阴狠的眼神,而且居然能够隐藏得如此之深。

  小姑娘将那包所谓的野猪肉,直接撒向黄叙,散落的肉,里面夹杂着不少沙灰。

  首当其冲的黄叙,第一时间就被沙灰迷了眼睛,还有不少进入口鼻,呛得黄叙难受,连连咳嗽。

  最关键的是,在黄叙闭上眼的前一刻,黄叙已经看到了,小姑娘手上居然拿着闪出光芒的匕首,那匕首所刺出的方向,正是黄叙的心口。

  紧接着,黄叙没有看到小姑娘下一幕的行动,就因为沙粒入眼,黄叙难受的闭上了眼。

  “难道刚和这个父亲黄忠有了个好的开始,就将死在这黄巾小姑娘手上,黄巾贼为什么要让一个小孩子变成这样?”临死前,黄叙稍微有那么一丝遗憾。

  突然,一股大力从身后传来,黄叙只感觉整个人都被这股大力,拉扯着往后退去。

  “看来有个武林高手作为父亲还是不错的!”黄叙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黄忠动手了。

  黄叙还没感慨完,突然左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看来,那把刀虽然没刺中心脏,但还是让自己挂彩了。

  “这小孩反应也太快了!”

  伤口上的剧痛,刺激得让黄叙心口一紧,感觉胸口烦闷,忍不住又咳嗽了两声。

  “小贼,去死!”听到黄叙的咳嗽,黄忠似乎也受到感染,大嗓门在黄叙耳边响起,震的黄叙难受。

  只听见小姑娘啊的一声尖叫,一切又重归平静。

  哎!黄叙叹口气,不用想,黄忠肯定杀了小女孩。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上使大人,我先去了!”

  小姑娘微弱的**,最后的临终之语,在这满地尸体之地,竟显得格外妖娆。

  黄叙虽然看不到,但也听得真真切切。

  黄忠则四处查探起来,生怕还有其他黄巾贼在附近准备偷袭,等确认的确无敌人后,方回到黄叙身边。

  “叙儿,没事,只是手臂被拉了个口子,别担心!”

  黄忠一开口就先安慰黄叙,然后仔细查看起黄叙的伤势,看到那道口子往外渗血,而黄叙仍闭着眼睛,知道是沙灰迷了眼睛。

  为了不让黄叙见血受刺激,黄忠没有马上帮黄叙清理眼睛,而是从身边死人尸体上扯了一块土布衣条,给黄叙包扎起刀伤。

  “叙儿,你在这等等,我去打水给你清洗一下眼睛!”

  黄叙没等多久,黄忠就从屋里弄了水给黄叙小心清洗眼睛。

  整个过程中,黄叙都忍着没让自己再次开口咳嗽。

  其实黄叙也已经知道一些引起咳嗽的因素,开始注意起一些细节。

  清洗了眼睛,黄叙看到自己面前,正躺着刚才那个小姑娘的尸体,细小的身体,身无几两肉,现在却连活命也不可能了。

  怕是被黄忠一拳活活打死了。

  小姑娘那双眼睛瞪得很圆,直盯着黄叙这个方向,还保持着准备杀黄叙前一刻的阴狠,似乎临终遗言,还带着某种诅咒。

  “或许,死也是她的一种解脱!”想象着这个女孩熟练的手法,肯定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黄叙就有些难受。

  “叙儿,别看了,人已经死了!”黄忠看着黄叙盯着尸体发呆,生怕黄叙感情激动,再次咳嗽。

  “哎,三国!人命如草芥!”

  心里感叹了一句,看着左手传来的剧痛处,黄忠已用土布条包了厚厚的一层,但黄叙已经感觉到,伤口仍在往外渗血。

  “怎么了,很痛?”黄忠忍不住问道。

  “好像还在流血!”黄叙点点头,随口问道,“有没有什么止血药?”

  没听到黄忠的回答,黄叙奇怪地看向黄忠,黄忠脸上居然羞愧地涨红着脸。

  “父亲,你怎么了?”已经过了开口认父的那道关,现在黄叙称呼黄忠似乎很自然了。

  “叙儿,为父没用,家里早就没钱了,根本就没办法备药!连你现在每天吃的药,在这后山,也越来越难找寻了!”说完,黄忠低下头了头。

  “父亲,说什么呢,你为了孩儿的病,辛苦了!”看着一代刀神如此落寞,黄叙也不好受,是自己拖累了这个父亲。

  “叙儿,你稍等一下!为父清理一下!”

  看着黄忠说完,就俯下身,在旁边尸体上到处乱摸!

  黄叙瞪大着眼睛,黄忠如此人物,居然也干起了摸尸的行当!

  “这乱世到底要毁多少人啊!”

  “哎,都是穷人!”黄忠并没摸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是从尸体身上又扯了不少布条,想必是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替代品,还有,就是八支箭羽。

  还来不及感触太多,两人发现一股热浪向两人背后掀过来。

  回头一看,屋后已燃起大火,而因为茅草屋,火势蔓延很快。

  “这些黄巾贼,居然做得如此绝!”虽然愤恨,但黄忠也不敢放着黄叙一人,而四处查探。

  “糟糕!”黄叙叫了一声,就直冲进屋内。

  “叙儿,别去!”有钱早给黄叙买药吃了,也因此,认为家里无宝贵东西的黄忠,并没有做好准备,让黄叙冲进了屋子。

  黄叙进了里屋,直奔角落里擦得干净的大木箱。

  打开箱子,里面赫然躺着一张一米左右的弓,旁边还有两筒箭羽。

  黄叙长呼出一口气。

  “现在我是黄叙,是两个人的黄叙!”

  说完,黄叙双手小心地捧起弓,试着拉了一下弓弦。

  铮铮声响!

  听着这陌生而熟悉的声音,黄叙知道,那个被母亲限制在碰弓箭,但每天又很虔诚地擦拭弓箭的小男孩,已经变成了自己。

  “叙儿!”本想呵斥黄叙的黄忠,看到黄叙手上的弓箭,愣住了。

  “这是黄忠为了自己儿子黄叙,精心打造的,现在,成了我黄叙,在这乱世的第一件武器,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黄叙看着黄忠,暗暗发誓。

  虽然,不知道黄忠是不是这三国神射手的第一把交椅,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黄忠是个厉害的神射手。

  看着自己手臂充满的力量,留存在记忆深处的那种渴望,黄叙没有感觉生疏。

  “叙儿,先出去,屋内烟大,会影响你的病!”屋内已经明显看到火星,但黄忠不忍再催促黄叙,而是站到了黄叙背后,防护着即将掉落的火条。

  黄叙也知道这里不是久待的地方,只是火势刚起,黄叙想着心里放不下的弓箭,就冲了进来,看到黄忠不顾安危护着自己,心里感动,拉着黄忠冲出了即将倾倒的房屋。

  冲出屋子,两人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注视着这茅草屋,看着它慢慢毁在火焰之中,露出了里面的基石。

  “叙儿,三年了,也是时候换个地方了,这里很难找到你需要的药草了!”黄忠首先开口感叹。

  看着身处大火之中的屋子

  三年,之前的黄叙就是在这屋里待了三年,或许是责怪黄忠,或许是责怪自己,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屋子。

  是黄巾,让自己和古代的黄叙交换了身体,也是黄巾,把自己逼出了屋子。

  或许,是逼自己从心里面走出来。

  “叙儿,下次不要那么冲动,你的身体重要,其他东西,为父可以重新帮你做!”黄忠看到黄叙手上紧握着的弓箭,忍不住提醒。

  黄叙点点头,没有反驳,但如果还让他选择的话,他依然会冲到里面,这是黄忠给黄叙做的第一把弓箭,在黄叙心里,这把弓箭称作父爱!

  看到黄叙很听话,黄忠终于舒展了眉头,房子虽然没了,但儿子回来了,老婆子,你放心,我会找到神医,给小子断了这病根的!

  “走吧!我们先去找个安身之所!”黄忠拍拍黄叙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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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狭路相逢勇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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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经历过黄巾之乱,永远也无法想象出那种画面。

  走到哪,你看见的人,都裹着黄色的头巾。

  两天,黄叙和黄忠就不断见证着这乱象。

  “父亲,要不然我们也裹黄头巾?”黄叙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黄巾队伍,忍不住建议。

  这支队伍比较散乱,老人小孩都有,人数上约有千人,

  而黄叙两人正躲在树林里,像猎人盯着猎物般,观察着经过的黄巾贼。

  “叙儿,虽然现在黄巾势大,但朝廷的实力,还是信得过的,相信大军已经在集结,很快就能平定黄巾之乱,你可千万不要从贼啊!”黄忠拉着黄叙,生怕黄叙想不开,冲出去当贼。

  黄叙翻着白眼,古代人的忠义感怎么这么强,难道听不出这是卧底之计。

  “你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一日为贼,终身都脱不了嫌疑!”没等黄叙解释,黄忠再次警告。

  看到黄忠又要警告,黄叙才知道,自己认为简单的想法,已经超出了古人的道德观念。

  自己以前认为古人很傻,对君主尽忠到能够牺牲自己,牺牲家人,可连百姓都是这种想法的时候,自己这种超脱的想法,就是离经叛道了。

  黄叙不敢再提此事,自然不是怕黄忠,而是怕自己的想法如果让其他人知道,那就有可能为自己父子引来杀身之祸。

  “父亲,这样找,根本就是大海捞针,目前见过的黄巾贼没有一万,也不下五千,虽然知道抢我长生锁的黄巾贼是那个领头的,但这样找,根本不可能找得到!”黄叙摇摇头,看着黄巾贼远去,发着牢骚。

  “要不算了,你身体重要,别因为此事,耽误了你养病!”黄忠有些打退堂鼓。

  “那是母亲留下唯一的东西,我不想失去!”黄叙说道,口气中没有一丝妥协。

  其实,黄叙心里还有一层想法,黄忠那么强的武功,又处于黄巾之乱的一个重灾区南阳,而且,黄忠又有一副正义心肠,不可能没有什么作为,而要到等到年老才突显出自己的本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只能是因为黄叙,像现在一样,担心黄叙,而躲开黄巾贼。

  那自己更要让黄忠抓住这个机遇,崭露头角,获得军阀的认可,为即将来到的乱世,做好准备。

  这个想法,黄叙自然不会自白地告诉黄忠,因此,借着母亲遗物,让黄忠不得不跟着自己面对黄巾之乱。

  想要找人,又要立功,不能去卧底,那就只能投奔汉朝军队了!

  “叙儿,你看,那队人马好像有所行动!”黄忠打断黄叙的思绪,指着黄巾贼掉在最后的队伍。

  黄叙看去,看得到的,则是最后那几十人似乎在做着防备,成弧形往上冲。

  “不知道前面到底是什么,惹得他们要发动进攻?”黄忠也从队形上看到此变化。

  “父亲,我们摸上去看看!”

  黄叙没等黄忠答应,就已经借着树林的遮蔽,往黄巾贼方向靠去,或许经过黄忠两天的调教,虽然不能像黄忠一样运用内气,但这从小练习的弓箭术,让黄叙对自己的生存能力,也有了不少自信。

  “哎,这孩子!”紧跟在黄叙身后的黄忠,连警告的机会都没有,忙跟了过去。

  “我乃江夏都尉秦颉麾下屯长赵慈,尔等黄巾贼寇,看见我大汉军队,还不速速投降,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黄叙远远就听到喊声。

  凑到近前,树林外,一队正规的百人军队,正列阵防备,而这百人队,正被大堆黄巾队给重重包围,怕是不下两千人,还比汉军多打了不少旗号,打着一个“张”字。

  黄叙突然眼前一亮,用手指着前方,对着跟在身后靠近的黄忠说道,“父亲,你看那人,不正是抢我母亲遗物,暗中偷袭你的贼人?”

  黄忠顺着黄叙所指方向,正有一伙骑马的黄巾贼寇,其中一人正是偷袭自己射箭之人。

  “不错,让为父取了狗贼性命!”黄忠说完,就拔出锈刀,准备冲出去。

  “父亲,你这是干什么?”黄叙一把拉住黄忠。

  “出去为你报仇!”

  “你不是有弓箭吗?”黄叙不解,百发百中的黄忠为何取难舍易。

  “为父不做偷袭之人!”

  黄忠的答案让黄叙无语,怪不得只听过黄忠箭法厉害,没听过黄忠射杀过什么人,原来是英雄情结,如果黄忠用弓箭杀人,连关羽都难躲,那不是一杀一个准。

  “父亲,他大小也是一个首领,你这一去,其它黄巾贼还不包围我,你回来可能就看不到我了!”黄叙不可能让黄忠就这么冒然闯阵。

  听到黄叙这话,黄忠重重呼出一口气,也想到了黄叙的安危。

  “我们先看看情况,说不定趁乱下手更容易!”

  黄叙安抚着黄忠,既想黄忠立功,又不想黄忠有什么损失,虽然黄忠厉害,但也架不住人多啊,两千多人啊!

  摊上这么彪悍的父亲,看来自己也要多多操心,难得清闲了。

  黄巾和汉军虽然人数差距悬殊,但从两军的其它方面,汉军结阵,气势并未受到太大影响,而黄巾虽然成包围之势,但却不像汉军一样有人指挥。

  而且,汉军都配有铠甲兵器,黄巾别说铠甲,连衣服都少有完整的,而所谓的武器,多是棍棒,少数使用农具,更多的,是在外围摇喊助威的老人、妇女、孩子。

  可谓一盘散沙。

  倒是那伙骑马的,倒稍微成些队列,但和汉军相比,却差得远了,属于有样学样。

  “你们被包围了,快快投降,加入我黄巾,可封你等为黄巾力士,如有反抗,死罪难饶!”黄巾军内,既然有人学着汉军的方式招降。

  “还有,我家将军是张曼成渠帅,已斩杀南阳郡长褚贡,你等还不快快归顺,一睹我大帅的风采!”

  “难道宛城已落入黄巾之手!”黄忠听到黄巾的喊话,忍不住大吃一惊。

  “父亲,宛城难道有相识的朋友?”黄叙看黄忠表情,忍不住问道。

  “宛城有张神医,本来也想带你去看看,可现在已被黄巾占领,估计很难入城了!”黄忠摇头。

  “张神医?”黄叙脑袋里闪现出张机,张仲景的名字,“是不是张仲景,张机?”

  黄忠皱着眉,摇摇头,“张机?不是,是神医张伯祖!”

  “张伯祖,没听过!”黄叙不再纠缠,要知道,在黄叙眼中,三国著名的神医,就是公认的张仲景和华佗,其他都不能和这两人相提并论。

  “想必骑马那些人就是这些黄巾的首领,所谓擒贼先擒王,”黄叙回到了眼前的麻烦中,看向黄忠,“父亲,等下他们两边打起来,你绕到后面,先从那边杀出,抢一匹马,直奔贼首,能杀则杀,如果他们太强,父亲你就去救汉军,从那个口子突围,我就在这,等下过去找你汇合。”

  “好!”黄忠应声而去,很是干脆。

  “呵呵,看来我还颇有当军师的底子,要不然和父亲投靠曹操,让曹操帮我找张机、华佗,说不定这病还有得治!咳嗽也不是太严重嘛!”黄叙在这里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沾沾自喜,却不知道,自己的计策,已经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汉军和黄巾已经结束了招降,准备着一触即发的大战。

  汉军百人队正中,有一小将正做着调配,百人分成了四队,分四个方向,每队分内外两层,井井有条。

  而黄巾这边,则太过混乱,毫无组织,都是相互看着周边的同伴,缓慢前进,中间倒也有不少拿着大刀长矛的黄巾,看来不少黄巾还是知道自己手上武器对汉军有限威胁,而稍微落于后方。

  想必,这也是他们经过多次厮杀,悟出来的一些有限经验。

  “尔等黄巾,妖言惑众,荼害百姓,我黄汉升今天来取尔等小命,受死吧!”

  一声炸雷,从侧面响起。

  看到此幕,黄叙瞪大了眼睛。

  “怎么父亲不照自己的指示,从后突袭,而是从侧面直接杀出,而且,为何先要做出警示,让敌人有了防备?”

  黄叙想不通,自己刚才已经交代好了,而且成功率很高,为什么黄忠不听?

  没等汉军和黄巾开战,黄忠先冲进了黄巾队伍中。

  一刀劈过,必有人头落地,手下居然无一合之将。

  在黄忠手里,杀人也没有比杀鸡难多少!

  一开始,还有不少黄巾,看着黄忠只有一把锈迹斑斑的大刀,胡须头发花白,欺负黄忠年老,欲抢此功劳。

  可死在黄忠手上的人越多,让周围围堵的黄忠越战心越寒,恨不得离黄忠越远越安全。

  黄忠倒是朝着黄叙之前交代的方向前进,但越往那个方向,围堵的人越多,到后面,要杀掉两波人马,方能前进一步,但也没有阻碍黄忠前进的步伐。

  黄忠之勇,居然无视黄巾人数的优势。

  令旗之下,张曼成看着逐渐靠近的黄忠,并无惊慌,抬手指向黄忠,对自己身后的亲兵命令!

  “放箭,给我射杀他!”(我的小说《三国父子兵》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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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刀神黄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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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箭,给我射杀他!”

  张曼成指着黄忠,吩咐自己身后的亲兵。

  有二十骑,从两侧驶出。

  人人身上皆有弓箭,取箭上弦,瞄准黄忠。

  黄叙在黄忠冲进黄巾队伍的时候,就爬上了一颗树上,拿着弓箭防备,可没想到,黄巾队伍里面居然还配有弓箭手,而且,还是骑射。

  “列阵,突击!”

  汉军小将居然在这时候发起了总攻击,攻击方向,也朝着张曼成而前进。

  嗖嗖嗖!

  二十支箭羽朝着黄忠射去。

  黄叙甚至都不敢去看黄忠的下场。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照我的命令行事?”黄叙心口又开始出现异常,忙按抚心口。

  “太慢!”

  黄忠炸雷般的声音在战场上轰鸣般响彻。

  只见黄忠退了两步,让进攻的人前进了两步。

  一大片惨叫之后,进攻的黄巾纷纷倒地,居然都被自己人给射杀了。

  随即黄忠再次前进,又回到了原点。

  而张曼成命令弓箭手出击的时候,由于队列出现变动,而汉军又在这时发动攻击,导致黄巾应对汉军攻击并没有做出应变之势,反而让汉军距离张曼成越来越近。

  那二十骑并没有变阵,而是盯着黄忠,持续射箭,虽然不能射杀黄忠,但也造成黄忠一定的困扰,无法再前进,甚至开始出现被逼退的现象。

  而张曼成对着身边几名将领做着吩咐,想必是组织精锐攻击汉军。

  就在这时,一支弓箭从张曼成眼前射过,引起一堆将领的纷纷趋前挡住张曼成,为张曼成组成了一道人墙。

  砰!

  弓箭没射到张曼成,却射断了张曼成身后的大旗,大旗直接砸在围在张曼成身边的将领身上。

  张曼成回身一看,掌旗的士兵手上,只有半截断掉的旗杆,而胸口插着一支深黑的羽箭,口上逐步泛出了血水,随即翻倒马下。

  如此精妙的射术,让张曼成和身边诸将眼中出现了恐慌。

  张曼成下意识地望向黄叙所待的那片树林,从射箭的方向来看,也就是那片树林了。

  看着那二十骑无法杀掉黄忠,还误杀了不少黄巾弟子,而汉军骁勇,又不是黄巾能够比拟。

  哎,黄巾人数虽然占优,但毕竟和这些训练的士兵相差太远,还需要时间形成战力啊!

  张曼成摇摇头。

  “撤兵!”

  随着张曼成一声令下,张曼成周围的黄巾倒有条有序,成为了第一行动的主力,也是最快离开战场的部队。

  然而,其他黄巾就没有好运。

  当张曼成撤兵命令下达后,这些黄巾居然有些茫然。

  两千人马怎么还怕这百人?

  部分人聪明人,看到张曼成等先行离开,有样学样跟着朝这个方向开溜了。

  不过,更多的黄巾则茫然失措,一部分人仍然进攻着汉军和黄忠,另一部分人不知道该做什么,即使跑,又该往何处跑。

  黄巾乱了,乱成一锅粥!

  而汉军和黄忠,则在这乱锅粥里,又加了一瓢浑水!

  整个战场炸锅了,黄巾自个出现的踩踏事件增多了,人命变得更不值钱。

  “大哥哥!你在上面做什么?”

  本来,在树上观察黄巾暴动的黄叙,突然听到这么一句小孩的问话,整个人汗毛直立。

  多么熟悉的称呼,多么熟悉的问话。

  黄叙低头一看,一个八岁左右的小男孩,抬头看着黄叙,脸上还残留着未擦干净的鼻涕,一双大眼无辜地看着黄叙。

  “黄巾贼,你们怎么就这么无耻!”黄叙心里愤恨,已经看到了男孩右手上像水滴形花瓣的烙印。

  “你走吧,我不杀你!”黄叙没有下树,而是拿出箭羽搭上了弦。

  “大哥哥,你做什么,我不是坏人,你不要吓我啊!”小男孩说着说着,居然蹲下去哭泣。

  “如果你不是黄巾该多好,既然你不愿走,那我给你个解脱吧!”说着,黄叙慢慢拉开了弓弦。

  “大哥哥,你坏!”小男孩边哭,边站起来跑了。

  “哼,算你跑得快!”

  虽然是这样说,其实刚才黄叙也就是想吓唬吓唬小男孩,只要是杀敌,黄叙都不怕,只不过还是不忍对小男孩下手,虽然知道小男孩手上应该也有不少人命。

  继续观察着外面混乱的战场,虽然有心杀敌,但黄叙仍不敢就这么冲进混乱的战场。

  “哎,第一战就犯下了那么多失误!”

  “黄忠之勇,不下于张飞,跟父亲交代的那些,完全就是激将,失败!”

  “黄忠的武力测算失败,如此勇猛之人,应该策划让他第一时间去斩将,而不是去抢马,判断不足,失败!”

  “没料到汉军战力如此之强,汉军将领战场判断如此之高,没有运用好汉军实力,失败!”

  “还有,黄巾战力也太弱了,不听指挥,没有利用,也是一大失败,如果能迷惑一下黄巾,让他们一开始就乱起来就好了!”

  “这些还不算太大失败,本来想射杀张曼成,箭术太差,失败中的失败!”

  “哎,第一战,就变成这样,还梦想建立一番事业,估计还是要靠这个大靠山父亲了!”

  “哎呦!”

  黄叙感到肩甲一阵剧痛,知道自己肩膀已被匕首刺破,忙扭身回转。

  那小男孩在树下,正睁大着眼睛,仇恨地看着自己,并没有离开。

  “去死!”黄叙大吼着,射出了弦上的弓箭。

  砰!

  小男孩咽喉上插着箭羽倒下去了。

  咳咳咳!

  “对敌仁慈,这不是失败,是把命赔进去了!咳咳咳!”

  黄叙艰难地爬下树,手臂的伤还没好,肩膀上再添新伤。

  苦命的孩子,三天不到,一个潜伏的病,加两个刀伤。

  “啊!”

  还好匕首刺得不深,黄叙咬牙拔了出来,用背靠在树上,抵住伤口,避免失血过多。

  “这算是自己的战利品了吧!”黄叙自嘲着,摸了下腰间别着的另一把匕首。

  “用两个伤口换来两个战利品,呵呵,咳咳咳!”

  “看来真的有些失血太多了!”黄叙只感觉一阵头晕。

  “叙儿,叙儿,你醒了!”

  从昏迷中醒来,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父亲黄忠关切的神情。

  地方没变,仍然是小树林。

  多了个黄忠,还有他身后的两匹马。

  “我就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待着!”黄忠已经帮黄叙包扎好伤口,忍不住口的埋怨,右手拿了个皮囊给黄叙喂水。

  “张曼成杀了吗?”喝了两口水,黄叙好奇问道。

  “没有,让他们先跑了!”黄忠摇摇头。

  “父亲,这马和皮囊都是你的战利品!”黄叙指着马问道。

  “马是抢过来的,这皮囊是那个汉军将领看你受伤,留下来的!”黄忠解释道。

  “哦,那么他们人呢,还在追击黄巾?”

  “和将领一起的大军杀过来,都在剿贼,那名将领自然去赚军功去了!”

  “可惜!”

  “可惜什么?”黄忠不解。

  “可惜父亲不在军队,否则,今天这首功肯定是父亲的!”黄叙说道。

  “没什么可惜的,只要你病好了,比什么都强。”黄忠并没有对什么军功有一丝遗憾。

  两人又休息了一阵,骑了马走出树林。

  眼前一片狼藉,遍布尸体,还有不少尸体缺胳膊少腿,看起来甚是残忍。

  “习惯就好!”看着马踩在一个断手臂上,黄叙给自己安慰道。

  汉军已经开始集结,想必追击已经结束。

  在黄忠父子面前,这支汉军逐渐变多,没有黄巾的喧扰和混乱,而多了一股军队独有的肃杀。

  看来汉军军队实力还是不错的!

  黄巾之乱果然只是昙花一现,当碰到有组织的正规军,还是难以抵挡的。

  汉军不断集结,除了原来的百人队,还有其他部队也加入集结,约莫直达千人之众。

  集结的士兵,看到黄忠父子骑着马在一边,也没有惊讶,反而像是默契地保持着注目礼,眼睛内还闪现对英雄的敬佩。

  “老英雄,多谢你今天的援手!”从方阵里走出一员将领,抱拳作辑,正是之前指挥战阵的那员小将。

  “我父亲不老,还没到四十!”黄叙倒不想让别人把黄忠认老,黄忠这副老相可有黄叙不少功劳。

  “客气了!”黄忠抱拳。

  “这是贵公子吧,小小神弓手,一箭射断黄巾大旗,逼退黄巾!为这场胜利做了决定性的一击!”将领对着黄叙也抱拳称赞。

  “将军也不凡,在万军之中尚能保持阵列,抓住时机,一举溃敌,真是无双将领!”黄叙知道黄忠平时话不多,因此当上了外交官。

  “哪里,哪里,不是两位英雄,我今天可就要横尸当场了!”将领谦虚道,“不知二位尊姓大名?”

  “我父亲黄忠,字汉升,我叫黄叙,还没弱冠!”黄叙打出了自己旗号,“不知将军高姓?”

  “黄忠?南阳刀神?”将领一脸惊讶,眼中充满崇敬,“小将赵慈,字配义,今天能一睹刀神风采,三生有幸!”

  “你听过我父亲名号?”黄叙不解。

  “听过,前些年,剑神王越打遍天下无敌手,眼里只放得进南阳刀神黄忠,和蓬莱枪神童渊。”赵慈一脸憧憬。

  看来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武侠梦。

  “而且,剑神大名远播,剑术无双,京城设席,无人敢战,枪神也颇多行走江湖的英雄事迹,无一败绩,唯有老前辈,只闻其名,未见其人,颇是神秘,今天有幸,让小的见识了刀神风采,果然是无双刀神!”赵慈再次作辑,表达着自己的善意。

  原来自己的父亲是借着王越、童渊的名声,这几年都是自己耽误了黄忠,害得黄忠只有年老才得以发光。

  这一世不会了,一定要让黄忠在这乱世创下无双功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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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强盗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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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叙才刚发下让黄忠大放光彩的宏愿,就听到一声呵斥。

  “来人,将这两盗马贼给我拿下!”

  什么情况,从阵列中,走出两队,向着自己等人围了过来,但看他们脸上的表情却都不那么情愿。

  “郭庆,你想干什么?”赵慈对着刚才发命令的骑马将领质问。

  “大人有令,此二人盗我军战利品,需抓捕此二人。”郭庆并没有回避赵慈的质问。

  “什么战利品,这两匹马是黄英雄杀黄巾所夺,与我等何干,况且,没有刀神在此,我军能不能胜利,还得两说!”赵慈的话,让围着黄忠的士兵不自禁地后退。

  士兵虽然不能抗命,但黄忠战场发威的事迹也相互传扬开,特别是刚才赵慈和黄叙的一番对话,也让士兵们知道黄忠的身份。

  士兵内不少人也知道江湖上的一些名士传闻,自然知道刀神的影响。

  “赵慈,难道你想抗命!”看到士兵后退,郭庆忍不住呵斥。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郭屯长,你先稍等,我去向大人禀报!”赵慈看向郭庆,等到郭庆点头,方快速驰马向后方而去。

  郭庆看着二人,也没有多说,扭转马头驶回了方阵。

  看这情况,既不想和黄叙两人套交情,也不想和赵慈有什么进一步的矛盾。

  黄叙看向黄忠,并没有什么特别表情。

  难道等下汉军真要抓自己两父子,黄忠也不反抗?

  要知道,汉军也没有几匹马,除了几个将领外,士兵都没有马匹。

  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大人是真的误会,还是就盯着自己这两匹马而弄出的诬陷,要知道,这个时代的官吏,冲着那个死要钱的皇帝,也不会有多少好官。

  “父亲,如果他们真要抓捕我们,难道我们就束手就擒?”黄叙还是不放心,凑到黄忠耳边小声问道。

  “叙儿,你放心,不管是谁,都不能伤到你!”黄忠抚着锈刀,眼神坚定,安慰着黄叙。

  “还好,我就说嘛,古代仗剑行侠多的是,像黄忠这种汉子,怎么可能怕官兵!”黄叙总算安心了。

  哒哒哒!

  赵慈骑着马回来了,脸上还留着某种激愤。

  “难道事情谈崩了!自己两父子的英雄身份要变成盗马贼?”黄叙摸向了腰间的匕首。

  “两位英雄,实在对不起!”赵慈还没靠近,先配起了不是。

  “你家大人怎么说?”黄忠驾着马前进半个马头,挡住黄叙,直视着赵慈,毫无畏惧。

  “他说马匹是主要军备物资,现又碰上黄巾之乱,不得私人侵吞,还请两位英雄让出马匹!”赵慈说着,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

  “看来还是冲着我们的马而来!”黄叙心里不爽。

  黄叙真想像那些小说写的一样,叫上父亲,去杀掉那个所谓的大人,纵横这东汉,拉起一支队伍,自立为王。

  可梦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叙儿,伤口没影响吧?”

  黄叙和父亲黄忠,两人正走在去宛城的道路上,马自然上交所谓的国库了。

  “没事,那赵慈给的药还挺有效,已经止血了!”

  赵慈虽然不能违抗军命,但弄了些军中的草药给黄叙使用,临行前,还给了些散碎银子。

  “没事就好!”黄忠安慰道。

  “父亲,本来还想和你骑马杀将,在战场上扬我父子的威风,现在倒好,到手的马,让那个江夏都尉给抢了!”黄叙仍不忘马匹的事,“父亲,还记得那个狗官的名字吗?”

  “叙儿,小心说话,叫官兵听到了,徒惹麻烦!”黄忠说是这么说,查看了四周,确定无人,“当然记得了,那狗官叫秦颉,受命来解南阳黄巾之危!”

  “其实,赵大哥为人不错,就是跟错了人!”黄叙摸着怀里赵慈给的散碎银子,为赵慈不值。

  “算了,官府的事,我们别插手,还是先到宛城,找张神医给你好好看看,这两天你受的刺激太多,别让病情加重了!”

  “黄巾不会认出我们吧?”黄叙还是有些担心。

  “怕什么,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认得出,况且,你又没露过面,没人会认出来的。”黄忠倒自信满满。

  “那这样的话,没有马,目标也没那么大!”黄叙也想通了。

  一路上,倒碰上不少人,有不少散落的黄巾军,和他们方向一致,都朝着宛城奔去,的确,对于黄叙两人的平民打扮,并没有太多关注,就像是自己人一样,经过的时候最多看上两眼就匆匆走了。

  “老哥,让让!”

  黄忠身后,一名老者推着木板车,车上放着零零碎碎的物件,一看都是不值钱的,但又属于家居使用的。

  “我父亲真的那么老吗?”黄叙心里不爽,连老者都称黄忠老哥。

  “你……大爷,这是要去哪啊?”你字在黄叙口中含糊而过。

  后面老者自然没有听清,看见黄叙问起,也和善回答,“太平道不是已经攻下宛城了嘛,这不,去宛城就不用被官兵再欺负了,你们难道不是去宛城避难?”

  “去,当然,”黄叙点头应道,“大爷,就你一个?”

  边说着,黄叙边伸手帮着老人推车,黄忠自然也伸手帮忙,接过黄叙的手。

  “看你们爷孙,孩子都是惯出来的,”有了黄忠的帮忙,老者也轻松不少,“哎,税赋太重,穷啊,老婆子给气死了。”

  黄叙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呵呵,让你们见笑了,没事,人还是要过活的,去宛城,太平道可是为我们农民撑腰的!”老者似乎想的开。

  “你们是猎户吧!”三人行了一段路,老者问道。

  “是啊,可猎户的税也不轻,不得不投奔宛城。”本来也算是猎户,黄叙可没认为自己撒谎。

  “我说你们要不也像我一样,搞个黄巾戴头上?”老者建议。

  “算了,裹了头巾容易犯病!”黄叙拒绝,“大爷,不裹黄巾会不会不让进城啊?”

  “不会,你们安心吧,你看,一路上不是也有不少人没裹黄巾嘛,不碍事的!”

  三人一路结伴,约莫走了个把小时,路上的人越来越多,大部分裹了黄巾,但也有不少没有戴黄巾的行人。

  等看到城池的时候,黄叙发现有不少人居然在城外搭起了简陋的布屋。

  “这是什么回事,居然还住在城外?”

  “车子不能进城!”城门守卫直接拦下了三人。

  “将军,我们是冲着太平道而来,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城啊?”老者开口问道。

  “不是不让你们进,城里人太多,车子不能进,老人家,你看他们,不都住在城外嘛,等我们太平道打下更多城池,别说车,就连城里的大房子也随便大家住!”带头守卫解释道。

  “那我儿有病,能不能让我们进去看病?”黄忠急了。

  “老人家,你们理解错了,我们是不让大家带太多东西进城,城内还是随便进的,不过,你们进去了,也会觉得,外面住的会更舒服一些!”带头守卫解释。

  “将军,谢谢你!”黄叙说道。

  “哎,看这孩子,脸色苍白,快带他进去看病吧,这车子还是放外面,找个地方住下来先,等我大军击败汉军,自然会带着大家过上好日子的!”带头守卫看到黄叙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色,自认为是因为生病。

  “谢谢将军,大爷,你先找个地方,这里都是人,不怕的!”黄叙安慰着老者。

  “你们是猎户吧?”带头守卫看着黄忠背后那张大弓,还有那把锈刀,不得不盘问。

  看到黄叙点头,带头守卫小声做出警告,“进城之后,不能打架,汉军攻过来,还要协助守城!”

  看到两人点头,带头守卫才放两人进城。

  “看来这守卫也没有那么严厉嘛,害得自己一路担心不少,不过,这黄巾军看起来,也没有一开始认为那么坏!”

  一路上和老者的闲聊,加上城门口黄巾军的表现,让黄叙对黄巾的认识有了些改变。

  进了城,两人都呆了,不仅是城门这里,城里和城门一样,满眼全都是人。

  “怪不得那个将军说外面比里面更舒服!”

  黄叙看着满大街都是人,而巷子里面也都挤满了各种物件,想必最刚开始还是有不少人挤进了城住下来。

  一些店铺依然经营着,但也有不少关着大门。

  最多的还是人,坐着三五成群闲聊的,到处瞎逛溜达的,什么人都有,还时不时碰上有组织的黄巾军,在城内巡视,看到黄忠的大弓,也没有上来盘查。

  就走这两三步路,黄叙就和行人碰碰撞撞了几次,还差点把自己伤口撞裂。

  一个是左手臂,一个是右肩膀,即使黄叙再怎么护着,都让黄叙难受。

  到最后,只得黄忠用右手护着黄叙肩膀,用身体挡住黄叙左侧,一路跌跌撞撞前进。

  幸亏黄忠认得路,张神医的店也不算太偏,不长时间,两人就到了地方。

  偌大一张金字招牌,“妙手回春”。

  “父亲,你确定是这里?”

  看着偌大一个店铺,就开了一个小门,还没有什么人进出,黄叙很怀疑,是不是打着招牌骗人的,里面做着那种非法行医的勾当。

  “不会错,为父来过,或许因为黄巾军的问题!”黄忠猜测。

  “可一路上,要不然就打开大门,要不然就紧闭大门,像这样开个小门,是什么意思?”黄叙不解。

  “进去看看!”说着,黄忠拉着黄叙就往门内走。

  一进门,就看到三个店里的伙计,在柜台那嘀嘀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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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众里寻他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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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

  看到黄叙两人站在门口,店里伙计就不高兴了,往外赶人。

  “我们是来看病的,不知张神医在吗?”黄忠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张神医现在没空,你们过几天再来吧!”说着,伙计就要去推人。

  黄忠眉头一皱,自己儿子正受伤,哪可能让伙计触碰黄叙。

  黄忠往前一站,挡在了黄叙前面,“麻烦去叫张神医出来一见!”

  “说了没空,出去!”伙计说着,就像黄忠推去。

  黄忠自然纹丝不动。

  “咦,我说你这人也真是,给你说了道理,你怎么就不听呢?”伙计抬头看着黄忠,感叹黄忠的大力。

  “救人如救火,病怎么可能拖,还是烦请通报一声吧!”毕竟是求人,黄忠也没做太过的事。

  “你们这是吵吵什么呢?”

  从里屋传来一声责问,随即走出一老者,鹤发童颜,倒颇有一种得道仙长的味道。

  “东家,这有病人寻医,我们看你烦心,不是想让你老清静一下嘛,可这人不听劝。”伙计看到东家出来,忙解释。

  “混账话,这是什么道理,有病看医,医者父母心,哪有什么烦心不烦心的说法!”老者倒也明理。

  “好一个医者父母心,冲着这老人家的医德,就秒杀了大部分打着医人的旗号,而整天高高在上,只有半吊子水平的江湖郎中!”黄叙暗自给这老人张神医张伯祖点了个赞,但心里还是不承认,这个张伯祖会比得上张机、华佗的医术。

  “张神医,多谢!”黄忠拱手抱拳。

  “原来是你啊!”张伯祖看到黄忠,有种恍然的感觉。

  “张神医还记得在下?”黄忠在张伯祖面前倒也谦虚。

  “当然记得,”张伯祖摸了下胡子,指着黄叙,“五年前你带着他来过。”

  “也是那一次,让我耿耿于怀啊!”张伯祖摇摇头,“没有能力帮到这小家伙,愧对大伙给我的这个神医称号啊!”

  “哎,五年前,你还一头黑发,想必这五年也受了不少煎熬,头发都完全花白了!”张伯祖说完,一脸感慨。

  “五年前来过,看来当时自己太小,留下的记忆太过模糊,到自己这里,更加没有印象了!”黄叙并没想起这个画面。

  “张神医,最近这孩子受了些刺激,又开始咳嗽,我怕病情会加重,还请神医帮诊一下脉!”黄忠说完,把黄叙让到前面,方便给张伯祖检查。

  “咦!”张伯祖一看到黄叙,脸上就显出一副忧郁,眼珠子一转,再看看黄忠,神情颇为凝重,想开口,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叹息。

  沉默良久,叹了口气,张伯祖总算开口了,“走吧,去里间,我给他好好看看。”

  张伯祖在前面带路,在药柜拿了些药,顺**代了伙计,不要让人进去打扰。

  进了里间,过了一条长廊,有几个房间分布在两边,再往前可以看到是主人家的庭院了,进了其中一个房间,内有一张矮床,还有两个毯子样的坐垫,角落里倒还有两个坛子,窗开着,空气不错。

  床很矮,这是黄叙除了自己家外,看到的东汉第一个正式的家具了。

  “古代的床都这么矮?还以为自己家里穷才睡那种床,原来大家都差不多。”除了床和类似座位的毯子,房间里也没什么东西可以让黄叙调侃,“这里算是古代的住院部吧?”。

  “躺下,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张伯祖指着唯一的一张床,吩咐黄叙。

  可张伯祖的话,让黄叙和黄忠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张神医,你这是?”黄忠不知该如何说起。

  “别解释了,先处理伤口吧,万一真出点什么事,影响到他的病根!”张伯祖摇摇头,一副过来人的表情。

  “叙儿,快听神医的话,躺下!”黄忠忙吩咐黄叙。

  “这想必是望闻问切的望诊吧!”黄叙点点头,听话的躺了上去。

  黄忠也帮着把背部的衣服给撩开,露出肩上的伤口。

  “这个伤口倒还不严重,先处理手臂上那个,别让阴邪入侵了!”看了黄叙背后的伤口一眼,张伯祖就帮着去解黄叙的衣袖。

  “神医!果然是神医!”黄叙这个时候不得不佩服张伯祖的医术。

  黄忠也再次帮着解开层层布条,露出了黄叙左手臂的伤口。

  “还好,这里也没事,处理得倒不错,这些药草是你们自己配的?怎么处理的?”张伯祖看向黄忠。

  “用煮开的水清洗伤口,然后用这些布条绑住,这些布条也煮过!而药草,是军队里的朋友给的!”黄忠老实回答。

  “没想到啊,你居然会用这种方法处理伤口,居然知道用煮开水的方法,实在是高啊!”张伯祖看着黄忠点头称赞。

  “没有,我也不懂,只是我儿一定要我这样处理,我听他的!”黄忠摆摆手,指出方法的主脑是黄叙。

  “哦,没想到,你家小孩倒也颇有见地,”张伯祖看着黄叙连连点头,“前几年,我从别人口中听过这种方法,和我家侄儿专门试过不少年月,最终才确认此法对于外伤颇为有效,没想到,你小小孩童就有如此见地,颇有我家侄儿小时候的风采,哎,可惜了!”

  黄叙本来听着张伯祖夸奖,还在暗暗得意,这些简单的伤口处理方法,到了古代,却还要试验,如果有酒精消毒,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混混江湖郎中,算了,想想就好,还是别去害人了。

  可自己还没得意够,这个张伯祖却反而沮丧起来。

  “哎,先帮着小子处理伤口!”看到黄叙两人看向自己,张伯祖也知道自己失态了。

  专业的医生就是专业,谁说中医见效慢,黄叙只感觉张伯祖三两下就把自己的伤口处理干净,药往伤口上一敷,伤口即刻传来阵阵清凉,居然没有疼痛感了。

  神奇的中药!

  重新包扎好,张伯祖站了起来。

  “张神医,我小儿的旧疾,还请你帮看看!”黄忠急了,最关键的可不是这个外伤,内疾才是要命的。

  “已经检查过了,不过,我有些好奇,”张伯祖看着黄叙,“这小子以前性格那么急躁,怎么现在这么沉稳,如果刚犯病的时候,他性子就这样,或许我那侄儿还有些办法!”

  “那他的病是变重了?”黄忠焦急道,却没听到张伯祖说的有办法。

  “还是伤了根本,动气则会加重,不动气,加上一些药物调理,应该能活到弱冠之年吧!”张伯祖摇摇头。

  “弱冠之年?”黄忠一脸不相信,“神医,当年你不是说能活过二十五吗?怎么,现在却只能活到弱冠之年?”

  “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看他今天这沉稳的样子,应该不会这样,五年前,我叫你好好照看他,不要让他动气,还给你了你方子调养,如果他性子像今天这样,顶过而立之年也并非不可能,到时我侄儿医术大成,或许还能有方法救得他一命,可今天我却发现,他内府却被肝火再次损害,或许五年内,动过不少火气,却是难以猜测!”张伯祖摇摇头,指着黄叙再次追问,“他性子一向如此?”

  “哎,都是我的错,因为我,他母亲过世,刺激到他,让他伤势加重!”黄忠说着,低下头忏悔。

  “父亲,你不要这样,孩儿一切都很好,”黄叙已经穿好衣服,来到黄忠身边,轻拍着黄忠肩膀,安慰黄忠。

  “张神医,谢谢您为小子看病,我父子欠您太多,这些银两只能表达我父子的些许心意,大恩不言谢!”黄叙把怀里的散碎银子一起递了过去。

  “快快收起来,你们父子的情况我知道,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看你这么懂事,以后不要再乱动气,让你父亲犯愁,如果我侄子能逃过这一劫,以后你们来找他,说不定还有方法替你解除这个病根!”张伯祖把递到眼前的碎银挡了回去,还不忘提醒黄叙。

  黄叙其实也并非傻,给张伯祖诊过脉,真正了解了自己现在的状况,那就代表还有机会。

  等找到曹操,在黄巾之乱立功,跟着曹操混,治病的钱有着落,父亲又能跟着曹操发扬光大,即使到时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要知道,曹丞相可是知人善用的,典韦都能成为曹丞相的心腹,我父亲黄忠,肯定也能大放光彩。

  还有一点,华佗不是和曹操算是同乡嘛,找起来应该比自己容易吧,而且,张机不是当官的嘛,曹操也应该容易找到他吧,曹操不给华佗医,是他多疑,自己可指着华佗这个专医疑难杂症的高手为自己续命的啊!

  张机、华佗,找得到一个就够了!

  钱财不是问题,退路又初步拟定好了,虽然不能为曹操出谋划策,但提醒一些关键事项,增加父亲在曹操心目中的地位还是可以的。

  听了张伯祖几次提到侄子,黄叙自然不想黄忠在这里浪费时间,这黄巾之乱的军功可是很难得的!

  因此,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自然想早日离开这黄巾老巢,先找到曹操,立功也能获得赏识啊!

  “父亲,孩儿一时不记得自己年纪了,到弱冠还有几年啊?”看到张伯祖推辞,黄叙也不纠缠,而是先要确认自己还有几年好活。

  “哎,孩子,不要急,到弱冠尚有七年时间!”虽然是劝黄叙,黄忠却不忍看黄叙表情,生怕黄叙失望。

  “七年,呵呵,时间不短啊,找到张机和华佗其中一个,就有希望!”

  黄忠不知道黄叙现在倒有了好心情。

  “张神医,谢谢!”黄忠也知道自己的那些散碎银子,和张伯祖的诊金相差甚远,也没有再做作,像黄叙说的,大恩不言谢。

  张伯祖也没说什么,也有了送客的意思,摆摆手!

  “对了,张神医,不知道贵侄子高姓大名,有空我们再来拜会!”临到门口,黄叙突然问道,毕竟这里还是一个机会,说不定可以回来撞撞运气。

  “哦,他叫张机,字仲景,如果逃得了这一难,你们记得找他看看,他已经尽得我真传,甚至青出于蓝!”(小说《三国父子兵》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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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密谋黄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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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张机,张仲景?”

  黄叙失声叫道,没想到,自己要寻找的三国神医,居然就是张神医张伯祖的侄子。

  “张机?张仲景?”黄忠好奇地看着黄叙,突然恍然大悟,“孩子,上次你不是说过这个名字吗?”

  黄忠也想起了这个名字,正是自己提到张神医张伯祖的时候,黄叙说过的名字。

  “你们认识我侄儿?”张伯祖一脸不解地看着这父子俩。

  黄忠看着黄叙,等着他回答。

  “哦,我是听人说起过,说他年少有为,医术精湛!”黄叙打着马虎眼,想这么忽悠过去。

  “的确,”张伯祖点点头,“我这侄儿从小就喜爱医术,倒也有不少传闻。”

  说起张机,张伯祖一脸骄傲。

  “张神医,你说张机大夫现在在哪?”黄叙自然想知道,刚才张伯祖提到张机一脸无奈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可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看着黄叙一脸紧张,张伯祖叹口气,摇摇头,“哎,我侄儿弱冠之年就被举了孝廉,本不喜当官,却被封了个小官,但他一心放于医术研究,却因为挂了这个官职,反而惹祸上身。”

  “张神医,你倒是说说,到底张大夫出了什么事啊!”黄叙暗地里提醒自己不要急,但这张机可是攸关自己性命的大事,边深呼吸,边问情况。

  看到黄叙一副忧心的样子,张伯祖也没起什么疑心,“前两天黄巾破城,杀了郡守,同时也抓了本城官员,而我家侄儿,就因为挂了虚名官职,也被黄巾给抓了去,现在都不知道是生是死?”

  “被抓了?不会是自己的到来,改变了历史吧?”黄叙暗自猜测,“如果张仲景被杀,那自己的机会就剩下五层,而且,张仲景好像更擅长内科!”

  “知道他们关在哪吗?”黄忠开口问道。

  张伯祖摇摇头,“我去郡守府问过,可连门都没入,就被人给赶出来了!哎,真不知道,这些黄巾抓我的侄儿干什么,他也就是一名大夫,怎么可能威胁得到这些黄巾军。”

  “父亲,你想干什么?”黄叙看着黄忠提着刀就想冲出去,忙拦住。

  “叙儿,你留在这,我父子欠神医太多,我这就去把神医的侄儿给救出来!”说完,示意黄叙放手,却不敢用力挣脱。

  “万万不可,好汉,我家的事牵涉到黄巾军,你可别因为我家的事,徒徒把自己的性命给丢了。”张伯祖也忙开口阻拦,“你们二人还是快快离开本城,等官兵打过来,日子太平了,再回来。”

  看着黄忠执意要救人,而张伯祖又劝导离开,两人在那里拉拉扯扯,黄叙在暗自盘算。

  “人是一定要救的,这可是牵涉到自己生命的大事,可像黄忠这样多多少少肯定是不行的,即使现在救出来,外面几万的黄巾军又不是摆设,最多跑得了黄忠一个人,留着自己和张机在那里死翘翘,这肯定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好了,别吵了!我有办法!”黄叙阻止了两人争吵。

  叮铃铃!

  黄叙刚想说话,但这时,房间内的正上方,却想起了一阵阵急促的铃铛声。

  三人齐齐抬头。

  “不好,有黄巾军进来查房了!”张伯祖突然想起了什么,像被惊吓到。

  “黄巾军?”

  看来这铃铛是用来预警的。

  “张神医,这里还有第二条路吗?”黄叙问道。

  张伯祖指着窗外,“从这里可以通到庭院,院子出去就是后巷,你们可以从那里出去!”

  砰!

  门被撞开了,随即冲进来五人,都是头裹黄巾的黄巾军。

  “人呢?”领头的看到地上就躺着一个人事不知的老者,窗户大开,开口大吼。

  随着这声问话,从外面进来一个伙计,战战兢兢低着头。

  “东家!”伙计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张伯祖,忙冲近前扶起。

  “说,人呢?”领头黄巾看到伙计居然没理会自己,而扶着地上不知死活的老者,拉起伙计的头对着自己。

  “大老爷,我们不知道啊,他们凶神恶煞地冲进来求医,我家老爷本着好心给他们救治,谁知道他们居然对我家老爷下如此重手,还希望各位老爷给我们做主,快快查出真凶,还我们一个公道!”伙计边说着,边开口祈求,甚至还被黄巾头领吓得哭出声。

  伙计的废话也不是没有作用,一口一个老爷,叫得黄巾军有些飘飘然,挺享受。

  “行了,别哭了,快告诉我们,他们会跑到哪里去,我们帮你做主了!”领头黄巾拍拍伙计肩膀。

  “大老爷,这里通向庭院,想必他们通过庭院,往后巷跑了!”伙计指着窗户,比划着逃跑路线。

  “你,你,从这窗户追过去,我们走直廊,走!”带头黄巾指着其中两人命令,自己带着剩下两人出了房间,留下了伙计和昏迷的张伯祖。

  伙计救醒了张伯祖,张伯祖吩咐伙计关门停业,对外宣称张伯祖得病修养。

  期间,黄巾军来过两次,似乎被人交代过,这次来的人都比较礼貌。

  第一次,张伯祖告知黄巾军,事前的经过,黄叙、黄忠的长相,黄叙得了不治之症,自己也没法救治,于是,两人打晕自己,抢了自己身上的银钱跑了。

  黄巾军第二次来的时候,张伯祖已经睡觉休息,黄巾军只是叫店里伙计注意黄叙二人,但有消息,尽快通知黄巾军,看着伙计对黄叙二人咬牙切齿,黄巾军也没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吃过晚饭,张伯祖给了伙计一些银子,说是这两天停业,让大家可以回家照看一下自己家人,刚开始,伙计看到张伯祖给的银钱太多,还以为要遣散自己等人而惊慌,可听到只是休息两天,还得那么多银子,倒是对张伯祖万分感谢。

  等人都走光了,张伯祖把店门给封上,带了个包袱,还带了些食物,再次来到给黄叙治病的房间。

  “你们下来吧,安排的事情我都做好了!”张伯祖抬起头,对着空旷的房间上的铃铛说道。

  就看见,黄忠拎着黄叙,从横梁上直接跃下,稳稳站在了地上。

  “张神医,真不好意思,下手重了!”黄忠对着张伯祖抱拳。

  “没事,如果你真能救出我家侄儿,再挨你两下也无碍,”张伯祖摆摆手,对黄忠打晕自己一事毫无芥蒂,让两人简单吃了些东西,看向黄叙,“你真的有办法救出我家侄儿。”

  “试试看吧,我也不知道行不行,不过,不去试试,心里总是过意不去!”黄叙说得很直接。

  本来,在黄叙心里的意思是,华佗现在不知道在哪,好不容易碰到张机,如果张机真因为自己的穿越,被黄巾给宰了,其一,对不起张伯祖给自己治病的这份情,其二,自己治愈的几率将少了一半。

  可听在张伯祖耳里,却是因为自己治了黄叙,两人要为此还人情,心里倒颇过意不去。

  “其实你们不必这样,你的病我并未治好,之前和我家侄儿聊过你这个病,他也没有办法治好,现在最多就是能够减轻病情对你的伤害,还找不到治疗你的方法!”张伯祖解释道。

  “哎,神医就是神医,如果换成其他人,肯定先把人救出来,其他的能怎么夸张就怎么夸张,即使不能救,也会夸到天上去,可这张伯祖嘴里,恨不得撇清这种关系,生怕自己等人误会,救了人就一定能够救自己的病!这或许就是神医的医德吧!”黄叙暗自揣测。

  “张神医,冲着你这慈悲心肠,张机将来也会是一个好大夫,冲着你们两的为人,这次的事情,我父子两也不会不闻不问,是吧,父亲?”说着,看向一边的黄忠。

  “叙儿,不愧是我的好儿子,知恩图报,为父这把刀也该出鞘了!”说着,黄忠拔出了锈刀。

  在夜间,被黄忠关注内气的那把锈刀,发出了异样的光彩。

  “这到底是一把什么样的刀,让父亲如此珍视?”

  现在当然不是讨论刀的时候。

  “父亲,这次你一定要按我的安排进行,如果出了什么差错,孩儿不一定有机会再保住这条命了!”想着之前战场上那一幕,看着满脸战意的黄忠,猜都可以猜到黄忠想干什么,因此,黄叙不得不在事前打预防针。

  黄忠凝重地看着黄叙,似乎有些不认识眼前的儿子,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儿子有如此智谋,居然能猜测到自己的内心。

  “仇人虽然要杀,但救人才是我们第一重要的事,救张大夫,何尝不是救我自己,父亲!”看到黄忠没有回答,黄叙不得不再一次强调。

  这句话,也只有黄忠父子知道是什么意思,两人的指向正是烧毁两人家的罪魁祸首,那双阴狠眼神的黄巾头目。

  本来还想强硬的黄忠,看到黄叙肩头的伤势,终于服软,“叙儿,一切听你的!”

  听到黄忠答应,黄叙总算松了口气。

  有了超一流武将的支持,虽然是在这满布黄巾的城池,又何惧闯一闯。(小说《三国父子兵》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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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三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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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神医,时候差不多了,要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黄叙看向张伯祖。

  张伯祖打开包袱。

  里面有三套土布灰衣,有三条黄巾,一根绳子,还有一幅画了四分之一画作的白布。

  白布上,绘影绘形画着各种物件,房屋、街道、商铺,还有河、桥,甚至河水上有一条船。

  张伯祖摇摇头,“哎,毕竟我不擅长画作,时间又不够,还来不及画出整个城池的图。”

  黄叙睁大着个眼睛,看着那布块,又看看张伯祖。

  “这人到底是神医还是画家,居然画得如此神似。”

  “可自己要的是本城的地形图,怎么变成了素描写作,而且,这么短时间,居然还画了如此多元素,难道这张伯祖真不是画家出身?”

  “张神医,我只是要地形图,不是要这条街道有什么物件!”黄叙一脸无奈,但也把白布收了起来,怎么说,这也是自己在三国得到的第一个名家画作。

  “哎,老夫也没什么画作天赋,即使画这些也是尽量想象着画出来的!”张伯祖摇摇头。

  这还不是天赋,凭想象画出如此绘声绘色的画,让黄叙知道,古代的人基础到底有多扎实了,想象也是。

  古人,四书五经、琴棋书画都是必学科目,而且从小就是研究这些,打好基础,什么都不怕,怪不得每个人都能够出口成章!

  换了现代,学的东西是多了,但连基础都没掌握,估计连周易是什么东西都有大批人听所未闻吧!

  “古有提笔练字养心性,今有键盘鼠标比玩心!”

  黄叙摇摇头,甩开自己心中乱想,穿越就是这点不好,经常拿古代和现代做对比。

  “要不,老夫连夜画图,明天早上应该可以画完。”张伯祖看着黄叙摇头,忙提出加班申请。

  黄忠也看向黄叙,虽然不知道黄叙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既然答应了儿子,那就听从儿子安排。

  不知不觉中,黄叙已经成了该事件的直接掌控者。

  “张神医,这样吧,你重新画一幅,”看到张伯祖低着头,黄叙知道他理解错了,“这样,你重画的时候,用线条代表路,用方框代表房子,用波浪代表河流,官府比较重要的地方,画上三角,知道黄巾军聚集的地方打上圈圈,你认为你侄子被关的重点区域再稍微画详细点。”

  本来一脸忧郁样子的张伯祖,听到黄叙的说法,频频点头,“如果这样的话,半个时辰我就可以画完!”

  看着张伯祖准备出门准备,黄叙再交代一声,“张神医,你拿东西来这里画吧,有什么不清楚的,我们可以马上处理,毕竟时间上我们还得抓紧,多一个晚上,想必你侄子的生命会多一份危险!”

  张伯祖应了一声,忙去做准备工作。

  “叙儿,我们到底该怎么做?”看到张伯祖离开,黄忠问道。

  “我们先换衣服吧,想必我们的行踪被有心人注意了!”说着,黄叙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猜测,“我们一进城就直奔张神医这里,刚进来没多久,黄巾军就找过来,肯定被人发现了,先把衣服换掉,还有父亲你那张大弓也先放这里,用我这张弓。”

  “原来一开始你说可以救张神医,然后让他准备衣服和图,就是为了晚上行动?”黄忠猜测道,“可这样做,到底有没有把握?要不,你们先出城,我去救人!”

  黄叙自然不会告诉黄忠,张机在黄叙心目中的重要性。

  “父亲,这城里到处都是黄巾军,即使你找到人,也肯定出不了城,或许,张机死了,你还有出来的机会,但这根本不是我们想要的!”黄叙摇摇头,黄忠就是喜欢直来直去。

  两人换好了衣服,黄忠就是不带黄巾,也不让黄叙带。

  最后,黄叙只得妥协,卧底之计只能胎死腹中。

  这时,张伯祖也准备好了,笔墨纸砚,还有一包用布包着的不少瓶子。

  “这些是外敷的草药,如果受伤了,用这个敷上,这个是养气丹,是我和我侄子一起弄的,数量不多,二十粒左右,本来是我和我侄子养身用,不过,更适合黄叙使用,如果养身的话,十天一粒!不过,还是等你咳嗽的时候用,毕竟,对于我们是养身,对于你来说,就是治病了!”说着,把手上的瓶子都给黄叙两人逐一介绍。

  “刚才去药房找纸笔的时候,才记起来,准备了这些药,以防万一!”张伯祖把整个布包推向黄叙。

  看来张伯祖真的是太过匆忙,连瓶子上要价标签都没扯掉就一股脑儿拿过来。

  一共九瓶,两瓶外伤药,两瓶解毒药,两瓶伤寒药,两瓶保命丸,还有那瓶养气丹,最便宜的解毒药也要十两银子,最贵的保命丸还要五两金子。

  这样看来,自己今天肯定是用了特效药,算算费用,还真不是手上几两碎银子能够满足的。

  或许平民受伤,根本就用不上这些特效药,即使黄忠,也是要了个配方,自己帮黄叙采药。

  这一包,这可是张神医专门推荐的救命药品,光凭标价就不是现在黄叙所能想象的,还有那个未标价而属于内部专用的,想必更难配制。

  看着眼前一堆特效药,黄叙和黄忠两人发愣了,没敢去动。

  换做其他人,估计都有抢劫的心,但这两人想到的却是张伯祖拿出身家给自己,哪敢随便接受,即使黄叙心里很想尝尝那个养气丹,可想到这可能张伯祖和张机费了大半生心血才炼制说得,黄叙也不敢轻易接受。

  “你们干什么,拿着啊,”看到两人居然发呆,张伯祖催促道。

  “张神医,救人归救人,这些药品太贵重了,你还是收回去吧!”黄叙看着黄忠,看出黄忠也赞同自己的观点,随即把药品重新推了回去。

  “哎,贵重什么,药品再贵重,和人命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张伯祖三两下把标签扯了下来,把药品重新推过去,“你们救人,这些药品以后还可以重新配,人没了,要这些药有什么用,你们拿命去拼,这些药就是为了让你们以防万一用的。”

  “好了,你们不收下,万一因为我侄子让你们出了事,老头子一辈子也不会安心!”看着两人还在犹豫,张伯祖有些急了!

  黄叙看看黄忠,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张神医,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救出张机!”

  夜深了,街道却没有清静,仍有不少喧哗,但除了城门还有黄巾守卫,却没看见黄巾军在街上巡逻。

  “乌合之众果然是乌合之众,除了白天稍微有些警惕,入夜之后,都难以组织人手布防,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是正规军的对手,怪不得一开始还打了几个胜仗,可之后汉军用夜袭,一举扭转战局一战之败后,一发不可收拾。”

  黄叙和黄忠边装着闲逛的样子,黄叙边看着一堆堆人群,发着感慨。

  “叙儿,你怎么想到让张神医画那么简单的地图?”想着黄叙怀中那简单明了的地图,黄忠都佩服起自己的儿子。

  “平时闲着没事,瞎捉摸出来的!”黄叙自然不可能给黄忠解释什么叫简笔画,什么叫速记。

  “那套衣服是给张机换的吧,那根绳子有什么用?”黄忠比划着背后的包袱问道。

  “本来以为要翻墙用,可父亲你那么厉害,直接带我们跳过去就好了,这气功真是好东西。”黄叙说着,不禁羡慕起黄忠那所谓的导气术,居然能直接带着自己跳上房梁。

  怪不得古代的将军带兵打仗也是冲锋在前,没有一身硬本领,千军万马之下,哪有完卵之身。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或许也不只是一句成语。

  黄叙的话让黄忠无语,没想到黄叙居然在那里幻想,这功法可是导致黄叙病症的主要原因,也可以说是毁了幸福家园的根本。

  “叙儿,张神医共圈了三个地方,我们是不是先从最近的地方查起?”黄忠说道。

  黄叙自然知道黄忠说的最近的是衙门,另外两个,一个是郡守府,一个是驿站。

  黄叙摇摇头,拒绝了黄忠的提议,“父亲,衙门这里应该是最不可能的!”

  “为什么?”黄忠不解,“衙门不就是审案,关押犯人的地方?”

  “父亲,你还记得我问张神医的事吗?”黄叙没有直接说原因,而是反问黄忠。

  “你问张神医?就是关于这两天治安的情况?”黄忠看着黄叙点头,不禁想起了之前的对话,“张神医说这两天治安不好,经常有人打架,然后被关进衙门,甚至有些人因为没地方,打了几板子就放了,你指的是这个?”

  看着黄忠仍未开窍,黄叙提醒道,“父亲,从这可以看出,黄巾军自我感觉很威风,但没有实际本事判案!”

  “怎么说?”黄忠摸着下巴猜想。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还要大张旗鼓拉去衙门处理,不就是炫耀嘛,而且,既然后面的人能因为没有地方关押而放走,为什么前面的人还要继续关押,既然没有了牢房,还喜欢把人带到衙门,不就是喜欢大庭广众判案的那种优越感嘛!”

  “哦,”黄忠点点头,“那为什么就不能关那些官员,不是更威风吗?”

  “首先,这些官员和民众不一样,要显威风也不用这样,而且,张机是之后两天才被抓的,如果牢房里面都关满了人,你觉得还会把这些官员往里面塞?即使要关衙门显威,那当天审判不是更加威风?”黄叙笑笑。

  “那叙儿,你说他们会关哪里?”黄忠看着黄叙。

  “两天时间,估计郡守府也满是黄巾,要想腾地方给后面抓捕的官员,或许驿站才是我们第一个该去的地方,因为驿站本来就是供官员吃住食宿用的地方,而且驿站直接是交通要道,是我要显威的话,也会选这个最热闹的地方!”黄叙放低声音。

  “而且,如果我们一旦惊动黄巾军,想调查另两个地方更加困难,所以,能一次成功那就最好了!”黄叙补充了一句。

  “怪不得你刚才绕道,我还以为你想绕路呢,原来你一开始就是奔着驿站去的!”黄忠不得不佩服自己儿子的分析,也忍不住重新审视自己这个颇多智谋的孩子,心里忍不住暗想,“不能习武,从文,我儿子也是最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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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妖女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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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哥,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夜晚,这一声突然的细声问语,让黄叙和黄忠感觉到一股寒颤从心底冒出。

  特别是黄叙,每一次只要听到大哥哥的称呼,就要让黄叙受一次伤,而且一次比一次伤重,第一次划开手臂,第二次戳伤肩膀,这是第三次了……

  黄叙和黄忠齐齐回头,一颗树后,露出了一副天真无邪的女孩笑脸,头上扎着两个小辫,穿着很得体,并没像那些穷人家的孩子破烂,虽然不华丽,但很干净。

  看起来也有八九岁的样子了,比黄叙矮一个头,黄叙一米七,这小女孩也有一米五左右了。

  但这些并不是黄叙和黄忠最关心的,两人齐齐看向小女孩的左手。

  不算白,但很嫩,最重要的是,上面没有任何烙印。

  黄叙和黄忠想看小女孩的右手,但小女孩的右手抱着树,被树挡着,根本看不见。

  “大哥哥,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黄叙问道。

  “哦,闲着无聊,就到处逛逛,听说这里面有很多当官的?”黄叙扯开嘴角,笑着指向驿站。

  “哦,你是指那些人啊,我不少小伙伴的父母就在里面!”说着,也比划着指指驿站方向,动作甚是可爱。

  “大哥哥,要不然我们玩游戏吧?”小姑娘显出渴望的眼神直望着黄叙,似乎眼里只有黄叙,而看不到黄忠。

  “不了,天都黑了,你怎么还不回家?”黄叙指着四周黑漆漆的环境。

  “哦,我在这等人,小伙伴们都睡觉去了,只有我,现在看到大哥哥,就想和大哥哥边玩游戏,边等人啊!”小姑娘一副天真的样子,撒娇道,“大哥哥,和我一起玩嘛!”

  “小姐,你在哪?”一声粗壮的吼声,划破了这寂静的黑夜。

  声音也惊动了驿站门口的黄巾守卫,但守卫看了声音的主人一眼,就没再管。

  黄叙也看到了来人,满脸络腮胡,头带盔帽,眼睛滚圆,背上背着一把大刀。

  如果脸再黑点,黄叙都会把他认为是张飞了。

  “小姐,你怎么在这,”络腮胡走到小姑娘身边,看到黄叙两人,手不禁放在了刀把上,指着黄叙两人,“他们是什么人?”

  “仓叔,不用紧张,他们是我朋友!”小姑娘指着黄叙,随即看向络腮胡,“仓叔,事情都处理完了?”

  络腮胡点点头,盯着黄忠,手仍没有离开刀把。

  小姑娘终于从树后走了出来,挡在了络腮胡前面,亭亭玉立站在那里,看着黄叙,“大哥哥,我要走了!”

  黄叙和黄忠看到小姑娘从树后出来,齐齐呼出口气,似乎都感觉一阵轻松。

  听到小姑娘要辞别,黄叙点点头。

  小姑娘随即转身,络腮胡跟在后面。

  小姑娘才走了三两步,猛地回头,对着黄叙妖媚的笑道,“大哥哥,我还有个秘密,今天晚上,张将军正在这里面和我小伙伴的父母在聊天,有机会你碰见了,记得和我小伙伴的父母说一声,我的小伙伴要去我家做客,记得哦!”

  说完,小姑娘这次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姑娘走了,但却在黄叙心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父亲,她左手真的没有烙印?”黄叙低声问道,自己虽然确认没有看见,但仍不免怀疑。

  黄忠摇摇头。

  其实,不用黄忠确认,黄叙也知道答案。

  “这丫头纯粹是个妖女,肯定和黄巾有关系,从她那个仓叔晚上大声嚷嚷,黄巾军看到了也当做没看到就猜得到!”黄叙暗自揣测。

  “她离开前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张将军是不是张曼成?她从哪里知道这些,又为什么要告诉自己,是警告,还是通风报信?是好意还是陷阱?她自己是官府这边,还是黄巾那边?”

  “叙儿,怎么了?”看到黄叙在那里摇头晃脑,黄忠忍不住问道。

  “父亲,有件事情想不通!”黄叙叹口气。

  “什么事,说出来让为父帮你想想!”

  “你说那小姑娘说的是真是假?”黄叙摸着下巴。

  “他们人都走远了,和我们营救张机有什么关系吗?”黄忠看向黄叙,问道。

  黄叙点点头,“知道真假,才有把握谋划下一步行动。”

  “干嘛理会她真假,如果她有恶意,直接去黄巾军那里告状,我们现在已经被围困了,何必那么麻烦?”

  黄叙听了黄忠的话,拍着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谁说自己父亲智谋低,只不过父亲武力强悍,很多时候,都无需计谋,一力降十会!”

  “父亲,你真厉害!”黄叙忍不住称赞,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最高计谋,自己居然忽略了这点。

  如果对方要置自己于死地,直接通知黄巾军就可以,何必和自己在这里啰嗦,耽误那么多时间,肯定是别有目的,但肯定想通过自己的行动,让对方得到利益。

  不管对方的利益如何,先救人,再看看能不能得到此次行动的最大利益,也就是那个“张将军”。

  驿站的后巷倒是比较空旷,或许是因为驿站在黄巾军的重要地位,不允许其他民众来此聚集,倒也便宜了黄叙两人的行动。

  院子并不高,黄忠带着黄叙很轻松就翻过了围墙。

  里面根本也谈不上什么警戒,除了时不时站岗的一些黄巾军,根本看不到什么巡夜的兵士。

  “乌合之众,无组织无纪律!”黄叙心里暗想,“如果以后打仗,来什么斩首行动,那不是很容易!”

  “叙儿,这里和张神医说的完全一样,我说你问驿站的情况问得最多,原来一早就盯上这里了。”黄忠在前,带着黄叙很顺利朝着驿站内官员常驻的房间奔去,抽空还不忘感慨黄叙的聪明才智。

  “父亲,小心,过了这个庭院就到了!”黄叙忍不住提醒黄忠。

  “放心,我耳朵好,一百步以内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黄忠很自信。

  “那么厉害!”黄叙忍不住叹息自己无法修炼黄忠的气功,不过,如果能修炼,黄叙也未必能够穿越到这个身体上,想必历史上也会有黄叙不少笔墨。

  也是,到了他们这种水平的将领,不是被偷袭,就是病死,或者就是斗将时候被对方所杀,被兵士杀的可能性偏低。

  想象着赵云七进七出的风采,虽然或许夸大了些,但也的确从千军万马之中把阿斗给救了出来。

  “我父亲黄忠也不差,没有马也能在黄巾军中杀进杀出,而且还是单人冲进军阵,如果再给我父亲搞一匹好马,一把好兵器,来一个七进七出也是小意思,再加上弓箭无敌,取敌人首级也不在话下。”

  看着父亲在前面引路的背影,黄叙忍不住暗自得意,心里暗自发誓,“我躺了三年,黄叙躲在那个屋子三年,现在,一定要把这个病给治好,得到父亲的真传,发扬光大。”

  黄叙两人还未到目的地,就看到前面大厅灯火通明,黄巾守卫也开始多了,在大厅正门处,往两边居然还列有两排弓箭手,看起来不下五十人。

  “父亲,看来那个小丫头没说谎,我们能不能从那边绕过去,上屋顶!”黄叙扯了扯黄忠衣角,示意着大厅侧面的黑暗角落。

  毕竟,现在看到的都是油灯,可见度还是不高,倒也让布防成了困难,当然,也让黄叙有了可趁之机。

  “好!”

  随着黄忠答应,两人猫着腰,隐没在黑暗之中。

  虽然自己不能练气功,但这双眼还是不错的,看来小时候的训练还是起到了一定效果,有了弓箭手必备的功底。

  黄忠在前面依然如刚才般行动迅速,根本没受到黑暗影响,而黄叙虽然感觉比刚才黑了点,但居然也能看清黑暗中的环境。

  两人如猎人般,在黑暗中逐渐靠近着自己的猎物,观察着猎物。

  两人来到房子侧面,黄叙看着高约四米的屋顶,如果是自己,肯定没有办法上去。

  “叙儿,为父背你!”黄忠用手指了指后背,小声示意黄叙上背。

  “好!”黄叙没多话,直接上了黄忠后背。

  第一次上房梁,黄忠提着自己就用手兜住了两米多的房梁,再一借力,人就搭在了房梁上,而那两米高的围墙,甚至一用力就越到围墙上,现在四米,不知道黄忠该如何翻上去。

  只见黄忠背着黄叙,用手摸了下墙壁,看着头上的屋顶。

  黄叙只感觉到黄忠整个身体似乎要涨起来的时候,黄忠已经行动了。

  黄忠带着黄叙一跃,到了墙壁一半的时候,伸右手在墙上一个借力,黄叙看到落下去一些墙灰,人就跟着黄忠露出屋顶半个身子,黄忠左手在屋顶一撑,带着黄叙已经落在了屋顶上。

  整个过程犹如行云流水,除了抹掉在地的墙灰,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这算是古代的轻功吧!”黄叙不禁赞叹。

  四米高的屋顶,背着着自己这百多斤的身体,像玩一样就上来了,怪不得以前动不动就百八十斤的武器,如果不是黄忠顾虑到自己的安危,估计拎着上来也应该很容易。

  两人轻手轻脚靠近大厅中央,小心把瓦片揭开。

  入眼的第一幕让两人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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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哥,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夜晚,这一声突然的细声问语,让黄叙和黄忠感觉到一股寒颤从心底冒出。

  特别是黄叙,每一次只要听到大哥哥的称呼,就要让黄叙受一次伤,而且一次比一次伤重,第一次划开手臂,第二次戳伤肩膀,这是第三次了……

  黄叙和黄忠齐齐回头,一颗树后,露出了一副天真无邪的女孩笑脸,头上扎着两个小辫,穿着很得体,并没像那些穷人家的孩子破烂,虽然不华丽,但很干净。

  看起来也有八九岁的样子了,比黄叙矮一个头,黄叙一米七,这小女孩也有一米五左右了。

  但这些并不是黄叙和黄忠最关心的,两人齐齐看向小女孩的左手。

  不算白,但很嫩,最重要的是,上面没有任何烙印。

  黄叙和黄忠想看小女孩的右手,但小女孩的右手抱着树,被树挡着,根本看不见。

  “大哥哥,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黄叙问道。

  “哦,闲着无聊,就到处逛逛,听说这里面有很多当官的?”黄叙扯开嘴角,笑着指向驿站。

  “哦,你是指那些人啊,我不少小伙伴的父母就在里面!”说着,也比划着指指驿站方向,动作甚是可爱。

  “大哥哥,要不然我们玩游戏吧?”小姑娘显出渴望的眼神直望着黄叙,似乎眼里只有黄叙,而看不到黄忠。

  “不了,天都黑了,你怎么还不回家?”黄叙指着四周黑漆漆的环境。

  “哦,我在这等人,小伙伴们都睡觉去了,只有我,现在看到大哥哥,就想和大哥哥边玩游戏,边等人啊!”小姑娘一副天真的样子,撒娇道,“大哥哥,和我一起玩嘛!”

  “小姐,你在哪?”一声粗壮的吼声,划破了这寂静的黑夜。

  声音也惊动了驿站门口的黄巾守卫,但守卫看了声音的主人一眼,就没再管。

  黄叙也看到了来人,满脸络腮胡,头带盔帽,眼睛滚圆,背上背着一把大刀。

  如果脸再黑点,黄叙都会把他认为是张飞了。

  “小姐,你怎么在这,”络腮胡走到小姑娘身边,看到黄叙两人,手不禁放在了刀把上,指着黄叙两人,“他们是什么人?”

  “仓叔,不用紧张,他们是我朋友!”小姑娘指着黄叙,随即看向络腮胡,“仓叔,事情都处理完了?”

  络腮胡点点头,盯着黄忠,手仍没有离开刀把。

  小姑娘终于从树后走了出来,挡在了络腮胡前面,亭亭玉立站在那里,看着黄叙,“大哥哥,我要走了!”

  黄叙和黄忠看到小姑娘从树后出来,齐齐呼出口气,似乎都感觉一阵轻松。

  听到小姑娘要辞别,黄叙点点头。

  小姑娘随即转身,络腮胡跟在后面。

  小姑娘才走了三两步,猛地回头,对着黄叙妖媚的笑道,“大哥哥,我还有个秘密,今天晚上,张将军正在这里面和我小伙伴的父母在聊天,有机会你碰见了,记得和我小伙伴的父母说一声,我的小伙伴要去我家做客,记得哦!”

  说完,小姑娘这次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姑娘走了,但却在黄叙心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父亲,她左手真的没有烙印?”黄叙低声问道,自己虽然确认没有看见,但仍不免怀疑。

  黄忠摇摇头。

  其实,不用黄忠确认,黄叙也知道答案。

  “这丫头纯粹是个妖女,肯定和黄巾有关系,从她那个仓叔晚上大声嚷嚷,黄巾军看到了也当做没看到就猜得到!”黄叙暗自揣测。

  “她离开前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张将军是不是张曼成?她从哪里知道这些,又为什么要告诉自己,是警告,还是通风报信?是好意还是陷阱?她自己是官府这边,还是黄巾那边?”

  “叙儿,怎么了?”看到黄叙在那里摇头晃脑,黄忠忍不住问道。

  “父亲,有件事情想不通!”黄叙叹口气。

  “什么事,说出来让为父帮你想想!”

  “你说那小姑娘说的是真是假?”黄叙摸着下巴。

  “他们人都走远了,和我们营救张机有什么关系吗?”黄忠看向黄叙,问道。

  黄叙点点头,“知道真假,才有把握谋划下一步行动。”

  “干嘛理会她真假,如果她有恶意,直接去黄巾军那里告状,我们现在已经被围困了,何必那么麻烦?”

  黄叙听了黄忠的话,拍着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谁说自己父亲智谋低,只不过父亲武力强悍,很多时候,都无需计谋,一力降十会!”

  “父亲,你真厉害!”黄叙忍不住称赞,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最高计谋,自己居然忽略了这点。

  如果对方要置自己于死地,直接通知黄巾军就可以,何必和自己在这里啰嗦,耽误那么多时间,肯定是别有目的,但肯定想通过自己的行动,让对方得到利益。

  不管对方的利益如何,先救人,再看看能不能得到此次行动的最大利益,也就是那个“张将军”。

  驿站的后巷倒是比较空旷,或许是因为驿站在黄巾军的重要地位,不允许其他民众来此聚集,倒也便宜了黄叙两人的行动。

  院子并不高,黄忠带着黄叙很轻松就翻过了围墙。

  里面根本也谈不上什么警戒,除了时不时站岗的一些黄巾军,根本看不到什么巡夜的兵士。

  “乌合之众,无组织无纪律!”黄叙心里暗想,“如果以后打仗,来什么斩首行动,那不是很容易!”

  “叙儿,这里和张神医说的完全一样,我说你问驿站的情况问得最多,原来一早就盯上这里了。”黄忠在前,带着黄叙很顺利朝着驿站内官员常驻的房间奔去,抽空还不忘感慨黄叙的聪明才智。

  “父亲,小心,过了这个庭院就到了!”黄叙忍不住提醒黄忠。

  “放心,我耳朵好,一百步以内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黄忠很自信。

  “那么厉害!”黄叙忍不住叹息自己无法修炼黄忠的气功,不过,如果能修炼,黄叙也未必能够穿越到这个身体上,想必历史上也会有黄叙不少笔墨。

  也是,到了他们这种水平的将领,不是被偷袭,就是病死,或者就是斗将时候被对方所杀,被兵士杀的可能性偏低。

  想象着赵云七进七出的风采,虽然或许夸大了些,但也的确从千军万马之中把阿斗给救了出来。

  “我父亲黄忠也不差,没有马也能在黄巾军中杀进杀出,而且还是单人冲进军阵,如果再给我父亲搞一匹好马,一把好兵器,来一个七进七出也是小意思,再加上弓箭无敌,取敌人首级也不在话下。”

  看着父亲在前面引路的背影,黄叙忍不住暗自得意,心里暗自发誓,“我躺了三年,黄叙躲在那个屋子三年,现在,一定要把这个病给治好,得到父亲的真传,发扬光大。”

  黄叙两人还未到目的地,就看到前面大厅灯火通明,黄巾守卫也开始多了,在大厅正门处,往两边居然还列有两排弓箭手,看起来不下五十人。

  “父亲,看来那个小丫头没说谎,我们能不能从那边绕过去,上屋顶!”黄叙扯了扯黄忠衣角,示意着大厅侧面的黑暗角落。

  毕竟,现在看到的都是油灯,可见度还是不高,倒也让布防成了困难,当然,也让黄叙有了可趁之机。

  “好!”

  随着黄忠答应,两人猫着腰,隐没在黑暗之中。

  虽然自己不能练气功,但这双眼还是不错的,看来小时候的训练还是起到了一定效果,有了弓箭手必备的功底。

  黄忠在前面依然如刚才般行动迅速,根本没受到黑暗影响,而黄叙虽然感觉比刚才黑了点,但居然也能看清黑暗中的环境。

  两人如猎人般,在黑暗中逐渐靠近着自己的猎物,观察着猎物。

  两人来到房子侧面,黄叙看着高约四米的屋顶,如果是自己,肯定没有办法上去。

  “叙儿,为父背你!”黄忠用手指了指后背,小声示意黄叙上背。

  “好!”黄叙没多话,直接上了黄忠后背。

  第一次上房梁,黄忠提着自己就用手兜住了两米多的房梁,再一借力,人就搭在了房梁上,而那两米高的围墙,甚至一用力就越到围墙上,现在四米,不知道黄忠该如何翻上去。

  只见黄忠背着黄叙,用手摸了下墙壁,看着头上的屋顶。

  黄叙只感觉到黄忠整个身体似乎要涨起来的时候,黄忠已经行动了。

  黄忠带着黄叙一跃,到了墙壁一半的时候,伸右手在墙上一个借力,黄叙看到落下去一些墙灰,人就跟着黄忠露出屋顶半个身子,黄忠左手在屋顶一撑,带着黄叙已经落在了屋顶上。

  整个过程犹如行云流水,除了抹掉在地的墙灰,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这算是古代的轻功吧!”黄叙不禁赞叹。

  四米高的屋顶,背着着自己这百多斤的身体,像玩一样就上来了,怪不得以前动不动就百八十斤的武器,如果不是黄忠顾虑到自己的安危,估计拎着上来也应该很容易。

  两人轻手轻脚靠近大厅中央,小心把瓦片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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