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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庄太太每天都在求失宠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之妖
简介:传言庄少是大魔王,高高在上,冷心冷面,见死不救
然而——助理:“庄少!路小姐被抓去医院割肾了!您救不救?”庄时久:“与我无关
我只管我的女人,领证的那种
”三十秒后,庄少忽然抱住肚子:“哎哟哟!肚子痛!快,快送我去医院!”助理:......又一日
助理:“庄少!古少爷向路小姐表白了!”庄时久:“表白就表白呗,反正我又不喜欢她
”五分钟后,庄家大宅:“老婆,你累不累?我给你捏捏肩膀再捏捏腿!”“老婆,姓古的哪有我长得好看!你看我的眼睛会放电,布灵布灵布灵......”路雪沁直翻白眼:戏精,你一天不作会死吗?妈耶,好想失宠哦!求失宠!都说庄时久不近女色,却不知路雪沁就是他的心尖肉,除了他,谁都碰不得!------------------------------------------------戏精总裁VS麻辣娇妻,你追我躲,互怼互拆,甜宠有爱~
角色:躁躁,庄时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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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孽缘


第一章:孽缘

为什么要抓她?她得罪了哪路神仙?

路雪沁想不明白,疯狂地逃命并掀翻身旁的垃圾桶,用来阻碍他们的脚步。

前方有个胡同口,她闷头跑进去,越跑里面越黑,隐约只能看见一点轮廓。快要跑到尽头的时候,右边出现一堵矮墙,她身手敏捷的撑跳进去,贴墙根而站。

墙外传来他们的脚步声。

等脚步声走远一点,她又从墙里面撑跳出来,落在他们的身后。落地无声,轻盈的就像一只身经百战的老猫,藏匿在黑暗之中。

“你往左边追。”

“你去右边看看。”

“你们俩个跟我来。”

兵分三路,他们跑向不同的方向。

路雪沁不敢放松,贴着墙根朝进来的方向跑出去。就要跑出胡同口,身后又传来躁躁的叫声:“老大,前面有人,应该是她。”

“臭娘们,敢和老子玩心眼。给我追。”

路雪沁加快速度,跑得脚下带球。没有注意路边,一扇车门忽的推开。她直接撞到门上,摔得四仰八叉,眼冒金星。

一只大手从里面伸出来,把她抓进车厢,按到座椅上,疯狂开撕。

“放开我,放开我。”她不肯认输,奋力自救又踢又踹,挣扎不脱又用额头撞击他的额头。“咚”的一声巨响,他吃痛的往后移了移。

她却目瞪口呆,以为自己看错,眨眨眼睛再看,没错,就是他:“庄时久!”

庄时久热得要炸。短暂的疼痛让他有了短暂的清醒,于上方欲眼迷蒙的俯视她:“路,雪,沁?”

“我得罪了你?你派他们抓我?”

“没有。”

“没有?那你为什么在这里拦着我?”

“和我无关,不是我。”

疼痛消失,短暂的理智又将他压倒。

他难受:“路雪沁......你帮帮我......我娶你......”

“你......”他声音含糊不清,她没有听到最后一句。

而她的声音一出口,就被他吞进肚子里。

他们追出来,漆黑的街道上左右无人,只有一辆银色的汽车在夜空下。想靠过去看看,又发现车牌一溜的“8”,车标还是“飞天女神”和“双R”。

惹不起!惹不起!

劳斯莱斯......这白城有几个人能开得起劳斯莱斯?

继续往前追,再兵分三路。

路雪沁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一个人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疼得提不起半点力气,也再次告诉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和庄时久真的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这世上她最不想的男人就是庄时久,可昨晚她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

天杀的,这都什么孽缘!!!昨晚又是哪路神仙要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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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活该是个短命鬼


第二章:活该是个短命鬼

拖着残躯,回到别墅。

里面一片诡异的安静,平常忙忙碌碌的佣人这会儿也看不见半个人影。

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走到门口又听汤悦的哭声从里面传出来:“那些人可不是普通人,别说逮个小丫头,就算是亡命天涯的恶鬼他们都能逮到。若不是你给她通风报信,她昨晚能跑得掉?路军,我再问你一遍,是你儿子路虎重要,还是你女儿路雪沁重要?”

“当然是儿子重要。”

“那你还给她通风报信?”

“我说过很多遍,我没有给她通风报信,是她自己跑掉的。她是什么性格你不知道?自从十二岁来到这个家她就没有消停过,今天和这个打,明天和那个打,庄时久那么牛的男人她都敢追着打。她这么能打的丫头会是普通丫头?会像普通丫头那么好逮?”

“借口!全都是借口!”

“没有借口,句句都是实......”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就告诉你,虎儿再不做手术小命就要没了。她有两个肾,捐一个肾给虎儿又能怎样?医生说,一人一个肾就够用。”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是派人在找吗?”路军打电话:“找到没有......加派人手接着找,不计成本......白城就这么大,她还能上天不成......再找不到就去找杨盈,把杨盈带过来。我就不信,她能不管自己的弟弟,还能不管自己的妈。”

汤悦捂着泪眼,偷偷地笑了。

路雪沁却气得身形剧烈起伏,她抬起脚狠力的一脚踹开门:“我说是哪路神仙要抓我?原来是你们这路神仙!好!干得好!动我不成,就想动我妈?行!丑话我先放前面,你们敢动我妈一根头发,我就让路虎去阎王那里报道。”

“你,你怎么可以那么狠?他是你弟弟。”路军眼睛一亮,冲过来一把揪住她的衣服,免得她再跑掉。汤悦放开嗓子哭,委委屈屈的样子。

路雪沁恶心的想死,甩开路军的手,直视路军的眼睛:“我最后再解释一遍,我没有弟弟,我妈就生了我一个。路虎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活该是个短命鬼。”

路军被彻底激怒,扬起手要甩她耳光。

她架起手挡开并反踢一脚,可路军是谁?是她爸,还是兵哥出身。

他不动真格的时候,路雪沁能得手一二。他动起真格,路雪沁只有挨打的份。他抬起脚踩落她的脚,又趁她身体失控前倾的时候出拳直击她的胸口。

重重的一击!

只觉胸口碎裂般的痛,痛得她两眼发黑,一口老血在胸腔里起伏沸腾。又听“啪”的一声,脸上吃了一计狠狠的耳光,火辣辣的疼,耳中嗡鸣声,嘴角溢出血。

“呸!”路雪沁骨头硬,不求饶还把嘴里的血吐到路军的脸上。路军气得脸色铁青,扬起手要再打,又撞见她愤怒的火眸,一时下不了手。

汤悦见状又捂着眼睛,一边哇哇哭一边苦口婆心地“好言”相劝:“别打了,别打了,打坏了可怎么办?她说的没错,虎儿就是我和你生的贱种。”

路军被成功提醒,抬起脚直踹她的腹部。她跌倒地上,他又揪住她的头发:“肾,你捐还是不捐?虎儿,你救还是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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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我巴不得你们早点死


第三章:我巴不得你们早点死

路雪沁趴在地上,模样惨兮兮。

她半边脸肿得浮起,右眼只能睁开一条缝。嘴角有明显的伤,伤口正在往外渗血。头发被重重地揪紧,露出白色的头皮。高高仰起脖子。

“说话!捐还是不捐?救还是不救?”

“不捐。不救。”

路雪沁硬的一匹,想要把她打服,难。

她不但打不服,还高抬眼睛对峙路军的火眸,不怕死的继续和他杠:“我不会救他,还巴不得他早点死。他死了,路家绝后,汤家绝后。”

是!没错!路军是汤家的上门女婿!

汤家是豪门,只有汤悦一个女儿。为了延续汤家产业,他们要招上门女婿。

可是在这之前,路军和杨盈已经是结为夫妻。

路军和杨盈是高中同学。

杨盈是学霸,路军是学渣,他没有参加高考直接选择服役。退役后他和杨盈结婚,生下路雪沁。路雪沁两岁的时候他出去做生意,扬言要赚大钱让她们母女俩过上好日子。

据他后来的坦白从宽:他出去没多久就遇到了汤悦,与她一见钟情两情相悦,闪婚入赘。

那时候的网络还查不到重婚,他每年都会打着出差的旗号回家两次,给她们送点礼物、拿点现金、再住上几个晚上。杨盈是重点中学的高级教师,只能生一胎。汤悦是豪门千金,渠道多手段多,给他生了两胎。

长女路美丽,比路雪沁小三岁。

小儿子路虎,比路雪沁小五岁。

路雪沁十岁的时候,汤悦感觉他行为古怪,开始查他的帐且查到他重婚。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汤悦一个豪门千金能让外人知道自己是小三?她以重婚罪暗逼路军离婚。

杨盈和路雪沁一样有骨气,哭了几场后没有任何留恋,果断的签字离婚。

由于签得太果断,路军对杨盈反而念念不忘。汤悦知道后,表面通情达理,心里却恨之入骨不除不快。她以白城教育好为由,让路军把路雪沁接过来上学。

上学是假,将她们母女分开折磨才是真!!!

杨盈不放人,路雪沁不肯过来,汤悦又用手段给路雪沁制造了一场了无痕迹的车祸。

杨盈不想路雪沁出事,同意路雪沁来白城上学。

路雪沁来白城后,被汤悦拿捏。被路美丽烧头发。被路虎堵在路上让小混混欺负她。

她无可忍,把路虎打得爹妈不认识,抓住路美丽的头发烧得满屋子发臭。她还回学校惹事生非,谁家有钱她就揍谁,揍完丢下一句话:“我爸是路军。”

汤悦恨她咬牙切齿,路虎替母出气安排人堵她打她。

她不能次次胜利,有几次也被路虎打得爬不起来,最重的一次还被送进急救室宣布病危。

路军怕路虎坐牢,出院后对她好了一段时间,还说:“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弟弟和你闹着玩,他对你没有恶意。”

她和路虎各种不对付,但核心宗旨是一样:与其一次弄死,不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路虎折磨她,她折磨路虎全家。

去年路虎忽然生病,高烧、抽搐、呕吐......最后查出尿毒症。

查出病的那天,路军愁眉苦脸,汤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路雪沁却在那里哈哈大笑、捧腹大笑、花式叉腰大笑:“老天有眼啊!老天终于开眼啦!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医生给他下了病危通知书吗?下病危通知书的时候,你们记得告诉我,我去给他多烧点纸钱......”

那天笑归笑,她同样没有落到好下场。

她被路军打得很惨,被路军揪住头发问:“你还敢不敢诅咒弟弟?还敢不敢诅咒我们绝后?”

她吐出一口血和现在一样的傲气:“我路雪沁有什么不敢做的?无非就是一个死!我死了也要拖着路虎和你们一起垫背,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当时路军的脸都气歪了,就像现在一样。

路雪沁艰难的仰着头,看着他气歪的脸邪气大笑:“这场无妄之灾,你才是罪魁祸首。别说路虎换肾我不救,就算你换肾我也同样不救。我巴不得你们早点死,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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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她就等着明年过忌日吧


第四章:她就等着明年过忌日吧

路军气得五官扭曲,胸脯剧烈起伏:孽子!孽子!要她何用?

他当年不用入赘改变命运,她后来能上得起贵族学校?能住得起大别墅?能用得起佣人?能出出入入都被人称呼“大小姐”?

路雪沁:呸!她稀罕!

她不但不稀罕,还满脸邪笑的继续补刀:“你好歹是我爸,你要死了,我会给你多烧点钱。你有钱花,就不用再入赘寄人篱下。怎么说呢?汤家对你还算不错,至少让路虎那个短命鬼跟你姓了路......”

“啪”的一煽耳光又重重甩下,再狠狠一甩手把她重重的甩出去。

她没有防备,重心失控,额头撞到地面,磕得脑仁都在脑袋里面来回晃悠。

汤悦又假做好人,哭唧唧的“好言相劝”:“你诅咒弟弟就算了,毕竟你一直都不能接受他。路军可是你爸,你连自己的爸都诅咒,你还有为人子女的本份吗?你妈妈好歹是个高级教师,她怎么就把你教成了这样?”

重点提醒:她妈,杨盈。

路军气昏了头,他刚才还记得杨盈,这会儿却忘得一干二净,好在有汤悦及时提醒他。

他重重地踹了路雪沁一脚,又用脚踩住她的后背防止她跑掉。再拿出手机打电话:“她已经回来,白城的人手可以全部收队,杨盈那边都有谁在?好,让杨盈和她讲电话!”

挂断电话,路军蹲下来,捏住她的下鄂往上抬,眸光凶神恶煞:“今天这盘棋,我们父女俩就一路扛到底。你答应捐,万事大吉。你不答应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妈的忌日。我再告诉你,你身上的肾我路军要定了。”

路雪沁恨恨在瞪着他,右脸肿得比左脸大一倍,右眼睛已经完全睁不开:“我妈是你的初恋,是你的结发妻子。她替你照顾父母,为你父母养老送终。他们的灵前守孝,也都是她替你做的。你现在不念她的恩,还想要她的命?”

“我儿子都快要没了,我还要念她的恩?”手机忽的响起,他打开免提直接接听,手机那头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路总,我们在杨老师这里,现在让杨老师听电话吗?”

他嗯了一声,把手机送到她面前,让她和杨盈通电话。

她拿了手机听电话,表明这场战斗他赢了。

她不拿手机听电话,表明这场战斗谈崩了。

目光对峙着,无声的上演着一场超强的心理战。

她赌他不敢草菅人命,他赌她不敢拿杨盈的命做赌注。

杨盈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温文尔雅,绵言细语:“小雪儿又想给妈妈惊喜啊!有同事过来出差都不和妈妈提前说一声,惊喜虽好怠慢了远方的客人就不好了。”

路军没有退让,眸光反而愈加犀利。

路雪沁急促呼吸,终是败下阵来,她不能和禽兽争高下。她一反刚才的黑脸接过手机盈盈地笑,声音又清又甜:“妈妈高兴就好,我就负责让妈妈高兴,至于他们怠慢就怠慢吧!”

“还是小孩子的脾气。”

“妈妈。”

“嗯。”

“我想你了,很想很想很想你。”眼泪呼呼的涌上来又固执的噙在眼底,她就算哭也不会在路军的面前哭。

“想我就回家来,端午节公司有没有假期?回家来,妈妈包你最爱吃的蛋黄肉棕,这次可以满足你的要求:放两个蛋黄,放一堆五花肉,一粒糯米都不放,就这么包给你吃。”

路雪沁破涕为笑:值!为了妈妈,让她做什么都值!不就是一个肾吗?还给他路军!

路军拖着她塞进汽车,汤悦在后面收拾东西并悄声打电话:“美丽啊,你快点让弟弟躺好装病,让张医生准备好做手术。你爸终于逮到了那个贱人,一会儿就送到医院。等到了医院摘掉她两个肾拿去喂狗,那时候看她还能怎么嚣张?明年她就等着过忌日吧!”

庄氏集团。

庄时久站在落地窗前,第N次看手机:路雪沁这个小魔女,怎么还不给他打电话?他明明有留条,让她睡醒后立即给他打电话商量结婚事宜。

久久不给他打电话,她是不想结婚?还是不想和他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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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我只管我的女人


第五章:我只管我的女人

庄时久凝视窗外,剑眉微拢,眸光躁意。

庄家是白城首富,他是首富家族的第一继承人,是钻石王老五,是女人眼中的香饽饽。

想嫁给他的女人可以绕白城几个圈,不想嫁给他的女人,路雪沁是唯一一个。

烦躁。

敲门声响起,首席助理屈禾走进来汇报情况:“老太太想要您结婚生子,昨晚上她亲手在鸡汤里放东西。可她年纪大了,之后扭头就忘,又跑回来弄第二遍。”

庄时久满脸黑线:庄家奶奶,史上第一坑。

屈禾继续汇报:“老太太现在的意思是:不要求门当户对,女的、活的、能生养的就Ok。最好是今年结婚,明年抱曾孙,两年抱三个曾孙。”

那不是抱曾孙,那是抱猪:“路雪沁呢?”

屈禾这才翻动手中的资料:“路小姐醒来之后,直接回去路家。您给她留的条,她撕得粉碎丢在垃圾桶。您给她送的新手机,她一并丢进垃圾桶。您给她送的衣服,她穿了。”

由此可以推测出:路小姐喜欢服饰,不喜欢手机和纸条,庄总送礼物可以直接送她服饰。

庄时久想踢飞他。真的,特别想踢飞他。

她自己的衣服还能穿,她会穿他送的?昨晚上他把她的衣服撕得稀巴烂,抱回酒店的时候都是用车上的毛毯裹着她。狠喘了两口气,又把领带扯了扯,憋得慌。

屈禾不懂他的憋,还感觉自己的提议十分正确,拿起笔在资料上进行备注。

路小姐最喜欢的礼物:服饰。多送服饰。

备注好再往下说:“路小姐回家后,和路先生发生冲突。路小姐不是他的对手,被打得有点惨,具体是怎么惨您见到她就知道。至于冲突的原因:路先生逼路小姐给路少爷捐肾。”

庄时久嗖的转身,表情丰富,醍醐灌顶:“昨晚抓她的人是路家的人?路家要抓她回去给路虎换肾?”

“是的。”屈禾点点头。

庄时久的脸色以肉眼能见的速度阴下来,眸光由阴变霜再变犀利如刀:胆子都肥了,他的女人他们都敢动。

“路小姐现在医院准备接受检查,检查完毕后会立即进行换肾手术。庄总,您的车已经准备好,随时都可以出发。”

庄时久阴着脸,气压低沉,戾气弥漫。

他走过去却没有走向门口,而是坐回自己的办公位:“出发去哪?我为什么要管她?她是我什么人?我只管我的女人,领证的那种。懂?”

屈禾一点都不意外,又无比淡定的点了点头:“懂!那么,庄总,您下面的行程是约见HS集团的王总,我要通知他过......”

“哎!哎哟!哎哟哟!”庄时久忽然发生痛苦的叫声,身体一点一点的佝偻下去,双手抱着肚子,表情扭曲到位:“胃痛!忽然胃痛,胃病犯了,我要去医院看看医生。”

屈禾又把资料放到桌上,淡定无比地跑过去搀扶他:“有病就得看医生。您再忍着点,车子就在楼下,很快就能到医院。”这叫什么?有人演,就得有人配合。淡定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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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庄时久,救我


第六章:庄时久,救我

到达医院。

屈禾跳下车再绕过去,小心翼翼的扶着庄时久:“您慢着点,小心别扭着胃。”

再叫司机:“快去挂号,消化内科。”

司机正要迈开腿,庄时久又忽然站直身体左扭扭右扭扭:“咦!不疼了!”再跺跺脚:“还真是不疼了。刚才还疼的我直不起腰,这一落地它就一点都不疼了。奇怪。真奇怪。”

司机憋着不能笑,笑了会扣奖金。

屈禾已经被扣过无数次奖金,早就练出了金刚不坏之身,他淡定无比地竖起大拇指:“您就是福星高照,洪福齐天,有福之人。老天爷都舍不得让您难受,早早就散了您的痛苦。庄总,您现在是回公司呢?还是回公司呢?”

“回公司。回公司。没病谁愿意来医院啊!”庄时久转身要上车,后背又猛的一僵:“哎!哎!腰!腰!我的腰!”

司机用洪荒之力憋住,真的不能笑。

屈禾又无缝对接:“老太太什么都好,就是做事忒狠,抱曾孙要三个三个的抱,您说这腰能不疼吗?来来来,小心点,肾内科好好查查,查清楚了再回公司。”

再叫司机:“前面带路,走近路去肾内科,千万别绕远路又累着我们庄总的腰。”

司机在前面带路。庄时久在后面扶着腰,时不时的嘤嘤两声:哎呀!腰疼!腰真疼!

肾内科的住院部,高级VIP病房。

路虎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趴在床沿边干呕不止,脸色呕得煞白煞白,额头一层虚汗。

路美丽站在旁边呜呜的哭:“张医生刚才还在这里,说你们来了就可以做检查,检查完没问题就可以动手术。他刚才没有说要开会,怎么突然就跑去开会了?还开会这么久?爸,我弟还能撑多久?他一直吐一直吐,是不是要吐死了?”

路军脸色发黑,剐了女儿一眼又心疼儿子。

汤悦急得暗自跺脚:好不容易抓到人,就是想快点割掉她的肾,免得夜长梦多。可张医生倒好,收钱的时候不手软,关键的时刻就掉链子。开会?开个毛线会!

推路军:“你上楼看看,说虎儿一直吐个不停,让张医生下来看看。总不能有病人要活要死,院长还拉着他开会吧!”

路军有点为难,他能逼迫路雪沁捐肾,还能逼迫院长不让张医生开会:“再等等,人在这里就不怕今天做不了手术。”走到门边往外看,路雪沁坐在墙边的长椅上,没有逃走。

庄时久扶着腰,一路哼哼唧唧,唧唧哼哼,又哼唧地停在过道口,目光如炬。

路雪沁!他终于看到了路雪沁!

她坐在过道的椅子上,耷拉着脑袋,蜷缩着身体,不再是盛气凌人的小魔女,反而有点凄凉,就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可怜!好可怜!他朝她走过去,胃不抽,腰不疼,健步如飞。

路雪沁抱紧身体,一阵冷一阵热。她很难受,想要睡觉。

眼前又忽然多出一双黑色的皮鞋,鞋面锃亮,有如明镜。顺着锃亮的鞋面往上看,又看到他的脸,笑了:“庄时久,我们还真是冤家路窄,这里都能遇上。”

庄时久只觉眼前一瞎:卧了个祖宗!这猪头是谁啊?

右脸肿的变形。

右眼完全睁不开。

右边的唇角破了一个很大的血口,这会儿还在往外渗血,左边......庄时久已经看不下去,眸光阵阵收紧,双手在身侧默默成拳。路军!很优秀嘛!

路雪沁又缓缓站起身,脚步虚浮的凑到他面前:“庄时久,救我。你救我一命,昨晚的事情我跟你抵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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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扮演伤残人士


第七章:扮演伤残人士

抵消?

他需要抵消?

他是那种玩不起的男人?是那种把结婚当成儿戏的男人?

心态阴沉下来,嘴上却若无其事的插科打诨:“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哦麦嘎的!你这个猪头又是哪位?我们认识?”

路雪沁想揍他,紧紧拳头又无力地松开:打不动了!没力气了!此时庄时久也是唯一一个能救她跳出火海的人!又往前靠了靠,身形摇晃:“出来混的,迟早都要还。昨晚我救你,现在你救我。两清之后,我们互不相欠,各走一边。”

庄时久的心态又阴沉几分,深邃的眸光变得犀利冷酷,妖孽的五官戾气翻涌:“你有能耐跟我两清,为什么没有能耐打回去?”

“......”因为妈妈,她不能让妈妈涉险。

“路猪头,你要跟我两清,可以。先把我的十几亿还给我。”

“......”路雪沁懵了懵:十几亿?什么十几亿?她什么时候借过他十几亿?

庄时久凑到她耳边,声音冷冽又满满的挑衅:“少算一点,一次我给你两亿。昨晚我们做了几次?我给了你几个两亿?要和我两清,可以,你先把这些还给我。”

“庄!时!久!”路雪沁生可忍熟不可忍,她使出全身力气朝他脸上挥去拳头。

庄时久根本就没有躲,他看着她的拳头以极慢的速度扬起、落下、不痛不痒。又看见她体力不支身形摇晃,倒在墙根的垃圾桶上狠狠喘息,好一会儿才又抓起垃圾桶朝他甩来。

他意思性的往前跑了两步。

垃圾桶不偏不倚,正好砸到他后背。

又顺着他后背滑落地上,发生“咣当”“咣当”的震响声。

震响声惊动了他们。

路军从病房里面跑出来,后面跟着汤悦和路美丽。

屈禾从拐角处跑出来,后面跟着司机和几个暗中护驾的保镖。

路军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环视一圈看到庄时久,眼神倏的一愣。又看见庄时久右手扶着腰眸光阴鸷,他和路雪沁面对面的站着,对峙着,戾气在周身盘旋,脚边滚落一只垃圾桶。

“路小姐,您为什么要故意伤人?庄总过来看医生也能落您一顿打?”不等路军说话,屈禾先发制人,再将盛怒的眸光移到路军的身上:“路总就是这样教育子女?还是说,路家已经强大到可以不把庄总放进眼里?”

“误会误会,这......”

“打了人就说误会,路总这么说合适吗?”

“我......”

不等他说完,屈禾又对他们说:“报警!叫律师!这件事情必须严肃处理。庄总什么时候变得,他们想打就能打?”

庄时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他阴着脸扮演伤残人士。

保镖打电话:“警局吗?我要报案!”

司机打电话:“庄少在医院被人打了......对,被打得特别惨......脸被打肿,脊椎被打断。”

路军无语望天,拦不住他们,就想抓路雪沁给庄时久道歉。

可是他刚刚抬手,屈禾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闪到他们中间,叫保镖:“把路小姐带走好好看管,千万别让这个凶手给跑了。”

保镖走过来,一左一右地拽着她。她没有反抗,有力无气的和庄时久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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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就是,有点,半身不遂


第八章:就是,有点,半身不遂

路军彻底傻了眼。

走了?就这样把她带走了?不不不,她不能被带走,儿子还在等她的肾救命呢!

他好不容易才逮到她,就算要走也得让她把肾留下来。拔腿要追又被屈禾挡住去路:“庄总的事情没有解决之前,路先生不能离开这里。”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走,我就是过去看看我女儿,问问她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打庄少?”路雪沁越来越远,马上就要走出他的视线,路军暗叫不妙,跳起脚又往旁边绕。

屈禾一个闪身再次挡住他:“路先生想知道的,警察来了自然能知道。路先生,相比路小姐您该更关心庄总。庄总才是受害者,他伤得很重很重。”重音落在后四个字“很重很重”。

路军看向庄时久,又看向地上的铝皮垃圾桶:就这么一个玩意,还能把庄时久伤得很重?

汤悦从后面挤过来,神色着急姿态却低声下气:“庄少请息怒。庄少请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们教育不当,的确是我们家长没有做好,我们替雪沁给庄少道歉。庄少先去检查检查,医药费和赔偿费我们都会承当,还请庄少先放了雪沁。”

庄时久没有理她,继续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地站着,扮演重度伤残人士。

对!

他刚才还是伤残人士,现在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已经“恶化”成了重度伤残。

与此同时,一道陌生的男音忽的从前方传来,慵懒的声线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悠闲劲:“愿意承当所有赔偿?路太太确定赔得起吗?我家十九哥可是金枝玉叶,且不说伤着,浪费他一天半天的时间,那都是十几个亿的损失。路家确定赔得起?”

寻声望去。

路军虎躯一震、汤悦面无血色:邵律师!

邵律师,邵寒年,律师界的王者,轻易不出手,出手就是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三年前他忽然回国,经手了两个大案子,弄垮了两个百年大家族,杀伤力十分威猛。

去年路家有个大官司想要请他帮忙,结果连他的面都没有见着。

这会儿也完全没有想到,庄时久会请他出面解决这件事情。也就是说:庄时久要和路雪沁扛到底。他们将摘不到路雪沁的肾,还要被路雪沁拖累。

完了!慌了!

邵寒年的身后还跟着五六个警察。

警察先问庄时久,庄时久没有说话。邵寒年见状不对,又开始检查庄时久:“我去!这是有多大的仇?十九哥的半边脸都给打肿了。”

“......”

“我说十九哥为什么不说话,原来是下颚打脱臼了。脱臼了还怎么说话?疼都疼死了。”

“......”

庄时久却无辜的眨眨眼睛:是啊!好疼啊!疼得都想回家找妈妈!妈妈!嘤嘤嘤!

邵律师又接着发难:“对了,脊椎现在怎么样?还疼不疼?还能走路吗?”

庄时久没有说话,只两腿忽的一软往旁边倒下:不疼!就是,有点,半身不遂!

屈禾跑过去扶住他,再慌叫司机:“快快快,快去推轮椅过来。庄总残了。残了。残了。”

“......”路氏夫妇想死,这一个个的有完没完?这该死的路雪沁为什么非要惹庄时久?

司机推着轮椅跑过来,屈禾把他扶上去。

邵寒年又惟恐天下不乱的说:“路先生,故意伤害致轻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故意伤害致重伤,处三年以上或者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以特别残忍手段致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从庄少此时的状态来看,路小姐属于最后一类。”

路军又懵又慌:那路雪沁的肾岂不没戏了?儿子的病不可能等那么久!

邵寒年见他不说话,又过去找路雪沁。看见路雪沁一张猪头脸,他又小声询问:“路小姐,您要不要告路先生故意伤人?从您的伤势来看,他能进去关上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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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不想欠他的情


第九章:不想欠他的情

路雪沁思忖片刻后,微微摇头:“不告。”

邵寒年有点意外,以她嫉恶如仇的性格,她应该会告路军:“我能问下原因吗?”

路雪沁紧紧身上的衣服,用一只独眼仰视他:“我和他的事情算是家事。家事在家里解决就可以,没必要拿到外面丢人现眼。今天我是输给了他,下次我会让他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邵寒年懂了,哪里跌倒哪里爬起,这也符合她的性格。转身要回去堵路军,又看见拐角处停着庄时久,他黑着脸坐在轮椅上,把半身不遂演得淋漓尽致。

“你听见了?”

“嗯。”

“你......”

“路军那边你好好交涉,赔偿问题只能多不能少。再把警察叫过来,让他们把这个十恶不赦的女凶手带回警局好好审问审问。”庄时久阴着脸,语气冷冽,心情烦躁。

从路雪沁的角度来分析,告路军故意伤人比不告更合适。

告了路军,路军会进行一定时间的关押。关押期间有邵寒年坐镇,就没有律师敢来保释路军,路家的律师同样不敢来。如此一来,汤悦就会心急如焚,一边要救老公一边要救儿子。而路军关在里面,除了干着急儿子的病,他还能有别的办法?

告了路军,她就能完美的折磨路军和汤悦。

可她却放弃完美选择“家丑不可外扬”......邵寒年说她是哪里跌倒哪里爬起。错!她不是哪里跌倒哪里爬起,而是不想欠他的情。她刚才说过:一命换一命,两清。

如果他欠她两个情,她不但会告路军,还会把路军玩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生!气!!

阴鸷在心底打结,青筋在额头爆鼓,他冷冷地凝视着她。

警察叫她起来:“路小姐,麻烦您跟我们回警局录个口供。”

她扶着墙艰难地站起身,又重心不稳的往前栽倒。她本能的伸手想要抓牢,可是谁敢让她抓牢?没有人敢帮她,反而后退几步。

身体往下栽,却没有传来预想中的疼痛,她被抱进一个怀抱。

庄时久如离弦的箭般直冲过来,他及时地抱住她并抱着她大跨步的离开医院,周身戾气浓重:见过骨头硬的,没见过骨头这么硬的。

警局有休息室,暂时给她腾出一间。

医生在里面等着,先帮她检查外伤,再扫描头部内伤,最后告诉庄时久:“轻微脑震荡。听力微有受损。外伤相对严重,从而导致高烧。”

“治好。用最好的药。不许留任何后遗症。”庄时久站在床边俯视她,烈焰般的怒气已经化成丝丝扣扣的心疼与怜爱。他接过医生的药膏,坐到床沿小心翼翼地帮她上药。怕药膏刺激她疼,他又轻轻地吹着气,用柔风帮她化解疼痛。

他一直没有离开,默默地守在床边照顾她。

晚上八点,她的右脸消肿一半,高烧从39度降到38.5度。

屈禾让他先吃晚饭。

他没有胃口吃饭,只想出去透口气。

然而他刚刚起身走出两步,又听见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庄时久,谢谢你!从此后,我们两清,互不相欠。从此后,阳关大道,各行一边。狭路相逢,听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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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想两清,我偏不


第十章:想两清,我偏不

庄时久气息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幽黑的眼眸也因过度的愤怒而严重充血,红的就像嗜血的魔:“路雪沁,你是不是少算了什么?昨晚的酒店钱可是我付的。”

言外之意:警局的房间费她得付钱!她付得起吗?这里是有钱就能住进来的?

路雪沁没有睁眼,闭着眼睛一脸平静地说:“去外面吃饭,结帐的时候老板会跟你说:这道菜油钱十块,你先结一下?盐钱三块,你再结一下?总账多少就是多少,谁跟你玩零售?”

换句话说:不管是在车上还是在酒店,她救的都他的命!她救他如此,他救她也该如此!

庄时久怒急反笑,转身走回床边,高高地俯视着她:“路雪沁,我不跟你斗嘴。跟你斗嘴,我就没有赢过。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想两清,我偏不!偏不!偏不!气死你!哼!”

“随便你。反正我不会认账。”

“我也是这个意思:随便你。反正我要负责到底。等你伤好了,我们去民政局登记结婚。”

“随便你。你愿意在那里等,你就在那里慢慢等,反正我是不会去。”

“我和你还是一样的意思:随便你。反正这婚我结定了。”

路雪沁该说的都已经说完,她不再理他,养精蓄锐。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又摔门离开:说好不生气的,他还是生气了。

走到外面对着仪容镜仔仔细细地照:他有这么丑吗?他就这么让她嫌弃?放眼整个白城,除了她,他还有哪个女人娶不到?他又不由想:难不成上辈子他娶她的时候,故意赖了她家的聘礼?以至于她记仇到这世,死活都不敢再嫁给他?

郁闷!

走到外面想抽烟,摸遍全身都没有摸到烟。远处有个小商店,他走过去买了一包,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品牌,抽着有点呛嗓子,就像......路雪沁。呛得很。

烟头一个个落下,很快就在脚边集成一片。

司机坐在车内百思不得其解:“百年大家族庄总都能搞定,怎么就搞定不了一个路雪沁?”

屈禾坐在车内远远地看着车外的庄时久:“这就叫: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当生死都不重要的时候,他又怎么可能去逼迫她?就像昨晚,他中了那么深的药还能准确地找到她,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心里只有她,就算把自己熬干,他也要等到她,非她不可。”

若要问:这世上谁能逼庄时久低头?路雪沁!

邵寒年给庄时久打来电话:“你的心肝宝贝儿怎么样了?”

庄时久傲娇又冷酷的应道了一句:“要你管?”他的女人什么时候需要他来瞎操心?他正经操心都操不好,他瞎操心就能操好?管好他自己就可以!

邵寒年不敢再惹他,他脾气不好的时候,一惹就炸。这世上敢肆无忌惮惹他的人,恐怕也只有路雪沁。他乖乖转移话题,开始聊正事:“路家这边已经乱了套,您的计划是想玩多大?想一次把他们玩死?还是玩个半死?或者玩个七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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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想两清,我偏不


第十章:想两清,我偏不

庄时久气息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幽黑的眼眸也因过度的愤怒而严重充血,红的就像嗜血的魔:“路雪沁,你是不是少算了什么?昨晚的酒店钱可是我付的。”

言外之意:警局的房间费她得付钱!她付得起吗?这里是有钱就能住进来的?

路雪沁没有睁眼,闭着眼睛一脸平静地说:“去外面吃饭,结帐的时候老板会跟你说:这道菜油钱十块,你先结一下?盐钱三块,你再结一下?总账多少就是多少,谁跟你玩零售?”

换句话说:不管是在车上还是在酒店,她救的都他的命!她救他如此,他救她也该如此!

庄时久怒急反笑,转身走回床边,高高地俯视着她:“路雪沁,我不跟你斗嘴。跟你斗嘴,我就没有赢过。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想两清,我偏不!偏不!偏不!气死你!哼!”

“随便你。反正我不会认账。”

“我也是这个意思:随便你。反正我要负责到底。等你伤好了,我们去民政局登记结婚。”

“随便你。你愿意在那里等,你就在那里慢慢等,反正我是不会去。”

“我和你还是一样的意思:随便你。反正这婚我结定了。”

路雪沁该说的都已经说完,她不再理他,养精蓄锐。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又摔门离开:说好不生气的,他还是生气了。

走到外面对着仪容镜仔仔细细地照:他有这么丑吗?他就这么让她嫌弃?放眼整个白城,除了她,他还有哪个女人娶不到?他又不由想:难不成上辈子他娶她的时候,故意赖了她家的聘礼?以至于她记仇到这世,死活都不敢再嫁给他?

郁闷!

走到外面想抽烟,摸遍全身都没有摸到烟。远处有个小商店,他走过去买了一包,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品牌,抽着有点呛嗓子,就像......路雪沁。呛得很。

烟头一个个落下,很快就在脚边集成一片。

司机坐在车内百思不得其解:“百年大家族庄总都能搞定,怎么就搞定不了一个路雪沁?”

屈禾坐在车内远远地看着车外的庄时久:“这就叫: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当生死都不重要的时候,他又怎么可能去逼迫她?就像昨晚,他中了那么深的药还能准确地找到她,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心里只有她,就算把自己熬干,他也要等到她,非她不可。”

若要问:这世上谁能逼庄时久低头?路雪沁!

邵寒年给庄时久打来电话:“你的心肝宝贝儿怎么样了?”

庄时久傲娇又冷酷的应道了一句:“要你管?”他的女人什么时候需要他来瞎操心?他正经操心都操不好,他瞎操心就能操好?管好他自己就可以!

邵寒年不敢再惹他,他脾气不好的时候,一惹就炸。这世上敢肆无忌惮惹他的人,恐怕也只有路雪沁。他乖乖转移话题,开始聊正事:“路家这边已经乱了套,您的计划是想玩多大?想一次把他们玩死?还是玩个半死?或者玩个七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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