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你不可:摄政王的小呆妻》苏浣小说最新章节,苏浣,阿狸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妃你不可:摄政王的小呆妻
分类:其他小说
作者:苏浣
简介:他是北晋的摄政王
面容如玉,心肠如铁
却痴恋上一介平凡宫女,为了她,倾尽江山亦在所不惜
某男一脸痴情,执手相对,“天下是我的,而我,是你的
” 某女嫌弃,“不要,你太粘人
” 某男泪奔……不带这样欺负银的……...
角色:苏浣,阿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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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有刺客!!


  北晋,隆安三年四月底,上京行宫。

  一阵雨歇,如眉的新月又悬在了夜空,微风徐徐,草木与泥土的清香直扑人面。

  苏浣提着个小食盒出了清閟阁后门,往狭长僻静的后巷喂猫。

  行宫里的这些猫早年曾是贵人们怀中的爱宠,近年来行宫寥落,昔日被贵人抱在怀中的小毛团,自然也就无人问津,自生自灭了。不过,对它们来说没人照顾的同时,也没了管束,日子颇是逍遥自在。

  苏浣给它们喂食,不是可怜它们,而羡慕它们的自由自在,巍峨的宫墙不过是它们鄎息晒日头的地方而已。而她,每每仰望宫墙,惟有怅然长叹。来到这个世界八年,行宫外的世界,她一无所知。

  本来苏浣都是傍晚时分来喂猫的,顺带欣赏夕阳。可近来摄政王、太后和小皇帝都来了,行宫里忽地多出了许多人,太阳不下山,那些野猫轻易的都不敢露面,所以苏浣只好将喂食的时间改成了下钥以后。

  “阿狸,阿狸,阿狸……”苏浣留着一份肉汤浇饭,轻唤着一只黄斑的狸花猫。那是只刚生了小猫的小母猫,所以苏浣对它特别的照顾。唤过三两声后,有个娇嫩的声音软软的回应,随即一个黄色的影子从黑暗的角落里优雅地踱了出来。更令苏浣欣喜的是,它身后还跟着两团小毛球--和母亲一样都是乳黄色的斑纹。

  “这是你的宝宝么!”能得它这般信任,令苏浣高兴不已,正想上前摸摸两只小奶猫。突然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颈间一凉,锋利的钢刀已划出一条细细的血痕。她手中瓷碟的哐啷一声碎在了地上。声响惊动了护军,刹时间,无数的火把朝这边过来。

  “我保证,你出声的同时,颈上的人头也一定落地。”低沉的声音冷静镇定。

  苏浣活了两回,从来没遇过什么危险,当下脑中一片空白,瞪大着眼睛木愣的点头,僵冷着身子任由那人将自己拖进清閟阁的后门--苏浣出来的时候,只将门虚掩着,这下倒是便宜了那男子。

  听着门外护军的搜查声,苏浣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一方面,希望护军能搜进院来,不然等护军去远了,那男子还不得杀自己灭口啊!

  另一方面,她又怕被护军找到。自己区区一个小小的典籍,护军哪里会放在眼里,一个不好自己就成了附带伤害了。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远远的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在外边搜查的护军如风一般撤离。

  捂在苏浣脸上的大手终于松开了,淡淡的血腥味被夜风吹进苏浣的鼻子,与此同时男子忽地闪到了她面前。苏浣猛地捂眼,颤声道:“大侠,我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你别杀我,你别杀我!”

  “你以为你没看见我就会放了你?”

  男子沉冷的声音听得苏浣后背心直发冷,强自定下心神,嗓音里带了哭腔,“我不会去告发,真的!而且你杀了我,留下具尸体,对你有害无利。”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毁尸灭迹,于我而言不是难事。”

  听到“毁尸灭迹”四个字,苏浣登时脑补出前世影视剧中各种分尸的场景,吓得浑身冰冷,勉强挤出一句,“虽是这么说,可到底浪费时间……”

  “够了!”

  被那男子陡然一喝,苏浣两腿一软,抱头蹲在了地上,崩溃地悲泣,“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你再哭嚷,人头不保!”

  苏浣被这句话吓得打了咯,压下了哭声,拼命地抹泪。所以,全没看到男子厌烦的表情。

  “起来,进屋去。”

  眼前是泛着寒光的刀刃,苏浣惨白着小脸老实的起身,此时她才注意到男子的右肩上有一处伤口,裹伤的布料被渗出的鲜血浸湿,一点也看不出原来的纹饰。

  行宫地广人稀,所以连苏浣一个七品典籍都有自己的居所。

  清閟阁东南角的小角院内,小小的三间正房,西墙下还有一间小厢房。东面有半扇乌油门,与穿堂相联,直通清閟阁正院。每至起更门便落锁。

  这会小院内悄无人声,苏浣颤颤微微地将人领进自己的屋子。

  “服下这颗药,我就饶你一命。”

  一进了屋子,苏浣就紧闭着双眼,背身而立,听得男子这句话,她才将信将疑地睁眼转身。男子掌中是一颗黑紫色,像极了彩红糖的药丸。

  “这是什么?”苏浣哆嗦着问道,万一自己一吃下去就气绝身亡怎么办!

  “毒药。”男子的回答很干脆,“你放心,它的药性发作很慢,只要你照我的吩咐办,我会在药效发作之前给你解药。”

  吃还不是不吃,苏浣盯着那丸药心里挣扎了好久。

  最终,眼一闭心一横,将药丸吞了下去。

  “现在,去打盘清水来。”男子扶着扶手坐下,苏浣瞪了眼他高大的身影,忿忿地出了屋子。

  等苏浣回来的时候,男子已光了膀子坐在凉榻上,手里拿着柄匕首对着灯火在那里挠伤口。苏浣刚惊呼出声,就被那男子喝断,“嚷什么,还不过来给帮忙。”

  “是。”苏浣像个木偶般走上前,却不知该做什么,满眼里只有男子右肩上血肉模糊的伤口。

  上辈子她只是个有点呆气的图书管理员,因为身体不好,除了工作就是宅在家里。这辈子虽说成了宫女,可工作性质也没有变。两世为人,她生活的环境都简单而单纯,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吓人的景像。

  “听见没有,把箭头取出来!”

  男子的怒喝吓得苏浣一激灵。原来男子已放下了匕首瞪视着她--那是双狼一样的眼睛,好像随时准备扑上来将她撕成碎片。

  苏浣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男子眸厉如芒,大力的拽住她圆润的皓腕,带到近前,灼烫的鼻息喷在苏浣的面上,“现在想跑是不是有点晚了?”

  苏浣吓得浑身打颤,灯光下血肉模糊,深嵌在肌骨中的箭头隐约可见。苏浣犹疑再三,哆嗦地伸出纤细如玉的手,拽住稍稍露出的箭羽,颤声道,“我要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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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有惊无险


  然随着时间点点嗒嗒的过去,那枚箭头仍在嵌在男子的肌骨之中。

  “我,”苏浣委屈而惶急地道,“我拔不出来……”她两世为人,连严重些的刀伤都没有见过,让她从如此狰狞的伤口中拔出深嵌在骨中的箭头,的确是有些为难她了。

  她说未说完,男子陡然再次拽住她白玉似的手腕,猛地一用力随着“哐”地响,箭头掉在了地上。与此同时男子飙出来的鲜血洒在了苏浣淡妃色衣衫下摆上。

  尽管男子用力捂住伤口,可鲜血仍湍湍的从指缝中渗出,因为巨痛和失血,男子的冷峻的面容已是惨白一片。

  苏浣捂着嘴,险些惊呼出声。瞪着伤口看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你先捂着!”苏浣递过巾子,尔后“噌噌”地跑回里间,没一会抱了个小包裹出来。

  男子剑眉深蹙,话还没问出口,苏浣已用细绸带子紧紧地扎在男子的肩膀上。男子痛得倒吸口冷气,怒声质问,“你做什么?”

  “止血啊。”苏浣一面说,一面又取过粗纱布,倒出半瓶伤药,熟练的裹好伤口,神情镇定从容,没了适才的慌乱。

  “你学过医?”男子疑惑地问道。

  苏浣绑好粗纱布,摇了摇头,“早几年,我跟着猫狗坊的陈大监学着给小猫小狗看病治伤,常给他打下手,别的没学会,就是包扎练得熟了。就是这些东西,也是那会多下来的。”

  像他这样的伤口,最好是缝针。

  现下,就只能指望这些伤药能管用了。

  “这药是给猫猫狗狗用的?”男子阴沉了脸色。

  苏浣一无所觉,边收拾东西,老实承认,“是啊,这些都是陈大监自己配的药,比着药房配的要好使多了……”

  她一言未了,外边骤然传来如雷的敲门声,以及令人胆颤的厉喝,“开门,开门,开门!”

  苏浣登时惨白了脸色,无意识地嚅嗫打转,“怎么办?怎么办?”

  “去开门。”男子镇定的令道,收走苏浣怀里的小包裹,闪身避进内室。

  苏浣看他进去后,做了几个深呼吸,揣着“咚咚”的心跳声前去应门。

  乌油小门一开,便即抢进来几名明火持杖的护军,小院内刹时亮若白昼。

  “你就是苏典籍?”

  一名身着护军校尉服饰的男子打量着苏浣问道。

  灯火下,苏浣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被人看出异样,低头“嗯”了声,算是答应。

  “那,”校尉随意的踱着步子,眸光在院子里瞟来瞥去,“你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或则听到可疑的动静?”

  苏浣仍旧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只是摇头。

  校尉盯着她的眸子微微眯起,脸上渐凝起疑云。

  “进屋去搜。”

  校尉忽然下令,苏浣吓得脸色都变了,魔怔似的拦在护军身前,刚蹦出“不行”两个字,被校尉那尖锐的眸光一扫,又低下了头,怯怯地道,“我屋里堆了好些书,有些还是正在修补的古籍善本……”

  “你们都听见了。”校尉盯着苏浣,扬声道,“倘或碰坏了屋里的东西,就自己去领二十军棍。”

  护军们哄然一应抢进屋去,苏浣想拦,一则是拦不住,二则也是心怯。只得站在门口,像只受惊的小白兔似的向里张望。屋里每有大响动,她的心都跟着狂跳。照理说她那屋子即不大,也没什么藏人的地方,护军们一进去,就必定能看到人。还有地上没来得及收起的箭头和血迹……想到这里,苏浣坠冰窟。

  早知道一开始就说实话了,这下子好了,窝藏刺客,被搜出来是死路一条,指不定还会连累姑母。然则念头一转,她又暗骂自己傻——你怎么毒药的事给忘了!

  在苏浣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的时候,护军们转了个圈出来说,没有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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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慎蒙的疑惑


  苏浣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旋即发现自己的反应不对,赶紧低下了头暗暗地长吁了口气,这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心已经全被汗打湿了。

  那名校尉灼灼的目光又转到了苏浣低垂的眼睑上,那眸光好似直透她心底。

  苏浣本来就心虚,被他这么打量注视着,更是发慌,避开他眸光稍抬了抬下巴故作强势,“既然都搜完了,诸位就请吧!”

  校尉张了张嘴正要问什么,忽然一个不悦的声音道,“你们在这里磨蹭什么。”

  “慎统领。”校尉拱手见礼,“咱们四处都搜过了,未见异样。惟有这里……”

  “这里,”姓慎的统领冷声打断,“你们搜出什么来了么?”

  校尉黯了眸色,回道,“不曾。”

  “既然不曾,还不赶紧沿着宫墙去搜。”

  姓慎的一声喝令,校尉领着一众护军迅速退了出去。

  苏浣的一颗心才要放回,却发现那位慎统领的眸光有意无意地往自己衣衫下襟扫去。苏浣纳闷的低下头,几乎是魂飞天外--下襟上不知何时沾了几点血迹!她嗫嚅着嘴想辩解辩解,却又寻不出好的借口。

  而这时,姓慎的已收回了眸光,转身走了。

  苏浣呆在原地好一会,也没能想明白,怔怔地掩门回屋,里边果然没了人,就连地上的箭头和血迹也不见了。

  “看来真的是走了,最好就被护军发现……”苏浣边说边褪绸衫,就在这时,“我若被护军发现,你逃不了毒发身亡。”

  苏浣瞪着突然冒出的男子,两臂捂着只着了亵衣的上身,尖叫出声。

  “遮什么遮,就你这肉肉的身子,该大的又不大,活似头褪了毛的小乳猪,倒贴给爷,爷都不稀罕瞧。”男子大刺刺地在凉榻上歪躺了,嘴里说着不稀罕,眸光却一直饶有兴趣地扫视着苏浣腻如脂玉的肌肤。也许是因为羞恼,淡淡地透着粉色,虽无甚风情可言。然配着她慌乱的小脸,也颇是可爱。各种各样的的美人,男子见的多了,可似苏浣这样满眼天真的却是头一回见。

  本朝以瘦为美,苏浣的体形说不上胖,但与那些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的女子相比,说她胖还真不委屈她。而这,一直以来都是苏浣的痛脚!

  “你说谁是猪。”苏浣气得连衣带都没有系好,就质问起男子。

  灯光下,她半露的香肩仿若生晕的明珠一般,男子毫不客气地盯着看,并笑谑道,“你这样衣衫半褪的,是想勾引我么?”

  苏浣愣了之后才发现自己衣衫松散,“呀”一声飞红了脸转过身。

  没有风景可看的男子,合上了星眸吩咐,“去给爷弄些吃的来。”

  苏浣气唬唬地瞪着躺在凉榻上的男子,有满肚子的不忿,却一声也不敢吭,只能老老实实的给他拿吃的去。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出房门,便即落一道黑影闪进了屋子,脚步轻得像猫一样。

  “来了。”躺在凉榻上的男子没有睁眼,淡淡地道。

  来者正是适才姓慎的统领,手摁着腰间的刀柄,缓步步近凉榻,猛地跪下,“属下保护不周,还请殿下责罚。”

  “这事先放到一边,现下最紧要的是查出是何人动的手。”

  “幸亏殿下早备下了替身,不论是谁动的手,咱们都能化明为暗。”

  “再有几天便是端阳节了,他们是算好了时间动的手。”鲜于枢睁开眸子,射出一道嗜血的冷光,“你吩咐下去,端阳前,无本王传召谁也不准进滋德殿。本王倒要看看谁会自己送上门来。”

  慎蒙应了一声,又蹙眉试探着问道,“殿下是不是换一处养伤,也好让沈尚仪……”他话未说完,鲜于枢冷眸扫过,余下的半截话只得地咽了回去。

  “我受伤的事绝不能外传,包括沈姮儿。滋德殿就交给你和福有时了。”

  沈姮儿倾心魏王,宫中人尽皆知。

  鲜于枢对她也确实是另眼相待,短短三年之间,沈姮儿从罪臣之女成了正五品的尚仪,是立国以来升迁最快的女官。

  内廷外朝都以为她将来即便不是魏王妃也必是侧妃,有些朝臣已然开始巴结她,替自家的女儿谋出路了。

  如今朝政全由魏王摄理,有女儿的人家谁不想与魏王府搭上关系。而沈姮儿的所为魏王看在眼里,却不置一辞。于是诸人便以为魏王默许了。可事实上,他只是懒得在这样的小事上费心。

  慎蒙没有料到的是,魏王竟不信沈姮儿。毕竟这一二年来,沈姮儿可以说是魏王最亲近的女人了。

  “那,”慎蒙锐利的眸光飞快的将这屋子扫了一圈,“这丫头是不是也处置……”他话未说完,鲜于枢再次以冰冷的眼神打断,“此事我自有主张,你退下吧。”

  慎蒙微微睁大了眸子,压下疑惑,垂首应声而退--他跟随魏王多年,这样的事情是头一回。区区一个行宫典籍,魏王竟然说他自有主张。几时起,魏王也会为此等小若介粒的人费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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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你怎么随便翻人家东西!


  为了不让人发现自己在屋里藏了个大男人,这两天苏浣都称病闭门,至于吃食就自己在小茶房里随便做些。好在她贪吃,磨着姑母破例答应她在自己的小院里弄个了个小茶房,不然想不让人起疑都难。

  然则院里添了个大男人,小茶房的存粮没两就吃完了,苏浣只好又往大厨房去讨。这几年苏浣与厨房管事也混得熟了,不过取笑她两句,倒没有起疑。

  这日一早,鲜于枢吃了她做的豆浆烧麦,大爷般的歪在凉榻上,随手取过搁在一旁的湖纱绣玉兰图的小团扇摇着扇凉,另一只手便拿起小几上的书,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还没看书,先就掉下一截四五寸长,一指半宽的宝蓝色缎带,上边绣着残句,他随口念道,“夜凉如水月西斜,青石苍台花胜雪。”

  正在收拾碗碟的苏浣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跳了起来,半羞半恼地一把夺过缎带,“你这人,怎么随便翻人家的东西。”经过数日的相处,苏浣对他的恐惧渐渐散去,甚至觉得这男子除了嘴巴坏一点,惫赖了点,爱使唤人一点,心肠并不怎么的坏。

  至于那丸毒药,这些天苏浣一点也没觉着身子哪里不适,她这神经超粗的家伙,居然忘得差不离了。

  而鲜于枢着实被苏浣气鼓鼓的样子很好的取悦了,这几天来他总忍不住逗一逗苏浣,每每看到她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鲜于枢就觉着通体舒泰,能暂时忘了前朝后宫的那些阴谋算计。

  “原来这两句是你作的,怎么只有半截?噢,我知道了才学有限,只诌得出这两句。”

  鲜于枢本以为她会回驳,不想她撇嘴哼声一面抢书一面说,“关你什么事。”

  鲜于枢正玩的有意思,哪里肯轻易放过,书在他手里他不想给,苏浣又怎么抢得着。于是乎苏浣只能围着他上下左右的扑腾,没一会就气喘吁吁粉颊轻染。二人的亲密接触,苏浣傻傻的没在意,可鲜于枢被她不时的贴身挨着,隔着纱衫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滑腻,蓦地涌起一股子冲动,险些将人揽进怀里。而更令他恼火的是,自己竟然生出“不可以”的念头,且硬是忍了下来,这是从来都不曾有过的事。他登时黑沉下了脸色“啪”地下将书掷在地上。

  “一本破书,紧张个什么!”

  “这本书是我自己一个字一个字誉写装订的,费了不少工夫呢。”苏浣宝贝似的拿起来书,完全没有留意鲜于枢的黑脸。

  “这是你的字?”鲜于枢长臂一伸,直接越过苏浣的弱肩,又将书抢了去。

  书页上的蝇头小楷,清秀平和,娴雅婉丽,鲜于枢嘴角勾了勾,正想赞两句,倏忽间又沉下了脸,“这是宗维城的文章?”

  苏浣的眸子登时亮若星辰,“你也知道宗梦庵!”

  “江左第一才子,天下谁人不知。”鲜于枢瞥着嘴角,冷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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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我真的不想去


  苏浣本是自顾自地洗着碗,听得最后一句猛地回过身,直视着鲜于枢幽深的黑眸,认真道,“我是真的不想去。”

  窝藏刺客已罪无可恕了,她可不想再添什么罪名。

  鲜于枢眸中凝起一抹疑惑,剑眉一挑,“为什么?据我所知,那位摄政王不仅大权在握,而且年少英伟。莫说宫女了,就是世家贵女也无不想得他垂青。”宫中的女子,哪个不是费尽心思的往上爬,适才那个豆子点大的小丫头,不也想着能回京去么。

  “所以我才不要啊。”苏浣不自觉地嗤了声,“被那么些美人围着捧着,他的鼻孔多半长到头顶上去了,性格肯定比你还要坏。”苏浣的眸光往鲜于枢的身上一掠而过,那意思再明白没有了,服侍你是没办法,还去他跟前凑,我有病么。

  “而且我听说他根本不拿宫里的内侍、宫女当人看,稍有错处就赏一丈红,动不动就把人拉出去杖杀,宫女更是随手赏人,比着他宫里的摆设还不如,甚至连妻儿都能不放过。你说,一个残忍好杀、冷酷无情、阴毒狠辣的男子,我为什么要挤破头到他跟前去。”

  看苏浣掰着指头数落自己的罪名,将自己贬的一钱不值,一脸的避之惟恐不及。尤其指责自己杀害妻儿时眸中透出的戒惧鄙夷的模样。

  恐怕在她心中,魏王就是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再想起她谈及宗维城时,神彩飞扬,满眸倾慕之色。

  鲜于枢的深眸闪过一抹厉色,缓步逼近她身后,凌厉的嘴角挂着浅笑,却够令人胆寒。

  “你这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么?”

  靠近她身边,总能嗅到淡淡的,令人平和的清香,鲜于枢修长的手指无意地勾挑起她的辫尾的发梢,有些毛糙枯黄,就像半枯的秋草。

  可鲜于枢却觉得比黑亮如缎,幽香袭人的秀发更勾人心神。

  就在他出神愣怔之际,手中忽地一空。

  从来没有人敢拿走自己的手中的东西,从来没有人!

  然当他的怒眸落在苏浣微嗔的容颜上,听她用有些羞恼的声音怨责自己,鲜于枢心中蓦地一怅,冷淡了眉眼,丢下句“收拾好碗筷,进来给我换药。”便即转身回屋。

  苏浣瞪着鲜于枢颀长的背影,忿忿地吐槽了句,“真是个大爷。”然后乖乖地进去帮他换药。

  虽已进了五月,可上京的夜晚仍带着微微的凉意。

  夜交三更,苏浣抱着自己做抱枕,香梦沉酣。

  窗外传来极轻微的响动,睡在里间榻上的鲜于枢睁开了眼,慎蒙已然立在外间,见鲜于枢出来抱拳一礼,正要用迷香,鲜于枢抬手阻道,“出去说。”说完,大步出门。

  慎蒙微微一愕,魏王的规矩,议事时,一应侍仆皆不得近前,违者,斩!

  此番情况特殊,自己特地备下迷药,结果--出去说?!

  这是什么情况?

  鲜于枢行至门边,发现慎蒙还呆愣着没动,压着声音斥道,“发什么呆,还不出来。”

  慎蒙敛了心神,赶紧跟了上前。

  小院内,新月如眉,蛩声一片。

  鲜于枢坐于槐荫下的石凳,凉凉地发问,“这几日,有什么人特别‘关心’本王?”

  “日前,太后着卫得全来请过殿下赴宴,属下推了。再来便是大将军……已经来了几好回了,今日午后,他甚至带着莫赫诸部的汗王前来闯宫。属下只得让那人现身。”

  慎蒙垂首立在一侧,边说边偷瞥鲜于枢的神情。

  殿下最不喜欢下属自作主张,可午后的情形又不容他过来请示。今夜一来是告禀情形,二来也有请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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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入住滋德殿


  不想,鲜于枢非但没恼,反而夸赞道,“你做的很好。”

  慎蒙一惊,跪下请罪,“属下自作主张,还请殿……”

  “本王说你做的好,便是做的好。”鲜于枢冷肃了颜色,“你莫要自主聪明,胡乱揣度。”

  “属下知错。”

  鲜于枢从鼻子里冷嗤了一声,移开森冷的眸光“起来吧。”

  慎蒙谢恩起身,后背脊汗湿了一片。

  鲜于枢的嘴角勾起抹比新月还冷的冷笑,“想来他看见‘本王’时,面上的神色一定很精彩。”

  “属下已着人留意大将军,只是太后那边……”

  毕竟,卫得全来过之后,傅崇便胸有成竹的找上门来。兄妹两个再不和睦,终究是一母同胞。然魏王与太后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他虽则疑心,却也不敢自作主张。

  果然,鲜于枢摇摆手道,“太后那边不用跟,这事多半是傅崇的主意。”说着,鲜于枢眯起星眸,“倒是莫赫诸部,你们要上点心,本王就不信,这事与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慎蒙应得一声,正要退下,忽又被鲜于枢唤住问道,“沈姮儿是不是在挑选宫人?”

  慎蒙稍是一怔--这事连自己都没有上心,殿下是怎么知晓,且还问起的呢?然纳闷归纳闷,他除了应“是”之外,可是半个字都不敢多问的。

  “你告诉福有时,就说是我的意思,着清閟阁典籍苏浣往滋德殿当差。”

  慎蒙眸中满是错愕,压下几乎出口的问话,垂首应声退去。

  廊灯绰绰,照在鲜于枢冷峻的面容上,竟是浅笑淡淡。

  滋德殿偏殿厢房内,湘帘低垂,巨大的冰雕占据了每一个角落,散发出袅袅寒意,房梁上的大竹扇子,一下下的扇着带起阵阵凉风。

  苏浣一进门,就打了个哆嗦,也不知是因屋里的寒气,还是因沈姮儿艳若桃李笑容下所暗藏的打量。

  苏浣没有察言观色的本事,却天性敏感,谁喜欢自己、谁讨厌自己,她总是清楚明白。正是这个原故,她才会对鲜于枢放心,尽管恶言冷语,尽管声声威胁,苏浣却没有感觉出恶意。

  而这名尚仪,笑如春风,可苏浣心底总是忐忑。

  沈姮儿丝毫不在意苏浣的心思,见她低首不语,便殷殷勤勤地拉了她的手叙话,又问福有时,“苏典籍如何安排,殿下可有吩咐?”

  “殿下说,”福有时笑,“一切由尚仪做主。”

  “这样,”沈姮儿沉吟一番,笑道,“西配殿那边的小书房,还缺一名七品掌事,典籍若不嫌弃,就先做着。待过些时日,有了合适的位置再迁过来。”

  苏浣眉目平和的浅声应好,她这付从容和顺的模样,引得沈姮儿多瞥了一眼,然下一瞬又笑容如花绽放,连声吩咐人去知会小书房,并着人给苏浣安排住所。只是她话还没说完,福有时便说,“典籍的住所殿下已安排妥当了,不劳尚仪费神。”

  职位不管,居所又亲自安排。

  沈姮儿心下暗叹,殿下的心思真是越发的难以琢磨了,面上的笑容依旧,“那么,我叫人去将苏妹妹的物什收拾的来。”

  苏浣猛地想起给魏枢疗伤用的伤药、纱带都是随意收着的,万一叫人看出端倪如何是好。

  “这些小事怎敢劳烦尚仪,我自己回去收拾就好了。”

  “是啊,这些琐事何用尚仪费心。”福有时也道,“咱家早谴了人去收拾,这会东西怕都送过来了。”

  听说福有时已经差人去收拾了,苏浣满面震愕之色怎么也掩不住,想说什么却知道必是来不及。只能在心底暗暗祈求,千万莫叫人看出了痕迹。

  沈姮儿眉眼间的诧异一闪而过,笑问,“不知安排在哪里?”

  “就是正殿后廊空着的小角院。”福有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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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我是七品女官


  福有时所说的角院在东南角,进出只有条容一人通行、与后廊相联的逼仄过道。说是一个院子,其实是正殿后院耳房隔断而来。

  院内,两树高梧翠浓荫重,西墙下一株西府海棠,正值花期,清风徐来,花落如雪。院正中砌一莲花池,池中插太湖石,石上置水车,清流如瀑。

  如此精致的小院,且与摄正王的寝殿只隔了一道山墙。换作旁人定是欣喜若狂,可苏浣做贼心虚,总是心怀忐忑。

  尤其福有还留下名粗手大脚的宫婢,并两个眉眼伶俐的听用。说是供她使唤,苏浣怎么看,怎么觉着是监视自己。滋德殿一个七品女官,哪配三两个人服侍。

  自己莫名失踪,苏浣直觉“魏枢”会寻了来。因此,她一直坐立难安的。

  到了傍晚时分,苏浣实在是忍不住了,试探着吩咐宫婢向厨房要几个大馍馍和肉丸子——好带给魏枢。

  苏浣话出了口,就等着驳回,不想宫婢笑应着就去了,没一会还真就拿了几个老面大馍并几个鸡蛋大小的肉丸子来。

  然而苏浣倚门而待,直至天将二更,也不见人来。心底莫名的黯然,暗笑自己想多了。

  一回身,看到小几上的油纸包,想着天气暑热,肉丸子不经放,而自己好几日没有去喂过猫了。便拿了个小提盒,装了肉丸子出门喂猫。

  苏浣怕在宫门下钥前赶不回去,提着小提盒一路小跑,直至快到清閟阁后门,才放缓了步子轻喘。自己几天没来,不知道阿狸还肯不肯让自己亲近小猫。

  她正想着,前边传来怒骂声音,“杂毛畜生,今朝我可算是逮着你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紧接着,便是猫咪凄厉的惨叫。

  苏浣心下一凉,飞奔赶去,小巷里的戳灯明晃晃,亮若白昼。

  一名女官领着四五个小听用,围着一只血肉模糊的猫,它的身上没有一处好肉,肚子被烫烂了,肠子淌了一地。

  “都给我小心些着,可别一下就烫死了这杂毛畜生。”

  一个小听用答应着,将柄烧得发红的铁钳往猫身上狠戳。

  那只猫已经叫不出声音来了,铁钳烙在身上,它只是抽搐。

  苏浣眼前一阵发黑,手上的提盒“哐啷”砸在了地上,“你们做什么!”她腊白着脸冲上前,推开了那个小听用,“一只猫罢了,你们要不要这么残忍。”

  那女官瞅了她两眼,冷嗤,“你是个什么东西,再敢多说,连你一起教训。给我滚开!”

  苏浣这想起来,自己图凉快舒服,只穿了件月白色的茛云衫斜襟袍。难怪人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我乃正七品女官,你们胆敢冲撞我!”又气又急的苏浣微凝了眸色,斥退了上前撵人的小听用,头一回用身份压人,苏浣的身子止不住的发颤,也不知是恼怒的原故,还是心底发虚,“此处不远便是供奉诸先祖的神殿,你们在此行如此暴虐之事,就不怕惊扰先祖么!”

  她手指着夜色中隐约的重重飞檐,着实没什么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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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京里来的癫子


  行宫中的神殿说是地位尊崇,其实早就荒废了。本来就是做给活人看的,这几年行宫廖落,谁还管几个破牌子。所以,这一片才会野猫出没。

  女官想是京里来的,并不知情,嘴里不敢放肆,只说,“神殿是什么地方,岂容得这些小畜生撒野,更应该打杀了才是!”说着,夺过小听用手里的铁钳,将苏浣推了个踉跄,对着猫眼狠狠地来了一下。

  苏浣刚刚站稳,正好瞧见这一幕--眼珠被烫掉,那只猫用尽所有的生命凄声怪叫。苏浣捂着嘴泪如雨下,若不是扶着墙,几乎要站不稳身子。

  听得猫咪最后一声痛呼,几个小听用瑟缩着身子往后退,便是看不清面上神然,也能感觉到他们的惶惧之情。

  惟有那名女官,笑靥如花,近乎癫狂的戳着地上的那只死猫,“让你神出鬼没的吓唬人,让你每晚叫个不停,让你捕我的雀儿,让你那贱爪子再挠人!”

  她的疯癫,看怔了在场所有的人。

  如今行宫内禁卫森严,此处虽是偏僻,可这么大的声响还是惊动了护军。

  “你们在做什么?”一名校尉领着队护军赶来,觑了眼地上那团血腥,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宫禁重地,真是造孽。弄成这样,谁人收拾。”又问,“你们是何处的宫人?”然则话未说了,眸光落在了苏浣身上,“苏典籍也在啊。”

  苏浣纳愕,自己几时认得护军了?定睛看去,原来是那日来搜屋子的校尉。她张了张嘴,还没想好说什么,就听那女官极是不屑地道,“区区一名校尉,也配问我。真是不知天高厚。”斜长的桃花眼睨过众人,手里的铁钳往地上一掷,径自领人去了。

  那校尉也是新近提拨上来的,听女官语气高傲,估摸着是在哪位贵人跟前当差,也不敢相拦,只在心里恨恨地骂了句“烂婢”眸光就转到了苏浣身上,“既在典籍的地界上,就劳烦典籍收拾吧。”说完径自走人,徐徐夜风传来他的报怨,“大晚上的,也不让人消停。”

  苏浣只看了眼冒着焦味的猫的尸体,胸口一阵翻涌,扶着墙直吐酸水。

  待要走开,又实在不忍心,两难之际,福有时留给她的、名唤曹又生的宫婢,执一柄宫灯寻了来。见苏浣扶着宫墙直呕,连忙上前相扶,“典籍这是怎么了?”一言未了,瞅见不远处的血腥,到底比苏浣沉稳些,只皱了皱眉而已,“典籍,咱们回去吧。”

  “等一下,你去清閟阁要柄小花铲来,总不能让它就这么曝尸路中。”

  “等得天明,自有做杂役的听用来收拾,典籍又何必做这样污脏的事。况且,误了宫门下钥的时辰也不妥当。”

  苏浣性情温柔和顺,但犟劲上来,却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尤其在她认为,曹又生福有时安插在自己边的明探,心里有气,故尔连话都不想和曹又生多说一句。推开她,自己往清閟阁后门而去。

  刚踏上石阶,朱红的小门“吱吖”声开了,哧溜出来几个听用、宫婢。

  女官虐猫的经过,他们在门后听得分明,心里也暗自发毛。只是不敢惹事,才没有出声。这会子听得门外只剩了苏浣,且知道她的心性,自然赶着出殷勤讨好。

  “这些事哪用典籍亲自动手,咱们来就好了。”

  说话的工夫,他们七手八脚的就忙了起来,挖坑的、裹尸的、洗地的,忙而有序。

  苏浣见自己插不上手,诸人又帮着曹又生再三再四的催她回去。她向诸人道了谢,正要随曹又生回去,不想一名宫婢,竟在花坛子里发现一只巴掌大的小奶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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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假道学?!


  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宫婢的掌心上瑟瑟发抖,一双大眼睛,充满了哀伤。

  苏浣心里一凉,飞快地将它抱到怀里,柔软的手抚着它抖个不停的身子,嘴里不住嘟囔,“没事了,没事了。”

  小猫紧紧的偎依在她的怀里,脑袋贴在她的胸口,轻轻的“喵呜”一声,人的心都要化了。

  苏浣的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几乎要泣不成声——原来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竟是阿狸。

  “麻烦你们找找看,还有另一只小猫的。”

  诸人一面答应,一面劝她回去,并再三保证,若是寻到了小猫,一定好生养着。

  苏浣迟疑再三,最终还是随曹又生回去。毕竟,滋德殿不比清閟阁。坏了规矩,恐怕吃亏的不只自己。

  回程中,苏浣一直抚摸着怀中的小奶猫,呢喃着安慰它。

  直至进了房门,她陡然止了脚步,拦下要进里间点灯的曹又生,“你回去歇下吧。”

  曹又生,“那,婢子打一盆热水来,典籍不是说要给小猫擦擦身子么……”

  “不用了!”苏浣疾声打断,许是意识到自己话说的过急了,缓了缓,“我自己来就好了。”

  曹又生带着诧异不解的神色,应声退下。

  确定曹又生退出了小院门,苏浣叹声道,“出来吧。”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里间传来冷冽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且带着一丝莫名的得意,同时地上投下浓浓的影子。

  苏浣将小猫轻轻的放在凉榻,顺手拿起一柄檀香木透雕美人采莲图的折扇,看着男子幽深的眸光,“这把扇子我原是放在小几上的。”

  小猫一离开温暖的怀抱,便就呜咽不止,苏浣只得又将它抱在怀里,轻声的哄着。

  鲜于枢厌恶的蹙起剑眉,“这么脏的畜生,你抱回来做什么。”

  苏浣也不抬头看他,一面轻哄着小猫,一面将小巷里的事情说了个大概,“它还那么小,我不带它回来,它就是死路一条。”

  鲜于枢不悦地挑了挑眉,指出重点,“你把我的食物拿了去喂猫!”

  “你小声点!”苏浣怒瞪了他一眼,“你当这什么地方,被人发现了,你活不活。”说着,将小奶猫塞进他怀里,“你帮我抱一下,我去打水来烧。”说完,径自出门。

  鲜于枢向来不喜欢猫猫狗狗,小猫被塞在怀里的那一刻,他真想顺手就丢远了去。忍了又忍,到底没敢这么做。只深蹙着眉头,瞅着怀里的小杂毛,厌弃提着它脖子上的皮,胳膊伸的老远,将它放在地上。

  结果,小猫却往他双脚靠了过来。

  鲜于枢抬脚就要踹过去,瞥了眼纱窗外苏浣的身影,终究只是轻轻的用脚推开。

  然而,小猫受了惊吓,兼之夜里天凉,小猫本能的往热乎的地方靠去。

  几次之后,鲜于枢不胜其烦,游目一扫,提起小猫放在了石心高几上。

  小猫吓坏了,惊惶的不停叫唤。

  苏浣进屋见了这情形,心疼的不行,赶紧将小猫抱在了怀里,嗔怪道,“你想吓死它呀。”

  鲜于枢歪躺在榻上,摇着折扇,看苏浣将那只猫抱在怀里,满眼的温柔,不由得眉头微拧,语气不自觉地带了几分寒意,“一只野猫罢了,死就死了,又有什么了不得。”

  “你这是什么话!”苏浣少有的沉下面色,“天生万物,何分贵贱。它的命,就可以无辜枉送?”

  “虚伪。”鲜于枢寒了面色,言辞鄙薄,“不用说别的,我只问你,你的肉丸子是哪里来的?”

  眼见的苏浣愣了神色,鲜于枢眸凝如冰。

  原以为她是与众不同的,不曾想却是个假道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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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我花痴,关你什么事!


  苏浣可没听出鲜于枢语气中的轻鄙,怀抱着书满眸倾慕,“他岂止是江左第一才子,照我看来,称天下第一才子也不过份。
他的‘绿暗侵纱,照面成碧’、‘湖气冷如冰,月光淡于雪‘夜气滃南屏,轻岚薄如纸……”

  鲜于枢忍不下满腹酸忿,冷冷地打断,“人家是才貌稀绝的才子,有多少名门仕女倾心爱慕,似你这般的,也只好远远地犯犯花痴。

  苏浣两世为人,从来都是小透明一枚,所以她很有自知之明,不做任何的非份之想,只求岁月安稳。

  惟有宗维城,自三年前看过他的文章,苏浣便喜欢上他的文字--明畅轻灵,清幽淡远。
通过他的文字,自己可以领略各处的山川景致。
每每看他的文章,苏浣便觉得身边陪着名体贴温柔的男子,一起游览名山大川。

  可这深藏心底的绮思,却被鲜于枢以极不屑的语气戳破。

  “我是犯花痴,那又干你什么事!”苏浣怒极,以至于口出恶言,“总好过你,要靠威胁一个花痴才能保命!”

  “你说什么!”鲜于枢紧攥着拳头,咬牙切齿。

  惹怒自己的人,向来没有好结果,这个笨女人,这个笨女人……看着苏浣微微泛红的眸子,眸角委屈的神色,鲜于枢心里竟莫名地生出隐隐的不舍来,怒火也渐消散。
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外边忽传来了敲门声。

  苏浣惊了一跳,面色登时就变了,第一反应就是去推鲜于枢,“你快躲起来。
”说完,她急急应声出门。

  刚下了正房的石阶,门外传来个娇俏的声音,“苏阿姐,在么?”

  苏浣长吁了口气,捂着仍旧扑通乱跳的心口,走去开门,“你怎么来了?翠儿。

  苏浣只将门开了一道缝,并没有让她来的意思。

  挽翠圆溜溜地在眼睛在苏浣面上转了个圈,压下心底的疑惑,笑道,“阿姐的脸色好多了,看来是没大碍。
我听人说,滋德殿要选几个女官、宫人,阿姐咱们赶紧过去吧。
别人我不知道,阿姐有司籍帮着,一定能选上的。

  只要沈尚仪肯卖人情给苏司籍,收下苏浣,以自己的容貌与苏浣的交情,还怕没机会么。

  挽翠没料到的是,苏浣平静地听完,摇了摇头,并说,“你赶紧过去,我就不去了。

  自己姑母只是区区一个六品司籍,有什么资格向正五品的尚仪讨人情。
更何况,自己压根不想攀高枝。

  挽翠瞪大了眼睛,“那可是滋德殿啊!若能入了摄政王的眼,说不定就能跟回京去呢。
”下一句她没有说出来,指不定还能给摄政王做妾侍呢,当然,似苏浣这等平平无奇的,是不用想的了。

  “所以啊,你赶紧去。
误了时候可不好。

  她的心思,苏浣即明白也理解,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花容月貌,怎么甘心蹉跎在这冷清的清閟阁。

  挽翠愣愣地看着她,“阿姐,你真的不去!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得……”

  “我真不去。
”苏浣微笑着打断,“你快去吧,可别晚了。
”苏浣边说边推着往外走。

  挽翠一步三回头的看向苏浣,满眼里都是不理解。
待她去远了,苏浣才闭门回来,一转身就见鲜于枢倚立在门边,似笑非笑,“给摄政王做近侍,你居然不去?”

  苏浣赏了他一记白眼,径自将搁在廊凳上的碗碟端去小茶房,鲜于枢跟在后边猜测,“难道……是因为我的原故?”鲜于枢的笑容更加清冷了,“若是如此,你只管去便是了,指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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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我花痴,关你什么事!


  苏浣可没听出鲜于枢语气中的轻鄙,怀抱着书满眸倾慕,“他岂止是江左第一才子,照我看来,称天下第一才子也不过份。
他的‘绿暗侵纱,照面成碧’、‘湖气冷如冰,月光淡于雪‘夜气滃南屏,轻岚薄如纸……”

  鲜于枢忍不下满腹酸忿,冷冷地打断,“人家是才貌稀绝的才子,有多少名门仕女倾心爱慕,似你这般的,也只好远远地犯犯花痴。

  苏浣两世为人,从来都是小透明一枚,所以她很有自知之明,不做任何的非份之想,只求岁月安稳。

  惟有宗维城,自三年前看过他的文章,苏浣便喜欢上他的文字--明畅轻灵,清幽淡远。
通过他的文字,自己可以领略各处的山川景致。
每每看他的文章,苏浣便觉得身边陪着名体贴温柔的男子,一起游览名山大川。

  可这深藏心底的绮思,却被鲜于枢以极不屑的语气戳破。

  “我是犯花痴,那又干你什么事!”苏浣怒极,以至于口出恶言,“总好过你,要靠威胁一个花痴才能保命!”

  “你说什么!”鲜于枢紧攥着拳头,咬牙切齿。

  惹怒自己的人,向来没有好结果,这个笨女人,这个笨女人……看着苏浣微微泛红的眸子,眸角委屈的神色,鲜于枢心里竟莫名地生出隐隐的不舍来,怒火也渐消散。
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外边忽传来了敲门声。

  苏浣惊了一跳,面色登时就变了,第一反应就是去推鲜于枢,“你快躲起来。
”说完,她急急应声出门。

  刚下了正房的石阶,门外传来个娇俏的声音,“苏阿姐,在么?”

  苏浣长吁了口气,捂着仍旧扑通乱跳的心口,走去开门,“你怎么来了?翠儿。

  苏浣只将门开了一道缝,并没有让她来的意思。

  挽翠圆溜溜地在眼睛在苏浣面上转了个圈,压下心底的疑惑,笑道,“阿姐的脸色好多了,看来是没大碍。
我听人说,滋德殿要选几个女官、宫人,阿姐咱们赶紧过去吧。
别人我不知道,阿姐有司籍帮着,一定能选上的。

  只要沈尚仪肯卖人情给苏司籍,收下苏浣,以自己的容貌与苏浣的交情,还怕没机会么。

  挽翠没料到的是,苏浣平静地听完,摇了摇头,并说,“你赶紧过去,我就不去了。

  自己姑母只是区区一个六品司籍,有什么资格向正五品的尚仪讨人情。
更何况,自己压根不想攀高枝。

  挽翠瞪大了眼睛,“那可是滋德殿啊!若能入了摄政王的眼,说不定就能跟回京去呢。
”下一句她没有说出来,指不定还能给摄政王做妾侍呢,当然,似苏浣这等平平无奇的,是不用想的了。

  “所以啊,你赶紧去。
误了时候可不好。

  她的心思,苏浣即明白也理解,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花容月貌,怎么甘心蹉跎在这冷清的清閟阁。

  挽翠愣愣地看着她,“阿姐,你真的不去!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得……”

  “我真不去。
”苏浣微笑着打断,“你快去吧,可别晚了。
”苏浣边说边推着往外走。

  挽翠一步三回头的看向苏浣,满眼里都是不理解。
待她去远了,苏浣才闭门回来,一转身就见鲜于枢倚立在门边,似笑非笑,“给摄政王做近侍,你居然不去?”

  苏浣赏了他一记白眼,径自将搁在廊凳上的碗碟端去小茶房,鲜于枢跟在后边猜测,“难道……是因为我的原故?”鲜于枢的笑容更加清冷了,“若是如此,你只管去便是了,指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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