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风流】李震李星河小说-李星河穿越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世子风流

作者:我的长枪依在

主角:李震,李星河,何芊

类型:军事历史

简介:【李星河小说】穿越小说《世子风流》由白金大神‘我的长枪依在’创作的历史穿越题材小说!主人公分别是(李震,李星河,何芊)。主要内容讲述的是:一场意外,特种兵李震穿越成萧王之子李星河的身上,这李星河乃是当代有着纨绔世子之称的风流世子!精彩纷呈的故事内容,千万不要错过哦!

书评专区

相思相见:本书写的十分不错!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快意恩仇!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主人公杀伐果断,运筹帷幄的能力!让人赞叹不已!

花落微凉梦清幽:此书文笔精妙,诙谐中又深深刻画了多个人物的性格,举止,一颦一笑,仿佛使人身临其境,主次有别。配角也刻画的又血有肉,乃是古代文中一本不可多得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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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风流》免费阅读

第8章

老人显然很诧异,和少女对视一眼,没多说什么。

看的出两人并不喜欢李震。

李震也没多想,上楼去了。

大雪覆盖的河边,刚才在听雨楼三层吃饭的老人和少女沿路走着。

老人边走边摇头叹息:“唉,潇王一世之杰名满天下,满朝皆百姓爱戴,老夫当初也心倾慕之,怎奈其独子居然是这等人…..

我看他今日所为是连那潇王最后留下的听雨楼也不想放过了。”

少女拍拍他的后背,为其顺气,然后道:“看起来他似乎没认出我们…..”

“哼,不学无术之徒,整日为非作歹,流连烟花之地,能识得才怪!”

老人怒斥道,然后又有些无奈:“只是你与他被皇上安排了婚事…..唉…..”

老人就是当朝文官第一人的王越,少女则是他最疼爱的孙女王怜珊。

少女低下头去看河水,不一会儿又赶忙接上话。

“我看他八成是没银钱挥霍,所以才会打上那酒楼的主意。

爷爷若是不舍,大可让人从他手中买过来就是,多给些银子以那纨绔子的脾性,肯定会卖的。”

少女轻声道,声音不急不缓,令人舒心。

老人有些无奈点头:“我看他又是换布,又是动土,再晚上几日说不定就面目全非,明日就让人去办了吧。”

少女点头,突然反应过来:“爷爷,我一时大意,荷包落在那听雨楼了,我这便回去取,你在这等等我。”

她急匆匆刚要走老人拦住了她。

“我与你一同去,李星河在那,你一个人老夫不放心。”

…..

听雨三楼的回廊风明显大了很多。

李震拉着秋儿在回廊的桌椅前坐下,他没在内堂说,因为人多耳杂。

秋儿穿着新购置的冬衣,包裹得只漏一个小脑袋,显得很紧张,脸颊红扑扑的也不说话。

李震好笑的看着脸红成大苹果,都不敢抬头的秋儿,他大致明白小丫头想些什么。

秋儿和月儿的身份,从一开始她们就注定和李震绑在一起。

李震未加冠的时候她们是女婢,不止包括照顾生活,甚至可以为所欲为,等李震加冠她们就是小妾。

李震是不会对未成年人出手的,而现在突然独处小丫头显然是想歪了。

李震给她倒了一杯热茶,秋儿一下子才反应,连忙抬头。

本该是她倒茶才对,她惊慌如一只小白兔:“世子…..”

李震笑着打断她:“不要紧张,我只是问你些话,你要好好想,然后认认真真的回答,不要着急仔细想想再说。”

说着李震把热茶递到她手中,人在紧张的时候总要抓着点东西才能安心,如果是一个暖烘烘的白瓷杯那就更好了。

秋儿捧着瓷杯,乖巧的点头。

李震随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说道:“刚刚听我跟严掌柜说话了吗?”

“听了。”

秋儿点点头,她嘴角微微翘起,显得十分自信。

“好,那我来考考你,严掌柜跟我说了那么多,他说酒楼生意不好是什么缘故?”

秋儿微微一顿,看着他,自信的回道:“严掌柜说一来听雨楼器物陈旧,不讨喜。

二是地方偏僻,周遭少有人家,也没客人上门。三来城西望江楼,咏月阁抢了生意…..

严掌柜说的大致…..就是这些。”

话语才落,李震就被镇住了,来到这个世界他第一次感到震惊。

因为秋儿的回答太惊艳了,李震问的时候天南地北的乱扯,和严掌柜聊了半个多时辰,只有少量有用信息夹杂其中,很多人根本听不出来。

这么长的时间,这么大的信息量,小丫头却能清晰抓住其中的关键点,李震很开心,自己这是捡到宝了!

强大而清晰的逻辑,善于思考的习惯,文文静静的性格,妥妥的管理者人格啊。

“很好,美玉无瑕。”李震忍不住赞叹。

秋儿手里的瓷杯握得更紧了,小脸又红,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李震接着问:“那你觉得这些问题可以解决吗?”

这次秋儿想了一会,然后才慢慢道:“嗯…..器物陈旧只要有银两就能换,世子已经让严掌柜办了。

至于望江楼和咏月阁再好那也是它们的事,只要我们做得好总是有机会的,只是如果周遭没有人家那就没法子了…..”

李震点点头,秋儿和月儿是潇王从很多读书的女孩中挑选出来最聪明伶俐的两个,果然如此。

“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夸你了…..”

李震很高兴,接着说道:“你知道已经很多了,说得也很有理,我很满意。

不过我还有些东西要教给你,你要好好听,然后学着用…..”

秋儿认真的点头:“世子教我的我肯定会好好记着,便是死也不忘了。”

老人带着少女再次回到听雨楼,正见到几个下人在门前扒雪刨地种竹。

他皱眉想要喝止,看了一会儿又没开口,又换个地方再看。

少女紧跟着他,老人在雪中走走停停,房前屋后转了好一会儿又停在正门前。

站在那一动不动,忍不住“噫”了一声,又仔细看那竹坑。

这一丛竹于这楼如同点睛之笔,令人叹服。

“爷爷,这…..”

老人摆手:“等到这竹发枝,楼就活了,我本以为那纨绔子随意捣弄会坏了这地,现在一看反倒有些门道…..大概随手偶得,运气所致。”

说着他又仔细看一眼,越看越觉得喜欢。

“走吧,拿完荷包早点离开这里。”老人说着便上了楼。

进了大堂空无一人,想必那李星河又有什么不正当差事让楼里伙计都去忙了。

老人也不在意,带着孙女自顾自上楼。

他年纪大,上楼有些慢,只能轻声轻脚,慢慢便到三楼。

刚上楼梯口,就听到隐约有些声音,依稀可以辨别是李星河的声音。

老人不想多见这纨绔子,轻声道:“阿娇,你去拿荷包,拿完我们便走。”

此时风吹开窗户,李星河的声音一下子清晰起来。

“严掌柜自然可信,但并非可信就能说真话。

严掌柜初见到我必然心中紧张,若这时问他酒楼情况哪怕坦诚相告,下意识也会往好了说,请功避过…..

比如说器具陈旧,他能说这碗筷旧了,但用起来还是顺手;也能说碗筷旧了,不堪再用。

都是旧了,能不能用都是他说的,只看他偏向哪一边,实际到底能不能用,我并不知道,这样一来我完全不知道这酒楼真正的近况…..。”

老人和少女对视了一眼,不禁的往前挪动几步,想听的更仔细一些。

“可别小瞧这种偏差,这种下意识的偏差是很致命的,一个酒楼还好,最差也不过酒楼生意做不下去。

但若再放大一些,到了家国大事呢?”

听到此处,老人心思百转,忍不住皱眉,心中仔细思虑,是啊若是到了家国大事呢?那会如何?

回廊传来的声音很快就帮他解答了。

“如果南边遭灾,皇帝问及灾情,当地知府到回答时候,心中有所顾忌,哪怕想好如实上报,事到临头也会下意识说些好的。

这话听到皇帝耳中就是另外一回事,他远在千里之外,不知实情,无论再招多少人问及,多少都会有下意识的偏差,到头来成千上万灾民就会遭殃。

不止灾情,匪祸边患都会如此,若是层层上报更是,每个官员即使不结党营私,也会有自己下意识的东西掺杂其中,真到皇帝案桌上的定然面目全非。”

“这就是下意识的偏差带来的坏处…..”

听到此处,老人忍不住微微张口,如同醍醐灌顶,让他一下子恍然大悟

可不是吗,这事可不是如此吗!

这人居然三言两语便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激动之余,几乎站立不住,少女连忙扶他轻轻坐下。

“世子,这可如何是好?”女孩的声音再度响起。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世子风流》<<<<][2]----------第9章是啊,如何是好!这也是老人困惑多年的问题,日思夜想,尝试诸多变革,依旧无效。“这就是我今日要问严掌柜那么多话的原因。因为初见时老严思绪处于一种保护戒备的状态,这时问话他大多会往有利自己的方向说,这是一种本能。但集中精力是极度费神的事,人不可能长久维持这种状态,所以你看我和他谈了一个多时辰,开始时并不问我想问的东西,就是错开他精力集中的时段。多说一会等他放松下来,我在问起话十有八九就是最真切的回答。不过也不可接连问,问多了他又会进入下意识保护的状态,所以要一边闲聊无关紧要之事,一边随意岔一些话,他便会不知不觉间把真情实况透露给你。”好一会儿,女婢才反应过来,惊讶道:“世子,你好厉害啊!”“哈哈哈哈,世子不厉害点怎么教你这么聪明的丫头。”“世子.....”“好了,说会正题,比如说谈话之前可以先请人吃饭,吃饭时闲聊效果会更好,人脑需要分配一部分精力帮助消食,会让人更加难以集中精力,容易进入无防备状态。反之如果你要谈事,酒桌之上就少吃东西,有助于思绪清醒.....”“秋儿记下了。”“还有.....”之后那李星河又说了些,女婢不时提问,他在一一解答。很多东西闻所未闻光怪陆离,但仔细想来却极有道理,满含深意,越是听得多,这些东西听得老人家背脊发凉.....作为在朝堂打滚了四十年的老臣,做事时他也常看人心,揣测人性,尽心尽力想抢占先机。只要洞悉对方一点意图,往往就能先发制人,立于不败之地,他也曾成功过,并为此十分骄傲。只是今日听到回廊里这些话方才觉得脊背发凉,仔细想想大多数人所言所行不正是如此吗。居然有人能说得这么清楚透彻,入木三分,而这人居然是.....“爷爷,这.....”阿娇小声在他耳边道,也是不敢相信所闻之事。老人微微抬手示意她不要说话:“等等便知道了。”那声音明明就是李星河,那女婢也呼为世子,但他心中有些不信,不信这些话出自那李星河之口。回廊里还在说话。“奴婢记下了。”“别那么紧张,记不住也不要紧,要是忘了又来问我。以后别老是奴婢奴婢的,说秋儿。”“秋儿知道了.....”“现在酒楼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差的是噱头,总要有东西把人们的目光吸引过来才行。”“那世子要怎么吸引?”“自然世人要爱什么就用什么吸引,有了中心然后要有故事,能引起有话题,又贴合当下实际,人们很快就会热络起来,到时候这就酒楼才有救。”“那到底是什么呀世子.....”“哈哈哈,就不告诉你,急死你个小丫头,走吧,这里冷,回家再跟你说。”接着便是有人站起来的声音,老人也连忙站起来,和孙女一起退到楼梯口,装作刚上楼的样子,再怎么说偷听别人说话总归不好。不一会人出来了,老人立刻仔细看查,婢女提着茶壶,旁边的人端着两个白瓷杯,看了又看确实是那李星河!错不了,他小声念了一句“怎会如此.....”表面不漏声色,心中早已久久不能平静。出了听雨楼,河畔冷风一吹,老人才有些回神:“那.....那真是李星河?”阿娇扶着他点点头:“是,我看得清楚,只是.....”“只是不像是吧。”“嗯.....他说得话,做的事,总归就是不像。”老人叹口气:“不可思议,一个名满京都的纨绔子怎会说出那般奥妙的话来?”少女不说话,静静走着。“你说,他会不会是故意让人觉得自己是纨绔子的呢?”“爷爷你是说?”少女微微抬头。“萧王在世时与太子并不亲近,潇王故去之后皇上偏宠李星河,他却纨绔成风,当时朝中之人都认为他冥顽不化,老夫也是如此.....”老人说着摇摇头:“若不是今日偶然听到那些话,老夫估计也是愚人一个。皇上年事已高,太子与潇王不是故好,皇上每宠他一分,他日后便危险一分呐。”少女惊讶道:“那他岂不是.....。”老人摆摆手道:“我也只是臆测,但若他真是聪明伶俐,天资绝顶,皇上又恩宠有加,待到太子继位时他会如何?”少女轻轻咬着下唇:“只怕......只怕不会好过。”“这便是了,比起身家性命,世人误会又算得了什么。”老人叹口气:“若真是如此,那孩子过得苦啊!却无一人能知,也只能四下无人和那婢女说说,其中诸多艰苦无奈不能为外人道也,枉我为潇王好友,居然.....”“爷爷。”少女见老人难受,连拍后背为他顺气。老人好一会才稳定下来:“阿娇啊,过几日你不是要邀好友办个诗会吗,便把他也叫上吧。”“这.....爷爷。”少女一脸为难。“爷爷知道你不喜欢他,你与他之间的事爷爷也会想些办法,我只是想找个理由与他说说话罢了。太子继位已是大势,我又能做得了什么,只是有些可怜那孩子罢了。将来如何只能全看他自己.....。”爷爷年纪也大了,只是尽尽人事,哪怕对不起潇王也是没办法的事,庇护那李星河可能给我王家招来祸端,所以你跟他的事只能拖一拖,待到皇上记不得了就有办法。”少女点头,又道:“我知道爷爷,可若到万不得已时.....我既是王家人,自然要为家里分忧,可千万不能为了我惹怒皇上。”老人笑道:“爷爷知道,我们家就属你最聪明伶俐,天资过人,文采出众。这事还要怪你那蠢材父亲,不然也不会有这些麻烦,他若是有你三分头脑就好。这些日子你就待在京都,皇上想让我养病我知道是为什么,北方只怕不太平了,回去不安全,待到事情平息下来再回去。到时事情也该有着落,再去见你心中的如意郎君。”“爷爷.....”少女不好意思的低头:“冢励不是什么如意郎君啦,只是朋友而已。”“好好好,你说不是就不是,哈哈哈哈。快些回府去吧,这天冻得我老骨头都快散了.....”[>>>>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世子风流》<<<<][3]----------第10章 望江楼。  二层回廊雅间,两个穿着华丽的锦衣男子正互相嘀咕着什么。  一位是大将军冢道虞的侄子,冢励,字元昭。  另一人是翰林大学士陈钰之子陈文习,字志学。  两位的长辈都是朝廷上数一数二的存在。  陈文习问着饮酒苦笑的冢励:“此次北上也不早知会我一声,到京我才知道你来了,为何如此匆忙。”  冢励露出笑,给陈文习倒上酒:“志学兄,今年端午诗会,在下曾在苏州与京中王怜珊小姐有过一面之缘,当下一见钟情,博得美人一笑。  我们两家门当户对,我便和家中说了此事,家父上京找叔公为我说和这门亲事。这事本是水到渠成,结果.....”  “结果今年中秋宫宴上陛下玉口亲开,将王小姐许给潇王遗子李星河。”陈文习接话道。  冢励握紧拳头,手上青筋暴起,点头道:“是啊,我远在苏州任职,本以为明年便可以迎娶王小姐.....”  陈文习点头:“唉,你与王小姐之事确实令人扼腕,那李星河张扬跋扈,横行霸道在京都是有名的。  而王小姐乃京都第一才女,才学之名世人皆知,若是王小姐跟了他,只怕.....误了终身。”  “所以我才来了!”冢励捏住手中的酒杯,眼中带有血丝。  “最令我痛心的是京都这几日传闻怜珊广邀好友和才学之士,要在年前开办诗会,却未给我发来请柬,她这是三心二意,准备顺从圣命,自毁一生啊!”  “元昭莫急,这事.....”  陈文习连忙劝到:“王姑娘无论才学词赋如何出众,也只是一女儿家,圣命之下,她又能做得了什么。”  “可总有些能做的吧。我不甘心...”冢励看着江边,此时屋外的大雪更大了几分。  潇王府。  “哈哈哈,瑞雪兆丰年。”李震看着又下起的雪,冷得他全身直哆嗦。  月儿在一旁翻动炭火,好让它烧得更加均匀些。“世子都冷死了,雪有什么好的。”  “可别这么说,小心南方的小伙伴打死你。”李震好笑的揉揉她的小脑袋。  “小伙伴?世子是说玩伴吗,她们为什么要打我?”月儿想不明白,于是歪着脑袋认真想起来。  李震没回她,说了大概也听不懂,换了个话题,同时确认一些信息,李星河的记忆总关于家国大事总是模模糊糊:“听说今年秋天辽人又南下了。”  月儿点头:“辽人最可恨了,三四月前,辽人南下一度过了雁门,一路烧杀抢掠,不知死了多少人。”  “朝廷怎么办?”  “加急的人马刚到京都,第二天皇上便派关北节度使魏朝仁大人率兵北上迎击辽人.....”小丫头说到此处便停了。  看她表情李震有些明白怎么回事:“败了。”  小丫头轻轻点头,拧着手指不开心了:“听说北边死了好多人,死人堆满山都是。”  月儿语气忧伤,她一个小丫头不懂什么家国大事,但感同身受,总归心里不好过。  秋儿在一边安静的磨墨,感觉差不多时她才开口:“世子,好了。”  李震点头,然后走到书桌前,秋儿已经准备好一切。  “世子你今天要写什么?”  月儿抹掉眼角的泪,好奇的凑过来。  “写一个噱头。”  沾好墨,李震轻轻平了平手下的纸。  “噱头?”秋儿也好奇的凑过来。  “我不是说过吗,想要人们到听雨楼,总要有让人谈论的谈资才行,这便是噱头,要把人都吸引过来才行。”  李震说着已经下笔。  此前,李震大体了解了下两家竞争对手的信息:  望江楼向来人满为患,两层的朱红雕花纹木楼,来得大多京中贵人,或是知名才子声名远扬之人,是一个历史悠久的老牌酒楼。  咏月阁则是文人骚客倾慕之地,因为开酒楼的是判东京国子监陈钰大人。  陈钰大人官至正三品翰林学士,差遣判东京国子监,而且本人才学出众,酷爱诗词歌赋。  所以每逢年过节都会在自家咏月阁中举办诗会,到时京中诸多大人物都会到场,无数有学识之士挤破脑袋想要去展露一番。  咏月阁诗会,更是京都一盛事,闻名景朝天下各地,久而久之,咏月阁便成各地学子心中的圣地。  想着,李震下笔如风,笔锋不断跳跃,连贯如徐徐行走,又硬朗逼人的字已经跃然纸上。  “风卷江湖雨暗村.....四山声作海涛翻......”  是诗!秋儿眼睛一亮,她从未见过世子写诗。  “溪柴火软蛮毡暖,我与狸奴不出门.....”  “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  秋儿跟着念,她是懂诗词的,到了这一句便开始和以往的诗都不同。  “抱歉了陆游兄,只能委屈你了。”  李震小声道,随后将最后两句挥洒而下。  秋儿不知不觉跟着念出来:“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两句念完微张的嘴再也合不上了,屋子里的时间如同在此刻静止下来,只有窗外雪花纷飞。  “世子,这诗,这诗.....。”  那种壮烈和无畏的冲击即使时隔千年之后的人们依旧能深切感受。  何况是如今,一个风雨飘摇,外敌屡屡入侵的国度,一片只要站立于此就让人感同身受的土地。  不断积蓄的力量,默默沉积层层加深的悲壮和豪情。  就如在黑夜风雨中潜伏的濒死野兽,在苦难和苦难中默默积蓄力量,然后无怨无悔的嘶吼出来!  风卷江湖雨暗村,四山声作海涛翻。  溪柴火软蛮毡暖,我与狸奴不出门。  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两个小丫头凑过脑袋,小声读了一遍又一遍,  在震撼中无法自拔,月儿更是读着读着呜呜哭出来。  李震轻轻接住她,小丫头大概想到之前说辽人犯边的事了。  秋儿反复念着,越念越是感觉诗句的雄浑深远。  咏月阁一天能出一箩筐各种边关诗词,仿佛人人恨不能立即北上杀敌。  然而除了魏大人的军队,再没人北上。  直到今日看到世子的诗,她才感受真切的情感情感,奔涌而出的壮志。  世子诗才那些所谓才子就是打马也赶不上!  世子才是真正忧国忧民的人,只是没人知道,也没人信,秋儿心中如此想到。  月儿此时蹦蹦跳跳的道:“世子世子,我把这诗送去咏月楼好不好,让那些臭才子们见识见识世子的才学。”[>>>>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世子风流》<<<<][4]----------第11章秋儿也说这是传世之作。  直到李震笑着拿过原稿在落款处写上五个字。  陆游。  陆放翁。  月儿奇怪的看着这两行小字:“世子,陆游是谁?”  李震拍拍她的肩膀,然后招手让秋儿也过来,一脸认真的道:  “你们两记住了,陆游,字放翁,是潇王军中一员偏将。  年事已高,自知时日无多,几日前来祭拜潇王时在听雨楼写下这诗,名为《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  “啊?可这明明是世子写的诗,哪是什么陆游。”月儿撅着嘴道。  李震哈哈大笑:“不不不,这就是陆游写的,你们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而且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以后对外人就按我说的说,记住了吗。”  秋儿没说话,轻轻走过来:“世子,这就是噱头么。”  李震点点头:“这是其中一步,酒楼本身该有的基本都有了,剩下就是如何让人过来,也是最难的一步了,要慢慢来,一点一点来。”  秋儿默不作声,月儿闷闷不乐,还在小声念叨“这明明就是世子写的。”  秋儿却想得更多,她明白世子这是为了整个王府的人,为了她们,就连自己的名声和才学也毫不在意。  世子不像那些到处炫耀自己才学的人,他明明有那么高的诗才却却不会去咏月楼那些地方卖弄。  只是喜欢.......喜欢青楼。  秋儿脸色一红,世子以前虽然不带她和月儿,但也经常听严申,季春生他们说起。  后来世子不去烟花之地,便天天带着她和月儿,难道,难道........  月儿越想越脸红,再看世子眼里多了不一样的东西。  第二日,李震早上跑步遇到一件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隔壁的陈钰大人,翰林大学士又被他撞上了,天还没亮,老头再次慌慌张张上车,吓得鞋都掉了。  催促着让车夫快点开车。  雪已经下了两天,积雪差不多半尺深了,这种天气光着脚去上朝,还要从午门走到朝堂,不冻出毛病才怪。  “等一下。”李震连忙对着车夫叫道,车夫没理会,作势要赶车快点离开。  “我叫你停车!”他只好一声厉呵,一下子把赶车的小哥吓住。  李震捡起鞋子走过去,自顾自掀起车帘,赶车小哥想要阻止,被他看了一眼,犹豫再三终是装作没看见。  车内一声朝服的白发老者更是瑟瑟发抖,盯着他慌张道:“你,你想干什么?我乃当朝翰林大学士,你......你不可胡来.......”  这种时候任何解释都是无用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而且李震没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直接一把抓住他的脚,然后把大了一号的厚棉鞋给他套上:  “天这么黑,以后慢点,不要麻烦我再给你捡鞋子,再说要是撞到人就更不好了。”  老人全程一句话不敢说,满脸惊愕全身都在发抖,车里有火红的炭火,这肯定不是冷的。  “走吧,以后小心点,车别赶这么快,一点素质都没有。”做完这些后李震拍手道,  一脸懵逼的小哥这才赶集赶车离开,如同出了虎口的羊羔,不一会火光就消失在远处拐角。  关于这位翰林大学士陈大人的事,记忆里李星河曾在东京国子监学习过,因为一点小事就把人家翰林大学士打了一顿。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那陈钰已经六十多岁的人,摔一跤都可能送命的年纪,何况是一顿打,  几乎要了陈钰的老命,差点当场去世。  而恰巧那时北方辽人南下,皇帝无暇顾及这些琐事,只是草草斥责李星河就结了此事。  从此之后李星河不去国子监了,而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的陈钰也见他如见虎。  这事李星河实在太过分了。  不说陈钰的身份,就是差点把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打死这点就人神共愤。  这陈钰身为三品翰林大学士,鞋不合脚却不换,不管怎么说人品不会差到哪里去。  他现在只能尽量弥补一些吧......  午后,李震踩着厚厚的积雪,带着季春生和严申来到听雨楼。  左侧的小摊边已经种上了四季竹,就等来年开春。  一进楼,头顶上挡尘青布已经换成暗黄,一种偏向橙的颜色,厨房里所有的土褐碗碟也换成白瓷。  李震欣慰的拍拍严昆的肩膀:“不错,干得好。”  “可是世子......依旧没多少人上门啊.......”严昆愁眉苦脸。  “放心,该来的总会来的。”李震自信的道。  刚走上三楼,李震发现老人和那女孩又在回廊边,这么冷的天也不在乎一样。  对方也发现了他,于是作揖,李震准备下楼,该看的已经看了。  就在这时,老人突然道:“这位公子上次款待老夫还未表谢意,今日何不过来喝两杯,权当老夫还礼了。”  李震一愣,看来这老人是知道自己是谁了,可却一点不怕自己。  几步走过去,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老人身边的女孩不动声色的挪了挪屁股离他远一些。  难怪这两人不怕冷,原来脚边放了小炉,里面炭火正旺呢。  李震用湿巾垫着给自己倒了一杯温好的酒。  “别人见我都跟见虎狼一样,你老人家却还笑得出来,别的不说就为这个我也敬你一杯。”  说着一饮而尽。  女孩给老人倒酒,然后他也喝了一杯:“你还厚脸说得出,世人如何看你不都是你所作所为招致的吗。”  李震也不生气:“哈哈,你这么说也对,所以我才觉得你不错,话说回来你老人家如何称呼啊。”  老人摸摸花白的胡须也笑起来:“你便叫我德公吧。行这么多不仁不义之事你还笑得出来,老夫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古人面前仁义可不能随便乱说,李震笑着摆摆手:“烂事就是烂事,在下无德无能做得不好,仁义就不敢妄言了。”  德公善解人意,不蛮缠,转移话题:“我看你门外种那几株竹种得不错,眼光独到,如点睛之笔,确实妙啊。”  李震又给自己倒了酒,这次也给老人倒上。  这酒虽淡,但味道不错,肯定算是好酒了,在王府他是喝不着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呵呵,运气好了一些,不过随便种种,无心插柳之举,没想到被你这么夸。”  德公一愣:“这,何为无心插柳啊?”  李震反应过来,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似乎是出自元代的故事,这个时代没这种词.........[>>>>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世子风流》<<<<][5]----------第12章 “就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意思。”  德公咀嚼一会:“好一句秒语,人生种种,却有如此。”  “没那么妙,我真的种花了,所以有感而发罢了。”  “你这纨绔子也会种花?”老人好笑的道,显然不信。  李震又喝了一杯,这老头很有趣:“哈哈,纨绔子弟就不能种花了吗。”  “也是也是,老夫孟浪了。”  女孩在一边安安静静的为他们温酒,老人端起酒杯:“看你这几日的作为是想重整这酒楼吗?”  李震点点头,一般来说他不会随意透漏一些东西,特别是关键情报,但这次不同,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是啊,不瞒你说,最近没钱用了,所以着急赚点钱。”  “潇王府已经没落到如此地步了吗.......”  德公叹了一声,然后娓娓道:“潇王昔日于老夫有恩,如今潇王府没落如此老夫也不能坐视不理,老夫也算认识些人,以后可以给你多推荐些食客,权当报恩了。”  听了这些话李震对这叫德公的老人有更高的评价,倒不是在于知恩图报,而是他处理事的方式,笑道:“那我就谢谢德公了。”  老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笑起来,抚这白须:“你这小子,我还以为你会推辞一番,哪怕谦虚一下也好啊,没半点君子之风。”  李震摊手:“要是君子之风能当饭吃我把这酒楼都谦让给你,君子之风那是你们这些衣食无忧的人才说的,我没那么高雅。”  温酒的女孩似乎有意见,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说,比起德公她显然是怕李星河的。  “你这小子.....”  德公摇头:“这话你与我说说就罢,可别到处传扬,不过是些愤世嫉俗之言,莫要以为如何不得了,小心招来祸端。”  “我知道,开个玩笑,不过德公也不用给我介绍客人。我想请你一些其他的事。”  德公饮了一杯,“哦,你说说什么事,老夫看看能不能帮。”  “其实简单。”李震说着把酒杯递过去,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他斟上酒,  “看德公衣着言谈,想必也是官宦富贵之家,家大业大,家里肯定有护院吧。”  老人点点头:“莫不是想要些人手?”  “不是,护院们大多都是武人,风里来雨里去也不简单,我想德公这一个月内隔三差五让他们到城西望江楼吃喝,算是犒劳。”  李震一边小口品酒一边道。  这话一出德公和那女孩都愣住了。  “你.......莫不是老夫听错了?”德公一脸惊疑。  “没听错,这请求不算过分吧,只是请德公隔三差五让护院们去望江楼吃顿好的。”  李震又重复一遍。  女孩终于忍不住开口:“这,这是何道理?”  李震笑着把手中酒杯递过去,女孩却不给他倒酒,只好道:  “这世上的道理多了是,而有些是说不清楚的,故而吃一堑长一智,时机到了我会跟你们说明。”  女孩皱起好看的眉头:“吃一堑长一智?”  “就是经历一次事懂一个道理的意思,你现在可以给我倒酒了吗。”  女孩脸色微微一红,连忙给他斟酒,嘴里小声道:“这般乱用言辞,果然是纨绔子........”  德公想了一会,然后道:“那好吧,虽不知你到底是何意,可你也要清楚,潇王虽于老夫有恩,但老夫也只会出手帮你这一次,机不可失,你可想好了。”  李震毫不犹豫的点头:“谢谢德公,就是这件事情。”  “那好吧,你若执意如此老夫就帮你一次,希望你心中自有分寸,不是玩闹才好。”  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李震也跟着干了一杯,他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而且这些还远远不够。  他一开始就想好了,客人是有限资源,想要抢到这些资源首先要定好目标。  咏月阁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是王府隔壁那个老头开办的,国子监出过多少官员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而作为这所学校的“校长”陈钰有着多高的威望可想而知,想要撼动咏月阁就是和陈钰作对,和他作对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  于是目光就锁定了望江楼。  之后李震和自称德公的老人聊了很久,这人见识很多,去过的地方也多,大江南北都有。  李震正好有很多问题想要请教,毕竟对这个世界不熟悉,于是问东问西,老人也乐于谈论他的所见所闻。  两人聊得十分开心,他看得出这老人胸中自有沟壑,言辞举止处处透露大家风范,说起话来不拘泥于世俗框框条条,随和自然,但又不会让人感到狂悖或失威严。  其中分寸的把握不是普通人能及,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就的。  若不是李震前世的经历,估计普通人跟着老人说上一两个小时就会自行惭愧,佩服得五体投地。  在之后的聊天中他也知道那女孩不是他小妾,原来是他的孙女,小名叫做阿娇,之前是他邪恶了,还以为老牛吃嫩草。  比起他爷爷,女孩对李星河意见是很大。  李震何等人精,光凭言行举止他就能推测出一些东西。  一开始他以为女孩是怕他,后来他才发现那不是怕,而是不待见。  女孩就是这么感性,自己前身那些糟心事,有女孩能对自己第一印象好是不太可能了。  “爷爷,那人不止是纨绔子,他还自大无礼。”  阿娇不满的嘟着小嘴道,说着还踢了一脚路边的雪。  “哈哈,这人说话确实有些不着边际,但也只是散漫了些,还算不得自大。”  和李星河聊了一下午,德公心情似乎很不错,哈哈笑着说。  阿娇不服气的道:“爷爷你就是偏袒他,他明明就是无礼..........”  每每想到那家伙理所当然的让她斟酒,和爷爷说话时总是当她不存在一般心里就倍感气氛,可又没地方发。  那家伙脸皮厚到爷爷说他纨绔子,不仁不义都只一笑而过。  这么不要脸的人怎么可能在言语上占便宜呢,所以想想心里又泄气了。  “他说的话大多是没错的,而且诸多妙语,现在想想颇有道理。”  德公说着念了一句:“比如那一句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阿娇撅着小嘴:“可总归无礼。”  德公只是笑笑:“今日一番谈话更是验证我心中猜测,他十有八九真是为自保才故意抹黑自己,折辱自己名声的,  看他言谈举止,也不像传言所言的不堪入目,果然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阿娇点头:“确实是像。”  又不甘的说:”可.......还是自大无礼。”  德公摇摇头,忍不住笑出来。  他一大把年纪,哪会看不出他的宝贝孙女的小心思,为何如此气那李星河:  “你这丫头啊,就是记恨人家把你当斟酒的丫鬟使唤吧。”  没想到心思被戳穿,阿娇小脸一红:“哪......哪有。”[>>>>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世子风流》<<<<][6] [1]: https://www.typechodev.com/home/usr/uploads/2022/01/4197525786.jpg [2]: http://wx.mp.xuesexs.com/cp_url.php?source=yuewenqidian&bookname=%E4%B8%96%E5%AD%90%E9%A3%8E%E6%B5%81 [3]: http://wx.mp.xuesexs.com/cp_url.php?source=yuewenqidian&bookname=%E4%B8%96%E5%AD%90%E9%A3%8E%E6%B5%81 [4]: http://wx.mp.xuesexs.com/cp_url.php?source=yuewenqidian&bookname=%E4%B8%96%E5%AD%90%E9%A3%8E%E6%B5%81 [5]: http://wx.mp.xuesexs.com/cp_url.php?source=yuewenqidian&bookname=%E4%B8%96%E5%AD%90%E9%A3%8E%E6%B5%81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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