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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四合院:不吸之恩,永世难忘
分类:都市种田
作者:佛本是道c
角色:
简介:穿越四合院世界,成了农民兄弟崔大可。发现和秦淮茹同村,果断拿下一血,本以为血赚,没想到秦父大病,让自己倾家荡产。  破产之后,秦淮茹弃之如敝履,反手嫁给了城里人贾东旭,不想丈夫没用,没过几年成了残废。而没了累赘的崔大可气运爆表,很快搬进四合院,成了机修厂的四级钳工,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秦淮茹:“大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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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代,四九城。

红星机修厂响起了下班铃声。

“真香,过几天我再来啊。”

崔大可拎着盒饭,哼着歌走出食堂大门。

一个拎着大勺的男子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崔大可,说好的每个月一顿饭,你丫每周都过来。”

“真当机修厂食堂是咱家开的啊,告诉你,再这么下去,我跟你鱼死网破。”

骂骂咧咧的男子叫南易,是红星钢铁厂机修分厂的主厨。

南易厨艺精湛,与轧钢分厂的何铁柱一起,并称为红星两大厨神,一向受人尊重。

不过最近他有些郁闷,前段时间和厂里的小寡妇梁拉娣搞破鞋的事,被死对头崔大可发现了,因此被讹了不少顿饭。

“南易,我没听错吧,你说你要鱼死网破,要不要我帮你?”

崔大可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作势就要喊,“大家听听,他南易跟小寡.......”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南易一听,愤怒的气焰顿时没有了,连忙上前求饶。

这年头,搞破鞋虽然也不是什么大事,但足够让他丢了饭碗的,他可不想再去扫厕所。

“这就对了嘛,你也甭叽叽歪歪的。”

“咱俩斗了这几年,你也没少给我下绊子,这次你输了,就要有失败者的觉悟,不是吗?”

崔大可拍了拍南易的背,笑嘻嘻的离开了。

他跟南易倒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只是是在这个年代没什么娱乐方式,大家吃饱了没事做,喜欢窝里斗。

崔大可也只是入乡随俗罢了。

出了厂门,来到大街上。

大街上贴满了红色标语,三三两两的人在跳着忠字舞。

“拿起笔,作刀枪,集中火力打黑帮。敢想敢说敢.......”

崔大可这时候可没刚才那么嚣张了,讳莫如深的看了他们一眼,脚步加快。

辗转几个胡同,来自家大门口。

这是一座三进大杂院,住了有十几户人家。

前院管事的叫阎埠贵,俗称‘三大爷’,是个铁公鸡,连儿子吃饭都要交钱的那种。

后院管事的叫刘海中,俗称‘二大爷’,是个老官迷,没本事倒喜欢管教别人,然而连三个儿子都教不好。

中院管事的叫易中海,俗称‘一大爷’,是个高大全,最喜欢搞道德绑架,因为绝户没人养老,整天盘算着找个老实点的干儿子养老送终。

有这几个心术不正的大爷,院子里的后代就可想而知了。

那许大茂、贾东旭、刘光中、棒梗,都是连脸都不要的货色。

看到这里,想必各位彦祖已经知道,这是四合院的世界,还糅合其他少许年代剧的角色。

崔大可住在后院,和许大茂、刘海中、聋老太太是邻居。

走进中院,一个穿着棉花袄的小妇人正在洗衣服。

这少妇二十多岁,皮肤白皙,眉眼娇媚,身段丰腴,手脚利索。

任谁也看不出,这是三个孩子的妈了。

她叫秦淮茹,是崔大可的老相好,同时也是老仇人。

几年前,崔大可穿越到北方农村,成了秦淮茹的同村。

那时候秦淮茹还没结婚,是货真价实的村花。

崔大可果断出手,天天帮她家刨地。

一来二去,俩人很快好上。

在她家屋后的草垛里,秦淮茹半推半就,献上了一血。

拿下秦淮茹,本以为血赚,可接下来却亏到姥姥家。

秦父患病,急需用钱。

秦淮茹梨花带雨,苦苦哀求。

崔大可当时年轻啊,脑子一热就砸锅卖铁,拿出了所有积蓄,替秦父治病。

一年下来,秦父病好了,崔大可被吸干了,连耕地的锄头都卖了。

等到提亲的时候,秦母翻脸不认人,开口就是50块钱彩礼。

这可要了崔大可的命了,别说50块,就是5块都拿不出。

想跟他们讲道理?

秦父唱红脸,秦母唱白脸,给他唬的一愣一愣的。

秦淮茹呢,躲在一旁抹眼泪,村里的邻居一度还以为崔大可在强抢民女。

后来他才知道,这都是城里人贾东旭在后面搞的鬼。

贾东旭是红星轧钢厂的一级钳工,一个月工资25.5。

工人是铁饭碗,他家里又有个手脚麻利的老母可以帮衬,还是城市户口。

而崔大可破产后家徒四壁,上面连个能帮衬的长辈都没有,还是个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

对比下来,贾家与崔家真是天上地下。

贾东旭贪图秦淮茹的美色,哪怕是破鞋也愿意接盘,下血本拿出了50块钱彩礼。

秦家人见钱眼开,也就乐得过河拆桥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崔大可不郁闷是不可能的。

一个堂堂穿越者,被一群土著玩的团团转,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他发誓要让贾家付出代价,让秦淮茹悔断青肠。

而这一切,都需要摆脱卑微的农民身份,成为一名光荣的工人老大哥。

好在机会很快就来了。

三年前,崔大可趁着给红星机修厂送猪的机会,耍了些手段。

留在机修厂成了一名正式钳工,还搬进了大杂院,成了秦淮茹的邻居。

几年下来,凭借前世宝钢的工作经验,崔大可很快成为一名四级钳工,日子越来越红火。

而原本高高在上的贾东旭却遭遇了工伤,被几百斤的机器砸中,成了半身不遂的废人。

正应了那句老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如今的贾家与崔家,同样是天上地下,只不过角色互换。

秦淮茹开始后悔了。

听到脚步声,秦淮茹知道崔大可回来了。

她没有抬头,依旧在搓衣服,眼眶红红的。

一副小女人受了委屈后,倔强又楚楚可怜的样子。

这模样,一般的lsp还真顶不住。

不过崔大可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她就是装的。

也不和她打招呼,转身朝后院走去。

秦淮茹看到那个背影,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当年迫于现实压力,选择了贾东旭。

可嫁过来才知道,贾家是地狱。

婆婆贾张氏尖酸刻薄,心肠歹毒,根本没把她当人看。

贾东旭好吃懒做,畏畏缩缩,没什么本事。

在红星轧钢厂干了五年,才是一个二级钳工。

这也就罢了,一年前因为工作走神出了事故,成了残废。

秦淮茹好不容易顶上丈夫的编制,成了红星轧钢厂的一级钳工,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五快五。

家里三个孩子,一个老母,一个残废,全靠她养活,刚熬过三年自然灾害,日子过的那叫一个稀碎。

如果不是一大爷号召全院人接济他们,一家人早就都饿死了。

反观崔大可,一年提升一级,三年成了四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四十六块五。

这年头,鸡蛋五分钱一个,面粉七分钱一斤,猪肉六毛一斤,公鸡一块钱一只。

四十六块五的工资,一个人按配额花根本花不完。

而且崔大可还特别有本事,听说和机修分厂的大厨南易关系特别好,经常往家里带菜。

以至于崔家的那条狗,隔三差五都能沾点荤腥。

贾家五口人,却是吃的连狗都不如。

想到这里,秦淮茹说不后悔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嫁给崔大可,日子不要太舒服!

“哎,当年真是猪油蒙了心。”

秦淮茹心中苦笑。

要是嫁给了崔大可,就算生六个娃儿,也养活的起。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

“大黄又跑哪里去了?”

崔大可回屋将饭菜放在炉子上热着。

养狗的都是富贵人家,崔大可本也不想养,是老家公社的民兵临走前托付给他的。

好在大黄经过严格训练,非常灵性,省心。

没多久,肉香味传遍四合院。

四个菜,两荤一素一汤,在这个年代,算是饕餮盛宴。

汪汪!

一条半米高的大黄狗飞奔了进来,前脚直立趴在崔大可腿上,尾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狗东西,一闻到肉香就回来了,再到处瞎跑,下次吃的就是你的肉。”

呜呜!

大黄很通人性,这么一说,它顿时蔫吧了。

头趴在地上,眼神无比哀怨,就像个受气的小寡妇。

“行了,吓唬你的,来吃。”

崔大可将两个窝窝头扔在狗盆里,又倒了一高粱饭,浇上菜汁。

大黄闻了几下,幽怨地看了一眼桌上的红烧肉。

这狗,嘴越来越刁了,当年连屎都吃,现在却嫌饭里没肉味。

刘海中家。

二大妈站在门口,鼻翼动了动。

“这崔大可又吃肉了。”二大妈进屋道。

“人家是四级钳工,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二大爷刘海中很不忿。

刘海中在大杂院日子算是还可以的,逢年过节能吃个煎鸡蛋。

可跟崔大可一比,就差远了。

崔大可衣服从不打补丁,隔三差五吃肉,一到周末下馆子,每个月都去八大胡同,谁不眼红。

“孩子他妈,给我煎个鸡蛋去。”刘海中啃着窝窝头,感觉难以下咽。

“妈,给我也煎一个。”

“我也要一个。”

三个儿子也吵着要吃。

啪!

刘海中抬手就是三个耳光。

“要不是养活你们几个东西,我会啃这玩意?还想吃鸡蛋,吃屎吧你!”

中院贾家。

贾张氏生就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一边纳鞋底,一边咒骂:

“崔大可这个臭农民,又开始大鱼大肉了,咱家都揭不开锅了,他也不知道接济接济,活该一辈子光棍断子绝孙。”

“傻柱这个没娘养的,也不是个好东西,这段时间都不送菜过来了。”

半身不遂的贾东旭躺在炕上,也是一脸嫉恨。

“妈,我也想吃肉。”棒梗闻到肉香,扯着秦淮茹的衣角闹着。

小当和槐花还小,饿了只知道哭。

秦淮茹双眼含泪,在灶台前忙着晚饭,也没什么吃的,就是咸菜疙瘩加上麸皮粥。

她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洗衣服,又要做饭,还要照顾孩子。

贾家母子倒舒服,歪在暖炕上嚼舌根。

听着母子俩的恶毒的言语,秦淮茹心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这户人家。

他们骂崔大可也就罢了,崔大可从来没接济过他们。

可傻柱是全院帮助他们最多的,却还要遭受他们的诅咒。

前几天傻柱来送菜,听到贾家母子骂何大清,气的连饭盒都摔了。

贾张氏还嘲讽傻柱说他不安好心,这下好了,傻柱不来送饭,贾家五口从此天天饿肚子。

“崔大可,我咒你一辈子打光棍,老崔家全部绝户。”

母子俩还在骂,而且越骂越激动,贾东旭脸色都开始扭曲。

娶到秦淮茹这么漂亮贤惠的老婆,他一度很是得意。

唯一有隔阂的地方,是崔大可拿了她老婆一血。

以前和崔大可是个农民混的不好,他还能自我安慰。

现在自己残废了,看着漂亮老婆没法动,生不如死。

拿了老婆一血的崔大可,不但住进了院子,入了城市户口,日子还越来越红火。

他整个人都要癫狂了。

“秦淮茹就是个吸血鬼,跟崔大可,崔大可破产,嫁到咱家,咱家跟着遭殃。”贾张氏纳着鞋底,没由头来了一句。

贾东旭黑着脸点头,他觉得老妈这话有道理,秦淮茹就是个吸血鬼,丧门星。

“当年就不该娶这贱人!”

秦淮茹再也憋不住,眼泪刷刷落在灶台上。

一番狼吞虎咽,三菜一汤被扫了精光。

大黄自顾自地在外面玩骨头。

院子里都在眼红崔大可,但崔大可很清楚,这样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

虽说崔大可是四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四十多,但每个月的口粮是固定的。

四九城的城市户口,每个月也就发30斤粮票,2斤肉票,1斤油票。

两斤肉,放在前世,不够吃一顿的。

之所以能够隔三差五吃荤,其实都是讹南易的。

南易是他的死对头,多年来互相伤害,薅他点羊毛没啥心理负担。

但长此以往,南易肯定能想出解决办法。

比如跟小寡妇梁拉娣领证结婚,那时候崔大可就拿他没什么办法了。

而且自己也老大不小了,该存点钱娶媳妇儿了。

他可是眼馋厂里的校花丁秋楠好几年啦!

“叮咚!”

“垂钓系统正式启动。”

“发放垂钓大礼包,是否领取?”

听到声音,崔大可大喜,从炕上一跃而下。

特奶奶的,穿越几年,系统可算来了。

“领取。”

崔大可心中默念。

“叮,领取成功,宿主获得系统空间X1,普通钓竿X1。”

“系统空间:真空环境,用来暂存物资,空间100立方米。”

“普通钓竿:平平无奇的竹制钓竿,可以垂钓万物,每日可使用三次。”

一把淡竹钓竿出现在系统空间。

崔大可精神一动,钓竿便出现在手中。

平平无奇,和普通的竹子没什么两样。

这玩意能垂钓万物?

崔大可还有些疑惑,将鱼线随手一抛。

“叮!垂钓成功,获得猪肉5斤。”

系统空间内立刻出现了一大块五花肉。

嘶!

五斤猪肉,很多人一年都吃不到这么多肉。

发了发了!

崔大可笑的合不拢嘴,再次将鱼线抛起。

“叮!垂钓成功,获得山海关汽水12瓶。”

山海关汽水,是60年代最火爆的饮品,味道类似于芬达,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是妥妥的高档饮料。

崔大可迫不及待的抛出第三杆。

“叮,垂钓成功,获得自行车票一张。”

好家伙!

直接钓到一张自行车票。

这个年代的自行车,相当于后世的小汽车,甚至更加珍贵。

小汽车有钱就可以买到,自行车有钱还不行,还需要自行车票。

红星机修厂一年自行车票就那么几张,不拖关系不送礼,根本拿不到。

这些年光棍一个,存了200多块钱,本来是准备留着娶媳妇的。

现在系统激活,吃喝不愁,是该买个自行车了。

“明天就是有车一族了。”

崔大可心里爽歪歪,把一健汽水从空间里拿出来,放到墙角。

然后拿起书柜的那本《红楼梦》,就着汽水慢慢品味。

不知过了多久,傻柱拎着个饭盒回来了。

院子里黑漆漆的,傻柱眼见四处无人,就垫着脚悄悄来到贾家的窗台上,准备将饭盒留下。

汪汪!

汪汪汪!

正在后院玩骨头的大黄耳朵一竖,冲到中院不合时宜地犬吠起来。

傻柱暗叫不好,恨恨地骂了句,“傻狗!”

中院里全灯亮了,一大爷、一大妈、 何雨水、贾家几口,都跑了出来。

何雨水出来,看到傻柱又偷偷去给秦淮茹送菜,心里不是滋味。

虽然她自己也吃里扒外,可看到傻柱这样,就是不爽,就是嫉妒。

贾张氏一脸警惕地看着傻柱,“傻柱,你鬼鬼祟祟的干啥呢,又想听墙根是吧?”

他们在屋里吃饭,一直在嚼舌根,从崔大可到傻柱,从一大爷到三大爷,从聋老太太到许大茂。

上次已经被傻柱听到了,好在只是骂了何大清,这次可是把全院都给骂了!

“听什么墙根?我就是路过。”

傻柱心虚,看到何雨水也在,也不好意思说是来送菜,把饭盒藏在背后。

“回你那屋要从我们这路过?”贾张氏不信。

秦淮茹心知肚明,忙劝道:

“妈,傻柱哪是这种人,怎么会听墙根呢?”

贾张氏本来就是无名怒火,听到听到儿媳在帮外人说话,气更不打一出来。

几年来对秦淮茹的不满通通涌上脑海,扯着嗓子吼道。

“你帮谁说话呢,你这个丧门星,害了我们一家不说,还吃里扒外?”。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当场这么骂人,眼泪一下给气出来了。

“老东西,你有没有良心,这样骂你儿媳的?”

傻柱听到贾张氏骂秦淮茹,也极为不爽。

秦淮茹养一个小女人养活你家四口人,贤惠有目共睹,这婆婆还骂人丧门星,是人吗?

“我怎么骂我儿媳关你什么事?我儿子还没怎么着呢,轮得到你来怜花惜玉?”

“我就是看不惯你这样的恶毒婆婆,秦姐嫁给你们一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傻柱,别跟我假惺惺的,以为我看不出你的那点心思,你就是馋我儿媳的身子,你下贱,你跟崔大可一样,都是臭流氓,你们一家都是绝户。”

“你特么的别以为我不敢打女人。”

“傻柱,你敢动我妈一下试试?”

“.......”

几人的争吵,很快引起了全院围观。

不过大家都见怪不怪了,上周两家就已经吵过一次。

大家议论纷纷,有说贾家人不识好人心,有说傻柱不怀好意的,众说纷纭。

几位大爷都跑过去劝,但几人也只是吵架,没有动手,越拉架贾张氏越来劲。

崔大可干脆搬起板凳坐过来,喝着汽水,嗑着瓜子,纯当看热闹。

让你去当烂好人,被人差点玩成绝户!

该!

活该啊你!

棒梗这个小白眼狼,则完全不顾默默垂泪的秦淮茹,眼睛死死盯着崔大可手中的汽水。

那是山海关汽水,学校富家子弟才能喝得起的汽水。

咕噜,咕噜!

棒梗吞着唾沫,发誓一定要偷几瓶来喝。

几人一直吵到半夜,三位大爷镇得住傻柱,却镇不住撒泼打滚的贾张氏。

最后还是一大妈灵机一动,请出了聋老太太,贾张氏这才善罢甘休。

第二天清早。

崔大可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钓竿。

“叮!垂钓成功,获得大白兔奶糖5包。”

“叮!垂钓成功,获得金钱100块。”

“叮!垂钓成功,获得茅台五瓶。”

三竿下去,又是收获满满。

5包大白兔奶糖加100块钱自不必说,都是别人辛辛苦苦几个月都赚不到的。

而第三钩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钓到了五瓶茅台。

在这个粮食都吃不饱的年代,大家买兑水的二锅头都是买散装的。

自己喝就买2两,来客人了买个半斤,豪气点买个一瓶。

而这一钩下去,竟然钓了整整五瓶酒,还是最好的茅台!

呼呼!

崔大可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要不是马上要上班。

真想搞点花生米,先吹它一瓶。

推开房门,外面才蒙蒙亮。

秦淮茹已经在院子里忙活了,可谓是起早贪黑。

而贾东旭和贾张氏还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呼噜震天响。

这母子俩的呼噜,此起彼伏,比天雷还猛。

也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忍到现在的。

发现思想不对,崔大可连忙给自己一巴掌,怎么能对这种女人心生怜悯?

她过的再差,都是自找的。

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大黄,估计又去找哪条流浪母狗了。

玛德!

这狗都开始开始虐人了?

崔大可不能忍,等买了自行车,他发誓要把厂花丁秋楠搞到手。

匆匆洗漱了一下,崔大可将狗粮准备好倒在狗盆里,然后锁上大门,就出门上班。

穿过几条胡同,到了东四牌楼,准备吃点早饭。

“大妈,来2根油条,2张煎饼,2个肉包,一碗豆浆,一杯牛奶。”

崔大可财大气粗的喊道。

“哟,大可胃口不错啊,赶快坐,赶快坐。”

卖早点的大妈笑得合不拢嘴,这时候的饭店还是公私合营,作为私方经理,她要拿股份的,所以态度还是非常好。

旁边的顾客都吓了一跳,他们吃早点都是两碗稀粥,就着免费的咸菜应付一下。

这人上来点这么多,还点豆浆牛奶,也太豪横了吧。

两个穿着黄军装的女学生也瞅了过来,眼神火辣辣。

“姐,这老百姓挺有钱啊,比我们吃的都好!”

“长得还挺帅,咱们去会会他。”

两个女生坐到了崔大可对面。

人靠衣装马靠鞍,如今的崔大可梳着汉奸头,身穿大皮鞋,妥妥的大帅锅一枚。

然而,看到女生过来,崔大可只顾吃饭,根本不想搭理她们。

听两女生的口气,一看就知道是西城大院里溜出来的。

在这个激情燃烧的岁月,学生将会进化成最可怕的物种,谁爱招惹谁招惹。

他崔大可只想过点安稳日子。

这时,后面摊子闹哄起来。

“老东西,耍到我头上?打不死你。”

一个老爷子被摊主打倒在地,拳打脚踢。

这年头,街头斗殴是家常便饭,没人管也管不过来。

崔大可跑过去一看,发现被打的不是别人,正是院里的三大爷阎埠贵。

“这不是阎老师吗,怎么被打了?”

“呸,什么破老师,就一臭老九,没钱吃早点装个屁啊。”

“掉茅坑里的钱还拿出来用,这不坑人吗?”

“打死了活该。”

围观的群众你一言我一语。

崔大可也是明白了,三大爷是院里有名的铁公鸡,准是又算计别人被发现了。

以崔大可和邻居之间的关系,本不应该管他。

不过一想到这两年里禽兽邻居们没少排挤他,三大爷更是经常怂恿三大妈找自己要钱,说什么大黄吃了他家的粮食什么的。

这不得血债血偿?

等到摊主打够了,崔大可这才慢悠悠的跑出来,把阎埠贵扶起。

“这是哪个没素质的,连三大爷都打?你这脸上涂得是什么,怎么这么臭?不会是.......”崔大可好奇道。

“甭甭甭提了,大可,这事可不兴跟院里说啊。”三大爷颤巍巍爬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三大爷,这你放心,我是那种瞎说的人嘛,不过.......”

崔大可满脸真诚,但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三大爷你用脏了的钱买早点,这似乎是涉嫌投机倒把啊。”

“什么?投机倒把,胡说八道。”三大爷一下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

“依我看投机倒把还是轻的,你故意毁坏钱币,是多大面值的,不会是一块的把,哇你完了,我让那几个穿军装的学生来看看.......”崔大可嘿嘿笑着。

讹我钱,还让我守口如瓶,凭啥呀,非吓唬吓唬你不可。

“哎哟喂,我小祖宗,您可小点声。”

三大爷差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扯住崔大可,磨磨唧唧地从口袋里拿出四毛钱道,

“得了,我知道你小子有怨气。”

“都在这了,这两年总共讹了你3毛8分钱,四舍五入给你3毛,够意思了吧。”

“三大爷你当我没读过书呢?”崔大可老脸一黑。

“哟,我差点忘了,你还是个四级钳工呢,给你四毛行了吧。”

“四毛钱也不够我吃早点的啊。”

“什么家庭啊?四毛还不够吃的?”

“.......”

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五毛钱的价格成交。

不得不说,想从三大爷手里抠点钱够难的,比要他命还难。

三大爷给了钱后如丧考妣,肉都疼坏了,但是没有办法。

且不说他是读书人,老四九城,好面儿,不想让院里人看笑话。

就崔大可给他扣的帽子,可太大了,大到他根本不敢赌。

崔大可这边,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原来平时被三大妈讹个一分两分的没在意,日积月累竟然有四毛钱之多,都够买5斤白面了。

“三大爷,好算计啊。”

“顶个屁用,还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哎,算我倒霉。”

一上午,崔大可都在车间忙碌着。

机修厂的模具钳工不单是技术活,还是个体力活。

模具动辄几百斤,没点力气根本干不来。

贾东旭就是在冲压车间装模具的时候,力气不够,模具掉下来把他砸成了残废。

不过模具钳工也有个好处,就是技术越好,工作越轻松。

同样的活,新手要干三天,老师傅只需要一天,还有半天在磨洋工。

老油条更是只需要花几小时把活干完,就可以找个地方打牌,领导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崔大可前世就在宝钢工作,论钳工技术早就8级了,只不过是碍于工龄没到,才拿着四级钳工的职称罢了。

这一点,车间主任老徐,厂长刘峰都心知肚明。

这也是他为什么能这么快农转非,还能在厂外分到住房的原因。

这年头,工人是老大哥,是最吃香、最光荣的职业。

很快。

叮叮叮!

午饭时间到了。

崔大可吃完饭,到食堂又讹了南易一笔,悄悄来到医务室,准备弄张请假条。

机修分厂比轧钢厂人少,医务室里只有一名女医生,平时负责给工人看病,开请假条什么的。

女医生叫丁秋楠,一米六八的身高,肌肤雪白,五官精致,是个大美女。

厂里每天来找她看病的人络绎不绝,其实都没病。

南易以前也喜欢来,不过被崔大可搅和以后,阴差阳错跟小寡妇梁拉娣搞到了一起。

虽然追求的丁秋楠很多,但是她出自医学世家,书香门第,眼光极高。

况且又是个冰雪美人,对物质要求很低,机修厂里没有任何能博得她一笑。

崔大可当然也不例外。

丁秋楠甚至不记得厂里有这么一号人物。

“丁医生,我头疼。”崔大可捂着头插队进来。

“我看是屁股疼吧。”丁秋楠头也不抬,随手递过来一根体温计。

倒不是她针对崔大可,实在是没病来找她打针的人太多了,她对厂长说话都这样。

崔大可拿过体温计,放在腋下。

他根本没感冒,但是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我搓!

我搓!

我再搓!

拿出来一看,好家伙,42度。

“42度?”

丁秋楠脸都气红了,“以后你要是再这样,直接转院当肺炎治。”

“肺炎?听见了没,听见了没,赶紧出去,传染就麻烦了。”

崔大可拿着鸡毛当令箭,将其他人赶了出去,关上门笑嘻嘻道,“丁医生,真感冒了,你也知道,我崔大可在这里干了三年,没请过一次病假。”

丁秋楠面冷心善,一般遇到有急事都会帮忙开请假条,崔大可不是惯犯,她倒也不想为难。

“行吧,那裤子解开。”

“这,不合适吧,我只是来看病的。”

“别贫嘴,还开不开请假条了?”

“行。”

崔大可咬紧牙关,狠狠挨了一针后,成功拿到了病假条。

随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这是刚刚从南易那讹来的。

“给你的,糖煮栗子。”

不等她说话,崔大可继续道:“丁医生,你别看,这可不是一般的栗子。”

“一般的糖炒栗子,那糖啊,那油啊,都太脏。”

“这是煮出来的,里面有糖、有莲藕还有青丝玫瑰。”

“这栗子可是富含维生素C,又养颜,又提神,你们女孩子吃点这个对身体有好处。”

说罢,崔大可起身就走。

丁秋楠还想拒绝,话到嘴边又哽住了。

一来,这栗子实在太香了,哪个女生不喜欢美食呢,何况在这个吃不饱的年代。

二来,她没想到机修厂的一个大群大老粗,还有个知道维生素C的,这让人颇为惊讶。

三来,崔大可给她的印象斯斯文文的,像个读书人,至少不让人反感。

想着,丁秋楠拿起栗子,准备放进抽屉。

可是这味道实在太香了,忍不住打开一个,尝了一口。

味道果然极好!

香!甜!糯!

南易作为红星两大厨神之一,烹饪的手段自然没的说。

只是如果让他知道崔大可从他手里抢来的栗子,送给丁秋楠献殷勤,估计会当场气的吐血。

他当年可是追了丁秋楠好几年。

一个工人走进来,丁秋楠问,“刚刚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啊。”

“丁医生,你连他都不知道啊?我们厂最年轻的四级钳工,崔大可啊。”工人答道。

“哦,就是他啊。”丁秋楠喃喃自语。

崔大可出了医务室,叹了口气,冰山美女果然不好相处。

如果话少一点,基本空气就凝固了,大眼瞪小眼。

可就算是这样,追她的人还是能排一条街。

不过崔大可他看重的不仅仅是她的长相,还有人品。

原著中,丁秋楠就是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人,虽然文化水平很高,却还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家庭妇女。

无论丈夫在外面如何彩旗飘飘,无论丈夫贫贱还是富贵,无论丈夫对她与不好,她都逆来顺受,守着本分,不离不弃。

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所有男人的梦想。

咳咳!

如果再跟四合院里的那些势力眼比起来,简直是天上地下。

特别是秦淮茹,最差劲的就是她,同样是小寡妇,秦淮茹连梁拉娣一半都赶不上!

给门卫散了两根香烟,崔大可大摇大摆的出门买自行车去了。

60年代的自行车属于高档代步工具,只有三个品牌:永久、飞鸽、凤凰。

崔大可坐公交到大栅栏车行,挑了一辆13型28锰钢车,俗称二八大杠。

这种型号在是高配,大链套、电镀单支架、电镀后车架、带转铃,非常拉风。

价格也比普通的贵很多,要193元。

193元,是秦淮茹大半年的生活费。

可对于财大气粗的崔大可来说,就是毛毛雨。

交钱、交票、上牌。

花了两个多小时,手续终于办妥。

交车的那一刻,崔大可异常激动。

才三四年时间,就在四九城有车有房,比前世混的还好,不容易。

铛铛!

崔大可骑上自行车,绕着正阳门转了一圈,引来无数艳羡目光。

“哇,崭新的二八大杠。”

“看把这小子得意的。”

“切,你要是买得起,肯定比这小子还嘚瑟。”

“那必须的.......”

崔大可骑上刚买的二八大杠,在四九城狠狠转了一圈。

晚饭也不回去做了,直接下馆子,去东直门的小酒馆里喝了半斤。

吃好晚饭,崔大可才微醺地骑上自行车回家。

刚回四合院,前院的邻居就炸锅了,这可是院子里第一辆车。

“大可,你买自行车了?”

在前院摆弄花草的阎埠贵,拎着喷壶就跑了过来。

难以置信!

永久牌的二八大杠,将近200块钱,太贵了。

而自行车票更难弄,没有关系,根本搞不到。

阎埠贵算计多年,倒是存了点钱,就是没有票。

“ 厂里分的票,有辆自行车,上下班方便。”崔大可笑着道。

“还是你们机修厂福利好啊。” 阎埠贵砸吧着嘴,绕着车摸来摸去,恨不得能将自行车当场摸走。

“大可,你可真行,买了咱院第一辆自行车,是不是该请大家吃一顿啊?”三大妈磕着瓜子,笑呵呵道。

早上的事,阎埠贵没敢告诉她,如果三大妈知道老公被讹了5毛钱,估计没这么淡定,当场就脑溢血了。

三大妈向来喜欢占人便宜,看到崔大可买了自行车,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吃白食的机会。

“不好意思,没钱。”

崔大可也不给她面子,直接断绝了她不切实际的想法。

“切,真小气。”

三大妈讨了个没趣,气呼呼进屋了。

崔大可推着车,来到中院,中院的住户都在。

一大爷正拉着贾张氏和傻柱几人劝话,让他们保持邻里和睦。

当他们看到崔大可推着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走进来,都瞪大了眼睛。

“大可,可以啊,这车够帅的。”傻柱一脸讪讪。

“这个死绝户连媳妇都娶不到,就买自行车?臭显摆什么。”贾张氏一如既往的恶毒,撇着嘴眼中满是嫉恨。

几年前他跟贾东旭去乡下的时候,崔大可还是个臭种地的,浑身破洞穿的连四九城的乞丐都不如。

如今却成了跟她一样的城里人,日子比他们过的好一万倍,巨大的落差,让其心理极不平衡。

秦淮茹盯着自行车,心理不是滋味,如果嫁给崔大可........这车就是她的。

易中海皱了皱眉,他不觉得崔大可弄得到自行车票,他一个八级钳工,到现在还没拿到票,这车一定来路不正。

易中海走过来厉声质问,“大可,你老实说,这车票哪来的?”

这语气让崔大可极为不爽。

大家都是院里的邻居,没有谁比谁高人一等吧?

真当自己是领导,在审问犯人呢?

“与你无关。”崔大可淡淡道。

“一大爷跟你说话,你什么态度?”易中海黑着脸。

“心情好叫你一声一大爷,心情不好,你啥也不是。”

崔大可根本不给他面子,推着车直接走了。

他是农转非户口,这些年可没少被排挤。

入院的第一天,易中海就开了全院大会,给他一个下马威。

问他是耍了什么手段留在机修厂,又是怎么拍马屁得到大杂院的房子。

但凡院子里少了什么东西,三位大爷就会带人来他家搜,完全把他当贼看。

邻居做到这份上,崔大可不怨恨是不可能的。

现在有钱了,翅膀硬了,也懒得舔着脸跟他说话,爱咋的咋的。

崔大可今天的态度,易中海也始料未及,气的直抖。

“崔大可越来越不像话了,连一大爷都敢顶撞。”傻柱脸色也不好看,易中海是他半个爹,打易中海的脸就是不给他面子。

“可不是吗,就他这态度,应该开全院大会批评他。”贾张氏趁火浇油。

“一大爷,那我把二大爷,三大爷都叫过来?”傻柱道。

“或者去街道办事处举报他!”贾张氏想的更绝。

“还是算了吧。”

易中海犹豫再三,还是否决了傻柱和贾张氏的提议。

现在不是封建社会,崔大可顶撞他几句,就召开全院大会公报私仇说不过去。

至于举报他自行车来路不正也不好。

这年头,各种物资稀缺,大家都吃不饱饭,谁没去黑市倒腾过东西?

如果院子里都互相举报,那么大家谁也甭过安稳日子了。

易中海气呼呼地回了家,跟一大妈说起这事。

一大妈算是贤惠的,没有骂崔大可,反而陈述了利害关系,劝易中海去给崔大可道歉。

原来,大家平时去粮战买粮食,动辄几十上百斤。

得去居委会借车,看人脸色不说,还不一定借的到。

现在崔大可买了自行车,不正是天大的好事吗。

只要拉拢好崔大可,院里谁家有什么事需要车,都可以找他帮忙。

“我怎么没想到这出?”

易中海这才恍然,连忙出了屋子,去找二大爷,三大爷商量。

毕竟院里邻居这几年都排挤崔大可,想要拉拢他得想想法子。

易中海不肯出面,贾张氏很不忿。

回到家,和残废儿子开始嚼舌根。

“一大爷也是个没用的东西。”

贾东旭躺在炕上,小声道,“崔大可不敢说出票的来历,自行车肯定来路不正,妈,你去街道举报,一举报一个准儿。”

“好。”贾张氏大喜,跳下炕就穿鞋子。

“妈,人家就算倒腾点什么关你什么事啊,你举报他,他回头再举报你,大家日子还怎么过?” 秦淮茹连忙劝道。

“他凭什么举报我,我可什么都没干。”贾东旭自信道。

“是啊,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贾张氏穿好鞋,歪着脚就往街道办事处走去。

秦淮茹气的直跺脚,你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坐在家里混吃等死,当然什么都没干。

问题是自己为了养活贾家五口,可没少去黑市买粮票,有好几次都被崔大可看到了。

如果崔大可一生气,连她也给揭发了,那这举报不成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嘛!

自己去出了事倒没什么,这三个孩子该怎么活啊。

“哎,我真是命苦。”

秦淮茹急的眼泪打转。

崔大可回到家,将打包的剩饭丢给大黄,捡了几个煤球开始烧水洗澡。

最近四九城的天气,只能用八个字形容。

刮风、吃土、刮风、吃土。

作为一个南方人,一天不洗澡就难受。

在木盆里没泡多久,外面就热闹了起来,还有人敲门。

“大可,大可,快出来。”

崔大可没来得及穿上衣,打开门一看。

是易中海,一大妈,还有刘海中、阎埠贵、傻柱等人。

“大可,刚刚是我不对,不该用那种语气质疑你,这不,一大妈严厉的批评了我,给你道歉来啦。”易中海摸着寸头,有些不乐意地勉强道。

“哟,这可不至于,您有话就直说吧。”崔大可淡淡回道。

对于易中海前倨后恭的态度,崔大可本能是有所防备的。

他太了解四合院的这些人,都是无利不起早,没有无缘无故的道歉,肯定不怀好意。

易中海脸色缓和了一些:“大可,你不在意就好啊,这次过来,其实是想跟说个事。”

“你买车是院里的大事,按理说是要请大家吃个饭的,但是自行车挺贵,你恐怕钱也不多了。”

“我们几个商量了下,就不用你请客了,咱们大家请你,一起给你庆祝下,你看怎么样?”

“还有这种好事?”崔大可一万个不信。

“可不,你一个人无亲无故的,多冷清,以后咱们邻居就是你的亲人呐,咱们互相帮助。”阎埠贵也笑道。

他们已经沟通好,请崔大可吃饭,帮他办宴席。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崔大可吃了这顿饭,承了这份情,以后院里人找他借车,也不好不借吧。

三位大爷打着小算盘,看崔大可也有些犹豫,心想再说几句应该就差不多了。

这时,院里一群人却冲了过来。

“崔大可哪个?”

是街道办事处的王大妈,还带着几个治安大队的。

院里的人看到街道来人,都跑到后院来看热闹。

“就光着膀子那个,崔大可,他的自行车来路不正。”贾张氏尖着嗓子叫道。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傻柱,顿时老脸一黑。

什么意思?

咱们费尽心思拉拢崔大可,为院里谋福利,你特么竟然去举报?这特么对你有什么好处?

王大妈也很郁闷,现在快年底了,各个街道都在评先进,她最怕的就是来这么一出。

这院里要是出了一个搞投机的,那可全完了。

“崔大可。”

王大妈态度还算和蔼,“自行车的票据都有吗?”

“有。”

崔大可回屋,将车行开的发票拿了出来。

王大妈查验了发票,确认自行车上的钢印不是伪造后,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王大妈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

“贾大妈,你不是说崔大可搞投机吗,这车是从大栅栏车行买的,手续齐全,怎么就来路不正了?”

贾张氏不死心道,“手续......齐全就可以吗,他一个四级钳工,哪里搞得到自行车票,肯定是偷的。”

“你看见他偷的?”

“没有。”

“没看见就不要瞎说。”

王大妈气得不轻,扫了一眼易中海道,“你说说你们,整天就知道窝里斗。”

“让一个老太婆来告密?那是你们应该做的吗?”

\"我可明着告诉你们,快年底了,咱们街道可是有机会评先进的。”

“你们在院里怎么闹我不管,可要是闹到上面去,我饶不了你们。\"

“还有姓贾的,明天给我扫三天马路,好好反省。”

王大妈带着治安大队的人气呼呼走了。

秦淮茹松了口气,如果崔大可栽了,肯定会把她供出来。

三位大爷脸色非常难看。

刚刚王大妈的语气,几乎是赤裸裸地在警示三位管事大爷,这是把他们当成幕后指使了。

也是,贾张氏一个老太婆,耍耍嘴皮子还行,没有几位大爷的允许,她敢去街道举报?

崔大可此刻也怒视着几位大爷,很明显,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三位大爷,还演什么呢?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我举报了还想让我感激你们?”崔大可嘲讽道。

“大可,你误会了,这事跟我们没关系。”易中海还想解释。

“误会个屁,不就是你让我去举报的,装什么好人呐。”贾张氏两手一摊,开始甩锅。

“你.......”易中海差点吐血。

没想到贾张氏这么不要脸,倒打一耙。

“贾张氏,你满口胡言,还是人吗?”傻柱抡起巴掌,恨不得给他一个大耳刮子。

“你们才不是人呢,让我去举报,你们当烂好人,不就是想借人家的自行车吗,坑人还想让人感激你,你们毒不毒?”贾张氏开启骂街模式。

“贾张氏没救了,开全院大会批她。”

“对,好好教训下这老婆子,唯恐天下不乱。”

“.......”

二大爷刘海中拽着贾张氏胳膊,往中院拖去。

中院开启了全院大会,贾张氏撒泼打滚的哭声震天。

大家也没脸再提借车的事了。

这样也好。

崔大可本就不想借车,也不想跟他们改善关系。

什么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没有互挖墙角就不错了。

前世大家都住在高楼里,谁也没邻居,不都过得挺好的。

到了八九点钟,许大茂拎着两只鸡,从乡下放电影回来了,本想炫耀一番。

听说崔大可买了自行车,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作为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他认识不少领导。

本以为自己会是四合院第一个买车的,没想到被崔大可抢了先。

“这家伙肯定是个马屁精,不然怎么搞的到票。”许大茂非常嫉妒。

“叮,垂钓成功,获得金钱150快。”

“叮,垂钓成功,获得烹饪佐料大礼包X1。”

“叮,垂钓成功,获得被动技能,初级厨艺。”

“叮,熟练度已满,普通钓竿升级为黑铁钓竿。”

第二天,崔大可醒来发现又有惊喜。

系统奖励了一个被动技能,还升级了钓竿。

按照系统解释,升级后的鱼竿钓出的奖励会更加丰富,更加稀有。

看来好日子还在后头。

崔大可看了看空间里的佐料大礼包,竟然是几百种各式各样的现代佐料。

有这些佐料,就算一个不会厨艺的人,也能做出香喷喷的饭菜。

崔大可今天不去外面买早点了。

拥有了初级厨艺,他脑海中自动学会了几十道基础菜品,开始做炸猪排。

十几分钟后,外焦里嫩的香酥猪排出锅,肉香味飘满四合院。

“玛德,崔大可还让不让人活了。”

许大茂被香味弄醒,烦躁的一批。

刘海中坐在桌前,看着咸菜疙瘩,难以下咽:“孩子他娘,咱家还有鸡蛋吗。”

二大妈苦着脸:“没了。”

刘海中将筷子一扔:“这日子没发过了。”。

棒梗闻着香味跑到后院,趴在崔大可门口,干巴巴望着流哈喇子。

“谁家的孩子,像话吗?”

崔大可很烦,吃饭的时候有个乞丐趴在门口望着你,还怎么吃?

他捡起一小块猪排,扔过去,“赶快走。”

棒梗捡起猪排就跑。

中院。

贾张氏坐在门口,剜着眼睛,“崔大可这个小畜生,大清早就吃肉,说他没问题,鬼都不信。”

突然看到棒梗从后院跑过来,嘴里还啃着一块金黄的猪排。

“小兔崽子,哪里弄的猪排?”贾张氏吞着口水问道。

“是崔大可给我的。”棒梗答。

“他会这么好心?肯定有毒,奶奶先帮你试一下。”贾张氏夺过棒梗手里的猪排,咬了一大口。

棒梗看见手里的猪排少了一大半,愣在原地要哭。

秦淮茹看不下去了,气不过道,“妈,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怎么能抢他的吃的?”

“你还知道棒梗正在长身体?你看看我们还有早饭吃吗?你不是跟崔大可是老相好吗,就不能去弄点好吃的过来?”贾张氏瞪着眼睛。

\"妈,你在说什么呀。\"

秦淮茹没想到贾张氏竟然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自己可是她的儿媳妇,让儿媳妇去找老相好要东西?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再说了,您搁着天天骂人家,人家肯接济您?

谁爱去谁去,咱可拉不下这脸。

“妈说的对,孩子的身体重要,淮如你去试试,没准能弄到吃的。”贾东旭坐在炕上,闻着猪排味儿也直吞唾沫。

“你们.......呵。”

秦淮茹苦笑一声。

明明是他们俩想吃猪排,还扯什么其他理由。

但想想棒梗,还有在屋里饿的直哭的两个女儿,这时候了还要什么脸面。

她一咬牙,去了后院。

到了崔大可门口,整个屋子里香味更浓,秦淮茹都馋了。

“大可,在家吗?”

“不在。”崔大可道。

“本不想来麻烦你,但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能问你借点粮食吗,要是没有,你吃剩下下的也行。”秦淮茹双眼红肿,一副心酸的样子。

“真没有,我的日子也不好过。”崔大可将剩下的猪排捣碎,和着稀饭,倒进了狗盆里。

大黄趴在墙角,肚子圆鼓鼓的,看了眼狗盆,没动。

秦淮茹叹了口气,想起当年做的缺德事,要多后悔就有多后悔。

许大茂正准备出门,看到秦淮茹站在崔大可门口,眼珠子都凸出来了。

牛批啊,这俩人从来没说过话,今天是什么情况?

许大茂狐疑地走到中院,看到贾张氏,低声道:“我刚看到你儿媳妇跟崔大可关起门搞破鞋。”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你胡说什么?小心我撕烂你的臭嘴。”

“臭老娘们,老子好心提醒你,你还骂我?傻批。”

许大茂气呼呼上班去了。

过一会儿,秦淮茹空手回来了。

贾张氏拉长着脸,上下狐疑地打量她。

虽然只有几分钟时间,贾张氏总觉得秦淮茹和崔大可发生了点什么。

.......

崔大可吃好早饭,骑着自行车来到机修厂,不少同事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刚到车间,南易屁颠屁颠跑过来了。

“大可,你小子买自行车了,可以啊?”

车间主任老徐惊道,“什么,买车了也不告诉我,请客,必须请客。”

“好说,好说,今天晚上东直门映山红饭店,请你们吃大餐。”崔大可现在富得流油不为买单发愁,自然是无比大方。

“别啊,去什么饭店,多浪费钱啊。”

南易拍着胸脯,贱笑道,“你给我15块食材钱,我去你家帮你做,保证又好吃又实惠。”

“行啊,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崔大可点点头。

南易的小算盘,他看在眼里。

无非是这段时间被自己宰的有点狠,想找机会赚点回来。

不过看破不说破,因为南易这人心不狠,做坏事都能做出一股善良味儿,让他掌厨,也赚不了几毛辛苦钱。

今天车间不忙,崔大可磨了会儿洋工,就跑到医务室找丁秋楠。

现在是上班时间,医务室没病人。

“丁医生,我腰疼。”崔大可捂着腰进来。

“这次换腰了?趴那吧。”丁秋楠看到崔大可,语气虽然还是很冰冷,但比上次温和多了。

崔大可把上衣脱了,趴在病床上。

丁秋楠帮他按腰,虽然知道他是装的,但也没拆穿,毕竟吃人嘴短。

崔大可很享受,好多年没被女人摸过了。

不得不说,丁秋楠这双小手挺滑腻,按着贼舒服。

按了一会,崔大可开口道,“秋楠,晚上我请厂里同事吃饭,你没事一块来呗。”

“你们一群大男人,我可不去。”丁秋楠摇摇头。

对于丁秋楠的拒绝,崔大可也不意外。

厂里的大老爷们喝了酒,满嘴跑火车,那场面不堪入耳,哪个黄花大闺女愿意坐那受罪。

“那可真没劲,对了,给你带了点奶糖。”

崔大可从裤兜里掏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放到办公桌上。

大白兔是魔都特产,四九城市面供应的不多,是高档零食,普通人搞到一颗都舍不得吃。

他竟然随手拿出这么多?丁秋楠也是惊讶。

“朋友从魔都带的,我寻思你们女孩子爱吃,就给你留了点。”

崔大可笑着,又从裤兜里掏出几大把。

他空间里还有好几斤,自己不喜欢吃零食,放那也是浪费。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承担不起。”

丁秋楠撇撇嘴,虽然这么说,但是也没有拒绝。

她也老大不小了,父母天天来催,让她找个老实能干的男人嫁了,好给家里帮衬帮衬。

崔大可给她的印象还不错,在厂里也算个传奇人物。

一个农民,三年凭借技术成为四级钳工,年年被评为先进,可谓是年轻有为。

所以说,丁秋楠其实还是挺乐意的。

叮叮叮!

红星机修厂响起了下班铃声。

崔大可带着南易、老徐还有几个玩的要好的同事回四合院。

南易倒也不坑,炒了一大桌子拿手菜。

蒜台炒肉、红烧鲤鱼、冬笋腊肉、地锅鸡.......

崔大可也不小气,直接掏出一瓶茅台,3瓶牛栏山。

几个同事喝的大呼过瘾。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院里邻居可都气坏了。

他们请崔大可吃饭,崔大可都不同意。

现在崔大可请厂里同事大鱼大肉,简直没把他们当人看。

一大爷家。

闻着后院飘过来的茅台醇香,易中海和傻柱都觉得桌上的烧酒没味了。

傻柱捏着花生米,讪讪道,“一大爷,你说这崔大可也忒不是东西,您亲自去给他道歉,他都不给面子,简直没把您放在眼里。”

易中海哪里听不出他话中的挑拨之意。

事实上,易中海也很想教训教训崔大可,可是又不想损坏自己的名声。

看到傻柱愤愤的样子,易中海叹道:

“给不我面子倒无所谓,就是这孩子太自私了。”

“宁愿请同事吃大餐,也不愿意帮帮院里的困难家庭。”

“看看对门的秦淮茹,日子都过成那样了,早上问他借点粮食,还被轰出来了。”

“你说咱们院子,怎么出了这么个人。”

傻柱微微一愣,惊道,“早上秦姐去找崔大可借粮了?”

“可不是吗,你说秦淮茹多不容易,拉扯着这么一大家子,不借就不借,还把人给轰出来,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易中海喝了口酒,不住摇头。

“好你个崔大可。”傻柱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转身就朝屋外走了出去。

“傻柱,你可别乱来。”易中海正色道。

“我不乱来,就是去看看秦姐。”

傻柱气冲冲出了门,到了院子里,秦淮茹正在洗衣服。

“秦姐,你早上找崔大可借粮了?”傻柱问。

秦淮茹摇摇头,眼泪却委屈地掉下来。

秦淮茹年轻的时候非常漂亮,可谓是天生媚骨,如今生了三个孩子,依然风韵犹存。

傻柱本就馋她身子,舔起来,连亲妹妹都不管不顾。

如今这么一哭,傻柱心都碎了。

“好你个崔大可,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我就不是傻柱。”

.......

这边,崔大可正和厂里同事推杯换盏。

“大可,你拿茅台招呼我们,真够意思,我南易从今天起,把你当哥们。”

“我老徐向你保证,年底你要是没评上5级钳工,我拿板砖拍刘峰去。”

“大可这日子过的,我都想和他搞破鞋了。”

“张嫂,别说你,我一男的,都有这想法。”

“哈哈。”

好酒好肉的招待下,大家都满嘴跑火车。

崔大可也趁着酒劲,半开玩笑,“你们说的,我可都记下来了,谁要是忽悠我,以后甭想在我这喝到茅台。”

“好小子,你还有啊。”

“........”

四九城的冬天,晚上格外寒冷。

躲在外面听墙根的傻柱冻的直骂娘,“这狗日的,还要喝到什么时候?”

几人一直喝到半夜,大家都醉的晕晕乎乎,才起身散席。

傻柱拖着快冻僵的身子,拍了拍身上的霜露,悄悄溜到隔壁荒废的院子里。

这个院子里的房子都倒塌了,没有人住,被大杂院邻居当成了菜地。

因为嫌公共厕所远,他们又就把前院的两口大海缸埋在地下,搭上四条木板,当起了露天厕所。

院子里的男人基本都在这上厕所,傻柱寻思崔大可喝了酒,等下送完同事肯定要来上厕所,到时候就躲在暗处阴他一把。

“大可,赶紧回去吧,客气啥。”

“好嘞,那我就送到大门口。”

崔大可这几天都只喝茅台,今晚猛地掺了点牛栏山二锅头,几轮下来竟然有点晕。

将同事们送到大门口,他晕乎乎的扶着墙来找厕所。

胡同巷子深,也没有路灯,外面伸手不见五指。

但是在院子里住了这么多年,大家都轻车熟路,摸也能摸过来。

崔大可晚上吃了不少,略微有点屎意,想上个大号。

但是今天头有点晕,用脚探了半天,没找到大缸在哪里。

砰!

崔大可踉跄了一下,左脚直接踢到了厕所木板上。

脚趾上的强烈剧痛顿时让他酒意全无,看了看漆黑的院子,大半夜的若是掉进了厕所里,可就完蛋了。

于是,他后退了几步,就在门边,解开了裤腰带。

这可把傻柱吓坏了,因为他就躲在门后边,本想等崔大可蹲在大缸上放炮的时候,上去踢一脚。

没想到这厮.......

噗!

噗!

砰!

一阵电闪雷鸣,五雷轰顶。

傻柱差点当场去世,捏着鼻子,瑟瑟发抖。

十几分钟后崔大可终于解决完了,提了裤子走人。

“你大爷的,真没素质。”

傻柱暗骂,白冻了半晚上,亏到姥姥家。

但也不能白来,他解了裤子,走到大缸前,准备也上个大号。

傻柱从小在院里长大,这路走了十几年,闭着眼睛倒走,也能摸到。

只见他左脚踏起,踩在了木板上,右脚踏起,扑了个空。

因为右脚的木板,被崔大可踢飞了。

扑通!

傻柱失去重心,加上大半夜身体冻得有点僵,整个人斜着栽进了粪坑里。

这头大海缸深两米,粪水不满。

傻柱很快就露出了头,但不可避免的全身沾满人粪。

耳朵上、鼻子里、嘴巴里.......不堪入目。

傻柱想要爬出来,却有些无力。

刚刚栽倒的时候,后脑勺磕到了缸口,阵阵眩晕袭来。

但.......求救是不可能的,为了生存,他爆发出惊人的意志。

花了五分钟,终于爬到地面。

“哗啦啦!”

傻柱一边往大杂院爬,一边呕吐。

好在现在已经很晚了,大部人都睡了。

“什么人?”

大门口,许大茂正在撒尿。

傻柱连忙往回爬。

许大茂打开手电筒,突然跳了起来,“窝草,傻柱掉茅坑里啦。”

“哈哈,快起来看,傻柱掉茅坑里啦,全身都是屎,哈哈哈哈。”

许大茂唯恐大家都没听到,挨家挨户敲门,“傻柱掉茅坑里啦,在地上爬呢。”

傻柱差点吐血。

阎埠贵最先起床,看到傻柱,连忙叫道:“你可别进来,把地上弄脏了谁洗啊。”

阎解成,阎解放兄弟笑得直抖。

贾张氏一脸幸灾乐祸。

“傻柱,这么大个人,还这么不小心。”易中海远远望着说。

“丢死人了。”何雨水一脸嫌弃,她恨不得没有这个傻哥。

“你看你弄的,赶紧回去把衣服.......”秦淮茹走到他旁边,话没说完就吐了。

崔大可刚收拾完桌子,听到许大茂的声音,跑出来一看,连忙又跑了回去。

看傻柱一眼,三天吃不下饭。

最后还是一大妈从家里拿出水管子,接到前院的水龙头上,给他冲洗干净。

傻柱趴在地上还起不来,后脑还流血,易中海没办法,只能连夜把他送到医院。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肯定是许大茂。”傻柱迷迷糊糊,不忘骂许大茂。

一大早,天气不错。

崔大可打开门,将腌制好的肉放在吊绳上晾晒。

许大茂正在院里洗漱,这懒鬼今天竟然起的比他还早。

看到腊肉,许大茂切了一声,“嘚瑟,要不了多久,我准比你过得好。”

崔大可眼睛微眯:“就凭你那两只老母鸡?”

“你懂个屁,等我娶了娄家大小姐,你们都是渣渣。”许大茂一脸得意。

“就你这穷鬼?娄家会看得上你?”

崔大可还没回话,前面传来来傻柱的声音。

只见傻柱后脑裹着纱布,气冲冲走了过来。

许大茂想跑,傻柱对着许大茂的裆部就是一脚。

“让你算计我,让你算计我。”

傻柱对着许大茂一顿暴打,许大茂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幸亏聋老太太看到了,才将傻柱喝退。

许大茂躺在地上不起来,要去街道投诉,易中海又跑出来和稀泥,最后傻柱赔一块钱了事。

崔大可在旁边笑得肚子痛。

这易中海说什么公正,其实都是偏袒傻柱,许大茂被打成这鸟样,就给一块钱,叫花子都嫌少。

刚刚那一脚,实打实的断子绝孙脚,傻柱也是够阴损的。

崔大可摇摇头进屋了,手中出现了一杆黑铁钓竿。

“叮咚!垂钓成功,奖励金钱200元。”

“叮咚!垂钓成功,奖励手表票一张。”

“叮咚!垂钓成功,奖励八极拳一部。”

脑海中光芒闪过,崔大可已经初步掌握八极拳要领。

他走到院中,随手打出一套拳法,已然行云流水,虎虎生威。

聋老太太眯着眼睛,垫着小脚来到中院。

“傻柱,你以后可别跟崔大可打架,你打不过他。”

“我打不过他?”傻柱以为聋老太太疯了。

“哼,不信?被打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聋老太太摇摇头走了,反正话已经说了,爱听不听。

聋老太太是个人精,院里发生的事他看的比别人清楚,正因为如此,她要比别人更了解崔大可的实力。

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崔大可更神秘了,神秘到让人害怕,她根本不想掺和。

崔大可收拳,自觉能打三个四合院战神。

但他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习武也只是用来防身,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像傻柱那么无脑。

傻柱那种人,总以为自己武力无敌,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坐牢。

吃好了早饭,正准备出门。

棒梗在院里跟大黄玩耍,贪婪的眼神不时扫向崔大可屋内。

那一箱山海关汽水,他觊觎很久了,可惜崔大可每天都锁门,无法得手。

崔大可也看到了,知道棒梗手脚不赶紧,就将屋外的腊肉收了起来。

但想想这样下去不行,不把棒梗的小偷毛病治好,自己以后都没法晒晾晒食材了。

崔大可从佐料大礼包里翻了一遍,找到了一罐巴豆粉。

巴豆粉是用来治便秘的。

他剁下一块猪肉,舀了几勺巴豆粉涂抹到猪肉上,均匀按摩,使佐料融入肉中,然后重新拿出去放在吊绳上晾晒。

做完这些,崔大可锁上大门,骑上自行车,上班去了。

中午两点。

小当又开始闹了,“奶奶,我饿了。”

“赔钱货,刚吃完午饭,又饿了,家都被你吃穷了。”贾张氏赏了她一个大爆栗。

小当痛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棒梗拉了拉小当的手,让她出来。

两人钻到了傻柱屋里。

傻柱碗柜里就剩下十几粒花生米,兄妹俩分了。

“哥,就几颗花生米,还不如不吃。”小当嘟着嘴。

“别急,哥带你去后院找吃的,你帮我望风。”棒梗道。

“好。”

两人偷偷摸摸来到后院。

后院崔大可、许大茂都去上班去了,聋老太太在前院晒太阳,刘海中的几个儿子也上学去了。

就大黄懒洋洋地趴在院子边上。

小当蹲在院门边,压着嗓子,“哥,快动手。”

棒梗径直跑到崔大可门前,把聋老太太的椅子搬了过来,站上去将腌肉取下。

这块腌肉被崔大可剁下来一块,已经不多了。

棒梗不知多久没粘过荤腥,闻到生肉都要流口水。

激动地将腌肉塞进衣服里,跳下椅子,撒腿就往中院跑。

“拿到了,走。”棒梗摔了一跤,爬起来继续跑。

“哈,哥哥太厉害了。”小当格外兴奋。

大黄低声呜鸣了一下,似乎在表达不满。

他是一条军犬,训练有素,知道有人偷了主人的东西。

但崔大可不允许他咬人。

棒梗一股脑跑到门口,掀开帘子进屋。

“小兔崽子,跑什么,小心摔着。”贾张氏在纳鞋底,对于唯一的孙子,她还是很宠爱的。

“奶奶,你看这是什么?”棒梗从怀里拿出腌肉,得意洋洋。

贾张氏摘下老花镜,愣了一下。

连忙起身关上门,将窗帘拉上。

“奶奶,我还没进来。”小当在外面哭喊。

贾张氏充耳不闻,掂了掂着这块腌肉,“有小半斤,还是上好的五花肉。”

“这是崔大可家的吧,这个小王八蛋,真会吃。”

“还有,这事千万别告诉你妈,知道没?”

棒梗昂首道,“我才不会告诉她。”

贾张氏喜笑颜开,捏着棒梗的小脸蛋,表扬道:“真是乖孙子,奶奶这就做饭给你吃。”

棒梗这时想起妹妹还在外面,忙把门打开。

小当进了屋,大眼珠泪汪汪地瞪着贾张氏。

“这小白眼狼,长大以后不是好东西。”

贾张氏被看的发毛,拎着肉进了厨房,洗都不舍得洗,直接下锅。

半个小时的功夫,午餐做好了。

一锅白面馒头,一盆小米粥,加上两样素菜,以及最重要的白菜猪肉。

贾张氏的厨艺很差,但架不住很久没尝荤腥的贾家五口,他们迫不及待开吃。

贾张氏先是分了一份饭菜,端给炕上的半身不遂的贾东旭。

对这个唯一的儿子,她还是没的说,哪怕残废了依然不放弃。

白菜猪肉少了一小半。

小当握着白面馒头,直勾勾地看着桌上的肉片,就要伸筷子去夹。

贾张氏夹住她的筷子,不满道:“小当,哥哥还在长身体,要多吃肉,你和槐花还小,肉吃多了会生病的。”

贾张氏给小当和槐花各自夹了一片肉,又叨了几筷子咸菜。

然后给棒梗分了一小半肉,剩下的全部留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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