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替身傻妻假死以后孟笙,张医生,当替身傻妻假死以后小说免费阅读

小说:当替身傻妻假死以后
分类:先婚后爱
作者:笙笙不息
角色:孟笙,张医生
简介:霍沉舟的白月光逃婚了,娶不了白月光,就娶了白月光的姐姐当替身。  孟笙人傻好哄,哄她拿掉肾,哄她打掉孩子要脐带血,哄她入了疯人院…哄着哄着最后把人哄没了。  在他心满意足的和白月光结婚那天,疯人院里却传来了孟笙的死讯。  霍沉舟发了疯地冲出礼堂,机关算尽,真相大白,原来从始至终他想要的一直是那个傻子。  等他想要她的时候,只看到一具冰冷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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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人会被疼死吗?”

“会。”

半小时前孟笙被检查出来脑癌,诊断书上还清晰写着七个大字“疑似脑癌中晚期”

孟笙痛觉敏感异于常人,她怕自己不是病死,而是被活活疼死。

“孟小姐,我们医院初步诊断出来是脑癌,具体情况还需要化疗看结果。”

从拿到诊断书那一刻,孟笙耳朵里就一直嗡嗡响,她看了病例书好几眼,哑着嗓子直接问:“还有救吗?”

“良性肿瘤可以医治,如果到了中晚期……”医生顿了顿,摇头,看着孟笙的眼神带着可惜,桃李年华,本该是女人最美的年华,怎么就偏偏得了个这种病?

脑癌是什么东西?孟笙不知道,因为她是个傻子,从小脑子就不好,能知道“癌”这个东西,还是因为她的奶奶患有肾癌,躺在医院里每天接受治疗,得了癌症不仅花费多,出了钱还治不好,只能往后一天天耗着命,痛的生不如死。

对于医生口述关于脑癌的专业知识,孟笙听不懂,总而言之一句话。

——这病有钱也治不了,但如果尽快住院化疗的话,或许还能往后拖一拖。

住院化疗要很多钱,孟笙没有,她包里带来的2500块,交完医疗费后,还剩414,听这数字,也不太吉利。

孟笙坐在椅子上,身体没来由地颤栗。

“像我这样没钱治脑癌的人能熬多久?”

医生叹气:“脑肿瘤会引发头痛和呕吐,视觉神经会因此受到影响,后期脑部肿大,头发会掉,更甚者会瘫痪,失语,感觉障碍……如果是晚期顶多一两年。”

他不想为了安慰一个病人而去糊弄人,目前医学上并没有出现根治恶性脑癌成功的例子。

这病,无疑是绝症。

孟笙沉默了,她把注意力全放在“头发会掉”上,霍沉舟最喜欢的就是她这头黑发,倘若掉光了他还会要她吗?

这些天她脑子时不时的发痛,以为只是和往常一样感冒发烧引起的头痛,没想到会是脑癌。

外面排队的看症的人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在外面催促:“张医生,你还要多久啊?太晚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

医生应了句:“快了,马上就轮到你,急什么。”

孟笙回过神,很快收拾起桌上的诊断书,朝着医生弯腰:“张医生谢谢你,我知道了……”

医生叫住她:“抽出个时间做化疗仔细检查一下吧,没钱做手术,就买药,能缓解头痛的。”

孟笙眼眶泛红:“药多少钱?”

“之前也有个脑癌患者在我们医院里拿药,三千左右,可以吃一个月。”

三千块钱一个月的药,孟笙一个月的工资都没三千块。

这个世上还有一种病叫穷病,孟笙不想让眼前的医生看出她的窘迫,强撑起笑:“我会来复检拿药的。”

孟笙失魂落魄地走出去,医院重症室外,最不缺的就是眼泪和绝望的眼神, 她将手上的单子反复看了几遍,每次看到那个“癌”字,心脏都会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突突疼的厉害。

“我快死了吗?”孟笙低喃自问。

她还年轻还不想死,她才二十一岁,还这么年轻,还有好多事没做。

眼眶发酸,情绪一激动头痛的更厉害了,孟笙捂住脑袋,后背靠着一面墙往下滑瘫软在地。

耳鸣伴随着头痛让她不得不接受这样一个现实。

“我真的快死了……”

虽然从小到大都有人说她像个短命鬼一看就活不长,可这一次是真的,因为对她说活不长的人是个医生。

孟笙抱着脑袋,哭的歇斯底里,那几页单子在她怀里揉成一团。

路过的人看了她几眼,没放在心上,医院是离生死最近的地方,生离死别,悲欢离合在这里早就成了一种常态。

手机响起,孟笙醒了醒鼻,接通电话,霍沉舟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今晚我会回北苑。”

“阿舟,我今天在医院检查……”

孟笙话音一落,对方已经挂断了通话,她握着冰冷的手机,竟觉得此刻的五月天竟然比寒冬腊月还要冻人。

她知道霍沉舟不在意她,可她还是忍不住第一时间告诉他自己生病的事,看着黑屏的手机孟笙揉了揉发红的眼睛站起身,她不像别人,来医院检查急症,无论排多长的队等多久的时间都会有人陪着,她孤零零的来,孤零零的走,死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

不会离开她的,只有脚下的影子。

从电梯里出去的时候,外面下雨了,A市的夏季,一下就是下暴雨,来一阵,停一阵,反复无常,跟霍沉舟的脾气一样。

乌云笼罩着整栋医院,仿佛随时会塌下来,孟笙的心思没在雨上面,她只知道今晚霍沉舟要回家,她得回去给他做饭。

她冲进大雨里,豆子大的雨落在身上有些疼,孟笙红着眼眶自我安慰:没事的,下完雨后是晴天,过了今天还有明天,这世事本就无常,活在当下就好。

快死了又怎样,没死的时候,她要比任何人都要活的好才是。

雨天很容易堵车,孟笙在公交车站牌边,淋了将近十分钟的雨才等来了车,她把外套上的雨水拧干了后才上车。

车里有不少空座,孟笙没坐,她的身上是湿的,弄湿了椅子别人就不好坐了。

好在路途不远,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小区外,下车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孟笙去了附近的菜市场,熟练的挑选蔬菜和肉制品,五六月份当季水果是葡萄,新鲜又便宜,她买了一提。

大袋小袋装着,套在手腕上回到了家。

今天她买了很多菜,全是霍沉舟喜欢吃的,孟笙记忆不好,她有个专门记事的小本子,里面记的全是霍沉舟的喜坏,还有他对她的好。

孟笙翻了几张,从里面选了几道霍沉舟喜欢吃的菜,做了小煎排骨,水煮肉片,炝炒土豆丝,还有一锅酸萝卜老鸭汤。

做好饭,孟笙看了一眼时间,快七点了,阿舟怎么还没回来?

她拿出手机,反复检查有没有信号,看着来电页面上霍沉舟的电话,盯的眼睛都酸了也没打过去,不是不想给他打电话,她也想多听听他的声音,毕竟现在听一句少一句,指不定什么时候她就永远都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可霍沉舟最讨厌她没事打电话去打扰他,她再想也得压制住。

时间一晃等了两小时,桌上的菜已经凉了,孟笙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已经漆黑的夜色,眼睛里流露出失落来。

看样子,他是不会回来了。

孟笙转身,正准备收拾桌子,门外忽然传来开锁的声音,她惊喜的跑过去,到了入户,果然看到霍沉舟开门走了进来。

男人生了一张让人呼吸一滞的脸,无论看多少次都看不腻,眸子深如墨海,嘴角上扬似笑非笑,骨骼优越,身材挺拔,如造物主精心设计,连他的下颚线都有一种天生尊贵的弧度。

“阿舟,你吃饭了吗?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菜。”孟笙直勾勾的看着霍沉舟,舍不得移开视线,她笨拙的掰着手指,一个个数着,“有糖醋排骨,老鸭汤,水煮肉片……”

“你以为我回来就是为了吃你做的饭?”霍沉舟嘴角勾起讽刺,眼神里冰冷锐利。

孟笙一时语塞,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其实霍沉舟喜欢吃什么,她并不清楚,因为他们从来没在一个桌上吃饭,霍沉舟也一次没吃过她做的菜。

她能知道这几样,不过是因为好久以前看到霍沉舟和别人一起吃饭时,桌上有的那几道。

“阿舟,你为什么不肯吃我做的饭菜?”

“想知道为什么?”霍沉舟脱下身上的外套,松了松领带说,“因为我嫌你脏,我一看到你就恶心倒胃口,又怎么会想着吃你做的饭,何况就你这样的傻子能做好什么饭菜,我怕被你毒死。”

话语间全是恶意,孟笙人傻没听懂,强撑着解释:“我做饭洗干净了手,阿舟,其实……我做饭挺好吃的,我奶奶都说好吃。”

小傻子以前根本不会做饭,为了讨好霍沉舟才特意去学的,学了好久才会,那段时间手上每天都有伤,不是烫伤就是切伤。

她的世界太单纯,知道霍沉舟不喜欢她,那她就想办法让他喜欢她,努力的对一个人好。

可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又怎会碰这普通的家常小菜。

面对那一桌的菜,霍沉舟看都没看一眼,对着身后的孟笙说:“回房间。”

孟笙身子一僵,脸都白了一个色,她知道霍沉舟是要对她做那样的事,每次他回来都是这样,很疼,她不喜欢却没办法拒绝。

回到楼上房间,霍沉舟把解开的领带扔在床上,扭头看了孟笙一眼,刚在楼下的时候还没发现什么,这会儿闻到她身上有一股味道,像衣服没干的闷臭味。

“你身上怎么这么臭?你今天干了什么?”

孟笙闻不到身上有味道,听到霍沉舟说她臭,只是难堪地低下头。

“自己去浴室洗澡,洗干净了再出来,这么恶心,我都不想碰你。”

见孟笙慢腾腾的没动,霍沉舟冲她吼道:“磨磨蹭蹭干什么,你是没长耳朵吗?”

“听到了。”

这间房是霍沉舟的,衣柜里没有孟笙的衣服,她犹豫着要不要回自己卧室去拿换洗衣服,被霍沉舟这一顿吼,直接吼了进去。

脱掉身上的衣服,孟笙洗的很仔细,洗完后还闻了闻自己身上,确定没怪味了才裹着浴巾出去。

只是浴巾太短,能遮上面遮不到下面,遮下面又漏了上面。

“洗干净没有,怎么这么慢?”

“洗…洗干净了。”孟笙轻轻推开一条门缝,“阿舟,我没有衣服穿。”

“反正都要脱穿什么衣服,家里又没其他人除了我谁还愿意看你,过来。”语气全是不耐烦。

孟笙拽着身上的浴巾扭扭妮妮的过去,洗干净澡的孟笙整个人透着一股水灵,一双眼睛清澈透亮,就像刚出生的小狐狸,单纯中又带着点魅惑。

孟笙还没走近,霍沉舟已经不耐烦地拽住了她的手给扔在床上,随即高大的身子重重的压了下去。

“阿舟,能不能轻一点,我怕疼。”

说了也是白说,霍沉舟好似有暴虐倾向,专喜欢把人往死里弄。

他不是不知道这样的力道会让人疼,孟笙脸上的眼泪他也不是没看到,他只是不爱她,单纯的把她当做了一件发泄物。

再傻的人也能感觉到这旁边的是一团火还是一块冰。

霍沉舟不爱她的事实,她比谁都清楚。

“你有资格喊疼吗?当初不就是你自愿爬上我的床吗?像你这种又蠢又贱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居然甘愿来当替身,要男人上,孟笙你就这么缺男人,缺到连妹妹的未婚夫都要抢?”

霍沉舟一手拽着孟笙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压在枕头上,阴沉的脸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恐怖。

“既然要当替身,那就乖乖履行你的职责。”

若不是这张脸,霍沉舟绝对不会碰她,孟笙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件替代品,对她稍稍温柔都是多余的,这样的人纯属就是贱,你不对她疼一点,她就不长记性继续犯贱。

这样的话孟笙已经听够了,每次霍沉舟回来都会说她只是个“替身”

她是她妹妹的替身。

两年前霍沉舟本该和她妹妹孟娇结婚的,在订婚前一天晚上却是她躺在他床上,还被记者拍到发了出去,她的妹妹受不了逃婚,无奈下,霍沉舟只能娶了她。

可是那一晚,她也是被逼的,她被送进房间,根本不知道房间里喝醉酒的人是她名义上的妹夫。

她脑子迟钝,不善解释,沉默便是默认,从此她在霍沉舟眼里就成了这世上又蠢又坏的女人。

没事的……孟笙安慰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

人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同样的代价,她喜欢霍沉舟,抢了妹妹的丈夫,这代价都是她应得的。

“哭什么哭?你不知道你哭起来不像她吗?”

霍沉舟一只手攥着她两条纤细的手腕压过头顶,另一只手使劲蹂躏孟笙湿润泛红的眼角。

霍沉舟每次面对傻里傻气的孟笙,心里都会很别扭,在床上更是会升起一种在欺负小孩的负罪感。

这种莫名的负罪感来的短暂,稍纵即逝,等霍沉舟要去在意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他对孟笙的态度也是这样可有可无,把她当做一件物件儿,连对生命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他喜欢把孟笙大半张脸压在枕头里,只盯着她侧颜看,她的侧颜和孟娇长得最像。

唯一有所区别的是,孟娇爱美穿了耳洞,带着各种漂亮的耳饰,而孟笙怕疼没有穿耳洞,她的耳垂圆圆的,有一点肉,揉捏着很舒服。

霍沉舟忽然想到什么。

替身就要有做替身的觉悟,他松开孟笙,忽然撑起上半身,伸手去翻床头柜下的抽屉。

在里面翻翻找找一顿后,终于在下面找到了一盒牙签。

就在孟笙以为霍沉舟“大发慈悲”要放过她时,只见他从牙签盒里抽出一根牙签,那眼神冰冷狠戾。

孟笙害怕的想躲,身子刚往后退,就被霍沉舟一把攥着脚踝拖了回来。

“不要……”

“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说完,他揪着孟笙的耳朵。

强烈的疼痛,让孟笙不得不靠近他,她侧偏着身看不到霍沉舟手上的动作,但想想他刚才捏着牙签的表情,也不是什么好事。

她从来不会怀疑霍沉舟对她的残忍。

霍沉舟揪着孟笙的耳朵,没有耳洞的耳垂白皙粉嫩,随着手指用力的揉搓充血、通红、发热,薄薄的一层似乎能碎掉,他拿着牙签靠近小小的耳垂,毫不犹豫地刺进去。

“啊——”

随着孟笙发出一声痛叫,牙签刺穿了那薄薄的耳垂,木穴从指腹上掉落。

霍沉舟没想到小小的一根牙签真的能穿透人的耳垂,更没想过,伤口能流出这么多的血。

他还捏着孟笙的耳朵,看着穿进去的牙签,从伤口流出来的血顺着耳垂一颗颗往下滴,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像极了以前孟娇戴的红宝石耳坠。

霍沉舟目光幽深,不管孟笙的死活,直接又把人给压在床上,一遍遍欺辱。

嘴里更是一遍接着一遍的喊着孟娇的名字。

“娇娇。”

语气缠绵温柔,是孟笙从未听到过的,每一声都好似在往孟笙柔软的心脏上扎。

“咳……”孟笙难受的边咳嗽边哭泣,模样可怜极了。

身体在这种强烈的折磨下,脑子也开始剧烈的疼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头颅骨里膨胀,要将脑花从耳朵里挤出来,她捂住耳朵,右手上了右耳上的血。

脑癌的疼痛不是普通病能靠忍就忍过去的,她痛的张嘴干呕了一下。

霍沉舟脸色铁青,松开人,一脚把人从床上踹下去:“恶心死了,孟笙你是不是故意的!”

孟笙就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被扔到了地上,房间里用的是地砖,因为是夏天没有铺地毯,人摔在上面跟摔在石头上没什么区别,裸肉一接触到地砖,泛起战栗,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疼的,或者两样都有。

霍沉舟讨厌她哭,她连掉眼泪都得使劲压制,不敢表现的太过痛苦。

明明自己都那么痛苦了,可她却先道起歉来:“对不起阿舟,我不是故意吐出来的。”

霍沉舟不想听她费力的解释,打心眼觉得孟笙就是故意的,他捡起床上的皮带,一下子就抽了过去。

孟笙乍然被抽了一下,下意识的惊叫,身子疼的痉挛。

真皮腰带,霍沉舟也不收力,一皮带落在孟笙的后背上,一道暗红色的红痕。

孟笙咬住牙,很疼,她感觉霍沉舟是要把她打死,可她也不敢躲,唯恐霍沉舟打的更用力。

她哽咽着,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阿舟,对不起……我错了你别生气…我只是身体不舒服……”

霍沉舟才不会管她有没有错,他天生脾气就不好,随着自己心情来,心情不好就拿孟笙当出气筒。

正常人早就忍受不了了,也只有傻傻的孟笙会一直留在他身边,容忍他所有的坏脾气。

小傻子的世界太单纯,不懂得欺骗,也太小,小到只能装下这么一个人。

孟笙哭的期期艾艾,霍沉舟扬起手上的皮带还想再打,一抬手,就对视上孟笙那张惊恐无措的脸。

除了脸,霍沉舟还看到了孟笙身上的那些淤伤,她皮肤嫩,平时轻轻撞一下都会出现红印子,就别说用皮带鞭打。

冰冷的地砖上,孟笙蜷缩身体抽搐着,水晶灯的照耀下,后背的脊骨凹陷下去,都能看清骨节,而脸色也白到几乎透明。

这个傻子,什么时候瘦成这样了?跟得了绝症似的。

他心里蹿起一股不安,但很快就被厌恶给掩下去了。

“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该不会得什么病了吧?”

“阿舟,你有没有喜欢我……喜欢我一点点,如果我生病了,你会心疼一下我吗?”孟笙的声音很好听,特别是在叫霍沉舟“阿舟”的时候,承载了世间温柔,仿佛阳光融化冬雪的味道,她想,哪怕他骗骗她也成,因为她真的生病了,她快死了。

他只要说一句“喜欢”她就没有那么痛了。

这样的孟笙让霍沉舟失神了片刻,但很快他就清醒了过来,孟笙最会装可怜了,明明又傻又蠢,可偏偏最会骗人。

“傻子就是傻子,脑子有问题,我这么讨厌你又怎么会喜欢你?还心疼,你也配?”

他还真是讨厌她呢。

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孟笙的心脏还是像被抓了一下。

其实在拿到诊断书的时候,孟笙也想过要不要告诉霍沉舟,可仔细想想。

她得病了,如果霍沉舟在意,她怕他难受。

如果他不在意,说了也没用。

疼的是她自己,说出去没人会感同身受。

从小到大,孟笙学的就是万事不如意靠的是自己,脑癌是个秘密,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说出去了,难受的人只有爱她的奶奶。

手机响起,是霍沉舟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他扫码一眼当看到联系人后,他冰冷的神情瞬间柔顺。

“滚出去!”与他神情成反比的是他对孟笙的语气,没有一点温度。

孟笙的视力还没有因为脑癌而变差,她看清楚了霍沉舟手机屏幕上的那个“娇”字。

瞬间,身体冰冷的刺骨,孟笙紧闭双眼,阻止了那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双腿颤颤巍巍的站立起来,她捡起掉在地上的浴巾裹在身上,亦步亦趋的走出了这间卧室。

关门那一霎,她听到霍沉舟接起了那通电话,叫了一声“娇娇”

语气是那么的柔软,那是孟笙不曾见过的霍沉舟,是她一心向往的霍沉舟,是她一开始爱上的霍沉舟。

孟笙靠着走廊的墙,一步一步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是从一间杂物间清理出来的,窄小,屋子透光不好,孟笙怕黑,每晚睡在这里都会开一盏台灯。

房间里只有一面窗户,能看到外面,孟笙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衣服换上,明明身体已经很疼了,恨不得倒在床上沉沉睡去,可她还是忍住痛意来到了窗户边看着外面。

她祈求着,希望霍沉舟留下来,不要出去,可显然上天并没有听到她的祈求。

不多久,她就听到外面传来动静,大门打开的声音,随后是车子引擎声,孟笙靠着窗,看着霍沉舟的车逐渐开离了她的视线。

给霍沉舟打来电话的是孟娇吗?

孟娇回国了是吗?

所以他才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

现在正版回来了,谁还会要山寨货,何况她这个山寨货还是个瑕疵品。

鼻腔里流出了血,眼前阵阵发黑,被肿瘤压迫的脑神经因为外部刺激,如凌迟一般,拼命叫嚣。

就像医生说的那样,脑癌发作起来的疼痛,只有脑癌患者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

肿瘤不仅会压迫脑神经,还会刺激视觉,听觉,嗅觉,身体一切感知,例如此刻,她头痛欲裂,痛到呕吐,鼻血还在往外冒,耳朵嗡嗡直响。

“呕——”孟笙捂住鼻血,张嘴干呕着,有血淌进了她的嘴里,她却什么味道都尝不到。

“没事的……阿笙……你能撑过去的……不要怕,阿笙……别怕,你还有奶奶……不要怕…不要害怕……”孟笙努力安慰自己,可鼻血越流越多,她跌跌撞撞的回到床边,捡起床上的浴巾,仰头捂着鼻子。

这么黑的夜,这么冷的天,这么痛,这么多血,孟笙好怕,怕自己撑不过这个夜晚,头一次……她感觉死亡离自己这么近,好在鼻血慢慢的止住了。

这样的痛,对于脑癌患者来说才刚开始,孟笙逐渐恢复视力,她看着手上的浴巾,白色的浴巾上已经染上了大片血,那么刺眼。

霍沉舟一离开,她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她去了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身是伤是血,右耳垂里的牙签还没有取下来,卡在肉里,光是动一动就疼,可不取是不行的。

孟笙对着镜子,手捏住牙签眼一闭一咬牙,用力把牙签从肉里抽出来。

“呜……”

牙签不是针,毕竟是木制品,拔出来了有些细小的木屑还扎在血肉里,这一扯伤口裂开的更大了,血又流了出来,整个右耳垂充血似的肿了起来。

孟笙一边掉眼泪一边拿纸擦血,整个洗手台上被她搞的一团糟,她打开医疗箱,碘伏没有了只有一瓶酒精。

用酒精清理伤口也很疼,可刚经历了脑癌,这点痛对于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好不容易清理完伤口,孟笙看着自己受伤的耳垂。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摸了摸滚烫的耳垂。

“这样是更像孟娇了是吗?”

跟她这个傻子不一样的是,她的妹妹孟娇,不仅人长得漂亮还聪明,从小就在父母身边长大,要什么给什么,上的是名流大学,身边的朋友都是豪门贵族,拿过无数奖,是父母以及学校的骄傲,喜欢她的人数不胜数,其中就包括霍沉舟。

所有人都喜欢漂亮聪明的孟娇,那小傻子孟笙谁喜欢?

如果说孟娇是天上的云彩,那么孟笙就是人人可以践踏的淤泥,除了奶奶外,没人会在意她。

霍沉舟这一走一夜未回,其实这很正常。

霍沉舟一周回来一次,睡完她就走。

他喜欢把孟笙放在一个触手可及的地方,喜欢的时候摸一摸,不想摸了就踢到一边。

这一次也毫不例外。

可这次孟笙的心比以往都疼的厉害,因为霍沉舟这一次离开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下一次见,或许就是他们离婚的时候。

孟笙喜欢蜷缩着身子睡觉,这样的姿势很没安全

早上天还没亮孟笙就起床了,隔了一夜后,身上的伤更痛了,尤其是后背被霍沉舟用皮带抽的那一下,整个伤口成了条血鳞子,摸不得碰不得,只是衣服轻轻摩擦一下都疼,她不得不弓着上半身来缓解那股刺痛。

耳垂上的伤口逐渐溢出分泌物,孟笙用纸巾捻去,跟昨晚一样用酒精消了下毒再涂抹药膏。

做完这些后才去洗手间洗漱,看着镜子里自己,孟笙险些认不出来,脸白的跟失血过多而死的鬼一样,脖子上没有

孟笙为了照顾奶奶,自然不肯回孟家。

于是连哄带骗说,只要孟笙跟他们回去,孟家就会给宋婶垫医疗费。

每个月将近两万的医疗费,孟笙就算去卖血也凑不上这么多钱。

孟家一开始找上门来的时候孟笙是拒绝的,二十年,他们想要她早就把她接回去了,不会等到现在。

其实孟笙比谁都清楚,她的爸爸妈妈不爱她,对她态度还不如家里的一条狗。

一年他们只允许她回

孟笙仓惶往旁边躲,站在路边上后,又看了眼手机,手机已经锁屏了,黑色屏幕上照出她的脸,本就苍白的脸衬的那双眼睛更红了。

孟笙揉了揉眼睛,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刚手机里传来的女声就是孟娇的。

孟娇在霍沉舟身边,也是,除了孟娇霍沉舟还能对谁这么温柔,能睡到这么晚乱了作息,能主动去做饭?

霍沉舟不是不好,她只是对她不够好。

这世上从来都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

“阿舟你怎么回来了?”她乖乖坐起身,仰起头看着霍沉舟。

她刚醒脑子还是晕的,人本就傻,现在一晕都忘记睡前发生的事了。

“不是你叫我回来的吗?”

“我叫的……”孟笙低下头,雾蒙蒙的眼瞳看到手里的离婚协议后顿时清醒了,她想起来了。

孟娇回来了,霍沉舟原本这会儿该陪着孟娇的,平日里她无论给他打多少通电话,发多少条短信他都不会理会。

可今天

霍沉舟解开皮带扒下孟笙的裤子:“我还没玩够你,你敢走吗?孟笙我发现,我还挺喜欢你的身体,玩了两年也玩熟了,现在我暂时不想放过你。”

他嘴里虽然嫌弃孟笙可身体却很诚实,孟笙和孟娇长得很像,但仔细看孟笙更漂亮,身材也更好,皮肤嫩的像是能掐出水。

这两年从他正式接管霍氏起,他有很多机会和孟笙离婚的,没丢掉她,一是想借她得到对孟娇的慰藉,而另外一种就是她的身子的确好,合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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