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偏执大佬的白月光她凶哒哒》小说最新章节,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快穿之偏执大佬的白月光她凶哒哒
分类:古言脑洞
作者:Yan艳子
角色:
简介:为解天帝之忧,元始天尊随便逮了个小仙娥丢下凡界。而将离就成了这个倒霉蛋,她欲哭无泪,可后来她真香了。权臣大人把她捧成珍宝。小狼崽视她如命当恋爱脑专注于拯救疯批痴情男二...连接完成几个任务后,她发现,任务对象越来越不对劲。直到那天,她脚踩祥云,他拦下了她的去路。睥睨她道:“你这是打算丢下我不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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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离,你就帮我这一次好吗?”

看着眼前那张可怜巴巴的望着她的那张脸,她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不行,这都第几次了!”

可是,当眼前的人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手捂着肚子似乎很痛的样子,哀求她道:“我肚子好痛,要是再不去如厕,就真的要拉裤子上了,我求你了,就帮我最后一次好吗?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她无奈的扶额,道:“给我吧!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哦!”

眼前的人立刻如捣蒜般的点头。

她叫将离,是天宫上专门伺候天帝天后饮食起居的小仙娥,现在是她下值的时间了,而刚刚那位不着调的就是与她换班的牡丹,也是她的好友。

她回头一看,刚刚还说肚子痛的人此时走路竟有种身轻如燕的感觉,她竟然又骗自己。

她咆哮道:“牡...丹”。

...

碰上牡丹这种人,真是倒霉,她怎么就交了个这样的朋友呢!

虽然一路埋怨,但是她还是老老实实的把茶水端去了凌霄宝殿,只是一入凌霄宝殿,她总觉得气氛有些沉重。

见状,她立刻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只见那身着明黄色龙袍,身带威严的天帝,此时正愁眉苦脸的向一旁的人诉苦。

“那人的灵魂碎片能去三千世界轮回,可以获得重生本是一件好事,可是啊,他的灵魂沾染了戾气,待他灵魂合一之时,将会是三界之难啊!”

坐在天帝旁边的人,轻抚着他那长长的白色胡子,脸上虽带着和善的笑意,却有着让人不能忽视的气场,他眸色深沉似在思考...

将离虽然担心三界即将的大难,可是她心里更清楚,这等事情不是她这种小人物能管的,她只要做好她作为仙娥份内的事就行了。

于是她匆匆的倒好茶后,就低头准备离开这里。

她可是好想念她的被子呢!

就在她抬脚离开之时。

一道让人无法忽略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可是将离?”

将离的心咯噔一声,他怎么知道的?

她连忙转过身去,俯首道:“是”。

白胡子元始天尊带着笑意的看着她,忽然道:“我有一件拯救天下苍生的事,交给你你可愿意?”

将离骤然抬头,她只是一个小仙娥,哪里有什么本事拯救天下苍生,不叫天下苍生拯救她就算不错了,刚想拒绝。

却看那元始天尊拂尘向她一扫,一根银丝从拂尘脱落向她而来,而她只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无尽的深渊中,身子缓缓向下沉去。

...

当那拂尘上的银丝触到她时,化成了一团白光笼罩在了她身体的周围,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兴奋的声音响了起来:“将离,我们去拯救世界吧!”

是一道糯糯的孩子声。

听到声音,将离眉头一挑:“你就是元始天尊拂尘上掉落下来的银丝?”

将离的话刚落,一个手掌大的,穿着红色肚兜的,如婴儿般的男童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叉着腰,脸色非常不满的睨着她,嘟嘴道:“我才不是什么银丝,我是拂尘之灵,简称拂灵。”

将离嘴角抽了抽,好吧拂灵就拂灵吧,她试着和拂灵商量:“那个,拂灵,你还是带我回去吧,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仙娥,哪里有什么能力拯救世界,再说,那个大佬,虽然灵魂变成了碎片,但是还是可以随手拍死我,我根本就打不过他,你就带我回去吧!”

看着她苦苦哀求的模样,拂灵噗嗤一笑。

“谁说要你打败他了?”

将离一愣,有些疑惑的看着拂灵。

“那是怎么拯救世界?”

拂灵也不再卖关子,他说道:“当初若不是他,可能如今的三界,只会是一片混乱,如今他好不容易,灵魂碎片进入了轮回,天界自然不会以泯灭他的方式,来获得三界的平静,所以,他们想到了一个新方法,那就是消除他灵魂碎片里的戾气。”

听见大佬是因为拯救三界,才会变得如此的,她心中不由的升起了浓浓的敬意,连带着对接下来的任务也不再抗拒了。

...

一睁开眼睛将离就看见了一桌的山珍海味,可是满桌的菜却只有她一个人,她不由得嘴角一抽。

在来这个位面之前,拂灵就告诉了她,通过什么方式来做任务,至于用什么方法来消除大佬的戾气值就看她了。

她不由在脑海里问道:“把原主的记忆给我吧!”

拂灵应了一声后,一股陌生的记忆立刻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她慢慢消化后,便知道了,原主名叫程雨晴,是异姓王之嫡女,由于母亲早丧,在姨母的捧养下,养成了飞扬跋扈,奢侈无度,欺女霸男的性格,更是京城中出了名的恶女。

她顿时明白了,为什么眼前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就只有她一个人吃了。

就在她怔愣之时,一道声音在她耳旁响起:“等那个叶青玄被割掉命根子后,他就再也不敢肖想我们郡主了。”

丫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和讨好。

“叶青玄?命根子?”

苏纠纠疑惑回头看着一旁丫鬟讨好的笑后,顿时想起,眼前的丫鬟名叫莺儿,而她口中的叶青玄正是原主爹死前为她招的良婿。

拂灵的声音顿时急切的在她脑海里响起:“将离,这个叶青玄就是大佬,而大佬此时的戾气值正在腾腾上涨。”

经拂灵这一提醒,将离腾的就站了起来,问一旁的莺儿,道:“叶青玄现在在哪里?”

莺儿一听更是兴奋,她道:“郡主,你这是想亲眼看见他被割命根子吗?”

此时的将离心急如焚,自然也就没有解释什么了,只是急切问道:“他现在在哪里?快带我去。”

见自家小姐,这么急切的过去看叶清玄被割命根子,莺儿非常兴奋的带她过去。

那叶青玄出生卑微,心高气傲的原主早就看他不顺眼,她觉得只有那出生高贵的皇孙贵胄才配得上她,所以自与叶青玄成亲以来,她总是换着法的来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这次更是过分。

只因原主要出去寻花做柳,叶青玄出于原主爹对他的恩情来劝阻她,可她认为他是肖想自己,于是命人把他的命根子给割了。

一走出房门,将离便道:“走近路吧!”

她翻阅了一番原主记忆,这才得知,原主让人把大佬灵魂碎片,也就是叶清玄带去了马厩,而看莺儿走的方向似乎要往大路走,这样一来,她怕来不及了...

谁知,那莺儿听她这样一说,竟然捂嘴轻笑,她道:“郡主竟这样等不及了,好,走近路就走近路,郡主待会儿定能看到那姓叶的最惨的样子的。”

将离一听,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这程雨晴身边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不过她到底还是没有解释什么。

就在她赶去马厩的路上,拂灵的声音响了起来,只听见他语气焦急道:“将离,原主庶妹正在赶去救叶清玄,你务必要在她之前赶去,不然事情将会发展到难以挽回的地步。”

将离虽然疑惑,但是还是照做了,催促莺儿快些走。

像是知道她心中的疑惑,只听拂灵解释道:“想必你一定疑惑为什么要赶在她之前赶过去吧!你听我说你就知道了,因按照原本的发展趋势,原主庶妹把叶清玄救下后,叶清玄就彻底的对原主寒了心,还因为受到了这等屈辱,对原主动了杀心。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因为此事,原主庶妹成为了叶清玄的白月光。

还因为见不得原主欺负她,把原主给弄死了。”

听罢,将离道:“这样不是更好吗?大佬灵魂碎片有了自己的白月光后,他的戾气应该就会因此消失了啊!”

拂灵叹气道:“你想得太简单了,这个庶妹程雨玲就不是个简单的货色,她心里根本就看不起叶清玄这个寒门出身的人,只是想立个好人人设,这才救下了他,后来见他对她很上心,更是利用他成为了她与心上人在一起的踏板石,在知道了真相后的叶清玄彻底的黑化了。”

听拂灵说完后,将离彻底的急了起来。

所幸,当她们赶到马厩时,庶妹程雨玲还没到。

可是那执行的侍卫见她来了,一时间吓坏了,以为她会问罪,颤巍巍道:“郡主,我刚刚去如厕了,这才耽误了,我这就去把它割下来。”

说完,侍卫也不等将离说什么就去拿刀。

也就在这时,将离感觉到了一道阴冷的目光看着自己。

循目光而去,正是被绑在柱子上的叶清玄。

只见他头发凌乱,掺夹着杂草,穿着的粗布麻衣裹满了泥土,只是即使这样,也掩盖不了他那出众的容颜,剑眉星目,五官深邃立体。

奈何那盯着她的目光阴冷的过分,让人无法忽视。

突的,她的眼角瞥到不远处一抹浅蓝色身影,正是原主庶妹程雨玲。

正在这时,那侍卫提着刀正要对叶清玄上手,她来不及多想,快走两步,一个飞踹,就将持刀侍卫踢开。

还为了给大佬灵魂碎片,也就是叶清玄留下个好印象,只听她道:“没有经过我得允许,你竟然敢动我的人。”

那摔在地上的侍卫一脸委屈,不是你叫我动手的吗?

但是他不敢说,只得在心底腹诽。

被绑着的叶清玄阴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这程雨晴会良心发现?可能吗?定是又想到了什么磋磨他的新方式。

恰好在这时,程雨玲赶了过来,她并没有听见将离刚刚说的话,她看到的只有,将离嚣张的站在狼狈不堪的叶清玄旁边,而持刀的侍卫摔倒在地。

她不忍道:“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的羞辱人,你让别人...就罢了,现在你是想自己亲自动手吗?”你怎么这么恶毒?

程雨玲的话,让原本缓和了许多的气氛,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只见叶清玄那双阴冷的眸子又冷了几分,甚至还沁出了浓浓的恨意,而一旁的丫鬟和小厮看她的目光也变得有些异样了。

他们原本只以为他们的郡主只是个性格不好的恶女而已,现在看来是他们低估了郡主的本性,竟然还是个恶趣味十足的坏女人,竟然还要亲自动手割那啥。

聪明如将离,她自然察觉到了众人目光的变化,她冷冷的看向了程雨玲,短短的几句话,竟然就让她主导了全场,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只见眼前的女人肤若凝脂,五官精致而柔雅,身姿如弱柳扶风般的纤细,双目楚楚可怜却透露出一股坚强,妥妥的一朵白莲花的模样。

而且,不同于原主的臭名昭著,庶妹程雨玲还有着京都第一才女的盛名。

然,将离是谁,将离可是专门伺候天帝天后的小仙娥,什么阴谋诡计和明争暗斗没有见过,只听她淡然道:“亏得你还是京都第一才女,怎么生得出这等龌龊的想法。”

此话一出,原本看着将离有些异样的目光,全都看向了程雨玲。

那些目光仿佛在说,小郡主的心思怎么也变得龌龊了。

局面的转变,让程雨玲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同时心中疑惑,今日的程雨晴似乎有些不一样了,竟然说得出这等排挤人的话来了。

平时她要是这样跟程雨晴说,程雨晴早就勃然大怒,指着她的鼻子骂了。

今日,她怎么不生气了,若是她不生气接下来的戏还怎么演下去。

思绪间,她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小径,他应该快过来了吧!

就在她思绪之间,将离给叶清玄松了绑。

在刚刚将离靠近叶清玄时,他以为她要对他动手,以至于精神紧绷,可是当他看见她持刀割断了绑着他的绳子时,他才放松了下来,他那阴冷的眸子也缓和了些,只是他仍然很防备的看着她。

将离看着那双防备的眼神,只是笑了笑,并不在意,想让大佬对自己放下防备只能慢慢来。

当程雨玲看到这一幕时,眉毛微颦,有些意外,她给了莺儿一个眼神,莺儿立刻意会,莺儿走向了将离,出言提醒着。

“郡主,这姓叶的今日才对你出言不逊,还敢肖想你,你怎么能放过他呢?”

闻言,将离看向了莺儿,眼睛微眯。

从原主的记忆中,将离便知道,这个原主的贴身侍女莺儿,其实是庶妹程雨玲的人。

她虽然做得很隐蔽,但是将离依然能寻着那些蛛丝马迹知道,只有原主才会发现不了。

且,这些年原主做的那些荒唐事,都是受莺儿挑拨的,甚至于,今日原主将叶清玄割那啥,也是莺儿在一旁出的主意,不然以原主那简单的脑袋,哪里会想到这些。

而现在,她又想教唆自己,肯定是程雨玲给了指示。

莺儿那讨好的笑容,在对着将离那深邃的眸子时,逐渐变得不安起来,这傻郡主的眼神怎么会那么可怕。

这时,将离移开了目光,看向了程雨玲,只见她带着点泪意的看着自己,似乎很欣慰的样子,甚至于眼神之中还有点薄怒。

程雨玲道:“莺儿,你这是在做什么?姐姐好不容易想通了要和姐夫好好过日子,你怎么又挑唆姐姐呢?姐姐你可别听她的,姐夫虽然出身寒门,身份低贱,但好歹一表人才,和姐姐你就是天作之合。”

说完,她的嘴角划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将离好整以暇的看着程雨玲,她的这一番话看似是希望自己好,可实际上却是在故意激怒自己。

整个程王府众所周知,原主十分的介意叶清玄的出身,为此还不惜跟快油尽灯枯的程老王爷闹了很久,而程雨玲故意咬重寒门和低贱二词,这不就是在特意提醒她吗?

既然程雨玲那么想让自己发怒,那她就偏偏不如她的意。

就在众人以为将离听了此话会大发雷霆之时,将离歪嘴一笑,说道:“既然妹妹希望我跟郡马好好过日子,我一定不会辜负妹妹的期望的。”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将离,一旁的叶清玄更是一脸迷惑与不解,这程雨晴到底想干什么?

程雨玲则是脸色一僵,甚至有些难看的看着将离,她不是应该生气吗?然后怒火中烧的冲着自己大喊大叫吗?像个小丑般的来烘托自己吗?为什么她没有,她没有的话,煜哥哥还怎么通过她的丑恶来看到自己的美好!

程雨晴这个贱人为什么不发火?为什么?

就在她的怔愣间,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程雨晴你这个贱人,竟然又欺负雨玲!”

将离原本一脸看戏的表情,在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张脸瞬间耷拉了下来。

这是哪里来的精神病,还没有治好就跑出来了。

只见,男子身着一袭墨衣,腰间系着同色镶金腰带,头发用金冠束着,面如冠玉,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只是那双眼睛竟特别厌恶的看着自己。

薄唇轻启都是些不入耳的话,他轻抚着程雨玲的肩头道:“玲妹妹莫怕,我会保护你的。”

将离嘴角抽动,这个精神病哪只眼睛看见自己欺负程雨玲了?

她刚想说什么,就听程雨玲梨花带雨的道:“煜哥哥,你误会了,姐姐并没有欺负我。”

她虽然这样说,心中却特别的得意,程雨晴不冲她发火又如何?煜哥哥还不是向着自己的。

将离听罢真想爆粗口,你说我没有欺负你就罢了,还做出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干嘛?

果然,司马煜一听,脸上寒气瞬间凝结,眼神厌恶阴沉的盯着她。

语气嫌恶的对着将离道:“程雨晴,你居然又欺负玲儿,你以为你欺负她,我就会注意到你吗?就会喜欢你吗?你简直做梦!”

眼前的司马煜,就是原主喜欢,甚至立志要嫁的男人,以前,原主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听信了莺儿的话,以欺负程雨玲来引起司马煜的注意。

却不知因此,司马煜越来越讨厌她,对程雨玲却是越来越怜惜。

将离对原主的智商表示怀疑,她怎么就那么容易被人误导呢!

可是想到原主的成长环境,母亲早逝,父兄常年在边疆,自小就被心思不纯的姨娘给误导坏了,又觉得她颇为可怜。

也许就印证了那句话吧!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就在将离的怔愣间,司马煜见将离不说话,便以为她默认了她欺负了程雨玲。

便又道:“程雨玲,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你若是再欺负玲儿,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还有你记住了不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喜欢你的,你也不想想就你这欺女霸男的性格,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吗?”

将离冷冷的看了过去,拂灵说的程雨玲为了与之在一起,甚至不惜让大佬灵魂碎片当踏脚石的人,应该就是此人吧!

如此,便一起教训了。

以往,她看着天帝天后教训做错事的人时,总觉得特别的爽,特别的想体验一番,如今机会终于来了。

她居高临下的睨着司马煜,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道:“司马煜,你想教训我?你似乎忘记了,这儿是程王府,不是你这个破落户郡王的王府!”

此言一出,场面一时间过分的寂静,众人更是吃惊的看向了将离,很是疑惑,平时郡主不都是像一只哈巴狗一样的讨好司马煜吗?今日这是怎么了?

被戳住痛处的司马煜,脸色难看,青筋暴起,眼神怨毒的看着她。

咬牙切齿道:“程...雨...晴...”

虽然将离并没有说错,司马煜家的王府就是个破落户,可他就是不想让别人说出来。

他父王曾因肖想皇位,虽然皇上念着手足情,放过他一马,但是此生只能做一个闲散王爷了。

落得这个下场,自然是人人远离,若不是他还挣点气,皇上允许他考功名,下场只会更惨。

奚落了一句之后,见司马煜这么快就暴怒了,她一时间也没有了兴致,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好好和大佬灵魂碎片培养感情。

于是她道:“司马煜,你口口声声说我欺负了程雨玲,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欺负她了?拜托说话前,带着脑子好吗?”

司马煜气了一会儿后,很快恢复理智了,他冷冷笑着,不屑道:“程雨晴,你这是改变策略,想换一种方法引起我的注意了是吗?”

将离:“......”

你这么自恋,你爹娘知道吗?

司马煜一脸得意,“我就知道,你是想换个方式来引起我的注意,可惜,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就别在痴心妄想了。”

本来还想解释什么的将离直接住了嘴,她觉得不管她说什么,司马煜都会自欺欺人下去,她还是啥也别说了。

她直接忽略了众人看着她那原来如此的目光,对着大佬灵魂碎片有些狗腿的说道:“郡马,不如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如何?”

然,她那狗腿的模样落在叶清玄眼中,却成了一脸的算计。

他戒备的看着她,他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想搞什么鬼!

“好”

轻轻的一个字,清澈而悦耳。

将离带着滤镜的听着。

在他们离开这里时,司马煜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是被我拆穿了,所以选择落荒而逃了?”

将离嘴角抽搐了几下,这司马煜似乎有些过度的自信,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在带着叶清玄回原主寝殿的路上,将离不停的找着话题与叶清玄说话,然,回复她的只有沉默和戒备的眼神。

面对大佬的戒备,将离并不气馁。

快要到寝殿时,这时候天气也暗了下来,想着经过一个下午的闹腾,大佬应该饿了吧!

于是,将离道:“郡马,不如今晚你就去我的寝殿用膳如何?”

此话一出,只见叶清玄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叫他过来,没安什么好心。难道她以为他都上了那么多次当了,还会不长记性吗?

他冷冷道:“就不劳烦郡主费心了,我回自己的小院用餐即可。”

将离这才想起,原主从不与他一起用餐,偶尔叫他一起就是为了整蛊他,不是在饭菜里面放了泄药,就是放了痒痒粉,要么就是做得特别的辣,逼着叶清玄吃完。

将离特别的后悔说出这句话,可是这也不能怪她啊,拂灵给她的记忆她只能记起大概得剧情,至于一些不重要的,只有触及了才会想起。

然而,等将离后悔时已经晚了

看着大佬冷漠决绝的背影,将离暗自着急,糟了,大佬生她气了。

莺儿的声音恰好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只听她道:“郡主,你糊涂啊!你怎么可以放过姓叶的呢?他今日可是对你出言不逊,甚至还敢肖想你啊,还有,你刚刚与他走得那么近,就不怕司马世子误会吗?”

闻言,将离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莺儿见她不说话,便以为她是听进去了,想着她刚刚那可怕的眼神,她觉得那只是个意外。

她心中颇为得意,接着道:“郡主,你今日是怎么了?你怎么可以以侮辱世子的方式来引起他的注意呢?这样只会适得其反啊!”

将离勾了勾嘴角,冷冷道:“你让我以欺负程雨玲的方式来引起他的注意,获得他的好感,就不会适得其反?”

此话一出,莺儿大惊,今天的蠢郡主怎么变聪明了!

不行我得去告诉娘娘。

另一边。

把司马煜送出府后,程雨玲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秀眉轻蹙,今天这程雨晴是怎么回事。

不仅没有了以往的暴躁,似乎说话也有了逻辑,还有对煜哥哥的态度也与以往不同。

带着疑惑,她回到了淑贤院。

这淑贤院是她与她母亲居住的地方,也是整个程王府地段最好的院子。

此时的柳姨娘正在摆放桌上精致的菜,见她进来嘴角露出温柔的笑,道:“玲儿回来了啊!母亲刚好把饭菜准备好了。”

“恩”

因心情烦闷,程雨晴只是淡淡的应了声。

当听到这消沉的应声,摆好饭菜的柳姨娘便察觉到了自己女儿的不对劲,她这才问道:“玲儿,今日可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

听柳姨娘问起,程雨玲这才满脸委屈的说:“母亲,程雨晴似乎有些不一样了,我故意激怒她,她不仅没有生气,还说我不知羞耻,还有她不仅放过了叶清玄,还对煜哥哥恶言相向。”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恭恭敬敬的走了进来,颔首道:“娘娘,莺儿求见。”

柳姨娘:“叫她进来吧”!

丫鬟出去后,柳姨娘道:“先听莺儿怎么说吧!”

程雨玲点头。

莺儿走进来后行礼后,这才道:“娘娘,郡主她似乎变聪明了!”

柳姨娘闻言,便问道:“她怎么个变聪明法,你跟我说说!”

当莺儿说完刚刚她与将离的对话后,柳姨娘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莺儿退下后,柳姨娘对一旁有些不安的程雨玲道:“只要把家产弄到手,就算她变聪明了又如何!”

程雨玲眼睛一亮,也是,她在程雨晴的衬托下已经在京都贵女的圈子有了一定的地位,现在就算没有她的衬托,也憾动不了她的地位了。

只要把家产弄到手,程雨晴就空有一个郡主的名号了。

可是她的眼眸很快又暗淡了下来了,她担忧的问道:“王嬷嬷就是个硬骨头,她会把家产交给我们吗?”

柳姨娘眼里闪过一丝阴毒,道:“她会的。”

看到柳姨娘的表情,程雨玲知道,她母亲有主意了。

她的嘴角也不由的弯了起来,很快,她就会让程雨晴生不如死。

...

看着不知所踪的莺儿,将离不由的叹气,原主身边怎么就没有个衷心的人呢!

按照原剧情,若是有个衷心的人,大概也不会落得个惨死的下场了吧!

这时将离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段记忆,她眼睛猛的睁大。

原来原主身边是有个衷心的人的,那就是王嬷嬷,原主早丧的母亲身边的嬷嬷。

原本,原主小时候,她父亲是把原主交给王嬷嬷教养的,可是王嬷嬷教养严厉,这才被柳姨娘的钻了空子。

柳姨娘反对王嬷嬷的严厉,还让原主怎么轻松怎么过,年纪小的原主一听,自然向着柳姨娘,觉得她舍不得自己受苦,就是为了自己好。

因此,就远离了王嬷嬷,被柳姨娘教成了这个样子。

想着王嬷嬷如今的处境,将离也顾不得莺儿是不是去柳姨娘那里了,直接出了门。

在程王府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处荒凉破废的小院。

主屋中传出些争吵的声音...

柳姨娘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

冷冷的笑着:“我劝你赶紧把家产交出来,不然你是知道后果的。”

回答她的依然是女人倔强的声音,一字一句:“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把家产交给你这个女人。”

她刚一说完,一旁的侍卫又向她狠狠的踢了两脚,虽然骨头痛得快要碎裂,汗水直淋,但是她依然闷声不吭,不向对方屈服。

柳姨娘怨毒的看着女人,王爷死时把家产交给这个女人,就是为了防止落入她的手中,那她就偏偏要把家产抢过来。

她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道:“我相信你会给我的,你若是不给我,我就让程雨晴那个贱人永远抬不起头来,成为整个京都的笑柄。”

原本闷声不吭的女人急了,她道:“你要对她做什么?”

看着女人急切的面孔,柳姨娘更是得意,用她长长的指甲划过女人的脸,轻声在她的耳边道:“我只不过会教她养面首而已。”

女人眼睛猛然睁大,气得一句话我说不出来,良久她一脸悲哀,狠狠的看向走远了的柳姨娘,你这样做对得起王妃吗?

听到王妃二字,柳姨娘脸色剧变,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可是接着却是得意的笑,转而提到。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给她当面首的对像我都选好了,进来吧!”

她的话音刚落,门外进来了一个俊俏男子。

男子眉眼狭长,刀削般的五官,俊朗无双,浑身透露出一股谦谦君子的气质,仔细一看,竟然跟司马煜有八分像。

越看眼前的这个男子,女人就越相信,柳姨娘真的做得出来教程雨晴养面首的事,她缓缓的闭上眼睛,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难受。

柳姨娘见状嘴角浮起笑意,她知道她的目的快要达到了。

就在这时,外门响起了一阵敲门声,随着敲门声而来的是将离的声音,“娘亲,你在里面吗?”

听到声音,柳姨娘一怔,她怎么来了,想起了今日程雨玲与莺儿的话,她不由的对程雨晴起了试探之心。

她给了侍卫一个眼色,侍卫听话的去把门打开了。

打开门后落入柳姨娘眼帘的,便是将离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将离笑盈盈的走了进来,问道:“母亲,你怎么在这里?”

柳姨娘心中冷笑,她倒要看看这个程雨晴到底有什么不同的,她试探性的问道:“怎么,只能你来这里,不能我来?”

程雨晴连忙道:“母亲,我哪里有这个意思,王府上下,母亲想去哪就能去哪,谁敢阻止母亲,我就不会放过他的。”

柳姨娘一听,心里舒服了些,但是依然没有放下对将离的试探,她问道:“那你来这里干嘛?”

将离小嘴一弯,挽着柳姨娘的手撒娇道:“自然是让她把家产交给你啊,不然母亲以为,我想来看她!”

听到她这个话,柳姨娘彻底的相信她了,这蠢丫头哪里有变聪明,不是还像以前一样,那么向着她吗!

看来认为她变聪明了,那完全是雨玲与莺儿的错觉啊

她慈爱的拍了拍将离的手,温声道:“晴儿果然是母亲的小棉袄。”

将离笑脸弯弯道:“那当然的,我不是谁是。”

看着将离一脸傲娇的样子,柳姨娘笑意更深了,甚至还颇为挑衅的看了一眼女人,她这才对将离道:“如此,这里就交给你了,我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将离颔首:“母亲慢走。”

柳姨娘离开这里后,一脸的笑意,那笑容仿佛家产已经到了她手中一般,连架子也比平日里,高了很多。

见自己的母亲回来了,程雨玲满脸欢喜,她问道:“母亲,怎么样了?她答应把家产交出来了吗?”

柳姨娘满脸笑意,疼爱的抚了抚程雨玲的脸,温柔道:“我女儿可是大家闺秀,怎么可以这般的焦急,行事必须要端庄一些。”

程雨玲一听,也不在追问,而是端了端形态,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道:“女儿,听母亲的。”

柳姨娘不经意道:“我刚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姓叶的,于是跟他说了几句话。”

程雨玲一听问道:“母亲跟他说了什么?”

柳姨娘:“自然是他不想听的。”

...

当柳姨娘走后,将离看向了王嬷嬷,却见王嬷嬷满眼失望的看着她,浑身散发出一种颓败之意。

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王嬷嬷欲要站起来,将离刚要去扶,却被她拒绝了,她颤巍巍的坐到一旁的破凳子上,这才开口:“郡主,家产我会给她的。”

说时,两滴无奈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流了下来。

听她这样一说,将离便知道她误会了,她刚刚跟柳姨娘说的话不过是在糊弄柳姨娘。

其实,她来了有一会儿了,只是她躲在窗外并没有做声,所以这里面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她赶紧道:“嬷嬷,你说什么呢!我不会让你把家产给她的,家产是我与哥哥的,怎么会交给她。”

听到将离的话,王嬷嬷那沮丧的脸,立刻转了过来,问道:“你说什么?”

见王嬷嬷激动的样子,将离再次说道:“我不会让你把家产交给柳姨娘的!”

王嬷嬷激动的抓住了将离的手,因为不敢相信,再次确认道:“真的?”

将离:“真的!”

听到将离的话,王嬷嬷激动了好一会儿,可是想到柳姨娘的手段,她犹豫道:“可是...”

知道她的担心,将离道:“嬷嬷,你就放心吧!就算柳姨娘把司马煜送到了面前我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得到她的保证后,王嬷嬷这才放下了心来,只是她有些疑惑,她问道:“郡主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改变?”

将离就把她早就准备好的解释,什么晚上做梦梦见爹娘之类的,爹娘告诉她,什么事对她有利,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告诉了她之类的,向王嬷嬷说了一番。

王嬷嬷这才恍然大悟,直呼王爷王妃在天有灵。

就在这时,一个人破门而入,长剑直指将离的脖颈,阴冷的眸子透着杀意。

抬眼望去,那人正是拒绝她一起吃晚膳的邀请,离去时背影决绝的叶清玄。

只见他依然穿着一身粗布衣裳,不同于下午时见他的狼狈与凌乱,此时的他收拾得干净整齐,丰神俊朗的面容显得神清气爽。

奈何,那充满杀气的双眼吓得人不敢去欣赏他的俊颜。

他手中的剑,剑意凌厉,没有半分停下来的迹象,脖颈上刺破皮肤的痛感瞬间冲击直全身,就在这一刻,将离大喊道:“你为什么要杀我,让我死个明白。”

就在将离准备抓住剑身时,叶清玄握剑的手一顿,停了下来,只是那锋利的剑尖未退一步,刺得她疼痛之感充斥着全身。

叶清玄双眸之中充斥着杀意,声含怒意,一字一句道:“程老王爷是何等的英明神武,心地善良的人,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个好恶不分,心思歹毒的女人来。

竟还想以死相逼的让王嬷嬷把家产交出来,你似乎忘记了,家产不止有你的份,还有程小王爷的份,我可不会像王嬷嬷那般心软,事事顾及着你,为了守住程小王爷的家产,你就去死吧!只有你死了,程王府就安宁了。”

将离心中一动,他竟然误以为她是要逼王嬷嬷把家产交出来,这完全是误会好吗!

她连忙大喊道:“你误会了,我没有要逼王嬷嬷把家产交出来。”

而这时被惊吓着了的王嬷嬷也反应了过来,道:“郡马,你误会了,郡主没有逼我把交出来。”

叶清玄拿着剑微微往回收了收,眼中的杀气少了许多,眉头轻拧,看向了王嬷嬷,道:“她没有逼你?”

王嬷嬷摇了摇头,欣慰的笑道:“郡主她的确没有逼我交出家产,还说以后家产一直由我保管,还叫我以后搬到荣华殿与她一起居住。”

看着王嬷嬷脸上颇为欣慰的笑容,和看向将离时欣慰的眼神,叶清玄低头沉思,一段画面在他脑海中浮现。

柳姨娘趾高气昂的看着他,语气不屑道:“哟,这不是我们的郡马吗?怎么不好好在下人房里待着出来干嘛?”

叶清玄冷冷的看着她:“程雨晴呢?”

问起程雨晴,柳姨娘得意一笑:“自然是在王嬷嬷那里以死相逼,要她把家产交给我这个母亲啊!”

说完,柳姨娘捏着帕子捂着嘴大笑了起来。

闻言,叶清玄眼神阴沉,紧紧的捏着拳。

想起刚刚遇到的柳姨娘,叶清玄眸色阴冷,她竟然耍我!

他有些不自在的收回了剑,但是这一丝不自在很快消失无踪,若不是她以前的所做所为,他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被人利用。

他冷冷道:“没有就好。”

脖子终于没有剑抵着了,将离也自在了不少,便问出了她心中的疑惑,她道:“你会武功?”

他既然会武功,为何要原主的记忆中伤痕累累,却从不还手。

叶清玄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就走向了王嬷嬷,关切的询问着:“嬷嬷,柳姨娘是不是又对你用刑了?”

王嬷嬷微笑的面容划过一丝不自然,道:“没有,今日没有。”

她虽然这样说,可是叶清玄知道,柳姨娘一定是对她动刑了,于是他不由冷冷的瞥了一眼将离,都是这个蠢女人。

看到这个眼神,将离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他这是在怪她。

为了讨好大佬...不,因为心疼王嬷嬷,将离蹲在王嬷嬷膝前,可怜巴巴的道歉道:“嬷嬷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不懂事,你就原谅我嘛。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了,好不好?”

两鬓微白的王嬷嬷眼中蕴含着热泪,看着膝前貌美明艳的女孩,有些似已逝王妃的容颜,不由想起了女孩还嗷嗷待哺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是那样的黏着自己,离一步都不行,可是后来,女孩大些了,她对女孩严厉了起来,这才被柳姨娘钻了空子。

看着郡主离自己越来越远,她也想过很多,是不是她的教导方式不对啊!这才会导致郡主变成了这样。

她也会时常的后悔,那个时候不该对郡主那么严厉,这样就不会被柳姨娘钻空子了,可是后悔也无济于事啊!

不过好在,王爷王妃在天有灵,郡主终于变好了。

见王嬷嬷看着自己不说话,眼神似乎有些漂浮,不由的再次撒娇道:“嬷嬷,你就原谅我好吗?”

王嬷嬷那飘远了的思绪终于回来了,她慈爱的笑道:“嬷嬷原谅你了,原谅你了。”

见王嬷嬷说原谅自己了,将离开心极了,起身抱住了王嬷嬷,道:“谢谢你。”

抱着王嬷嬷的将离眸光深邃。

原主不会好好的对待你,但是我将离一定会好好的待你的,毕竟你是我来这个世界,第一个真心对待我的人。

然而她没有发觉的是,看到这一幕的叶清玄,眸色越来越沉。

放开王嬷嬷后,将离道:“王嬷嬷,我帮你收拾东西,待会儿你就与我一同回荣华殿。”

王嬷嬷点头。

然而这时,叶清玄道:“不可。”

闻言,两人一同看向了叶清玄,脸上皆是不解的神情。

将离这才想起叶清玄是住在小厮的宿舍的,于是道:“叶清玄,不如你也搬到荣华殿去如何?”

叶清玄深沉的目光看着她,冷笑道:“郡主当我记性不好吗?”

听见他的话,几道记忆从她脑海中闪过,她不由的嘴角抽了抽,这个原主真是个奇葩。

自从把叶清玄赶出去后,因为看叶清玄不顺眼,也把他叫回去过几次,不过,叫回去后,晚上叶清玄睡觉时,不是往他房间里放蛇就是放狼狗,要么就是往床上倒水。

至此以后,叶清玄就一直住在小厮宿舍了。

冰冷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后,叶清玄看向了王嬷嬷,只不过目光柔和了很多,他问道:“嬷嬷,你难道忘记了她的本性了吗?嬷嬷,你可别心软,毕竟本性难移。”

说话时,叶清玄还目光不郁的瞥了一眼将离。

将离暗暗吐槽,这个大佬灵魂碎片可真难搞,可是又不能对他使用非常手段,她怕他恢复后把她杀了啊!

她只得可怜巴巴的望着王嬷嬷,可怜巴巴道:“王嬷嬷,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王嬷嬷的目光在两个争锋相对的人之间徘徊,不由的叹气。

最终,她的目光还是停留在了叶清玄身上,眼神坚定的望着他。

见此,将离的心不由的一咯噔,有些失落,她这是不愿意跟自己走吗?

然,还是叶清玄看懂了她的眼神,眉头不由的轻蹙。

只听王嬷嬷道:“我想回到郡主身边,毕竟她是我带大的。”

语气坚定而有力,充满着慈爱。

闻言将离一喜,虽然兴奋她还是轻轻的抱住了王嬷嬷,她开心道:“谢谢你王嬷嬷。”

然后,不由的挑衅的瞥了一眼叶清玄。

叶清玄见王嬷嬷这么坚决,于是也不在多说,只是毫无感情的看着将离,道:“希望你不要做出什么伤害嬷嬷的事,不然...”

说着他竟转着他那铮亮的长剑。

将离丝毫不惧,她心里明白,让大佬灵魂碎片对她改观的第一步,那就是好好对待王嬷嬷,她道:“我自然会照顾好王嬷嬷,不让别人欺负她的,你就拭目以待吧!”

看着将离信誓旦旦的样子,叶清玄差点就信了,好在他清楚的知道她的本性,冷冷道:“最好这样!”

荣华殿

带王嬷嬷回到荣华殿后,将离才知道柳姨娘让人踢了王嬷嬷,她去时并没有看到这一幕所以并不知道。

还是她带王嬷嬷回荣华殿时,见她一瘸一拐,追问下才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由此,她对柳姨娘又不由的多讨厌了几分。

她作为天庭的仙娥,虽然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可还是对于柳姨娘这种教坏主母孩子,贪图不属于自己的财产的女人深感厌恶。

荣华殿,是一个极其奢华的院子,即使是回她居住的卧房的小径上,树上也挂满了灯笼。

穿过明亮的路径,回到了她居住的寝殿,带王嬷嬷来到寝殿的外间后,将离拉着嬷嬷的手微笑道:“嬷嬷,以后你就住在外间。”

王嬷嬷看着外间床铺上的东西,有些犹豫:“可是...”。

看得出来她的顾及,将离道:“谁都没有嬷嬷重要,嬷嬷自然得跟我睡一个屋。”

听将离这样说,王嬷嬷笑着点了点头,也不在说什么,只是目光中透着欣慰,她家郡主真的变好了。

在将离把莺儿的东西打包准备提出去时,出去打水的莺儿终于回来了。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她只想说我是谁?我在哪?

我怎么看见了王嬷嬷出现在这里,看见王婆婆出现在这里也就罢了,竟然还看见了洗脸都懒得动的郡主,竟然亲自在收着东西。

关键那东西还是自己的。

她恍然了一下,捏了自己一把,才知道她没有做梦,这一切还都是真的。

于是她连忙的跑到了将离的面前,问道:“郡主,你怎么把王嬷嬷叫了过来,还把我的东西打包了?”

听到将离的回话后,她才知道自己问的问题有多蠢。

只听将离冷声道:“你这是在质问我吗?”

郡主的霸气在这一刻在她的身上展现了出来。

莺儿不由的往后退一步,心中有些害怕,今天的郡主怎么那么可怕,娘娘不是说了,郡主还是以前的郡主吗?这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啊!

她咽了咽口水,也不敢再用质问的语气问将离了,而是有些讨好的道:“郡主,你这是在干什么?这是要把莺儿赶走吗?”

说完她有些可怜的看着将离,她相信她与将离多年的感情,只要她服一下软,将离就不会赶自己走的。

将离可不吃她这一套,她可不需要一个间谍成天盯着自己,于是她有些无赖的说:“既然知道,就过来自己把行李拿走,搬去侍女住的宿舍。”

见将离是真的要把自己赶走,莺儿急了:“郡主求你了,求你别赶我走,我只想待在郡主身边。”

她之所以能被柳姨娘看重,多拿一些工钱,就是因为她能在郡主身边当值,若是她离开了郡主就会变得一文不值。

所以她苦苦的哀求着将离不要把她赶走,将离将收拾好的东西往她身前一推,嗤笑道:“你真的想待在我身边吗?还是仅仅想通过我获得更多的东西。”

将离的话一字一句的敲击着她那薄弱的神经,她竟然生出了一种心事被看穿的感觉,她怎么知道的?

看着莺儿满脸慌张,踉跄后退的身形,将离也不再多说什么,收回了她那颇为凌厉的目光,有些颇为懒散的打了打哈欠。

淡淡道:“你以后就住在侍女宿舍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看着郡主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莺儿慌张而受了惊吓的神情这才缓和了些,只是她再也不敢对将离说什么了。

她怵得慌。

恭敬的说道:“是”。

然后就拎着包袱离开了这里,只是刚出寝殿门时,她脸上就露出了怨毒的神情,想起平日里被自己忽悠得团团转的女人,竟然那样对自己,她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她却忘记了,她只是个侍女,将离即使斥责她也是应当。

把一切安顿好后,将离握着王嬷嬷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道:“嬷嬷,早点休息。”

王嬷嬷看着她一顿的忙乎,心中不由的感慨,孩子懂事了。

只是她心里有些疑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郡主,什么时候做这些杂事也做得这般的熟练了。

仿佛看出了王嬷嬷眼中的疑惑,将离说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于是道:“嬷嬷,想必你一定疑惑,我收拾起东西来为何这般的熟练吧!那是因为,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只让莺儿一人收拾,可她又是个懒的!”

闻言,王嬷嬷心中的疑惑才得以解开,她是知道郡主不喜欢别人动她东西的,这是自小就养成的,以前她只让自己帮她收拾,又想到自己进来时,莺儿床上乱做一团,便相信了将离的解释。

见王嬷嬷信了,将离这才回到了里间...

她之所以敢给莺儿当借口,自然也就不怕王嬷嬷找莺儿对质,王嬷嬷也清楚莺儿是个惯会推卸责任的人。

同时,她更不会想到这具身体换了个灵魂。

躺到床上时,将离只觉得浑身疲惫,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

先是救下差点被割那啥的大佬灵魂碎片,然后又是与程雨玲和司马煜那俩奇葩的斗智斗勇,接着又是在忽悠柳姨娘这个恶毒的女人后,在大佬剑下留得一命,终于才把王嬷嬷接回了容华殿。

回来后,又赶走了莺儿这个间谍。

可谓斗智斗勇,精彩绝伦的一天,这一刻她居然觉得,比起天宫上那乏味的生活,她更喜欢这种日子。

她想到了把她带来这里的拂灵,不由的在脑海里喊道:“拂灵,你还在吗?”

将离刚唤了一声,拂灵那婴儿般的银铃声就响了起来,带着些许的傲娇:“怎么样?做任务好玩吗?我就说过你会喜欢上做任务的。”

听到拂灵那得意的话语,将离本来想说做任务也太好玩了的话,也就打住了,不能让他太过于得意。

于是她道:“大佬现在的戾气值是多少?”

见将离不接他的话题,他也不介意,但是他是知道将离很喜欢做任务的生活的,至于为什么不表达出现,他也不想追问。

于是他很乖的道:“大佬灵魂碎片的戾气值,今日跳动得很快,一上一下的,不过现在还好,只有70。”

将离虽然觉得70很多,但是想到大佬如今的处境却又觉得70还好。

想到大佬对自己的不待见,将离不由的发起愁来了,她不由开口埋怨道:“拂灵,下次能不能不要让变成大佬讨厌的人?”

拂灵一惊,便道:“你觉得成为大佬媳妇的身份不好吗?我觉得挺好的啊!这是最容易接近大佬的角色啊!再说了成为大佬讨厌的人,不是更具有挑战性吗?”

听拂灵这么一说,将离觉得还挺有道理的,这的确是最容易接近大佬的身份。

然木已成舟,埋怨也没有用,还是好好想想明天怎么讨好大佬灵魂碎片吧!

突然她眼睛一亮,她想到怎么讨好大佬了。

翌日

程王府发生了一件震惊全府的大事,那就是他们那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郡主今日一大早就跑去了厨房。

竟然要亲自为他们的郡马爷做早餐,全府上下一致疑惑,郡主什么时候对郡马这么好了。

可是当有人问出“郡主会做饭吗?”时,众人恍然大悟。

这哪里是对他好啊!分明是想毒死他啊!她做的早餐能吃吗?

程王府的大厨房,院子里站着几个主事的厨娘和一众厨工们,他们不停的往厨房里张望着,有种恨不得冲进去一瞧究竟的冲动。

可是,由于对雨晴郡主怵得很,他们半分也不敢走近,只盼着在里面的人快些出来,别把他们的厨房给烧了。

良久过后,正在他们等得不耐,以为将离晕死在厨房中,欲要进去一查究竟时,一直没有动静的门“咔嚓”一声。

他们的心脏就跟着咔嚓声一跳,似生怕错过什么似的,他们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有了动静的门。

在他们的期待之下,门打开了,他们看见的将离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因为第一次煮饭菜而满身锅灰和凌乱。

只见她依然一身干净整洁。

于是他们不由的在心中想着,莫非郡主并没有煮早餐,而是拿他们煮的滥竽充数了。

因为好奇,他们都往她手中提的东西看去,然而食盒密封得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到。

看着他们那快看破食盒的眼神,将离不由的笑道:“想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吗?”

他们虽然怵这个张扬跋扈随意处置人的郡主,可是他们实在太好奇了,想知道里面装的到底是郡主自己做的,还是他们做的。

于是一个胆大些的厨娘走向了将离,带着讨好的笑问道:“郡主,你这是做了些什么早餐啊?”

将离勾唇一笑,调皮道:“想知道?就不告诉你。”

说罢,便留下了一个靓丽的背影,离开了这里。

问话的厨娘一脸错愕,站在原地不敢怒也不敢言。

提着食盒的将离心情特别的好,今天她一定要把大佬灵魂碎片给拿下。

在一众小厮,丫鬟,侍卫的注视下她来到了小厮所住的宿舍。

因为是白天的缘故,大多的小厮都出去当值了,只留下少数等待换班的小厮在里面。

将离刚踏进院落,众小厮的目光齐刷刷的看了过来,随即露出了惊恐的神情,因为他们心中一致认为碰到这个郡主准倒霉。

于是他们惶惶不安的跪在地上给将离请安,生怕做错一步就被将离惩罚。

将离见他们如此,也有些狐假虎威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是来找郡马的!”

小厮一听如临大赦,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仓惶向外逃去。

将离一看这些齐刷刷往外而逃的人,心中一急,他们还没有告诉她大佬在哪里呢?

怎么能逃呢!

难道他们没有听见关键词是来找郡马吗?

刚想抓个人来问问的将离,恰巧有个人仿佛看出了她的脸色一般。

停在她身前俯首说道:“郡马他在那里洗衣服。”

说话时他的手往院子的另一侧,被卧房挡住的地方一指。

与他一同之人大惊,他干嘛要同恶郡主说话,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将离意外的看着眼前的人,眉目清秀,眼神澄正,却透露出一股机灵,她不由问道:“你叫什么?”

“杨小明”

将离一笑挥了挥手,两人这才向门外走去。

一旁的人皱眉不安道:“小明啊,你怎么跟她说话呢?这下惨了,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然,杨小明却与他有着不同的看法,他觉得现在的郡主不同了。

然,他不知道的是,因为他的这个举动,日后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好处。

当两人走后,将离却露出了一脸挫败的表情,这个原主真是的,怎么羞辱人怎么来,在这个时代让一个大男人洗小厮们的衣服,那不就是羞辱人吗?

原主当初把大佬弄到这里来时,为了羞辱他,要他以后专门侍候小厮,为小厮打扫卫生,洗衣洗鞋等等。

这不是怕让大佬的身份连下人也不如嘛!

她提着食盒的手一顿,她觉得这趟很玄,可是也要硬着头皮上啊!

不然任务怎么完成。

五六月的早晨,还比较凉爽,时不时的有清风吹过。

她把食盒放在树旁的木桌上后,

走去了院落的另一边,入眼的便是正在洗衣的叶清玄。

晨光撒在他那好看的侧脸上,他低头认真的洗着衣服,没有半分的埋怨与不甘,他就是那样平静着,认真的做着他手中的事。

将离一时间呆呆的看着叶清玄,心中不由的纳闷,这样好的男子,为什么原主不懂得珍惜呢!

她咽了咽口水,为自己打气。

这才踏步向叶清玄走去,讨好的笑容立刻在她脸上浮现,她拿下了叶清玄手中的衣服,道:“郡马,这些衣服你以后不用洗了。”

见衣服被将离抢走,叶清玄抬头看向了将离,只见女子穿着一身淡红色儒裙,头发简单的束着,面容明艳而靓丽,朝阳从她背后倾洒而来,这样一看竟有一种往日没有的气韵。

可是他并没有在她容颜上停留,而是防备的看着她,目光警惕,冷冷道:“你想干嘛?”

将离心一咯噔,记忆闪现,原主给她埋的坑还真不少。

原来原主也曾叫他以后不用做这些事了,不过事后却以没有完成为由惩罚了他。

她真想揍原主。

她硬着头皮笑道:“我这次真的不会,真的不会......我这次是真心让你不再做这些事的,你就信我这一次吧!好吗?”

叶清玄收回了他的目光,看都懒得在看将离一眼,动手洗起了衣服来了。

将离知道,以原主所为,即使她怎么解释自己不是上一秒叫他不洗衣服,下一秒就惩罚他的。

他也不会相信,于是她捋了捋裙子,也蹲在了一旁,动手洗起了衣服来。

看着那双纤长而白皙的手落下,拎起衣服就要洗时,他心中微微惊讶,她竟然做到这般地步!

想起昨日对她的误会,以及王嬷嬷对她的相信,他不由想到她真的变好了?

可是他还是不禁的摇了摇头,他知道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只是当他的眼睛触到她那白皙的脖领上,那一细长还带着细细血印时,他还是心软了。

良久,他抬头看向了将离,心中不由叹气,就当是对昨天的补偿吧!只是他依然不会相信她。

“我答应你。”

将离恍然,明明是用冰冷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她却觉得那么的好听。

她高兴的拉起叶清玄道:“我们去吃早餐吧!我亲手做的。”

少女温暖而软柔的手触碰到他时,他微微心颤,可是他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不敢以自己来试探少女的心思,他输不起。

看着那抽出的手,将离微微一愣,也不在意,道:“我亲手做的早餐,很好吃的哦!”

然而,听到她的话的叶清玄,脸色却黑了下来。

她果然不怀好意。

只是他依然跟着她走到了木桌旁,想看看她究竟搞什么鬼。

因为太兴奋大佬居然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将离也就没有发现叶清玄那有些黑的脸色。

她自顾自的打开食盒,为叶清玄介绍起早膳来了。

将离:“这是青菜瘦肉粥、水煮鸡蛋、鲜肉饺子...”

看着那精致而漂亮的早膳,叶清玄的脸色却没有丝毫缓和,更是沉了下来,在思考她究竟在哪里放了毒。

介绍完早膳的将离,转头看向了他,这才看见他那黑沉的脸色,不由笑道:“你是怕我下了毒?”

问完,也不等叶清玄问答,她过来时为了防止他对她的怀疑这才特意的准备了两个碗,这下恰好的排上了用场。

于是她每一样都尝了一下给大佬看,随后笑着看向大佬,说道:“这下你相信我没有下毒了吧!”

说完,她突然捂住了胸口,喊痛了起来...

叶清玄见状,眼睛微眯,露出了些异样的神色。

他冷冷道:“别装了。”

将离有些失望的看着他,放下了捂着胸口的手,她还以为会看到他担心的样子呢!没想到竟然被他一眼看出,真是无趣。

冷冷的拆穿她后,他开始吃起了早餐来,他微微皱眉,是与厨房不同的口味。

想起今早王府中沸沸扬扬的传言,叶清玄眸色深沉,莫非这早餐真是她做的?可是从来没有做过饭菜的她能把饭菜做得这么好吃吗?

他眼中的疑虑一闪而过,快到让人捕捉不到。

将离其实早就想到了,有人一定会疑惑,一个从来不会做饭菜的人,是怎么会把饭菜做得那么好吃的。

可是,她只会做给大佬吃,至于别人怎么想她也管不了,在她心中讨好大佬是第一。

见他吃得差不多了,将离这才开口,小心翼翼道:“郡马从今日起,搬去荣华殿住如何?”

闻言,叶清玄似想起了什么,脸色黑沉了下来,冷冷道:“不去。”

似早就料到他会这般的回答,将离并不气馁,她似威胁似玩笑道:“你不去,没事啊!那我搬过来好了,以后就叫小厮们另寻住处,就我们两个住在这里,你说如何?”

叶清玄冷冷的看着她,见她带着笑意的脸特别的认真。

他之所以不愿意搬过去,是因为不想与她住得近,被她折磨,若是她搬过来效果同样。

若是以前她说搬到下人住的地方,他肯定是不信的,可是见识过她亲自动手给下人洗衣服后,他开始相信了,她说到就一定做得到。

又想起王嬷嬷说她变好了,鉴于这两次见她的良好表现,叶清玄不由的就想先看看她的表现,若是她真的变好了,也算是给地下的老王爷一个安慰。

见叶清玄思绪了良久,脸色也没有什么变化,在她准备在加些料时,叶清玄开口了。

“我答应你。”

一听到叶清玄的回答,将离不由的喜上眉梢,她刚开始提些食盒来时,本来不抱多大希望了,这会儿成功的把人骗过去了,她开心极了。

女子的眉眼弯弯笑达眼底,叶清玄不由的有些恍惚,以前他见她时,有的只是嚣张跋扈,鄙夷与不屑。

什么时候她竟变得这般温暖和煦了。

而这突变的气质,也让她像是换了一个人般,明艳动人。

在回荣华殿的路上,将离不停地找个话题与叶清玄聊天,只是他只是偶尔瞥她一眼,然后就抿嘴不言。

将离像是习惯了他这样一般,还是不停的说着。

踏进荣华殿,她只觉得整个院子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静谧。

院子上连撒扫的丫鬟小厮都没有看见一个。

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于是加快了脚步往寝殿而去,叶清玄似乎也察觉到了,目光温怒而不善的看着她。

她好想说,大佬这事真的与我无关啊!但鉴于原主所为,她乖巧的闭上嘴,她只有通过事实真相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谁让她成为了原主呢!只得接下这个烂摊子。

刚走进寝殿门口,就见几个侍女与几个小厮大气都不敢出的在外面整齐的颔首站着。

见到将离来了只是恭敬的向她行礼并没有多说,只是当看见叶清玄时,有些意外。

将离不由皱眉问道:“这是怎么了?”

离她近一些的宫女,有些畏惧她,怯怯道:“郡主,进去一看就知道了。”

见罪魁祸首在里面,将离也不在做过多的停留,直接进了寝殿。

一进寝殿,绕过屏风将离便看见柳姨娘,然而更加的触目惊心的是,跪在地上,正在被掌嘴的王嬷嬷。

见状,将离心中怒火中烧,喊道:“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然而,她的喊话便没有让掌脸的侍女住手。

将离怒冲过去,一巴掌就对着掌嘴的侍女打去,打得侍女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可见用力之大。

看着王嬷嬷那红肿的脸,将离内疚的扶起了她,说道:“对不起嬷嬷,是我忽略了,这才让你受了委屈。”

若不是她急着讨好大佬,没有妥善安排好王嬷嬷,王嬷嬷也不会遭这样的罪。

王嬷嬷摇了摇头,她知道这不是将离的错,随后便看向了柳姨娘。

柳姨娘见将离竟然打了自己的贴身侍女翠儿,不由的心中一怒,道:“程雨晴你这是在干什么?”

她不由的想到了昨日,将离信誓旦旦的说要让王嬷嬷将家产给自己,原来她是在骗自己。

想到这里她不由的恨毒了将离,这个女人竟然敢骗她。

将离朝她看去,便看见了站在她身边的莺儿,莺儿看见她的目光时,脚步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脸上有些心虚。

将离冷笑,是她!

目光扫过莺儿后,将离的目光停留在了柳姨娘身上,只见她身上穿着正红的长裙,这是主母专属的颜色,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满是质问。

将离不由冷笑,道:“柳姨娘,你别忘了,你只是个妾,身份等同于奴婢,如今兄长不在京都,这个家是由我这个嫡女来当的,我这个嫡女的地盘,什么时候由着你这个女人来教训人了?”

将离一番宣誓主权的话,让柳姨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难看至极。

也因为原主从来没有与她说过这般重的话,她一时之间气得,直直的指着将离,嘴唇颤抖道:“你你你...”

将离才不管她如何,又直接道:“还有,我提醒你,你只是一个妾,正红的衣服以后就不要穿了,要穿就穿附和你身份的衣服,不然别人该以为我程王府连最基本的礼数也不知道。”

柳姨娘气极了,这个蠢丫头竟然敢这样跟她说话,若不是她兄长是程小王爷,她早就让她去地下陪她的母亲的。

考虑到形式不如人的问题,柳姨娘哼的一声,就准备离开。

然将离哪里有那么容易让她离开,她道:“慢着...”

转身要走的柳姨娘停了下来,不满道:“你还想干什么?”

将离冷笑道:“在我这里打了人,就想这么容易的离开,你想得太简单了。”

她指着给王嬷嬷掌嘴的翠儿,继续道:“你给我,自己给自己掌嘴,直到我满意为止。”

她虽然还不能教训柳姨娘,怕落下苛待姨娘的话柄,但是丫鬟嘛!

刚刚还气势嚣张的翠儿,此时求救般的看向了柳姨娘。

然柳姨娘并不看她,现在她还不能为了一个丫鬟与将离彻底扯破脸皮,毕竟她还要靠着王府。

翠儿见状,知道柳姨娘不会出手救自己了,便心不甘情不愿的抽起自己来了。

将离:“用力抽,若是我不满意,你就别想停下来!”

轻轻抽自己的翠儿,不得已用尽了全力,只是她一边抽,眼泪一边流,她终于尝到王嬷嬷刚才的滋味了。

这时,将离的目光转向了莺儿,对上将离的眼神,莺儿吓得一颤,想到她今日所为,她砰的跪下,求饶道:“郡主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你就看在我伺候你这么多年的份上放过我吧!你若是对我动私刑,就不怕落得个虐待下人的名声吗?”

她竟然还想以苛责下人的名头来威胁自己!

也不想想自己如今这身份,还用在乎名声吗?

但是她并没有这样说,因为从现在开始她得在乎名声了。

她冷冷道:“你威胁我?哼,你说,若是别人知道你是一个卖主求荣的丫鬟,就算我杀了你,别人恐怕也会拍手叫好吧!”

看着将离那逐渐放大的笑容,莺儿吓得脸色发白。

将离瞥了一眼柳姨娘那难看的脸色,缓缓道:“还有就算你卖主求荣了,但你也要矜持一些啊!等我逼问你了,你才表现得不得已的样子说出来啊!我这才瞥了你一眼,你就这么着急的招供,你把你暗地里的主子放哪里了!”

闻言,莺儿猛然大惊,连忙看向了柳姨娘,柳姨娘却是一脚把她踢开了,柳姨娘原本还想着莺儿如果不得程雨晴看重了,就到自己身边当值,好歹也是个机灵的。

可是看到这一幕,她哪里还敢把这样的人留在身边,若是她知道自己的秘密,那岂不是别人一吓唬她,她就一股脑的就说出来了。

莺儿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大户人家最禁忌的就是嘴巴不紧的,她连忙跪到柳姨娘身前去解释:“娘娘,不是的,我这是被郡主吓到了,这才一股脑说出来的...”

看到这一幕,将离就知道莺儿的下场了,柳姨娘母女两吩咐她做了那么多忽悠原主事,若是被传出去还得了,哪里会放过她呢。

当然这也是她罪有应得。

见翠儿的脸打得嘴角掺出了血,将离道:“你们可以滚了。”

柳姨娘定定的看着她,目光阴沉,似乎在说你给我记着,然后甩袖离开了这里。

将离才不管她怎么想,她可不想再跟柳姨娘这种人虚与委蛇。

她没有看到的是,叶清玄看她的眼神逐渐变得不自在。

他知道他又再次的误会她了,他一进荣华殿,看见这里面这一幕时,以为她是故意整这么一出来给他看的。

直到看到她手撕柳姨娘,惩罚对方的丫鬟时,他才明白刚刚的这一切不是她策划的。

为了示好,他微微不自在的开口:“以后我住在哪里?”

听到叶清玄的话,将离为王嬷嬷擦着药膏的手一顿,嘴角微笑,他这是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了。

为王嬷嬷抹均匀后,将离故意问道:“你刚刚不是还以为我搞了什么鬼,生我气来着,怎么现在又决定住下来了?”

叶清玄身子一僵,道:“好,那我走。”

见叶清玄作势真的要走,将离急得一把把他拉住,她不就是想逗逗他嘛!

她连忙道:“你既然是我的郡马,自然要住在我的荣华殿,嗯...你就住在东边的偏殿吧!”

她没有看到的是,在她拉住叶清玄的衣袖时,叶清玄微微勾起的嘴角转瞬即逝。

叶清玄回头冷冷道:“好~”

将离:大佬这答应得,是不是太快了些,她怎么感觉被逗的是她呢!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若是大佬在逗她,看大佬那冷冷的表情也不像啊!

似看到了两人之间微妙的变化,王嬷嬷心里很高兴。

她想着,既然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些,那不如...

她唤道:“郡主。”

见王嬷嬷要起身,将离连忙道:“嬷嬷有什么话坐着说便好。”

闻言,王嬷嬷也不矫情的坐回了凳子上。

她带着温和的笑意,目光不停的在两人之间徘徊,见她这样的打量着自己和叶清玄,就是将离这种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岁的小仙娥,也不由的脸红了起来。

将离道:“嬷嬷,你想说什么就说便是。”

见她问起,王嬷嬷脸上带着笑意的看着两人道:“你们夫妻二人,以后定要好好相处啊!”

将离的脸不由的又红了几分,她虽然活了几百年了,但是一直没有关系亲近的异性朋友。

她不由的看向了叶清玄,只见叶清玄那双似深潭般的眼眸也看向了他,她猛的转回了头。

她猛的打住了自己微起涟漪的心思,这位可是不得了的存在,她可不能动什么歪念头啊!

若她动了歪念头,待大佬灵魂合一之时,大概会把她捏死的吧!

掐灭这抹还没有来得及萌芽的心思后,将离笑道:“我定会和郡马好好相处的。”

为了任务,不想好好相处也不行啊!

王嬷嬷闻言,很欣慰的笑了起来,然后目光看向了叶清玄。

这时的叶清玄目光已经从将离脸上移开了,他很清楚成亲对一个女子意味着什么,所以只要程雨晴好好的,他就会好好待她。

这也算报答程老王爷对他的恩情了。

他道:“我也会和她好好相处的。”

听到两人的回答后,王嬷嬷满意的点了点头。

另一边。

柳姨娘气冲冲的回到淑贤院后,眼神怨毒的看向了莺儿,莺儿见状吓得四肢颤抖,她砰的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娘娘,求求你放过我,我一定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我不会说出去的...”

然,柳姨娘哪里会留下一个随时可能把事情说出去的人,她给了一旁的婆子一个眼神,婆子立马上前捂住了莺儿的嘴。

听不到碍耳的声音后,柳姨娘这才开口:“把人给处理了!”

婆子:“是。”

被拖出去的莺儿睁大了眼睛,不停的摇头头,嘴中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当处置了莺儿后,柳姨娘的脾气这才彻底的爆发了起来。

对着屋子里的东西就是一阵乱砸,嘴里还不停的口吐芬芳。

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平时贵气端庄的模样,俨然就是一个市井泼妇。

这时,程雨玲走了进来,见她如此竟然有一种自以为常的模样。

还蛮不在乎的走到离她远一点的圆桌旁,端起了一杯茶水戳了一口。

今天的事她已经从侍女口中听说了,她早就告诉母亲,程雨晴有些不大同了,母亲就是不信。

乱发一顿脾气后,柳姨娘的气这才消了一大半。

坐在了程雨玲的一旁,嘴里嘀咕着:“都是程霄风那个死男人,家产一分都不分给我们,这才让我们落得个举步维艰的下场。”

可是他为什么不愿意分给她和她女儿呢!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莫非,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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