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然,张叔《凡人修仙逆长生》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凡人修仙逆长生
分类:奇幻仙侠
作者:菠萝鱼丁
角色:陈修然,张叔
简介:山村少年陈修然在清风山寻找失踪父亲途中迷路,身中蛇毒,被祖辈同门白衣仙子所救,并归还祖辈所托玉佩,后发现他有修仙资质,但资质奇差,于是弃之,陈修然得知后并没有放弃,凭着坚持努力和坚强意志,终于走上了长生的道路!(本文凡人流,无系统,无穿越,想描绘一个大家心中的修仙世界)

书评专区

不知,骷:还不错,除了一点小问题基本可以,标准的凡人流


陈修然,张叔《凡人修仙逆长生》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凡人修仙逆长生》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免费阅读


天珩大陆,大宋三年,清风镇。

“给我打,给老子往死里打,借钱不还,这就是下场!”一个留着八字胡,头上带着瓜皮帽,颧骨高耸的蜡黄中年男人坐在一个酒馆前面,翘着二郎腿,一边往嘴里灌着酒一边大声叫喊。

只见一个身材消瘦,在寒冷的冬季仍然穿着薄麻衣少年被几个壮汉围在大街上拳打脚踢。一担柴散在四周,一只野兔被绳子系着瘦腿吊在柴堆上不断挣扎。

街上的行人见状唯恐避之,纷纷远离此处。

少年护着头,蜷着身子,任凭几个壮汉拳脚相向,牙齿用力咬着嘴唇一声不吭,谁也没看到咬破嘴唇流出的鲜血流到玉佩上,一闪而逝。

“八爷,您看修然这孩子还小,自从前年她娘得病走了以后,家里的钱财都用尽了,今年他爹也得了治不好的顽疾,您高抬贵手,给这孩子先缓几天,等开春了您这钱保管还上。”酒馆儿老板弯腰拱着手给八角胡赔笑说道。

“去你娘的,你算老几,老子在这里喝酒是给你面子,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八角胡抬起右手反手给了酒馆儿老板一个嘴巴子。

酒馆儿老板一个趔趄撞在桌子上差点儿摔倒。

“是是是,八爷您来喝酒是给我老张面子,今儿这顿酒钱算是孝敬您的,您看这孩子现在也拿不出来钱来,等开春雪化了好打猎保准被您还上,您今儿消消气儿。”酒馆儿老板从袖下掏出一串钱递上赔笑道。

“行,今儿看到你张老板面子上放这小子一马,在等三个月,就给他三个月时间,再不还钱,嘿嘿,老子是不急,可我这手里的兄弟们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到时候他一家子出了什么意外,我可管不着,哼!兄弟们,走!”说完八字胡甩手将酒盏砸在地上,抓起钱冷哼一声踩着八字步朝刘家大宅走去。

“修然,你没事儿吧,伤到哪儿了,你看嘴巴都流血了,走,去屋里叔给你擦擦药。”酒馆儿老板扶起少年到屋里。

“哎,这扒皮刘真是个祸害,咱这镇上哪个人没被他欺辱过,这样的害人精早点被天收了就好了。”酒馆儿老板给少年背上擦着药,嘴里不停的说道。

“张叔,嘶,轻点儿。”少年龇着嘴叫道。

“你还知道疼啊,刚才打你的时候一声不吭,不是很能嘛。”张叔笑着道。

“刚刚那不是忍着嘛,不能让这扒皮刘笑话了,死也不吭声。谢谢您,张叔,今天要不是您帮忙我估计要被打死了。”少年感激的说道。

“谢啥啊,当年要不是老陈在清风山里救了我,我早就死了,哎,也不知道你爹得了啥病,这总也不见好,要不去当阳府里请个大夫来看看,我这手头上还有点钱,先把你爹病治好了先。”张叔上完药给陈修然穿好衣服。

陈修然穿好鞋下了炕。

少年相貌清秀,身材消瘦,手上满是老茧,眼睛却异常明亮。

“张叔,那我走了,谢谢您啦!”陈修然背好刚刚被打乱的柴火,绳子上系的瘦野兔被扒皮刘一伙儿拿走了,只能空着手回去了。

“等等,修然,你把这只鸡拿回去给你爹补补,去当阳府请大夫的事儿你要早点定下来,没钱了跟我说,先把病治好。”张叔将一只母鸡塞到陈修然手里。

“张叔,您帮我家够多了,这正在下蛋的母鸡我不能要,婶儿现在还在养着身体呢。”

“说什么傻话,叫你拿着就拿着,快回去吧,你爹一个人在家里肯定等急了,帮我给你爹问声好。”张叔拍拍陈修然的脑袋笑着道。

”谢谢张叔,那我走啦,我回去一定会跟爹说的。”说完少年开心的转过头朝着镇外山上家里走去。

“爹,我回来了,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陈修然离家老远就开始大声喊道。

但是视线中发现平常紧闭的院子大门是敞开的,陈修然一看不对劲,赶紧加快脚步向家跑去,一推开院门。

只见,院子里四周一片狼藉,地上还有鲜血和打斗的痕迹,瞬间,陈修然像是在大冬天被当头淋了一盆冷水一样,打了个寒颤。

“爹!”陈修然嘶声叫道,急忙丢下手中的鸡和背上的柴火,冲向了房间。

房间里家徒四壁,灯光昏暗,唯有一张木床靠在墙角。

床上卷着一床破碎的棉被,泛黄的棉絮满地都是,夹杂着触目惊心的血红色。

平日他爹就躺在床上,然而此刻床上却空无一人,只有几片麻布碎片散在床上。

“啊!”陈修然大叫一声扑向了木床,床上的痕迹一看就是跟野兽搏斗后留下的。

“爹,你在哪里,你别吓我,你出来啊!”陈修然哭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两眼一黑,一下子晕了过去。

平日山里野兽众多,陈修然出门前都会把院门锁好,生怕有野兽闯了进来,没想到这次竟然出现了意外。

陈修然睁开眼缓缓醒来,外面日头正足,已经到中午了。他手里还死死的捏着父亲的衣角碎片。

“不对,如果是野兽,门肯定是被撞开的,但是门上的锁却是被折断,明显是人力所为,一定是有人来过”。

陈修然眼神慢慢坚毅,抿着嘴角,带着一丝倔强。现在天还没黑,顺着血迹一定可以找到父亲。

陈修然迅速跑到院子,捡起地上的柴刀背起弓箭,背上褡裢,揣了一块杂粮饼在怀里。

寻着地上断断续续的血迹,一直追到了大山的入山口。

此山名为清风山,山里野兽众多,并且大山深处常年迷雾缭绕,很容易迷路,而且听说深山里还有更加可怕的妖兽。

所以倚靠着这座大山的小镇-清风镇的居民极少会去大山深处,最多也就是在大山外围活动。

只有像陈修然家这样的猎户为了生活没有办法,只能铤而走险进深山寻找草药,抓捕一些猎物补贴家用。

即便是陈修然,总共也只去了二次,而且还是跟着父亲距外围往里只走了半个时辰的路程范围活动。

陈修然追到清风山入山口停了下来,耳边想起了以前父亲说过的话:天黑莫进清风山!但是为了寻找父亲,陈修然咬了咬牙,没有丝毫犹豫,顺着血迹向林中快速奔去。

“ 师妹,五彩琉璃盘显示陈师叔留下的玉佩就在这附近没错吧?”

“嗯。”

话音刚落,只见一阵碧光闪过。

接着一男一女站在一艘碧绿玉船上凭空出现,在清风山上方停下。

男子身材欣长,剑眉星目,面容年轻。

身着点缀着紫色星光玄衣,背后背着一把血色长剑,然而眼角处却有一处明显疤痕,看上去反差极大。

女子一身白衣似雪,身材凹凸有致。

纤细腰肢间别着一把碧玉小剑,脸上却蒙着一层薄纱看不清面容。

“可惜陈师叔一代英杰,他是咱们天剑门筑基期中最有可能第一个突破到金丹期的天才弟子。”

“为了保护我俩,陨落了。”

“要不是他最后关头挡住了幽冥的自爆,你我早已经化作尘土了。”男子摸着眼角的疤痕说道。

“嗯,”女子清冷的声音像流淌的泉水声一样。

“他陨落前请求我俩一定要把他的尸骨埋在他的家乡,没想到陈师叔的家乡竟然在世俗界灵气如此贫瘠的一个小地方。”疤痕男子环顾四周道。

“嗯。”

“哎哎,师妹,你不要每天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嘛,像块冰一样,你只要笑一下,肯定能迷倒咱们天剑门的万千少男少女,而且南宫师弟说过,只要师妹愿意对他笑一下,他愿意去药王谷......”疤痕男子嬉笑到。

“闭嘴!再说一句,我杀了你!”一股凛然的杀气从身边传来。

“呃,”疤痕男子声音戛然而止,露出尴尬神色,缩了缩脖子,用手摸了摸头,

“林师妹还真是一点就爆,太可怕了!”疤痕男子嘴里小声碎碎念。

“我感应到玉佩就在这附近,把陈师叔的遗愿完成也好对得起师叔的救命恩情!”女子拿出玉佩道。

“嗯,说的是,那快走吧,我也约了赵师妹去坊市给她买东西,早点办完也好早点回去。”

说完两人凭空消失,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树林深处一片寂静,四周都是说不上名字的植物,还有参天的大树遮天蔽日。

陈修然沿着血迹找了快二个时辰,还是没有发现父亲的半点影子,而且糟糕的是,血迹已经看不到了。

天色即将暗下来。

陈修然心里也万分着急,如果流血过多不及时止血,后果是致命的。

陈修然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一边注意着深林里的危险,一边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黑之前如果找不到父亲的踪迹就只能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天亮了再找。

“沙,沙沙......”

陈修然听到声音立马紧张起来。

寻着声音向右前方看去,只见前面三丈远的一棵树底下一只吐着信子的黑红花纹三角蛇昂着头死死的盯着陈修然。

这是一条红花蛇,平日经常在清风山外围遇到。

有剧毒,如果被咬了没有用解药,半个时辰之内就会毒发身亡。

因此陈修然父子俩只要进山就会随身携带着解毒药。

但是今天遇到的这只红花蛇貌似有点不一样,光个头就比以前遇到最大的都要粗一大圈。

陈修然眼睛盯着花斑蛇,缓慢后退,手上动作却不慢。

他右手握紧柴刀,左手慢慢从背后的褡裢里掏出一只黑色瓶子,打开瓶塞,一边后退一边将瓶子的粉末慢慢洒向前面的草丛里。

瓶子里装的是特制的驱蛇药,按照以前遇到红花蛇的情况,只要不招惹它,撒了驱虫药,它就不会主动攻击人类。

红花大蛇的眼神仿佛像人类一样轻蔑的盯着眼前的猎物,吐着蛇信,嘲讽一般看着陈修然的一举一动。

他一边后退一边撒着粉末,一直退到一棵大树旁边然后缓缓左移,借用大树遮挡住视线,然后趁机逃离此地。

身体还没来得及躲在树后,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刺破空气的声音,一股腥风扑面而来。

陈修然只感觉到眼前有一个东西一闪而过,连忙举起柴刀向前方砍去。

“啊……”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右手臂上传来。

手臂肉眼可见的浮肿了起来,一个明显毒蛇咬后的牙印浮现在手臂上,乌黑发亮。

陈修然疼的面色扭曲跌倒在地上,咬着牙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忍着剧痛用柴刀割破牙印。

左手用力挤压,乌黑的血从伤口流出来滴在身下植被叶子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他接着将解毒药洒在伤口处,并从褡裢拿出一截麻布绳子用力系在手臂伤口上方。

做完这些,陈修然全身已经没有了力气,有气无力的背靠着大树上用力喘着粗气。

离陈修然不远处的红花大蛇戏谑的看着他,吐着蛇信,突然,大蛇张开大嘴,朝陈修然飞扑而来。

陈修然眼睛里已经出现了幻觉,好像看到大蛇扑了过来,又好像看到有一位白衣仙子突然出现。

“我看到仙女了,娘,我要死了吗,我好想你啊,然儿好像撑不下去了”陈修然左手抓着脖子上的玉佩,嘴里楠楠道。

谁也没看到左手上的鲜血接触到玉佩后玉佩发出了一丝微弱的白光一闪而逝。

“师妹,你说这少年就是陈师叔的后人吗?”

“不知道,不过他脖子上的玉佩和这块是一对。”女子声音依旧清冷。

“我好像没死,真的有白衣仙子,她身材可真好,要是能够娶回家做老婆就好了。”隐隐约约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陈修然缓慢醒来眯着眼隐约看到有一道白色的曼妙身姿在眼前。

“如果醒了就起来吧,你这样偷偷看我师妹,她会一剑把你咔嚓掉哦。”疤痕男子负着手对着陈修然笑眯眯道。

偷看被发现了,陈修然连忙睁开眼,红着脸,坐起来,看了眼白衣女子,但她好像什么反应都没有,依然静静的站在那里背对着他,背影好美。

陈修然摸了摸身上,一块肉都没少,手臂上的浮肿也不见了,连毒蛇的牙印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这看着像是神仙手段一般。

“你们是谁,是你们救了我吗?”陈修然小声说道。

“是我师妹救了你,不用客气,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认识一个叫陈之山的人吗?”疤痕男子问道。

“陈之山?”陈修然咯噔了一下,心里一惊。

他祖辈确实有一位叫陈之山的,听说年轻时去修道访仙去了,期间回过来过一次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只不过后来走的时候留下了一枚玉佩。

就这样过了一百多年,祖辈的事情已不知晓,就只有这块玉佩一代代传了下来。

“回上仙,我叫修晨,是附近镇上的,平时砍柴打猎为生,我不认识您说的陈之山。”陈修然面不改色的说道。

“上仙?这个称呼有趣,你为何称呼我们为上仙?”疤痕男子好奇道。

“上仙,您看这条红花蛇,能够一刀切成两断,而且冻的面目全非,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而且您和这位仙子突然出现,仙气飘飘,一看就是神仙。”陈修然小心翼翼说道。

“哈哈,有趣,有趣,你小子眼光不错而且还很聪明,我们虽不是神仙,但也是为了追求成仙大道的修仙者,修士修真百载,成就金丹,也算是世人所说的陆地神仙,不过我们还差的远呢。”疤痕男子大笑摇头道。

“你小子有点胆色,在我面前还能面不改色的撒谎,我欣赏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认识陈之山吗?”

疤痕男子嘴角一勾,指着陈修然面前的大蛇,一挥手,一道火球从手里发出,大蛇瞬间烧成一堆焦炭。

陈修然看着眼前变成焦炭的大蛇,这就是仙人手段吗,想到自己下场可能也会一样,不由得冷汗直流。

“师兄,别浪费时间了,我们是来完成陈师叔遗愿的,不是魔道修士。”女子转过头声音清冷悦耳。

“嘁,真没劲,这小子撒谎面不改色,我也只是吓唬吓唬他,又没说真的要把他烧成焦炭。”男子不满叫道。

“修陈,你应该是叫陈修吧,你不用害怕,我们是修仙界正道门派天剑门的弟子,这次来是为了寻找陈师叔也就是刚刚说的陈之山的后人。”

“陈师叔,他上周在带我俩去天风谷寻找灵药中遇到了魔道修士,为了保护我俩和魔修同归于尽。”女子眼神黯然。

”临死前他希望我们能帮忙找到他的后人,入土为安,并将这枚玉佩送还,然后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能对他的后人一些帮助。”白衣女子摇了摇手中的玉佩。

“我们是根据这枚玉佩才找到了你,你应该也有一枚才是,刚刚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你可能已经命丧这已经化作一级初阶妖兽红花莽之口了。”

女子声音清冷悦耳,白色面纱随着微风轻轻飘动。

“这是妖兽么,怪不得比在山外围遇到的红花蛇厉害太多了,这位好看的仙子应该没必要骗我,他们这么大本领,肯定可以帮我找到我爹,”陈修然心里想道。

陈修然拿出胸前的玉佩镇定说道:“刚刚不是有意欺瞒,怕说错了误导上仙,所以不敢乱说,望上仙不要责怪。我叫陈修然,祖上确实有一个叫陈之山的祖辈,不知道是不是您们说的这位,不过这玉佩确实是他留下来的。”

“那应该错不了,是陈师叔后人。”

”你小子到挺机灵,幸亏是遇到我们,要是遇到别的修士,嘿嘿,可有你苦头吃的。你一介凡人,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大山深处了,这里面妖兽可不少,不是你们凡人能够应付的。”疤痕男子抱着手臂问道。

“请求上仙看在和祖辈是同门的份上,帮帮小子找到我爹,我今天砍柴回家,发现父亲失踪不见,我沿着血迹追到了这里,后来血迹消失不见,接着就遇到了这条蛇妖,要不是上仙及时相救,我可能已经性命不保了,求上仙开恩。”陈修然惨然说道。

“有没有你父亲身上的东西,我或许可以找到,但是不敢保证,如果有灵力特意遮蔽,我也没办法。”白衣女子悦耳的声音仿佛是让陈修然在炎热的沙漠里寻到一眼清泉一样激动不已。

“有,有!”陈修然连忙拿出早上在床上的一片碎麻布递给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素手捏着麻布,手指掐了一个法决,“追踪术,疾!”

只见麻布上升起一点蓝色荧光飘了起来,迅速向前方飞去。

“找到了,追,带上他!”

“为啥每次带人的活儿都是我,你不是有碧寒剑嘛,带上他比我快多了。”

白衣女子并未理会疤痕男子,驾起剑光,一闪而过。

疤痕男子无奈的拉着陈修然。

“小子抓紧了,掉下去,我可不管啊!”只见疤痕男子大喊一声。

“焚渊,给我追!”,铮的一声,一把血色长剑从男子背后飞出,载着两人追着碧色飞驰而去。

“啊,啊!”陈修然抓着男子的手臂大声尖叫,猛烈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我去,怪叫什么啊,这点毛毛雨速度都受不了,”话一说完在两人头上就出现了一个红色的灵力罩将两人罩在其中,顿时风声都消失不见了。

“谢谢上仙”陈修然感激道。

追了一刻钟,几人在一个山洞前停下。

“找到了吗,师妹?”

“恩,不过追到这里追踪术灵力种子就停下来了,应该在这个山洞里,不过这周围有灵力波动,想必是发生了一场大战。”

“那还是小心为妙,走,进去看看”说完男子撑起了一个红色防护罩,右手从腰间的一个袋子里拿出了一张血红色符纸走在了最前面。

“陈修然,你走在中间,别乱跑,以免发生意外。”女子话刚说完就出现了一个蓝色的灵气罩将两人罩住。

三人一前一后走了大约二三十米。

突然,男子停了下来,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并指了指前面。

只见洞穴尽头的台阶上躺着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一动不动。

疤痕男子举起右手,嘴里念了一句口诀,只见金光一闪,一道金色剑光向黑衣男子射去。

黑衣男子丝毫反应都没。

“这人看来是死了,你们别过来,我过去看看”。

疤痕男子慢慢靠近尸体,小心掀开黑衣男子遮住脸上的斗篷。

该男子脸色惨白,面容扭曲,像是死前受到了剧烈折磨一般,并且额头上还有一个黑色印记。

“这是天魔宗的人!”疤痕男子失声道。

“这里怎么会有魔宗的人,还死在了这里,师兄,你看他身上有没有天魔宗的身份令牌。”白衣女子说道。

“没有,连储物袋都不见了,应该是被人杀死后搜了身。”疤痕男子搜了搜黑衣男子摇头道。

“不过可以确定他是天魔宗的人,只有修炼了天魔宗的天魔大法额头上才会出现这个天魔印记。”疤痕男子解释道。

“走吧,这里查不到任何线索,小子,你父亲估计已经凶多吉少了,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会有修仙者要抓你的父亲,但是修仙者想杀死一个凡人那简直不要太简单了,人如果死了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节哀吧。”说完疤痕男子一个火球术丢到尸体上,尸体瞬间化成灰烬。

疤痕男子叹息一声向洞外走去,白衣女子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陈修然瞬间像是遭受了五雷轰顶般,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泄出。

小声的呜咽着。

自从娘亲得了重病,为了治病把家里的钱财都用尽了,没办法,只能找扒皮刘借了高利贷,结果娘亲的病还是没治好,当年就去了,为了还钱,父子俩没日没夜的砍柴打猎,结果还没还完,父亲却病倒了,想到这里就陈修然就万分痛苦难过。本想等后长大后让爹多享享福,现在却天人两隔,陈修然心里哀伤不已。

”该死的修仙者,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死我爹!”陈修然泪流满面双拳用力砸向地面。

悲戚的哭声从洞穴里传来。

“哎,天人相隔,人世间的悲痛之事也莫过于如此了,我们修仙,有人为了追求长生,有人为了获得力量,但是,又有多少人能够如愿呢”疤痕男子站在洞外抬头看着天空叹息道。

“人力有时尽,一句话尽力无悔而已,说到底我们也是凡人,如果不能强大,终将逃脱不了命运束缚,我一定要掌握自己的命运!”白衣女子透出坚定的语气。

“师妹,你!,哎,我回去也求求师尊,希望能够多少帮帮忙。”疤痕男子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陈修然擦了擦泛红的眼睛,用力咬了咬嘴唇,朝着洞穴深处看了最后一眼,转过头朝洞外走去。

突然脚上好像踢到了一块铁板一样,疼的陈修然忍不住去摸了摸踢伤的脚趾。

这是什么,入手处一片冰凉,像是一块铁牌,颜色黝黑,而且上面刻满了纹路。

陈修然捡起铁牌随手放在了褡裢里,朝着洞外一步步走了出去。

“小子,走吧,男人嘛,要坚强点,没什么事现在就送你回去,”疤痕男子拍了拍陈修然的肩膀。

“师妹,靠你了。”疤痕男子朝着白衣女子说道。

“恩,”白衣女子右手一挥,只见一只碧绿小船见风就长。

男子拉起陈修然跳上玉船,女子一掐诀,嗖的一声,玉船瞬间消失不见。

“你就住在这里?”碧玉小船在一座带篱笆院子的茅草屋上方出现,三个人从小船跳下。

“恩,是的,这是我家,我去给你们找椅子。”陈修然准备进屋寻几把椅子。

“不用了,我们把事情办完就走,耽误不了多久。”女子清冷的说道。

“我们是天剑门的弟子,这你已经知道了,陈之山师叔,也就是你的祖辈,他是一个惊才艳绝的天才弟子,修道百十载,已经是筑基后期大圆满了,随时可以冲击金丹境。”女子娓娓道。

“他身据雷系异灵根,攻击力可以说同辈罕有敌手,在上周带我们俩寻在天风谷寻找灵药的时候遭遇到了天魔宗的幽冥,幽冥是天魔宗元婴老祖幽魔真君的小儿子,实力厉害无比,但是师叔的雷系功法天生克制魔邪,而且师叔实力更胜一筹。”疤痕男子无比骄傲道。

“只可惜,哎!”

“没想到这厮临死前竟然自爆了,本来师叔可以不用死的,但是为了保护我俩,硬生生的扛下了这一自爆,最后,炸毁了丹田。”男子悲愤道。

“师叔在重伤弥留之际,给了我们这块玉佩,说原来是一对儿,他后人那里还有一块,委托我们将他的尸骨还有这块玉佩送还陈家后人。”

\"我们也看了下这就是一块普通的玉佩。可能在师叔那里有什么特殊意义吧。”

“陆师兄,你拿测灵盘测一下陈修然的灵根,如果有好灵根就带回去,如果没有,或者太差,还是按照陈师叔的遗愿,不要卷入这残酷的修仙世界中去,好好的做个普通人吧。”白衣女子对着疤痕男子说道。

“恩。”

“小子,别动,放松,把手伸出来放在罗盘上。”说完疤痕男子拿出一个白玉罗盘。

“这是测灵盘,专门测量有没有灵根,灵根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有灵根者对天地灵气会有感应。

“只有有灵根者才能修仙,修仙即修真,去凡存真,走上长生之路,通常灵根分为金木水火土,五类灵根,当然还有一些变异的灵根,比如说,雷灵根,冰灵根,风灵根等等。”疤痕男子道。

“有灵根的人非常稀少,一万个人可能没有一个。”男子话刚说完,只见白玉罗盘先是发出了绿色光芒,后面又出现了红色,金色,蓝色,褐色,共五种颜色。

“不错哦,小子,竟然有灵根。”男子笑着道。

“真的吗,太好了,我是不是也可以修仙了,”陈修然高兴地握了握拳。

“可惜了,你这是五灵根,俗称的伪灵根,虽说可以修仙,但是修炼速度奇慢,按照修仙界的情况来说,直到老死也可能只修炼到练气中后期,更何况你这个年龄才开始修炼,更难了,与其去这残酷的修仙世界,还不如好好当个凡人富贵一生。”女子叹息到。

“这是一些银两和金叶子,够你目前的生活了,你拿去吧,师兄,走吧!”说完白衣女子将手中玉佩和银两抛给了陈修然,转身架起绿色剑光一闪而逝。

“小子,你这灵根也太差了,与其在修真界死的不明不白,还不如做个普通人,富贵一生。”

“这是陈师叔的骨灰坛,你找个风水宝地埋了吧,以后就靠你自己了!”疤痕男子收好测灵盘,拍了拍陈修然的肩膀,转身向上一跃,一道红色剑光转瞬消失。

陈修然看着他们消失后愣了愣,盯着地上祖辈的骨灰坛,两手握拳捏紧。

“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可以修仙又断了我的想念!”

“想让我放弃,不可能!既然知道我可以修仙,我就一定要踏上修仙之路!”

“父亲不能死的不明不白,我一定要找到杀父仇人!为父报仇!”陈修然双眼喷火,咬牙切齿。

“既然你们不收我,我就自己去找能教我的,即便是找到死我也要修仙为父报仇!”陈修然松开拳头看着手中的玉佩,毅然决然。

“哎,臭小子,就知道你不会放弃!”一声年轻男子声音传来。

突然一道红色身影出现。

“刀疤大哥上仙!”陈修然欣喜叫道。

“滚,老子叫陆千秋,不是叫什么刀疤大哥上仙。”男子叫道。

“要不是那狗日的幽冥自爆毁了老子的容,老子也是天剑门最靓的仔儿。”男子摸着眼角的疤痕愤慨道。

陈修然喊道:“千秋大哥,你怎么回来了,你刚刚在仙子面前说话很文雅的,怎么现在满口粗话。”

“呃,你小子欠揍是不是,再美女面前当然要保持风度,你懂个屁,老子回来还不是怕你想不开。”陆千秋撇了撇嘴。

“也是倒了大霉,遇到了幽冥,受了陈师叔的恩惠,我这人最烦受到别人的恩情了。”说完陆千秋中从腰间的袋子里拿出一块碧色的玉简,还有两张符箓,一张金色,一张红色。

”金色是金刚符,一阶符箓,可以用灵力激发,持续一刻钟时间,可以挡下练气中期的攻击。”

“红色是烈火符,一阶符箓,用灵力激发后扔出去,练气初期的修士触之非死即伤。”

“这个玉简是木系功法-长生决,可以修炼到练气后期,也是修仙界的常见功法,你也有木系灵根,虽然修炼长生决灵气增长速度缓慢,但是胜在平稳,瓶颈较少。”陆千秋解释道。

看着陈修然不解的神情,陆千秋接着说。

“修仙界境界分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五大境界,后面是否还有其他境界我也不知。”

”所谓练气就是炼精化气,吸收天地间的五行灵气炼化后转化成为自己的灵气,储存在丹田之中,积累达到一定的量后就会产生质变。”

”灵根也是有差别的,这就跟吸收和炼化速度有关。”

“所谓伪灵根,就是通常所说的五灵根,或者四灵根,这种灵根是由五行里的五种或者四种混在一起,虽然什么灵气都可以吸收,但是斑驳不齐,吸收速度极慢,而且瓶颈极难破开,这种灵根在修仙界是最普遍,也是最底层的。”陆千秋看着陈修然说道。

”真灵根,就是两灵根,或者三灵根,这种才是修仙界门派的重点培养对象,吸收炼化灵气速度很快,有机会能修到筑基期,运气好能修到金丹期,有那么一丝丝可能修到元婴期,修仙界也有真灵根修到元婴期的。”

“至于天灵根,就是五行单灵根,这种灵根在修仙界也是万中无一,吸收炼化灵气速度极快,而且修炼到金丹期没有瓶颈,相当于一出现这种灵根如果不陨落,就是妥妥的一金丹真人。这种灵根一出现就是各大门派的争抢对象,有的门派为了抢夺人才还发生了灭门惨案。”陆千秋艳羡道。

“还有一种叫做异灵根,就是五行里的二种或者三种揉合在一起发生了变异导致出现了一些特殊的灵根,比如说陈师叔的雷灵根,还有刚刚和我在一起的林师妹,她是冰灵根,这种灵根虽然比天灵根多,但是也极为少见,修炼速度也不亚于天灵根。”

“像你这类的伪灵根一辈子可能就只能待在练气期了,极少人能靠自己修到筑基期,除非是那种大能的家族后代用了无数灵药堆积才有可能,至于金丹期,想都别想了,我是没听过有伪灵根修到金丹期的,有可能上古时代有吧。”陆千秋摇头道。

“所以为什么师妹看到你的灵根就劝你还不如当个凡人富贵一生,修仙界的残酷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弱肉强食,强者生存,弱者淘汰,淘汰就是死亡,所以我再问你一句你还想修仙么!”陆千秋森然的盯着陈修然。

“陆大哥,我决定了,既然知道我可以修仙那我就一定要修,即使最后粉身碎骨万劫不复我也要踏上修仙之路,为父报仇!”陈修然决然道。

“也罢,看到你这个样子就想到了我以前,不愧是我欣赏的人,你小子有志气,那这些东西你就拿去吧,也算还了陈师叔的恩情,怎么修炼,我都写在了这张纸上。”说完陆千秋递过去一张纸还有一枚刻有血色小剑的令牌。”

“这枚令牌是我自己炼制的,如果将来有缘再见,有困难可以持令牌来天剑门找我,今后就靠你自己了!”

男子说完转过身大喊一声。

“焚渊!”

只见男子背上的血色长剑“铮”的一声出鞘,一阵龙吟声震耳欲聋化作一柄巨剑出现在陆千秋面前。

“焚渊血剑已化久,我自吐气冲斗牛。有朝一日吞霄汉,敢叫日月换新天!,痛快!哈哈!”男子向上一跃,焚渊化成一道血色红光冲天而去。

看着陆千秋大笑离开这里,陈修然既感激又激动的张了张嘴,但是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握紧了手中的纸张,眼神露出坚毅的神色,拿起骨灰坛转过身向屋里走去。

夕阳尽头,一白衣女子站在碧色船头一动不动像是一尊冰雕一般。

“师妹,你在等我啊,哈哈,谢谢!刚刚忘记把陈师叔的骨灰坛给那小子了,又回去了一趟,让你久等了!”疤痕男子摸了摸头隔着老远大声笑着喊道。

“恩,走吧。”说完女子一挥手,身下碧色玉船像离弦的弓箭一样瞬间向前飞驰。

“等等我啊,师妹,我灵力快用完啦,让我上船啊,”男子追着白衣女子。

一血一碧两道遁光在无际的天空中向尽头飞去。

一个月后。

一个少年盘腿坐在床上闭眼打坐。

”气散于天,天人感应,纳气入体,气守丹田。”

陈修然小时候读过几年私塾,纸上的字都认识,按照纸上的运转口诀已经感应一个月了,但是沮丧的是到目前为止似乎还没有成功引气入体。

我这灵根真有这么差么,是不是纸上写错了,这感应一个月了连个毛都没感应到,少年泄气般睁开眼托着腮。

五行灵气散于天地之间,五行灵气,五行?五行对应的不就是金木水火土么。

那按照五行来说这木灵气是不是在草木越多的地方越充足呢?那大山里岂不是有大量的木灵气?

陈修然眼睛一亮,说干就干。

跳下床,拿起几块肉干带上水袋,背起弓箭等工具向清风山跑去。

“就在这里吧,这个地方以前和爹来过好几次了。”陈修然扒开一片野草,钻到一个山洞,山洞里有火堆烧过的痕迹,明显这个山洞以前有人住过。

陈修然放下褡裢柴刀,清理了下地面,盘腿坐下。

运转纸上的引气入体方法,双手掐诀,感应天地灵气。

慢慢的,时间一点点过去,陈修然脑中一片混沌。

忽然,好像在身体周围看到了有许多五颜六色的荧光,能感受得到它们很亲和,有金色的,绿色的,红色的等各种颜色,但是绿色是最多的。

这绿色就是木灵气么,陈修然试着引导着其中的绿色荧光一点点吸收到体内并聚集到丹田之中,越聚越多,好舒服啊,陈修然仿佛浸没在热水桶里,又温又爽。

“哈哈,我真是个天才!”陈修然睁开眼大笑了起来。

这就是引气入体么,感觉全身暖洋洋的。

陈修然拿出玉简,纸上说引气入体成功后就可以用灵气来查看这玉简上的功法,试试看。

陈修然将玉简抵在额头,脑海里想着将绿色的灵气引入到玉简之中,刚将绿色灵气引入,突然玉简里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

“啊!好痛!”陈修然捂着脑袋大叫,身体不由自主颤抖翻滚了起来,挣扎了几圈,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过了许久,陈修然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感觉脑袋里一片浆糊,疼痛剧烈,好像有很多信息印入了脑海中。

要是有练气士在身边肯定很惊讶陈修然这家伙运气真好,竟然没有变成白痴,谁敢一开始引气入体就直接用神识查看玉简的,那不是老寿星上吊-找死么。

陈修然脑海中浮现出一段文字。长生决-木系基础功法,木茂花开,生气盎然,修炼此功法可助长寿,共十层,一到三层为练气初期,四到六层为练气中期,七到九层为练气后期,十层为大圆满,附带一法术,青藤缠绕。

这就是修仙功法么,竟然有十层,我现在应该可以修炼第一层了,不知道修到后面是不是也可以和陆大哥和林仙子一样可以飞啊,好羡慕。

不过现在头好痛,先吃点东西,睡一觉,醒了后在琢磨修炼第一层。陈修然高兴的咧开了嘴。

想到这里,陈修然站起来清理了下洞穴口并遮挡住,防止野兽侵入,生了火堆,紧了紧衣服,倒头便沉沉睡去。

等陈修然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就着带来的清水,吃了几块肉干,陈修然迫不及待的回想着脑海里长生诀的第一层功法。

按照功法所说,练气就是一个不断吸收炼化天地灵气的一个过程,每吸收到一定的量打破壁垒后就会进入下一层,跨过前中后期三个层次后的丹田里灵气储量变化极大,当然这几个小瓶颈也是不容易打破的。

长生诀虽然吸收炼化灵气速度缓慢,但是每层需所要的灵气量也比一般功法都要少,瓶颈也较容易破开,就是灵气储量不足,这也算是这个功法的优缺点了。

陈修然盘膝闭眼,双手放膝,运转长生诀第一层功法贪婪的吸收着天地之中的木灵气。

只见他胸口微微起伏,每次呼吸间都有淡淡的白色雾气从他鼻孔处钻入。

两个月后。

“练气一层了。”

陈修然眼睛微阖,嘴里楠楠道。

接着双手法决一变,将最后一缕白色雾气吸入,呼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

坚持不断修炼了二个月终于到达练气一层了。

陈修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筋骨,钻出洞外。

外面绿草莺莺,花香四溢,冬去春来。

陈修然环顾四周,展开神识发现二丈远的一朵花上的蜜蜂就像是出现在自己跟前一样非常清晰。而且扑扇翅膀的声音就像在耳边一样,二丈远的一草一木也都尽收眼底。

好神奇,修仙者竟然能展开神识,让人耳聪目明,怪不得人人都想追求修仙长生。

陈修然尽力展开神识,发现最多就是延伸到三丈远,想必练气二层,三层乃至后面越高神识能够伸的越远吧。

二个月了,该回去了,这扒皮刘找不到我肯定会去找张叔的麻烦。

想着这两个月要不是为了成功修练这青藤缠绕的法术,不停得耗尽吸收的灵力,早就练气一层了,陈修然倍感自信,收拾了下东西赶忙往清风山出口跑去。

“老东西,说,陈修然那小子躲哪儿去了,今天要是找不到他,我就剁了你!”一个头戴瓜皮帽,嘴角留着八字胡的蜡黄中年男子抓着酒馆儿张老板的领口恶狠狠的说道。

“八爷,我都几个月没看到修然了,您问我我也不知道呀,要不,我一会儿帮您找找去,找到了就通知您,”张叔小心翼翼道。

“啪!”

“你个老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这臭小子是一伙儿的,老子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要是见不到这小子,兄弟们把这店给我砸了!”八字胡朝着张叔脸上用力扇了一巴掌。

“八爷,您别呀,这酒馆砸不得,十几年的老店,砸不得呀。”张叔顾不上脸上的红肿抱着八字胡的手臂哀喊道。

“猴子,带这老东西去那臭小子家里等他,下午日落之前没看到他就把老东西带回来,当着他的面给我把酒馆砸了。”八字胡往嘴里倒酒道。

“是,八爷,保证给您办的妥妥的。”一个黑瘦的跟猴子一样的狗腿子谄媚的大声喊道。

“快走,老东西,走慢了看我怎么收拾你!”黑瘦猴子推着张叔朝陈修然的家里走去。

陈修然加快速度跑出了清风山出口,刚走到院子门口就听到院子里有人在说话,连忙停下来躲在墙外。

“张老板,不是我说你,你跟这小子非亲非故,干嘛要帮着他,要我说你不如去找八爷赔礼道个歉,孝敬点钱财,就说是受这小子蛊惑,我在帮你美言几句......”黑瘦猴大嘴咧开,凑近张叔笑眯眯的说道。

\"陈猴子,你也是修然的远房表亲,自家人不帮忙就算了,你也不能害他,你这还是人么!\"

“呸,老东西,什么表亲,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得罪了我,有你好受的。”瘦猴子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大声恶狠的叫道。

“快说,把那小子藏哪儿去了,不然我掐死你”瘦猴子像是发狂了一样掐着张叔的脖子。

“我也不知道,就算把我掐死了我也不知道,咳咳”张叔脸色铁青,呼吸困难。

“住手!”眼看张叔喘不过气了,陈修然忍不住喊了出来。

“呦呵,你小子总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躲着不出来呢,钱呢,今儿不掏钱我就掐死这老东西。”黑瘦猴面带狰狞的说道。

\"瘦猴,前几年你爹在清风山被蛇咬了,要不是我爹拼了命把你爹背出来,你爹早就死了,现在却跟着扒皮刘助纣为虐,你爹有泉之下也会死不瞑目。\"陈修然大声喊道。

“滚你娘的,那老东西死了都不把财产给我,死了活该,今儿你要是不把钱交出来我就掐死这老东西。”黑瘦猴发狂的双手用力。

“青藤缠绕,去!”陈修然双手法决一掐。

只见一根绿色青藤从地下钻出迅速缠住了黑瘦猴的大腿,并向上身攀去。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妖怪啊”黑瘦猴吓得双手一松,两腿酸软,慌忙挣脱出青藤,手脚并用向门外爬去。

“张叔,你没事吧!”陈修然顾不上黑瘦猴急忙跑到张叔面前把他从地上扶起来,轻轻拍了拍后背。

许久,张叔才缓过气来。

“你快离开这里,修然,那扒皮刘过来找你麻烦了,咳咳。”张叔喘着气道。

“没事,张叔,一个扒皮刘我还不放在眼里,以前怎么欺负我们,这次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陈修然毫不在意的说道。

“他们今天带了很多人手过来,咱们不是对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你以后有出息了再回来报仇也不晚,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你死去的爹交代!”张叔用力推着陈修然。

“你快走!”

“想走?今儿谁也走不了,老子说怎么半天没消息,原来都在这里,伤了我的人,欠了我的钱,给我留点东西在这里!”一道嚣张的声音从院子外面传来。

只见八字胡手里提着酒坛带着黑瘦猴还有其他狗腿子大摇大摆从门外走进来。

“张叔,没事,你就安心坐在这里,看我怎么收拾他们!”陈修然拍了拍张叔的手道。

“扒皮刘!”

“大胆!”

”住嘴!”狗腿子们一阵叫嚣。

“给我安静点,”陈修然用了一点灵力大声喊道。

其他人像是听到了狮子吼一般顿时被镇住了,场面安静无比。

“扒皮刘,你今天凶狠狠的跑到我家里这是干嘛,擅闯民宅可是犯法的。”陈修然淡淡的说道。

“嘿,臭小子,扒皮刘也是你敢叫的,欠了老子的钱还敢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兄弟们给我打,只要不打死,打残了都算我的。”八字胡将手里的酒坛朝地上一摔。

狗腿子们冲了鸡血样拿着棍棒就冲了上去。

“多重青藤缠绕,疾!”这是陈修然这两个月以来一边吸收灵气一边修炼法术的成果。

只见五六条青藤从地底下钻出来摇晃着迅速缠住了狗腿子们的大腿。

“这是什么鬼东西,有妖法!”

“妖怪啊!”狗腿子们吓得屁滚尿流,被青藤缠住,吓得哇哇叫。

“小崽子,哪里学的妖法,你八爷可不怕你!”八字胡抄起一根木棍三两步冲上来,脚步带风,明显是练家子。

“修然,小心!”

眼看木棍就要砸到陈修然头上,突然,三根青藤从八字胡脚下钻出,一瞬间就缠住了八字胡,八字胡脚步不稳,朝着前面倒了下去,一下子摔了个狗吃屎。

“给我抽!”陈修然手上法决一变。

三根青藤用力朝八字胡抽打,没过一会儿就打的鼻青脸肿。

八字胡倒在地上哀嚎不断。

“叫你欺负我们,当小爷没脾气是吧,打死你个扒皮刘,为民除害!”

“哎哟,臭小子,啊不,然爷,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啊!痛死我了!”扒皮刘在地上翻滚哀叫。

恶霸们一个个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嘴里哀嚎不断。

“扒皮刘,今儿小爷也不杀你,以后再看到你在镇上欺男霸女,我一定把你咔嚓掉!”

“不敢,小的再也不敢了,然爷,以后我一定好好做人,好好做人,哎哟,好痛!”八字胡被打的像猪头一样,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滚吧,别再让我看到你!”

“是是是,小的马上就走,都给老子爬起来,还不快滚!”

“恩?就这样走了?我家被你搞得乱七八糟的没看到吗”陈修然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瞧您说的,这坏了的东西当然要照价赔偿,还不都给老子把钱拿出献给然爷,快点!”狗腿子们极不情愿的从兜里掏出银钱放在桌子上。

“滚吧,下次再听说你为非作恶你看着办!”

“不会,再也不会了。小的马上滚,马上滚!”说完八字胡恨不得多长出两条腿,连忙爬起来,手脚并用朝院外逃去。

其他狗腿子们见状纷纷逃离。

“呼~”陈修然看到所有人离开后一下子瘫在了椅子上。

“修然,你没事吧”张叔吓了一跳。

“没事,张叔,就是有些脱力了,不用担心,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说完陈修然挣扎坐起来双手掐诀,打坐恢复灵力。

一夜无话。

清晨的阳光从院外蔓了进来,陈修然睁开双眼,呼出一口浊气,法力不仅全部恢复了,而且还精进了一丝。

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还没睡醒过来的张叔,陈修然想了想后还是下定了决心。

如今自己已经踏入了修仙界,修真无岁月,今后相见的机会也会越来越渺茫了,不如就这样离去对大家都好,于是拿出早已写好的一张麻纸轻轻放在桌子上,将林仙子给的大部分银钱压在纸上,拿上弓箭柴刀就朝清风山大步离去。

春去秋来,又过了半年。

“这半年来为什么我的修为始终突破不了两层,一直在一层顶峰徘徊,不是说长生诀的瓶颈很好破开吗。”

只见一位相貌清秀,身材消瘦但却很结实而且眼睛异常明亮的半大青年盘膝托腮懊恼道。

四周扫的干干净净,离洞口处还有一个小火炉,上面的水壶吱吱儿冒着热气儿。

这个山洞陈修然已经住了半年多了,每天在修炼空余时间就去打猎,现在凭着练气一层的修为猎取一些普通动物轻松至极,吃不完的就隐藏身份拿到镇上去换取日常所需,因此现在再也不用担心没有吃食,这半年多以来陈修然个子窜了一大截,而且身板也更加结实了。

一个月前就修到了一层顶峰,但是这一个月来不管怎么吸收灵气怎么努力冲击一层瓶颈但就是没有任何变化。

”这山里的灵气虽然相对葱郁,但是灵气斑驳,如果能去传说中的修仙门派修炼,想必不管是灵气还是好的修炼方法都肯定比自己闭门造车要强。”

”就是不知道那些修仙门派在哪里,陆大哥临走前也没告诉我,去当阳府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陈修然天生是个行动派,决定好的事情就会马上去做。

当阳府是附近最大的府城,以前去给娘亲看大夫的时候去过一次。

陈修然检查了下家当,将平时两套换洗的衣服装好,带上剩余银钱,就朝着清风山进出口处走去,刚走到出口,陈修然想了想后掉头朝东边走去。

去东边的路线轻车熟路,走了一里地来到一个山坡上。

原来陈修然祖祖辈辈的坟茔都埋在了这里,包括父亲的衣冠冢,还有陈之山祖辈的坟冢。

陈修然走到父母亲合葬坟前,有纸钱烧过的痕迹,应该是张叔来过。

他恭敬的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爹,娘,我已经决定去外面的世界追求仙道去了,对不起我不能在这里陪您和娘亲了,将来然儿一定找到凶手为您报仇,手刃仇敌!”少年指尖用力得抓着地上的泥土,眼神全是愤怒。

“之山先辈,我是您后辈不肖子孙陈修然,托先祖的福,我看到了修仙的世界,这两块玉佩我一定会好好保存,将来等修然修道有成一定会回来看您。”陈修然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两块玉佩。

说完陈修然站起来毅然朝山下当阳府的方向大步走去。

...

”知了,知了...”

万里无云,陈修然眯着眼抬头看了下挂在碧蓝空中的烈日,抹了把汗,抿了抿干燥的嘴唇,现在是下午时分。

初秋的下午依旧炎热,陈修然已经在去往当阳府的官道上走了半个月了,每日只能白天赶路,晚上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虽说是官道,但是因为是在野外树林里,晚上自然异常危险。

距离府城还有二天的路程,陈修然虽然已经是练气一层了,但是除了身板结实一点,会一点法术,其他跟常人无异,每日也要吃饭喝水睡觉。

带来的干粮和清水已经用完了,现在口渴难耐,也不知道附近哪里有水源,再这样走下去,陈修然搞不好会脱水倒下去。

就这样又走了两个时辰,天已经黑下来了。

走过一个山道拐角,发现一丝亮光从前方传来。

夜,静悄悄的,不时的有野兽吼叫的声音从树林里传来,陈修然轻轻走近。

一座破落的山神庙映入眼帘,门前的青石板上满是落叶,两只怪异的雕像在庙前左右竖立。

一丝亮光从破烂的木板门缝里传出来,还有隐隐约约说话的声音,仔细听声音是二男一女。

“二弟,这升仙大会到底是个什么玩儿意,前天咱们杀的那个人好像不是普通人。”一声粗犷的男子声音传来。

“是啊,二哥,那人死后这个刻着罗天海的令牌就突然碎掉了,咱们逃到这山林里来安全么?”一女子声音紧接说道。

“大哥,三妹,不要急,三天前从这个叫罗天海的人嘴里得知,这世上竟然有修仙者,而且还可以修道成仙,长生不死。”一声像是铁片摩擦的尖锐声音传来,让人听后很不舒服。

“是啊,说出来我先是不信的,不过这小子为了讨好三妹,我亲眼看到他拿出一张符纸,手一掐符纸就变化成了一个火球,把一张桌子瞬间烧了个干净,这简直是仙术。”粗犷男子说道。

“恩,后来要不是三妹把他蒙翻了,估计我们几个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对手,这小子身上就只找到这个破令牌,还有一个布袋子,这袋子打不开,也砍不烂,烧不破,明显不凡,还有那个符纸从哪里变出来的也不知道。”尖锐声音男子说道。

“大哥下手真是快准狠,要是这小子醒过来了,估计咱们都会折在他手上。”女子道。

只见山神庙堂里一个头上缠着黑布面相凶恶的大汉盘着腿手里正拿着一只烤鸡往嘴里塞。

大汉左边坐着一个娇媚女子,约莫二十,头上戴着一只白玉簪子,雪亮剔透,玉色中有隐隐约约透着几丝奶白色,更显娇巧,几条流苏垂下,随着风吹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女子粉若桃花,穿着白色轻纱内衬红色肚兜,露出半个浑圆,身材丰满圆润,只是说话那眼神透出的狠劲判若两人。

坐在右边的男子皮肤黝黑,脸庞消瘦,穿着黑色长衫,手里拿着破成两半的暗青色令牌和一个布袋子,三个人围坐在一个火堆前。

“是修仙者的东西,那个布袋子和陆大哥身上的很像。”陈修然贴在门缝朝里看去。

一阵阴风传来,吹得木门嘎嘎作响。

“什么人?”黝黑男子一声大喝。

“被发现了!”陈修然转头就跑。

“快追!不能让消息走漏了!”

陈修然朝当阳府的方向跑去,后面三个人紧追不舍。

一声破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陈修然连忙往后一看,只见黝黑男子张开五爪朝他抓去。

陈修然顺势往地上一滚,躲开黝黑男子。

“青藤缠绕!”陈修然双手一掐,一根青藤从地上钻出迅速缠住跳在空中的黝黑男子用力往下一拉。

“二哥!”

“二弟!”

后面追上来的男女各自从腰间抽出刀剑朝陈修然用力砍去。

“多重青藤缠绕!”陈修然顾不上打滚后的狼狈,连忙双手掐诀。

“啊,妖法,他难道也是修仙者?三妹,快跑!”大汉被青藤捆得严严实实,手上的大刀也掉落在地。

女子见状不妙,反手用手中长剑砍断脚下青藤,回身就跑。

“跑得了么,给我回来!”砍断的青藤又迅速从地上长出朝女子飞射而去。

“臭小子,放了老娘,不然有你好看!”只见女子被青藤迅速追上,双手双脚牢牢捆住,攀上上身的青藤将浑圆勒的更加丰满。

陈修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但是知道此刻不是看美好风景的时候,连忙掐诀将几个人连带武器拖到了山神庙里然后关紧大门,并用绳子将几个人牢牢困住,顺手撕了几块破布塞在几人的嘴里。

“呜,呜......”凶恶大汉瞪着陈修然,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们几个都给我别乱动,也别乱叫,看到我手中的大刀了没,谁要是大声乱喊我一刀把他给剁了!”陈修然凶恨的将原先属于凶恶大汉的大刀用力砍向山神庙的梁柱。

卡在梁柱上的大刀发出嗡嗡的声音,兄妹三人立马吓得一声不吭。

“我来问,你们答,要是回答让我满意了也不是不能放了你们,要是敢骗我,嘿嘿,我手里的大刀可不好说话”陈修然嘿嘿笑道。

几人连忙点头。

“第一个问题,你们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有修仙者的?”

“你来说”陈修然扯开凶恶大汉嘴里的破布。

“上仙饶命,我们三人本是结义兄妹,我叫秦大熊,二弟叫李洒,三妹叫沈媛,我们是当阳府人士,三天前在当阳府一家酒馆里发现一个叫罗天海的人,我们看他穿着不凡,以为是只肥羊,就叫三妹去使美人计,结果哪儿知道这家伙身上一枚铜钱都找不到,真是晦气,害我们身上还背了一条......”

“给我闭嘴,挑重要的说,怎么知道这罗天海是修仙者的!”陈修然低声喝道。

“是是是,上仙,是这样的,这罗天海精虫上脑一看我三妹长得漂亮就想占有她,还吹牛说他在什么门派里呼风唤雨,有权有势,这次是偷偷跑出来看什么升仙大会的。我们一喜,遇到肥羊了,就叫三妹把他约到城外我们的住所里,想把他灌醉。”

“他喝多了后说他是什么门派修仙者,还说修仙者法力无穷,杀凡人如探囊取物,还可以长生不死,最后还在我三妹面前拿住一张符纸掐诀变出一个火球,瞬间将一张桌子烧了个精光,我们吓一跳,怕他醒来后杀我们灭口,就在酒里下了蒙汗药,然后把他给杀了。我们也是逼不得已啊,上仙饶命!要是早知道他是修仙者,给我们一百个胆子都不敢招惹他啊!”大汉求饶道。

“这修仙者死的还真窝囊。”陈修然心里鄙视了下。

“那个升仙大会在什么地方?”陈修然接着问道。

“在哪里?我当时只想着怎么捞票钱,没注意听,二弟应该知道,”大汉哭丧着脸。

“你别给我耍花招,老老实实回答我,说不定小爷一高兴就把你们给放了。”陈修然拿出黝黑男子嘴里的破布。

“回上仙,这升仙大会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听这罗天海说当阳府往东三十里处有个升仙城,这升仙大会应该跟这升仙城有关系,但是据我所知这当阳府东边三十里处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大峡谷,并没有听说有什么升仙城,所以在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黝黑大汉摇头道。

“好,那我再问你,这令牌和这个布袋子是什么东西?”陈修然漫不经心问道。

“令牌的事情上仙可以问下三妹,当初是她最先发现的,布袋子是死后从罗天海身上找到的,只不过这袋口怎么都打不开,而且这布袋子水火不禁,上仙要是喜欢可以拿去。”黝黑大汉声音像摩擦的铁片一样。

“你不用讨好我,这布袋子不是你们能打开的,你们拿去也无用,”说完陈修然将破布从娇媚女子嘴里取出。

\"小哥好英俊,本事又大,不知道小哥有没有娶妻,奴家还没婚嫁呢。\"娇媚女子挺了挺勒的丰满胸脯,娇声笑道。

“老实点,小爷对你这残花败柳不感兴趣,快说这令牌是怎么回事。”陈修然抽出大刀将大刀放在娇媚女子的丰满上轻轻摩擦。

女子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上仙,小女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啊,当初那罗天海为了证明他在什么门派里呼风唤雨就拿出那个写着他名字的令牌在我面前炫耀,后来他死了这令牌就突然断碎了。”娇媚女子害怕说道。

“对了,这令牌背面还写有一个青字,可能是宗门的名字,我们混武林这么久也没听过带有青字的门派。”黝黑男子突然说道。

“令牌和布袋子藏哪里了,除了这布袋子和令牌还有什么其他东西。”陈修然提起长刀用破布擦了擦刀刃。

“东西就在我怀里,就这两样东西,没有其他的了。”黝黑男子连忙说道,生怕陈修然一刀砍了过来。

“看你们今天倒也配合,小爷就放你们一马,东西我拿走了,一会儿我走后你们自己想办法脱身。”说完陈修然弯下腰伸手去黝黑男子怀里摸去。

“多谢上仙不杀之恩,咳咳。”黝黑男子话音刚落,突然,旁边凶恶大汉暴身跳起,一拳轰向了陈修然。

“早就防着你们贼心不死,自作孽不可活,青藤缠绕,给我上,”只见地上一根青藤破土而出迅速缠上大汉。

“娘希匹,你不得好死,啊!”青藤瞬间就将大汉缠成了粽子。

本来说放你们一马,既然你们找死,就成全你们,说完陈修然一刀就捅向了大汉,鲜血四溅。

“大哥!”女子尖声叫喊,头一甩,一支暗器朝陈修然射去。

陈修然来不及躲闪,只能堪堪朝旁边一移,闷哼一声,一支飞镖射中了他的左肋。

“多重青藤缠绕!”陈修然痛苦大喊一声。

几根青藤迅速缠住未脱困的黝黑男子和娇媚女子。

陈修然抽出大刀,一刀砍向了娇媚女子。

“放开三妹,我和你拼了!”被困住的黝黑男子奋力朝陈修然撞去,陈修然踉跄躲开,来不及抽刀,捡起地上的女子佩剑一剑刺向黝黑男子。

黝黑男子闷哼一声,没过多久便不再动弹。

陈修然喉咙感觉一阵恶寒,头昏脑胀,这飞镖有毒!

陈修然忍着不适,来到了女子身边,俯身在她身上寻找解药,摸了一会儿,在腰间寻到一只红色小瓶。

打开瓶塞闻了闻,鼻尖一阵清凉透入,这应该是解药。

陈修然连忙掀起上衣,拔出毒镖,挤出毒血,将解药洒在伤口处,再就着他们的水袋吞服了一些解药,就忍不住靠着柱子昏睡了过去。

一晚很快过去,陈修然被林间的鸟叫声给吵醒了。

揉着太阳穴慢慢坐起,脑袋还是昏昏胀胀。

掀起上衣发现伤口处已经消肿了大半,幸亏这毒镖射中的地方不是要害,不然后果难料。

看着这兄妹三人的死状,陈修然叹了口气,本无意杀人,最后却奈何不得已为之。

感受到昨晚自己第一次杀人,心里竟然没有杀人后的恐惧,反而有点快感,就像宰杀平时捕捉的猎物一般。

“陈修然啊,陈修然,你杀人了,心里竟然没有半点波澜愧疚,难道修仙后就会漠视凡人的生命么。”

“还是快走吧,等官府发现就逃不了了,还是赶紧逃命吧!”陈修然看着自己的双手自言自语道。

从黝黑男子怀里摸出令牌和布袋子,再将他们的包裹洗劫一空,用干净布条缠住伤口,掐诀用法术将他们几人尸首拖到树林深处,不出一日他们就会被山中野兽吞噬干净。

再回来将山神庙里的痕迹清除干净,像昨天夜里什么也没发生过,做完这些,陈修然背起包裹向当阳府大步走去。

...

“驾,驾!,快闪开!”尘土飞扬,马鸣嘶叫,一骑从远处大声的喝着朝当阳府城门冲去。

只见一座巍峨的城楼耸立在辽阔的平原上,城门高宽各三尺三丈,四周的墙壁全是用厚重的青石堆砌而成。

城楼上的士兵拿着弓箭在来回巡防,楼下的步卒手拿长矛在盘问一个个入城的平民贩族。

看到人马奔冲过来,一个身穿轻甲的年轻守将冲着人群大声叫喊:”散开,散开,都散开!”

众人连忙四处散开,这一骑没有丝毫减速,一马当先冲进了城门。

“老大,这好像是前线的掌旗史,是不是前线出现了什么事情?”一个步卒朝年轻守将说道。

“我也没收到任何消息,待会儿换岗后我回家问问老头子去!”

\"关于这件事件不要到处乱说,要是发生民变,你我都脱不了干系!去把队排好,一个个检查清楚了再放行!\"年轻守将低声喝到。

“是,老大!”步卒声音一紧。

“你,你,都给我把队排好,老规矩,进城每人一文,出城免费,”步卒冲着众人大声叫喊。

陈修然目睹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凭着修仙者的神识,也听到了年轻守将和步卒的对话。

“看来应该是又要打仗了,这世道普通老百姓想好好的活下去也是个奢望,买完补给我就去城东找升仙城。”看到这些也更加坚定了陈修然修仙的决心。

交了入城费后顺利进城,陈修然随即先去成衣铺里买了几套衣服,再去了一家名叫福源客栈里定了一间房,然后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陈修然从睡梦中醒来,扫除了这一段时间赶路和打杀的疲惫,虽然还没有突破练气二层,但是灵力更加凝练了,而且隐约感觉到随时都有可能突破那层壁垒,就差一个契机了。

这时候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陈修然准备下楼吃饭,刚走到房门口,突然听到隔壁一阵隐约谈话的声音传来。

“三哥,再玩儿一天嘛,没想到这当阳府这么好玩儿,你看徐记做的裙子多漂亮,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衣服,还有刘一手做的五谷鸡,还有天香醋溜手,哇,我这辈子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舌头都快被吃掉了。”一年轻女子声音传来。

\"小妹,我们修仙之人怎么能眷顾这世俗口腹之欲,再说了,我们出来是为了去参加升仙大会的,要是误了时间,我们回去怎么跟爹交代。\"一声中气十足的男音低声喝到。

“三哥,再玩儿一天嘛,最后一天,升仙城离这里就不到三十里,我们花几个时辰的就赶到了,距离升仙大会还有半个月呢,时间绰绰有余,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回去跟欣姐说你欺负我,好不好嘛,就玩儿一天,明天保证一早就出发赶路。”女声撒着娇讨好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那就再待最后一天,明天早点起来赶路,争取早点到升仙城,我们还有其他事件要做呢。”男子眼神透露出一丝女子并未看到的担忧无奈道。

“耶,三哥对我真是太好了,等这次回去我一定帮你跟欣姐多说好话”年轻女子开心叫道。

“好了,好了,别给我灌迷魂汤了,走吧,先出去吃点东西。”一阵脚步声朝门外走去。

陈修然连忙反身进屋关好房门,等脚步声渐渐走远才假装无事下楼去吃饭。

“升仙大会?他们难道也是修仙者?看来我运气不错,得想办法去打探一翻,找到升仙城的具体位置。”陈修然一边想着一边来到楼下。

只见刚刚说话的一男一女就坐在二楼窗户旁,一边聊着天一边吃着早餐。

男子身材高大,浓眉大眼,身穿青布直襟长袍,腰间随意系着同色腰带。

女子娇小可爱,头上挽着两个髻团子,圆圆的小脸带点婴儿肥,上身穿着黄色云雁细锦衣,下身穿着素色轻罗百合裙,纤细腰间被银色锦带束住,更添加了几丝清纯可爱。

女子娇笑的对着男子叽叽喳喳,而高大男子眼里充满了宠溺。

陈修然随意在他们附近坐了下来,叫了一碗粥,一笼包子,一碟小菜,一边吃一边偷听男女谈话。

“三哥,待会儿你陪我去看杂耍,听说今天城北广场那边有杂耍可以看,还有舞龙舞狮呢,这在我们家乡那边可是看不到的哦。”娇小女子眼睛快眯成了一条缝。

\"行,那我们一起去看看这大宋国的风土人情,跟咱们南景国有什么不一样,\"高大男子也笑道。

“太好了,我吃完了,走吧,三哥,咱们现在就去!”娇小女子蹦跳着去拉高大男子

“哎,小妹,等会儿,我还没吃完呢,”高大男子被娇小女子无奈拉起来朝门外走去。

竟然不是本国人,跟过去看看。

陈修然也三下五除二吃完结了账就快步朝着这对男女向城北那边跟去。

一路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陈修然假装是路人不紧不慢的跟着男女。

“三哥,后面那个人从客栈里就看到他,出来后一直跟着我们!”娇小女子低声跟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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