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国舅,我想混吃等死孙修,侯爷小说在哪里可以看

小说:我是国舅,我想混吃等死
分类:历史古代
作者:观海
角色:孙修,侯爷
简介:我本来只是一个苦逼公司职员,不幸过劳死后?穿越到一个国舅身上。国舅?那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奋斗了。原来的时空,天天累成狗。现在,钱,皇帝姐夫会给我的。房子他也会给我的。就是老婆,他也会给我一个白富美的。我只要混吃等死,就能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了。以后, 谁要打扰我过好日子?我会跟他玩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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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国舅,我想混吃等死孙修,侯爷小说在哪里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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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平行世界,一群纨绔子弟,正调戏几名良家女子,她们望着周围的百姓连忙呼救,企盼有人来个英雄救美。

可她们失望了,周围的百姓皆敢怒不敢言,就是准备过来查看的兵马指挥司的士兵,一看闹事的几位纨绔,也立马停步,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转身立马溜了。

那群纨绔子弟看见士兵溜了,皆大笑起来,领头的一人约十七、八岁,脸色苍白,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

他道:“小娘子,别叫了,你再叫也不会有人救你的。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是国舅。今天,除非是上天来帮你,不然你就乖乖的陪我们兄弟喝酒吧!”

为首的瓜子脸女子道:“这样调戏良家女子,难道不怕官府治罪吗?就是不怕官府治罪,你们干么多坏事。难道不怕上天的惩罚吗?”

“官府?上天?我们好怕哟!”众纨绔互相对视,皆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话音刚落,天空突然来了一阵晴天霹雳。一块黑色石子从天而降,正好砸在为首的国舅脑门下。

国舅眼神一直,顿时被砸倒在地,昏了过去。

众纨绔一看国舅被砸晕了,也愣住了,看向天上,难道真是来了上天的惩罚。

那群女子和周围的百姓也愣住了,直到一名纨绔大声道:“快救人啊!”

众纨绔也醒悟过来,也顾不得围着的那群女子了,七手八脚的国舅抬去救治。

在一张雕梁画栋的千工床上,国舅正昏睡在床上。

床前围着一群人,为首雍容华贵的美妇问正在把脉的太医道:“怎么样?国舅他没事吧!”

太医回道:“皇后娘娘,国舅他被天上掉下来的石头砸中脑部,受了震荡。万幸石头小,又不太重,伤害不大,只要静养一段时间,就会恢复。”

皇后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菩萨保佑,他要是有什么不测,本宫怎么对得起父母啊?”

边上的女宫道:“皇后娘娘,国舅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请皇后娘娘宽心。”

“叫人去查,怎么好好的,天上会落下那个东西?”

“是,皇后娘娘。”

这时,床上昏睡的男子醒了过来,皇后一看人醒了,忙道:“修弟,你感觉怎么样?”

男子睁开眼,觉得脑袋有些痛,用手一摸,头上被布包裹着。

又望着对他说话的女子,心想,这女人是谁?长的真不错,但怎么穿着古装?

我记得我不是在加班吗!写一份销售计划,打了一个盹,怎么一醒来就看见这美女了。

难道是同事们找来一个美女,穿上古装,庆祝我过生日吗?可我的生日也不是今天啊!

于是说道:“这位美女,谁请过来的,你这么漂亮,出场费应该很高吧!我可没钱?”

皇后一听此言,顿时双眉倒竖,恨不得马上叫人,把这家伙拉出去斩了,都这样了,还想着那龌龊事。

太医在旁道:“娘娘,国舅应该是脑部受了震荡,才会胡言乱语的,休息一下,会好的。。”

皇后一想也是,这小子,自从父母过去后,谁也不怕,只怕我和皇上。要是正常,打死他也不敢说这话。

“徐御医,就麻烦你了,这几天就负责照顾乐安侯吧!”

“是,娘娘。”

边上女官道:“娘娘,天快黑了,宫门要落锁了。

皇后站起身来,看着她的弟弟,脸色惨白,一幅有气没力的样子。叹了口气,在宫女和太监的簇拥下回宫。

走到门口,皇后又看了看身边的宫女们,然后对其中一位宫女道:“依霜,你留下在乐安候府吧!服待乐安侯。”

那位名为依霜的宫女脸色微微一变,又不敢违抗皇后的命令,只得领懿旨谢恩。

躺在床上的男子看着皇后回宫的盛大场面,不禁有些疑惑。这些排场,太大了,那些人根本不可能雇的起的。

难道真是我穿越了?男子摇摇头,这不可能,以我的智商,怎么会相信如此无稽的事情呢?

这时,一股庞大的记忆融入男子的脑中。男子捂着头,头疼欲裂,在床上翻滚起来。

徐太医大惊,吩咐仆人,压住他的身体,施于针灸。

男子的经过针灸以后,躺在床上,大口喘息。

此时,经过了记忆融合之后,他终于明白,自己确实是穿越了。

现在,自己占有的这具身体叫孙修,竟然和我同名,是大宁朝的国舅爷。

他的父亲是一位三品将军,在和宁、凉两朝的会战中,战死沙场。一年后,母亲也郁郁而终,是姐姐还有那些父亲的袍泽的帮忙下,才把他拉扯大的。

后来,先皇念父亲守边有功,又为宁朝战死沙场的份上。就把他的姐姐嫁给了太子为妃,两人两情相悦,被封为太子妃,后来从太子妃成为了皇后。

自己顺理成章也就成了国舅,被皇帝姐夫封为乐安侯。但孙修这人因父母早亡,姐姐又入宫了,没人教导,成了一位纨绔子弟。

自己仗着是国舅,姐姐是皇后,无人敢惹他。在京中带着一群官宦纨绔子弟,天天提笼架鸟,吃喝嫖毒,胡作非为,被人称为净街虎,弄得京城乌烟瘴气。

他没少被清流、御史弹劾,让皇帝姐夫,皇后姐姐一个脑袋两个大。

这次,正在街上调戏良家女子时,一块石头从天而降,将他砸死了,才让我捡了个便宜。

这家伙是皇帝的小舅子,也就是国舅,那意味着,我这辈子就是吃喝不愁了。

姐姐只有我一个亲人,非常疼爱,皇帝也对我爱屋及乌,对我也相当不错。

我根本不用工作,天天在家混吃等死就行了。

不用发愁没钱,朝廷会发给我奉祿。不用发愁房产,皇帝姐夫赐给我一座府第。也不用发愁老婆,我是侯爷,娶老婆还用发愁吗?

孙修想到此,脸上也露出了兴奋之色。在没穿越之前,自己天天996,钱不够花,买车买不起,买房买不起。

至于老婆,只要相亲对象夺命三连问一出,你有车吗?有房吗?有存款吗?我就知道,这事又黄了。

那时,我是多么羡慕那些富二代和官二代呀!恨不得取而代之。

可现在,我也是富二代加官二代了,我也可以天天吃喝玩乐,不用上班,不用巴结老板,不用忍受老板的训斥。

我也可以像以前的某些富二代一样,天天纸醉金迷,混吃等死。这样的生活,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呀!

想到此,一阵疲惫袭上心头,眼前一黑,又沉沉睡去。

翌日,孙修醒了过来,望着趴在床头打盹的丫鬟。通过记忆,他知道她的名字是红月,是他的贴身丫鬟。

看着她年约十五,六岁,红彤彤的脸蛋,细柔的秀发,嘴角还带着一抹微笑,真是一位萝莉小美人啊!

孙修的身体动了一下,床边的红月被他惊醒,她一脸惊慌,马上跪下道:“侯爷,饶了我吧!以后,我再不敢守夜时睡觉了。”

孙修愣住了,又通过记忆,他知道。以前那个孙修暴虐异常,手下人做事,只要不和他的心意。轻则罚跪一天,重则皮鞭,棍棒伺候。

难怪红月因为打了一个盹,就吓得跪在地上连连请罪。

孙修苦笑一声,自己既然这样占了他的身体,那他的恶名自然也得承担,这个,只有以后慢慢改变了。

孙修咳嗽了一声道:“起来吧!晚上守夜,困了,打个盹也是很正常的。去,打点水来,伺候我洗漱。”

红月不禁有点疑惑,不是侯爷见我打盹,会大骂我一顿,顺便踢我一脚吗?怎么会说我守夜困了,打个盹是正常的呢?

孙修眉头一皱,红月心中一阵惊慌,马上出去端水来给孙修洗漱。

门开了,红月带着端着水的几名裨女,和一位面色清冷的女子进来了。

红月给那女子介绍道:“侯爷,这位姐姐是皇后娘娘赐给你的。”

依霜冷着脸,对孙山行了一个万福礼,两手平措至左胸前(右手压左手),右腿后屈,屈膝,低头,动作非常标准。

“奴婢依霜参见侯爷,皇后娘娘把奴婢赐给了侯爷,侯爷以后的起居就由我来负责了。”

孙修看着那女子,年纪跟孙修差不多,也是十七、八岁。

她穿着白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红色的桃花,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

身材修长,一张瓜子脸,丹凤眼,琼鼻,配着樱桃小口,脸上还带有一种书卷之气,艳若桃李,冷若冰霜。这就是中国的传统美人吗?

孙修看着她,心中一阵狂喜。才穿越过来,便宜皇后姐姐就赐给我一名美女,这就是二代目的好处啊!

你看那颜值,那身材,那大长腿,真是绝品啊!不知不觉,孙修的嘴角分泌物就流了出来。

依霜一看孙修的猪哥样,表面上面色如常,心中却感到一阵悲哀。我本来只要再过二年,就能出宫,可皇后竟然把我赐给这个好色之徒。

二年中,我就是能保住我的清白,可别人信吗?一个视色如命的纨绔子弟,对一位美女,在二年中,秋毫无犯,就是我,我也不会相信啊?

所以,不管我失没失去了清白,我都嫁不出去了。只有当这个人的妾待了,再也不能嫁人为妻了。

想到此,脸上再也撑不住了,悲哀之色也流露出来。

孙修一看美人有悲哀之色,心中大是忴惜。她怎么了?难道她不想服待我吗?

依霜悲哀之色刚一流出,马上收了起来。从旁边的婢女手中,拿出一块毛巾,擦了擦孙修的嘴角道:“候爷,你要保持好风度,不要丢了皇后娘娘的脸。”

孙修这才知道,刚才自己的样子,盯着美人,口涎直流,完完全全一幅猪哥模样。这下脸丢大了,给美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正在懊恼之时,依霜和红月上前,准备给孙修宽衣,另几位裨女放好水盆,水壶,毛巾等物品。

两人边给孙修宽衣边道:“徐太医说,侯爷伤势未愈,沐浴怕受了风寒,只能擦拭身体了。”

脱了孙修的外衣,正准备脱下裳时,孙修顿时红了脸,拉住下裳道:“这个不用了,你们出去吧,我自己来。”

依霜一愣,这个好色之徒竟然害羞?又看了看红月,红月也是一脸懵逼。

孙修一看,就知道这具身体,以前是个好色之徒。现在突然不好色了,才让他的贴身丫鬟有些不解。

孙修咳嗽了一声道:“我这次死里逃生,对人生有了新的感悟,觉得自己不能再过以前那种糜烂的生活了。你们下去吧,我自己来。”

虽然不解,但候爷发话了,众人也就退下了。

看众美女走了,孙修这才松了一口气,自已本来是处男,在一群美女面前,脱得精光。这也,这也太刺激了,我怕我会把握不住,当场出丑。

依霜,红月出去后,对徐太医说了孙修的症状。

徐太医道:“这事以前的医书中也有记载,在头部被重击过,有些人也可能性情大变,不过这可能性很小。要是乐安侯真能这样?那真是皇后娘娘的大幸啊!”

过了一会儿,门内孙修呼喊裨女收拾洗漱用具。裨女收拾完后,徐太医给孙修把脉。

徐太医闭着眼,把完脉后道:“侯爷脉力平稳,不强不弱,脉道适中,不大不小,脉势和缓,从容流利。

身体应该是痊愈了,但脉力不够充盈,应是阳气不足,需要静养。

我开个金匮肾气丸,加上补中益气汤以补阳气,侯爷也需静养,戒酒,戒色一段时间,才能康复,不然以后生育怕是有些困难。”

孙修一惊,原以为自己穿越了一个好人家,没想到是穿越到一个好色之徒身上,身体都被他玩虚了。

还好,还有的治。要是迟一点,搞不好会阳痿,到那时,看着美女干瞪眼,那还不如穿越到的东方不败身上,至少还能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孙修点头如捣蒜,”徐太医,快开药,不要在乎钱。”

徐太医开好药后,交给依霜,“依霜姑娘,这些药最好去御药处去拿,那里的药,年份够,效果好。”

依霜这才知道,什么性格大变,分明是孙修这个好色之徒玩大了,有些力不从心了。为了面子,才不让我们为他擦试身体的。

“是,徐太医,我会通知皇后娘娘去御药处拿药的。”

将徐御医送走后,依霜将徐御医的诊断通知了皇后。孙皇后大惊,自已的弟弟可是孙家唯一的男丁啊!

要是以后真的生育困难,没有子嗣,那岂不是孙家要绝后,那我可怎么对得起孙家的列祖列宗啊!

于是,马上命人去御药处拿药,送到乐安侯府。孙皇后也不给孙修面子了,给依霜下了懿旨,让她在乐安侯府大肆清洗。

依霜得了懿旨,毫不手软。把那些歌姫、舞姫统统送走,还有帮他祸害百姓的狗腿子一并收拾了,以正乐安侯府的门风。

期间,有好几个孙修的狗腿子都跑到孙修处哭诉。

但此孙修非彼孙修,对依霜的作为不但不阻止,还举双手赞成。就是这些人,怂恿以前的孙修夜夜笙歌。

把身体弄虚了,害得我一穿越就变成了肾虚男。

那些狗腿子见没了靠山,只得被依霜逐出侯府。

清理了侯府之后,孙修以后的日子就是大补了。那些日子,天天金匮肾气丸吃着,礼中益气汤喝着,顿顿都有虎鞭、鹿茸,晚上还要喝一口人参汤再睡。

幸亏他还年轻,底子厚。要是再过些时日,伤到了根本了,虚不受补,那才是真的完了,一穿越就变成公公了,看着美女干瞪眼。

大补后的孙修也开始锻炼身体了。这副身体,瘦的像竹竿一样。风一吹,都两边晃。

这样的身体,就是补好了,估计寿命都不长。我穿越过来是享受生活的,不是穿过来享受没几年,就嗝屁了。

那我还不如不穿呢!那时虽然苦,至少还能活得久一点。

于是,侯府的人就看见,孙修清晨起来,就围着侯府跑了起来。直跑到满身大汗,才开始早餐。

一顿补药下去后,又到后院,俯卧撑,仰卧起坐,石杠铃练了起来。中餐后,跑步、俯卧撑、仰卧起坐,又是一轮。吃好晚餐,最后一轮。

开始几天,练完之后,上床都要人扶,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孙修都忍住了。

后来,才渐渐适应。脸上红润起来,身上干瘪的肌肉也慢慢鼓起来,体重也升起来了。再也不用走几步就冒虚汗了。

依霜也在这些日子里,懿旨在手,将乐安侯府上上下下梳理了一遍,将乐安侯府整理的井井有条。

侯府上下,对依霜无不钦佩,因为不钦佩她的,都已被她清理了。

一月后,孙修经徐太医诊治后,宣布,身体已经痊愈了,不需要大补了,别补过了头,天天流鼻血,晚上睡不着觉就不好了。

孙修顿时眉开眼笑,旁敲侧击的问徐太医道:“徐太医,那个,我晚上有些寂寞。不知……?”

徐太医哑然失笑,抚着胡须道:“虽然身体已痊愈,但还需节制为好。”

孙修一听晚上过性福生活了,顿时大喜。我的身体是海王,但灵魂还是处男。今天晚上终于可以摆脱这个称呼了,穿越以后的日子是多么美好啊!

晚上,孙修正在考虑要把处男之身交给谁?府里的歌姫、舞姫全部给依霜清理出去了。剩下的不是大妈,就是长得歪瓜裂枣,提不起性趣。

现在,整个乐安侯府就只剩下两个美女了。一是贴身丫鬟红月,一个就是依霜了。

红月年龄大小,下不去手。依霜和我差不多大,长的又漂亮,还是皇后姐姐赐给我的,就是她了。

于是,晚上依霜、红月两人服待他上床后,正要下去。

孙修咳嗽一声道:“红月,你下去吧!依霜留下。”两人一愣,红月用惋惜的目光,望了望依霜,一声不吭的退了下去。

依霜红润的脸刷的一下变的惨白,她知道,迗种事是迟早要来的,要不是那个好色之徒身子虚,自己的清白刚到侯府就没了。

依霜惨笑一声道:“侯爷,奴婢这就服待你休息。”

孙修这时精虫上脑,没有注意到依霜的样子,就一把抱住依霜,拉上床来,准备结束他的处男之身。

他抱着依霜僵硬的身子,脱下了她的外衣,发现她的身上有本书,孙修毫不理会,书往地下一扔,就向内衣发动了进攻。

这时,依霜僵硬的身子动了起来,一把推开孙修道:“我的诗集。”就冲下床去,捡起地上的书。

孙修愣住了,都这关键时候了,一本书以已,不必这样吧!

他望道依霜,看见她眼含泪珠,抱着诗集,不住的抽泣。

孙修的欲火也退了,理智占了上风。沙哑着嗓音道:“依霜,你是不是不愿意?”

依霜道:“我只是一个奴婢,愿不愿意和我有关系吗?”

孙修眉头一皱,他知道,依霜她是不愿委身于我的。想想这具身体以前的主人,不是好像,简直就是一个人渣。好女人,不是被迫,谁会委身于他。

孙修叹了口气,这具身体以前是人渣,可现在,他是我的了,我可不是人渣。娶老婆,要志愿,不能强迫,我的三观可是很正的。

我要凭我的柔情,慢慢的融化她,我不光要她的身子,还要她的心。

孙修道:“依霜,既然你不愿意,那就下去吧!”

依霜猛的抬起头,惊讶的望着孙修。难道他的脑袋被砸了一下后。真像徐太医说的那样,性情大变了。

“快穿上衣服吧!别着凉了。”

依霜这才发现,自己只穿着内衣,春光乍泄。脸一红,放下诗集,穿衣服了。

孙修眼睛一撇,书的名字是吴涛诗集。吴涛是谁,依霜竟然为了这本诗集,关键时刻推开了我。

依霜穿好衣服后,拿起诗集,向孙修行了万福礼后,回身准备出去了。

孙修在依霜的背后问着:“吴涛是谁,你喜欢他的诗词吗?”

依霜脱口而出,“吴公子是江南第一才子,他风流倜傥。他的诗词是流传宁朝各地,众人无不传诵,是状元之才。

今年他准备科考,众人都说,状元是他囊中之物了。”

孙修见依霜一脸小星星,像个小迷妹一样,脸上一黑,心中莫名的愤怒之极。

吴涛这家伙,竟然敢和国舅抢女人,我一定废了他!

依霜看着孙修狰狞的脸色,她知道,为了抢女人,这些权贵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

马上跪下哀求道:“侯爷,你不要伤害他,我在宫中,可从来没见过他啊!我只是喜欢他的诗词而已。”

孙修看着哀求的依霜,头脑一清,我怎么会有想杀了吴涛的想法呢?我以前,可是一个老实人,能不惹事,就不惹事。

现在,我怎么就有了,要把依霜抢回来,就把吴涛干掉的想法呢?

难道,我穿越时,这具身体还有着以前孙修的纨绔潜意识,和我融合了?思索良久,还是没有头绪。

回过神一看,依霜还跪着呢!马上扶起依霜道:“我一个国舅,是个侯爷,怎么会对付一个举子呢!这也太丢我的面了,你下去了。”

可依霜还是跪着。她的脸色说明,你这个国舅就是想对付一个举子。

孙修恼羞成怒道:“我就是想对付那吴涛,也会凭真本事,不会凭着权力去打压他的。”

依霜见孙修这么说了,打蛇随棍上,忙道:“多谢侯爷,侯爷可是国舅,皇后娘娘的亲弟弟,一定会说到做到。”

孙修瞠目结舌,草率了,一个宫中出来的人,怎么会没有心计呢?没有心计的,早就在宫中浣衣处去洗衣服、倒马桶了。

但话已说出口,依霜还拿着皇后姐姐压了他一下,只得道:“你知道就好,还不快下去。”

依霜虽然看孙修答应了,但她也知道,孙修说的话,就像他放屁一下。屁散了,谁知道是他放的?

但她拿皇后压了他一下,他们俩可是相依为命长大的,希望他看在皇后的面子上,说话算数一下。

依霜刚走出了房间,孙修看着生气的小弟弟,叹了口气,兄弟,忍一下吧,以后会有你的好日子。

可弟弟好像不听他的,还是很愤怒。孙修没办法,只得在房中大叫一声。“来人,端盆凉水进来,天太热了,我要冲凉。” 折腾到半夜,孙修才慢慢睡了下去。

翌日,孙修醒来,锻炼好后,吃好饭,对红月道:“带我去书房。”

到了书房,孙山看着空空如也的书架,也是呆了。就是一个不识字的有钱人,也要弄个书房,摆上一推书,附庸一下风雅。

这孙修倒好,连掩饰都不掩饰,一本书都没有。

孙修道:“我的书房,就这样吗?怎么一本书都没有?”

红月道:“侯爷受了伤,你忘了,当初你和朋友玩蛐蛐,找不到地方。就把书房里书全部扔了,摆上了蛐蛐罐。”

孙修暗中挑了一个大拇指,兄弟,你真行!书房变成养蛐蛐的地方,普天之下,你也是头一份了。可那玩意真的好玩吗?

“可蛐蛐呢?我怎么没看见?”

红月道:“依霜姐姐清理了侯府,把那些玩意全部扔了。”

“可惜,我还想看看呢!算了,管家呢?叫他过来。”

红月又道:“管家也被辞了,现在是依霜姐姐当管家,要我去叫吗?”

孙修想了想,这事还是不让她知道为好。自已想了半夜,才想出对付吴涛的办法,不就是做诗填词吗?

我就不信,我熟读唐诗宋词三百首,每首皆是传世,那些古代大拿,还比不过你一个什么狗屁江南第一才子。

我来书房只是看看有没有吴涛的诗集,心里有个数。

“不用了,等下我自已去买一本,就行了。”

“侯爷上街,缺了人保护可不行,我去叫依霜姐姐,让她安排。”

孙修愣住了,这宁朝的京城顺天府的治安就这么差,我一个侯爷出个门还要人保护?

“我说不用了,我只是上街买本书,有什么危险?”说完,就换了一身文士服,准备上街逛逛。

红月急了,她看孙修是不听她的话,连忙去找依霜了。

依霜一阵小跑,好容易在大门处堵住了孙修。

喘着气道:“侯爷,你不带家丁上街,会有危险的。”

孙修道:“我是国舅,也是侯爷,在京城中,谁敢动我,开门。”

门房看着依霜,还是没有开。

孙修这就不高兴了,这是乐安侯府,我是侯爷,想出门还得看女人的脸色。

孙修厉声道:“开门。”

依霜点点头,示意门房开门,让孙修感受一下他的威力。

门开了,孙修走出门,顺着胡同走上正街。这可是宁朝京城顺天府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街上商号林立,行人如织,熙熙攘攘,叫卖声不绝于耳,一副繁华盛世的模样。

这时,街上突然有人喊道:“不好了,乐安侯府门开了,估计净街虎出来了。”

这句话一出,行人顿时像炸了锅一样,小商户全关上了门,大商户招揽客人的伙计,也如惊若寒蝉,一点声都不敢出了。

至于女人,那就不用说了,上至八十岁,下至十岁,不到一分钟,全跑了个精光,就是男人也加快了脚步,远离这块是非之地。

三分钟后,目之所及,一个人都没有了,一阵微风吹过,卷起几张纸屑,只留下几只绣花鞋。

孙修看此情景,目瞪口呆,这就我以前的威力,净街虎说的就是我吧。真是名不虚传啊!

孙修实然觉得有人在叫他,在一个角落,有个老人正躲在那里的,正朝他招手,

孙修走过去,老人一把抓住他,将他拉到隐蔽处。

老人道:“你不知道吗?宁朝四害之一,净街虎来了,你还傻傻的站在那里。”

孙修道:“宁朝四害?那除了净街虎,还有三害是什么?”

老人有点惊讶,“宁朝四害,是水灾,旱灾,蝗灾,还有虎灾,你难道不知道?”

孙修一听,没气的当场背过去,这名声,都和水旱蝗一样了。那三样,可是从上古之时都有的灾害啊!

我怎么穿越到这个人渣身上,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孙修还是有些不信,他说以前的孙修那么厉害,你怎么都不认识我呢?

“老人家,这净街虎你见过吗?他是国舅,你可不要乱说啊!”

老人冷笑一声,“你大概是外地人,这个净街虎,化成灰我都认得。

他无恶不作、穷凶极恶、人面兽心、恶贯满盈、罪大恶极、十恶不赦、狼心狗肺、衣冠禽兽、丧心病狂、禽兽不如。

这样的人,老天怎么不把他收了去?”

孙修见老人这么说,真是无地自容,有一种无颜以对江东父老的感觉。

老人又道:“不过,听说那净街虎不知被谁打破了头,这一个月都在家中休养。

听仁和堂的大夫说,这净街虎见女色太多,气血两亏,脸色青灰,头又被打破了,大概是活不过来了,怎么今天又出来了呢?”

说完,还一脸遗憾之色。

孙山这才明白,老人不认识我,是因为我天天大补药吃着,天天锻炼身体,戒酒,戒色。

一月下来,简直是判若两人。府里的人没什么感觉,是天天见,每天变一点,没什么感觉。

可府外的人看了模样大变的我,还换了身文士服,不认识我,也很正常了。因为不学无术的国舅,根本不会穿文士服的。

过了一会,大概是没见到净街虎,街上的行人慢慢多了起来,店铺又开始营业了。

老人这才道:“好了,小伙子,出来吧!估计是有人看错了。”

孙修朝老人施了一礼后,心中憋屈,但也不敢上街了,生怕被人发现他就是净街虎。

突然,几名壮汉围住了孙修,孙修一惊,正要叫喊。

一名壮汉轻声道:“侯爷,是依霜姑娘派我们来保护你的。”

孙修这才松了一口气,自己都和水旱蝗一样了,上街确实需要人保护,别让某个与他有深仇大恨的人,一刀捅死在街上。

那既然有人保护了,那就去逛一逛书店吧,看那个吴涛写的诗怎么样?

但搜索了记忆,发现竟然找不出书店的位置。但酒楼、青楼、赌坊等娱乐场所的位置,却记的非常清楚,看来是没少去啊?

没办法,只好问了,“你,带我去京城最大的书房,其余的跟在我后面,别靠的太近。”

“是,侯爷,京城最大的书店非云风书局莫属,请随我来。”

于是,一行人就往京城最大的书店云风书局而去。来到云风书局,一看,书局两边有一副对联。

列圣精华宵射斗,诸儒冠盖画盈门

孙修点点头,对联是不错,可我却不很赞同,书可不仅仅只是列圣精华,也不是只供诸儒冠盖阅读的。

走进店门,一个中年伙计看见孙修带着一名家丁,就知道,大买卖上门了。

连忙迎了上来,作揖道:“公子,请问您要买什么类型的书?”

孙修道:“想看看诗集,有没有那个吴涛的诗集。”

伙计道:“那这位公子可来着了,吴大才子的诗集,卖的相当好,有些小书局都卖断了货,就是我们云风书局存量也不多了。”

孙修心中一阵鄙夷,什么存量不多?做生意的套路而已,我敢肯定,那诗集堆满了你们仓库,不过是饥饿营销,在我们那个时空,都是玩剩下的。

“别啰嗦了,带我去。”

伙计讪讪一笑,带着孙修来到一排书架,这里读书人比较多,都拿着一本书在那欣赏。

伙计抽出一本道:“公子,请看,这是吴大才子最新的诗集,你慢慢欣赏吧!”

孙修挥挥手,让伙计退下,准备看看这吴涛的诗写的怎么样!

翻开一看,写的还不错,比起我那个世界大神诗人来说,是个二流水平。看来,在这个世界,诗词的水平不太高啊!不然,就这水平,也能当江南第一才子?

孙修看了吴涛的诗集,放下心来,凭着我脑中的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篇,妥妥的压死他。

孙修幻想着在那个时候,依霜放下她孤傲,眼中带着崇拜的眼光,如小鸟依人一般,偎依在我的怀中。

想到此,孙修的眼神恍惚,嘴角不自觉流出了分泌物,口中淫笑起来。

店里别的读书人,看孙修高声大笑,又是这等模样,大部分人都带着鄙夷的眼神,怒视孙修。

还有一小撮人看着手里的风月书本,又看看孙修,心中道,真乃同道中人。

敢情众人以为孙修是看风月书,因为看风月书的人,才会露出这等神色。

伙计连忙过来,推醒孙修,让他不要打扰别的人。

孙修醒悟过来,讪讪一笑,擦干嘴角的分泌物。

对伙计道:“这一本,我买了。”

伙计有些失望,这带着家丁的人,肯定是有钱人,怎么就买了这一本?浪费我的时间。

于是,转过身去,对边上的一位年轻伙计道:“你过来,伺候这位少爷。”说完,转身就不理孙修了。

孙修愣住了,这是嫌我买的少了?挣不到佣金?

年轻伙计上前来道:“公子,您就买这一本吗?我们云风书局书各个类型的书都有,我给您沏杯茶,您可以再看看。”

孙修心中一动,自己要是突然成了才子,别人会不会觉得非常奇怪。

看来,我要营建一个我是才子的人设,我本来就是才子,只是不愿显露出来罢了。首先,我要把我的书房装饰一番。

于是,对年轻伙计大声道:“那个圣人的书和各代大儒的注解每样都来一本,还有什么正史、野史、诗词。其他什么稀奇古怪的书,你冲着一千两银子配着来。”

伙计愣了,不是只要一本吗?怎么一下子变成了一千两的生意了。

这时,在书局的所有人也愣了,你是来买书的,还是来搬书来,谁买书这么买的?

孙修看众人都看着他,也有些难堪。“看什么看,我家起火了,书全烧了,要重新置办,不行吗?”

众人一阵鄙夷,就凭你刚才说的话,你就是一个妥妥的暴发户,想给家中弄点文气,你配吗?

中年伙计可不管配不配的,他又不是钥匙。只要有钱就行。连忙挤开发愣年轻伙计道:“你去那边,这位公子由我伺候。”

孙修眉头一皱,“你干什么?我就要他伺候,你滚开。”

然后对年轻伙计道:“你的态度不错,我比较欣赏,不像某些人,去给我挑书吧!”

说着,眼还朝着中年伙计瞟了一眼。

年轻伙计本来以为这单大生意会被前辈撬走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又回来了。忙高兴的回应一声,去挑书了。

这可是一单大生意,掌柜也亲自出来安排了,一边客气的请孙修到大客户休息的客厅奉茶,一边招呼伙计,将挑出来书装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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