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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长生帝师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徐福
简介:六年前,你说你脱险后会回来娶我!可是你知道这六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未婚先孕,父亲把我赶出了秦家!他们辱我,欺我,妄想霸占我,我都能忍住!谁都可以说我贪图富贵,可以说我不要脸,但是你不可以!秦诗音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委屈,无助灌注了她的心灵
对不起,我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徐福,我要你照顾我们母女一生一世,永不分离!长生两千年,他承认这次终于沦陷了
这个女人对他的爱,再给两千年都还不完!
角色:徐福秦诗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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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谁敢动我女儿?


“爸爸,你能来看安生最后一眼吗?”
“小朋友,你是不是打错了?”
正在讲课的徐福可没心思理会这种诈骗电话,所以转手就要挂断。
可下一秒,小女孩激动的哭出了声!
“你骗人,妈妈说这就是你的号码!”
“你妈妈是……?”
“秦诗音!”
轰!
徐福的脑袋里好像有十几颗核弹爆炸了,是她,那个令他五年里都魂牵梦绕的女人!
“野种,还敢偷我手机,看我不打死你!”
“啊……爸爸救我,他们要摘我的心脏!”
“小朋……安生!你在哪?”
……
手机里再也没了动静,四周的“学生”也正襟危坐,不敢出声,他们还从没见过先生如此失态。
她真的是我徐福的女儿!
那一夜,竟然让秦诗音怀了孕!
两千年了,徐福还从没这么心乱如麻过。
“放肆,竟然敢动老子的女儿,老子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戾气充满了教室的每个角落,每一个“学生”都为之动容。
谁能想到这一嗓门,竟然把四周的防弹玻璃都震的粉碎!
难道这就是先生的境界?
恐怖如斯!
“凯文,马上给我定位来电的位置!”
世界第一黑客,凯文!
现在就如同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手指快速得在键盘上跳舞。
“先生,我黑了爱风手机后台,调了所有的备案……”
“我要听结果!”
受不住徐福的威压,凯文停止炫技,急忙说出了地址。
“江城,向光私人医院!”
眨眼的功夫,徐福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了散在空中的粉笔灰。
“先生离开了?”
“这也太快了吧?”
“学生”们暗暗咋舌,惊叹不已。
他们的身份都不简单,北境战神,贺州医尊,边域龙王……哪一个不是跺跺脚就能让这世界颤三颤的大人物?
可在徐福面前,他们向来是毕恭毕敬,不敢有半分顶撞。
“传令下去,调派江城军部全部兵马,在向光医院待命。”
“暗部所有成员,马上集结,赶往医院!”
“唐寅,我记得你住江城,马上赶往向光医院,先生的女儿出事了!”
一瞬间,他们纷纷拨通了电话,以最快的方式协助先生。
此时,徐福驾驶着音速飞机,快速赶往江城。
飞机上,手心上的汗让他握不住架势杆,可见他有多么紧张。
他已经活了两千年了,上次这么紧张的时候,还是面见秦始皇!
大秦二十八年前,他奉命出海,以天外陨石的力量,掌握了“长生诀”的奥义,从此纵横人世。
两千年来,他广收徒弟,早已桃李满天下。
但是,他不喜欢这些人叫他老师,只想听他们称呼一句“先生”。
天意弄人,六年前,他经历了长生劫,千年功力散尽。
也就在那时,风云殿主龙旗勾结京都四大家族叛变,威逼徐福交出长生诀,幸好徐福福大命大,跳崖活了下来。
崖下,他几乎粉身碎骨,被正在抗震的秦诗音所救,一个月的时间,让二人萌生爱意,也许就是那夜令她怀了孕。
伤愈过后,徐福留下书信便离开了秦诗音,为的就是不连累他。
我徐福竟然也会有子嗣,贼老天,若是她有任何意外,我定反上天去。
“安生,爸爸马上来救你!”
此时,江城向光私人医院,手术室里正躺着两个小女孩,一个怒目圆睁,一个不知死活。
甄向光盯着案台上的小女孩,嗤笑道:“啧啧,你就是诗音诞下的野种?”
“我不是野种,我有爸爸,他会来救我的!”
小女孩穿着碎花长裙,白嫩的小脸上写满了倔强,一双水汪汪的小眼睛,像极了徐福。
“那你知道你爸爸是谁吗?你想一下,他为什么要做缩头乌龟?”
“他不是!”
即便素未谋面,可小女孩依然要为父亲捍卫尊严。
“那你想知道真相吗?”
“想!”
她毕竟是个孩子,还是经不住诱惑。
“那好,你叫我一声爸爸,我告诉你真相!”
“我不叫!”
“你必须叫,我和你妈妈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甄向光深邃的眸子里闪现一抹恨意,他与秦诗音从小一起长大,有婚约在身,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造化弄人,六年前,他随着医疗队赈灾,亲眼见证了徐福与秦诗音的爱。
被徐福教训之后,他在徐福身边捡到了一本古医书,仅仅六年,他就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医生,变成了如今的医学博士。
这一次,正是甄向光的阴谋,他认为安生是他和秦诗音之间的绊脚石,所以就联合了副省首侯登科抓了安生。
侯登科的二女儿,得了先天性心脏病,普天之下,对这场手术十拿九稳的就只有甄向光,安生就恰恰成了换心者的不二人选。
“叫爸爸!”
回忆起痛苦的往事,甄向光愈发变态,手术刀抵住了安生的脖子。
“我不叫!”
“安生只有一个爸爸!”
“妈妈说他是大英雄!”
安生痛苦流涕,她不怕死,怕的是死之前见不到爸爸!
“爸爸他会送我去幼儿园!”
“他会偷偷给我买棒棒糖,会给我做最喜欢的布娃娃!”
“他说,我会是最幸福的小孩子……”
“可是,安生没机会了……”
她继承了秦诗音一切的基因,当然少不了她的善良。
即便她知道自己的心脏很快就要交给旁边静躺着,不知是死是活的小姑娘,她还是露出了善良的微笑:“我知道你和我一样,都希望有一个完整的家,希望你代我好好活下去。”
“哧!”
下一秒,安生只觉得一根麻醉针扎进了胸膛。
“你爸爸不会来救你的,他只是个缩头乌龟!”
“他……不是……”
安生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弱,恍惚间,她仿佛看见了一道虚影,正温柔的摸着她的小脸。
她的小脸绽放出一抹微笑,仿佛这是她最开心的一刻。
“我好像看到爸爸了!”
“他不会来了!”
甄向光戴上了白手套,娴熟的拿起了手术刀。
“要怪就怪你横刀夺爱的父亲,是他害了你,你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
手术开始了!
甄向光将侯家小女孩的心脏解剖出来,并将每一根血管做好了标记。
“野种,到你了!”
终于到了报仇的时刻,他深邃眸子几乎是血红的,因为他恨,恨那个横刀夺爱的男人!
锋利的手术刀割开了安生的衣服,按住她心口的位置,刀子也顺势割了下去。
“我这就送你去下面与你爸爸团聚!”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窗边呼啸而来,甄向光只看到了一只43码的军靴一脚踏碎了玻璃窗,迎面而来,他避无可避,当场被踹飞出数米。
“我看谁敢动我的女儿!”
一声怒吼,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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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国首之怒!


此刻的徐福,戾气熏天,一掌就厄住了楞在当场的甄向光。
他只感觉无法呼吸,六年前那种逼近死亡的感觉再次浮现,那么真实,那么无力。
“是……是你?”
甄向光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真的出现了。
床上的安生,睡的那么安详,她的小脸上还留着一抹微笑。
“为什么这么对她?她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
徐福一怒,血溅五步。
他掌控好力道,几乎就要掐断甄向光的喉咙,他面色青紫,皮肤血红,眼球呼之欲出,就想要爆炸了一样。
“你不能杀我,难道你不想知道小野种为什么会躺在这里吗?”
甄向光当然不想死,他好不容易拥有了一切的荣耀,美好的生活正向他招手,他不可能就这样放弃!
“说!”
“是副城主侯登科,躺在小野……安生旁边的就是侯登科的二女儿,是秦诗音把她卖给了侯登科!”
为了活命,甄向光不惜颠倒黑白,将秦诗音的名声搞臭。
“放肆,你还敢骗我?”
徐福不相信秦诗音是这样的女人,所以一脚踩在了甄向光的胸膛上,杀伐之气弥漫整个手术室,甄向光被压的当场喘不过气。
“我没骗您,秦诗音为了纸醉金迷的生活,不惜除掉安生,而她通向财富的钥匙,就是安生的心脏!”
甄向光编的有理有据,徐福不得不信。
“但愿你不是骗我的,不然……”
“我绝对没有骗您,我不过是一名医生,我……不敢违背侯家的命令,我都是有苦衷的,您放了我好吗?”
人之将死,其言也真。
徐福只能选择相信,但他不会饶恕甄向光。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只见他抓起桌上的手术刀,轻轻一扔,精准无误的扎进了甄向光的膝盖。
“嘎巴!”
膝盖被真气炸的粉碎,甄向光险些昏厥过去。
“我这就滚,不碍您的眼!”
“等等!”徐福一瞥间,看见了他脖颈的胎记,狐疑的问道:“你看起来有点面熟啊!”
“我……我大众脸,谁看着都面熟!”
甄向光慌张的爬出手术室,被徐福认出来,他就死定了。
徐福没心思关心这些,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安生。
还好他来得及时,甄向光还没下刀。
“安生,爸爸来了,你睁开眼看看爸爸!”
真气渡入安生的大脑,使她的意识逐渐清醒。
“你真是爸爸吗?”
安生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伸起柔弱无骨的小手,试图去摸徐福的脸。
“对,我是爸爸,没事了,坏人已经被爸爸赶跑了!”
“怪不得妈妈日夜思念你,你比我想像的帅多了!”
她艰难起身,一把抱住了徐福。
两千年了,除了秦诗音,还从没有人给过他这么大的冲击,难道这就是亲情的力量吗?
“爸爸,你能让我骑在你的脖子上吗?别人家的小孩都能骑在爸爸的脖子上,他们还有棒棒糖吃……”
“可……可以!”
问世间,谁敢提出骑在徐福的脖子上,安生做到了。
“爸爸带你去买棒棒糖,好不好?”
“好,爸爸最好了,我要告诉全世界,我有爸爸,我不是小野种!”
原来,她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有爸爸,她太天真了。
医院楼前,清风徐来,抚过所有人的脸。
五十辆装甲车横在院子里,三十几架直升机悬在空中,上千名兵众立于大院,看到徐福的一刹那,他们敬起了军礼。
“修罗战神江策,增援来迟,恳请先生惩罚!”
“北境龙王夜辰,救驾来迟,恳请先生降责!”
“至尊医王林阳,未能及时赶到,恳请先生重罚!”
……
世人眼中的巅峰人物,如今一齐跪在徐福面前,恳请他降罪。
“爸爸,他们是在拍电影吗?”
安生低着头,在徐福耳边耳语。
“自废双腿,以儆效尤!”
徐福眸子一冷,下达了命令。
“爸爸,他们都是来救我的吗?”
安生不合时宜的问了一句。
“是,但是他们来晚了!”
“可是,安生不怪他们,求求你不要罚他们好吗?”
她的声音不大,但众人还是期盼的眼神看着安生,仿佛看到了他们的小主,他们希望徐福能为之动容。
“你们要感谢安生,是他救了你们!”
众人急忙点着头,恭恭敬敬的说道:“感谢小主大恩!”
“小主?他们是在称呼我吗?”
“爸爸,我是不是很厉害!”
安生太可爱了,这么可爱的小孩,为什么要被人欺负?
“厉害,你是这世上最厉害的……小孩!”
“那你能带我去找妈妈吗?我失踪三天了,她一定很担心我!”
如果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可能会崩溃吧!
秦诗音,你这个蠢女人,就算你恨我,也不能伤害我们的孩子,她才五岁啊!
“安生,这三天你受苦了,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安生这么天真,她一定会相信。
“好!”
果不其然,她答应了,但是……
“叫上妈妈一起,她看见爸爸一定比安生还要开心。”
想念吗?
可笑!
她能把安生卖给侯家,肯定巴不得六年前的徐福已经死了!
“妈妈有事来不了,她……”
“你骗人,你不想见她,你是个不负责任的爸爸!”
她挣脱着从徐福身上下来,随后使尽吃奶的劲推开了徐福,大吼:“你是不是又想逃?是不是又想撇下我和妈妈不管?你真当我是小孩子吗?”
“安生,你别激动,爸爸现在就去找妈妈!”
“哼,这次就算了,你要是再敢扔下我和妈妈,安生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她哪里像个孩子,分明是个人精啊!
“传令下去,召集众徒进军侯府!”
“谨遵先生懿旨!”
是福是祸,终究躲不过,秦诗音她若真的贪婪成性,比虎还毒,徐福也绝不会心软。
消息传出,整个大夏国瞬间动荡不安。
最先出动的是诸神,守护与东境,西楚,南越,北境等与各国接壤的边境其余战神调派了全部高手,倾巢而出,直奔江城。
扬州,滨州,苏州,贺州……九大医尊连同手下八大豪绅,一并赶往江城,想要亲眼见识下帝师的荣耀。
燕京四大龙王,奉命保护一国之首的安危,但接到电话后,也是联手撂挑子赶往江城,国首的安全早已置之度外。
大夏三十四省,二百六十余市的帝师之徒全部赶往江城。
……
南海别墅里,几个老头子正在下着棋,品着茶水,说不出的惬意。
突然,一个环头豹脸,尖嘴猴腮的男人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刚和老头子打照面,就摔了个大马趴。
“申正义,老朽培养你十余载,是怎么教育你的?”
老头子弃子不下,当即摔在他的脸上。
身为护国卫的总指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向来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为官以来,他还从没这么失过。
“遇事不慌,有条不紊!”
申正义被吓的冷汗直流,但还是仰着头偷瞧老头子有没有生气,试图为自己开脱。
“怎么?不服气?”
“没……没……”
老头子淡淡的问道:“说,究竟什么事?”
“国首大人,十三战神连夜脱离战场,九大医尊也带领豪绅北上,就连守护在您身边的四大龙王也南下了……”
话还没说,老头子当场大怒:“混账,这些家伙全部擅离职守,弃我大夏国土于不顾?”
“是啊,简直太过分了!”
相处十余载,申正义还没见过老头子发这么大的火,竟然把九龙杯都扔在了地上!
“传令三军,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给我带回来,我到要看看是谁给他们这么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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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就这么不堪?


“老头子,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一直与国首对弈的老头动起了嘴皮子,好像知道些内情。
他是国首的智囊团,可以说是智慧的代名词,一些忧国忧民的政策也是从他这里传出来的。
但是,近些年来,他一直没出过南海别墅。
“诸葛青云,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诸葛青云品了口茶,捋了捋胡子,淡淡的解释道:“别忘了,是谁保住了这铁桶江山,不是申正义,更不是你龙鼎天!”
他疯了,绝对是疯了,竟然如此直呼国首的名讳。
“诸葛匹夫,当心我九龙鞭抽断你的骨头……”
申正义沉不住气,就像被牵住的狗,疯狂的犬吠,但却是在主人的缰绳下,一旦主人松开缰绳,他绝不敢如此放肆。
“让他说下去!”
从始至终,诸葛青云都没皱过一下眉头,更别提惧怕了。
“大夏的江山坚不可摧,繁荣昌盛,一切都要归功于十三战神,九大医尊,八大豪绅,就连你的安危都是由四大龙王负责,你应该明白,他们南下,北上,终点却只有一个!他们的共同目标也只一个!”
一语道破天惊,点醒了龙鼎天。
“你是说,那个男人还活着?”
龙鼎天惊呼出口,试探性的问道。
“没错,先生已出关,江城的人不长眼睛,妄图夺小主的心脏,现在师弟们出动,就是为先生报仇雪恨,我要是你,就马上让申正义拟好文书,由各方副将暂未代将守卫,说不定先生心情好了,还会放他们回边域守卫大夏!”
一番解释,让龙鼎天彻底放下了怒火,转而叹息一声,感激诸葛青云的及时提醒,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放肆,少妄自菲薄,徐福算什么东西,我大夏人才济济……”
“闭嘴!”
龙鼎天一掌拍向申正义的肩头,威吓嘴:“八十年前,皇爷龙倾三叩九拜,请帝师出山,这才守住了大夏国门,驱除倭寇,振兴大夏。他若是想当国首,耶稣都拦不住,莫说一座小小的江城,就算是他开口要大夏江山,我龙鼎天也不会说个‘不’字!”
“那依您的意思……?”
“照诸葛先生说的办!”
皇令大于天,申正义不敢不从,只好卑微的退下。
“国首大人对先生的态度,我会如实禀告,现在也该是我动身去江城的时候了!”
诸葛青云官拜一国重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他却对这些丝毫不感兴趣,他在燕京任职几十载,不过是因为帝师的一句命令罢了。
如今帝师召唤,年迈的身体里却还存在一颗尊师崇师之心。
“诸葛兄,看在这么多年共事的份上,麻烦你转告帝师,大夏安危就在他一念之间,等他们浪够了,就回来继续任职吧!”
一国之首,卑微如斯。
“呵呵,那就要看先生的意思了!”
……  
江城,侯府。
别墅内,欧式装修,上下共三层。
顶层最大的那间,便是会客大厅,也是侯府招待贵宾的重要场所。
会客厅约五百平,除内外包间,外面的大厅足够普通人家摆下婚宴。
一张大圆桌上摆了十几道菜,而桌边仅仅一个主人,一个客人,足见侯府的气派。
男的四十多岁,大腹便便,穿着一身大码西装,大背头上打满了发胶,又老又油腻,一双贼眼色眯眯的好似能把女人看穿了一样。
女的则是一头披肩发,身上的穿着一件黑色长裙,下身两条青葱玉腿,身材十分养眼,她的脸蛋吹弹可破,如同仙女降世,美的不可方物,也难怪这么多侯登科会为之动心。
“侯城主,求求您放了安生吧!”
“就凭你一句话,我就把她放了,你当你是苏妲己?一句话就能祸国殃民?”
侯登科混迹官场多年,什么时候吃过亏?
他上下打量着秦诗音的身材,甚至馋出了口水。
他抚摸着秦诗音的柳腰,猥琐的笑道:“来,到我怀里!”
“侯城主,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女人!”
“难道你不想见你女儿了?”
他心里清楚,安生是秦诗音的死穴,只要提起她,秦诗音就不得不从。
“只要我坐,你就放了她?”
“你再废话,我现在就让她身首异处!”
“别,我答应你!”
秦诗音在心里做着斗争,可她没得选。
她只能任由侯登科的手在她的柳腰上肆意游走,她觉得恶心,可却不能因为这一丁点的恶心葬送了孩子的命。
就在这时,三米高的梨花木门被当场踢开,门板应声而落,砸的地面都跟着颤动。
“妈妈!”
安生的声音让秦诗音如遭雷击。
“安生,你没事了?”
她慌张的想要推开侯登科,可事实上,她的力气太小了。
秦诗音曼妙的娇躯顿时被侯登科拉入了怀里,险些坐着他的大腿上。
“慌什么?当着你女儿的面不是更刺激?”
“安生,背过头去,不要看!”
侯登科越发的过分,一双大手抚摸着秦诗音的裸背。
如果安生不在,她被吃豆腐也就算了,这点侮辱抵不过安生的命,可现在安生就在自己面前啊!
“啊!”
侯登科感觉一痛,不禁惨叫出声。
秦诗音竟然肘击他的下巴,这是何等的侮辱!
“侯城主,请你自重!”
混迹官场多年,哪个女人在她面前不是逆来顺受,摇着尾巴求宠爱,玩了一辈子鹰,今天却被鹰给啄了,他哪能放下这个脸面。
“婊子,我给你点脸了!”
侯登科站起身,大手盖住了秦诗音的眼睛,朝着她的嫩脸就是一巴掌。
“爸爸,快动手啊!”
没人可以命令徐福,但安生的命令,他听的心甘情愿。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闪身过去,挡在了二人之间。
“退后!”
是他!
六年前的那个男人,他回来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侯登科……”
“砰!”
徐福没跟他废话,一拳砸在了他的面门上。
侯登科面部当场扭曲,一排门牙,连带着牙床都藕断丝连的挂在嘴边。
紧接着,又是一拳!
眉骨当场凹陷下去,整个眼珠都爆了出来。
第三拳,下巴当场脱臼,侯登科再也叫不出声。
……
直到第八拳,侯登科已是面目全非,撞碎了花瓶,瘫软在地上。
“秦诗音,这就是你选的男人?”
“不堪一击!”
徐福进门后看到的就只有秦诗音坐在侯登科的怀里,而且,在见到安生之前,她并没有反抗。
“我选的男人?徐福,你什么意思?”
委屈,无助,彻底浇灭了秦诗音的希望,她听出来了徐福的阴阳怪气。
“为了荣华富贵,不惜卖掉我们的孩子?不就是为了接近臭男人?秦诗音,你恨我归恨我,但孩子是无辜的!”
她委屈,徐福又何尝不气愤。
阔别六年,第一次见面不是深情相拥,而是针锋相对。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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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徐福,千古罪人!


眼泪不争气的滴落,秦诗音昂起头,盯着徐福的眼睛,再次求证:“你当我是什么?”
“五个小时前,我把你当成至亲,挚爱,是我徐福今生最爱的女人,但是现在,呵呵……”
这笑声说不出的凄凉,两千年了,他与唐太宗论天下,与明太祖谈治国,与西门吹雪谈剑术,结交各路豪杰,桃李满天下,到最后,他还是没能掌握人心。
在人性的贪婪,欲望面前,亲情往往是最微不足道的,就连秦诗音也不例外。
“别人辱我,欺我,哪怕打我都可以,唯独你不行!”
突然,秦诗音好像疯了一样,上前一步,双手狠狠地推了一下徐福的身子,令他不得不后退一步。
“你疯了?”
“对,我就是疯了,我等了你六年,你知道这六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秦诗音再次向前,使出全部的劲,一巴掌抽在徐福脸上。
“啪!”
徐福被打的一懵!
也罢,就当是了结救命之恩,打了就打了!
“我本是秦家小姐,锦衣玉食,虽比不上侯家,但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我未婚夫是京城阳家的大少爷,难道不比侯登科的权势更高?”
话毕,秦诗音又是狠狠一巴掌!
“啪!”
徐福的脸火辣辣的,问世间,谁敢抽他的巴掌?
忍了!
她这么多年没嫁人,都是因为自己令她未婚先孕!
恍惚间,徐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说的对,以她的姿色,想要纸醉金迷,金钱美酒的生活,完全没必要在一个糟老头子身上使劲,只要她提出嫁人,追她的人能排到法国。
难道是自己误信了谗言?
“我为了你,拒绝了一切,甚至被赶出秦家,都没有半句怨言!安生刚足月,我们就被迫住在桥洞下面,风餐露宿,我每天去乞讨度日,那时候你在哪?”
“因为你突然离开,我现在被逼的走投无路;因为你让我未婚先孕,我成了别人眼中的小丑;因为你打了甄向光,他现在到处造我的谣,人人都骂我是婊子,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心痛吗?”
“如今,你回来了,第一句话就是阴阳怪气,你个负心汉,早知道你这么忘恩负义,当初我就应该让你死在崖下,非但不救你,还要补上两脚!”
六年了,秦诗音终于等来了那个可以倾诉的人!
她狠狠地推向徐福,这一次,他没有后退,反而抓住了她那双饱经风霜的手,一把揽入怀中。
“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秦诗音在挣扎,但是她挣不开徐福如铁钳般坚硬的手臂,她狠狠地咬着徐福的肩头,即便肉都咬透了,她都没有松口,任由血印透了徐福的衬衫。
她还是那个完美的女孩,这些年她受尽屈辱,尝尽苦楚,甚至沦为整个江城的笑柄,就是为了等自己回来。
“对不起,是我误信了谗言,我应该相信你!”
“诗音,你咬吧,只要你能痛快些,我愿意为你做一切。”
“从今往后,我不会让你和安生受半点委屈,哪怕刀山火海,我也愿意为你闯。
秦诗音不再挣扎,也松了口,但却放声大哭,哭的像个没吃奶的孩子,浑身颤抖,不过,这样也好,她压抑了六年的委屈,苦楚,全都发泄出来了。
渐渐地,秦诗音放弃了挣扎,双眼一黑,倒在了徐福的怀里。
“妈妈……”
安生第一个发现不对劲,急忙摇了摇秦诗音的手臂。
“妈妈太想爸爸了,以至于晕倒了,我们回家吧!”
徐福将她拦腰抱起,朝着外面走去。
走廊里,楼阁内,房间内,到处都是手端消音枪的军人,满地的尸体令空气中都充满了刺鼻的血腥味。
二人踏血而去,到了别墅外。
侯府,占地足有几万平,三栋小楼围绕而成,院子里花鸟鱼虫,应有尽有,甚至在中央处还有一人造湖泊,足见他敛财无度,贪污腐败。
如今,侯府上下已完全被占领,几十座坦克立于院子里,上百架直升机在天空盘旋。
“先生,别墅以外,侯家爪牙没留一个活口!”
“别墅以内亦没有一个活口!”
“先生,侯登科还尚存一口气,如何处置?”
果然,这就是先生门徒的办事手法,该杀的杀,一个不留,忤逆先生者,也斩草除根。
“侯登科,不过是个小小的副城主罢了,他这样的庸才,背后一定少不了大人物的支持,把他挂在外面的歪脖子树上,自然有人来领。”
是生是死,就看他主子想不想要这条苟延残喘的狗了。
当他们退出庄园之外,江策马上开来了一辆丰田埃尔法,贴心的说道:“先生,先让师母回车里休息吧!”
徐福点了点头,把秦诗音放在了座椅上,并为她调整角度。
安生也听话的缩在他的怀里,一家三口总算是享受到安静美好。
“安生,你想看烟花吗?”  
车子开出百米之外,徐福突然问道。
“想!”
安生并不明白徐福在说什么,下意识的就答应了。
“好,那你回头!”
这一幕,让安生永远难以释怀。
三座小楼应声而倒,滚石巨浪,让整个侯府随着“轰隆”声顷刻间被夷为平地。
“怕吗?”
“怕!”
安生缩在徐福的怀里,也难怪她会这么害怕,就算是成年人看到这一幕,应该也会崩溃。
“那你说,爸爸应不应该这么做?”
六年里,第一次见面,徐福发现他和
“如果安生也有足够的能力,也一定会这么做。”
一个五岁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她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只有经历过痛苦,才会这么成熟。
安生,她经历了同龄人不该有的痛苦。
按照安生指路,车子停在了环外的棚户区,徐福终于看到了母女俩的生活环境。
“你们?就住在这里?”
太落魄了!
首先,地理位置不是很好,就在垃圾站的拐角处。
这根本不能称之为一个房子,而是塑料布搭成的棚子。
五平米的棚子里,摆着一张单人木床,床边有锅碗瓢盆,里面还有些喝剩的小米粥。
堂堂秦家小姐,本该享受锦衣玉食,如今却落得这步田地。
徐福阿徐福,你可真是个千古罪人啊!
“安生,从今往后,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母女受一点苦。”
这是一个男人的承诺,他说到做到。
“爸爸能跟我们一起生活就更好了,妈妈每天就在小床上抱着我,她说爸爸是一个大英雄,早晚会回来找我们,她还说,爸爸会踏着七色彩云来娶她,是真的吗?”
一切都怪我,若是我徐福能早些恢复,他们就不至于受这些苦了。
“七色彩云,太可笑了,这卑微的台词也就能幻想在你们这些穷人的脑海里!”
突然,一个穿着包臀裙,紧身衬衫的女人走了出来。
在这一身装束下,身材被勾勒的身材完美,前凸后翘,两条大腿也显得格外修长,长相却一般,天庭平榻无愣起,下鹳骨骼特异,导致这个女人看起来怪怪的,与身材积极不相符。
她捂着鼻子,脚底的高跟鞋正避开垃圾。
她讨烟这里的空气,更讨厌这里的人!
她傲娇的样子,十分欠扁。
“坏姑姑,她是坏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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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安生,爸帮你做主!


徐福并不认得她,但感受到安生哆嗦的反应,他也猜到了一二。
“安生别怕,有爸爸在你身边,就算是豺狼虎豹,牛鬼蛇神都近不了你的身!”
父女重逢,徐福最疼爱的就是安生,哪能让她受半点委屈。
他抱起安生,指着女人含沙射影,指桑骂槐。
“可是,她比牛鬼蛇神可怕多了”
安生缩着身子,害怕都不足以形容,甚至达到了恐惧的地步!
究竟这个女人做过什么可怕的事?
她不是秦诗音的姐妹吗?
“下雨天,她带着城管拆了我们的家,还把妈妈打进了医院!”
“刘阿婆给我们饭菜,她就派人打了刘阿婆,她明明送饭前还每天坚持跳广场舞,可是她竟然没活过六十!”
“还有这次,就是她把我拐去的向光医院,我差点丢了命,呜呜呜~”
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她说的这些,徐福不止是相信,甚至还能体会到安生当时的绝望。
“野丫头,小小年纪就诽谤我,你是不是又找抽?”
当着徐福的面,女人伸出藕臂,一双葇夷直奔安生的脸上打来。
要知道她粉甲修长,上面还镶着钻,这要是打在安生的嫩脸上,既是伤害,也是暴击。
徐福当然不会让安生受伤,他伸手便抓住了女人的手。
“谁给你的权利,敢打我的女儿?”
徐福不怒自威,双眼几乎喷出火来,吓的女人一激灵。
“你的女儿?她是我秦家的野种!我想怎么打她,就怎么打她!”
女人依然很嚣张,不怕徐福。
“你该不会是秦婊子刚钓的凯子吧?我明着告诉你,不要给她太多钱,她早就是一双玉臂万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了,可不要被她的妩媚迷惑了,谁知道她还干不干净!”
“放肆!秦诗音是我的女人,安生也是我徐福的亲生女儿!”
当着自己的面,她都这么侮辱秦诗音,那平时呢?岂不是更恶毒的话都说得出来?
徐福手上暗运力道,女人当场惨叫出声。
“安生,闭上眼睛!”
她不想安生看见血,所以刻意提醒她闭上眼。
“爸爸,我不闭眼,我就要看着你惩罚她,如果不是她到处败坏妈妈的名声,妈妈也不会找不到工作,更不会委屈在垃圾站生存,动手吧!”
她,哪里是个孩子?
她懂事也太早了吧?
不知道是自己两千年基因的传承,还是经历了太多不幸的遭遇,总之这孩子懂事的太早了。
“那你看好!”
徐福将安生向上一举,正好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双肩上,安生也十分配合,抱住了徐福的脖子,坐的很稳,看来等这场好戏很久了。
“贱妇!”
只一瞬间,女人的手腕当场被拧成了麻花。
“啊!你敢本小姐下这么重的手!”
徐福松开手,反手一巴掌打在她满是粉黛的脸上。
“啪!”
“你心狠手辣,甚至对五岁的孩子下手,是为不仁!”
“啪!”
“身为秦诗音的姐妹,你枉顾亲情,百般欺辱,是为不义!”
“啪!”
“刚刚我握你手腕,发现你滥交无数,生过暗病,给你男朋友带了绿帽子,是为不忠!”
“啪!”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鼻骨,颧骨,下颌骨都动过整容手术,是为不孝。”
“啪!”
“你这种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无耻之徒,有什么资格辱骂他人?”
“啪!”
最后一巴掌,徐福用了三成力道,只见女人下巴都被扇歪,整个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倒进了垃圾堆里。
“哈哈,打的好!”
“真解气,如果妈妈能看到就好了!”
“啪啪啪~”
安生一边鼓掌一边大笑,别提多开心了。
徐福有些后悔,早知道安生这么开心,她就多打几巴掌了。
就在这时,旁边的宝马车上跑下来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个子不高,身材纤瘦,带着个金丝眼镜,显得十分温若。他的面相猥琐,脸上还憋了一脸的青春痘,走起路来很娘,撇着腿就跑到了女人跌落的方向。
“雨闲,你没事吧?”
男人本身没什么力气,又怕把衣服弄脏,所以并没有走进去,而是捂着鼻子在一旁“关心”!
“李保坤,我头卡垃圾桶里了,你进来帮帮我!”
被打了的秦雨闲何其狼狈,现在最需要的不就是关心。
可是,白西装富少还是没进去,而是娘里娘气的说道:“那你使点劲,总能出来的,我在外面等你!我这身西装是我妈从法国带回来的,全世界就这么一件,我怕弄脏了!”
不仅是娘炮,竟然还是个妈宝男!
秦雨闲这辈子也没受过这么大委屈,本来还指望李保坤帮忙,谁知道自己竟然还比不过一身西装。
“李!保!坤!”
秦雨闲好悬没被气晕过去,要不是李保坤有钱有势有背景,她绝对不会跟这么娘炮的男人在一起。
“雨闲,你别急,气坏了身子我可没法照顾你,你也知道我刚做的美甲……”
“嘎巴!”
突然一声脆响,秦雨闲自救技术不错,竟然撕碎了塑料,逃出来了。
“老娘被人打了,你就这么看着?”
不得不说,徐福这几巴掌打出了美容的效果,她右半边脸肿的跟猪头似的,但怎么看都比左边整过容打瘦脸针的脸好看。
“雨闲,你也知道,我连你都打不过,何况他这么man的男人……”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李保坤的一番骚操作,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笑了。
尤其是安生,笑的合不拢嘴。
“爸爸,你看他好怂啊!”
自己的男人这么丢人,秦雨闲也气急败坏了。
“怂又怎么样,我男人是水利站长的公子,开的车都是宝马,哪像你们这些穷鬼,没见过世面!”
女人都有胜负欲,她一向比秦诗音优越,唯独今天,她发现自己输了,因为秦诗音的男人很有种,而且男人味十足,她就要从另一方面压垮秦诗音。
比如,停在一边的宝马车七系,新款,舒适,主要是贵,足够在这些穷人面前炫耀了。
“不止啊,雨闲,我们家还停着好几辆车,不像这些穷逼……”
话说到一半,李保坤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发动机的轰鸣声响彻整条小街,车队奔驰而至,稳稳地停在了垃圾站前。
棚户区的道路很崽,也就七米左右,刚好够两排车正反向行驶。
如今,两条车道排了整整上百辆豪车,劳斯莱斯,迈巴赫,凯迪拉克,法拉利……等几百辆豪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老公,你好厉害,这些都是你叫来的吧?”
秦雨闲认定,这些富商肯定不是来找秦诗音的,所以她就认定是来找李保坤办事的。
为了配合秦雨闲装逼,他挺直了腰板,昂起头承认:“对,刚才看你挨打,我随便打了个电话而已,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
“你,秦诗音的男人,知道后悔了吗?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跪下道歉,不然我让人剜去你双眼,剁了你的四肢……”
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因为每辆车上除了司机以外,大人物都从后排下来了。
虽然前排几个穿军装的他不认识,但排在最后面的那辆不起眼的奥迪a7,她认出来了,这不是江城城主柳振南吗?
他也是李保坤“随便”打电话叫来的?
不对劲啊?
怎么感觉,堂堂江城城主柳振南在众人之中,最不入流,地位最低,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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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桃李满天下!


“普天之下还没人敢剜帝师的双眼,剁帝师的四肢,谁给你这么狂的资本?”
“你当真以为这些人是你废物男朋友请来的?”
“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我的……徒弟?”
徐福背着手,笑问道。
那样子十分戏谑,好像老猫在把玩小鼠,不是咬死的,而是活活玩死的!
她还是觉得,秦诗音的男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不然,这六年她就不可能住在垃圾站。
“放屁,就凭你,穷逼!”
秦雨闲言语中充满了不自信,因为她不是瞎子,她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是朝着垃圾站这边走来的。
“只有我男朋友才能结识这样的大人物!”
“对,至少在你这种穷逼面前,本少是高不可攀的。”
二人一唱一和,倒是显得很幽默,李保坤却莫名的心虚,那只是他随口一说,他哪能请动这些大人物啊!
徐福没与他们争执,因为他们嘚瑟的越欢,一会儿脸被打的就越疼。
只见百余人走到四人面前,双膝齐刷刷的一软,跪倒在徐福面前。
“贺州医尊林阳,拜见先生,祝先生洪福永享,寿与天齐。”
“羊城首富叶飞鸿,拜见先生,愿先生金玉满堂爱子孙,福禄寿喜满乾坤。”
“燕京四大龙王,拜见先生,恭祝先生连连突破,心情舒畅,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
一声声的自我介绍,一声声对帝师的虔诚祝福,足以让任何人震撼,包括秦雨闲与李保坤,二人的下巴都要惊掉了。
要知道,他们的座驾可是千万甚至上亿的豪车,那他们的身份该何等高贵,她不傻,自然清楚以李保坤的身份不可能赢的这些人的尊重。
不说别的,光是最后排的柳振南,他虔诚的跪拜,李保坤就承受不起。
难道这些大人物都是徐福的徒弟?
徐福,他到底什么身份?
“雨闲!”
“保坤!”
“我家里还有事!”
“我家煤气没关!”
“我家保姆要生了!”
“走走走!”
二人异口同声的打了退堂鼓,这应该是他们最默契的一次了。
“爸爸,他们是不是又怂了?”
安生骑在徐福的脖子上,揪着徐福的耳朵大笑,别提多开心了。
“那你说,爸爸应不应该放他们走?”
生死全凭安生,就算安生想让他们死,徐福也能让他们血染垃圾站。
“走是可以走,但是……那辆宝马车我不喜欢,真的很丑!”
刚才他们想用宝马车来羞辱徐福,安生都看在眼里,自然不会让他们再继续用这辆车装逼。
“小主,您不喜欢这辆车吗?”
“小主,这辆车碍你的眼了?”
“废什么话,小主不喜欢,那就废掉它!”
突然,一个身高两米二,体格健硕威猛的男人站了出来,他双手托起那辆宝马车,愣生生将两吨重的汽车举了起来。
“啊!”
他狂呼一声,朝着垃圾站奔跑。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突然停住脚步,宝马车被扔进了垃圾堆。
他的力气,足以倒拔杨柳,这也是徐福欣赏他的地方。
若不是徐福将劈山神掌传授于他,又怎么会有如今的东夷战神,熊阔海。
可以说,他的一切,都是徐福赠予他的。
“容我来补一刀!”
一辆坦克车从另一个方向开来,开车人正是江策,刚刚他就看秦雨闲二人不爽,想炮轰了他们,谁知道刚取回来坦克,就看到熊阔海把宝马扔出去了,于是他就朝着垃圾堆里的宝马车连轰了几炮!
“轰轰轰!”
接连巨响,炸碎的不光是宝马车,还有秦雨闲二人仅剩的自尊心。
“我心爱的宝马啊!”
一直没出声的秦雨闲,突然硬气了起来。
“别以为你请了一些群演就能吓到我,秦诗音不可能找到有钱的男人,她注定穷苦一生!”
“保坤,咱们走,就当爷爷从没有过这个不孝的孙女!”
“对,本来我们好心好意来送信,请秦诗音回秦家过大寿,你们竟然不识好歹,还炸了我的车,不可理喻!”
二人放下狠话,就要离开。
“我让你们走了吗?”
徐福一个眼神,四大龙王鬼魅的身影突然将他们拦住,擒拿术堪称一流,不过半秒的功夫,就将二人踩在脚下。
“回去告诉你们家老爷子,晚宴我会亲自到场,也希望他能给诗音六年里受的苦一个满意的答复。”
霸气如他,深藏功与名的徐福。
“滚!”
四大龙王架住二人的胳膊,仅一瞬间,就将他们扔出了街。
没错,他们就是喜马山秘宗教的普通的小喇嘛,因为四人随活佛普度众生,免费施药给穷苦百姓,感动了徐福,所以才将魅影神功传给了他们,四人外家功夫已达极致,但四人一旦合体,就能打出十六倍的功效,所以这些年国首龙鼎天才能安然无恙。
所以说,诸葛青云说的没错,这些“国之重器”都是徐福培养的,倘若徐福一句话,大夏由谁做主还不一定。
街头处,李保坤晃了晃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
“雨闲,我们刚刚看到的那些,是真的吗?”
李保坤从小养尊处优,哪见过这种场面?
再加上他眼睛一睁一闭的功夫,就来到了另一条街,他甚至感觉刚才那是一场梦。
“不,那不是真的,那些都是群众演员,都是徐福请来的演戏的,秦诗音她不可能比我强,她的男人也一定不能比你强!”
“可是,连城主柳振南都对他卑躬屈膝,凭我们……”
“刚刚堵车,柳振南一定是堵车了,他那不是跪着,是检查车底是否坏了。”
秦雨闲强行辩解,不管怎么说,她都不相信那是真的。
“可是,我的宝马车可是眼睁睁的被扔进了垃圾堆,还有坦克,那不可能是假的啊!”
“你的宝马车被调换了,那是道具,还有坦克,也是道具,不然,你见过有人能举起两吨重的汽车?”
这么一解释,全都通了。
刚才那一切,绝对不是真的。
“那我明白了,听说最近冥原科技城发明了一种大型vr现场,刚才我们看到的都是假的!”
二人自圆其说,竟然把自己都给骗了。
“保坤,今晚你爸也来祝寿吧?”
“嗯啊!”
“那就借助你爸的势力,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青蛙之所以坐井观天,是因为他们格局小,就好像现在的两人,眼界太低了,就算是见识到了大人物,也不敢相信是真的。
此时,江城首富马冬雷自荐道:“先生,小人刚好有一处寒舍,不如先暂时歇歇脚?等到您有了新住处,再做打算?”
到底是地头蛇,占据了得天独厚的优势。
“也好!”
很快,徐福上了车,直奔江城第一小区,盛世华庭。
“恭喜老马,你这是要晋升为世界首富啊!”
“老马啊,你也太幸运了,谁能想到先生会在江城定居!”
“后悔啊,我爹妈要是有远见,二十年前要是搬来江城,发家的就是我了!”
师兄弟们都十分羡慕马冬雷,搞得空气中都充满了酸酸的味道,好像谁把醋坛子给打翻了。
车队浩浩荡荡的行驶在马路上,四周似乎被清路一般,所有车子都停滞不前,纷纷让行。
开玩笑,这可都是价值千万甚至上亿的豪车,碰坏了谁也赔不起,赔不起的是车,得罪不起的是车里的大人物。
但凡有一点剐蹭,惹得车里人不悦,可能就会因此家破人亡。
“江城,真是个有趣的地方啊!”
宙盾酒店的天台上,一个二十几岁,身穿睡袍的男人在望远镜里观看着这一切。
他剑眉微蹙,长相俊朗,但表情十分却不自然。
她怀里的美女坐在他腿上,小心翼翼的问道:“少阁主,我真的很想知道,是谁能让你这般忌惮,莫非是什么大人物?”
“一个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能让望月阁忌惮的人,他就是帝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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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秦诗音,我要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望月阁,凌驾于大夏之上的神秘组织,作用在于保护大夏,不被番邦欺辱,危急关头会出手相助。
但在百年前,望月阁内乱,大夏江山岌岌可危,倭寇,红毛鬼肆意进城烧杀抢掠,举国上下民不聊生。
时隔二十年,大夏江山被侵大半,是皇爷龙倾三上卧龙山,请帝师出山,仅仅一年,各大战役接连取胜,只有内部人才知道是帝师出手相助,胜利才会这么容易。
说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毫不为过,他的能力远超所有人,哪怕是望月阁所有高手集体出动,也未必能与之战平。
男人耐心的为美人解释,言语间都充满了尊崇。
“真的有这么强悍的人?”
美女有些不信,但观察到男人那么认真,她又不好表现出来。
“呵呵,那些老头子派我出来与帝师作对,说好听点叫历练,说不好听,他们就是想除掉我!”
望月阁少阁主任飞扬,一个放荡不羁的男子。
官拜镇国战神,还从没怕过谁,但在帝师面前,他这点实力确实不够看的。
“调查帝师的一切动向,随时向我报告,另外,跟江城各部势力通个气,不要招惹帝师,不然‘生死符’伺候!”
“是!”
女人躬身退去,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本以为她这次出任务,是来和少阁主度蜜月的,哪能想到这次的任务这么艰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盛世华庭最中央的那栋别墅,占地三千万平的别墅,面积足有一个区级学校那么大,四周种满了松柏,中间有一处大花坛,里面都是稀有的品种。
最耀眼的要属中间的十八棵茶树,徐福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乾隆钦点的御前十八颗,也不知马冬雷用了什么手段把它们给运过来了。
刨去三栋豪华的金漆大楼,光是这十八棵茶树,就足以抵得上千座万座别墅山庄。
“冬雷,十年不见,你倒是越活越凡尔赛了,你管这叫寒舍?”
“别墅再豪华,也得配得上住他的人,就算是皇城也未必能入得了先生的眼,对比之下,这里不是寒舍是什么?”
马冬雷的财力,徐福确实看不透,也不知他这些年发展到什么地步,但他拍马屁的功夫却很有长进。
“打小就看你小嘴抹了蜜,嘴越来越甜,就是不知你们师母喜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啊!”
望着怀里还在憨憨入睡的秦诗音,徐福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
这间别墅没人买得起,也没人住过。
但这里却一尘不染,还有上百名员工照料,显然是马冬雷提前安排好的。
“安生,咱们就住这里?”
“好是好,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像姥爷家那样,人人都看不起我和妈妈!”
安生的小脸有些哀伤,想不到近些年来,秦诗音竟然还带着安生回过秦府,可想而知那些人会怎么对待她们。
“小主,我等绝不敢怠慢您!”
“对呀,我等定让小主成为最快乐的孩子。”
“对了,小主,别墅区有一栋刚好是游乐场,不知您可有兴趣?”
倒不是马冬雷考虑的周全,他这个人确实很有头脑,建游乐场的初衷也是有备无患,刚好今天就派上了用场。
“好啊好啊!我早就想进游乐场玩了,只是妈妈打工太辛苦,我不舍得让她花钱,爸爸,你能陪我一起吗?”
她很懂事,徐福很欣慰。
她五年没见过父亲,想让父亲陪自己玩,这点小小的要求,徐福又怎么忍心拒绝?
于是,他淡淡的笑道:“好,爸爸陪你玩,但是爸爸想先把妈妈安顿好!”
“好啊,那你快点!”
很快,几人徒步进了别墅,最豪华的一栋,就是马冬雷特意准备的。
里面的装潢真如皇宫那么经验,偌大的大楼,五层上下,皆是围绕而建,整个大厅,金碧辉煌,仰头就能看到顶楼的游泳馆,池水浅蓝,阳光映射进大厅,像游历仙境一样舒服。
徐福将秦诗音放在沙发上,又将外套解下来,披在她完美无瑕的身子上。
“尔等到殿外等候!”
“遵命!”
众人退下!
徐福抚摸着秦诗音的飘逸的秀发,看着她不施粉黛的小脸,说不出的怜惜。
突然,她的眼珠动了一下。
紧接着手指也有波动,好像是要醒了。
“安生,你一定没事,妈妈不能让你出事!”
她慌张的坐了起来,刚好看见半跪在身边的徐福,还有扶着沙发傻笑的安生,六眼相对,有震惊,有笑容,有眼泪。
安生脱下鞋子,跳上沙发,缩进了秦诗音的怀里。
她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为什么这么懂事?
“妈妈,有爸爸保护我,现在我很安全,你原谅爸爸好不好?”
她的小指头点着秦诗音的胸部,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小心,她有什么错,无非是想帮徐福求情罢了。
“是你教她说的?”
她看徐福的眼神,那么冷漠,又夹杂着一丝柔情,想靠近却又有一层隔阂,中间始终有一层解不开的误会。
“不是我,我没有,我不知道!”
徐福很紧张,无意间就否定三连。
“但愿不是!”
她表现的依然那么冷漠,但下一秒,她就松了口:“安生是你的骨肉,今后你要补偿她,别忘了你的承诺!”
承诺?
是指昏迷前答应今后照顾她们母女的承诺,还是六年之约娶她的承诺?
不管了,只要她能对自己有改观,怎么都可以。
在秦诗音面前,他能放下一切的地位,做回一个普通的丈夫,一个父亲。
“太好了,那我们一起去游乐园玩吧!”
“游乐园?市中心的那个?那不是很远?”
安生拉着秦诗音的手,又扯着徐福的胳膊,说道:“不是,马叔叔说,隔壁那栋楼就是游乐园,我们一起去玩吧!”
“我们这是在哪?”
秦诗音惊呆了,她望了眼十几米上的游泳池,四周金碧辉煌的装潢,隔着窗户,她打量了一眼外面的景色,惊呼道:“我好像在杂志上见过!这里该不会就是盛世华庭最中央的那栋别墅吧?”
“你不喜欢吗?”
“我们还是走吧,别给主人添麻烦,弄坏了他们家东西,咱们赔不起!”
她转身就要走,却被徐福一把拉近了怀里。
“不用赔,只要你喜欢,我马上把这里买给你!”
“别开玩笑了,徐福,我知道你能耐大,可是……”
话还没说完,她就瞥见了玻璃门外,上百个大人物恭恭敬敬的跪在门外,不敢起身。
“他……他们!”
“都是我徒弟,今日正是来瞻仰下师母的尊容。”
徐福抱起安生,拉着秦诗音的手,走向门口。
玻璃门当即打开,外面的人恭恭敬敬的齐声喊道:“先生万岁万岁万万岁,师母,小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帝师者,帝王之耀,北斗之尊!
“秦诗音,六年了,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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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谁才是大人物?


秦诗音惊呆了,她从没见过这等浩瀚的场面。
尤其是跪在最末位的那个,江城城主柳振南,他也是徐福的徒弟?
“他们都是你的徒弟?”
六年前,徐福跟她提过自己桃李满天下,也终究是被贪心之徒害的人不人鬼不鬼,但是她没想到竟然有上百人,甚至有几个是电视上经常播放的大人物。
她有些脸红,急忙晃了下徐福的胳膊,并娇嗔道:“你让他们起来,我什么都没做过,受不得他们跪拜。”
“你不需要做过什么,因为他们有今天,都是我左右了他们的人生,如果你想让他们起来,就亲自下令!”
突然被抬到这么高的地位,秦诗音有些不好意思,小脸被憋的通红。
见她如此窘迫,徐福压低声音,命令道:“都起来吧,找地方休息一下,随时等我的命令!”
“遵命!”
众人散去,唯有马冬雷留了下来。
他故意弓着身子,谄媚的笑道:“小主,游乐场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去玩?”
“好啊好啊!”
安生两只小手鼓着掌,特别可爱。
秦诗音被硬拉着去了隔壁那栋游乐场,她心不甘情不愿,嘴里嘟囔着:“我是不想扫了安生的兴致,不是因为迁就你。”
“明白,一切为了孩子嘛!”
徐福厚着脸皮去抓秦诗音的手,却被她一把甩开了。
她还是那么冷漠,表现的那么无情。
但徐福比谁都清楚,她是外强中干,实际上自己回来,她也很开心,只是刚见面的那场误会,让她心里很受伤。
这一天,安生真的很快乐,她和秦诗音开着碰碰车,不知道把徐福撞翻了多少次。
倒不是徐福游戏不精,是因为他每次被撞翻倒的时候,安生就会放声大笑,那么开心,他宁愿自己多翻车几次。
直到傍晚,安生玩累了,三人才散场。
二人的关系也渐渐地缓和,只是秦诗音还没那么容易接受他。
“诗音,中午秦雨闲通知你,晚上是秦老爷子八十大寿,你想不想去为他祝寿?”
听到这个消息,秦诗音和安生都沉默了。
她看了眼安生,安生又看了一眼徐福,三人面面相窥,却说不出个结果来。
“爷爷对我恩重如山,那些年她也对我委以重任,只是……”
说到这,她把安生抱在怀里,有些疼惜。
“妈妈,我不怕,有爸爸在,他们不敢欺负我!”
“怀姑姑今下午就被爸爸教训了!”
“我相信爸爸一定会保护好我们!”
秦诗音一愣,狐疑的问道:“下午雨闲来找过我?”
“恩,她说话有点难听,我就简单的教训她一下,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五年屈辱,秦诗音不可能不恨,徐福谦虚地说出来,说白了就是想贪功,让秦诗音对他另眼相看。
但她并没有,反而瞪了他一眼,怒斥道:“不是所有事都能用武力来解决,我希望你以后不要那么莽撞!”
“好的,老婆!”
“你叫我什么?”
一瞬间,秦诗音脸就红了,像熟透了的网站。
“没……我就是提前适应下,迟早会这么称呼。”
徐福急忙改口,生怕秦诗音会生气。
“当着孩子的面,别胡说八道!”
“好的,老……都听你的。”
下一秒,徐福只觉得腰间一痛。
一只嫩手抓住他腰间的软肉,狠狠地拧了一圈。
十几分钟后,马冬雷从外面拿了三件衣服送进来。
一件是元青花旗袍,一件是精致可爱的童装,最后一件则是劲黑霸道的西装,简直就是霸总的标准服饰。
“小马的一番美意,咱们就别推辞了。”
秦诗音不好说什么,转身带着安生进了屋子。
等她再出来时,徐福双眼几乎能喷出火来。
这件旗袍也太适合她了,包胸的设计,让秦诗音的胸部显得饱满挺立,平坦的小腹和柳腰,整个S型曲线显得格外好看。最亮眼的要属下面的美腿,如两条象牙般白皙。
再看安生,一件粉色的童装显得格外精致,她掐着腰,摆的姿势就好像在学模特走秀一样,想让徐福夸她两句。
“哎呦,我的宝贝女儿就是好看,真俊!”
徐福不想让秦诗音觉得他轻浮,所以他没多说,但是眼睛是诚实的,他总是忍不住偷看秦诗音。
江城东街,秦府。
秦家也属于有头有脸的二流家族,来往的宾客络绎不绝,道路两旁都排满了车辆。
秦雨闲的脸上画了浓妆,因为她不想被人看见她受伤的脸,但是偏偏就盖不住,所以显得格外诡异。
“雨闲姐,你脸怎么了?”
一个骚里骚气,大半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过来。
“别提了,还不是秦诗音那个贱人,她男人回来了,无缘无故就打我,真是傻逼!”
此女正是秦家二爷的孙女,因为是旁系,所以地位不是很高,一直在秦雨闲面前阿谀奉承,希望能谋个好差事。
“野男人?那可有意思了,今晚咱们一定要羞辱他,让他知道秦家谁才是老爷子的心头肉。”
“妙妙,你可一定要帮姐!”
很快,宾客越来越多,秦雨闲也等急了。
李保坤还没来,也就意味着他未来公公,水利站长李邦德还没来,他们不来,今晚他就很难施展阴谋难为徐福。
秦家老爷子也带着秦家上下出来,准备迎接李邦德。
“雨闲,你公公怎么还没来啊?”
“应该快了,保坤说五分钟就到了!”
秦家做的是水产生意,一直以来都靠着水利站支撑,所以今天主角之一是李邦德,秦家上下必将给足他面子。
就在这时,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从街头开了过来。
开车的正是马邦德,只是他今天穿的比较低调,他的身份只是徐福的“司机”。
“劳斯莱斯,这么有钱的宾客,一定是你未来公公,快去迎接!”
秦老爷子拄着拐棍,朝着车的方向缓慢走来。
车子停在他们侧面,几人都满怀期待的等着下车之人。
车门打开,先下车的是一个陌生男子,他身穿劲黑西装,显得格外霸道,而他的怀里,正抱着一个精致可爱如瓷娃娃般可爱的孩子。
最后下车的是一个身穿旗袍的女人,她仪态万千,面带笑容。
可这一幕,却把秦老爷子看傻了。
“诗音?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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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火烧甄向光!


“怎么?爷爷不欢迎诗音?”
多年的折磨,让秦诗音的心被伤的千疮百孔,上一次的寿宴,更是让秦诗音感受到了人情冷暖。
如今,徐福回来了,她想重拾尊严。
“欢迎,当然欢迎,是我通知秦诗音回来给您祝寿的。爷爷,你看诗音在咱们秦家生养了二十多年,哪怕是条狗也该有感情了,就让她进去吧!”
秦雨闲及时搭话,但也让秦诗音明白了一个真相。
爷爷并没有召见自己回来,是秦雨闲想借此来羞辱自己。
同样的把戏,她竟然连用了两次。
“这样啊!那你就跟着下人忙活忙活,我们秦家的饭可不是白吃的。”
秦老爷子铁石心肠,完全没把秦诗音当个人来看,貌似与秦诗音口中的“恩重如山,曾委以重任……”都是假话。
也难怪,像秦诗音这样善良的人,往往只能看到别人的“善”,不记仇,只能记住别人的好。
“好的……”
“抱歉,我们是来祝寿的,不是来帮忙的!”
突然,徐福一把拉住她的衣襟,先一步拒绝了。
他的嗓音洪亮,生怕秦老爷子听不清。
“放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顾情面的拒绝自己,秦老爷子的面子有点挂不住了,他上下打量着徐福,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是你?我认得你!”
徐福一愣,他从未踏足江城,更不曾与秦老爷子碰面,他是怎么可能认识自己?
难道说,是秦诗音保留了照片?
不可能,当初为了不连累秦诗音,他没留下任何关于自己的东西。
“哦?老爷子,你是觉得我们很投缘?”
徐福狐疑的问道,心里有些不祥的预感。
“确实很投缘,月耀,你带他们进去!”
老爷子异常的举动,让秦雨闲很不满。
他怎么可以对徐福那么客气,而且,还让自己的父亲亲自送他们进去?
“爷爷,今天就是他打的我,你得给我做主啊!”
为了提醒老爷子,秦雨闲指了指自己的脸,哭的梨花带雨,希望老爷子给她做主。
但是,老爷子却并没有按他的想法做,反而笑眯眯的说道:“他可是咱们秦家的贵客,一定要好生招待,至于他打了你,一笔勾销吧!”
“???”
秦雨闲哑然,她怎么都没想到爷爷竟然会对徐福这么客气,难道爷爷也觉得他是个有钱人?
不可以!
若是爷爷也这么看好他,那这个仇就彻底报不了了。
“爷爷,他就是一个穷逼,凭什么优待他?”
“闭嘴!”
从来都是掌上千金的秦雨闲,今天竟然挨骂了!
连徐福都是一愣,莫不是他看出自己的身份了?
“可是……”
“啪!”
秦雨闲还想出言侮辱,却见老爷子一巴掌甩了上来,这种行为无疑是在她伤口上撒盐。
“雨闲知道错了!”
这一幕,让秦诗音一家三口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徐福摊了摊手,笑道:“既然老爷子这么客气,那徐福就却之不恭了!”
当几人彻底走进之时,秦老爷子才捋了捋胡子,放声笑道:“是他,真的是他!”
“爷爷,他是谁呀?”
秦雨闲心里憋着口气,这一巴掌她想不明白。
“六年前,江城二流之上的家族,全部收到了一张风云令,是由风云殿殿主龙旗亲自颁发的,照片上的那张脸,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秦老爷子的眼光如火,又激动又兴奋。
“照片上的,该不会是……”
一老一少对视,同时会心一笑。
“没错,正是徐福!只要有人能爆出他的行踪,就能得到十个亿!”
十个亿,这是何等惊人的数字。
他竟然这么值钱?
“我现在就打电话!”
秦老爷子拨通了那个以0开头的号码,兴奋地说道:“您好,我是江城秦家家主秦受,我发现了六年前的那个人,他正在为老朽祝寿!”
“什么?”
京城血域大厦顶层,一个如绅士般的男人,手里的酒杯突然掉在了地上。
“你确定是他?”
隐藏六年,他终于肯现身了?
“千真万确!不知道您说的那笔钱……”
秦老爷子很兴奋,又很忐忑,不知道会不会因此得罪了风云殿的人。
“马上打到你的账户!”
待到电话挂断,男人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六年了,本来他都打算放弃了,没想到他还是现身了,那就借此机会,彻底除掉他。
六年前,他全身筋脉被打碎,就算出现了也是个废人。
如今,他能与江城小小的秦家为伍,那就说明他这六年混迹底层,那功力自然无法恢复。
“我的好师傅,既然你主动现身,就别怪龙旗心狠手辣了。”
……
风云殿,是大夏有意扶持起来组织,里面笼络了各国各地的高手,势力遍布全国。
而龙旗更是国首龙鼎天的亲侄子,可想而知,六年前绝对是一场大阴谋,就连大夏官方也出了一部分力。
……
“哈气!”
正在秦家祝寿的徐福,当场打了个喷嚏。
“不会感冒了吧?”
秦诗音急忙递过来纸巾,捂在了徐福的鼻子上。
和六年前一样,她还是那么会疼人,这种关怀是演不出来的。
“你在关心我吗?”
徐福心里一暖,这说明秦诗音也在慢慢接纳自己。
“胡说八道,我只是怕你把感冒传染给安生!”
秦诗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嫌弃了他一通。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坐在轮椅上的绅士被人推了过来。
他脸上挂着洋溢的笑意,说道:“秦诗音,你可真有脸啊!是不是刚在侯登科的床上爬起来?”
一声嘲讽,令周围的宾客都向这边看了过来。
“秦诗音和侯登科还有一腿?怪不得她今天能穿的起这么漂亮的衣服!”
“穿的再漂亮,但背地里就是公交车,有什么用,不还是个婊子!”
“真给秦家丢脸,我要是她绝对没脸回秦家,看见那个野种没有,那就是她出去胡搞生的孩子,那时候才刚成年,多丢人啊!”
……
上一次她回来时,秦家人就是这么带的节奏。
那天,不知道有多少唾沫星子吐在她脸上,污言秽语全都集中她耳边。
就连刚会说话的小安生都受到了侮辱,那天她就在秦家大院,抱着安生蹲在地上,被骂的狗血淋头,剩饭剩菜倒了他们一身。
“爸爸,他们又开始了!”
安生拉了下徐福的衣角,小脸上说不出的委屈。
徐福爱怜的抚摸着安生的头发,微笑的安慰道:“爸爸答应过你,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突然,他站起身,面向甄向光。
“今上午我就觉得你眼熟,原来你就是当年那个小喽啰!”
徐福的脸上没有怒意,但却吓得甄向光浑身一抖。
真的是他!
连副城主都没做掉他?
不可能,他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灭掉侯府几百打手,要知道他们可都有持枪证啊!
“不……我……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徐福没理他,一步一步地向前,问道:“你诽谤我妻子,差点发生误会,这笔账怎么算?”
“我算尼玛,知不知道我背后是谁?江城一流家族,韩家!”
在场宾客过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笃定徐福不敢动手,何况韩家是江城纳税榜前十,就连城主都要给面子。
“没听说过!”
徐福没废话,拿起桌上的高度白酒,一酒瓶就砸在了甄向光的头上。
酒瓶碎裂,甄向光的头满是鲜血,浑身更是刺鼻的酒精味!
“你敢打我?”
他怎么都不敢相信徐福敢当众动手!
“打你算轻的,你到处造我老婆的谣,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突然,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在甄向光面前晃了晃。
“你要干嘛?”
甄向光怕了!
酒精的易燃性不亚于汽油,打火机要是落在他身上,必死无疑!
“当然是让你永远闭嘴!”
“别……别这样,好汉,我都是开玩笑的……韩少,你快出来帮我说句话啊!”
濒死之际,他喊出了韩少的名头。
一个身穿黑色劲装,手拿古巴雪茄的少年走了出来。
“到底是谁这么大的担子,我韩文斌的人都敢欺……”
突然,那枚打火机脱手而出,落在了甄向光的身上。
火焰猛地飙升,像一团蘑菇云。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秦诗音也惊得捂住了嘴。
“你继续说,等你把威胁我的话说完,这瓶‘生命之水’就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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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李邦德的手腕!


韩文斌傻眼了,他是想用同样的方式烧死自己?
“啊!啊!徐福,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当着众人的面,甄向光被烧的痛苦大叫,那声音就仿佛来自地狱,痛苦的嘶吼声响彻在每个人的耳畔。
期间,没有一个人敢救他。
就连他一直依仗的背景韩文斌,也半句不敢多言。
能当众做出这么极端的做法,无非有两种可能。
一、他是个疯子!
二、他是个有绝对实力的大佬,哪怕是闹出人命,也没人能耐何得了他!
两种可能性,无论是哪一种,韩文斌都不敢跟他斗。
他和甄向光的关系还没到生死之交的地步,不至于把自己也赔上。
“徐福,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秦诗音主动向徐福靠了过来,声音细小的像蚊子一样。
“我记得你说过,六年来他造谣生事,没少给你添麻烦,他们欠你的,我会一笔一笔的帮你拿回来,直到没人能欺辱你!”
这只是一个开始,秦诗音自然接受不了。
徐福拂袖,一阵风拂过,满地打滚的甄向光停止了挣扎。
他没死,但生不如死!
全身百分之八十的皮肤被烧成了焦黑色,头顶,面部最为严重,已经被烧得血肉模糊。
秦诗音下意识的堵住安生的眼睛,不想让她看见这残忍的场面。
“妈妈,我不怕!如果我有足够的能力,会跟爸爸做同样的选择!”
她太成熟了,以至于让秦诗音更为愧疚。
她只是个孩子,难道不该和其他小孩一样,无忧无虑的快乐成长吗?
徐福拉了把椅子,坐在甄向光身前,一脚踩在他心口处。
“我顾忌诗音的感受,饶你一命,希望你好自为之,下一次就没这么幸运了!”
甄向光吓得浑身发抖,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徐福的威胁了。
他从不敢当成是玩笑话,因为那种逼近死亡的感觉简直让人窒息。
“好汉,从今往后,我一定淡出你们的世界,绝不骚扰。”
说不恨,那是假的!
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不得不这么做。
“滚吧!”
很快,救护车来了,把他给抬走了。
自始至终,韩文斌没敢再说一句嚣张的话。
徐福面向他,笑问道:“韩少,同样的话,我不想说两遍,做朋友,你不配。做敌人,你不够资格。但偏偏你帮他出头,我很不爽,这事怎么解决?”
韩文斌一愣,他这是要找自己算账?
“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只是帮他说了句话,你犯不着跟我过不去吧?”
他试图解释,不敢和徐福为敌。
“但我很不喜欢你嚣张的姿态,韩家,不过尔尔!”
突然,徐福冷眼一撇,韩文斌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窖。
他不服气,因为他身后还站着韩家。
他低头了,就代表韩家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疯子妥协了。
“先生,不如把他交给我处理,我保证三天之内江城再无韩家!”
一个“司机”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在徐福耳边窃窃私语,像是在谄媚,更像是想立功劳,上下之分立见,像师徒,更像是主仆。
“马……马……”
韩文斌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了。
他用韩家建立的自信,骄傲,一瞬间崩塌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崩溃!
“你怕了?”
徐福淡淡的问道。
“祖宗,我错了,我韩文斌知道错了,您千万别怪我,今后当牛做马我都愿意。”
韩文斌突然倒戈,怂的一塌糊涂。
在场的宾客全都惊讶了,这个“疯子”到底凭什么?
他凭什么让堂堂一流家族的大少,磕头认错?
“今后双招子放亮一点,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祖宗,从今往后,我就是您身边的狗,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韩文斌是纨绔不假,但他比谁都清楚,能搭上马冬雷这条线,韩家绝对能成为顶尖家族,若是能跟徐福打好关系,谁又敢肯定他会不会是下一个江城首富?
是机遇,是他翻身的机遇。
徐福没理他,回头挽住了秦诗音的手,面向众宾客。
“从今往后,谁敢诬陷,诽谤我老婆,下场不会比甄向光轻巧,别到了最后,还觉得自己死的冤枉。”
此情此景,就好像上帝在牵着天使的手,对罪民们圣光审判。
明明是一句威胁的话,但到了不知内情的人的眼里,就觉得徐福是在故意装逼,说出来的话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疯话,以他这样身份平庸的人,随便找点意外就能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狂?”
门外,在秦雨闲和李保坤的搀扶下,一个身穿中山装,嘴边叼着烟袋锅的老头子亮相了。
连秦老爷子都在旁边马首是瞻,可见,这位应该就是李保坤的父亲,水利站长马邦德了。
“是他!”
秦诗音急忙拉了徐福一把,示意他不要做声。
徐福不禁偷笑,问道:“他还有别的身份?”
“他是江城水利站长,手里握着重权,据说这些年还培养了不少爪牙,也正是因为如此,爷爷才让雨闲嫁给他儿子,说白了就是为了攀关系。”
听到这个解释,徐福更放松了。
“也就是说,他只是个小小的水利站长?”
“???”
秦诗音蹙眉,真怀疑徐福疯了。
“你就是秦诗音的男人?”
说话间,李邦德步履蹒跚,直奔徐福而来。
他问的很轻蔑,也很没礼貌。
但是,没有任何人觉得违和,因为他高高在上,完全有这个资本质问徐福。
“没错!”
徐福大胆的承认了!
“很好,我听说,下午你打了我儿子?”
他又向前一步,手里的拐杖就要高高抬起。
“怎么?我打之前还要跟你报告一声?”
“放肆!”
电光火石间,李邦德拿起拐杖就要朝着徐福脑袋上招呼。
“小心!”
“爸爸小心!”
两声关心,让徐福的心里暖洋洋的。
下一秒,十米外的圆桌上,正躺着一个老人家。
圆桌当场被断成了两截,李邦德没有惨叫,更多的是诧异。
“打我,你还不配!”
帝师者,万人之上,谁也命令不了他。
一个小小的水利站长,怎么都无法骑在他脖子上拉屎。
“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爸是不是被臭傻逼给打了?”
……
秦雨闲和李保坤两眼相对,惊得说不出话来。
尤其是秦雨闲,她辛辛苦苦请来李邦德,就是为自己报仇,结果就一招,当场就是秒杀,先不说后果如何,徐福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她突然觉得马邦德未必镇得住他。
“好小子,我让你知道我有没有资格打你!”
李邦德一招手,六个身穿西装的大汉突然冲了进来,他们体格壮如熊,个个凶神恶煞,手上还拿着三棱军刺。
“不相干的可以离开,有人胆敢不把江城放在眼里,那就让他知道我们江城人不是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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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谁这么嚣张?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亲生的,你看看你爸,再看看你,娘炮!”
秦雨闲一脸的崇拜,不经意间还冲着李邦德抛了个媚眼。
“雨闲,我……不是,我小时候受过伤,打错了激素……”
徐福倒是没关注这些,他看到的是李邦德一脸强挤出笑意回应,很显然,他和秦雨闲的关系绝非准公公那么简单,说不定二人早就有些不可描述的关系。
当着众人的面,秦雨闲掐起了柳腰,指着徐福笑道:“看见了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请的那些演员没有一个敢露面,他们不敢来帮你!”
她断定今中午看到的那些,都是演员所为。
不然,谁能解释两吨重的宝马车是怎么被举起来,并扔出去的?
“绝对的实力吗?我怎么觉得是一群烂番薯臭鸟蛋?”
徐福向前一步,不是为了迎战,而是怕这些人误伤到秦诗音母女。
“公公,他们行不行?”
秦雨闲还是有些担心,所以在李邦德耳边耳语了一下,想要确认一下。
“当然没问题,他们都是我从火狼雇佣兵团请来的,对付一个小小的徐福,那还不是水牛背树叶,轻而易举嘛!”
对于这些打手,李邦德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他连任这些年,都是“火狼六人组”帮他横扫对头,不然他也不会做到今天这个位置。
“打死他才好,我下巴都让他扇歪了!”
如果眼神能杀人,秦雨闲已经秒杀徐福很多次了。
“孤狼,他是袭击江城的恐怖人员,执法!”
“遵命!”
火狼六人组确非浪得虚名,他们的速度很快,用的是标准的军方杀人技。
军刺破风而来,直刺徐福的心脏。
“砰!”
带头的孤狼当场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半米厚的青砖当场碎裂,足见他伤的有多重。
如此轻描淡写的一拳,就暴露出他惊世骇俗的实力,可见六人在他眼中有多么不值一提。
“马上开席了,我不想浪费时间!”
本来是句玩笑,让大家都认为他是来蹭饭的。
但却没人能笑出来,因为大家还都沉浸在他惊艳的武术上。
“动手!”
剩余的五人没有认输,而是带着愤怒继续冲了上来。
军刺更锋利,手法更娴熟。
功夫是杀人技,但在徐福眼里,他们在“刮痧”!
“嘎巴!”
“咔!”
“啊!”
“不!”
“怎么可能?”
第一人,腕骨反折,森白且尖锐的骨茬扎进了胸口!
第二人,悬在半空中的军刺突然断了,不偏不正的卡进他的喉咙!
第三人,天灵盖被当场拍碎,血水混着白浆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第四人,也是最惨的一个,因为徐福的手插进了他的心脏,将他还在跳动的心掏了出来。
至于第五人,他最可笑!
徐福没碰他,他自己看到其余几人的伤势,顿时吓破了胆,大小便失禁了。
心狠,手更辣!
恐怖如斯!
如果说,刚才火烧甄向光是“疯子”行为,那现在的徐福无异于到了癫狂的地步。
人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我真的很好奇,为什么你们肯为他卖命?”
“噗!”
一颗完整的心脏被徐福当场捏碎,鲜血顺着他指缝流了下来。
“疯了,徐福疯了,他当着几百人的面杀人?”
“报警,快报警!”
“这个家伙还是人吗?我韩文斌何德何能,之前竟然敢得罪这样的大人物!”
恐惧,惊讶,无助,害怕……
每个人的心理活动都不一样,尤其是李邦德,他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李家对我们火狼有恩,有些东西是需要用生命捍卫的!”
孤狼艰难的爬起来,手里依然拿着那把三棱军刺。
可惜,他的动作慢如乌龟,莫说是徐福,就算是八岁的小学生也能躲过去。
“很好,我欣赏你们的精神,只可惜,你们跟错了主子!”
如果换做是江策,身为战神,重情重义,他们会放火狼六人一条命,因为他尊重这种以命换命的精神。
但他们面对的是徐福!
六年前惨痛的经历告诉他,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唰唰!”
两道残影掠过,孤狼的瞳孔当场扩散,眼白充斥了整个眼。
跟着他一起倒的是大小便失禁的同伴,即便他现在被吓得不知是傻是呆,究竟会不会报仇,徐福愣是没留半点活口。
“只有死人才会彻底放下仇恨,我不会允许任何一颗仇恨的种子存活。”
徐福望着众人,很放松的摊了摊手。
秦老爷子年迈的身子猛地退后了一步,踉跄的差点摔倒若不是大儿子秦月耀扶着他,估计这会儿已经摔晕过去了。
同时退后的还有李邦德,他步履蹒跚,双眼瞪的老大,又惊恐又害怕。
像徐福这样拥有“超武技”的人,他不是没见过。
六年前他第一个收到风云令,当时传令者那鬼魅的身法,以不可思议的手法杀了他手下时,他和现在一样,又惊又怕。
“秦受,你看他眼熟吗?我怎么觉得他有点像那张照片!”
“没错,就是他!”
二人眼神相对,更加确认了。
“李兄,我已经给那个号码打电话了,风云殿马上派人对付他!”
秦受这招简直一石二鸟,既能拿到赏金,又能帮李邦德消灭仇敌。
“那你去威胁他!”
“这……”
李邦德确实是老狐狸,他就是想让秦受这样没仇没怨的人先上去分担火力,要不然的话,徐福杀他就在一瞬间。
没办法,秦受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秦诗音,你看你找的野男人,他杀人了,很可能会被枪毙!”
秦受倒是不傻,他发现徐福很爱秦诗音,控制了徐福就是掐住了他的软肋。
“爷爷,你不是跟城里的黄捕头很熟,要不然你帮忙求求情?”
一听这话,秦诗音当场慌了。
法不容情,就算徐福功夫再高,那也经不住巡捕房的追捕,难道后半生要跟着他浪迹天涯吗?
安生可才刚跟他相认,一天好日子还没过。
徐福啊徐福,你怎么就这么能惹麻烦呢!
正想着,徐福拉住了他的手,淡淡的说道:“不用求他!”
“小小的巡捕房,还没胆子抓我!”
声音不大,但却在寂静的大院里却显得格外响亮,绕梁三日,余音不散。
嚣张!?
就在这时,宅子外,十几个穿着制服的捕快冲了进来。
带队的是个大胖子,制服穿在他身上有些显小,扣子之间都有他崩出的赘肉。他面相有些猥琐,两撇胡子格外滑稽。
“巡捕房惩治罪犯,天经地义!让我看看是谁这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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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帝师之威!


“他,就是他,我们都看见这个莽夫杀了人!”
“对对,黄捕头,你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还有我,我下巴都被他打歪了,黄哥,你可一定要把他绳之于法。”
秦家大院内,说话的就只有秦家,李家的人,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已经把自己当成是徐福的敌人!
至于其他宾客皆是沉默不语,因为他们深知自己没有自保能力。
“呦呦呦,瞧把我的小美人打的,这混蛋真下得去手啊!”
当着李保坤的面,黄捕头抚摸着秦雨闲的小脸,好想摸一下就能止痛似的。
可见,二人的关系也不一般。
“来人啊,把犯罪现场保存好,至于这家伙,我亲自拷他。”
“是!”
黄捕头从后腰上拔出手铐,朝着徐福走了过来。
“黄捕头,你别听他们胡说,徐福他只是正当防卫,不是恶意伤人!”
第一个挡在徐福面前的秦诗音,她替徐福求情,那么无助,委屈的让人心疼。
“我爸爸没有错,他不还手,那倒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五岁孩子都明白的事情,黄捕头能不清楚?
很明显,他是受人之托,故意的。
“捕头办案你们也敢拦着,是想被一起带走吗?”
对付老弱病残,不用多说,官压民还不简单?
但秦诗音并没有退缩,只是语气稍弱的解释道:“黄捕头,我求求你,别抓他!”
黄捕头上下打量了秦诗音一眼,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的笑意。
“你是他什么人?”
很明显,他对秦诗音动心了。
他双眼迷离,光是打量秦诗音,就已经幻想出把她压在身下的场面了。
“我是……他老婆。”
轰隆!
徐福惊了!
原来这个女人一直都在口是心非,她心里早就默许自己的身份,只是羞于开口。
“他老婆?他娘的,好白菜都让猪拱了!你这样,今晚你到巡捕房后面酒店等爷,把爷伺候好了,你老公绝对还是完整的!”
黄捕头将当代官员作威作福,为所欲为展现的淋漓尽致。
“诗音,你让他铐我!”
做男人的,怎么能让女人挡在身前?
徐福轻轻推开秦诗音,将她们护在身后。
“你疯了?安生他才刚找到爸爸,你就要亲生断送自己的人生?”
秦诗音不解他的做法,在她眼里,她觉得自己费尽心思帮徐福争取活下来的希望,可他偏偏要破罐子破摔,亲手断送自己。
就连安生也左右为难,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徐福的实力。
“断送人生?谁断送人生还不确定呢!我倒要看看天下间谁敢铐立功无数,驱除倭寇为大夏立下不世奇功的帝师!”
帝师之言,铿锵有力。
但秦家人却笑的前仰后合,东倒西歪。
“听见没有,这傻逼编了个什么词,‘帝师’,笑死人了!”
“我只听说过战神,但就是没听说过帝师!”
“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就连随随便便编个霸道的词都像小学生一样可笑!”
取笑,侮辱,并没有让徐福惊讶。
像这些没见过大场面的井底之蛙,就算是跟他们解释都显得掉价。
倒是有两个人很惊讶。
第一个就是韩文斌,他虽然不知道“帝师”是什么身份,但是他知道马冬雷的身份,更知道此人身份不俗。
所以,帝师很可能是自己听都听不到的称呼。
第二个则是水利站长李邦德,他今年六十岁,已步入花甲之龄。
他混迹官场四十年,不可能没听说过帝师。
而且,六年前的风云令上,画像正是徐福,联想到这一切,他动了恻隐之心。
逃,不是下策!
而是最行之有效的方式!
“铐我啊!”
“当着你主子的面,铐我!”
两声呵斥,吓的黄捕头当场腿软,差点跪在地上。
李邦德刚想逃,却发现自己被盯上了。
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我倒要看看大夏疆土之下,你们是怎么作威作福,官官相护的!”
话音刚落,外面又冲进来百余人。
他们身穿绿色迷彩服,外面套着一层防弹背心,每个人手上都端着一把AK,气势比这些巡捕房的酒囊饭袋不知强了多少倍。
“江城城主柳振南救驾来迟,恳请帝师赎罪!”
见面就是大夏的最高礼节,跪拜礼。
江城名义上的一把手,柳振南!
帝师是谁,可以不知道,因为很多人接触不到这个称呼。
但是柳振南呢?
每天在电视上滚动播出他的丰功伟绩,造福一方百姓,哪有人不认识?
连他都行跪拜礼,可想而知,徐福的身份有多可怕!
“做你该做的事!”
徐福拉了把椅子坐下,平静地说道。
“遵命!”
柳振南一摆手,当即命令道:“来人啊,把李邦德,黄金镖给我铐起来!”
仅一瞬间,特种兵就控制住了局面。
“哎,军捕本一家,柳城主,您这是什么意思?”
黄金镖想要挣扎,可他肥胖的身子已经被反擒拿在地上。
要知道,这些可都是柳振南的精锐,对付巡捕房的酒囊饭袋就如同大力士耍扁担,轻而易举。  
“现在知道军捕本一家了,你作威作福的时候怎么不为民着想?”
栽了!
这回是彻底栽了!
黄金镖急忙看向李邦德,希望他能为说句话。
谁知,李邦德竟然十分配合,老老实实的被铐起来了。
“李站长,当初你可不是跟我这么跟我说的,你不是说徐福只是个混演艺圈的演员,没什么实力吗?”
这话听着就可笑!
秦受也盯着秦雨闲和李保坤,二人也面面相窥,十分尴尬。
没错,话就是从他们俩口中传出来的!
“别都看我们啊,这事跟我们没关系,他不是我爹,我今早就跟他断绝关系了!”
好一手弃车保“帅”,李保坤这波大义灭亲的操作着实让人看不懂了。
“李邦德,勾结境外雇佣兵,意图谋反,你认不认罪?”
柳振南不多废话,当即宣判了李邦德的死刑。
“柳城主,这就是您的不对了,不拿出证据,我是不会承认的!”
到底是老油条了,李邦德当然不会承认。
一旦认了,他就会被扣上叛国的帽子,到时候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你可以坚持你的言论,但现在说的话要交到兵部庭审作为呈堂证供。”
不怕他不认,既然已经抓到手了,就有很多种办法让他认罪伏法。
扫清这些逆乱反贼,也能坐稳他城主的位置。
这波怎么说都不亏,要怪就怪这些不长眼的家伙得罪了帝师。
“黄金镖,你也嘴硬?我相信你不是傻子,指认李邦德是你唯一的活路,不然的话,你应该知道自己有多少仇家,牢里关的那些穷凶极恶之徒,可都是你亲手抓进去的。”
听到这话,黄金镖吓的腿都软了。
不说别的,牢里的东江二王,两兄弟当初可是名噪江城,甚至可以说是地下皇帝,他们若是想在牢里弄死自己,不费吹灰之力。
再加上他这些年培养自己的势力,不听话的都送去当狱卒了,一旦自己被抓进去,那接下来自己可就没好果子吃了。
“我认,我什么都认,是李邦德,他安排我出场,就是为了对付这个莽夫,他才是我的幕后主使者!”
一切水落石出,录音为证。
柳振南的嘴角也勾勒出一抹笑意,他淡淡的问道:“李邦德,你还有什么话说嘛?”
“我只是安排他来抓人,又没说我跟恐怖人员有关系,还有,他能打死恐怖人员,那说明他更恐怖,凭什么只抓我们不抓他?”
李邦德不服气了,就算他输了,也要把徐福拉下水。
但是,他错了!
“放肆,事到如今还敢妄自菲薄,给我打!”
问世间,谁敢动帝师一根毫毛,柳振南对徐福那是相当尊敬,他又怎么可能放任李邦德拉徐福下水。
“柳城主,你好大的官威啊!”
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众人忍不住朝着门口看了过去。
是她!
胡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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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终于让我等到你了,先生!


她身穿一身青花瓷图案的旗袍,每走一步,两条美腿就会若隐若现,她的身材很好,让男人一眼就挪不开眼睛的女人。
即便是徐福,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她的长相不是很妖艳,但显得十分成熟。
尤其她眼角处是上扬的,一双丹凤眼显得格外魅惑。
她搀扶着一个老头子,走进了大院。
老头子的左肩上金光闪闪,全是大夏官方亲自颁发的勋功章。
不难猜,他应该是京城大院退下来的高官。
不过,徐福不认识他!
他倒是认识旁边被包扎成“木乃伊”,躺在轮椅上的人。
侯登科!
那个被徐福八拳打成残疾,只留下一口气的废物。
“胡老,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柳振南故意装傻,好像一切都不知情一样。
“什么风?当然是不正之风!”
老头子虎躯一震,一脚就踏碎了青石板。
他在示威,也是想来兴师问罪。
来者不善!
胡文正,当年在京城也是官居二品,后主动请辞,告老还乡。
实际上,他没什么权利治柳振南的罪,但是他在京城还遍布爪牙,随便揪出来一个都比柳振南的官职更大。
“难道您是为了李邦德而来?”
柳振南试探性的问道,关键他没听说李邦德什么时候搭上胡文正这条线了,他们之间不可能有联系啊!
“李邦德?他算个什么东西,值得我袒护?”
听到这话,柳振南松了口气!
还好,他不是李邦德请来的援手,不然还真不好对付。
“我干女婿侯登科,他被恐怖人员袭击,听说主使者就在这场宴会之中,既然柳城主也在,那就请你秉公执法!”
柳振南明白了!
徐福也明白了!
原来他是为了给侯登科报仇的,怪不得他来势汹汹。
说来也可笑,他竟然想把柳振南当成是一把枪,对准徐福。
柳振南当然要打马虎眼,他故意装傻笑道:“胡老,您说笑了,今天是秦老爷子大寿,何来恐怖人员?”
“这么说,你是要故意袒护他了?”
在胡媚儿的指认下,他一眼就瞧出来旁边正与女儿嬉戏的徐福,就是他带人铲平了侯府。
他步步紧逼,直到停在距离徐福半米远的位置。
“大丈夫敢做不敢当?”
是质问,也是侮辱!
既然人家都认出来了,徐福也不好再隐藏。
他抬起头,笑眯眯的说道:“胡文正,你是在称呼我吗?”
一瞬间,胡文正懵住了。
他……大夏帝师!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门清。
八十岁的高龄,他不可能没听说过帝师。
“你……您……帝师?”
胡文正惊呆在当场,如果早知道是他铲平了侯府,胡文正是绝对不敢露面,也绝对不敢像刚才那么嚣张。
“想不到你还记得我,你比小时候还张扬,我早就说你成不了大气候!”
徐福淡淡的评价道。
当年徐福驰骋大夏的时候,胡文正还是个小小的百夫长。
“怎么说?是继续找我算账,还是怪怪的滚回去,当没见过我?”
看似说笑,实际上杀机四伏。
就凭他一脚踏碎青石板的实力,也敢在帝师面前班门弄斧?
“我滚,我马上滚!”
胡文正很卑微,即便他已经混迹多年,实力也达到了地阶初期,但他还是没忘记被徐福支配的恐惧。
他的实力当年就已经琢磨不透,更何况是现在。
“干爹,不能走,侯登科被他打成这样,咱们就这么认怂了?”
正当胡文正认为没什么事的时候,胡媚儿突然不乐意了。
她是胡文正的妻子,更是胡文正的修炼鼎炉。
没见过世面的她,以为胡文正就是这个世界的武力巅峰。
“混账,不许胡说八道!”
胡文正很宠着她,因为她太会伺候人了。
别看他现在八十岁了,可就是因为胡媚儿强大的诱惑力,他现在还能行人事,体力一点不比年轻人差。
“我不管,侯府现在被铲平了,我老公也被他打成了终身残疾,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报仇,以后我就不服侍您了!”
她以为撒娇管用,可惜,胡文正宁愿舍弃她。
“啪!”
一巴掌打下来,掉下来的是尊严。
胡媚儿身为江城第二美人,何时挨过巴掌?
何况还有这么多人在看,她只觉得面红耳赤。
巴掌不疼,但是她的脸却生疼。
不是打的,而是丢脸。
“帝师,是我管教不严,我干女儿出言不逊,我这就给您赔礼道歉!”
胡文正老腿一软,当即跪在了徐福身前。
安生年少,她不懂事,当即扯了一下胡文正的胡子。
“哎呦!”
“您就是帝师的女儿吧?”
“您扯得好,扯得妙,扯得老头我呱呱叫!”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他们完全没明白,身为江城地下最强的人物,黑白都尊崇的胡老,他今天怎么就怂成这样了?
“假的吧?胡老称呼小孩子为‘您’?”
“我也不敢相信啊!胡老是不是父爱泛滥,想要哄孩子了?”
“一定是这样,他肯定是膝下无子,想要孩子了!”
观众越是这么说,胡文正的脸色就越难看。
他朝着旁边的人嘶吼道:“在场的各位,谁要是再敢出言不逊,我现在就让他家破人亡!”
“???”
所有人都不敢在闲言碎语,就连胡媚儿也老实了。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徐福的身份不凡。
但是,她还是不信,想要确认下!
“干爹,您堂堂地阶高手,难道还怕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废物?”
的确,徐福的面相就二十出头,也难怪在场的人都不明所以,根本不会把他和“身居高位”的大人物相提并论。
地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笑声。
“对呀,胡老,您堂堂地阶高手,怎么就怕了一个功力尽失的废人!”
门外,一个身穿长袍,说书人打扮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年纪很轻,也就二十出头,但他身上爆发出的恐怖实力,连胡文正都为之惊叹。
天阶初期!
莫说是江城,就算在京城,天阶高手也不多啊!
当他看到长袍腰间的云朵标记时,恍然大悟!
男人来自风云殿,大夏神秘组织!
“六年了,终于让我等到你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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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是敌是友?


是他,风云殿阎罗分殿的殿主,殷十三。
他又高又瘦,脸上也没几两肉,大长脸上,画着眼影,那模样就好像电视剧里的魔头。
徐福一言不发,还在和安生玩小游戏。
“殷十三,你确定他现在是个废人?”
胡文正有些怀疑,怪不得,徐福迟迟没对自己动手,原来他已经功力尽失。
“没错,胡老,你被耍了,他全身筋脉尽断,就算他医术再高明也接不上那寸断的筋脉,当年,龙殿主一念之仁,才让他逃脱,六年光阴,他就算能重新修炼,又能到什么地步,黄阶?玄阶?哈哈!”
殷十三说的没错,当年徐福确实筋脉寸断,毋庸置疑。
而且,当年的徐福也不过只剩了一口气,六年的时间,都不够他养伤的,就算他天赋惊人,也绝对不可能重回巅峰了。
“先生,我说的没错吧?”
他还是想跟徐福打心理战,想要揭穿他的“废人”的身份。
徐福不语,没理他!
倒是胡文正先炸毛了,他拧着眉头,质疑道:“帝师,你当真功力尽失?”
“怎么?如果我功力尽失,你就会动手杀我是吗?”
胡文正的尊严刚刚碎了一地,他当然想找回点脸面。
可是,他又不敢赌,因为万一赌错了,他就死无葬身之地。
“我……我不杀您,您是大夏功臣,我不敢!”
“不敢那就滚!”
徐福威吓道,他和胡文正无冤无仇,但不代表他的忍耐无限度。
“不,我不想走,我想让您把刚才的跪拜礼还给我,不然,今后在江城,我的老脸就没地方搁了!”
玩火!
他绝对是在玩火!
把跪拜礼还给他,这东西能还?
何况,堂堂帝师怎么可能会给一个“普通”的老家伙行跪拜礼,哪怕是当初龙旗那么折磨他,他都没有半句求饶的话。
“很好,既然你选择了死路,那就别怪我徐福不仁!”
徐福抚摸着安生的小脑袋,笑道:“你说爸爸该不该让他见阎王?”
安生抬起头,迷茫的看了一眼胡文正,拍着手说道:“爸爸,他都这么大岁数了,活着对他来说是一种痛苦!”
“明白!”
既然安生宣判了他的死刑,徐福当然不会留他的活口。
“帝师,我……我知道你功力尽失,我又不能伤你,我只想让你把跪拜礼还给我,没别的意思!”
用最怂的语气说最硬气的话,也不知这老家伙是怎么想的。
“这就是你的遗言?”
徐福淡淡的问道。
“我……我想知道,您真的功力尽失了吗?”
胡文正还是质疑,他怕自己被唬住了,又怕徐福已经恢复了实力。
他在找回脸面的同时,其实他没发现,他的尊严早就彻底碎了,捡都捡不起来。
“堂堂地阶高手,还怕一个废人?胡老,动手啊,别忘了,刚刚是谁让你颜面扫地!”
殷十三下了一手好棋,他自己不动手,倒是想让胡文正先动手。
目的很简单,如果徐福功力恢复,他能及时逃脱。
如果没回复,那他就能假借胡文正之手杀死徐福。
而最难受的就是胡文正了,他现在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动手,他不敢赌,赌对了赌错了,他都是死。
帝师手下十三战神,四大龙王,八大豪绅,随便哪一个都能碾死他。
“胡老,动手吧,他的实力绝对不如您,如果他真的恢复了实力,刚才对付火狼六人组就不会那么吃力了!”
就在这时,李邦德给胡文正打了一剂“强心剂”。
火狼雇佣兵,胡文正早有耳闻,不过黄阶中期的实力。
当初被天策战神打压,仅活下来六人,后被李邦德收留,他们连续为李邦德卖命十几年,更没有天材地宝加持,功力并没什么长进。
如果徐福对付他们六个都很吃力,那就说明他功力没恢复。
现在正是把他扼杀在摇篮里的好时刻,杀了他,依靠风云殿,自己一样有活命的机会,总比坐以待毙强。
“杀了他!”
殷十三好像窥探到他的内心想法了,当即命令道。
不过,胡文正不是傻子,他当即问道:“殷十三,我如果杀了帝师,风云殿今后必将庇护我左右,保证我的安全!”
“好,我答应你!”
没有协议,只有口头承诺,胡文正不信。
“你结印为誓!”
殷十三笑道:“好好,我按你说的办!”
他结了一个诡异的手势,上指天,下指地!
“上通各路神仙,下指地府阎罗,我殷十三起誓,如果胡老能杀死先生,殷十三愿意保他一世安生!”
起誓结束,殷十三做了个“请”的姿势。
“那就有劳胡老了!”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开弓没有回头箭。
胡文正没得选,他必须动手,不然,风云殿将会追杀他,帝师的徒弟们也会群起而攻之,他一把老骨头根本就招架不住。
他眯着眼睛,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地阶吗?”
徐福并不想过早暴露实力,但地阶的胡文正已经发难,他不得不暴露实力,将他击杀。
谁知,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笑声。
“江城,卧虎藏龙,今日风起云涌,皆是因为帝师的出现,那好,我望月阁也来插一脚!”
来着是个男人,他身穿白色长袍,身边跟着的皆是白袍女眷。
她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只玉笛,地上趴着的赫然都是成人手腕粗的毒蛇。
任飞扬!
一个放荡不羁的男子。
他的实力,也有天阶,而且是天阶后期大圆满。
他不避讳,将实力全部展露出来。
“望月阁?是敌是友?”
一直很淡定的殷十三有些不自然了,刚刚他自信,是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如他实力高,他完全有自保的能力,但是任飞扬的出现,让他莫名心慌。
“当然是友了!”
任飞扬脸上勾勒出一抹笑意,看不出是真笑还是假笑。
“我就说嘛!望月阁才是大夏真正的主人,他们怎么会允许帝师存在,任兄既然来了,那大家就同仇敌忾,为大夏除去这危险的敌人!”
殷十三放下了戒备,主动去握任飞扬的手。
两只手接触,代表着达成合作,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可突然间,一直红蛇从任飞扬的袖口钻出,一口就咬住了殷十三的脉门。
“任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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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最后的赢家!


毒蛇咬住脉门,意味着毒液能迅速进入静脉,用不上三分钟,就能让他全身麻痹,从而出现脑死亡的现象。
殷十三也知道任飞扬的手段,他不是开玩笑的。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雪中送炭,帮帝师个小忙,作为和他交朋友的礼物,至于你们,没什么活着的必要!”
话毕,任飞扬一摆手,身边的四名女眷吹响了横笛。
笛声悠扬婉转,听着让人心神放松,格外享受。
可是,殷十三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苦楚,上百条手腕粗的毒蛇突然爬向他,在他身上疯狂撕咬。
“望月阁临时倒戈,破坏计划,我风云殿定与你势不两立!”
突然,他身上自燃起百丈火焰,周围烟雾四起。
当那蓝色的火焰消失后,殷十三也消失不见了。
他逃了!
任飞扬摊了摊手笑道:“杀人的本事没看有多少,逃跑倒是一套又一套!”
“殷十三,回去告诉龙旗,让他把脖子洗好等我!”
徐福豪迈的声音响彻全场,他能感知到殷十三的位置,但是没有把他抓回来,而是让他回去传个话。
杀了他,没意义。
既然龙旗已经知道自己重出江湖,那他一定会对付自己,不如让殷十三传个话。
这一嗓子,没个天阶能喊出这样的效果?
胡文正当场吓傻了,急忙跪下认错。
“帝师,我是误信谗言,才对您下手,您一定要原谅我啊!”
帝师之威,他在几十年前就领略过了。
动动手指就能杀了自己,他若是一时想不开,那自己这条老命就搭进去了。
“我女儿说了,你这么大岁数,活着也是一种痛苦,不如让我送你一场造化,也是一种解脱!”
突然,徐福的双手充斥雷电,绵绵一掌拍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滋啦滋啦……”
焦糊味传遍整个大院,胡文正当场倒地不起。
他眼睛瞪的老大,不敢相信这一切。
见状,任飞扬急忙按住胡文正的脉门,他天阶的实力,足以探出胡文正的死因。
胡文正的脑袋里,已经成了一片浆糊,每一毫都被雷电所切断,死的不能再死了。
任飞扬双眼无神,但同时也感到很庆幸。
幸好他没有选择与帝师为敌,不然的话,他也会是同样的死法。
雷劫初期!
再往下一步,可就突破仙人了。
“任飞扬,没人比我更清楚,望月阁一直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你说你是来帮我的,我信,但那绝对不是望月阁授意的,我说的对吗?”
是提醒,也是威胁。
任飞扬双膝一软,当即跪在地上。
“没错!”
任飞扬也主动承认了。
“望月阁十大长老,个个都野心勃勃,他们想让我出来对付你,但我任飞扬不是蠢蛋,望月阁不过星星之火,怎能于帝师的日月争辉。即便今日您已经功力尽失,我也不会对付您!”
识时务者为俊杰,任飞扬这一步棋走的很正确。
“很好!”
徐福很满意,他笑眯眯的问道:“那你就不怕十大长老怪罪你?”
“我不怕!”
这个人,城府很深,心思缜密,徐福不想与他多交涉,不过,考验一番还是可以的。
“那也就是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他若是想保命,那就必须依附于自己。
“当然!能为帝师效劳,飞扬三生有幸。”
任飞扬恭恭敬敬的答应了。
他谦卑的模样,让徐福看见了当初的龙旗。
骨子里就带着叛逆之心,他今日能背叛望月阁,下一步就能背叛自己。
“那好,秦家家主秦受,引来风云殿的人,对我不仁,我现在让你取了他的命!”
“是!”
一瞬间,大家都把眼神聚焦在秦受的身上。
败势已定,秦老爷子本来想逃,可是徐福的一句话,愣是把他拉进鬼门关。
秦受一把老骨头被重重的摔在地上,甚至让人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徐福,你不能杀他,他是我爷爷!”
突然,秦诗音站了出来。
她终究还是心软了。
“你应该明白,他刚刚想要置我们于死地!”
徐福也没想跟这么一个小人物计较,只是秦受一家对秦诗音太不公平,徐福想替他出口气。
他也想看看秦诗音会作何反应,所以才让任飞扬动手。
“可是,他是我爷爷,他对我恩重如山,当初还对我委以重任,只是我自己不争气……”
“好了,不用多说了!”
徐福打断了她,走向秦受那惨败的身躯。
“为什么这么对诗音?你把她当成什么?”
灵魂的质问,让秦受更加害怕。
“我对她委以重任,不过是想让他与阳家联姻,她……并非我秦家人,我对她已经不薄,他爸就是我捡来的!”
一语道破天惊,徐福甚至能理解他的所作所为。
难怪秦诗音的父母都没在场,哪怕他们消失了,秦受也没派人去找过,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不重要。
“现在你听到了吧?”
徐福看向秦诗音,看看她什么反应。
“不可能,爷爷之前明明对诗音那么好!”
秦诗音还对秦受抱有一定的希望,她心里并不想接受这个结果。
“那是因为她和京城阳家有婚约,可是后来她未婚先孕,我才出此下策,把她赶出秦家,求您放过我,我也是为了秦家考虑啊!”
他就是在找死!
不过,他死不死,不在徐福,在于秦诗音。
“为了秦家,就放弃一个善良的女子,她做错了什么?”
小小的秦家,就算是再怎么发展,也不应该拿秦诗音作为发家致富的筹码。
“爷爷,我只想问您一句,我父母,他们去哪了?”
如果他能报出秦诗音父母的位置,那就有活命的机会。
这一点,秦受不可能不明白。
“他们在江城柳家,正被囚禁!”
“???”
柳家?
那不就是江城四大家族的柳家?
他们为什么要囚禁秦诗音的父母?
“徐福,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放过他?”
徐福似乎已经猜到了,所以淡淡的问道。
“可以,但要看他以后什么态度了,如果他仍执迷不悟,我不介意做掉他!”
生死,不过他嘴边的一句话罢了。
寿宴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办不办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爸爸,我饿了,他们什么时候上菜啊!”
本来都打算离开了,安生却突然提了这么一句,让宴会又有了继续下去的希望。
秦受急忙附和大喊道:“有来,有回,还不去让厨房上菜,我重孙女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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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动我的人就不行


徐福低头看着安生,放眼四周,“我女儿饿了,便宜你们了!”
秦受一口气提在嗓子眼,秦家下人们快速收拾打扫上菜。
满满当当一桌子,全都是珍馐美味。
猩唇、驼峰、熊掌、燕窝,鱼翅、鲍鱼、海参、鱼唇……皆是寻常人家一辈子都吃不起的山珍海味。
秦受一个秦家家主,八十大寿居然能用这么珍贵的菜品,徐福不由得冷笑。
搂着秦诗音抱着安生就坐。
“坐!”
一声令下,马冬雷等人识趣坐在下首。
秦受一把老骨头疼得都快散了,现在还要强颜欢笑。
“安生乖,你喜欢吃什么?跟太爷爷说。”
秦受这会就像个小二一样,半蹲在安生身边讨好问她。
安生也不怕脆生生道:“我想要吃鸡腿,还有燕窝我妈妈一定喜欢吃。”
秦受一听连忙舔着老脸,拿着公筷:“来,太爷爷给你夹鸡腿!”
他颤颤巍巍站起来,大着胆子坐在椅子上,对着一旁气到七窍生烟的秦雨闲道:“还不快给你妹妹盛燕窝!”
秦雨闲先一听顿时惊呆了:“爷爷你让我给这个小…我不!”
“不是你还能有谁?还不快点!”
秦受一声令下秦雨闲极度不乐意,徐福冷声道:“既然不愿意就不要勉强了。”
有的是人愿意。
马东雷这就起身,秦受怎么能错过这个好机会,厉喝一声:“不盛就滚出秦家!”
没办法,秦雨闲只能紧咬嘴唇,盛了一碗燕窝放在了秦诗音的面前。
吃,吃不死你!
她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
秦诗音倒也没计较,以前在秦家的时候秦雨闲把她当牲口,而今还不知道在心里怎么骂她呢!
“不情不愿就算了,脏,别吃了,我给你盛。”
徐福伸手就将那碗燕窝泼在地上,哗啦一声,碗盘破碎,碎片溅了秦雨闲一脚,还有的划破了她的脚面,惊得秦雨闲尖叫起来。
“聒噪!”
徐福话音刚落,马东雷上去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打的秦雨闲脸上又肿又红,还不敢吱声。
“先生,现在可以了吗?”
“嗯,不错。”
徐福自顾自给秦诗音盛了一碗燕窝,还给身边的安生剥了虾,那体贴的样子跟刚才的杀伐果断判若两人?
小安生在一旁吃得不亦乐乎,想吃什么,只要眼皮一抬,立马就会放到她的跟前。而马东雷他们更是趁机帮着安生给夹菜。
“小主想吃什么尽管说,应有尽有。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们也会给你摘下来的!”
安生撅嘴,“天上的星星我不要,我只要今后没人敢欺负我妈妈!”
“你放心小主,在江城谁要是敢欺负您,您说一声,我立马灭了他全族!”
柳振南一番话让安生点点头。她经历了这么多,心思早就已经变得和常人不一样了。
一般五岁的孩子哪里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而秦受在旁听了更是瞠目结舌,满脑门全都是冷汗。
这要是传了出去,今后他们秦家可就再无立足之地了。
江城四大家族秦家始终没能跻身一流,而现在经此变故更是损失惨重。
老爷子八十岁了,快要撑不住了,他看了一眼秦雨闲,不禁失望,周围秦家子孙无一人上前。
秦家无望。
秦雨闲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秦诗音这个贱人!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有个这么厉害的男人替她出头,真他么倒了血霉了!
“怎么这么安静?”
大厅里只有徐福一家三口用膳的声音,秦妙妙走了进来一脸诧异。
刚刚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她突然肚子疼,拉着自己的男朋友去卫生间了,这时候刚回来就看见这一幕,顿时提高了嗓门,“雨闲姐,你怎么站着!还有你的脸怎么了?”
秦雨闲下意识避开,捂着自己的脸没说话。
秦妙妙觉得奇怪,扭头一看秦诗音一家人坐在这里,顿时脸色有些难看。
“秦诗音,你怎么有脸坐着,让雨闲姐站着!你给我起来!”
说着秦妙妙居然伸手去拽秦诗音,顿时全场一阵吸气声。
“牛逼!”
“我他么慌的一批!居然敢动师母!”
“把你的爪子拿开!”
徐福出手一巴掌拍开了秦妙妙,后者吃痛,瞬间弹开,指着徐福骂道:“你是哪根葱!居然敢打我?”
“你管我哪根葱,动我女人就是不行!”
徐福一声厉喝,秦妙妙吃了一惊,心头陡然一颤,随即反应过来,“你女人?哈哈哈,我的天,你的女人,见过老实人接盘的,没想到你这人还真是大度,连个野种都要!亲爱的你看世上真的有这种傻逼呢!”
她身边的男人哈哈大笑。
“是啊,我还是头一次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中央空调博爱暖男呢!”
“要我说还是秦诗音运气好,果然女人要是变坏了,勾勾手指头男人就上钩了。
秦诗音,今天可是家主的八十大寿。你带这个野男人过来到底是来祝寿的还是来添堵的?”
徐福抬头盯着秦妙妙,“祝寿?没那个心情,添堵,就看秦受他自己怎么想了。”
直呼其名,秦妙妙惊呆了,正要说话,徐福低头吃了一口牛排噗的一声吐了出来!
“这肉太渣!”
秦妙妙原本以为徐福有来头,不然不可能坐在这里,可是听见他这么说,不由得放心了。
“土豹子!你懂个屁!这可是战斧牛排,是空运过来的最好的牛肉,今天是老爷子的大寿,所以才会有。
不过话说回来,恐怕你这辈子也没吃过吧!”
“亲爱的别跟他计较,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的土鳖!”
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就只是这一眼整个秦家所有人心惊胆战,要是惹毛了徐福让他大开杀戒,那可就不好了,秦家的地板上已经洗刷干净了,现在看不出来有血迹,可是空气里残存的血腥味,让他们心里突突直跳。
“秦妙妙,你就别说话了!”
“这有什么呀,这不过就是个土包子,你们还怕惹了他?”
秦妙妙不以为然。
“都说了你闭嘴吧!一点眼力见没有没看见老爷子在这,有你说话的份!”
秦雨闲她爸忍不住骂了出来,这他么简直蠢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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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内部价


秦妙妙听见他这么说,撇撇嘴,拽了拽身边的男人,男人鄙夷不已。
“秦家好歹是大户人家,怎么对这个小子这么期待呀?他就是个土包子,不过话说回来了,跟秦诗音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土鳖贱男跟浪荡骚女,你们两个相亲相爱在一块,那是最好不过!”
听见这话秦家人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们两个就闭嘴吧,吃饭都堵不住你们的嘴,谁让你们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消停点吧,赶紧闭嘴!”
“你们说什么呢!今天我张玉堂可是来贺寿的!让我走,开什么玩笑!”
秦受痛的说不出话来,简直要被他们给气疯了,这秦家不能再流血了。
“不想走就闭嘴!”
徐福发话了,他现在已经很隐忍了,只不过因为安生肚子饿了,只想好好吃顿饭,所以才没动手。
要不然的话,这两个人早就血溅当场了。
闻言秦妙妙干脆坐下来,还硬拉着秦雨闲坐在身边。
秦雨闲内心一万个草泥马飞奔而过。
妈的,你自己找死别带上我啊!
徐福冷眼看着他们,自顾自剥虾,马东雷等人咽了一口口水唾沫。
秦家上哪弄来的两个奇葩?
秦妙妙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叫我闭嘴,你也配!
今儿的主角又不是你,吃着人家的饭还想砸了人家的锅!”
“瞧你那吃相,多少年没吃过了,饿死鬼投胎的,一盘虾都让你一个人造完了!”
张玉堂看着徐福面前的虾壳满脸不屑。
秦妙妙嗤笑:“可以理解,没见过世面就是这样,这南海明虾一斤好几千,秦诗音,你住垃圾站的平时连虾壳都吃不到吧?多吃点。”
秦妙妙掩唇偷笑,秦受满脸铁青。
安生皱皱鼻子问道:“爸爸,这个猫姨话好多。”
“什么猫姨,你这个小野种说什么呢?!”
“她是我女儿,她有名字的,要是你再说她是野种,我就把你的牙一个一个的敲下来!”
徐福抬头看着他满脸凌厉,秦妙妙不免吓得一怔,随机冷哼:“没教养!”
“我没有啊,你不是叫妙妙吗?喵喵喵不就是猫,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给自己起这个名字的,爸爸,你说起名字的人是不是没念过书?”
“对,她没念过书。”
徐福爱怜地看着安生,真是越看越喜欢。
秦妙妙简直气炸了,此时张玉堂拍拍她的手,“
你跟个没家教的孩子叫什么?别跟他们多说话,浪费口水,来,把我带来的雪山参先拿出去炖,让他们尝尝味道。”
“爷爷,这是我特意给您买的雪山参。”
张玉堂打了个响指,下人立马把那颗雪山参给送上来。
这是他在江城首富马东雷的公司里以内部价购得的,为了秦受的寿宴也真是舍得花钱。
一颗雪山参花了五十万,盒子打开之后通体雪白,众人看了之后羡慕非常。
“这就是雪山参?好香啊!”
“确实与众不同,花了不少钱吧?
秦妙妙在一旁得意不已,“这是我们玉堂特意花钱买来的。你要知道这颗雪山参整个江城也只有一棵
首富马总的公司向来都不对外卖的,要不是玉堂在公司里面当经理,恐怕都没有本事拿到!”
秦妙妙说起这话来得意不已,居然都没有认出来和她坐在一个桌上的马东雷。
此时马东雷看着那棵雪山参不由得诧异,这是怎么回事?
他也是一脸懵逼。
马家旗下公司那么多,他没有每一家都查看。
张玉堂所在的公司是一家商贸公司,有不少好货。
公司里面的东西虽然可以内部价出售,可是这个时间段却并不是出货的时间。
公司规定,每个月的月底确认库存之后才可以用员工价购置。
可是现在并不是月底,这家伙到底是从哪来的货?
这雪山参进货的时候就十分不容易,而且是这个月才有的,他不免有些好奇起来。
“据我所知雪山参可是这个月才有的,你们员工内部价是到月底才有,你是怎样买到这雪山参的?”
听见他这样问,张玉堂不由得愣了一下:“你又是谁?”
“我是谁?你吃着我的饭还砸我的锅,你说我是谁!”
马东雷有些不爽,提高了嗓门冲他怒吼。
张玉堂的职级极低,虽然是经理,可是江城首富旗下的产业那么多,不可能每一家都巡视到,所以他不认得马东雷,只是觉得有点眼熟,而现在听见马东雷这样问他,不由生气起来。
“你管我那么多,我在公司大小也算是个经理,能用内部价买到这东西也并不奇怪,再说了这卖出去一百多万的玩意儿,谁买?莫名其妙。”
马东雷明白了,这家伙是把好货留给自己,内部购置价可以打五折,这家伙可是占了个大便宜啊!现在居然还敢这样说,他不免生气了。
“张玉堂是吧?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担任生活公司的经理,现在马上给我收拾东西滚蛋!另外把我的差价给补齐了!”
张玉堂听见这话不由得一愣,“滚蛋?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谁?老子就是马东雷!江城首富,你的公司就是我的!
敢在我的公司里做手脚,你丫的不想活了!”
听见这样说,张玉堂顿时吓了一跳,“你是马总?”
“哼!照我说的去做,立马滚蛋!”
秦妙妙不满,“这有什么?反正都是公司的东西,卖给谁不是卖?卖给我们也是一样的!”
秦妙妙说这话的时候,马东雷不由着嗤笑,抬头看着秦受,“老爷子,这事你怎么看?”
秦受惶恐不已,马东雷可是徐福的手下,徐福冷哼一声:“不就是雪山参,何必置气。”
他随手将一个袋子丢了出去,“路上捡的,煮些茶来喝。”
秦受赶紧点头,吩咐下人,“快快去!”
秦秒秒一看看秦受居然对徐福这么客气,不快到了极点?
一个破布袋子装了个茶叶就来送礼?
“煮茶?别把咱家的锅给烧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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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捡来的茶叶


没人理会
徐福起身,剩下的人都坐不住了。
“家主,这么个破烂也能送出去?”
“你闭嘴吧!我告诉你,“今天这个场合你给我闭嘴,一句话都别说,如果你敢再说一句,马上给我滚出秦家,从今往后现在再也不会让你踏入一步!”
秦受说这话可谓是下了大决心了,秦妙妙听见了还想再说,却被家人的眼神给阻止了,而张玉堂更是瞠目结舌,马东雷挥挥手,手底下的人立马上去将张玉堂架着就往外拖,张玉堂吼道:“今天可是秦家的场子你敢这样对我,难道难道你们就不怕!”
“怕什么呀,不过是丢个杂碎而已,有什么大不了?”
他挥挥手,保镖们上去将张玉堂给推了出去。秦妙妙一看大事不妙,还想出去看看,可是想一想自己可是秦家的人,不免有些泄气,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徐福,随即站在一旁拽着秦雨闲不放。
秦雨闲已经够烦的了,狠狠把手给甩开了,这让她尴尬不已。
众人全部都在桌前坐着,而此时茶煮好之后端了上来,满室飘香。众人吃了一惊,徐福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安生和秦诗音又到了一倍,这才道:“你们都尝尝看。”
徐福示意下人们给他们每人倒了一小杯,众人尝过之后脸色突变,秦妙妙不以为然不有点香味,有什么了不起?
“这是御前十八棵!”
秦受突然喊了出来,徐福笑了,“算你识货三十年开花,三十年结果三十年才结出,这片叶子每个叶子上只有这么牙一间才可以使用。
现在用来给你们喝,真是便宜你们了,他的一番话让秦受惊愕不已。
一旁秦妙妙还不以为然,“什么御前十八棵,我看就是噱头!”
秦雨闲看不下去了,拉住她,“那是因为极其珍贵。据说以前皇帝在的时候,为了表彰一个侍卫,就把送给他了。”
只要泡那么几片叶子就能满室留香,经久不散,而现在竟然被他拿到了!”
秦妙妙闻言不由得有些怀疑,“他说是捡的,我看他就是走了狗屎运,这一捡居然捡到了御前十八棵。土鳖就是土鳖呀,人家进城朝天看你们进城去看地!看来还是改不了老毛病。”
徐福冷笑,跟他们比自己的本事自然是有的,只不过这些给他们喝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徐福擦了擦嘴看看众人,“行了,吃好了走人。”
他没吃太多,只是被秦妙妙吵得有点烦。
而现在听到他们这么说,徐福觉得不吃了,一家人都不吃。
秦妙妙撇着嘴,“不知道准备了多少份子钱,这一家三口把东西都吃完了才走,你们要点脸吗?”
闻言徐福扭过头来看着她。秦妙妙吓一跳。
“干什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说错么了!”
“你讲得非常对。但是主人家没发话,你在这里大放厥词那就有些喧宾夺主了,小丫头好好干吧!”
徐福一番话,让她顿时一怔同时也反应过来,等他们走了。身后不断传来嗤笑声,他也不放在心上。
直到回到了别墅之后,徐福抱着安生。
而此时秦诗音打量了四周,还是有些不安分,还是有些不安,“这么一栋豪华的别墅,还挺不习惯,不过
总好过我以前住在垃圾站的日子,这样对安生的成长也有好处。”
听她提到安生的成长,徐福提议道:“安生这个年纪应该上幼儿园了,回头我去联系一下。”
此时马东雷也过来了,听见他这样说,马东雷主动请缨,
“你放心,我一定会为小主寻找一处最豪华最好的幼儿园!”
“不用最好只要合适就可以了。做人低调一点。”
秦诗音拽拽徐福的衣袖,而安生也高兴不已。
自从她出生之后跟着母亲东躲西藏的,还时不时深受秦家人的打压。
她没有办法上幼儿园,所学知识全部都是从秦诗音这里学来的,而现在要去幼儿园,但是是既高兴又紧张,也不知道小朋友会不会接受她。
看出安生的紧张来。
徐福拍了拍她:“身为我的女儿也用不着紧张,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和你做朋友。”
“记住,看不起你的人,终究会为他们的轻视和无知而感到后悔。和你做朋友的人你也得看清楚究竟是真是假。”
身为徐福的人,要是一般人家那么做朋友还差不多,可是如果一旦知道他的身份以后,那就说不定了。
徐福现在给安生打个预警,也是希望她不会被人骗。当然了这个世界上小孩子的心思是很单纯的,像安生这样,能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练,心性非同一般,将来也会辨别出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安生,这边应该不成问题。
马东雷带着安生来到她的房间,看见一屋子的粉色摆设还有装饰,安生欣喜不已,挣扎着从徐福的身上跳了下来,直接扑上了她的小床,这床板全部都是粉色的纱,仿佛粉色海洋。
“小主喜欢吗?”
“喜欢!”安生大方承认,马东雷后面迫切表现自己,“小主要回来,住在这里最合适。”
徐福看了一眼确实不错,随即去了他的房间,里面简洁大方,北欧风,也挺不错。
看来马东雷倒是挺细心的,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不错。”
徐福开口,马冬雷高兴不已,“恩,让小主和先生都开心那是我的荣幸,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
“这是管家,他姓马。”
马管家点点头:先生,请吩咐。”
“现在没什么事了,你们先退下去吧,该休息的休息,明天再说。”
他挥挥手管家和马东雷都识趣退下去,哄睡了安生之后,徐福才有空躺下来聊天。
“明天和我去挑钻戒,咱们举行婚礼,我娶你。”
徐福的话让秦诗音吃了一惊,“娶我?”
“对,信守诺言!”
他定定地看着秦诗音,后者的脸轰得红了。
她想到五年前,救了徐福后他信誓旦旦说要娶她,结果一去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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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秘密地下室


徐福搂着秦诗音,后者身子一僵,紧跟着就被徐福抱着不放,不过今天徐福不会动她,说好的婚礼也会给她。
秦诗音不敢想,到了这会还有点懵,觉得事情发展的太快了,一夜之间女儿安然无恙,丈夫也回来了。
带着一丝悸动,两人熟睡。
徐福的到来让整个江城时局震荡,原本蛰伏的势力全都出来了。
帝师重出,八方来拜。
马冬雷一刻不敢停歇,帝师住在他这里,安全自然有他守护,这下可好了,等帝师料理完,今后他就不是江城首富,全国首富指日可待。
马冬雷抑制不住扯开嘴角。
几家欢喜几家愁,几个大人物陆续离开,豪车开道,送走帝师,秦受住进医院,心里慌了。
今天是他八十大寿,非但没有祝寿,还受伤沾了血气。
秦受看着还在闹腾的秦妙妙,再也忍不住,端起水杯直接砸了过去!
“啊!”
“流血了,家主!”秦妙妙哭了,一抹脸上都是血。
“闭嘴吧!叭叭个没完,得罪人不自知,就算不认得那个男的,难不成江城首富跟城主你也认不出?”
“让你闭嘴,你还敢添油加醋!”
“来人,把她给我捆起来掌掴!”
秦受气急败坏,下人们连忙将秦妙妙抓住捆了起来。
“啪!”
“让你嘴欠!”
“啪!”
“叫你惹是生非!”
“啪!”
“让你闭嘴你不听,非要叭叭的!”
……
一连十几巴掌打的秦妙妙白嫩的脸很快就成了猪头。
秦雨闲在一旁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有余悸。
“爷爷,今天秦诗音那个小贱人找到靠山了,我们得尽快把她父母转移,不然夜长梦多。”
秦受冷哼:“转移?天罗地网下还能转去哪里?但愿柳家能守得住,至于其他的你就别管了。”
秦受挥挥手让他们都退下。
夜幕下的江城一片平静,不过暗地里汹涌迭起。
风云殿,殷十三嘴角溢出血来半跪在地上。
“你说的都是真的?”
“如假包换,那人年纪轻轻,身手不凡,就连胡文正都败于他手,一招毙命,主人,他还让我给您带句话……”
殷十三浑身是汗,根本不敢抬头。
龙旗冷哼:“大夏国建立以来,他确实居功至首,不过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滥杀无辜,还敢对我不敬,真以为帝师这个名号能让他一辈子受用?”
“传我密令,十二殿主三天之内赶往江城!我得好好会会这位帝师!”
“可是他身边徒弟不少,光是九大医尊还有八大豪绅就够我们对付得了,如果全部聚集,恐怕我们的人……”
殷十三有些害怕,龙旗冷哼,“风云殿出面,其他人难道还能忍得住?”
殷十三不说话,捂着胸口不敢做声。
“下去吧,废物一个!三天内若不能好转,你阎罗殿的位置就让出来!”
“属下不敢,定当全力以赴!”
殷十三连忙退下,龙旗冷笑,捏紧了拳头,这帮人全都过来给帝师撑腰,那位一定愤怒不已,就算江城炸开了花,此刻估计也不会管太多。
大夏国,不可能让一个人左右,拿捏了命脉,这种事,他不允许!
如果真的,也只能是风云殿取而代之!
各路人马都在聚焦,任飞扬没完成任务,望月阁上下十分不满,不过时局紧张,他们也只好观望。
至于帝师的几个徒弟,继续留在江城。
是夜
江城城主柳振南接到了一通电话,挂上电话后他坐在沙发上久久不能平静。
柳家地下室,柳慕山冷眼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手里的鞭子残存着血迹。
“早点说出来,大家都省事。要是再嘴硬的话,恐怕没人能救得了你们两个!”
闻言,被绑在柱子上的两个都没有反应,两人身上血迹斑驳,明显经历了不少毒打。
半晌男人抬起头来,嘴角流血,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容。
“柳慕山,你休想我透露半个字!”
“哼!既然你不愿意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女儿能活着走出江城,我柳慕生出门就被车撞死!
还有你那外孙女也是一样,听说,她才五岁,生的白白嫩嫩,如果能送去玫瑰园好好调教,我想应该有不少人感兴趣,你女儿国色天香,是少有的美人啊!”
“你敢!”
秦飞旭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你要是敢动他们,我保证柳家死无葬身之地!”
一旁的女人早就已经没了反应,气息微弱,秦飞旭看看旁边的女子,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柳慕山,柳家经年累月,早就已经破败了,你再逼问我也没有用,毕竟过了这么多年,所有相关人员都死了,左右不过是个死,你杀了我吧!”
柳慕山放下鞭子,“秦飞旭,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又不是秦家种,给他们守什么!”
秦飞旭呵呵笑了起来。
“身世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柳家始终没有办法得到,就算是打死我也没有用,更何况我女儿也不是等闲之辈。”
“就凭你那个未婚先孕的废物女儿?她能做成什么事!
我告诉你,再不说,到时候可就再没有机会了。”
他掏出了手枪,对准了男人的太阳穴:“说出来,要不然我就下令把你女儿和你小外孙女一起送去。你知道玫瑰园吧?那可多的是喜欢那种游戏的男人,我想他们母女两个肯定很适合那种地方。”
“柳慕山你这个畜牲!”
秦飞旭怒吼着想要上前,但是琵琶骨都被穿透了。
他的声音让旁边的女人微微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不由得哭了起来,“你就放过我们诗音吧,她是无辜的!”
柳慕山走到了女人面前捏住了她的下巴。
“秦飞旭,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要是再不说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尊夫人虽然老了点,可是风韵犹存。想来外面不少兄弟都感兴趣的。”
“畜牲!”
柳慕山哈哈大笑起来,随后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他有些不满,“谁!”
“家主,城主来了。”
“他来干什么?今天算你们好运,给我盯着他们,你要是不说的话,就让兄弟们好好玩玩。”
柳慕山走了出去,柳振南等在大厅,看见他出来了,柳振南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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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江城督防


“什么风把大哥您吹来了?”
柳慕山面对柳振南笑着拱拱手,不过面上的表情却是有些不耐烦。
就算是江城城主又怎么样?他是四大家族之首,柳家家主面对城主也一样不客气。
柳振南盯着他:“秦诗音的父母就在江城市柳家,你把人交出来,饶你不死!”
闻言柳慕山哈哈大笑:
“饶我不死?堂哥,你虽然是我堂哥,但是你别忘了这柳家可是我做主,想要让我放人,也得给我个说法!
何况,秦家那两个,可不是一般人,事关十三年前矿山的事,你让我放我就放?”
矿山?柳振南心头一震!
来不及多说什么,徐福的短信再次袭来,“一个小时,我要见到人。”
柳振南顾不上其他了。
“放人!否则,江城柳家不复存在!”
闻言柳慕山浑身一颤,“你这家伙不要脸了是吧!你背后那个主子给你多少好处,让你背叛柳家!”
背后的主子?如果先生听见他这么说,恐怕又要血流成河,不管怎样也要保住柳家,不过柳慕山,不能留!
柳振南见他冥顽不灵,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居然还不听。
于是冷哼一声:“你若不听我就只能动手了,帝师有力,命你放人,若不放,一个小时之内,必要见你项上人头!”
柳慕山不屑一顾。
柳振南突然身形一闪,立马飞过去,一掌劈碎了他面前的梨花木桌子!
柳慕山瞠目结舌,随即大怒,敢在柳家对他动手,分明是不将他放在眼里,如此嚣张,且看他如何对敌!
而徐福下了命令之后就一直在等消息。凌晨五点,徐福起身运功,多年来形成的习惯已经让他无法改变。
不管在任何地方,只要醒来了就必定要练功。
身后秦诗音睡得香甜。
徐福运转三个周期后才停下,桌上手机震动,拿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了柳振南的声音,徐福紧紧皱着眉头,“好,我知道了。”
挂上电话之后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人,徐福留下一张纸条放在床头,然后又去了儿童房看了一眼安生,见她也睡得熟,这才放心。
走下来的时候,马东雷已经守在门口了。
“先生!”
“护着他们。”
“您放心先生,我送您去吧?”
“不必,护着他们,我回来时不想听见任何坏消息!”
马冬雷立马站直了身体,“是,先生!”
凌晨的天才刚亮,路上行人稀少,徐福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不过对付一个柳家,就要他亲自出动,未免也太给他面子了。
等到了柳家以后,徐福才知道,这帮人来对了,整个柳家外面围满了人,各个手里拿着铁棍,柳振南身为城主,孤身一人前来,现在已经负伤,半边身子都是血,不过脸色尚可。
徐福下了车,就只看见外头被人围住,黑压压一片,不免有些不耐烦。
“让开!”
“让开?你丫谁啊!知不知道这里是江城柳家!”
为首一个家仆用棍子指着徐福,满脸不屑:“滚一边去!我们家主忙着清理门户,少在这管闲事!”
徐福抬起手指勾了勾,家仆不屑,举起棍子就打下去。
“砰!”
众人吃惊不已,原本以为胜券在握,可是飞出去的家仆狠狠地撞在了柳家的外墙上,直接将一整面墙给撞塌了,露出一个人形的大洞。
众人吃惊不已。
只看见徐福一个闪身闯了进去,众人都来不及阻止。
黑压压的人群中硬生生给他闯出来一条道路,地面上满是断臂残肢,空气里传来的血腥味让里面的人为之一振!
“先生!”柳振南看见徐福来了顿时眼睛一亮!
柳慕山见又来个不怕死的,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先生?柳振南,你就算叫他祖宗,今天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凭他孤身一人也能冲出这重重阻碍?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柳振南冷哼:“先生来了,那你的死期也就到了!离一个小时还有最后的二十分钟,柳慕山,为了柳家,你要是还不束手就擒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徐福不耐烦,“一个小时,还要我亲自出动,柳家该走到头了。”
说完就走到了柳慕山的面前:“你就是柳家家主?”
“正是,怎么,要求饶吗?”
“秦飞旭和白霜在你这里?”
“在我这儿又怎么样?老子要的人还从来没有人敢要回去的,你又是谁?报上名来!”
柳慕山不屑一顾,尽管秦受已经打电话告知,他压根不放在心里,秦诗音的男人能有几个厉害的?
就算是帝师来了,也不能草菅人命!
“我的名字,你不配知道!”
徐福冲了上去,柳慕山直接退后身边多出来十几个中阶高手,即便不能够打败他,车轮战也能累到死,刚刚就是这样对柳振南的。
徐福不屑,车轮战?徐福快速闪动,一瞬间就将对方全部斩杀殆尽,以掌代刀,掌风犀利,鲜血淋漓,倒地一片,看得众人瞠目结舌,一时间肃杀之气盘旋在身,没有一人敢上来。
顿时气得柳慕山勃然大怒,自己直接冲了出去,却被他一脚给踹飞了!
“菜鸡一个!”
徐福居高临下看着他,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我看究竟是谁敢来柳家造次!”
整齐划一的步伐冲了进来,数百名荷枪实弹的特战人员冲了进来,一身制服的柳家大公子柳如园走了进来。
“父亲!”
柳如园扶起柳慕山,眼眸冰冷。
“快!抓住他们,他杀了我的人!”
柳慕山指着徐福还有柳振南,脸上满是狠厉。
“作战部队?你是江城督防?”
徐福扭头看了一眼周围黑压压的人群,脸上满是杀死。
柳如园起身盯着他,“正是!来人,把他带走!”
“我看谁敢!”
徐福一声厉喝!
周遭众人全都围了上来,包围圈越来越小,就算徐福实力足够强大,也不能从枪林弹雨中逃出生天。
柳慕山狞笑,这一次,他要让这家伙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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