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成瘾:容少轻点宠(苏落,容律)小说在哪里可以看

小说:霸爱成瘾:容少轻点宠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蓝紫色的风
简介:在他心里,她刁蛮任性,放荡形骸
在她心里,他冷酷无情,嗜虐成性
他说:苏落,你真贱,贱的让我恨不得蹂躏你,夜夜看你求饶喊痛
他说:想死?死了我也把你挖出来鞭尸,让你死不安宁!
从此,她逃,他追,永不罢休……
角色:苏落,容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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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晋城精神病医院的大门打开,一抹单薄瘦小的身影从里面缓缓走出来,刺眼的阳光射入她的眼睛。

抬手,挡住那久违的阳光,眼眶里酸酸涩涩的,却已没有了眼泪,心中的酸楚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医院门口停着一辆奢华的迈巴赫,林管家从车上下来,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苏落,然后开口:“九小姐,老夫人让我来接您,请上车。”

林管家一抬手,苏落便白了脸,慌乱的后退一步,惊恐的看着他。

脑海中充斥的是在精神病院里,被鞭打暴揍的情景,以至于林管家只是抬手想扶她,都被误认为是要打她。

“好,您……辛苦了。”许久未说话,语言都不连贯了,结结巴巴的,声音也带了一丝沙哑。

“九小姐,您别怪老夫人,她也是为你好。”林管家眼神复杂的看着苏落,由衷的觉得,她是真的不一样了。

“我没有怪……奶奶,您……多想了。”苏落重新低了头,一路上,她都异乎寻常的沉默。

她没有资格去怨。

苏家是晋城排行前十的豪门,老夫人年轻时就失去了伴侣,独自将三个儿子抚养成人,将苏氏商业帝国发扬光大,是个名副其实的铁腕女强人。

苏落是苏家三少爷的女儿,三少爷夫妇多年前死于一场车祸,独留苏落一个孤女。

回到苏家时,偌大的客厅中似乎正进行着一场欢宴,宴席中的欢声笑语随着苏落的归家戛然而止。

老太太被张婶扶着,脚步依然稳健的走到苏落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末了点头:“回来就好。”

老太太的手伸过来,苏落条件反射般的后退一步,脚碰到了后面精致的青花瓷古董花瓶,“哗啦”一声,花瓶倒地,碎成数片。

顿时,厅中讥讽的笑声四起。

“该不会是更疯了吧……”

“那就该在精神病院多待几年啊?”

“……”

“对不起奶奶,我不是故意的。”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着磕了三个头,瘦小的身躯瑟瑟发抖。

苏老太太的笑容僵在脸上,许是被苏落突然的下跪惊到了,半晌才怒斥身边的佣人:“还不快把九小姐扶起来?成什么样子?”

苏落被张婶拽起来,拘束的站在那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苏老太太叹了口气:“你跟我上楼。”

像个被遗弃的小可怜似的,苏落低着头,内心充满了悔恨愧疚和恐惧。

一年前,误将容律的义妹推下楼,致她半身瘫痪后,苏落就成了罪人,无时不刻不在赎罪。

她战战兢兢的跟在苏老太太的身后上楼,害怕老夫人一个不高兴,又将她送回那个地方。

不远处的男宾区,气场强大的男人如帝王般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漫不经心的捏着红酒杯,被众人恭维奉承着,却满眼的不耐烦。

“容少,苏落回来了,该不会又缠上您吧?”一个男人谄媚的问。

容律漠然的扫了他一眼,没有吭声,视线范围内刚好就闯入了一抹单薄瑟缩的身影,瞳孔骤然一缩。

“苏老太太身后的就是苏落?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在精神病院呆了一年,能一样才怪,听说一回来就打了苏老夫人的昂贵花瓶,还当众下跪了,估摸着脸皮更厚了。”

“嘻嘻嘻……这样的女人居然出自苏家?怪不得苏家的人都不愿意提起她。”

“……”

苏落低着头,恍若未闻的经过男宾区。

过往的一年,侮辱,打骂对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这样的羞辱已经不能让她的心泛起波澜,一丝一毫都没有。

她神情木然的走着,视线忽的落到一双锃亮的皮鞋上,皮鞋的主人有一双修长傲人的长腿。

不用看脸,单是那周身的气场,她就知道了那是谁。

苏落的脸再次煞白,就连牙齿也开始上下打颤,双手紧紧握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维持着不后退逃跑。

那是容律,就算没有看到他的脸,也知道是他,她噩梦的来源。

苏落所有的力气都在和恐惧对抗,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牙齿打颤,血腥味充斥在口腔中。

经过楼梯拐角时,一道犀利的目光精准射来,深入骨髓的惧意侵袭,苏落眼前一黑,身体缓缓倒下去。

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梦中,凶神恶煞般的医生将她绑在电极上,电流宛如一道道毒蛇,啃咬骨髓,痛彻心扉的疼……

“啊……不要,不要打我,不要电我……”苏落拼命乱抓,因为害怕和那挥之不去的疼痛记忆,浑身都痉挛着,脸色煞白,声音尖亢凄厉。

“落落,落落,你怎么了……”耳畔是一道温柔的呼唤声,费了好大的劲儿,苏落才勉强睁开眼,双眸渐渐聚焦,看清了眼前人。

那是一张雍容秀丽的脸,愣了半晌,她才想起来,那是她大伯的女儿苏婷,她的三姐。

苏婷目光温柔的看着她,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像是安抚一样:“落落,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苏婷是苏家的名副其实的大小姐,在他们三房的姐妹之中排行老大,也是苏家继承人的嫡长女,自然身份尊贵。

苏婷说话时,一道探究的目光同时落在苏落身上,那是容律的。

苏落的舌头又像是打了结,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惨白着脸,努力的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然后点点头。

“落落,再过一段时间,我和律哥就要订婚了,你来做我们的伴娘可好?”苏婷满眼期待的看着她。

说完后,又嗔怪的看了眼容律:“律哥,你怎么光站着,不和九妹说话呢?”

“当伴娘?她也配?”容律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不用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眼中此刻一定满是厌恶嫌弃痛恨……

她也配?

尽管预想了容律的态度不会好,可听到这句话,她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骤缩了一下。

容律和苏婷要订婚了。

也对,苏家和容家强强联手,一直准备联姻,苏婷是嫡长女,容律是容家的继承人,身份再般配不过了。

可笑她从前执迷不悟,以为自己也是与众不同,身份尊贵的,不过一个笑话而已。

“我……不配,就不给……三姐添乱了。”苏落努力控制着情绪,艰涩的说出一句话。

总要学着面对,她要坚强。

居然承认她不配?这倒是出乎意料了。

苏婷一愣,回头去看容律,容律却是凤眸微眯,视线探究般的扫过苏落的脸,想找到她虚伪的痕迹。

可是,没有。

她连一眼都没看他。

哼,一年不见,欲擒故纵玩的挺娴熟。

容律的脸瞬间冷下来,如冷气机般散发着寒意,室内温度陡降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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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容律抿着唇,寒眸扫过苏落的脸。

那张从前神采飞扬的脸此时已经瘦的只剩了巴掌大一般,显得眼睛更大了。

那双曾经泛着灵光、狡黠,乌黑夺目的眼,此刻却如一潭死水,沉寂无神,可见是真的受了苦。

这种女人,如果不给她点儿教训,迟早会作死。

容律眼神更冷了,甚至带了不屑。

“落落,你可别这么妄自菲薄,那件事,律哥是为你好,说实在的,你从前的性子实在太胡闹了……”

苏婷紧紧抓着她的手臂摇了摇,满眼都是关切。

可说的话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让她再一次经受锥心之痛。

是了,送她进精神病院,是容律的主意,那是对她犯错的惩罚。

苏落紧紧的咬着唇,盯着苏婷,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婷却难过的掉了眼泪:“落落,你是不是还喜欢律哥?如果是那样,我,我去求奶奶……”

“不行。”

“不准。”

苏落和容律几乎是同时开口。

“没有,以前是我太胡闹了。”苏落没有看容律,急急的解释:“过去的我都忘了,现在只想重新开始,你们在一起很好,祝福你们。”

刚一说完,她又感觉到牙齿在打颤了。

急忙闭了下眼睛,吐了一口浊气:“我不舒服,想睡一会儿。”

也不管苏婷和容律是否还在,就自顾自的躺下,留给他们一个背。

“律哥……”苏婷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求援似的抬头去看容律。

容律沉着脸:“忘了最好,否则,吃苦的还是她。”

“律哥,你不能这样对落落……”苏婷站起来,撒娇似的挽了容律的胳膊。

“你就是心太软。”容律声音柔下来,像情人间的呢喃一样,附在苏婷耳边说了一句话,惹得苏婷花枝乱颤,咯咯娇笑。

苏落却裹了被子,用尽全身力气和口恐惧做斗争,身体瑟缩成小小一团,心脏一下一下紧缩着疼。

好不容易好了些,老太太找她谈话。

苏家的老太太是出了名的精明,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能看透人心似的。

“落落,别怪奶奶,你把敏丫头推下楼,险些丢了命,让陈家撒撒气也是可以的,总是那么任性,将来吃亏的还是你。”

老太太拉着苏落的手,抚摸着她掌心的茧子,有些心疼的皱起了眉头。

将她狠心丢进精神病院里不闻不问,是为了让她快速成长,看样子是没少吃苦,从前那飞扬跋扈的性子几乎全部被磨掉了,连这双细皮嫩肉的手上都布满了茧子。

“奶奶,我没怪您。”苏落低了头,眼眶又有些酸涩。

眼泪早就流干了,在精神病院里被注射不知名液体时,被捆起来暴打时,被赶去像奴隶一样做苦工时,吃不饱饿的胃痛时……就流干了。

“我听婷婷说,你对容律还有意思?你怎么不长记性……”苏老太太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着她叹气。

“没有奶奶,我忘了,全都忘了,那时候我犯浑,以后再也不会了,真的,不会了……”苏落红了眼,猛地抬头看着苏老太太,怕她不信,急的额头豆大的汗珠都落了下来。

“好好好,忘了,忘了好,你看看你,怎么胆子小成这样?慢慢说就好了。”苏老太太用纸巾帮她擦了擦汗。

“忘了,奶奶,真的忘了。”苏落声音低下去,双眼再次呆滞起来。

“落落,你今年二十二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过几天我会组织一次踏青,到时候有合意的小伙子挑一个,总要找个人家的。”

苏落苦笑。

像她这样的,大学读到一半被迫辍学,被诊断为精神失常在精神病院中呆过一年,虽然是苏家的人却没有父母庇佑的女人,好一点的家庭,谁会看的上她呢?

天气刚刚好,老夫人提议,全家外出踏青。

其实就是家族性的联谊野炊,届时,晋城会有很多豪门家族参加。

特别是未婚男女,会利用这种机会了解彼此,为联姻打基础。

苏落今年已经二十二了,苏家这样体面的人家,是不可能留老姑娘在家的,并非缺她一口饭吃,而是颜面问题。

老太太可不管她是否愿意,强行拖了她坐在了加长版的林肯车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前面刚好坐了苏婷和容律,苏婷柔弱无骨的靠在容律怀中,不时说些轻软动听的情话。

苏落听力好,将那些腻歪的话尽数听了进去。

“律哥,昨天我试得那套婚纱好看吗?”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容律对苏婷说话时,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果然是放在心尖上的女人,自然和对苏落的态度不一样。

“……”

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努力,还是功亏一篑,苏落的心一阵阵抽痛,窒息般的感觉很难受。

为了不再接受酷刑,她戴了耳机,放了一首轻柔舒缓的音乐,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苏小姐?”胳膊被人拍了一下,苏落茫然的偏头,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一个阳光帅气的青年,看着有些眼生。

“嗯?”苏落摘了耳机,礼貌性的点头。

“我叫靳天霖,认识你很高兴。”靳天霖第一次见到苏家这位九小姐,感觉她和传闻不一样。

说实在的,若是论长相,苏落是苏家姑娘中最出挑的,五官精致绝美,皮肤细腻柔滑,尤其是那一双好眼,黑曜石般动人。

只看一眼,靳天霖就感觉到了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或许,这就是一见钟情。

“你好。”苏落对于这种没有攻击性的大男孩没有什么戒备心,靳天霖将她的注意力从容律和苏婷那里转移过来,让她感觉轻松多了。

说话时脸上也染上一抹笑意,很自然。

“吃香蕉吗?我家有个香蕉园,这是新摘的,和外面卖的不一样,很好吃的。”靳天霖说着,从袋子里拿了一根香蕉出来,细心的帮苏落剥了皮。

“好。”如果是从前,香蕉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水果是不会被苏落放在眼里的,在精神病院呆过一段时间后,才知道,原来食物才是世上最珍贵的东西,没有它,她甚至都活不下去。

吃水果对她来说,更加是一种奢望。

苏落品尝着清甜的香蕉带给自己味蕾的刺激,满脸享受和放松,脸上那柔和动人的笑容映衬着阳光,显得愈加柔美温婉。

靳天霖都看痴了。

前面正在和苏婷腻歪的容律回过头,看到的就是苏落脸上那梦幻般温柔的笑容,眉头狠狠一皱。

“律哥,靳天霖不错吧?奶奶打算说给落落,落落也老大不小了,奶奶很为她着急。”苏婷把头靠在容律肩膀上,脸上露出小女儿娇羞的表情。

容律却有些心不在焉:“是吗?苏落那样的名声和性子,有人肯要她,很好。”

他的声音不算低,苏落一字不落的听到耳中,表情一僵,眼底流露出悲哀的神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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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靳天霖十分怜惜的看着她,家里有联姻的打算,对于苏落的名声和过往,本来他也是抵触的。

可见了苏落后,之前的想法都变了。

她和传说中不一样,是他喜欢的类型。

“你很好,比我想象中要好。”靳天霖大着胆子握住了苏落的手。

他的手掌很温暖,包裹着她的小手,给她安全可靠的感觉。

爱情,这辈子她都不奢求了,如果有人能给她安全感,给她一个安稳的家,她就已经知足了。

她这样的人,还要奢求什么呢?

苏落和靳天霖聊得很开心,他很会照顾她的感受,总是捡她感兴趣的事情说,渐渐的,她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

踏青的地点是在郊外,一片青葱碧绿的平坦的草坪上,点缀着一簇簇的野花,各种颜色的,很漂亮。

男人们都到一边去扎帐篷了,苏落独自走在一片草坪上,过往的男男女女都看到了她,却没人搭理她。

她的名声,让她像瘟疫一样,避之犹恐不及。

“呦,这不是苏落吗?怎么不去找你的律哥哥啊?哎呦,瞧我这记性,容律不肯要你,为了甩掉你这个包袱,特意将你送进了精神病院。”

“嘻嘻,精神病院里的呆着的感觉不错吧?嗯,小疯子?”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走过来,两句话没说完,一个就开始动手推搡起苏落来。

这两个女生苏落认识,和被她推下楼的陈敏是闺蜜,这是为陈敏出气来了。

“啊……”被这么粗鲁的对待,苏落也不敢还手,现在的她,的确胆小如鼠,一点儿事儿都不敢惹。

身后是个泥潭,苏落被推的跌坐进去,衣裙染上了泥污,整个人狼狈不堪。

“不想呆着滚……”两个女人还想更过分,身后传来一声咆哮,容律冷着脸站在不远处。

欺负苏落,是因为她没人撑腰,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可面对容律,她们才不敢主动挑事。

只好灰溜溜的跑掉了。

“起来……”容律虽然嫌弃,但还是伸手给苏落,准备拽她起来。

他的手刚伸出来,苏落就吓得向后一缩,再次跌坐在泥潭中,整个裙子都染上了泥污,脸上也溅上了泥点。

容律皱了皱眉头,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谢谢,我自己可以的。”苏落白着脸,一眼都不敢看容律,哆嗦着站起来,趔趄的走出泥潭。

她穿着一件薄料的花裙,被泥水浸湿,若隐若现的风景显现出来。

容律脱下自己的外套,递过去:“穿上……”

他手伸过来的动作,令苏落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记忆,浑身都紧绷着,情绪到了忍耐的极限,不受控制的抱着头,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不要过来,别过来,不要,不要……啊……”

一边尖叫,一边蹲在地上,浑身筛糠般的颤抖着,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样激烈的反应出乎了容律的预料,他微微吃惊的看着苏落。

旋即又想到了被推下楼,半身瘫痪的陈敏,眼神又冷了下来。

换了一种套路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哼,以为这样的惩罚就算完了吗?陈敏赔上的可是后半辈子的自由和快乐。

他的俊脸再次冷下来,将外套丢在苏落身边,大步离开。

苏落抱着头,哆嗦了好久,才缓和了情绪。

知道自己现在形容狼狈,从这里到帐篷还有一段路要走,势必会被其他人看到,到时候,讥讽,嘲笑也是在所难免。

可,容律的外套,她不想要,不敢要,甚至,看一眼都难受,心脏就似快要裂开一样,痛苦难当。

好痛苦,谁来救救她?

“落落,落落……”一道焦急的男声在她耳畔响起,就如久旱遇甘霖般,那么动听。

靳天霖焦急的看着苏落,谁都能看出,苏落此刻情绪不正常。

“是谁欺负你?我找她们算账去?”靳天霖脱下自己的外套,将苏落裹住,紧紧揽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别怕,我在呢,我在呢。”

他的声音就似有安抚作用一般,奇迹般的让苏落平复了情绪。

她软软的靠在靳天霖的怀里,缓缓往帐篷那边走去。

扎营的附近有个温泉,靳天霖送她去泡了温泉,洗去了全身的泥污,又送了她一件裙子。

“你怎么随身带着女孩子的衣服?”苏落情绪好多了,换上靳天霖送来的白色吊带长裙,就地旋转了一圈,脸上还浮现出了些许笑容。

“好看。”靳天霖眼底含笑,采了一束野花,编织成一个花冠,戴在了苏落的头上,“裙子是我妹妹的生日礼物,早就定做了,今天取回来的,没来得及送出去。”

“这么贵重的衣服,我还是不要穿了。”苏落想将裙子脱下来,又想起自己没带换洗衣服,脱掉的话就只能穿内衣了。

“我再送她别的,这件你穿真合适。”靳天霖眼底闪烁着星光,笑容温暖,熨贴着苏落冰冷的心,让她有种重回人间的感觉。

她喜欢这样温暖的靳天霖,虽然与爱无关。

穿了白色长裙,素颜的苏落,墨发披肩,戴了花冠后,就像是花间精灵般,清纯漂亮,仙气逼人。

“好看,像仙女一样。”靳天霖觉得自己更喜欢她了,情不自禁的靠近她,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苏落娇躯轻颤,睁开眼时,冷不丁看到一旁立着的容律,他的眼神中是那种浓浓的奚落和嘲讽,还有不加掩饰的厌恶和嫌弃。

心脏再次紧缩,苏落脸色煞白,低声说:“我去去洗手间。”

说着,匆匆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靳天霖也看到了一旁的容律,待苏落离开后,他从一旁拿起容律的外套,径直走过去。

“容少,你的外套。”

容律扫了一眼那件外套,脸上又浮现出那种俾睨天下的冷漠神情:“脏了,扔掉。”

“我喜欢苏落,我们会结婚,请你不要再去打扰她,你给她的痛苦够多了。”在容律离开之际,靳天霖对着他的背影说道。

容律身形一僵,唇畔勾出一抹嘲讽的笑:“那样的贱人,也值得你喜欢?”

“我不许你这么说她!”靳天霖气愤的握起了拳头,差一点就冲动的过去暴揍容律了。

靳家和容家相比,地位差了许多,来之前,他母亲还让他找机会多接触容律,看能不能给家族争取到什么利益。

想到母亲殷殷的目光,靳天霖咬了咬牙,终于没有追上去出手。

容律冷笑着,到底是年轻,容易被美色所惑,那样的女人,也值得认真吗?

尽管这么想,一丝隐怒还是在心里渐渐蔓延开来。

女洗手间里,水龙头里的水淅淅沥沥的落下来,冲刷着苏落满是老茧的手,她盯着那水流出神。

身后忽的传来关门的声音。

苏落急忙回头,就看到容律正满脸嘲讽的站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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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像是条件反射似的,一看到他,心脏便是一阵阵紧缩,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你这么恶毒,还去祸害靳天霖,苏落,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容律声线低沉,含着隐怒,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力道很大,将她捏的生疼。

祸害靳天霖?

苏落眼眶酸涩,可就算再难堪尴尬,眼泪都不会掉下来,因为她学会了不落泪的悲伤。

“我,我就不能拥有幸福吗?”苏落强迫自己对视着他的眼睛,抵抗着内心的恐惧,总要面对的,她要坚强。

“幸福?幸福就是你犯贱的被男人爱抚和亲吻吗?苏落,你怎么这么贱?你就这么喜欢男人?这么迫不及待?”

容律每说一个字,苏落的脸就会白一分,他在用最犀利的话攻击她,攻击的她已经丢盔弃甲,身体颤抖,摇摇欲坠。

可他还是不肯放过她。

“像这样?是个男人就可以吗?”容律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愤怒,只觉得,在看到靳天霖亲苏落时,他心里不舒服。

看到苏落穿了靳天霖的外套,接受他的礼物,对他展露欢颜,甚至,勾引的靳天霖对他怒目相视时,肺都要气炸了。

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这样一个不知矜持的女人……心里就是一个念头,一定要惩罚一下这个贱女人。

容律的吻,毫无理由的落下来,狂暴肆虐,大掌紧紧握着她的肩,恨不得将她掰开了揉碎了。

“唔……你放开……”苏落想要推开他,但男人的力道和女人的简直不可相提并论。

“你就这么贱?嗯?放浪……无耻……恶毒……”容律每说一个字,动作就加重一分,将她揉捏的宛如泥娃娃般。

她有种感觉,他今天是想将她拆骨入腹了。

“别……我没招惹你……”苏落娇躯剧烈颤抖着,疼痛席卷全身,心脏紧缩,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

“没招惹我?特意在我面前装可怜,不是要引起我的注意?”容律越说越生气,大力将她提起来,狠狠掐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没有……”

“还敢说没有……”敢犟嘴?容律更生气了。

动作越来越激烈,她穿着吊带长裙,肩带滑落下来,柔软被他粗暴对待……

她的身体被压在洗手台上,以一种十分屈辱的姿势,他的大掌压着她的头,一手拉开西裤拉链……

“唔……”苏落吃惊的看着他。

“看看你这个样子,和那些出来卖的有不同?”容律一边动作激烈,一边羞辱着她。

苏落终于落下泪来,是染了血的泪,一滴,一滴,诡异的红。

震惊了容律,他松开她,怔怔的看着她的泪。

然后一拳砸到穿衣镜上,镜子应声破碎,门被打开,容律摔门离开。

苏落浑身痉挛着,用了好大的努力才平复了情绪。

唇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没办法,只好用口红来补救,她抹了一款最鲜艳亮丽的红,给自己化了一个烟熏妆出来,遮盖了所有的痕迹。

靳天霖已经等了很久,看到她出来,欣喜的迎上去。

看到她的烟熏妆,微微一怔。

看到这样明媚阳光的靳天霖,苏落忽的有些羞愧,将头别向一边。

“我想……换个风格。”她低声喃喃,嘴巴还有些木,心脏的抽痛还没有过去,一切都那么的令她恐惧和绝望。

她不知道,容律究竟要怎样?

“你怎样都好看。”靳天霖欣喜的将她拥入怀中,却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

低头只看到她乌黑的发丝,总感觉有哪儿不对劲。

“花冠呢?”

刚才被容律暴虐的毁掉了,花瓣散落了洗手间一地。

可是,不能对靳天霖说。

“不小心弄湿了,对不起哦。”苏落低声说着,想起刚才的一切,就觉得无法面对靳天霖,抗拒的想要推开他。

却被抱得更紧:“落落,别推开我,如果不出意外,我们一定会结婚,我喜欢你,一定会对你好一辈子。”

对她好一辈子……这样不堪的她,也值得对她好一辈子吗?

苏落动心了,她觉得自己很贪婪,很自私,即便已经这样不堪了,也还是渴望着温暖,渴望着关爱。

“嗯。”苏落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软软的靠在靳天霖怀里。

容律从旁边经过,发出一声冷嗤。

声音不大,却像一声惊天响雷般,炸响在她的耳畔。

苏落慌慌张张的推开靳天霖说:“我有些不舒服,想回帐篷了。”

“好,我送你回去。”靳天霖有些失望,本来还打算带她去附近划船的。

他执着的牵着她的手,一路上给她讲读书时的趣事,将她的注意力吸引到别处,两人和谐的身影落到大家的眼中。

苏婷找到容律,撒娇似的攀上他的胳膊:“律哥,你去哪儿了?让我一顿好找?”

“找我?想我了?”容律用手指勾起苏婷的下巴,苏婷娇羞的红了脸。

眼前明明是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女人,脑海中却不由得浮现出苏落发丝凌乱,被他肆意揉弄的样子,不由得出了神。

“律哥,订婚后,我们就快些结婚好不好?”苏婷红着脸,环着容律的劲腰,低声说。

“急什么?怕我跑了?”容律说着挑逗的话,心里却没有半分起伏,眼神更是犀利冷漠的落到不远处苏落和靳天霖身上。

看来,她还是不长记性,刚被惩罚过,就又去勾引男人,真是不知悔改。

“落落能有个幸福的归宿,真好,看样子,靳天霖很喜欢她。”苏婷也看到了前面那一对璧人。

本来还担心苏落对容律旧情难忘呢,现在放心了。

“喜欢?”容律的脸上带着嘲弄,眼底染上愠怒,“不知检点的女人不配得到喜欢。”

“律哥,你是不是对落落太严苛了?”苏婷不满的瞪着容律。

容律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拉着她去了别处。

苏落的帐篷离靳天霖的不远,这么安排是想让他们多一些接触的机会。

靳天霖送了她漂亮的裙子,让她免于人前丢丑,苏落决定也送他一样礼物。

她的手很巧,在精神病院里为了打发时间,学会了用草编织小动物。

此刻,躺在她掌心的就是一只草编的雄鹰,栩栩如生,很是精致。

苏落捏着草鹰,来到靳天霖的帐篷前,刚一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妈,你能不管我的事儿吗?我就是喜欢苏落,我要娶她……”

“天霖,咱们靳家只有你一根独苗,苏落除了摸样好点儿,哪点儿能拿得出手?她那名声……而且,她得过精神病,听说那种病会遗传,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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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道无奈又带着怒气的女声紧接着响起。

“妈,苏落没有精神病,那是容律为了惩罚她……”靳天霖继续为苏落辩解。

“还说呢,她当初那样不要脸的追着容律,全晋城的人都知道,容律那么讨厌她,万一得罪了容律,那可不是好惹的……”

“……”苏落面色僵硬的站在帐篷外,满脸悲凉。

但凡体面点儿的家庭都不会看上她,是她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她自嘲的笑了笑,转身要离开,却在离开时踢到了帐篷外放着的垃圾桶,发出“咣当”一声。

靳天霖出来,看到苏落后,有些慌乱:“落落,你来多久了?”

“我只是刚刚路过。”苏落脸上露出平淡的笑容,对靳天霖身后的靳母点点头,转身离开。

夜幕降临,天黑沉沉的,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这样的天气,就该呆在帐篷里不出来。

可苏落心里苦闷,就想在附近走一走。

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一片小树林,风吹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孤寂的感觉再次包裹了她,令她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落落……”靳天霖追了过来,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紧紧的抱着:“落落,我是我,我妈是我妈,我喜欢你,要娶你,这点没人能改变。”

“可是,我是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娶了我,只会让你被人嘲笑……”苏落也贪恋靳天霖带给她的温暖,不舍得推开他。

“胡说,在我心里,你最好了,最纯洁,最漂亮。”靳天霖动情的说着,低头开始吻她。

苏落怔了怔,没有推开他。

靳天霖越吻就越是着迷,抱着她就地倒下,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

苏落心想,就这样给了靳天霖也行,至少证明,她对男人还是有吸引力的,这么想着,紧绷的身体就放松起来。

“天霖,天霖……”靳母焦急的声音由远及近。

惊醒了苏落。

她急忙推开靳天霖,站在一边,满脸悲哀的看着他说:“天霖,伯母在叫你呢。”

“我……”靳天霖满脸懊恼,可又不能不搭理母亲。

“我没事,待会儿自己回去。”苏落给了靳天霖一记安慰的视线,目送他离开。

失神的仰望了一会儿天空,慢慢往回走。

经过一个山洞时,里面忽然出来一道黑影,将她用力拖了进去。

“啊……”来不及呼救,一只大掌就捂住了她的嘴。

“蠢货,还有脸喊?”容律的声音说不出的愤怒,粗鲁的拖着她,不顾她的挣扎,顺着山洞往前走。

山洞的另一边是一条清澈的小河,距离帐篷已经很远。

容律一路将苏落拖到河边,开始剥她身上的衣服。

“你干什么?”苏落惊恐的看着他。

“你这么贱,这么脏,怎么配得上白裙?”容律两三下就扯掉了她的裙子,又扯掉她的内衣,她连挣扎都来不及挣扎,就那么光着暴露在他面前。

“洗,洗干净……”容律将她按入河水中,抓了一把岸边的草充当刷子,像刷洗牲口一样给刷洗她的皮肤。

“疼……”草叶划破了她的肌肤,留下一道道血痕,容律却视而不见。

直到她浑身的皮肤被揉搓的再也感觉不到疼痛,他才停止了动作,眼底跳跃着怒火,拎着她,一把将她丢在草丛中。

“不听我的话?又去勾引男人?嗯?”

容律低着头,捏着她的下巴,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掐死她。

“没有,我没有……”苏落怕极了,此刻的容律像瘟神一样,居高临下的钳制着她,让她动一下都不能。

“没有?他吻你这里了?摸了你这里?”容律的大掌恶劣的揉捏着她的身体,头低下来,啃咬着她的全身。

“啊……”苏落疼的浑身颤抖,容律却丝毫不懂怜香惜玉,又像昨天一样,拉开裤链,开始冲刺。

不知过了多久,苏落喉中一阵干呕,对着草丛狂吐起来。

容律才将她像破抹布一样丢在一边,鄙夷的睨着她:“苏落,你只配这样。”

苏落吐得五脏六腑都疼,胃里什么都没有了,才慢慢缓过来,瘫软在草丛里,绝望的望着星空。

“为什么,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肯放过我?”

“因为你恶毒,你这样的女人,只配活在地狱里。”容律说完,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径直转身。

脚下踩到了苏落给靳天霖编织的草鹰,眼底划过一抹嗜血的暴虐,用脚尖将草鹰碾了几下,然后轻蔑的瞥了眼狼狈的苏落。

“靳天霖只是玩玩你,想嫁入靳家?痴心妄想。”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落以为,在精神病院里受的就已经够痛苦了,再次遇到容律后,才知道那还远远不够。

她的心密密织织的疼,哆嗦着从草丛中捡起那件撕烂了的裙子,胡乱的裹在身上。

鞋不知丢到哪儿去了,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回走,回到帐篷后,整个脚都磨破了,血淋淋的。

早晨醒来,帐篷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套女士运动服,能够将人从头到脚都包裹严实的。

苏落木然的盯着那套衣服,默默的穿好,脚下的伤口已经愈合,穿上袜子,除了走路时钻心的疼,再也看不出什么。

今天的活动是爬山,宿营附近是一座有名的高山,光是爬上去就要两个多小时。

“三姐,我能不能不爬?”苏落看着那座高山,脚板底就开始疼起来。

苏婷的表情有些奇怪,静静的看了她一眼后,勾出一抹优雅的笑:“那怎么行呢?落落,奶奶特意吩咐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的。”

苏落表情一僵,不知为何,总觉得昨晚的事情,苏婷已经知道了。

不过,下一瞬,苏婷就换了一副灿烂的笑容,上前挽了苏落的胳膊:“落落,我们跑步上去吧,你以前不是运动健将吗?”

“我……”苏落还没有说出话,就被苏婷拽着往山上跑去。

苏落的脚底虽然伤口暂时愈合了,但若跑步的话,伤口就很容易崩开,不久,她的脚底就一阵黏腻,火辣辣的痛感传导上来。

她的脸白的不成样子,咬着牙跟着苏婷的脚步。

“落落,你怎么这么慢呢?要注意锻炼身体啊,来,加速……”苏婷仿佛没有看到苏落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和惨白的小脸一般,继续拉着她往前跑。

“三……三姐……我坚持不了了……”苏落实在忍不住,想要在路边的石头上歇一下。

“这样啊?”苏婷停住脚步,看了看四周,为难的说:“这荒郊野外的,把你留在这里我不放心。”

“没事的,三姐,我可以的。”苏落抹了抹额头的冷汗,面前绽出一抹苍白的笑。

“那好吧,你小心一点。”说完,苏婷迈着轻盈的步子离开了。

苏落脱下鞋,白袜子已经染成了血色,和脚底粘连在一起,动一动都疼。

不远处传来几道嬉笑声,三个男人渐渐靠近。

“呦,这不是苏落吗?”其中一染着黄头发,吊儿郎当的男人色迷迷的看着苏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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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苏落在晋城,摸样是一等一的出挑,过去他们高攀不上,只能远远看着眼馋,现在嘛……

“等哥哥呢?”那黄头发的男人叫陈征,是陈敏的堂哥,一个圈内出了名的二流子,行为极其不检点。

苏落穿了鞋,站起身冷冷的看着他:“不是。”

“哼,不就是个破落户吗?你矜持什么矜持?苏落,你还以为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家九小姐呢?就你那名声,谁敢要个小疯子呢?”

陈征痞里痞气的靠近,开始对苏落动手动脚。

“你放尊重点儿……”苏落向后一步,满脸警惕的看着陈征。

“尊重?小疯子也配得到尊重吗?精神病院那种地方,是不是每天都有各种疯子让你爽?哥哥手段比他们更强,来,让我疼疼你……”

“你再过来我喊人了……”苏落涨红了脸,眼前有三个男人,她不过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不可能敌得过的。

苏婷带着她跑的这条道十分偏僻,这么久了,都没有一个人经过,苏落有些绝望。

“喊啊,你喊我就说你勾引我,你猜猜看,他们信你还是信我?”陈征满脸笃定。

“当然是信陈少了,这种声名狼藉的女人,还端着什么?陈哥,你玩完了,让哥俩也乐呵乐呵?”另外两个和陈征一起来的混混淫笑着。

“那是自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苏落又急又气,只好撒腿往山下跑。

身后三个男人追上来,眼看就要去撕她的衣服。

身后一声爆喝:“住手。”

苏落回头一看,激动的一颗心差点儿蹦出来。

是靳天霖。

昨晚被靳母叫走后,靳天霖的心里就一直愧疚着,今早特意去找苏落,才知道她和苏婷跑步去了。

若不是问了她们跑步的路线,他很有可能就来不及救苏落了。

想到这里,靳天霖一阵后怕。

“我道是谁呢?靳天霖?你少管闲事。”陈家和靳家条件差不多,陈征压根不惧靳天霖,况且,他这边有三个人,靳天霖只有自己。

都是血气方刚的人,一言不合,双方就开打了。

靳天霖再厉害也终究是一个人,陈征的一个跟班趁着他不注意,握着一块石头重重击向他的后脑……

血花溅开,靳天霖软软的倒下去。

苏落一声尖叫,跑过去:“天霖,天霖,啊

容律带着人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苏落在惊慌失措的喊叫,他从来没在她脸上看到过那样的担心,那是对靳天霖的……

心头一阵烦躁,他想不想的走过去,拎着她丢在一边,骂道:“丧门星……”

靳天霖的父母赶来了,靳母哭天抹泪:“天霖,天霖你怎么了啊,天霖?”

一边哭一边对着苏落喊:“你这个贱女人,不吉利的贱女人,你离我儿子远一点儿不行吗?”

苏落怔怔的看着靳母,心痛难以言说。

“我知道,伯母,您还是先送天霖去医院吧,等他好了,您是打是骂,随便您……”苏落可怜兮兮的求着靳母。

靳母狠狠的瞪了苏落一眼,队伍里带着的家庭医生给靳天霖做了简单包扎,紧急送往医院。

苏落想跟着上120,却被靳母毫不客气的推下车。

跌坐在路边,呆呆的的望着救护车呼啸而去。

“听说了吗?苏落刚从精神病院出来就勾引男人,都要出人命了”

“苍蝇不叮无缝蛋,她就是那颗蛋,呵呵”

“真够不要脸的,眼瞅着容律追不到了,就想另攀高枝了”

两个女人高声议论着,经过苏落身边时,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她。

苏落低下头,这是她的错吗?

为什么不管发生什么事,有错的总是她?

野营出了事,大家也没了兴致,早早回程了。

所有人都不愿意搭理她,最后一辆车也出发了,苏落被遗弃在了荒山野岭中。

苏落艰难的在环山路上跋涉着,脚已经是失去了知觉,身体在机械的运动着,不知道何时会倒下。

阴沉了一天的雨终于落下来,像用盆浇下来一般,瞬间就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苏落觉得,她要死了,死在着荒山野岭中。

一道刺眼的汽车灯光透过她单薄的身躯,容律撑着伞煞神一般站在她面前。

苏落疲惫的抬眼看着他,苍白的嘴唇颤抖着,双眼一闭,陷入黑暗中。

容律只来得及将她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像火炭一样滚烫,显然是发烧了。

“少爷,我们去医院吗?”容律的助理叫李铭,皱眉看着那个陷入昏迷的女人。

“去半山别墅,给聿绝打电话。”聿绝是医生,也是容律的好友。

半山别墅中,聿绝一边给苏落处理伤口,一边啧啧:“这苏落是遭大罪了,脚没烂掉算是万幸。”

容律没有说话,盯着苏落那惨不忍睹的脚若有所思。

“该不会是你弄的吧?”聿绝回头看着他:“要不然,干嘛是你带她回来?送医院不就得了?”

“人贱,命大,不用去医院。”苏落刚醒来时,听到的就是容律的这句话。

她唇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动一动身体,浑身就像是被锻打一般的疼。

上过药后,聿绝将苏落的两只脚包裹的像粽子一样,然后将一袋子药丢到容律手中:“每天换三次药,不去医院的话,就你来,小爷我忙着泡妞,可没空经常过来。”

容律剑眉微挑,低头看着手中的袋子,不置可否。

聿绝离开后,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明明艳阳高照,夏意浓浓,苏落却莫名感觉到冷,彻骨的冷。

她将被子裹得紧了一些,缩了缩脖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就没什么交代的?”容律眼底染上怒意,大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将她如拎小鸡般拽到自己面前。

苏落惊恐的尖叫一声,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他的束缚,白着脸,视线飘忽着,死死咬着唇,瑟瑟发抖。

“少装可怜,勾引陈征的时候可浪得很。”容律捏着她的下巴,咬牙切齿的怒道:“怎么那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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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没,没勾引他……我脚疼……在路边休息……”苏落明白,勾引陈征这么大顶帽子落下来,她的名声就更糟了。

最关键的是,她不能让靳天霖受辱,不能让他被人说,是救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容律烦躁的将苏落丢到床上,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离去。

苏落瑟缩着,偷偷瞄了眼他冷酷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没有惩罚她?

客厅中,苏婷给容律打电话:“亲爱的,你在哪儿呢?”

“公司有个会议。”容律皱了皱眉头,放柔了声音。

“这么晚还要开会啊?我家亲爱的真辛苦,我做了夜宵,给你送去好不好?”苏婷就站在容氏的楼下,大厦漆黑一片,门卫说,今天没人加班。

呵,开会。

苏婷眼底划过一抹阴冷,磨了磨牙。

“不用了,你早点休息。”说完,容律挂了电话。

苏落担心靳天霖,知道直接给靳母打电话问不出什么来,就将电话辗转打到了靳天霖就诊的医院。

“喂,请问中心医院今天有没有接诊一位后脑受伤的重症病人,名叫靳天霖的?有啊,那他怎么样……”

苏落眼底的星光让容律感觉到了刺眼,他暴躁的从她手中将手机夺过来,丢在地上:“你把靳天霖害得成了植物人,还有脸打电话问?”

“你说什么?什么植物人?”苏落一惊,也忘了对容律的害怕,跪着爬了几步,拽住他的衣袖,凄凉的目光透着不敢置信。

“命是保住了,不能醒来,不就是植物人?”容律满脸奚落,唇角勾出一抹凉薄的笑。

植物人,植物人,不会的,不会的。

苏落摇着头:“你骗我,骗我,他不会有事的……”

说着,苏落慌乱的下地,连拖鞋也没穿,就往门口跑。

脚被绑成了粽子,刚走了两步,就扑通一下摔倒在地,膝盖重重的磕了一下,疼的她浑身一阵哆嗦。

“就那么关心他?”容律俊脸骤沉,心里十分不爽。

不过是随便勾搭的男人,才短短两天,就这么上心了吗?

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性子,只要是个男人,谁都可以。

“我想去看看他……”苏落的眼眶酸酸涩涩的,想起靳天霖干净清爽的笑容,温暖贴心的关怀,细心包容的温暖,心里就一阵阵难过。

他是为了她才被打成重伤的啊,如果真的成了植物人,那她……

“想去看他?靳家允许吗?”容律眉心跳了跳,心里不爽的感觉更浓了。

是啊,靳家不会允许的,苏落没忘记,靳天霖为她受伤后,靳母看她的眼神就如同仇人一般。

她颓然的跌坐在地上,满脸的沮丧。

容律松了松领口,那种不受掌控的感觉又来了,他烦躁的抿着唇,冷冷的走到她的面前,将她一把拽起来,拎到与他视线平齐。

“想见他也不是不可以……”他恶劣的拖长了调子。

“你……”苏落惊喜的抬头,暂时忽略了对容律的恐惧,只要能去探望靳天霖,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取悦我。”容律松开苏落,慵懒的解开两道衬衣纽扣,露出麦色的胸膛。

苏落怔了怔,眼底划过一抹悲凉,低头挣扎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抹破罐子破摔的神情来。

她默默挪到他的身边,单膝跪在地上,拉开他的裤链,闭了眼睛,低头。

前两次,为了羞辱他,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都是容律强迫她的。

可是这次,她居然为了靳天霖,肯放低身段如此。

胸臆间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他粗鲁的拖着她,将她用力丢在床上,暴力的撕碎她身上的衣服,怒道:“就这么贱?比卖的女人更下贱。”

苏落初始还挣扎,后来干脆放弃了,认命的躺在床上,甚至露出一抹缥缈的笑容:“你要是开心的话,就当我是来卖的好了,只要能带我去见……”

靳天霖三个字还没有出口,嘴巴就被堵住了。

苏落心里很苦,可为了让容律开心,她甚至还摆了几个妖娆的动作,笨拙的摩挲挑逗着他。

容律浑身如着了火似的,看着身下那个放浪的女人,加大了动作。

“叫,叫啊,说你最贱……”容律粗鲁的掐着她的腰,动作激烈而暴虐。

苏落怔了怔,垂眸,半晌,学着那些女人的样子,嗲着音:“靳少,我最贱,贱骨头,贱人,贱的要命,贱……”

苏落脸上浮现出没心肝的笑,笑的仿佛不是在骂她自己一样。

容律忽然就不痛快了,一翻身,下了床,抓起一床被子盖在苏落光裸的身上,连她那张挂着没心没肺笑容的脸一起遮盖起来。

眼不见心不烦。

苏落乖乖的缩在被子里,捂着心脏的位置,那里正一阵阵的收缩的疼。

谁说她不痛呢?痛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苏落才穿戴整齐从卧室出来了,低着头一直走到容律身边。

他手中夹着烟,袅袅的烟圈弥漫在她的脸上,浓烈的味道刺激的她咳嗽了几声。

“容少,您说话算数吧?”

还以为她有什么对他说的,谁知,一开口就是靳天霖的事。

容律凉薄的视线落到她的脸上,良久,抓了外套往外走。

走了两步发现苏落没跟上,回头看到她还呆呆的站在原处,不由得皱眉:“不走?”

“哦……”苏落这才意识到他是打算带她去医院,脸上露出些许喜色,进走几步跟上。

她的脚上包扎了纱布,只能穿着拖鞋,走路踢踢踏踏的,可脚步轻快,脸上也洋溢着淡淡的喜悦。

那样子,让他感到刺眼。

他烦躁的蹙眉,长臂轻舒,将她拽过来,粗鲁的塞进车里,“砰”的关上车门。

靳天霖做过手术,没有苏醒的迹象,靳家的保镖将病房守得如同铁桶一般,如果不是容律带着他,她还真是进不去。

靳母看到苏落,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她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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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容律扫了眼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靳天霖,吐了两个字:“赎罪。”

靳母不想见苏落,但不能不给容律面子,闻言沉默下来,让开一条道,苏落得以走到病床边。

“天霖……”苏落看到活泼好动的靳天霖静静的躺在床上,毫无生机的样子,心里难过的无法言说。

不由得蹲在床边,握着靳天霖的手,低声喊他:“天霖,你醒醒,醒醒啊……”苏落紧紧握着靳天霖的手,声音悲怆。

靳母皱了皱眉头:“你吵着天霖了,没什么事就尽快离开吧?”

这就是在赶她走了。

苏落摇了摇靳天霖的手:“天霖,你说过要娶我的,等你醒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靳母拔高音调:“苏小姐,请你自重。”

“天霖……”苏落的声音中透露出哀求的意味:“你醒来好不好,醒来啊……”

靳母再也忍不住的走过来,将苏落拽起来,推推搡搡:“请你离开,不要打扰天霖休息……”

“伯母,您就让我再待一会儿吧?求您了?”苏落不敢和靳母僵持,只得不住声的哀求。

那低眉顺目,低声下气的样子惹得容律又是一阵火起。

“都赶你了,还赖着,要不要脸?”容律的声音冷酷残忍,苏落微微一僵,双目染上哀愁,低下头。

靳母趁机又推了她一把,这时候,插在靳天霖身上的仪器忽然发出报警声。

三人同时往病床边看去,只见靳天霖的手指动了动,仿佛随时要醒来的样子,表情十分痛苦。

靳母顾不得和苏落,跌跌撞撞跑出去:“医生,医生啊,天霖他动了,他动了呀……”

苏落急忙冲到病床边,握住靳天霖的手,惊喜交加的低唤:“天霖,我是苏落,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靳天霖的眼珠隔着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不过,他一定听得到。

苏落悲喜交加:“天霖,你醒醒,醒醒啊……”

这时候,医生带着护士进来,靳母看到苏落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将她拽起来,推了一把。

苏落的脚本来就没有好,被推了一把,没有站稳,腰磕到了桌角上,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医生做过检查,激动的说:“这真是个奇迹,靳少有醒来的可能。根据临床经验,如果有人经常性的和植物人说话,刺激他的大脑,植物人是有可能醒来的,靳夫人,你们刚刚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难道是苏落?

靳夫人神色复杂的看着苏落,虽然不待见这个晦气的女人,可和儿子的命比起来,暂时忍耐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伯母,就让我,让我照顾天霖吧?”苏落眼泪汪汪的看着靳夫人,只要能让靳天霖醒来,让她做什么都可以,这是她欠他的。

他是第一个对她这么好的人,好的让人不敢置信,这样的温暖,她不舍得丢掉,所以,她也想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去帮助他。

“照顾天霖可以,不过,把你不检点的那套收起来,规规矩矩的。”靳夫人皱着眉头,十分嫌弃的看着她说。

“好。”苏落低了头,鼻子酸酸的。

她怎么就不规矩了?是陈征主动调戏她的,她不过是在路边休息一下,招谁惹谁了?

容律站在一边,忽的有些气闷,邪火“蹭蹭”的往外冒。

为了留下来照顾靳天霖,就那么卑微吗?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才认识几天啊,感情就这么深了?

心里气恼,容律没打招呼就离开了。

苏落小心翼翼的伺候靳天霖,帮他按摩四肢,陪他说话。

靳夫人每次见她都没什么好脸色,苏落也不在意,依然很耐心很细致的照顾靳天霖,柔声柔气的和他说话。

这样连着几天,靳夫人心头的火也就散了,尤其是看到儿子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好,医生说靳天霖醒来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心情就更好了。

“伯母,您要不要吃点儿东西?我帮您出去买?”到了吃饭的时候,苏落先细致的帮靳天霖盖了被子,然后才站起来,小心翼翼的问靳夫人。

“不用,你自己去吃吧?”靳夫人揉揉鬓角,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好。”苏落低头往外走。

又被靳夫人叫住了:“苏落,这些天也算看出来了,你没有外界传的那么不堪,不过你也知道,我们这样家庭的女人,如果名声坏了,就不会被圈子里的人接纳,你对天霖是很有心,可我们靳家……”

“伯母,您放心,等天霖醒来,我不会缠着他的。”苏落心里苦涩极了。

靳天霖是为了救她才成这样的,她照顾他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如此而已,还奢望什么呢?

苏落从医院里出来,站在医院门口柳树下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才慢慢走向一个僻静的角落,将脚上穿着的拖鞋脱掉,解开纱布,纱布下面的伤口因为处理不得当,没有及时换药,已经有了化脓的迹象。

她从兜里摸出一支红霉素软膏,胡乱的上了些药,又用纱布重新抱住,忍着疼一瘸一拐的走到一个面馆前,准备进去吃口面。

这里是闹市区,街对面就是有名的奢侈品专卖店。

苏落已经尽量低着头保持低调了,没想到还是遇到了熟人。

“呵?这不是苏落吗?”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嘲笑……

苏落一惊,抬起头,看到一个俏丽的女孩,坐在轮椅上,大脑瞬间有些懵,居然是陈敏,被她推下楼的陈敏?

她想装作没看到一样进面馆,可陈敏又怎么会轻易放她过去。

“你给我站住,苏落,你这个歹毒的女人,心里没鬼干嘛要躲我?”陈敏用力去抓苏落的胳膊。

苏落迅速躲开,面带哀求:“陈小姐,那件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受到惩罚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不好,我放过你,谁放过我?你看看我的腿?再也站不起来了,你知道这对一名芭蕾舞演员来说,是多残酷的事情吗?”陈敏滑动轮椅重新移到苏落面前。

面色有些狰狞的说:“都是你,你这个贱女人,你怎么不去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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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说着,陈敏就用力推了苏落一把。

她在推苏落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轮椅下方有个小坑,身体一闪,轮椅就要翻倒。

“啊……”陈敏吓得惊叫。

苏落后退了几步,刚想伸手拉住她。

手腕就被容律重重的握住了。

“你干什么?”几天没见了,一见面就是这样的场景。

容律的眼中满是怒火,那样子,竟像是恨不得捏死她一般。

“我……”

“律哥,她推我,我不过对她说过去的就过去了,恩怨了结,没想到,她居然恨我害她被丢进精神病院,还要害我,呜呜呜……”

陈敏倒打一耙的功力着实厉害,三言两语,就将苏落刻画成了一个刻薄记仇、面目可憎的女人。

“没有,我没有……”苏落白着脸,还没有从见到容律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心脏处还不舒服的抽痛着,这边就被泼了一身污水。

“苏落,你敢再害小敏,我要你的命。”容律的表情就如从地狱里出来的煞神般,毫无保留的相信陈敏。

“我……”苏落想解释,旋即又苦笑,解释有用吗?一年前她就解释过,他们都不信,在他们眼里,她就是歹毒的女人,再解释也没用。

陈敏的亲哥哥叫陈锋,和容律是发小,站在陈敏身边,神色复杂的看着苏落:“阿律,苏小姐许不是故意的,你别为难她,听说苏小姐最近在医院照顾靳天霖?”

说完,视线落到苏落脚上穿着的拖鞋上,微微一怔。

“是。”

“怪不得不缠着律哥了,原来是找到了下家,不过,靳天霖成了植物人,你这么骚,以后他可怎么满足你啊?”

陈敏娜幸灾乐祸的笑起来。

苏落的脸白了白,知道他们不羞辱她,是难解心头之恨的,索性低头站在那里,随便他们说什么。

容律却将她这样的举动当做是默认,心头更加恼火。

“带小敏走,你们不追究她的错,我却不能放过她。”说完,容律粗暴的拽了苏落,直接塞进了自己停在一边的车里,脚踩油门离开。

“哥,律哥不会对那贱女人有意思吧?”陈敏目露担忧。

“你想多了,他只是想替你教训她。”陈锋揉揉陈敏的头。

嗯,也是,一年前,苏落就是被容律丢进精神病院的,要说这世上谁最讨厌苏落的人是谁,那一定是容律了。

陈敏满意的点点头。

车子在道路上疾驰,苏落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不是去容律家的方向,更不是去苏家的方向,他们好像出城了。

容律要干什么?

苏落缩了缩身体,声音带着颤抖,恐慌的问容律:“容少,你要带我去哪儿?”

“闭嘴。”容律厌恶的喝止她,连多一句话都不愿意和她说。

苏落的心没着没落的,可又不然触怒容律,不然,吃亏的还是她。

时间仿佛漫长起来,短短半个小时的车程,仿佛走了一年似的,那种备受煎熬的感觉,让苏落想起了在精神病院的时候。

你永远也想不出对你身上的另一个折磨会在何时何地发生。

未知的恐惧才是最折磨人的。

“吱……”车子一个急刹车,打断了苏落的杂绪,她茫然的抬起头,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处山庄般的地方。

“下来。”容律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拽下车,“砰”的关上了车门。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山庄中只有星星点点的灯光传出来,可见里面只有很少人居住。

“这是哪儿?”苏落带着哭腔喃喃道。

她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容律这次不会轻易放过她。

“你不配知道。”容律加快了步子,拽的苏落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脚底疼的要命,估摸着伤口又离开了,再这么下去,一双脚该废了。

她因为脚疼走不快,容律却恍然未知,继续拖着她,将她丢进山庄一个很偏僻的别墅里。

“啊……”苏落重重的被甩到地上,幸好地板上铺了地毯,不然,免不了后背青紫一片。

“你究竟要干什么?不是那样的,陈敏在说谎……”苏落害怕的瑟缩着身体,她知道,如果再不解释,接下来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说谎?有谁比你更会说?”容律蹲下来,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我没说谎,一年前你不信我,现在还不信我?”苏落眼眶里火辣辣的,眼泪流不出来,感觉不舒服极了。

“你还敢提一年前?看来受的教训还不够。”容律俊脸染上风暴,大掌一挥,苏落身上的裙子就被撕成了一条一条。

破布挂在身上,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带给人的视觉冲击是强大的。

容律眸底的火苗一下子就窜了出来。

“别过来,放了我,求你了……”苏落慌乱的想要找个地方躲藏,可这个房间,竟然连一件家具都没有,方方正正,宛如一座坚实的囚牢。

容律寒着一张俊脸,如天神般居高临下的看着苏落,缓缓的向她走过来。

没走一步,那脚步声都像踏在她的心上般,引得她一阵颤抖。

她就如被遗弃的小可怜一般,瑟缩在墙角,紧紧贴着墙壁,无助又无奈的看着他,一步步靠近。

“苏落,你真是没学乖。”容律声音不算高,这句话透出的寒意却将她冻得浑身的血液都忘记了流动。

“撕拉……”苏落身上仅剩的一点点破布被扯掉了,她就这么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容律不紧不慢的解开皮带,面带嘲讽:“你知道该怎么做,做得好,我或许会放过你。”

苏落脑海中浮现出靳天霖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想到他还在等着她去唤醒,想到还有那么一个人需要她,顿时觉得,就算屈辱,也是可以忍受的。

“是……”苏落环抱着的双臂缓缓放下,露出身体的美好,然后向前匍匐,缓缓的爬向容律。

爬动时,那姣好的曲线,雪白的肌肤,瀑布般的墨发都在容律眼前一晃一晃……

他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一把将她拽过来,按到在地上,扯开自己的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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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唔……”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那次在卫生间,他凶狠近乎啃咬般的吻过她,啃咬的感觉,除了疼,没有其他。

可这次,却是那种想要将她拆骨入腹的感觉,苏落感受到他游离的大掌,感受到他的力道,那种痛中带着酥麻的感觉,带给了她新奇的体验。

“苏落,你要贱,就贱给我一个人看,再让我发现勾引别的男人,我捏碎你。”仿佛是表决心一般,容律大掌用力,捏的苏落一声痛呼。

“啊……”

“说,你不敢了……”容律呼吸粗重,身体紧绷快要炸裂。

“我不敢了,只在你一个人面前……贱…”苏落难堪的吐出那个字眼。

“你真贱…”听她这么形容自己,容律的心里并没有多痛快,反而更加烦躁。

“我贱,我贱……”苏落仿佛没有感觉般,机械的重复着。

“你闭嘴”容律捏着她的嘴,瞬间,嘴巴被堵住了。

还是和以往一样,他尽兴了,才惬意的闷哼了一声,起身去了浴室。

苏落捂着麻木近乎没有知觉的唇,发出小兽哀鸣般的声音,悲痛愤懑,却无计可施。

天快亮的时候,容律离开了,离开前,为了防止她逃跑,特意用铁链子锁住了她的脚腕,将她禁锢在那方寸之间。

不给她衣服穿,她又是个囚犯了。

在精神病院时,她虽然受到虐待,但不用以这种方式去伺候男人,现在,虽然不用挨打受电击,可这种禁锢自由,击溃精神的囚禁,让她再次陷入了无尽的噩梦中。

容律再来时,苏落呆呆的看着他,喃喃道:“求你,把手机给我。”

她怕在她不在的时候,靳天霖醒来会找不到她。

“还想去找靳天霖?”容律怒容满面,大步走过来,掐住她的脖子。

“不,不是,奶奶会担心的……”她都已经失踪一天一夜了,苏家连个动静都没有,可见是真的不把她放在心上。

可这时候,只有苏老夫人才好使些。

“呵……”容律放松了钳制,讥讽的说道:“我给苏老夫人打过电话,告诉她已经送你去学习礼仪了,这是你缺的,他们求之不得。”

“咳咳咳……”苏落狼狈的跌坐在地上,不住的咳嗽。

出不去了,容律不肯放了她。

苏落绝望的仰着头,眼底如死水般寂静。

容律丢了一个袋子过来:“穿衣服,去吃饭。”

袋子里装着一条长裙,还有内衣若干。

容律就如煞神般立在一旁,看她半晌不动,便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不穿?你想就这样出去?”

苏落打了个寒噤。

“穿,我穿……”她胡乱的将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套上长裙后,拉链在后面,因为紧张,手怎么也不能拉住拉链。

“求我,我帮你拉。”容律站在她的身后,大掌从裙子后面探进去,恶劣的游动着。

苏落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瘦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嘴唇哆嗦着,半晌才发出几个字的音:“求……求你……”

容律满意的帮她拉住裙子的拉链。

苏落走动时,脚上拴着的铁链发出“咣当”的声音。

容律弯腰用钥匙打开锁,一手牵着铁链,拽着苏落走出山庄。

容律在前面拉着铁链,苏落在后面蹒跚的走着,那样子,就真的像是牵了一条宠物狗一样。

苏落脸上露出讥讽的神色,仰头望着天空,刺眼的阳光射入眸中,眼眶酸涩而胀痛。

老天,是不是对她开玩笑过头了?偏偏让她遇到容律这个恶魔?

“快走。”容律一拽铁链,苏落身体一个趔趄,向前跨了一大步,险些摔倒。

这一摔,就直冲冲的撞入容律的怀中,容律胸膛坚硬如铁,撞得她鼻子生疼,摸着鼻子刚站直了,就听到他奚落的声音。

“投怀送抱?”大掌随之箍住她的腰,用力一按,胸贴着他的胸膛,仿佛压扁了一样,挤得生疼。

“不是,不,不小心”

苏落想要从他怀里出来,却被他搂得更紧。

“如你所愿。”容律心情不错,动作放柔了,揽着她一起前行。

苏落垂眸,视线落到他掌心那根拇指粗细的铁链上,心又凉了凉。

他这样好一阵,坏一阵,还真是像在逗弄宠物狗一样,一点儿都不懂尊重人。

呵,在他眼里,她连人都算不上吧?

山庄里有现成的餐厅,容律带着苏落过去时,饭菜已经做好了,就地取材,新鲜的蔬菜配上河鱼,味道真是很不错。

苏落吃的狼吞虎咽。

已经整整一天没吃东西了,眼下还是活下去要紧。

“慢点儿吃。”容律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看苏落被米饭呛得治咳嗽,再次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

出身苏家的人,居然连餐桌礼仪都不懂,真是丢尽了人。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苏落又扒拉着米饭,就着饭菜吃了一碗,感受到胃中的饱胀,这才恋恋不舍的放下了碗筷。

回去的路上,容律心情好,甚至解开了她脚上的铁链,苏落慢吞吞的跟在他身后走了一段,终于鼓起勇气说:“容少,我能打个电话吗?”

她还是担心靳天霖,她已经失踪了三天,靳天霖不知道醒来没有?

“苏落,你一天不想男人就活不成吗?”瞬间,容律的脸晴转多云,咬牙切齿的拽过她,捏着她的胳膊,连拖带拽的往一旁的树林里走。

“啊……我不敢了,不敢了”苏落不知道容律要干什么,惊恐的躲避着他的手,却被他大力拽过来,扛麻袋一般丢在肩膀上,大踏步往前走去。

没走多远,就是一片温泉池。

容律是晋城出了名的太子爷,会挣钱,也会花钱,他用的东西,必然是最好的。

比如这处山庄,环境优雅不说,还有天然的温泉池,这可是疗养的好地方。

“扑通……”苏落被丢进温泉池中,力道太大,进入池中后,没有站稳,她一头栽进池水中,喝了好几口温泉水。

好不容易从溺水的绝境中缓过来,又被他从水里拎出来,身前一凉,刚换了的裙子被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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