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纂,慕念之《此生白头赴相思》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此生白头赴相思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景诺
简介:驰骋沙场的铁骨将军,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自己的夫人慕念之:“少帅,您是要冰还是要火
”箫纂:“都给爷伺候上”
角色:箫纂,慕念之
箫纂,慕念之《此生白头赴相思》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此生白头赴相思》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1章 洞房花烛夜


夜色浓稠的,没有一丝光亮。
慕念之自己掀开了红盖头,吹灭了床头的龙凤蜡烛。满室漆黑,她半低着头,手指绕着红色旗袍上领口的金色盘扣,今晚是她的洞房花烛夜。
空气中有清淡的木质香,嗅着有股子阴天冷杉的味道,让她不安的心神,稍稍的安定。
她拘谨的涩声道:“念之伺候少帅休息,时候不早了。”
“像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进这少帅府,我不想和你躺在一张床上。”黑暗中,低沉清冷的男声耳畔响起,沉默已久的男人,终于发声。
“可是,我是救过你的命,你说过要娶我为妻,我等了你三年,你曾经说的话,都不做数了吗?”慕念之胸口一窒,手放在这冰盒上,也不觉得寒。
冰盒是祖宅的老嬷嬷给的,用在男女之事上。
“救过我的命?别以为你耍的那些肮脏手段我不知道,既然你想嫁,我随你,后悔的话,支应一声,休书随时为你准备好,让你留在府里,你就要规规矩矩,别在耍什么心机手段。”
慕念之压抑住苦楚,温吞隐忍道:“念之会在府里守着本分,嫁给少帅,念之不悔。”
说着,她继续解着旗袍上的盘扣,脱了衣裳,只留下贴身的衣物。
夜里光线暗淡,慕念之脊背僵直的站在床头。
未曾经历过男女之事,她无措的看着,坐在婚床上面无表情的箫纂。
“少帅,念之伺候您休息。”幕念之重复之前说的话。更加的小心翼翼,她等着箫纂的主动。
箫纂依旧没有回应,只是眸光清冷的从她身上一扫而过,目光甚至没有多停留一秒。
幕念之拉开了床帘,等不到箫纂的主动,她只好硬着头皮,她主动躺在了雕花金丝楠木的婚床上。
羞愧难当,脸红艳如滴血。
如此主动的女子,箫纂这下目光似在她的身上凝了半分钟,薄凉的唇角,勾勒出一抹讥笑。
“亏你还是千金小姐,怎么要比外面的女人还要主动,我不会碰你,世家清白也洗刷不了你身子的肮脏。”
谁能想到,新婚夜,丈夫的话句句诛心。
慕念之努力的敛住情绪,“伺候夫君本来就是做妻子的本分,老夫人要我为箫家开枝散叶。”
念之从枕下掏出白色的真丝帕子,递给箫纂。
箫纂沉静墨黑的眼瞳里,满是冷漠,“你的白帕,永远都不会见到血。”
话落,箫纂拂袖而去,踏出新房。
听着渐驱渐远的脚步声,躺在床上,幕念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手中的白帕死死的攥入掌心。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此生白头赴相思》

第2章 新婚夜睡了别人


竖日清晨,少帅府热闹异常。
昨日才新婚的少帅,一大清早就八抬大轿,接了个戏子进门。
戏子名叫柳淡眉,是城中有名的青衣,多少权势贵胄,踏破了门槛,只为了听她唱一曲。
少帅府的下人们口中传开,说昨晚少帅洞房花烛夜,抛下了妻子,在柳淡眉那儿留宿了一晚。
慕念之梳洗好后坐在铜镜前,盯着自己手中的帕子发呆,纵使她花容月貌,也从来不被箫纂多看一眼。
她不知,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小姐,不好了,少帅领了个女人进门,那女人就在西屋住下了。”陪嫁丫鬟晨儿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慕念之将手帕放好,起身轻斥,“乱讲,少帅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他不是这样的人。”
慕念之不信,晨儿只好拉着她一起出门,心里焦急,她家的小姐,已经成了府中人的笑话。
西屋那边还真热闹,府里的下人,忙碌着给西屋置办新的家具。
慕念之来府之前,就提过想住西屋。
她身子常年畏冷,体寒,要见太阳,东屋虽然是宽敞,可有颗几百年的参天大树挡着,枝叶繁茂,阳光根本洒不进来。
箫纂不同意,告诉她,“如果不愿意住下,就不要嫁进来,府里懒得伺候。”
现在却要把别的女人,领进西屋,慕念之心情难过到沉入了湖底。
去西屋的路上,现在就连府里的下人,看她的眼神也是异样。
她在西屋门前,远远的看到了箫纂,他今天的打扮倒是清爽,脱下了军装,手拿着炳折扇,正和个女人倾身耳语。
也不知道向来严肃的箫纂,和那女儿究竟说了什么样的悄悄话,惹得她粉拳锤着箫纂的胸口。
向来冰冷严肃的箫纂,唇角带着浅笑,满眼的宠溺,好一幅登对的场面。
“她是谁。”慕念之走近。
“姐姐,好久不见了,你不记得我了?”这声音,甜如浸蜜。
柳淡眉转身,慕念之呆滞住,凤眸直直地看向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顿了几秒,慕念之不可置信的出声。
“是少帅让我进府,我也想着好久没有跟姐姐来往,一个人怪是孤单,这才同意搬到西屋。”
柳淡眉眉目带笑。
箫纂看到慕念之,一改方才看柳淡眉的神情,低沉的嗓音冷斥道:“这里以后你不准过来,以后除了早上给我父母问安,旁的时间,你都回东屋,不准出来。”
慕念之苦笑,“少帅是不是欺人太甚,我是你的妻子,才刚进府,你就要把我关进冷宫?我到底做错了哪里。”
慕念之难过的眼底雾霭出邪红,还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她娘告诉过她,进了少帅府,就是别人家的人,再多的委屈,也要咽下去。
柳淡眉牵着箫纂的手,眼角眉梢,都带着女子应有的温柔,“少帅,你不要怪姐姐,我想姐姐,只是一时糊涂,才做出那种事来,淡眉早已不怨她。”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此生白头赴相思》

第3章 她的温柔


柳淡眉牵着箫纂的手,眼角眉梢,都带着女子应有的温柔,“少帅,你不要怪姐姐,我想姐姐,只是一时糊涂,才做出那种事来,淡眉早已不怨她。”
--------------
慕念之没有明白柳淡眉的意思,看着自己丈夫,和别的女人在她面前,如此堂而皇之的打情骂俏,根本就没有人考虑过她的感受。
她怒声质问,“你把话说清楚,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慕念之说话的音调稍微高了些,柳淡眉仿佛是受了什么惊吓一样,她没有直接回答慕念之的问题,反而仰起头,怯生生的问箫纂,“少帅,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惹了姐姐。”
慕念之的态度,惹恼了箫纂,他如墨染般浓黑的眉头,露出轻浅的褶皱,眼神充满了不耐。
“在乎个疯子干嘛?今儿天气阴沉风大,你穿的单薄,快回去换身衣裳,我陪你进去。”
箫纂的手搭在柳淡眉的肩膀,慕念之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骨节泛白。
箫纂的目光落下,两人目光对视,他瞳黑的眸底,写满了厌恶。
柳淡眉在箫纂的体贴嗔怪下准备回屋。
临走前,她说:“姐姐穿的比淡眉还要单薄,也快回去添身衣服,免得受凉,姐姐可是天生的身子骨弱,需要人照顾。”
柳淡眉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是在笑,但是笑意不达眼底。
柳淡眉和箫纂走后,晨儿气的小脸涨红,看着自家小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不吭声。
晨儿都快跟着哭出来,“小姐,那个柳淡眉怎么变成这样,亏你之前还对她那么好,她的良心都被狗给吃了吗?这是气死人了,您也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她干嘛这么对你。”
柳淡眉和慕念之打小就认识,更是以姐妹相称,无话不谈,晨儿也是从年龄不大,就跟在慕念之的身边,她们之间的事情,她最清楚。
后因柳淡眉的父亲柳州青犯了事,家道中落,一夕之间,家破人亡。
那时柳淡眉就好像是个烫手的山芋,没有人敢在柳家落难的时候,帮她一把。
慕念之执意的要把柳淡眉带进府,为了这个,和家里人闹翻了天,最后差点被老爷打了一顿。
最后,慕念之把自己这些年身上所有的值钱物件都给了柳淡眉,又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好生生活。
现在看来,柳淡眉生活的倒是不错,都混进了少帅府,还特意抢走了她的新婚丈夫。
晨儿到底是小孩子心性,说着说着委屈的哭了出来。
慕念之微微的叹了口气,掏出帕子帮晨儿擦眼泪,“傻丫头,这儿不是慕家,是少帅府,说话还是要注意着点,人多嘴杂,我带你出来,就要护着你。”
晨儿还是收不住眼泪,想到刚才柳淡眉的样子,就恨不得替慕念之当着箫纂的面理论一翻,无奈,她人微言轻。
她说:“小姐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您还不如不嫁了,在慕家才活的逍遥自在。”
慕念之生怕晨儿再多说下去,听觉向来敏感的她,听到了渐去渐远的脚步声,感觉到,有人在偷听。
她伸手捂住了这丫头的嘴,加重了语气道:“我没什么委屈的,不该说的,不要说,快跟我回东屋,以后没有事,我们少出来,免得惹人讨厌。”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此生白头赴相思》

第4章 终究是外人


“小姐,我们可以去找老夫人做主,让她把那狐媚子给赶出少帅府,少帅府怎么能容忍一个戏子进门,老夫人最喜欢您了,您去说说,她肯定会马上把那女人给赶走。”晨儿给慕念之端了杯晾凉的开水。
最喜饮茶的慕念之看着杯中没有茶叶,也没说什么,垂明如玉的手,拿起茶杯递到唇边。
箫纂的母亲沈文君一直都很喜欢慕念之,夸慕家的小女儿,知书达理,温婉端庄,指定了,要让她当箫家的儿媳。
慕念之现在肯定的是,沈文君肯定是知道这件事,毕竟箫纂可是八抬大轿把柳淡眉给弄到了府里,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不传到她的耳朵里。
沈文君那边还是毫无动静,只能说明,她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摇了摇头道:“这事儿不能说,说了也许也不能解决问题,再传到少帅的嘴里,说我乱嚼舌根,到时候更麻烦。”
话音还没落,沈文君身边的丫鬟就来了西房,说是老夫人要和她一起喝下午茶,特意差厨房做了几样江南的糕点。
慕念之换了身水蓝色的腰摆处绣着几朵淡雅的百合花旗袍,这件衣裳她曾经穿过,是第一次见沈文君的时候,沈文君直说,慕家的女儿,生的可真好看。
“听说洞房夜那天,我儿没有留下来。”沈文君直切正题。
“没有。”慕念之如实回答,她知道自己不能说的太多,说多错多。
“为什么没有留下来?你们已经结婚了,既然已为人妇,就不能端着你千金小姐的架子,该学着要怎么伺候男人。”沈文君眸光犀利,语气刻薄。
以前沈文君每次见她,都是和和气气,看着很容易接近,从不端着架子。
突然的转变,慕念之心头一惊。
慕念之虽然心中疑惑无数,她还是态度极好的回道:“以后我会学着怎么讨少帅欢心,争取早日为箫家,开枝散叶,做好妻子的本分。”
沈文君听到开枝散叶几个字,这才染上了笑意,而后又说:“听说府里,新来了个姑娘,就住在西屋。”
慕念之装糊涂道:“的确是听说,但也不知是真假。”
她心里等着沈文君的态度,虽然现在慕念之心里差不多已经有了答案。
“你要始终记住,你是正房,至于那些女人,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男人嘛,三妻四妾总归正常,听说是个唱戏的,赶明我叫她过来,听听她唱的曲儿。”
果然,沈文君的回答,没让慕念之失望,听这语气,反倒是很乐意。
慕念之也终于看的清楚,到了少帅府,也只能靠自己。
老太太无论什么时候,也是向着儿子,媳妇始终只是外人,晨儿那丫头还在房里,义愤填膺,指着沈文君替她出头。
慕念之道:“所以,娘您是同意少帅娶那女人为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此生白头赴相思》

第5章 西屋的下马威


沈文君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慕念之也没继续追问下去。
入夜,更深露重,西屋的大门,一直大敞四开着,院里的红灯笼,还在高高的挂着,灯里的烛火还没灭,发出摇曳的红光。
“小姐,都几更天了,您快睡吧,少帅他……”晨儿欲言又止。
“在西屋是吧。”慕念之替晨儿补完没说完的话。
晨儿默不作声。
慕念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什么。
她隐约闻到股子焦味,她问晨儿,“你在烧什么?”
晨儿摇了摇头,浓烟呛鼻,安静的院子声音嘈杂,慕念之听到有人在喊,“东屋起火了。”
她慌忙起身,从正堂跑到后院,后院的一处柴火堆起火,府中的下人们,都跑到了东院,提着水桶灭火。
火终于扑灭,箫纂也姗姗来迟。
他将慕念之带回了房间,迎头质问,“谁给你的胆子,慕念之,我还真是小瞧你了,让你不要出东屋,你在东屋放火,就为了引我过来?”
这火,确实烧的蹊跷,慕念之依旧是不温不火的样子,“这事和我无关,无意打扰少帅的温柔乡,下次这边要是再着火,我就算是烧死在东屋,少帅也不用过来。”
原本在书房的箫纂,没有跟慕念之解释,两人对视书秒,最后还是箫纂先移开了目光。
在箫纂眼里,慕念之看着温吞木讷,但韧性十足,这女人说话噎人的本事,也不小。
“好,你的死活,以后与我无关。”
慕念之深深的看了箫纂一眼,“少帅军务繁忙,念之不会打扰,时候不早了,您可以离开了。”
昨晚还拿着白色的帕子,主动的在床上等着被欢宠,才隔了一个晚上,就这副面孔。
箫纂刚刚压制下的火气,又被撩了起来。
“你是在赶我走?”
精疲力竭的慕念之揉了下眉心,在箫纂眼里,看的她似乎是在嫌他吵?
她没回答,只是打了个哈切,一副冷淡相的看着箫纂。
箫纂离开,慕念之终是缓了口气,夜里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每次要入睡时,就能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
慕念之有太多的疑惑没有解开,府中危机四伏。
她不知道箫纂为什么会这么的恨她。
今晚她本是故意激怒箫纂,以为箫纂会留下来,人常说,越是忤逆男人,男人就贴的越近。
可箫纂最后还是走了。
隔天,慕念之在少帅府里的名声更大,府里上下都知道了,她为了让少帅过来,故意纵火。
她被沈文君叫去问话,沈文君不由分说,劈头盖脸的数落了她一顿。
慕念之听的倒是认真,也不反驳沈文君的话,态度极好。
从沈文君住的兰亭苑出来,迎面走来了柳淡眉,她身后还跟了两个府里新配的丫鬟。
慕念之仿若没看到,径直往前走,柳淡眉叫住了她道:“姐姐,您还好吧,听说东屋失火了,我担心的要死,想要过来看看,可少帅不让,怕这烟火味呛到我。”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此生白头赴相思》

第6章 谁都要欺负我


慕念之瞥了柳淡眉一眼,和自己暗淡苍白的脸色比,人家倒是笑颜如花,那脸蛋粉嫩的出水。
“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让我知道,我的夫君是对你多宠爱有加吗?”
柳淡眉眼眸微抬,薄唇的一抹淡红,却异常明艳,她看了下四周,确定无人。
“慕念之,我无心和你作对,只要你安分守己。”
柳淡眉的语气,难得阴狠戾气十足。
慕念之就好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她说:“任何有点脸皮的人,都不会说出这样大言不惭的话,你要搞清楚,谁才是箫纂明媒正娶,娶回家的妻子。”
柳淡眉轻嗤了一声,“我只知道,有人在洞房那天就被弃之敝履。”
慕念之真想掏出柳淡眉的心,看看她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昨晚放火的是不是你。”慕念之懒得再和柳淡眉多说一句废话。
柳淡眉用她最擅长的无辜眼神看着慕念之,“不是姐姐你,为了让少帅过来,放了一把火?”
正面交锋慕念之败下阵来,她还以为柳淡眉会得意忘形的全盘托出。
回到东屋,晨儿就黑着脸,告状似的对慕念之说:“小姐,我们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慕念之疑惑。
晨儿说:“我们东屋的饭菜,您看看都是什么,这少帅府里的人也太过分了,这真当给我们打入冷宫了吗。”
说着她掀开了红木桌上的菜罩子,两碗白饭,看着半生不熟,菜只有一碟清水煮白菜,一点荤腥也没有。
慕念之拿起筷子,挑了几粒米进嘴里,像是吃进了沙子。
“是不是厨房搞错了?”慕念之这点倒是不太相信。
从这少帅府的陈设和墙壁上的古玩字画,也知道箫纂不是个吝啬之人。
箫纂虽然讨厌她,但也总归不会过分到,连饭都不给人吃饱。
晨儿笃定道:“肯定是没拿错,我拿饭的时候,回来还特意问了一嘴,那厨子还很不耐烦的说没错,看我们东屋不受待见,连个厨子都欺负我们。”
晨儿要把这饭菜给倒了,慕念之拦着,就让这饭菜摆在桌上,差人叫箫纂过来。
箫纂来的时候,饭菜还在桌上,慕念之就坐在这饭桌旁,一手搭在桌上,腰背挺的溜直,看着就像是等着在兴师问罪。
“你的丫鬟和主人一样讨厌,在书房外一直叫我出来,也不知是谁给的胆子。”
“少帅这不是明知故问,明知道我是让她去请您过来,”慕念之表面镇静,心里有点后悔了,不应该叫晨儿去,这丫头不懂什么规矩,怕她惹恼了箫纂。
“这次找我,怎么不放火了?”
慕念之指了指桌上的残羹冷炙,“没有力气去放火,找您来,就是想问问,府里是不是没有钱了,开始吃水煮白菜了。”
箫纂看着桌上的饭菜,冷漠道,“你不是说过,你的死活和我无关,现在就因为这点小事儿,找我过来?”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此生白头赴相思》

第7章 你倒是委屈了


箫纂在慕念之眼里,油盐不进,人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很少见他开怀的笑过。
不是不会笑,是对她笑不出来,她说:“我本是不想找少帅过来,就怕是外面传出去不好,影响了少帅的名声,说是府里的夫人,都吃不饱饭。”
晨儿义愤填膺,她插嘴说:“少帅,您怕是把好东西都给了西屋。”
箫纂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他看向晨儿,声音冷的像是藏了冰,“什么时候轮到个丫鬟插嘴了?”
晨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口无遮拦,低垂着头,唇线紧抿,不敢再出声。
慕念之替晨儿解围说,“她年龄小,被我娇惯坏了。”
箫纂也不是个会和丫鬟计较的人,他差人把饭菜都撤走,“以后这点小事不要来烦我,这里不是你慕府,有什么吃什么。”
慕念之本就不是嘴刁的人,因为她母亲是三姨娘,出身低微,他们吃食肯定不比主母原配的,萝卜白菜,她从小吃了不少,她把箫纂找来,只不过是借着这个理由。
晨儿说的也没错,慕念之虽然大门不出,可之前来送菜的下人还有意的说了声,“西屋吃的讲究,东屋吃的是猪食。”
箫纂从那天以后,再没踏入东屋半步,每天慕念之都照着规矩,等到府里灯灭,才会去休息。
今天就是慕念之的生辰,府里没有一点的动静。
她差晨儿去外面北燕楼,买些糖糕回来。
等了几个时辰,还是没见人回来,倒是等来了箫纂,进门他脱掉了军帽,卸下腰带。
慕念之将帕子浸湿,递给箫纂。
箫纂微微一愣,倒是没想到千金小姐,伺候人还很周到,还懂得递来帕子擦汗。
“今天你娘来过。”箫纂没接,慕念之抬着的手僵在半空。
慕念之没有问什么,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箫纂拧眉,哼笑道:“你难道不问问,来是为了什么?”
慕念之摇了摇头,“不问,反正在少帅眼里,我也是麻木不仁,毫无感情,不问不是应该。”
慕念之话中带刺,箫纂反斥,“你倒是委屈了,当年你把淡眉害的家破人亡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很委屈。”
也不知是人听了这些话不舒服,还是地上的热气,烘的脚酸,慕念之坐在了箫纂的右手边,“原来,我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害得一个人家破人亡,为什么,她说什么,你就全然相信,我说的话,就是谎话。”
箫纂阴侧侧的一笑,“当时难道不是你去检举高发,柳淡眉的父亲?这些不光是淡眉,就连她还活下来的姨娘,也说是你。”
慕念之问,“干嘛不找柳淡眉和我当面对质,还是说少帅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我没有害人之心。”
说话的功夫,门被东屋的下人推开,突然闯进来,吓了慕念之一跳。
箫纂浓眉紧蹙,不耐烦道:“谁讨命吗,这么慌慌张张的,没规矩。”
下人急的嗓子都冒了烟,“不好了少夫人,晨儿姑娘她……”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此生白头赴相思》

第8章 蒸了人肉


下人急的嗓子都冒了烟,“不好了少夫人,晨儿姑娘她……”
-------------------
慕念之来的时候,晨儿已经入了蒸锅半个时辰,这口大蒸锅,是府里专门定制的,体积很大,足够放下一个人。
不少人已经来前院看热闹,慕念之知道晨儿被放了蒸锅,发疯似的扒开人群,她跑到蒸笼边,空气里弥漫着熟肉的味道,还带着股臭味,让人泛着恶心。
蒸笼下火烧的正旺,升腾着热气,慕念之不顾一切的爬上了梯子,热气灼伤了她的手臂,她掀开了盖子。
里面的场面,让她此生难忘。
晨儿人已经肿胀到不成样子,眼睛紧闭,七窍流血,而蒸笼边,还摆着她还没来得及送回来的糖糕,旁边还放着只布做的布偶,应该是她买来给她当生日礼物的。
慕念之咬着牙,用自己所有的力气,要将晨儿拖拽出来,她瘦弱的手臂,根本拽不起晨儿。
围观的人倒是不少,可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忙。
突然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拽住了她登在梯子上的小腿,慕念之重心失衡,她跌在了箫纂里怀里。
“我帮你把人弄出来。”
箫纂拍了拍她的背,这样温柔的举动,是箫纂第一次做。
慕念之伤心欲绝,她瘫坐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哭成了泪人,她自责悔恨,不应该让晨儿出来。
她过度伤心加体力透支昏厥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人送回了房。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烛光下,箫纂的五官变得柔和,他见她醒来,硬邦邦的开口,“醒了啊。”
慕念之嗓子肿痛干涩的已经说不出话来,“晨儿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死了。”箫纂毫无感情的回答。
慕念之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她捂着嘴巴,想要自己的哭声小些,嘴巴扩的老大,浑身哆嗦道:“为什么会这样,她还是个小女孩,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箫纂手僵在半空,终归是没有搭在慕念之的肩上,他的语调却也比以往温和的多,“这件事我会弄清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慕念之完全处于崩溃的状态,她早就有想要晨儿回慕府的打算,怕晨儿这乱说话的嘴巴,惹出什么是非来。
可还没等她说,晨儿就造次横祸,万念俱灰的慕念之,怒吼的质问箫纂,“你别以为你一句不知道,就可以置身事外,人是在你少帅府出的事,我要讨个说法。”
一个丫鬟死了,慕念之这么伤心,这倒是让箫纂有点刮目相看,她还以为这慕念之,自私自利,没想到还有这般的性情,有血有肉。
箫纂离开了东屋,去调查这件事。
问了圈人,当知道这事儿是柳淡眉做的,他先是不信,去了西屋找她。
进来的时候,柳淡眉身穿着唱青衣的戏服,在咿咿呀呀的练嗓,从后面看柳腰花态。
“听说,你把东屋的丫鬟给蒸了?”箫纂入门而坐,清冷的目光看向柳淡眉。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此生白头赴相思》

第9章 她是我妻子


“是我让人做的。”柳淡眉脱下了戏服,当着箫纂的面,只穿了件藕粉色的缎子,里面肚兜都没有带,那两株挺立的红樱,若隐若现。
“你胆子倒是不小,在少帅府,随意草菅人命。”箫纂拍案而起,怒声质问。
面对暴怒的箫纂,柳淡眉突然低声抽泣,像是身上背负着数不清的委屈。
她说:“少帅您听我解释,晨儿那丫鬟,自来就喜欢找我麻烦,三番四次,也不知是她自己来的,还是听了谁的什么话,今天更是来我这儿撒野,我去找姐姐,说了这事儿,她护短,还给我责骂了一顿,我就跟姐姐赌气,说她再不管好她的下人,我就给人蒸了,姐姐就差人推来了蒸锅,逼的我骑虎难下。”
柳淡眉的话,箫纂听出了什么意思,她是把责任,都推到慕念之的身上。
要不是那时候他正巧在东屋,说不定就信了柳淡眉的话。
他脸色阴鹜,“好一个骑虎难下,是慕念之拿着刀,逼着你去杀人的?”
柳淡眉难以置信,箫纂从来没有这种表情看过她。
她以为死了丫鬟只是个小事,没想到箫纂却大发雷霆。
柳淡眉张了张嘴,还想为自己辩解,箫纂似乎不想听她多说一句,不耐的摆了下手,“你不用跟我解释,你总是说慕念之蛇蝎心肠,我看你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那是活生生的人。”
这话,柳淡眉觉得从箫纂口中说出来有点可笑,谁不知道,如今的少帅府,是踩着尸首过来的,箫纂十四岁征战沙场,杀人如麻,现在为了个丫鬟,来和她计较。
“到底少帅是为了姐姐出头,还是为了那丫鬟?让您动了这么大的火气。”
箫纂愈发的看不透柳淡眉,三年前她救下他,他许诺会报答,三年后他见她可怜,收留她那入府,结果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是我妻子,她的事情,我自然会过问。”箫纂现在一想到慕念之那小小的身子,爬到那么高,胳膊被烫伤了,还在执着的要把那丫鬟给脱出来。
这种伤心是装不出来的。
柳淡眉再也端不住脸上的宁静,她梨花带雨抽泣,仿佛是被人随手的丢弃。
慕念之这时没有打招呼来了西屋,在正堂没有找到人,直接去了后院,柳淡眉的闺房。
说来也不巧,她来的时候,正赶上柳淡眉说自己头晕,脚跟不稳的栽倒在了箫纂的怀里。
柳淡眉身上的那身衣裳,里面的春光一览无余。
箫纂下意识的想要推开柳淡眉,慕念之瓮声道:“原来少帅也在这儿,我说的怎么走的这么急,原来是来这儿,安慰心上人。”
箫纂也不替自己辩解,任凭着慕念之去说。
柳淡眉迎着慕念之犀利咄咄逼人的眼神,她问:“姐姐,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吗?来之前也不让下人支应一声。”
箫纂夹在两个女人中间,自慕念之进来以后,他的目光就未曾离开,看她的眼睛都已经哭肿,像是两颗春后的桃子。
他问道:“你来是找解释的?还是来找麻烦的?”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此生白头赴相思》

第10章 让我休了你


慕念之所有的信念,仿佛顷刻崩塌,她伤心欲绝时,他拂袖离开,反而跑过来安慰杀人凶手。
箫纂护着柳淡眉的样子,让慕念之的心碎了成碎片,再拼凑不起来。
血气上涌,她冲到柳淡眉身边,扬手一巴掌,直接落下,她目眦欲裂,“这巴掌是替晨儿打的,柳淡眉,我不会放过你,我要你为了晨儿偿命。”
换做是旁的事情,慕念之肯定会忍下来,如今晨儿的事情,成了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从来没有如此的恨过一个人,想起之前对柳淡眉的好,她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别看慕念之瘦弱,这巴掌可打的不轻,柳淡眉捂着自己灼痛的脸颊,红着眼眶,肩膀颤抖,仍旧在颠倒黑白道:“明明是姐姐打赌输了,给自己丫鬟逼到了蒸笼,怎么现在倒是怪起我来,如果姐姐非要怪我,那我给你赔个不是。”
柳淡眉越是这样,慕念之越是发狂,她还要冲上去,她恨不得自己现在手里有把刀,可以直接杀了她。
箫纂瞧着慕念之的状态不对,终于开口发话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没有下次可以发生。”
慕念之哪里肯就这么算了,她还要冲上去和柳淡眉撕打,箫纂一手紧紧的揽住她的腰,将她的人禁锢在自己怀里动弹不得。
慕念之几乎是被箫纂强拉硬拽带回了东屋。
慕念之泄愤似的在箫纂的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箫纂吃痛却不坑一声。
终于慕念之败下阵来,面对这男人,在她面前,就好像是铜墙铁壁一般,她撕扯不动。
“箫纂,我此生最后悔,是嫁入你箫家。”慕念之已经耗尽了力气,人颓然的坐在地上,头发散着,狼狈的像是被囚禁冷宫的妃子。
“你不是最想嫁给我,才几天你就反悔了?当初我说过,你不应该进少帅府。”箫纂眼神略带着深意。
慕念之听着像是取笑,当年是她太傻,对一个完全不了解的男人,爱的死心塌地,那时她只有十五岁,在慕府的后花园里,第一次遇到了箫纂,他爬上槐树,为她把挂在树上的风筝取下。
一眼就定了终生。
“少帅不是说过,如果我反悔了,随时会下休书,现在我要你和我断了关系。”慕念之声线游离,眼神却很坚定。
既然他那么爱,柳淡眉,不如就成全了这对没有人性的狗男女。
她本想安分守己的在这少帅府度过余生,以为自己识大体,隐忍,箫纂会回头。
现在她不稀罕,要和箫纂划清界限,要让柳淡眉,为晨儿赔命。
箫纂望向慕念之仇恨交加的眼神,他拽住她的手腕,直将她推向墙角,他毫不怜香惜玉,坚硬的墙壁,撞的慕念之骨头都像要裂开。
箫纂步步紧逼,将他困住,瞳黑的眸底,有些晦暗,他嗓音暗哑低沉的开口,“没有尽夫妻之实,你就想让我休了你?”
箫纂颉住慕念之的下巴,苍白毫无血色的唇紧紧的抿着,他吻了上去,吻的深入霸道,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留给慕念之。
慕念之挣扎着,他又伸手,将她的双臂反剪。
他将她像是毫无知觉的木偶一样,腾空抱起,扔到了他们的婚床上。
“还有什么遗言想说?”箫纂戏谑的眼神看着她,手开始去解她身上最后一件衣服的扣子,这盘扣弄的繁琐,没几下他就没了耐心,将肚兜整个扯下,布料撕裂。
这肚兜是她娘一针一线,亲手缝的,上面绣着的鸳鸯,栩栩如生。
慕念之咬牙切齿,“箫纂你个畜生。”
比起人尽可夫的女子,箫纂倒是更喜欢性情刚烈的,这样的慕念之,在箫纂眼里,比以往更是有趣鲜活。
陌生异样的感觉,让慕念之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子紧绷。
“这么敏感?”箫纂说着探进第二根手指,在里面翻腾着。
继续阅读《此生白头赴相思》


版权声明:未经书面授权禁止转载、摘编、复制或建立镜像。对既成事实本站将保留所有的权利。

无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