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河,刘松(我的岳父特有实力)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我的岳父特有实力
分类:都市小说
作者:苏河
简介:本以为做条哈巴狗能打消他们的戒心和防备,可现实却逼苏河成为冷血无情的狼王
他曾是被家族抛弃的弃子,为了报仇而甘愿忍受屈辱,可一通电话、一个女人却改变了他的既定计划和命运
他们让他回去继承家族掌控无上权力和遗产,但前提是放弃现在爱的女人,在权力、金钱、爱人、兄弟之间,他该做何抉择...
角色:苏河,刘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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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是富二代 


夕阳的光洒落在京华职业学院男生宿舍三楼走廊尽头,穿着破旧T恤的苏河被人一脚踹出寝室。

"谁没把裤腰带拴好,把你这狗东西放出来了?"寝室里传出低沉的吼声,"娘咧个球,今晚再约不到女神夏老师,老子打断你的腿。"

转身望向寝室里的几人,苏河捏紧拳头张了张嘴想要拒绝,最后还是低下了头,那骂他的人叫刘松,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

而他……

心底苦叹了声,转身刚走没几步,又听到其余几个室友的话。

"回来记得带饭。"

"我要杯拿铁。"

出了宿舍,热浪打在身上感觉一阵头痛,他该怎么去约夏云裳?要知道她可是校内最年轻的女神级老师,才二十六岁就拿到许多名誉,哪是随便几句话就能搞定的?

但别人并不知道夏云裳是他苏河的婆娘,而他则是夏家上门女婿,一年前领的证。

可惜,他从未碰过那拥有仙女级容颜的女人,而他只是她用来对抗家里逼婚的一个工具,两人也达成协议,她让他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他只需要做好上门女婿的身份就行。

且在日后协议离婚,夏云裳还会给他五百万。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刘松盯上了夏云裳,让他约人不就等于把老婆拱手让这混蛋祸祸?

虽然内心一万个不情愿,可他怎么跟刘松斗?他曾亲眼见过这家伙下狠手教训人,直接给人打得下半生只能躺床上度过。

咬了咬牙,顶着热浪走在校园里,拳头死死攥紧着,从十二岁到现在一直依靠自己,就因为要兼职赚钱才考进这所职业院校。

正走间,处于两难境地。

他也想有骨气,可生存带给他的只剩无奈,被践踏到只有骨头渣子。

"心不在焉的,谁给你胆子往女老师宿舍楼进的?"

莫名间,苏河竟走到了女老师宿舍楼门外,闻言刚抬头就对上一张清新脱俗的脸。

还真怕什么来什么,夏云裳抱着书正要往外走,迎面撞个正着。

扫量一眼,发现她穿得十分清凉性感,半透明的白纱连衣裙,腰间系一根蓝蝴蝶状腰带,配上顺着后背自然披散的秀发,当真美若天仙胜西施。

"瞪个色眼瞎看什么?"夏云裳拽着苏河走到宿舍楼边上的槐树下,"看看你的样,佝偻背像老头,黑眼圈像熊猫,眼眶凹陷像个鬼,眼睛无神跟要死了似的,哪里像二十岁的年轻人?"

"我……"苏河刚张嘴又被她冷着脸打断:"不是说好了在学校没事别来找我?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她总摆出冷漠的样子,说话时一双丹凤眼轻眨,睫毛颤动,道不明的冰山女神感。

面对她,苏河心里明明有话要说,可真到了嘴边又害怕说出来,总是变得欲言又止。

夏云裳挑起柳眉,一双精致的眼眸闪着光,似看穿了苏河心里想说的话,冷声问:"又答应刘松来约我?"

"快……快毕业了,他们在丽豪酒店开了包间举行晚会,希望你……你能参加。"说到最后,苏河的嗓音犹若苍蝇,更是低下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废物,"夏云裳皱眉冷哼,遂即展眉轻笑,"知道我看中你哪点吗?"

顿了顿,待得苏河带着疑惑的眼神抬头,她才继续说:"最让我厌恶的是你的懦弱,但也喜欢你的懦弱,不然怎么忍受我家里人的羞辱?忍气等于废物,你确实是个极品女婿。"

"我……"

"怎么,把自己的老婆约出去送给别人是不是很兴奋刺激?看着老婆跟人喝酒,被人揩油,很爽是不?"

苏河的眼睛忽然变得有些通红,攥紧拳头死死地盯着夏云裳一言不发。

有时候真搞不懂这女人到底是热心肠还是冷血动物,更不知传言中的她不喜欢男人是不是真的。

"生气了?"夏云裳展颜冷笑,"废物就是废物,只会憋着生气,你说你还有什么用?"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做好你的上门女婿,等哪天不需要了,就离婚打发你五百万。"

转身、迈步,她踩着高跟鞋准备离开。

忽地,苏河低垂眼眉,眼神变得与之前有些不一样,似多了些凌厉。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他握紧的拳头轻轻松开,"是的,我没事业、没长相、又不体贴,更不思进取,就连家族都嫌弃我,你凭什么能看上我?原来你只是看中我的懦弱,可……"

话没说完,夏云裳突然回头反手扇出巴掌,啪地落在苏河脸上,五指印清晰的同时,脆声更是响亮。

"自暴自弃,就算真给你五百万也是废物。"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让人难以琢磨,冷目直勾勾地盯着他,银牙紧咬,"你无论怎样都好,但是绝不能自己瞧不起自己,这才是一个男人最失败的地方。"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就好像敲在他心上,忽然很痛。

"晚上我会去,不过……你太让我失望了。"

听到她冰冷又清脆的嗓音,苏河身体微颤间抬头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晚间的微风将那如瀑布般垂下的万千黑丝轻轻荡起,树下的空气里还余留一丝沁人心脾的幽香。

"失望吗?"苏河眼眸渐渐眯缝,"你只看到我的懦弱,却看不到懦弱背后的隐忍和痛苦。"

没作过多停留,他紧随之后离开,先是来到食堂买了刘松几个要的东西,遂即才回到寝室。

可一想到夏云裳要参加刘松举办的晚会,他心里就莫名难受,胸口像堵着块石头,闷得喘不过气。

刚走进寝室,苏河就被刘松一把揪到面前,后者抬手拍打他的侧脸问约到没,他闷闷不爽地点头。

"好小子,"刘松咧开两排牙齿大笑,一巴掌把苏河拍坐到床上,"今晚,哥弄几个姑娘给你开荤。"说着还从兜里掏出几张崭新的百元人民币甩砸在苏河脸上。

"拿着,给你的小费。"

刘松掏出手机走到阳台打电话,看那贼笑兮兮的表情就知道是在安排晚上的事。

其他几人遂即一窝蜂地冲到苏河面前夺过他手里的东西,象征性地掏钱扔到他脸上说是跑路费。

好像用钱砸脸能让他们爽快,热衷于这种扔钞票甩人脸上的感觉。

苏河捡起散落在床上的人民币,有一千来块钱,赶得上他半个月的兼职工资了。

要让夏云裳知道他拿这点钱就把老婆约出来陪人玩,他在她眼里怕是就成为极品中的战斗机了。

刘松打完电话走回寝室,经过苏河面前又笑呵呵地掏出一沓百元钞票砸在后者床上,"今晚要成了,以后老子罩你,保管吃香喝辣美女成群。"

苏河低着头没接话,手指攥紧床单,牙关咬得咯吱咯吱响,他真想跳起来把钱反砸在刘松脸上,可也只敢想想,没有行动的底气。

只需要刘松一句话,就能让现在的他万劫不复,别说拿不到毕业证,甚至在这座钢筋水泥的城市混不下去。

正烦闷时,兜里的手机嗡嗡振动,第一次没去管,而是往床上一躺,准备闭目养神静等晚会时间到来。

谁知躺下不久,手机的嗡嗡振动就是连续不停,苏河心里低骂了句,翻起身掏出手机一看,是个没名字的陌生号码。

但他看到这串数字的第一眼,瞳孔就是一阵收缩。

苏家,专用特供连续号码。

他们打来电话想干什么?他就是这个家族的弃子、废物、耻辱,肯定不会有好事。

咬了咬牙,他最终还是起身走到阳台把玻璃门关好,又确定了洗手间里没人才接通电话,但他没开口,只是捏着电话的手越来越紧。

"苏河?"对面的人率先开了口,是个中年男人的嗓音,低沉而稳重。

他还是静默着没说话,对这个家族里的人充满了仇视。

"我知道你在听,"中年男人顿了顿,语气有些沉重,"家族需要你,回来吧。这些年放你在外就是为了磨砺,我们一直都在关注你的。现在达到了通过考验的标准,你可以回来继承家族了。"

磨砺和考验?

苏河突然冷冷地笑了,鬼才相信他们的屁话,谁知道这些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他们要玩,那他就跟他们玩玩,现在光脚的还怕这群穿鞋的混蛋?

"知道了。"

冷冷地回答了一句,苏河就要摁断通话,对面的电话似被人抢了过去,一道年轻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进耳朵。

"你个小杂碎别给脸不要脸,让你来继承家族是看得起你,如果想知道你爸妈的死因,最好给老子滚回来,否则……"

没等对方威胁的话说完,苏河就抢先压着嗓音低吼。

"先把我爸妈的一百五十亿遗产转过来再说。"

话落,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

对面的人喂喂喂,最后摔碎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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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晚宴风波 


"叫魂啊,快把老子耳朵弄炸了。"有人推开玻璃门经过阳台去厕所,顺手给了苏河后脑勺一巴掌,"还一百五十亿遗产,晚上把枕头垫高点好做梦。"

苏河转身回瞪了这家伙一眼,绕过后者回到寝室,往床上一躺却难以平复心情。

真当他是三岁小孩,想赶就赶,让回去就回去?先不说有没有阴谋,就他对那群人的了解,个中必有蹊跷。

苏家那么大的产业和家族,哪会轻易还给他这颗弃子,不然爸妈就不会被人陷害导致他这一脉遭万人唾弃。

嗡嗡……

手机又振动了两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提醒:您尾号8095的储蓄卡账户6月25日18时6分支付转账收入人民币15000000元,活期余额15000895.88元。

数了后面几个零,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那群家伙玩真的!

知道他们遇见了事需要他,却没想到真肯这样大出血。虽没一百五十亿,但一千五百万也足够说明诚意了,要知道他们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

随后又收到一条短信:1500万算作诚意,剩下的等继承家族后一并接收。

心跳瞬间加速,20多年第一次看到那么多钱,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可这些钱本该都是属于他的。

不违心,但仇恨更增多了几分,属于他的东西却变得需要别人来施舍。

刚才吼出一百五十亿的遗产只是个气话,最多就是突发奇想的试探,若肯向他这个废物妥协,事情就远没想像中那么简单了。

出血越多,情况就越复杂和危险,利益跟付出是个共同体。

但卡里突然多出那么多钱,让他额头、手心、后背全是冷汗,倒不是拿钱不心安,是一下子不知道该怎样用,就好像对未来失去了动力和憧憬,瞬间变得迷茫。

现在,夏云裳的钱对他而言可有可无,是不是该对她反抗了?再就是她家里带来的嘲讽和同学的欺压,难道也要立即打回去?

心里的计划被瞬间打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天色渐暗,刘松收拾打扮完,挥手领着几个室友准备开赴目的地。有人走到床边,抬腿一脚踹在苏河身上。

"少装死狗,滚起来走了,女神也是条臭狗能约到的?看你到时候还他么咋装逼。"

苏河收起思绪睁开眼,一言不发的起身,对方骂骂咧咧地往外走。

"你小子要真敢为了不挨打骗刘哥,下场可是惨绝人寰,嘿嘿……"

挑起眉头,跟刘松几人出了宿舍,他们驾驶保时捷卡宴直奔丽豪酒店。苏河却被人一脚踹到边上,让他自行打的,穷狗不许弄脏豪车。

穷?

翻起嘴角微微冷笑,他从现在开始为自己正名。

卡里有钱,但他不是暴发户,虽有迷茫,却不妨碍拿着大把大把的钞票砸烂这些混蛋的嘴脸。

紧张过后所剩的就是平静,白痴才手舞足蹈地通知全世界自己成了大富翁,他要一点一点把受过的伤害通通还回去。

至于夏云裳,苏河是真的喜欢,不想放弃对这个女人的爱。

走出校门,叫来专车直奔酒店。

约莫半小时后,苏河在酒店门口钻出车,迎面遇上带着激动在外等夏云裳的刘松几人。

"哎哟,我们家大帅哥居然肯出血打专车?怕是装完逼又要勒紧裤腰带饿几顿了。"

闻言,苏河只是笑笑没接茬,站到边上陪他们一起等。

半小时过去,到了约定时间,仍不见夏云裳的踪影。

"刘哥,这小子不会是怕挨打骗你的吧?"

"这年头啥都不多,就骗子遍地跑。"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听了他们的拾掇,苏河面不改色,心里却或多或少有点紧张,毕竟有钱归有钱,但他的身体可经不住揍。

既害怕夏云裳不来,又希望她不来。转念一想,知道她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

刘松面色有些阴沉难看,挺着高大魁梧的身形走到苏河面前,眼里闪着狠光,冷冷问道:"确定真约到了?时间地点都告诉了?" 

对上那泛狠的眼睛,苏河下意识地有些胆怯害怕,脑袋更是嗡的炸开,忽然想起只说了地点,没告诉时间。

要是夏云裳弄错了,那他今晚岂不玩完?还能不能见到明早的太阳都两说。

"约……约到了,一万个肯定以及确定。"苏河吞了口唾沫,压着害怕低声回答。

"哼,"刘松猛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咧着嘴恶狠狠地说,"你他么要敢骗老子,小心你这身板只剩骨头渣。"

话罢,刘松用力一推,苏河噔噔往后退撞到圆柱子上,胸口闷得剧烈咳嗽,后背像火烧似的痛。

对方的身体是要强壮许多,他要敢跳起来还手,绝对迎来一顿爆锤。

忍,再忍,继续忍!

又等了十来分钟,苏河额头早已全是冷汗珠子,刘松几人投来的目光都像要吞了他似的。

"操,敢骗刘哥在这瞎等,看老子不撕烂你的嘴。"

有两人跨步走向苏河,一人将他架住,一人抬手就要动手。

神经一下子绷紧到极点,苏河猛地把架住自己的人往边上一甩,同时将面前要动手的家伙用力推得向后倒退数步险摔倒。

"我没骗人,她说来,就一定会来。"

两人愣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一向懦弱无能的他敢反抗了?

刘松回头一瞪眼,吼道:"都给老子闭嘴。"眯眼闪烁狠芒地瞥视苏河,"再等三分钟,人要还不来,你知道后果。"

玛德!

心里暗骂一声,苏河恨不能上前挥拳打烂刘松那嚣张的嘴脸,但以他现在的身板还真不是对手,只能暗恨。

时间分秒度过,酒店外人来人往,就是不见夏云裳的影子。

路边的气氛愈发压抑,刘松请的不少同学都出来跟着一起等。霎时间,苏河成了众矢之的,看向他的目光就没一道怀有善意。

"刘哥,时间到了,咋整?"已有人提前把苏河围在中间,一道道冷漠的眼神令他心里有点发毛,就算一人给他来一拳也招架不住。

"拿钱不办事,敢骑在太岁头上当骗子?老子看你是活腻歪了。"刘松转身就是一脚踹在苏河身上,夹着怨气的力度之大,直接把人踹得差点没背过气,"废了,明天的毕业典礼,老子不想看到一条狗乱叫。"

话罢,刘松转身领着人往酒店里走。

就算夏云裳不来,晚会还是得举行。退而求其次,班里那么多女的,随便弄两个来发泄消火也总比孤独寂寞冷来得强。

见状,苏河心都凉了半截,人生还没开始就要夭折?

刚站稳身体就被人围着,想跑路都不可能,被五六人冷眼盯着,还都是同学加室友,可他们压根就没把他当个人看,一切只为讨好刘松而奋斗。

有两人直接架着他往边上的黑暗地带去,眼见即将挨揍,流血事件就要发生,却无力反抗,更没人出来阻拦。

"来了、来了……"

忽地不知是谁嚷开嗓子喊了一句。异变突生,一辆红色奥迪停在酒店外,从车里当先伸出一双细长精致的美腿,紧接着就是一道靓丽的身影钻出车子站在众人面前。

她身段婀娜,秀发在夜风中飘荡,化了淡妆的面容在灯光的映衬下更显清丽脱俗,蓝白相间的连衣裙如浪花般轻轻荡漾。

要动手的人立即松开苏河,随刘松一同迎了上去,众星捧月般围绕着那如九天谪仙般的女人,亦步亦趋地欢笑着往酒店里走。

站在角落里,苏河宛若黑暗中的小丑,有那么刹那跟夏云裳精致的眼睛对视,所感受到的是一层好似被冰霜覆盖的冷。

想必,她应该很失望吧?

他有些自卑地低下头,真想往自己脸上扇几巴掌。

"把车停好,刘哥说了,今天保管让你爽翻,在二十八楼已经开好了房。"

刘松的小弟走到苏河面前,把夏云裳的车钥匙递到他手中,带着鄙视的表情耀武扬威地追上踏入酒店的众人。

抬头望了眼夏云裳的背影,气质出众,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躲避的诱惑。

捏紧手中的钥匙,快步上前钻进车里,幽香瞬即扑鼻而来,嗅入肺里,让他有种着迷和欲望萌生的冲动。

不是浓烈的香水味,是她身上特有的幽香,像玫瑰花、又似金银花。

发动汽车,开入露天停车场。

等他推开包房的门,里面早已推杯换盏,夏云裳坐在主位,刘松及几个要好的小弟坐在下手,而苏河就像被遗忘的人,没谁来招呼,也没人会等他。

"苏河,来,坐这。"清脆如银铃的嗓音刚响起,便有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小跑到苏河面前,把他拉坐在靠近末尾的位置。

她是班长唐茵,对谁都一个态度,但有苏河在的地方,她似乎对他情有独钟。

许是同为女人,她并未下楼迎接夏云裳,更不是嫌贫爱富的那种女生,拥有从不讨好任何人的硬气质。

刚坐到唐茵身边,立即引来数道仇视的目光,要知道她也是班上排的上号的美人,同样是宅男心目中的女神。

即将毕业的情况下,但凡有些姿色的女人只要坐在这,都会被盯上。

众人相互喝酒、划拳,谈天论地。

因为坐在唐茵身旁,苏河连带着被人灌酒,谁看他都不顺眼,有什么资格坐女神边上?就要让他喝醉了滚到桌子底下出丑。

时不时抬头打量夏云裳的方向,她是来者不拒,越到后面,整张精致的脸红得要渗出血来,口吐幽兰间更增添无尽媚气,诱得旁边的刘松直舔舌头咽口水,眼珠子恨不能跳进那条深黑的沟壑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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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就是有钱


"走,一起敬夏老师酒。"

同寝室的周建走到苏河背后,强行搂着他的肩挤过人群走到夏云裳面前,抬起酒杯说:"祝夏老师永远年轻,越来越美。"

近距离看着夏云裳,苏河不仅心里难受,心脏更打鼓似的跳个不停,举杯支吾半天也说不出句话。

"祝、祝……"

特别是对上她明亮而带着冰霜气息的眼睛,他只感觉像做了无可挽回的亏心事一样想要逃避。

"靠,你小子搞什么鬼,见到夏老师说不出话了?"

"艾玛,不会被迷住了吧?难道你小子对夏老师有……"

边上的人像瞅准了机会似的起哄,如同事先设计好的,就要让苏河出丑丢脸。

以为能约来夏云裳就牛逼了?以为这样就会让刘松罩着而咸鱼翻身?

嫉妒的人最可怕,想尽办法也要搞臭他,可不愿看到一条狗摇身变成人,来耀武扬威。

刘松因喝酒微红的眼紧盯苏河,泛着狠光,眼角的瞳孔像要淌出冰血来。

"来,也祝你们日后在社会里步步高升,心想事成。"夏云裳直接忽视了苏河,但看在别人眼里有点像在为他解围。

见刘松那要吃人的表情,有人心里暗自冷笑,就知道这货是个暴脾气,特别是喝酒之后更狂,那火一点就着。

连刘哥看上的女人都敢打主意?在这里简直就活腻歪了,要不是夏云裳在,怕是苏河已经遭殃。

"干!"周建举杯一饮而尽。

苏河低头,咬牙要喝光杯中酒,想快些离开这当小丑的位置。

明明是他的老婆,但在外面却必须装作不认识,男人做到这地步也算极品了。

酒杯刚放到嘴边还没喝,苏河只觉有人猛地在身后推了自己一把,本就喝了不少酒的他有些身体轻飘飘,一下就往前扑去,正正面对夏云裳。

杯里的酒水荡起水花,还没等人有所反应就倒洒出来溅到夏云裳身上,至少有大半杯落到她的胸口,白色的纱裙瞬间换了颜色,更有那么一丁点隐隐的半透明。

夏云裳刚想喝酒,就感觉有道黑影扑来,下意识地要往后退,高跟鞋却挂到椅子脚,有些酒醉的身体一个不稳就往后摔倒。

众目睽睽之下,霎时间发生的事故刹那上演,苏河压着夏云裳扑倒在地,一上一下,呼吸急促中伴随着酒杯落地的噼啪碎裂声。

他的嘴碰到了两瓣粉色秀丽的桃花唇,酒气中带着一股幽兰香,那鼻尖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脸上仿若浪涛,一浪高过一浪。

夏云裳的瞳孔逐渐放大,随后又皱起柳眉眯缝眼睛,脸上瞬间盖了一层冰霜,但还是红如粉墨,让人看了就像娇羞的小姑娘。

下一秒,现场如开水炸锅,议论和奚落频出,矛头直指苏河。

"操,这穷鬼肯定故意的。"

"喜欢不敢说,只敢耍小把戏占便宜,就是个胆小鬼中的色鬼。"

"混蛋,放开那女孩,让我来。"

越到后面,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甚至说他就是一坨屎,还敢这样羞辱夏云裳,还说只有刘松配得上这样的大女神。

嘲讽他,讨好刘松!

此刻根本用不着苏河自己起来,刘松见状已彻底炸了,凭借魁梧的身形一把就将他给提了起来,猛地举高砸在椅子上。

咔嚓一声,椅子碎裂,苏河砰地落到地上,只感觉骨头好似要散架了,胸口就像压了块巨石闷得慌,眼前金星闪烁。

还没等他站起来,又被揪着衣领给拎起,一记拳头便狠狠轰到了他脸上,鼻血立即就顺着鼻孔往下淌。

周建等人站在边上一个劲阴笑,没人上前拉架,甚至还有人笑得畅快中大喊狠狠揍,色狼有一个死一个。

而夏云裳这时才被人从地上扶起来,摇了摇有些晕的脑袋,皱着眉头准备上前拉开刘松,却听这家伙说:"操,连老子看中的女神都敢上,看今天不扒了你的狗皮,老子就不姓刘……"

话罢,又一拳甩在苏河脸上,瞬间就肿起一大块肉来。

她的眼中又一次闪过失望,被人揍了就不会还手?被人骂了就不会还嘴?明明是被人推出来哗众取宠,却还无动于衷?

现在已经不是失望,而是对他再提不起一点念想!

废物,总归就是废物?

没人看到苏河眼中掠过的凌厉狠芒,别让他逮到机会……

"住手,你给我住手!"唐茵扒拉人群冲了进来,抬手用力把刘松推开,拉起苏河并怒视刘松吼道:"都是同学,干嘛动手打人?"

夏云裳轻咳,委婉地劝说了几句,并说她没事,用话威胁刘松再动手她就走人,后者才偃旗息鼓,恶狠狠地瞪着苏河道:"饶你条狗命,滚。"

苏河抹了抹嘴角和脸上的血,也不说话,低头走到角落里用纸轻轻搽拭。

周建哄笑,指着苏河道:"快看,这条狗……"

小插曲并不影响他们玩乐的心,又是一番灌酒,而夏云裳则起身去了洗手间。

唐茵走到苏河面前蹲下,想要接过纸为他擦脸上的血,却被他躲过,"不用管,我没事。"

"你为什么不反抗?"唐茵面露不忍,"平白无故让人揍,你以前可不这样。"

闻言,苏河的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来,眯着眼凌厉地凝视她,"以前?"

"哦,没、没有……"唐茵急忙尴尬的掩饰,话没说完就被人拉回酒桌。

"理他干嘛,就一条死狗。"

看了看她的背影,苏河再次低下头,皱眉想了想,完全不记得以前有见过唐茵。

久不见夏云裳回来,苏河便起身出了包间往洗手间去,一是看看怎么回事并顺道清理现在狼狈的样子,二是想借这个空挡对她解释解释。

可他刚走过挂角,就看到夏云裳被几个醉酒男人围着动手动脚。

像她这样仙子般的女人,稍有色心的人看了都会升起欲望,更何况那几人明显都酒精上头,更是酒壮熊人胆。

"让开!"

"哟,还挺辣,不知道我身边这位大佬是谁?华庭安保实业老总,跟了我们大哥,身强力壮又有钱,咋,不考虑考虑?"

苏河看到了夏云裳,后者也瞧见了他,她眼里升起亮光,遂即又暗淡,认为这样的废物恐怕就不会管,哪敢出头?

可下一秒,她的眼里却闪出了精光!

但见苏河双手插兜,非但没退出去,还不断往里走,抬手拍在那所谓的有钱老总身上,"喂,听说你很有钱?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

胖老总回头冷冷一扫苏河,"你的女人?操,你个瘪三也配?"

夏云裳愣住,傻傻地盯着苏河,感觉他瞬间像变了个人,身上的气质突然不一样了。

就在她愣神时,苏河靠近胖老总耳边用只能后者听到的声音说:"让她走,给你三百万足够找个更好的。"瞬间想到了报复刘松的办法。

站直身体,他佯装义愤填膺地又说:"欺负我可以,但欺负我的女人……"伸出两根手指摆了摆,"不行!"

"你……"胖老总惊住,张口就是三百万,很随意的一说,就为博美人一笑?

在他看来,敢这样英雄救美的,不是傻逼就是出来扮猪吃老虎的富贵子弟。

认真地上下打量苏河,紧皱眉头,后者虽然穿着差了点,但胖老总阅人无数,感觉到苏河身上那种迫人的气质不会假。

有钱人都爱这样……

"说话算话,"苏河无所谓地耸肩,"我有的是钱。"

胖老总虽然胖得跟猪一样,人却不傻,沉吟片刻,对手下挥手道:"让她走。"遂即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苏河,"要敢骗我,你自己知道后果。"

苏河点头,拉过夏云裳对她笑了笑,"先走,我随后就来。"

"你……"夏云裳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刚张嘴就被他打断:"放心,不会有事。"话罢,抬手轻揉她的秀发。

如此自信的苏河,夏云裳还是第一次见,这般亲昵的举动,更是结婚一年来头一遭。

她表情担忧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走过拐角时回头深深看了苏河一眼,对上的是他淡然自若的笑容,心头又是一怔。

待得夏云裳刚走,苏河也没废话,从兜里掏出银行卡递给胖老总,"密码六个九,答应你的三百万外加两百万,我要你帮我做件事。"

五百万?

胖老总几人都愣了,就算有钱也不带这样玩的!

"啥……啥事?"接过银行卡,胖老总嗓音都有些发颤,感觉自己完全被贫穷限制了想象。

苏河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如刀,表情也瞬间冷了下来,凑到胖老总耳边说:"待会……"

"就这点小事?"胖老总听完就苦笑,脸上堆满无尽的诧异和疑惑,心里更是翻江倒海,完全跟不上苏河的思维。

有钱人都这样玩?花几百万就为装逼打脸教训人?还躲在暗处不让人知道是他指使……

"按我说的做,以后我们就是朋友。"苏河挥手让他们先去验卡收钱,"对朋友,我不会亏待,对敌人,这五百万就是买命钱,我什么都没有,就一样东西特多,钱!"

对上他的眼睛,胖老总只觉心头一惊,他……不是在开玩笑,那投来的目光彷如刀子,一刀一刀的挂在脸上。

如果做不到,这五百万就会成为自己的买命钱!

"我叫牛胖,兄弟贵姓?"

"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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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是隐藏的大老虎


牛胖拿卡离开。

片刻,苏河抖搂几下身体走出洗手间,迎面就撞上被夏云裳叫来解围的刘松等人。

"你……你怎么样?"唐茵小跑上前握住苏河的手上下打量,后者挠头干笑表示没啥大事。

许是察觉到其他人怪异的目光,唐茵脸色刹那羞红得要滴出血来,急忙低头松开苏河的手。

旁人眼里诧异,更有不爽的眼神紧紧盯着他。

唐茵啥时候跟他的关系变得如此好了?那关切至心的小眼神,着急小跑上前的婀娜身影,让许多男同学吃醋又不满。

刘松扫量四周皱眉问:"人呢?"

"走了。"苏河回答。

走了?

夏云裳挑起柳眉多看了苏河几眼,心中疑惑他有什么资本让那几个不好惹的家伙离开?

但疑惑归疑惑,她也没往深处想。

"哼,"刘松冷笑,"傻逼,没本事还逞强,要不是因为夏老师,老子还真懒得管这破事,没能力也不知道先回来叫人。"

"就是,一条狗还想当英雄?"周建冷着脸附和。

"好了、好了,走,回去继续嗨。"刘松领着众人往包间回。

跟在最末尾,苏河眯眼瞥了几眼他们的背影,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闪即逝的笑容显得有几分冷。

经过走廊回到包间,最看苏河不爽的周建居然领着人把他拉到中间坐下。

"来,敬我们救美的大英雄。"周建皮笑肉不笑地举杯灌酒,语气听起来尽显嘲讽。

边上的人接连附和,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就是要灌苏河,就是看他不爽。

酒醉三分,必然出丑!

几杯下肚,脑袋像灌了铅似的重,放眼望去全是晃动的人影,苏河知道再继续下去,酒精一旦彻底上头,怕是他今天怎么被玩废的都不知道。

唐茵有心阻拦,却被同寝室的姑娘围着难以脱身。而夏云裳此刻更是自身难保,坐在首位被一个个学生接连灌酒,而她又来者不拒,看她单手靠在桌子上的样,眼神迷离中摇摇欲坠还强撑着。

把一切看在眼里,苏河知道自己不能醉,一旦倒下,别说教训刘松,怕是夏云裳今晚真会被那混蛋祸祸。

他再怎么装隐忍、懦弱、废物,也断然不允许已经领了证的老婆被别人抱到床上……

"玛德,牛胖那家伙搞什么鬼!"内心暗骂间又遇周建来灌酒,苏河站起来昏昏欲坠地摆手说:"不……不能再喝了!"

"操你奶奶个比,敢不给建哥面子?"旁边有人抬起杯子就把液体甩洒在苏河脸上。

"唉,干啥呢?"周建笑眯眯地搂住苏河的肩,"同学一场,来,给哥个面子,再整几杯。"

"我……"苏河刚张嘴就被打断:"不喝?放心,没事,雪花不飘你不飘,哥信你有这本事,你可是救美的英雄啊,千万别让哥几个难堪。"

周建冷冷鼓起死鱼眼。

别说再喝几杯了,哪怕就一杯,苏河都感觉会立即现场直播。

头立即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还是咬牙拒绝。

"真喝不下……"

话音还没落,苏河就感觉肩膀被人猛地一提,紧接着就听周建骂了声"操",玻璃杯就狠狠砸在了他头上,小腹更是挨了一脚,噔噔后退撞上墙壁。

身体倒是感觉不到痛,胃里却翻江倒海,喉咙一甜,差点没一股脑地把胃里的东西全给捣鼓出来。

"操,你个逼崽子以为有唐茵撑腰,就不把老子放眼里了?"周建走上前揪起苏河的衣领,伸手让边上的人拿来一整瓶红酒,"敬你一杯不喝是吧?那就给老子喝一瓶,今天这酒你是不喝得喝,想喝也得喝!"

汩汩……

周建举起酒瓶对准苏河的嘴就是灌下,仰头发出张狂的笑声,边上的人更像看戏似的笑呵呵。

夏云裳自身难保,哪里还管得着苏河的破事。唐茵则强行挤开人群,上前一把夺过周建手中的酒瓶,刚要开口呵斥两句,却见周建松开苏河,猛地转身一把摁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在墙上。

"就为了这么个狗腿子来跟我横?他有什么好的,难道老子追你那么久就比不上个傻屌?你说、你倒是说话啊……"

唐茵懵了,没想到周建借着酒劲会那么疯狂,像条疯狗似的对她龇牙咧嘴。

空气里突然安静,压根就没人知道周建居然在追求唐茵,这一下说出来,有如平地炸雷,两耳嗡嗡地都没反应过来。

"我……"唐茵温怒,用力想要推开周建,"都说了不喜欢你,只能做朋友,还要我说几遍?"话语间还用眼角余光打量苏河,似怕他误会。

"不喜欢我?"周建死死地把唐茵摁在墙上,整张脸狰狞得可怕,"今天,你不喜欢我也得喜欢,喜欢也得喜欢。"每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边上的人完全不怕事大,一个个拍手大叫,"亲一个、亲一个……"

"答应他,在一起、在一起……"

酒壮熊人胆,平常碍于许多原因不敢做的事,周建现在是鼓着眼睛红着脸,对着唐茵的两瓣红唇就狠狠地亲了下去。

"混蛋,滚开!"唐茵眼睛里气得都涌出了泪花,使出吃奶的劲猛地推开周建,遂即就往边上躲开。

"今天,老子就要上了你!"周建完全豁出去了。

失去今天这个机会,怕是以后都再难有所交集,索性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不怕唐茵不跟他。

不等她跑走,周建猛地就跨步挡在她面前,一把将她抱起,作势就要往包房外走。

没谁敢阻拦,哪怕有不少暗恋唐茵的人,此刻都选择的沉默哀痛,谁叫周建是刘松手底下最信任的狗腿子,得罪他,以后怕是少不了苦吃。

苏河一抹脸上的污渍,眼中闪过厉光,知道这些个混蛋早在酒店里开好了房,做好了随时干坏事的准备。

看唐茵就要被带走来硬的,他再也忍不住地彻底爆发,心里没有丝毫犹豫,遂即操起边上的椅子就往周建后背猛地砸下。

呼呼……

椅子在他手中生风,有人啊地发出尖叫,压根就没人想到一向懦弱无能的废物突然敢跳起来还手了……

自诩勇敢的人成了旁观,无能的废物却眨眼化作扑腾的雄狮!

想拦都拦不住,一个个只能眼睁睁看着椅子砰地砸在周建后背,立即就把这家伙整得向前踉跄没摔倒,痛得龇牙咧嘴,转头破口大骂。

"滚你奶奶个巴子,操你个小瘪犊子!"

苏河红眼喘着粗气,手心捏紧有些开裂的木椅,壮着胆子咬牙说:"放……放开她!"

从离开苏家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对不满发起反抗!

唐茵是为了帮他才会陷入困境,倘若此刻都还无动于衷,那他就算隐忍到最后也是个失去男人血性的废物。

虽然心里有点怕,但喝酒胆子大,脑仁更清醒,知道有些事必须做!

"你叫老子放开她?"周建咧嘴恶狠狠地笑了,点指着苏河冷冷道:"就凭你这样还想英雄救美?老子就不放,你能咋?"

苏河气得握椅子的手都有些发抖,额头鼓起青筋,跨步作势就要上前,"要不放开她,我……我就跟你玩命!"

"哟呵,还想玩命?"有人跳出来讨好周建,"建哥先去办事儿,这垃圾交给兄弟几个,看不把他打成狗熊。"

唐茵傻傻地看着苏河,甚至忘了挣扎,眼瞳表面渐渐蒙上了雾水。

立马就上来五六个人,二话不说就对苏河拳打脚踢,他想反抗都没能力,只能举着椅子乱舞,但后背猛地被人踢了一脚,摔倒在地上就没能再爬起来。

他就是普通人,一抬头就感觉眼前全是漫天的拳影和鞋影。

"哈哈……"周建仰头狂笑,指着苏河对唐茵说:"这就是你钟意的人?像条狗似的趴地上摇尾乞怜,还是我强大的基因才配得上给你繁衍后代。"

其实周建家也比较有钱,就是相对于刘松来说要差了一大截。

周遭的人没谁在意苏河被揍,全然一副见惯了的模样。

嫌贫爱富,有钱人才是他们巴结的对象!

砰……

包间门忽地被人踹开,而苏河并未看到夏云裳居然已经被刘松那狗混蛋扶着走到了门边。

牛胖引着人进来,包间霎时间人满为患。他这一踹可吓坏了刘松,又见进来的胖子领那么多人,立即就意识到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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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用钱砸人的感觉就是爽


"你谁呀?"有个短发青年跳出来点指牛胖的眉心问。

后者抬手一巴掌扇去,啪的脆响使现场瞬间安静,横眉竖眼道:"劳纸是你爷爷!"

"操,这逼样算个球……"短发青年被打,登时就怒了,抡起拳头往牛胖脸上直招呼。

这次不等后者出手,出来两个大汉就把短发青年挡住,抡起边上的椅子呼呼砸落,两下就把青年给砸倒在地,脸上全是血,大口喘着粗气求他们别打了。

装逼不成反被揍,真是自己想死不好说!

走上前,一口唾沫吐在青年脸上,牛胖抬眼扫视周围寻找苏河,"记住了,以后见着劳纸得叫牛爷!"

当苏河与牛胖四目相对,后者嘴角连续抽搐几下,心中大叹有钱人装逼都那么另类,躺地上的样子都是有钱样。

"兄弟有事说事,没事动手可太不给面子了。"周建沉着脸放下唐茵,走上前把倒地的人扶起,"我爸是天涯会所的老板,要是给不出个理由,今天……"

"劳纸就打人了,能咋?"牛胖掏出黄鹤楼香烟点燃,轻轻吸了口,蔑视地看着周建,不管对方怒视,遂即就把刚点燃的烟头弹飞,火星闪烁中噼啪甩在后者脸上。

开口就想报名号震慑?

别说周建,就算他爹在这儿,牛胖压根就不会屌。

夏云裳已经喝醉,被刘松扶着,精致的眼眸雾蒙蒙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也正是因此才没认出来牛胖就是调戏她的人。

而苏河此刻刚从地上爬起来,跟牛胖碰了个眼神,后者立刻会意地抬手点指夏云裳道:"把这妞带走,劳纸看上了。"

话落,立即就有两人上前作势要带走夏云裳,刘松哪里会干?当即跳出来阻拦,但还没说话,牛胖却是先开口问:"你叫刘松?"

刘松诧异点头,遂即心高气傲摆手,"带着你的人赶紧滚,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误会成是认识他爹的人了。

"哼,识相的赶紧滚,还不知道我刘哥是谁吧?"周建恢复底气,就算眼前这胖子不甩他面子,总该给刘松三分薄面。

"操,劳纸管他是谁。"牛胖上前一脚把周建踹飞出去,砸在桌上哐啷啷作响,"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少他么在劳纸面前逼逼。"

他横眉竖眼扫视一圈,又点燃支烟勾起嘴角冷笑道:"兄弟们,这些姑娘随便玩,既然不让劳纸走,那就给他们来个现场超大型直播。"

"你敢!"刘松跳出来就要动手,却被两个大汉摁住,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暴打。

周建瞬间萎了,连刘松都敢打,那他跳出来不是更得挨揍?

一个个大汉如狼入羊群,牛胖更是色眯眯地扶住夏云裳,哪怕知道得不到,还是忍不住的心跳加速,喉结上下弹动。

现场敢阻拦的人全被揍倒在地,不是破了脑门就是躺地上装死。

"你……你们不能对她……"周建想阻拦他们对唐茵下手,却被一酒瓶开了瓢,脑门立刻就淌出了血。

苏河在边上看着,心里顿是暗爽,佯装愤怒地要为唐茵出头,操起边上的椅子大吼中跨步冲去,"放开那个女人……"

椅子不偏不倚地狠狠砸在周建后背,当场把这货砸趴在地上,身体抽搐弹又弹。

"咋……咋是建哥?"苏河一脚踩在周建脚踝,手里提着的椅子落下又砸在后者背上,"哎嘛,我打错了?"

"扶我起来……"周建抬起软绵绵的臂膀对他招手。

扶?

苏河跳起来狠狠一脚踹在周建腰子上,"操,不是挺横吗?劳纸今天打的就是你个狗腿!"

操起酒瓶往这狗腿脑门又开了一瓢,狠狠用鞋底往其脸蹂躏碾压。

"爽不爽、厉不厉害?屌你老母,现在谁他么是死狗?"

呸地又是一脚,苏河四下一扫,现场混乱不堪,全是女人的尖叫,那些个所谓厉害的男同学全他妈躲角落里装死。

这就是人心,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他们全喝醉了酒,明天还记不记得今天的事都难说,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混乱下,根本没人会关注他。

瞅准刘松的位置,苏河提着裂开的椅子跨步上前,如入无人之境,没人阻拦。

前者此刻趴在地上像滩烂泥,想爬又爬不起来,俨如一条毛毛虫在那弹动。

走到刘松身边,苏河没敢用椅子砸,怕把这货给弄死。他索性揪着前者的衣领将之提了起来,抡起拳头就往那鼻子、脸上招呼。

"用钱砸脸很屌是不?劳纸用拳头还你,操……"

转瞬,刘松脸上全是血沫子,牙齿都被红了眼的苏河打掉两颗,满嘴的血。

"你敢……"刘松半眯缝眼,非但睁不开,更看不清谁在揍自己。

"操,有啥不敢?"苏河揪起他的衣领提了起来,把他摁在桌上,顺手拿起个空酒瓶就砸了上去。

砰!

酒瓶碎掉,血从窟窿眼里汩汩冒了出来。

要不是借着酒劲,苏河还真不敢下狠手,遂即又从兜里掏出他们给的钱狠狠甩在刘松脸上。

崭新的百元人民币噼里啪啦在飞舞,用钱砸人的感觉就是爽。

"爽不爽,还敢跟劳纸狂不?"

"别、别打,我……我服、我认错!"

听到刘松的服软求饶,别提苏河心里有多爽,再狂不也还是人?挨揍照样痛,喝醉一样吐,吃多不也拉?

心里的阴影似乎少了,更是明白强者才是大佬,有钱才能嚣张!

遂即不再去管刘松,苏河握着碎了的酒瓶,按照事先预定好的剧本奔到牛胖身后,一把搂住这胖子的脖子,把碎瓶尖锐的地方对准后者喉咙。

"救命!"

"滚开,你……你别过来!"

看着那群无助的女生,苏河心里真是暗爽,都说他是废物狗熊,今天还真要当个英雄。

"玛德,都给劳纸住手!"他携着牛胖到中央,一声怒喝下去,包间里瞬间安静了不少,那一个个大汉立即停止了调戏。

牛胖佯装神色慌张,"苏……苏爷,我错了还不行吗?小心酒瓶,可别滑了手!"

前半句说给别人听,后半句提醒苏河可别真个动手!

"操,让你的人都给劳纸滚出包间!"苏河瞪眼扫视一圈,对上一个个希翼的眼睛,全都渴望又感激地看着他。

牛胖脸色阴晴不定,遂即狠狠咬牙做出妥协,"玛德,没听见苏爷的话,都给劳纸滚出去!"

众大汉你看我,我看你,全都眼神古怪地看着俩戏子,涌出了包间,砰地关上门。

一脚把牛胖踹倒在地,苏河握着碎酒瓶义愤填膺地说:"放心,今天有我在,看谁敢动咱班的美女!"

说这话,他一脚踩在胖子身上,从边上抡起椅子就往下砸,看起来狠辣,劲道却是不大。

"嗷,苏爷、苏爷,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苏爷饶命、饶命啊……"牛胖杀猪式嚎叫求饶,立即引来一片女生的欢呼和尖叫。

唯独唐茵像看出了什么,表情变得愈发古怪!

"知道错了?"苏河蹲下,揪住胖子的短发,将之脑袋提起来,"给劳纸听好了,要再敢动咱班的女生,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一巴掌扇在满是横肉的脸上,啪地打出了一堆尖叫。

"苏爷好帅!"

"我爱你苏爷!"

"英雄苏爷,谁再敢说苏爷废物,老娘第一个跟他过不去。"

别人不是趴地上装死就躲在角落瑟瑟发抖而不敢动手,只有苏河敢单枪匹马捉住胖子来当筹码解救众人,让她们在绝望时避免遭受侵害,让她们在恐惧害怕时看到希望。

稍一对比,高下立判!

这才是男人,真英雄,在关键时刻敢挺身而出,救全班美女于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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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要做个好老婆


"明白、明白!"牛胖点头如捣蒜。

一脚踹去没能把胖子踢动,苏河又连踹了两脚,那胖子才象征性地往边上滚了两圈。

"滚!"

把椅子砸在牛胖脚边,苏河负手背过头,昂首挺胸,挑起帅气的眉毛。

"遇事还得我出马,人帅就麻烦,惹得美女群尖叫!"

四周人闻言当即一愣,这是蹬鼻子上脸了?

唐茵羞涩地掩嘴轻笑,嘀咕道:"没想到你也有那么自恋的一面……"

刚走到门边,牛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感觉这五百万似乎有点拿亏了!

"那个,各位……"苏河跳到一张椅子上,在灯光下对众人摆手,"晚会到此结束,美女们要没事就赶紧回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让结束就结束?"之前被牛胖打过的短发青年又跳了出来,可他话音刚落,身边的三四个女生对他便是一顿揪抓扯毛。

"只会窝里横的狗东西,刚咋不见你英勇就义?"

"我们就听苏河的,姐妹们,走了。"

笑了笑,苏河跳下椅子,见夏云裳背靠墙壁摇摇欲坠,他急忙跑上前扶着。

偷鸡不成蚀把米,刘松几个家伙为他作了嫁衣!

唐茵刚迈出的脚收了回来,深深看了眼苏河跟夏云裳,自卑地低下头跟随人流出了包间。

"宝贝媳妇,咱今晚是不是去……"有男生追上女朋友,色眯眯地想睡人家。

女生一把将之甩开,怒目横眉地给了这货一巴掌,"滚,老娘之前被非礼你在哪儿?废物,就算开房也不跟你,老娘要睡也睡苏河……"

扶着夏云裳走出酒店,苏河一路上引来的全是愤懑加嫉妒的目光,任谁都会以为他要带女神去开房,只有白痴才浪费机会。

他们想争又不敢,被苏河刚才的狠辣吓住了!

出了酒店,打车离开,刚坐进车里,夏云裳就变得极不安分,直往他身上靠。

闻着那娇体传来的幽香,肺都感觉清凉了一大块,特别是她只穿着连衣裙,嫩白的肌肤在碰触下柔软又光滑,修长的腿交叉搭在他的脚上。

实至名归,抱得美人回,五百万花得值!

"别走,抱我、抱我……"

夏云裳轻哼着仰头,微闭的眼眸配上颤动的睫毛,再有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蛋,真是迷死人的妖精。

她口吐幽兰,热气打在苏河脸上,弄得他心跳加速,内心的疯狂逐渐占据脑袋,很想低头一口咬上那鲜艳绯红的香唇。

脸靠得越来越近,他的身体绷紧后像是僵硬了,手抬在半空想要去抚摸她的背又不敢,心里纠结得厉害。

"抱抱我……"夏云裳把嘴凑到苏河面前,半眯缝的眼里闪着愁光,"别走,我给你、什么都给你,以后一定做个好老婆!"

做个好老婆?

这是在借着酒劲暗示他?

苏河猛地紧紧抱住往自己怀里靠的女人……

香甜入口,秀发飘香。

若是平常,他早都被踹滚蛋。可今日极度反常,一向有理智的人竟喝得烂醉,还主动向他靠拢。

车停在别墅小区外,苏河付了钱,背起夏云裳穿过一排排路灯中央。

双手托着她不让下滑,有些蓬松的发丝散在他眼前,轻轻飘荡间还散出一丝丝波及灵魂的幽香。

此情此景想不幻想都难,突然开始期待回到家中是不是还会发生点从未有过的经历。

背着夏云裳来到一幢别墅外,苏河掏出钥匙开门,刚踏进家门就见客厅还亮着灯,心头便是咯噔一跳。

走进客厅,看到大岳母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夏云裳的表妹用手倚着脑袋半躺在沙发上,薄纱背心外加一条极度凉爽的超短裤穿在她身上,火艳靓丽。

一见到这两个女人,苏河的心立即就悬了起来,想低头降低存在感,但还是瞧见岳母转过头来冷眼注视着他。

"妈!"他张嘴喊道。

"谁是你妈,我可没你这样穷酸的儿子。"岳母锁着眉头起身,"云裳这是喝了多少酒,一身子的酒味!"她很不满地狠狠怒瞪苏河。

低下头一声不吭,这岳母的脾气比之夏云裳还火爆,两句不投机就要扇他耳光。

但得承认她保养极好,风韵犹存不说,跟夏云裳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即使上了年纪,看起来也比一般的嫩模还生得养眼。

"学校毕业晚会,所以……"

啪!

还没把话说完,岳母穿着拖鞋跨步走到苏河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落下,"废物,连自家媳妇都看不住,你还算不算个男人?"

苏河闷声不接话,背上的女人哼哼唧唧地跟一滩烂泥似的。

表妹探起头,眨动魅惑的狐狸眼,打着哈欠道:"他要是个男人,早都让表姨抱孙子了,连个窝囊废都算不上。"

"滚开,"岳母黑脸,被戳到痛处,"一条哈巴狗坏了好姻缘,要没你,我家云裳早都成为龙氏少夫人了。"伸手推在苏河胸口,接过夏云裳要扶上楼,"赶紧滚,这里不欢迎你,身体跟个猴子似的弱,还不如我养的狗强。"

退到边上攥紧拳头,他咬牙继续沉默。

此时此刻,要不是因为夏云裳,打死他都不会跨进这门半步。

"表姨别气,可是会长皱纹的。"表妹扭动着水蛇腰走到近前反握住岳母的手,"年轻人的事就让年轻人解决,来都来了,就让这废物送云裳上去又怕啥?"

她顺势把夏云裳又推回苏河怀中,笑呵呵地拉着岳母回到沙发坐下。

"就是只不会下蛋的鸡,养条狗都比他划算不是?再说了,既然是条不叫的狗,权当请个能打能骂能出气的免费保姆。"

"可是……"岳母心气难平。

表妹伸出玉手拂着她的胸,"不怕,一个窝囊废还敢对表姐做什么?只要没孩子,以后不照样能嫁进龙氏?现在管这糟心事干嘛?"说着,她回头一瞪苏河,"还不滚上楼?真是碍眼!"

对上她狐狸般狡黠的眼睛,苏河心头顿是一跳,那哪是什么瞪眼,分明是在眨眼放电抛媚眼。

媚气十足的笑容勾人灵魂,似乎是在……帮他?可又一眼望去,她居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勾引!

绝对赤果果地勾引,还当着表姨的面!

苏河急忙低头,心脏扑通跳不停,好似要从嗓子眼给蹦出来。他不敢多作停留,抱起夏云裳直往别墅二楼去。

夏家十分有钱,上下就没个好东西,全是铜臭味的同时更充满勾心斗角,压根分不清谁好谁坏。

水太深,岳父更是神秘,连他这个入赘女婿都难得见一面。他只在乎夏云裳,至于夏家的争权夺利,他可不想陷进去,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上到三楼,扶夏云裳进了卧室,空气里扑鼻而来的顿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梅花香。

凶猛地刺激他的中枢神经,心里的感觉像是压都压不住。

咬牙忍着把夏云裳放到床上,苏河转身就要离开,哪知她突然抬手握住他的手腕,不知哪来的力气把他往床上一带,"别走……"

酒劲上头,外加这么一拉,苏河重心不稳地扑倒在床,心里的积蓄已久的怨愤在酒精作用下再也忍受不住地彻底爆发。

说他是不会下蛋的鸡?说他是条不叫的狗?说他是窝囊废?

今天,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苏河不是……窝囊废!

但下一秒,夏云裳嘴中说出的话让他僵硬了身体,无穷的愤怒涌上心头。

她在喊另一个人的名字,而不是他苏河!

心中所想瞬间化作泡影,原来她说的不是做他的好老婆,如一盆冰水泼到身上,从头凉到脚底。

所有的东西都化成了愤怒,他在她眼里永远都只是个废物窝囊废,完全比不上她此刻酒醉后最在意的那个人。

仅仅只是一声,小到几乎听不到。虽然苏河也没听清到底是谁,但他却是站起了身,毅然迈步离开卧室。

强扭的瓜永不甜,从不行强人所难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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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家族来人


离开卧室。

没隔几秒,他又走了回来。

站到床边,苏河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深深吸了口气,压下愤怒。

自己的老婆在碎念别人的名字,哪怕是协议结婚,也让他内心极难受,似乎有些想明白她为何选他这个懦弱废物的原因了。

五百万的交易,随时可中断和抛弃的婚姻,期间不得碰夏云裳分毫的协议,伪造他不能生育的证明……

种种一切压在心中,像一座大山般沉重。

"我是废物、我也懦弱,更是你口中的窝囊废,但总有一日你会明白我是为了什么而真正变得强大。"他探手用指甲在那张精致的脸上轻轻划动,"抱起砖,我就无法跟你在一起,可放下砖,我就成了你们嘴里说的废物窝囊废。"

虽然不知道夏云裳在等谁,但苏河自信能让她忘记过去,心甘情愿跟他睡一起……

把夏云裳从床上抱到洗澡间,压着体内的火焰,帮她处理好一切后转身离开。

心里特想要,更不舍空气里的梅花幽香,粉色世界的一切都在诱惑着自己的每一根神经和细胞,但极强的克制力让他在行动上做出否决。

罢,苏河睡在客房,半夜无话。

翌日还没睁眼,就感觉一盆冷水从外面泼到梦里,令他瞬间从床上弹坐了起来,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一道人影站在床尾,娇嫩的右手还提着滴水的盆。

再一看,夏云裳。又一瞧,她的脸就像盖了层冰霜,那眼神里充满了厌恶、愤怒和杀气。

"说,昨晚到底对我做什么了。"

话音传入耳朵的同时,那滴水的盆也到了苏河眼前。

砰地一声响,脑门被砸了个结实。

只觉这女人疯了,大清早的就来兴师问罪,他到底做了啥人神共愤的事?

脑仁有些疼,酒劲还没消,水盆砸来出窟窿,两相一累积,他彻底就炸了。

"你有病吧?"苏河穿着条短裤从床上跳起来,居高临下地低头俯视夏云裳,"别逼我动手打你屁股,协议里可没说不许这样。"

夏云裳听了话有些错愕,旋即愤怒加剧,微微仰头刚要呵斥就顿住,脸刷地红透了半边天。

似乎……看到了不该看的清晨画面!

"穿好衣服滚出来。"她磨着银牙转身离开,但心里又对苏河增添了几分疑惑。

相处一年,她对他的感觉最是清晰,眼前的男人似乎经历了某种改造般,变得更有味儿。

昨晚的画面在她脑子里虽然有些断片,可还是有那么点断断续续的映像,像卡带了似的。

穿好衣服洗漱完,刚下楼就见夏云裳翘着二郎腿坐沙发那儿喝牛奶,饭桌上还放着早餐,可他一伸手,岳母却是从厨房出来。

"狗食在外面。"

岳母抬手点指院里的狗棚,顺道收走桌上的东西,表情里充满了厌恶和憎恨。

伸出的手顿在半空,苏河尴尬地低下头,心里又添了几分拥堵。

"跟我出来。"夏云裳冷冷瞥了眼苏河,放下杯子起身往外走,手里拎着个黑塑料袋。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院子里。苏河跟着来到停车库,这里还停了几辆好车。

"有……"他站在夏云裳身后准备开口问她有什么事,谁知这女人忽地转身抬起手臂扇来一耳光。

突如其来,猝不及防!

啪的响声很清脆,嫩白的手掌正正落到他脸上,五指印立即清晰可见。

"有病吧你?"苏河抬手接住她扇来的又一巴掌,丹凤眼眯缝成一条线,掠过的精光像星火般骇人,"要动手可以,但先说清楚我哪儿得罪你了?协议结婚,不代表我要任你打骂当奴隶。"

昨天,他只会任打任骂尽忍辱,但晚上的事让他瞬间明白,越忍就越被人当成傻逼窝囊废,只有强大和凶狠才能让人叫他作苏爷!

从现在起,为自己正名,让所有人重新认识他叫……苏河!

被捉住手腕,夏云裳对上苏河的眼睛,心里莫名跳了一下,借着甩开后者手臂的空隙化解脸上的惊慌。

她发现自己对他开始失去控制,竟有些害怕起来。一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家伙突然凶悍,让她极不适应。

"你……你自己看!"夏云裳把手里的黑塑料袋扔到苏河怀里,微不可察地向后退了几步。

狐疑地打开塑料袋,见里面是一件T恤,苏河把它拎出来抖了抖,就是他昨晚穿的那件,诡异地是上面堆满了一个个嘴唇口红印!

皱眉、挠头、摸鼻梁,他通过衣服想起了昨晚在洗澡间的画面……

"说,你昨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夏云裳瞪着眼睛冷视他,"不想要五百万了对不?"

她一早醒来就看到晾在阳台的连衣裙,重要的是她躺在床上光溜溜……

赤果果的用钱威胁!

可他还会在乎区区五百万?

她真的很怕苏河脱离掌控,更怕事情朝着预料之外的方向发展,心慌神乱!

"对……对不起!"苏河低下头,遂即又勾起嘴角轻声说:"我会负责到底。"

夏云裳脑袋嗡地如平地炸雷,她知道有些事虽然没做,但苏河这家伙跟她的关系肯定充满了不清不楚。

"你混蛋!"

她忽地钻进车里,眼眸中闪现泪花的同时,面颊更是羞红成了血色。

现在的她哪里还像高冷女神,分明就是羞涩的年轻小姑娘!

"喂……"

追出车库,苏河却没跟她说真话的意思,这样不也挺好?

"人生三大快事莫过于泡妞、装逼、赚钱,而我……要全占!"

远远只能瞧见车的尾灯,他只好徒步走出别墅区。

毕业典礼虽然在下午一点,但让他回别墅忍气吞声实在太难受,不如先回学校来得舒服。

出了别墅区,正准备打车离开,夏云裳却先打来电话,让他去丽豪酒店把那红色奥迪开回学校。

这才想起车钥匙在自己身上,昨晚没还那浑女人。

不多时,打车来到丽豪酒店。

敲了敲还有些痛的脑袋,想到昨晚的事就有些后怕和兴奋,知道后续肯定是那胖子给让人处理了,否则他不可能还安稳地站这儿。

遂即找到昨晚停车的位置,驾驶红色奥迪回到京华职业学院,但在路上,他始终感觉有几辆黑色轿车跟在后面。

他停好车,谁知刚下来就被人给堵了,对方还捧着一束九十九朵装的玫瑰花。

"云裳,对不起,请原谅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昨晚的事,我……我喜欢……"

说话的人到后面突然变得结巴,那头上包着纱布,鼓起的死鱼眼越来越大。

从车里钻出来的不是夏云裳,而是一个让他们憎恶的家伙!

苏河见状,第一反应就是钻回车里轰油门跑路,因堵在面前的就是刘松、周建几个杀千刀的混蛋。

还真是冤家路窄,想堵夏云裳道歉的他们却等到了苏河!

"操,是你!"刘松立即就爆了,二话不说便将手里捧着的玫瑰花砸向苏河面门,紧接着一脚踹在奥迪车门上,断了后者钻回去跑路的念想。

"玛德,就是他!"短发青年对刘松吼道:"刘哥,昨晚就是他动手打的你!"这话瞬间点炸了火药桶。

一群人围上前,刘松瞪得眼珠子似要爆出来,周建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煮熟的鸭子飞上了天,让苏河拣了便宜!

"刘……刘哥!"他急忙在脸上堆出笑容。

敌我力量悬殊巨大,能忽悠就忽悠,能蒙混就装疯卖傻,这时候忍气吞声方属男人真英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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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你们给我的羞辱还不够


"操,你个瘪犊子敢截胡?"刘松怒狂,摁住苏河的脖子往下按,抬起膝盖连续数下撞击后者小腹,"连老子的主意都敢打,你他么活腻歪了。"

"刘哥头上的瓢就是这小子开的!"短发青年阴声提醒。

刘松登时气得提起苏河狠狠砸在地上,嘭的一声响,仿佛骨头都在咔嚓散架。

"麻类隔壁!"周建咒骂着上前抬脚对准苏河的脑袋就是一顿狠踹。

夏云裳被带走,唐茵以及班上的姑娘更是没睡成,他们一个个恨死了苏河,现在逮到机会岂会放过?

"都给老子滚开!"刘松扒开周建等人,从兜里掏出把水果刀,躲在苏河面前狰狞着面容,恶狠狠地咬牙问:"夏云裳呢,你他么到底把她怎么了,睡……还是没睡?"

最后几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

从来都是他刘松截胡别人,也都是他先干不要了才允许被人接盘,可今天却被苏河抢先,让他感觉到无穷无尽的羞辱和鄙视感!

一个窝囊废,所有人眼里的穷狗,怎能配得上夏云裳那样仙女般的女人?但见到苏河居然开着她的座驾来学校,个中滋味很不好受,让人难以不往坏处想。

苏河脸色铁青地抱紧头,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眼里全是血丝,咬牙忍痛却说不出话,那几膝盖把他撞得胸口发闷,好似肺都要被撞爆了,火辣辣的烧痛。

"默认?"刘松站起身,发疯似的直往苏河身上踹。

一脚、两脚……

边踢边低吼,面部扭曲可怖,一双眼眸凶狠残暴,像极了狂躁的野兽。

鞋底和鞋尖撞在身上很痛,苏河忍不住的发出闷哼。知道今天不会善了,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冷静,必须寻找机会逃跑或反抗。

打是肯定打不过,他的眼睛一直凝注着刘松手里紧握的那柄水果刀!

刘松还没完全酒醒,脑仁上的伤口更是发胀难受,才踢了没多久便直喘粗气。

"我要他以后再做不成男人,"刘松呸地把刀扔在周建脚边,转身靠在车上,掏出香烟点燃狠狠吸了两口,"办好这事,以后你们的事,就是我刘松的事。"

周建几人一听,眼眸顿亮。

血红着眼睛在地上发抖,苏河恨得咬牙切齿,为了这事就想把他变成太监?若真的连男人都做不了,那他还活着干嘛?

"嘿,小子,可别怪哥几个心狠。"周建冷笑着俯下身要捡地上的水果刀,"要怪就怪你吃独食的样太丑,没本事还装逼是要遭雷劈的。"他想攀上刘松,希望能踏入更高层次的社会,而今天便是讨好的最佳时机。

其余几人充其量就是小弟,即将面临毕业找工作的他们纯粹想谋个好差事,而以刘松在社会上的人脉并不难办到。

苏河此刻就是他们的垫脚石、敲门砖,才不管什么后果不后果,自有刘松去解决疏通。

他们要做的,就是让刘松高兴,让苏河从此再也……不是男人!

短发青年领着几人要摁住苏河,怕他在过程中奋起反抗。

眼见周建就要捡起水果刀,却是忽地异变突生,一只瘦白的手竟抢先握住了刀把。

"你……"一张铁青而苍白的脸出现在周建眼前,正咧开两排牙齿对他阴恻恻地冷笑。

风起,朝阳如血。

苏河握住刀柄猛地如同猎豹般弹射起来,强忍骨头好似要散架的痛,眸子中的光凌厉如锋芒,一闪即逝时显得十分骇人。

既然再也忍不住,就只能拼命奋起,坐以待毙只会等来厄运。

"去死!"他面部狰狞地低吼,手中的刀狠狠扎向周建脑袋。

寒光乍现,冷芒刺入周建眼中。

无法继续做一条哈巴狗,那就只有化身恶狼,让所有人从骨子里产生惧怕和敬畏!

"啊!"周建被这仓促的一幕吓得尖叫,下意识地绷直身体往后退。

吱啦!

刀尖划破脸颊,皮肉外翻之下,鲜血顺着豁口溢淌出来,很快就染红了周建的半边脸颊,在朝阳下蓦然像是狰狞的厉鬼。

一屁股摔坐在地,心脏噗通通剧烈跳动,周建眼神慌张中苍白了脸,身体忍不住地直发抖,那刀尖差一点就扎进他的眼眶,寒芒好似都还在眼前闪烁。

"废物!"刘松神色阴翳地扔掉烟头,作势要亲自出马,周建却是抢先咬牙发狠地从地上跳起来,不顾脸上的伤扑向苏河。

"给老子摁住他!"

短发青年几人也看到了刘松的不满,旋即如狼似虎地想抓住苏河,可后者也拼了命,握紧水果刀对着四周就是一番乱舞。

"来啊,都他妈滚过来,看看老子的刀快,还是你们的拳头猛!"

几人顿住,又想上前,又畏惧泛着寒芒的刀尖。

苏河眼眉微挑,丹凤眼眯缝成一条线,扫量四周寻找逃跑的机会,嘴上却是冷声道:"我受够了,从今天开始必让你们知道老子到底穷不穷,准备好接受后悔!"

啊!

话落,他骤地低吼尖叫,忽入猛虎下山地冲向短发青年。

"去死、去死!"

状若疯狂,满眼的血丝配上狰狞的面容,真把色厉内苒的短发青年震慑住。

狭路相逢勇者胜!

面对扎来的刀尖,短发青年腿肚子开始发颤,内心涌出无尽惶恐。

平常越是被欺压和羞辱过头的人,一旦忍受不住发起疯来必定让人望而生畏!

短发青年下意识地往边上躲开,总不能空手夺白刃吧?

谁他妈不怕死!

但他永远都想不到苏河心里虽然恨,疯狂也是真,但理智更是清晰,知道杀人犯法不能做。

之所以装出这般凶狠样,纯粹就是为了……跑!

打不赢,惹不起,总跑得过吧?

他可不傻!

瞅准短发青年躲开的空挡,他撒腿就是一阵狂奔,眨眼就跑出去几米远,等周建等人反应过来,他早已跑出一些距离。

"操,废物!"刘松一脚踹在短发青年身上,"怕你麻类隔壁,就那废物还有胆杀人?还不给老子追!"话罢,当先追出。

短发青年满脸的愤怒,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且说苏河,也不回头去看,直接往教学楼的方向不要命地狂奔,只有遇到老师,他才能逃过一劫。

对方是真的敢动手让他见血,可他真还没到无所畏惧的地步,这跟钱多钱少无关,而是长久养成的思维理智不允许他这样做。

成长不是一蹴而就,而是点滴积累,何况实力压根就不允许他无视生命!

可还没等跑到教学楼,苏河就遇上了一个人,牛胖!

"兄弟这是跑啥?"牛胖眯起肉肉眼,瞧见了苏河手里滴血的水果刀。

没等苏河回答,刘松等人便追了上来,周建手里拎着根棍子,刚到近前就轰轰挥舞着直往他脑袋砸去。

砰!

从斜侧里冲出来一名魁梧大汉,跃起一脚就把周建给踹飞出去,狠狠撞在旁边的槐树上。

"兄弟要不要帮忙?"牛胖堆着脸上的横肉笑眯眯,"这单免费!"话罢就一挥手,不由刘松几人逼逼,立即就从他身后走出三个穿黑衣的魁梧大汉。

苏河大口喘气,感激并疑惑地凝视牛胖,后者若洞察人心般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他手上,"完璧归赵,五百万处理费已收取。"

接过银行卡,干笑着点了点头,苏河扔掉水果刀,这狼狈样还真让他感觉有些面上无光。

只眨眼功夫,刘松几人就被干翻在地,哀嚎不断。

三个大汉守在边上,苏河走上前,一脚踏在周建胸膛,"玛德,给你脸了是吧,对我呼来唤去也就算了,还想动手让我做天下最后一个太监?"

说着,他一勾嘴角,狠狠抬起脚用鞋跟往周建的裆部接连跺了两下,当即就响起杀猪式的惨叫。

又踹了一脚,他冷冷说:"以后离唐茵远点,再让我看见你祸祸班上的同学,老子真他妈阉了你!"

周建满脸的冷汗,瑟瑟发抖,惊恐地接连点头,"知道了,苏爷饶命……"有气无力,眼底深处有怨毒闪过。

曾经被他欺负的一条哈巴狗,如今却倒过来站在了他的面前,这转换角色的打击太大,凭什么窝囊废苏河能翻身?!

苏河回过头问牛胖,"有钱没?先借我十万!"

牛胖笑了笑,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后者从黑色皮包里掏出十沓红钞票递给苏河。

走到刘松面前,看那咬牙切齿的愤恨样,苏河心里就是爽快。

曾几何时,看不起他的富二代大哥居然也会恨他了?被他这个窝囊废居高临下鄙视的感觉应该很不错。

没动手再去揍刘松,苏河只是自信地笑着,对视了约莫几秒,骤地把手里的十万块狠狠砸在前者脸上。

噼里啪啦……

一张张红色的人民币在空中飞舞。

富二代?有钱?

那他今天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在刘松清醒地情况下用钱狠狠地报复和羞辱。

昨夜,人是半昏迷状态,完全没有现在的爽快感!

"知道吗,我很鄙视你。"苏河一脚踩在刘松脸上,"十万、一百万对我来说就是几毛钱,别以为有钱就很屌,信不信我用钱都能砸死你?"

顿了顿,对上刘松仇视的眼睛,外加满脸的不相信。

"你信不信我无所谓,但给老子记清楚了,再敢打夏云裳的主意,不仅你完蛋,连你爸的公司也会完蛋,到那时才会明白什么叫修罗地狱里的后悔。"

转身,苏河迈步离开,走了没几步又停下,回头笑眯眯地凝注着周建和刘松说:"你们给我的羞辱还不够,如果还想的话,随时欢迎来找茬。"

丹凤眼闪过流星般凌厉明亮的光,迈步、离开。

"前提是……你们还玩得起!"

他不管刘松信不信,但只要对方敢来,他不会再心慈手软。

刘松从地上爬起来,咳嗽着凝视苏河的背影,咬着牙齿低声自语:"今天的事,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夏云裳只能是我的……"

他要让苏河知道什么叫夺妻之恨,亲眼看着他跟这个女人翻云覆雨。

"操,刘哥等着,我让我爸干死他,不就认识了个有钱人?屌个毛!"周建恶狠狠地一吐口水,从没想过苏河真正强大的是自己本身,以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才让那胖子为其撑腰。

啪!

刘松一巴掌扇在周建脸上,"傻逼,我爸都得给那胖子三分脸面,你算老几?"他早都让人调查了牛胖,看来昨晚的事果真蹊跷,被苏河扮猪吃老虎套进去了。

他刘松,输得不冤!

周建一愣,捂着脸低头,惊恐地望向牛胖的背影,有些后怕的激灵灵打个冷战,能让刘松老爸都给面子的会是什么人物?

苏河离开,牛胖一直跟在身边也不说话,令他眉头一皱,问道:"还有事?"

"有!"牛胖点头。

"之前跟在我车后的是你吧?"苏河心里好似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你说,我听。"

牛胖不置可否,耸肩道:"有人想见你。"

"谁?"

"姓苏!"

苏河停住脚步,凝视笑眯眯的牛胖,遂即舒展开眉头,"带路。"

就知道事情不是来还卡这般简单,牛胖可是个爱钱的人,哪里会免费帮他出手教训人?事出反常必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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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我有什么资格


随牛胖出了校园,钻进国产商务车,苏河也没问去哪儿。

既来之,则安之,该来的总归会来。

"昨晚就知道我是苏家人?"苏河眺望车窗外。

"不,昨晚是为了钱。"牛胖放缓椅子往后靠,"京华市错综复杂,走到我这一步,做人做事需谨慎,特别是你这种富二代,能不交恶就不交恶,谁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多个朋友不正多条路?"

富二代?苏河苦笑了两声!

胖子掏出黄金叶递给苏河一支,自己点燃轻轻吸了两口。

"说实话,苏家人找来挺让我吃惊的,他们居然让我请你过去,你说可笑不可笑?我只管收钱办事,其他概不关心,小兄弟可要小心了,苏家的水……很深,一群吃骨头不吐渣子的家伙!"

"哦?"苏河挑眉,倒有些诧异牛胖能说出这番话,殊不知他比谁都更了解那群恶魔的习性,"是挺可笑的。"

深深吸了两口烟,遥看窗外,摁灭烟头,他的心异常平静,翻不起丝毫波涛。

时隔九年,昔日的仇怨又一次找上门,再次见到他们是不是还会愤怒?上天真是不想让他继续装作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当车停在苏氏老宅外,牛胖为他拉开车门道:"收钱办事,我就不进去参与了,在外面等你。"

站在苏氏老宅外,霞光落在黑色的屋脊上,泛出金光璀璨。

看着那大门,陌生中带着熟悉,两头石狮威风凛凛地矗立在外。曾几何时,他也是这里的主人,坐拥一切。

可现在仅一墙之隔,门内门外,他不过一陌生的客人,物是人非中只剩藏在心底的无穷仇恨。

"进去吧,"牛胖扔掉烟头,目中似也有同样的哀愁,"他们在祖祠等你。"

苏河沉默,迎着朝阳深吸口气,抬脚踩上青石阶梯,久违的熟悉感通过鞋底传进身体,他……回来了!

从他踏出第一步开始,就注定苏家难以继续维持平静,整个京华市的平衡都将翻云覆雨,必会搅起浪涛三千。

瞳孔精芒闪烁中,感觉悄然变化。一入木门深似海,仇恨于胸中翻涌,已不见未来。

跨进门的瞬间,苏河知道牛胖其人看起来并非表面这般简单,必然还有他所不知的事。

木门内,青石路两旁,一个个黑衣大汉猝然耸立,神情肃穆,眼神冰冷。

循着记忆中的路,穿过前院,来到苏氏祠堂外。再看里面,两旁靠墙位置的木椅上已坐满了人,老少皆有。

就是这群人害他在外流落九年,同样也是这群人害他的父母从祖祠里除名,更是他们逼得他做了九年的哈巴狗、窝囊废。

挺起胸膛,跨步走进祠堂,面对一干人审视的目光而无惧,只是淡淡地看着那最前面放着的一排排神位,依旧还是没有父母的位置。

随后,他的目光才一一扫过在场之人,有些熟悉的面孔,同样也有陌生里带着熟悉的模样。

"苏河,见了祖先牌位,还不跪下?"主位右下手坐着的年轻人冷冷低喝,星眉剑目,英俊潇洒配上清秀穿着,一看就知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

苏河认得他的声音正是昨天在电话里骂自己小杂碎的家伙,同时也是苏家现今掌舵人的儿子,少公子苏建笙。

祖祠內没人说话,只有一道道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漠然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跪?为什么要跪?"苏河面不改色地冷笑,"你们不早都把我的名在族谱上除去?既然已不是苏家人,又凭什么让我跪?"

"既然这样,你个废物还滚回来干什么?"苏建笙冷冷地逼视苏河,"你看看你,鼻青脸肿,穿着一身乞丐服,还有脸踏进祖祠?真是连条狗都不如,至少狗不会辱没苏氏一族的名声成为受尽欺辱的上门女婿。"

苏河站在祖祠中央,无所谓的耸肩,泰然自若地从兜里掏出香烟抽出一支,慢悠悠地点燃,吸了两口吐出烟雾缭绕在眼前,才眯缝了丹凤眼如细丝般看着苏建笙。

"第一,不是我自己要来,而是你们请我来。

"第二,我苏河能不能进祖祠,还轮不到你个小辈来管。

"第三,我穿成什么样、被揍成什么样,干你他妈屁事?

"第四,我都不再是苏家人,哪还有什么辱没一说。

"第五,曾经看了我都只敢绕路走的家伙,别以为现在长成了只可恶的虫子,老子就捏不死你,虫子永远都是虫子,恶心、难看、丑陋,一脚就能碾死!

"第六,有事说事,别把我叫来就为了这点破事,我的时间可很贵,分分钟上下几百亿。"

把目光投向坐在首位的中年男人,他嘴角勾起冷笑,"对吧,二叔?"

可以说,这祠堂里的人跟他只有一半一半的血缘关系,因其父亲是老爷子第一个老婆生的,可年轻时就丧偶,后来娶的第二个才有了现在的二叔、三叔、四叔。

同源不同海!

"小杂碎,"苏建笙一拍椅子扶手站起身,"给脸不要脸,装你……"

"闭嘴,坐下!"二叔突然沉声喝止苏建笙说到一半的话,转而看向苏河,道:"一千五百万应该收到了吧?回到家族来,让你重入族谱继承家主位。"

施舍吗?

他就值一千五百万?这点钱就想让他回来做个傀儡打工仔?

再说了,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一家子近些年干了些什么,可以说现在的苏家虽还强大,但也并非如日中天,早以腐朽到了骨子里,留下个烂摊子让他来收拾?

白痴都想得到的事,苏河心里更一清二楚,他们背地里干的勾当肯定要瞒不住了,急需一个顶包的傀儡站出来解决,所以自然而然想到了他。

苏河淡淡地扔掉烟头,用鞋底碾灭,道:"我说了,先把我爸妈的一百五十亿遗产还来再说,否则就没继续往下谈的必要。"

"偌大的家族难道还比不上那一百五十亿?只要你答应,权力、金钱,想要什么没有?"二叔诱惑道。

苏家虽然早已千疮百孔,但实力还是存在,也并非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但前提是苏河继承之后,下面的人肯听话,而不是阳奉阴违,挂羊头卖狗肉。

"呵,少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大家都是明白人,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苏河直接挑明,"说吧,你们让我回来到底想干什么,条件又是什么,别把我当傻子,否则我活不到今天。"

本来就没有关系,更不怕撕破脸皮,光脚还怕穿鞋的?再说了,是他们有求于他!

祖祠内瞬间变得落针可闻,坐在下面的那些个人都没开口,全都以二叔马首是瞻。

诡异、沉默、冰冷,这就是此刻气氛中最真实的写照。

约莫过了半分钟,二叔才忽然大笑,目光幽幽地凝注着苏河道:"还真是虎父无犬子,跟你爸一样,直来直往,小心太过刚硬容易折断,可别走你爸的老路。"

威胁吗?

苏河攥紧拳头又松开,笑容如盛开的夏花之绚烂,"二叔让我来不会就为了听这几句教诲?"

"只要你肯回来,就是苏家家主。"顿了顿,二叔终于直奔主题,"首先,你必须离婚。其次,离婚后与龙忆灵结婚,成为龙家女婿,苏家并入龙家。"

空气的温度降到了冰点,话中的条件是苏河万万没想到的,他压根就不认识什么龙忆灵,只知道有个高高在上的龙家站在世俗的顶峰。

可这群人又跟龙家有什么关系?

今日的苏家究竟落败到了何种地步,居然要让他回来嫁给别人成为上门女婿,放弃主导权并入龙家?

难道跟龙忆灵结婚就不辱没苏氏门庭了?真让他想大笑,还真是一群鸡鸣狗盗之辈!

"理由!"他并没有急着拒绝。

苏家那么多人,凭什么偏偏选中他?他不信巧合,更不信这些人会如此心好!

"想知道理由就去地府问你爸!"苏建笙眼里闪着寒光,脸上更是压抑不住地露出愤怒。

挑起眉头,这回答还真让苏河心中充满诧异,这事还跟他爸有关?

"只要你答应,这一切都是你的。"二叔起身走到苏河面前,表情愈发变得沉重肃穆,"而你若是拒绝,在场的人都会死。当然,除了你。"

顿了顿,俯身到苏河耳边低声继续开口。

"但我会在死之前,拉你身边的人一起上路,同样包括你自己!"

直接挑明的威胁!

究竟走到了怎样的地步,才会让他们如此畏惧?任龙家再强也该无惧才对!

眼睛眯成了缝,苏河一言不发。虽然还不知道究竟为了什么,但早晚会暴露出来。

"好好考虑,时间不会太多。"二叔转回位置坐下,脸上的严肃化作阴森的冰冷笑容。

"呵……"苏河低低冷笑了两声,也不说话,转身往外走。

脑中思绪急转,他现在是笼中之兽,事事如履薄冰,得万般谨慎与小心。

就知道事无好事,要没龙家施压,怕是他苏河这一辈子都难以再踏入祖祠半步,恐要穷尽一生来复仇。

当他走到门边,忽然顿住脚步,霞光洒落在脸上,有些事,他还真的无法拒绝,也必须去做,不能让祖上留下的东西被这群混蛋败空。

何况这里面,还有他父亲的毕生心血,若就这样被他们玩废,试问他还如何去做人子?

生不能孝,只能尽一切可能为父亲守住最后的底线与荣耀!

苏氏不能蒙羞,苏氏不能落败!

"第一,一百五十亿必须打到我的卡上。第二,准备好修缮族谱,我爸的名必须在内。第三,我要迁坟,必须以家族最高的礼规迎我爸妈回来葬入苏氏陵园。第四,宗祠神位,必有我爸妈一席之地。"

"做完这些,才能再谈。"

说完,苏河径直迈步离开,也不管他们答应不答应,总之条件开了出来,其他就不是他能操心的。

族谱上,可以没他苏河的名字,但必须有他爸的姓名。陵园中,他死后可以不入,但父母必须回家。宗祠内,必须有他父母的神位供苏氏后人敬仰。

最高的礼规相迎,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的父亲没有错,他要为父母的冤屈正名!

为人子,当如此!

这是父亲临死都还久久放不下的东西!

做完眼前这些,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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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夏云裳的责怪


苏河前脚刚走,祠堂里就乱了套,议论完全炸了锅。

一个个都在说苏河目中无人,必须惩治,终生不得让他再入族谱,更不能答应他的要求,否则不就承认当年的事是他们错了?

大部分人一致反对苏河为父母正名之举,面上的光和威严不允许被反驳。

"我还没死,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吧?"二叔猛地一拍扶手,将边上的茶杯掀翻在地,"好了,各忙各的去,今天这事谁也不许乱说,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幽冷的目光扫视而过,众皆低头沉默。

这些人到来,不过只是象征性的陪衬商量,简简单单地参与而已,只有意见权,最终决定权还是在苏建笙父子手里。

待得众人离开,苏建笙喝了口茶才义愤填膺地冷冷说:"那小杂碎真是活腻了,吞进来的钱还想让我们吐出去?还没当家主就摆上谱了?"

其实他们在乎的不是苏河为父母正名,而是要吐出这一百五十亿,对他们来说也不是笔小数目,一下子挪用那么多资金造成的窟窿太大。

"不过……"苏建笙起身冷笑,"既然他贪钱,那就满足他,不就是区区一百五十亿吗?"

"可……"二叔还是有点肉疼,"要不是龙家那贱人指名道姓要他,我们干嘛那么大费周章?"他面色突然变得难看铁青,"玛德,一群废物,居然让那贱人抓到那么多致命的把柄。"

提到后两字,他的胸口起伏不定。

那些把柄,足以让苏氏万劫不复,更能让苏建笙父子死无葬身之地。

"爸,别因小失大,龙家也并非铁桶一块。"苏建笙阴险地笑着,"龙三少联系过我,既如此,那贱人不正好提了要求?不如将计就计,让龙家人自己去刚,到时候不正好让我们坐收渔翁?"

二叔眼眸之中瞬间迸出两道充满野心的光芒,仰头大笑道:"到时候谁并入谁犹未可知,区区一百五十亿,哪比得上吞下龙家更刺激!"

一旦借用此次机会吞下龙家,不仅能解眼前困局,更能坐拥无上权力,成为国内前十家族行列也并非不可能。届时拥有苏、龙两家财力、资源,这天下还有何人可惧。

"那苏河……"

"呵,找人盯死,必须掌控这小杂碎的一举一动,顺道帮他安排点阻力,只要不弄死,稍微教训下还是可以的,想让我把钱吐出去,哪那么容易好拿?"

苏建笙咧嘴冷笑,瞳孔收缩之下掠过阴险的冷光。

敢说他是恶心的虫子?今非昔比,必须让苏河那窝囊废知道什么叫人间最痛,定要出尽心中这口恶气!

与此同时,苏河离开苏氏老宅,回到车里,深深看了眼门外那两头石狮,遂即收回泛着回忆的目光,靠在椅子上说:"走吧,回学校。"

牛胖关上门闷声抽烟,让司机开车,看着窗外的表情有些苦涩、无奈又可笑,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一路上,苏河背靠椅子闭着眼睛,也没说话,使得车内十分安静,只有飞驰而过的嗡嗡声。

一旦二叔真按他说的办完,是否真的要与夏云裳离婚?又是否要跟没见过的女人结婚?

他的心突然有些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去做选择。说他不爱夏云裳肯定是假的,不仅想得到那仙女般的人,更想得到她的心。

甩了甩头,或许以夏云裳对他的误解和看法,怕是很难有希望吧?他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他不会放弃。

不多时,车停在校门口,苏河被牛胖从浅睡中推醒,"到了。"

"谢谢!"苏河微笑,拉开门就要下车,却被牛胖拉住,道:"以后有事,知会一声,交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的好,你说对吧?"说完,从兜里掏出一张金边名片递给苏河。

点了点头,苏河接过名片,钻出车迈步往学校大门去,一边看着名片,一边对身后的牛胖挥了挥手。

华庭安保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牛胖!

嘴角微勾,苏河眯了眯眼睛,喃喃道:"你究竟是爱钱,还是好色?亦或者就是为我二叔服务……"

现在还看不清牛胖这个人,但不管怎样,多个花钱就能请来的帮手也正好能解决不少事情。

走进校园,迈步往寝室的方向去,准备收拾东西,毕业典礼之后就要全体离校自行工作。

经过学校商业区时,夏云裳忽地打来电话,刚一接通,她的语气就全是不满。

"刘松、周建是不是你打的?你胆子肥了是吧,纠集校外人员殴打本校学生,知不知道影响极坏,事态恶劣,行为严重影响到你的毕业?"

苏河继续往前,却是沉默不作答。

那两个混蛋受了苦知道找老师,被他们揍到半身不遂的人又该去找谁讨公道?

"喂,说话!"电话里传来她渐冷的低吼。

"是我打的,他们先动的手。"苏河道。

对面先是沉默,似很诧异他会动手,遂即才放轻了语气说:"难道就不能忍忍?毕业证还想不想要了,都忍了那么久,再多忍一时就不行?周建还好说,可刘松的身份……"

"不能忍!"苏河冷冷道。

眼眸忽明忽暗,这都还让他忍?难不成白挨揍?再说他能忍吗,又是为了谁才引发的这些事?何况他忍过,但最后才发现继续忍下去,怕是此刻要去手术室外等他了!

"你……"她没想到窝囊废真的胆大了,更没想到他居然敢打断她的话,忽然意识到往昔的窝囊废在她不知不觉中已发生了转变,"就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处理?"

苏河迈出的脚一顿,是让他永远做女人背后的小白脸吗?难道只能靠女人来撑腰?可他这长相别说小白脸,就是那种走在人群里也不会让人多看一眼的大众脸!

夏云裳深吸口气,语气略微转冷。

"老实说,你是不是拿了我妈衣柜里的二十万请人来教训的刘松。"

闻言,苏河被雷到了,握电话的手不由紧了几分,难道他在她眼里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就是这种小偷小摸的人?

别说二十万,哪怕一百万、一个亿放面前,不是自己的东西,他一分一毫都不会取!

"我有钱,为什么要拿你妈的二十万?"他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压低着嗓音继续说:"只要你想要,别说这几毛钱,就算一千万、十个亿,我都能给你。难道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可靠?"

一千万、十个亿?

夏云裳在电话里直接被气笑了,感觉苏河是真疯了,简直无稽之谈、语无伦次。

如果他真有钱,会为了五百万做上门女婿?能隐忍住岳母的嘲讽冷笑?她真不相信!

"少跟我这吹牛,你有吊命钱还差不多。"她在冷笑,遂即话锋一转,道:"二十万,我转到你卡里了,晚上回家自己赔罪。还有,刘松那件事我压了下来,好好毕业,找个工作,我可不希望我夏云裳的老公在别人眼里永远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哪怕是……协议结婚!"

嘟、嘟、嘟……

苏河刚想反驳,听到的全是断音,电话显然已挂断。

摇头苦涩地笑了两声,难道说实话真就困难到没人信?他就不能是个超级暴发户?

"算了,不信也好,最好永远都别牵扯到我的世界里来。"点燃一支烟苦叹,他是真不想让夏云裳陷进苏家这个深不见底的泥潭中。

殊不知苏建笙会放过他和夏云裳?

吐出一口烟雾,他转念想了想,却是又皱起眉头,刘松可不是那么好解决的货,夏云裳是如何压下的这件事?

正想间,突然从边上的菜鸟驿站里走出来个人,怀里抱着两个大箱子,几乎遮住了半边脸。

"哎呀!"

苏河在想事,没注意。出来的人因为视角问题也没瞧见他。

一声轻叫,两人撞在一起,抱箱子的是个姑娘,一下就往后退,一屁股摔坐在地。

女人的叫声把苏河的思绪拉回现实,两指间夹着的烟头也因此闪着火花折断在他的手背皮肤上,灼烧的痛使他脑仁瞬间清醒,咧着牙齿使劲的甩了甩手。

"对……对不起!"那姑娘急忙抬头,一脸的羞涩和歉意,脑后竖着的马尾在左右摆动。

"班长?"苏河寻声望去,眼前的姑娘赫然正是唐茵,"没事吧?"他跨步上前把她扶起。

"没……没事!"唐茵羞红着脸干笑,感觉苏河的手触到她的肌肤就传来一股说不出的热度,令她的心瞬间变得燥热浮动。

"搬这些东西去哪儿?"苏河问。

"寝室。"唐茵答。

苏河点了点头,搬起东西就往前走,回头道:"我帮你。"

又见唐茵小跑到近前轻启红唇要说话,他又道:"这些年你帮我的可不少,也没啥回报的机会,今天可不许拒绝!"

唐茵低头,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眼里跳动着忽明忽暗的异样火焰。但下一瞬,她的脸上又闪过瞬间的落寞苦愁。

刚抱着箱子走了没几步,苏河心中便是一阵尴尬,现在要去的可是女生寝室。

那可是女生寝室啊,他从没去过的地方,也从来没想过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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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夏云裳的责怪


苏河前脚刚走,祠堂里就乱了套,议论完全炸了锅。

一个个都在说苏河目中无人,必须惩治,终生不得让他再入族谱,更不能答应他的要求,否则不就承认当年的事是他们错了?

大部分人一致反对苏河为父母正名之举,面上的光和威严不允许被反驳。

"我还没死,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吧?"二叔猛地一拍扶手,将边上的茶杯掀翻在地,"好了,各忙各的去,今天这事谁也不许乱说,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幽冷的目光扫视而过,众皆低头沉默。

这些人到来,不过只是象征性的陪衬商量,简简单单地参与而已,只有意见权,最终决定权还是在苏建笙父子手里。

待得众人离开,苏建笙喝了口茶才义愤填膺地冷冷说:"那小杂碎真是活腻了,吞进来的钱还想让我们吐出去?还没当家主就摆上谱了?"

其实他们在乎的不是苏河为父母正名,而是要吐出这一百五十亿,对他们来说也不是笔小数目,一下子挪用那么多资金造成的窟窿太大。

"不过……"苏建笙起身冷笑,"既然他贪钱,那就满足他,不就是区区一百五十亿吗?"

"可……"二叔还是有点肉疼,"要不是龙家那贱人指名道姓要他,我们干嘛那么大费周章?"他面色突然变得难看铁青,"玛德,一群废物,居然让那贱人抓到那么多致命的把柄。"

提到后两字,他的胸口起伏不定。

那些把柄,足以让苏氏万劫不复,更能让苏建笙父子死无葬身之地。

"爸,别因小失大,龙家也并非铁桶一块。"苏建笙阴险地笑着,"龙三少联系过我,既如此,那贱人不正好提了要求?不如将计就计,让龙家人自己去刚,到时候不正好让我们坐收渔翁?"

二叔眼眸之中瞬间迸出两道充满野心的光芒,仰头大笑道:"到时候谁并入谁犹未可知,区区一百五十亿,哪比得上吞下龙家更刺激!"

一旦借用此次机会吞下龙家,不仅能解眼前困局,更能坐拥无上权力,成为国内前十家族行列也并非不可能。届时拥有苏、龙两家财力、资源,这天下还有何人可惧。

"那苏河……"

"呵,找人盯死,必须掌控这小杂碎的一举一动,顺道帮他安排点阻力,只要不弄死,稍微教训下还是可以的,想让我把钱吐出去,哪那么容易好拿?"

苏建笙咧嘴冷笑,瞳孔收缩之下掠过阴险的冷光。

敢说他是恶心的虫子?今非昔比,必须让苏河那窝囊废知道什么叫人间最痛,定要出尽心中这口恶气!

与此同时,苏河离开苏氏老宅,回到车里,深深看了眼门外那两头石狮,遂即收回泛着回忆的目光,靠在椅子上说:"走吧,回学校。"

牛胖关上门闷声抽烟,让司机开车,看着窗外的表情有些苦涩、无奈又可笑,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一路上,苏河背靠椅子闭着眼睛,也没说话,使得车内十分安静,只有飞驰而过的嗡嗡声。

一旦二叔真按他说的办完,是否真的要与夏云裳离婚?又是否要跟没见过的女人结婚?

他的心突然有些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去做选择。说他不爱夏云裳肯定是假的,不仅想得到那仙女般的人,更想得到她的心。

甩了甩头,或许以夏云裳对他的误解和看法,怕是很难有希望吧?他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他不会放弃。

不多时,车停在校门口,苏河被牛胖从浅睡中推醒,"到了。"

"谢谢!"苏河微笑,拉开门就要下车,却被牛胖拉住,道:"以后有事,知会一声,交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的好,你说对吧?"说完,从兜里掏出一张金边名片递给苏河。

点了点头,苏河接过名片,钻出车迈步往学校大门去,一边看着名片,一边对身后的牛胖挥了挥手。

华庭安保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牛胖!

嘴角微勾,苏河眯了眯眼睛,喃喃道:"你究竟是爱钱,还是好色?亦或者就是为我二叔服务……"

现在还看不清牛胖这个人,但不管怎样,多个花钱就能请来的帮手也正好能解决不少事情。

走进校园,迈步往寝室的方向去,准备收拾东西,毕业典礼之后就要全体离校自行工作。

经过学校商业区时,夏云裳忽地打来电话,刚一接通,她的语气就全是不满。

"刘松、周建是不是你打的?你胆子肥了是吧,纠集校外人员殴打本校学生,知不知道影响极坏,事态恶劣,行为严重影响到你的毕业?"

苏河继续往前,却是沉默不作答。

那两个混蛋受了苦知道找老师,被他们揍到半身不遂的人又该去找谁讨公道?

"喂,说话!"电话里传来她渐冷的低吼。

"是我打的,他们先动的手。"苏河道。

对面先是沉默,似很诧异他会动手,遂即才放轻了语气说:"难道就不能忍忍?毕业证还想不想要了,都忍了那么久,再多忍一时就不行?周建还好说,可刘松的身份……"

"不能忍!"苏河冷冷道。

眼眸忽明忽暗,这都还让他忍?难不成白挨揍?再说他能忍吗,又是为了谁才引发的这些事?何况他忍过,但最后才发现继续忍下去,怕是此刻要去手术室外等他了!

"你……"她没想到窝囊废真的胆大了,更没想到他居然敢打断她的话,忽然意识到往昔的窝囊废在她不知不觉中已发生了转变,"就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处理?"

苏河迈出的脚一顿,是让他永远做女人背后的小白脸吗?难道只能靠女人来撑腰?可他这长相别说小白脸,就是那种走在人群里也不会让人多看一眼的大众脸!

夏云裳深吸口气,语气略微转冷。

"老实说,你是不是拿了我妈衣柜里的二十万请人来教训的刘松。"

闻言,苏河被雷到了,握电话的手不由紧了几分,难道他在她眼里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就是这种小偷小摸的人?

别说二十万,哪怕一百万、一个亿放面前,不是自己的东西,他一分一毫都不会取!

"我有钱,为什么要拿你妈的二十万?"他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压低着嗓音继续说:"只要你想要,别说这几毛钱,就算一千万、十个亿,我都能给你。难道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可靠?"

一千万、十个亿?

夏云裳在电话里直接被气笑了,感觉苏河是真疯了,简直无稽之谈、语无伦次。

如果他真有钱,会为了五百万做上门女婿?能隐忍住岳母的嘲讽冷笑?她真不相信!

"少跟我这吹牛,你有吊命钱还差不多。"她在冷笑,遂即话锋一转,道:"二十万,我转到你卡里了,晚上回家自己赔罪。还有,刘松那件事我压了下来,好好毕业,找个工作,我可不希望我夏云裳的老公在别人眼里永远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哪怕是……协议结婚!"

嘟、嘟、嘟……

苏河刚想反驳,听到的全是断音,电话显然已挂断。

摇头苦涩地笑了两声,难道说实话真就困难到没人信?他就不能是个超级暴发户?

"算了,不信也好,最好永远都别牵扯到我的世界里来。"点燃一支烟苦叹,他是真不想让夏云裳陷进苏家这个深不见底的泥潭中。

殊不知苏建笙会放过他和夏云裳?

吐出一口烟雾,他转念想了想,却是又皱起眉头,刘松可不是那么好解决的货,夏云裳是如何压下的这件事?

正想间,突然从边上的菜鸟驿站里走出来个人,怀里抱着两个大箱子,几乎遮住了半边脸。

"哎呀!"

苏河在想事,没注意。出来的人因为视角问题也没瞧见他。

一声轻叫,两人撞在一起,抱箱子的是个姑娘,一下就往后退,一屁股摔坐在地。

女人的叫声把苏河的思绪拉回现实,两指间夹着的烟头也因此闪着火花折断在他的手背皮肤上,灼烧的痛使他脑仁瞬间清醒,咧着牙齿使劲的甩了甩手。

"对……对不起!"那姑娘急忙抬头,一脸的羞涩和歉意,脑后竖着的马尾在左右摆动。

"班长?"苏河寻声望去,眼前的姑娘赫然正是唐茵,"没事吧?"他跨步上前把她扶起。

"没……没事!"唐茵羞红着脸干笑,感觉苏河的手触到她的肌肤就传来一股说不出的热度,令她的心瞬间变得燥热浮动。

"搬这些东西去哪儿?"苏河问。

"寝室。"唐茵答。

苏河点了点头,搬起东西就往前走,回头道:"我帮你。"

又见唐茵小跑到近前轻启红唇要说话,他又道:"这些年你帮我的可不少,也没啥回报的机会,今天可不许拒绝!"

唐茵低头,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眼里跳动着忽明忽暗的异样火焰。但下一瞬,她的脸上又闪过瞬间的落寞苦愁。

刚抱着箱子走了没几步,苏河心中便是一阵尴尬,现在要去的可是女生寝室。

那可是女生寝室啊,他从没去过的地方,也从来没想过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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