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白灵玉 李思文《穿越女主拿稳光环剧本》在线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穿越女主拿稳光环剧本
分类:种田
作者:萱萱若水
角色:白灵玉 李思文
简介:白灵玉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贫穷小山村,穷就算了,还有个负心汉与负心汉的娘亲天天纠缠着,白灵玉不会忍气吞声惩罚诓自己跳崖的负心汉,反击粗鲁的负心汉娘亲不要太爽,什么爹爹告诉我是隔壁魏砚魏公子将我从山坡下背回来的,要我好好谢谢他没问题但是他怎么有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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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玉从床上一觉醒来,呆呆的望着头顶的灰色床幔,身下的床动一动还咯吱咯吱响。

心道她这一个救人于水火的医生自己受伤了,不至于洁白的医院都不配待,给这么一个环境糟糕的病房吧。

白灵玉一起身全身疼痛,身下的床也在随着她的动作咯吱作响,白灵玉盘腿坐在床上,一低头就看到垂到腰间的黑发。

白灵玉呆了,她的头发顶多到肩膀什么时候这么长了,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慌忙跑到窗边的镜子前,她穿越了。

镜子里面有一张完全不属于她的脸,镜子里的人额头有伤用布包裹了起来,鲜红的血渍沁了出来。

一张鹅蛋脸上该有的古典女子长相应有尽有,柳叶眉,樱桃小嘴,一双含水的杏眼。

比起以前工作累丑的自己,虽然有些面黄肌瘦还是好看不少。

但更让她惊讶的是她一个八百度近视的人居然也不近视了。

突然头部一阵巨痛,白灵玉抱头从凳子上滑了下来满地打滚,一道道不属于她的记忆像放电影一般向她脑中袭来。

一直持续了大约有三分钟,白灵玉才喘着大气反应过来,现在这个时代有两个国家一个是启国一个是靖国还有就是游牧的匈奴。

而现在她待的地方是一个叫启国的小山村,小山村叫三原乡。

原身也叫白灵玉今年十五岁,不过家境不好,村里贫穷她家更贫穷,白灵玉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

站在屋内巡视了一番简陋的可怜,墙皮都是没有砌平的泥土,凸出一个一个小泥包,整个屋子里就一张用来梳妆的桌子外加一个凳子还有一张咯吱作响的床。

连只高大的柜子都没有,只有床头边一个方形的大箱子,好像是用来放衣服用的。

白灵玉悲催的看着窗前破洞漏风的窗户纸,也觉得脑中记忆所看不虚。

不过这原身的父亲白洲争气,年轻的时候救遇险的太子就是当今皇帝,皇帝念恩想要给他家一些钱财,可是她原身的爹爹有骨气啊,我偏不要。

就这样还是太子的皇帝与原身的爹爹定了一个娃娃亲,将自己的五皇子燕王许给了她家做女婿。

据说那时的原身刚出生,原身的爹爹看着自己怀里粉团团,白嫩嫩的娃娃,心想能给自己女儿未来一个好归宿也是不错的,便答应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这个原身长大了后,有了自己喜欢的人,知道自己有婚约,趁着婚约将近听那个心上人李思文的撺掇,俩人一起去山坡上殉情去了。

那个李思文没跳她跳了,现在看来自己在这里了,那就是那个原身没有了。

白灵玉理清楚了这些事,心境一下开阔起来既来之则安之,不一会白灵玉忽的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声鸡的惨叫声。

她走到门前,吱呀一声打开了门,就见门外的爹爹白洲坐在小板凳上躬着背,按着鸡的脖子往旁边的盆里放血。

白洲听见身后的开门声,头也不回一边放血一边说道:“灵灵,爹去山里给你抓了一只野鸡,那个负心汉你就别想了,好好养好自己的身体,爹爹想那个燕王好歹是皇家出身,有教养不比那个浑小子差。”

白灵玉记忆里这个爹爹是不错的,原身从小没了娘,都是这个爹爹白洲从小带在身边含辛茹苦的喂养长大的。

而自己以前家庭离异,虽然是和妈妈住在一起,但是妈妈经常只督促自己学习做一个优秀的人,很少考虑自己的感受。

更是一等到自己毕业就出国再也没有回来了。

感受的父爱更是不多,现在看着眼前忙碌的父亲一面为自己操心,一面给自己做鸡汤。

不免眼泪沁满了眼眶,跑到跟前抱住了白洲的脖子,感动道:“爹,你真好。”

白洲呆了一刻,她这女儿从小没娘,性格内敛从不与自己说心里话,要早知道她会被那个浑小子骗,自己说什么也要打断那个浑小子的腿。

白洲收了收情绪,压下自己眼眶里的泪水,嘴里叨咕着:“走开走开,爹杀鸡呢,回头溅你一身血。”

“嗯。”白灵玉扯着撒娇的嗓音回答道。

白洲将野鸡杀好,烧了热水褪毛,白灵玉就坐在一旁观看。

不多时白灵玉与白洲就听见外面有怒骂声,还有许许多多的脚步声,朝着自己家里走来。

“白灵玉那个小狐狸你赶紧出来。”外面一个五大三粗的妇女大约三十多岁,长驴脸穿着粗布麻衣。

头发用灰布包着,活像一个水桶披麻袋,神情凶恶,嘴里说着难听的话站在自家的围栏外面。

白洲见状青筋暴起,伸手指着外面的妇女怒骂道:“你还敢过来,我没有去找你儿子算账就不错了,你嘴里是什么不要脸的脏话。”

白灵玉脑中记忆一闪,原来是负心汉的娘亲张莲花李张氏,她家以前是三原乡的小地主,不过从她男人死后就败落了。

但人总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家的情况还是比村里其他人要好些的,因此更是一直瞧不起贫穷的原身家。

那个李张氏一听,顿时更是火冒三丈,伸出一条大象般的粗腿嗖的一下将白灵玉家的篱笆门给踹飞了过去,趾高气扬的入内。

后面还跟着一个低着头的年轻人,灰布衣衫皮肤不算白也不算黑,模样有点钝,白灵玉认出来那是负心汉李思文。

而外面那些全是看热闹的村里人。

李张氏张口就骂:“我说什么脏话了,你女儿勾引男人,还不让说了勾引就算了还引着我儿子和你女儿一块跳山。

幸亏我儿子及时醒悟,不然我上哪找回我的大宝贝儿子去。”

说着便用自己的灰布袖口擦了擦根本就没有的眼泪,又抬头恶狠狠的指着白灵玉咬牙说道:“怎么没有摔死你个小娼妇,居然还救回来了。”

白灵玉一听真是会本末倒置,原身再怎么傻毕竟还有爹爹,怎么可能会诓李思文跳山,就那所谓的山。

还是李思文拉着原身左挑右挑出来的一个陡坡,还不要脸的骗原身说,她长的美怕她死后容颜有损特地选的。

白灵玉还没来得及做声,就看见自己爹爹白洲抄起墙边的扫帚要招呼在李张氏的身上。

李张氏见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握着拳头捶着胸口哭道:“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好不容易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差点让小娼妇带去见阎王了,到她家来说理她们就要打人了,啊啊啊。”

白灵玉拉住爹爹白洲,摇着头无声示意爹爹白洲不要冲动。

一边的李张氏还在不停哭闹:“我儿子被他女儿早就勾引的一起睡了,以前只要一回家,就和我要这要那,全是送给小狐狸精啊。”

“现在人家有高枝了,诓我儿子跳山,肯定怕人家皇家知道她不清白,早早的料理旧情人啊。”

“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来来回回和我儿子不知道做了多少夜的夫妻,睡了多少恩,她就是这么恶心肠哟。”

白洲听的心内怒气翻涌,但是他一个男人确实做不到像泼妇一样坐在李张氏的面前对骂。

看着外面的村民们议论纷纷,自己只有坐在自家的小凳子上干听着这些污言秽语。

偏自家女儿居然还能淡定自若的给自己从屋内倒茶喝。

李张氏骂了快有半个时辰,口渴难耐,见白灵玉一家并不搭茬,坐在地上停了骂,大口喘着呼吸。

李张氏见白灵玉面前有水,回头给低着头的儿子李思文指示道:“去,去小娼妇那边给娘拿杯水过来。”

李张氏见儿子没有反应,抬脚就拔下脚上的鞋子朝李思文扔了过去,李思文受惊一跳,引的外面看热闹的人哈哈大笑。

白灵玉见李思文低着头朝自己畏畏缩缩的走来,自己索性更做出一副无愧于心的目光故意死死盯着李思文。

盯的久点李思文似有些心虚,依旧不抬头结结巴巴开口道:“我,我娘要喝水。”

白灵玉动作轻缓从容的在面前的小桌子上,抬起手拿起一个杯子倒了杯水,起身递到李思文的面前。

李思文连白灵玉的一丝皮肤都不敢碰,接过水就往回跑,拿给李张氏喝。

白灵玉看着李思文的背影内心冷笑,原身眼光不行啊,这李思文长的不行,性格不行,担当也不行。

就连记忆里李思文和原身说他以后要考状元,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连个童生也没有考进门,真是在垃圾堆里找,哪哪不行。

李张氏一看自己儿子这么窝窝囊囊的样子就来气,大骂道:“心虚什么,勾引人的还没心虚你慌什么,睡都睡了现在倒还不敢碰了,没出息。”

李张氏骂完一把夺过李思文手里的水杯就咕噜咕噜的喝起来,胡乱抹了一把嘴。

“李大娘。”白灵玉喊到。

刚想继续开口大骂,李张氏就听见白灵玉恭敬有礼的称呼自己大娘,心里料定自己骂了这么久她绝对怕了。

“怎么,知道自己下贱,要知错了。”李张氏得意洋洋的道。

“我知不知错,李大娘大约不关心,李大娘真正关心的应该是赔偿问题吧。”白灵玉走到跟前一针见血的说道。

其实李张氏一来,就朝着自己的名声骂,无非是李张氏贪慕虚荣想在自己这里捞一笔,想着眼下自己与五皇子有婚约,自古以来一个女子的名声最重要。

想要获得好处,就要先败坏自己的名声,到时候自己头脑一昏肯定顾不得旁的,定要拿些钱财给她消灾。

不过自己可不是那个眼光与头脑都不行的白灵玉,想从自己这榨好处,门都没有。

李张氏见她猜中自己的想法,也不跟白灵玉扯七扯八,直接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缓了缓声音厚颜无耻道。

“白家丫头有高枝了,我家思文就成了弃夫,你当初又诓我家思文跳山,毕竟吗你与我家思文有过夫妻之实,我也算你半个婆婆,你下月来的聘礼我们就八二分,我八你二怎么样,也算我们思文与你相好这么些年的补偿。”

白灵玉看着李张氏这脸不红心不跳的想要自己的聘礼模样,还跟自己八二分实在是无耻的要紧。

不过张莲花当着村民们的面说出来就好,也好当个见证。

白灵玉收起刚才一副温柔说教的神色,眼神微冷沉着声道:“终究是乡野村妇,不知天高地厚。”

李张氏一听白灵玉变了语气和脸色,居然还敢骂自己,怒骂道:“小贱人。”凶着一双眼抬手就要狠扇白灵玉一巴掌。

白灵玉前世可是为了做医生能有一个强健的身体熬夜班,不仅有时间就练瑜伽,还经常练臂力。

白灵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李张氏的手臂,另一只手做刀劈状狠厉的在李张氏手臂上一砍。

痛的李张氏啊啊大叫,由于李张氏声音厚亮粗糙,白灵玉觉得自己不是在打人而是活像在杀猪。

“哎呦呦,我的胳膊哟,你,你这个小毒妇,好狠的心肠哟,你和我儿子睡了,我好歹算你半个婆婆,你居然怎么狠毒,你能嫁入皇家,成为皇子妃也是没有天理哟。”

“谁家的皇子妃是被人睡过得呀。”

“就你这样的,和青楼里花钱的有什么区别。”

李张氏疼的彻底不管不顾,什么污言秽语都骂出来了。

“呵,张莲花你也知道我现在是命定的皇子妃。”白灵玉气势逼人道。

李张氏也不含糊,大闹道:“皇子妃怎么了,一个没出嫁就被睡了无数次的小娼妇,有什么资格当皇子妃,被皇上与五皇子知道你被人睡了才好呢,到时候看皇家还敢要你。”

李张氏似被自己这一番说辞给鼓舞似的,又底气十足道:“到时候皇家不要你,哈哈,我大发慈悲,让我们思文将你纳个妾,日日伺候我洗脚,哈哈哈。”

白灵玉看着眼前嚣张疯狂的张莲花,笑的露出了几颗老黄牙,心道泼妇不好当,这张莲花算算年龄也才三十六七,就一副恶毒人贩子的模样。

真真让人嫌恶,不过她高兴不了几时了。

白灵玉莞尔一笑嘴唇微启:“你可知羞辱诬陷未来皇子妃是何罪名。”

李张氏顿时收住大笑的声音,由于太急差点一口气没有缓出来,咳嗽了数嗓子。

“胡说什么,你还没有嫁过去呢,聘礼都没有来算哪门子的皇子妃,胡说八道别拿皇子妃吓我。”

“嫁没嫁,聘礼来没来,我已经是皇家命定的皇子妃了,你一个乡野村妇满口胡言构陷与我,没命是迟早的事。”

李张氏似被吓道:“我构陷你什么了,你就是不清白,就是和我儿子睡了,我不信皇家还要你,不杀你这个荡妇。”

“哈哈哈,我爹爹有救驾之功,哪怕皇家取消婚约,皇家为了报恩照样要恩待与我白家,如何杀我。”

白灵玉眼睛犀利,似要吃人一般看着李张氏,声音像地狱里的鞭子一样。

每一个字直刺李张氏心口:“倒是你儿子李思文,色胆包天勾引皇子妃,不仅骗皇子妃与他一起殉情,还睡了皇子的女人,皇家知道了他们颜面受损,就是把你儿子凌迟了都不够解气。”

“啊,对了李大娘有听说过宫里一种叫太监的奴才吗,说不定呀,李郎死前还要受个宫刑呢。”

白灵玉笑颜如花的当着李张氏的面对李思文调情笑道:“灵灵还真是舍不得李郎这么死,那可比跳山惨多了。”

一旁的爹爹白洲听完白灵玉的一席话大为意外,他温温顺顺的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大胆豪放了,难道是被李思文欺骗后性情大变了。

同样在篱笆外面的村民,听了半天也明白过来,那些难听的话不过是李张氏想讹白家的皇室聘礼编造的。

这边又听见白灵玉恐吓李张氏说李思文要当太监,纷纷接头交耳的嬉笑。

“你说,这张莲花就这一个眼珠子一样的儿子,李思文当太监,她肯定要气吐血。”

“何止呀,以前她男人在世的时候根本看不上她,就是李思文的爹磨不住父母的催促,才胡乱娶的她。”

“对了,对了,就是你说的那样,不然老李不能整天郁郁寡欢,早早走了。”

李思文吓的一言不敢发两腿发抖,李张氏本来心里就有些慌张,又听见后头一群人嚼自家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回头又看见儿子这么没出息赶忙扶住李思文狠狠在李思文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想着为儿子保命赶紧失口否认,李思文和白灵玉没有关系:“胡话,我们家思文根本就没有和你睡过,皇家凭什么害我们思文做太监,你别乱叫什么李郎。”

白灵玉不愿轻易放了李张氏与李思文两人,故意捉弄道:“哦,婆母,灵灵没有与李郎做夫妻吗,灵灵怎么记得李郎后背有一个拇指大的红色胎记呢。”

“灵灵还想嫁入李家给婆母日日洗脚呢。”

“你胡乱叫什么,谁是你婆母,我家思文身上根本没有什么红色胎记。”李张氏似怕村民不信,白白诬赖了自己的儿子一样,一把扯下李思文的上衣,露出背部黝黑的肌肤。

推到篱笆跟前的村民们面前,展览似的:“看,大家看看,我家思文能有什么胎记,啥也没有,都是那小贱人乱说的,我们思文才不会看上她呢。”

白灵玉依旧不依不饶,装起糊涂:“不应该呀,如果我没有与李郎做夫妻,李大娘为什么怒气冲冲的来我家,皇子妃也敢攀扯不要命了,这说不通啊。”

“呸,我就是看上你家聘礼了,不然就你家以前那穷酸样,请我来我都不会来。”李张氏见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便把话说开了。

“是吗。”白灵玉收起了所以的的情绪,语气也辨不出喜怒。

“怎么的,我就是看上你家聘礼了。”

白灵玉面无表情的走到篱笆围栏前,伸手撇断一根尖细的竹棍,迅雷般划向李思文的侧脸。

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李思文都惊呆了,当李思文反应过来痛的哭天抢地时,白灵玉的手里还拿着竹棍死死的钉在李思文的脸上。

只听李思文混着嘴里的鲜血痛的当场嚎娘:“娘,我脸好疼啊,我感觉要穿了。”

李张氏泪水顿时流满了整张脸,站起身来就要和白灵玉拼命。

“你毁了我儿子的脸,我和你同归于尽。”

白灵玉立即将戳在李思文脸上的竹棍,又死死往脸上压了一寸,怒道:“你敢动我,我让你儿子死无全尸。”

李张氏听见白灵玉这凶狠的死无全尸,看着她狠厉的眼睛像从地狱里出来的恶鬼,觉得她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才生生停下了向前的脚步,跪在痛叫的李思文面前,斥骂道:“你说你,你喜欢谁不好偏招惹这个煞神,我的儿呀。”

“我英俊的儿子呀。”

白灵玉就是看不惯她们的无耻做派,仗着自己蛮横无理欺负一对孤苦无依的父女,更看不惯李思文的欺骗,既然承了原主的身份,就当是为她报一下仇吧。

白灵玉看着他们不耐烦的沉沉说道:“别嚎了,就你儿子这样的也算英俊,就是街头一个卖菜的老大爷,长的也比你儿子好。”

随即松掉了手里的木棍,嫌恶的拍拍手上沾了一些李思文的血迹道:“既然你儿子不要脸诓我与他一起殉情,索性我就替他将他的脸毁去了。”

“最后,赶紧离开我家,不然惹到我,就凭你们之前对我的诬陷,到了我出嫁那日,我也要让你们偿还。”

李张氏听见白灵玉这么说,便宜是讨不到了,不能将儿子的命也丢了,赶紧扶起李思文逃命似的离开了。

随之外面的村民们热闹看完也一一散开了。

白灵玉回头一看爹爹白洲,眼泪挂满了脸,白灵玉记忆里的白洲从没有在自己面前流过泪,一时有些心疼这个父亲。

“爹爹你怎么了。”

白洲抹着自己的眼泪:“是爹爹没有保护好你,让你被负心汉骗,现在变成这个样子。”

白灵玉听到放声一笑,她就算没有古代女子的知书达礼,也不至于粗犷吓人吧。

问道:“爹爹不喜欢女儿这样,女儿下次就温柔点。”

“不,不,喜欢,喜欢,这样好,这样能保护自己,就是爹没有用,要是爹爹有用的话,我家灵灵就可以像别人家的女儿一样,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了。”白洲自责道。

“爹爹别自责了,灵灵这么活其实很开心,哎灵灵的肚子都饿了,爹爹的鸡还没有下锅呢。”

白洲让李张氏那么一闹,忘了自己准备的鸡还在盆里没有下锅呢,嗖的一下起身道:“对,对,爹爹给灵灵抓了野鸡补身子,爹爹这就去给灵灵做。”

白灵玉见白洲立刻又忙忙碌碌的给她这个已经不单纯只是他女儿的白灵玉做饭。

不禁对这个中年男人感到同情,只怕在现代自己没有了,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会太伤心吧。

白灵玉家比较贫穷,只有堂屋及两边各一个厢房,外加一个窄小到只能容纳两人的厨房靠在白洲厢房的跟前,平时他们就在厨房置个小桌子用饭。

爹爹白洲是以前清水县里的厨子,后来腰不行了不能长时间站立,才回到三原乡里种田为生。

白洲此刻正认真的看着白灵玉喝汤,因为白灵玉从小吃饭的样子是白洲最爱的时刻。

白灵玉记忆里有吃饭的场景,所以她不奇怪,不过古代都是缺油少盐的,她不敢相信古人没有比较多调味料的情况下,怎么吃上一顿好吃的。

但是面对白洲殷切的眼神,白灵玉视死如归般舀起鸡汤喝了一口,嗯白灵玉觉得虽然有盐味,但是非常的苦,应该是粗盐。

不过奇怪,古代盐本就很贵,寻常人家根本吃不起,更何况白灵玉家又极穷,怎么会有粗盐吃。

“爹爹,盐那么贵我们家买不起吧 。”白灵玉随意问道。

白洲又叹气道:“哎,你生病了,总要吃点好的补补才行,这些是爹爹存到过年的井盐,不多。”

白灵玉还在喝着汤,听见爹爹白洲说把过年的盐都拿出来了,心里一阵愧疚,白灵玉见爹爹面前的碗里还什么都没有,就将大碗里的鸡汤盛了一碗给白洲,正好一人一碗的量。

白洲赶忙阻挡:“灵灵,你这是做什么,爹爹就怕水多了营养也就少了,就煮了两碗,爹爹不饿,你吃。”

“爹爹不吃我不吃。”说着白灵玉就将自己面前的鸡汤往前面一推,不在看它。

白洲见女儿以前性子慢内敛从不与自己玩笑,现在历了一次大难,好像与自己更亲近了些。

心下感动,忍着泪道:“好,爹爹吃,灵灵也吃。”

就这样两人一人一碗鸡汤,一人一半鸡肉吃的光光净净的。

吃完了饭后,白洲惦记白灵玉刚受伤,身体不好,不想让白灵玉收拾碗筷,但是又拗不过白灵玉的坚持,同意让白灵玉洗碗。

白灵玉站在铁锅面前刚要动手刷锅,就听见白洲说:“虽然开春了,但是天还是有些冷,等爹爹吧锅里的水加热点,灵灵在动手。”

白灵玉心里暖暖的,觉得就这么一点小事都有人记挂担心,在现代的白灵玉是绝对得不到的。

白灵玉还记得那是三年级的时候,学校星期五举办运动会,老师说要父亲和孩子一块参加,白灵玉明明早就事先通知了爸爸。

爸爸也答应了,所以白灵玉在那几天就经常盼望星期五,可是等来了星期五却没有等来爸爸,白灵玉看着别人爸爸与孩子一起互动的样子心里又羡慕又苦楚。

到了晚上白灵玉躺在床上又理了一遍这个世界上人与事的思路。

爹爹白洲的妻子在白灵玉刚出生不久就因为产后疾病过世了,白灵玉想应该是产后没有好好清理保养感染了炎症。

不过这些年白洲没有续弦,做厨子时将白灵玉带到清水县身边照顾,不干厨子了就带着白灵玉回到了乡下老家三原村生活。

这放在古代父亲没有把孩子卖了另娶,还尽心尽责的照顾实属难得。

至于自己这个皇子妃的身份,白灵玉觉得有点虚,别说是在古代了就是现代两个身份差距如此大的人,如果没有一点了解,只凭婚约嫁了绝对是悲剧。

何况,在自己这个婚事大摇大摆出现在村里人尽皆知的时候,也不过就是五六个小太监过来招摇的宣个旨,再无其他,想来不受五皇子在意。

想过这一切的可能后,白灵玉打算不能只靠婚约,她要自立自强。

休养了几天后,白灵玉的身体渐渐的好利索了,天刚亮白灵玉就起了身,她穿了一身蓝色白边没有任何纹饰的粗布衣裙,额头上依旧包裹着一条长条布,头发用的是一个木簪随意绾了起来。

收拾好自己,白灵玉背起门边的锄头与背篓就往山上走,三原乡就在山脚下,所以走上山按古代的时间算半个时辰就到了。

白灵玉刚上到山上的时候就见到了,李思文诓原主殉情的那个小山坡,白灵玉走到坡前真真实实的感受了一番,不高也就六米而已就是有些陡。

白灵玉摇了摇头继续往山里去,山里的物产很丰富,有野菜有蘑菇,不过没有人敢采,蘑菇太鲜艳了。

倒是野菜有苋菜,车前草,荇菜,白灵玉一个现代女生,在古代大山里第一次这么原始的谋生活,看到满地大自然的馈赠,简直不要太开心了。

白灵玉顺着野菜的分布采了几把,忽然看到一棵大树下有些粉紫色的小花,在一片翠绿里很显眼。

走上前扒开一看,居然是一些野豌豆,不过比正常豌豆要小得多,还很少,但是够她与爹爹白洲两个吃了。

白灵玉采完野菜又顺带采了些止血的三七与一些治风寒的草药,等回去拿到清水县上去卖。

山上露水重,初春的早晨尤其在山上还是有些冷意的,白灵玉背着背上已经渐重的背篓,来到一块生了些绿苔的大石头旁休息。

白灵玉放下背篓,一只脚脱掉鞋子踩在大石头上,清理鞋边积满的泥巴,清理完后在换另一只鞋。

白灵玉闭眼听着山间清脆的鸟叫声,耳边吹拂过的微风,感受四周绿绿葱葱的树木,内心十分平静好像从来都没有过这么缓慢的生活了,之前的生活节奏实在是太快了。

正当自己感受自然的时候,脚下一阵柔软,白灵玉低头一看,惊喜道:“兔子。”

白灵玉一直到蹲下抱起兔子的时候,兔子都没有受惊要走的意思,反而柔顺的蹭着白灵玉的手掌,分外亲溺。

白灵玉爽朗道:“小兔子,我今天可是体验了一把古人的守株待兔啊,哎你说我是吃你还是养着你好呢,我自己都养不活我自己。”

“吃吧,吃吧。”

白灵玉听见一个奇怪的声音在对自己说话,但绝对不是自己怀里的兔子,山上林子很大,因为一阵奇怪的声音,白灵玉拿起背篓里的锄头警惕起来。

“谁,谁在那里说话。”

“你能听懂我说话。”

“装什么鬼,快出来。”白灵玉神经紧绷。

不一会白灵玉听见头顶一阵扑翅的声音,一抬头见一只麻雀大但又不是麻雀的怪东西。

长的奇怪蓝毛,圆圆的褐色眼睛,但是胸前又单独有一撮白毛,不知是什么的奇怪生物。

“鹦鹉。”白灵玉试探问道,在她的鸟类认知里,也就鹦鹉会说话了,虽然它和鹦鹉有那么亿点点差距。

“在猜,在猜。”

白灵玉见那个不知明小鸟见自己猜错了兴奋的在她头顶上盘旋乱飞,白灵玉觉得还有那么点点二百五。

“麻,麻雀。”想了半天白灵玉睁大眼睛抖着嘴说道,心里暗想该不会古代就有人偷偷鼓捣化学实验,将好好的麻雀搞变异了吧,要它是个会说话的麻雀实在是比自已穿越还吓人。

“不是,不是,真笨。”

不是麻雀白灵玉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很气恼,她居然被一只怪鸟给羞辱了,立马伸手向怪鸟挥了一下手里的锄头。

怪鸟报复道:“凶婆娘,凶婆娘。”

白灵玉见它还挺知道记仇,自己决不能还没只鸟有脑子,故意激道:“傻鸟,笨鸟。”

小怪鸟似惊讶到居然有人说它笨说它傻,眼睛都不打转了呆了一秒,嘟囔着腮帮子来回乱飞叫嚣道:“团团才不是傻鸟,团团才不是笨鸟,团团大人我是凤凰。”

“凤凰。”白灵玉抱着兔子,嘴里默默念叨着,忽的嘴里噗嗤一声,一屁股坐在了身后大石头上面,“哈哈哈,凤凰,就你这鸟样还是凤凰,要是天底下有凤凰见你这样,都该绝种了吧。”

“哈哈哈,笑死我了。”白灵玉控制不住的在大石头上笑的发抖打滚。

团团见白灵玉不信还取笑它,立马如一个愤怒的小鸟般冲刺飞向白灵玉的头顶,叨着白灵玉的头发。

白灵玉被团团叨的头皮疼,慌忙求饶道歉:“啊,好了好了,你是凤凰是凤凰,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将你认错了。”

见团团还不停嘴,白灵玉抱着头又彩虹屁道:“天哪,我这个庸俗的人类,我从来没有见过凤凰,不知道凤凰长得如团团大人这般英明神武,气宇轩昂,简直就是百鸟之王的典范啊。”

一顿夸之后,白灵玉觉得头顶的鸟没了,又紧张兮兮的挡着脸抬头望天,左瞧瞧右瞧瞧,一低头,看它居然站在自己的兔子背上。

还摆着一个叉腰的姿势,白灵玉惊呆了这年头鸟都知道耍刷装酷自恋听夸奖了,这些就算了,它居然还会说话。

白灵玉内心感叹自己的世界观是要重塑了吗。

“凶婆娘,你说的没错本大人就是这么英明神武,鸟帅如我。”

白灵玉听见一只鸟如此自夸,内心庆幸幸亏家里穷,出门没有吃饭。

白灵玉深知不正常之鸟不可交,将团团身下的兔子抱到自己怀里后,背起背篓捡起锄头,就要往山下走。

团团见状,难以置信,居然有人面对它这么高贵血统的凤凰无动于衷的,跟在白灵玉身后絮叨。

“哎,哎你怎么知道我是凤凰,好像不感兴趣啊,别人要见到凤凰,恨不得把我好吃好喝的供起来。”

“我家穷,供不起。”白灵玉毫无感情道。

团团立马解释道:“我很好养活的,”说着从白灵玉的背篓里叼起一根野菜,三下五除二的吃进了肚子里,像炫耀一样对白灵玉说:“是不是很好养活。”

白灵玉抬起眼皮看了一下,“哦。”

“你带我走吧,好不好,我在这里生活了好久好久了,都没有人陪我说话,寂寞死了。”

“这里鸟多得满山遍野,好好找个鸟媳妇,生堆鸟宝宝,养家糊口后你一点也不会寂寞的。”

“我团团大人才不要找媳妇呢。”

“再说了那些笨鸟蠢鸟每天就知道捉虫吃,抢配偶打架,你都能带兔子走,也带着一个我吗。”团团为了白灵玉带自己走特意嘟起一个可爱的腮帮子,讨好道。

白灵玉听团团的一席话,觉得确实非一般鸟反响,心道有缘决定给它一个机会。

问道:“你会变钱出来吗。”

团团傻眼:“不会。”

“那你会賺钱吗。”

“不会。”

“那会做饭吗。”

团团翅膀挠着脑袋:“不会。”

白灵玉嘲讽道:“呵,感情啥都不会,只会说话,和山里的鸟没什么两样吗。”

团团感受到自尊受到了侮辱,反驳道:“我还没长大吗。”

“那你什么时候长大,长大后会干什么。”

“咦,咦,嘿嘿嘿其实我也不知道。”

“小鸟我们有缘再见啊。”

团团见白灵玉怎么也不要它,一个飞身挡住白灵玉的去路,恶狠狠道:“你不带我走,你今天也别想走。”

白灵玉见团团好像不是开玩笑,心里想着这傻鸟不会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技能吧,心内一阵警惕,准备随时抽出身后的锄头,留作防身用。

谁知团团一个飞步落在白灵玉裙摆下面,翅膀扯着白灵玉的裙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着。

“求你了,带我走吧,我太寂寞,太孤单了。”

白灵玉不知因为团团是鸟的原因还是什么,声音尖亮的吵的自己心慌,大声一喊,“想回家,就别嚎了。”

团团立马变成一副善解人意的面孔,飞到白灵玉的肩膀上说道:“走,回家。”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白灵玉。”

“你收留我还给我野菜吃,那我以后叫你灵灵女神吧。”

“随便。”

白灵玉听着团团一路说着废话,就这样一路闹闹的也下了山回到了家中。

爹爹白洲此时正在厨房里做早饭,听到自家院子里有响声出来一看,白灵玉脚上的鞋子满是泥污,像是刚从山上下来的。

“灵灵,你身上还有伤呢,你怎么上山了。”白洲关心问道。

白灵玉一边放下背篓一边把小兔子放到院子里闲置的鸡笼里回答道:“爹爹我没事了,我就想着我们不能只等皇家的婚约过活,总得自己干点活,换点钱啊。”

白洲叹了一口气道:“唉,爹爹知道你不愿意嫁皇家,但是皇上金口玉言,都怪爹爹以前拎不清光想着是门好亲事,没有想别的,不过你也不能想李家那小子了。”

白灵玉安置好了兔子又将背篓里的野菜捡出来,又说道:“爹爹,你女儿又不是傻子,李思文那没出息又没主见的男人,女儿早就忘了他了,皇家的亲事所幸还没有定下来,还是未知数呢,爹爹别担心。”

白洲见女儿虽然遭了一趟罪,但是话多了也乐观开朗了,心里还是很开心。

白洲欣慰白灵玉能想开,又见白灵玉带了兔子回来,这才有时间问道:“好,好爹爹听灵灵的不担心,哎灵灵这山上的兔子不好抓啊。”

白灵玉一听白洲说起兔子,立马放下手里的野菜,拉白洲走到兔子面前炫耀道:“爹爹这不是抓的,是自己跑来的,你看。”白灵玉指着背篓里的团团说道:“这只鸟也是自己跟来的赶都赶不走。”

团团听到白灵玉这么介绍自己,飞到两个面前争辩道:“我是凤凰,才不是普通小鸟。”

白洲才听不懂呢,白灵玉也不理团团的话。

只听白洲说道:“这鸟的模样我活了这么把岁数还真是没见过,不过全是毛,没有几两肉,倒是兔子还能做一盘菜,不过你就是属兔的我们家不能吃兔子。”

“什么,灵灵女神你爹要吃我,不行你叫他吃兔子就行了。”团团飞到白灵玉的肩膀上,控诉道。

白灵玉觉得这鸟啥都好,就是太吵了安抚着:“行了,不吃你。”

“灵灵你说什么。”

“哦,爹爹我说这鸟颜色太鲜艳了肉一定不好吃,兔子不吃我们可以以后存兔子的毛给爹爹做棉手套。”

“哎,爹爹知道你孝顺,不过为人父母的都是孩子平安喜乐了才是最重要的,万事要顾全自己。”

白灵玉也发现自从原主跳山后,白洲就经常唉声叹气的。

白灵玉看着他原本黑发就不多的头上,白发更多了,本就淳朴慈爱的脸上又添了几道深深的纹路,声音也跟着老了十岁不止。

不过一双眼睛在看着他心爱的女儿时依旧是发着光亮的,白灵玉心内不是滋味。

“那爹爹的父母有没有和爹爹说要平安喜乐,爹爹就不怕以后梦见父母,让他们心疼吗。”

白灵玉说的话似乎触动了白洲,他的眼神暗了下去,只听白洲疲惫的声音响起:“你爷爷奶奶在时,爹爹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子,不过爹爹命苦,还不到十岁就没了爹娘。

不得已,小小年纪出去谋生活,后来有了你娘,爹爹原以为爹爹又幸福了起来,谁知道你娘走得这么早。”

白洲又抬头看着白灵玉疼爱说道:“所以爹爹希望老天爷让爹爹活久点,这样爹爹陪灵灵的时间就长些,灵灵做一个开心快乐的孩子也就长点。”

“呜呜呜,灵灵女神,你爹爹太了不起了,我好感动啊。”团团破坏气氛的呜呜大哭。

不过这影响不了白灵玉,白灵玉在以前从来不知道,一个父亲居然可以对女儿寄托这么深的父爱,心下又感动又庆幸。

“爹爹,你放心吧,以后灵灵不仅要做爹爹幸福的女儿,也要爹爹做灵灵最幸福的父亲。”

白洲最近觉得女儿越来越和自己亲近了心下感动:“好,好我们以后都幸福。”

厨房内白灵玉与爹爹白洲吃着野菜汤,初春是万物生长的季节,所以野菜也格外的多,不至于让白灵玉这样的人家吃不起饱饭。

爹爹白洲的厨艺很好,即使在没有过多调料的古代,白灵玉也觉得是可口的。

“对了,灵灵你吃完饭去隔壁的魏先生家看看,谢谢他那天从山坡上将你背下来,不然你小命就真没有了。”白洲边吃边与白灵玉闲谈道。

“魏先生。”白灵玉心中疑问,因为脑子里根本没有什么魏先生的记忆。

白洲叹了一口气,又有些怨恨的说:“都怪那个张莲花瞎胡闹,害的我忘了和你说了。”

白洲故意隐去白灵玉跳山坡的话,因为他到现在觉得还是恶梦一般。

并且也不想让白灵玉又想起李思文那个负心汉做的缺德事:“那天你被李思文骗上山,是魏砚魏先生将你背回来的,他正好是救你的那天搬来的三原乡,听说是考试失意的秀才。

多亏了魏先生在山坡上发现了你,不然你的小命就真没了,爹爹也活不下去了,你要好好的谢谢他,”

白灵玉被白洲这么一提醒,脑海中似乎也模糊不清的出现一个画面,好像在自己从床上醒来前。

自己确实被一个人背着过,颠簸的全身疼痛,白灵玉之前以为是做梦,没有想到是这么回事。

不过考试失意的秀才怎么会来到三原乡这么贫穷的小山村,不应该继续去书院学习吗,白灵玉想不通索性也不想了。

“知道了爹爹,我会好好谢谢他的,吃过饭就去。”白灵玉乖巧的说道。

饭后,白灵玉蹲在小兔子的面前忧愁,她家实在是穷的拿不出什么东西去谢救命恩人,团团又不能送,那只有面前的这个小兔子了。

“对不起,本来是想养着你的,但是别人救了我一命,我理当感谢不是吗,我家穷只能将你送去了,你到了他家后是吃是养和我没有关系啊。”白灵玉摸了摸小白兔毛绒绒的头顶温柔道。

白灵玉给小白兔做了一顿深度的心理缓解后,抱着小白兔就要去魏砚家里。

说是隔壁其实离自己家还是隔了三四户人家,在白灵玉家的屋后的小溪边。

路上,白灵玉就碰见自己家真正的隔壁邻居在自家小院里喊住自己。

白灵玉转头一看是隔壁的王大娘,四十一二的年纪手艺特别好,人也和善白灵玉从小到大吃过不少她家的东西。

王大娘也是三原乡为数不多的能让原身感受到母爱温暖的人。

“灵玉,身体怎么样了。”王大娘亲切的问道。

“好多了,谢谢王大娘关心。”白灵玉回道。

王大娘一听嘴真甜,人长的也美就是眼神不好能看上张莲花的儿子,自己当初也是知道的,不过自己也不是她亲娘。

没有立场说,不过好在福大命大,自己有运气走出来就好了。

“你等着啊,王大娘家做了菜饼子,你拿回去跟你爹爹一块吃。”王大娘热情的说道,立马从屋内拿出了油纸包好的饼子递给白灵玉。

“哎,你这抱着小兔子去哪啊。”王大娘递饼子的时候,看到白灵玉怀里圆滚滚的小兔子好奇问道。

白灵玉也不隐瞒:“哦,那天在山上我不是被人背回来的吗,我去谢谢人家。”

王大娘心下知晓了,那天是新搬来的一个年轻人将白灵玉从山上救回来的,她见过那个年轻人的长相好看的不得了。

要是给她说,白灵玉与那个年轻人相好都比张莲花家的李思文要强的多,李思文太懦弱了,谁要嫁给他由不得以后吃张莲花的苦。

“好好,你去吧王大娘不耽搁你了。”

“再见,王大娘。”王大娘是白灵玉来到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的爹爹 第一个给自己送温暖的人,不由得温声回应道。

白灵玉来到魏砚家的门口,他住的是前些年村里莫小胡爹娘家的房子,莫小胡一家在外经商,后来遇见贵人发财了,就托村长将屋子租了出去。

租户就是魏砚依旧是一个堂屋,旁边各两个厢房还有一个厨房。

不过都很大还是木板盖的房,不像白灵玉家是稻草和泥的工程。

院子里还有些春日里时兴的花卉,想来也是个懂得风雅的书生。

“魏先生在家吗,魏先生。”白灵玉站在篱笆外大声呼喊。

“谁啊。”

白灵玉从里面听到声慵懒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是你啊,活过来了。”魏砚靠在门边上慵懒的声音好像刚睡醒似的。

对面的人虽然靠在门边上,但白灵玉可以看的出来他个子很高,皮肤很白在阳光下隐隐可以看到对面男人脖颈上蓝色的血管。

通透鲜亮映的整个人都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身上普通的粗布白衣穿在他身上也白的暗淡。

眉毛也能像特意修好的一样漆黑入鬓,一双眼睛呈琥珀色好似在眼中闪耀着的星子。

头发如白灵玉在这是见到的寻常男子一样,全部高拢束起用的也不过是一条常见的白色绳带。

一圈圈的缠绕在头顶的发髻之上,多余的绳带直直垂在身后,堪堪入颈。

不过二十一二的年纪白灵玉实在想不到他的身份是一个读书人,反倒眉眼间有几分放荡不羁的无拘无束,一点也不像读圣贤书守着规矩过日子的人。

更不可能是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小山村里能见到的人。

白灵玉听着对面男人打招呼的方式有些讽刺意味,不快道:“那要谢谢先生,没有先生我还真活不过来。”

不一样了,魏砚这样想着靠在门边的身体立马站的笔直了起来,一双眼睛探究的看着篱笆外的白灵玉。

思绪回到了那天自己去山里赏景的时候,恰巧就遇见了一个男人,带着眼前的姑娘满山乱窜。

魏砚当时看这姑娘一脸忧伤的样子,以为是受了那个男人的什么胁迫,暗暗跟了上去,谁知俩人是一对。

那个男人选了一处陡坡,握着这姑娘的手一副痴情男儿的模样,劝这姑娘先跳,他随后就来。

谁知道这姑娘虽然长的美,但是如朽木般全无灵气也是个傻的。

那男人说什么她点头含泪信什么,等到这姑娘真跳了后,那男人站在上面犹豫了没多久,转身狂奔下山了。

后来才知道这姑娘身份不简单,心上人也不做人,可能是想着这姑娘不属于自己了,别人他也不想给,干脆毁了。

不过就在昨天听说那男人的家人去她家闹了一场,她将那男人的脸都毁了,这和自己那天在山上见到的虽然是同一张脸,但属实不是一个人。

白灵玉见魏砚的的一双眼在自己身上流转,虽不说话但眼睛里充满了探究,难道他认识以前的白灵玉不可能吧。

“看什么看,赶紧打开门,给你报恩来了。”白灵玉没好气的说。

魏砚一听现在的她脾气还有些暴躁,有活气了不少。

“听见了,来了。”魏砚走到跟前伸着头往白灵玉的怀里探了探道:“兔子,我不吃兔子的,你这油纸里包的是什么,我闻着挺香的。”

说着,魏砚就要伸手自己拿,白灵玉往后退了一步后,将手里的兔子扔给了魏砚,魏砚条件反射般拥住了小兔子抱在怀中。

“不给就不给小兔子多可爱,摔伤了实在心疼。”魏砚一边安抚着小兔子,一边用透亮的眸子盯着白灵玉说道。

“先生倒是怜惜,那我就将小兔子送给先生报恩了。”白灵玉看他还知道爱护小动物,面色一缓道。

“哎,看来在下还是长的丑了些。”

白灵玉刚要转身离开,就听见魏砚叹息着说了声。

“什么意思。”白灵玉疑惑问道。

“书上说若是救命之恩,姑娘会对英俊的恩公说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再不济恩公丑了点,姑娘会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下辈子有机会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恩情。”魏砚说着掂量掂量怀里的小兔子又感叹道。

“哎,不像在下,这辈没机会下辈子也没机会,只有一个小兔子慰藉心灵。”

“莫名其妙神经病。”白灵玉觉得此人实在奇怪,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魏砚站在自家门前默默的注视白灵玉远去的脚步,直到消失在拐弯处,才抱着小兔子回了自己的家。

边走边说道:“醒了就好。”

白灵玉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听到一个稚嫩的女声在一处茅草房旁边偷偷喊着自己。

“灵玉,灵玉。”

白灵玉抬眼一看原来是刘翠云,原身在这个三原乡最好的朋友。

偏矮的身材皮肤有些发黑是个圆脸,脸上有些雀斑,父母都是在三原乡种田的,家境比起白灵玉家算是半斤八两。

她除了白灵玉在这个村子没有什么好朋友,当初就是她介绍白灵玉认识的李思文。

每次白灵玉去见李思文的时候,刘翠云总能在李思文那里拿点什么东西回去,而后只剩白灵玉与李思文两人相处。

就是在那时候白灵玉与李思文一来二去成了一对,连那天白灵玉去和李思文相约殉情,都是刘翠云在自己爹爹那里打的掩护。

现在看来她当初也是不怀好心,明明知道白灵玉去了就是送死的,她还要去做那个帮凶,真不知道原身在哪里碍着她了。

“叫我干什么。”白灵玉没好气道。

“灵玉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李思文带你去跳山,还只让你跳了他不跳。”刘翠云怯生生的道。

白灵玉气笑了,对着刘翠云冷冷说道:“你事先就知道是吧,所以你明知道去了就是死,你还拉着我去找李思文,你想害死我。”

白灵玉咄咄逼人的气势震的刘翠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着急道:“我不是故意的,是李思文逼我的。”

“灵玉,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再也不带你去找李思文了,以前我觉得他家里条件不错,你跟着他指定过得好,谁知到头来他居然是那么懦弱的男人。”刘翠云一脸歉意并且诚恳的解释道。

白灵玉不吃刘翠云以退为进那一套,毫不留情的揭穿刘翠云的惺惺作态。

“别演了,李思文那个样子去哪里逼你,指不定你又拿了他家的什么好处,你自己想想这么些年,你利用我拿了他家多少东西。”

“以后我们再做朋友也尴尬,不如就此绝交我好你也好。”白灵玉说完扬长而去再不搭理一个利用朋友,从而获得好处的所谓好朋友。

刘翠云呆呆的站在原处傻眼了,白灵玉现在对她说话居然处处尖利,没有以前的温柔和顺,心下十分恼火。

刘翠云自小长的就不好看,没有几个人愿意跟她玩,后来白灵玉从县里搬到三原乡后,刘翠云见白灵玉长的美。

她积极去白灵玉面前与她交好,导致村里的小伙伴看见白灵玉与刘翠云玩,都不去跟白灵玉玩。

刘翠云见她跟白灵玉这样一个好看的人都没有愿意跟她玩的,也懒得跟白灵玉这样一个闷葫芦玩。

刚想与白灵玉绝交,李思文就找到了她,给了刘翠云一个酥饼,后来刘翠云发现只要她带着白灵玉去找李思文,李思文都会给她点好处。

这让刘翠云觉得白灵玉简直就是块大肥肉,日日与白灵玉待在一块,上次就是李思文给了她一两银子。

让她将白灵玉带上山,他说要和白灵玉永远在一起。

虽然李思文没有明说,但是刘翠云也能猜出星星点点,谁知没有出息的李思文只诓白灵玉跳自己回家了。

刘翠云此番来找白灵玉并不是内心真正愧疚,她是看见白灵玉刚从魏砚家里的方向回来,想着白灵玉长的美自己先跟白灵玉道歉。

她性子软肯定会原谅自己,这样她就可以跟在白灵玉的身边,经常带着白灵玉去见魏砚。

刘翠云是在上次魏砚背着白灵玉从山上下来时认识的,自己还给魏砚递了帕子擦汗。

魏砚向她说了声多谢,他温柔的声音落在刘翠云的耳里就想天籁一样,惹得她魂牵梦萦,谁知这一醒白灵玉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

白灵玉被刚才的刘翠云气的晕了头,路走岔了,走到了大路上正巧李思文家就住在村子的路边上。

李张氏坐在外面的藤椅上晒太阳,远远就见到白灵要从自己家门前路过。

李张氏赶忙从屋里端了盆水在自家门口等着。

白灵玉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动静,哗的一下白灵玉半个裙边与一双鞋子全部湿透,口袋里睡着的团团也吓的飞了出来,扑闪着翅膀。

“灵灵女神,那个丑八怪故意的。”

白灵玉压着怒气转头,只见李张氏一脸得意洋洋的笑着,不阴不阳道:“怎么,没人说老百姓干个家务活,不小心泼到皇子妃要死人的。”

“做家务活没什么,但是瞎了眼,就要治治。”白灵玉不顾李张氏惊讶的眼神,如同上次李张氏进她家一样,白灵玉利索的推开李张氏家的篱笆门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白灵玉一进门就细细打量着李张氏的院落,见她家院子里有三只鸡二只鸭,圈在笼子里,一副炯炯有神的样子,篱笆边还种了一棵枇杷树。

李张氏看着白灵玉一直瞅着自己家里的东西,担心白灵玉打鬼主意,故意站在白灵玉的面前遮挡。

“死丫头,看什么看,你家可吃不上这些东西。”

白灵玉对李张氏微微一笑,也不说话,径直走到李张氏刚才坐的藤椅处,弯身坐下翘起二郎腿,淡淡说道:“李莲花,上次放你一次给你脸了是吗。”

李张氏也不是好惹的见白灵玉坐着自己家的椅子,踩着自己家的地,还对自己直呼大名,立马火冒三丈。

俨然忘记了上次被白灵玉吓到的样子:“你个小贱人,你还有脸说,我家思文的脸看了郎中说,要一辈子留疤的,你这个小毒妇,不得好死。”

“哼,灵灵女神才不是毒妇,她会活的好好的。”团团见眼前的丑八怪居然把它的灵灵女神骂的这么惨,飞到李张氏的头顶就一顿叽叽喳喳的反驳不过李张氏是听不懂的。

团团觉得不过瘾,又用嘴啄李张氏的头发,李张氏躲不掉,急忙抄起身边的扫帚对着团团一顿乱打,白灵玉怕团团受到伤害,赶忙叫了回来。

“团团过来。”李张氏见头顶的怪鸟很听白灵玉的话,顶着一窝鸡窝头就在那里叫骂。

“你个小妖精,你欺负我们母子,你现在还让这怪鸟咬我。”

“张莲花,你到现在还对我动辄辱骂,看来上次对你的教训还不够啊。”白灵玉躺在藤椅上歪着头淡淡道。

其实她知道对这种人,要治她就要拿住她最在意的东西,这样她毫无反手的余地。

白灵玉知道李思文爱面子,他脸上那么大块疤,肯定害怕出去见人一定在家。

李张氏也不示弱:“哼,上次我是一时头脑不清,被你蒙了去,现在你一个挂名的皇子妃,我怕你干啥。”

白灵玉站起身,将手放在嘴前,向屋内温声喊着:“李郎,李郎在吗。”

李张氏见状不为在意道:“哼,你上次把我家思文害那么惨,他心里肯定跟你断的干干净净的,你休想能唤他出来。”

白灵玉不理李张氏依旧喊着李思文,白灵玉知道,李思文喜欢她,极大的原因是因为她貌美。

至少在整个三原乡找不到第二个比白灵玉还要好看的,不然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色胆包天这个成语,即使作为貌美的白灵玉上次对李思文出手那么重。

果然,没多大会儿,李思文扭扭捏捏的出来了。

李张氏气的就要上前给李思文一巴掌,白灵玉眼疾手快一把将李思文拉了过去。

柔情蜜意道:“李郎,你怎么不看看我。”

“对,对不起。”李思文愧疚道。

“李郎还在惦记上次你诓我跳山的事吗,我早就不怪你了。”

“真的吗。”李思文的双眼一亮,惊喜的看着白灵玉。

一旁的李张氏看着他这么没有出息的儿子,恨的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开口骂,就见白灵玉又在骗他儿子。

“李郎,上次虽然你没跳,但是我跳了啊,你这下知道我对你的情义了吧,虽然上次划了你的脸,但是那不是我生气吗,你怪不怪我。”

“不怪,不怪我知道灵玉你是喜欢我的,我上次没胆子跳已经很后悔了,你要开心,你朝我脸上多划几道都成。”李思文意乱情迷的以为白灵玉还喜欢他。

白灵玉看李思文依旧对自己痴情不改的样子,故作委屈道:“我现在哪忍心那,不过现在你娘这么讨厌我,你看我的裙摆与鞋子都让你娘给弄湿。”

白灵还没说完就见李思文蹲下身子,用自己的衣袖给白灵玉擦拭。

白灵玉嫌恶李思文后退了一步,故意说道:“如果李大娘,给我弄干衣服,说不定我就不会这么误会你了。”

李思文想都没有想,走到李张氏面前,急切道:“娘,你快把灵玉的衣鞋弄干,不然她会生病的。”

李张氏气的歇斯揭底起来:“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个蠢货,要我去给那个小贱人擦鞋,不可能。”

李思文见自己娘这么坚定,又回头看了看白灵玉美目流转的望着自己,心下一狠,一把扯下自己脸上的药布,手指放在伤口上威胁道:“娘,你不给灵玉擦鞋,我就毁了这伤口,以后没有一个人愿意嫁给我,你也不能抱孙子。”

李张氏紧张的看着自己儿子为了白灵玉那个小贱人逼迫自己, 哪里受得了但她也不愿意看着儿子断了根。

压下自己的怒气不情不愿的心疼阻止道:“好儿子你这在要我的命啊,我给她擦给她擦。”

说着李张氏在白灵玉得意的目光下蹲在地上,用自己新裁的衣服一寸一寸给她刚才泼到白灵玉身上的水,又攒回了自己的身上。

白灵玉讥笑道:“这才对吗,该自己的东西就要守好,瞎着眼送什么人。”

“灵灵女神,你真厉害。”团团一只大山里出来的凤凰第一次见这种吵架盛况,不由感叹道。

白灵玉就着团团的夸奖骄傲道:“那是。”

李张氏心里更加冒火,瞪着狠厉的大眼睛,抬头望向藤椅上的白灵玉压低声音道:“小贱人,要不是你诓骗我儿子,把他迷的神魂颠倒,我非断了你的蹄子不可。”

白灵玉不理李张氏的威胁,摆出一副遗憾的样子对李思文说道:“李郎,你家的鸡鸭不错,最近我特别想吃鸡腿,鸭腿的,可是我家太穷了,吃不起。”

李张氏一听打她家鸡鸭的注意,这还了得,顿时暴跳如雷,站起身上就要掐白灵玉的脖子,还好白灵玉向来身手灵活,快速的从藤椅上起了身。

李张氏由于太过肥胖,来不及停下,一个正面身朝地,压翻藤椅,像滚皮球一般,滚了一个脸朝天。

倒在地上闷的叫了一声在没有声音,李思文见自己娘摔了,赶紧扶起藤椅,给李张氏扶到上面坐着。

李思文抱怨道:“娘,你做什么,你刚才差点伤到了灵玉,你看你自己腰也伤了。”

李张氏听到儿子这个时候还不忘指责自己,护着白灵玉那个小贱人想开口骂。

但是自己的舌头在刚才摔跤的时候,也被自己咬破了,疼的脸部抽搐,嘴里也全是自己的血水,腥气难闻。

但是她觉得今日在白灵玉这里丢的人,倒的霉实在是太多了,她不想在让白灵玉嘲笑自己,苦苦含着血水,想等白灵玉走了才吐出来。

但是李张氏嘴里唾液也分泌的很快,她一个没忍住咽了下去。

白灵玉是个医生,观察要比一般人敏锐些,李张氏的一切狼狈样子她全看到了:“该出的血就要出来,不然强留下来对自己也不好。”

一旁给李张氏按腰的李思文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没关注,李张氏却明白,但是她眼下起不来身,张不了嘴,只能受着闷气。

白灵玉见李张氏那个惨状,有个把月是不能招惹自己了,白灵玉也希望她不敢了,不然她下次会更惨。

“好了,我该走了。”白灵玉冷冷的说。

李思文叫住了白灵玉:“灵玉,你等等。”只见李思文走到关鸡鸭的笼子面前,扯过一旁的麻绳,绑了一只鸡,一只鸭,殷勤的递给白灵玉。

“灵玉,你身上的伤都是我造成的,这些你拿回去补补身体。”

白灵玉看着李思文手里的鸡鸭,心里一阵厌恶,现在想着补偿道歉有什么用,喜欢李思文的白灵玉该回不来,已经回不来了。

不过是用一些补偿来安慰自己愧疚的内心,与对原来白灵玉还存在的微不足道的爱罢了。

李思文这个人懦弱,好色自己虽然装作一副对他余情未了的样子,他虽然心里开心,但是因为自己有皇子妃的名头。

他依旧无可奈何,不敢对自己有别的觊觎,只怕在李思文心里还藏着一丝窃窃得意的以为自己还喜欢他,不过他想的美。

但是白灵玉看着李思文手里的鸡鸭,思考了一会,不她有骨气,上次张莲花就去她家骂什么自己天天让李思文拿自己家的东西给自己。

自己今日偏不坐实她的话,但也不能如张莲花的意。

白灵玉对李思文说话在没有了刚才的故意作弄,淡淡的没有情绪道:“你要想为我好就把它们俩放到山上吧也算祈福了,日后我们半点关系也没有了。”随后就走了。

李思文拎着鸡鸭,站在白灵玉离开的位置上想了半天大喊道:“好,我一会就上山,放了去。”

一旁的李张氏气的眼睛都要瞪掉了,自己儿子送东西给她,她不要就算了,她居然要他儿子把鸡鸭放了。

可恨她现在不能动,不能说话,李张氏无可奈何,只能看着蠢货儿子去讨好白灵玉,看着她的背影恋恋不舍。

团团飞到白灵玉的背上夸奖道:“本团团大人没有想到灵灵女神格局这么大,明明自己已经很穷了,一笔意外之财还不愿意要。”

白灵玉拍团团的头温柔教育到:“不是自己的就不要肖想,明白吗,傻鸟。”

“嗯,知道了,但是那老太婆实在是太可恶了,我替你出口气。”

白灵玉只见团团扑腾着翅膀飞到半空中,向着天空盘旋大叫了几声鸟语,白灵玉这时却听不懂了。

见团团下来,白灵玉疑惑问:“你刚才鸟叫什么。”

“灵灵女神你回头看老妖婆家。”

白灵玉照着团团的指示看着,身后飞来黑压压的一片,几乎遮盖了半边天的亮光,叽叽喳喳的声音在成群的鸟类中震耳欲聋。

什么麻雀,乌鸦,啄木鸟,几乎什么种类的鸟都有,全部朝着李张氏家的枇杷树上的果子啄去。

白灵玉被惊讶道:“团团,你还会召唤鸟呀,也不是啥也不会吗。”

团团依旧炫耀的叉翅膀道:“我团团大人这么天赋异禀,听几次它们的鸟语不就会了吗。”

白灵玉见团团自恋觉得自己就不该夸它。

李张氏家里,李思文在白灵玉前脚离开不久,后脚就跑上山了,李张氏腰不能动,嘴不能叫的躺在躺椅上。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枇杷们被一群鸟吃完,不过顷刻李张氏家的枇杷树顿时连树皮也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一块破木桩子扎在泥土里,还千疮百孔的入眼难受,李张氏的心里在流血。

气的全身发抖导致她又默默把这笔账算在了白灵玉的头上。

白灵玉刚到家门口,就见魏砚在自己家的小院子里坐着喝茶。

她就刚从魏砚的家里回来,只不过路上走错了耽搁了点,一转眼他怎么来自己家了。

“你怎么来了。”白灵玉问道。

白灵玉觉得眼前这个叫魏砚的男人绝不是他自己对外宣称考试失意的秀才那么简单。

不管他的举止还是做派都随意的没有章法规矩,一点也不像读惯了圣贤书,想要苦读做大官的样子。

春日的阳光总是明媚照人,白灵玉见魏砚抬起头逆着光看着自己,琥珀色的眼睛更加清澈。

“你家屋顶漏了。”魏砚嘴角带着一丝微笑道。

白灵玉没好气道:“我家屋顶漏了关你什么事。”

白洲抱着大捆稻草从屋后走过来,笑呵呵的道:“灵灵我刚才修屋顶,魏先生看到了就要帮我修,我们要谢谢他。”

白灵玉走上前,帮着白洲将身上的稻草卸下来,说道:“爹爹屋顶我也可以修,何必麻烦旁人。”

白洲不同意道:“魏先生救了你的命,他怎么会是旁人呢,魏先生是秀才有学问,你要称呼他一声魏先生。”

白灵玉不知声,见魏砚的第一面他就对自己阴阳怪气的,白灵玉对他没好印象。

白洲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白灵玉叫一声魏砚先生,魏砚看出了白洲的尴尬。

圆场道:“白大叔,我也不过二十二的年纪,老听别人叫先生实在是叫的老了,不若白大叔叫我小魏。”

魏砚又转头看向白灵玉玉道:“灵灵姑娘叫我魏大哥就好。”

“也好,也好。”白洲点头同意道。

白灵玉刚想反驳谁让他叫灵灵的,魏砚就起身越过白灵玉,抱起地上的稻草利落的爬上梯子。

娴熟的铺盖起漏洞的屋顶,白灵玉看到那好像是自己房间的屋顶。

“小魏小心啊。”白洲抬头注意着屋顶极力叮嘱道。

白灵玉见自己爹爹被屋顶上那个奇怪的人迷惑的恨不能拿他当个亲儿子,内心十分恼怒,白灵玉故意将白洲支了开自己看着屋顶上的魏砚。

“姑娘家家的还是要将屋子收拾好呀,乱糟糟的就是皇子也嫌弃。”魏砚的声音在屋顶响起。

白灵玉回想到自己在现代的时候,经常因为工作忙碌在加上不爱做家务,把衣服扔的乱七八糟是常有的事,现在也没有改过来。

加上白灵玉的衣服本来也就不多,一早上挑挑拣拣的才找出了一身顺眼的,留下床上一堆乱七八糟的衣裙根本就没有收拾。

白灵玉连忙跑进屋子里塞塞藏藏一顿,只听头顶房梁上一阵轻笑,抬头一看魏砚的一张大脸正盯着屋内的自己道:“没有想到灵灵姑娘还会掩耳盗铃呢。”

白灵玉怒着一双眼,咬牙道:“魏先生不知道君子非礼勿视吗。”说完白灵玉随手拾起梳妆台上的梳子,就扔向房顶的魏砚。

白灵玉在现代非常喜欢射击练手稳与眼神的休闲娱乐,所以准头十分不错。

不消片刻白灵玉就听头顶一声下滑的声音,紧接着就传来外面小院内一声砸地的闷响与魏砚啊的一声。

白洲在屋后锄地,忽的听见前院里的响动,拿着锄头的手扬在空中愣了一会,反应过来后神色着急的在嘴里说一声坏了,丢下手里的锄头就向前院跑去。

魏砚身手不错,从屋顶上掉下去的时候,借着自己身体的力慢慢顺着屋顶的阻力做好了措施,滚了下来。

疼是受了点但是并没有伤筋动骨,魏砚见白洲从屋后跑过了,故意面露痛色的蜷缩着身体双手抱着右腿。

白洲见魏砚缩着身体躺在地上头发凌乱,着急担忧道:“小魏,你没事吧。”

而后又抬头到处看了看白灵玉的身影,却不见人问魏砚道:“灵灵不是在下面看着的吗。”

白灵玉听到白洲的声音,立马跑出去看着魏砚半躺在白洲的身上,对着自己得意一笑。

白灵玉顿时明白魏砚是装的,她也不戳穿,反而在白洲面前故意做着一副愧疚之色道:“魏大哥刚才要我进去看看屋顶透不透光,我就进去了,谁知道魏大哥这么会挑时间,从屋顶上摔下来。”

“不怪灵灵姑娘,可能就只是灵灵姑娘的屋顶不喜欢我吧,还好我挑的时间好,不然白大叔不在家,可要吓坏灵灵姑娘了。”魏砚也一副为白灵玉开脱的模样虚弱道。

白洲见两人打哑谜一样,你一句挑的时间好,他一句挑的时间好,自己听的摸不着头脑。

不放心道:“不行,小魏你从屋顶上掉下来肯定摔到骨头了,我先去借牛车带你去村头宋郎中那瞧一瞧吧。”

“等等。”白洲刚要放下魏砚出门去找牛车,就听见魏砚与白灵玉同时叫住了自己。

魏砚率先开口道:“白大叔,我本来就是给您搭把手修房子的,现在房子没修好,反倒害您破费,晚辈心里过意不去。”

顿了顿又说:“腿伤是伤到了,不过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骨头肯定没事。”

白灵玉此时也十分认同魏砚的说话,对白洲说道:“是呀,爹爹有那个闲钱我们都可以花钱修屋顶了。”

说完白灵玉对着魏砚莞尔一笑,魏砚看的心里有些发毛。

只见白灵玉对他关切道:“既然魏大哥都说自己骨头没事,那肯定就是没事,不过就是有事,灵灵也能治。”

白洲不信,白灵玉又没有学过医怎么可能会治腿,觉得就是些小孩家的玩笑话,轻斥道:“灵灵别添乱,小魏是为我们受伤的,看一看总归放心,你又不会医术,瞎治会出人命的。”

“爹爹,你怎么不信我呢,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了,腿伤不比别的内伤。

魏大哥是秀才我今天去找魏大哥,他就在家看书,正好是治腿伤的我也看到了都记住了,对不对魏大哥。”

白灵玉说对着白洲一顿苦口婆心的胡诹说完,又对着魏砚摆出了一百八十分的皮笑肉不笑的假笑,魏砚看在眼里好似在对他说,你最好同意我的话。

魏砚现在着实有些骑虎难下,本想着摔一摔吓吓眼前这个胆大的小姑娘会不会哭鼻子。

没有想到人家反而没有被吓到,现在正一心为自己想法子治腿呢,魏砚不禁内心一凉,觉得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暗暗自嘲什么治腿是治他呢。

“白大叔灵灵姑娘说的是,书中是有方法的,尽可能让灵灵姑娘一试,若中途不对,我也会提醒她的。”魏砚顺着白灵玉的话,一本正经的在白洲面前与白灵玉合谋,做着整自己的操作。

白洲见魏砚都十分赞同白灵玉的话,心下也放心几分,又顿时觉得魏砚是有大才学的,自己女儿就看了魏砚的几页书就可以治腿了。

“好好,灵灵既然是跟着小魏学的,那我也放心了。”白洲乐呵呵的说。

说干就干,白灵玉与白洲将装作不良于行的魏砚挪到了竹椅上之后。

白灵玉立刻拿了个盆跑到屋后,不一会儿白灵玉就端回来满满一盆的泥土,盆中混合着青草的清香与泥土的腥味,综合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白洲迷惑了:“灵灵你弄这么多泥干什么。”

魏砚好似有所明白一样坐在竹椅上,结巴着口齿,哆嗦起胳膊用手指着泥巴问:“你,你不会要打在我腿上吧。”

白灵玉看着魏砚缓缓点头,嘴角扯出一个,你想的对的微笑,拍手称道:“魏大哥不愧是秀才,果然聪明绝顶。”

魏砚震惊白灵玉可真有法子整自己,立马转头对白洲求救道:“白大叔,我觉得直接在腿上打夹板也是好的,还方便。”

白灵玉没等白洲开口解释道:“可是魏大哥,这样不是恢复的更好更快吗,魏大哥要不想打,现在可以走起来试试啊。”

白灵玉暗示着对魏砚说道,她可是给他机会了自己把握的住,把握不住全看他自己,要么走,不打扰自己;要么乖乖装到底,打上泥膏。

魏砚听出白灵玉的话外之音,自己待在这个地方是有要事办的中途弃逃,实在是有损英明,回头如何还有何颜面待着。

内心思道打就打,不过泥包个腿罢了,不过一会打完了白灵玉也捞不着好。

“好,辛苦灵灵姑娘了。”魏砚扬起下巴道。

白灵玉也不含糊,立马将泥和了水,揉捏的黏黏的,又找来了大块的白色粗布充当纱布。

乡下人规矩不多,对男女授受不亲讲究的并不严格,白灵玉掀起魏砚的裤头就往他腿上包泥,白洲也并不觉得不妥。

只是觉得新奇有意思,知道泥土还可以包腿治病,不过自己女儿的手法好像以前自己在饭庄子做叫花鸡的样子。

白灵玉给魏砚的腿上一遍又一遍的摸上厚厚的泥土,故意将动作幅度都做的很大,嘣的魏砚的脸上,粗布白衣上都是星星点点的泥土。

而后又用粗布死死围了五六圈,勒的魏砚忍的满脸通红,最后再松下裤腿的时候生生比左腿粗了一倍不止。

白灵玉看了看两个腿的对比后,心满意足的站起身子,拍拍手道:“好了,大功告成。”

“小魏,你感觉怎么样。”白洲上前关心的问道。

魏砚忍下被勒的不适感面带微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腿,咬牙夸赞道:“白大叔,辛苦灵灵姑娘了,灵灵姑娘好手艺。”

魏砚缓了缓又看着白洲为难道:“只是晚辈这样,腿不能动泥又打的如此结实,往后几天怕是不良于行啊。”

白灵玉没想到魏砚这么无赖,自己想着捉弄他一番,他便也不敢纠缠在自己家里,没有想到反而助长了他的机会。

白洲因为担心魏砚行动不方便,竟然让白灵玉日日将魏砚接过自己的家中吃饭。

魏砚也如同拿到白洲的权限令牌一样,变着法的使唤白灵玉。

“灵灵姑娘,推慢点,不然腿伤加重,辛苦的还是灵灵姑娘。”魏砚坐在轮椅上,闭目和身后推车的白灵玉说着话。

白灵玉嗤笑道:“魏大哥放心,您从屋顶上掉下来都能毫无大碍,到底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我出事了,您都会好好的。

“哈哈,幸亏莫小胡爹娘搬走前没有把他家的轮椅带走了去,不然我可要在屋子里发霉了。”魏砚不理会白灵玉的阴阳怪气,自己尽情的在白洲的撑腰下,使唤白灵玉。

魏砚是个闲不住的主天天让白灵玉推着自己在村子里闲逛,一逛就能逛半个村头。

“灵玉,魏先生这是怎么了,没事吧。”刘翠云从对面走来,虽然是对着白灵玉说话,但是目光却一直落在魏砚的身上。

“闲的。”白灵玉看刘翠云眼底乌青似精神不好的样子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道。

魏砚立刻收回与白灵玉说话时吊耳啷当的神色语气,端正身体正色回答道:“多谢,不过腿伤已经好了许多。”

刘翠云见魏砚主动回答自己,娇羞一笑:“魏先生说话真好听。”

白灵玉刚才还站在魏砚身后,扶着轮椅的把子对两人不屑,听到对面的刘翠云声音娇羞,白灵玉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

再一转头,发现刘翠云那黑色的脸皮上浮起一层暗粉,与她自身皮肤相合出了一种又黑又暗的肤色。

白灵玉心中暗道刘翠云该不会喜欢魏砚吧,她上次找自己道歉也是在自己从魏砚那里回来之后,以前刘翠云就有前科。

不难保上次不是为了魏砚,不过平心而论也有可能,魏砚本就皮相生的不错,可惜太轻浮了心眼也多。

刘翠云还要再和魏砚搭话,白灵玉早就不耐烦的想要推起轮椅往前走,魏砚在轮椅上被白灵玉的动作晃的一震。

刘翠云见白灵玉对自己的态度非常冷淡厌恶,自己内心十分愤怒,但碍于魏砚在身边,刘翠云不好发作。

一直默默的跟在白灵玉与魏砚的身后,村里人多嘴也杂,路边多多少少会站些无聊的村民,对自己看到的事评头论足。

他们上次见了白灵玉对李思文出手的狠厉,再加上张莲花到现在还躺在家里呢,即使看到白灵玉与魏砚同行,也不敢将白灵玉往坏了说。

魏砚长相不凡,白灵玉长的又极美即使是无聊的村民也喜欢看好看的风景,但是要加上一个刘翠云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这不是刘家那胖丫头吗,跟在人后头干什么呢。”灰布包头的大娘议论道。

头发辫绳的回道:“她不是和白灵玉玩的好吗,一起的呗。”

“什么玩的好,早掰了上次她两闹架的时候我偷听了一耳朵,这刘家丫头当初和白灵玉一起玩就是为了帮李思文在白灵玉那搭桥换好处,白灵玉知道了当然和她掰了。”蓝布包头的大娘说道。

灰布包头的感叹道:“啧啧,照你这么说这刘家丫头还挺有小算盘,贼精啊。”

头发辫绳的附和道:“原来是这样,我说张莲花怎么说李思文净回家要东西,没有想到没有给白灵玉,全是进了刘翠云的口袋,我就说以前她家那条件吃的也不比我家差。”

蓝布包头的大娘不屑说道:“你以为呢,她家两个弟弟还小不能干活,就她一个劳动力,她爹娘不让她干活,干往白灵玉家赶,天天缠着白灵玉去玩,图的不就是这吗。”

白灵玉她们走得不快,村子里比较空旷没有什么东西遮挡,在加上村里大娘闲话说惯了,再小声还够大。

跟在两人身后的刘翠云此时头低到了胸前,眼睛里蓄满的泪水夺眶而出。

白灵玉与魏砚在前面听到身后小声的呜咽声。

白灵玉不耐烦回头道:“若你觉得她们说的不对,大可上前找她们理论,若你觉得她们说的是事实你觉得还有跟着的必要吗。”

“你有什么了不起,不过就是长的美了点,你还不是被李思文骗,至少我比你清醒。”刘翠云此时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也不管魏砚是否在身旁,扯着嗓子对白灵玉大喊道。

由于刘翠云太过激动,说完之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对白灵玉的愤恨。

刚才那些还在议论刘翠云的农妇们纷纷被刘翠云的声音给吸引了过去,勾头踮脚的看着白灵玉这边的热闹。

魏砚见刘翠云刚才的声音将路边人的注意全部吸引了过来,怕对白灵玉名声不好,劝解道。

“刘姑娘,你冷静点,灵灵姑娘不过是点醒你罢了,你应该知错就改。”

刘翠云刚才还在因为对白灵玉的恼怒,造成胸膛不断的起伏不定,因为听到魏砚的声音突然静了下来。

整个人的双目由愤怒转为呆滞,进而充满无限温柔与陶醉的看着魏砚,身体也好似麻木的丧尸一般,直直的向魏砚走去。

越过白灵玉的身旁时也将白灵玉视作无物般不做停留,白灵玉跟着刘翠云的动作转身看着她。

魏砚感觉到不对,暗暗做好了准备万一刘翠云有什么不对,自己也好有个应对。

就在刘翠云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魏砚见刘翠云停了下来,魏砚以为刘翠云没有什么大动作,心下暗暗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刘翠云看着魏砚嘿嘿的笑着,嘴中流着口水一头扎进了魏砚的怀中,抱着魏砚叫郎君。

刘翠云到底是干过活的姑娘有把子力气,魏砚整个身子被刘翠云压在轮椅上挣扎不得。

白灵玉看见魏砚这狼狈的一幕傻傻的呆住了,她没有想到魏砚能够被人非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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