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丧尸老公李路,王榆,我的丧尸老公小说免费阅读

小说:我的丧尸老公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冬叔
角色:李路,王榆
简介:2023年某天,一场病毒的扩散,人群中开始了人咬人的显像,而且很容易传染,人们陷入了恐慌。“丧尸耍流氓啦!”王小丫看着面前苍白高瘦满眼通红的丧尸尖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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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丧尸老公李路,王榆,我的丧尸老公小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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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某隐藏在山区的实验室发生了一场爆炸,上级很快封锁了消息,一周后,附近的村民接二连三的开始患上重病。

先是不吃不喝,行动缓慢,到了第三天出现了咬人的症状,村医们看了后只以为是狂犬病,叫了病人的家属将患者捆绑起来。

直到一周后,这些患者开始失语,且力气变得比常人还大一倍,那些捆绑在身上的绳索都直接被患者挣脱开,患者的家属们以及其他村民这才纷纷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也发现这并不是普通的狂犬病。

而且被患者咬到的人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县医院的医生见了后都连连摇头,他们查了患者的各样血液标本以及其他检查,患者在患病一周后就已经没了心跳以及其他生命特征,但竟然还能动。

很快,上级收到这些消息后,立刻就将当地封锁,消息并没有传出去,那些患病的人都通过特殊处理,被军方带走,村民们也一一接受了调查,并被封口。

事情很快被压了下去,不过,令人没想到的是,当时一名实验人员因为并不在实验室中,而被救了下来,当时给他抽血做检查的护士碰巧又不小心被给他抽血的针头扎到了手指···

一个月后,护士及医院的大多数人都被感染,其中几个院长和几个主任医师也没逃过。

紧接着,这件事情再也压不下去了。

全城警备发展成了全国警备,专家们认为此病毒是由血液以及体液传染,命名t11病毒,而民众则认为这个病毒像极了电影中的丧尸,于是将这些患病的人称之为活死人以及丧尸···

一时之间,世界开始乱套了。

事件发展后。

王榆知和相恋三年的男友李路坐在学校临时在体育馆搭建的紧急避难所里,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由于食物的短缺,很多人都开始食不果腹,无精打采的躺在塑胶场地上,这样的日子已经一周了。

王榆知靠在男友的身边,心里不禁想起自己的家人,爸爸妈妈都还好吗?没想到自己学医几年,好不容易快要毕业了,竟然碰到这种事情。

身边的男友拍了拍王榆知的脑袋:“宝,那个,我有点事情出去一下,你在这里等等我!”

李路说着就将身体往边上挪了挪。

“怎么了?要去方便吗?我和你一起吧!”王榆知抬头看着男友,本是圆润的小脸儿经过这几天的折腾,竟有些消瘦,那双水灵灵的大眼忽闪着。

自从来到这个紧急避难所之后,男友总有些地方让人感觉很不对劲。

李路看着面前这不经人事的女朋友,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但很快就掩饰过去。

“我一个大男人去方便你还要跟着我吗?”李路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急了,眼神开始有些闪躲。

王榆知看他这样子心里一沉,拉着他衣角的手许久才缓缓的划了下来。

“那你去吧,自己小心点···”

李路淡淡的“恩”了一声,绕过地上围坐的人群,向不远处的厕所走去。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王榆知鬼使神差的悄悄跟了上去。

最近她经常发现李路会半夜失踪,这体育馆内能去干啥?一走就是几小时,虽然现在的情况所有人都不知道之后即将会发生什么,只有在这个地方暂时避难。

但是那份好奇心在王榆知的心里越生越大。

虽然在一起三年了,他们也只是走到牵牵手亲亲嘴的地步,但王榆知在三个月前隐约感觉到男友的不对劲。

就像从未吃过肉的狗突然尝到味儿,对她的态度先由闷骚变成明骚,而最近这明骚竟然突然消失,对她也躲躲闪闪。

王榆知再怎么单纯,也不至于是个傻子,猫腻有点大。

跟着李路王榆知走到厕所的门口。

“那个土包子你什么时候把她甩了啊!”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这声音还非常熟悉,是同班级的杨可儿。

“哎呀,那个女人老缠着我,而且很难缠!宝贝,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是李路的声音。

王榆知瞬间心跳加速,有些不可置信。

“切,什么难缠啊,我看你是吃不到人家不舍得离开而已···哪像我啊,辛辛苦苦侍候你两年···”杨可儿撒着娇,娇滴滴的声音传了出来。

“才没有喔,我心里可是一直都只有你,当初不过是看她成绩好,家庭背景不错,未来前途还有所期盼,不过现在的情况看来,那些都不重要了!”

听到这里,王榆知死死捏着自己的衣角,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原来之前李路和自己在一起不过是因为自己的成绩比较好,可以给他做免费的辅导,甚至可以帮他写论文,让他能以一个好成绩毕业,去一个好的医院。

她从前怎么就没发现,终究还是个恋爱脑,一心只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东西。

“既然不重要了,那么你就把她甩了啊!嗯···轻点,咬疼我了~”杨可儿娇喘着。

“那宝贝你说,我该怎么做?”

“不如,明天我们把她引出去,我知道一个地方···到时候用那些丧尸把她···呵呵···亲爱的你觉得怎么样?”

里面的李路顿时停了下来,犹豫道:“啊?这,不太好吧,这不是就等于杀了她吗?而且现在学校外面到处都是那玩意,万一我被咬了怎么办?”

杨可儿摇了摇头,一双白嫩的手臂环绕在李路的脖子上:“放心,我们学生会的学长观察过了,那些东西白天活动很缓慢,而且那个地方是解剖室,根本没多少丧尸,据我们这些天的观察,只要不发出声音,那些家伙基本上感觉不到有人,而且我听说,明天下午救援队就过来了,到时候我们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她也再也不能缠着你了!”

李路低头思考了片刻,但最后赖不住身上人的引诱,还是答应了下来。

厕所外的王榆知心如死灰,他当真听了进去,竟然狠心到想借丧尸把自己除掉。

一滴滴泪水瞬间滚落,王榆知一边咬着自己的手腕,不让自己哭出声,一边回到之前的位置。

“我王榆知何德何能,能让你们这对狗男女连最基本的道德都不讲了,竟然还想了法子来杀掉我。”

王榆知抹着眼泪,过了很久都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大难在即,那狗男女竟然还有心情谈情说爱,亏那渣男竟然还有体力,这一周都没怎么吃东西,现在都还精“chong”上脑!

两个小时后,李路终于回来了,王榆知强忍着心中的愤怒:“你怎么去这么久啊?也没吃啥啊?不会是拉肚子吧?”

李路被问得有些心虚,一米八的个子现在在榆知的面前竟然有种风吹就倒的感觉。

“呃··没有,可能是有些便秘吧!对了,我刚听说解剖大楼那边丧尸很少,我们等会儿可以悄悄去那边搜搜看,说不定能有什么吃的···”李路低着头,底气不足,也不敢去看王榆知的眼睛。

王榆知听到这话,心里不知是好笑还是好气,神特么的去搜吃的,那特么是解剖大楼,搜尸体去嘛?

李路也明显感觉自己的理由有些牵强,随即又想解释:“之前那边听说还有其他出口,楼后面连接着学校的后门···我们要不去试试,说不定能逃出去,外面可能没那么严重···”

“学校内都这个样子了,你觉得校外能好到哪里去?而且老师都说了,在这里等待救援!”

我倒是想看看你会用什么样的理由把我骗过去。

王榆知抱着手臂靠在墙角处,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面前这个撒谎的渣男,估计哪怕是世界末日,这个渣男都只会想先把自己整死,然后和那个杨可儿双宿双飞。

不过以现在的危机来看,就算是飞也飞不到多远。

想归想,但是曾经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有快乐的时刻,才认识的时候她也会被他那阳光温柔的表象迷惑了心智。

追她的时候任何一个节日都不会错过,送她鲜花,送她亲手制作的礼物,天冷了给她一杯热水,太阳大了给她打伞,每一样做的都很好,当时身边的人都在羡慕她。

王榆知想到这些,又有些心酸,轻轻的低下头,隐忍着眼眶中的泪花,许久才问道:“确定···要去吗?”

李路楞了一下,可随即还是笑着淡淡的说着:“恩!相信我好吗?”

“相信?呵呵,好···”她此时心中已经知道答案了,即使这个男人之前做的有多好,那都是表象。

王榆知还没傻到那个地步,会去听一个出轨人的鬼话。

“好个毛线!你们刚刚在厕所的话,我都听到了,你放心,这一刻,我们就没有任何瓜葛了,以后你就是我生命中的路人甲乙丙丁。”

面前女孩突然出口的一句话,让李路有些措手不及。

“我···宝宝,不是那样的···”李路瞬间没了底气。

王榆知一双眸子有些发红,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算了吧,你不敢找我说分手,竟然能听她的想着怎么把我弄死,我要是刚没听见你们的对话,那么下一刻开始你就是一个杀人犯。”

“我还没蠢到明明知道这一切却要装作不知道,我也没有那么小白,能一个想不开就为你扔掉自己的这条命,李路,你不愿意说我就来说,我们分手了,还有,等这件事情过去后,你就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王榆知一米六的身高仰着脑袋对着面前的男人。

表情里竟然没有任何的留恋,毅然决然的便做出了决定。

“···好···”李路也不再多做任何的解释了,转身朝着杨可儿那边走了过去。

心中有些懊悔,其实以前他是真的很喜欢王榆知,她成绩好,也很善良,对自己也非常的体贴,可是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啊。

他长得也不赖,学校里喜欢他的追她的女生太多了,杨可儿也是其中一个。

特别是杨可儿人很主动,每次都能让他足够销魂···

可每次事后,他都有点觉得对不起王榆知。

他也没想到刚刚怎么就同意了杨可儿的主意 ,竟然也想着···害自己的女朋友。

看着远去的李路,王榆知呆呆的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那个方向,杨可儿一脸挑衅的看着她。

“诶,你们看,手机有信号了!”

“真的诶!快看新闻,好像外面外面情况已经控制住了,我们得救了!”

“是啊是啊!”

周围的人瞬间炸开了锅。

之前因为事件的发展,本市的网络一直处于中断的状态,只有从学校领导那边零零碎碎听到几个消息,学校的人基本上都被安排在学校内,不能出去。

当时,学校内也有不少同学和老师被感染。

王榆知连忙从包包里摸出手机,由于当时情况比较紧急,她也没带充电器,索性直接关机。

看着缓缓亮起的屏幕,王榆知心里也跟着揪了起来,爸爸妈妈都在医院里面上班,不知道他们是否安全···

刚连上网,一条条消息以及新闻消息接二连三的发了过来。

还没来得及看,老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闺女儿,喂?”

“爸···”

“闺女儿,你怎么样啊,没事儿吧!”电话那头是老爸急切的声音,看得出来,老爸一有信号就立马打了电话来。

听见老爸的声音,王榆知心里瞬间舒服多了:“我没事,你和妈没事吧,医院里怎么样?”

那头老爸叹了一口气,许久才说道:“哎,榆知啊,医院里面已经···感染的人数太多了,你妈妈她又是病理科主任,一直被隔离在前线,现在在军队里参加这次的病毒研究,我也有一周没见到你妈妈了!”

王榆知一听,小手不自觉的捏紧手机,妈妈是内科主任,发生这种事情肯定是要站在前线的,但是爸爸作为院感主任,他的担子也很重。

果然,听到这边的丫头没有说话,那边的王爸爸还是先开口了。

“榆知,这些事情有些复杂,爸爸不方便和你透露太多,等会儿爸爸也要去你妈妈那里,不过你放心,爸爸和妈妈都会没事的,我刚刚叫人来学校里接你,老师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一会儿先回家,家里我让人备了食物,你就千万不要出门了!”

“爸···我可以来部队吗?我也是医学生,万一我能帮到你什么忙呢?”王榆知小声的问着。

“胡闹!”

“这不是你一个学生能掺和的事情,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里带待着就好了,哪也不能去!现在市里面已经控制的很好了!”

“可是···”王榆知试图再说点什么,却再次被那边严肃的老爸给打断。

“没什么可是,你待在家里,平平安安的对我和你妈妈就是最大的帮忙了!那个李路,你那个男朋友不是外地的吗?反正他也回不去,我让这边的人把他一起接回家里,这样总可以了吧!”

听到李路的名字,王榆知响起不久前她和李路的事情,心下一沉:“爸,我和他分手了。”

那边的老爸还有不信,但是女儿从不会开这种玩笑,不过也很快安慰道:“那臭小子,算了,天下好男人多得是,我女儿这么乖,是他不配,那你就自己乖乖待在家里,好了,老爸我要走了,那边手机会被没收,我有空了用那边的电话给你打!”

“恩,知道了爸,你和妈妈照顾好自己!”

挂断电话后,王榆知愣愣的看着手机,这事情还真是马不停蹄,一件挨着一件来。

这一次的病毒扩散引起了极大的恐慌,而且听说很严重,虽然没有真的见过那些所谓的“活死人”,但是电影至少她是看过的。

特别是那m国演的这类子电影,动不动就是世界末日,她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只有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一个小时后,一个穿着军装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先跟着学校领导来到了体育场。

众人看着军方的人来了,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你叫王榆知吧!”一身正气面带着微笑的男人走了过来。

王榆知看着面前的军人,应该是老爸叫的人。

她点了点头,眼前的人五官端正,浓眉大眼,身材高大,光是站在那都给人一种安全感。

“你好,我叫魏语适,王教授拜托我们来接你。”魏语适只说是来接她,但是去哪没说,边上都是人,都想回家,谁也不想谁搞特殊,这要是让周围人听见,那可不得闹出一些骚动。

但是鉴于王榆知父母都是这次病毒研究的主要人物,他们领导也考虑到家属,所以便派人来接她先回家。

“恩,麻烦了!”王榆知也没多说话,直接跟着魏语适的身后。

“喂,凭什么就她现在能走,我们就不能走?”不远处,杨可儿首先就喊了起来,一脸不满,一旁的李路偷偷拉了拉她的衣角。

王榆知家里的情况他是知道的,当时他也是看上了王榆知的背景,才开始穷追不舍。

杨可儿见这个时候李路阻拦她,更加的不甘心:“别拽我啊!本来就是,就她一个人搞特殊,我们为什么就不能走?”

王榆知转过身看着那对男女,气不打一处来,分都分了,怎么还想着找她的绊子。

刚想说话就被一旁的魏语适给拦在了前面。

魏语适一脸严肃的看着杨可儿:“这是我们上级下达的命令,你也要管吗?你要是有什么异议可以向我的上级汇报!”

一句话堵得杨可儿半天说不上话,等他反应过来眼前的两人早已经走远了。

见人走了,杨可儿气呼呼的开始质问李路:“你刚刚拽我干嘛?本来就是,这么多人就她一个人搞特殊!凭什么我们不能走?”

李路低着头,想着之前她才和王榆知分手,如果不分手的话,他或许也能跟着一块走。

瞬间有种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感觉。

“别说了,估计是他爸安排的。”

接下来,杨可儿就开始在一旁埋怨,而李路只是低着头再也不想说一句话。

王榆知住的地方是市中心不远处的一座岛上,岛上都是别墅,平时本来就比较安静,这会儿一进去就像进了一座死城,静的只有几声鸟叫。

院子里,魏语适打开车子的后备箱,里面全是方便面以及各种速食。

他快速的将这些东西帮忙搬到屋子里面。几分钟的时间,车子里的东西就被腾空。

“那个,谢谢你啊,今天!”王榆知接了一杯热水递给魏语适。

魏语适微微一笑,露出他那洁白的牙齿:“都是上级吩咐的!”

“我知道,我爸给我说了,对了,我可以去看我爸妈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后面我问问领导,这部手机给你,到时候王教授他们打电话是打在这部手机上面的,这里面也有我的电话,你要真有事,打给我也可以,还有,这几天你就别出门了,外面的情况很难说,还有部分感染者我们没有抓到!”魏语适说着将一部小灵通给了王榆知。

王榆知有点蒙:“抓到?为什么要抓他们?难不成真像他们说的一样那些感染者是活死人?”

魏语适额头微促,点了点头:“恩,差不多吧,不过你放心,现在城里到处都是我们的人在驻守,你不要担心!”说完,伸手摸了摸王榆知的脑袋,像极了一个大哥哥。

王榆知低下头,也不知道爸爸妈妈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看着眼前的 小妹妹玩弄着手指头,魏语适嘴角竟然不自觉的勾了勾。

王教授和王夫人他是见过的,虽然岁月不饶人,但是还是依稀能看出他们年轻时也是郎才女貌,王榆知又刚好继承了两个人的优秀基因。

虽没有一眼倾城,但是却生的清秀可爱,尤其是那白净的脸儿上面还带着稚嫩,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浓密的黑发扎着清爽的马尾,看着就让人感觉很舒服。

他经常听王教授谈起这个女儿,努力而且成绩又优异,听说在学校谈了一个男朋友,只不过今天去接人的时候并没有见着。

“对了,你一个人在家里没问题吗?”魏语适担心的问道。

王榆知抬起头,嘿嘿一笑,摇了摇脑袋:“没事的,小时候爸爸妈妈经常忙着工作,我已经习惯啦!”

听着这话,魏语适竟然觉得这姑娘竟然懂事的有些心疼。

“那你记得有什么事的话就打我的电话,我先走了。”

“恩恩,谢谢···你!”王榆知本来想叫一声哥的,但是哥字到口突然就叫不出口了。

“没事,我先走了,晚安!”

“晚安!”

目送着魏语适离开后,王榆知检查了房子的门和窗户后,泡了一桶泡面就上了二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了手机,这才开始查看自己的信息。

手机里面除了爸爸妈妈发的消息就只剩下一些关于这次病毒的新闻消息。

还有就是十分钟前李路发的消息。

王榆知皱着小脸儿,这个渣男,这个时候给她发消息是什么意思?

想归想,但是手已经先点开了消息界面。

“宝宝,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原谅我这一次好吗?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看到这条消息,王榆知瞬间觉得有些好笑,现在的表情就像那张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包一样。

随即直接熄灭手机屏幕,扔在一边不想理会。

当初在一起的时候她对他虽没有万分好,但是也是真心实意的和他在一起,帮他补习,甚至连自己的老爸都准备给他安排实习单位。

只要他稍微努力一点,之后的就业工作也没多大的问题,之前每个周末父母都会邀请他到家里面聚会,王榆知单纯的以后她会和李路走到结婚的那一步。

可事实并不是如此,她连他背叛她的事情都还是现在才知道,想想之前在一起的时光她都觉得有些可笑。

许是那边李路久久没有等到消息,立即又打来了电话。

一遍不接就打了第二遍,王榆知迟疑许久后终于还是接了电话。

“你到底要怎样?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要再给我发消息打电话了好吗?”话中,王榆知已经有点生气了。

电话那头李路用他自以为卑微的语气求着:“对不起,宝宝,真的我知错了,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再这样子了,你打我骂我怎样都可以,我就是离不开你···”

“打住,别说了,你说这话的时候都不怕等会儿打雷下雨吗?你已经触犯到原则问题了,而且今天下午的时候我们已经讲的很清楚了,分手了,你现在只是我生命中的路人甲乙丙,我对打你骂你也没有兴趣,我甚至不想理你!”王榆知将手机开着免提放在旁边。

看着面前的热气腾腾的老坛酸菜泡面,最近吃多了压缩饼干,现如今就算只是一碗泡面也能让人垂涎三尺。

“我···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如果你不能原谅我的话,可不可以看在我们之前的情分,让····让你爸把我们,接、接出来啊··· ”

惊得刚入口的面差点喷了出来,好家伙,感情现在认错赔罪是为了把他们接出来。

等一下,他说的是“我们”。

王榆知惊得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都这个地步了,他还想着杨可儿,真是令人心酸、心寒。

“你们啊···咻···管我什么事?”王榆知边吃边说。

“没啥事的话我就挂了,就这样!”说话随手直接把电话挂断,顺便把这渣男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掉。

真是打扰吃面的好心情。

听着电话被挂掉,杨可儿在一旁问道:“怎么样?她怎么说,有没有办法把我们弄出去?”

李路给了她一个白眼,叹着气,不说话。

见他这样,杨可儿呲鼻不屑:“切,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靠着家里,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吗?我还不稀罕呢!”

这边,某饿坏肚子的家伙正在“大快朵颐”方便面,突然旁边的窗户“嘭”的一下被什么打破,一道白色的影子瞬间窜了进来。

吓得王榆知手里的面掉了一地,嘴里还包着的面喷了出来,一部分还挂在嘴角。

“卧槽!”

国粹脱口而出,某人连连往后退,脑子里突然想到最近的丧尸,难不成这丧尸竟然进化,开始学会飞檐走壁吧。

只见那白影缓缓的站了起来,竟然真的是个人!只不过现在是背对着的。

王榆知小脸儿瞬间皱成一团,两只小手各拿了一根筷子比在前面。

就连说话都开始发抖:“你不要、不要过来啊!”

白色的身影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再一看那人大概有个一米八五的样子,一身白色的长袍,像极了古时候的衣服,头上竟然还用一根玉簪子盘着发髻,只不过看身形应该是个男人。

男子转过身来,一双眸子深邃如一潭平静的湖水,屋子里的灯光并没有那么亮,但他那一身白衣似乎成为了整个房间的星辰。

就算是在电视上,王榆知也没见过如此无双的古装美男。

一时间,竟然忘了什么丧尸,嘴角的面条滑落,王榆知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月儿,我终于找到你了!”男子见到她眼里如星光璀璨,上前便握住了王榆知的手。

感受到手腕上的冰凉,以及眼前放大的男人的脸,王榆知才突然反应过来,连忙往后退:“别别别,别咬我,我不好吃!”

“月儿,是我啊,我是郝玉!”惠郝玉激动地跟着上前一步。

从墓穴里苏醒时他特意看过冰棺里的人,发现只剩下一些衣物,女子的肉身已经消失不在,他就明白,那体魂珠终究还是没有保住自己心爱之人的身体,不过灵魂一定已经随着体魂珠投胎转世。

惠郝玉当即逃出墓穴,只是万万没想到,出来的时候不巧启动了那墓穴中的机关,幸好曾经跟着师兄们一起研究过这些机关,只是废了很多时间。

自己的身体内也有一颗体魂珠,那体魂珠原是阴阳两颗,他体内的这颗便是阳,能够感应到阴,他便随着感觉一路来到附近,越是接近,感觉就越是强烈。

直到刚刚他穿破了一个什么东西进了这里,看到眼前的女孩。

她的容颜一直没有变,她还是原来的模样。

“我真不好吃、啊——”王榆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另一只手的筷子直接往面前的人戳了过去。

就算是绝世美男,但是现在小命要紧啊。

筷子还没落下,另一只手也直接被一只冰凉的大手给牢牢握住。

“月儿,你怎得如此对我,以前你···不是这样的。”惠郝玉喏喏着,竟然开始委屈起来。

王榆知都要急哭了,生怕这“丧尸”等会儿真的会给自己一口,毕竟他刚刚一出场就是从窗户外蹦了进来,这可是二楼啊,常人怎么也无法做到吧!

“我真不是月儿、我都不认识你、求你了,放开我吧,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话语中有些颤抖。

惠郝玉见眼前的女孩儿被自己吓得都快哭出来了,连忙松开自己的双手:“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当时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不过好在我在最后一刻的时候将体魂珠打入了你的体内,我说过,无论怎样,我都会找到你的!”

啊,服了。都说了不认识,这家伙是只听后半句不听前半句吗?

见男子松开了自己,且暂时没有伤害自己的想法,王榆知摸索着墙壁往后挪了挪,只是那两只筷子始终没有放下去。

王榆知怂了怂鼻子,刚刚吓得鼻涕差点都流了出来:“郝玉是吧?那个,你真的没有被感染到病毒?”

“病毒?怎么会呢月儿,体魂珠护体,可保灵魂以及肉身,更是百毒不侵!”惠郝玉唇角微微勾起,露出迷人的笑容。

王榆知甚至有些看呆了,不对,现在不是花痴的时候。

虽然面前的人貌似有些失忆啥的,但是看皮肤状态和瞳孔以及其他的症状,似乎确实并没有感染到病毒。

王榆知这才稍稍缓解了之前紧张的心理,打量着面前的男子,那头发好像不太像假发啊,这一身衣服仔细一看竟然还绣着一些纹路,看样子也是不便宜。

“我不是什么月儿,我叫王榆知,还有,你大半夜砸我家玻璃进来干嘛?”

惠郝玉看着王榆知似乎真的不认识自己了,琢磨了起来,之前师兄说过这体魂珠是要在生前的时候就必须打入体内,如果是刚好断气在打入体内,肉体很难保存下来,不过灵魂会随着体魂珠转世投胎。

他初次从墓穴中出来的时候就发现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他那个时代了,只是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如果是转世灵魂的话或许真的就不认识自己了。

“想必月···榆知已经不认识我了,也是,这体魂珠只是带着你的灵魂转世,不记得也是可能的,不过我很肯定榆知姑娘就是我要找的人,至于这叫玻璃的东西,我实在不知,实在抱歉!”说着,惠郝玉微微颔首,那语气那动作俨然是一副翩翩公子。

王榆知可是越听越糊涂了,这个古装美男是脑袋秀逗了吗?什么体魂珠还灵魂转世。

不过看这帅哥认真的样子又不像是在逗她。

“你要不然先坐下,认真和我讲讲是怎么回事,放心,我这会儿不报警!”王榆知小手儿指了指一旁的床,自己也搬着小凳子坐在一边。

惠郝玉满眼柔和的看着眼前模样与月儿一样的女孩儿,又看了看没了玻璃的窗外。

开始回忆起自己和月儿的故事。

“初相逢时,我随着师兄刚进入秦宫,为秦皇寻找长生不老药,也就是后来的体魂珠。”

\"噗呲——”惠郝玉那声音和表情都是一脸认真的模样,惹得王榆知忍不住笑出声来,还秦始皇,还不老药,哈哈哈,要真有不老药的话我都能说自己是孙悟空转世。

见王榆知不信,惠郝玉微抿着唇,伸出修长的手指,冰凉的指尖轻轻放在女孩的太阳穴上,霎时间,周围的环境全都改变。

王榆知一脸惊讶的看着四周,只见烟雾弥漫,面前的惠郝玉已经不在了。

“喂?你在哪啊?”王榆知四处寻找着,但除了烟雾还是烟雾,直到那烟雾慢慢散去,四周的环境才有所变化。

“师兄,你当真要去那蓬莱为秦皇寻得长生不老药?”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王榆知转过身来,不知何时,周围竟然是一处古香古色的建筑,两个高扎着发髻的男人跪坐在书案前。

其中一个身穿白衣,举止儒雅,正是惠郝玉,只是此时的他脸上还多了些稚嫩。

“郝玉,你在这,你带我来的这地方是哪儿啊?”王榆知走上前正准备拉惠郝玉的时候,手指却直接从其身体穿过。

王榆知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围,这,竟然是个幻境!

坐在对面的男子已是中年模样,留着嘴唇上留着两撮有些发黄的小弯胡须。

胡须男打开了一则古书,指了指书中的一处:“师弟,你瞧,师傅留下的书中正好记载了蓬莱之地,传闻那里有仙人,若能求得一药,便能永存千秋!”

惠郝玉看着这本书,笑道:“师兄,这书···并非什么古书,而是我闲暇时编撰的,哈哈哈,当初蹭着师父他老人家不注意,放在了他的书架上···”

“什么?你!你这臭小子!”胡须男气的敲了一下惠郝玉的脑袋,这师弟从小由师父带着,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习性,师父云游后,这小师弟便来此跟着自己的身边,这次竟然被这臭小子给摆了一道。

胡须男又敲了敲书案:“你这臭小子害的师兄好苦,亏我还花了几个月来看这本书,现在你说,秦皇那边怎么办?”

“师兄莫恼,这书虽然是我编撰的,但是其中确有其事,师父曾经和我讲过,不过有所偏差!”惠郝玉笑道。

“师弟且说来听听!”

“师兄口中的长生不老药大概便是那体魂珠,我也不知道体魂珠到底有什么作用。”惠郝玉缓缓说着。

胡须男两根手指头摸了摸那卷翘的胡须,若有所思道:“体魂珠我倒是知道,听闻是可保灵魂与肉体的东西,其珠分阴阳,在那昆仑山上,不过是真是假无从而知,毕竟也没有典籍记载此珠!”

“反正,师父说有!”惠郝玉认真的说着。

“师父当真这样说?”

惠郝玉点了点头,只不过师父最后走的时候这说了这么一件事情,再之后师父云游便也不知道师父何去何从了。

“父亲!聊了这般久,该用午膳了!”一道柔和的声音传了过来,王榆知和那两人的目光一同看向门口。

“丢啊!这,不是我吗?”王榆知走上前自己看着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只不过这个女子比自己瘦那么一点儿,脸比自己小那么一点,一头的黑发比自己长那么一截儿,穿的衣服和自己不一样外,其他的和自己竟然没什么区别。

当然,这个和自己一样的女孩看起来更温柔软糯,说话的声音都是柔柔的,让人一看就有保护欲。

再回头看了眼惠郝玉,那家伙竟然已经楞在那儿了,整个眼睛恨不得落在姑娘的身上。

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失礼,惠郝玉赶紧转移目光,只是那张脸上已有些红晕。

胡须男爽朗的笑着:“呵呵,月儿过来,见过你惠伯伯,你惠伯伯可是和为父同一师门,郝玉,这边是我那女儿,算起来也只比你晚出几个月!”

徐月儿也是一进门便瞧见这位翩翩公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见过惠··伯伯。”

眼前的男人也有些不好意思,明明只比自己小几个月,自己却硬生生被叫了一声伯伯:“这,月儿姑娘万万不可,师兄不可,这一声伯伯,外人听着只以为我是个老不要脸的!”

徐福被逗得哈哈大笑:“随你们吧,反正老夫都不介意!”

惠郝玉对着徐月儿说道:“月儿姑娘叫我郝玉便是,我被师父带入师门的时候还是个小婴孩,那时候师兄都已经成家立业了!”

徐月儿看了一眼惠郝玉,那一汪汪双眸又垂了下来,嘴角柔笑着:“惠公子说是便是!”

徐福拍了拍惠郝玉的肩膀:“好啦,走,用午膳去,都是一家人,不讲两家话!”

王榆知看着离去的三人,原来这便是惠郝玉口中说的月儿,确实和自己长得基本上一模一样,难怪他看见自己的时候会把自己错认为是他的月儿。

画面又是一转,夜晚,星辰璀璨,那月儿犹如一盘银碗挂在天空,在湖水中波光粼粼,周围散发着花香。

原来这就是古代的天空啊,果然能看见很多的星星,现在的世界,城市里基本上看不到什么星星,若是想看还得跑很远的山上。

湖边一男一女。

“月儿,我已经决定了和师兄一起去昆仑,我一定为你寻得体魂珠!”惠郝玉激动地说着,但始终不敢再往前走半步,男女有别,若是被旁人看见,那会玷污月儿的清白。

徐月儿摇了摇头,转过身看着那平静的湖水,一脸忧愁:“惠公子,月儿的身体···月儿很清楚,公子又何必再为月儿执着于那体魂珠!”

“不,我会让你好起来的,我···”我喜欢你,这几个字到嘴边惠郝玉还是没能说出来。

徐月儿掩着嘴咳了两声:“惠公子,父亲他后日出发,将带三千随从,这其中所需要消耗的必定不少,父亲虽没异心,但是那秦皇可不这么想啊···咳咳,后日父亲出发,月儿···作为父亲的把柄,将会进宫···为妃···咳咳”

“当真如此?”惠郝玉一听徐月儿要被送进秦宫,顿时紧张起来。

徐月儿用手绢捂着小嘴:“没错,惠公子,今日秦皇已经传了旨意···咳咳,惠公子···此去一路艰险,惠公子不必···”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只见徐月儿身子直接瘫软了下去。

“月儿!”惠郝玉连忙上前接住徐月儿。

“公子···月儿不想、不想进宫···”徐月儿小脸儿苍白,嘴角还有一些血迹,那手绢儿上印着触目的鲜红。

惠郝玉将徐月儿紧紧抱起,大步回了徐府,脸上第一次散发着戾气。

昆仑他非去不可!

“别怕,月儿,我这就带你去找师兄,我不会让你嫁给那秦皇的!”

王榆知以上帝视角在一旁看着两人,那徐月儿应该是得了肺痨,也就是我们现在叫的肺结核,这种病很难治好,书中的林黛玉也是得了肺痨而死,怪不得看这徐月儿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原来早已得了重病。

书房内,惠郝玉和徐福正商量着去寻长生不老药的事情,之前徐福是万万不想惠郝玉一起前去,毕竟书中记载的昆仑山是个道路艰险,而且传闻那山下守着四大古兽,要想去找那体魂珠,恐怕是九死一生。

但这一次,两人难得意见统一。

“师兄,万万不可将月儿嫁给他秦皇,月儿正值青春,而且体弱多病,秦皇也不见的真的会对月儿好,更何况,以秦皇现在的身子骨恐怕难活三秋!”惠郝玉说道。

徐福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放在桌上:“本来为秦皇找药的事儿我就没多大希望,秦皇暴戾,本想蹭着找药的事情带着月儿离开这个地方,没想到秦皇竟然出此下招,打着让月儿入宫为妃的幌子,实则是在抓老夫的把柄!”

“可我偏偏也没有其他办法,月儿的身体比想象中的还要差,一天不如一天,老夫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虽然在月儿小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为月儿寻找治疗此病的法子,可这么一拖又拖也不是办法!”

“这次昆仑山我去定了,药我会拿回来,我必须救我家月儿!”徐福无奈的捶着桌子。

“师兄,我和你一起去,无论如何都得拿到体魂珠!”惠郝玉上前拍了拍徐福的肩头,徐福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小师弟,这些日子惠郝玉和自己的女儿走的很近,他心里头跟个明镜儿似的。

徐福拿出之前那本惠郝玉自己编撰的书,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师弟,这次皇帝给出的三千随从全都不可信,到时候我们得找个人代替我去,你在这本书中画一幅地貌图,最好是,让这三千人永远回不来!”

惠郝玉点了点头,结果那本书:“那就让他们出海,永远回不来!引开他们之后我们便去昆仑,明日我先回师父那儿拿些东西,等师兄引开他们后我们一起出发!”

看到这里,王榆知不得不惊叹,历史书上说秦始皇派徐福出海寻仙药,结果徐福带着那三千随从一去不返,不过后面秦始皇还是死了。

王榆知甚至有些分不清现在的场景到底是梦境还是幻觉了,如果是梦境的话那也太真实还原了,毕竟这里的场景和电视里面的那些场景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但如果是幻觉,能让一个人这么的确切感受这里的一切,根据现在的科学是不可能办到的吧,就算是身临其境或者通过光线绘制,那也是需要仪器的,这个惠郝玉来的时候也没看见身上带了些什么啊!

画面有一转,直接来到了陵墓之前,看样子秦始皇已经死了,如果徐月儿真的当了秦皇的妃子,根据那会儿年代,徐月儿就算没有病死也会被关进陵墓内当一个活陪葬品。

也不知道惠郝玉是怎么进入这陵墓内的,他痛苦的抱着徐月儿的身体,徐月儿脸色以及唇色都已经发白了,看来是活活憋死在这里面的。

“月儿,我回来了,你醒醒,我来救你了!”身材高大的男人此时已经泣不成声,怀里的人是自己期盼已久的人,好不容易能够在一起了,那人却先离开自己一步!

惠郝玉从怀里拿出一颗黑色但又发着深红色光芒的珠子,一个运力将珠子打入徐月儿的身体内,那珠子像是水一样直接没入徐月儿的体内,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王榆知惊得张大嘴,这个也太不科学了吧,甚至有点玄幻。

画面瞬间移动,墓穴内,惠郝玉将女子的尸身小心翼翼的放进了一个冰棺里面,女子就那样安静的堂子里面。

只是面容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苍白了,这时候的她就像睡着了一样,脸颊微微泛着淡淡的红晕。

男人温柔的牵着女子的手,一道光芒后两人都进入了沉睡。

王榆知呆呆的看着面前沉睡的两人,心中不禁感叹。

本是两情相悦之人,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局,那徐月儿走的可惜,那惠郝玉也是难得的深情专一之人。

一滴泪水从王榆知的脸颊处滑落,她赶紧伸手抹掉,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些的时候她心里竟然有些痛。

“榆知,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惠郝玉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王榆知转过头看着面前的古装美男,再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竟然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刚刚这些都是真的吗?你活了几千年?”王榆知抬头看着她,但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使劲往下流。

惠郝玉看着王榆知那小脸儿上的泪,眉头皱了皱,伸出手为她拂去,触及她暖和柔软的脸颊:“都是我的记忆,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不管你在哪,我都能找到!”

“你让我缓缓,如果你真是那个时候的人,那就说明这世界上真的有长生不老药,这完全不科学啊,还有刚刚你是怎么让我看到那些的?”王榆知抹了抹脸,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惠郝玉微微一笑:“如果说体魂珠是长生不老药的话,那也就算是吧,至于刚刚让你看到的那些东西,皆是由家师传授的,家师乃是道教老祖总是调侃自己,让大家叫他鬼谷子。”

“什么?鬼谷子是你师父?”王榆知听到后更加惊讶,妈呀,那可是神一样的人物,他的徒弟个个神通广大,智商超群。

就好比之前大火的芈月传,其中一个叫做张仪的人据说也是鬼谷子的徒弟。

可惜自己之前对历史并没那么多的兴趣,对鬼谷子的了解也就这么多。

惠郝玉点了点头:“只是家师云游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老人家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在何处。”

“呃,那个,现在距离你那个朝代大概有个两千年吧!”王榆知扣了扣脑袋。

听到王榆知这样说后,惠郝玉也没有太伤心,稍顿之后才说道:“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时过境迁啊!”

王榆知又拉着惠郝玉问了很多的事情,也给他讲了很多秦朝之后的事情,一直聊到半夜凌晨一两点才慢慢接受眼前人就是一个正儿八经的老古董。

天呐,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和一个两千多年以前的人说上话,不知道像他这种情况的人应该叫什么。

神仙?妖怪?鬼?还是丧尸,算起来他本应该不在这个世界的。

这要是老爸老妈发现他的话,会不会让人把他抓回去做研究,抽他的血看看有没有治疗癌症的配方?

大概会的吧,而且貌似这个男人还是因为上世的自己才来找自己的,这个惠郝玉会不会和这次的病毒感染有什么联系?他活了这么久,而那些“活死人”也算是死了又活了。

曾经有专家表明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穿越时空,现代人穿越到古代,那这现代人身上携带的打量细菌病毒会直接让那些古代人狗带,现代人没什么感觉,那是因为我们从小就注射各种疫苗。

反之,如果是沉睡几千年的古代人来到现在的世界上,那我们现代人会不会被传染什么不可抗拒,前所未见的病毒?

“既然你说你从墓穴中出来,那你在此期间有没有接触其他人?”王榆知问道。

惠郝玉想了想摇了摇头:“倒是不曾接触其他人,只是逃出墓穴的时候动静太大,墓穴已经开始坍塌。”

王榆知又陷入沉思,既然不是他,那会不会是那墓穴中有什么东西泄露出来,更何况那好像还是秦始皇的墓穴,就算不在一起,那也是挨在一起的。

如果墓穴坍塌,肯定会发出很大的动静,那些考古队员必定会前去探究一下。

在研究其中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接触其中的什么病毒啊或者什么东西的话也是很有可能的。这件事情,还是只有明天给爸妈打电话问问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你今天晚上就睡在这件房间吧,我到楼下去睡!”王榆知指了指自己的床,那床带被套全是清一色的粉色,上面还有很多卡哇伊的小草莓。

惠郝玉看了看这床,脸上泛出一丝红晕。

“这,是你的闺房···不太合适”惠郝玉半天憋出一句话。

逗得王榆知噗呲一笑:“得了吧,我们这个时代可没这么多条条框框,这几天我父母在外工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暂且就住我这个房间,再说了,着窗户都被你砸碎了,晚上睡着漏风,你是想让我明天就感冒吗?”

惠郝玉有些尴尬,只好点了点头。

王榆知到楼下去了客房,将今天一晚上的事情都挨着整理了一遍,心里面已经开始承认这个事实。

一番洗漱后,王榆知上床拿出手机开始查起了关于秦朝那些事情。

楼上惠郝玉躺在柔软的小床上,这被褥上面有着王榆知的气味,极是好闻。

月儿,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变了,身体变好了,就连性子也变得活泼了。

会议室内王教授还在和队员们讨论这次的病毒以及解决办法,门突然被一个中年女人推开,那眉眼和王榆知有些相像。

会议室内的人顿时安静下来看着来人。

“抱歉,各位继续,我先出去一下!”

两人随即来到另一件房间。

“你怎么来这儿了?”王教授拉着李慧兰坐了下来。

李慧兰给了他一个白眼:“你说我为什么来这儿,刚刚我听说这次的病毒,那些‘活死人’似乎都往一个地方运动,竟然是榆知那个医学院,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没告诉我一下!”

王教授连忙安慰着自己的老婆,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老婆,这不是我今天才调到这里的嘛,好几天也没有你的消息,女儿的事情你别担心,我已经让人把她接回家里了!学校那边害怕闹出什么事儿,我都是专门叫部队的人去接的,就那个魏家的小子!”

听到这,李慧兰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魏家那小子办事她是放心的。

“那榆知一个人在家里会不会不安全?”

“放心吧老婆,咱那儿安全性很强,再说咱家外围还有防盗系统,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明天可以给女儿打个电话!”王教授倒了一杯水给李慧兰。

两个人三十岁的时候才结婚,又过了五年才有了这么一个女儿,现在两个人都是快六十岁的人,孩子小的时候他们没怎么顾得上,现在又闹出这些事情,心里总归是有些亏欠的。

王教授又赶紧帮老婆揉着太阳穴:“说来也奇怪,这次的大多数‘活死人’都往学校那边移动,难道学校那边有什么?”

“不知道,这次的研究还没什么头绪,这些人的血液中似乎都有一种奇怪的物质,我从未见过,他们的脑电波也基本上一致,明天你上报,让人好好查查学校那边看看有什么不寻常的,难不成真跟学校有关系?”李慧兰说道。

两人聊了一会儿后又开始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将剩下的事情处理完。

作为学医的,一到这种时候责任就开始变得重大。

全国进入警备后,市民们也基本上不再出门,食物和一些生活用品基本上全是统一分发,特别是C市。

魏语适看着今天市里的全部录像,突然瞳孔缩小,嘴里开始念叨着:“不可能啊,这些家伙怎么···全部转移方向了?”

而那方向就是王榆知住的那座岛上···

可几乎所有的警力全都在学校那附近,他现在才发现,就算这个时候立刻叫一队人过去也有些来不及了!

魏语适看了看时间,已经三点了,也管不了那么多,立刻给王榆知打了电话过去,电话那头铃声响了很久终于被接听。

“恩?谁啊?什么事儿?”软糯的声音还带了些睡意。

“是我,魏语适,你现在还好吧?”

“啊,我很好,有什么事儿吗?”王榆知揉了揉眼睛,看了下时间,刚刚睡下半小时没到,好困呐!

魏语适听人没事,嘱咐了几句后还是挂了电话,另外有让一队警力分布在王榆知所在的那座岛附近。

一觉睡到大天亮,王榆知刚睁开那双睡眼朦胧的眼睛,就看见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呀啊~”王榆知着实被吓了一跳。

“榆知,你醒了!”惠郝玉依旧是那张温润如玉的笑脸,看王榆知的眼睛就像是揉进去整个宇宙。

王榆知拖着被子往后缩了缩:“你你,你干嘛?吓我一跳!大早上的,就出现在人家面前!”

“呃,日上三竿,现在差不多是到了用午膳的时候了!”

某猪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十一点了,她竟然睡了这么久,也是,这些睡没睡好,吃没吃好,好不容易能躺在床上,就睡了这么长时间。

昨晚灯光有些昏暗,没仔细看过这美男,现在光线好了,王榆知倒是仔细打量了一番,这哪里是人类,夭寿啊,这女娲娘娘捏人的时候一定将所有美好的东西全部灌输给他了!

简直就是公子世无双,王榆知突然能够明白古代为什么那么多达官贵妇会养男宠,当然现在也有。

“咳咳,我马上起来,那个,你能先出去等我一下吗?”王榆知收起自己那花痴脸。

惠郝玉点了点头,转身关好门,乖乖的在门外等着。

起床洗漱后,王榆知找来了自己老爸年轻时候的衣服给了惠郝玉,又新拿了一套洗漱用品教他怎么用。

再之后,就开始在厨房做起了饭菜,食材不多,幸好冰箱里面还存着之前买的肉以及一些蔬菜,不然光吃那方便面也不行。

换好衣服的惠郝玉静静的跟在王榆知的身边,也没有给她添什么麻烦,只是静静的看着。

王榆知也知道,这古代人根本就没见过现代的东西,就算他想帮忙也没有办法,随意开始熟练的动手做起了午饭。

小时候经常一个人在家,爸妈也请了保姆,但是后面自己上高中后,家里也就没再请保姆了,那时候她便自己学会做饭,光是会做还不行,还学会了很多复杂的菜品。

有的时候她都在想,要是自己不当医生的话估计会去当一名厨师,这样就能每天做各种不同的美味。

饭桌前,一素一荤很快摆好,惠郝玉跟着王榆知坐上了桌,露出了欣喜的模样。

“你笑什么啊?快吃吧,等会儿凉了味儿就没那么好了,这可是我的拿手好菜哟!”王榆知自信的说着,露出她那几颗整齐洁白的牙齿。

惠郝玉夹了一块肉丝放在王榆知的碗里:“这还是你第一次给我做饭!”

王榆知饭还没吃到嘴里,想说什么但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那徐月儿身体较弱,又有肺痨,厨房油烟大,她自然是受不了的!

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吃完饭。

不过,刚吃完饭,惠郝玉就主动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直接到厨房去。

“你做什么呀?”王榆知来那么那个问道。

惠郝玉微微一笑,卷起衣袖露出那双线条紧致的手臂:“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吧,刚刚我看过你怎么使用的,以后这等粗活就让我来吧!”

“什么?你看一遍就会了?这么厉害的吗?”王榆知心里感慨,这鬼谷子的徒弟是不一样哈,过目不忘啊!

“榆知好好休息吧,刚刚有劳了!”说完就开始动手洗碗。

王榆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个古代美男熟练地开始操作,如果不是那头盘起的头发,她真就觉得这个男人和现代人没什么区别。

虽然他说自己是前世的徐月儿,但是王榆知怎么也想不起来任何的事情,算了,听说是就是吧,只要不会伤害自己就可以了。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起来,王榆知走上前看了看门口的监控,脸色瞬间就黑了起来。

呵呵,才一晚上而已,竟然还敢带着那个女人来自己的家里找她,真的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吗?

监控里,满是李路惊恐的脸,而旁边杨可儿正靠在李路的肩上,低垂着脑袋。

按通通话键后,王榆知气的小脸儿鼓气,像极了生气的河豚:“我都说了叫你不要找我,你这人怎么还找到家里了!”

李路一脸焦急:“榆知,快救救杨可儿!她出事了!”说完,杨可儿的身体往边上一滑,那白T恤上一片血红色。

王榆知见状连忙给他们开了门,和李路两人一起将杨可儿弄到客厅的沙发上面。

“这怎么回事?”王榆知检查着杨可儿手上的部位,看起来是咬伤,那肉连着那块的衣服竟然全部被咬了下来。

李路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见他不肯说,王榆知又说:“你去把柜子里的急救箱拿出来,还有放急救箱那柜子上面的一个无菌盒都拿出来,她这样子需要缝针!”

李路只好乖乖的去拿了东西过来。

厨房收拾完东西的惠郝玉正好走了出来,见客厅里面多了两个人,有些疑惑,特别是多了一个男的,那温润如玉的脸瞬间变成了一副冰山。

“榆知,他们是谁?”惠郝玉警惕的看着李路。

王榆知没有回头,一边忙着准备手头的东西一边说:“这是我同学,似乎被咬了,我这会儿给她缝针,一会儿再给你细说!”

李路虽然见到他有些惊讶,但很快便投入帮王榆知准备用品。

紧接着王榆知熟练的开始检查起伤口,这咬的也太狠了吧,从这个部位来看,应该不是动物而是人干的,这肉连着皮被撕了好大一块儿!

虽然她俩现在有些过节,但是为医者救人要紧!

索性没有要到重要的血管,王榆知迅速用碘伏做了伤口清理,铺上了一次性无菌手术布,再给伤口的边上打上了麻药,从李路的手里结果手术钳便开始操作起来,没一会儿伤口便被缝合。

紧接着又开始缠上了无菌纱布,李路这才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处理好一切后,王榆知又找了一块毛毯盖在了杨可儿的身上,这才给一直站在一旁不吭声的惠郝玉说道:“这两位都是我同学,呃,就是我们是同一位师父,这你懂吧,他叫李路,她叫杨可儿!”

李路一听她说到自己的名字,愧疚的看着王榆知:“榆知,对不起,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真的知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应该背叛你···”

惠郝玉冷冷地说道:“能背叛一次就能背叛无数次!”

两人一听都盯着惠郝玉。

老铁牛哇!一句话说到位了!王榆知暗地里给惠郝玉竖起了大拇指。

李路看着面前盘着发髻的冰山美男:“你是谁?这是我和榆知的事情,关你什么事儿?”

“我是她···”惠郝玉突然说不出口,实际上他也不知道现在他和榆知是什么样的关系。

王榆知直接站上前:“他是我未婚夫!对,就是未婚夫,刚定的,帅吧!”说完,得意洋洋的看了眼惠郝玉,惠郝玉心头一颤,她竟然亲口说自己是她的未婚夫。

李路瞪大眼不愿相信:“榆知,之前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也没必要找个···找个道士就说是你的未婚夫吧!”

惠郝玉现在虽然穿着现代人的衣服,但是头上那发髻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呀,一眼看去就像是个已入仙门的道士刚刚还俗还没来得及剪头发。

“要你管?我爱找谁找谁就是不找你!不说这个了,说吧,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王榆知坐在沙发上严肃的问着。

李路看了眼沙发上还昏迷着的杨可儿,叹了口气,许久才终于说道。

“昨天你被接走后,在场的很多人都开始不满,我和可儿曾乱就偷偷跑了出来,以为外面或许没有那么糟糕,至少···可以找个好一点的地方休息···”说这话时李路有些做贼心虚的抬头看了一眼王榆知,见她没什么反应后才有继续说着。

“没想到外面的情况和我们想的完全不一样,我们走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一家营业的···地方,甚至连商铺都没有开,我们想着回学校,至少有个安身的地方,可是还没到学校附近,就被巡逻的警察发现了,我们害怕被抓回去审问影响了以后的学业就只有往其他地方跑。”

“晚上的时候我们找到一个小巷子,准备先修一晚上,等天亮了再说,可是万万没想到凌晨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个人,对着我们就直接扑了过来,杨可儿当时没反应过来,就被那人给咬了一口,后来我们才明白,那估计就是活死人了。”

“我们两个也不是本地人,在这边也没有什么熟人,学校回不去,唯一能找的也就只有你了,于是我们又从那边开始找到你这儿来的路,没想到这边的巡逻不多,我们就这样直接进来了,再之后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了!”

王榆知听完这两个奇葩的事情后,脑子嗡嗡的,这两个人什么脑回路,都这样了还想着以后学业怎么办,都闹出人命了还不肯回学校,绕了个这么大的圈子跑来这儿找她!

“所以你的意思是杨可儿被活死人咬了,那么也就是她现在已经被感染了?”王榆知一句话问到了重点上。

李路低下头,开始哽咽着:“榆知,求你不要赶我们走,杨可儿之前虽然做的说的有点难听,但是你好歹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收留我们一下好吗?”

“无语,我也没说让你们走,我想说的是你是不是也怕被警方隔离,所以才来找我,还有,就算她到我这里我不会赶你们走,你们留下没问题,但是你们两都得隔离!”王榆知小脸儿紧绷着,特别严肃。

李路站了起来:“为什么我也要隔离?”

“因为我不知道你是否身上有什么小伤口,她的血液有没有将你感染,刚刚我给她缝伤口的时候是戴着手套的,难道你不知道这病毒很容易通过血液体液感染吗?”王榆知指了指李路外套上浸透的血迹。

看着身上的血液,李路无话可说。

王榆知指了指一楼的仅剩的一间带着厕所的客房:“你们本来就是那啥···你们就住那间房间吧,我会通知我父母这件事情,他们没来之前,你们不能出那个房间,饭和菜我都会送到你们门口,等会儿我先给她配点消炎药以及抗感染的药。”

李路愣了愣,还是点了点头,王榆知没有去翻之前的旧账已经算好的,更何况这种时候还愿意接纳他们,他已经很感激了。

“榆知,可否让我给这姑娘把把脉?刚刚听你们说的话,我似乎略知一二!”许久不说话的惠郝玉终于再次开口。

“你见过?当真?快来快来!”王榆知激动地拉着惠郝玉走到沙发面前。

“榆知,不行,他万一有什么想法,那不是···”李路话还没说就被王榆知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笑话,堂堂鬼谷子的徒弟,而且郝玉能对杨可儿能有什么想法,真以为所有男人都和自己一样!

惠郝玉也是冷冷的瞥了一眼李路,又没问你,你多嘴作甚?

李路瞬间被两个人的目光直接秒杀。

可能是嫌弃,惠郝玉竟然找了一张纸先垫在杨可儿的手腕上,再将那好看的手指搭了上去。

半分钟后,惠郝玉剑眉微促,随即起身将王榆知拉到一边,低声说着:“之前那李公子可是说她的伤是被人咬的?”

王榆知点了点头:“恩恩,现在城里蛮多被咬的人,也不知是哪儿传来的,没了心跳后竟然还能动,我们都叫这些人‘活死人’和‘丧尸’”

可不是嘛,昨晚第一眼见到惠郝玉的时候她也以为是丧尸闯了进来,不过也差不多,活了几千年还能动,那可不是老丧尸嘛!

“没想到那东西竟然被人挖掘出来了···”惠郝玉沉思着,让王榆知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说什么东西?什么被挖出来了?”

“当年我和师兄去昆仑取药,那药物附近围着一圈干尸,但却又不敢靠近,据说那尸体内有一种虫子,干尸就是受了虫子的指挥守在体魂珠附近,我取走阴阳两颗体魂珠后,便去找你,这虫子估计就是那个时候跟随着我进了墓穴。”

“而我逃出来的时候墓穴坍塌,那虫子估计跟着跑了出来!现如今只有一种药能救这些人,那就是以我的血液!”惠郝玉不急不慢的说着。

王榆知更加懵逼了,但还是听懂了一些:“那为什么要用你的血液?是因为你的体魂珠吗?他们为什么要跟着体魂珠跑出来?”

“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的体魂珠,当年我打入你体内的那颗是阴,这虫子是随着你那颗,而我这颗阳,则是灭他们的解药!”惠郝玉温柔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幸好他找到了她,这次,他一定保护好他的月儿。

王榆知的小手儿指了指自己:“我啊?呃,其他的事情我们现在先不去追究,虫子究竟如何跑出来之后我会一一查清,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在那个女的心跳停止前好救她一命!”

“很简单,用我的血,兑水喝下去就好,不过要看榆知愿不愿意了,你不愿意那我是不会出手的!”惠郝玉无意间挑了挑眉。

该死,都啥时候了,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撩。

“要用你很多血吗?”

“这倒不会,两滴即可!”

“那就救她一命吧!”说完,王榆知拉着惠郝玉偷偷来到厨房找了两个杯子,接了点水,又放了点醋,这才让惠郝玉将血各滴了一滴。

那血的颜色竟然比一般人的血还要淡很多,甚至有点接近透明。

“为何放醋?”

王榆知奸诈一笑:“若被人知道是用你的血就好了他们,到时候他们外面一说,你不是要被抓走做人体实验?”

惠郝玉微微一笑,月儿比以前更深思熟虑了:“榆知说的对,防人之心不可无!”

刚刚苏醒的杨可儿和李路一开始还不愿意喝,说什么喝醋消毒没有科学依据,王榆知好说歹说最后直接来了句不喝就走,最后两人才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大概带着恶搞的元素,王榆知将那醋加的还蛮多。

两个倒霉蛋硬着头皮喝完后,榆知就直接将两个人赶到房间里面去。

就算惠郝玉的血真的可以消灭这病毒,那也得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区,所以必须先隔离。

随后又拿了壶热水以及方便面给他们,那两人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方便面,顿时将平日里的所做的事情忘得一干净,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连汤都不剩一滴的。

王榆知清理着客厅里的狼藉,刚才杨可儿的血弄得到处都是,得先消消毒她才放心。

另一边,魏语适继续观察着市里各处的监控,果然,其中几个没抓到的丧尸趁着晚上的时候竟然都开始往王榆知家那边转移。

白天那些丧尸都躲在了各个角落,晚上动作又极快,魏语适将情况报告给了上级后,又立即派了一部分警力向着王榆知小区那边转移。

那些丧尸似乎是有目的性的转移。

“叮铃铃——”卧室里,王榆知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只不过此刻王榆知还在客厅里面消毒,根本没有听见。

倒是一旁给她打下手的惠郝玉听见了声音:“榆知,似乎有什么声音在响!”

王榆知放下手中的东西,仔细听了听,摇着脑袋:“没有啊,我什么也没听见啊!哎呀,估计是那两人···”

一想到在学校的时候,情况那么不乐观,那两人还能偷偷跑到厕所去约会,现在两个人安全了,躲在卧室里面,能干出啥都不觉得稀奇。

见电话一直打不通,魏语适心中顿感不妙,这次的丧尸运动确实也是有规律的,而现在···但愿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

惠郝玉停下手中的东西,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瞬间将王榆知拉到了怀里:“榆知,小心!”

只见一只丧尸直接破门而进,干瘪的手抓向王榆知,幸好惠郝玉发现及时。

王榆知还没反应过来,看见面前眼珠子外露,甚至还掉出来一颗,嘴上的皮肉已经发烂,露出那又黑又粘着稠液的牙齿。

吓的心脏都来不及跳动。

惠郝玉将人拦在自己的身后,一脚直接向丧尸踢了过去,拉开了距离,另一只手迅速掐诀,之前为了救杨可儿两人而划伤的小伤口还没有愈合。

一滴血液从惠郝玉修长的手指飞出,直接打在丧尸的额前,丧尸瞬间无法动弹,趁此机会,惠郝玉又是一个飞踢,丧尸的脑袋直接“啪”的落在地上,滚了好几下。

就算是看过无数丧尸电影的王榆知,见到这种场面也是吓得直接瘫在地上,小脸儿煞白。

王榆知紧紧抓住惠郝玉的衣角:“这是···丧尸?不是说白天他们都不怎么行动的吗?”

惠郝玉搂着身边吓坏的小人儿,摇了摇头:“大概是因为我们在一起的缘故,此地不宜久留,榆知,这附近哪有空旷的地方?我估计,等会儿还有更多!”

王榆知还愣愣的盯着掉落在一旁的脑袋,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小区里面有个广场,我们现在呆在这里不是更安全吗?”

惠郝玉紧紧拉着王榆知的手,叹了口气:“这些东西十分难缠,如果我们一直在这儿,等会儿我解决起来也施展不开拳脚,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的!”言语中,他看着王榆知的眼神也变得柔和很多。

房间里面听到动静的两人也跑了出来,看到地上的场面,杨可儿直接惊声尖叫。

“啊——这是什么?”说完就蹲在一旁吐了起来。

李路连忙扶着杨可儿,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虽然昨晚被丧尸一样的东西袭击,但当时天色很晚,长啥样基本上没看清。

“那他们怎么办?”王榆知指了指一旁吐的起劲的杨可儿。

惠郝玉冷冷的扫了一眼李路:“躲在里面就好,他们只会添麻烦!”

李路听了瞬间就不高兴了,再怎么自己这一米八的个子也不是白长的,凭什么就认为我们是添麻烦的!但眼前倒在地上头与身体分开的丧尸就是最好得证明。

“你们不会是要抛下我们不管吧?”杨可儿白了一眼王榆知。

“你····随便你们怎么说,反正你们爱听不听!”王榆知气的鼓气小肉包子脸,惠郝玉的实力她还是相信的,至少比李路强多了!

李路沉思片刻,还是拉了拉杨可儿的衣角:“我···相信榆知的,我们就躲在里面好了,你···注意安全!”

随后,李路拉着还在叽叽歪歪的杨可儿进了房间,将门反锁着。

小岛上面,越来越多的丧尸进来,越是离两人的距离近,行动就越来越快,到了最后,竟然都开始跑了起来。

王榆知整理了一下状态,带着惠郝玉就往广场那边跑去,刚出门没几步,就远远看见几个丧尸连跑带跳的蹦了过来。

‘尼玛我这是什么神仙运气,这二十四小时都没到,就已经开始被丧尸追着跑了!’某人在心里开始吐槽。

两人到了广场这才停下来,惠郝玉一直将手护在王榆知的身边,生怕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人会受到一点点伤害。

没到五分钟,周围一大波丧尸开始向他们靠近。

“嘣——”一声枪响从身后传了过来。

两人循着声音看了过去,一个身穿军绿色迷彩服的男人竟然直接冲过丧尸大队跑了进来。

来人骑着一辆机车,几个甩尾,周围的丧尸直接被甩在地上,一枪一个爆头,动作犀利。

魏语适老远就看见王榆知被一个男人带着,还以为她是被丧尸袭击,跑了出来,于是一路跟了上来。

此刻,他举起手中的枪对准惠郝玉:“榆知,快让开!”

见来的人是魏语适,王榆知连忙挥手:“别开枪!不要——”

可说来迟那时快,子弹的速度谁能拦得住。

惠郝玉虽然没有见过枪这种玩意儿,但是也能明白这东西很厉害,一手搂住王榆知的腰直接往旁边一跳,竟然躲过了子弹。

身后的一只丧尸就没那么好运了,直接又是一个爆头。

“语适大哥,他不是丧尸!”王榆知连忙喊道,魏语适临近才发现男人确实不是丧尸,幸好没有打到,不然自己就是在杀人了。

不过这个男的竟然能躲过子弹,还是不是人了啊!

王榆知一脸担心的检查着惠郝玉的身上有没有中弹,直到听到惠郝玉说没事的时候才放下心。

周围的丧尸越来越多,情急之下,魏语适只好用惯性将机车甩了出去,暂时抵挡一下,手枪里的子弹刚刚来的时候已经用的差不多。

魏语适瞪了一眼惠郝玉:“你什么人,不知道外面很危险吗?”

“我是榆知的未婚夫!”惠郝玉淡定的说着。

旁边的两人都愣了愣。

王榆知心中也是无语,我刚刚就只是为了让李路死心才那么说的,你竟然还当真了。

“别说那么多了,先解决掉这些丧尸吧,惠郝玉,你有办法吧!”王榆知连忙开始转移话题。

惠郝玉冷静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魏语适,这人面有和气,主高人相敬阴人得力,让他暂且保护榆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惠郝玉将王榆知拉到魏语适的身边,丢下一句:“保护好她。”紧接着竟然飞身冲向了丧尸堆里。

剩下的两人一脸震惊,刚刚他好像是飞出去的···

这边惠郝玉右手运气为刃,在左手上划下一道口子,接近透明的血液并没有直接流下,而是变成无数滴血珠漂浮在男人的手掌之中。

又是一次飞速的掐诀,惠郝玉左手一挥,血珠直接打在了周围丧尸的额头上,丧尸们瞬间无法动弹。

屏气,惠郝玉两手在胸前开始结印。

“净!”一道命下,周围的丧尸直接倒地,他们的体内爬出密密麻麻的红色虫子,没爬几步,那些虫子就化为灰烬。

没到三十秒,丧尸们全军覆没,这怕不是神仙打架,几滴血就干完所有。

可能是太久没有发功,结束之后惠郝玉唇色有些发白,上一次还是在昆仑之上,也是这么一群虫子,当时师兄徐福也在那次战斗中被虫子袭击,最后却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你没事吧。”王榆知连忙上前扶住惠郝玉,这个男的太牛了,长得帅就不说了,关键是刚刚那一通结印,她第一次发现那些玄幻电影导演们果然诚不欺我。

惠郝玉摇了摇头,暗地里却悄悄将嘴角的一丝血擦了干净:“我说过,我会保护好你的!”

魏语适一脸警觉的看着面前的人,这人非同一般,玄学他是万万不会相信的,刚刚见到他手里挥出了什么东西,难不成是这些病毒的解药?

可是那么多专家没日没夜的研究,都没找到解救的办法,他怎么就刚好有解药?

“你哪来的解药?你究竟是谁?”魏语适盯着面前的男人。

王榆知自然是知道惠郝玉的能力的,可是就算和魏语适说清楚缘由,人家能信吗?搞不好就被抓去做实验了!

“呃,语适大哥,说来话长,我们先回屋里再说好不好?”王榆知一边扶着惠郝玉一边又开始叉开话题。

惠郝玉感受着手上温软的小手,嘴角偷偷乐开了花。

“不行,榆知,我既然答应了王教授他们会保护好你,就不能让你和这个来路不明的人待在一起!”魏语适说着直接掏出了手枪比着惠郝玉的脑门。

“不要!语适大哥,郝玉真的不是坏人,你刚刚也看到了,他有办法对付那些丧尸,而且刚刚还是郝玉救了我!”王榆知挡在惠郝玉的面前。

“我确实知道如何破解那些虫子,至于缘由我不能告诉你。”惠郝玉平静了一下刚才紊乱的气息,冷静的说道。

见魏语适没那么容易罢休,王榆知只好说道:“你可以把这个称为玄学,那些道士啊,捉妖捉鬼那些懂吧,总之,我不准你伤害郝玉。”

见王榆知如此护着惠郝玉,魏语适无奈的收起手枪,其实他也就是吓唬吓唬,没想到这丫头反应这么激烈。

“行,之后你再好好和我讲缘由,不过别墅里是不能呆的了,外面的丧尸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次过来,你呆在这里不安全!”这次的事情果真如魏语适所想,丧尸似乎真的是朝着榆知方向行动。

至于为什么他也不太清楚,莫非也可能不是因为榆知而是因为是个留着长发的怪异男子。

一听要带自己走,王榆知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不行,我哪都不去,再说家里还有……我同学呢,我总不能把他们丢在那里不管了吧!”

“可是,今天这种情况你也看到了,没想到那群东西白天也变得这么灵活。”

惠郝玉拍了拍王榆知的小手,示意她放心:“我会保护好榆知,至于这附近你们说的丧尸基本上已经没有了。”

“你怎么就知道没有了?就因为你刚刚用的那些解药?还是这件事情本来就和你有关?”

“好了,语适大哥,如果你实在…放心…不……”说着说着,王榆知的声音就越来越下,眼前一黑直接晕了下去。

惠郝玉连忙将人儿捞在怀里,探了探气息。

“榆知!”魏语适还没上来碰到人,就被惠郝玉直接打横抱起。

也没在管魏语适说什么,惠郝玉大步流星抱着人回了别墅。

“丫头,老夫终于等到你了!”耳边想起一个老人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很远,像是从空虚中穿出,但那声音又好像很久。

王榆知扶着脑袋,啧啧,刚刚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这下脑瓜子嗡嗡的。

“谁在说话?”

“哈哈哈哈,多亏了郝玉那小子,老夫才能见到你!”一个长须老头拄着一根拐杖在一片黑暗中走了出来。

老头的身上竟然还亮着金色的光芒。

王榆知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四周:“我死了?”

老头呵呵笑着,上前拉起王榆知,抚摸着下巴上的白胡须:“丫头,你没死,这里是幻境,之前郝玉那小子给你看的也是幻境!”

听到老头提起惠郝玉,王榆知立刻想到惠郝玉曾经给她看的记忆幻境中,他们总提到他们的师父鬼谷子,莫不是眼前这人便是他们的师父?

“你是郝玉的师父吗?”王榆知问道。

老头一脸慈爱,点了点头:“真是聪明的丫头,不过啊,你现在看到的啊只是老夫留下的一丝意念!”

这就让王榆知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老头继续说道:“千年前,老夫提炼出体魂珠,又怕落入贼人之手,只好将其放到昆仑山由四大古兽守护。”

“这体魂珠分阴阳,没想到后来这体魂珠尽然被我那小徒儿拿到,还将其中的阴珠给了你,体魂珠现世,天下动荡,因此才会有今日的局面!”

王榆知挠了挠脑袋:“既然体魂珠现世会有那么多麻烦,那你为什么要制造这个东西呢?”

老头叹了口气:“唉,实属老夫当年一念之差,说来有些惭愧,不过,既然这体魂珠已到了你的体内,那丫头便好好保护着就是,这次你能看见我,是因为郝玉那小子使用了体魂珠的能力。

缘分如此,老夫便传授一些东西给你,看你骨骼惊奇,这些术法还是非常适合你的!”

这话听着王榆知总感觉有些熟悉。

没等王榆知说些什么,老头的嘴里就开始嘀咕着什么东西,一道道金色的符文打进了王榆知的体内。

从最开始的难受再到逐渐疏通,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榆知在这种温润的符文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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