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巅城里的大人们最新章节,颜飞扬,卫亮了亮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云巅城里的大人们
分类:都市脑洞
作者:酒酿小辣椒
角色:颜飞扬,卫亮了亮
简介:【都市权谋+破局逆转+脑洞诡术+无敌+扮猪吃老虎】我的初恋女友,出轨我父亲门下的穷酸书生,这个书生出卖了我父亲,我家族被陷害,一夜之间,惨遭灭门。从此我成为了通缉犯,只能当个保安苟活于世!十二年后,我的初恋女友已经是风靡世界的女总裁,那个出卖我家的书生,已经是只手遮天的御史中丞!我决定以废物保安的身份,让那个女人爱上我,然后拿回失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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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巅城里的大人们》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免费阅读


寒冬已至。

凛冽的冷风,犹如和全世界有仇一般,开始大开杀戒,纵使是温柔的夜空,也被划的面目狰狞。

终于,当第一片白雪,坠落寒江,风和雪开始杀人放火,但是依然挡不住城市中心的迷荡和欢闹。

言不畏下班后,托着疲惫的身心,披着黑色西装,站在街道中央,风雪胡乱的搅在一起,撞在言不畏冷峻的脸上,很快,言不畏的短发被乱风染白。

言不畏望着天,然后将领口的黑色领结,使劲的拉开,纷乱的冰雪犹如找到宣泄口一般,开始疯狂地,向言不畏白色衬衫的领口钻去,言不畏轻轻打了一个冷颤,感受到了些许清醒,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言不畏贪婪地感受着这一丝清醒,但是言不畏嫌不够,这一丝久违的清醒,需要加码,所以右手迅速解开所有的银色纽扣,挣脱了纽扣地束缚,洁白的衬衣被风狠狠地掀起。

古铜色的肚皮和胸膛袒露出来,能让无数女人尖声惊叫的肌肉上,两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在狂乱的风雪中彻底绽放。

言不畏终于被风雪的冰凉所唤醒,十二年来不敢直面的场景,清晰可见的在脑海中盘旋:

【我叫言不畏,真名颜飞扬,是一名被全球追捕的通缉犯。】

十二年前,云巅城。

风夜雪急,身穿黑甲的云殿武士,踏着风,端着标准制式的武器,进入颜府大院,为首的刑部长官,对着全府上下的人,宣布了联盟总裁签署的联盟决议:

御史台,御史大夫,疯狂受贿,巧取豪夺,勾结异族,陷害忠良,背叛联盟,其罪罄竹难书,根据人类联盟法典规定,御史大夫颜无卿犯下叛国罪:判凌迟。其子大史官颜不悔:判腰斩。颜氏一族,诛九族,立即执行!

枪声四起,血花盛放,一夜间,云巅城中,横尸遍野!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用之所趋异也。”

言不畏脑海中,环绕着爷爷被凌迟的声音,忍不住怒吼起来,周身的冰雪当真无情,拼了命地缠绕着言不畏的脑海,将最后的抵抗无情撕裂。

父亲被腰斩时不甘的脸庞,犹如梦魇一般,钻入心灵深处,开始鞭打脆弱的灵魂,颜氏一族最后纷纷倒下的身影,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用血结成的血色玫瑰,缓缓在自己的灵魂深处绽放开来,他们只为了四个字,付出了鲜活而又灿烂的生命:

“颜飞扬,君举必书!”

就是“君举必书”这四个字,颜族一脉前赴后继,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辞!

曾经的自己,年少轻狂,根本不知这古四字的含义,但是颜氏一族用生命,为颜飞扬做了诠释:

“国君的一举一动都是要记载下来的,记载不合法度的事,后世子孙们将会怎么看呢?”

言不畏分明看到,无数同族的双手伸出,揪住自己的全身,他们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恐惧、颤抖,从有力到失去力量,最后不甘的放手,沉入深渊之中。

“君举必书!君举必书!君举必书....”

一座赫赫威名的御史府,为了这四个字,不惜得罪一座城,引来灭门之祸也在所不惜!

人类的最后一根脊梁,在绯红的血液之中,轰然倒塌。

颜飞扬成为了联盟第一通缉犯,从此更名言不畏,苟活于人世间。

言不畏口中不停的呼喊着这四个字,就像一个孤独迷途小孩,在大雪封山的雪林中求救,言不畏逃似的睁开了眼睛!

天地旋转,风雪依旧。

睁开眼,看到的是路灯和雪花儿的华尔兹,一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脸!

【我叫言不畏,是一个隐姓埋名的通缉犯,当我看到对准我的枪口,我决定,就用这把枪,结束自己懦弱的一生!】

“你醒醒,你快醒醒!0211号巡卫白画报告巡城总部,迷荡道飞霞路,落日咖啡厅侧门路灯下,发现了一个非常可疑的暴露狂,请支援,OVER!”

“巡城总部收到,请附近的伙计迅速支援,OVER!”

“收到!”

“收到!四分钟到达!”

言不畏迷迷糊糊中听到对话,应该是巡卫!巡卫是巡城司的治安执法人员。

接着,一张俏丽的脸,缓缓进入到了自己的视野之中,她遮住了路灯,路灯的光,照映出了来人的轮廓,黑色的人影儿,也遮住了直射言不畏的光,这个人在灯光下清丽柔情,还有些紧张。

一个俏丽的女巡卫,双手握着巡枪,指着四脚朝天倒在地上的自己!

此时的言不畏,四脚朝天的倒在地上,上身已经完全没有衣服遮挡,整个上身都暴露在雪光之下,看着黑洞洞的枪口,言不畏心中有了主意,就让这把巡枪,解脱自己的痛苦吧。

一个温柔而又坚强的声音传入耳中:“不许动,我是巡卫,趴在原地!让我看到你的手!”

言不畏知道被女巡卫误会了,立马开始了结束自己生命的计划,轻佻的对女巡卫说道:“巡卫姐姐,你真漂亮,我忍不住现在想请你喝两杯!”

言不畏伸出双臂,两手对着俏丽的女巡卫亮了亮,表示手中没有任何武器以后,准备爬起身!

“不,不..不许动,按照巡卫处理程序,你现在应该抱着头,蹲在此处,接受盘查,请立即执行!”

言不畏笑了笑,一边准备去捡丢在地上的衬衫和西装外套,一边毫不在意的问道:“咦?你是新来的巡卫吧,我以前没有见过你,你不要紧张,我就是一个坏人!”

女巡卫的确是第一天上班,哪里见过这么嚣张的暴露狂,警告道:“第一次警告,我警告你不要动,抱头蹲下,接受我的盘查!”

言不畏略显尴尬的打了一个哈哈,一边捡起衬衫,一边对着女巡卫道:“你先让我穿上衣服,行么,我有点冷!”

“第二次警告,我警告你不要动,抱头蹲下,接受我的盘查!”

言不畏确实感觉到有些冷了,风雪越来越大,开始穿上衬衫,并且慢条斯理,甚至有些优雅的系银色纽扣,故意激道:“嗯,你的皮肤真好,你的腿也特别长,是我喜欢的类型!”

“第三次警告,我警告你不要动,抱头蹲下,接受我的盘查,否则我要对你采取强制措施!”俏丽的女巡卫,皱着眉头,不满的进行了最后一次警告。

言不畏笑了笑,笑的温暖,俊俏的脸就快要融化飞舞的雪花儿,言不畏觉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准备迎接梦寐以求的意外之死,这样,自己就可以从痛苦的回忆中,彻底结束自己懦弱的一生。

言不畏将充满男人味的声音,调到了流氓级别,将自己尽力伪装成一个色狼,争取促使这个菜鸟女巡卫,向自己开出解脱的一枪:“我邀请你晚上去我家喝两杯,我还从来没有和这么美丽的女巡卫...”

呲呲呲!

一股剧痛,将言不畏的眼睛完全占领,言不畏知道,这就是女巡卫口中所说的,对暴露狂嫌疑人的强制措施。

辣椒水在言不畏的眼睛中,充分挥发着辣的滋味,痛的言不畏嗷嗷直叫。

这也是十年来,言不畏第一次,对一件事情失去了掌控,特别是对女人!

“混蛋,辣椒水,你对我使用辣椒水!你怎么不开枪!”

“你不接受巡卫盘查,现在还在嚣张的辱骂巡卫,我现在要拘捕你!”

女巡卫说完,上前紧紧扣住言不畏的右手手腕。

言不畏此时因为辣椒水,对眼睛产生了作用,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突然有人抓住自己的手腕,因为自身的性格原因,言不畏立即准备进行反击,结果一使劲,被对方发现反抗。

女巡卫立即上前抱住言不畏的整条右臂,然后抱着言不畏的右臂使劲翻滚,借助全身的重量,对言不畏来了一个抱摔,言不畏犹如一只没得感情的咸鱼,全身腾空,然后顺着女巡卫四两拨千斤的方向,狠狠地摔在了雪地之中,一百多斤的肉体,融入雪中不再动弹!

标准的巡卫束缚术,这个女巡卫,是一个武者无疑!

女巡卫依然死死的抱住言不畏的右臂,拿出银色的手铐,麻利的扣在了言不畏的右手腕上,另一头,扣在了自己的左手手腕上,才松开言不畏的手,瘫在了地上,望着路灯和飞雪的华尔兹,满足极了!

言不畏如释负重,右手压在女警的胸前,左手张开压在雪地上,四角朝天的望着天,看着嚣张的风雪,感受着右手手臂传来的一团柔软,满足极了!

“没想到,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七,体重不足五十千克的大长腿,这么娇弱的女人,这么能打,我服了,放了我吧!”

言不畏身为通缉犯,不想进巡城司,尝试做最后的努力,开始释放高级的彩虹屁。

没想到女巡卫听到彩虹屁,明显左手再松了松,这是真的起作用了,言不畏想,原来这个女巡卫喜欢被人夸赞,所以准备继续释放高级的彩虹屁加强攻势。

“我痛恨我自己,我一个八尺之躯的男人,竟然败在了一个如此优秀如此美丽的女巡卫手中,不过,你不要以为你有绝色的容颜、完美的身段、严谨的工作态度,我就怕你,我告诉你,我只是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我只是被你的倾城之姿所倾倒,所以,还请您放了我!”

“咯咯咯”女巡卫咯咯的笑了起来,匪夷所思的胸前,随着笑声开始肆无忌惮的颤动。

言无畏感受温柔,脑海陷入一片空白。

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的传来,两辆巡卫车急促的停在路灯下,车门一开,两车各出来两个身手矫捷的巡卫,四个强壮的巡卫见到女巡卫倒在地上,以为女巡卫遇到不测,所以凶狠的一拥而上,将本瘫在地上的言不畏凶猛的死死按住。

四支手枪死死的抵住言不畏的脑袋。

“白巡卫,你没事吧!”其中一个年轻的而又高大的巡卫紧张的扶起女巡卫。

“没事,一个暴露狂而已,小毛贼是伤不了我的,赶紧抓回去吧!”

四个前来支援的男巡卫,听到女巡卫的话,纷纷松了一口气。

解开手铐,言不畏犹如一只没得感情的咸鱼,被三个高大的巡卫拖起,押入了巡卫车。

随着两辆巡卫车的尾灯消失在街头,这里恢复了原有的平静,矗立在风雪中的路灯,静静的释放着昏暗而又坚强的光,纵使是随风横冲直撞的雪,也不敢在光芒下过多停留。

辞溪,被无数女神们,评为碎叶科技大学万年来的第一神颜。

眉如墨刻,眼中星辰,脸白玉、嘴含丹,发爽轻盈,萧萧肃肃,爽朗清举,高而徐引,龙章凤姿,天质自然,冰霜凌风.....

他拥有无数外号和标签:少女收割机、第一男神、历史最高冷帅校草、最完美男友、数学男神、科技大神、科学院未来之星、娱乐圈未来的天王巨星、最年轻的世界科技大赛个人赛冠军......

辞溪穿着黑色的学校制服,背着黑色电脑双肩包,推着自行车,孤独的走在林荫小路上。

皑皑白雪,铺满了操场,洁白的就像有人在晒棉花糖,辞溪静静地留下了一道脚印、一道车辙,车辙顺着他的背影,缓缓消失在小路尽头。

碎叶科技大学,是碎叶城的骄傲,综合实力,在全球排名前十,是全球的科技学子们梦寐以求、无限向往的象牙塔,今天,这座象牙塔本可以安静的安睡在雪被之中,但是校园的后门,停满的豪车,严重破坏了身为大学的安详和矜持。

其实平日里,放学的时候,这里也经常停靠着各种豪车,只是今晚,有些异常,因为此时此刻,已经是晚上九点,早已过了放学的时间,加上今天大雪纷飞,按理,年轻人们早已在酒池肉林之中放飞自我去了。

辞溪缓缓走在雪中,耳中的耳机,向辞溪的耳膜持续释放着美妙的旋律。

一首《晴天》,把盛夏的热恋带到了风雪的孤独中,别有一番滋味!

当辞溪的身影,出现在校园门口之时,原本停在门口的豪车们,纷纷亮起了大灯!

接着,一辆辆这个世界上限量版豪车的车门,纷纷打开,然后一色的大白长腿和绝顶名贵的高跟鞋急忙伸出车门。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早已没有路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此时此刻,大学门口是不是举办了一场世界顶级豪车和美人的盛会!

年轻漂亮的少女们,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在此守护多时,就是想猎杀今晚的猎物:辞溪!

因为,今天,是辞溪的生日,雌性们认为,今夜是围猎的最佳时刻!

少女们哈着热气,争先恐后的向辞溪奔来,深怕跑慢了,会失去什么,所以他们迅速围住了辞溪!

少女们开始释放该死的魅力,极力向辞溪展示着自己的美和财富,希望能得到优先择偶权。

“溪溪,生日快乐!为了你,我推掉了今晚一切通告哦!我想陪着你!”

“溪哥哥,祝你生日快乐,今晚,我为你预定了碎叶城最好的餐厅!”

“辞弟弟,我问你,你怎么抵抗姐姐,嗯,我问你,你怎么抵抗姐姐这该死的美!”

“小溪,我是系花啊,我认识你三年了,我知道你一直暗恋我对不对,今天是你二十岁生日,我给你表白的机会,我求你,快向我表白好不好!”

“系花?系花算什么,我是科技大学历年来选出的一万年以来最美校花,我拥有最为迷人的脸蛋,我拥有黄金比例的身材,我会各种职业的扮演,溪弟弟,如果你拥有了我,相当于你拥有了全职业的精英美女!”

“哼,校花不得了么?溪溪,我是拥有三千万粉丝的大网红,我被评为纯欲系天花板,是宅男最想拥有的女人,我的舞姿可以迷倒万千少男,为了你,我愿意放弃三千万男人的爱,我只要你,你快向我求婚,我现在就答应你!”

“你们闭嘴吧,我的溪哥哥才不是只看颜值的肤浅之人,溪哥哥,我爸爸是银月城的首富,你拥有我,就拥有了整个银月城!”

“如果你能和姐姐在一起,我把我的灵魂交给你,你可以拥有千千万万的肉体!”

在动物世界里,雄性为了追求雌性的青睐,往往会暴力的展示自己的强壮和不可一世!而今天的此时此刻,雌性们为了追求一个雄性,展示了群魔乱舞般的爱恋和渴望!

只是。

辞溪耳机中播放的《安静》,犹如一道没得感情的高墙,将一切渴望挡在了风雪之外。

“嗡嗡嗡”

一声震动,结束了这一切。

辞溪拿出手机,看着手机荧幕上显示的号码后,注释着巡城司字样,脑海中充满疑问。

接通电话,耳机中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

“请问是辞溪吗?”

“是的,你是?”

“哦,我这里是碎月城飞霞路巡城司,你的父亲言不畏,现在被拘留,我们发现他的ID有问题,我们需要你来证明你父亲的身份!”

“他犯罪了?”

“你过来再说吧!”

辞溪关掉电话,对着面前两个女孩冷冷的道:“请让让,我有急事!”

“啊啊啊”

“辞溪和我说话了!”

面前的两个少女只差没晕过去了,其他女孩,都投去了羡慕的目光,还是那个号称拥有三千万粉丝的女网红控制了场面,上前推开两个少女,给辞溪留出了一个小小的通道,并说道:“辞溪,需要我们的帮助么?需要我开车送你么?”

辞溪顺着通道推出自行车,回答道:“不用了,谢谢!”

走出人群,辞溪登上自行车,留给众人一个背影,默默的扬长而去。

很快,有女孩反应过来,悄悄的装作失望而放弃,迅速回到车上,然后第一辆豪车启动,然后顺着辞溪的背影,飞驰而去,只留下一个惊动四座的油门声音。

其他女孩大骂一声“卑鄙”!然后纷纷犹如百米冲刺一般,冲入自己的座驾!

嗡嗡嗡!

豪车纷纷启动,追着方向,犹如野牛一般,鼓足劲,在地上留下两道蹄印,然后喷着牛气就向辞溪飞奔而去!

碎叶城很久没有出现这种景象了,繁华的飞霞路迷荡道,一个堪称秀出全球的豪车车队,缓缓开进,引得无数路人尖声惊叫,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开始拍照。

“咦?那个不是大网红小兔爱吃胡萝卜的车吗?我在他的视频中见过这辆车哦!”

“哇。真的是她,快看,她本人,比视频上好看哦!”

“你看那辆,是碎叶城霸服科技董事长独女的座驾,这辆是定制的车哦!全球仅此一辆!”

“什么时候,定制豪车这么不值钱了,怎么今天大街上随处可见,你快看,那辆全车镶着钻石的跑车,那不是银月城首富送给他女儿的车么?”

“难道是今夜碎叶城有大事发生?”

路人们纷纷驻足,兴奋的拿出手机拍着照,吃着瓜,猜测着碎叶城发生了什么事!

辞溪骑着自行车,缓缓驶入了飞霞路巡城司。

接着一辆辆豪车,也鱼贯而入,瞬间将本来很空旷的巡城司停车场,塞的水泄不通,搞的看门老保安赶紧在大门口竖起了“车位已满”的牌子。

辞溪推开了巡城司的门。

【我叫辞溪,是一名学生,我的哥哥叫言不畏,他是一名通缉犯,家族发生剧变之后,他本来准备结束自己懦弱的一生,但是为了养活年幼的我,姑且只能苟活于世,因此得了深度躁郁症,就在刚才,巡卫给我打来电话,告之言不畏被捕了。】

“你好,我刚接到你们电话,让我来领人!”

“你是言无畏的儿子?”

“我是他爸爸!”

“你是他爸爸?”

“是的,言无畏在哪里?他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为什么抓他?”

这是半个月来,辞溪第一次说这么多话,上次还是言不畏喝多了,回家相互吵了一架。

巡卫脑海中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两个人,相互称呼爸爸?

“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在飞霞路上耍流氓,不接受盘查,阻碍办案,意图袭击巡卫,被我们带回来了,你先填一个表格,把你的资料登记一下!”巡卫递给了辞溪一张空白的表格和一支笔。

辞溪很诧异,根据历史来看,言不畏只有被别人耍流氓的份,他一个废人,不可能袭击巡卫,今天一定是发生了些什么,辞溪是一个内心极为细腻、观察入微、推理逻辑极为发达的人,内心深处突然想到了什么,心中微微一颤, 立即拿起笔,开始填写!

很快,登记结束,巡卫带着辞溪来到会见室,在会见室坐下等待,脑海开始全速运转,试图分析出今天言不畏经历了什么,最终的分析结果,就是:言不畏,又想死!

辞溪想起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那就是,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言不畏一定是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回忆,犹如一把钝刀子,每切割一次,会很疼,想死,但是不敢死,也死不了,他,一定是想起了云巅城的那个流血夜!

这么多年来,言不畏每个日夜几乎都会用红酒麻醉自己,也许,只有红酒最了解他,可以帮助他忘却那段记忆。

这么多年来,言不畏纵使有酒精陪伴,但是有那么几个深夜,会在梦中惊醒!

“爷爷!”“爹!”“娘”....“辞溪!”...

细心的辞溪,总是可以听见言不畏,在噩梦中呼喊自己的名字!

自己,竟然也是他噩梦中的主角。

可能,如果不是为了养大自己,他可能早已经了结了自己,从痛苦中彻底解脱,辞溪想到。

还记得自己十二岁生日那年,言不畏喝完酒,在手臂上割开了一道恐怖到夸张的血口,血色染红了整条臂膀,直到看到自己拿出绷带,去帮他缠绕伤口,只是说了一句:“你可以死,但是你死了,谁供我吃饭,谁供我读书?我想活着,好好的活着!”

言不畏瞬间醒悟,将辞溪抱在怀里,哭着向辞溪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为了你,我决定再苟活几年吧!”

辞溪脸上冷若冰霜,但是内心开始有些焦急,心想,是谁勾起了你的回忆?纵使是聪明如辞溪,也想不到,勾起言不畏回忆的元凶,是今天自己生日里的风雪。

就在这时,会见室的门开了!

女巡卫白画和巡卫钟城,带着言不畏进入了会客室!

哪怕白画美如画,辞溪依然没有在她身上投入一丝目光,因为辞溪发现,言不畏受伤了。

辞溪冷冷的向白画问道:“你们打他了?”

声音冷到可以冰冻整个东海!

白画和钟城听到辞溪的质问,同时脸一沉,钟城回答道:“没想到,我们巡卫在你们心中,成为了滥用私刑的异怪!”

言不畏虽然此时此刻精神萎靡,全身酸痛,但是听到辞溪的质问,知道是辞溪误会巡卫了。

言不畏苦笑道:“兔崽子,怎么和巡卫叔叔说话的呢?你是不是误会了,他们没有打我,是我发酒疯,扰乱了治安,不服从这位巡卫小姐姐的盘查,过程中被制服,只是擦伤,已经处理过了,不过我右手上的ID码被手铐擦伤,无法识别了,你快老老实实帮我证明我的身份,我今晚可不想在这个鬼地方过夜!”

辞溪依然冷若冰霜的伸出手,手背对着钟城道:“这是我的身份ID,他是我哥哥,我们住在盘古街,我要领回这个酒鬼!”

钟城举起手,食指上一个戒子发出青色的扫描光芒,扫描完毕后,确实没有异常。

正当钟城按照流程,教育两人后,准备释放,结果被今天刚入职的白画阻拦。

因为白画发现了异常。

白画向言不畏问道:“不对吧,你们真的是亲兄弟吗?”

言不畏贪婪的看了一眼白画,轻轻一笑,回答道:“如假包换,快放了我吧,白巡卫!”

白画皱起眉头道:“不对,你们是亲兄弟,怎么一个姓言,一个姓辞?”

言不畏回答道:“因为我跟父姓,他跟母姓!我们只是寒门出身的一双苦命人啊!”

白画当然不信一个醉汉的话,伸出手,认真的看了看钟城传过来,关于辞溪的身份信息,又发现了新的问题。

白画向辞溪问道:“你们的ID信息,怎么没有你们父母的信息,只有你们两人的信息?正常的ID,会记录你们直系血脉的信息,而你们两个人是旁系血脉,怎么会绑在一起,你们是不是制造了假身份!”

钟城听到白画的话,立即警觉起来,右手已经按在了枪套上,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身份ID,或者身份造假的人,只有两种人,一种是通缉犯,一种是为祸人间的异怪!这两种,都是极为危险的存在!

言不畏见势不妙,因为自己和弟弟身份,的确是伪造的,而且,自己确实是联盟排名第一的通缉犯,这也是言不畏不想进巡城司的主要原因。

所以立即解释道:“我弟弟是科技大学的高材生,获得过世界冠军,是联盟安全管理委员会要保护的人,所以,我们的ID身份信息,被安全委员会做了特殊处理!”

言不畏说的这个理由,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真的一半,是辞溪真的有信息保护,假的一半,是自己确实是没有身份的头号通缉犯!

白画看向冷酷的辞溪,辞溪冷冷的点点头,投射出了学生ID。

看到辞溪投射的学生ID,明显的,三人都松了一口气,钟城按在枪套上的手,也缓缓松了下来!

白画再次看了看言不畏,感觉越看越觉得在哪里见过,特别是他那双清澈的眼眸,印象深刻!

白画闭上了眼睛,脑海的记忆开始快速涌动,来证明自己抓捕时候的直觉。

钟城上前,将言不畏的手铐打开,大声教育道:“你如果酒后管不住自己,那你就少喝酒,否则的话 ,下次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言不畏连连点头,向钟城保证,不会再酒后惹事生非。

钟城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冷冷站在原地的辞溪,道:“你在上面签字吧!你和这个醉鬼不一样,你堂堂一个世界冠军,好好管管你哥!”

辞溪不理会,在文件上签完字,两人手续终于完结,言不畏长舒一口气!

两人转身,走出了巡城司!

“哇,出来了,男神出来了,他旁边那个满脸胡茬子的大叔是谁?”

“天呐,辞溪的父亲这么年轻啊!”

豪门丽人们,看着两人出来,开始纷纷献出最美的夸赞。

“站住!不许动!举起手来!”

一个冷峻的声音,在巡城司门口,亦在言无畏和辞溪身后凸起!

一名俏丽的女巡卫,举着左轮手枪,指着言无畏!

雪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风的呜咽,昏暗的灯光下,女巡卫的英姿寸映在雪地中,显得异常的高大!

“啊,你想干什么?”豪门丽人中有人惊叫道。

豪门丽人们没想到,今天第一次来到巡城司,就看到了枪械!

而且枪械,指着自己的男神!

“颜飞扬!”白画突然喊出了一个名字!

言不畏背对着白画,表面演着惊诧之色,连连喊道:“啥啊,白画巡卫,你在说啥呢?”

但是内心深处,已经惊涛骇浪,这个女巡卫,不简单!

辞溪很冷静,双手已经捏成拳头,辞溪决定,这个女人,必须死,因为,她发现了一个她不该发现的事情。

颜飞扬三个字,是不能出现在这里的!

辞溪虽然冰冷,但是,在辞溪心里,言不畏就是自己的逆鳞。

这个世界,也就只剩下言不畏最了解辞溪!

“不要冲动!”言不畏大声道,表面上是在提醒白画,实际是在提醒辞溪不要冲动!

言不畏举起双手,缓缓转身,然后对着白画道:“白巡卫,你搞错了,我叫言不畏!”

白画对着言不畏道:“有没有搞错,你还是跟我回巡城司核实吧!”

白画说着,已经小心翼翼的在枪械掩护下,走到言不畏面前,右手持枪,左手拿出了手铐。

钟城带着一群巡卫,赶到现场,一部分巡卫将白画掩护起来,另一部分巡卫将言不畏和辞溪围在了中间:“不许动!”

辞溪脑海中计算着每个巡卫的站位,这是标准的掩护阵型,相互照应,互为掩护。

辞溪已经计算出,自己在每个巡卫扣动扳机的毫秒之间,腾挪所需的力量和规避动作,辞溪告诉自己,无论如何,自己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都要拯救言不畏。

言不畏当然知道辞溪现在在想什么,心中着急,对着辞溪道:“辞溪,我没事,相信我!”

辞溪看着言不畏坚定的眼神,缓缓松开已经捏紧的拳头。

言不畏嘿嘿一笑,继续对着辞溪说道:“想不到,你有这么多小迷妹,我想,她们已经知道你需要什么礼物了!”

这是暗示,辞溪当然懂。

辞溪对着言不畏大声道:“我今晚最想要的礼物,就是能和你在银河大酒店吃夜宵!谁能帮我实现这个小小的生日愿望,我会很感激!”

这句话看似回答了言不畏的话,实际上,是讲给一旁的豪门丽人听的!

一路尾随辞溪来到这里的豪门公主们,听到辞溪的话,迅速拿起电话,开始疯狂的对辞溪和言不畏展开救援计划。

这些人中,大多都是有背景的豪门,这些豪门背后,或多或少都有巡城司系统的内部关系,在巡城司捞一个人,不正是这些豪门贵族所擅长的事情吗?

果然,一个身穿短裙,脸蛋精致,扮着萝莉装的女孩走上前来,对着白画道:“丑八怪,我要求你们,立即释放我的辞溪哥哥,和这位大叔!”

言不畏听到这个姑娘称呼自己大叔,眼角的鱼尾纹瞬间僵硬。

白画此时已经将言不畏重新上了手铐,根本不理会小萝莉的要求,对着周围的巡卫道:“把他们两个带进审讯室,另外,这群人是跟着他进来的,也有嫌疑,把他们都带进去,逐一盘查!”

“是”钟城听到白画的命令,立即开始执行!

“把她们都带进去盘查!”钟城对着巡卫们命令道。

被白画直接无视的小萝莉,怒不可遏,从小到大,自己是家族的小公主,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今天,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巡卫所无视,大怒道:“丑八怪,老女人,还有你、你、你,你们好好珍惜你们今晚的巡卫身份吧,因为过了今晚,你们将会被开除,我的爸爸是碎叶城联盟的理财司司总,你们飞霞路巡城司的司长,以前是我爸爸的手下,我就问你们怕不怕!”

小萝莉向巡卫们,开始展示自己的能力,同时也是希望在辞溪面前,抬高自己本就高贵的身份,因为这一招,每次使用出来,都会让对手跪地求饶!

正当小萝莉脸上升起一丝得意之时,小萝莉想象中的,丑八怪老女人向自己跪地求饶的景象,没有出现,因为巡卫们,各司其职,懒得理会!

小萝莉彻底被激怒,于是狠狠的拿出手机,拨打理财司司总爸爸的电话之时,声音开始抽泣。

抽泣,对于爸爸来说,是最高级别的红色预警,电话,终于拨通:“爸爸,我被欺负了,我和我男朋友都被关到飞霞路巡城司,快来救我!”

小萝莉根本不给部长爸爸反应的时间,就挂断了电话。

其他豪门公主们,也开始各显神通!

今夜,对于碎叶城来说,注定不平静!

晚上十一点,碎叶城联盟多个机关高层,特别是巡城司系统内部的官员,皆被各大豪门家族席卷,目的都是一致的:保释言无畏!

言无畏是谁?

而所有事情的源头,现在就被关在,碎叶城飞霞路巡城司!

飞霞路巡城司司长张远洲,飞驰在去往巡城司的座驾之中,他接着电话,这已经是今晚接到的第十五个电话了,这十五个电话那头,随便哪一个,都是动动手指,就能让自己搬出司长办公室的人物。

内心一片焦急,张远洲接完电话,对着司机道:“再快点!”

雪中飞驰的巡卫车,巡笛声刺破了风雪,在整座碎叶城的上空飘散。

张远洲根本来不及在电话中了解事情的真相,到达巡城司,火急火燎的推开了中队长钟城的办公室!

“钟城,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是不是抓了一个叫言不畏的人!”

“是的,司长!”

“赶紧放了!”

张远洲有些生气,也不想得罪人。

钟城一笑,轻轻的回答道:“不能放!”

张远洲大怒,骂道:“反了你啊,钟城,我的命令你也要违抗?”

钟城连忙解释道:“是白画抓的人!”

张远洲犹如嘴里吃了苍蝇一般,说不出话来,最后满脸通红的问道:“哦!是白画抓的人呐,白画为什么抓这个言不畏呢?”

钟城道:“据白画说,她怀疑言不畏是颜飞扬!”

“颜飞扬?哪个颜飞扬?”张远洲已经瞪大了眼睛,心中当然知道颜飞扬的大名,试问联盟上下,谁人不识君?

钟城一笑,道:“联盟第一通缉犯,颜飞扬!”

张远洲冷静下来,问道:“颜飞扬,联盟第一通缉犯,他也是当年侠院排名第一的侠客,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你们抓到?”

钟城叹息道:“是啊,纵横天下的云巅城天才少年,怎么可能被我们这么轻易的抓住呢?不过,这个人是白画抓住的!”

张远洲听到白画的名字,沉默了。

沉默片刻,张远洲问道:“人呢?”

“白画正在审讯室,审讯言不畏!”

张远洲走进了审讯室,白画见司长驾到,立马站起身敬礼:“司长,您来了!”

张远洲没有说话,默默的座在一旁,示意白画继续审讯!

白画座回座位,向言不畏询问开始了。

“言不畏,出身于碎叶领,从小父母双亡,进入碎叶城飞霞路孤儿院,你说的这些,谁能证明?”

“辞溪可以证明,他和我一样,也是孤儿院的!”

“他的ID也涉嫌造假,所以他不能证明你的身份,请问当年的孤儿院,还有人能证明你的身份吗?”

“十年前,我们城北孤儿院发生了一场大火,一切证明,都在那场大火中湮灭了!”

“也就是说,没人能证明你的身份!”

“有!”

“谁?”

“我不能透露!”

“为什么不能透露?”

“因为我的经历很特殊,受到联盟保护!”

“言不畏,我劝你老实一点!”

言不畏脸色微变,不再说话,就在这时,钟城进来了!

钟城走到张远洲身旁,对着张远洲附耳道:“司长,碎叶城的理财司总司长,长盛区巡城司长,工会的代表,霸服科技集团董事长等几人气势汹汹的来接女儿了!”

张远洲站起身,对着白画道:“你继续审!”

张远洲安排完,就随着钟城走出了审讯室!

此时的巡城司会客室,气氛很热烈。

联盟官员、企业家、名流掮客,汇聚一堂,相互问候,热烈交谈,如果不是为了宝贝女儿,谁能来到这个渺小的会客室,让人意外的是,女儿们为他们创造了一个团聚的机会,这里,已经沦为名流的聚会厅。

当张远洲推开会客室的大门,一股冷风将热烈的气氛冰冻,也将名流们拉回到,来到这里的初衷。

财政司长首先对着张远洲不悦道:“远洲,你当了司长,是不是就忘了我这个苦命的老大哥?”

张远洲心中叫苦,急忙迎上来握住财司司长的手,谦逊的笑道:“老大哥,您看您说的哪里话,我怎么可能忘记我生命中的贵人您呢?”

“哼,你真是嘴上一套,做又是一套吧,我问你,你为何抓我宝贝女儿,你为什么要抓我宝贝女儿的朋友!”财司司长直接吐露了要人的目的。

长盛区的巡城司长,非常不客气的对张远洲说道:“老张,你竟敢抓我的女儿,你是在报复我吗?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你可以直接找我嘛,你抓我女儿,你还是个男人吗?”

接着,众人开始对张远洲进行口诛笔伐,甚是热闹,局面完全失控!

张远洲毕竟是经历过风雨的老巡卫,应对这件事,心中早已有了准备。

张远洲打哈哈道:“诸位,诸位,这次情况很特殊,我啊,并未抓各位的千金,否则,我在这碎叶城也不会有立锥之地啊,我啊,还没有老糊涂,大家听我说,诸位的千金,在追求科技大学的才子,而科技大学的才子的哥哥,是个嫌疑人,这个才子来到巡城司要人,所以你们的千金们,也就跟来了!”

张远洲很清晰的说明了来龙去脉,同时也掌握了局面。

“纵使如此,是什么嫌犯,连我女儿们的面子都不给?”

“是啊,今天给我面子,把他们放了,我也好给我女儿交代!”

很多父亲,听到此话,有了共鸣,是啊,如果今天不把那个什么言不畏捞出来,今晚,女儿那一关就过不了,于是,众人再次开始施压,要求保释言不畏,局面,又开始失控!

张远洲当然不会放人,因为这个人是白画带回来的,可是,此时此刻,怎么可能告诉众人是白画所为,到时白画追究起来,恐怕比现在棘手吧,张远洲咬咬牙,心中已经为自己思考了一个最佳方案。

心中定计,张远洲道:“人呢,我是不会放的,因为这个人,是身犯重罪的通缉犯,有可能会牵连所有有关的人!”

瞬间,局面被张远洲的话再次稳定下来。

而审讯室中。

言不畏决定保持沉默,心中盘算着,如何摆脱困局!

但是,看情况,白画已经认定自己有问题,而且认定自己就是头号通缉犯。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言不畏问道:“是,我是颜飞扬,联盟第一的通缉犯!”

白画眼睛一亮,没想到此人直接承认了。

白画追问:“你如何证明你是颜飞扬!?”

“哈哈哈哈哈哈,你说我是,我就是了,因为特殊原因,我无法证明我是言无畏!而我,也无法证明我是颜飞扬!”言不畏辩解的速度很快。

白画认真的说道:“我曾经见过颜飞扬!身高、身材骨骼、背影和眼睛,你和他一模一样!所以,你就是颜飞杨!”

言无畏认真的看了一眼白画,然后移开眼神,以免自己的眼神被白画捕捉!

言无畏辩解道:“这个世界上,长得像的人,有很多,你真的认错人了,据我所知,颜飞扬是一个灭世级别的侠客,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而我,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力量的普通人,所以,我的美丽巡卫姐姐,请你放了我吧!”

言无畏一边说话应对白画,一边脑海拼命回转,想要记起这名白姓女孩,如果相互见过,那么自己一定记得!

但是,不管如何回忆,依然搜寻不到这个女人的身影!

言无畏此时此刻并不知道,当年那个风靡整个云巅城的飞扬少年,收获过很多少女的芳心,只是,有些少女,只是的在他的背后默默的注视着他!

白画已经确定,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当年的颜飞扬!

因为,白画是云巅城历史以来,智商最高的追踪专家,她拥有整个联盟唯一的追踪术,纵使是回忆,当然也会被白画追踪到!

白画向言无畏故意透露自己见过颜飞扬,就是追踪言无畏会不会回忆,因为如果是颜飞扬本人听到相互认识,一定会回忆,如果此人和颜飞扬毫无关联,自己透露出认识颜飞扬,那么此人根本不会有任何回忆!

答案是:故人对面成追忆,他就是颜飞扬!

白画想起刚刚在飞霞路咖啡厅旁,制服颜飞扬时候的亲密接触,脸上升起了一股淡淡的红晕!

言不畏当然不会知道,眼前的女巡卫,已经认出了自己,但是看到白画脸上的红晕,故意引开话题道:“美丽的白巡卫,你在发春?”

白画听到言不畏说出此话,心中窃喜,但是装作非常生气,站起身,桌子一拍,骂道:“你肯定不是颜飞扬,我也是眼瞎,一个废物,怎么和一个能拥有毁天灭地之力的通缉犯相比,不过,你最好还是想想,如何解释你的身份!”

言不畏听到白画所说的话,心中长吁一口气,心中暗付:终于渡过最为危险的一关!

白画拍完桌子,就离开了审讯室!

白画刚走出审讯室,就看见钟城急急忙忙跑了进来,焦急的对白画说道:“白画,你对言不畏的审讯结束了吗?那些豪门大佬在会见室闹事,老张快要压不住了!”

白画听到钟城的话,眼神中生出一丝憎恶:“这群人真是吃饱了没事干了!”

白画说完,就走向了会见室!

此时的会见室,已经完全处于失控状态,长盛区巡城司司长,甚至已经卷起袖子要揍张远洲!

“张远洲,你少唬我,你把我们当猪吗?通缉犯?我来之前已经调查过了,你们抓的那个言不畏,只是在街上喝多了发酒疯而已,他本是银河大酒店的保安员,你为了不给我们面子,既然编出通缉犯来敷衍!”长盛区巡城司长,和张远洲同是巡卫系统,早已了解了来龙去脉!所以当众揭穿了张远洲的敷衍之言!

富豪贵族们听完,感觉失了大面子,纷纷上来撕扯骂娘,搞得张远洲苦不堪言!

“张远洲,你这个伪君子,亏你还是我带出来的人!”

“吃里扒外的家伙!你竟敢敷衍我们”

“哼,言无畏我们保定了,赶快交人!”

整个会见室闹哄哄的,就在这时,白画推开了会见室的门!

一阵冷风,通过推开的门涌入进来,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白画身上。

不过,贵族老爷们见是一个穿着制服的小巡卫,根本没放在眼里,纷纷骂道:“他妈的,滚出去,把门关上,你想冷死老子?”

白画脸上一冷,看准那个骂人的贵族老爷,上去就是一脚,这一脚精准的踢在骂人富豪的脸上!

“哎哟喂!”

中年燕尾服的贵族老爷,被踢飞,落在地上早已七荤八素!

“你!你!哎呀,疼死我了,你敢打我,小丫头片子,你好样的,我让你今天死!”被踢的贵族老爷,哪里还有贵族的样子,狠狠威胁道。

白画笑道:“老大不小的,还辱骂巡卫,我身为巡卫,有权给你一个小小的惩戒,希望你能改正错误!”

“改,你,妈!”贵族老爷早已气急败坏,其他人看到这个阵势,虽然都是有名有望的人,但是在恶卫面前,还是害怕吃亏,纷纷散开!

白画拿出手铐,上前制住这个气急败坏的贵族老爷,然后给他戴上了银手铐:“辱骂巡卫,监控已经记录下来,拘留一夜反省!”

“你敢!”

“把他带到拘留室,拘留!”

两名巡卫,不敢怠慢白画的命令,直接将这个闹事的贵族老爷押走,这个贵族老爷,骂骂咧咧的被迫离开现场!

“散了吧!”白画淡淡的对着其他敢怒不敢言的豪门贵族们道。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今天还能好好的穿你这身制服吗?”碎叶城的理财司长,当然不会被一个恶卫吓退!。

霸服科技董事长也对着白画冷冷道:“小姑娘,你真的是太嚣张了,你没有作为人的基本教养,我真为你父母不耻!”

白画的眼神,再次冷艳下来。

也就是在这时,一个老人,稳重的走进了会见室!

这个老者,满脸笑容,虽然脸上的皱纹已经很深,但是给人一种精神抖擞的感觉。

这个老人很讲究,犹如一个绅士,右手挽着一把黑色雨伞,左手拿着一个礼帽,洁白的衬衫和黑色蝴蝶结,配着一件讲究的燕尾服,把老人勾勒出了高贵之色。

最有特点的是,他灰白色的头发,整齐的向后形成背头,大背头上有认真梳理的痕迹,给人一种非常讲究的气质!

这个老人的出现,打破了会客室的局势。

“韩管家!”

这里所有的贵族人,都认识这个老者!

这个人很少出现在外人面前,哪怕是这些贵族们,也没有资格经常见到他!

这个人,正是碎叶城城主大人的管家!

封疆大吏家的管家!

帮助城主白骁掌管白家事务的大管家韩渠!

韩渠走到白画面前,微微行礼道:“小姐,老爷见你第一天上班,这么晚都没回家,让我来看看!看样子,你遇到了什么麻烦?”

惊呆全场!

所有人,都快窒息!

白画对着韩渠笑了笑:“很快就处理好!”

白画对着所有人道:“不要惹事,你们都带着你们的女儿,回去吧!”

“原来是...”有人想上来巴结白画,但是被韩渠的眼神吓退!

韩渠道:“没有听见我们家小姐的话吗?”

很快,大家闺秀镇群魔,群魔鸟作兽散!

白画对着韩渠道:“韩爷爷,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处理完我手头上的工作,和你一起回家!”

回到审讯室!

白画问言不畏:“想好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了吗?”

言不畏点点头,对着白画道:“你记录一个号码!”

......

半个小时后,刚刚平静的飞霞路巡城司门口,站立着司长张远洲,还有白画和钟城,甚至老管家韩渠,也在在寒风中等待着什么。

很快,一辆巡卫车,进入大院,然后在四人面前停下!

张远洲立即上前,拉开车门。

巡卫车车门被拉开,一个穿着制服的瘦弱巡卫,从车上下车。

张远洲和一众巡卫同时敬礼:“总长!”

而韩渠满脸微笑上前,内心暗付糟糕,面上恭敬的对着来人道:“恭迎御史大人!”

总长?御史大人?这人是谁?一个瘦弱的巡卫,有什么样的能量,能够让碎叶城真正的巨擘如此恭敬?

来人,正是碎叶领地巡城总部总长,碎叶道监察御史司马游!

暂且不说巡城总长的身份,就说监察御史吧。

在遥远的H星,联盟是人类的最高政府,在全球联盟政府下,设有七个地域,这七个地域被称为领地,每个领地都有一个领主,比如白画的父亲,正是碎叶领的领主,领主的地位极高,只在联盟总裁之下,他们的地位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毫不夸张的说,领主就是管理一方的封疆大吏!

联盟为了更好的管理这些领主,所以在联盟御史台下,设置了监察院,监察院就是监察各大领地的机关,司马游,就是身份尊贵权势滔天的碎叶道监察御史!

司马游能在半夜亲临一个小小的路级巡城司,那么一定是遇到了极其重要的大事!

此时此刻,白画万万没想到,言不畏提供的电话号码,是监察御史司马游的绝密电话号码!

白画更没想到,电话中自己提到“言不畏”三个字,能够惊动司马游亲临巡城司,保释言不畏!

“人在哪里?”司马游冷冷的问道。

张远洲恭敬的回答道:“在里面!”

“带路!”

一行人,径直走进了审讯室!

众人来到审讯室后,又是一幕让人目瞪口呆的景象上演了!

只见司马游扑上前来,恶狠狠的抓住言不畏的衣领,满脸怒气的对着言不畏吼道:“你还没死?”

整个审讯室充满了司马游的怒火,但是审讯室的温度坠入冰窟。

众人心中咯噔一下,一致认为,言不畏完了,不知道言不畏做了什么事情,让平日很少发火的司马游怒火中烧!

全碎叶城的人都知道,司马游的怒火,可以烧尽整个碎叶城!

韩渠的额头上生出了冷冷的汗珠,因为韩渠知道,司马游是一个性格脾气十分古怪的人,如果司马游此时此刻发疯,那么自家的小姐就是身处险境。

所有人,都开始为这个可怜的嫌疑犯言不畏捏一把冷汗,难道他们有杀父之仇?

但是令人更不敢相信的是,这个卑微的暴露狂嫌疑犯、银河大酒店的醉鬼保安,使劲推开司马游!

然后,言不畏同样非常不悦的回答道:“你都没死,我哪里会死?”

司马游更加愤怒,转身,对着张远洲道:“是谁抓的他!”

张远洲尴尬的一笑,正在不知道如何回答之时,白画走上前回答道:“是我抓的他!”

司马游看了看白画,继续冷冷问道:“为什么抓他”。

白画回答道:“他当街行为不检,不接受巡卫盘查!”

司马游的眼睛露出冷光,周围的气温瞬间下降,一个上位者的威严,肆无忌惮的扩散开来,远处的钟城,双腿已经瑟瑟发抖!

白画眼神坚定,看着司马游。

韩渠心说不好,体中的元力开始缓缓翻腾,准备着随时动手保护白画的安全。

很快,司马游全身冰气一散,冷脸瞬间变为笑脸,对着白画满意的点点头道:“你是白骁的女儿?”

白画有些不知所措的点点头。

司马游对着白画正式敬了一个礼道:“抓的好!”

白画露出不解的表情。

司马游道:“我找了他五年,而你,抓到了他,所以,我要感谢你!”

白画听到司马游的话,以为司马游知道言不畏真实的身份,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担忧!

白画试探的向司马游问道:“他是监察院的逃犯吗?让您找了他五年!”

司马游听到白画的话,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双眼中升腾出一股雾气!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是过命的战友,几年前,他为了不拖累我的前途,偷偷离开了!我可以证明他的身份,他是军籍,他的身份属于最高机密!所以你们根本查不到,这一切,是个误会!”

司马游说着,转身,张开怀抱,和言不畏抱在了一起。

【我叫白画,是一名巡卫,我的梦想就是,能和曾经数次救过我的清衣少年,组成行侠仗义的侠侣,我万万没想到,今天我来巡城司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他。】

夜半!

韩渠将白画送回家中,就默默的退出了小院。

白画看着父亲,还座在书桌的灯下,喝着咖啡看着文件,咖啡冒出的青烟,和窗外的寒冷形成了一道泾渭分明的风景线,白画看到父亲穿的是一件睡衣,知道,父亲不是在工作,而是在等自己,心中不禁生出一道暖意。

“爸,我回来了!”

白骁转过头,脸上露出慈祥的父爱,取下眼镜,说道:“丫头,这么晚了才回来,还没吃饭吧!我给你煮一碗面。”

白骁取下眼镜后,将眼镜细心的放入眼镜盒,不紧不慢的扣上盒盖,才站起身,走到厨房,拿出围裙认真的系上,开始动手。

白画也跟到了厨房门口,满足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为自己忙活。

白画从小母亲就去世了,自觉亏欠女儿母爱,所以白骁虽然是工作繁忙的碎叶领主,但是对待白画的爱,白骁都是付出双份,一份来自自己,一份来自妻子!

既当爹又当妈,不管是白画在人生的疑惑,还是白画在生活上的情感沟通,不管是屋外遮风挡雨,还是屋内针线厨艺,白骁身为父亲,都做的相当优秀!

白骁熟练的将挂面下入沸腾的水中,一股烟火气开始满屋子蔓延,蔓延到了父女的心里。

白画看着父亲忙碌的身影,但是思绪已经回到几个小时前。

白画回味着几个小时前,在飞霞路咖啡厅旁的路灯下,那个男人被自己抱摔的情景,现在还历历在目。

也就是在抱住他右臂的一瞬间,白画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凭借那个一辈子无法忘怀的味道,白画其实就已经认出,这个人,就是弥天幻影大侠客颜飞扬!

所以,两人滚倒在雪地里,白画给言不畏带上手铐,是想不再让他在跑掉了,刚才躺在他身边的那种满足,自己一辈子都将无法忘怀!

白画真想拷住颜飞扬一辈子,只是颜飞扬本人,并不知道这名俏丽的女巡卫,为何非要将自己送入巡城司。

一切,真相大白:今日在巡城司掀起的风波,只是白画想证实言不畏就是颜飞扬!

想起言不畏为了不进入巡城司,对自己说的赞美之言,忍不住咯咯咯笑出了声音!

同时不禁感叹,当年天下第一大侠客,他今日落魄,自己竟然得到了他的称赞!

白骁是个很认真的人,不管是工作,还是煮面条。

白骁本在全身心认真的煮面条,尽全力将父爱融入到面条中,但是听到白画突然咯咯咯的傻笑起来,白骁感觉女儿今天回来就有点心绪不宁,现在已经严重到傻笑起来,白骁转头问道:“你在笑什么!”

白骁的问话,打断了白画的思绪。

“啊,没,哦,我啊,是幸福的笑,谢谢爸爸这么晚还为我煮出这么美味,这么热气腾腾的父爱面条!”

白画小心翼翼的开始隐藏这个小秘密!

但是,这个小动作,怎么可能逃得过父亲白骁的双眼!

白骁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将煮好的面,认真的倒入碗中,同时将已经准备好的荷包蛋,轻轻摆在了面之上,再洒下一把小葱花!

一碗热气腾腾充满父爱的美味,就宣告大功告成了!

白骁端起面,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餐桌前,不忘提醒白画道:“快去洗手,洗完手来吃面!”

白画才懒得洗手,洗手多浪费吃饭的时间呐,肚饿不等洗手!

白画拿着筷子,坐下,对着热气一吹,热气飘散,然后再凝聚,白画不管了,夹起两根面,就往嘴里送!

点头,称赞,最后大快朵颐!

“慢点,没人和你抢!”

白骁提醒道,同时满足的看着女儿消灭自己的父爱!

“心里有事,给爸爸讲讲!”白骁突然问道。

白画突然听到白骁的询问,差点没噎住,赶紧战术性的喝了一大口面汤,一边喝汤解决噎住的问题,一边思考着面对父亲询问的应对之策!

白骁了解自己的女儿,此时此刻女儿的表现,证明女儿心里有事。

白骁上前,轻拍白画的背,但是进行了追杀:“你心里可能有事,但是你不想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想说了,你随时可以说!我可以当一个倾听机器!”

白画喝完汤,解决了噎住的问题,接下里,解决父亲的询问。

白画向白骁问道:“爸爸,今天我看见了碎叶道的监察御史,没想到,我调回碎叶城的第一天,就碰到了云巅城的御史台监察御史!”

白骁点点头,对白说道:“司马游,是碎叶道监察御史!”

白画向白骁请求道:“爸爸,您给我讲讲云巅城的历史吧!我对云巅城御史台,这种古老的部门出现在现代,充满着疑惑!”

白骁知道,白画这不是扯开话题,而是真的对云巅城御史台充满疑惑,所以开始很认真的给女儿解答疑惑:

“云巅城,是一座传奇之城,这座传奇之城,是为拯救这颗星球的人类而诞生!

很久远之前,人类所在的H星世界,还不是一个云巅城守护下的人类联盟政府,而是分散的几百个国家所构成,国家之间,也是战火连连,纷争不断。”

白画虽然知道这些历史,但是从父亲嘴里讲出来,就犹如精彩的故事。

“直到H星30000年,世界极北的最大高原山脉,天伦山脉突发大地震,世界最高峰昆涯峰在剧烈的大地震中,出现了一条长数十公里的大裂缝。

就是在这一年,就是这个大裂缝,成为了人类的噩梦,大裂缝中,涌出了无数恶魔,形成了恶魔潮,这个大裂缝,后来被称为恶魔深渊。”

白骁是个认真的人,哪怕是讲解历史,也讲的非常详细:

“人类最强的几个国家,为此派遣了最精锐的部队去抵御恶魔潮,但是恶魔潮除了数量惊人,恶魔的能力也相当恐怖,人类几百万精锐部队,瞬间被恶魔潮所淹灭,凶恶的恶魔很快席卷了整个H星北半球,人类人口锐减了一半。”

白画听着白骁渐入佳境的讲解,也更加认真的汲取知识。

白骁继续道:“人类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各国终于团结起来,开始对恶魔潮和大裂缝进行了核攻击,结果恶魔并不怕核攻击,反而这些恶魔在核辐射下,发生了变异,他们变的更加强大和恐怖。

在人类濒临灭亡的威胁下,人类空前团结起来,人类的智者卜星,在人类各大家族和巨型组织的的支持下,组建了抵抗联盟,抵抗联盟就是云巅城的前身。”

“爸爸,我读书时,老师给我讲过智者卜星,他自称是鬼谷弟子!”白画打断道。

白骁点点头,继续认真的讲到:

“当时卜星寻找到了人类中,最顶尖的的奇人异士和科学家,建立了科学院,开始研究可以抵御恶魔的武器,在抵抗联盟的倾力支持下,顶尖的科学家们,在对奇人异士和恶魔的研究中,提出了元武科技的理论,并且开始在动物身上做关于元科技的实验。

但是此时情况已经非常危机,恶魔潮不断涌现新的恶魔,人类的领地不断失陷,为了给科技院的科学家们争取时间,抵抗联盟在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下,竭力抵御了恶魔潮三年之久。

眼看人类将再无立锥之地,面临灭族灭种之际,科学院终于在第101号动物实验中获得成功。

因为情势已经相当紧急,抵抗联盟在全球找到了一百名符合要求的志愿者,科学院开始在这些志愿者之中第一次使用元科技。

但是,这100名志愿者中,只有一个代号叫做“元”的志愿者在实验中活了下来。”

“人类的救世主,元,他是一名真正的侠客!”白画听到“元”字,就兴奋了起来。

白骁不苟言笑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微笑,更加卖力的讲解道:

“就当恶魔首领带着恶魔潮,即将攻破人族最后的抵抗者总部之时,元!横空出世。

他手持长剑,纵横千里,第一剑就斩杀了恶魔首领,第二剑分解了十万恶魔,第三剑就湮灭了围攻抵抗者之城的所有恶魔,因为元的横空出世,H星的形势发生了逆转,在这个获得实验成功的志愿者的带领下,人类开始收复河山。”

白画此时此刻已经沉浸在元的英雄气概里:“这个志愿者成为了人类的英雄,他的代号“元”,也成为了侠者的象征,元带领着人类强者,最后将恶魔逼回了恶魔深渊。”

白骁点点头:

“恶魔当然也不甘心失败,十大恶魔领主同时出动,围攻元。

经过惊天大战之后,十大恶魔五死五重伤,同样的,元也受到重创。

恶魔终于退回了恶魔深渊,人类也不敢再踏足天伦山脉的恶魔深渊。

如今,两个百年已过,虽然恶魔开始进化,每年都会有来自天伦山脉的恶魔潮袭扰,亦或派遣恶魔潜入人类世界,在人类中行走,但是因为元武科技已经得到了广泛的使用,人类形成了统一的管理组织联盟政府。

当年的抵抗者联盟和元世界科学院,做出了震古烁今的伟大贡献,人类为了纪念他们的功绩,在科学院所在地,建立了一座巍峨的巨城,这座城,就是当今威名赫赫云巅城。”

白骁果然是个认真的人,为了全面给白画解惑,他细心的将人类的历史画卷缓缓展开,很生动,也很详细。

白画沉浸在第一个志愿者元的英勇世界里,眼中充满着对云巅城的敬仰。

“爸爸,云巅城是伟大的,特别是元,为了人类,一剑纵横千里的侠者之气,令我景仰!”

白骁点点头,回答道:“元不仅为人类击退了恶魔,而且还在云巅城建立了侠院,侠院就是为了延续人类的荣光,震慑恶魔,保护人类的最高存在,一旦恶魔异怪来袭,侠院的侠者就会挺身而出!”

“自从人类战胜了恶魔以后,恶魔也在不停的繁衍和进化,他们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人类的觊觎,每一年,恶魔都会对人类领地发动掠夺,他们甚至培育出了异怪,这些异怪就潜伏在人类世界里,他们随时都可能引起一场灾难,不过,辛亏有武者和侠客的存在,当灾难来临时,侠院的侠客们,都会挺身而出!”白骁也是景仰侠客之人,经常给白画讲恶魔和侠客的故事,就是因为父亲的影响,白画内心都有侠客情节。

白画感同身受道:“爸爸,我其实在三年前,就已经开始报考了侠院的武者级侠客,可是真的太难了,纵使我继承了白家的天赋,还获得了全球巡卫搏击大赛的冠军,但是我还是没考入云巅城的侠院!”

白骁安慰道:“这个不怪你,你很努力,但是要成为侠院的侠客,真的太困难了,爸爸年轻的时候也报考了侠院,最终也是失败了,侠者需要拥有完美的元根体,而且还需要拥有一套合适的元技,最重要的,那就是需要有一颗悲天悯人的侠者之心!你也知道的,拥有元根体的人,都是万中无一的存在,同时还需要合适的元技,那简直是凤毛麟角!”

白画点点头,说到侠客,白画脑海中出现了那个清衣飘飘的颜飞扬!

颜飞扬,十多年前,是云巅城侠院排名第一的灭世极侠客!

白骁接下来继续给白画解惑:

“云巅城下,设立了城主、联盟、元世界科学院、侠院、诡院和御史台!

云巅城城主,是人类民主议会的元首,掌管着云巅城。

联盟,是全人类社会的管理机构,联盟的最高领导,是联盟总裁。

联盟下,设立了包括军队、财政、地方联盟等众多部门,犹如一个世界体系。

元世界科学院,是云巅城的重要主体,是武者体系的奠基者。

为了更多的培养抵抗恶魔的人类,科学院研究出了可以成长的生物元核。

元核植入拥有元根体的人类身上,元核就会给这些人类提供元力,元核会根据人的成长而成长,这是一门世界上最顶端的科技成果。这些拥有元核元力的人,形成了武者体系,他们也是在同恶魔战争中的战斗主体。”

武者体系分为四个级别的武者封号:分别是武师、武王、武尊、武圣!

拿枪武者举例:如果是武师级别,就会被武者封号为枪师,如果是武王级别,就会被武者封号为枪王,如果是武尊级别,就会被武者封号为枪尊,如果是武圣级别,就会被武者封号为枪圣!

白画,就是一名武者,现在是一名搏击师!

武者不一定是侠客,但是侠客一定是武者!

在这个世界,武者也是十分的稀少,万中无一。

侠院,拥有云巅城乃至全人类的最高战力,侠院的侠客,分为五个级别:

诛神级、灭世级、天罡级、地煞级、武者级。

其实侠客的级别,和武者是相对应的。

武师对应武者级,武王对应地煞级,武尊对应天罡级,武圣对应灭世级!

而诛神级,这百年来,只诞生了两名,一个是第一个武者元,一个是当今云巅城城主。

说道此处,白画的电话响起,打断了白骁。

白画看了看电话屏幕上显示的陌生号码,索性按下了拒接键。

然后向白骁问道:“爸爸,诡院和御史台是云巅城最为神秘的组织,您能给我讲讲吗?”

白骁一笑,点点头:“当然可以,你啊,问我就问对人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就是出自诡院,我当年没有考入侠院,但是我后来考入了诡院!”

白画瞪大了眼睛,惊讶之余,也就不再惊讶了,心想,父亲是一人之下的地方领主,除了背后的家族,他当然拥有过人之处,真没想到,父亲出至云巅城最为神秘和低调的诡院!

“爸爸,我知道诡院,如果说科学院是科技的最高领域,侠院是武者的最高领域,那么诡院,就是智者终其一生追求的最高领域!”诡院离当年白画所就读的最高巡卫大学不远,所以白画对诡院有一些了解!

白骁点点头,开始继续介绍诡院:

“诡院,拥有全人类最高智者,这些智者拥有无与伦比的智慧,诡院培养出来的智者,都是人类发展的栋梁,他们依靠智慧,推动人类社会的进步和发展,上至云巅城联盟,下至各大领地,都存在高级智者,他们掌控着人类哲学和文明!

智者,和武者一样,也是万中无一,相当稀少。

要成为智者,首先需要有脑元体,脑元体比武者的元根体更加稀少。

武者将元核植入元根体内,融合基因。

而智者是将元芯植入脑元体,然后融入基因之中,元芯会计算、会逻辑、会布局。

元世界科学院的科学家们,已经将元芯升级了七次,所以智者级别也就分成了七级!

分别是1.0、2.0、3.0、4.0、5.0、6.0、7.0,只有达到3.0以上的智者,才有资格考入诡院,成为一名诡者!”

白骁讲到这里,白画打断了白骁,询问道:“父亲,您是什么级别的诡者!

白骁嘿嘿一笑,认真的回答道:“父亲,是6.0!”

白画震惊了,虽然不知道6.0是什么概念,但是白画知道,当今的联合政府总裁,是一名5.0诡者!

白画向白骁投去了崇拜的目光!

白骁非常享受此时女儿对自己的崇拜,所以并没有告诉白画,这个世界上,5.0诡者,不出十指之数!

一名6.0诡者,是相当于灭世侠者的存在!

“爸爸,你不仅是我最温暖的爸爸,你还是这个世界上最博古通今的爸爸,您简直就是一本H星百科全书!”白画在爸爸面前,真心的吹嘘着自己的爸爸!

白骁看到女儿的开心劲儿,也开心的想要继续展示自己的优点。开始讲解云巅城的御史台!

御史台,是代表云巅城,监督自上而下的联盟政府和地方领地各级官员,是否遵守联盟法纪和各项制度,是否忠实履行职责,是云巅城最重要的职能部门。

听到御史台三个字,白画不禁想起了颜飞扬。

十二年前,颜飞扬的爷爷,是御史台御史大夫,颜飞扬的父亲,是御史台殿院里的殿中侍御,颜飞扬是侠院最年轻的灭世级侠客,一府三公,无限风光,其势无人能及。

但是,一夜之间,一座赫赫威名的御史府台,轰然倒塌,颜府被诛杀殆尽,颜飞扬凭借武者之威逃出生天,成为了联盟第一通缉犯,从此颜氏一脉,一门三代,星夜凋零!实在是令人唏嘘。

白画绕了一个圈,就是为了不露痕迹的向父亲问问,当年那座赫赫威名的御史府,是为何而崩坍的,白画想要搞清楚,当年那个,令自己魂牵梦绕的清衣少年,是如何变成了,今日满脸胡茬子、全身是伤的油腻大叔的!

白画向白骁问道:“爸爸,御史这个职业,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职业吧!”

白画这样问,是想引出当年御史台颜家的家事!

白骁摇头,长叹一声,回答道:“怎么说呢?御史这个职业曾经是最危险的职业,但是如今,并非如此!”

“为什么?”

“曾经,御史台的清衣风骨,现在被弄丢了!”

白骁的回答,讳莫如深!

白画似乎听懂了!

是的,曾经的御史们,不畏强权,惩戒贪腐,为民立命,纵使刀斧加身、利刃悬颈,也依然不会为之动摇,弹劾不法,御史风骨,青史流传!

但是如今,御史台还是那座御史台,可御史台里的那群御史,已经换了一副嘴脸!

这,是这个时代的悲哀,还是人性的贪婪?

白画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白骁,白骁伸出手,认真的将白画头发上雪痕,揪了下来。

“父亲,御史台的风骨,怎么会被弄丢呢?”

“这让我想起了当年的一位令人敬佩的老人,因为他在当年的那场暴风雨中,用鲜血捍卫了一名御史的风骨,但是他依然没有能拯救即倒的广厦,他和他的家族,成为了御史台上,用生命呼唤正气的绝唱,满门屠戮,毅然而壮烈,可是他们没有唤醒那些贪婪的人,只是苦了万千普普通通的子民,御史台的清衣风骨,也就随着那一门忠烈,倒在了血染的前夜!”白骁闭上眼,长叹一口气,似乎在感受着当年那场风暴的惨烈,和故人倾倒的不甘!

白画知道,父亲讲的那位老人,就是言不畏的爷爷:颜无卿!

白画问道:“爸爸,我听说,颜府之祸,是因为大史官颜无悔,他将当今云巅城城主的父母,曾经在天伦山脉为恶魔首领办过事的事情,记录在了青史上,城主多次请求颜家父子,不要将此事记录在案,但是颜家父子刚烈,君举必书,颜无悔隧后将城主请求父子篡改青史的举动,也记入了青史之中,城主大怒,但又不敢降罪,所以就勾结当时还不是联盟总裁的吴留意,陷杀了颜府一门!”

白骁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认真的提醒道:“你在哪里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八卦之言,这传言涉及到当今的云巅城主和联盟总裁,祸从口出,特别是你的身份特殊,如果这个话从你嘴里传出去,会被有心人听到的!以后,颜家之祸,不要再提!”

白骁此时的提醒是严厉的,白画没想到,父亲对于这件事,反应是如此的激烈,白画点点头:“知道了,爸,我一定听您的,以后绝口不提!”

但是白画心中感叹,这件事已经十多年了,纵使是父亲这样的封疆大吏,听到这个话题,都吓的避之不及,那淹没在茫茫人海中的普通人,又能何去何从!

白画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为了他,一定要查明真相!

“啊..啊欠!”

言不畏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不过这不影响和老友叙旧,以及品尝最爱的红酒!

司马游亲临巡城司,为言不畏做了担保,讲清楚了言不畏的身份。

原来在十年前,言不畏在天伦山脉的恶魔巢穴中,救过司马游的命。

当时,言不畏因为救司马游,也身受重伤,就连身体中的元核,也被恶魔击碎,言不畏就此成为废人,司马游很过意不去,就将言不畏安排到了军中供养起来。

但是在五年前,司马家族被御史台围攻,甚至司马游私自安排言不畏军籍的事,也被御史台查了出来。

这件事本是个小事,但是这件小事,要是到了御史台手中,那就可小可大了,当时言不畏为了不拖累司马游,就默默的离开了军队,御史台没有找到言不畏这个人型证据,也就放弃了对司马游的攻击!

后来,司马家族在御史台中逆转翻盘,司马游也被安排进入了御史台,成为了监察院的监察御史!

司马游成为碎叶道监察御史之后,也一直在寻找言不畏,但是多次寻找无果,没想到,自己苦苦寻觅的恩人,和自己同在一座城!

司马游很多年没有这么高兴了,两人回忆着往事,每件事都会有一杯红酒浇筑。

两瓶名贵的水晶红酒下肚,司马游开始询问这五年。

“你离开后这五年,你是怎么过的?”

言不畏摇晃红酒杯,酒杯中的红酒发出了浓烈的酒味,然后忍不住一饮而尽!

司马游拿起红酒瓶,亲自给言不畏倒上一杯。

言不畏回答道:“这五年,我挺好的,我弟弟考上了这里最好的大学,为了方便读书,我就在这里定居了,我在银河大酒店找了一份保安的工作,维系我和弟弟的生计!”

“保安?哦!银河大酒店,那可不一般,银河大酒店是联盟产业局的联营企业,全球七星级酒店连锁集团!”司马游道。

“还行,只要能勉强度日就行,当然,能每天喝到这么好的红酒,那就更好了!”

“哈哈,好,我明天给你送去一卡车,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我不允许我的兄弟,在一家酒店当一个区区保安!说吧,你想干点什么,我给你安排就是!”司马游豪爽的说道。

言不畏很无所谓的摆摆手,拒绝道:“谢谢你,好兄弟,不过我不用你安排呢,我现在很好!”

“你说你很好?我看你比以前更加颓废了!你就连基本的ID身份都没有,我很担心你!”司马游追问!

“如果你真想帮我,那就把我的ID身份彻底解决了!好了,今天是我弟弟的生日,我要去给他过生日,你去买单,我先走了!”言不畏说完就走。

司马游站起身,对着言不畏吼道:“你连一顿饭钱都付不起,你给我说你过的很好。”

言不畏的背影突然停住,司马游以为这句话刺痛言不畏,知难而返,可是没想到的是,言不畏将门口玻璃架上的一个小蛋糕拿起,就往外走,边走边对着侍应道:“后面那位司马公子付钱!”

言不畏说完,推开门,风雪灌入门洞,言不畏裹了裹西装,然后冲入了寒冷的冰雪中,最后消失在路的尽头!

言不畏蹑手蹑脚的走进出租屋,屋里一片漆黑。

言不畏认为辞溪已经睡了,也不敢开灯惊扰,所以又蹑手蹑脚的摸黑走到餐桌前,将刚刚顺来的一块蛋糕,轻轻的放下,然后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啤酒,当即轻轻的拉开拉环。

“汽”

啤酒汽充满力量的带着响声,冲破黑暗!

言不畏立即关上冰箱门,将冰箱里射出的光芒绞杀。

一口,仅仅一口,言不畏贪婪的一口闷下了整灌冰凉的啤酒!

“你想死!”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大厅的沙发上传来,这个声音犹如从冰冷的地狱中阴森森的冰冻后,才由嘴送出!

“噗呲!”

贪婪的言不畏,被这个声音吓出了一口啤酒雨。

“你你你你你,这么晚了,还没睡啊,你想干嘛!”

虽然声音冰冷,但是言不畏非常熟悉。

说话的,当然是辞溪。

言不畏在黑暗中,将空啤酒罐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迅速走到餐桌旁,将那块蛋糕拿起后,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笑嘻嘻的将蛋糕放在了辞溪面前的茶几上。

在黑暗中快速的做完这一切,言不畏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廉价的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

“快,我给你带了生日礼物,就是这个蛋糕!你快许愿!”微弱的打火机发出蓝黄相间的小火苗,在辞溪眼前跳跃。

辞溪没有理会,继续问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你想起了往事,你扛不住,所以决定死?”

啵!

跳跃的小火苗啵的一声熄灭,本来漆黑的大厅里,恍惚增加了一丝悲伤。

“啪!”

打火机再次点燃,移动,一根烟清晰可见,火苗点燃了烟!

“嘶~呼-”

香烟的星火在黑暗中异常刺眼。

言不畏贪婪的长吸一口,然后长长的吐出青烟!

青烟彻底融入黑暗之时,言不畏回答道:“我答应你的承诺,我已经完成了!”

“所以,你想死!”

“嗯!”

“你作为一个懦夫,不是一个合格的懦夫,我本没有什么好给你讲的,但是你作为一个人,你是不是要讲个信用?”冰冷的声音,辞溪的话,有些压抑。

“我什么时候没讲信用?”因为家族的关系,言不畏看待信用这件事,比自己的命重要。

“当年,你说过,你要成为云巅城主!你还没做到,就先去死了,所以,你不讲信用!”

“那时,我还年少轻狂,我们颜家还威名赫赫,这怎么能和现在比呢?”

“所以,你不讲信用!”

“好啦,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这么幼稚,我没想好死不死,所以你不用担心!”

言不畏不想因为自杀,让辞溪失望!

这也是言不畏不敢自杀,一心追求意外之死的原罪!

“我不担心你,我只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死,我好有个准备给你收尸!所以,你死之前,要至少提前三天告诉我!”辞溪用最冰冷的语言,说出最暖的话!

“哦!祝你生日快乐!”言不畏迟来的祝福。

“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我的生日已经过了!”辞溪很不满意。

“没情商的兔崽子!”言不畏骂道。

“今天那个女孩,我明天会去杀了她!”辞溪要杀人,而且要杀的人是女巡卫白画!

言不畏听到辞溪的话,微怒道:“不就是把你抓到拘留室吗?这么小的小事,至于让你去杀别人吗?再说了,那么漂亮的姑娘,你说杀了就杀了,怪可惜的。”

“当然至于要杀她,因为她识破了你的真面目!”辞溪当然有充分刺杀白画的理由,能喊出颜飞扬这三个字,就意味着她已经是个死人,辞溪不允许有人能威胁到言不畏的生命!

“你误会了,那个女巡卫给我说,她很懊悔,甚至傻到,怎么会将一个废物认作天下无敌的大侠客!”言不畏虽然做了一点修饰,但是白画的确这样说过。

消除了疑虑。

辞溪站起身,在黑暗中,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但是走到房门门口时,又折了回来,走到茶几边,拿起那一块蛋糕,默默的再次向房间走去!

“兔崽子,你不会给老子留一块!”言不畏骂骂咧咧的目送辞溪走入房间。

于是,言不畏骂骂咧咧的走入了自己的房间,倒床就睡!

辞溪伸出食指,勾起一指尖奶油,放在嘴里,回忆的画面涌入心头:

那年辞溪八岁生日,十八岁的大男孩颜飞扬,为了满足辞溪亲临侠院观摩偶像的愿望,颜飞扬带着辞溪,趁着夜色,潜入了侠院。

就是在那一夜,两个沉迷在生日愿望中的男孩,对着矗立在侠院中央的元雕像发誓,颜飞扬发誓要成为云巅城主,辞溪发誓要成为像父亲一样的大侠客!

满足了小辞溪的愿望后,两个男孩,买了一个蛋糕,一路欢腾的跑回家。

可是,当两人跨入颜府,眼前已经血流成河,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倒在了枪声之下。

如果不是辞溪的父亲,舍命挡住了凶残的云殿侍卫,颜飞扬是根本没有机会带着辞溪逃出云巅城的!

也就是在那一夜,两人过上了逃亡生活。

此时此刻,辞溪的眼睛缓缓闭上,再睁开之时,一个血红的世界缓缓向外延申,杀气凌然,充满凄厉...

......

凌晨两点半,云巅城。

八百八十八米高的银河大厦顶楼,银河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

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西装笔挺,带着金丝眼睛,右手拿着几张资料,翘着二郎腿,认真的看着,脚边一只极为普通的田园犬,正享受着这片安宁酣睡着。

这时,一声尖锐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将田园犬惊醒,田园犬抬起头,不满的看了看男人。

办公桌上一共有五部电话,这次响起的电话,是红色!

红色电话,说明是紧急加密专线。

男人对着田园犬歉意的笑了笑,俯下身子摸了摸田园犬的头,表示歉意后,田园犬再次俯下身子继续酣睡。

男人拿起电话:“什么事!?”

“找到他了!”

男人问:“哪里?”

“碎叶城,银河大酒店!”

男人再问:“他在银河干什么?”

“当保安!”

“有趣,真有趣!”

男人轻轻一笑,挂断了电话,站起身,背着手,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云巅城尽收眼底,特别是不远处的云殿,已经陷入沉睡,田园犬突然抬起头,看了看男人的背影,然后再次俯下了身子。

...

清晨,碎叶城的雪,终于停了,一望无际白茫茫一片,安详而又寒冷。

辞溪推着自行车,背着双肩包,带着耳机,向大学方向行去。

言不畏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了又看,鼓起勇气,决定再活几天,骂了一声臭小子,然后回到了温暖的被窝里,彻底迷失在自杀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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